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于上周被判多项谋杀罪名成立,判刑148年。起码在之后的一个世纪里,不用再担心奥德克的阴谋。这次的胜利还要归功于夏洛克三年前的死亡,给了警方足够理由对奥德克科技公司进行全面彻底的调查,获得大量罪证。在法院宣判之日,乔恩接受了媒体专访。记者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为何奥丁的罪名中少了谋杀夏洛克一项。这个问题乔恩不好回答,不能说出当晚是她在鉴证组到来之前调包了空包弹的弹壳,还伪造了喷溅血迹。她只能以策略性让步,换取更大胜利这类模棱两可的理由敷衍过去。
在等待审判结果的三年里,很多人的生活发生了改变。两年前,乔恩领养了一个孩子,取名亚瑟。马库斯也成了家,有了孩子,一年前接替退休的葛雷森,坐上警监的位子。总的来说,夏洛克的“牺牲”还是值得的。采访结束后,乔恩领着亚瑟回到褐石屋。屋里进行过装修,比以前更有家的氛围。经纪人肖恩汇报了乔恩所著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探案集》最新销量,已连续数周排在畅销书排行榜第一位。有了今早的采访,销量恐怕还会翻一番。
处理完琐碎的事后,乔恩最想做的就是换上舒适的衣服,陪亚瑟玩会。但一位不速之客打乱了乔恩的安排,来人自称罗纳德律师,是莫里亚蒂的遗嘱执行人。莫里亚蒂有份包裹指明要交给夏洛克,乔恩作为夏洛克指定继承人,自然包裹也就应交给乔恩。
如何处置这个包裹,让乔恩左右为难。思来想去,还是趁着夜色赶到墓地,敲碎了夏洛克坟前的墓碑。这是乔恩与夏洛克商定的暗号,只有在生命攸关的时候才能使用。次日清晨,乔恩被嘈杂的电视声音吵醒,夏洛克站在以前的工作室里,盯着七八个电视屏幕上不同频道播放的新闻。他回来了,回来帮乔恩解决麻烦。
当夏洛克看到这个包裹时,还真有点莫名其妙。之前的三年里,夏洛克没有放弃自己的工作。相反,死亡让他有更大的活动空间,在很多国家使用很多身份参与案件调查,给予犯罪集团沉重的打击,其中也包括了莫里亚蒂。所以他比谁都清楚,莫里亚蒂没有死。
拆开外面包裹的牛皮纸,里面只是一幅画着乡村晨曦的油画。这分明是个陷阱,目的就是要引夏洛克现身,看来莫里亚蒂的计划成功了。一想到这,夏洛克立刻从秘密地道离开,就像他神秘出现一样,又神秘消失。
乔恩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马库斯就打来电话。乔恩赶到曼哈顿河岸边,一具头部中枪的尸体倒在岸边的碎石上,正是昨天来过褐石屋的罗纳德律师。灭口是莫里亚蒂一贯的行事作风,乔恩不由得相信夏洛克的担忧不无道理。
罗纳德曾是莫里亚蒂核心团队成员之一,灭口无非是防止泄露下一步计划。要调查罗纳德必须有马库斯的协助,而早在夏洛克假死的几周后,乔恩看到马库斯和葛雷森仍处于悲痛中,于心不忍,已告诉了他们实情。
三年后再次见面,马库斯狠狠给了夏洛克一拳,算是欺骗的代价。三人进入罗纳德的办公室,分头查找线索。乔恩在电脑上,发现同样是在昨天,迪拜一个账户给罗纳德汇了二十万美元。一小时后,罗纳德就把这笔钱转给了一个叫赫尔南的账户。
查款项来源需要几天时间,时间上不允许,转而查收款人会更快捷。赫尔南开有一家建筑公司,矢口否认参与过任何犯罪活动。罗纳德的钱是用来偿还牌桌上的赌债,那晚让赫尔南赢了一大笔的牌,还被他特意带了回来,嵌入相框以示纪念。赫尔南的话无从考证,但能自圆其说。马库斯从官方角度很难深挖下去,夏洛克则找到一个突破点,从那副牌入手。
从赫尔南相框里偷来的两张扑克牌是塑料所制,而非常见的纸制。用丙酮溶化塑料后,露出里面暗藏的射频识别芯片。这说明赫尔南在牌局里作弊,才赢了罗纳德一大笔钱。随后有人提出以代偿赌债的方式,逼迫罗纳德就范。如果幕后指使者是莫里亚蒂,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由此看来,想引夏洛克现身的,另有其人。
既然那人知道利用莫里亚蒂的名头,说不定莫里亚蒂也会知道那人。抱着种想法,乔恩找到艾洛莉。此时的艾洛莉已从五年前咖啡馆里的小服务员,上位到集团中的小头目,职责就是跟踪那些特定人物的行踪,包括罗纳德。昨天,罗纳德一离开褐石屋就被艾洛莉盯上。在询问原因时,罗纳德又否认去过褐石屋,因此才会被艾落莉处决。艾洛莉并不傻,几个月前集团就已经知道夏洛克还活着。有人想对付夏洛克,莫里亚蒂当然乐见其成。反正不论谁输谁赢,对她和她的集团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乔恩没能从艾洛莉那得到有用的信息,夏洛克却已找到了赫尔南所说的牌室。牌桌里藏有精密的电子装置,每张座椅上也有传感器。夏洛克正通过电话与乔恩交流情况时,手机屏幕突然变成蓝屏,信号全无。转过身,就看到麦克纳利站在身后。
实际上,奥丁掌握的技术并非奥德克科技公司开发,而是国安局交由奥丁使用,替他们完成一些不便出面的任务。在三年的庭审过程中,为了免遭暗杀,奥丁始终没有供出国安局和麦克纳利。而最近三年里,多国出现犯罪集团被瓦解,又无人出面领功的现象,引起了国安局的怀疑,由此麦克纳利才利用罗纳德引出夏洛克。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国安局在打击犯罪的方面与夏洛克是一致的。所以麦克纳利费尽心机找到夏洛克,是希望夏洛克利用国安局的全套监控能力打击犯罪。麦克纳利不会要求夏洛克做出改变,甚至希望他能继续这种幽灵般的生活。
现在可以确定,国安局没有想除掉夏洛克的意思。但夏洛克在慎重考虑麦克纳利的建议,让乔恩很意外。夏洛克的想法是可以利用国安局对付莫里亚蒂,同时从内部打探国安局的做法。万一有不合心意的地方,国安局就是夏洛克瓦解的下一个目标。
要同时周旋于莫里亚蒂和国安局之间,是非常危险的事。在做出最终决定前,夏洛克打算先离开美国,避免牵连到乔恩和亚瑟。临行前,夏洛克去见了享受天伦之乐的葛雷森,这才知道乔恩并没有表面上生活得那么好。几周前,乔恩刚切除了一个肿块,活检结果显示为癌症阳性。
其实这几天,乔恩已准备化疗。得知乔恩的情况后,夏洛克毅然改变决定,要留在纽约陪乔恩度过最艰难的时候。一年后,在莫里亚蒂的葬礼上,麦克纳利再次出现,夏洛克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乔恩的身体已恢复健康,可以重返岗位。夏洛克也不相信莫里亚蒂会是真正死亡,他要和乔一起,继续运用基本演绎法,用自己的方式,与两个最危险的组织做斗争。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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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不敢相信,神通广大的父亲就这样死了,还是他害死了自己的父亲。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藏匿安妮的安全屋也遭人纵火,无人生还。奥丁这么做,是想在与夏洛克的谈判中处于强势地位。可这也背离了他的初衷,伤害了无辜者的生命。发生这样的事,乔恩不得不把前因后果和盘托出,全部告诉了马库斯,一起想办法解决目前面临的困境。
夏洛克强忍悲痛,来到现场。父亲的尸体被丢在一辆车内,经查,是被盗车辆。还没等靠近,夏洛克就察觉到不对劲,急命所有鉴证组人员离开。敞开的车门上有两颗新安装的螺丝,很明显有人改动过车内部件。夏洛克的话音未落,车子就发生爆炸。
杀莫兰德、烧毁安全屋、设置诱饵欲杀夏洛克和乔恩,这不是随便什么狂热追随者能做得到的。奥丁必然是雇佣了更专业的杀手,才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在马库斯追查可能的资金往来时,夏洛克和乔恩则在鉴证科仔细检查从现场送来的车辆残骸。夏洛克盯着一枚残破的手表机芯,意识到这是一个突破口。炸弹是被人远程遥控爆炸,无需定时装置,只能是戴在莫兰德手腕上的手表,鉴证组前期拍摄的照片也证实了这一点。可这只是块普通的量产表,分文不值,绝不是莫兰德日常所戴的1937年百达翡丽限量版古董表。唯一的解释就是杀手起了贪念,进行了调包。
马库斯立刻派出人手到纽约各处典当行、手表维修店排查,果然发现有人来问过这款手表的价值。因手表太贵重,店员要等店长回来决定,便留下了对方的联系方式。有意出让手表的人叫肯特,开有一家保龄球店,有邮件欺诈和进口赃物前科。不过十五年前意外摔断腿后,就老老实实的过日子,没再惹过麻烦,很难相信这个人能突破莫兰德的安保团队。
马库斯查看了肯特的社交网络,发现他的妹夫雅各布是名退役游骑兵,近六年受雇于私军事公司,往返于伊拉克和哈萨克斯坦。最近的客户是福塔斯联盟公司,汽车爆炸中使用的炸药与去年该公司购入的炸药属同一批次。
种种证据都指向雅各布,特警队对其公寓进行突袭,但空无一人。根据邻居的反映,早上还看到雅各布与另外三人进屋,并未离开。全面搜查后,夏洛克在后院烤炉里找到三具被烧成焦炭的尸骨。对照牙齿纪录,法医确认其中一人就是屋主雅克布,另两个是安德斯和马丁,均为记录在案的退役特种兵。三人都是死于一把九毫米口径手枪,浴室里还发现了弹孔和漂白剂清洗痕迹。
资料显示,烤炉里找到的三人都是阿格里诺公司的雇佣兵,该公司三年前倒闭,不知道奥丁用何手段接手了公司里的员工。估计是汽车爆炸失败,才会让奥丁急于灭口。马库斯询问了公司前负责人温兹,由于已是癌症晚期,所以他也不顾及什么威胁,提供了前雇佣兵名单。
名单里,乔恩找到一名可疑人物,前摩萨德特工利瓦伊。此人与被杀的三人曾在同一小队执行任务,能获得另三人的信任。但此人就像个幽灵,仅能找到一张合影。夏洛克和乔恩到医院请温兹确认时,意外发现温兹挂盐水的右臂上有道很新的烫伤,宽度恰与雅各布烤炉上的铁门一致。
温兹是奥丁狂热的追随者,又只有一个月的生命,还聘请了纽约州最厉害的律师,连地检都不愿浪费纳税人的钱,对这样一个人进行起诉。一个破产商人不可能支付得起高级律师的费用,只能说明奥丁在幕后策划。温兹已铁了心要把所有秘密带进坟墓,夏洛克想来想去,只有进行一次谋杀行动,才有望打破僵局。
夏洛克借助“人人”的力量,克隆了国安局麦克纳利探员的手机卡。当奥丁半夜到偏僻郊外的大桥上如约见面,才看到手里握着手枪的夏洛克。既然奥丁致力于将犯罪消灭于萌芽中,那他杀害无辜者的行为就符合他自己认定的应予清除的标准。
乔恩收到夏洛克的短信后,与葛雷森、马库斯第一时间赶到郊外大桥。只听到两声枪响,随后是有人掉入河中的声音。葛雷森、马库斯立刻掏出手枪跑上桥面,见到奥丁手里握着枪,高举双手示意投降,夏洛克却不见了踪影。
潜水队搜索了六小时,仍没有在湍急的河流中找到夏洛克。奥丁被拘押在警局,面临一级谋杀指控。尽管奥丁一再声称是被人设计陷害,但葛雷森卯足了劲,一定要利用这个机会彻底调查奥德克公司,挖出里面所有的秘密。而此时,一只胳膊吊着臂带的夏洛克化名阿尔塔蒙特,在意大利买下了一间豪华公寓。
…
在卫斯理的事上,夏洛克遭遇到罕见的失败。他没想到卫斯理与父母的关系紧张,会因为找不到隐藏起来的枪支就迁怒于父母,痛下毒手。可查看了偷偷安装在卫斯理父母家的摄像头,他发现了疑点。案发前,几个摄像头全部莫名关闭,未能拍摄到凶案过程。电子设备自动关闭的情形夏洛克遇到过,就是在奥丁到褐石屋的时候。由此看来,很可能是奥丁急于证明自己的理论,又故伎重施,却无意中屏蔽了夏洛克安装的摄像头信号,反而曝露了行踪。夏洛克没有揭穿奥丁的伎俩,至少能先和平共处一段时间。
几周前,夏洛克就秘密向外界寻求帮助,终于有一方愿意回复他的请求。当夏洛克和乔恩回到褐石屋时,父亲莫兰德已等候多时。莫兰德翻阅了乔恩关于帕克枪杀案的资料,那是除卫斯理外,最后被奥丁处决的潜在罪犯。可并没有证据,把案件与奥丁联系起来。唯一被抓的杀手帕特里克也死不开口,而且奥丁在全球几乎所有执法部门里都有朋友,很难动得了他。
莫兰德倒是觉得奥丁并非无懈可击,他的朋友或许很广,却未必有足够高阶的官员。莫兰德自信通过自己的人脉,可以让奥丁接受刑事起诉,前提是夏洛克和乔恩找得到起诉的证据。于是,没过多久,奥丁的系统就检索到一名新潜在罪犯斯图尔特,住在纽约,一直在网上抱怨女友服食鸦片类药物过量,都是制药商的责任,要让制药商付出代价。并且斯图尔特最近有浏览自制炸药的记录,还购买了猎枪、一罐采暖用丙烷,以及制作炸药的工具。
当然,所谓的斯图尔特实际上是莫兰德麾下国际安保公司的主管威尔森,住址也是莫兰德提供的一个安全屋。安妮,一名三年级教师,腰后插了把手枪潜入“斯图尔特”的公寓,被莫兰德布下的安保逮个正着。
夏洛克没指望安妮会老实交代,乔恩和威尔森前往安妮家搜查,自行寻找答案。在餐橱下,乔恩找到三块一模一样的隔热垫。从图案上看,是出自网上印刷店“酷炫机器”的设计。在电脑里登录“酷炫机器”,购物车里还有个订单,收件人的姓名正是“斯图尔特”,收件地址也相符。
以前乔恩就发现奥丁通过游戏聊天室与帕特里克联系,看来这个网站也能达到同样的目的。有人用相同账号登录,在订单里留下信息。安妮完全任务后,再把收件人信息修改为自己的,并完全成交易,对方就能知道已成功。
三个隔热垫,就说明安妮已杀了三个人。可订单记录里只有订单日期,没有受害者的姓名。威尔森从衣帽间找到放置手枪的盒子,里面有副泛着蓝色萤火的手套,乔恩立刻想到了几个月前发生的一起案件。
被害者叫塔莉亚,在自己创办的实验室门外被枪杀。塔莉亚的实验室专门从事提取马蹄蟹血液,用于在注射类药物生产过程中检验细菌污染。手套上的蓝色荧光就是马蹄蟹血液氧化后形成的印迹。
夏洛克和乔恩来到塔莉亚的实验室。从同事的反映来看,塔莉亚遇害前并没有发生异常的事,情绪也很稳定乐观。在日程表上,夏洛克看到塔莉亚被害前曾多次与动物保护协会见面。或许是塔莉亚被说服关闭实验室,危及全国的药品生产,才会被奥丁盯上。
可与动物保护协会负责人聊下来才知道,塔莉亚在关闭实验室前,会大力推广替代品的量产。如今塔莉亚去世,动物保护协会只能希望她的弟弟科林完成姐姐未竟的事业。看着递过来的科林名片,上面印着框筛视频公司,夏洛克明白了奥丁的动机。
科林开发出的视频技术能帮助奥德克科技通过在线视频分析入镜人的相貌、方位、动作及语气和表情,配合大数据就能判断是否存在危及生命的情况。科林却一再拒绝奥丁的收购,只有杀了塔莉亚才能让科林暂时离开公司,清除并购的最大障碍又不会损失一名杰出人才。
查出这些还是没有用,就在夏洛克赶到警局想查看另两个日期有可能发生的命案时,奥丁主动找了来。奥丁这两天的日子可不好过,多个国家宣布封锁奥德克搜索引擎,公司股票下跌严重。董事会极为不满,一致要求奥丁辞职。奥丁查出是莫兰德在背后捣鬼,这些国家多为专制国家,也是莫兰德通过关系能最快打击奥丁的方法。
奥丁此来是想阐明自己的理论,请夏洛克理解。可仅是塔莉亚的无辜性命,就让他无法自圆其说。乔恩也收集了塔莉亚死前一个月在社交网络上的发言及邮件,证明奥丁为了让安妮相信塔莉亚具有危险性,编造了塔莉亚的情报。安妮得知自己被骗后,说出了当初是因为亲身经历了一起校园枪击案,才会被带入杀手组织。领路人是她在射击场遇到的女人凯特,但她对凯特可以说一无所知。
安妮还交代了另两起案件,有了这些线索已经是取得了很大的进步。直到此时,夏洛克才向葛雷森警监说出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希望得到警方的协助。当他回到褐石屋后,惊讶的看到出外勤的马库斯也在。这种事,马库斯做过很多次,这一次却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他沉痛的通知夏洛克,发现了一具尸体,身份证上的名字为莫兰德。
夏洛克怎么都不会想到,奥丁会反戈一击,让专制国家的最高领导人意识到他掌握的技术完全可以煽动起反抗,也可以助他们加强统治。为了维持他们的政权,莫兰德就成为了强权交易下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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