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是看这些没见识的自媒体搁那吹豆瓣9.1,雷老爷子牛逼啥的才上了这个车。看了几集以后我才知道为啥《普罗米修斯》、《异形契约》看起来那么不对味,老雷他就是只是个导演,根本不是科幻迷。看来以后的异形系列不换导演和编剧,翻车也是大概率的。
(我先声明我非常喜欢《异形》、《人
我也是看这些没见识的自媒体搁那吹豆瓣9.1,雷老爷子牛逼啥的才上了这个车。看了几集以后我才知道为啥《普罗米修斯》、《异形契约》看起来那么不对味,老雷他就是只是个导演,根本不是科幻迷。看来以后的异形系列不换导演和编剧,翻车也是大概率的。
(我先声明我非常喜欢《异形》、《人造人瑞秋和雨中念诗的帅哥会不会梦见斯科特》,异形从我13岁起到现在看了不下15遍。本文单纯是观剧期间所想的吐槽记录部分。不讨论本剧要表达的核心思想。评论区也可以吐槽我说的问题,也可以吐槽别人,但是恶意攻击一律举报+删除。)第一集就看的我异常迷惑,星际穿越的飞船使用降落伞(经提醒应该叫减速伞)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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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Godard can find the universe in a coffee cup, Hong extends it to an entire cafe itself, with its visitors spinning around like cream—or, more accurately, like insecure planets, all orbiting a go
If Godard can find the universe in a coffee cup, Hong extends it to an entire cafe itself, with its visitors spinning around like cream—or, more accurately, like insecure planets, all orbiting a godlike Kim Min-hee, who just might be imagining their narratives as much as she is eavesdropping on them. (Her ambiguous role is paralleled in Hong's uncanny use of classical music, which veers between the awkwardly diegetic and carefully embedded.) Can't recall another film where the final scene reversed my evaluation as much as this one: until then, this appeared disappointingly thin and scattered, lacking the structural or thematic framework of Hong at his best, but then he brings it all together in one unifying shot, with Kim's nonchalant decision to join a group of strangers carrying the weight of a religious incarnation—a creator, in effect, diving into the emotions of her own cre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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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和家人一起迁徙,而人为什么做不到?
小时候我看着妈妈偷偷离开家,从此“妈妈”这个词从我口中消失,我不知道这个词此生还能不能说出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开家,就像影片中孩子不理解母亲为什么离开家一样,只是觉得是妈妈抛弃他们,以致儿子内向,女儿叛逆。成长中父母角色的缺失使我们不知该如何正确与人建立亲密关系,我们害怕敞露内心得到的依然是被抛弃,还不如
天鹅和家人一起迁徙,而人为什么做不到?
小时候我看着妈妈偷偷离开家,从此“妈妈”这个词从我口中消失,我不知道这个词此生还能不能说出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开家,就像影片中孩子不理解母亲为什么离开家一样,只是觉得是妈妈抛弃他们,以致儿子内向,女儿叛逆。成长中父母角色的缺失使我们不知该如何正确与人建立亲密关系,我们害怕敞露内心得到的依然是被抛弃,还不如不要开始。可是那是我们内心渴望的,越是渴望,越是怯懦。懂事的儿子说妹妹带着寻找妈妈的回忆长大,迷茫的人们从来不是没有目标,而是不敢去追寻内心真正渴望的东西。他们怕什么?怕的是没有人支持的心酸,怕的是让人看到内心的悲伤,怕的是最后总是一场空。
人们总是追求自己没有的东西。不幸福的家庭成长的孩子得不到爱,长大后就想要追寻那份缺失的爱,这样的执着来源于对过去的执念,想要轻装前行,只有放下过去,与过去和解,才可能有光明的未来。影片的最后父母孩子外公一起旅行,他们打开了心扉,互相和解了,开始了新的生活。
过去只能和解,不能重来;过去无法弥补,只能遗憾。过去带给我们宝贵的经验,如果我们能充分吸收回忆的养分,我们知道将来的路依然有悲伤,有痛苦,但不会再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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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中,约旦河西岸的农人将青麦摘下,脱粒后称为“翡麦”,这种吃法让我想起家乡的一种东西——碾转。碾转也是一种粒食的青麦穗,青年人将还没完全黄熟的新麦穗儿摘下,在锅中焖熟去壳食之,称为尝新,口感肥嫩,别有风味,正与“翡麦”异曲同工。我想,这是谷物所带来的奇妙联系,天之南海之北的人们,因为种植着同样的谷物,有了相似的行为。一谷一世界,果然如此。“麦的故事,就是我们的故事”太喜欢结尾的解说了,这
纪录片中,约旦河西岸的农人将青麦摘下,脱粒后称为“翡麦”,这种吃法让我想起家乡的一种东西——碾转。碾转也是一种粒食的青麦穗,青年人将还没完全黄熟的新麦穗儿摘下,在锅中焖熟去壳食之,称为尝新,口感肥嫩,别有风味,正与“翡麦”异曲同工。我想,这是谷物所带来的奇妙联系,天之南海之北的人们,因为种植着同样的谷物,有了相似的行为。一谷一世界,果然如此。“麦的故事,就是我们的故事”太喜欢结尾的解说了,这一季的风味没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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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点,这部剧姐弟恋跟《我的时代,你的时代》挺像,不是指剧情和人设,而是指感情模式。
在男女主确定关系之前,女主都是只管心动,毫无行动的,尽管确定关系后导演开始大量撒糖,但!毫无意义~
甜宠的精髓是什么?双向奔赴!双向奔赴!!双向奔赴!!!
一切
说一点,这部剧姐弟恋跟《我的时代,你的时代》挺像,不是指剧情和人设,而是指感情模式。
在男女主确定关系之前,女主都是只管心动,毫无行动的,尽管确定关系后导演开始大量撒糖,但!毫无意义~
甜宠的精髓是什么?双向奔赴!双向奔赴!!双向奔赴!!!
一切脱离这一核心主旨的统称为“工业糖精”
你能说编剧不懂吗?她懂,齐恒和郑多喜不就是例子。
然后是一个节奏问题,没有我以为的水火不容,没有我以为的相爱相杀,就是很突兀的,男主以帮女主解决情感问题为由,开始各种单方面介入女主的工作和生活。
界限感很突然的就消失了,而不是通过磨合与了解慢慢淡化相互进入彼此的世界。
很早男女主就相互喜欢了,是怎么硬生生拖到19集才在一起呢?
1.每次即将有进展就会被打断,一而再再而三故意拖节奏实锤!类似一部一个小时的电影你却花了两个小时才看完,因为插播广告……
2.支线繁多且不融于主线,有强行凑时长的嫌疑,哦不~没有嫌疑!
明明是相差8岁的姐弟恋,呈现的效果确却是相差8岁的兄妹恋,赵江月没有向下兼容的高情商,没有不顾原则的偏心与宠溺,反而是顾嘉心做到了,女生喜欢嗑这款弟弟,能理解。
关于赵江月做评分表格选男人的事,站在一个普通男性视角来看——一生黑,低情商不是借口,爱无能不是理由。换做顾嘉心做同样的事,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姐妹没一个人能原谅和接受这样的一个男主!
整体风格算得上轻松无虐不狗血,但要说喜剧效果,仁者见仁,在我这儿,基本没什么笑点。
现实中的金晨远比赵江月有意思得多,且看一个有趣的灵魂演绎一具枯燥的行尸~
一星差评,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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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看文章之前别给我说什么“爆米花电影就图个开心,要求那么高干嘛“这种鬼话,你对电影质量没要求,你乐意看这种没有任何营养含量的东西是你的事,但是在我看来中国电影市场着实不需要这种东西。
我发誓我本来就对陈导没有很大信心,但是这电影海报风格做的都实在太让我喜欢了,于是我还是花了80块钱来看。但是吧,陈导,能退
首先,看文章之前别给我说什么“爆米花电影就图个开心,要求那么高干嘛“这种鬼话,你对电影质量没要求,你乐意看这种没有任何营养含量的东西是你的事,但是在我看来中国电影市场着实不需要这种东西。
我发誓我本来就对陈导没有很大信心,但是这电影海报风格做的都实在太让我喜欢了,于是我还是花了80块钱来看。但是吧,陈导,能退钱吗?我想到了这个片烂,但我没想到它可以烂的这么彻底。到电影中间部分的时候,我基本已经被尬得抠出了三层地下室了,正好可以用那三个词,“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然后就在不停的跟朋友发微信吐槽。同时一不小心点开豆瓣,又看到了,《外太空的肖邦》,《外太空的莫奈》。陈导,求您了,放过中国电影吧好吗?
演员来说黄渤真的真的很好,范伟老师也很好,别的老师们也都好,甚至客串的郎朗老师虽然被迫自黑一波,但也起码本色出演了。反观各位小演员,陈导,你要是不会指导,就别耽误人家小孩儿了行吗?演的一个比一个尬,演自己年龄段的东西生生看不出任何小孩儿的天真活泼。
还有,是不是每一部被打上陈思诚导演作品必须要有一次男扮丑女装的低级“笑料”,唐探几乎每一部都有,现在这一部按理来说是给孩子们看的电影也有,抖音有那么多好看的正能量的Cos,为什么要用这种梗污人眼球呢?
同时,作为学习电影的人,如果我对一部好电影理解没有错误,在很多主题的取舍上,一部好电影可以做好一到两个主题,比如《肖申克的救赎》,追求自由,比如《辛德勒的名单》,救人水火的英雄大义(我知道这个片跟他们没有可比性,只是个例子)。但在《外太空的莫扎特》里,父子情,母子情,友情,模糊的爱情,外星人,音乐,喜剧,狗血煽情,正儿八经说四川话的看起来贼聪明实际上二了吧唧的搞传销和诈骗的反派设定(仅吐槽角色设定,无关演员),再加上尬死人的特效和一只二傻子一样的熊猫。整个故事线,又乱,又没逻辑,又尬,把人都特效抠掉以后,当2008年奥运会《北京欢迎你》的MV都可以。为什么要这样呢?好好的讲好一个故事,不好吗?
还有我今年在电影院看过的最尬的梗,“你们是哪个星系的?”“物理系,化学系,表演系,没关系。”好家伙,电影院空调已经很冷了,听完这几句话我更冷了。
最后故事要结束了,要么非得安排一段初二小孩儿和成人打斗的动作戏。。。不能跑吗!!!不能躲吗!!!不着急救熊猫吗!!!要么就是必定出现的狗血和解,熊猫不救了,同伴不见了,当着反派的面来一段父子情深煽情一波。不由给编剧点个赞,也为导演能拍出来这么把观众当二傻子一样的故事点个赞。
最后的最后,熊猫玩具扔进火里没烧着,着实像个浴火重生的熊猫。给下一部铺垫还要融入一些恐怖片元素,陈导着实是将各种风格玩的融会贯通啊。
希望后面两部可以被扼杀在摇篮里,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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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麻推荐的一部戏,当时也是因为一些搞笑的片段才打开了完整视频。
虽然里面一些三观让我看着确实不舒服,比如“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人呆在家相夫教子,男人在外赚钱养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其实足以看出现实中依旧存在的各种婆媳关系间的无奈。但是演员演的真的挺好的,刻画到位且深入人心,尤其是童心,整个角色将那种唯命是从、欺软怕硬的灵魂演活了。闻闻和袁老师的婆媳关系让人头疼,但转念
麻麻推荐的一部戏,当时也是因为一些搞笑的片段才打开了完整视频。
虽然里面一些三观让我看着确实不舒服,比如“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人呆在家相夫教子,男人在外赚钱养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其实足以看出现实中依旧存在的各种婆媳关系间的无奈。但是演员演的真的挺好的,刻画到位且深入人心,尤其是童心,整个角色将那种唯命是从、欺软怕硬的灵魂演活了。闻闻和袁老师的婆媳关系让人头疼,但转念想想,现实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或许还没袁老师这般开明,更多无可奈何。
之前对焦俊艳的印象还是《法医秦明》里的大宝,乍一看演起了长发李闻雨,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呢~
这样一部剧不妨把它当做一个调剂品,对笑点就笑,不高兴的就跳,看的还是挺解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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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名可不可以背下锅?《パンク侍、斬られて候》,中文译名只翻译了一半!!甚至还有“超人剑客”一说,太可怕了!!因此大部分初接触的观众都以为这是部讲“正义武士”的片子。实际应该译出全名才能知晓端倪。译为:朋克武士,被斩杀了。另外“朋克”一词,究竟是否应该带上贬义的色彩,这点还不能下定论。但至少在这部片中,“パンク”与当下所说的“朋克精神”还是应该被划清界限的。或者说只是将音乐性体现在电影中,又或
译名可不可以背下锅?《パンク侍、斬られて候》,中文译名只翻译了一半!!甚至还有“超人剑客”一说,太可怕了!!因此大部分初接触的观众都以为这是部讲“正义武士”的片子。实际应该译出全名才能知晓端倪。译为:朋克武士,被斩杀了。另外“朋克”一词,究竟是否应该带上贬义的色彩,这点还不能下定论。但至少在这部片中,“パンク”与当下所说的“朋克精神”还是应该被划清界限的。或者说只是将音乐性体现在电影中,又或是一种结合音乐现场的电影表演展现,再者,连呈现出的朋克甚至都只是“街头朋克”那一支而已。
通片除了阿浓和神猴,其余角色皆是作为当代丑陋嘴脸而登台的,连主人公挂也不例外。
阿浓本为盲女,与父亲在街上乞讨。其父却被一浪人挂十之进斩杀,并扣以“邪教人士”的名号。挂十之进,一届盲流,进藩讨个职位,当上武士花天酒地。为此可谓“机关算尽”,先是造谣,而后又企图以“男色”进行诱惑;当密探又能力不足,最后作为卖丑的棋子,跟了家老大浦。而藩中两位家老勾心斗角,当权者榆木脑袋无所作为。鸡飞狗跳的一出闹剧里,没有一个无辜角色,更没有一位真正的武士。
民女阿浓的冤屈根本无处伸张,只能侍奉在甩肚元老身边。而挂自食恶果,竟然送上门来。骚乱的结尾,阿浓刺死挂,转身,吐出的气息净化了污浊的天空。这才是人间正道吧。而不是:我杀了你爸,叫你滚,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然而当今,大部分人都将“丑恶嘴脸”当成习以为常的事情了。卖丑卖蠢,阿谀奉承,攀强附贵,颠倒黑白,责任推脱,渣男遍地......大荧幕上,演员们卖力在还原这种“丑恶”;宫九用大段大段的对白和整段整段的旁白,阐述故事,刻画人物,推进事件。没毛病啊!宫九一身正气啊。影片场景里的疯狂场面,现实里也比比皆是,并未放大多少的感觉。
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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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追一部剧,破冰行动,看的时候只是想打发时间,没想到看了以后情绪饱涨久久不能平静。
看剧的过程中,有数次落泪的点,马云波面对李维民的质问,委屈满满,差不多要声泪俱下,说自己怎么对得起买不起房的东山基层民警?语言的力量不外如是,戏外的我被这种直观的煽情一秒打动,泪盈于眶,真的是不容易!塔寨的问题确实难解决;蔡永强面对李维民的质问,也是诸多委屈,说要面对诱惑,几十万几百万的诱惑;要
最近追一部剧,破冰行动,看的时候只是想打发时间,没想到看了以后情绪饱涨久久不能平静。
看剧的过程中,有数次落泪的点,马云波面对李维民的质问,委屈满满,差不多要声泪俱下,说自己怎么对得起买不起房的东山基层民警?语言的力量不外如是,戏外的我被这种直观的煽情一秒打动,泪盈于眶,真的是不容易!塔寨的问题确实难解决;蔡永强面对李维民的质问,也是诸多委屈,说要面对诱惑,几十万几百万的诱惑;要面对威胁,收到三颗子弹的威胁;儿子被揍的威胁,说到热泪盈眶,自己被自己感动,剧外的我也在瞬间热泪盈眶,语言的力量再次体现,我瞬间觉得他不容易,这么些年没有破案,塔寨成为进度模范村是应该的,真的太难了!马云波的陷落无可耐何,让人难受,蔡永强滴水不漏,让人叫好,蔡军的明哲保身,甚至连林胜文等等毒贩以及黑警陈大队的死法太惨烈,也让人觉得有点可怜,似乎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因为李飞死咬着不放才发生的,觉得李飞要是再聪明一点,有些人可能不用死。可等我冷静下来,回过味来,忽然鼻酸不已,心里感觉一片温暖又一片荒凉,为李飞,为宋杨,为所有像他们一样奋斗在缉毒一线的小警察们。
我们回到故事的最初,两个小年轻并几个外来的警察,闯进了塔寨,成了东山最大毒贩的眼中钉。后来,我们知道这里面有蔡永强的设计,这一条设计,其实让我很不舒服,在蔡永强的描述里,他觉得只有李飞可以撕开塔寨,这我觉得没问题,但是让我觉得心寒的是,为了这个安排,孤立他排挤他,夜闯塔寨他撇的一干二净,在释放林盛文后不解释,让李飞误会他,发生争吵,做那么多只是为了让塔寨觉得飞扬组合的行动是他们自己的行动,与他蔡永强跟整个缉毒大队无关,又想查案立功,又不想成为被报复的靶子,可是飞扬组合何其倒霉?如果不是因为这种刻意引导的误会导致的不信任,去养鸡场的时候,李飞就会向蔡永强汇报,那么,宋杨可能不会死。明明有战友,却不得不孤军奋战的悲哀比毒贩的泯灭人性更让人觉得荒凉。勇往直前的人,别人就忘了他也会痛。
在剧中,可能因为除了林水伯这条线,没有过多的描述毒品带来的危害,以至于对于破除塔寨一开始我并没有找到跟李飞一样迫切的共情,包括现在有些观众也是。
最新的剧情里有一幕,李维民走了,李飞要去接触林宗辉,蔡永强一开始不同意,让他等李维民回来,李飞说,难道李维民不回来,案子就不破了?坦白说,剧外的我一开始也希望他等一等,没有李维民在线保护,掌控全局,我怕李飞会丧命,怕赵嘉良会暴露,怕有牺牲,可是静下心来一想,办案这种事情,找到的突破口一旦被打断,等到李维民回来,突破口或许已经不是突破口,犯罪分子的破绽也已经不是破绽。李维民走了,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回来,谁能保证?何况李维民一走,毒贩才会不收敛的动起来,动了就有破绽,有破绽就有机会,如果李维民走的时间里,东山缉毒警真的全部按兵不动,那么,李维民回来,毒贩暂时蛰伏,可能压根就找不到切入点了,巡视组也不可能无限期的待下去。所以,要破案,行动是必然的,危险也是必然的,谁去,似乎也是必然的。
蔡永强说,注意安全,李飞笑着说你让一个一线缉毒警注意安全,那一刻我有点想哭,这样一个小年轻,冲动,有点任性,脾气不太好,不太会说话,不太会煽情,所以没几个朋友。他一路走来,被设计,被孤立被排挤,被报复,几次死里逃生,竟从没犹豫过害怕过退缩过,那种明知可能会牺牲,却舍我其谁的牺牲精神何其难得!他非常纯粹,其实也非常聪明,战斗力,找线索盯目标分析案情甚至审讯的能力都可以说首屈一指,但他不会觉得说如果他死了,案子就破不了了,所以不会优先把自己的命放在第一,高于别人,但是他也会尽量保命。他如果也很会表达,那他回答的可能就不是一句话,他可以说:“塔寨不能再拖了,他们的制毒能力太强了,你去问问民众,他们对缴获毒品的普遍认知大多数是停留在多少克多少公斤?可是塔寨的毒品以吨来计,早一天捣毁,可以挽救多少人?主动的被迫的被诱惑的每天有多少这些毒品的受害者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挣扎?
我们不能因为看不到就当做没发生不紧迫! 我一想到可能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有多少像林水伯儿子一样的、像五仔一样的少男少女被诱惑走上迷途,又有多少个人在遭遇林水伯一样的遭遇,我就觉得一刻也不能等!缉毒一线没有绝对的安全,如果一定要有牺牲,我最合适,我孤家寡人一个。如果我不幸死了,我也会成为一条破开迷雾的线索,指引你们继续查下去!” 可是性格使然,我觉得这就是他心中所想,但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也不喜欢真情外露,这点从宋杨死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在没有其他活人的养鸡场,他哭的撕心裂肺,在后来,在人前,从来只有几个字,宋杨死了。剧情里也从没有给他大段台词来陈述自己的煽情机会,当然煽情也不是李飞的性格。所以戏里他被孤立,戏外,有些观众可能还觉得他又冲动找死不能理解。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编剧导演刻意的安排,一个出色的一线缉毒警,某种程度上他就应该是孤独的,某些时候是不被理解的,因为大多数人并不具备这样的无私跟这样的无畏。所以,那些不够勇敢沦于诱惑的人,反而获得了大量的体谅包容,而一个不善于表达,不善于解释自己,却真正无愧于一身警服的人,要细细品。李飞有多难得,看懂的人才懂。
蔡永强他们面对的诱惑与威胁,李飞也不枉多让。
审讯林胜文的时候,林就说给他八十万;他可能没有收到子弹,但是直接中了子弹,中弹后方一睁开眼,又面临暗杀,无人保护靠自己的武力值与机警撑着枪伤躲过一劫,去中山又腹背受敌,整个东山禁毒大队里有几个跟他一样数次最直接的面对死亡?他没有儿子可以被威胁,可是妈妈死在了毒贩报复之下,拼尽了全力,最好的兄弟宋杨还是死在他的面前。但是从头到尾他没抱怨过一句苦一句累一句不容易,很多时候,面对别人的指责,他只有一句,宋杨死了。然后他说的最多的是,只要能破开塔寨,我付出什么都愿意。
蔡永强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很多人,陈市长,陈大队,马云波,等等等等,有很多人走着走着就偏了,因着各种各样的理由,陷落成魔,东山这种局面,似乎所有人都觉得,能够不同流合污已是高尚至极,明哲保身才是聪慧,舍身忘我去降魔除妖?不存在的。极端的,甚至觉得你蚂蚁撼大树,你蠢你该死。
有些人,似乎从来没有这一“念”,比如李维民,比如李飞,他们似乎本身就是佛,为到达正义的彼案,所有的苦难都当应劫,坚定,执着,从无思想的偏差,不计自身得失,只为把罪恶彻底消除,遇魔降魔,遇妖斩妖。
有这样的人民警察我感觉一片温暖,可是想到这样的人民警察,在现实里他可能正经历李飞所经历与承受的,又觉得一片荒凉。
警察应该是什么样的?小时候我觉得警察就是抓坏人的,长大了,觉得警察是我们普通民众安全感的来源,却原来,我们的安全,是要很多一线警察放弃自身的安全与普通人的幸福换来的。
李飞,可以说是我想象中最理想的警察的样子,但我却从没预想到,这样的警察如此孤独与艰难。
戏里的李飞遭遇毒贩的打击报复,而我没想到的是,戏外的李飞,居然有人恶评让他去死,吸毒贩毒分子对于禁毒一线标兵的恶意昭然若揭。
但愿我们的领导,不要把他们当成踏脚石,多爱惜一下我们这样的警察,多给一些支持,多一些保护。一线的警察,想退缩,想堕落,一条理由就够;而勇敢,坚定如李飞这样的警察,你给他找千万条理由,他仍然会坚定倔强的站定在保护人民利益的防线上,永不妥协!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诚挚的像所有奋斗在一线跟李飞一样的警察致敬!最爱你们勇敢无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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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看张子健的剧是《甘十九妹》,那时还年轻,也蛮帅,后来就是狄仁杰系列,个人觉得这算是张子健的巅峰之作了,后面他们这一伙人又拍了什么鹰、泰山石敢当,里面“倾刻之间,便叫尔等化为齑粉…”这句台词印象颇为深刻,还有就是张子健把石敢当念成了石胆刚…这部包青确实是神剧了,颠覆了我对毛青天的固有认知!这钱导下坡路走得贼溜啊!!!
最早看张子健的剧是《甘十九妹》,那时还年轻,也蛮帅,后来就是狄仁杰系列,个人觉得这算是张子健的巅峰之作了,后面他们这一伙人又拍了什么鹰、泰山石敢当,里面“倾刻之间,便叫尔等化为齑粉…”这句台词印象颇为深刻,还有就是张子健把石敢当念成了石胆刚…这部包青确实是神剧了,颠覆了我对毛青天的固有认知!这钱导下坡路走得贼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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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首发于公众号 【阿金本金】
1. 在海边读诗才是正经事
一片蓝色的大海上,小村庄公辰的夏天看不到头。晴朗舒适的白天,剧里的男主洪班长在海边的船上看书。他住在这个海岛上,距离首尔有几个小时的车程。远处的海上有打渔的船,近处的岸边有处理鱿鱼的老奶奶们,剖开鱿鱼,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 【阿金本金】
1. 在海边读诗才是正经事
一片蓝色的大海上,小村庄公辰的夏天看不到头。晴朗舒适的白天,剧里的男主洪班长在海边的船上看书。他住在这个海岛上,距离首尔有几个小时的车程。远处的海上有打渔的船,近处的岸边有处理鱿鱼的老奶奶们,剖开鱿鱼,把鱿鱼内脏掏出来,清洗一下,鱿鱼就变得干干净净。
海边仿佛只有夏天,人在夏天总是快乐的。但是,洪班长待在这里并不是一件自然的事,他的生活跟他的学历不相符,也跟大部分人的期待不一样。
洪班长出生在公辰。根据剧里的描述,他从小就异于常人地聪明,三岁背千字文,每次考试都是轻轻松松拿第一,后来考上了韩国最好的大学,首尔大学,毕业之后在一家基金管理公司待了五年。
然后离开那家公司,回了公辰。履历自此之后的几年是同一行:打零工。
回到公辰后,洪班长考了很多证。他的生活分成工作日和休息日,工作日去打各种各样的零工,休息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工作。
平时没有事做的时候,他会在家里做饭,酿酒,做香薰,做肥皂,泡花茶,读诗,或是去海边骑脚踏车,冲浪,摄影,看星星,忙活村里的大小事务。
这样的生活跟剧中女主的理念是不符合的,她用最高时速的跑车跑在乡间小路上这样的比喻来形容男主的生活。
这样的人生样本太罕见,看上去像一个造了假的履历,难怪女主要让他做数学题来证明。
他的活法是不常见的,是一条少有人选择的路。尤其是在更看重学历和工作,内卷成风的东亚地区。
远离大城市,打一辈子零工,不用开会,不用汇报工作,他的生活里没有一般年轻人的生存焦虑,升职加薪,买房,加班,这些构成城市生活的人生大事,他都不考虑。
城市生活把一个个年轻人席卷着,让他们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参与城市的进程,永不疲倦的机器上是不敢松懈的螺丝钉。很难说这种高效的生活对人是无害的,比如女主常年的牙医工作让她颈椎出了问题,视力也下降了。
在这种背景下,男主的生活就像另一种可能性。他不是螺丝钉,没有拼命工作的心态。
「如果你说的人生成就是指金钱跟社会地位,那在牙医眼里,我一定是个很浪费人生的家伙。」
这样的生活,没有一般人的职业规划,没有不断上升的公司头衔。房子,奢侈品,社会地位都对他毫无意义。在工作经验上来说,他只有五年在某个领域专业的工作经验,除此之外,他的职业生涯几乎为零。他每天步行去打零工,有时候骑自行车,买的车也是为了送货的货车。他还有条船,是爷爷留下的,他把那条船搬上了海边的山丘,在那里看海。
为什么这样过?这是女主问他的问题,她不理解,以为他只是暂时地放纵。但了解了就会知道,他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每天看自己喜欢的书,看海边的美景,给别人帮忙,赚一点点钱。
「人生不是在代公示,不像微积分那样算一算就出来,也没有正确答案。」对他来说,一般人追求的成功都是小事。人生当然有大事,只是「灵魂需要的东西,并不需要用钱去买。」大事需要放得下很多东西,他放得下地位,金钱,才能安心冲浪,读诗。
他的人生态度就像公辰这个小村子,在这里,除了每天的吃饭和八卦,没什么大事,咖啡店老板不会冲咖啡也可以开店,五金店老板不会修电路也没有关系,没有什么至关重要,活着也没用标准的答案,人和海浪一样,涨潮退潮,自然地过每一天。
2. 公辰的人情味
洪班长家里的色调是深色的,古老,温暖,用女主的话说,看起来很高级。房间里摆了很多木制品,木质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黑胶唱片和自己酿的人参酒,木质的桌子是低矮的,可以在上面做很多手工。不读诗的时候,坐在院子里可以看到海,可以想很多东西。
洪班长父母早逝,从小跟爷爷生活在一起,后来爷爷也去世了。他吃百家饭长大,坎离奶奶做的饭太好吃,他现在时不时地还是提着食材去奶奶家,吃饭,也陪伴。
人生在这里变得踏实舒适。坎离奶奶是独居老人中的一个,她的子女不常回来看她,只有这里的居民和洪班长时常跟她聊天。
公辰的居民热心又八卦,会把小道消息在群组里分享,会一起追着抓小偷,会关心洪班长的终身大事,却唯独不去问洪班长不在公辰的那五年发生了什么和洪班长回来的原因。
他们照顾他,但不打扰他,也不干涉他的选择。
洪班长也在这里热心助人,见义勇为。公辰给了他最大的包容:他所有内心的悔恨,无助,在这里慢慢收归于平静,柔和。
大家在一起开会,吃东西,跳舞,好奇新来的牙医。会因为牙医说公辰是乡下而生气,也会在牙医劝奶奶治牙之后说,「我猜她这一生可能吃过不少苦。」
自由生长,待人有情。就是整个村子的人的样子。
这样的小地方当然也有偷内衣的小偷,有诈骗犯和性骚扰犯,但是并不影响它的底色。它的底色依然是像大海一样,明亮,蔚蓝。又像洪班长的房间一样,治愈,温暖。
洪班长待在这里,他的人生有了大海,舒适和爱。他回到这里,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3. 反刍思维
女主每次跟男主争辩,都在替男主可惜。她在相处中才慢慢感受到洪班长坚持的那一种生活方式以及这一切背后的一点点线索。说到这里,还是替这部剧可惜一下,剧的不足在于触及了深刻的话题,但是又太过浅层以大团圆的方式结束。
洪班长回来的真正答案,是随着剧情从每个人的叙述中拼凑出来的,女主的那些疑惑,变得清晰起来。
洪班长回来,不止是像瓦尔登湖中的梭罗一样,回归自然,选择一种更广阔的,豁达的生活方式。他的回来,有一部分是对自己所受内心创伤的疗愈。
他消失的那几年,一个大叔因为他推荐的基金亏损,他没有接到大叔的电话导致大叔绝望自杀,自己的好朋友帮他开车去找大叔最后出了车祸去世。
他在心里承担了这一切因他而起的悲剧,然后用公辰的景色和这里的人治愈自己。他照顾这里的居民,安慰心里受伤的落魄咖啡店老板,逗独居的奶奶开心,带他们去蹭女主的车到首尔。因为在他的生命里,他们也曾这样承担了他的存在。他的爷爷过世后,无人照管的他是被村里人照顾着长大的。
只不过,他的生活在长大之后也没有一帆风顺。在首尔备受打击之后,他的人生需要抚慰。他不想再活在那里,不愿意去做可能给别人带来痛苦的工作。他回到公辰,在这里开始另一种生活。
然而喝醉的时候,他哭了。一向开心看起来没有烦恼的人有这种反差的举动,是因为他的心里备受煎熬。
正如一开始,两个小朋友拜托他养刺猬,一向热心的他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不养有生命的东西。」
至此,所有的不合理有了答案,生命的逝去以及他和这些生命建立的感情的逝去以及他对这些生命无意识下产生的影响让他害怕。
他不断地去做事情,去帮助别人,去读书,也不停地把往事翻出来,咀嚼,一遍遍受伤。
这是一种反刍思维,是他对自己无意识犯下错误的惩罚。
然而人生只有把这一步解决了,他才能真的豁达,也才能真的和瓦尔登湖式的生活融为一体。
女主的出现,是揭开真相,是接受他的全部也是帮他接受自己。
女主问男主对她的爱有多少,男主回答像贝加尔湖一样多,虽然是一个浪漫的比喻,但是比起女主对男主的救赎来说,这样比喻并不过分。
4. 跑车永远跑在山间小路上
洪班长的书架上有一本《瓦尔登湖》。
据说他的原型就是梭罗。
女主院子里的花开了,男主也走出了阴影,然而自由的姿态留在了他的生活里。
整部剧虽然爱情是主旨,但我觉得洪班长的梭罗式生活美学是最大的亮点。
他活在一些乐趣里面。咖啡和美食他喜欢,冲浪他也喜欢,自己做手工他也爱。或许很多人觉得他可悲是因为他还有很多可以被挖掘的可能性,或者说以一个世俗的角度来看,他可以有更多的钱,更高的社会地位,他可以成为某个领域更资深的专业人士。
但是,人的一生太短暂了,并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探索每一种可能性。他选择的生活方式,未必正确,但没问题。毕竟怎么活是一个个人问题。
世界上不缺一个西装革履认真工作的人,缺的可能是一个在海边读诗的闪闪发光的人。
纵然公辰的这一切可能是他备受打击后对生活的逃避,又很难说这不是他内心真正的追求,是从小生活的桃源之地公辰对他的滋养,或是藉由那一事件发现了真正生活的契机。
而这部剧之所以大火,可能也是因为一个风景和人都像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对现代都市人的致命吸引力。
看完这部剧,我想所有的人会记得,在一个叫公辰的地方,有这样一个温柔而浪漫的人,承载着我们爱而不得的愿望,过着自由而广阔的生活。
「但是你总有一天会回去的吧,回去首尔。」
「不,我会永远过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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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嗝嗝听到爸妈为了她而争吵,于是她偷偷地坐在马桶上不停往嘴里塞纸巾,试图堵住他的嗝嗝!这个情节好让人心酸。有时候我们对于无奈的事情也会这样,试图找个安静的角落堵住自己漏风的心,但最可悲的是,嗝嗝的嗝嗝是怎么也堵不住的,而我们那些看起来很不得了的伤心过往,随时间的飘逝也终究会过去的!
小嗝嗝听到爸妈为了她而争吵,于是她偷偷地坐在马桶上不停往嘴里塞纸巾,试图堵住他的嗝嗝!这个情节好让人心酸。有时候我们对于无奈的事情也会这样,试图找个安静的角落堵住自己漏风的心,但最可悲的是,嗝嗝的嗝嗝是怎么也堵不住的,而我们那些看起来很不得了的伤心过往,随时间的飘逝也终究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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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莫的童年和家庭放在连环杀手里属实普通,没有暴力,没有性虐待,没有霸凌,顶多父母离婚和争吵。
他杀人的动机总是在追求期望人们没有要求和条件的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哪怕是一具尸体,显然他从小家庭对他习惯性忽视,谁都可以不经过他的允许离开他,尤其是母亲后来擅自带着弟弟离开,在他看来只是又一次理所当然的被抛
达莫的童年和家庭放在连环杀手里属实普通,没有暴力,没有性虐待,没有霸凌,顶多父母离婚和争吵。
他杀人的动机总是在追求期望人们没有要求和条件的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哪怕是一具尸体,显然他从小家庭对他习惯性忽视,谁都可以不经过他的允许离开他,尤其是母亲后来擅自带着弟弟离开,在他看来只是又一次理所当然的被抛弃,同时恐怕家族的规矩里,关怀和爱都是有条件的,所以他一直向家里隐瞒自己同性恋的真实身份,因为父亲和祖母不会接受同性恋的自己。
达莫是个非常聪明且明事理的人,人生的前期一直在尝试模仿正常人的生活,但最终都失败了,在不杀人的九年里,他挣扎在身份认同中,直到酒店杀死炮友让他认为杀人是种本能,自己只能选择做邪恶,做不了正常人。
从他第一次有攻击想法,想要袭击路上的跑步者,再到第一次杀人,再到想要把人做成植物人,他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没法用正当的交流方式和对方产生联系,对自己的自我评价非常低,对他人也无法建立信任
达莫不一定是个种族主义者,但他利用了社会对同性恋和少数族裔的歧视,达莫住的社区和公寓是黑人聚集区,约走的人是少数族裔或者黑人同性恋或男妓,这些人,这些标签是社会上最边缘的群体,消失不奇怪,警察也不认为他们值得保护,那个逃出来的亚裔男孩,就算看起来不止十四也绝对没有成年,警察说自己没有深入调查是因为尊重同性恋,反倒是真正的歧视,他们认为达莫承认自己是同性恋是一种自我弱势的暴露,同性取向是羞耻的,一般人不会拿这个撒谎,因此丝毫不认为一个赤裸神志不清的未成年跑到街上有什么问题。
恋尸癖实际上不是他杀人的主要原因,因为他后期尝试过把人做成类似植物人的状态,他并非觉得死人会更好,这也对应他虽然童年喜欢收集尸体,但并不会去虐待活着的动物,食人和储藏组织则是伴随的纪念方式,解剖对他来说是”敞开心扉“的物理表达。
心理医生,律师和法官的想法非常真实,看起来一直站在受害者的对立面,但他们接触了达莫本人,还在尝试把达莫当做人对待,加害者的死亡只能让围观者称快,既不能安慰受害者家属,也不能拯救加害者,我们看不到这个杀人魔老去或者改变的模样,悲伤结局的又一轮悲伤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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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九月一日全国上映,此时再次顿感身在巴黎的幸福。本文是个人观后感为主,有剧透,还未看片的谨慎阅读。
法国九月一日全国上映,此时再次顿感身在巴黎的幸福。本文是个人观后感为主,有剧透,还未看片的谨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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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机不要停》电影剧本
文/〔日本〕上田慎一郎
译/徐怡秋
登场人物
女演员(24岁)
男演员(27岁)
《摄影机不要停》电影剧本
文/〔日本〕上田慎一郎
译/徐怡秋
登场人物
女演员(24岁)
男演员(27岁)
导演(42岁)
化装师(41岁)
摄影师(54岁)
副导演(32岁)
录音师(34岁)
1.废墟,地下一层,空地
场景1至16均为一镜到底拍摄。
男性僵尸不断发出呻吟声。
对面一名年轻女性手持板斧,一步一步向后退。
僵尸缓缓地向年轻女性逼近。
年轻女性:阿光。求求你了……别过来。
僵尸停下脚步。
年轻女性:阿光?
年轻女性摸了摸僵尸的手。
僵尸又开始移动。
年轻女性:阿光!是我,我!求求你了!你快醒醒!
僵尸一口咬住年轻女性的脖子。
年轻女性紧紧抱住僵尸。
年轻女性:……我爱你。
她的眼睛尚未合拢便咽气了。
几秒种后,年轻女性眨了眨眼。
导演的声音:卡。
饰演年轻女性的女演员(24岁)与饰演僵尸的男演员(27岁)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
手持摄影机的摄影师(男,45岁)、举着吊杆话筒的录音师(男,34岁)、手举场记板的副导演(男,32岁)、拎着化妆箱的化装师(女41岁)等人围在两位演员身边。
副导演:怎么样?
导演(男,42岁)手里什么都没拿。
化装师:这是第几条了?
副导演:刚才那是第42条。
导演走到女演员面前,蹲下身。
导演:死亡的威胁在向你迫近。
女演员:是。
导演:你感受到真正的恐惧了吗?
女演员:是的,我是想把那种恐惧感给演出来的。
导演:我不跟你说了嘛,你要是演的话就会特别假。
女演员:是。
导演:恐惧感是不能演的。必须得要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女演员:是。请问,您说的流露是指?
导演用力将剧本甩在地上。
导演:你得拿出真情实感来!我要的是那种能够真正让人感受到恐惧的表情,表情!表情!
女演员:是。
导演:要不要我告诉你,你为什么演得这么假?就是因为你的人生里充满谎言!你这辈子一直在撒谎!赶紧摘掉你脸上虚假的面具吧!
男演员:导演,你是不是有点儿过——
导演给了男演员一巴掌。
导演:你小子少在这儿插嘴!听好了,这是我的片子!是我的作品!你小子从彩排开始的时候就一直在那儿跟我顶嘴,嘀嘀咕咕,没完没了的!
化装师和摄影师将导演与男演员拉开。
化装师:先休息一下!休息!
副导演:导演,要不然先休息30分钟?
女演员精神恍惚,泪流满面。
导演:……
导演走上楼梯。
化装师:今天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摄影师:我去外面呼吸点儿新鲜空气。
摄影师、录音师和化装师走上楼梯。
女演员擦了擦眼泪,站起身。
女演员和男演员一边上楼,一边交谈。
男演员:你还好吧?那个人可真是有病。他是不是疯了?
女演员:不不,是我达不到导演的要求。
男演员:才不是呢,就算你演得再好也没用。这都演了多少遍了。
女演员:我会努力的。
男演员:……
女演员:到最后那段儿,你再用力一点。再使点儿劲。
男演员(点点头):今天可以去你那儿吗?
女演员点了点头。
男演员:啊,真想快点儿洗个澡。一起洗吧,好不好?
女演员:嘘!
2.同上景,一层(A门附近)
男演员和女演员来到设在一层的休息处。
化装师分别递给他俩一杯水。
男演员:谢啦。
化装师:都42条了,真要命啊。
女演员:对不起。
化装师:不关你的事,是那家伙脑子有问题。
男演员:就是。居然要用真的斧子?简直是太危险了。
副导演拎着一桶血浆走过来。
化装师:这是什么?
副导演:导演好像说让把所有的血浆都拿到屋顶上去。
化装师:屋顶?他要干什么?
副导演:那我哪知道——他是不是打算从头顶上浇下去,给自己提提神啊。
副导演从A门走出去。
男演员:导演平时也那样吗?
化装师:这次好像格外严重。听说他把宝全押在这部电影上了。好像还借了不少钱呢。
男演员:真的假的?还借钱了?
女演员:我想要集中一下精神。
化装师:你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
男演员:嗯,还是放松一下吧。
女演员:好吧。
化装师:你这孩子,还真认真。
拍摄现场是一个空荡荡的大型废墟,一层与地下一层的空地之间没有顶棚。
地面上零零散散地堆放着一些废弃的建材,好几扇窗户玻璃都已经碎裂,墙壁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痕迹。
男演员:真亏他能找到这么一个地方。这恐怖感,不是一星半点儿啊。
化装师:导演跑了全日本好几十个废墟呢。
男演员:是吗。这里的气氛可真不得了。
化装师:因为这里的确是个了不得的地方。
男演员:啊?
化装师:都是传闻啦。就好像网上到处在传的那种都市传说一样。
男演员:……
女演员:……
化装师:据说这里表面上是个抽水厂,其实私底下是给军队做某种实验用的。
男演员:某种试验是?
化装师:人体实验。
女演员:人体实验?
化装师:有一种说法是说为了让死人复生用的。
女演员:诶?那不就是?
男演员指了指一身僵尸打扮的自己。
化装师:搞不好哦。
男演员:……
女演员:……
化装师:听我说,这个传闻还有一段后续。
女演员:后续?
“咣当”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到门上。
男演员、女演员与化装师:哇!
一阵沉默。
男演员、女演员和化装师全都盯着前方的墙壁。
男演员:真是吓死人了!关键是这时机也太巧了吧。是不是风啊?
男演员站起来一下,然后马上又坐下。
男演员:奈绪姐,你有什么爱好吗?喜欢什么?
化装师:爱好?
女演员: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男演员:聊点儿开心的事嘛,聊点儿开心的。
化装师:要说爱好嘛,我最近正在学防身术。
男演员:防身术?
化装师:你看,我这份工作,肯定会接触很多年轻的女孩子。所以有空的时候,我就会教她们两手。
男演员:来示范一下吧。比如说,我要是这么给你来一下的话。
男演员作势从前方攻击化装师。
化装师一把扳住男演员的手。
男演员:疼疼疼。
化装师:就像这样。
女演员(拍手):好厉害!
男演员:那要是从后面攻击呢?
化装师:啊,那你从后面反抱我一下。
男演员:啊,噢,那冒犯了。
男演员说着从后面反抱住化装师。
化装师嘴里高喊一声“嘭”,然后高举双手,蹲下身,轻松地从男演员手臂里挣脱出去。
男演员:嚯,逃脱了!
女演员(拍手):好厉害!
男演员:对了,您为什么要喊一声“嘭”啊?
化装师:喊不喊这一声,逃脱的效果可是大不相同哦。
男演员:啊?刚刚您逃脱得真是轻而易举啊!
女演员(拍手):好厉害!
录音师手里拿着一瓶水向A门走去。
3.门外(A门附近)
录音师从A门走到外面,他漱了漱口,将水吐到地上,然后又回到屋内。
副导演从C门方向走过来。
副导演拿出一根烟卷叼在嘴上。
这时,摄影师突然出现在他背后。
副导演:哇!吓死我了!
摄影师的脖子上有一道咬痕,不断有鲜血从里面涌出。
副导演:你这是什么?啊?是化装师给你画的吗?
摄影师眼神空洞,嘴里不断发出呻吟声。
副导演:演技不错嘛。你要不要也来演两段?我可以帮你掌镜。
摄影师靠到副导演身边。
副导演:我说,喂,你要干什么?喂!
摄影师开始呕吐,吐了副导演一脸。
副导演:哇!喂!我说!
摄影师对着副导演的脖子咬了一口。
副导演:好痛好痛!啊!好痛!哇!
4.废墟,一层(A门附近)
听到外面的惨叫声后,女演员、男演员和化装师一起走到A门附近想要向外打探。
从门外丢进来一截断臂。
化装师:哇!啊?哎?(捡起胳膊)我们还做过这种道具吗?
男演员:哎,太厉害了。这也太逼真了吧?
副导演从A门走进来。
化装师:哇!哇哦!这是什么?谁给你弄的?是导演吗?
副导演倒在男演员身上,他的一支胳膊不见了。
男演员:哇!他死了。啊,那个胳膊是他掉的吧?
化装师:这是在搞什么?整人游戏吗?不要再闹了。快把胳膊伸出来,快……啊!
男演员:啊?
化装师:他的胳膊,真的不见了。
女演员:啊?
男演员将手贴在副导演的胸前。
男演员:他死了!真的死了!
女演员:……
浑身血迹斑斑的摄影师从A门走进来。
女演员:啊!
僵尸摄影师对着女演员的头呕吐不已。
女演员:啊!这是怎么回事!这都什么啊!不要啊!
一旁的录音师精神恍惚。
男演员夺过录音师手上的话筒杆,插在僵尸摄影师的腰上,想要把他从A门推出去。
僵尸摄影师力气很大,反过来向男演员扑去。
女演员从背后顶住男演员,两人一起奋力将僵尸摄影师推到门外。
男演员锁上A门。
外面传来砸门的声音。
僵尸摄影师透过门上破碎的玻璃向内张望。
砸门声停下来。
女演员:我说,这该不会是?
男演员:不可能吧?
化装师:怎么会呢?
倒在化装师身边的副导演已经变成了僵尸。
化装师:啊!
化装师捡起副导演的断臂,向外扔出去。
女演员接住断臂。
女演员:啊!
僵尸副导演向女演员逼近。
女演员将断臂扔岀去,男演员接住断臂。
男演员:哇!
僵尸副导演向男演员逼近。
男演员拿着断臂,将僵尸副导演吸引到B门前面,然后将断臂扔到门外。
男演员关上B门,并将门紧紧锁住。
外面传来砸门的声音。
女演员察觉到身后有人,她回头一看,发现导演正在用摄影机对准她拍摄。
女演员:导演。
男演员:你在干什么?
导演:干什么?当然是在拍戏啊。
男演员:你到底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导演:这才是真正的电影。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之处。
男演员:你真是疯了。
导演:全都是真实的!真实的!
男演员(一把抓住导演):你给我住手!
导演推开男演员,继续将镜头对准女演员。
导演:戏会一直拍下去!摄影机不会停!
化装师:我说,你该不会是?
女演员:啊?
导演:你猜得没错。(用手指了指上面)我已经念完咒语了。
女演员:咒语?
化装师:怎么会?难道说那个传闻是真的!?
女演员:等一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导演:刚好是一年前的那个夏天,天气热得让人头晕目眩。我正窝在家里写这部电影的剧本。
录音师向A门走去。
导演:喂,等一下,说你呢,你去哪儿啊?
录音师:我出去一下。
导演:出去一下?
录音师:出去一下。
导演站在A门前挡住录音师。
导演:等一下等一下。你为什么要出去?
录音师:我马上就回来。
化装师:外、外面现在,那不是,我说,外面现在有一群怪物呢!
男演员:是啊。你要是现在出去,肯定特别危险!绝对的!
录音师:不是,我就出去一下。
导演:什么叫出去一下啊?
录音师:出去一下就是出去一下嘛!
话音未落,录音师推开导演,打开A门走到外面。
男演员:山越先生!
门外传来录音师的声音:哇!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放开我!放开!放开我!
导演、化装师、男演员和女演员全都愣在当场。
导演(望着摄影机):戏要一直拍下去!摄影机不要停!
导演说着从A门跑到外面。
化装师:喂!
男演员锁上A门。
男演员:你没受伤吧?
女演员:我没事。
男演员:奈绪姐没受伤吧?
化装师:我没事……你呢?
男演员:我没事。
化装师:你没受伤吧?
女演员:没事儿。刚才他已经问过了。
化装师(望着男演员):对啊!
男演员:啊,我没事儿。
化装师:首先咱们都没有受伤,这是最重要的。没有人受伤。太好了。这真是太棒了。
一阵沉默。
化装师、女演员和男演员的视线全都集中到A门方向附近。
男演员掏出手机,开始四处寻找信号。
化装师:没用的。这一带全都没有信号。
女演员:奈绪姐,刚才导演说的那些,该不会就是你刚提到过的那个传闻吧?
化装师:一旦念起血咒,那家伙就会苏醒过来。
女演员:什么?
化装师:这就是那个传闻的后续。
女演员:那家伙是指?
化装师(拿起斧头):我待会儿再给你解释。现在咱们得赶紧下山。
男演员:啊?
化装师:外面有一辆车。
男演员:不行啊,外面有怪物!
化装师: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吗?这种深山老林里面,是不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女演员:那家伙到底是什么?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女演员悄悄向C门方向瞟了一眼。
女演员:这里究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C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导演的声音:是我!把门开开!喂!是我!快开门!
女演员刚想要跑过去,被男演员一把拉住。
导演的声音:只有我一个人!没有怪物!喂!快开门!
女演员和男演员一起向C门跑去。
化装师手里拿起斧头。
C门打开了。
只见导演从背后搂着录音师的腰,想要将他向里推。此时的录音师已经是一具僵尸。
导演:开机!
导演一脚将僵尸录音师踢进门。
僵尸录音师、女演员和男演员纠缠在一起。
化装师举着斧头,一时间难以锁定目标。
导演将摄影机对准演员们。
导演:对,就是这样!太棒了!就是这样!
僵尸录音师扑向化装师。
化装师大喝一声,挥起斧头。
僵尸录音师的头滚落到女演员的脚下。
女演员:啊!
导演:喂,简直是太棒了!精彩!
无头的僵尸录音师倒在地板上。
化装师:哼!怎么样!你这个怪物!混蛋!他妈的!
导演将镜头对准女演员。
导演:对对对,就是这样!我要的就是这个表情!真不是吹的!这片子肯定火了!
男演员拿起一根木棒,对着导演的头部用力一挥,导演应声倒地。
化装师:赶紧上车。怪物全都交给我,我会把它们杀个片甲不留!
女演员、男演员和化装师从C门飞奔而出。
5.门外(C门附近至E门附近)
三人飞奔到门外,跑到E门附近的汽车旁边。
6.车内
汽车后面的后备箱盖是敞开的,三个人由此爬进车内。
化装师坐在驾驶席上,女演员和男演员坐在后座。
化装师:钥匙呢?
男演员:啊?
化装师:钥匙不见了!
男演员:钥匙在谁那儿?
化装师:可能在笠原那儿。
男演员:笠原?
僵尸副导演扑向女演员一侧的车窗上。
女演员:笠原!
男演员一侧的车门被打开了,手持摄影机的导演准备进行拍摄。
导演:开机!
化装师:挎包!
僵尸副导演的肩膀上挂着一个挎包。
化装师:钥匙可能就在那个挎包里!
导演:上啊,怪物!干掉他们!
导演打开女演员一侧的车门。
僵尸副导演一把抓住女演员。
女演员:啊!
男演员:千夏!
导演按住男演员和化装师,三人纠缠在一起。
导演:你们俩别碍事!我这正拍着呢!
僵尸副导演抓住女演员,把她拽到车外。
7.车外(E门附近至地下通道)
女演员和僵尸副导演纠缠在一起。
女演员撞上摄影机后,摔倒在地。
摄影机掉到地上,之前一直由手持摄影机拍摄的影像不再继续移动,镜头一直固定在原地。
女演员的双脚对着僵尸副导演一通猛力乱踢。
僵尸副导演抓住女演员的脚想要大口啃下去。
不知道有没有被啃到,女演员一脚将僵尸副导演踹飞出去。
女演员抓起僵尸副导演的挎包,继续向前跑。
几秒钟内,摄影机一直在无人操作的状态下继续捕捉着镜头里的画面。
女演员的声音:阿光!奈绪姐!啊!
这时,摄影机又恢复手持状态,开始继续移动。镜头一直跟在女演员身后。不过,有一阵儿,焦距一直在剧烈地变化,镜头忽远忽近,很不自然。
僵尸副导演在后面追。
女演员在前面跑。她的右脚很痛,只能单脚拖地,拼命向前跑。
僵尸副导演在后面追。
女演员在前面跑。
摄影机激烈地晃动后倒地。然后,镜头又恢复正常视角,继续跟在女演员身后。
女演员在前面跑。
8.地下通道
女演员逃进地下通道。
僵尸副导演从后面追上来。
前方出现了僵尸摄影师。
地下通道仅容一人通过,女演员此时已无路可逃。
僵尸副导演伸手向女演员扑去。
女演员:啊!
“咣当!”,僵尸副导演被打倒在地。
男演员出现在他身后。
男演员:千夏!
男演员拉起女演员的手,两人一起跑出地下通道。
9.门外(地下通道附近~废墟B门前)
两人跑出地下通道后,继续向废墟方向奔跑。
女演员:奈绪姐呢?
男演员:放心,她在里面。
女演员和男演员一起跑到废墟的B门前。
门锁上了,他们进不去。
他俩用力拍门。
男演员:奈绪姐!是我!奈绪姐!快开门!
僵尸副导演从后面追上来。
女演员:啊!奈绪姐!奈绪姐!
僵尸副导演追上来了。
男演员:快开门!奈绪姐!快啊!快!
门打开了,女演员和男演员飞速跑进去。
10.废墟,一层
两人跑进门后,化装师迅速锁上门。
男演员和女演员抱在一起。
女演员看了看自己的脚。
脚踝上有一道咬痕,她马上用手挡住咬痕。
男演员从女演员手中的挎包里掏出钥匙。
男演员:上车吧。
化装师(对着女演员):等一下,你被咬到了吗?
女演员:我也不清楚。也许只是刮伤的。
化装师拿起斧头。
男演员:奈绪姐!
化装师:我明白。你放心。我只是以防万一而己。
男演员:你冷静一点!
化装师:我很冷静。我现在非常冷静。
女演员的呼吸越发粗重。
化装师大喝一声,挥起斧头。
男演员:等一下!
男演员从身后用力抱住化装师。
化装师:你这个怪物!看我的!
女演员向C门方向逃去。
女演员回过头。
只见化装师高喊一声“嘭”,然后蹲下身,从男演员的手臂里挣脱出来。
化装师:别跑,你这个怪物!看我的!
化装师向女演员追去。
女演员惨叫着逃向C门。
11.门外
女演员从C门跑到外面。
僵尸摄影师从A门方向扑来!
女演员:啊!
化装师飞起一脚,踹飞僵尸摄影师。
僵尸副导演从B门方向的树荫里扑过来!
女演员:啊!
化装师又飞起一脚,踹飞僵尸副导演。
女演员已经无路可逃,她面前只有一段楼梯,是通往屋顶的。
E门里忽然跑岀一个人,是手持摄影机的导演!
导演:开、开机!
女演员跑上楼梯。
化装师对着导演的胯下飞起一脚。
导演:啊!
女演员跑上楼。
12.屋顶
女演员跑到屋顶上。
化装师也追到屋顶上。
女演员:不要啊!
男演员从后面赶上来,抓住化装师的手。
化装师一把扳住男演员的手。
男演员:疼疼疼!我的手要断了!别拍了!我是说真的!
女演员:啊!
镜头拉近到女演员的脸部,开始拍摄女演员的特写。
女演员:不要啊!
镜头一直在拍摄女演员的惨叫,这段特写持续了很长时间,让人感觉非常不自然。
镜头的焦距一直在变化。
“噗哧”,有什么东西被刺到的声音。
化装师仰面朝天躺倒在地,一把斧头砍在她的头顶上。
男演员的脸上溅满了血。
男演员抱住女演员。
女演员推开男演员。
女演员:离我远一点儿。
男演员:啊?
女演员:不要靠近我。
男演员:你在说什么?
女演员:你快跑!
女演员跑下楼梯。
男演员:千夏!
男演员的身体不知道被什么人拽倒了。
女演员跑下楼梯。
13.门外(C门附近)
女演员跑到C门附近,发现眼前有一个小屋(红椅子房间),她赶紧跑了进去。
小屋门上有一颗鲜血画成的五角星图案。
14.小屋,屋内
女演员压抑住内心的恐惧,擦干眼泪。
她伸手攥了攥拳,手的功能正常。
女演员用手摸了摸脚踝上的伤痕,伤痕一下子就剥落了,原来那道伤痕是特效造型。
女演员松了口气,想要往外走。
“咣当”,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女演员将身体躲进角落里。
“那家伙”走进小屋。
女演员望着那家伙,她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那家伙的腿停在女演员面前。
那是一条已经极度腐败的腿。
女演员抬头望了望那家伙。
她拼命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叫出声。
那家伙出去了。
女演员确认它走远后也离开小屋。
15.门外(C门附近)
女演员来到外面。
她捡起一把落在小屋门前的斧头。
女演员:这种地方居然有把斧头。我真是太走运了。
女演员发现男演员正在朝屋顶上走。
女演员:阿光!
女演员朝着通往屋顶的楼梯跑去。
16.屋顶
女演员来到屋顶上。
男演员站在屋顶上,背对着她。
女演员:阿光!
男演员转过身。
男演员面无表情。
女演员:阿光。不是吧。
僵尸男演员缓缓地向她逼近。
这时,女演员脚下的化装师突然站起身,她的头顶上插着一把斧头。
化装师(望着远处):那是什么?
女演员:啊一!
化装师:啊一!
化装师倒在地上。
僵尸男演员向女演员逼近。
女演员举起斧头。
女演员:求求你,不要过来。
躲在一旁的导演将摄影机对准女演员。
导演:就这样,就是这个表情!你这不能做到嘛。好,影片高潮部分就用这一段!就这么定了!
僵尸男演员一步步向女演员逼近。
女演员:阿光,求求你了。
僵尸男演员的动作停止了。
女演员摸了摸僵尸男演员的手。
僵尸男演员又开始移动。
女演员:阿光!是我,我!求求你了!你快醒醒!
僵尸男演员停了下来。
女演员摸了摸僵尸男演员的手。
僵尸男演员又开始移动。
女演员:阿光!求求你了!不要这样!求求你了!
女演员垂下斧头。
女演员:……我爱你。
女演员挥起斧头。
咣当一声,僵尸男演员的头被砍落到地。
导演:喂!你干什么呢?能不能照着剧本演啊!
女演员挥起斧头朝着导演砍去。
导演一路狂奔,女演员穷追不舍。
两人跑进一个角落里。
忽然传来导演的惨叫声。
浑身鲜血淋漓的女演员从角落里走出来。
女演员向屋顶的另一侧走去。
地面上仿佛用鲜血画着什么图案。
女演员坐在图案中央,抬头望向天空。
摄影机上升,画面变成俯瞰的角度。
地面上是一颗用鲜血画成的五角星图案。
画面上出现影片题目——“ONE CUT OF THE DEAD”
演职员表滚动。
演职员表播放结束时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
男子的声音:卡。
一镜到底的拍摄至此结束。
饰演女演员的松本逢花(23岁)瘫坐在地上。
饰演化装师的日暮晴美(41岁)站起身。
四周围着一群剧组工作人员。每个人身上都穿着印有“ONE CUT OF THE DEAD”字样的T恤。
饰演导演的日暮隆之(42岁)张大嘴喊道——
17.屋顶
日暮:好,OK。
字幕:一个月前
日暮坐在监视器旁边。
摄影机正在拍摄坐在轮椅上的细田学(54岁),他一身睡衣打扮。
细田:刚才这条OK吗?
日暮:没问题。我已经拍到了最棒的表情。
细田:我的台词可全都说砸了。
日暮:这段不用台词,我们会在后期加上旁白的。
细田:哦,是这样啊。
场务吉野美纪(35岁):下一场,眼泪的近镜头。
美纪开始往细田的眼睛里滴眼药水。
细田:这是哪场戏?我为什么要哭来着?
摄影师和录音师一起喊道“准备好了”。
日暮:好的,开机!
古泽真一郎(40岁)坐到日暮身边。
日暮:啊,好久不见。
古泽:一会儿你有时间吗?
日暮:嗯,没问题。
美纪:导演,刚才那条可以吗?
日暮(看都没看):啊,可以,没问题。
18.电视台,会议室
日暮、古泽和笹原芳子(57岁)站在桌前。
芳子看了看日暮的名片。
芳子:日暮先生,您平时主要拍什么样的片子啊?
日暮:我主要负责拍综艺节目里的情景再现VTR,偶尔也会拍些卡拉OK什么的。反正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古泽:你不是有个自己的宣传口号吗?叫什么来着?
日暮:啊,我那个叫周期短、价格低、质量过得去。
古泽:对对对,就是那个。
芳子(晃了晃手里装着企划书的黑夹子):有前途!说不定你挺适合拍这个哦。
日暮:啊,是吗?
※※※
桌上放着《ONE CUT OF THE DEAD》的企划书。
日暮:是僵尸片吗?
古泽和芳子坐在日暮的对面。
古泽:我们计划从8月份起新开一个专门放僵尸片的频道。这部戏就是专门用做开台纪念的。
日暮:啊。那主要内容是讲什么的呢?
芳子:是说有一个独立制片团队,在一个废墟里拍摄僵尸电影时真的遭遇到僵尸袭击。然后他们全都陷入恐慌,惊慌失措。接着就开始和僵尸搏斗,一通乱打。最后有人得以幸存。嗯,大致就是这么一个故事。
日暮:原来如此。
芳子:我们这个企划主要有两个卖点。
日暮:卖点?好,您讲。
芳子:一个是要现场直播。
日暮:现场直播?
古泽:从中午1点开始,直播30分钟。
芳子:然后,还有一点。这是我们这次最劲爆的一个卖点……一镜到底。
日暮:一镜到底?您这个一镜到底是指?
古泽:只用一台摄影机。30分钟一镜到底。从头拍到尾,摄影机中间一刻不停。
日暮:僵尸片、现场直播、一镜到底。
芳子:热血沸腾吧?
日暮笑了。芳子和古泽也跟着笑了。
日暮:天啊。可吓死我了。这根本就是在胡闹嘛。
芳子:我们可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古泽:要不要试一下?
日暮:……
19.美国漫画风格与纪实风格交替的开场片头
影片题目:摄影机不要停!
登场人物
日暮隆之(42岁) 电视导演(饰演《ONE CUT OF THE DEAD》中的导演)
日暮晴美(41岁) 日暮的妻子(饰演《ONE CUT OF THE DEAD》中的化装师)
日暮真央(21岁) 日暮的女儿
神谷和明(27岁) 演员(饰演《ONE CUT OF THE DEAD》中的男演员)
松本逢花(23岁) 女团偶像(饰演《ONE CUT OF THE DEAD》中的女演员)
细田学(54岁) 演员(饰演《ONE CUT OF THE DEAD》中的摄影师)
山之内洋(32岁) 演员(饰演《ONE CUT OF THE DEAD》中的副导演)
山越俊助(34岁) 演员(饰演《ONE CUT OF THE DEAD》中的录音师)
古泽真一郎(40岁) 电视台制片人
笹原芳子(57岁) 电视台制片人
吉野美纪(35岁) 电视台场务
栗原绫奈(23岁) 电视台新人场务
松浦早纪(23岁) 见习摄影师
谷口(35岁) 摄影导演
藤丸(30岁) 音效师
黑冈大吾(38岁) 演员
相田舞(39) 演员
温水(40岁) 特效师
防身术教学片中的女性、防身术教学片中的男性、儿童演员、儿童演员的母亲、录像片导演、电视台职员A、采访神谷的记者。
20.日暮的公寓,起居室(清晨)
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防身术教学片。
一名女子被一名男子从身后抱住,只见她大喝一声“嘭”,然后高举双臂,从男子手中挣脱开来。
电脑前的晴美(在剧中剧里饰演化装师一角)正在模仿该女子的动作。
晴美:为什么他们会找你拍这种片子?
日暮正在厨房里冲咖啡。
日暮:因为别人都不愿意拍。太可怕了,这种企划。
晴美:你肯定也没答应吧?
日暮:嗯。
晴美:我想也是,你哪有那个胆子啊。
日暮小口啜了口咖啡。
走廊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日暮真央(21岁)背着包从走廊里走过来。
真央:我今天会晚点回来,不在家吃晚饭了。
晴美:好的。
真央:我走了!
晴美:路上小心。
真央走出门。
日暮:她这次跟的拍摄现场还顺利吗?
晴美:你今天不是歇班吗?
日暮:嗯。
晴美:你去看看她好不好?
日暮:啊?
21.公园(录像片的拍摄现场)
真央(晃了晃手中的眼药水):我想要真实的眼泪,真实的。好不好?你不能总想着去依靠这些虚假的东西啊。
真央手里拿着场记板,她正在努力地劝说一名儿童演员。
摄影师和录音师等工作人员举着各种设备围在四周。
真央:你有没有因为懊恼而流过泪?姐姐我以前上中学的时候是篮球队的……
儿童演员的母亲:我说,刚才导演说可以用眼药水。
真央:阿姨,很抱歉。这里是战场。
儿童演员的母亲:什么?
真央:他现在正在战斗。家长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插嘴呢?
儿童演员的母亲:可是,导演他——
工作人员领来了导演。
导演:真央,算了算了。(对着孩子母亲)不好意思。
真央:导演,这种地方怎么能够妥协呢?
导演:己经没时间了。得赶紧把片子拍完。
真央:那种死老太婆的话不听也罢!
儿童演员的母亲:喂?你刚才是管我叫死老太婆吗?
真央:对不起。我失言了。不过,您……
儿童演员的母亲:你们这到底什么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先回去了!
导演:等一下,您别走!
躲在角落里的日暮目睹了这一切。
22.公园附近的停车场
日暮向导演低头致歉。
导演:真央基本上算是非常优秀的人才,给我帮了不少的忙。不过,就是她这个性格。我们实在是合作不下去了。
日暮:哪里哪里,给您添麻烦了。
导演转身离开。
真央坐在地上,旁边是日暮的车。
日暮:其实吧,有时候妥协还是很有必要的。你下个月不就要搬出去自己住了吗?照这样下去,恐怕你就要没饭吃喽。
日暮打开副驾驶一侧的车门。
真央关上车门,大步离去。
日暮:……
23.日暮的公寓,客厅(夜晚)
电视里正在播放情景再现VTR,细田的脸颊上流下一行眼泪。
日暮和晴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晴美:这肯定是眼药水吧?
日暮看了一眼厨房里的真央,然后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晴美:?
真央走进起居室。
真央(看了看电视):能换台吗?
晴美:来来来。
真央换了一个频道。
日暮:……
晴美站在厨房里。
电视里正在播放神谷和明(27岁,在剧中剧里饰演男演员一角)的访谈。
画面中的记者:你会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导演吗?
画面中的神谷:如果对作品有好处的话,我会说的。
真央:妈,这个你帮我录了没?
晴美:正录着呢!
日暮走到晴美身边。
晴美:这是她最近迷上的爱豆。
日暮从书包里掏出《ONE CUT OF THE DEAD》的企划书,翻看内页。
在候选演员那页出现了神谷的照片。
他比照了一下电视画面。
画面中的神谷:我现在还不方便详细透露,不过,在下一部戏里,我会满身鲜血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画面中的记者:满身鲜血?是恐怖片吗?
画面中的神谷(笑了笑):敬请大家期待吧。
真央看得入了迷,不由得在沙发上扭动起身体。
24.演员见面会的会场外
门上贴着一个纸条,上面写着“《ONE CUT OF THE DEAD》演员见面会会场”。
25.演员见面会会场
房间里一圈桌子围成一个圆形,每张桌子前都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演员和他所饰演角色的姓名。
贴纸“松本逢华女士 饰演女演员”
逢花:我一直特别想挑战一下僵尸片。
古泽:哎呀,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早就想和你合作一次了。
逢花:真的吗?我好开心。
古泽:对了,可以给我表演一下那个吗?
逢花:啊,好的……逢花光波!
贴纸“神谷和明先生 饰演男演员”
神谷手里拿着剧本,正在与芳子交谈。
神谷:我觉得这部戏内在的主题讲的是种族问题。
芳子:啊,可能还真是像你说的这样。
贴纸“山越俊助先生 饰演录音师”
场务栗原绫奈(23岁)正在给每个人发瓶装水。
山越俊助(34岁):不好意思,这是硬水吧?
绫奈:什么?
山越:我只能喝软水。
绫奈:啊?
山越:我一喝硬水就会闹肚子。我在邮件里也提过这事的。
绫奈:啊,对不起。
贴纸“细田学先生 饰演摄影师”
细田正躲在房间的一角偷偷地喝酒。
贴纸“山之内洋先生 饰演副导演”
山之内洋(32岁)发现细田正在喝酒。
细田:我不喝两口的话,手就会抖个不停。(竖起食指)嘘!
山之内:啊,好的。
神谷回到座位上,他的座位在山之内旁边。
山之内:请问,您说的种族问题具体是指哪个部分?
神谷:对不起,我现在想集中一下精神。
山之内:啊,好的。
贴纸“黑冈大吾先生 饰演导演”
黑冈大吾(38岁)正在读剧本。
黑冈:你得拿出真情实感来!我要的是那种能够真正让人感受到恐惧的表情,表情!表情!
贴纸“相田舞女士 饰演化装师”
相田舞(38岁)怀抱着一个婴儿走进房间。
相田舞:对不起,我来晚了。
芳子:你来啦。这个孩子是?
相田舞:对不起,我丈夫出差了。经纪人又去了拍摄现场。
芳子:我先帮你看着吧。
相田舞:啊,这孩子可乖了,我觉得应该没问题的。
贴纸“日暮隆之先生 导演”
日暮站在自己的座位上。
※※※
婴儿啼哭不止。
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大家正在对台词。
黑冈:我不跟你说了嘛,你要是演的话就会特别假。
逢花:是。
黑冈:恐惧是不能演的。必须得要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逢花:是。请问,您说的流露是指——
黑冈:你得拿出真情实感来!我要的是那种能够真正让人感受到恐惧的表情,表情!表情!
逢花:是。
男演员:导演,你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相田舞抱着孩子走来走去,她一边哄孩子,一边对台词。
相田舞:先休息一下!休息!
山之内:导演,要不然先休息30分钟?
婴儿哭声越来越大。
美纪(对着日暮):先休息一下吧。
日暮:好,各位,现在先休息。
※※※
相田舞正在哄孩子。
身边的黑冈帮她一起哄孩子。
逢花:另外,这个地方,恐怕也不行。这儿是要吐我一脸吗?我个人倒是挺想挑战这个的,不过,就怕事务所那边——
芳子:是啊,偶像艺人被吐一脸是不大合适。
日暮:当然,那个呕吐物我们肯定是会用道具的——
逢花:啊,我知道,嗯。
古泽:嗯,呕吐这一段,就删掉吧。
逢花:实在抱歉,其实我自己是很想演的,就怕事务所那边。
日暮:我明白了。
逢花:谢谢导演。
神谷:我能说两句吗?
日暮:请说。
神谷:有一段是说僵尸副导演用斧头砍了化装师,是吧?
日暮:是的。
神谷:僵尸会用斧头吗?
日暮:什么?
神谷:僵尸都是没有自我意志的吧。如果会用斧头不就说明他有自我意志了吗?
山之内:现在的僵尸类型有很多种,就算有的僵尸会用斧头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神谷:抱歉,我现在正在和导演说话。
山之内:啊,好的。
日暮:让我再考虑一下。
神谷:麻烦您了。
婴儿又开始大声哭泣。
芳子走过去扮鬼脸哄孩子。
婴儿的哭声愈发惨厉起来。
细田已经喝醉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一不小心脑袋磕到桌子上。
山之内:哇!
日暮:……
26.日暮的公寓(夜晚)
晴美坐在沙发上,她正在看《ONE CUT OF THE DEAD》的剧本。
真央抱着一个纸箱子走进来。
晴美放下剧本,开始看电脑里的防身术教学片。
真央:妈,你要不要再试试?
晴美:诶?
真央:演戏。
晴美:什么?
真央:我这不马上就要搬出去了嘛,你可以找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做啊。
晴美:你瞎说什么呢!
真央:你不是一直在看他的剧本吗?
晴美:我那就是打发时间。
真央:打发时间啊。为什么你要看这种东西?难道你还需要防备什么人吗?
晴美:我这也是打发时间。业余爱好。
真央:哎呦,哪会有人把防身术当成业余爱好的?
晴美:我这不是已经没有别的爱好了嘛。
真央:妈,你也太没长性了吧?一会儿瑜伽,一会儿交际舞,一会儿草裙舞的,怎么着?这又练上防身术了?
晴美:我就是想什么都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样能够让我完全投入,完全忘我的事情。
真央:那不就是演戏吗?
晴美:演戏可不行。我一演起来就容易过于忘我。
真央:这是什么话?演员不就是应该忘掉自我吗?你绝对没问题的。
晴美:你是没看过我当演员那会儿的样子,看过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桌子上摆着《ONE CUT OF THE DEAD》的剧本。
晴美:你爸爸这回好像要执导一部电视剧哦。
真央:诶?是吗。真少见。
晴美:好像有那个人。你那个神谷。
真央:啊?
晴美:好像他是主演呦。
真央:啊!?
※※※
日暮洗完澡后走进起居室。
真央正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看《ONE CUT OF THE DEAD》的剧本。
真央看到日暮后,放下剧本,走出房间。
日暮笑了笑。
晴美在厨房里望着这一幕。
日暮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27.排练场
以下为剧组彩排时的场景白描。
※※※
白板上贴着废墟的图纸和各种照片。
日暮站在白板前为大家讲解。
站在日暮对面的演职员们认真记录。
※※※
另一天
地面上贴着胶带,用来标注废墟里的位置关系。
在日暮的指挥下,演员们各自确认自己的动作。
摄影师谷口(35岁)与助手松浦早纪(23)也跟着演员一起彩排。
早纪一只手托住谷口的后背,帮他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模仿着拿摄影机的姿势,确认拍摄内容。
※※※
早纪:谷口先生,僵尸出现的时候要不要试试变焦,让镜头忽远忽近的,拍出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效果来?
谷口:那也太土了吧。
早纪:土一点儿才有意思嘛,镜头晃晃的。
谷口(腰很疼的样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我是不会那么拍的……
早纪:你还好吗?
谷口:我这腰疼是老毛病了。这次得一直拿着手持摄影机拍一镜到底,真是有点吃力啊。
早纪:我很擅长用手持摄影机的。
谷口: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部片子你还胜任不了,我是不会让你掌镜的。
早纪:动作路线我全都已经记到脑子里了。
谷口:那也不行。
※※※
另一天
日暮和演员们(神谷、相田舞、逢花、山之内)正在排练。
演员们穿着正式的戏服。
相田舞:我很冷静。我现在非常冷静。
相田舞对着逢花挥起斧头。
神谷:奈绪姐!
日暮:僵尸从后面扑过来。
山之内抢过相田舞手里的斧头,对着相田舞的头顶砍去。
日暮:好,这里先暂停一下。
神谷深锁双眉。
日暮:你还是觉得无法接受吗?
山之内:现在有的僵尸都会开机关枪了呢。
日暮:你是不是有点儿想得太多了?
神谷:我再想一想。
日暮:你还要想吗?
神谷独自走到一边开始思考。
山之内:我本来就没有几个主要镜头,这里还是让我演一下吧。
日暮:我再去跟他说说。
山之内:拜托您了。
逢花拿着剧本走到日暮身边。
逢花:是不是有一场戏需要拍我脸上的眼泪?
日暮:是的。
逢花:我可以用眼药水吗?
日暮:你是觉得真哭比较困难,是吗?
逢花:我觉得,要哭可能我也能哭得出来,不过还是眼药水比较保险一点儿。
美纪:咱就一次机会,还是用眼药水吧。
日暮:好吧。
逢花:谢谢导演。
山越走到绫奈面前。
山越:拍摄现场那个废墟里有厕所吗?
绫奈:到时候我们会建几个临时厕所。
山越:等你们确定下来以后,记得把厕所的数量和位置告诉我。
绫奈:好的。
山越:我在邮件里也提过这事的。
绫奈:啊,对不起。
黑冈和相田舞正在一旁打情骂俏。
28.排练场的阳台
日暮和细田正在喝罐啤。
细田:你这个组里简直没有正常人啊。
日暮:你还好意思说?
细田:见面会那天,对不住啦。我准备戒酒了。
日暮:真的吗?
细田:这部戏拍完之前,我是不会再喝了。我已经决定了。
日暮:当真吗?
细田:酒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细田打开剧本的封面,拿给日暮看,封二上贴着一张照片。
日暮:这孩子是?
细田:我女儿。这会儿可能也就5岁吧。每次我手一颤,就看看她,立马就能忍住了。这就是我的护身符啊。
日暮:?
细田:说来惭愧,为了这口酒,我女儿已经有好几次要跟我断绝关系了。
日暮:啊?
细田:去年也是,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安排我们见次面,结果到了见面的那天,我太紧张了,一大早就开始咕咚咕咚。
日暮:是吗?
细田:喝了个不省人事。把她放了鸽子。
日暮:你这也太不像话了。
细田:是够不像话的。我这辈子就是很不像话。不过很开心哦。
细田望着贴在剧本封二处的照片。
细田:本来我可以当一个令女儿骄傲的爸爸。可惜事与愿违啊。
细田豪爽地笑了起来,不过一转眼他又开始哭起来。
日暮:啊……细田先生,您别这样,细田先生。这也用不着哭啊。
29.日暮的公寓,屋内,日暮的房间(夜晚)
日暮一边喝酒一边放声大哭。
他手里拿着几张真央小时候的照片。
其中有一张照片上,年幼的真央手里拿着摄影机,骑在日暮的脖子上。
晴美站在日暮的身后。
晴美:拍摄现场那么辛苦吗?
日暮:没有。怎么了?
晴美:我想求你一件事。
日暮:?
30.废墟,外观
31.废墟,地下一层,空地
日暮和剧组里的演职员们正在排练。
演员们全都穿着正式的戏服(还没有画特效妆)。
现场的工作人员全都穿着印有“ONE CUT OF THE DEAD”字样的丁恤。
来探班的真央和晴美站在角落里。
真央痴迷地望着神谷。
晴美:您能答应我们这个不情之请,真是太感谢了。
古泽:哪里哪里。我听说是她想要来看看爸爸的拍摄现场?
晴美:是的。
古泽:她以后也想当电影导演是吧?
晴美:是的。
古泽: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每个孩子都是看着自己父母的背影长大的啊。
日暮挡在前面,真央看不到神谷了。
真央:你挡住我了。
晴美:您说得没错。
32.废墟前,门外
美纪和音效师藤丸(30岁)一起将操作台抬进旁边的仓库。
33.监控室
仓库里光线暗淡,四处堆满了破旧的废物。
场务泽部(男,31岁)正在安装监视器。
藤丸:就在这里吗?
美纪:只能在这儿了。
34.废墟,屋顶
谷口与早纪正在调整摇臂摄影机的角度,好让它对准地面。
特效师温水(女,35岁)正在按照谷口的指示用血浆在地面上画五角星图案。
35.候场室
日暮、逢花、神谷、山之内、细田、山越等人正在做准备。
演员都己经换好戏服,还没有画特效妆。
绫奈抱着一个纸箱走进来。
绫奈:帅哥制片人给咱们送慰问品来啦!
细田看了一眼纸箱。
绫奈:里面是酒。等拍完以后大伙儿一起喝一杯。这酒可是很不错的哦。
日暮把酒从细田身边拿走。
日暮:收工之前先把它藏起来。
绫奈:?
细田望着剧本的封二处,做了一个深呼吸。
山越的面前摆着一瓶水,瓶身上写着“山越”两个字。
山之内把自己的水瓶放到山越水瓶的旁边。
山越一边看剧本,一边拿起山之内的水瓶喝了一口水。
山之内:对了,黑冈和相田呢?
绫奈:他们好像赶上大堵车了。应该就快到了。
日暮:再给他们打个电话。
绫奈:是。
山越一口水喷出来,溅了山之内一脸。
山之内:哇!
美纪走进来。
美纪:导演。
日暮:?
36.废墟前,门外
芳子(画外音):那只能找人替演了。
古泽:距离开播只剩下两个小时了,现在去找别的演员恐怕……
芳子(画外音):那要不就改改剧本?
古泽:恐怕现在再改剧本也……
芳子(画外音):反正绝对不能停播。无论如何你得给我想点办法出来。
古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
古泽:死老太婆。
37.监控室
日暮:事故?
美纪:好像是追尾事故,不过两个人的伤势倒是不重。
绫奈:为什么他们俩会坐在同一辆车上?
日暮:他们俩肯定早就搞在一起了。
绫奈:那不是出轨吗?
日暮:可不就是。
古泽走进来。
古泽:他们俩全都演不了了。
美纪:要停播吗?
古泽:不能停播。再想想办法吧。
美纪:能有什么办法?
日暮:现在几点了?
绫奈:11点。还有俩小时。
古泽:剧本能不能改一改?
美纪:这可是要一镜到底的,都已经定好的东西现在怎么改?
古泽:那就找个替演的吧。
美纪:从市中心开车过来怎么也得两个多小时,就算找得着人,时间也不够了啊。
古泽:反正无论如何也不能停播。日暮。
日暮:服装呢?
绫奈:在候场室。
38.候场室
日暮穿着戏中导演的服装。
美纪:你是当真的吗?
日暮:别看我现在这样,上高中那会儿我可是戏剧社的哦。
美纪:不是不是不是。
日暮:你看这儿还有别人能演吗?性别,年龄都对得上,还得能记住台词,不就只剩下我了吗?
古泽:就这么办。
美纪:那谁来演化装师呢?
日暮:……
晴美和真央也站在旁边。
真央抓起晴美的手高高地举起来。
晴美:哎?
真央:别看她现在这样,以前可是位演员哦。
日暮;喂。
真央:而且她的爱好就是偷看丈夫的剧本。
晴美:喂!
美纪:台词你都能背下来吗?
晴美:差不多吧。我怎么也得看了100遍了。
真央:100遍?
晴美:哎呀,不过……
古泽:就这么定了。
日暮:等一下。
日暮把晴美和真央拽到一边。
日暮:绝对不行。
真央:为什么?
日暮:什么为什么。你是没见过你妈以前演戏时候的样子。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她赔过多少礼,道过多少歉?
晴美:嗯,我真的不行。
真央:你还有别人能演吗?
日暮:不行。反正你妈绝对不行。
晴美:嗯。不行。我肯定演不了。
39.废墟,空地
晴美穿着戏中化装师的服装。
晴美:请大家多多关照。
所有在场的演职员全都惊诧万分。
只有真央一个人在鼓掌。
神谷:我觉得应该停播。这也是为了作品好。毕竟作品会一直流传下去。
日暮:不过咱们这个首先是一个电视节目。已经有很多观众现在就在电视机前等着咱们了。咱们必须得先把这个节目给播出去。
神谷还是无法接受。
日暮(悄悄对着神谷的耳朵说道):你自己心里肯定也清楚,这部作品是你的。如果没有你,就没有这部片子。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拍的。
一旁的真央在偷听日暮讲话。
山越:不好意思,我马上回来。
山越说完从人群里走了出去。
细田的手颤抖得很厉害,他也从人群里走了出去。
谷口的腰疼得厉害,脸都变形了。
早纪:你还好吗?
谷口:我不会让你掌镜的。
日暮对逢花说道——
日暮:很抱歉。
逢花:我没事儿。不过,让导演来演导演,好有意思哦。对了,一会儿您可得凶一点。因为您平时脾气太好了(笑)。
日暮:我知道了。
逢花:谢谢导演。
※※※
日暮:咱们就一台摄影机。一个镜头。现场直播一镜到底。只要一开拍,摄影机就不能停。拜托各位了!
美纪:请大家各就各位,准备开始!
众人散去。
※※※
早纪给直播摄影机安装上无线设备。
40.监控室
接收无线信号的设备上亮了一下灯。
监控器上出现画面。
美纪和古泽坐在监控器前。
藤丸坐在监控器的操作台前。
真央站在后面望着监控器。
美纪(对着无线话筒):倒计时10秒。
41.废墟,空地
美纪的声音:9、8、7,6、5、4……
僵尸装扮的神谷嘴里开始发出呻吟声。
逢花举起斧头。
围在他俩身边的细田举着摄影机,山越手上拿着吊杆话筒。
负责直播摄影的是谷口,早纪站在谷口身后。
绫奈和场务泽部站在摄影机的死角位置。
日暮大口地深呼吸了一下。
42.监控室
美纪做出开机手势。
43.电视台内,会议室
电视画面上出现僵尸装扮的神谷。
芳子和几名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正在看电视。
芳子:好了,开始啦。全看你们的喽。
44.监控室
美纪一边看着监控器,一边比对手上的剧本。
监控器里传来逢花的声音:阿光!是我,我!求求你了!你快醒醒!
美纪给藤丸比了一个手势。
监控器上显示出神谷咬了逢花一口。
咬人的特效音响起。
真央在后面看得津津有味。
45.废墟,空地
日暮:卡。
负责直播摄影的谷口将镜头对准日暮。
山之内:怎么样?
晴美:这是第几条了?
山之内:刚才那是第42条。
日暮走到逢花面前,蹲下身。
日暮:死亡的威胁在向你迫近。
逢花:是。
46.监控室
监控器里的影像。
画面中的日暮:你感受到真正的恐惧了吗?
画面中的逢花:是的,我是想把那种恐惧感给演出来的。
画面中的日暮:我不跟你说了嘛,你要是演的话就会特别假。
古泽:导演行啊!演技不错嘛。
47.废墟,空地
逢花:是。请问,您说的流露是指?
日暮:你得拿出真情实感来!我要的是那种能够真正让人感受到恐惧的表情,表情!表情!
逢花:是。
日暮:要不要我告诉你,你为什么演得这么假?就是因为你的人生里充满谎言!你这辈子一直在撒谎!赶紧摘掉你脸上虚假的面具吧!
站在死角里的绫奈翻了翻剧本。
绫奈:?
48.监控室
美纪:这是他自己即兴加的。
古泽:啊?
监控器里的影像。
画面中的神谷:导演,你是不是有点儿过……
日暮给了神谷一巴掌。
画面中的日暮:你小子少在这儿插嘴!听好了,这是我的片子!是我的作品!你小子从彩排开始的时候就一直在那儿跟我顶嘴,嘀嘀咕咕,没完没了的!
真央:……
49.废墟,空地
绫奈递给逢花一瓶眼药水,她俩现在正处于摄影机的死角位置。
逢花的眼中已经开始有眼泪滑落,她将眼药水滴在自己的眼泪上。
50.电视台内,会议室
电视里正在播放逢花流泪的特写。
员工A:表情真不错啊。
芳子:是不是?这孩子的戏可都是实打实的。
51.监控室
日暮走进监控室。
美纪瞟了他一眼。
日暮:对不起,一不小心有点儿太投入了。
日暮坐在监控器前,开始翻剧本。
52.废墟,一层
细田上一场戏结束后,走进摄影机的死角位置。
他从F门走进一个小房间。
53.同上景,一层,小房间
细田走进房间。
他脚下一绊,险些跌倒。
细田走到特效师温水身边。
温水:细田先生,赶快。
温水开始为细田画僵尸装。
54.候场室
一个空酒瓶倒在地上。
55.废墟,一层,小房间
细田己经画好僵尸装。他摇摇晃晃地从F门走出去,显然己经喝醉了。
56.废墟前,门外(A门附近~F门附近)
绫奈站在A门附近。
绫奈(对着无线话筒):细田先生还没过来。
绫奈边说边向F门跑去。
只见细田倒在地上。
57.监控室
美纪:再有一分钟就该他出场了。
日暮:喂喂喂,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日暮飞奔出监控室。
58.废墟前,门外(F门附近)
绫奈正在拼命摇晃细田的身体。
日暮跑过来。
日暮:赶快去给他们打个提示板。
绫奈:是!
日暮将细田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搀着他向A门附近走去。
他脚下一个趔趄,两人摔倒在地。
59.废墟,一层(休息处附近)
晴美:有一种说法是说为了让死人复生用的。
逢花:那不就是?
神谷指了指一身僵尸打扮的自己。
晴美:搞不好哦。
神谷:……
逢花:……
晴美:听我说,这个传闻还有一段后续。
逢花:后续?
“咣当”一声。
神谷、逢花、晴美:哇!
负责直播摄影的谷口下意识将镜头对准声音发出的方向。
谷口:?
一旁的早纪摇了摇头。
60.废墟前,门外(A门附近)
日暮抱着细田,两人倒在门前。
61.废墟,一层(休息处附近)
绫奈举着一块提示板,上面写着“有状况,先撑一下”。
神谷:真是吓死人了!关键是这时机也太巧了吧。是不是风啊?
神谷站起来一下,然后马上又坐下了。
神谷:奈绪姐,你有什么爱好吗?喜欢什么?
晴美:爱好?
逢花: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神谷:聊点儿开心的事嘛,聊点儿开心的。
晴美:要说爱好嘛,我最近正在学防身术。
男演员:防身术?
负责直播摄影的谷口与早纪脸上一副紧张不安的表情。
62.废墟前,门外(A门前)
日暮拍打着细田的脸颊。
日暮:细田先生,细田先生。
63.监控室
监控器里的影像。晴美嘴里高喊一声“嘭”,然后高举双手,蹲下身,轻松地从神谷手臂里挣脱岀去。
画面中的神谷:嚯,逃脱了!
画面中的逢花(拍手):好厉害!
古泽:这是什么?这能行吗?
真央:……
画面中的神谷:刚刚您逃脱得真是轻而易举啊!
画面中的逢花(拍手):好厉害!
美纪(对着无线话筒):导演,他们已经要撑不住了!
64.废墟前,门外(A门附近)
细田突然出现在山之内背后。
山之内:哇!吓死我了!
日暮躲在摄影机的死角里拼命顶住细田的身体。
山之内:你这是什么?是化装师给你画的吗?
细田眼神空洞,嘴里不断发出呻吟声。
山之内:演技不错嘛。你要不要也来演两段?我可以帮你掌镜。
细田靠到山之内身边。
山之内:我说,喂,你要干什么?喂!
细田吐了山之内一脸。
日暮:!
山之内:哇!喂!我说!
日暮将细田推到山之内身上。
山之内(惨叫):好痛好痛!诶!好痛!
绫奈将一截断臂扔进门里。
温水开始为山之内的胳膊画特效。
晴美的声音(捡起胳膊):哇!我们还做过这种道具吗?
山之内从A门走进去。
晴美的声音:哇!这是什么?谁给你弄的?是导演吗?
细田迷迷糊糊地走动起来。
日暮一把抓住细田,把他推到刚才的位置上。
温水往细田的嘴上涂了一堆黏黏糊糊的血浆。
日暮将细田推进A门。
门内传来逢花的惨叫声。
65.电视台内,会议室
电视里正在播放细田对着逢花头部呕吐的画面。
画面中的逢花:啊!这是怎么回事!这都什么啊!不要啊!
正在观看的工作人员发现呕吐物竟然是真的,不禁沸腾起来。
员工A:这都是真的吧!
芳子:这就是我们剧组讲究的地方。
电视画面上,神谷与逢花一起用话筒杆奋力将细田从A门推了出去。神谷锁上门。外面传来砸门的声音。
细田透过门上破碎的玻璃向内张望。
66.废墟前,门外(A门前)
日暮一只手按住细田的头,好让他的头从门玻璃里探出去,另一只手在下面用力砸门。
日暮抱住细田,拼命拍打他的脸颊。
细田:哎呀,已经开始了吗?
日暮:早就开始了。
细田:?
美纪拿着摄影机(道具)跑过来。
美纪:导演,到你了。
日暮将细田放倒在地,然后接过摄影机,从A门跑进去。
山越从A门里走出来。
美纪:喂,你要去哪儿?
山越:我出去一下。
美纪:马上就该你出场了,你给我回去。
美纪把山越推进A门。
古泽从监控室里走出来,望着A门前面。
67.监控室
古泽叹了一口气,重新回到座位上。
古泽(对着藤丸):咦?刚才放这儿的剧本你看见了吗?
藤丸:我不太清楚。
藤丸一边看着监控器,一边比对剧本。
站在藤丸身后的真央也在同步比对剧本。
监控器里的影像。
画面中的日暮:我已经念完咒语了。
画面中的逢花:咒语?
画面上可以看到坐在一旁的山越蜷缩着身体,脸色苍白。
68.废墟,一层
山越脸色苍白。
日暮:刚好是一年前的那个夏天,天气热得让人头晕目眩。我正窝在家里写这部电影的剧本。
山越向A门走去。
日暮:喂,等一下,说你呢,你去哪儿啊?
山越:我出去一下。
日暮:出去一下?
山越:出去一下。
日暮站在A门前挡住山越。
日暮:等一下等一下。你为什么要出去?
山越:我马上就回来。
负责直播摄影的谷口与早纪一脸困惑。
神谷、逢花和晴美也都一脸困惑。
69.监控室
古泽:剧本里有这段吗?
美纪:没有啊,这什么意思啊?
监控器里的影像。
画面中的晴美:外、外面现在,那不是,我说,外面现在有一群怪物呢!
画面中的神谷:是啊。你要是现在出去,肯定特别危险!绝对的!
美纪:这都是他们临时加的。
古泽:原来没有这些吗?
美纪:没有。
画面中的日暮:什么叫出去一下啊?
画面中的山越:岀去一下就是岀去一下嘛!
山越推开日暮,走出门外。
画面中的神谷:山越先生!
藤丸:他把演员的本名叫出来了。
美纪(对着无线话筒):快拦住他!
70.废墟前,门外(B门附近)
绫奈拦住山越。
绫奈(轻声地):山越先生。
山越走动时身体的姿势有点儿奇怪。
绫奈从身后紧紧抱住山越。
山越:哇!完了完了!
71.电视台内,会议室
电视里的影像。
画面里传来山越的声音:完了完了!放开我!放开!放开我!
日暮、逢花、神谷和晴美全都愣在当场。
芳子:又一个人被僵尸干掉了。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72.监控室
古泽:画面准备好了吗?
藤丸:准备好了。
副监控器上显示出一个画面,上面写着“请稍候”的字样。
真央拼命地翻看剧本。
监控器里的影像。
画面中的日暮(望着摄影机):戏要一直拍下去!摄影机不要停!
日暮跑到外面。
藤丸:他这完全是对着摄影机喊的啊。
真央:……
73.废墟前,门外(B门附近)
日暮:山越先生。
山越从绫奈怀里挣脱开来。
山越往前跑。
日暮一把抓住山越。
日暮:你这是怎么了?
山越:憋不住了,憋不住了,憋不住了。
日暮:什么啊?
山越:屎。
日暮:……
74.监控室
美纪:这会变成播出事故的啊。
监控器里的影像。
画面中的晴美:你没受伤吧?
画面中的逢花:啊,没事儿。刚才他已经问过了。
藤丸:他们一直在问彼此有没有受伤。
古泽:把山越那部分删掉行不行?
美纪:那故事就衔接不上了。
古泽:那就先喊停吧。
美纪给藤丸比了一个手势。
藤丸伸手要按按钮。
真央一把抓住藤丸的手。
真央:把山越先生扮成僵尸以后再让他回来,就可以从第16页的第三行继续演下去了。
美纪:?
真央:大妈。
美纪:大妈?
真央:让他们先从第14页第三行的这句台词开始,然后一直演到第15页的第七行这里。
美纪翻着剧本。
古泽:行得通吗?
美纪:先试试吧。
真央:大叔,赶紧拿主意,快!
古泽:啊,嗯,那就先试试吧。
真央将无线话筒递给美纪。
真央:大妈,快上提示板。
75.废墟,一层
场务泽部从A门破碎的玻璃窗里伸进一块提示板。
上面写着“从找手机信号开始,演到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晴美、逢花与神谷望着提示板。
神谷掏出手机,开始四处寻找信号。
晴美:没用的。这一带全都没有信号。
76.废墟前,门外(B门附近)
山越正蹲在草丛里拉屎。
日暮:没时间让你去卫生间了。
山越:没关系。
特效师温水跑过来。
日暮:对不起,就在这儿给他画吧。
温水:?
日暮:没有时间了。
温水开始给正在拉屎的山越画僵尸装。
山越(哭泣):我真恨自己的肠胃,太不争气了。
日暮:别哭了!赶紧的!
山越:是!
77.监控室
监控器里的影像。己经画好僵尸装的山越走进废墟。
真央:OK。
美纪:人头在哪儿人头?人头人头人头。
细田正抱着人头睡觉。
真央:大妈大妈。
真央将人头扔给美纪,扔得又快又准。
美纪:哇哦。
美纪接过人头拔腿就跑。
场务泽部走进监控室。
泽部:细田先生还没到位。
真央(拍打细田的脸颊):大叔,大叔。
细田:嗯?开始了吗?
真央:打起精神来!
真央将细田交给泽部,然后一边翻剧本,一边看监控器。
真央:好嘞,后半部分大家集中全力!
藤丸:她是谁?
古泽:导演的女儿。
监控器里的影像。僵尸山越扑向晴美。
78.废墟,一层
美纪将人头放在逢花脚下。
晴美对着僵尸山越挥起斧头。
谷口将直播摄影机的镜头对准逢花。
逢花:啊!
山越从晴美身边退下。
温水将一具穿着山越服装的无头模特摆在晴美面前的地上。
谷口将镜头转向无头尸体。
谷口的腰痛发作,脸疼得变了形。
早纪在一旁望着谷口。
晴美:哼!怎么样!你这个怪物!混蛋!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79.监控室
监控器里的影像。
画面中的晴美:赶紧上车。怪物全都交给我,我会把它们杀个片甲不留!
真央望着晴美的表演,兴奋不已。
古泽:太厉害啦,你妈妈。
真央:我这也是第一次见。
古泽:她为什么不再演戏了?
真央:听说是因为她一入戏就会特别忘我。
古泽:是吗?
真央:时不时地就会把剧本抛到脑后。好像有一次,在拍一部格斗电影的时候,她把人家主演的胳膊都给掰断了。
古泽:?
真央:所以她就退出……还是应该说是被人赶出演艺圈了。不过这演技没话说吧?
真央一边看着监控器,一边翻剧本。
真央(对着无线话筒):要上车了!
古泽:能行吗?
80.废墟前,门外(E门附近)
逢花、神谷和晴美来到车旁,跳进车内。
负责直播摄影的谷口也跳进车内。
在车外待命的早纪望着车内。
谷口的表情十分痛苦。
日暮举着摄影机(道具)跑过来。
早纪用手势向日暮示意,想要告诉他“谷口的腰不行了”。
因为距离演员太近,他们不能发出声音。
日暮:?
日暮对着车窗开始表演。
日暮:开机!
81.车内
摄影师谷口的脸因为疼痛己经扭曲变形。
晴美:挎包!钥匙可能就在那个挎包里!
日暮:上啊,怪物!干掉他们!
日暮打开逢花一侧的车门。
僵尸山之内一把抓住逢花。
逢花:啊!
神谷:千夏!
日暮按住神谷和晴美,三人纠缠在一起。
日暮:你们俩别碍事!我这正拍着呢!
僵尸山之内抓住逢花,把她拽到车外。
摄影师谷口也跟着追到车外。
82.废墟前,门外(E门附近)
早纪跟在谷口的背后,帮他扶着腰。
“当!”,逢花撞到摄影机上。
谷口一下子失去平衡,和摄影机一起倒在地上。
日暮:!
83.监控室
监控器里的影像。逢花倒在地上,双脚对着僵尸山之内一通猛力乱踢。
摄影机的镜头一直是固定的,一动不动。
美纪:嗯?
84.废墟前,门外(E门附近)
谷口的腰疼得已经动不了了。
谷口摇了摇头,然后用眼神示意早纪。
早纪:……
85.监控室
监控器里的影像。逢花抓起僵尸山之内的挎包,继续向前跑。僵尸山之内在后面追。
画面里传来逢花的声音:阿光!奈绪姐!啊!
画面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但镜头仍在原地拍摄。
美纪:怎么了?怎么了?
监控器里的影像。镜头终于开始继续移动。
一阵剧烈的晃动后,镜头开始追上逢花与山之内。
美纪: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监控器里的影像。镜头的焦距一直在剧烈变化,忽远忽近。
真央:风格怎么这么土!是不是换摄影师了?
86.废墟前,门外(E门附近)
早纪举着直播摄影机开始拍摄。
她喜不自禁地不断调节镜头焦距。
逢花在前面跑。
僵尸山之内在后面追。
早纪跟在两人中间,镜头不断在两人之间切换。
早纪跟拍的时候脚下一蹦一跳地,仿佛跳舞一般。
忽然,她脚下一绊,跌倒在地。
87.监控室
监控器里的影像。画面出现剧烈的摇摆。
88.废墟前,门外(E门附近)
僵尸山之内帮忙扶起早纪。
早纪加快脚步追上逢花。
僵尸山之内稍微退后几步以后,继续开始追逐。
逢花、早纪和僵尸山之内跑进地下通道。
日暮、神谷和晴美目送着他们进入地下通道。
谷口的身体还是无法活动,一脸呆滞。
日暮:等都拍完以后我再来接你。
谷口:真是抱歉。
神谷(对着日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日暮:马上就该你出场了。
神谷:你刚才那一巴掌,到底是怎么回事!
日暮:你得赶紧走了。
神谷:连我爸都没打过我!
晴美过来给了神谷一巴掌。
晴美:不是告诉你该你上场了吗!耳朵聋了吗?你个混小子!
神谷:噢。
晴美:快!动起来!
神谷:噢。
晴美:别磨磨蹭蹭的!
神谷:噢!
神谷向地下通道跑去。
日暮:喂,你还好吧?
晴美:啊?
日暮:你冷静点儿。
晴美:我很冷静啊。我很冷静。
日暮:……
晴美和日暮向废墟(B门附近)走去。
日暮看了看手表。
89.监控室
美纪(看了看表):现在己经超时两分钟了。
真央:把这一段全都删掉吧。不影响后面的剧情。
美纪:…你干脆上我们这儿来干吧。
真央:我还是想拍电影。
美纪:太遗憾了。
监控器里的影像。
画面中的晴美:你被咬到了吗?
画面中的逢花:我也不清楚。也许只是刮伤的。
晴美拿起斧头。
美纪:僵尸走进来用斧头砍死化装师。
真央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盯着监控器。
监控器里的影像。
画面中的神谷:你冷静一点!
画面中的晴美:我很冷静。我现在非常冷静。
90.废墟,一层至门外(E门附近)
晴美眼神直愣愣的。
日暮躲在角落里观察着晴美。
僵尸山之内正在晴美的后方(E门外)待命。
就在僵尸山之内想要向晴美扑过去的那一瞬间,晴美对着逢花挥起了斧头。
山之内:?
神谷:等一下!
神谷从身后用力抱住晴美。
晴美:你这个怪物!看我的!
日暮:!
逢花用眼神向日暮求救。
日暮:快跑!快跑!
逢花向C门方向逃去。
只见晴美高喊一声“嘭”,然后蹲下身,从神谷的手臂里挣脱出来。
日暮向前想要抓住晴美,但被晴美一脚踢飞开来。
晴美:别跑,你这个怪物!看我的!
91.监控室
古泽:啊?
美纪(对着无线话筒):她已经把剧本抛到脑后了!导演!
真央:……
真央飞奔出监控室。
92.废墟,门内(E门附近)
日暮一边向E门方向奔跑,一边对着无线话筒说道——
日暮:让僵尸们拦住她!
93.废墟前,门外(C门附近)
绫奈与细田站在C门附近。
细田:啊?
绫奈:拜托您了!
逢花惨叫着从废墟A门里跑出来,早纪举着摄影机跟在逢花身后。
细田开始扮演僵尸。
逢花:啊!
晴美从A门里跑出来。
细田扑向晴美。
晴美飞起一脚,踹飞细田。
真央来到监控室外面。
真央:!
山之内站在树阴下。
山之内:不是吧。
山之内扮成僵尸从树阴里扑上来。
逢花:啊!
山之内扑向晴美。
山之内:日暮太太,你冷静一点!
94.监控室
监控器里的影像。山之内被晴美一脚踹飞。
美纪:已经拦不住了!
95.废墟前,门外(E门附近)
日暮从E门里跑出来。
负责直播摄影的早纪以及晴美从他面前跑过。
日暮:开、开机!
日暮想要抓住晴美。
晴美对着日暮的胯下飞起一脚。
日暮:啊!
晴美继续追赶逢花,她跑上那段通往屋顶的楼梯。
神谷跑过来。
日暮(手捂着胯下):快拦住她,拦住她。
神谷跑上楼梯。
日暮手捂着胯下,也开始往屋顶上爬。
真央飞速地从日暮身边跑上楼。
96.废墟,屋顶
逢花:不要啊!
神谷从后面赶上来,抓住晴美的手。
晴美一把扳住神谷的手。
神谷:疼疼疼!我的手要断了!别拍了!我是说真的!
真央和日暮都赶到屋顶上。
日暮打手势,示意早纪将镜头对准逢花。
镜头开始对准逢花。
身体摇摇晃晃的神谷一不小心撞上了正在一旁安装摇臂摄影机的工作人员。
“咣当!”摄影机掉到地面上。
日暮:!
日暮从后面抱住晴美,结果被晴美“嘭”地一下挣脱了。
真央从后面抱住晴美,也被晴美“嘭”地挣脱了。
日暮和真央两人一前一后合力抱住晴美。
日暮打手势,示意逢花继续尖叫。
为了拖延时间,逢花继续高声尖叫。
日暮:对不住了。
日暮勒住晴美的脖子把她放倒在地。
温水将一把豁了口的斧头装在晴美的头顶上。
绫奈迅速地往神谷身上泼血浆,神谷嘴里不断发出僵尸的呻吟声。
逢花换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继续高声尖叫。
97.电视台内,会议室
电视画面里是正在高声尖叫的逢花。
镜头的焦距在不断变化。
“噗哧!”,有什么东西被刺到的声音。
晴美仰面朝天躺倒在地,一把斧头砍在她的头顶上。
神谷的脸上溅满了血。
98.监控室
美纪(松了口气):可算回来了。
监控器里的影像。
画面中的逢花:不要靠近我。
画面中的神谷:你在说什么?
画面中的逢花:你快跑!
99.废墟,屋顶
神谷:千夏!
绫奈拽住神谷。
神谷倒在垫子上。
负责直播摄影的早纪跟在逢花身后跑下楼梯。
神谷一脸茫然。
日暮:太棒了!
神谷:我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全靠身体在那儿自己动的。
日暮(拍拍神谷的肩膀):想得太多可没有好处哦。
绫奈:导演,斧头怎么办!?
日暮:啊?
绫奈(望着晴美):最后一场戏里还得用,可现在这怎么办呢?晴美的头顶上插着一把斧头。
日暮:应该还有一把备用的吧?让她去小屋门口捡吧。
绫奈:两把斧头可一模一样哦。那么巧就能让她捡着?
日暮:电视剧里就是有好多巧合。
快,跑起来!
绫奈:是!
日暮看了看落到地面上的摇臂摄影机。
站在摄影机旁边的工作人员摇了摇头。
日暮:……
100.小屋内
躲在角落里的逢花用手捂住嘴。
饰演“那家伙”的演员手里拿着一块提示板。
上面写着“在小屋门口把斧头捡起来!”。
101.监控室
监控器里的影像。
画面中的逢花:这种地方居然有把斧头。我真是太走运了。
日暮和真央走进监控室。
细田对着日暮低下头。
细田: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喝酒了。
日暮:去跟你女儿说吧。
日暮坐在监控器前。
美纪:距离直播结束还有6分钟。基本上能按时完成。
日暮:摇臂摄影机用不了了。
古泽:那就用普通摄影机吧。
日暮:镜头必须得升高4米拍摄才行。
古泽:为什么?
日暮:得把地面上的血咒给拍出来。那是这部戏的戏眼。
古泽:戏眼?
日暮:就是因为发动了血咒,僵尸们才会复活的。你能不能好好看看剧本啊。
古泽:嗯,把这段删掉吧。
日暮:等一下。
古泽:没时间等了。
日暮:还剩5分钟呢。
古泽:只剩5分钟了。
日暮:这部作品里必须得有那个画面。
古泽:我跟你说,观众不会看这么细致的。
日暮:会看的吧!
日暮激动地将剧本摔到地上。
古泽:谁会看?
日暮: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古泽:日暮,比起作品来,咱们这个首先是一个电视节目。先把它顺顺利利地拍完吧。质量过得去就行了。
日暮:我明白了。不用摇臂了。从他们俩的胸部位置把镜头慢慢往回拉,然后就开始上演职员表。就这么定了。
日暮捡起剧本。
一张照片从剧本里掉出来。
真央捡起照片看了看。
日暮:去给摄影打个提示板,告诉她一声。
美纪:是。
真央:等一下。
美纪停下脚步。
真央:现在有多少人手能用?
日暮:?
102.废墟,屋顶
逢花:阿光!
僵尸神谷站起来,转身面对着逢花。
一直晕倒在地的晴美睁开眼睛。
逢花:阿光。不是吧。
僵尸神谷缓缓地向逢花逼近。
逢花:阿光,求求你了。
一直晕倒在地的晴美突然站起身,出现在镜头里。她的头顶上插着一把斧头。
晴美:那是什么?
逢花与晴美目光相遇。
逢花:啊!
晴美:啊!
日暮一把拽住晴美,把她拖倒在地。
晴美:那是什么?
日暮:摇臂摄影机。
屋顶上一群人正在叠罗汉。
最下面一排是细田、古泽和山越。
第二排是山之内与绫奈。
逢花举起斧头。
逢花:阿光。求求你,不要过来。
日暮将摄影机对准逢花。
日暮:就这样,就是这个表情!你这不能做到嘛。好,影片高潮部分就用这一段!就这么定了!
逢花:阿光,求求你了。
叠罗汉那边,绫奈从第二排掉了下来。
日暮对着神谷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僵尸神谷的动作停止了。
绫奈又爬到第二排。
日暮示意逢花继续。
逢花摸了摸僵尸神谷的手。
僵尸神谷又开始移动。
逢花:阿光!是我,我!求求你了!你快醒醒!
叠罗汉那边,山之内从第二排掉了下来。
日暮示意神谷暂停。
僵尸神谷停了下来。
山之内又爬到第二层。
日暮示意逢花继续。
逢花摸了摸僵尸神谷的手。
僵尸神谷又开始移动。
逢花:阿光!求求你了!不要这样!求求你了!
温水将一具无头模特立在逢花面前,然后在上面摆了一个人头。
突然,她的手一滑,人头滚落到地上。
日暮:!
眼看人头就要从屋顶掉下去了,真央一个鱼跃,抓住人头。
真央站起身,仿佛投篮一样将人头高高抛起。
人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穿过摄影机的死角,落到温水手上。
温水把人头装在模特身上。
日暮示意逢花继续。
逢花垂下斧头。
逢花:我爱你。
逢花挥起斧头。
日暮出现在镜头里。
日暮:喂!你干什么呢?能不能照着剧本演啊!
逢花挥起斧头,尖叫着向日暮砍去。
日暮跑进一个角落里,逢花追了过去。
温水将血浆喷在逢花身上。
逢花(泪流满面):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受不了了。
日暮:对了,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眼泪。你这不哭岀来了吗?
逢花:啊?
日暮:快,马上就是结尾高潮部分了。
日暮惨叫起来。
浑身鲜血淋漓的逢花从角落里走出来。
日暮躲在摄影机的死角里,一路狂奔到叠罗汉的地方。
日暮将真央扛到自己的肩膀上。
真央从早纪手里接过摄影机。
日暮扛着真央继续往上叠罗汉。
躺在地上装死的晴美微微睁开一点眼睛,远远地望向这边。
日暮爬到最上面一排。
骑在日暮脖子上的真央将镜头对准了地面。
103.电视台内,会议室
电视画面上出现了一幅用“鲜血”画的五角星图案。
104.监控室
美纪与藤丸击掌庆贺。
美纪:题目。
监控器里的影像。画面上出现影片题目——“ONE CUT OF THE DEAD”。
美纪:演职员表
监控器里的影像。画面上演职员表开始滚动。
美纪:距离直播结束还有45秒。
105.废墟,屋顶
正在叠罗汉的人身体全都在簌簌发抖。
第二排的山之内身体已经开始失去平衡。
最上面的日暮也有点儿失去平衡。
106.监控室
监控器里的影像。画面有些晃动。
美纪:!
107.废墟,屋顶
神谷托住山之内。
早纪托住第二排的绫奈。
日暮重新调整好姿势。
每个人都已经接近极限。大家全都在拼命咬牙坚持。
逢花抬起头,她并没有望向天空,而是望着正在叠罗汉的众人。
躺在地上装死的晴美微微睁开眼睛望着大家。她摆岀一个祈祷的姿势。
108.监控室
美纪:距离结束还有15秒……10、9、8、7、6……
109.废墟屋顶
美纪的声音:5、4、3、2、1……直播结束。
日暮:卡!
110.电视台内,会议室
电视画面里已经开始播放下一个节目。
芳子:开播前我还有点担心,不知道能不能行,没想到进行得这么顺利,一点岔子都没出,真是太棒了。谢谢大家。
员工们一起为芳子送上掌声。
111.废墟,屋顶
叠罗汉的众人瘫倒在地。
真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日暮。
照片上年幼的真央手里拿着摄影机,骑在日暮的脖子上。
满面笑容的日暮。
满面笑容的真央。
日暮和真央击掌庆贺。
演职员表滚动,背景画面超级欢快。
所有字幕滚动完毕后。
击掌后的日暮和真央静止不动。
上田慎一郎(33岁)的声音:好,卡!
饰演日暮的滨津隆之(35岁)与饰演真央的真鱼(25岁)身体放松下来。
上田的声音:OK。
周围传来无数“OK”的声音。
摄影机越升越高(无人机拍摄)。
直播摄影机的周围还有好多其他摄影机和吊杆话筒。
一群演职人员正在跑来跑去。
摄影机越升越高,越升越高。
演职员表再次滚动,背景画面超级欢快。
(全剧终)
注:本文译自日本《电影剧本》2018年7月号。——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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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播以来,其实心里一直在关注,担心着那些个画面不太理想,随之看到大家好评如潮的时候终于放下这颗悬着的心,感谢制片老师们的认可,以及紧密安排;还有剪辑大佬的节奏把控,故事呈现很舒服。
大家好,我是摄影师William,很荣幸参与到《不止考古·我与三星堆》纪录片的拍摄中来,当接到制片方邀请的时候,就去扒了三星堆的纪录片,当看到央
开播以来,其实心里一直在关注,担心着那些个画面不太理想,随之看到大家好评如潮的时候终于放下这颗悬着的心,感谢制片老师们的认可,以及紧密安排;还有剪辑大佬的节奏把控,故事呈现很舒服。
大家好,我是摄影师William,很荣幸参与到《不止考古·我与三星堆》纪录片的拍摄中来,当接到制片方邀请的时候,就去扒了三星堆的纪录片,当看到央视团队制作出来的纪录片,感觉它的文化高度,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感觉咋拍也会有些紧张,无法胜任。但是了解下来,我们拍摄讲的是人物故事的时候,心有点稍微的倾斜,毕竟对于人我还是有几个小技巧的,后面有时间会分享给大家。
八月初收到的拍摄邀请,比前面团队晚了大半年吧,原先的队伍在北京,我是上海受邀前往成都广汉参与到正片拍摄,可能我也是想参观老师们的操作间,想知道这些文物经历哪些工序才修立起来的,立马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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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鹤唳华亭感觉反转有些生硬,于是想二刷看看还有哪些bug,但今天二刷前两集之后感觉自己终于理顺了卷轴案这个故事,理顺之后我要对编剧跪下唱征服。前两年特别流行什么烧脑电影比如盗梦空间之类的,但我觉得这些电影其实都很友好,今天我终于发现了一部真正的烧脑影视剧(这句话不全是夸他的意思)。下面讲一讲我理解的故事,如果觉得有不对的地方欢迎指出。
卷轴案从玉带开始就一环套一环了,总共有三
之前看鹤唳华亭感觉反转有些生硬,于是想二刷看看还有哪些bug,但今天二刷前两集之后感觉自己终于理顺了卷轴案这个故事,理顺之后我要对编剧跪下唱征服。前两年特别流行什么烧脑电影比如盗梦空间之类的,但我觉得这些电影其实都很友好,今天我终于发现了一部真正的烧脑影视剧(这句话不全是夸他的意思)。下面讲一讲我理解的故事,如果觉得有不对的地方欢迎指出。
卷轴案从玉带开始就一环套一环了,总共有三幅卷轴,一副齐王准备的空白卷,一幅太子准备的空白卷,一幅太子准备的贺礼卷。
齐王一开始就知道张尚宫是吴内人的亲生母亲,这也是齐王为什么会选择吴内人。一开始送错玉带就是为了让张尚宫过来换玉带,让张尚宫听到他们的密谋,后面齐王去请太子的时候把金带的镶嵌给张尚宫就是告诉她她脱不了身,逼她把密谋告诉太子。等张尚宫上宫墙后吴内人就把她推下去然后把事先准备好的认罪丝帕扔下去,然后再让事先安排好的人掩护吴内人离开。
太子知道轴卷的事情后就安排人用贺礼卷替换了齐王的空白卷,所以在冠礼上会说齐王的贺礼,是意图震慑齐王,齐王当时假装惊慌也是为了请太子入瓮。太子知道这是齐王的连环计后立刻安排人抓人,这时吴内人已经带着贺礼卷躲在了库房内准备烧掉轴卷。吴内人并不知道轴卷已经被替换了,而且吴内人不认得几个字所以急着烧掉轴卷,但时间来不及了所以一时情急把贺礼卷藏在了房梁上。
太子和齐王在皇帝面前对峙的时候太子就开始给他下套了,他知道宫人身上的轴卷是贺礼卷,他现在关键的一个是抓到人证吴内人,一个是找到物证轴卷,他一开始不说实话是为了留一个后手,给顾逢恩时间搜查被张尚宫藏起来的轴卷。太子留个后手是对的,皇帝偏心眼偏到大西洋了,一点都不带掩饰的站齐王那一边。这时张尚宫醒来了,可是是张尚宫为了她的女儿背叛了太子,好在她自杀前暗示了太子轴卷在哪,太子也听懂了。
姜尚宫奉命来找轴卷和杀吴内人,而吴内人也感到了不对劲。吴内人假称自己知道轴卷在哪寻机逃脱,却被太子安排的人找到。此时姜尚宫也找到了吴内人,太子的人于是假装是齐王派来灭口的把吴内人勒晕了。
太子找到了齐王的卷轴发现这是一个空白卷轴,知道了齐王的连环计,好在他安排的人已经找到吴内人了,想到之前自己告诉齐王自己写过一个模仿他字迹的卷轴太子立刻想到了反将的手段。他在故意等皇帝和齐王找过来,假装中了空白轴卷的圈套,放松齐王的警惕,准备明天在朝堂上用人证物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皇帝打了齐王一个巴掌,因为他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齐王搞的鬼,此时他对太子产生了一点愧疚和怜惜,于是让李重夔告诉太子只要他明天乖乖认罪会放他一马的。但皇帝不知道是傲娇还是不想承担责任,他让李重夔说这是他自己的猜测。但当太子问这是皇帝的意思时,李重夔可能出于同情选择了默认。
第二天上朝的路上他看到那些被绑起来的尚衣局的宫人,不论这些人和案子有没有关系都死定了,他不禁怜悯心起,也想起他对张尚宫承诺过保她全局平安,可想要救他们只能求皇帝开恩,想要皇帝开恩那必须让皇帝满意,那他只能认罪,想到皇帝对他的承诺,他决定认罪,他不甘的哭了。
朝堂上太子认罪了,可中书令不依不饶,皇帝在中书令的攻势下也不准备护着太子了,太子不敢置信的看了皇帝和李重夔一眼,中书令这时还想把火烧到太子老师的身上,太子决定不忍了开始了他的绝地反杀。
吴内人和卷轴被带上朝堂,太子步步紧逼,攻破了齐王的心理防线,齐王说出自己的轴卷是没有字的。齐王不知道卷轴是空白的、吴内人受伤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群臣要求处置齐王,皇帝显然不愿意,太子见状放了齐王一马以求皇帝开恩尚衣局的宫人。
夜晚李重夔拿来在库房找到的卷轴,皇帝知道了太子没有说谎。
这么长的故事只讲了两集半,我觉得编剧不应该安排这么多反转,我这样顺着讲就已经很复杂了,她再安排这么多反转很多人可能都跟不上她的节奏,不是人人都是北大法律系的高材生,能瞬间理顺这个故事。
剧里很多事情都是用一个眼神就交代过去了,比如冠礼上齐王的那一段闪回,他和吴内人在库房内看到有人影闪过然后一个“计划顺利进行”的眼神交汇,就交代了他们的话是故意说给张尚宫听的。
很多事用一个细节就交代过去了,比如吴内人的耳坠。那对耳坠贯穿了她的故事,这对耳坠应该是齐王送给她的,而她一个小宫女却敢带这么奢华的饰品可见平时虚荣骄狂,所以在齐王的诱惑之下才能做出杀害养育自己二十年的师傅的事。姜尚宫来看她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耳坠,当时就已经动了杀机,准备杀了她后用耳坠复命。而齐王拿到耳坠后的随手一扔就表明了吴内人在齐王心中的地位。最后她亲手把剩下的耳坠扯下表明了她的悔意!
如果编剧一直以这个节奏讲故事那我觉得她应该要80集才能把故事讲好,60集短了。
PS:二刷时突然明白了张尚宫为什么会跑上宫墙,她是准备上去顶替吴内人的,她既不能背叛太子提前拦下吴内人不让她上宫墙抛轴卷,因为太子交代她替换轴卷就是要扔,也不能看自己的女儿卷入危险的漩涡。哈哈~齐王这个东西真是坏的很啊!这都算到了。突然感到了做逻辑推理题的乐趣!
看到有人疑惑为什么城墙上没有守卫,因为这不是城墙是宫墙,有镜头交代冠礼之前有卫士仔细巡逻过,然后给宫门落锁了,但齐王的人把钥匙留在了墙缝里,吴内人就是拿了这把钥匙上宫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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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的编剧,我愿称之为Killing Eve汉化大师。

第五集的编剧,我愿称之为Killing Eve汉化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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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惊讶,真的有电影居然能做到在任何一个方面都达到如此平庸而窘迫的烂,这是一种让你提不起喷它的欲望的烂。每个情节中很微妙地都散发着一丝心照不宣的尴尬,就像夏天在厨房里放了一夜的食物,尝在嘴里好像能分辨出一丢丢似是而非的微酸,让你拿不准到底坏了没,倒掉可惜,吃掉膈应。不过还是有值得表扬之处——本片对青春期男生会错意、表错白这一情节的表现是我见过最精准到位的。meh鼓起勇气对公主表白之后,公主那
我很惊讶,真的有电影居然能做到在任何一个方面都达到如此平庸而窘迫的烂,这是一种让你提不起喷它的欲望的烂。每个情节中很微妙地都散发着一丝心照不宣的尴尬,就像夏天在厨房里放了一夜的食物,尝在嘴里好像能分辨出一丢丢似是而非的微酸,让你拿不准到底坏了没,倒掉可惜,吃掉膈应。不过还是有值得表扬之处——本片对青春期男生会错意、表错白这一情节的表现是我见过最精准到位的。meh鼓起勇气对公主表白之后,公主那个“你人不错我也对你挺有好感的但是hemmmmmmm”的表情真是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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