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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乾乾
    2008/10/24 23:17:50
    所谓女人对男人最真挚的感情
    她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温暖、爱慕和崇拜。这是一个女人所能给予男人的最真挚的感情,尽管她只有十五岁。
    不知道在哪里看的,说只有一个女人深深的崇拜着她所爱的那个男人的时候,那才是她最深的爱恋。
    不管故事是不是叙述得有些苍白,女主角是不是表演的有些过头,这个故事里面所包含的那种情结确实真诚、不做作的,现在的电影,这样已经难得。
    杜景萱还太小,她的感情充满了锐利的锋芒,薛又方这样一个在战场
    她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温暖、爱慕和崇拜。这是一个女人所能给予男人的最真挚的感情,尽管她只有十五岁。
    不知道在哪里看的,说只有一个女人深深的崇拜着她所爱的那个男人的时候,那才是她最深的爱恋。
    不管故事是不是叙述得有些苍白,女主角是不是表演的有些过头,这个故事里面所包含的那种情结确实真诚、不做作的,现在的电影,这样已经难得。
    杜景萱还太小,她的感情充满了锐利的锋芒,薛又方这样一个在战场上厮杀的人有时候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可是,也就是这样的感情,才更美丽,在那个离乱的背景中,更加夺目,也更加冰冷。
    她不是一个好孩子,无论怎么定义。偷窃、撒谎、打骂弟弟,最后还因为撒谎害死了她自己的所谓情敌。可是,我却无论如何恨不起来她,如果不是最后护士死去的话,所有人都能原谅她的一切过失,可是,她还是害死了别人,不管是不是故意,不管是不是最后自己也赔上一条命。
    有那样一个人,值得她用尽所有去爱慕,而她也用尽了所有,这其实就是故事的命题之所在吧,结局是什么,对于导演来讲,不重要。
    不能原谅她,却又深深地喜欢她。这个有点任性、非常自尊、内心还有些小自私的女孩子,她女王样地打弟弟,偷吃包子,最后却为了他付出自己的生命。
    我希望她能活着,最后遇上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活希望的薛又方,不管她是不是善良,确实他唯一的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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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梦见乌鸦
    2015/9/17 7:36:59
    当青春成为抗战的旗帜
    不知不觉间,经过二十多天的热播,青春励志抗战剧《毕业歌》已至收官时刻,一段抗战往事渐入尾声,悬念即将揭晓,青春继续闪亮,激情无法平息,人物命运依然扣人心弦。在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周年之际,我们惊喜的发现,当年左翼创作者的经典余音并没有消散,反而薪火相传,抗战影视经过岁月的洗礼后更加光辉夺目,更加深入人心,不断诞生出精品佳作,呈现出了全新的精彩,就像《毕业歌》在2015这个特殊的年份,以一代青春抗战
    不知不觉间,经过二十多天的热播,青春励志抗战剧《毕业歌》已至收官时刻,一段抗战往事渐入尾声,悬念即将揭晓,青春继续闪亮,激情无法平息,人物命运依然扣人心弦。在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周年之际,我们惊喜的发现,当年左翼创作者的经典余音并没有消散,反而薪火相传,抗战影视经过岁月的洗礼后更加光辉夺目,更加深入人心,不断诞生出精品佳作,呈现出了全新的精彩,就像《毕业歌》在2015这个特殊的年份,以一代青春抗战者的热血与浪漫,树立起荧屏抗战剧的一面新旗帜。

    上海屋檐下
    青春派打造抗战新气象

    就像是一幅笔墨还没干透的史诗画卷,《毕业歌》具有大上海孤岛时代的史诗质感,故事跌宕起伏,可是风格又清新明快,充满了青春的朝气与激情,人物的性格与命运、理智与情感在抗战大背景中交织碰撞,绘出迷人的新气象。

    剧情以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上海为背景,国民党飞机工程师洪望楠联络爱国人才重建中央飞机制造厂这一线索作为引线,没有急于展开共、国、伪、日的情报战,而是由小见大,围绕一群年轻人渐渐投身抗战事业的成长历程,从青春的视角揭开历史。

    和以往的抗战剧大不相同,《毕业歌》的视角非常年轻化,注重的是青春的觉醒。公子哥王沐天,新女性王多颖,精于治家的母亲朱玉琼,这样原本与抗战并无瓜葛的没落大户人家,加上冒名顶替的表姐桑霞,心系国家命运的飞机工程师洪望楠,在大上海的屋檐下,被命运推动,纷纷投身于抗战的洪流。

    王沐天不喜学习,性情叛逆,却每天和小伙伴们干着发散传单、扎日本人轮胎,这种看似幼稚的抗战行为,却真实体现了年轻人最诚挚的抗战热忱。在那个内忧外患的年代,曾经有大批和他一样的有志青年不畏危险,舍生忘死,正是有了他们的不懈抗争,让中国在逆境中崛起,打败了日本侵略军的刺刀和铁蹄。

    热血家国梦
    抗战年代的理想与爱情

    在宏观的主题上,《毕业歌》表现的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抗战,在故事的脉络和人物的塑造方面,则是理想与爱情双线齐发,一边是抗战的豪情,青春在理想与信仰的指引下成长,另一边则是浪漫的爱情,这群性格鲜明的年轻人不仅背负着家国复兴的使命,也有对生活、对恋人的无尽挚爱。正是因为有了理想与爱情的交汇,让他们具有了更加鲜活的生命力。

    桑霞的革命信念吸引了“表弟”王沐天,桑霞却钟情于王多颖的未婚夫洪望楠,王多颖又与桑霞的伙伴贺晓辉相爱,他们在抗战历程中,彼此吸引,彼此爱护。这些看似复杂缠绕的感情线并不凌乱,恰恰反应出新旧交替的时代,年轻人在理想路上渐渐认清自我,开始追求自由独立的爱情。

    抗战年代的爱情,处处都是生与死的考验。在血雨腥风的局势中,几个年轻人的爱情牵动人心,这种爱情凝结在理想与现实之上,没有无谓的哀婉和嗟叹,只有一代人在家国重任下“发乎情,止于礼”的隐忍与坚贞。特别是王多颖为了未婚夫的事业,置身于危险之中,最后哀伤的结局,悲伤逆流成河,让无数观众为之感叹落泪。

    经典再放光华
    左翼精神的传承与发展

    导演曹盾擅于驾驭人物的情感,曾执导过《蜗居》《裸婚时代》《王贵与安娜》等诸多荧屏精品,作家严歌苓则最擅长历史情感题材,除了诸多畅销小说,亲自编剧的《小姨多鹤》《铁梨花》《四十九日?祭》无不是深入人心。此次两人合作《毕业歌》,无论剧作还是品质,都擦出了不小的火花。

    在演出阵容方面,李小冉展现了一位革命女性的智慧、理性与热情;王耀庆饰演的洪望楠为国为爱,披肝沥肝;小鲜肉付辛博则演活了一个从公子哥到抗战斗士的转变,鲜活的表演让人刮目相看;祖峰饰演的军统特工季家鸣则把毒辣的手段演到让人不寒而栗,正是台前幕后的倾力合作,使《毕业歌》成为一部由外至内都极具戏剧张力的精品剧。

    《毕业歌》讲述的是一个全新故事,但创作源头来自田汉和聂耳为左翼电影《桃李劫》创作的插曲,这首歌在数十年来给国人带来了无尽的精神力量,至今仍传唱不息。电视剧《毕业歌》在经典的基础上全新创作,虽然在体裁风格、视听技术等方面,当年的《桃李劫》和今天的《毕业歌》几乎是两种作品,但就创作理念来说,两者又是一脉相承的,前者讲述的是知识青年在九一八事变后的命运悲剧,而后者讲述是知识青年在国家危亡之际挺身而出,凭一腔热血与激情,对日本侵略者发起正义的反击。经过长达漫长的传承和发展,新一代的影视创作者重拾经典,再放光华,国产影视创作者以此为鉴,必能走向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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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豆友168745464
    2017/10/26 21:04:50
    sb导演带了一群sb演员

    我看了20分钟实在忍不住了,专门下载了豆瓣来评分。简直是sb导演。战火纷飞演员脸上一点灰都没有,一点都不紧张还不如城管拆迁紧张。还有这是为了大国的颜面所以必须全部接回来,难道不应该是因为他们是中国公民,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吗?如果不为了大国形象,是不是就让我们的同胞死在外面?非洲打仗的车跑得还没我儿子的挖挖机跑得快,那是打仗? 你逗我?你以为拍戏真的就是演戏?战狼2之所以票房高,那是因为拍得真

    我看了20分钟实在忍不住了,专门下载了豆瓣来评分。简直是sb导演。战火纷飞演员脸上一点灰都没有,一点都不紧张还不如城管拆迁紧张。还有这是为了大国的颜面所以必须全部接回来,难道不应该是因为他们是中国公民,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吗?如果不为了大国形象,是不是就让我们的同胞死在外面?非洲打仗的车跑得还没我儿子的挖挖机跑得快,那是打仗? 你逗我?你以为拍戏真的就是演戏?战狼2之所以票房高,那是因为拍得真实,让人觉得战场就是那样的懂吗?这么多人都觉得垃圾,导演你在拍的时候不知道吗?是你笨还是把观众当傻子?我好想骂你脏话。这么多年我只评论了你这一部,你也算为豆瓣做贡献了,因为这部戏我注册了账号。对了顺便说一句,我保证这个女演员在被潜规则的时候都比在战场上有激情,认同的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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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分钟影评
    2017/7/3 10:30:58
    轻松、诙谐的动作喜剧
    私家侦探史蒂夫的生活最近可谓一团糟,先是睡了客户的妹妹被人打,犹太老板的案子又没有线索,更糟糕的是自己宠物狗巴迪还被偷走了,为救出爱犬巴迪让生活重回正轨,史蒂夫不得不与高利贷者、毒贩、黑帮份子和无良商人展开周旋。 影片的格局不大,简单概括起来就是一条狗引发...  (展开)
    私家侦探史蒂夫的生活最近可谓一团糟,先是睡了客户的妹妹被人打,犹太老板的案子又没有线索,更糟糕的是自己宠物狗巴迪还被偷走了,为救出爱犬巴迪让生活重回正轨,史蒂夫不得不与高利贷者、毒贩、黑帮份子和无良商人展开周旋。 影片的格局不大,简单概括起来就是一条狗引发...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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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季Sir
    2021/3/8 23:31:57
    面目全非的不合理改编-《昆仑神宫》影评

    《昆仑神宫》影评

    2021-3-8特意充的腾讯视频VIP看《昆仑神宫》

    我是《鬼吹灯》系列粉丝,小说和影视都喜欢,最早是在枪战网游《逆战》中了解到的IP联合,就开始了对《鬼吹灯》系列产生浓厚兴趣。《昆仑神宫》在演员设定中,人

    《昆仑神宫》影评

    2021-3-8特意充的腾讯视频VIP看《昆仑神宫》

    我是《鬼吹灯》系列粉丝,小说和影视都喜欢,最早是在枪战网游《逆战》中了解到的IP联合,就开始了对《鬼吹灯》系列产生浓厚兴趣。《昆仑神宫》在演员设定中,人员基本符合预期,但是剧情修改的过分简直让鬼吹灯这个原著面目全非,也就唯一一句致敬的台词“让帝国大厦插满冰糖葫芦”。

    打戏还是看着蛮有感觉的,一个是摸金校尉对战雪猿的动作戏,另一处是白毛狼王的模型细节,效果都不错。但是槽点多的已经不胜枚举,枪战部分不如《精绝古城》系列使用的都是真枪+空包弹的打击感,哪怕特效做个抛克也是对观众VIP的尊重啊,雪猿皮套做的也比较滑稽,无力吐槽……

    由于电影时间的限制,将故事压缩后串联已经失去了故事应有的合理性,从冰川爆破出的洞穴通道,没到半分钟就走出来是荒漠景观,下墓过程中略写,反而在与初一的相聚和当地居民的联欢详细描写,分分钟出戏鬼吹灯啊。

    目前在几个小说还原的影视版《鬼吹灯》中,最符合我预期的还是靳东的《精绝古城》,胡八一是退役军人,作为60年代的军人时代背景与政治素养是有一定水平的,而多数鬼吹灯电影里,把胡八一形象还原称类似于乞丐般邋遢,披头散发、胡子拉碴。《昆仑神宫》在角色造型还是很不错的,老北京的年代感场景还原也十分有感觉。(仅代表个人观点,欢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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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风不相识
    2016/12/5 17:44:06
    看湄公河大案有感

    陪爸妈看的,说实在的,觉得还挺好看,爸妈也觉得好看,一家子都喜欢。陈宝国真不愧是老戏骨,浑身都是戏呀,演得真好,看得我热血沸腾,很多地方又很揪心。吸毒和贩毒真的是罪该万死,吸的是毒吗?吸的是缉毒警的命,多少缉毒警察为此牺牲,多少缉毒警察的家庭受到伤害。一想到是真实案件改编的,无法想象现实中的中国警方为此经历了多少坎坷困难,向奋斗在一线的缉毒警察致敬,真的是太伟大了。看完了还想说一句:热爱生命

    陪爸妈看的,说实在的,觉得还挺好看,爸妈也觉得好看,一家子都喜欢。陈宝国真不愧是老戏骨,浑身都是戏呀,演得真好,看得我热血沸腾,很多地方又很揪心。吸毒和贩毒真的是罪该万死,吸的是毒吗?吸的是缉毒警的命,多少缉毒警察为此牺牲,多少缉毒警察的家庭受到伤害。一想到是真实案件改编的,无法想象现实中的中国警方为此经历了多少坎坷困难,向奋斗在一线的缉毒警察致敬,真的是太伟大了。看完了还想说一句:热爱生命,远离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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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dair
    2015/5/22 11:22:20
    1999年的上海爱情故事。
    1999年,当日本人悲伤的认为“1999年是世界末日”的时候,中国已经在欢天喜地的迎接着新千年的来临。《老房有喜》应该是那时国内最早的一代都市爱情喜剧,上海的小资情调,俊男靓女的天赐良缘,加上赵薇和苏有朋当年的人气,让这部剧迅速成为继《还珠格格》之后最火的剧集之一。作为无知少女一枚,那时的我迅速被这部剧攻陷,成为两人的cp粉。

    时至今日,这部剧已被我重温了三四遍。它的剧情设定很讨巧,
    1999年,当日本人悲伤的认为“1999年是世界末日”的时候,中国已经在欢天喜地的迎接着新千年的来临。《老房有喜》应该是那时国内最早的一代都市爱情喜剧,上海的小资情调,俊男靓女的天赐良缘,加上赵薇和苏有朋当年的人气,让这部剧迅速成为继《还珠格格》之后最火的剧集之一。作为无知少女一枚,那时的我迅速被这部剧攻陷,成为两人的cp粉。

    时至今日,这部剧已被我重温了三四遍。它的剧情设定很讨巧,是从一部叫《表妹吉祥》的小说改编而来。原著的内容现在已经不得而知,只有呈现在我们眼前的这部电视剧成品。一个在现代都市,两个年轻人不打不相识,在接触和了解中日久生情最后喜结良缘的故事,放到现在来拍一定会招来骂声一片——梗都用烂了:因为误会而结识的男女主角、谜一般的人物身世、家长的棒打鸳鸯……放在泡菜国,哪个情节都够编剧们来上三百回合。可意外的是,虽然这些梗在现在都略显老套,但在当时却是最受观众欢迎的剧情。

    苏有朋饰演的苏小鹏——好绕口的名字——可是当年众多少女的花痴对象。灿烂的笑容,清澈的眼神,青春的气息……二十五岁的苏有朋堪称当年最火小鲜肉。跟《还珠格格》时期作为演艺新人,还有一点用力过猛相比,看《老房有喜》时候的苏有朋演戏是最舒服的,这就是他自己本色出演。爱篮球爱漫画,苏有朋成功地展现出了自己阳光大男孩的一面。看剧的时候不止一次想,苏小鹏这个角色,就应该是苏有朋自己。跟他一比,赵薇的角色就显得难把握一点。她饰演的吉祥是一个从外地到上海的半工半读的大学生,借宿在雇主家的打工妹。这样的角色贴近生活,所以不能演的太夸张,弄成小燕子那种咋咋呼呼的个性就招烦了,毕竟不是琼瑶剧的情节,不能太脱离现实。赵薇把这个姑娘演的很生活化,就和出现在我们身边的任何一个青春无敌的女孩一样。在吉祥身上,能看到她的勇敢无畏,活泼坚强,两个大眼睛充满活力,脸上永远洋溢着明朗动人的笑。

    剧名《老房有喜》,老房得算是这个剧的重要配角之一。作为全剧故事的主要发生地,老房不仅见证着六十多年来房客的去留、时代的变迁,也经历了上个世纪发生在上海滩的爱情传说。苏三公子和李家小姐,一个温润如玉,一个美丽端庄,两人几张民国风的合影简直是cp粉YY的经典素材。旧时代和新时代的轮回,爱情仿佛穿越了时光,从三十年代的上海又回到了九十年代的上海,从未因沧海桑田而消逝,不得不说其中有一种宿命的意味。吉祥和小鹏,分分合合,在寓意团圆的中秋节重逢,也在几年分离过后,在张爱玲曾漫步的地方又一次遇见。

    除了男帅女靓的男女主,一众配角也是够出彩。香港商人罗伯,爱贪便宜还好色,那小市民的样子简直不能相信是从香港这样的大都市来的。饰演罗伯的老爷子江毅从前在TVB堪称金牌绿叶,1983、1994两版《射雕英雄传》的飞天蝙蝠柯镇恶、1989年《大时代》翻脸无情的陈万贤(“这么多人死,不见你死!”),都是他的经典角色。三弦叔和阿庆嫂是那个时代典型的弄堂市民,没有多大的野心,只想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三弦叔搞笑带点小猥琐,阿庆嫂泼辣精明会算计,看这两个人动不动为点小事拌嘴吵架就各种开心。李家大家长李奶奶,是地道的上海人,偶尔冒出的吴侬软语别具韵味,她的女儿就是被称为“宋美龄专业户”的邬君梅,《宋家皇朝》里的宋美龄美艳华贵,风头绝不在两位姐姐之下。小海燕古灵精怪,小小年纪就以“恋爱大师”自居,最喜欢黎明张学友,堪称全剧最佳红娘!她的另一位偶像张信哲还贡献了一曲做背景音乐,很好听。

    剧集不算狗血,但是剧情bug也不是没有。最大的硬伤就在吉祥看到李眉留下的旧照,突发奇想地问“你说,她和我长得这么像,她是不是我外婆?”然后她和苏小鹏两人,拖着两大家子,就这样欢乐的踏上了寻找外婆的征途!可是姑娘!你怎么就能确认这就是你外婆呢?就凭一张照片真的大丈夫?咱不能异想天开啊编剧你脑洞开的太大了!

    写到这,突然想起一个八卦。话说当年拍《老房有喜》之时,正是苏有朋暗恋赵薇、准备正式追求的时候,可惜赵薇当时已有富豪男友,苏有朋只得暗自神伤,以至于很多年后好友林心如上访谈节目也提到:“如果苏有朋受过情伤,那一定是因为赵薇。”不过时过境迁,多年过去两人见面依然情分不减,虽然两人同时出席《中国达人秀》当导师交流略少,可赵薇转型成赵导时苏有朋在自己微博上帮忙卖力吆喝,苏有朋导演自己处女作时多年不亮嗓的赵薇亲自献唱主题曲。两人过去的绯闻早已随风而逝,只有故旧之谊长留心中。作为我们这样的看客,已不需要再为他们操心什么,安静看电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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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初之崇拜
    2013/1/31 22:05:21
    风云是一部网游

           聂风,步惊云一起接到了任务《杀死雄霸》,雄霸是个大boss ,而他们的技能“风神腿”、“排云掌”还是新手技能,于是决定分头去闯副本、拼装备升级。聂风去闯凌云窟杀火麒麟,暴了一把极品武器:雪饮狂刀,一瓶红药水:血菩提,一本技能书:傲寒六诀。 步惊云在河边遇到一NPC老头,一番对话后,得到了麒麟臂。凭着麒麟臂闯

           聂风,步惊云一起接到了任务《杀死雄霸》,雄霸是个大boss ,而他们的技能“风神腿”、“排云掌”还是新手技能,于是决定分头去闯副本、拼装备升级。聂风去闯凌云窟杀火麒麟,暴了一把极品武器:雪饮狂刀,一瓶红药水:血菩提,一本技能书:傲寒六诀。 步惊云在河边遇到一NPC老头,一番对话后,得到了麒麟臂。凭着麒麟臂闯了拜剑山庄,拿到绝世好剑。之后风、云汇合,在NPC无名的传授下,升级了团队技能:风云合璧
            准备好后,风、云便一路闯进天地会,与雄霸开战。雄霸两手发力,使出了类似龟派气功的三分归元气,只见一团类似白色透明果冻的不明物体迅速向风、云泼了过来。风、云纷纷被击飞了出去,各掉了半罐的血。风和云跌落地上,相互点头示意,紧接着便同时站起使用技能:风云合璧 只见风、云同时跃起,化作两道巨大龙卷风向雄霸夹击过来。雄霸躲闪不及,被击中后瞬间掉了2/3的血。雄霸大惊,立马转身逃跑,风、云紧追不舍。雄霸跑到无名处,开始演苦情戏,自称已经放弃追名逐利的心,并假装自废武功,要求保命。步惊云不肯,一掌拍了过来,没想到雄霸的女儿幽若突然出现挡下了这一掌,立马挂掉。 原来此时雄霸命不该绝,要杀雄霸还必须完成一个支线任务:杀死绝无神。
            绝无神是个超强Boss,和雄霸不是一个等级的。为了杀绝无神,聂风毅然决定开外挂,入魔练“魔刀”。“魔刀”练成后,果然威力无比,但是经常系统故障,打队友也会掉血,并且时不时失踪掉线。就在这个时候,绝无神的儿子绝心背叛他,把他杀死后投奔雄霸,雄霸东山再起。然而此时系统故障的聂风无法和步惊云使用“风云合璧”了。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聂风当初杀怪遇到的一位红颜知己“第二梦”出现了。她使用了禁忌技能“换血之法”洗清了聂风的外挂记录,自己却永远的被删档了。带着万分的悲痛,聂风和步惊云再度联手,使出风云合璧,秒杀了雄霸,完成任务。获得100万经验,顺利满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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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优无律
    2017/5/4 21:32:59
    对爱情公寓眷恋的是那份温暖

    伴随我青春,相信也伴随着你和他的青春的剧,感谢它没有一部就完结,庆幸它还有二三四部,感伤的是时光飞逝,它可能真的没有后续了!所以,时常会在心情不好时,再看看经典桥段,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的生活有喜有悲,但呈现给我们的都是欢乐,这才是正确的生活太对!剧里每个角色都各有各的可爱之处,一群性格不同,际遇不同的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却有着相同的善良,热心与真挚,所以当委屈,伤心,低落,失恋,分手,工作

    伴随我青春,相信也伴随着你和他的青春的剧,感谢它没有一部就完结,庆幸它还有二三四部,感伤的是时光飞逝,它可能真的没有后续了!所以,时常会在心情不好时,再看看经典桥段,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的生活有喜有悲,但呈现给我们的都是欢乐,这才是正确的生活太对!剧里每个角色都各有各的可爱之处,一群性格不同,际遇不同的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却有着相同的善良,热心与真挚,所以当委屈,伤心,低落,失恋,分手,工作不顺心时,身边总会有一帮朋友为你出谋划策,这样的公寓又有谁不会留恋?

    总是和朋友说,多么希望可以住在爱情公寓,但现实并没有那样美好,所以我又说希望等我有能力时,我要打造一个爱情公寓,为那些在外打拼的年轻人提供一个温暖如家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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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雾神舞
    2013/8/10 1:25:08
    一眼瞬间
    追这部剧的源动力在孙艺珍,为此好几次忍住了摔ipad的念头,因为那拖沓的节奏,脑残的剧情,随时让人受不了。
    《鲨鱼》让我想起《夏日香气》。在某个夏天,闷热的雨季。《夏》剧情节好多都记不清了,当时追剧是因为宋承宪。画面中他眉毛浓黑,情深忧郁眼神,感觉像极了失去的那个他。而那会,我失恋没多久。
    第一集里,就有她结婚的剧情,如同仙女一般的婚纱照美爆表了。大男主出现,挺拔的身材,坚毅而决绝。但
    追这部剧的源动力在孙艺珍,为此好几次忍住了摔ipad的念头,因为那拖沓的节奏,脑残的剧情,随时让人受不了。
    《鲨鱼》让我想起《夏日香气》。在某个夏天,闷热的雨季。《夏》剧情节好多都记不清了,当时追剧是因为宋承宪。画面中他眉毛浓黑,情深忧郁眼神,感觉像极了失去的那个他。而那会,我失恋没多久。
    第一集里,就有她结婚的剧情,如同仙女一般的婚纱照美爆表了。大男主出现,挺拔的身材,坚毅而决绝。但还是有些失望,小男主的清新帅气怎么木有了呢。
    后面的剧情,复仇的环节开展得别别扭扭,像个闹剧,天呐,难道导演是用心良苦为感情戏做足前戏,铺垫的吗?无聊得让人快进拖拉。
    这样的情况一直到了11集以后,13集是一个转折点,海友去酒店找伊树,发现伊树受伤,焦急心痛中帮伊树治疗,伊树用可以溶化人的眼神看着这个女人,最后KISS那一段,仍是本剧最大的亮点!两人简直是戏中人物灵魂附身,前面她和他说,就算走到地狱的尽头,也不会放弃,孙艺珍的眼泪,应该是幸福的猝不及防,两人的眼神,嘴角,包含了柔情,沧桑,忐忑,确定,甜蜜,忧伤。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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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郁郁葱兰
    2015/8/5 17:40:50
    心塞的浮生尽,暖暖的十三月
    本来因为郑嘉颖那张不再年轻的脸来演了男主角,是不太想看电视剧的,但是想想里面好歹还有袁弘和蒋欣,冲着这两个的颜值,还是看看吧。结果,却被保剑锋跟郭珍霓震惊了。
    袁弘跟蒋欣的演绎,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到位的,只是,明显沈岸的智商被编剧硬生生的拉低了。或许是为了凑出悲剧的结尾达到虐的效果?宋凝自己也说,“如果我愿意做下来跟沈岸好好谈谈,我是可以让她相信我才是救他的那个人,我背着沈岸走了七天七夜,这七
    本来因为郑嘉颖那张不再年轻的脸来演了男主角,是不太想看电视剧的,但是想想里面好歹还有袁弘和蒋欣,冲着这两个的颜值,还是看看吧。结果,却被保剑锋跟郭珍霓震惊了。
    袁弘跟蒋欣的演绎,总体来说还是比较到位的,只是,明显沈岸的智商被编剧硬生生的拉低了。或许是为了凑出悲剧的结尾达到虐的效果?宋凝自己也说,“如果我愿意做下来跟沈岸好好谈谈,我是可以让她相信我才是救他的那个人,我背着沈岸走了七天七夜,这七天七夜里发生什么,我知道,沈岸知道,而你却不知道”,可是宋凝却一直没有跟沈岸说,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是因为觉得柳萋萋可怜,如果她跟沈岸坦白了,柳萋萋就什么都没有了。其实,更多的原因,是她的骄傲跟自信。
    她最初曾经跟沈岸说过,只是沈岸没信,后来,就是不屑了。不屑用自己对沈岸的恩情作为要挟让沈岸爱上自己。她相信自己的魅力,相信即使没有那份救命之恩在,她也能让沈岸爱上自己。而事实上,她也确实做到了。沈岸真的爱上了她。其实这也是对柳萋萋最好的回击:你抢了那份恩情又怎样,我还是让沈岸爱上了我,你还是什么都不是。
    只是,宋凝低估了沈岸对自己的承诺,对恩情的执着,也更低估了柳萋萋的疯狂。看十三月的时候,看到莺歌最后说去找容垣,并没有多少可惜,甚至觉得,这才是对莺歌最好的结局。但是,浮生尽这里,觉得宋凝死的并不值得。
    虽然失去了孩子,虽然曾经被沈岸伤的那么深,但是,这时候沈岸已经爱上了她,如果她愿意好好经营,她只要跟沈岸说清楚,柳萋萋其实什么都不是,她跟沈岸还是可以好好的一起生活的,以沈岸的性情,知道了一切后,只会对宋凝更好,她们完全可以重新开始,孩子也可以再有。可是她没有,她没有恨柳萋萋,没有恨那个直接导致她悲剧的人,却选择恨沈岸。真是白瞎了之前对她性格的那么多铺垫。
    宋凝不是被爱伤害,而是被编剧伤害。

    十三月这个故事,本来对于郭珍霓来演莺歌,是不喜欢的,总觉得郭珍霓长相实在一般。可是,她用演技告诉了我们,她就是莺歌。
    浮生尽的时候,被沈岸那少的可怜的智商虐倒吐血,十三月里,看到容垣的腹黑简直像渴了好久的人终于看到水,总算有一个智商正常的人了,实在太不容易。看到后来又发现,容垣这哪里是智商正常,简直是智商爆表好么,难道沈岸被编剧剥夺的智商都塞给了容垣?
    这个故事里,容浔的戏份挺多,但是,看完这个故事,记住的就只有容垣和莺歌。容垣的腹黑,容垣的深情,容垣的深谋远虑,莺歌的活波,莺歌心善,莺歌的痴情,以及,容垣跟莺歌间心灵相惜的感性。唯一让人出戏的就是容浔,以前曾经看过容浔这个演员演的《新流星蝴蝶剑》,看完对他演的那个角色唯一的印象就是苦逼加自虐,现在看十三月,对他的印象,就只有浮夸的作。从剧来看,容浔应该是爱着莺歌的,可是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爱,只有耍狠,而且是很浮夸的狠,还不如柳萋萋演的到位。
    十三月看了几遍,每次看到容垣 的镜头时,都忍不住仔细看,甚至拉回去重新看,不想放过人物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因为,演绎的实在太到位了。以前只看过保剑锋的《十八岁的天空》,那时候j只是觉得这个角色挺逗比的,估计演员也是差不多吧。多年没看过保剑锋的剧,没想到,居然演技已经这么厉害。他往那里一站就知道,这个就是容垣,是郑国的王。不管是特写镜头还是远景,都是满满的代入感。一个眼神,嘴角的一抹笑,都是满满的戏感。他把容垣作为一国之主应有的深沉、谋算、气度、胆略、手段都演绎的淋漓尽致,也把作为容垣作为一个小言故事男主对女主应有的深情、宠溺、怜爱、疼惜都毫无保留的表现了出来,看着实在是太过瘾。而郭珍霓也把莺歌演的非常到位。一个爱情故事,只有男主角有演技而女主角接不住戏的话,无疑是非常遗憾的,比如年初大热的电视剧《何以笙箫默》里,钟汉良的何以琛征服了无数人的心,可是看到唐嫣的赵默笙,就恨不得冲进电视机里 用双手把她的头抬起来:男主角这么深情的望着你,你特么倒是抬头看看啊,你特么倒是有所表示啊!!索幸,十三月里,郭珍霓完全接住了保剑锋的戏,做杀手时的冷清,被妹妹和容浔背叛时的心痛,刚进宫时的心灰意冷,以及跟容垣相爱后那种刚陷入恋爱时的甜蜜,都演的非常到位。她跟容垣在一起的画面,也总是那么的和谐,多出一个人都很多余的和谐。虽然最终,容垣和莺歌都死去了,但是,想起这个故事时,还是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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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空
    2017/10/27 10:06:25
    《空难余波》的真实故事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我觉得自己有义务写一篇,毕竟熟悉空管事情的影友并不多。再说阿诺加持主演,至少要给一次面子。《空难余波》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真实就是这部影片的力量。 2002年7月1日深夜,瑞士和德国边境上空发生了乌伯林根空难,两架飞机空中相撞,71人殒命。这是史上最惨痛的空中相撞事故...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我觉得自己有义务写一篇,毕竟熟悉空管事情的影友并不多。再说阿诺加持主演,至少要给一次面子。《空难余波》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真实就是这部影片的力量。 2002年7月1日深夜,瑞士和德国边境上空发生了乌伯林根空难,两架飞机空中相撞,71人殒命。这是史上最惨痛的空中相撞事故...  (展开)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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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ippo
    2017/4/27 8:51:18
    Frank Underwood原型大起底
    前言
    说起美剧《纸牌屋》,地球人都知道它改编自Michael Dobbs的小说和90年代BBC同名英剧。
    前言
    说起美剧《纸牌屋》,地球人都知道它改编自Michael Dobbs的小说和90年代BBC同名英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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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verick
    2016/9/4 21:05:40
    《人人都找猫》
    《人人都找猫》电影剧本

    编导:赛德里克·克拉比希
    编译:何振淦

    〔编译者按〕:《人人都找猫》的编导、法国的赛德里克·克拉比希原是读哲学的,后入法国影界,最后又入美国电影学校,获影片艺术硕士头衔。1983年,正式作为摄影师、导演投身法国影坛后,就主张“电影应该是非营利性的、省钱的”。他认为影片作者最好“少考虑意识形态、多注意邻居的日常生活,以便最终在政治上更有力量。
    《人人都找猫》电影剧本

    编导:赛德里克·克拉比希
    编译:何振淦

    〔编译者按〕:《人人都找猫》的编导、法国的赛德里克·克拉比希原是读哲学的,后入法国影界,最后又入美国电影学校,获影片艺术硕士头衔。1983年,正式作为摄影师、导演投身法国影坛后,就主张“电影应该是非营利性的、省钱的”。他认为影片作者最好“少考虑意识形态、多注意邻居的日常生活,以便最终在政治上更有力量。显然,他是主张生活化的平民电影。
    在影片《人人都找猫》中,编导克拉比希是具体体现了他这一思想。在剧本中,克拉比希通过年轻妇女克劳埃丟失了自己的宠物——猫,而从力求找到这猫的过程中,表现了巴黎第十一区的众生相。这一区原是一个新旧建筑兼有的街区。居民主要是普通劳动者,这里没有“英雄”事迹,也没有复杂、离奇的情节。克拉比希却通过女主人公克劳埃的行动和邻居的互助行为,让人们看到了这一街区居民的互助精神,也让人们看到了群众对环境和经济变化的形象反映。法国影评界肯定《人人都找猫》是“一幅生动的真实的生活画幅”,值得鉴赏和深思。

    巴黎第十一区·早晨
    这里新旧建筑并存,不时可以看到耸立高空的建筑起重机与五、六层高的灰色居民楼。
    早晨8一9点钟,居民楼一套房间。女主人克劳埃坐在沙发上,正冲着电话讲话:“我说,我就走一星期,真的,不算什么,我已浇了花草,直到复活节。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暂管我的猫。OK,多谢了,敬礼。”
    克劳埃不满地挂上电话。让·米歇尔与让一伊夫两人从邻室中出来。米歇尔是克劳埃的同居者。他扶着让一伊夫的肩,说:“让一伊夫,等一等,别添麻烦。”
    让一伊夫没有听他,背上背包,走出房门,同时说:“不行,再见,敬礼!”
    米歇尔无可奈何,站立在门口喊道:“让一伊夫!”让一伊夫没有反应,径直下楼。
    克劳埃在房里大声说:“这声音怪亲切。嗨,米歇尔,你真不能管我的猫克里奇?”
    米歇尔:“我说不行,不行,你也见了,真不是时候,我刚惹烦了伊夫,脑袋里有比你的猫更重要的事……我需要有点空闲……”
    克劳埃:“你惹怒了伊夫?”
    米歇尔:“没错,他开始只关心自己了,可是……你买东西了没有?”
    克劳埃:“没有,米歇尔,我没有时间,我想说,你也可以去买么,我不是,我不是你的保姆……”
    米歇尔:“你不是保姆……唉,你怎么啦?”
    克劳埃:“谢谢,米歇尔,跟你合住真怪亲切的……”
    米歇尔:“噢,我不是你丈夫!咱们没结婚么。”
    克劳埃:“这我心里有数。”
    米歇尔:“我可愿意住在你这里。不过,这究竟不好意思。否则,OK!”
    克劳埃:“是啊……可你真的不能看管克里奇?”
    米歇尔:“不行。你只要在高速公路旁,像所有人一样,晃一晃……”
    克劳埃:“不行,我希望你是开玩笑?”
    米歇尔:“不是玩笑,为什么?这不是一出悲剧么……你把它藏在塑料袋里,合上,拉上拉链……”
    克劳埃坐在沙发软椅上,猫在她身旁叫,克劳埃摸了摸猫的头,然后,看桌上的一张纸。这是她的备忘录,这样写着:“去换护照”,“去旅行社取票”,“付发票账”等等。然后,猛然站起,要走。
    在公寓大门口,克劳埃同邻居打招呼。
    看门人在窗口,看见克劳埃,同她打招呼:“怎么啦,带克里奇去散步?”
    克劳埃:“唉,我说你有兴趣管克里奇一个礼拜好吗?”
    看门人:“不行,不能因我有三只猫而必须看管本区的所有猫吧?”
    克劳埃(提高嗓音):“噢,行啦,不能指望你啊!”
    看门人:“不行,总得有个理由么!”
    克劳埃:“对啦,就这样。你待在家里,关上门吧。”
    看门人:“就这么同我说话?”
    克劳埃:“你说,同一个看门人……”

    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穿越马路。
    马路边有一家命名“休闲咖啡馆”的小咖啡馆。馆内仅有几位青年在闲坐、喝咖啡。
    克劳埃径直走进咖啡馆,向侍者阿雷斯基走来。(猫叫。)
    克劳埃:“嘘。阿雷斯基,你知道谁能看管我的猫?”
    阿雷斯基:“不如去面包房问问。”
    克劳埃:“去面包房?”
    阿雷斯基:“他们必定认识很多人。”
    克劳埃:“在哪儿?”
    阿雷斯基:“就在马路拐角。”
    克劳埃表示谢意后,来到面包房,在门口同一个南方口音很重的店员谈话。
    伙计:“那你从这儿开始向左拐,第一条马路,再向右拐。你不会迷路的。那儿,准有人能帮你,在‘台朗迪爱咖啡馆’,你什么都能找到的。”
    克劳埃走出咖啡馆,一个系着大围裙的老板在门口,给克劳埃指路。
    让一玛丽:“就这样,你直接去14号,不远。就在左边,那儿,有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寓所
    在门庭口。
    克劳埃问一位老夫人。
    克劳埃:“你是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你找雷纳夫人有什么事?”
    克劳埃:“因为我有只猫,想找一位能看管的。”
    雷纳夫人:“我就是雷纳夫人。请进来……房内挺杂乱……我已有六只猫,你知道。多一只,少一只,无所谓……”
    克劳埃进入雷纳夫人的房内,在一张软椅上坐下。
    雷纳夫人:“是谁让你来的?”
    克劳埃:“是‘休闲咖啡馆’的阿雷斯基。”
    雷纳夫人:“因为你去了‘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那是偶然去一次。”
    雷纳夫人:“你说一杯咖啡10法郎,太贵了。至于那一带的小咖啡馆,才4法郎一杯,质量也不错,总之,我只同你说说,悉听尊便。你的猫叫什么?”
    克劳埃:“克里奇。”
    雷纳夫人:“克里奇?一只黑猫叫这名字,不错。不过,可以叫它‘小黑’。”
    克劳埃笑了起来,抚摸猫。
    雷纳夫人:“它很胖么……啊,它太胖了。你看我的那几只,都很瘦,就像皮包骨头似的,它们每天只吃一顿!”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就是一顿,每天下午6点左右。然后,我就没事,可捱到明天。这够了。”
    克劳埃:“可你肯定吗?”
    雷纳夫人:“肯定,我的兽医同我说的,千万不能多吃。”
    克劳埃:“是啊……只是指猫,没有问题?”
    雷纳夫人:“对你的猫是没有问题,我习惯看管了。你可以放心。去年夏天,共看管了十只。人都去休假,把猫都送来托我管,你看这有什么办法?”
    雷纳夫人:“我同你说,我常让男人失望,但我从未让一头牲畜失望过。从来没有……就这么样,再见。”
    克劳埃:“再见。”
    雷纳夫人:“假期愉快。(对猫)兰波,你留在家里,这时候别出去了,该上床睡觉啦!”

    雷纳夫人寓所
    雷纳夫人手拎杂物篮,穿过一条马路。遇到克劳埃。
    克劳埃同她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啊,一切顺利吗?”
    雷纳夫人:“马马虎虎。该让它习惯一下,是吧。有的人说,动物是人的伙伴,但动物中,也有胆小的。”
    克劳埃的同事弗洛好奇地问:“谁啊?”
    雷纳夫人:“猫。”
    弗洛:“是猫啊!”
    另一个同事维多丽亚来到,对弗洛说:“敬礼,挺不错吧?”
    弗洛:“还好!你不错吧?”
    维多丽亚:“你这阵子在干什么?”
    弗洛:“什么也没干,如果你有什么差事让我干,别忘了给我电话啊,我会很愉快的。”
    维多丽亚:“没错。”
    雷纳夫人(对克劳埃):“你今晚走吗?”
    克劳埃:“是的,今晚走……我已有三年没休假了。这回,我要好好吸一阵空气,舒畅一下。”
    维多丽亚(对弗洛):“有人运气好……下次,你去吧!再见。”
    弗洛:“再见。”
    克劳埃同雷纳夫人等告别。

    两周后·雷纳夫人寓所
    在里昂车站附近。
    克劳埃手拎行李,从车站出来。她两周后始归,她决定去看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寓所。
    克劳埃敲门。寓所内传来收音机及狗叫声。雷纳夫人来开门,克劳埃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
    雷纳夫人:“你好……请进。”
    克劳埃问:“还好吗?”
    雷纳夫人:“不行,不行。我把你的猫丢了。”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它走了三天啦……”
    克劳埃:“可是,怎么会呢?”
    雷纳夫人:“头一个星期,整整七天,挺好,没事,后来,三、四天前……我把厨房的窗户打开了……从此,就再也没有见到它。克里奇跑了,我找过,我问左右邻居,没有人见过猫……”
    克劳埃不安地以手抓头发。
    雷纳夫人继续说:“我晚上睡不着。这是第一次,丢了猫,你能信我吗?”
    克劳埃:“当然,我非常相信你……”
    雷纳夫人:“啊,你相信我……这太好了。”
    克劳埃:“可它去哪儿啦?”
    雷纳夫人:“好,你跟我来,我让你看……”
    雷纳夫人穿过客厅,转人厨房。
    雷纳夫人:“来这儿看,别害怕,我还没有收拾完。我总是没有时间收拾,你走近一点,别害怕。”
    雷纳夫人(指着窗外):“我想、它经这儿跳到房顶了,它很可能落人凯勒大街21号,杜波阿夫人家了。如在这边,就落在木匠家,你可以去看看,他们知道,我同他们说了。”
    克劳埃:“啊,是吗?”
    雷纳夫人:“我甚至去过好几次了。我不敢去了,我感到别扭,尤其是没有人看到过猫,在院子里或其它任何地方,没有人见到过。”
    邻居处传来打鼓声。
    克劳埃:“这儿也听得见?”
    雷纳夫人:“这儿听得见。听这嘈杂声。(对邻居)听听你们的声音。停下鼓声别震聋人,喂,喂!”
    邻居朝雷纳夫人窗口:“听你的破锣嗓子。”
    雷纳夫人:“你才破锣嗓子,别叫了,关上窗,我们听得烦死了……”

    凯勒大街·杜波阿夫人家
    克劳埃同杜波阿夫人在院子里。杜波阿夫人向克劳埃介绍。
    杜波阿夫人:“从上面下来的猫总是落在那儿。它们走过我家的窗户,我看得见,这是没问题的。”
    这时,杜波阿先生来到院子。
    杜波阿夫人:“杜波阿,你睡在上面,你见到一头小猫,黑颜色,而在它背上有一撮白毛。(对克劳埃),是这样吗?”
    克劳埃:“对,全黑的,它的背上有一撮白毛。”
    杜波阿:“我不知道……不是我……”
    杜波阿夫人:“对,问你,我只是问问你,见到过没有?”
    杜波阿:“我没有。”
    杜波阿夫人:“好,要是你见到这么一只小猫,你就对这位小姐说,杜波阿。”
    杜波阿:“同意,如果我见到一只猫我就会对你讲。”
    克劳埃笑了起来,然后,同杜波阿夫人一起走向大门。
    杜波阿夫人(对克劳埃):“就这么样。他们来自热带国家,但是没发明热水,哈哈。”
    克劳埃:“对。我要走了。”
    杜波阿夫人:“好,可你可千万要小心。他们不是最坏的,但是,非洲人……对黑人,还是小心为好。对了,你去过旁边的木工房吗?”
    克劳埃:“没有。”
    杜波阿夫人:“我去过,要是我,我就急着去找,因为他们抓住猫,就会吃了它……”

    木工房
    这是一间木工房,有三个非洲木工在工作。机声嘈杂。
    克劳埃进入。同木工打招呼。
    克劳埃:“对不起……”
    由于嘈杂声大,三个工人不予理会,克劳埃朝站在她右方的工人打招呼,“对不起,对不起。我是隔壁15号的,因为我丢了猫。有人说,猫可能来过这儿了。”
    工人甲:“是吗?”
    克劳埃:“你见了没有?”
    工人乙:“是怎么样的?”
    克劳埃:“它是黑颜色的,背上有一撮白毛。”
    工人甲:“猫叫什么?”
    克劳埃:“它叫克里奇。”
    三个工人笑了起来:异口同声说:“克里奇!”
    克劳埃:“对,如果看到了,请打个招呼,可以吗?谢谢啦!”
    一个工人答应:“如果看到了,当然可以。”
    克劳埃:“谢谢啦,再见。”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躺在床上,正在哭着。
    邻室的米歇尔掀起帘子,进来。
    米歇尔:“怎么啦?有那么严重吗?”
    克劳埃:“别管我。对我来说,是严重的……”
    米歇尔:“别这样,我是想说,你会找到猫,它会回来的。一头猫,它有很多本能,有人说它老了吧?”

    台朗迪爱咖啡馆
    克劳埃与雷纳夫人站在柜台前。
    雷纳夫人(对克劳埃):“这就是我同你说的杜耶梅,如果你愿意,他可以帮你去贴广告……”
    克劳埃:“噢,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贴。”
    米歇尔突然出现在她的右侧。
    米歇尔:“不必了,再说,我也可以帮她忙……”
    雷纳夫人:“还有‘好嗓音’如果你愿意,他也可以,但你贴得愈多,就来得快……”
    克劳埃:“好嗓音?”
    雷纳夫人:“……他可以帮你忙对,人家叫他‘好嗓音’,因为他唱得好。总之,现在他唱得少多了,因为他只有灾难,所以,他对什么也不感兴趣,两年前,他老婆跑了,以后,他就只同他的狗一起过……”
    克劳埃:“跟谁?”
    雷纳夫人:“啊,他的狗。”
    克劳埃:“啊,同狗在一起。”
    雷纳夫人:“他是个画家,但是,他不总拿画笔,他可以帮你忙。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介绍给你……”
    克劳埃:“啊,多谢你了……可是我认识他,是我邻居……”
    雷纳夫人:“啊,是吗?你知道,这可怜的,他被开除了……”
    克劳埃:“是吗?是怎么回事?”
    女招待插进来说:“正因为这样,人们称他,多么不幸,他总碰到不幸。”
    雷纳夫人:“是啊……”
    “好嗓音”进来,站在柜前。
    “好嗓音”(对克劳埃):“你好啊……”
    克劳埃笑答:“你好。”

    大街上
    米歇尔和克劳埃从自家门前出来,在人行道上站定,杜耶梅在等他们。
    米歇尔:“你好!”
    杜耶梅:“你们好!”
    克劳埃:“你好!”
    米歇尔手提一只口袋,克劳埃夹着一些小广告,手里拿着胶水。
    米歇尔:“我看,咱们也许分开好。我走那条路,然后在‘休闲咖啡馆’碰头。”
    克劳埃:“好,我同意。”
    杜耶梅(对克劳埃):“啊,我同你一起吧?”
    克劳埃:“当然……”
    杜耶梅:“当然?”
    克劳埃:“是啊……事实上,这样好。看来你得在那儿,连续跑两条马路……我呢,我继绻跑,这样好。”
    杜耶梅:“不行。这样好吧,我可以留在这里,这样好……”
    克劳埃:“不行。而那样更快一点。”
    杜耶梅:“不行。这样好,可这不妨碍我,不妨碍……”
    克劳埃:“不行。如果分开,这更快……”
    杜耶梅:“不行。我要两个人,唉,我同你,这样好……”
    克劳埃:“好,同意了。”
    她说了就朝左边跑,杜耶梅跟着她……
    克劳埃在不远处的墙上涂胶水,杜耶梅随即贴上广告。传来木工房的锯声。
    克劳埃:“这声音,甚至在这里也有……”
    米歇尔在边街上,正往一块招贴牌上贴广告。然后朝一男子看见广告说:“这不是我的猫,是我女伙伴的。如果你见了,号码广告上有……”
    看广告的男子离去。不远处,克劳埃同杜耶梅也在招贴牌上贴广告。一个男子从邻门出来,看到克劳埃忙着贴广告,他立即上去帮她贴好。
    克劳埃:“这是我的猫,万一你看到了,你可以打电话通知我。”
    男子:“噢,这猫,我不太……”
    不远处,米歇尔手提胶水,在继续贴广告。他贴完广告,突然卷起广告纸,扔进垃圾桶。
    当米歇尔要盖上桶盖时,发现克劳埃同杜耶梅正从另一方走来。
    米歇尔急忙招呼两人,随口说:“噢,正巧,真奇怪,你们贴了不少,你们怎么贴的?”
    克劳埃:“就这么贴呗……”
    米歇尔:“你们上哪儿啦?可歇一会儿吧。我们到‘休闲咖啡馆’去吧!”
    克劳埃:“你太夸张了,米歇尔……”
    米歇尔:“事实上我贴的比你多得多,我相信……”
    克劳埃:“噍你说的。”
    米歇尔:“我敢打赌……”

    雷纳夫人寓所
    在客厅里,雷纳夫人坐在一张软椅上,正打电话,小狗躺在她邻座的沙发上睡觉,红色电话机在她膝盖上。
    雷纳夫人:“你同‘互助协会’打电话了吗?”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也坐在一张软椅上,打电话。室内可以听到邻居的击鼓声。
    克劳埃:“等一下。”她去关上窗户。接着又去拿话机:“谁啊?”

    雷纳夫人寓所
    雷纳夫人在客厅中,继续打电话。
    雷纳夫人:“你应该打电话,现在就打……我要奥迪尔,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就住在凯勒大街。她管很多动物,尤其是猫,也许她会碰到,她怎么通知我们?还是打电话给‘互助协会’……”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冲着电话):“喂,‘互助协会’吗?”

    在“众贤寺”附近的街上
    雷纳夫人在行人道上正同几位老夫人在商谈。
    雷纳夫人:“你们认识那位在本区丢了猫的年轻姑娘吗?”
    奥迪尔:“她是什么样的人?”
    雷纳夫人:“是个棕色头发的小姑娘,脸色发白。”
    奥迪尔:“我不认识。”
    雷纳夫人:“她总穿条牛仔裤,羊毛衫胸开得很高……”
    奥迪尔:“我没有见过,我不认识。”
    雷纳夫人:“你会记得的,你记不起来了,但是她已在本区住得很久了。”
    奥迪尔:“是吗?可是我住这里不太久。”
    雷纳夫人:“噢,贝布莱脱,我们走吧。”
    五位老人向前走去,一个老人在拐角处超出了四位,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中。
    贝布莱脱:“我说,今儿正是大好天气,是吧!”

    面包房
    老板娘站在柜前,她用手理了一阵头发。
    克劳埃来到面包房,和几个顾客在一起。
    劳拉:“看来,你丢了你的猫?”
    克劳埃:“你怎么知道的?”
    劳拉:“是福罗希夫人告诉我的,这可怜的太太,你回来时,她刚走。”

    克劳埃寓所
    电话铃声在客厅中响着。克劳埃从邻室进来。她接电话。
    克劳埃:“喂?”

    奥狄尔寓所
    奥狄尔听电话。
    奥狄尔:“我是奥狄尔夫人。”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在软椅上继续接电话。
    克劳埃:“奥狄尔夫人,啊是的……是的……她同我说了,是的,是……是……”

    奥狄尔夫人寓所
    奥狄尔夫人穿了一件花衫衣,坐在一张柜子前,接电话。
    奥狄尔:“是雷纳夫人同我描述了;而且,她还同梅那太太说了。”

    梅那夫人寓所
    梅那夫人在接电话。
    梅那夫人:“我是梅那夫人。是雷纳夫人同我说,她把你的猫丢了。”

    维希诺夫人寓所
    她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肩有点斜,在接电话。
    维希诺:“我住在伏尔泰广场,太远了,请你同维尔果廷夫人联系。”

    维尔果廷夫人寓所
    一个白发的小老太,在不远处的餐桌上,有一盆鲜花,窗开着。
    维尔果廷夫人:“不论怎么说,我认识一位太太,她的猫丢了两个月之久,后来,又找到了。总之,别丧失希望。”

    杜布罗维斯基夫人寓所
    杜布罗维斯基这位老夫人,坐在一张大软椅上打电话。她化妆得很浓,却显得潇洒。
    杜布罗维斯基夫人:“人家说我是‘猫我友联合会’主席。总之,我就是‘猫我友联合会’主席。目前,我还不清楚,但人人都丢猫,这太可怕了。”

    小区广场
    通过各式房顶,可以看到巴斯底庭院的尖塔。
    有人在说:“你必须打电话给亨利埃特,或者说,亨利埃特·克拉伏。我,我没有见过,但我可以到阿里格大街转一圈,它们被各种气味吸引了。我尽量照办,如果事情还是那样,我会打电话,再见……找到你的猫……这是一个联合会!它是管猫的。那头带一撮小白毛?我们可以帮你找到,因为有很多猫。”
    又有一个人声,在说:“你听着,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只有从电话里找。我们的电话,它们被各种气味吸引了。如果还是那样,我打电话给你,再见。”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这位夫人在一张桌上接电话,十分仔细地记着什么。
    亨利埃特夫人:“尾巴呢?很好。我现在要给你提一些重要问题。它几岁了?它有项圈吗?”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坐在一张软椅上正在打电话,米歇尔坐在他背后,正在摆弄各种装饰物。
    克劳埃:“是的,红色的……”
    米歇尔用一个类似炸弹似的装饰物,佯装扩大器,在插话。
    米歇尔(唱着):“我的小红猫,一天早晨跑了。”
    克劳埃在她前面微笑。
    克劳埃:“轻一点。”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冲着电话):“好吧,它吃什么?对,对。很好,你热蔬菜?”
    米歇尔拿着一张画了一头猫的纸,给克劳埃看,克劳埃微笑。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夫人:“很好……你已经打电话给杜波阿和雷纳夫人,告诉她们在窗前放一盘维斯卡(猫食)。”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还在打电话。
    她看了米歇尔的画后,大笑起来。
    米歇尔(学猫叫):“咪呜,咪呜。”
    克劳埃:“看你的样!”
    克劳埃(冲着电话):“这管用吗?”
    米歇尔(唱着):“我丢了……我丢了我的猫。”
    克劳埃转身,做了一个手势,要他低声。

    亨利埃特寓所
    亨利埃特夫人(冲着电话):“我听不见你的电话,你家里在放音乐。”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笑得很欢,冲着电话:“是吗?”
    米歇尔(唱着):“啊,啊,我丢了我的猫,我丢了我的猫。”

    亨利埃特寓所
    亨利埃特(冲着电话):“是的,是的。再说,你是怎么管克里奇的?”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起身,拿起另一个类似炸弹的装饰品,当扩大器。
    克劳埃(冲着话筒):“因为我去乡下度假,住在一个朋友家,它跳到一家人家的屋顶……”
    米歇尔:“咪呜……噢,噢……”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还在客厅中,他继续冲着话筒。
    亨利埃特:“对,对。但你知道,对我来说,这不容易,这么样,它可能从一家人家的屋顶上摔下来,它可能骨折了!”

    阿里格菜市场
    克劳埃沿着市场的台阶走着。市场放着商业性音乐,克劳埃在人群中继续走着,边走边吃樱桃。
    音乐师在奏乐。克劳埃来到乐师面前,看他们演奏。
    克劳埃看毕演奏,穿过市场,与亨利埃特相遇。
    亨利埃特夫人:“你是那个丢猫的姑娘吗?……”
    克劳埃:“对啊!”
    亨利埃特:“亨利埃特,亨利埃特·克拉伏,我们在电话里谈过了……”
    克劳埃:“啊,是的,可你怎么知道是我呢?”
    亨利埃特:“是这样。我刚才在那里遇见奥狄尔了,是她对我说的。”
    他向左边望去,发现奥狄尔从肩上卸下背包,拿着手杖,给她俩打手势。
    克劳埃:“她认识我?”
    亨利埃特:“对,她认识你。”

    巴斯底广场
    克劳埃和亨利埃特夫人穿过广场,躲开了个冒烟的摊贩。
    亨利埃特夫人:“维尔蒂格廷夫人在那里。奥狄尔夫人也在。还有杜波阿夫人,雷纳,这里要特别小心。就像人说的,大海里捞针——但它在那,不远,它靠近我们,我肯定,它不可能在别处的。总之,不会超过五天吧……”
    克劳埃:“啊,对。”
    亨利埃特:“我认识一个人,他对这个区,特别熟,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他陪你。”
    克劳埃:“这,对。”

    克劳埃家门前的街道
    杜耶梅在行人道上等着人。克劳埃出现在阴影中。
    克劳埃:“噢,是你啊……”
    杜耶梅:“啊,没错。”
    两人在行人道上互相致意。
    克劳埃:“行啦,咱们走吧。”
    杜耶梅:“行。”
    克劳埃:“你全区的老人都认识?”
    杜耶梅:“没错,有时甚至包括青年。”
    克劳埃:“亨利埃特夫人,你怎么认识的?”
    杜耶梅:“亨利埃特夫人,是他管我,当我出事以后,是怎样回事?”
    克劳埃:“你出事故?”
    杜耶梅:“是的,是怎样回事,那是我小时候,从屋顶上摔下来了。”
    克劳埃:“从屋顶上?”
    杜耶梅:“可是,后来就慢慢好了,不过我在巴斯底——布洛涅医院至少待了一小时。”
    克劳埃:“怎么会摔下来?”
    杜耶梅:“是骑自行车……有一天,有人借辆车给我……我车骑的不错……我低着头也没有闸……我甚至红灯也不停车……就这样……我可以玩赛车。我也能拍过贼美的照片……”
    克劳埃:“你拍照片?”
    杜耶梅:“噢,我没有相机,要是有一架的话,我拍的照片贼美……因为……我看到一些东西都是别人看不见的。唉,就这么样,是在……因此,我可以拍一些贼美的照片……但是,我没相机……就这么样,你是干什么的?”
    克劳埃:“我搞化妆……我是化妆师,替模特儿化妆,供给时装杂志,就这么样。”

    维尔蒂格廷寓所
    这是一位白发老妇,在客厅中打电话:“喂,我是维尔蒂格廷夫人……你的……我给你打电话,是关于克里奇的事。”
    克劳埃:“你怎么有新消息了?”
    维尔蒂格廷夫人:“没有……什么也没有,但是我同你说说,让你了解情况……”
    克劳埃:“好,多谢了。”
    维尔蒂格廷夫人:“是的,今天天很好,这段时间,这天挺不错。”
    克劳埃:“是的,再见。”

    面包房
    克劳埃在面包房,朝柜前收账处走去。
    劳拉:“怎么样,总是没消息?”
    克劳埃:“没有,没有啊。”
    她拿着一条长形面包放在账柜上。
    克劳埃:“一只长形面包。”
    劳拉收完钱,同克劳埃闲谈:“我啊,要是你,我就在本区内到处都贴广告。”
    克劳埃面有不悦之色,说:“贴了,贴了。”
    劳拉:“你贴了,那你在肉铺贴了吗?”
    克劳埃:“贴了。”
    劳拉:“那在花店呢?”
    克劳拉:“也贴了。”
    劳拉:“可你在广告上附照片了吗?”
    克劳埃:“附了。”
    劳拉:“照片甚至是彩色的。”
    克劳埃接过找钱,拿起面包,走向大门。
    劳拉:“能给我一张吗?”

    克劳埃家面前的路
    克劳埃朝一辆警车走去。邻居也朝警车走来。
    邻居“好嗓音”:“怎么啦?”
    女警:“没什么,是一位太太……”
    克劳埃:“怎么啦?”
    女警(指着车中的一位老妇):“在共和广场找到的。”
    克劳埃:“是吗?”
    “好嗓音”同克劳埃一起俯身,看车中的老妇。
    “好嗓音”:“是苏洛太太,自她丈夫去世后,她就在巴黎迷了路,她走啊,走,她找不到她家了,可怜的老太太。”
    女警:“你认识她吗?你能管管她。”
    “好嗓音”:“可以,她就住在大楼里。”
    克劳埃俯身对车中的老妇:“太太,能行吗?”
    苏洛夫人(对警察):“多谢了。”

    克劳埃寓所
    夜晚了,克劳埃躺在床上,正在看书,床前柜上,亮着一盏红台灯。然后,她起身,走到柜前,拉开抽屉,取了一支烟。她站住,听到邻屋住着米歇尔传出声音,她站了一小会儿,打开室内大灯。她取出一只杯子,走向米歇尔的房间,她站住了。她听到邻屋传来呻吟声。
    一条大帘挡住了房间,透过帘子,可以看到米歇尔和他的男伙伴正在做爱。
    克劳埃手拿杯子和纸烟,朝窗前走去,透过玻璃,她看到“好嗓音”正在画一幅大画,表现一个戴耳环的民歌手。
    “好嗓音”停笔,朝后退了几步,观察他的画。
    米歇尔和他的“爱人”继续在做爱。克劳埃转身,抹了抹嘴,似在思索。
    克劳埃在洗澡间,化妆。透过小镜,我们可以看到她的脸,她用口红涂嘴,用笔画眼眶。

    酒吧
    克劳埃在柜台前。她俯身问酒保。
    克劳埃:“对不起,请问弗洛在吗?”
    酒保:“弗洛?我没见,她不在。”
    酒保离去。克劳埃想走。她停步转身又回来:“喂……对不起……”
    无人回答。克劳埃悻悻离去。

    大街
    一条大街。许多妇女带着她们的婴儿在前进。
    克劳埃与杜耶梅两人出现。两人在垂直的路上的行人道上站定。两人向右侧观看,许多孩子在母亲的陪同下经过。
    杜耶梅和克劳埃在本区的另一条街上分开。他们与一男子交叉而过。右侧入口处也有一个男子在同其他人争论,他看了一下同克劳埃交叉而过的男子。

    台朗迪埃咖啡馆
    “好嗓音”和朋友们坐在柜前聊天。
    特尼斯:“现在住郊区的人真不少……”
    “好嗓音”:“这不是问题,但这个倒霉的房东在三天前,把矛头指向房客,你看,新房客,他把我连带家具全给轰了出来,真见鬼……”
    卡洛斯:“你只要从后面给他一拳。噢,杜耶梅。”
    众顾客:“这么漂亮,漂亮!”
    杜耶梅笑了起来,他与克劳埃挤到众顾客身边。
    卡洛斯:“嗨,这姑娘是谁?是你的女伴,你的女伴。”
    杜耶梅:“我认识而已。”
    卡洛斯:“伙计们,杜耶梅要结婚了!(对杜耶梅),你付账?嗨,嗨!唉‘好嗓音’,酒保,快,来酒。”
    众顾客笑了起来。
    克里斯台尔是一个胖妇女,穿着一件红色衬衣,短发,坐在桌上,与顾客们笑了起来。“我当女傧相。”
    卡洛斯在柜前,向杜耶梅握手。
    卡洛斯:“你好!”
    杜耶梅:“你好!”
    卡洛斯:“快握我的手。”
    一顾客插话:“杜耶梅,我从未见过。”
    坐在一旁的卡洛斯手伸出口袋,杜耶梅快伸手出口袋:“你同一个漂亮姑娘在一起!”
    克劳埃:“这对我无所谓。”
    卡洛斯:“不行。但这在我们中间是条规矩,伸手出口袋,把手放在柜前。”
    杜耶梅:“这根本没什么。”
    卡洛斯:“不行,低下眼睛,低下眼睛。”
    克劳埃:“不行,停住!”
    卡洛斯:“低下你的眼!”
    克劳埃:“停住,张你的眼!抬起你的头。”
    卡洛斯:“你跟她做什么。”
    杜耶梅:“我找她的猫。”
    卡洛斯:“他找她的猫,唉,伙伴们,他找她的猫……”
    顾客们都笑了起来。
    杜耶梅很严肃地看着克劳埃,见她有点恼怒,卡洛斯在一旁,杜耶梅看了他一眼。
    杜耶梅:“她丢了猫。”
    卡洛斯:“啊哈,她丢了猫。”
    卡洛斯:“你的猫是怎样的?”
    克劳埃:“是黑色的,这不妨碍你吧?”
    卡洛斯:“噢,她有一头黑猫,不行。黑猫带来不祥。”
    克劳埃:“不会!”
    卡洛斯:“不会。这不妨碍我,但黑猫带来不祥。”
    克劳埃:“不会的。”
    卡洛斯:“杜耶梅,黑猫带来不祥,黑猫会不会带来不祥?”
    杜耶梅不知如何回答,转向左侧的克劳埃。
    克劳埃:“不会。”
    杜耶梅:“不会!”
    卡洛斯:“等一等,杜耶梅,黑猫是否带来不祥?”
    杜耶梅更糊涂了,他又转向克劳埃。
    克劳埃:“不会。”
    克劳埃再次注视卡洛斯。
    杜耶梅:“不会。不会。”
    卡洛斯模仿他,意在嘲笑。
    卡洛斯:“不会,不会。”
    杜耶梅转向克劳埃。
    杜耶梅:“笑什么……你想喝点什么?”
    克劳埃:“一杯可乐。”
    卡洛斯把他的半杯啤酒,放在柜上。
    卡洛斯:“别管它,这不是给小姐的,杜耶梅。”
    克劳埃:“行啦,我掺和什么?你知道他对我意味着什么?”
    卡洛斯:“我不知道……你只需拥抱他了?”
    克劳埃:“行啦,走吧,咱们走。”
    卡洛斯:“小姐,咱们开玩笑!”
    “好嗓音”:“噢,行啦,行啦,她有头黑猫。”
    台尼斯(对“好嗓音”:“怎么啦?开个玩笑嘛。”
    卡洛斯:“我喜爱猫,喜爱猫!”

    克劳埃家面前的一条街
    克劳埃和杜耶梅两人出院门。
    克劳埃转向杜耶梅。
    克劳埃:“好,多谢了,敬礼。”亲了他一下。
    杜耶梅:“好,是怎么回事?”
    他试图亲她的嘴,克劳埃急忙退让。
    克劳埃:“啊,不行,杜耶梅,对不起,不行,别指责我!”
    杜耶梅:“不……怎么啦?……我不指责你。”
    克劳埃:“你不指责我?”

    克劳埃与杜耶梅走向大路
    杜耶梅从上衣袋中掏出一把梳子,仔细地梳理自己的头发。两人穿过马路。
    杜耶梅:“因为,有时猫在后面走……是的,噢,是罗罗,你会看到的。我去随便问问。”
    两人在拐角处停下。看到有一个男子睡在垃圾桶旁的硬纸板上。
    杜耶梅:“唉,罗罗,噢,罗罗!醒一醒。噢罗罗,张开你的眼。你没有看见,有一位小姐在……”
    罗罗转了一个身,又睡着了。
    杜耶梅:“你见着一头小猫吗?罗罗?”
    克劳埃:“不行,等一等,停住!”她要杜耶梅不要推罗罗。
    杜耶梅:“不论怎么说,它是有点……罗罗!”
    杜耶梅开始吹他的口琴,他俯身看罗罗。
    克劳埃推他的前额,并亲他的面颊。
    杜耶梅:“怎么啦,罗罗?”
    克劳埃试图拉杜耶梅。
    克劳埃:“杜耶梅,这很好,走,咱们走,咱们走。”
    杜耶梅:“很好,我不认识他,你知道……不论怎么说……”
    这时,两位法国互助会会员来到。
    互助会会员甲:“杜耶梅,杜耶梅。”
    杜耶梅(对罗罗):“你有没见过一头猫?”
    互助会会员乙:“杜耶梅,算了……”
    杜耶梅:“我在找我伙伴的猫。”
    克劳埃:“咱们走,咱们走。”
    会员甲:“什么猫?什么猫?”
    杜耶梅:“不行。”
    克劳埃:“但我在做梦,在做梦?”
    杜耶梅:“我的伙伴,她丢了猫。”
    会员乙:“可是,没有猫,没有猫。我保证,没有猫。”
    杜耶梅:“一头小黑猫……”
    克劳埃:“不,不,谢谢了!”
    杜耶梅:“一头小黑猫。”
    会员甲:“不,没有猫。杜耶梅,你干得不坏,他喝多了,让他睡吧。”
    克劳埃拉了拉杜耶梅,要他走。
    克劳埃:“走吧!咱们走吧!”
    会员甲:“不行,杜耶梅,认真点!”
    会员乙:“这很好,杜耶梅,认真点!”
    会员甲:“走吧,杜耶梅,敬礼!”

    季赛尔庭院
    杜耶梅和克劳埃走进院子。克劳埃跟在杜耶梅后面,一个工人拿着一架梯子,架好后,爬上梯子。
    杜耶梅:“克劳埃……你知道赌吗?……赌……我赌,而且还赢了,这个周末,在海边,是两个人赌的,而我……如果你愿意?”
    克劳埃:“你知道,我工作,因此,我真的,不能走,而且我留在巴黎,是为了我的猫,你知道……”
    杜耶梅:“对,就是我找的猫,对吗?”
    克劳埃:“我不知道,我们看吧……走,咱们上梯子,上梯子。”
    杜耶梅:“好,可是,我们会找到的。”
    克劳埃:“好,咱们会见着的。”
    杜耶梅:“又不太远……只是一个周末。”

    季赛尔寓所
    杜耶梅和克劳埃来到季赛尔的家,敲门。
    季赛尔(开门):“是你们!”
    杜耶梅:“是的,就是这里,我找到了一切。”
    季赛尔:“对。”
    杜耶梅:“啊,这是克劳埃。”
    季赛尔:“很好,很好,是你的女朋友?”
    杜耶梅:“啊,不是,我找她的猫。”
    季赛尔:“是吗?噢,这是她的问题……不过,她长得很漂亮。”
    季赛尔和杜耶梅穿过一房间,房中有一架电视机和书柜。
    杜耶梅:“你怎么样?这机器好了一点吗?”
    季赛尔:“还可以。我最近刚出医院……嗨。现在,他们正在装修房子,装修一切。”
    杜耶梅:“房子好一点吗?”
    季赛尔:“什么?”
    杜耶梅:“我说,房子好一点吗?”
    季赛尔:“好一点……但我没有好处……他们……无论如何,我会被赶走的,没问题……无论如何……这是眼下的方式……你见了克劳狄奈,我找到一个人替我上街买东西,因为,我脑子不行。这小年青,很亲切。”
    克劳埃:“你对谁说?”
    季赛尔:“我对我丈夫说呐。”
    克劳埃:“他在哪儿?”
    季赛尔:“他在那里。”(指放在柜上的照片。)
    杜耶梅:“这么回事。”
    季赛尔:“不管怎么说,在拉希士神甫墓地上更好一点。我献了花。我不必要搬家……再说,我得利……”
    克劳埃:“多久了?”
    季赛尔:“三年了,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十二年,不能离开了,你惊异吗?”
    克劳埃:“有一点。”
    季赛尔:“你感到惊异?(对杜耶梅)你习惯了吗?”
    杜耶梅:“多少有一点。”
    克劳埃:“好,咱们走?”
    杜耶梅:“行呀!”
    季赛尔(有点失望):“要走?啊,对,好。”
    杜耶梅把小石块放在桌上(指窗户):“在那里……因此,一切都有了。”
    季赛尔:“好,谢谢。”
    克劳埃:“就这么样吧,再见。”
    季赛尔:“再见。”(对杜耶梅),“你关门,像往常一样。”
    杜耶梅:“没错。”

    化妆室内
    维多里亚:“你打算在这儿过夜?好啊,你听着,是我该关门了,有事到我家等着,因此就得快一点。”
    弗洛:“没问题。”
    克劳埃向右侧瞥了一眼:“喂,这一点,我不能晾着那一个……这倒霉的一行,真见鬼!”
    弗洛:“不行,等一等,你是化妆助理,你可以小心点,我是想说……即使是我也不能干你的活儿。”
    克劳埃:“对,可是你言之太重了。唉,我可以。”
    弗洛:“是这么回事,她……也有问题,我是想说,看来她的伙伴目前是在不断欺骗她,如果你相信,这太容易了。”
    克劳埃:“等一等,我不管她的伙伴,等一等,几点啦?”
    弗洛:“等什么?不过,你目前,对一切都烦,看你穿的?”
    克劳埃:“等一等,我穿得怎么啦?我眼下穿得如何?可以!”
    弗洛:“你紫色衬衣,这很开朗,可是有点……严肃,你看来像个娃娃。嗨。”
    克劳埃自照镜子,她发现,自己是穿了一条卡其布的裙子,上穿紫色“T恤”。她比伙伴们不够“性感”,不够时髦了。弗洛穿了剪裁得体的裙子和一件半透明的“T恤”。
    克劳埃:“等一等,这……表示各人兴趣爱好不同,你不理解。活该!”
    弗洛:“这对,咱们兴趣爱好是不同的。”
    众模特儿:“不同。”
    克劳埃:“什么?”
    众模特:“她说得对,你可以加把劲。”
    弗洛:“你看!”
    克劳埃:“噢,不。我掺和什么啊?但是,这算什么?”
    弗洛:“不行,等等,说实在的,你可以加把劲;你听着,今晚,出去转转,求求你,加把劲,这有助于你,我说的。”
    克劳埃:“可是,我感觉很好嘛。”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面对着米歇尔。米歇尔注视着她,手中拿一杯子。
    米歇尔:“这是为吸引人的。这料子,是晚上穿的……你转一圈,转一圈。这样可以,不过太……克劳埃,这太暗了,有点……”
    (她穿了一条牛仔裤,上穿一件红T恤和一件皮茄克,是黑色的。)
    克劳埃:“行吗?”
    米歇尔:“可以,不算坏。”
    克劳埃:“什么?这样不算坏……”
    米歇尔:“这一身口袋太多了。”
    克劳埃:“太耀眼了,耀眼。怎么耀眼?”
    米歇尔:“太耀眼了……屁股?太……你有不太耀眼的吗?我是想说,热的,不太突出的……”
    克劳埃:“不太突出的?”
    克劳埃去换了一条裤子。
    米歇尔:“你知道,你穿得最简单了,给你丈夫看,如果他不喜欢,你就带来给我!”
    克劳埃:“给你?”
    米歇尔:“像你那样的女主顾……”
    克劳埃:“这行吗?”
    米歇尔:“不特别,不特别。”
    克劳埃双手叉腰,显示自己。
    克劳埃:“这行吗?”
    米歇尔:“这很好,很好!”
    克劳埃换了一条黑色的绸裙。
    米歇尔:“你整个晚上,都这么穿?”
    克劳埃:“不一定,我挺喜欢上次穿的,上次穿的,更丰满点,更合身。”

    大街上
    克劳埃面露笑容,在人群中走着,她左顾右盼,向右边,发现……
    杜耶梅弯着腰,正在寻找猫。
    杜耶梅:“咪咪”
    克劳埃微笑着,继续穿越马路。忽然,她发现在马路对面的行人道上,有一伙人群,正围着两个青年男女在跳华尔兹舞。克劳埃注视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前走着,而若有所思。

    桑桑思咖啡馆
    克劳埃来到桑桑思咖啡馆。她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然后她向一个顾客微笑着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
    她看到咖啡馆侍者向离克劳埃不远处的维多里亚微笑并打招呼。
    侍者(对维多里亚):“你好!”
    维多里亚:“你好!怎么样?”
    克劳埃:“是你啊,你好!”
    维多里亚:“你好!”
    克劳埃:“对不起,弗洛不在?”
    侍者笑着过来问:“找谁?”
    克劳埃:“弗洛。”
    侍者:“我没见……你要喝点什么?”
    克劳埃:“半升啤酒。”
    侍者:“半升。”
    克劳埃在人群中寻找。她突然发现,她对面的柜台上有一个男子让一马克·斯台夫。
    让一马克·斯台夫忙拿出打火机,问:“你要火?”
    克劳埃:“噢,谢谢。”
    侍者:“噢,你们认识。”
    另一个顾客,梅克·布莱突然挤在克劳埃和让一马克·斯台夫的中间。
    梅克·布莱(对侍者):“两个半升!”
    克劳埃:“我不要,不要。”
    梅克·布莱:“要的,我保证,我曾……我们见过,你知道哪儿?两天前,我在梦里见过你,我,我常做超前梦,也就是一说,梦见前面,那也是梦……”
    让一马克·斯台夫听得不耐烦了,离开柜台,去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梅克·布莱:“……我们在哪儿见过?是很多人,在梦中,我们是在梦中见过,是的……这很怪,我是在梦中,我见了你的脚,是的。”
    侍者:“你干什么啦,干什么啦?”
    梅克·布莱:“什么?”
    侍者:“你是在做超前梦,是吧?你不认为这有点‘重版’了!”
    梅克·布莱:“等等。做超前梦,可不是我们错。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我认得头发,到了最后,我们便拥抱。你贵姓?你叫什么来着,你的名字是什么?”
    克劳埃:“看来,你的梦并不欢乐!”
    梅克·布莱:“在梦里,你没告我名字。我指给你看,给你看。”
    侍者:“等一等,停住,让他去。”
    梅克·布莱:“你不管我,让我安静些,求你了,求你了。看我,我对你……”
    侍者:“你打住吧,再别烦她了。”
    梅克·布莱:“你管你的酒吧,别管我,松开你的手,别当警察了……”
    侍者(喊顾客):“让一马克·斯台夫,让一马克·斯台夫!”
    顾客(让一马克·斯台夫):“什么回事?怎么啦?”
    梅克·布莱:“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事也没有。”
    侍者:“还是他,他不停地唠叨。”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梅克·布莱):“你让她安静一点,让她安静一点。”
    梅克·布莱:“见鬼,是你烦人了。”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过来!”
    梅克·布莱:“等一等,我同我的伙伴说话哩!”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过来,到这里来,安静地喝你的酒,OK!我管你!坐在那儿,安静地喝你的酒吧!”
    克劳埃注视让一马克·斯台夫。
    梅克·布莱:“我有权利。如果吸毒不合法,必须立刻……震惊,让人……酒吧就空的。可这不行。我说我是十足的法西斯!”
    侍者:“行吗?”
    克劳埃(以手掠发):“没事!”
    侍者:“喝多了。”
    克劳埃:“我去一下,就回来。”

    洗手间
    克劳埃对镜自顾。
    镜中出现维多里亚的人影。
    维多里亚:“行吗?你还在那里?”
    克劳埃:“是啊,有什么事?”
    维多里亚:“我一直看着你,你与那个对话的是我的伙伴。”
    克劳埃:“是吗?”
    维多里亚:“没有错,是我的伙伴,还可以吗?什么?你不知道他是我的伙伴?”
    克劳埃:“不知道。”
    维多里亚:“你真是一个傻瓜!你没什么,你逗引我的伙伴?你去找一个嘛,你?你有问题。你没伙伴?是这么回事吧!你,去逗引其他人吧!”
    克劳埃:“不是,你等一等。维多里亚,你知道得很清楚,这不是我,是他引起的。你很清楚,不是我!”
    维多里亚开始哭泣,几个姑娘路过,注视着。
    克劳埃:“怎么啦?”
    维多里亚:“别管我,没什么!”
    维多里亚伤心地哭泣,克劳埃用手去抚她。维多里亚推开她的手。
    克劳埃:“不行,这不太严重。”
    维多里亚:“我没事,别管我。”
    克劳埃:“他开我玩笑,就是这么回事!”
    维多里亚:“不是,不是,他开玩笑,我傻了,我才不管他开玩笑,他可以开玩笑……我烦了……他没有什么可指责的。”
    克劳埃:“不是的。他是没什么可指责的。”
    维多里亚:“每次都是那样,我够烦的了。”
    克劳埃离开洗手间,走向顾客群。

    圣·安东尼大街近郊
    克劳埃向行人打招呼,她看到维陀(专管醉汉者)维陀同她打招呼。
    维陀:“再见。”
    克劳埃:“再见,谢谢罗。”
    维陀:“没事,去吧。”
    在行人道上,可以听到车辆的喇叭声和足球球迷的欢呼声。克劳埃通过停靠在路边的车辆,穿越马路。
    一辆车中的球迷突然呼叫她……
    球迷:“季诺拉,季诺拉,季诺拉……到我这边来吧。手套箱里有奇彩,来看看。噢这儿真漂亮,真漂亮。你认识大卫吗?大卫·季诺拉。啊,把她放在哪儿?放在后背箱?”
    醉汉管理员维陀又出现。他急忙拉住克劳埃。
    维陀(向球迷):“伙计们,安静点,放开她吧!跟我来,跟我来。”
    球迷:“放开她,我们放开她,行吗?但幽默呢?行了,行了……去巴黎吧!”
    维陀:“来吧,五分钟内关门,我去对布朗希说,让她来领你,OK!”
    克劳埃:“好,我同意。”

    克劳埃家面前大街
    克劳埃和布朗希悠然地走在克劳埃家面前的大街上。
    克劳埃:“这是不能相信的,我是想说,你只需穿裙子,就可以了。什么?……他们看什么?我不再穿成这样了,完事!”
    布朗希:“噢,不行,这很遗憾,你这样很可爱……”
    克劳埃:“对,可这没必要,我是想说,他们太臭……”
    布朗希:“这是肯定的,他们是臭,是的,是的。”
    克劳埃:“对,你也发现了。”
    克劳埃:“我到了,谢谢。”
    布朗希:“没有什么,再见。”说罢,他抚克劳埃的肩,接着又亲了她。
    克劳埃:“等等,你干什么?”
    布朗希:“这不太严重,允许我吧。我知道,你会喜欢的。因为,你从没尝试过。就是这样。”
    克劳埃:“不行,不行,我走了,谢谢。”
    布朗希:“我说,要是你摸我的胸,你高兴吗?你没摸过别人的胸?”
    克劳埃:“没有。”
    克劳埃看到维多里亚和她的伙伴走过。
    维多里亚:“别着急,一会儿,咱们找一辆出租车。”
    梅克·布莱:“好的。”
    两人看见克劳埃,忙招呼:“你好!”
    克劳埃:“对不起,你们好,向你们敬礼!”
    布朗希:“这太臭了!”
    克劳埃进入院门,布朗希喘了一口气,他还想跟着她,但克劳埃有意予以拒绝。

    克劳埃寓所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亮房间,克劳埃正按着米歇尔的肩,躺在床上。收音机传来希拉克当选总统的消息。米歇尔醒来,擦了擦眼,俯身去亲克劳埃。克劳埃半睡半醒,让他亲着自己。

    巴斯底广场
    克劳埃进入巴斯底广场。她拐入巴斯底高塔的大门,上塔。
    她爬至塔边,远处是巴黎的全景。他俯瞰了一眼全景。她喊了猫咪的名字:“咪咪!”她的声音太低,四周难以听到。她想扩大喊声:“咪咪,克里奇。”空中传来她的回声:“咪咪,克里奇。”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坐在大房间中的一张椅子上,四周都是白色的家具。克劳埃穿了一条蓝色白点的裙子,跷着双腿,双眼凝视着前方。
    她好像看到一系列人,这些人都隔着一块玻璃在看她。她好像看到让一马克·斯台夫、杜耶梅以及泰朗迪爱咖啡馆的常客卡洛斯、台尼斯、醉汉管理员、足球球迷……

    长廊
    克劳埃在一条长廊上跑着。四周传来古典和民间音乐。克劳埃不顾一切,并无目的地跑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广场
    克劳埃在广场中走着。四周是古典和民间音乐的混杂声。
    克劳埃似乎碰到她所遇到过的男子的臂膀,她似乎感到自己被让一马克·斯台夫的手臂挡住,她急忙挣脱。
    她又像被一些球迷抓住了,她又挣脱……
    梅克·布莱又像抓住了她。她猛地摔手,转入醉汉管理员那里。
    醉汉管理员将她推人球员的怀中,她站不住,左右晃动,宛如跳舞……
    她转入杜耶梅的怀中,杜耶梅手持一瓶红酒。
    她突然挣脱杜耶梅的怀抱,转人街头乐手的手臂中。她又挣脱……

    铁栅栏与履带
    克劳埃穿着划破的T恤与满头散发沿着铁栅栏跑着。
    她看到一只关着一条狗的铁笼。
    她好像看到几只笼子,里面都关着狗。这些狗在叫着。
    克劳埃不顾犬吠,在音乐师的乐声中,跑着。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的友人克劳特出现在克劳埃寓所的房门前,按着电铃。
    克劳埃在床上躺着,她困难地睁开双眼注视房门。
    克劳埃起床,开门。
    克劳特(对克劳埃):“你是谁?”
    克劳埃(低声):“嗨,克劳埃……你是米歇尔的朋友?”
    克劳特:“没错,有烤面包机吗?我找不到烤面包机了。”
    克劳埃(心不在焉):“……有。”
    克劳特:“你在旅游?”
    克劳埃:“对不起?”
    克劳特:“你在旅游?你游览巴黎?”
    克劳埃:“噢,不,不,我就住在这里。(她手递烤面包机给克劳特)给你……”
    克劳特:“是吗,在米歇尔家?”
    克劳埃不快地注视着克劳特。
    克劳埃:“没错……我们合住公寓——”
    克劳特:“啊!OK!”
    克劳埃在玻璃窗前,校正烤面包机,然后问克劳特:“这都是你的?”
    克劳特:“没错。”
    克劳埃:“你在旅游?”
    克劳特:“没有。我在朋友家转着住。幸好,米歇尔建议我来这儿住。”
    克劳埃:“那好,OK!”
    克劳特(推开桌上的杂物):“这是收音机?”
    克劳埃:“不,这是照片!”
    克劳特:“啊,是吗!(他张望了一下窗外)普夫……是个妓女。”
    克劳埃:“你喝茶吗?”
    克劳特:“茶?……啊,不,不,我喝咖啡,咖啡。”
    克劳埃自行在饼干罐头中掏硬点心。
    克劳特:“这是什么?”
    克劳埃:“是硬点。你要吗?”
    克劳特:“不要。”
    克劳埃自行咬硬点,克劳特喝克劳埃给她的咖啡。
    克劳埃:“这么说,你留在这儿啦!”
    克劳特(抬头):“没错。”
    克劳埃:“啊,是吗?好,我得走啦。”
    克劳特:“OK!”
    克劳埃:“你有钥匙吗?”
    克劳特:“有!”
    克劳埃(准备走):“那好。祝你过得愉快!”
    克劳特:“OK!你今晚来吗?”
    克劳埃:“当然。”
    克劳特:“好,今晚见。”
    克劳埃做了一个鬼脸,走向房门。
    克劳特只顾自己翻阅书籍。

    化妆室
    克劳埃和弗洛正忙于替一个年轻妇女化妆。
    弗洛(对着镜子)看已化妆完毕的妇女。
    克劳埃:“你怎么没来。我可等你了。”
    弗洛:“我保证,我真的有事了,你能够干,这很好!”
    克劳埃:“你怎么会发生啊?“
    弗洛:“因为我妈同她的伙伴分手了,她一个晚上同我打电话,我没法挂断……我同你讲,我有范果的耳朵……”(荷兰画家范果[1853—1890],他有一幅画名为“割去耳朵的男人”——译者注)
    克劳埃:“不过,为什么,这……就是你在贴小广告遇见的那个人……”
    弗格:“你想干什么,她相信是五十五岁,这是她惟一找到伙伴的方式。”
    克劳埃:“她是太傻了,她怪,就是喜欢五十五岁的,怎么啦?”
    弗洛:“等一等,先停住吧!”
    克劳埃:“你真讨厌!”
    弗洛:“等一下,再说,我懂得她总是通过小广告来找人的。”
    模持儿:“我是通过小广告找到我的伙伴,我并不害羞,你们俩怎么都反对小广告?”
    克劳埃:“你?”
    模持儿:“我独身三年,找不到人,于是,我就托一家媒介,通过小广告,就是这么样。”
    克劳埃:“你为什么这么干,我不需要。你很漂亮……”
    模特儿:“行了,再说,光漂亮没有用。大胆点!”
    说完,她就离去。
    克劳埃(看着她出去,喃喃自语):“讨厌!”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进人室内,叫:“克劳特!”
    无人闻声回答。
    米歇尔在室内窗户旁,向她微笑。
    米歇尔:“没有什么!”

    院子
    克劳特在院子里准备离开前,向窗上的米歇尔示意微笑。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看着克劳埃离去,然后喘了一口气,关窗。然后,他在杂物架上取了一个塑料颜料盒和一件风雨衣。克劳埃突然出现在近处,看着他。

    院子。
    克劳特远去,在院子底部走近管家人房子。可以听到米歇尔的声音。
    米歇尔(高喊)“拉,拉,拉,里,空”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一人在室内,他对镜自照,高唱民歌:“拉,拉,拉,拉……”
    镜子里反照出克劳埃站在他左边。米歇尔不知如何答理,使劲用一块塑料,擦镜子。
    米歇尔:“下午,2点,因此,得擦一擦。”
    克劳埃:“是吗?这很好!米歇尔,我想同你说……总之……”
    米歇尔:“什么?有什么事?”
    克劳埃:“你有2分钟吗?”
    米歇尔:“究竟是什么回事?”
    克劳埃:“没有,是为了克劳特……”
    米歇尔:“怎么啦?”
    克劳埃:“你认为他要长住这儿吗?”
    米歇尔:“他住这儿让你烦?”
    克劳埃:“不,一点也不!不是的,再说,我认为他很亲切……”
    米歇尔:“是吗?你发现他亲切?”
    克劳埃:“对……”
    米歇尔:“是真的吗?这么说是为讨我欢心?”
    克劳埃:“完全不是,不是,我喜欢他;一点也不是,我很喜欢他,我很喜欢他这个样;不,不,绝不是,直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是单身,你没有伴,我也没有。总之,我始终没有……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更喜欢单独和他在一起……为了生活……为了……”
    米歇尔:“不,不是,我不干,没有。我,你知道,我能够单独生活;我和他在一起是新鲜感,其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克劳埃:“不。因为我刚才问你……我不愿成为妨碍你的女人……”
    米歇尔:“是,我懂你的意思,但这没有什么麻烦,你一点也不妨碍……”
    克劳埃:“是吗……”
    米歇尔:“但你,你不感到别扭?”
    克劳埃:“别扭什么?”
    米歇尔:“现在,咱们是两个人,加你,就三人,因为我多了一个伙伴。”
    克劳埃:“噢,没关系,完全没事,我为你很高兴。我知道你怎样感觉……你知道……”
    克劳埃向他微笑。
    米歇尔:“如果有问题,你同我说,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行吗?”
    克劳埃:“当然。”
    米歇尔:“没有误解吧?”
    克劳埃:“没有,没有误解。很好,OK!”
    米歇尔点头称是,他看着镜子,从中反映出克劳埃,他忙用水喷向镜面。
    米歇尔:“我喜欢这水,管用。噢,拉,拉,拉……”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站在窗前,打电话。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给你打电话是告诉你消息。”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刚起床。
    克劳埃:“喂!”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夫人转个身来,冲着电话说:“我想我是找到它了。”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接电话:“是吗?那好。”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背靠窗户。
    维尔蒂柯廷冲着电话:“你的猫是全黑的?克劳埃……我要给你一个坏消息。”

    罗益特大街
    维尔蒂柯廷和雷纳夫人在等克劳埃。
    维尔蒂柯廷见到前来赴约的克劳埃后说:“孩子,需要一点勇气……跟我来,注意一点,那里很难走。你很容易找到了?”
    克劳埃:“是的……”
    维尔蒂柯廷夫人:“是吗?”
    雷纳夫人:“我希望,弄错了,对畜牲和人一样,有灾难。”
    维尔蒂柯廷夫人离开两人,独自走在一空地上,她看到了两个破塑料包,拎了一下,然后发现不远处,躺着一头死猫。
    雷纳夫人和克劳埃胆怯地走到死猫前。
    克劳埃:“不是它,不是它!”
    雷纳夫人:“这不是克里奇?”
    克劳埃:“不是克里奇。”
    雷纳夫人:“不是,我怕我们是……”
    克劳埃:“再说,这头死猫没有白毛,尾巴也不一样。”
    雷纳夫人:“再说,克里奇稍胖。”
    克劳埃:“啊,这样,我太高兴了……”
    雷纳夫人:“对,这样,我也很高兴。”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放心了……”
    雷纳夫人:“……因为,我担心确实是嘿。”
    克劳埃:“那好,现在咱们去哪儿?”
    雷纳夫人:“这就像乔尔叶特说过的,给了我们希望。”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可不感到自豪。”
    雷纳夫人:“我也是……”
    克劳埃:“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雷纳夫人:“但,这并不解决问题!我们去别处找。”

    凯尔大街
    雷纳夫人、克劳埃和维尔蒂柯廷夫人三人沿着行人道上走着,街边是各式车辆。
    雷纳夫人:“以前这是一家家用杂货店,原很好,因为你什么都有……但是,他们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取消,他们改变了一切……”
    维尔蒂柯廷夫人:“对。”
    雷纳夫人:“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变了,人们忘了过去的地方……”
    维尔蒂柯廷夫人:“没有错,这是事实。”
    雷纳夫人:“这没有错,总之,依我看,就是这样。”
    雷纳夫人:“以前,这里很有买卖,什么都有……现在,你得去老远的大公司……去什么100法郎商店……唉,所有的小商店,他们都不要了……”
    三人在人行道上,经过一家杂货铺和有铁门的另一家商店。
    雷纳夫人:“你看,我都不记得这是什么店,你们认识这商店吗?”
    维尔蒂柯廷夫人:“不认识……”
    雷纳夫人:“两年前,这是一家音乐商店……”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有吉他,有手风琴,比目前这些东西都漂亮。总之,我是这么看的,我不知道,是否有理,海恩·乔尔叶特说得对……”
    维尔蒂柯廷夫人:“噢,克劳埃,你看见了吗?”
    在一家铺子的橱窗中,维拉向克劳埃招手。
    雷纳夫人:“如果我看见,这太可怕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裙子……”
    雷纳夫人:“太可怕了……”
    克劳埃进入铺子。

    铺子
    维拉和克劳埃在入口处相遇。
    维拉:“你好!”
    克劳埃:“你好!”
    维拉:“噢,太棒了,我刚搬来这老区,我找到了一家老房子,新修了,地方不错。”
    卡特琳:“维拉!”
    克劳拉:“是吗?”
    维拉:“我经常会遇到我熟悉的人。(对卡特琳)我认识她,过去和我在一起工作,她人不错,你叫什么来着?”
    克劳埃:“克劳埃。”
    维拉:“对。瞧这些老人,她们没有理性,是不?”
    克劳埃沉默不语。

    铺子前
    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正在看橱窗。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是什么?”
    雷纳夫人:“这是废铁做的半身像……”
    维尔蒂柯廷夫人:“可……这是干吗用的。”
    雷纳夫人:“800法郎。我看到价格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800法郎,这玩艺儿!”
    雷纳夫人:“800法郎?你没有看这些!”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宁愿花800法郎,买……”
    雷纳夫人:“我也是,我在想,他们怎么能卖些丑东西……因为你没有别的话称它?……”
    维尔蒂柯廷夫人:“没错。”

    铺子前
    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正在看橱窗中的衣服。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太裸了……”
    雷纳夫人:“这是给年轻人的……衣服不漂亮……”
    维尔蒂柯廷夫人:“也没有什么值得可笑……”
    雷纳夫人:“是没有……如果有什么可笑之处,但是,确实不典雅,不典雅……”
    维尔蒂柯廷夫人:“噢!”

    铺子内
    维拉带着某种蔑意注视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进来。
    克劳埃:“这是我的伙伴。”
    维拉:“你们好!”
    克劳埃:“你要我替你们介绍一下吗?”
    维拉:“好,不过,下一次吧……因为我……最好和卡特琳在一起,这样,下一次吧……”
    克劳埃稍露不愉快,要走。
    克劳埃:“再见!”
    维拉:“我……愉快地……”

    凯乐大街
    克劳埃又遇到乔尔叶特。雷纳夫人在一家铺子的橱窗前。
    雷纳夫人:“你的伙伴想买这衣服。”
    克劳埃:“不是最要好的伙伴。”
    雷纳夫人:“太可怕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太可怕了!”
    雷纳夫人:“这太可怕了,这是真正的破烂……我更爱我的音乐商店,我……”
    维尔蒂纳柯廷夫人:“多可怕,让人怎么穿?”
    雷纳夫人:“多可怕,多可怕……”

    大街
    维尔蒂柯廷夫人、雷纳夫人和克劳埃三人沿着行人道走着,她们遇见杜波阿夫人朝她们跑来。她们匆匆招呼,杜波阿夫人手指上方的房顶。

    房顶
    杜耶梅独自在房顶上走着,他边叫着“克里奇、克里奇、咪咪……”边艰难地在房顶上保持平衡。
    克劳埃向他挥手示意。

    院子
    杜波阿夫人进入院子。
    她看着房顶上的杜耶梅。
    杜波阿夫人:“不会吧?它会在那里。”
    克劳埃:“噢,他妈的……”
    杜波阿夫人:“该让他注意一点!”
    克劳埃:“他在干吗?”
    克劳埃跑着离去。她沿着一座还未完成的大厦楼梯向上跑着。
    卡洛斯此时也在院子中遇见杜波阿夫人和雷纳夫人。卡洛斯焦急地问:“出什么事啦?”
    杜波阿夫人:“他在房顶上……”(手指上方)。

    房顶上
    透过房顶,可以看到远处巴斯底教堂的尖顶。
    房顶上有很多烟筒。杜耶梅沿着一户人家的屋顶,边走着,边叫着:“克里奇,克里奇……”
    克劳埃:“杜耶梅……你在干什么?这样不行,快下来!”
    杜耶梅在房顶吃力地走着,他看了克劳埃一眼,指着前方情况说:“它不动了!”
    克劳埃:“怎么,不会的,怎么啦?”
    杜耶梅:“唉?我抓住了?”
    克劳埃:“不,这不严重!”
    杜耶梅:“它是……克里奇……”
    克劳埃:“不,下来,你会摔下来的。”
    杜耶梅:“它在那儿不动了!不行,就快抓住了。噢,克里奇!”
    克劳埃仍在院子,对杜耶梅喊着。
    克劳埃:“不行,我来,可你简直是疯了。别管它,别管它,不,你会摔下来的,不要管它,这不严重!”
    杜耶梅在一根烟筒后面,轻轻地走近猫。
    杜耶梅:“我抓住了,我……这就下来。”
    克劳埃:“这很好,下来吧,我自己来抓,杜耶梅,我再说一遍,下来吧!”
    杜耶梅:“来,克里奇,唉?不对,这不是克里奇……你看见吗,它是灰的,这不是克里奇,你别上来了,下去吧!”
    杜耶梅抓了猫后,抱着给克劳埃看,克劳埃又爬上房顶,两人接近。
    杜耶梅:“你看,它是灰的,不是克里奇,你来干什么?你下去吧!”
    克劳埃:“啊……杜耶梅,杜耶梅!”
    克劳埃抓住烟筒,不敢动弹,杜耶梅手扶烟筒,吃力地走着。他跨过两房间隔处,一脚突然踩空,他只能悬空一脚……手抓住烟筒。
    下面的两位夫人和卡洛斯惊愕地看着上方悬空的杜耶梅,一只脚在晃动。
    下面的人愈来愈多。卡洛斯:“杜耶梅,我是卡洛斯,你看,抓紧了,别看下面,别看下面,杜耶梅,千万别看!”
    杜耶梅在半空中,仍吃力地斜视卡洛斯。
    卡洛斯:“别动!呼口气!救火员就来,你抓紧了!”
    杜耶梅晃动单腿,向上挣扎,企图爬上去。
    卡洛斯:“别焦急,烟筒是坚固的,别怕,别动!”
    克劳埃还在房顶,看着杜耶梅吃力地在坚持,不禁骂了一句:“噢,他妈的!”
    杜耶梅还在努力向上爬,但并无希望,他的一条腿还是吊悬在空中。

    台朗迪爱咖啡馆
    卡洛斯手扶着柜头,还在叙述刚才发生的险情。
    卡洛斯:“啊,等一等,后来有两位救火员上了房顶。好嘛!他们像采一朵花那样,救下了杜耶梅。这场面真来劲!”
    顾客:“不是胡编的吧!”
    卡洛斯:“我起誓!一点不假!”
    卡洛斯说到紧张处,离开柜台,走向顾客众多的角落。
    卡洛斯:“等一等。精彩之处是,杜耶梅让救火员救下后,到了院子,他没有向救火员和救火队长致谢,他竟说:‘我的猫呢,我的猫呢?’”
    这时,杜耶梅和克劳埃、雷纳夫人以及杜波阿夫人正坐在咖啡馆座位上,杜耶梅神情自若地说:“我没看见。”
    卡洛斯:“什么?”
    杜耶梅:“我没看见。”
    卡洛斯:“你没看见什么?”
    杜耶梅:“克里奇,我没有看见。”
    卡洛斯:“啊!他没有看见猫!”
    邻座一男一女笑了起来。
    卡洛斯:“这不妨碍你傻得像猪,你让我们担心了。你是不是下意识的?”
    杜耶梅:“猫卡住了!”
    卡洛斯:“它卡住了。等等,究竟是谁卡住了?”
    杜耶梅:“猫,它卡住了!”
    卡洛斯:“它卡住了,等一等,你说,它卡住了,我看,是你这里卡住了吧。”(他轻轻拍打他的前额。)
    杜耶梅笑了,然后,他慢慢地哭了起来,卡洛斯手按他的肩膀,轻轻拍他。
    卡洛斯:“怎么啦?杜耶梅?没什么,杜耶梅是在开玩笑……”
    卡洛斯:“等一等,杜耶梅,是我在开玩笑!”
    克劳埃:“他在开玩笑!”
    卡洛斯:“别哭,杜耶梅,大老爷们!别哭,是我在开玩笑!”
    卡洛斯忙拉杜耶梅离座,对里拉说:“请给我们一杯矿泉水和一杯威士忌,谢谢!”
    门口,传来一阵歌声,人们发现是让一马克·斯台夫来到咖啡馆门口。
    雷纳夫人指着他,对克劳埃低声说:“就是他打的鼓。”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没有错,就是他。”
    “好嗓音”注视着杜耶梅和克劳埃。
    “好嗓音”:“没什么,杜耶梅。”
    卡洛斯和杜耶梅坐在咖啡座上,靠近伙房不远。
    卡洛斯:“你是不是我的伙伴?别哭了。你啊!”
    杜耶梅:“猫……它……我不能让猫在房顶上,我……它独自一个,多孤单!”
    克劳埃仍然很感动,她离开雷纳夫人,独自离座而去。

    唱片商店一技术输入公司
    克劳埃离开咖啡馆,快步在人行道上走着。路边停着汽车和轻便车。让一马克·斯台夫站立在路边的烟草店前。
    克劳埃来到店前,与让一马克·斯台夫相遇。她特意拿出烟来,叼在嘴上。
    克劳埃(对斯台夫):“有火吗?”
    让一马克·斯台夫忙从口袋口取出打火机,微笑着递给克劳埃。
    让一马克·斯台夫:“当然,有火。你就住在本区?”
    雷纳夫人离开咖啡馆后,来到烟店前,站在克劳埃和让一马克·斯台夫后面。
    雷纳夫人:“对!就住在本区,她想跟你说,别用鼓声来整天烦人……人都受够了。”
    她说完后,就离去,自尊地微笑着注视让一马克·斯台夫。
    雷纳夫人:“你别笑,没有什么可笑的!”

    让一马克·斯台夫寓所
    让一马克·斯台夫赤着背在击鼓,克劳埃微笑着注视着他击鼓。
    克劳埃坐在一张软椅上,微笑着看他击鼓。
    让一马克·斯台夫微笑着,在奋力击鼓。
    克劳埃模仿着在击鼓。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喜欢?你有把握,是吧?”
    克劳埃:“没错……”
    让一马克·斯台夫:“等一等,我可以让你听非常快速的鼓声。”说着就坐在她身旁。
    克劳埃:“什么鼓声?”
    让一马克·斯台夫:“我,全在我手上。对我就是一切。你没有的,我看了你……绝对精彩!‘卡农’鼓吧?够快的,没错……”
    克劳埃:“你的功夫,很漂亮,嗯……”
    让一马克·斯台夫:“啊,对……你也很漂亮。”(说着,让一马克·斯台夫摸她的手)。
    克劳埃:“谢谢……你一个人住这里?”(说着,克劳埃收回自己的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不,这是在我父母家里,太大了。你傻了……”
    克劳埃:“他们……他们不在?”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在,这里没人,没问题。……很安静……”
    克劳埃:“荣幸……你住本区很久了吗?总之,你住本区?”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对……”
    克劳埃:“这里很好吧?”
    让一马克·斯台夫:“噢,干净的街区……对,对……吵得要命。对,对。”
    克劳埃:“还好嘛……呢……”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的,对的!”
    让一马克·斯台夫又说:“你喜欢吗?吵得要命,是吧?让你头疼吧?我这么敲,你爱听?”
    克劳埃:“嗯,看你肚子鼓得,真滑稽。”
    让一马克·斯台夫:“是这样吗?”
    克劳埃:“以前,我们碰到。”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我,嗯……”
    克劳埃:“是你!”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不是,我从未见过你。”
    克劳埃:“什么?但我们在区里碰见好几次了。”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不是,如果见过,我会注意的……哈罗!对……很好……OK,我对你说,没问题。嗯,这样很好……”(说着,他又去摸克劳埃的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现在?对,不行。OK!我来……”
    两人靠近,让一马克·斯台夫贴近她的脸,克劳埃迅速转身躲避。让一马克·斯台夫继续靠近她,但情不自禁地用手扶着、捏着她的肩。
    让一马克·斯台夫:“我发现你不错。”

    让一马克·斯台夫家街头
    让一马克·斯台夫和克劳埃两人自院中出来。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走好!”(说着,去搂她的肩。)
    克劳埃:“不行,你松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走哪儿?”(他乘机拉着克劳埃的手。)
    克劳埃:“那里!”(她指右侧。)
    让一马克·斯台夫:“啊!我去哪儿……(他指向左侧。)”
    “好吧,咱们打电话……打电话。”

    克劳埃家门前街
    克劳埃走到院门前,门前停了一辆警车,克劳埃走近车辆,看到几个警察正在帮那个老妇女苏罗回家。她又迷路了。
    克劳埃进入自己家门,一阵沉闷的音乐声传来。克劳埃咬着嘴唇,交叉双臂,茫然地看着前方。

    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和弗洛对坐在一张靠窗旁的桌前。杜耶梅进入,连带做手势,同克劳埃隔着玻璃讲话。
    弗洛:“这人是谁?你的新伙伴?对,他只注意美。”
    克劳埃:“别说!”
    杜耶梅进入咖啡馆,对克劳埃说:“雷纳夫人病了,咱们去看她一次吧?”
    克劳埃:“同意。”
    杜耶梅:“同我去?”
    克劳埃:“好,我来。”

    雷纳夫人寓所
    杜耶梅和克劳埃来到雷纳夫人床前。她抱着一头小狗,躺在自己床上。
    雷纳夫人:“我有点劳累了,……吃了一点镇静剂……”
    杜耶梅:“唉,这有什么用?”
    雷纳夫人:“我着凉了……”
    杜耶梅:“这药没有用吧,嗯?”
    雷纳夫人:“没错,没有用。我心绪不好……”
    杜耶梅:“……当然。”
    雷纳夫人:“……因为猫……”
    克劳埃:“该治一治。”
    雷纳夫人:“好,你要我怎么治?”
    杜耶梅:“是啊,……但为了一只猫……你看……”
    雷纳夫人:“唉,十二天了,猫,十二天了。”
    杜耶梅:“是啊……但,丢了猫,不等于丢了一切吧。”
    雷纳夫人:“我不知道。”
    杜耶梅:“你还得吃饭。”
    雷纳夫人:“开始做了。”
    杜耶梅:“应当同你说……”
    雷纳夫人:“……我这就喝汤……”
    杜耶梅:“她三天没有吃什么了。”
    克劳埃:“那好,要我帮你做点吃的嘛!”
    雷纳夫人:“把汤热一下……”
    克劳埃:“光热汤!”
    雷纳夫人:“是啊,我做得了,在冰箱里。只要热一下……”
    克劳埃:“那好,我来做点什么……”(说着就起身。)
    雷纳夫人:“我嗓子不舒服,这样就不便于我发音。”
    杜耶梅:“这不仅是喝热汤的,嗯,这让你嗓子热上三天。噢,我让你去看一次医生。”
    雷纳夫人:“对,但我先喝了汤。”
    杜耶梅:“对,对。”
    雷纳夫人:“我去喝汤。”
    杜耶梅和克劳埃两人走向厨房。
    杜耶梅发现厨房中还有新鲜蔬菜,惊奇地叫道:“还有蔬菜!”接着,拿起蔬菜给克劳埃看,又说,“我还可以煮点咖啡。雷纳夫人,杯子呢?都是一个样的。咖啡在哪儿?或者说没有啦?噢,我看见了!”
    雷纳夫人:“在壁柜下面……”
    克劳埃(对杜耶梅):“嘘!嘘!”
    杜耶梅惊奇地注视克劳埃,不解其意。
    杜耶梅:“怎么啦?”
    一阵猫的尖叫声惊动了克劳埃,她竖耳朵细听。猫又叫了一阵。她发现就在冰箱上方,一只暹逻猫懒洋洋地躺着。克劳埃迷惑地叫了起来。
    克劳埃:“克里奇,克里奇?”
    杜耶梅:“你肯定吗?”
    克劳埃:“确是克里奇,确是克里奇!”
    杜耶梅:“是你的猫?”
    克劳埃:“没错!”
    杜耶梅:“猫在哪儿?就在冰箱上面,这十二天!”
    雷纳夫人躺在床上,大声说:“你疯了?”
    杜耶梅:“怎么啦?她在听……”
    克劳埃听猫叫声。
    雷纳夫人:“这是……这是我的一只猫。”
    杜耶梅:“她说,她听见她的猫在叫,于是……”
    雷纳夫人:“不是的,是我家的一只。”
    杜耶梅:“她说,她听到了她的猫在叫,于是……”
    雷纳夫人:“根本不是,是我家的一只,在后面……”
    杜耶梅:“那她认识她的猫吧,不是吗?”
    雷纳夫人:“她的猫走了十五天了……猫没有走,……它没有走……”
    杜耶梅:“是这么回事……但如果你吃了东西……问题是你三天没有吃东西……你可能听到了猫叫……问题是那里有的是猫。”
    雷纳夫人:“十二天了……”
    杜耶梅指着厨房说:“猫夹在厨房后面了,它想偷偷地出来。它在后面是完全被夹住了……”
    雷纳夫人:“是那样,因为……不过从厨房中拎它出来!你身体健壮么!”
    杜耶梅:“当然……当然……但是……”
    雷纳夫人:“你要我起来,我的嗓子……”
    杜耶梅:“可是,千万别起来,我以为你首先是在病中……”
    雷纳夫人:“我不能那么说,不过你没听见!”
    杜耶梅:“不行,先躺着!”
    雷纳夫人:“我没有病,我!”
    但是,她还是躺下了。克劳埃在厨房中拎了她的猫克里奇,走向雷纳夫人。
    杜耶梅(对克劳埃):“你看,拎它出来。”
    雷纳夫人:“……啊!”
    杜耶梅:“有了,就是它,克里奇……”
    雷纳夫人:“就是它?”
    杜耶梅:“那……你看它这么瘦,这么瘦,再说,全是湿的,全是湿的。”
    雷纳夫人:“瘦不严重。它是湿的,你拿块破布,擦一擦。”
    克劳埃用手温柔地摸摸猫的头。她为找到了克里奇,久久地沉浸喜悦和庆幸之中。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在室内,躺在软椅上,抚摸着克里奇,注视着窗外。
    可以听到音乐声和猫叫声。
    邻室传来音乐声和叫声,克劳埃抬头倾听。
    邻室传来的喊话声。
    声音:“但是,我在转,给我……唉,注意你在胡搞……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巴斯卡,帮他一下,帮他……看,他妈的!”
    克劳埃走到门口,听了一小会儿,然后开门,她走出房门,张望楼梯。

    克劳埃家门口平台
    克劳埃走出房门,在平台上,俯望。下面,一个女厨师和几张硬纸板,靠在墙上。一个男子夹了一块硬纸板,嘴上叼了一支烟,从平台的左边走来,路过克劳埃身后时,向她招呼。
    巴斯卡:“你好!”
    克劳埃:“你好!”
    巴斯卡走向平台的底部,然后走下楼梯,在中途,他遇到上楼的“好嗓音”和台尼斯。
    “好嗓音”:“对,这是形象的,是形象的,对,对,对,这是形象雕塑,是铜像……好。”巴斯卡往前走……
    台尼斯:“对,他走不快!”
    巴斯卡:“噢,噢!”
    “好嗓音”上台阶时,看到了克劳埃。
    “好嗓音”:“你好!还可以吗?”
    克劳埃:“还可以,你呢?”
    “好嗓音”:“你看见了,就这么样,就走了。活儿完啦!”
    克劳埃:“怎么,你脸上不太愉快……”
    “好嗓音”:“这不严重。”
    台尼斯:“你别听她们。走吧,咱们去,‘好嗓音’!”
    “好嗓音”:“你好吗克劳埃?”
    克劳埃:“可以。”
    “好嗓音”:“真的?”
    克劳埃:“好吗?”
    “好嗓音”:“可以……可以……这确实很亲切,克劳埃。”
    克劳埃:“没什么……”
    “好嗓音”:“对,对……巴斯卡,不重吧?”
    巴斯卡:“不重。”
    “好嗓音”(对克劳埃):“我有时就在窗户上看你。”
    克劳埃:“是吗?”
    “好嗓音”:“是的,是的。”
    克劳埃:“怎么样?”
    “好嗓音”:“我看到你……另一天,我看你后就画了一幅画想你……”
    克劳埃:“噢,这不是真的!”
    “好嗓音”:“真的,这是真的。”
    卡洛斯(“好嗓音”指硬纸板):“行啦!太打扰你啦!”
    “好嗓音”:“噢,对不起了。”
    卡洛斯:“嗨,‘好嗓音’,你真的在窗上看她啦?”
    “好嗓音”:“你的嘴说的!”
    卡洛斯:“你看,没有看她?”
    “好嗓音”:“停住。”
    两人下楼。克劳埃手夹画板下楼。
    卡洛斯:“行吗?要帮忙吗?”
    克劳埃:“不要帮忙,可以,谢谢。”

    院子
    克劳埃和“好嗓音”两人同时出现在院中。
    “好嗓音”拿着克劳埃的一床被单。
    “好嗓音”:“等一等,等一等。我来这样拿。”
    克劳埃:“注意,有一个洞……小心!”
    可是,“好嗓音”踩了被单,倒下。
    两人大笑。

    “好嗓音”画室
    “好嗓音”和克劳埃在室内,“好嗓音”在室内观看墙上的画幅。
    “好嗓音”:“我以后再来拿画。”
    克劳埃两臂交叉,巡视着画幅。
    克劳埃:“真好玩啊……”
    “好嗓音”:“怎么,你认为好玩?”
    克劳埃:“不是,我说好玩是我以前从未见过……事实上,你半开门时,我见到过……一角……”
    “好嗓音”:“是啊!”
    克劳埃转向右侧的“好嗓音”,说:“怎么样,这幅画!”
    “好嗓音”:“你想看?”
    克劳埃:“是啊!”
    两人后退两步,观看画幅。“好嗓音”拿了一小幅。
    “好嗓音”:“你想要,给……”
    克劳埃:“是我吗?”
    “好嗓音”:“噢,就是你……”
    画幅上是克劳埃的抽象画。

    台朗迪爱咖啡馆
    “好嗓音”、克劳埃和台尼斯正在柜前谈论。
    “好嗓音”:“好,无论如何,我必须来拿画。”
    克劳埃:“好,不过你得告诉我,什么时候来?”
    “好嗓音”:“当然,我会告诉你的……”
    克劳埃:“就这么定了。”
    台尼斯:“怎么定啦!”
    “好嗓音”:“定啦!”
    台尼斯:“定啦,就好。快去向大家问声好!再见。”
    “好嗓音”立即向厨房右侧的男座客握手问好。
    “好嗓音”:“你好!”
    男子甲:“你好,回到我们这边来。”
    “好嗓音”:“你好!”说着,同左侧的女座客拥抱。
    妇女:“你好‘好嗓音’,一会儿见。”
    “好嗓音”:“你好,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原坐在小凳上,站起,与“好嗓音”拥抱。
    雷纳夫人:“就永别啦,巴黎!”
    “好嗓音”:“是这么样,你好,杜耶梅!”
    杜耶梅出人意料地摇头,“好嗓音”便伸出手,向坐在一旁的克丽斯台尔握手。
    克丽斯台尔唱:“巴黎……”
    “好嗓音”:“你真坏……”
    “好嗓音”拥抱克丽斯台尔。
    克丽斯台尔又唱道:“巴黎是个金发姑娘……这是一出玩笑。”
    “好嗓音”:“正是我到郊外时,你真坏!”
    克丽斯台尔:“是一出滑稽剧。”
    “好嗓音”与坐在克劳埃边上的一个妇女丙边拥抱,边说:“你好!”
    妇女丙:“你好!”
    他走过克劳埃,伸手向卡洛斯。
    “好嗓音”:“你好,卡洛斯。再见啦,再见。”
    克劳埃:“我,我去!”
    坐在一边的杜耶梅,脸上呈忧郁之色,又转身凝视克劳埃。

    咖啡店面前街道
    “好嗓音”自右边来到咖啡店门前。
    “好嗓音”:“大家好,再见。感谢大家的帮助,我们多么亲切和愉快!”
    克劳埃自左边来到门前,与“好嗓音”会面。
    克劳埃:“噢,邻居么,这很正常……”
    “好嗓音”:“对,你有我的电话号码吗?”
    克劳埃:“有,你有我的吗?”
    “好嗓音”:“有,我在展览会预展前请你。”
    克劳埃:“同意。”
    台尼斯在柜台前突然出现,但并不和两人招呼。
    “好嗓音”:“怎么样?”
    克劳埃:“同意,这真使我高兴。”
    “好嗓音”:“那就OK了……”
    克劳埃:“真的。”
    “好嗓音”:“那就好。”
    台尼斯:“没错,我们走吧,贝诺阿!”
    “好嗓音”:“我就来,我来……”
    克劳埃:“你叫贝诺阿?”
    “好嗓音”:“是的。”

    台朗迪爱咖啡馆
    杜耶梅眺望远方,脸上依然忧郁之色。
    雷纳夫人:“看你的脸,你怎么啦?”
    杜耶梅:“我发现生活不公平。”
    雷纳夫人:“你心里烦吗?”
    杜耶梅耸耸肩,然后转向克劳埃。

    台朗迪爱咖啡馆前
    “好嗓音”与克劳埃出现在门前。
    “好嗓音”在颈上吻了克劳埃,把她拥抱在怀中。
    “好嗓音”开口笑得很从容,然后注视着克劳埃离去。“好嗓音”退着,用手向克劳埃挥动,告别。
    “好嗓音”:“再见!”(意大利语)
    “好嗓音”急忙去追台尼斯,走向一辆旅行车。我们可以听到雷纳夫人与克丽斯台尔继续在唱歌:
    这是巴黎,这是巴黎,
    巴黎是世界的女皇,
    巴黎是金发女郎。
    鼻子翘翘地散发着嘲意,
    眼睛总是充满笑意,
    认识我的人迷醉在柔情中间。
    他们走了,但会回来,
    倾向我们的柔情蜜意,
    这就是巴黎,这就是巴黎!
    “好嗓音”向登上公共汽车的克劳埃挥手。
    公共汽车在台朗迪爱咖啡馆前驶过,阳光照亮了车厢,照亮了克劳埃。她笑得很自然,显然是向众人告别。
    歌声还在飘荡着,飘荡着……

    (全剧终)
    【详细】
    807234152
  • sTill-Life
    2017/8/4 11:35:51
    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老兽
    作为一部首作,《老兽》确实有些惊人。 “兽” 这个字选得太精确。涂们老师在片中饰演的人物老杨从某种程度上说充满了兽性。他嗜赌、包养小三、不懂法、不管糟糠之妻的死活、对待子女粗暴冷漠。 但兽性褪去之后的他,又只是一个失意、落魄的老人。他对朋友重情重义,自己没落了...  (展开)
    作为一部首作,《老兽》确实有些惊人。 “兽” 这个字选得太精确。涂们老师在片中饰演的人物老杨从某种程度上说充满了兽性。他嗜赌、包养小三、不懂法、不管糟糠之妻的死活、对待子女粗暴冷漠。 但兽性褪去之后的他,又只是一个失意、落魄的老人。他对朋友重情重义,自己没落了...  (展开)
    【详细】
    8721216
  • 帽子
    2018/4/26 18:55:22
    低成本但是很搞笑的电视剧

    哈哈哈太搞笑了。虽然是那种成本不高的网剧吧 但是真的太搞笑了

    哈哈哈太搞笑了。虽然是那种成本不高的网剧吧 但是真的太搞笑了

    9320204
  • 槑槑
    2017/7/19 22:58:57
    赌神的续集

    不得不承认,虽然看过好几遍,还是会一直看下去!即使剧情都能背下来,还是看的有滋有味,真的很好看啊。而且,借了周星驰的光,搞笑元素更多了啊!并且,这才是赌神的正牌续集吧。接着赌神的故事下去,只是赌神周润发变成了嘴里的人物,而主演变成了赌神徒弟称为赌侠的刘德华搭档有特异功能号称赌圣的周星驰。情节依旧搞笑,轻松欢快。

    不得不承认,虽然看过好几遍,还是会一直看下去!即使剧情都能背下来,还是看的有滋有味,真的很好看啊。而且,借了周星驰的光,搞笑元素更多了啊!并且,这才是赌神的正牌续集吧。接着赌神的故事下去,只是赌神周润发变成了嘴里的人物,而主演变成了赌神徒弟称为赌侠的刘德华搭档有特异功能号称赌圣的周星驰。情节依旧搞笑,轻松欢快。

    【详细】
    8680163
  • 鹿屿
    2022/10/6 1:14:24
    里香

    祈本里香是他生命的初始与尽头,是世界的秩序与答案,是他永不言弃的信仰和唯一盲目的信徒。将一切建立在虚无缥缈的感情上愚蠢可笑,但里香的死亡与复生让万事万物有迹可循。乙骨始终忘不了里香消散的那一刻,女孩笑着朝他挥手,如露水蒸发。黍熟黄粱,漏尽钟鸣,最后他承认与不承认的事情都在这一刻离他远去。他站在空白世界的中央,感知里香成为他的一部分。所以在世界的中央,其实站

    祈本里香是他生命的初始与尽头,是世界的秩序与答案,是他永不言弃的信仰和唯一盲目的信徒。将一切建立在虚无缥缈的感情上愚蠢可笑,但里香的死亡与复生让万事万物有迹可循。乙骨始终忘不了里香消散的那一刻,女孩笑着朝他挥手,如露水蒸发。黍熟黄粱,漏尽钟鸣,最后他承认与不承认的事情都在这一刻离他远去。他站在空白世界的中央,感知里香成为他的一部分。所以在世界的中央,其实站着他和里香……他们相对立着,沉默无言。

    他知道咒力终有止尽,而爱永无尽头。这是乙骨忧太所信奉之事。他不能背弃里香,正如他不能背弃自己。

    【详细】
    14688295
  • 悦~
    2021/8/3 11:26:41
    The queen of katwe
    一部很不错的片子,讲的是乌干达地区一个天才棋手的故事。一个黑人小姑娘意外被老师发现其国际象棋方面的天赋,虽然她家境贫寒,父亲早逝,但有了老师的帮助和鼓励,最终成为了国际象棋冠军??。 看了全片后心里还挺难过的,我们总是从各种报道上看到非洲地区的人民生活多么多...  (展开)
    一部很不错的片子,讲的是乌干达地区一个天才棋手的故事。一个黑人小姑娘意外被老师发现其国际象棋方面的天赋,虽然她家境贫寒,父亲早逝,但有了老师的帮助和鼓励,最终成为了国际象棋冠军??。 看了全片后心里还挺难过的,我们总是从各种报道上看到非洲地区的人民生活多么多...  (展开)
    【详细】
    13725215
  • 小白宁宁宁
    2014/12/20 0:39:26
    华语银幕的男主角们!终于硬了!
    12月18日晚,看完徐克导演的《智取威虎山》,第一个想法就是,2014年,华语电影里的男人们,终于在《智取威虎山》里,集体硬起来了!

    回首2014,银幕上无不颜值爆棚小生,谈谈恋爱,纸醉金迷,亦或是唱唱歌、跳跳舞,来完成自己的梦想;现实中,纯爷们儿也越来越少,敢作敢当的男人也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行为、样貌都愈发女性的中国男性。

    幸好出来了《智取威虎山》,让我们再次看
    12月18日晚,看完徐克导演的《智取威虎山》,第一个想法就是,2014年,华语电影里的男人们,终于在《智取威虎山》里,集体硬起来了!

    回首2014,银幕上无不颜值爆棚小生,谈谈恋爱,纸醉金迷,亦或是唱唱歌、跳跳舞,来完成自己的梦想;现实中,纯爷们儿也越来越少,敢作敢当的男人也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行为、样貌都愈发女性的中国男性。

    幸好出来了《智取威虎山》,让我们再次看到中国还能有硬汉,中国爷们儿怎么硬起来!

    一、 杨子荣硬!中国的孤胆英雄!
    说到威虎山,肯定得说到杨子荣,看完电影,你会发现这货简直就是《虎胆龙威》里的布鲁斯?威利、《真实的谎言》里的阿诺?施瓦辛格、《第一滴血》里的史泰龙!会黑话、敢孤身上山、独闯虎穴、智斗群匪,还能一次次化险为夷,每当观众为他捏一把汗的时候,这位满脸络腮胡子被老妇误认土匪的军人都能摆平一切难题!

    回头想想,杨子荣不会被感情的事情所牵挂,不会被家族企业接手问题所困扰,不会被喜欢哪个姑娘、哪个姑娘要打胎而烦恼,也不会因为事事不如意想参加个选秀节目一举成名完成自己的梦想,他很单纯,就是一心想除掉土匪,即便是受到自己人的怀疑,他也能用自己的本事去证明他没吹牛逼,这是一个纯粹的角色,正因为他的纯粹、洒脱,他才成为2014中国银幕最有魅力的男性角色。

    关键是,这家伙还会做饭!他曾经做过炊事员的啊!

    二、 小鲜肉们都硬了!
    对,林更新、陈晓都硬了!

    不得不说林更新,2012年被徐克挑中拍摄《狄仁杰之神都龙王》,当时真是个羞射的小伙子,演的角色也是会脸红的大理寺年轻医生沙陀忠,之后的角色也都以青涩、呆萌为主,谁叫他颜太好,呆萌起来又可爱,不演青春片当然浪费。

    但这次不一样,完全硬了起来,留起了胡子,剃了板儿寸,成为了少剑波203。原著里少剑波也年轻,但是很沉稳,林更新确实把这种沉稳、果断演出来了,就连最后笑的时候,都不再呆萌,而是一种英雄的惺惺相惜,把这位有勇有谋的首长演出来了,在中国很容易被定型的电影圈,林更新这一步走的太妙。

    再说陈晓,说实话….我只看过他演出过的….《狄仁杰之通天帝国》,感觉就是阴柔范儿,看《智取威虎山》的时候,我完全没想到这家伙是陈晓,戴着眼镜看似哈利?波特的高波(都有波),虽然是书生类角色,但也是硬到骨头里,有一种倔强,有一种勇敢,一种喷薄而出的正义感。

    佟丽娅、韩庚的角色也很不同。佟丽娅饰演的小白鸽温柔的时候连雪都能被热情融化了,狠起来也跟大冰碴子一样吹到脸上都生疼;韩庚则是一个传承,其实就是徐克导演40年前在纽约的一个缩影,当年他在纽约做义工,给观众放映电影,最多的就是《林海雪原》,从而萌生了拍摄这个故事的想法,韩庚这次饰演的jimmy,其实就是他自己。

    三、 徐克依旧硬!
    真的,徐克依旧很硬!光是上山打虎这一场戏就能把人看得目瞪口呆,六十高龄的导演,还能有这般的想象力,还能通过整合亚洲特效团队,打造出不输好莱坞的特效,动作设计上还能让观众兴奋连连,这份对电影的坚持,这份打造优秀电影的决心,绝对是值得现今一大批导演学习的!

    今天在清华听黄建新谈徐克,说徐导在组里还是全组人的精神力量,带领着全组人向前冲,哪怕是遇上暖冬、停水停电这般困难,也能克服困难继续工作,这就是气魄和勇气,以及心无旁骛对电影的坚持,在拍摄期间,能够专心拍摄电影的导演,真的难得!

    让人惊喜的另外一点在于,徐克设计的一大批黑话和桥段,让人捧腹到为情节和主角鼓掌!一个剿匪的故事,除了刺激、紧张,还有能让人开怀大笑同时对主角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桥段,实在让人惊喜,我参与的两场放映,观众都开心到鼓掌,而且这种掌声出现在影片中间,很是难得。

    总的来说,《智取威虎山》是值得去电影院好好沉浸在其中的好电影,女性观众需要去看看到底中国的硬汉是什么样,男性观众也需要看看到底怎么才是一个男人,年底了,去影院刺激一把、乐一把,不也正是贺岁的目的么?
    【详细】
    72611704
  • 圣斗士兰花花
    2017/8/19 16:34:04
    秦始皇的棺材板按不住了,荆轲的棺材板估计也按不住了

    一般般,如果有历史洁癖的朋友千万别来看,超级玛丽苏,没有粉丝滤镜就千万别看了,标准的古偶,霸道总裁男主+傻白甜女主+青梅竹马男二~~~想必你已经猜到结局了吧~玛丽苏偶像剧的标配啊~我觉得最让我受不了的是秦朝人民一水的一字大平眉,我觉得不光秦始皇的棺材板按不住了,荆轲的棺材板估计也按不住了

    一般般,如果有历史洁癖的朋友千万别来看,超级玛丽苏,没有粉丝滤镜就千万别看了,标准的古偶,霸道总裁男主+傻白甜女主+青梅竹马男二~~~想必你已经猜到结局了吧~玛丽苏偶像剧的标配啊~我觉得最让我受不了的是秦朝人民一水的一字大平眉,我觉得不光秦始皇的棺材板按不住了,荆轲的棺材板估计也按不住了

    【详细】
    8761151
  • 柏特焦
    2013/11/12 18:32:22
    关于这片子引发的记忆
      找了很久才找到这片子,找到了也失去了再看一遍的兴趣,借着我隐约的记忆写一下我的所想吧。
      应该是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大概是九七九八年吧)家里买了一台vcd,我爸爸年轻的时候喜欢一些新鲜的东西,所以我家的音响啦,彩电啦,vcd啦,都是村里的第一批。当然在偏远的农村这在当时是非常先进的啦,周围邻居,特别是当时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都是每天租好碟片来我家看
      找了很久才找到这片子,找到了也失去了再看一遍的兴趣,借着我隐约的记忆写一下我的所想吧。
      应该是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大概是九七九八年吧)家里买了一台vcd,我爸爸年轻的时候喜欢一些新鲜的东西,所以我家的音响啦,彩电啦,vcd啦,都是村里的第一批。当然在偏远的农村这在当时是非常先进的啦,周围邻居,特别是当时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都是每天租好碟片来我家看,搞得我家人满为患,我那平时不上课的话就坐在角落里跟着大家一起看电影,听着他们议论啦。当时正值香港的僵尸片、鬼片盛行,所以我经常有看电影看到不敢出屋的情况,也许这正是说明我从小就胆小吧。这种情形持续了有好长时间,当时经常家人没事就一起看一部电影,现在想想真是惬意。
      这部片子就是当时买vcd的时候附赠的碟片,一共附赠了两部,还有一部也是台湾电影叫《娃娃》。小时候什么都不懂,特别是那个年纪就喜欢看一些打打杀杀的片子,妖鬼蛇神才是大家的最爱。偶尔看到这样的片子是很难得的,也会在我一年级的脑袋里产生不明的化学反应,没错,就是一种抑郁的情绪。
      从这片子里我第一次知道女人裹脚这件事,当时我妈妈还给我讲解这个事,因为我姥姥就裹过脚,我现在突然感觉我爸妈的文艺气质才是与生俱来的,而我只学到了那么一点点。
      片子就是讲一个女人的一辈子,从选择嫁人到丧夫再到孩子长大之后自己老了最后自己年轻时候的追求者曾经的穷小子衣锦还乡,可那是两人已是满头白发,令人唏嘘不已。
      你可能会说,这个女人选错了,可是一辈子就这一次,谁又知道自己是对的呢?
      时间过了这么多年,我由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孩子成长为现在的一名硕士一年级的成人。现在网络发达,看电影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我常常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看完一部电影而陷入深思的时候想起一帮人围着电视看着碟片的情形。近些年我培养了看电影的爱好和习惯,我总觉得这是我孤寂的性格使然,现在想想可能是曾经在我心里埋下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吧,哈哈。既然时间不等人,那就仔细品味现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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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某某
    2016/7/26 11:46:02
    当青春逐渐远离,我便开始读不懂你的脆弱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好久没有看台湾的青春片了。 这一次,《六弄咖啡馆》又把我拉回那个永远充满着炎夏充满着雨水充满着青春气息的地方。绣有名字的制服,骑脚踏车上学的小路,道路两边泥泞的稻田,骑机车淋过的大雨。是的,这很台湾,甚至连男女主的口音都重新配成了台湾腔。 这应该算是一个普普...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好久没有看台湾的青春片了。 这一次,《六弄咖啡馆》又把我拉回那个永远充满着炎夏充满着雨水充满着青春气息的地方。绣有名字的制服,骑脚踏车上学的小路,道路两边泥泞的稻田,骑机车淋过的大雨。是的,这很台湾,甚至连男女主的口音都重新配成了台湾腔。 这应该算是一个普普...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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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李子
    2020/6/4 9:33:58
    青春恋爱
    赵艺林表面夸世仁越来越漂亮了,转眼就问世仁鼻子在哪做的,想让其他人认为世仁是整过容的,真真是个坏女人。酒过三巡,大家都喝的比较多,房明录借着酒意向侯世仁表白,侯世仁内心也是欢喜的,两人就当着赵艺林的面开始亲亲了。 一旁的赵艺林实力翻白眼,灰溜溜的自己走人了,...  (展开)
    赵艺林表面夸世仁越来越漂亮了,转眼就问世仁鼻子在哪做的,想让其他人认为世仁是整过容的,真真是个坏女人。酒过三巡,大家都喝的比较多,房明录借着酒意向侯世仁表白,侯世仁内心也是欢喜的,两人就当着赵艺林的面开始亲亲了。 一旁的赵艺林实力翻白眼,灰溜溜的自己走人了,...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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