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忘我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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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做事不能设假设
    2016/10/4 13:55:45
    轻松愉快,其实洪金宝的武打设计受李小龙影响很重。
    这是一部动作与喜剧结合的经典港片:吴耀汉,曾志伟等以无厘头角色出场,搞笑劲十足;除洪金宝,元彪等本港武行参演外,罗芙洛,大岛由加利等国外动作明星也加入其中。经典就是经典,从影片开始,处处都是精彩桥段,尤其是吴耀汉,能笑破肚皮;居然还有黄飞鸿也出场客串。看完后发现洪家班真的蛮强大的。
    这是一部动作与喜剧结合的经典港片:吴耀汉,曾志伟等以无厘头角色出场,搞笑劲十足;除洪金宝,元彪等本港武行参演外,罗芙洛,大岛由加利等国外动作明星也加入其中。经典就是经典,从影片开始,处处都是精彩桥段,尤其是吴耀汉,能笑破肚皮;居然还有黄飞鸿也出场客串。看完后发现洪家班真的蛮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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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才牙
    2016/6/16 2:34:40
    比较一下书和剧的区别
    看完第一季去看了小说,一共6.8MB 估计有三百五十万字左右,看了两三天才看了一半不到。书里的顺序是 1??卧底贩毒?2??反扒行动(黄三爷)?3??电瓶车销赃扯出来拉区长下马(导致余罪被流放县里坐冷板凳)?4??偷牛案?5??追查18年前的凶杀案。(目前就看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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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感觉第一季就可以把一个案子讲完的,没想到分了两季。第一季其实节奏还挺紧凑的,虽然也删
    看完第一季去看了小说,一共6.8MB 估计有三百五十万字左右,看了两三天才看了一半不到。书里的顺序是 1??卧底贩毒?2??反扒行动(黄三爷)?3??电瓶车销赃扯出来拉区长下马(导致余罪被流放县里坐冷板凳)?4??偷牛案?5??追查18年前的凶杀案。(目前就看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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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感觉第一季就可以把一个案子讲完的,没想到分了两季。第一季其实节奏还挺紧凑的,虽然也删了书里的很多部分,但是精华的都讲到了。
    书里开头许平秋就到他们学校招人了,而且余罪的兄弟更多:
    【剧里出现的有】:
    鼠标(精赌博) /骆驼(通电脑)/牲口(肌肉男抗打)/汉奸(懂女人)
    【剧里没有的】:
    孙羿(擅长开车和组装车,是除了鼠标唯一一个在卧底的时候成为余罪的小弟的,在里面多半是牛逼司机的角色)
    熊剑飞(和牲口差不多的角色,书里绰号狗熊)
    吴光宇(和孙羿一起改装车)
    董韶军(研究粪便排泄物,到了偷牛案才有作用)
    李二冬(愤青,后面和鼠标 余罪一起在反扒队三人组)
    豆包(去缉毒队养狗了)
    大仙(做了片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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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里的设定是在山西,在警校的时候许平秋就说挑精英,然后全部人只有余罪没有报名(貌似)因为他就觉得是阴谋。后来也是许平秋一直抓着他的软肋诱惑他,让他大年初二直接坐飞机去羊城集训。去的只有余罪和他的一帮兄弟。
    至于谢冰/安安/文娟是直接去局里实习的,没有参加羊城集训。集训结束后许平秋又激将他们说接下来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去监狱里当犯人,能坚持下来的就能安排户口直接给工作什么的,拒绝就只能回家算任务失败。
    开始除了余罪其他人都答应了,因为他还是感觉是阴谋。后来许又拿一帮兄弟激他。最后他们分开被压往不同看守所(但其实只有余罪进去了)其他人最后都被带去了机场坐不同航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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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罪被弄进去的罪名是〖偷窃罪〗,后来安排敲车窗的进去也是坐实了他偷窃的传闻。并不是剧里说的故意杀人罪。
    坐牢的时候也没有出现光头强来刺杀老大的角色。(这里感觉电视拍的略扯淡,那个光头强怎么就能和付老大进同一个监狱又能带凶器去刺杀他?exo me?)
    后面在监狱里的情况大致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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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狱再偶遇以后付老大是通过莫四海把余罪介绍给高潮哥的。
    期间出狱后第一次见面付老大把余罪带去莫四海开的会所里,余罪一进去就把一个女的上了,所以莫四海和付老大才确定他不是条子,说他这么猴急一点也没有节操和心理负担(-ι_- )这才认同他的【对应剧里为了安安守身如玉】
    所以高潮哥只知道余罪是莫四海介绍的,并不知道他是付老大的人。
    高潮哥开始就蛮重用他?安排他走货,东西藏在了硬盘里,【对应剧里第一次走货藏在小黄人里。】
    书里第一次运货余罪并没有轻举妄动,也没受伤。只是事后很郁闷用了三天找了街头艺人和会ps把那些毒贩的脸还原出来了给了许平秋。【对应剧里余罪用尿浇又被枪打】
    这是余罪第一次被耍?
    后面他就设计取代了高潮哥,又把粉仔和一帮兄弟都找来,找到的同学只有孙羿(来改装车)和鼠标。期间孙羿改装了运货车屡次闯关才把名气做大。
    然后鱼仔来找麻烦,书里余罪知道打不过就让他的兄弟都投降,他和鼠标两个人跑了,一路撒钱。也是许平秋给了余罪便衣队员想趁机把走私团伙一网打尽【对应剧里余罪去找谢冰,谢冰何德何能哪来的胆子居然能调出这么多人来打架(-ι_- )】?
    几番试探后付老大权利也被架空了,屋里涛涛是付老大的表弟,所以书里压根么有他是替罪羊被搞死的情节【对应剧里一言不合就开枪】
    大嫂找了余罪走货,但是余罪这里这车是军火,第二车疤鼠车里是更多的军火。当晚第三车里才是毒品。付老大也自始至终没有参与。只是因为之前余罪和他说我以为你当我是朋友之类的一句话所以觉得对余罪心怀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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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罪】反正书里余罪既没有被枪打伤过,也没有被断指,也没有被怀疑是警察而吊打,更没有吸过毒。一直靠人品还蛮混的开?也没有被怀疑过。
    【谢冰】书里谢冰也没有一直作死想抓到余罪,反而是一个高岭之花,开牧羊人的高富帅,也没有这么这么不择手段的强烈功利心?好像自始至终不知道余罪是卧底。看了一半书谢冰还是根正苗红讨人厌的正直boy
    【爸爸】书里爸爸也不知道余罪去做卧底了,毕竟余罪在广州做卧底,他爹还在山西卖水果呢。
    【大胸姐】书里的大胸姐也没有死掉的卧底前男友,在出行任务的时候唯一一次和余罪的暧昧是第一次运货前她扮做发廊妹走在街上,余罪去假装勾引她实则交换情报。然后粉仔来了,他们就在巷子里亲嘴摸胸摸腿演给粉仔看。也因为这件事队里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点小粉红。任务结束后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孤男寡女就睡了。(但是貌似没有确定正式的关系,余罪还是喜欢安安)书里大胸姐也没这么作?老把任务挂嘴边,也没有露馅什么的???又酒醉说自己要回警队,又把疤鼠打一顿????简直作死无止境。并不知道余罪为啥要在做卧底的时候有女朋友?还一直带出来抛头露面。
    【富佬】大嫂在里面并不是什么被老付猥亵过又会制毒的女学生啊????是一个和韩富虎好过,又通过涛涛勾搭上老付的??貌似千人斩?反正书里应该是颜值最高的。不知道剧里为啥脸大如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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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里女的颜值排名应该是富佬?安安?大胸姐?周文娟 而且貌似除了富佬其他人都对余罪有那么点意思。??而且书里汉奸是帅到能靠脸吃饭开奥迪a6的小白脸。是少妇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而不是这种娘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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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剧觉得第二部除了余罪其他人一直在作死的道路上永无止境啊,没死都是因为老付对余罪爱的深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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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爱玩客
    2019/8/10 0:07:46
    还好不是神剧

    这个剧的导演拍的还是不错的,服装道具色调都挺好。最垃圾的是编剧!海棠死的时候,让刘大强快开枪,佟大川死抱着不让,根本没有防止暴露的意识!这一节剧情处理的相当沙比!还有大川他爸扑在笼子前挡狗也很沙比,他明知道儿子是来投奔共党,即便护子心切,也该有成年人的理智!一旦大川学生身份暴露,更是必死无疑!唉,编剧太沙比!!!!!!为了凑集数,剧情有些地方拖沓太长!!!这个剧的主要败笔就是编剧!!!!!!

    这个剧的导演拍的还是不错的,服装道具色调都挺好。最垃圾的是编剧!海棠死的时候,让刘大强快开枪,佟大川死抱着不让,根本没有防止暴露的意识!这一节剧情处理的相当沙比!还有大川他爸扑在笼子前挡狗也很沙比,他明知道儿子是来投奔共党,即便护子心切,也该有成年人的理智!一旦大川学生身份暴露,更是必死无疑!唉,编剧太沙比!!!!!!为了凑集数,剧情有些地方拖沓太长!!!这个剧的主要败笔就是编剧!!!!!!否则,评分会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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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391213
  • lovemyself
    2021/6/5 1:42:31
    邊看邊記

    第二集,i don't need luck. i am prepared. 脱毛,其实就是到了新环境、融入新环境的过程,“you just have to get through it”。关于出轨,关于夫妻咨询,重谈有助于让它过去,很难放下或原谅,只能让它过去。第四集,wrecking ball,全宇宙最傷心的歌。第五集,倫理學,好難,有意思。倫

    第二集,i don't need luck. i am prepared. 脱毛,其实就是到了新环境、融入新环境的过程,“you just have to get through it”。关于出轨,关于夫妻咨询,重谈有助于让它过去,很难放下或原谅,只能让它过去。第四集,wrecking ball,全宇宙最傷心的歌。第五集,倫理學,好難,有意思。倫理學老師好酷,系好安全帶!蘇格拉底研討會。paige好堅強好優雅,會表達。她和sam互相陪伴也挺暖的。

    第六集,好暖心的一集,很多要點。發現了劇的基本結構,開頭和結尾是sam的關於南極和企鵝的旁白,最後的旁白,鏡頭會給到各個主要人物。最後是音樂。很多條人物線,人物與人物之間交織,之所以喜歡這部劇,是因為每個人都能從中尋找自己感興趣的故事,可以看見不同的關係,看見生活的不同方面。sam的成長,paige的成長,sam和paig的關係,elsa的成長,doug的改變,elsa和doug的關係,elsa和sam和casey的關係,casey,evan,casey和evan的關係,casey和izzie,等等。這集開始是paige退學,交不到朋友,孤獨感,難過,與以前高中生活的落差,難以集中學習,成績下滑,惡性循環。我非常能理解她的感受。她作為一個正常人,發出college is hard的感嘆,我也非常能理解。後面通過elsa的話,paige其實是樂於競爭,爭強好勝的人,是天生的領導者,很期待看她重新站起來。在這之中,患有自閉症的sam也一同感嘆college is hard,互相牽手,互相支持,是這段關係很寶貴的一點。

    其次是sam的課程作業。尋找你所畫的對象的essence。zahid說是人的idetity。最後sam得出的結論是他們喜歡一致,他們能在惡劣的環境中堅守。

    再次是elsa的形象的變化。編劇通過paige拜託elsa照顧植物的事件,elsa意識到自己是個good caretaker,她需要被需要,她的價值感在於被需要。放置在家庭生活中,即她需要被sam需要,她總會擔心sam不適應大學,會出問題,於是過度干預,跑到大學替他預約服務測評。編劇借kathy說elsa不需要給多肉澆水的話,提醒elsa是時候step back,讓sam獨立。母親與孩子都在學會改變,孩子在獨立在長大。母親也要學會放手,調整自己的關係。她需要被casey需要。這裡可以看到casey與elsa關係的改變。上一集elsa不管casey的意願,辦了一個大生日party,還請了高中的同學。後面elsa知道casey不喜歡了。這一集,casey意識到自己在母親身上需要什麼,並向母親表達,她需要母親傾聽,但不需要她做事或提意見。母親也照做了。她們關係好點了。說會母親,多管閒事在不顧別人意願的時候是缺點,在別人需要幫助時是關心,比如在elsa主動讓casey去看看izzie,elsa去看paige等等。看在什麼場合運用罷了。編劇讓elsa的形象圓了回來。

    關於evan。他不想去la,是不想離開媽媽和妹妹。他不想去急救實習,是害怕考試。他說他有閱讀障礙,但我覺得他其實是很久沒考試,抗拒和恐懼。他需要一點鼓勵。後面他去實習了。爸爸一開始不喜歡他,但後面看到evan的表現,有所改觀。所以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和適合做的事情,只需要去發掘。比如evan擅長和孩子相處。

    關於evan和casey,他意識到有人說自己配不上casey,casey好幼稚。爸爸說了,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只需要自己喜歡的人支持自己。

    關於elsa和doug。doug一開始不相信的evan,但媽媽說要給別人第二個機會。後面evan表現也不錯。媽媽再說說了吧,要給別人第二次機會。我想這也關於他們的關係。媽媽出軌了,也應有第二次機會。

    關於zahid和女友。zahid一直妥協與女友。女友懂很多,也有個性。但想知道他們的關係會長久嗎?

    關於讚美。美國人好喜歡讚美,別人的配飾、髮型和衣著。這是一種社交技巧,可以拉近距離。

    第七集,道德困境。sam不舉報,違反員工守則,他需要規則。舉報,失去友誼。z很暖,但也小家,偷東西就是不對的。

    處理友誼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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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5892007
  • Maverick
    2016/9/4 21:05:40
    《人人都找猫》
    《人人都找猫》电影剧本

    编导:赛德里克·克拉比希
    编译:何振淦

    〔编译者按〕:《人人都找猫》的编导、法国的赛德里克·克拉比希原是读哲学的,后入法国影界,最后又入美国电影学校,获影片艺术硕士头衔。1983年,正式作为摄影师、导演投身法国影坛后,就主张“电影应该是非营利性的、省钱的”。他认为影片作者最好“少考虑意识形态、多注意邻居的日常生活,以便最终在政治上更有力量。
    《人人都找猫》电影剧本

    编导:赛德里克·克拉比希
    编译:何振淦

    〔编译者按〕:《人人都找猫》的编导、法国的赛德里克·克拉比希原是读哲学的,后入法国影界,最后又入美国电影学校,获影片艺术硕士头衔。1983年,正式作为摄影师、导演投身法国影坛后,就主张“电影应该是非营利性的、省钱的”。他认为影片作者最好“少考虑意识形态、多注意邻居的日常生活,以便最终在政治上更有力量。显然,他是主张生活化的平民电影。
    在影片《人人都找猫》中,编导克拉比希是具体体现了他这一思想。在剧本中,克拉比希通过年轻妇女克劳埃丟失了自己的宠物——猫,而从力求找到这猫的过程中,表现了巴黎第十一区的众生相。这一区原是一个新旧建筑兼有的街区。居民主要是普通劳动者,这里没有“英雄”事迹,也没有复杂、离奇的情节。克拉比希却通过女主人公克劳埃的行动和邻居的互助行为,让人们看到了这一街区居民的互助精神,也让人们看到了群众对环境和经济变化的形象反映。法国影评界肯定《人人都找猫》是“一幅生动的真实的生活画幅”,值得鉴赏和深思。

    巴黎第十一区·早晨
    这里新旧建筑并存,不时可以看到耸立高空的建筑起重机与五、六层高的灰色居民楼。
    早晨8一9点钟,居民楼一套房间。女主人克劳埃坐在沙发上,正冲着电话讲话:“我说,我就走一星期,真的,不算什么,我已浇了花草,直到复活节。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暂管我的猫。OK,多谢了,敬礼。”
    克劳埃不满地挂上电话。让·米歇尔与让一伊夫两人从邻室中出来。米歇尔是克劳埃的同居者。他扶着让一伊夫的肩,说:“让一伊夫,等一等,别添麻烦。”
    让一伊夫没有听他,背上背包,走出房门,同时说:“不行,再见,敬礼!”
    米歇尔无可奈何,站立在门口喊道:“让一伊夫!”让一伊夫没有反应,径直下楼。
    克劳埃在房里大声说:“这声音怪亲切。嗨,米歇尔,你真不能管我的猫克里奇?”
    米歇尔:“我说不行,不行,你也见了,真不是时候,我刚惹烦了伊夫,脑袋里有比你的猫更重要的事……我需要有点空闲……”
    克劳埃:“你惹怒了伊夫?”
    米歇尔:“没错,他开始只关心自己了,可是……你买东西了没有?”
    克劳埃:“没有,米歇尔,我没有时间,我想说,你也可以去买么,我不是,我不是你的保姆……”
    米歇尔:“你不是保姆……唉,你怎么啦?”
    克劳埃:“谢谢,米歇尔,跟你合住真怪亲切的……”
    米歇尔:“噢,我不是你丈夫!咱们没结婚么。”
    克劳埃:“这我心里有数。”
    米歇尔:“我可愿意住在你这里。不过,这究竟不好意思。否则,OK!”
    克劳埃:“是啊……可你真的不能看管克里奇?”
    米歇尔:“不行。你只要在高速公路旁,像所有人一样,晃一晃……”
    克劳埃:“不行,我希望你是开玩笑?”
    米歇尔:“不是玩笑,为什么?这不是一出悲剧么……你把它藏在塑料袋里,合上,拉上拉链……”
    克劳埃坐在沙发软椅上,猫在她身旁叫,克劳埃摸了摸猫的头,然后,看桌上的一张纸。这是她的备忘录,这样写着:“去换护照”,“去旅行社取票”,“付发票账”等等。然后,猛然站起,要走。
    在公寓大门口,克劳埃同邻居打招呼。
    看门人在窗口,看见克劳埃,同她打招呼:“怎么啦,带克里奇去散步?”
    克劳埃:“唉,我说你有兴趣管克里奇一个礼拜好吗?”
    看门人:“不行,不能因我有三只猫而必须看管本区的所有猫吧?”
    克劳埃(提高嗓音):“噢,行啦,不能指望你啊!”
    看门人:“不行,总得有个理由么!”
    克劳埃:“对啦,就这样。你待在家里,关上门吧。”
    看门人:“就这么同我说话?”
    克劳埃:“你说,同一个看门人……”

    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穿越马路。
    马路边有一家命名“休闲咖啡馆”的小咖啡馆。馆内仅有几位青年在闲坐、喝咖啡。
    克劳埃径直走进咖啡馆,向侍者阿雷斯基走来。(猫叫。)
    克劳埃:“嘘。阿雷斯基,你知道谁能看管我的猫?”
    阿雷斯基:“不如去面包房问问。”
    克劳埃:“去面包房?”
    阿雷斯基:“他们必定认识很多人。”
    克劳埃:“在哪儿?”
    阿雷斯基:“就在马路拐角。”
    克劳埃表示谢意后,来到面包房,在门口同一个南方口音很重的店员谈话。
    伙计:“那你从这儿开始向左拐,第一条马路,再向右拐。你不会迷路的。那儿,准有人能帮你,在‘台朗迪爱咖啡馆’,你什么都能找到的。”
    克劳埃走出咖啡馆,一个系着大围裙的老板在门口,给克劳埃指路。
    让一玛丽:“就这样,你直接去14号,不远。就在左边,那儿,有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寓所
    在门庭口。
    克劳埃问一位老夫人。
    克劳埃:“你是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你找雷纳夫人有什么事?”
    克劳埃:“因为我有只猫,想找一位能看管的。”
    雷纳夫人:“我就是雷纳夫人。请进来……房内挺杂乱……我已有六只猫,你知道。多一只,少一只,无所谓……”
    克劳埃进入雷纳夫人的房内,在一张软椅上坐下。
    雷纳夫人:“是谁让你来的?”
    克劳埃:“是‘休闲咖啡馆’的阿雷斯基。”
    雷纳夫人:“因为你去了‘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那是偶然去一次。”
    雷纳夫人:“你说一杯咖啡10法郎,太贵了。至于那一带的小咖啡馆,才4法郎一杯,质量也不错,总之,我只同你说说,悉听尊便。你的猫叫什么?”
    克劳埃:“克里奇。”
    雷纳夫人:“克里奇?一只黑猫叫这名字,不错。不过,可以叫它‘小黑’。”
    克劳埃笑了起来,抚摸猫。
    雷纳夫人:“它很胖么……啊,它太胖了。你看我的那几只,都很瘦,就像皮包骨头似的,它们每天只吃一顿!”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就是一顿,每天下午6点左右。然后,我就没事,可捱到明天。这够了。”
    克劳埃:“可你肯定吗?”
    雷纳夫人:“肯定,我的兽医同我说的,千万不能多吃。”
    克劳埃:“是啊……只是指猫,没有问题?”
    雷纳夫人:“对你的猫是没有问题,我习惯看管了。你可以放心。去年夏天,共看管了十只。人都去休假,把猫都送来托我管,你看这有什么办法?”
    雷纳夫人:“我同你说,我常让男人失望,但我从未让一头牲畜失望过。从来没有……就这么样,再见。”
    克劳埃:“再见。”
    雷纳夫人:“假期愉快。(对猫)兰波,你留在家里,这时候别出去了,该上床睡觉啦!”

    雷纳夫人寓所
    雷纳夫人手拎杂物篮,穿过一条马路。遇到克劳埃。
    克劳埃同她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啊,一切顺利吗?”
    雷纳夫人:“马马虎虎。该让它习惯一下,是吧。有的人说,动物是人的伙伴,但动物中,也有胆小的。”
    克劳埃的同事弗洛好奇地问:“谁啊?”
    雷纳夫人:“猫。”
    弗洛:“是猫啊!”
    另一个同事维多丽亚来到,对弗洛说:“敬礼,挺不错吧?”
    弗洛:“还好!你不错吧?”
    维多丽亚:“你这阵子在干什么?”
    弗洛:“什么也没干,如果你有什么差事让我干,别忘了给我电话啊,我会很愉快的。”
    维多丽亚:“没错。”
    雷纳夫人(对克劳埃):“你今晚走吗?”
    克劳埃:“是的,今晚走……我已有三年没休假了。这回,我要好好吸一阵空气,舒畅一下。”
    维多丽亚(对弗洛):“有人运气好……下次,你去吧!再见。”
    弗洛:“再见。”
    克劳埃同雷纳夫人等告别。

    两周后·雷纳夫人寓所
    在里昂车站附近。
    克劳埃手拎行李,从车站出来。她两周后始归,她决定去看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寓所。
    克劳埃敲门。寓所内传来收音机及狗叫声。雷纳夫人来开门,克劳埃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
    雷纳夫人:“你好……请进。”
    克劳埃问:“还好吗?”
    雷纳夫人:“不行,不行。我把你的猫丢了。”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它走了三天啦……”
    克劳埃:“可是,怎么会呢?”
    雷纳夫人:“头一个星期,整整七天,挺好,没事,后来,三、四天前……我把厨房的窗户打开了……从此,就再也没有见到它。克里奇跑了,我找过,我问左右邻居,没有人见过猫……”
    克劳埃不安地以手抓头发。
    雷纳夫人继续说:“我晚上睡不着。这是第一次,丢了猫,你能信我吗?”
    克劳埃:“当然,我非常相信你……”
    雷纳夫人:“啊,你相信我……这太好了。”
    克劳埃:“可它去哪儿啦?”
    雷纳夫人:“好,你跟我来,我让你看……”
    雷纳夫人穿过客厅,转人厨房。
    雷纳夫人:“来这儿看,别害怕,我还没有收拾完。我总是没有时间收拾,你走近一点,别害怕。”
    雷纳夫人(指着窗外):“我想、它经这儿跳到房顶了,它很可能落人凯勒大街21号,杜波阿夫人家了。如在这边,就落在木匠家,你可以去看看,他们知道,我同他们说了。”
    克劳埃:“啊,是吗?”
    雷纳夫人:“我甚至去过好几次了。我不敢去了,我感到别扭,尤其是没有人看到过猫,在院子里或其它任何地方,没有人见到过。”
    邻居处传来打鼓声。
    克劳埃:“这儿也听得见?”
    雷纳夫人:“这儿听得见。听这嘈杂声。(对邻居)听听你们的声音。停下鼓声别震聋人,喂,喂!”
    邻居朝雷纳夫人窗口:“听你的破锣嗓子。”
    雷纳夫人:“你才破锣嗓子,别叫了,关上窗,我们听得烦死了……”

    凯勒大街·杜波阿夫人家
    克劳埃同杜波阿夫人在院子里。杜波阿夫人向克劳埃介绍。
    杜波阿夫人:“从上面下来的猫总是落在那儿。它们走过我家的窗户,我看得见,这是没问题的。”
    这时,杜波阿先生来到院子。
    杜波阿夫人:“杜波阿,你睡在上面,你见到一头小猫,黑颜色,而在它背上有一撮白毛。(对克劳埃),是这样吗?”
    克劳埃:“对,全黑的,它的背上有一撮白毛。”
    杜波阿:“我不知道……不是我……”
    杜波阿夫人:“对,问你,我只是问问你,见到过没有?”
    杜波阿:“我没有。”
    杜波阿夫人:“好,要是你见到这么一只小猫,你就对这位小姐说,杜波阿。”
    杜波阿:“同意,如果我见到一只猫我就会对你讲。”
    克劳埃笑了起来,然后,同杜波阿夫人一起走向大门。
    杜波阿夫人(对克劳埃):“就这么样。他们来自热带国家,但是没发明热水,哈哈。”
    克劳埃:“对。我要走了。”
    杜波阿夫人:“好,可你可千万要小心。他们不是最坏的,但是,非洲人……对黑人,还是小心为好。对了,你去过旁边的木工房吗?”
    克劳埃:“没有。”
    杜波阿夫人:“我去过,要是我,我就急着去找,因为他们抓住猫,就会吃了它……”

    木工房
    这是一间木工房,有三个非洲木工在工作。机声嘈杂。
    克劳埃进入。同木工打招呼。
    克劳埃:“对不起……”
    由于嘈杂声大,三个工人不予理会,克劳埃朝站在她右方的工人打招呼,“对不起,对不起。我是隔壁15号的,因为我丢了猫。有人说,猫可能来过这儿了。”
    工人甲:“是吗?”
    克劳埃:“你见了没有?”
    工人乙:“是怎么样的?”
    克劳埃:“它是黑颜色的,背上有一撮白毛。”
    工人甲:“猫叫什么?”
    克劳埃:“它叫克里奇。”
    三个工人笑了起来:异口同声说:“克里奇!”
    克劳埃:“对,如果看到了,请打个招呼,可以吗?谢谢啦!”
    一个工人答应:“如果看到了,当然可以。”
    克劳埃:“谢谢啦,再见。”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躺在床上,正在哭着。
    邻室的米歇尔掀起帘子,进来。
    米歇尔:“怎么啦?有那么严重吗?”
    克劳埃:“别管我。对我来说,是严重的……”
    米歇尔:“别这样,我是想说,你会找到猫,它会回来的。一头猫,它有很多本能,有人说它老了吧?”

    台朗迪爱咖啡馆
    克劳埃与雷纳夫人站在柜台前。
    雷纳夫人(对克劳埃):“这就是我同你说的杜耶梅,如果你愿意,他可以帮你去贴广告……”
    克劳埃:“噢,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贴。”
    米歇尔突然出现在她的右侧。
    米歇尔:“不必了,再说,我也可以帮她忙……”
    雷纳夫人:“还有‘好嗓音’如果你愿意,他也可以,但你贴得愈多,就来得快……”
    克劳埃:“好嗓音?”
    雷纳夫人:“……他可以帮你忙对,人家叫他‘好嗓音’,因为他唱得好。总之,现在他唱得少多了,因为他只有灾难,所以,他对什么也不感兴趣,两年前,他老婆跑了,以后,他就只同他的狗一起过……”
    克劳埃:“跟谁?”
    雷纳夫人:“啊,他的狗。”
    克劳埃:“啊,同狗在一起。”
    雷纳夫人:“他是个画家,但是,他不总拿画笔,他可以帮你忙。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介绍给你……”
    克劳埃:“啊,多谢你了……可是我认识他,是我邻居……”
    雷纳夫人:“啊,是吗?你知道,这可怜的,他被开除了……”
    克劳埃:“是吗?是怎么回事?”
    女招待插进来说:“正因为这样,人们称他,多么不幸,他总碰到不幸。”
    雷纳夫人:“是啊……”
    “好嗓音”进来,站在柜前。
    “好嗓音”(对克劳埃):“你好啊……”
    克劳埃笑答:“你好。”

    大街上
    米歇尔和克劳埃从自家门前出来,在人行道上站定,杜耶梅在等他们。
    米歇尔:“你好!”
    杜耶梅:“你们好!”
    克劳埃:“你好!”
    米歇尔手提一只口袋,克劳埃夹着一些小广告,手里拿着胶水。
    米歇尔:“我看,咱们也许分开好。我走那条路,然后在‘休闲咖啡馆’碰头。”
    克劳埃:“好,我同意。”
    杜耶梅(对克劳埃):“啊,我同你一起吧?”
    克劳埃:“当然……”
    杜耶梅:“当然?”
    克劳埃:“是啊……事实上,这样好。看来你得在那儿,连续跑两条马路……我呢,我继绻跑,这样好。”
    杜耶梅:“不行。这样好吧,我可以留在这里,这样好……”
    克劳埃:“不行。而那样更快一点。”
    杜耶梅:“不行。这样好,可这不妨碍我,不妨碍……”
    克劳埃:“不行。如果分开,这更快……”
    杜耶梅:“不行。我要两个人,唉,我同你,这样好……”
    克劳埃:“好,同意了。”
    她说了就朝左边跑,杜耶梅跟着她……
    克劳埃在不远处的墙上涂胶水,杜耶梅随即贴上广告。传来木工房的锯声。
    克劳埃:“这声音,甚至在这里也有……”
    米歇尔在边街上,正往一块招贴牌上贴广告。然后朝一男子看见广告说:“这不是我的猫,是我女伙伴的。如果你见了,号码广告上有……”
    看广告的男子离去。不远处,克劳埃同杜耶梅也在招贴牌上贴广告。一个男子从邻门出来,看到克劳埃忙着贴广告,他立即上去帮她贴好。
    克劳埃:“这是我的猫,万一你看到了,你可以打电话通知我。”
    男子:“噢,这猫,我不太……”
    不远处,米歇尔手提胶水,在继续贴广告。他贴完广告,突然卷起广告纸,扔进垃圾桶。
    当米歇尔要盖上桶盖时,发现克劳埃同杜耶梅正从另一方走来。
    米歇尔急忙招呼两人,随口说:“噢,正巧,真奇怪,你们贴了不少,你们怎么贴的?”
    克劳埃:“就这么贴呗……”
    米歇尔:“你们上哪儿啦?可歇一会儿吧。我们到‘休闲咖啡馆’去吧!”
    克劳埃:“你太夸张了,米歇尔……”
    米歇尔:“事实上我贴的比你多得多,我相信……”
    克劳埃:“噍你说的。”
    米歇尔:“我敢打赌……”

    雷纳夫人寓所
    在客厅里,雷纳夫人坐在一张软椅上,正打电话,小狗躺在她邻座的沙发上睡觉,红色电话机在她膝盖上。
    雷纳夫人:“你同‘互助协会’打电话了吗?”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也坐在一张软椅上,打电话。室内可以听到邻居的击鼓声。
    克劳埃:“等一下。”她去关上窗户。接着又去拿话机:“谁啊?”

    雷纳夫人寓所
    雷纳夫人在客厅中,继续打电话。
    雷纳夫人:“你应该打电话,现在就打……我要奥迪尔,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就住在凯勒大街。她管很多动物,尤其是猫,也许她会碰到,她怎么通知我们?还是打电话给‘互助协会’……”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冲着电话):“喂,‘互助协会’吗?”

    在“众贤寺”附近的街上
    雷纳夫人在行人道上正同几位老夫人在商谈。
    雷纳夫人:“你们认识那位在本区丢了猫的年轻姑娘吗?”
    奥迪尔:“她是什么样的人?”
    雷纳夫人:“是个棕色头发的小姑娘,脸色发白。”
    奥迪尔:“我不认识。”
    雷纳夫人:“她总穿条牛仔裤,羊毛衫胸开得很高……”
    奥迪尔:“我没有见过,我不认识。”
    雷纳夫人:“你会记得的,你记不起来了,但是她已在本区住得很久了。”
    奥迪尔:“是吗?可是我住这里不太久。”
    雷纳夫人:“噢,贝布莱脱,我们走吧。”
    五位老人向前走去,一个老人在拐角处超出了四位,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中。
    贝布莱脱:“我说,今儿正是大好天气,是吧!”

    面包房
    老板娘站在柜前,她用手理了一阵头发。
    克劳埃来到面包房,和几个顾客在一起。
    劳拉:“看来,你丢了你的猫?”
    克劳埃:“你怎么知道的?”
    劳拉:“是福罗希夫人告诉我的,这可怜的太太,你回来时,她刚走。”

    克劳埃寓所
    电话铃声在客厅中响着。克劳埃从邻室进来。她接电话。
    克劳埃:“喂?”

    奥狄尔寓所
    奥狄尔听电话。
    奥狄尔:“我是奥狄尔夫人。”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在软椅上继续接电话。
    克劳埃:“奥狄尔夫人,啊是的……是的……她同我说了,是的,是……是……”

    奥狄尔夫人寓所
    奥狄尔夫人穿了一件花衫衣,坐在一张柜子前,接电话。
    奥狄尔:“是雷纳夫人同我描述了;而且,她还同梅那太太说了。”

    梅那夫人寓所
    梅那夫人在接电话。
    梅那夫人:“我是梅那夫人。是雷纳夫人同我说,她把你的猫丢了。”

    维希诺夫人寓所
    她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肩有点斜,在接电话。
    维希诺:“我住在伏尔泰广场,太远了,请你同维尔果廷夫人联系。”

    维尔果廷夫人寓所
    一个白发的小老太,在不远处的餐桌上,有一盆鲜花,窗开着。
    维尔果廷夫人:“不论怎么说,我认识一位太太,她的猫丢了两个月之久,后来,又找到了。总之,别丧失希望。”

    杜布罗维斯基夫人寓所
    杜布罗维斯基这位老夫人,坐在一张大软椅上打电话。她化妆得很浓,却显得潇洒。
    杜布罗维斯基夫人:“人家说我是‘猫我友联合会’主席。总之,我就是‘猫我友联合会’主席。目前,我还不清楚,但人人都丢猫,这太可怕了。”

    小区广场
    通过各式房顶,可以看到巴斯底庭院的尖塔。
    有人在说:“你必须打电话给亨利埃特,或者说,亨利埃特·克拉伏。我,我没有见过,但我可以到阿里格大街转一圈,它们被各种气味吸引了。我尽量照办,如果事情还是那样,我会打电话,再见……找到你的猫……这是一个联合会!它是管猫的。那头带一撮小白毛?我们可以帮你找到,因为有很多猫。”
    又有一个人声,在说:“你听着,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只有从电话里找。我们的电话,它们被各种气味吸引了。如果还是那样,我打电话给你,再见。”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这位夫人在一张桌上接电话,十分仔细地记着什么。
    亨利埃特夫人:“尾巴呢?很好。我现在要给你提一些重要问题。它几岁了?它有项圈吗?”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坐在一张软椅上正在打电话,米歇尔坐在他背后,正在摆弄各种装饰物。
    克劳埃:“是的,红色的……”
    米歇尔用一个类似炸弹似的装饰物,佯装扩大器,在插话。
    米歇尔(唱着):“我的小红猫,一天早晨跑了。”
    克劳埃在她前面微笑。
    克劳埃:“轻一点。”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冲着电话):“好吧,它吃什么?对,对。很好,你热蔬菜?”
    米歇尔拿着一张画了一头猫的纸,给克劳埃看,克劳埃微笑。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夫人:“很好……你已经打电话给杜波阿和雷纳夫人,告诉她们在窗前放一盘维斯卡(猫食)。”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还在打电话。
    她看了米歇尔的画后,大笑起来。
    米歇尔(学猫叫):“咪呜,咪呜。”
    克劳埃:“看你的样!”
    克劳埃(冲着电话):“这管用吗?”
    米歇尔(唱着):“我丢了……我丢了我的猫。”
    克劳埃转身,做了一个手势,要他低声。

    亨利埃特寓所
    亨利埃特夫人(冲着电话):“我听不见你的电话,你家里在放音乐。”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笑得很欢,冲着电话:“是吗?”
    米歇尔(唱着):“啊,啊,我丢了我的猫,我丢了我的猫。”

    亨利埃特寓所
    亨利埃特(冲着电话):“是的,是的。再说,你是怎么管克里奇的?”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起身,拿起另一个类似炸弹的装饰品,当扩大器。
    克劳埃(冲着话筒):“因为我去乡下度假,住在一个朋友家,它跳到一家人家的屋顶……”
    米歇尔:“咪呜……噢,噢……”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还在客厅中,他继续冲着话筒。
    亨利埃特:“对,对。但你知道,对我来说,这不容易,这么样,它可能从一家人家的屋顶上摔下来,它可能骨折了!”

    阿里格菜市场
    克劳埃沿着市场的台阶走着。市场放着商业性音乐,克劳埃在人群中继续走着,边走边吃樱桃。
    音乐师在奏乐。克劳埃来到乐师面前,看他们演奏。
    克劳埃看毕演奏,穿过市场,与亨利埃特相遇。
    亨利埃特夫人:“你是那个丢猫的姑娘吗?……”
    克劳埃:“对啊!”
    亨利埃特:“亨利埃特,亨利埃特·克拉伏,我们在电话里谈过了……”
    克劳埃:“啊,是的,可你怎么知道是我呢?”
    亨利埃特:“是这样。我刚才在那里遇见奥狄尔了,是她对我说的。”
    他向左边望去,发现奥狄尔从肩上卸下背包,拿着手杖,给她俩打手势。
    克劳埃:“她认识我?”
    亨利埃特:“对,她认识你。”

    巴斯底广场
    克劳埃和亨利埃特夫人穿过广场,躲开了个冒烟的摊贩。
    亨利埃特夫人:“维尔蒂格廷夫人在那里。奥狄尔夫人也在。还有杜波阿夫人,雷纳,这里要特别小心。就像人说的,大海里捞针——但它在那,不远,它靠近我们,我肯定,它不可能在别处的。总之,不会超过五天吧……”
    克劳埃:“啊,对。”
    亨利埃特:“我认识一个人,他对这个区,特别熟,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他陪你。”
    克劳埃:“这,对。”

    克劳埃家门前的街道
    杜耶梅在行人道上等着人。克劳埃出现在阴影中。
    克劳埃:“噢,是你啊……”
    杜耶梅:“啊,没错。”
    两人在行人道上互相致意。
    克劳埃:“行啦,咱们走吧。”
    杜耶梅:“行。”
    克劳埃:“你全区的老人都认识?”
    杜耶梅:“没错,有时甚至包括青年。”
    克劳埃:“亨利埃特夫人,你怎么认识的?”
    杜耶梅:“亨利埃特夫人,是他管我,当我出事以后,是怎样回事?”
    克劳埃:“你出事故?”
    杜耶梅:“是的,是怎样回事,那是我小时候,从屋顶上摔下来了。”
    克劳埃:“从屋顶上?”
    杜耶梅:“可是,后来就慢慢好了,不过我在巴斯底——布洛涅医院至少待了一小时。”
    克劳埃:“怎么会摔下来?”
    杜耶梅:“是骑自行车……有一天,有人借辆车给我……我车骑的不错……我低着头也没有闸……我甚至红灯也不停车……就这样……我可以玩赛车。我也能拍过贼美的照片……”
    克劳埃:“你拍照片?”
    杜耶梅:“噢,我没有相机,要是有一架的话,我拍的照片贼美……因为……我看到一些东西都是别人看不见的。唉,就这么样,是在……因此,我可以拍一些贼美的照片……但是,我没相机……就这么样,你是干什么的?”
    克劳埃:“我搞化妆……我是化妆师,替模特儿化妆,供给时装杂志,就这么样。”

    维尔蒂格廷寓所
    这是一位白发老妇,在客厅中打电话:“喂,我是维尔蒂格廷夫人……你的……我给你打电话,是关于克里奇的事。”
    克劳埃:“你怎么有新消息了?”
    维尔蒂格廷夫人:“没有……什么也没有,但是我同你说说,让你了解情况……”
    克劳埃:“好,多谢了。”
    维尔蒂格廷夫人:“是的,今天天很好,这段时间,这天挺不错。”
    克劳埃:“是的,再见。”

    面包房
    克劳埃在面包房,朝柜前收账处走去。
    劳拉:“怎么样,总是没消息?”
    克劳埃:“没有,没有啊。”
    她拿着一条长形面包放在账柜上。
    克劳埃:“一只长形面包。”
    劳拉收完钱,同克劳埃闲谈:“我啊,要是你,我就在本区内到处都贴广告。”
    克劳埃面有不悦之色,说:“贴了,贴了。”
    劳拉:“你贴了,那你在肉铺贴了吗?”
    克劳埃:“贴了。”
    劳拉:“那在花店呢?”
    克劳拉:“也贴了。”
    劳拉:“可你在广告上附照片了吗?”
    克劳埃:“附了。”
    劳拉:“照片甚至是彩色的。”
    克劳埃接过找钱,拿起面包,走向大门。
    劳拉:“能给我一张吗?”

    克劳埃家面前的路
    克劳埃朝一辆警车走去。邻居也朝警车走来。
    邻居“好嗓音”:“怎么啦?”
    女警:“没什么,是一位太太……”
    克劳埃:“怎么啦?”
    女警(指着车中的一位老妇):“在共和广场找到的。”
    克劳埃:“是吗?”
    “好嗓音”同克劳埃一起俯身,看车中的老妇。
    “好嗓音”:“是苏洛太太,自她丈夫去世后,她就在巴黎迷了路,她走啊,走,她找不到她家了,可怜的老太太。”
    女警:“你认识她吗?你能管管她。”
    “好嗓音”:“可以,她就住在大楼里。”
    克劳埃俯身对车中的老妇:“太太,能行吗?”
    苏洛夫人(对警察):“多谢了。”

    克劳埃寓所
    夜晚了,克劳埃躺在床上,正在看书,床前柜上,亮着一盏红台灯。然后,她起身,走到柜前,拉开抽屉,取了一支烟。她站住,听到邻屋住着米歇尔传出声音,她站了一小会儿,打开室内大灯。她取出一只杯子,走向米歇尔的房间,她站住了。她听到邻屋传来呻吟声。
    一条大帘挡住了房间,透过帘子,可以看到米歇尔和他的男伙伴正在做爱。
    克劳埃手拿杯子和纸烟,朝窗前走去,透过玻璃,她看到“好嗓音”正在画一幅大画,表现一个戴耳环的民歌手。
    “好嗓音”停笔,朝后退了几步,观察他的画。
    米歇尔和他的“爱人”继续在做爱。克劳埃转身,抹了抹嘴,似在思索。
    克劳埃在洗澡间,化妆。透过小镜,我们可以看到她的脸,她用口红涂嘴,用笔画眼眶。

    酒吧
    克劳埃在柜台前。她俯身问酒保。
    克劳埃:“对不起,请问弗洛在吗?”
    酒保:“弗洛?我没见,她不在。”
    酒保离去。克劳埃想走。她停步转身又回来:“喂……对不起……”
    无人回答。克劳埃悻悻离去。

    大街
    一条大街。许多妇女带着她们的婴儿在前进。
    克劳埃与杜耶梅两人出现。两人在垂直的路上的行人道上站定。两人向右侧观看,许多孩子在母亲的陪同下经过。
    杜耶梅和克劳埃在本区的另一条街上分开。他们与一男子交叉而过。右侧入口处也有一个男子在同其他人争论,他看了一下同克劳埃交叉而过的男子。

    台朗迪埃咖啡馆
    “好嗓音”和朋友们坐在柜前聊天。
    特尼斯:“现在住郊区的人真不少……”
    “好嗓音”:“这不是问题,但这个倒霉的房东在三天前,把矛头指向房客,你看,新房客,他把我连带家具全给轰了出来,真见鬼……”
    卡洛斯:“你只要从后面给他一拳。噢,杜耶梅。”
    众顾客:“这么漂亮,漂亮!”
    杜耶梅笑了起来,他与克劳埃挤到众顾客身边。
    卡洛斯:“嗨,这姑娘是谁?是你的女伴,你的女伴。”
    杜耶梅:“我认识而已。”
    卡洛斯:“伙计们,杜耶梅要结婚了!(对杜耶梅),你付账?嗨,嗨!唉‘好嗓音’,酒保,快,来酒。”
    众顾客笑了起来。
    克里斯台尔是一个胖妇女,穿着一件红色衬衣,短发,坐在桌上,与顾客们笑了起来。“我当女傧相。”
    卡洛斯在柜前,向杜耶梅握手。
    卡洛斯:“你好!”
    杜耶梅:“你好!”
    卡洛斯:“快握我的手。”
    一顾客插话:“杜耶梅,我从未见过。”
    坐在一旁的卡洛斯手伸出口袋,杜耶梅快伸手出口袋:“你同一个漂亮姑娘在一起!”
    克劳埃:“这对我无所谓。”
    卡洛斯:“不行。但这在我们中间是条规矩,伸手出口袋,把手放在柜前。”
    杜耶梅:“这根本没什么。”
    卡洛斯:“不行,低下眼睛,低下眼睛。”
    克劳埃:“不行,停住!”
    卡洛斯:“低下你的眼!”
    克劳埃:“停住,张你的眼!抬起你的头。”
    卡洛斯:“你跟她做什么。”
    杜耶梅:“我找她的猫。”
    卡洛斯:“他找她的猫,唉,伙伴们,他找她的猫……”
    顾客们都笑了起来。
    杜耶梅很严肃地看着克劳埃,见她有点恼怒,卡洛斯在一旁,杜耶梅看了他一眼。
    杜耶梅:“她丢了猫。”
    卡洛斯:“啊哈,她丢了猫。”
    卡洛斯:“你的猫是怎样的?”
    克劳埃:“是黑色的,这不妨碍你吧?”
    卡洛斯:“噢,她有一头黑猫,不行。黑猫带来不祥。”
    克劳埃:“不会!”
    卡洛斯:“不会。这不妨碍我,但黑猫带来不祥。”
    克劳埃:“不会的。”
    卡洛斯:“杜耶梅,黑猫带来不祥,黑猫会不会带来不祥?”
    杜耶梅不知如何回答,转向左侧的克劳埃。
    克劳埃:“不会。”
    杜耶梅:“不会!”
    卡洛斯:“等一等,杜耶梅,黑猫是否带来不祥?”
    杜耶梅更糊涂了,他又转向克劳埃。
    克劳埃:“不会。”
    克劳埃再次注视卡洛斯。
    杜耶梅:“不会。不会。”
    卡洛斯模仿他,意在嘲笑。
    卡洛斯:“不会,不会。”
    杜耶梅转向克劳埃。
    杜耶梅:“笑什么……你想喝点什么?”
    克劳埃:“一杯可乐。”
    卡洛斯把他的半杯啤酒,放在柜上。
    卡洛斯:“别管它,这不是给小姐的,杜耶梅。”
    克劳埃:“行啦,我掺和什么?你知道他对我意味着什么?”
    卡洛斯:“我不知道……你只需拥抱他了?”
    克劳埃:“行啦,走吧,咱们走。”
    卡洛斯:“小姐,咱们开玩笑!”
    “好嗓音”:“噢,行啦,行啦,她有头黑猫。”
    台尼斯(对“好嗓音”:“怎么啦?开个玩笑嘛。”
    卡洛斯:“我喜爱猫,喜爱猫!”

    克劳埃家面前的一条街
    克劳埃和杜耶梅两人出院门。
    克劳埃转向杜耶梅。
    克劳埃:“好,多谢了,敬礼。”亲了他一下。
    杜耶梅:“好,是怎么回事?”
    他试图亲她的嘴,克劳埃急忙退让。
    克劳埃:“啊,不行,杜耶梅,对不起,不行,别指责我!”
    杜耶梅:“不……怎么啦?……我不指责你。”
    克劳埃:“你不指责我?”

    克劳埃与杜耶梅走向大路
    杜耶梅从上衣袋中掏出一把梳子,仔细地梳理自己的头发。两人穿过马路。
    杜耶梅:“因为,有时猫在后面走……是的,噢,是罗罗,你会看到的。我去随便问问。”
    两人在拐角处停下。看到有一个男子睡在垃圾桶旁的硬纸板上。
    杜耶梅:“唉,罗罗,噢,罗罗!醒一醒。噢罗罗,张开你的眼。你没有看见,有一位小姐在……”
    罗罗转了一个身,又睡着了。
    杜耶梅:“你见着一头小猫吗?罗罗?”
    克劳埃:“不行,等一等,停住!”她要杜耶梅不要推罗罗。
    杜耶梅:“不论怎么说,它是有点……罗罗!”
    杜耶梅开始吹他的口琴,他俯身看罗罗。
    克劳埃推他的前额,并亲他的面颊。
    杜耶梅:“怎么啦,罗罗?”
    克劳埃试图拉杜耶梅。
    克劳埃:“杜耶梅,这很好,走,咱们走,咱们走。”
    杜耶梅:“很好,我不认识他,你知道……不论怎么说……”
    这时,两位法国互助会会员来到。
    互助会会员甲:“杜耶梅,杜耶梅。”
    杜耶梅(对罗罗):“你有没见过一头猫?”
    互助会会员乙:“杜耶梅,算了……”
    杜耶梅:“我在找我伙伴的猫。”
    克劳埃:“咱们走,咱们走。”
    会员甲:“什么猫?什么猫?”
    杜耶梅:“不行。”
    克劳埃:“但我在做梦,在做梦?”
    杜耶梅:“我的伙伴,她丢了猫。”
    会员乙:“可是,没有猫,没有猫。我保证,没有猫。”
    杜耶梅:“一头小黑猫……”
    克劳埃:“不,不,谢谢了!”
    杜耶梅:“一头小黑猫。”
    会员甲:“不,没有猫。杜耶梅,你干得不坏,他喝多了,让他睡吧。”
    克劳埃拉了拉杜耶梅,要他走。
    克劳埃:“走吧!咱们走吧!”
    会员甲:“不行,杜耶梅,认真点!”
    会员乙:“这很好,杜耶梅,认真点!”
    会员甲:“走吧,杜耶梅,敬礼!”

    季赛尔庭院
    杜耶梅和克劳埃走进院子。克劳埃跟在杜耶梅后面,一个工人拿着一架梯子,架好后,爬上梯子。
    杜耶梅:“克劳埃……你知道赌吗?……赌……我赌,而且还赢了,这个周末,在海边,是两个人赌的,而我……如果你愿意?”
    克劳埃:“你知道,我工作,因此,我真的,不能走,而且我留在巴黎,是为了我的猫,你知道……”
    杜耶梅:“对,就是我找的猫,对吗?”
    克劳埃:“我不知道,我们看吧……走,咱们上梯子,上梯子。”
    杜耶梅:“好,可是,我们会找到的。”
    克劳埃:“好,咱们会见着的。”
    杜耶梅:“又不太远……只是一个周末。”

    季赛尔寓所
    杜耶梅和克劳埃来到季赛尔的家,敲门。
    季赛尔(开门):“是你们!”
    杜耶梅:“是的,就是这里,我找到了一切。”
    季赛尔:“对。”
    杜耶梅:“啊,这是克劳埃。”
    季赛尔:“很好,很好,是你的女朋友?”
    杜耶梅:“啊,不是,我找她的猫。”
    季赛尔:“是吗?噢,这是她的问题……不过,她长得很漂亮。”
    季赛尔和杜耶梅穿过一房间,房中有一架电视机和书柜。
    杜耶梅:“你怎么样?这机器好了一点吗?”
    季赛尔:“还可以。我最近刚出医院……嗨。现在,他们正在装修房子,装修一切。”
    杜耶梅:“房子好一点吗?”
    季赛尔:“什么?”
    杜耶梅:“我说,房子好一点吗?”
    季赛尔:“好一点……但我没有好处……他们……无论如何,我会被赶走的,没问题……无论如何……这是眼下的方式……你见了克劳狄奈,我找到一个人替我上街买东西,因为,我脑子不行。这小年青,很亲切。”
    克劳埃:“你对谁说?”
    季赛尔:“我对我丈夫说呐。”
    克劳埃:“他在哪儿?”
    季赛尔:“他在那里。”(指放在柜上的照片。)
    杜耶梅:“这么回事。”
    季赛尔:“不管怎么说,在拉希士神甫墓地上更好一点。我献了花。我不必要搬家……再说,我得利……”
    克劳埃:“多久了?”
    季赛尔:“三年了,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十二年,不能离开了,你惊异吗?”
    克劳埃:“有一点。”
    季赛尔:“你感到惊异?(对杜耶梅)你习惯了吗?”
    杜耶梅:“多少有一点。”
    克劳埃:“好,咱们走?”
    杜耶梅:“行呀!”
    季赛尔(有点失望):“要走?啊,对,好。”
    杜耶梅把小石块放在桌上(指窗户):“在那里……因此,一切都有了。”
    季赛尔:“好,谢谢。”
    克劳埃:“就这么样吧,再见。”
    季赛尔:“再见。”(对杜耶梅),“你关门,像往常一样。”
    杜耶梅:“没错。”

    化妆室内
    维多里亚:“你打算在这儿过夜?好啊,你听着,是我该关门了,有事到我家等着,因此就得快一点。”
    弗洛:“没问题。”
    克劳埃向右侧瞥了一眼:“喂,这一点,我不能晾着那一个……这倒霉的一行,真见鬼!”
    弗洛:“不行,等一等,你是化妆助理,你可以小心点,我是想说……即使是我也不能干你的活儿。”
    克劳埃:“对,可是你言之太重了。唉,我可以。”
    弗洛:“是这么回事,她……也有问题,我是想说,看来她的伙伴目前是在不断欺骗她,如果你相信,这太容易了。”
    克劳埃:“等一等,我不管她的伙伴,等一等,几点啦?”
    弗洛:“等什么?不过,你目前,对一切都烦,看你穿的?”
    克劳埃:“等一等,我穿得怎么啦?我眼下穿得如何?可以!”
    弗洛:“你紫色衬衣,这很开朗,可是有点……严肃,你看来像个娃娃。嗨。”
    克劳埃自照镜子,她发现,自己是穿了一条卡其布的裙子,上穿紫色“T恤”。她比伙伴们不够“性感”,不够时髦了。弗洛穿了剪裁得体的裙子和一件半透明的“T恤”。
    克劳埃:“等一等,这……表示各人兴趣爱好不同,你不理解。活该!”
    弗洛:“这对,咱们兴趣爱好是不同的。”
    众模特儿:“不同。”
    克劳埃:“什么?”
    众模特:“她说得对,你可以加把劲。”
    弗洛:“你看!”
    克劳埃:“噢,不。我掺和什么啊?但是,这算什么?”
    弗洛:“不行,等等,说实在的,你可以加把劲;你听着,今晚,出去转转,求求你,加把劲,这有助于你,我说的。”
    克劳埃:“可是,我感觉很好嘛。”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面对着米歇尔。米歇尔注视着她,手中拿一杯子。
    米歇尔:“这是为吸引人的。这料子,是晚上穿的……你转一圈,转一圈。这样可以,不过太……克劳埃,这太暗了,有点……”
    (她穿了一条牛仔裤,上穿一件红T恤和一件皮茄克,是黑色的。)
    克劳埃:“行吗?”
    米歇尔:“可以,不算坏。”
    克劳埃:“什么?这样不算坏……”
    米歇尔:“这一身口袋太多了。”
    克劳埃:“太耀眼了,耀眼。怎么耀眼?”
    米歇尔:“太耀眼了……屁股?太……你有不太耀眼的吗?我是想说,热的,不太突出的……”
    克劳埃:“不太突出的?”
    克劳埃去换了一条裤子。
    米歇尔:“你知道,你穿得最简单了,给你丈夫看,如果他不喜欢,你就带来给我!”
    克劳埃:“给你?”
    米歇尔:“像你那样的女主顾……”
    克劳埃:“这行吗?”
    米歇尔:“不特别,不特别。”
    克劳埃双手叉腰,显示自己。
    克劳埃:“这行吗?”
    米歇尔:“这很好,很好!”
    克劳埃换了一条黑色的绸裙。
    米歇尔:“你整个晚上,都这么穿?”
    克劳埃:“不一定,我挺喜欢上次穿的,上次穿的,更丰满点,更合身。”

    大街上
    克劳埃面露笑容,在人群中走着,她左顾右盼,向右边,发现……
    杜耶梅弯着腰,正在寻找猫。
    杜耶梅:“咪咪”
    克劳埃微笑着,继续穿越马路。忽然,她发现在马路对面的行人道上,有一伙人群,正围着两个青年男女在跳华尔兹舞。克劳埃注视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前走着,而若有所思。

    桑桑思咖啡馆
    克劳埃来到桑桑思咖啡馆。她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然后她向一个顾客微笑着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
    她看到咖啡馆侍者向离克劳埃不远处的维多里亚微笑并打招呼。
    侍者(对维多里亚):“你好!”
    维多里亚:“你好!怎么样?”
    克劳埃:“是你啊,你好!”
    维多里亚:“你好!”
    克劳埃:“对不起,弗洛不在?”
    侍者笑着过来问:“找谁?”
    克劳埃:“弗洛。”
    侍者:“我没见……你要喝点什么?”
    克劳埃:“半升啤酒。”
    侍者:“半升。”
    克劳埃在人群中寻找。她突然发现,她对面的柜台上有一个男子让一马克·斯台夫。
    让一马克·斯台夫忙拿出打火机,问:“你要火?”
    克劳埃:“噢,谢谢。”
    侍者:“噢,你们认识。”
    另一个顾客,梅克·布莱突然挤在克劳埃和让一马克·斯台夫的中间。
    梅克·布莱(对侍者):“两个半升!”
    克劳埃:“我不要,不要。”
    梅克·布莱:“要的,我保证,我曾……我们见过,你知道哪儿?两天前,我在梦里见过你,我,我常做超前梦,也就是一说,梦见前面,那也是梦……”
    让一马克·斯台夫听得不耐烦了,离开柜台,去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梅克·布莱:“……我们在哪儿见过?是很多人,在梦中,我们是在梦中见过,是的……这很怪,我是在梦中,我见了你的脚,是的。”
    侍者:“你干什么啦,干什么啦?”
    梅克·布莱:“什么?”
    侍者:“你是在做超前梦,是吧?你不认为这有点‘重版’了!”
    梅克·布莱:“等等。做超前梦,可不是我们错。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我认得头发,到了最后,我们便拥抱。你贵姓?你叫什么来着,你的名字是什么?”
    克劳埃:“看来,你的梦并不欢乐!”
    梅克·布莱:“在梦里,你没告我名字。我指给你看,给你看。”
    侍者:“等一等,停住,让他去。”
    梅克·布莱:“你不管我,让我安静些,求你了,求你了。看我,我对你……”
    侍者:“你打住吧,再别烦她了。”
    梅克·布莱:“你管你的酒吧,别管我,松开你的手,别当警察了……”
    侍者(喊顾客):“让一马克·斯台夫,让一马克·斯台夫!”
    顾客(让一马克·斯台夫):“什么回事?怎么啦?”
    梅克·布莱:“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事也没有。”
    侍者:“还是他,他不停地唠叨。”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梅克·布莱):“你让她安静一点,让她安静一点。”
    梅克·布莱:“见鬼,是你烦人了。”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过来!”
    梅克·布莱:“等一等,我同我的伙伴说话哩!”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过来,到这里来,安静地喝你的酒,OK!我管你!坐在那儿,安静地喝你的酒吧!”
    克劳埃注视让一马克·斯台夫。
    梅克·布莱:“我有权利。如果吸毒不合法,必须立刻……震惊,让人……酒吧就空的。可这不行。我说我是十足的法西斯!”
    侍者:“行吗?”
    克劳埃(以手掠发):“没事!”
    侍者:“喝多了。”
    克劳埃:“我去一下,就回来。”

    洗手间
    克劳埃对镜自顾。
    镜中出现维多里亚的人影。
    维多里亚:“行吗?你还在那里?”
    克劳埃:“是啊,有什么事?”
    维多里亚:“我一直看着你,你与那个对话的是我的伙伴。”
    克劳埃:“是吗?”
    维多里亚:“没有错,是我的伙伴,还可以吗?什么?你不知道他是我的伙伴?”
    克劳埃:“不知道。”
    维多里亚:“你真是一个傻瓜!你没什么,你逗引我的伙伴?你去找一个嘛,你?你有问题。你没伙伴?是这么回事吧!你,去逗引其他人吧!”
    克劳埃:“不是,你等一等。维多里亚,你知道得很清楚,这不是我,是他引起的。你很清楚,不是我!”
    维多里亚开始哭泣,几个姑娘路过,注视着。
    克劳埃:“怎么啦?”
    维多里亚:“别管我,没什么!”
    维多里亚伤心地哭泣,克劳埃用手去抚她。维多里亚推开她的手。
    克劳埃:“不行,这不太严重。”
    维多里亚:“我没事,别管我。”
    克劳埃:“他开我玩笑,就是这么回事!”
    维多里亚:“不是,不是,他开玩笑,我傻了,我才不管他开玩笑,他可以开玩笑……我烦了……他没有什么可指责的。”
    克劳埃:“不是的。他是没什么可指责的。”
    维多里亚:“每次都是那样,我够烦的了。”
    克劳埃离开洗手间,走向顾客群。

    圣·安东尼大街近郊
    克劳埃向行人打招呼,她看到维陀(专管醉汉者)维陀同她打招呼。
    维陀:“再见。”
    克劳埃:“再见,谢谢罗。”
    维陀:“没事,去吧。”
    在行人道上,可以听到车辆的喇叭声和足球球迷的欢呼声。克劳埃通过停靠在路边的车辆,穿越马路。
    一辆车中的球迷突然呼叫她……
    球迷:“季诺拉,季诺拉,季诺拉……到我这边来吧。手套箱里有奇彩,来看看。噢这儿真漂亮,真漂亮。你认识大卫吗?大卫·季诺拉。啊,把她放在哪儿?放在后背箱?”
    醉汉管理员维陀又出现。他急忙拉住克劳埃。
    维陀(向球迷):“伙计们,安静点,放开她吧!跟我来,跟我来。”
    球迷:“放开她,我们放开她,行吗?但幽默呢?行了,行了……去巴黎吧!”
    维陀:“来吧,五分钟内关门,我去对布朗希说,让她来领你,OK!”
    克劳埃:“好,我同意。”

    克劳埃家面前大街
    克劳埃和布朗希悠然地走在克劳埃家面前的大街上。
    克劳埃:“这是不能相信的,我是想说,你只需穿裙子,就可以了。什么?……他们看什么?我不再穿成这样了,完事!”
    布朗希:“噢,不行,这很遗憾,你这样很可爱……”
    克劳埃:“对,可这没必要,我是想说,他们太臭……”
    布朗希:“这是肯定的,他们是臭,是的,是的。”
    克劳埃:“对,你也发现了。”
    克劳埃:“我到了,谢谢。”
    布朗希:“没有什么,再见。”说罢,他抚克劳埃的肩,接着又亲了她。
    克劳埃:“等等,你干什么?”
    布朗希:“这不太严重,允许我吧。我知道,你会喜欢的。因为,你从没尝试过。就是这样。”
    克劳埃:“不行,不行,我走了,谢谢。”
    布朗希:“我说,要是你摸我的胸,你高兴吗?你没摸过别人的胸?”
    克劳埃:“没有。”
    克劳埃看到维多里亚和她的伙伴走过。
    维多里亚:“别着急,一会儿,咱们找一辆出租车。”
    梅克·布莱:“好的。”
    两人看见克劳埃,忙招呼:“你好!”
    克劳埃:“对不起,你们好,向你们敬礼!”
    布朗希:“这太臭了!”
    克劳埃进入院门,布朗希喘了一口气,他还想跟着她,但克劳埃有意予以拒绝。

    克劳埃寓所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亮房间,克劳埃正按着米歇尔的肩,躺在床上。收音机传来希拉克当选总统的消息。米歇尔醒来,擦了擦眼,俯身去亲克劳埃。克劳埃半睡半醒,让他亲着自己。

    巴斯底广场
    克劳埃进入巴斯底广场。她拐入巴斯底高塔的大门,上塔。
    她爬至塔边,远处是巴黎的全景。他俯瞰了一眼全景。她喊了猫咪的名字:“咪咪!”她的声音太低,四周难以听到。她想扩大喊声:“咪咪,克里奇。”空中传来她的回声:“咪咪,克里奇。”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坐在大房间中的一张椅子上,四周都是白色的家具。克劳埃穿了一条蓝色白点的裙子,跷着双腿,双眼凝视着前方。
    她好像看到一系列人,这些人都隔着一块玻璃在看她。她好像看到让一马克·斯台夫、杜耶梅以及泰朗迪爱咖啡馆的常客卡洛斯、台尼斯、醉汉管理员、足球球迷……

    长廊
    克劳埃在一条长廊上跑着。四周传来古典和民间音乐。克劳埃不顾一切,并无目的地跑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广场
    克劳埃在广场中走着。四周是古典和民间音乐的混杂声。
    克劳埃似乎碰到她所遇到过的男子的臂膀,她似乎感到自己被让一马克·斯台夫的手臂挡住,她急忙挣脱。
    她又像被一些球迷抓住了,她又挣脱……
    梅克·布莱又像抓住了她。她猛地摔手,转入醉汉管理员那里。
    醉汉管理员将她推人球员的怀中,她站不住,左右晃动,宛如跳舞……
    她转入杜耶梅的怀中,杜耶梅手持一瓶红酒。
    她突然挣脱杜耶梅的怀抱,转人街头乐手的手臂中。她又挣脱……

    铁栅栏与履带
    克劳埃穿着划破的T恤与满头散发沿着铁栅栏跑着。
    她看到一只关着一条狗的铁笼。
    她好像看到几只笼子,里面都关着狗。这些狗在叫着。
    克劳埃不顾犬吠,在音乐师的乐声中,跑着。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的友人克劳特出现在克劳埃寓所的房门前,按着电铃。
    克劳埃在床上躺着,她困难地睁开双眼注视房门。
    克劳埃起床,开门。
    克劳特(对克劳埃):“你是谁?”
    克劳埃(低声):“嗨,克劳埃……你是米歇尔的朋友?”
    克劳特:“没错,有烤面包机吗?我找不到烤面包机了。”
    克劳埃(心不在焉):“……有。”
    克劳特:“你在旅游?”
    克劳埃:“对不起?”
    克劳特:“你在旅游?你游览巴黎?”
    克劳埃:“噢,不,不,我就住在这里。(她手递烤面包机给克劳特)给你……”
    克劳特:“是吗,在米歇尔家?”
    克劳埃不快地注视着克劳特。
    克劳埃:“没错……我们合住公寓——”
    克劳特:“啊!OK!”
    克劳埃在玻璃窗前,校正烤面包机,然后问克劳特:“这都是你的?”
    克劳特:“没错。”
    克劳埃:“你在旅游?”
    克劳特:“没有。我在朋友家转着住。幸好,米歇尔建议我来这儿住。”
    克劳埃:“那好,OK!”
    克劳特(推开桌上的杂物):“这是收音机?”
    克劳埃:“不,这是照片!”
    克劳特:“啊,是吗!(他张望了一下窗外)普夫……是个妓女。”
    克劳埃:“你喝茶吗?”
    克劳特:“茶?……啊,不,不,我喝咖啡,咖啡。”
    克劳埃自行在饼干罐头中掏硬点心。
    克劳特:“这是什么?”
    克劳埃:“是硬点。你要吗?”
    克劳特:“不要。”
    克劳埃自行咬硬点,克劳特喝克劳埃给她的咖啡。
    克劳埃:“这么说,你留在这儿啦!”
    克劳特(抬头):“没错。”
    克劳埃:“啊,是吗?好,我得走啦。”
    克劳特:“OK!”
    克劳埃:“你有钥匙吗?”
    克劳特:“有!”
    克劳埃(准备走):“那好。祝你过得愉快!”
    克劳特:“OK!你今晚来吗?”
    克劳埃:“当然。”
    克劳特:“好,今晚见。”
    克劳埃做了一个鬼脸,走向房门。
    克劳特只顾自己翻阅书籍。

    化妆室
    克劳埃和弗洛正忙于替一个年轻妇女化妆。
    弗洛(对着镜子)看已化妆完毕的妇女。
    克劳埃:“你怎么没来。我可等你了。”
    弗洛:“我保证,我真的有事了,你能够干,这很好!”
    克劳埃:“你怎么会发生啊?“
    弗洛:“因为我妈同她的伙伴分手了,她一个晚上同我打电话,我没法挂断……我同你讲,我有范果的耳朵……”(荷兰画家范果[1853—1890],他有一幅画名为“割去耳朵的男人”——译者注)
    克劳埃:“不过,为什么,这……就是你在贴小广告遇见的那个人……”
    弗格:“你想干什么,她相信是五十五岁,这是她惟一找到伙伴的方式。”
    克劳埃:“她是太傻了,她怪,就是喜欢五十五岁的,怎么啦?”
    弗洛:“等一等,先停住吧!”
    克劳埃:“你真讨厌!”
    弗洛:“等一下,再说,我懂得她总是通过小广告来找人的。”
    模持儿:“我是通过小广告找到我的伙伴,我并不害羞,你们俩怎么都反对小广告?”
    克劳埃:“你?”
    模持儿:“我独身三年,找不到人,于是,我就托一家媒介,通过小广告,就是这么样。”
    克劳埃:“你为什么这么干,我不需要。你很漂亮……”
    模特儿:“行了,再说,光漂亮没有用。大胆点!”
    说完,她就离去。
    克劳埃(看着她出去,喃喃自语):“讨厌!”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进人室内,叫:“克劳特!”
    无人闻声回答。
    米歇尔在室内窗户旁,向她微笑。
    米歇尔:“没有什么!”

    院子
    克劳特在院子里准备离开前,向窗上的米歇尔示意微笑。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看着克劳埃离去,然后喘了一口气,关窗。然后,他在杂物架上取了一个塑料颜料盒和一件风雨衣。克劳埃突然出现在近处,看着他。

    院子。
    克劳特远去,在院子底部走近管家人房子。可以听到米歇尔的声音。
    米歇尔(高喊)“拉,拉,拉,里,空”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一人在室内,他对镜自照,高唱民歌:“拉,拉,拉,拉……”
    镜子里反照出克劳埃站在他左边。米歇尔不知如何答理,使劲用一块塑料,擦镜子。
    米歇尔:“下午,2点,因此,得擦一擦。”
    克劳埃:“是吗?这很好!米歇尔,我想同你说……总之……”
    米歇尔:“什么?有什么事?”
    克劳埃:“你有2分钟吗?”
    米歇尔:“究竟是什么回事?”
    克劳埃:“没有,是为了克劳特……”
    米歇尔:“怎么啦?”
    克劳埃:“你认为他要长住这儿吗?”
    米歇尔:“他住这儿让你烦?”
    克劳埃:“不,一点也不!不是的,再说,我认为他很亲切……”
    米歇尔:“是吗?你发现他亲切?”
    克劳埃:“对……”
    米歇尔:“是真的吗?这么说是为讨我欢心?”
    克劳埃:“完全不是,不是,我喜欢他;一点也不是,我很喜欢他,我很喜欢他这个样;不,不,绝不是,直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是单身,你没有伴,我也没有。总之,我始终没有……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更喜欢单独和他在一起……为了生活……为了……”
    米歇尔:“不,不是,我不干,没有。我,你知道,我能够单独生活;我和他在一起是新鲜感,其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克劳埃:“不。因为我刚才问你……我不愿成为妨碍你的女人……”
    米歇尔:“是,我懂你的意思,但这没有什么麻烦,你一点也不妨碍……”
    克劳埃:“是吗……”
    米歇尔:“但你,你不感到别扭?”
    克劳埃:“别扭什么?”
    米歇尔:“现在,咱们是两个人,加你,就三人,因为我多了一个伙伴。”
    克劳埃:“噢,没关系,完全没事,我为你很高兴。我知道你怎样感觉……你知道……”
    克劳埃向他微笑。
    米歇尔:“如果有问题,你同我说,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行吗?”
    克劳埃:“当然。”
    米歇尔:“没有误解吧?”
    克劳埃:“没有,没有误解。很好,OK!”
    米歇尔点头称是,他看着镜子,从中反映出克劳埃,他忙用水喷向镜面。
    米歇尔:“我喜欢这水,管用。噢,拉,拉,拉……”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站在窗前,打电话。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给你打电话是告诉你消息。”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刚起床。
    克劳埃:“喂!”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夫人转个身来,冲着电话说:“我想我是找到它了。”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接电话:“是吗?那好。”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背靠窗户。
    维尔蒂柯廷冲着电话:“你的猫是全黑的?克劳埃……我要给你一个坏消息。”

    罗益特大街
    维尔蒂柯廷和雷纳夫人在等克劳埃。
    维尔蒂柯廷见到前来赴约的克劳埃后说:“孩子,需要一点勇气……跟我来,注意一点,那里很难走。你很容易找到了?”
    克劳埃:“是的……”
    维尔蒂柯廷夫人:“是吗?”
    雷纳夫人:“我希望,弄错了,对畜牲和人一样,有灾难。”
    维尔蒂柯廷夫人离开两人,独自走在一空地上,她看到了两个破塑料包,拎了一下,然后发现不远处,躺着一头死猫。
    雷纳夫人和克劳埃胆怯地走到死猫前。
    克劳埃:“不是它,不是它!”
    雷纳夫人:“这不是克里奇?”
    克劳埃:“不是克里奇。”
    雷纳夫人:“不是,我怕我们是……”
    克劳埃:“再说,这头死猫没有白毛,尾巴也不一样。”
    雷纳夫人:“再说,克里奇稍胖。”
    克劳埃:“啊,这样,我太高兴了……”
    雷纳夫人:“对,这样,我也很高兴。”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放心了……”
    雷纳夫人:“……因为,我担心确实是嘿。”
    克劳埃:“那好,现在咱们去哪儿?”
    雷纳夫人:“这就像乔尔叶特说过的,给了我们希望。”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可不感到自豪。”
    雷纳夫人:“我也是……”
    克劳埃:“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雷纳夫人:“但,这并不解决问题!我们去别处找。”

    凯尔大街
    雷纳夫人、克劳埃和维尔蒂柯廷夫人三人沿着行人道上走着,街边是各式车辆。
    雷纳夫人:“以前这是一家家用杂货店,原很好,因为你什么都有……但是,他们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取消,他们改变了一切……”
    维尔蒂柯廷夫人:“对。”
    雷纳夫人:“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变了,人们忘了过去的地方……”
    维尔蒂柯廷夫人:“没有错,这是事实。”
    雷纳夫人:“这没有错,总之,依我看,就是这样。”
    雷纳夫人:“以前,这里很有买卖,什么都有……现在,你得去老远的大公司……去什么100法郎商店……唉,所有的小商店,他们都不要了……”
    三人在人行道上,经过一家杂货铺和有铁门的另一家商店。
    雷纳夫人:“你看,我都不记得这是什么店,你们认识这商店吗?”
    维尔蒂柯廷夫人:“不认识……”
    雷纳夫人:“两年前,这是一家音乐商店……”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有吉他,有手风琴,比目前这些东西都漂亮。总之,我是这么看的,我不知道,是否有理,海恩·乔尔叶特说得对……”
    维尔蒂柯廷夫人:“噢,克劳埃,你看见了吗?”
    在一家铺子的橱窗中,维拉向克劳埃招手。
    雷纳夫人:“如果我看见,这太可怕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裙子……”
    雷纳夫人:“太可怕了……”
    克劳埃进入铺子。

    铺子
    维拉和克劳埃在入口处相遇。
    维拉:“你好!”
    克劳埃:“你好!”
    维拉:“噢,太棒了,我刚搬来这老区,我找到了一家老房子,新修了,地方不错。”
    卡特琳:“维拉!”
    克劳拉:“是吗?”
    维拉:“我经常会遇到我熟悉的人。(对卡特琳)我认识她,过去和我在一起工作,她人不错,你叫什么来着?”
    克劳埃:“克劳埃。”
    维拉:“对。瞧这些老人,她们没有理性,是不?”
    克劳埃沉默不语。

    铺子前
    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正在看橱窗。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是什么?”
    雷纳夫人:“这是废铁做的半身像……”
    维尔蒂柯廷夫人:“可……这是干吗用的。”
    雷纳夫人:“800法郎。我看到价格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800法郎,这玩艺儿!”
    雷纳夫人:“800法郎?你没有看这些!”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宁愿花800法郎,买……”
    雷纳夫人:“我也是,我在想,他们怎么能卖些丑东西……因为你没有别的话称它?……”
    维尔蒂柯廷夫人:“没错。”

    铺子前
    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正在看橱窗中的衣服。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太裸了……”
    雷纳夫人:“这是给年轻人的……衣服不漂亮……”
    维尔蒂柯廷夫人:“也没有什么值得可笑……”
    雷纳夫人:“是没有……如果有什么可笑之处,但是,确实不典雅,不典雅……”
    维尔蒂柯廷夫人:“噢!”

    铺子内
    维拉带着某种蔑意注视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进来。
    克劳埃:“这是我的伙伴。”
    维拉:“你们好!”
    克劳埃:“你要我替你们介绍一下吗?”
    维拉:“好,不过,下一次吧……因为我……最好和卡特琳在一起,这样,下一次吧……”
    克劳埃稍露不愉快,要走。
    克劳埃:“再见!”
    维拉:“我……愉快地……”

    凯乐大街
    克劳埃又遇到乔尔叶特。雷纳夫人在一家铺子的橱窗前。
    雷纳夫人:“你的伙伴想买这衣服。”
    克劳埃:“不是最要好的伙伴。”
    雷纳夫人:“太可怕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太可怕了!”
    雷纳夫人:“这太可怕了,这是真正的破烂……我更爱我的音乐商店,我……”
    维尔蒂纳柯廷夫人:“多可怕,让人怎么穿?”
    雷纳夫人:“多可怕,多可怕……”

    大街
    维尔蒂柯廷夫人、雷纳夫人和克劳埃三人沿着行人道走着,她们遇见杜波阿夫人朝她们跑来。她们匆匆招呼,杜波阿夫人手指上方的房顶。

    房顶
    杜耶梅独自在房顶上走着,他边叫着“克里奇、克里奇、咪咪……”边艰难地在房顶上保持平衡。
    克劳埃向他挥手示意。

    院子
    杜波阿夫人进入院子。
    她看着房顶上的杜耶梅。
    杜波阿夫人:“不会吧?它会在那里。”
    克劳埃:“噢,他妈的……”
    杜波阿夫人:“该让他注意一点!”
    克劳埃:“他在干吗?”
    克劳埃跑着离去。她沿着一座还未完成的大厦楼梯向上跑着。
    卡洛斯此时也在院子中遇见杜波阿夫人和雷纳夫人。卡洛斯焦急地问:“出什么事啦?”
    杜波阿夫人:“他在房顶上……”(手指上方)。

    房顶上
    透过房顶,可以看到远处巴斯底教堂的尖顶。
    房顶上有很多烟筒。杜耶梅沿着一户人家的屋顶,边走着,边叫着:“克里奇,克里奇……”
    克劳埃:“杜耶梅……你在干什么?这样不行,快下来!”
    杜耶梅在房顶吃力地走着,他看了克劳埃一眼,指着前方情况说:“它不动了!”
    克劳埃:“怎么,不会的,怎么啦?”
    杜耶梅:“唉?我抓住了?”
    克劳埃:“不,这不严重!”
    杜耶梅:“它是……克里奇……”
    克劳埃:“不,下来,你会摔下来的。”
    杜耶梅:“它在那儿不动了!不行,就快抓住了。噢,克里奇!”
    克劳埃仍在院子,对杜耶梅喊着。
    克劳埃:“不行,我来,可你简直是疯了。别管它,别管它,不,你会摔下来的,不要管它,这不严重!”
    杜耶梅在一根烟筒后面,轻轻地走近猫。
    杜耶梅:“我抓住了,我……这就下来。”
    克劳埃:“这很好,下来吧,我自己来抓,杜耶梅,我再说一遍,下来吧!”
    杜耶梅:“来,克里奇,唉?不对,这不是克里奇……你看见吗,它是灰的,这不是克里奇,你别上来了,下去吧!”
    杜耶梅抓了猫后,抱着给克劳埃看,克劳埃又爬上房顶,两人接近。
    杜耶梅:“你看,它是灰的,不是克里奇,你来干什么?你下去吧!”
    克劳埃:“啊……杜耶梅,杜耶梅!”
    克劳埃抓住烟筒,不敢动弹,杜耶梅手扶烟筒,吃力地走着。他跨过两房间隔处,一脚突然踩空,他只能悬空一脚……手抓住烟筒。
    下面的两位夫人和卡洛斯惊愕地看着上方悬空的杜耶梅,一只脚在晃动。
    下面的人愈来愈多。卡洛斯:“杜耶梅,我是卡洛斯,你看,抓紧了,别看下面,别看下面,杜耶梅,千万别看!”
    杜耶梅在半空中,仍吃力地斜视卡洛斯。
    卡洛斯:“别动!呼口气!救火员就来,你抓紧了!”
    杜耶梅晃动单腿,向上挣扎,企图爬上去。
    卡洛斯:“别焦急,烟筒是坚固的,别怕,别动!”
    克劳埃还在房顶,看着杜耶梅吃力地在坚持,不禁骂了一句:“噢,他妈的!”
    杜耶梅还在努力向上爬,但并无希望,他的一条腿还是吊悬在空中。

    台朗迪爱咖啡馆
    卡洛斯手扶着柜头,还在叙述刚才发生的险情。
    卡洛斯:“啊,等一等,后来有两位救火员上了房顶。好嘛!他们像采一朵花那样,救下了杜耶梅。这场面真来劲!”
    顾客:“不是胡编的吧!”
    卡洛斯:“我起誓!一点不假!”
    卡洛斯说到紧张处,离开柜台,走向顾客众多的角落。
    卡洛斯:“等一等。精彩之处是,杜耶梅让救火员救下后,到了院子,他没有向救火员和救火队长致谢,他竟说:‘我的猫呢,我的猫呢?’”
    这时,杜耶梅和克劳埃、雷纳夫人以及杜波阿夫人正坐在咖啡馆座位上,杜耶梅神情自若地说:“我没看见。”
    卡洛斯:“什么?”
    杜耶梅:“我没看见。”
    卡洛斯:“你没看见什么?”
    杜耶梅:“克里奇,我没有看见。”
    卡洛斯:“啊!他没有看见猫!”
    邻座一男一女笑了起来。
    卡洛斯:“这不妨碍你傻得像猪,你让我们担心了。你是不是下意识的?”
    杜耶梅:“猫卡住了!”
    卡洛斯:“它卡住了。等等,究竟是谁卡住了?”
    杜耶梅:“猫,它卡住了!”
    卡洛斯:“它卡住了,等一等,你说,它卡住了,我看,是你这里卡住了吧。”(他轻轻拍打他的前额。)
    杜耶梅笑了,然后,他慢慢地哭了起来,卡洛斯手按他的肩膀,轻轻拍他。
    卡洛斯:“怎么啦?杜耶梅?没什么,杜耶梅是在开玩笑……”
    卡洛斯:“等一等,杜耶梅,是我在开玩笑!”
    克劳埃:“他在开玩笑!”
    卡洛斯:“别哭,杜耶梅,大老爷们!别哭,是我在开玩笑!”
    卡洛斯忙拉杜耶梅离座,对里拉说:“请给我们一杯矿泉水和一杯威士忌,谢谢!”
    门口,传来一阵歌声,人们发现是让一马克·斯台夫来到咖啡馆门口。
    雷纳夫人指着他,对克劳埃低声说:“就是他打的鼓。”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没有错,就是他。”
    “好嗓音”注视着杜耶梅和克劳埃。
    “好嗓音”:“没什么,杜耶梅。”
    卡洛斯和杜耶梅坐在咖啡座上,靠近伙房不远。
    卡洛斯:“你是不是我的伙伴?别哭了。你啊!”
    杜耶梅:“猫……它……我不能让猫在房顶上,我……它独自一个,多孤单!”
    克劳埃仍然很感动,她离开雷纳夫人,独自离座而去。

    唱片商店一技术输入公司
    克劳埃离开咖啡馆,快步在人行道上走着。路边停着汽车和轻便车。让一马克·斯台夫站立在路边的烟草店前。
    克劳埃来到店前,与让一马克·斯台夫相遇。她特意拿出烟来,叼在嘴上。
    克劳埃(对斯台夫):“有火吗?”
    让一马克·斯台夫忙从口袋口取出打火机,微笑着递给克劳埃。
    让一马克·斯台夫:“当然,有火。你就住在本区?”
    雷纳夫人离开咖啡馆后,来到烟店前,站在克劳埃和让一马克·斯台夫后面。
    雷纳夫人:“对!就住在本区,她想跟你说,别用鼓声来整天烦人……人都受够了。”
    她说完后,就离去,自尊地微笑着注视让一马克·斯台夫。
    雷纳夫人:“你别笑,没有什么可笑的!”

    让一马克·斯台夫寓所
    让一马克·斯台夫赤着背在击鼓,克劳埃微笑着注视着他击鼓。
    克劳埃坐在一张软椅上,微笑着看他击鼓。
    让一马克·斯台夫微笑着,在奋力击鼓。
    克劳埃模仿着在击鼓。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喜欢?你有把握,是吧?”
    克劳埃:“没错……”
    让一马克·斯台夫:“等一等,我可以让你听非常快速的鼓声。”说着就坐在她身旁。
    克劳埃:“什么鼓声?”
    让一马克·斯台夫:“我,全在我手上。对我就是一切。你没有的,我看了你……绝对精彩!‘卡农’鼓吧?够快的,没错……”
    克劳埃:“你的功夫,很漂亮,嗯……”
    让一马克·斯台夫:“啊,对……你也很漂亮。”(说着,让一马克·斯台夫摸她的手)。
    克劳埃:“谢谢……你一个人住这里?”(说着,克劳埃收回自己的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不,这是在我父母家里,太大了。你傻了……”
    克劳埃:“他们……他们不在?”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在,这里没人,没问题。……很安静……”
    克劳埃:“荣幸……你住本区很久了吗?总之,你住本区?”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对……”
    克劳埃:“这里很好吧?”
    让一马克·斯台夫:“噢,干净的街区……对,对……吵得要命。对,对。”
    克劳埃:“还好嘛……呢……”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的,对的!”
    让一马克·斯台夫又说:“你喜欢吗?吵得要命,是吧?让你头疼吧?我这么敲,你爱听?”
    克劳埃:“嗯,看你肚子鼓得,真滑稽。”
    让一马克·斯台夫:“是这样吗?”
    克劳埃:“以前,我们碰到。”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我,嗯……”
    克劳埃:“是你!”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不是,我从未见过你。”
    克劳埃:“什么?但我们在区里碰见好几次了。”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不是,如果见过,我会注意的……哈罗!对……很好……OK,我对你说,没问题。嗯,这样很好……”(说着,他又去摸克劳埃的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现在?对,不行。OK!我来……”
    两人靠近,让一马克·斯台夫贴近她的脸,克劳埃迅速转身躲避。让一马克·斯台夫继续靠近她,但情不自禁地用手扶着、捏着她的肩。
    让一马克·斯台夫:“我发现你不错。”

    让一马克·斯台夫家街头
    让一马克·斯台夫和克劳埃两人自院中出来。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走好!”(说着,去搂她的肩。)
    克劳埃:“不行,你松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走哪儿?”(他乘机拉着克劳埃的手。)
    克劳埃:“那里!”(她指右侧。)
    让一马克·斯台夫:“啊!我去哪儿……(他指向左侧。)”
    “好吧,咱们打电话……打电话。”

    克劳埃家门前街
    克劳埃走到院门前,门前停了一辆警车,克劳埃走近车辆,看到几个警察正在帮那个老妇女苏罗回家。她又迷路了。
    克劳埃进入自己家门,一阵沉闷的音乐声传来。克劳埃咬着嘴唇,交叉双臂,茫然地看着前方。

    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和弗洛对坐在一张靠窗旁的桌前。杜耶梅进入,连带做手势,同克劳埃隔着玻璃讲话。
    弗洛:“这人是谁?你的新伙伴?对,他只注意美。”
    克劳埃:“别说!”
    杜耶梅进入咖啡馆,对克劳埃说:“雷纳夫人病了,咱们去看她一次吧?”
    克劳埃:“同意。”
    杜耶梅:“同我去?”
    克劳埃:“好,我来。”

    雷纳夫人寓所
    杜耶梅和克劳埃来到雷纳夫人床前。她抱着一头小狗,躺在自己床上。
    雷纳夫人:“我有点劳累了,……吃了一点镇静剂……”
    杜耶梅:“唉,这有什么用?”
    雷纳夫人:“我着凉了……”
    杜耶梅:“这药没有用吧,嗯?”
    雷纳夫人:“没错,没有用。我心绪不好……”
    杜耶梅:“……当然。”
    雷纳夫人:“……因为猫……”
    克劳埃:“该治一治。”
    雷纳夫人:“好,你要我怎么治?”
    杜耶梅:“是啊,……但为了一只猫……你看……”
    雷纳夫人:“唉,十二天了,猫,十二天了。”
    杜耶梅:“是啊……但,丢了猫,不等于丢了一切吧。”
    雷纳夫人:“我不知道。”
    杜耶梅:“你还得吃饭。”
    雷纳夫人:“开始做了。”
    杜耶梅:“应当同你说……”
    雷纳夫人:“……我这就喝汤……”
    杜耶梅:“她三天没有吃什么了。”
    克劳埃:“那好,要我帮你做点吃的嘛!”
    雷纳夫人:“把汤热一下……”
    克劳埃:“光热汤!”
    雷纳夫人:“是啊,我做得了,在冰箱里。只要热一下……”
    克劳埃:“那好,我来做点什么……”(说着就起身。)
    雷纳夫人:“我嗓子不舒服,这样就不便于我发音。”
    杜耶梅:“这不仅是喝热汤的,嗯,这让你嗓子热上三天。噢,我让你去看一次医生。”
    雷纳夫人:“对,但我先喝了汤。”
    杜耶梅:“对,对。”
    雷纳夫人:“我去喝汤。”
    杜耶梅和克劳埃两人走向厨房。
    杜耶梅发现厨房中还有新鲜蔬菜,惊奇地叫道:“还有蔬菜!”接着,拿起蔬菜给克劳埃看,又说,“我还可以煮点咖啡。雷纳夫人,杯子呢?都是一个样的。咖啡在哪儿?或者说没有啦?噢,我看见了!”
    雷纳夫人:“在壁柜下面……”
    克劳埃(对杜耶梅):“嘘!嘘!”
    杜耶梅惊奇地注视克劳埃,不解其意。
    杜耶梅:“怎么啦?”
    一阵猫的尖叫声惊动了克劳埃,她竖耳朵细听。猫又叫了一阵。她发现就在冰箱上方,一只暹逻猫懒洋洋地躺着。克劳埃迷惑地叫了起来。
    克劳埃:“克里奇,克里奇?”
    杜耶梅:“你肯定吗?”
    克劳埃:“确是克里奇,确是克里奇!”
    杜耶梅:“是你的猫?”
    克劳埃:“没错!”
    杜耶梅:“猫在哪儿?就在冰箱上面,这十二天!”
    雷纳夫人躺在床上,大声说:“你疯了?”
    杜耶梅:“怎么啦?她在听……”
    克劳埃听猫叫声。
    雷纳夫人:“这是……这是我的一只猫。”
    杜耶梅:“她说,她听见她的猫在叫,于是……”
    雷纳夫人:“不是的,是我家的一只。”
    杜耶梅:“她说,她听到了她的猫在叫,于是……”
    雷纳夫人:“根本不是,是我家的一只,在后面……”
    杜耶梅:“那她认识她的猫吧,不是吗?”
    雷纳夫人:“她的猫走了十五天了……猫没有走,……它没有走……”
    杜耶梅:“是这么回事……但如果你吃了东西……问题是你三天没有吃东西……你可能听到了猫叫……问题是那里有的是猫。”
    雷纳夫人:“十二天了……”
    杜耶梅指着厨房说:“猫夹在厨房后面了,它想偷偷地出来。它在后面是完全被夹住了……”
    雷纳夫人:“是那样,因为……不过从厨房中拎它出来!你身体健壮么!”
    杜耶梅:“当然……当然……但是……”
    雷纳夫人:“你要我起来,我的嗓子……”
    杜耶梅:“可是,千万别起来,我以为你首先是在病中……”
    雷纳夫人:“我不能那么说,不过你没听见!”
    杜耶梅:“不行,先躺着!”
    雷纳夫人:“我没有病,我!”
    但是,她还是躺下了。克劳埃在厨房中拎了她的猫克里奇,走向雷纳夫人。
    杜耶梅(对克劳埃):“你看,拎它出来。”
    雷纳夫人:“……啊!”
    杜耶梅:“有了,就是它,克里奇……”
    雷纳夫人:“就是它?”
    杜耶梅:“那……你看它这么瘦,这么瘦,再说,全是湿的,全是湿的。”
    雷纳夫人:“瘦不严重。它是湿的,你拿块破布,擦一擦。”
    克劳埃用手温柔地摸摸猫的头。她为找到了克里奇,久久地沉浸喜悦和庆幸之中。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在室内,躺在软椅上,抚摸着克里奇,注视着窗外。
    可以听到音乐声和猫叫声。
    邻室传来音乐声和叫声,克劳埃抬头倾听。
    邻室传来的喊话声。
    声音:“但是,我在转,给我……唉,注意你在胡搞……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巴斯卡,帮他一下,帮他……看,他妈的!”
    克劳埃走到门口,听了一小会儿,然后开门,她走出房门,张望楼梯。

    克劳埃家门口平台
    克劳埃走出房门,在平台上,俯望。下面,一个女厨师和几张硬纸板,靠在墙上。一个男子夹了一块硬纸板,嘴上叼了一支烟,从平台的左边走来,路过克劳埃身后时,向她招呼。
    巴斯卡:“你好!”
    克劳埃:“你好!”
    巴斯卡走向平台的底部,然后走下楼梯,在中途,他遇到上楼的“好嗓音”和台尼斯。
    “好嗓音”:“对,这是形象的,是形象的,对,对,对,这是形象雕塑,是铜像……好。”巴斯卡往前走……
    台尼斯:“对,他走不快!”
    巴斯卡:“噢,噢!”
    “好嗓音”上台阶时,看到了克劳埃。
    “好嗓音”:“你好!还可以吗?”
    克劳埃:“还可以,你呢?”
    “好嗓音”:“你看见了,就这么样,就走了。活儿完啦!”
    克劳埃:“怎么,你脸上不太愉快……”
    “好嗓音”:“这不严重。”
    台尼斯:“你别听她们。走吧,咱们去,‘好嗓音’!”
    “好嗓音”:“你好吗克劳埃?”
    克劳埃:“可以。”
    “好嗓音”:“真的?”
    克劳埃:“好吗?”
    “好嗓音”:“可以……可以……这确实很亲切,克劳埃。”
    克劳埃:“没什么……”
    “好嗓音”:“对,对……巴斯卡,不重吧?”
    巴斯卡:“不重。”
    “好嗓音”(对克劳埃):“我有时就在窗户上看你。”
    克劳埃:“是吗?”
    “好嗓音”:“是的,是的。”
    克劳埃:“怎么样?”
    “好嗓音”:“我看到你……另一天,我看你后就画了一幅画想你……”
    克劳埃:“噢,这不是真的!”
    “好嗓音”:“真的,这是真的。”
    卡洛斯(“好嗓音”指硬纸板):“行啦!太打扰你啦!”
    “好嗓音”:“噢,对不起了。”
    卡洛斯:“嗨,‘好嗓音’,你真的在窗上看她啦?”
    “好嗓音”:“你的嘴说的!”
    卡洛斯:“你看,没有看她?”
    “好嗓音”:“停住。”
    两人下楼。克劳埃手夹画板下楼。
    卡洛斯:“行吗?要帮忙吗?”
    克劳埃:“不要帮忙,可以,谢谢。”

    院子
    克劳埃和“好嗓音”两人同时出现在院中。
    “好嗓音”拿着克劳埃的一床被单。
    “好嗓音”:“等一等,等一等。我来这样拿。”
    克劳埃:“注意,有一个洞……小心!”
    可是,“好嗓音”踩了被单,倒下。
    两人大笑。

    “好嗓音”画室
    “好嗓音”和克劳埃在室内,“好嗓音”在室内观看墙上的画幅。
    “好嗓音”:“我以后再来拿画。”
    克劳埃两臂交叉,巡视着画幅。
    克劳埃:“真好玩啊……”
    “好嗓音”:“怎么,你认为好玩?”
    克劳埃:“不是,我说好玩是我以前从未见过……事实上,你半开门时,我见到过……一角……”
    “好嗓音”:“是啊!”
    克劳埃转向右侧的“好嗓音”,说:“怎么样,这幅画!”
    “好嗓音”:“你想看?”
    克劳埃:“是啊!”
    两人后退两步,观看画幅。“好嗓音”拿了一小幅。
    “好嗓音”:“你想要,给……”
    克劳埃:“是我吗?”
    “好嗓音”:“噢,就是你……”
    画幅上是克劳埃的抽象画。

    台朗迪爱咖啡馆
    “好嗓音”、克劳埃和台尼斯正在柜前谈论。
    “好嗓音”:“好,无论如何,我必须来拿画。”
    克劳埃:“好,不过你得告诉我,什么时候来?”
    “好嗓音”:“当然,我会告诉你的……”
    克劳埃:“就这么定了。”
    台尼斯:“怎么定啦!”
    “好嗓音”:“定啦!”
    台尼斯:“定啦,就好。快去向大家问声好!再见。”
    “好嗓音”立即向厨房右侧的男座客握手问好。
    “好嗓音”:“你好!”
    男子甲:“你好,回到我们这边来。”
    “好嗓音”:“你好!”说着,同左侧的女座客拥抱。
    妇女:“你好‘好嗓音’,一会儿见。”
    “好嗓音”:“你好,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原坐在小凳上,站起,与“好嗓音”拥抱。
    雷纳夫人:“就永别啦,巴黎!”
    “好嗓音”:“是这么样,你好,杜耶梅!”
    杜耶梅出人意料地摇头,“好嗓音”便伸出手,向坐在一旁的克丽斯台尔握手。
    克丽斯台尔唱:“巴黎……”
    “好嗓音”:“你真坏……”
    “好嗓音”拥抱克丽斯台尔。
    克丽斯台尔又唱道:“巴黎是个金发姑娘……这是一出玩笑。”
    “好嗓音”:“正是我到郊外时,你真坏!”
    克丽斯台尔:“是一出滑稽剧。”
    “好嗓音”与坐在克劳埃边上的一个妇女丙边拥抱,边说:“你好!”
    妇女丙:“你好!”
    他走过克劳埃,伸手向卡洛斯。
    “好嗓音”:“你好,卡洛斯。再见啦,再见。”
    克劳埃:“我,我去!”
    坐在一边的杜耶梅,脸上呈忧郁之色,又转身凝视克劳埃。

    咖啡店面前街道
    “好嗓音”自右边来到咖啡店门前。
    “好嗓音”:“大家好,再见。感谢大家的帮助,我们多么亲切和愉快!”
    克劳埃自左边来到门前,与“好嗓音”会面。
    克劳埃:“噢,邻居么,这很正常……”
    “好嗓音”:“对,你有我的电话号码吗?”
    克劳埃:“有,你有我的吗?”
    “好嗓音”:“有,我在展览会预展前请你。”
    克劳埃:“同意。”
    台尼斯在柜台前突然出现,但并不和两人招呼。
    “好嗓音”:“怎么样?”
    克劳埃:“同意,这真使我高兴。”
    “好嗓音”:“那就OK了……”
    克劳埃:“真的。”
    “好嗓音”:“那就好。”
    台尼斯:“没错,我们走吧,贝诺阿!”
    “好嗓音”:“我就来,我来……”
    克劳埃:“你叫贝诺阿?”
    “好嗓音”:“是的。”

    台朗迪爱咖啡馆
    杜耶梅眺望远方,脸上依然忧郁之色。
    雷纳夫人:“看你的脸,你怎么啦?”
    杜耶梅:“我发现生活不公平。”
    雷纳夫人:“你心里烦吗?”
    杜耶梅耸耸肩,然后转向克劳埃。

    台朗迪爱咖啡馆前
    “好嗓音”与克劳埃出现在门前。
    “好嗓音”在颈上吻了克劳埃,把她拥抱在怀中。
    “好嗓音”开口笑得很从容,然后注视着克劳埃离去。“好嗓音”退着,用手向克劳埃挥动,告别。
    “好嗓音”:“再见!”(意大利语)
    “好嗓音”急忙去追台尼斯,走向一辆旅行车。我们可以听到雷纳夫人与克丽斯台尔继续在唱歌:
    这是巴黎,这是巴黎,
    巴黎是世界的女皇,
    巴黎是金发女郎。
    鼻子翘翘地散发着嘲意,
    眼睛总是充满笑意,
    认识我的人迷醉在柔情中间。
    他们走了,但会回来,
    倾向我们的柔情蜜意,
    这就是巴黎,这就是巴黎!
    “好嗓音”向登上公共汽车的克劳埃挥手。
    公共汽车在台朗迪爱咖啡馆前驶过,阳光照亮了车厢,照亮了克劳埃。她笑得很自然,显然是向众人告别。
    歌声还在飘荡着,飘荡着……

    (全剧终)
    【详细】
    807234152
  • 差不多先生
    2020/12/20 1:03:34
    没有达到预期,bug太多

    幽默之处不够幽默。

    剧情bug太多,人物比较呆板。

    和我想象中的西部片差太远。

    该片等于把一堆玩意攒到一起,不好看。

    剧情没有突出点,让人眼前一亮,感觉编剧是想把观众当脑残吧。

    和荒野大镖客系列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不伦不类。

    和巴斯特的歌谣,八恶人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总之,对于喜欢西部片的人来说

    幽默之处不够幽默。

    剧情bug太多,人物比较呆板。

    和我想象中的西部片差太远。

    该片等于把一堆玩意攒到一起,不好看。

    剧情没有突出点,让人眼前一亮,感觉编剧是想把观众当脑残吧。

    和荒野大镖客系列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不伦不类。

    和巴斯特的歌谣,八恶人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总之,对于喜欢西部片的人来说,该片不值一看。

    想起了一个更烂的剧,叫西部世界,感觉编剧把观众当小孩儿,疯狂把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详细】
    13068261
  • Day & Night
    2022/9/20 21:43:10
    没有一种觉悟不是带着痛的

    索达吉堪布有一本有名的书——《苦才是人生》。这部电影的基调,如同这本书名,但电影的主旨却要积极得多。

    这部电影的宗教背景让很多人望而却步。宗教,常常让人联想到清规戒律、禁欲、悲观、逃避、神话故事等等。但,这仅仅是宗教给人的刻板印象罢了。所有高级宗教,如基督教、伊斯兰教和佛教等,它们共同的主旨是“爱”,其目标是以“爱”来解决“自我中心主义”带来的“人”和“社会”的各种困境。而这部电

    索达吉堪布有一本有名的书——《苦才是人生》。这部电影的基调,如同这本书名,但电影的主旨却要积极得多。

    这部电影的宗教背景让很多人望而却步。宗教,常常让人联想到清规戒律、禁欲、悲观、逃避、神话故事等等。但,这仅仅是宗教给人的刻板印象罢了。所有高级宗教,如基督教、伊斯兰教和佛教等,它们共同的主旨是“爱”,其目标是以“爱”来解决“自我中心主义”带来的“人”和“社会”的各种困境。而这部电影正是借助主角Stru的极端遭遇,让所有人都发现“爱”并且传达“爱”。因为,只有“爱”才能让人成为“上帝”希望我们成为的样子,让人勇敢面对无常的苦难人生,并在苦难中得到人格的升华。

    故事梗概:男主出生在一个无神论的普通家庭。男主从小喜欢唱跳,偶像是猫王,但父亲不仅诋毁他的偶像,还对他冷嘲热讽。男主的兄弟在六岁时去世(1966-1971),死因不详,但主角说他六岁的弟弟Stephen“睡了个午觉,再也没有醒来过。”男主与母亲同住,而当男主正值中年时(拳击手面临退役的年龄段),年老的父亲Will(梅尔吉普森扮演)仍然在建筑工地开着挖掘机,并独住在简陋的房车公园里。

    男主在成长中需要克服一个问题:他认为父母更爱他那个优秀的兄弟,这让他相形见绌,他的前半生始终试图以各种方式向父母证明自己的价值。于是,他做了一个不怕挨打、不怕输、越挫越勇的业余拳击手,靠赢得比赛赞助为生(赢15场,输2场)。最后一场比赛取胜之后,医生在体检中发现他身体状况异常,并建议他不要再打了,否则会危及生命。母亲建议他去当工资丰厚的钻井员,可他不愿成为一名蓝领。他不愿意接受没有话语权的人生。有一天他心血来潮,突发奇想,要去好莱坞当演员,成为万众瞩目的人。于是他来到好莱坞,暂时干着超市销售员的工作。一日,他对正在超市采购的墨西哥裔女主Carmen一见钟情。女主是虔诚的天主教徒,要求他皈依之后才能交往。男主为了追到女主,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皈依。他的热情和真诚终于打动了女主。女主带他去履行教徒的职责——忏悔。亚裔神父说:“忏悔的精髓,是由信仰和上帝的爱所激发的,这是完美的忏悔。而不完美的忏悔,源于不纯洁的动机,比如出于礼貌和对地狱的恐惧”。而这些话颠覆了他从小对忏悔的刻板认知。

    某日,男主独自在酒馆喝闷酒,旁边坐着一个神叨叨的流浪汉,说如果一个人被打倒了几次,前几次会让他感到羞辱,但是最终会释然。又说男主此时正走在康庄大道上,又说他的前路黯淡无光,但他会拥有一次机会等等,最后提醒他不要酒后驾车,然后就离开了。男主酒后骑着摩托车回家,被一辆突如其来的车撞飞几米远,接着被另一辆车从身上碾过去。交警发现他,用手电筒对着他的眼睛试图唤醒他,而此时迷糊状态下的他看到一团光,然后一个天使容貌的白衣女子圣母玛利亚出现在他面前,说“你不会死得毫无价值(You will not die for nothing )”。而他却说:你回去跟你的儿子耶稣说,他要向我展示地狱,而我不怕地狱火。但圣母玛利亚说:“他是为你而死的,也是为了你的弟弟而死的。”圣母玛利亚看着他垂危的样子,落下了悲伤的泪水,并说了一些话,最后给他额头一吻,然后离开了。

    男主被送往医院抢救,医生向男主母亲说,他遭受严重的脑震荡,生命垂危,但是手术非常顺利,他很快康复了。男主想起了那晚喝酒时在他旁边神神叨叨的流浪汉说的“你不欠别人什么,但你得到一次机会”,于是回酒馆打听他的消息,酒保说这个人可能是路过的,从前没见过,之后再也没见过。接着,女主主动和他发生了婚前性行为,他为此很自责,于是去找神父忏悔。神父说,这个性行为不应该让你感到自责,而是上帝的恩典。男主反问,上帝给我这个恩典,是想让我干什么呢?神父说,他希望你传播教义。

    男主的世界里,他活着就是个多余的,应该活下来的是他的弟弟而不是他自己。但是,自从车祸之后,他再也不这么想了。上帝给了他恩典,他应当以自己的方式回馈上帝,问题是以什么方式?

    他决定去读基督教学院,毕业当个神父广传教义。尽管所有的人都强烈反对他,但是他的真诚和执着最终使他被学院录取。一次,由他在教徒面前进行福音反省。他的反省内容:我们都被别人误会过,也都做过错事,也因自己的罪恶而畏缩不前。耶稣不是来给我们定罪的,他祈求父亲原谅那些将自己钉在十字架上的人,他教会我们原谅自己。我们祈求耶稣原谅自己的越界行为,同时,我们也原谅别人的越界行为。上帝的宽恕之心感染我们,让我们学习宽恕他人。但是,宽恕是一门很难的课题,我们靠自己的力量难以做到,宽恕是上帝的恩典。我们要向上帝祈祷,他帮我们卸下重担。

    男主认为,只有内心的挣扎,才能让人更接近上帝。此后,男主不再向神父忏悔,他认为,神父通过行使上帝的宽恕职责而获得生存报酬。向神父忏悔,就如同交换。

    男主一次打篮球时被撞倒无法起身,进而被确诊了一种罕见的“进行性肌肉障碍”(全伸肌肉逐渐硬化、失去功能)。此时,他陷入了人生低谷和思想深渊——既然上帝给他机会再活一次,为何现在却让自己身患绝症,上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最后,他被退学,不得不靠父母对其进行日常照料。而他的家庭,正因为这个契机,重新生活在一起。他感受到了父母的爱,父母也因照料他而重新生活在一起。一日,父亲载他去教堂做礼拜,进了教堂才发现,原来教区经过重重困难,为他申请到了成为教区神父的权利,而今日正是他的入职典礼。他的典礼陈述大意:自己的磨难,是上帝的恩典。我们的身体正在衰老,但我们的心每一天都是新的。我们不应为获得轻松的人生而祈祷,而应祷告能有力量度过艰难的人生。对苦难的经历,淋漓尽致地展示了对上帝的爱。苦难,是接近上帝的机会。没有人能完美地经历人生。

    最后一段剧情,是男主倾听那个代表着刻板形象的昔日基督教学院的同窗忏悔。原来,成为一名神父,并非同窗想要的生活,只是他为了达成父亲的期望。他每天都在祷告逃离这种牧师生活。但是,男主因病而离开了学院,这是同窗所羡慕的,只是他不理解的是,既然上帝给了他离开学院的出路,为何他又折返呢?此时,男主说起了自己的人生。自从弟弟死了以后,父母对他的唯一期待就是希望他活下去,可如今他身患绝症时日不多,连活下去都做不到。他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去,但又将另一个儿子献给上帝去做牧师,他的父亲想得到的仅仅是爱。对爱的渴望,我们每个人都一样。

    故事的最后,曾经那个诋毁自己儿子偶像的无神论父亲也皈依了基督教,只因为他的儿子Stru希望他成为自己的偶像。

    我引用梁漱溟在《中国文化要义》之“宗教是什么”中的一段话来总结本片:宗教最初可说是一种对于外力之假借;此外力却实在就是自己。其所依赖者,原出于自己一种构想。但这样转一弯过来,便有无比奇效。因为自己力量源自无边,而自己不能发现。宗教中所有对象之伟大、崇高、永恒、真实、美善、纯洁,原是人自己本具之德,而自己却相信不及。经这样一转弯,自己随即伟大,随即纯洁,于不自觉。其自我否定,每每就是另一方式并进一步之自我肯定。宗教最后则不经假借,彻达出世,依赖所依赖泯合无间,由解放自己而完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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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貂蝉来咯
    2017/5/30 20:57:05
    超级大山炮

    从欢乐喜剧人到超级大山炮一直都特别喜欢小宝和晓峰还有程野,他们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欢乐,每次看他们的作品时都乐的前仰后合,笑点总是很多,这部电影也不例外,费力罗钓美人鱼,小狗坐蜡台,蜡笔小狗狗,这几个亮点太经典了宋小宝的宋一针也不是浪得虚名的,没等扎呢就好了哈哈,这部剧还带奇幻现货做得也比较吸引人中间还激情小插曲更是搞笑,这部电影拍的那是跌破了多少人的眼睛呀哈哈,期待下一部。

    从欢乐喜剧人到超级大山炮一直都特别喜欢小宝和晓峰还有程野,他们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欢乐,每次看他们的作品时都乐的前仰后合,笑点总是很多,这部电影也不例外,费力罗钓美人鱼,小狗坐蜡台,蜡笔小狗狗,这几个亮点太经典了宋小宝的宋一针也不是浪得虚名的,没等扎呢就好了哈哈,这部剧还带奇幻现货做得也比较吸引人中间还激情小插曲更是搞笑,这部电影拍的那是跌破了多少人的眼睛呀哈哈,期待下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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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iqi不是Siki
    2022/5/18 19:26:54
    Coupez!Cut!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在戛纳看的第一部电影,算是一个好的开端吧。影片共一个多小时,前半小时,是一部拍得很搞笑的B级僵尸短片,亮点是使用了长达三十分钟的长镜头,中间没有任何剪辑(看到有些人这个时候坚持不住走了)。后一个多小时以短片拍摄的幕后故事展开,揭秘前面短片拍的烂的一些原因,整...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在戛纳看的第一部电影,算是一个好的开端吧。影片共一个多小时,前半小时,是一部拍得很搞笑的B级僵尸短片,亮点是使用了长达三十分钟的长镜头,中间没有任何剪辑(看到有些人这个时候坚持不住走了)。后一个多小时以短片拍摄的幕后故事展开,揭秘前面短片拍的烂的一些原因,整...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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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rche
    2020/3/15 2:54:36
    來自潛意識的謎一樣的喜愛

    轉眼間已經是20年前的電影,就這樣,20年了。

    曾經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我超級喜歡這部電影,vcd機渣渣的畫質反復的播放,年幼無知地對甜甜的愛情無限的憧憬,幻想著每個人的最後,都會事業愛情雙豐收。

    20年後的今日再重溫一次,震撼的發現我依然會跟著主角的情緒起伏,感受到她的心痛,喜悅,甜蜜,糾結和憤怒,理解她的一切做法。20年前年幼懵懂卻又偏執的喜愛,在20年後的今日得

    轉眼間已經是20年前的電影,就這樣,20年了。

    曾經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我超級喜歡這部電影,vcd機渣渣的畫質反復的播放,年幼無知地對甜甜的愛情無限的憧憬,幻想著每個人的最後,都會事業愛情雙豐收。

    20年後的今日再重溫一次,震撼的發現我依然會跟著主角的情緒起伏,感受到她的心痛,喜悅,甜蜜,糾結和憤怒,理解她的一切做法。20年前年幼懵懂卻又偏執的喜愛,在20年後的今日得到一種謎團終於解開的釋放。

    大概是每個人的潛意識,其實都默默地決定了自己會成為怎樣的人,做怎樣的選擇,有怎樣的行為。20年前小學還沒畢業的我,大概就應該知道,我就是這樣一個和summer如此相似的一個人。我是個事業心重的人啊,我堅強獨立,也會被人評價自大自私,我不懂溫柔,但又容易被感動。

    經歷過最深的傷害,我完全理解她被背叛和欺騙的那種憤怒和心痛。被自己最信任最依賴的人背叛的那種絕望,除了留下一句“可否讓我走得有尊嚴一點”,又能如何排解呢?

    Summer 問麼麼茶,“為什麼別人眼裡我的缺點在你眼裡都變成優點?”麼麼茶說,“有的人眼裡出西施。”愛情是如此神奇,發生的時候,不顧一切,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當然,不愛的時候,就是掛件衣服,我的方法都讓你如此的看不順眼。

    原來啊,當時年少無知的我,之所以這麼喜歡這部電影,就是源自這深深的代入感。我不夠溫柔,我獨立堅強,但我也希望有人聽懂我歌聲裡的落寞,看到我眼裡深處的溫柔,理解我工作成就的得來不易。

    偶像劇永遠是完美無瑕的大團圓結局。成年人的世界每天都上演著各種的爾虞我詐,形形式式的背叛和分離。好想回到20年還相信偶像劇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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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叶风骨
    2020/10/18 11:20:15
    本剧爱情线
    第7-8集都是男主Paul的视角啊,这二集帅哥美女时常一碰面就唇枪舌战,居然不谈恋爱,男主就是嘴欠,总是口是心非,口嫌体正,[泪] 虽然他回来是为了毁了父亲的公司,但是当女主拼尽全力想守护这个公司时,他又心软了,女主是他的软肋,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尽办法默默为她解决...  (展开)
    第7-8集都是男主Paul的视角啊,这二集帅哥美女时常一碰面就唇枪舌战,居然不谈恋爱,男主就是嘴欠,总是口是心非,口嫌体正,[泪] 虽然他回来是为了毁了父亲的公司,但是当女主拼尽全力想守护这个公司时,他又心软了,女主是他的软肋,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尽办法默默为她解决...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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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芳菲小猪
    2014/8/28 19:43:17
    爱情太累,美丽万岁
    文/芳菲小猪

    大家在网上常说对这个看脸的时代绝望了。虽然这个说法很颓,但却点出了一个基本的事实,那就是美丽在这个时代很重要。尤其是美女,更成为了多方争抢的资源。我们不妨想想看网络时代这些年来的热门事件,什么槟榔西施、奶茶妹妹、北体大美腿、最美女教师、最美清洁工……与美女有关的绝对占了大多数。所以要想名利双收,美丽很重要,这也是为什么近年来整容美容行业愈发兴盛的原因。

    文/芳菲小猪

    大家在网上常说对这个看脸的时代绝望了。虽然这个说法很颓,但却点出了一个基本的事实,那就是美丽在这个时代很重要。尤其是美女,更成为了多方争抢的资源。我们不妨想想看网络时代这些年来的热门事件,什么槟榔西施、奶茶妹妹、北体大美腿、最美女教师、最美清洁工……与美女有关的绝对占了大多数。所以要想名利双收,美丽很重要,这也是为什么近年来整容美容行业愈发兴盛的原因。

    正因如此,连影视剧中也出现了新的类型片,我们称其为小妞电影!代表作诸如国外的《欲望都市》以及在国内落地的《非常完美》。这类电影一般都会走都市、时尚路线,以女主角先失落倒霉开始,然后通过自信、自立的改变而赢得男士心仪,收获大团圆的结局。不过有些小妞电影也倡导女性要更加独立,甚至没有男人和爱情也没关系,就比如即将上映的这部《美人邦》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和以往的小妞电影相同,电影的一开始女主于中秋很倒霉,每天打四份工供男友读完大学,结果却遭遇男友劈腿,狠心被甩没有工作没有住处没有爱情,什么都没有的她遇到了嫉恶如仇的柳青青,从此姐妹情深,在青青的帮助下她进入了正邦美胸集团,成为了一名正邦C美,并遇到了又一位好姐妹戴茜。通过自己的不断努力,推拿按摩的手法不断提升,于中秋终于摆脱了最后一名成为了业务骨干,并和青青、戴茜一起成为了总监。随后三人邂逅了阔太太宋晓慈,四个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经历了事业、友情的挑战之后,四姐妹更加情比金坚。

    可以说,在这部影片中爱情被放在了一个比较不重要的地位。于中秋最终没有再回到初恋的怀抱而是找到了立威廉扮演的新王子。并且在她奋斗的过程中,都不是以爱情或者赢得爱情为出发点的。当爱情弄得她心伤,她方才看清了社会的真相——丑,没有前途。只有变漂亮,才会有好的未来。所以在好姐妹的精心捯饬之后,原本的腼腆眼镜妹,变成了自信傲娇受,大胆展示自己的美。并且靠美丽和成功赢得了立威廉的青睐。

    从这一点不难看出,在这个时代,说爱情很累,谈感情更容易伤身伤心,你付出了感情,也未必会有好的回报,但美丽却不会,因为美丽是自己的,除了时间之外别人谁都抢不走,而且有了美丽,无论事业还是爱情,也都会随之而来。如今的美女中,也许你只看到了剩女很多,但其实你没看到的是这些美丽的剩女们并不缺少爱情,甚至会有不少备胎,她们不过是在待价而沽,找到更好的那个。如果想要爱情,她们随时都会有。所以在这个小时代,在像北上广这样美女聚集的大都市里,美丽,才是爱情的前提,没有美丽,何谈爱情?

    女人的美貌沉鱼落雁,美女们轻盈的身体也承载着文化和经济的双重重任,名目繁多的选美大赛,说白了,都是美女与经济的联姻,利用的是女性的容貌、身体以及性的特征来刺激消费,创造经济效益。“美女经济”锐不可当的势头,让我们对美女们精致的五官、婀娜的身姿是一点也不敢小觑。像《美人邦》中的正邦美胸,就是典型的例子。当然,美的标准是多元的,绝不仅仅是外表,看脸的社会不过是网友的一句戏谑之词,但当美女被作为一种刺激消费的资源进行开发利用时,漂亮女人总是不会吃亏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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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蛀牙的硬糖小姐
    2017/4/15 13:42:21
    好坏参半
    好坏参半
    影评-捉鬼敢死队Ghostbusters
    昨天在美国上映,今日周六去AMC看了场3D。之前看捉鬼敢死队的预告片时候,并没有特别想去看的冲动,因为预告片虽然试图展现好笑的一面,但看着有点傻乎乎。而且我也是蛮生气为什么4个主要女演员里3个是白人女性,1个黑人女性,就是没有亚裔角色。但听说这部电影在中国被拒绝引进,我倒是被勾起了兴趣,所以就还是去看了。
    可能因为是刚上映,看得
    好坏参半
    影评-捉鬼敢死队Ghostbusters
    昨天在美国上映,今日周六去AMC看了场3D。之前看捉鬼敢死队的预告片时候,并没有特别想去看的冲动,因为预告片虽然试图展现好笑的一面,但看着有点傻乎乎。而且我也是蛮生气为什么4个主要女演员里3个是白人女性,1个黑人女性,就是没有亚裔角色。但听说这部电影在中国被拒绝引进,我倒是被勾起了兴趣,所以就还是去看了。
    可能因为是刚上映,看得人还是蛮多的,很多都是情侣一起来。整部电影的剧情很简单,就是4个女孩子捉鬼拯救了纽约市。但我个人看了之后还是蛮喜欢这部电影的,因为以下几个原因。
    特效不错。鬼的特效,和鬼在城市里作乱,破坏大楼等的特效效果都是很棒的。之前看预告片的时候,觉得这部电影是搞笑片,一点都不可怕。但其实片子里的某些场景,对于胆子小的,从来不看鬼片的我,还是蛮可怕的。在第一个女鬼出现,然后慢悠悠飘过来,猛然间张开血盆大口的那一瞬间,我还是被吓到了。可能是因为3D效果太好(其实应该是因为我比较胆小…??)
    女性的英雄形象。一直以来,很多电影都是描述男人拯救世界的故事。这次力挽狂澜的是4位女性,而且这4个女英雄并不是以男性审美去选择的。一个黑人大姐,一个白人胖妞,一个好像是t的拉拉(?),然后还有一个路人脸的白人女。总而言之,4位都不是那种典型的美女,高矮胖瘦,同性恋异性恋,白人黑人都包括进去了。我反倒觉得这样的女演员更能代表大部分女性。
    电影里的男性形象。这次电影里的男性角色不多,主要的就是一个花美男,是这4位女性的秘书。高帅,有点傻,有点萌萌哒。作为秘书,喜欢拍自己帅帅的照片,说着一口(不太标准的)英国(还是澳大利亚?)口音,试图加入捉鬼小队却被鬼上身了。花美男一直被4位主要女性角色中的一位打趣,追着表达好感,被调情。我个人还是觉得他蛮可爱的,然后同电影院里的很多男人在看到花美男被调情,被打趣,被追着表达好感的时候也是哈哈大笑。不过令我感到很不解的是, 在IMDb影评网站上,有一篇很多人支持的评论说这部电影是仇视男性的,因为男性角色大多都是傻傻的,天真可爱。我觉得这就是赤裸裸的双标啊。大部分的电影都是男性英雄形象+几个傻傻的天真可爱的女性,那他们怎么就没提出这些电影仇视女性?他们一定是嫉妒花美男在电影里这么受欢迎,被女人们垂涎。另外因为电影的大反派角色是男性,一批酸溜溜的男人又再说这部电影仇视男性。这也是双标啊。很多电影的阴险恶毒的角色不都是女人吗,还有什么海妖也都是女人,鬼啊都是女人,巫师都是女人,怎么没见他们说这些角色设定是仇视女性?真是太敏感了吧。
    电影的台词什么的还是蛮搞笑的。
    电影里的捉鬼敢死队是用科学来捉鬼的。里面的女性角色也是麻省理工毕业,也有提到过物理的重要性。我觉得电影这样的设定能够鼓励小女孩学习理科。

    但我不喜欢的有2点。1是亚裔角色的缺少。2是导演是不是不喜欢中国人?一开始几个女人在找办公地方的时候,房产经纪就问:中餐的气味会冒犯到你们吗?这言下之意就是中餐都的气味很重的。这不能够啊,美式烤肉的味道也很重呀?怎么没见他们提?而且高档中餐哪里有什么很重的气味,又不是火锅。然后又是说中餐的外卖的酸辣汤像是馊水,又是打车的时候出租车司机不愿意去中国城...然后她们的办公地点就是在一家中餐馆的楼上,中餐馆名字叫做:老朱食堂。有几个场景就没有了老字,直接成了朱食堂。朱食堂=猪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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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呆呆走天下
    2017/3/10 1:24:16
    当年的港味在于有型的演员

    昨晚看到刘为杨千嬅当演唱会嘉宾,休闲西装配牛仔裤,潮到爆。原来和我大笑姑婆的关系也这么好呢。

    突然想看刘德华的电影,于是点开看这个电影,别提还有古了。开场后有惊喜,原来尹天照也在,不过剧中他儿子死的太惨,能不能别弄死卧底的儿子……

    这真的是被低谷的一部好电影。

    刘实在是太帅了,从外形到气质,1999年拍的,将近40的华也有了强大的气场。

    这么多

    昨晚看到刘为杨千嬅当演唱会嘉宾,休闲西装配牛仔裤,潮到爆。原来和我大笑姑婆的关系也这么好呢。

    突然想看刘德华的电影,于是点开看这个电影,别提还有古了。开场后有惊喜,原来尹天照也在,不过剧中他儿子死的太惨,能不能别弄死卧底的儿子……

    这真的是被低谷的一部好电影。

    刘实在是太帅了,从外形到气质,1999年拍的,将近40的华也有了强大的气场。

    这么多年外形一直保持这么好,花费了不少心力保持吧。

    关秀媚,大嫂专业户,有一部不记得什么名字的电影,和曾志伟对戏,演大嫂,也霸气到不行。但是不属于很红的演员。

    僵尸的男女主角也都在啊,配角,很出彩。就喜欢照哥的发型,永远那么飘逸~

    结尾,要是反派不想着拿起枪继续报复,也不会被警察打死。虽说飞龙哥设计,但也不是没给文俊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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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波西米亚人
    2017/8/17 23:29:33
    《八月》:1990年代的文化记忆

    本文发表于《北京电影学院学报》2017年第3期“热点评论”栏目。亦见于公号“映画台湾”2017年6月3日同名推送。有删改。

    本文发表于《北京电影学院学报》2017年第3期“热点评论”栏目。亦见于公号“映画台湾”2017年6月3日同名推送。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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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iver
    2018/1/11 2:47:52
    402:看他们的故事我笑过,怕过,却是第一次哭

    汤米这个角色最初,就在竭尽所能在表现自己的厌恶与嫌弃。

    对方风尘仆仆,漫不经心,邋遢潦草,迟着到,还开着指针指向雀斑后的半小时的玩笑。

    “现在的人都叫我托马斯,30年了没人再叫过我汤米”

    他竭尽所能表现出疏远。

    这是第二集的开头。

    之后的对白之中,两位主创在台词中埋下了好几个自家作品的彩蛋,如数家珍。

    汤米这个角色最初,就在竭尽所能在表现自己的厌恶与嫌弃。

    对方风尘仆仆,漫不经心,邋遢潦草,迟着到,还开着指针指向雀斑后的半小时的玩笑。

    “现在的人都叫我托马斯,30年了没人再叫过我汤米”

    他竭尽所能表现出疏远。

    这是第二集的开头。

    之后的对白之中,两位主创在台词中埋下了好几个自家作品的彩蛋,如数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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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做一枝白色花
    2016/7/19 12:50:55
    荒烟蔓草的年代
    喋血街头影评
    这是一部看了之后让我很难受的片子,大量血腥暴力的镜头贯穿全片,和刚开始温暖梦幻的港式浪漫截然不同。但它确实是部好片子,发人深省,让人难受,让人震撼,让人缅怀。
    刚开始的一段探戈就是标准的港式浪漫,阿B去接小珍时的殷勤和呵护,还有阿B在高楼大厦前和小珍的对话,小珍,我们结婚吧。我们这么穷,怎么结婚啊?我们可以奋斗啊,我们至少有理想,有多少人连理想都没有。让我感动。原来60年
    喋血街头影评
    这是一部看了之后让我很难受的片子,大量血腥暴力的镜头贯穿全片,和刚开始温暖梦幻的港式浪漫截然不同。但它确实是部好片子,发人深省,让人难受,让人震撼,让人缅怀。
    刚开始的一段探戈就是标准的港式浪漫,阿B去接小珍时的殷勤和呵护,还有阿B在高楼大厦前和小珍的对话,小珍,我们结婚吧。我们这么穷,怎么结婚啊?我们可以奋斗啊,我们至少有理想,有多少人连理想都没有。让我感动。原来60年代的香港穷人,和90年代的我的爸爸妈妈一样。相似的青春,相似的故事,我在他们身上找寻到了爸爸妈妈的爱情,当然感动,当然喜欢上了重情重义的阿B,当然希望他们的未来如阿B向小珍承诺的那样。然而他们的身影那么渺小,与身后的工业化建筑格格不入,或许暗示着他们走不进去。
    紧接着是婚礼,阿辉为了给阿B借钱被打破了头,阿辉傻糊糊地含糊其辞,这也暗示着他将来的命运吧?他们三个人的命运从此埋下了不安的种子,阿B的眼神让人揪心,我也开始担忧起来,果然,阿B为了报仇失手打死了黑社会头目,幸福从此戛然而止。他们逃到越南,碰巧遇到行刺,炸弹又碰巧炸掉了他们赖以生存的货物。人的命运是否真的不能改变?最后一段暴力美学,是他们三人骑单车的重演,果然阿辉先死,阿B救了他,他们三人面对的都是幽深的海,是否暗示着他们终将一个个走向毁灭?命运,是否从那时就已经注定?
    这个片子最震撼我的,是它对社会真实的反映。原来当时还是殖民地的香港,常常有反对英国殖民统治的暴动,激动的香港学生会像内地学生一样挥舞着毛主席语录大叫我们是中国人!原来如今我眼中浪漫的香港也曾不堪。这段历史已不引人注目了,甚至没有被写进教科书,那么香港回归的时候香港人都有什么反映呢?射杀百姓的是香港本地人,冒着生命危险拆卸炸弹来保护群众的却是英国官兵,可笑至极!当时的越南也上演着相似的场景,越南民众杀的是自己的将军,越南军官抢劫的是同为亚洲人的香港人的珠宝店,但他们让阿辉阿荣这两个抢劫犯趴下,震惊至极!他们对待囚犯的方式也是灭绝人性的,让战友杀战友,素质低下!而美国人就按规矩来,就让香港人持证通行,还会接收香港伤员。不知道吴宇森为什么极力赞扬西方人,可能是他觉得一个没有民族意识的丢了民族文化的民族才会被侵略,甚至走向灭亡。如果中国人不屠杀中国人,越南人有道德底线,他们的民族就会崛起,就不会被西方文明侵略。那时触目惊心的香港早已回归,中国不再是曾经的中国了,但这段历史我们仍要铭记。如今,又有多少个民族在经历着亚洲半世纪前的血雨腥风?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阿富汗。他们的民族疲于混战,在战争中一点点丢掉了自己的民族文化,失掉文化的民族只会愚昧鲁莽地流浪。然而他们的国民也无能为力。悲哀!面对现实,英雄也不再是英雄。
    面对同样的现实,他们三个人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阿B没变坏,依然是个重情重义好男儿,他最打动我,最让我心疼。他是其中最悲情的角色。他还在轻狂的年纪就要和小珍结婚,香港人契约精神都有吧,说明他要对小珍和他们的孩子负责一生一世,多负责的一个男子汉啊。而且他没有父母,说明他内心很渴望家庭,而要在新婚之夜被迫离开妻子和孩子,他一定对不能保护家人心怀愧疚,他在越南尽力保护甄秀清,也是为了救赎吧。然而救赎随着甄秀清的死失败了,所以他回香港第一件事是找家人。阿B善良,他那双眼睛表露无遗。他真的不愿意伤害别人,可为了保住三兄弟的命他必须开枪杀人,当一个人的心理结构受到社会冲击,人就将遭遇深层次的痛苦,乃至毁灭,所以阿B和阿辉在杀人的时候近乎崩溃。第二次冲击,则是杀掉阿辉。他声泪俱下的表白让我感动又痛苦,你说叫我大哥,我说不分大小,都是朋友。阿B很重友情,和亲情看得一样重,可是他不忍心看阿B过着地狱般的生活,不得已杀了他,这时的阿B应该也极端痛苦,再次抵达崩溃的边缘。第三次冲击,是杀掉阿荣。他和阿荣陷于你死我活的境地可曾经骑单车的场景不断在脑海中浮现,这对他何尝不是一种折磨?他被阿荣逼着对阿辉的头骨开枪,然后为了一个最好的朋友杀掉另一个最好的朋友,这一连串的冲击让阿B疯狂,让他终于崩溃了。他的心理结构崩塌了,所以阿B会走向毁灭,最后阿B应该会自杀。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阿B这个难得的有情有义的有志青年,看着他饱受摧残一步步走向毁灭,是全片最大的悲剧。这也加深了我对现实的反思。如果阿B出生在现在的香港,应该会和他的小珍过上他理想中的生活吧?
    再谈另一个人阿荣。在那时候的香港如他所说谁有钱谁说了算,阿荣的爸爸是个扫大街的,当然教育他要出人头地不要再过穷日子。他也就把钱看得和命一样重要,而感情则是第二位。三个人在香港玩因为没有利益关系所以相安无事,一同闯荡之后他为了金钱就变得自私麻木狠毒起来直至面目全非。冲击对他的改变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整个社会都在冲击着他,在香港他作为一个扫大街的人的儿子没有机会,而在越南的暴动中他的第一桶金被炸掉,他对未来的幻想和梦想轻而易举就破灭了,还有在越南军营目睹灭绝人性的一幕幕,这一切都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他。自己最好的兄弟也在冲击着他,挚友逼着他扔掉金子,让他在金钱和友情的两难中被迫做出选择,那次他还是选择了友情,并且说我改,我宁愿相信这时候的他说的是真话。之后他说过他早就忘了他有个扫大街的爸爸了,说明他这时已经决定放弃过去的自我了,他已经忘记曾经的自己对友情的珍视,但这时候他仍没重生。他为了保住金子和性命杀掉了挚友阿辉,这次他心理结构中友谊的部分彻底崩塌了,他在杀掉阿辉以后一定陷入了极度的痛苦,可以说从前的阿荣彻底毁灭了,而毁灭的结果不是死亡,是重生。从前的阿荣彻底不在了,重生后的他变得无情,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物质主义者和利己主义者,所以阿B找阿荣希望他悔改,只是徒劳。
    在吴宇森的镜头中有权有钱的香港人都是阿荣,虚伪狠毒,与其把塑造他们的责任推给社会不如说根源在于他们的心理结构,他们从小到大看到的听到的都和阿荣没什么两样,金钱至上,才让他们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来。到底,还是香港社会的问题。香港社会作为殖民地丢了老祖宗的文化又沾染上资本主义社会的不正之风,西方文化学不好传统文化守不住,香港面目全非。那时的香港人,应该都能感受到迷茫疏离与孤寂吧,他们迷失着。香港人又很弱小,在外国人面前没有尊严。当三兄弟高举着护照咆哮我们是香港人的时候这一点表露无遗。香港,无论工业化发展有多醒目终究摆脱不了殖民地的悲哀。所以香港回归让香港人有了归属感安全感和尊严,七子之歌唱的应该是香港人真实的心声。虽然香港回归了那么久,香港人也不怎么提香港回归于他们而言有什么意义,但不说不代表不存在。电影,替教科书用镜头直观地记录了历史,比苍白无聊的文字更让我们震撼,这就是电影的魅力。
    这部电影的主题是友情,其他一切都是背景,吴宇森最想展示的还是英雄在穷途末路的惺惺相惜,在香港的贫民窟里,在越南的枪林弹雨中,在越南灯红酒绿的夜总会,有英雄情结的人互相搀扶着努力前行。本来都想成为英雄,结果一个个走向毁灭,让整部影片成了一个悲剧,最后阿荣的罪有应得也没让我们痛快多少。
    这部电影还有一个隐含的主题是和平。电影很大一部分都是越战,任达华面对自己被炸掉的一条胳膊说战争就是这样,我没丢了性命已经算幸运的了。三言两语道出战争的残酷,让每一个涉身其中的人在劫难逃。无论是动荡不安的越南还是暴动不断的香港,都是战争造成的,赤裸裸的现实让观众和吴宇森有了维和反战的共鸣。影片一直在为士兵开罪,他们也会在街头和家人照合影,他们在越南军营里也不愿意射杀俘虏,甚至有英国士兵冒着生命危险拆炸弹,他们也有人性中的爱,他们战斗只是因为要服从命令,他们也需要我们的同情。至于战争,不过是政治家残忍的手段。
    吴宇森这部电影让人难受,没有美国大片的痛快淋漓,适合一个人静静欣赏,应该不算一部成功的商业片,怪不得票房不高。但吴宇森这部影片能交给我们的太多,是一部真的经典,他不做迎合市场的导演而追随自己的内心,真的是一个好导演,只有这样的导演才能拍出经典来。不过中国现在这样的导演不多了,原来那些能拍出经典的导演有很多也成了商业片的奴隶。现在的中国电影,商业性多高于艺术性,赚钱的目的大过对艺术的追求,能拍出一代宗师这样艺术性商业性俱佳的作品的导演太少了。也只有我们多看些经典,不去迎合电影市场的炒作,不为了看明星而为了欣赏电影去看电影,中国电影市场才能多些经典吧。
    向经典致敬。
    2016年7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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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人隔云端
    2017/7/11 20:47:18
    来自星星的马丁路德
    如果想要更好地欣赏地球全貌,那么最好的视角是站在万米高空鸟瞰,或者在月球遥望。同样,如果想要更好地认识智人这种生物,最好的方法是通过一双充满好奇的外星人的眼睛。

    《我的个神啊》是一部典型的闹哄哄的、甚至有点浮夸的三幕式宝莱坞喜剧。但透过主角沙米尔汗瞪得圆滚滚的大眼睛,这部喜剧却试图探讨历来被视为银幕禁忌的宗教问题。在影片中,这个被人称为醉鬼p.k.的外星人通过现代化的大众传媒,问了人
    如果想要更好地欣赏地球全貌,那么最好的视角是站在万米高空鸟瞰,或者在月球遥望。同样,如果想要更好地认识智人这种生物,最好的方法是通过一双充满好奇的外星人的眼睛。

    《我的个神啊》是一部典型的闹哄哄的、甚至有点浮夸的三幕式宝莱坞喜剧。但透过主角沙米尔汗瞪得圆滚滚的大眼睛,这部喜剧却试图探讨历来被视为银幕禁忌的宗教问题。在影片中,这个被人称为醉鬼p.k.的外星人通过现代化的大众传媒,问了人类一个1517年马丁路德问过罗马教廷的问题:如果我们可以直接和神灵沟通,为什么要通过一些人间的中介呢?这个曾经掀起西欧宗教改革的问题同样在印度这个宗教盛行的国家引发争议。争议就是票房,这部影片在争议声中坐上了印度影史第一票房的宝座。

    从叙事结构与视听风格上看,《我的个神啊》相对传统印度片并无太大突破。这种三幕高潮式的故事结构是符合人们欣赏天性的古老范式,再经过两段浪漫爱情的包装,配合饱满的色彩、到位地有些过头的配乐以及王宝强为全片强加的一层笑点,足以达到理想的娱乐效果。难能可贵的是影片主创团队具有让人在欢笑之余引发思考的立意高度与创作野心。虽然这只是真正意义上喜剧的创作常规,但被国内大银幕喜剧摧残已久的中国观众显然早已不敢奢求这一点。这也使得《我的个神啊》在国内公映的喜剧片中显得鹤立鸡群。

    影片的成功很大程度源于话题选择的成功。外星人到访地球早已不是什么新鲜题材。新鲜的是这一次外星人来地球,不是来打架,不是来谈恋爱,而是像一个婴儿一样充满好奇地看这个世界。更新鲜的是他是来宗教这种人类文化最古老、最重要的组成部分的。由此,影片引出了一个极具现实性与争议性的问题,那就是在现代社会中宗教的价值与作用。

    宗教,如同人类文化的其他组成部分一样,都是一种我们在漫长历史中自己编织出来的所谓的“想象的现实”。也就是说,我之所以相信神,很大程度上不是因为我真的相信神能帮助我办成什么事,解决什么困难,而是因为其他人,尤其是我周围的人都相信神。

    如果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走进一间神庙,那他的期许一定是神能给他糖吃,给他玩具玩。当他的愿望无法满足,他会产生和p.k.一样的问题。这时候他的长辈们就会开始给他讲故事,讲上帝七天创造万物,讲佛陀轮回转世,讲真主主宰宇宙万物……终于,即便没有被成功“洗脑”,也会耳濡目染,形成深受宗教传统影响的价值观念与行为方式。而p.k.的设定则是一个只会用脑电波交流的外星人,他们不会讲故事,因此也就不可能形成宗教观念。他与小孩子对宗教最初的期望是一致的,就是我花钱,你办事。而与小孩子不同的是,p.k.先在地球上经历了生命体验,再思考宗教信仰。而不是像大部分信徒一样,在儿童时期先接受了宗教信仰,再在宗教的指引下完成生命体验。

    《我的个神啊》用一个本是两情相悦,应该收获幸福美满结局的爱情意外巧妙地批判了后一种宗教信仰的形成模式。在后一种模式下,宗教教条很容易在我们的生活中形成自我实现的预期(女主受宗教领袖影响以为男主逃婚差点错失一段良缘)。而大部分人包括影片的女主嘉谷却只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p.k.从一个绝对抽离的视角,通过嬉笑怒骂使人们看清了这一切,并打破了嘉谷陷入的预言自我实现的圈套,从而实现了对宗教愚昧的有力批判。这样,在闭合叙事结构的同时,影片结尾达到了价值批判与情感抒发的双重叙事目的。这是本片对传统叙事模式的精妙运用。

    宗教,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不同宗教组织、宗教形式其实本质上是人们在社会活动中演化出来的秩序,是一种协调预期、提供激励的社会规范,也是一种分担风险,提供社会保障的社会组织。影片中p.k.对各种具体宗教仪式与宗教领袖的质疑,其实是大众媒体所代表的世俗社会对传统宗教仪式与宗教组织存在的质疑。

    伴随着现代化过程,宗教无论作为一种促进合作的社会规范,还是一种分散风险的社会组织,其作用都已大大弱化了。我们现在有更多效率更高,更符合现代观念的制度、规范以及更强大的政府与非政府组织来约束人们的行为,为人们提供社会保障。臃肿、庞大的官僚化的宗教机构以及繁琐的宗教形式与现代社会显得格格不入。从这个意义上讲,p.k.就像是现代印度的马丁路德,他带领人们抛弃已经被时代淘汰的宗教教条,打碎已成为招摇撞骗的人造偶像,帮助人们找回信仰的初衷——对宇宙终极问题的思考与探索。作为一部娱乐性极强的影片,能够引发这种维度的争议与思考,无疑是值得票价与掌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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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蛮蛮
    2021/5/2 18:25:10
    如果找不到强大的敌人,那就对付自己。
    3星,经典小说改编,但整个故事已目前的眼光来看已经落伍,为吸引眼球,魔改到了逻辑不通,主角怎么也死不了的地步。但主题背景还是比较有意思的,现如今真正能威胁到老美的似乎只有他自己的军事力量了,一个强大的军事国家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敌人,保证师出有名和自己的重要性...  (展开)
    3星,经典小说改编,但整个故事已目前的眼光来看已经落伍,为吸引眼球,魔改到了逻辑不通,主角怎么也死不了的地步。但主题背景还是比较有意思的,现如今真正能威胁到老美的似乎只有他自己的军事力量了,一个强大的军事国家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敌人,保证师出有名和自己的重要性...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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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箍棒棒
    2018/4/20 2:05:54
    短评总是写不下
    1.把美人拍得相貌平平风尘仆仆是镜头最大的贡献 2.脱轨的人生罩上月亮的光泽,有点轻浮怪诞,为恶者智商下线,受害者得偿所愿,可见【众望所归】是很表浅的事 3. 三个萌点: 男主抱着女儿上天台安慰 男主扼住瑛太的喉咙又在他吓得喘不过气时松开揉他头发说是开玩笑的 男主虐杀...  (展开)
    1.把美人拍得相貌平平风尘仆仆是镜头最大的贡献 2.脱轨的人生罩上月亮的光泽,有点轻浮怪诞,为恶者智商下线,受害者得偿所愿,可见【众望所归】是很表浅的事 3. 三个萌点: 男主抱着女儿上天台安慰 男主扼住瑛太的喉咙又在他吓得喘不过气时松开揉他头发说是开玩笑的 男主虐杀...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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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unny
    2021/12/14 17:48:19
    今天也晴朗 人物旁白合集

    方以乐&谢迟

    何田田&邢嘉亮

    EP 01 阴差阳错①世界上的错误有很多,搞混了某个人的名字;送错了朋友的情书;把尴尬的乌龙,演化成更大的尴尬。它们让事情的发展,难以预料。那些能酝酿出美好的,我们叫它——阴差阳错。

    EP 02 你怎么在这里①我们都是注视着未知的结果,用自己的时间和心意,换取一个期待。但是期待,总是经常落空。②女孩子好像都是这样,精心打扮永远

    方以乐&谢迟

    何田田&邢嘉亮

    EP 01 阴差阳错①世界上的错误有很多,搞混了某个人的名字;送错了朋友的情书;把尴尬的乌龙,演化成更大的尴尬。它们让事情的发展,难以预料。那些能酝酿出美好的,我们叫它——阴差阳错。

    EP 02 你怎么在这里①我们都是注视着未知的结果,用自己的时间和心意,换取一个期待。但是期待,总是经常落空。②女孩子好像都是这样,精心打扮永远等不到想见的人,处心积虑地偶遇,往往都是一场空。但只要不修边幅的本体一出现,那个人就会神迹一般地见证你最邋遢的样子。③和何田田相反的是,我并没有收到谢迟的行程表,却在这个暑假,遇见了他无数次。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毫无规律。在没认识谢迟以前,我好像从来都没见过他,可认识他以后,生活里突然到处都是他。清水似乎都变小了,小到只要我出门,就能见到他。④暑假和谢迟的缘分,我做好会延续到学校的准备,但没想到这份缘分,如此来势汹涌。我们,被分在了一个班。

    EP 03 总有计划之外①第一:美貌。美貌是心动的第一要义,美好的面貌更能吸引他走进我美好的心灵。第二:肢体接触。无意间的肢体接触是感情最好的催化剂。②计划赶不上变化这种东西,好像是真理。计划做了100遍,失误,也只要实战中的一遍就够了。但变化不等于不幸、意外的意思,也可能是没有预料到的一些好事和更好的事。

    EP 04 偶然有必然的宿命①最近,我和谢迟之间,产生了一种神奇的默契。一部分,来自识破小伙伴心思的心照不宣;另一部分,来自无法解释的玄学。喜欢同一系列的电影,喜欢同一种口味的薯片。②我听到我的心脏,以从未有过的频率,重重的在胸腔跳动,一下,一下。但我分辨不出这超速的心跳,到底来自几百米的狂奔和躲避的紧张,还是,刚结束的牵手以及牵手的人。

    EP 05 心动没有隐身衣① 那一年的八百米,我最后跑了三分二十五秒。我知道沿着江边,风景最好的夜跑路段在哪里;知道第三个路口,最好吃的那家烧烤摊的白狗叫小黑;知道有很多人排队的面包店,每天十点以后就开始打折。那一年,我知道很多无关紧要又可爱的小事,也知道少年时代里那些已经发现的或还隐藏着的真心,一定有迹可循。因为心动没有隐身衣,犹豫再三,我们也只会遵循心意。

    EP 06 一点酸一点甜①酸甜苦辣是人生的主旋律,十几岁的时候,我们的生活里只有酸甜,没有苦辣。酸的是突然出现的酸奶和一点点醋意,甜的是摇曳的烛光和冒着气泡的可乐。一点酸,一点甜,拼拼凑凑,生活的多味插曲。

    EP 07 说毫不在意是假的①男生吃醋的理由,千奇百怪。直接质问型,邯郸学步型,还有,是你想太多型。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轻易的成为假想敌。原来有了假想敌,就能更确定自己的心意。

    EP 08 一起去看流星雨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类似的缘分预测层出不穷,迷惑了无数少男少女萌动的心。大家希望从一个好的结果里,看到美好的未来。如果偶尔不幸遇到了一个不好的结果,那么就一定,假的。但失败绝不会成为前进的阻碍,因为,少女在我和他天生一对上,带着百分百盲目的自信。②人们有太多美好的希望需要寄托,所以有了很多可以盛放这些希冀的容器。夜空里划过的流星;生日蛋糕上越来越多的蜡烛;写上愿望,就可以放飞的孔明灯;还有,突然掉落的睫毛。这些平凡微小的物象,默契地维护着人类梦想成真的伟大共识,成为我们漫长人生里,勇气来源的一部分。

    EP 09 高考进行时①我们的高三来得猝不及防,而进入高三以后,我们每个人都仿佛被按下了某个神秘的开关,把学习变成了生活的全部。那段起早贪黑的日子,我们有一生中最健康的体魄,最充沛的时间,最丰盈的希望。眼睛里,永远闪烁着不灭的光。努力着,靠近幻想中的成人世界。我们,毕业了。但高考这件事,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高考结束,意味着什么?怦然心动的恋爱,不是。没有扔试卷,没有彻夜的狂欢,没有一瞬间长大,就只是只是带着书回家,怀着和过去十二年里,结束每一场考试时,相同的轻松感。宽容的容忍着自己,接下来无所事事的每一天,这,就是高考!是我经历过之后,才发现的人生真相。但疯玩,还是必不可少。

    EP 10 我也喜欢你①第一次见你,你在篮球场边,盯着我的方向看了很久。我避开目光几次,你还是皱着眉头,认真往这边看,看得我都有点心虚。我在想,难道我们认识?后来,你把情书错送到我的手上。其实我一眼就看到了邢嘉亮的名字,然后奇怪的是,我居然有些生气。你转身说:“那个,我是帮同学送的。”这封信就顺眼了一点。暑假,我们能够经常遇见,有些是真的巧合;而有些,是何田田透露你的行踪,然后我就一次又一次鬼事神差的想要,多见你一面。送你演唱会门票的那一次,你不知道,我忐忑了多久,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还好,你喜欢。你喜欢可乐也很好,至少让我知道你生气了,该怎么哄你开心。还有那次的流星雨,其实我看到了流星,不过只有一颗,等反应过来叫你们的时候,它已经消失了。但我自己许了一个愿望,不知道,它有没有帮我实现。我的愿望是实现你的愿望。②懵懂靠近的心动,相爱相依的友谊,欢声笑语的日常,充满希望的未来。所有快乐的、无忧的、旺盛的组合,我们称之为年少。我的少年时代,终将会离我远去,但是你们,仍在。只要看看你们啊,只要一想到你们呐,我又聚满了年少所有的勇气。一想到你们啊,一直都想念你们啊,无论你们是在远方,还是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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