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中,约旦河西岸的农人将青麦摘下,脱粒后称为“翡麦”,这种吃法让我想起家乡的一种东西——碾转。碾转也是一种粒食的青麦穗,青年人将还没完全黄熟的新麦穗儿摘下,在锅中焖熟去壳食之,称为尝新,口感肥嫩,别有风味,正与“翡麦”异曲同工。我想,这是谷物所带来的奇妙联系,天之南海之北的人们,因为种植着同样的谷物,有了相似的行为。一谷一世界,果然如此。“麦的故事,就是我们的故事”太喜欢结尾的解说了,这一季的风味没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