皮埃尔夫妻和阿尔芒夫妻在玩游戏,皮埃尔听说失踪的孩子都已经找到,阿尔芒回答是的,玛丽觉得至少也算给了他们家人一个交代,阿尔芒问皮埃尔是不是觉得凯文·基斯是凶手,阿尔芒觉得凯文·基斯可能在说谎,或许汤姆发现了凯文·基斯跟布鲁鬼混,三人起了争执,然后凯文·基斯把这两个人都杀了,皮埃尔觉得阿尔芒说的也许有道理,他敢说也有可能是因为愧疚,在牢里嗑过量的,但是乔斯基为什么要逃跑,关于乔斯基,皮埃尔不好说,他跟基斯可能有别的勾连。阿尔芒表示既然变成了凶案调查,他就需要把真相都揭开,皮埃尔问阿尔芒他们是怎么找孩子们的,阿尔芒问皮埃尔知不知道那片森林里,有多少种松树,称里面有数不胜数的松树,有杰克松、沙松、山松、刚松、晚松,甚至还有白松,介绍这种白松在东部很少见,他们上周发现的那个人,吊死在一棵白松旁,它的松针很特别,会粘的到处都是,他们在凯文·基斯的住处就发现了一些。在皮埃尔看来,乔斯基是无辜的,和凯文·基斯在现场的证明,称赞阿尔芒干的不错。

阿尔芒很喜欢一个奥吉维族的故事,一只小小的蓝松鸦,又冷又饿,她飞到橡树上寻求庇护,但橡树说不行,因为它还自身难保,于是蓝松鸦飞到枫树下,求它施舍些吃的,枫树说它自己也不够说,林中的每一棵树,都拒绝了这只又冷又饿的蓝松鸦,最后蓝松鸦飞向了松树林,对松树说,它又冷又饿,能不能在它这里避寒,至少等暴风雪过去,松树回答没问题,虽然它的松针很单薄,但是欢迎蓝松鸦来,栖息在他们的枝丫下,用松果填填肚子,就在这时候,蓝松鸦抖了抖尾巴,露出了真面目,她根本不是什么蓝松鸦,而是魔法师纳棉纤维博佐,她说这片林中,每颗树冬天都要落光叶子,但他们松树待她很好,所以松树他们将会四季常青。皮埃尔觉得有些寓言发人深省,玛丽称永远不要以貌取人,他们背后的故事或许跟外表截然相反,阿尔芒称玛丽说的没错,看着皮埃尔说人心隔肚皮。

玛丽送走皮埃尔他们,回来问阿尔芒,今天晚上跟皮埃尔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跟那些孩子有关,阿尔芒告诉玛丽,他找到了凶手,玛丽高兴地表示这是好事,阿尔芒觉得这不是好事,告诉玛丽,杀死布鲁的那枚子弹,是皮埃尔的枪射出的,玛丽听完简直不敢相信。
弗朗科尔称皮埃尔·阿诺特是个好人,一个好警察,阿尔芒表示他们的发现,与凯文·基斯对拉科斯特交代的一致,他们知道乔斯基和阿诺特拦下了凯文的车,阿尔芒认为,他们掩埋尸体以后回到凯文家布置了现场,想让相关人员发现布鲁的血,得出布鲁被凯文杀害的结论,弹道轨迹与魁北克警局的枪也是吻合,弗朗科尔知道这结果对阿尔芒来说,应该很难接受,他们会提交内务部,让阿尔芒回到三松树,结束希尔的案子,这里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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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芒想起自己小时候,家里的后院有很多鸟,鸟妈妈已经不在,它们只能靠自己,玛丽知道就像阿尔芒小时候一样,就孤单一个人,小鸟们都死了,没有鸟妈妈它们没有活下去,玛丽觉得也许阿尔芒内心某个部分也死去,离开父母就无法生存的那部分,玛丽知道这些记忆重新回来,让阿尔芒很不安,安慰阿尔芒不管他的潜意识想告诉他什么,早晚都会浮出水面,让阿尔芒不要着急,阿尔芒称玛丽说的对。

伊莎贝尔发现她们还在森林里寻找她,卡拉她们表示不找到布鲁,她们是不会人停下的,伊莎贝尔他们已经搜索过这一片,可能需要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搜遍整个树林,就算需要花掉她们往后作生,她也会坚持到底,卡拉觉得不需要这么久,凯文说他们是在青松岭那边被警察截停的,卡拉也就在那里听到枪声,是不是凯文跟伊莎贝尔说了什么没有告诉她们,伊莎贝尔表示抱歉,她也希望凯文说了什么,卡拉觉得如果不是凯文死了,肯定会给他们指明正确的方向。伊莎贝尔表示他们还在继续调查,可是卡拉她们已经不指望他们的调查,等他们找到布鲁他们,一定会为他们伸张正义,伊莎贝尔称如果他们搜索到约滕内托尼,那就是魁北克警察局的管辖范围,卡拉问伊莎贝尔的意思是,他们是不是不能去那里,伊莎贝尔不是这个意思,也许他们的搜索不够彻底,也许可以帮卡拉他们一把,她打算去跟阿尔芒谈谈,正在这时候碧亚有了发现,大喊让大家过去。

树林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伊莎贝尔打电话请求支援,她需要一辆救护车,位置就在青松岭路下面,约滕腾内托尼往东三英里处,疑似自杀,碧亚告诉伊莎贝尔,这看上去不像是自杀,因为不止一组脚印。
阿尔芒来到现场,伊莎贝尔问布瓦尔督察怎么没有来,阿尔芒称布瓦尔督察还在陪伊妮德,昨天跟布瓦尔督察通过话,听上去还挺高兴的,他们还打算去山普伦湖坐渡轮。伊莎贝尔听上去还蛮有意思的,阿尔芒问伊莎贝尔尸体什么时候发现的,伊莎贝尔回答是几个小时前,从表面上看,死者大约死了10到12小时。阿尔芒觉得在这里结束人生真是,多美的地方,问伊莎贝尔有没有爬过树,伊莎贝尔肯定爬过树,现在还会陪女儿爬,阿尔芒检查死者的手,觉得太干净了,不像是爬过树的手,下巴还发现有些拇指纹印,与其说是吊死的不如说是被人勒死的,伊莎贝尔觉得也许是被人勒死以后,又吊了起来伪装成自杀的,告诉阿尔芒周围有很多脚印,阿尔芒问伊莎贝尔知不知道他是谁,伊莎贝尔检查发现没有钱包,没有手机,死者的衣兜是空的,阿尔芒让伊莎贝尔拿着照片去四处问问,也许能查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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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正举着枪对着自己的下巴,阻止阿尔芒过去,托马斯还回想到小时候,父亲把一只鹿的腿打断,让托马斯开枪杀了那只鹿,但是托马斯不敢,茱莉亚直接开枪杀了那只鹿。阿尔芒安抚托马斯,知道对他来说不容易,长子头胎,要扛起大梁,朱莉亚走以后还得收拾残局,结果几年后茱莉亚又冒出来,把本该属于托马斯的东西都夺走,问托马斯是不是叫茱莉亚篡位者,如果托马斯担心钱的问题,压力山大,酒店是救命稻草,托马斯父亲让托马斯失望,如果托马斯崩溃,或者失控,托马斯不是第一个自我了断的正派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阿尔芒知道托马斯现在很痛苦,称现在这样没出路的,让托马斯把步枪给他。托马斯不能,他没脸见他们,阿尔芒回想自己没有救下米西的画面,很害怕没能救下托马斯,托马斯一个不留神,阿尔芒终于把托马斯手里的步枪抢下来。托马斯哭着说自己让父亲失望,没能杀了那只鹿。

阿尔芒问莫罗女士,托马斯为什么这么绝望,昨天晚上莫罗女士是不是真的跟托马斯在一起,莫罗女士解释自己醒过来的时候,托马斯已经离开,她找过托马斯,但是没有找到,阿尔芒问那是几点的事情,莫罗女士回答就是在午夜前,她饿了然后去了厨房,回房间的时候,托马斯还在睡觉,阿尔芒问莫罗女士在厨房待了多久,有没有五分钟或者十五分钟,莫罗女士回答自己不记得,阿尔芒正打算走的时候,莫罗女士告诉阿尔芒,托马斯撒了谎,但是她没有戳穿他。

托马斯正在用拳头打墙上有茱莉亚的照片,怒斥都是因为茱莉亚,布瓦尔督察问要不要再给他加条袭警罪,要不要把托马斯铐起来,阿尔芒称他们查出来托马斯不在场证明是骗人的,艾琳从外面进来,警察拦住不让艾琳进去,艾琳拿了安定进来,能让托马斯冷静下来,称以前都有效。布瓦尔督察觉得托马斯是装的,阿尔芒觉得或者是接受不了现实,墙上那张照片触发了一些事情,托马斯的意识里在回避这些。
艾琳抱着托马斯称她唯一为之感到骄傲的人,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承认杀了茱莉亚,阿尔芒听到艾琳这样说话,直接让艾琳离开,这样会耽误他们做事,艾琳临走的时候,让阿尔芒等托马斯有勇气承认的时候,告诉她一声。阿尔芒问托马斯,在成长过程中是不是都是这种氛围,父亲玩心理游戏,母亲忽冷忽热,这足以伤害到任何小孩子,怪不得托马斯藏着秘密,秘密会导致谎言,要是说实施的话,问托马斯会不会就是种解脱。
茱莉亚被杀的那晚,托马斯离开了房间,阿尔芒问托马斯去了哪里,托马斯去给他的债主打电话,求他们放宽时限,因为他们在新加坡,所以托马斯只能大半夜打电话给他们,阿尔芒问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打电话的事情,托马斯觉得这是他自己的事情,阿尔芒让托马斯把手机交出来,他们要查一下通话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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