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谢尔盖·帕拉杰诺夫,前苏联著名电影导演。父母都是亚美尼亚人。从小就显示出他对色彩的敏感和天神一般的绘画天赋。除了绘画,从小他就对电影和音乐有着浓厚的兴趣。1945年,他21岁,求学莫斯科是他一生的转折点。他进入俄罗斯电影学院(VGIK)导演系学习拍片。之后成为老师杜甫仁科的助手。帕氏拍摄了毕业短片《摩尔达维亚的仙女传说》,崭露头角。1954年,在杜甫仁科的电影实验室里,他拍摄完成了现存他最早的短片《Andriesh》。帕拉杰诺夫1964年在基辅拍摄了著名的《被遗忘的祖先的影子》。这部作品为他带来巨大的声誉,同时也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他1968年回到亚美尼亚拍摄了《萨雅·诺瓦》(Sayat Nova,),这是一部天才的杰作,整部电影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很快受到当局的关注,被强制重新剪辑,改名为《石榴的颜色》(Brotseulis kvaviloba)重新放映。1973年12月,前苏联逮捕了帕拉杰诺夫,判处他5年苦役。世界著名艺术家、电影导演组成了一个营救团进行抗议,包括著名诗人刘易斯等。即使这样,帕拉杰诺夫还是在监狱里度过了可怕的四年。他返回到第比利斯,但是当局仍然禁止他拍摄电影。这期间他创作了很多伟大的拼贴画,充满了奇异的幻想和大胆的色彩,如果他不是个电影导演,他依然会作为一位伟大的画家而不朽。1984年,勃列日捏夫政权垮台,局势开始有了变化。在格鲁吉亚知识分子的请求下,政府终于允许他拍摄作品——《苏拉姆城堡的传说》(Arabeskebi Pirosmanis temaze,1985年),这已经是他拍摄完《石榴的颜色》的15年之后了。长期的牢狱生活摧残了他的身体,这位不朽的艺术家于1990年癌症去世。
《被遗忘的祖先的影子》
根据乌克兰作家科秋宾斯基的小说改编。伊凡的父亲被杰诺科人杀死,但是他却爱上了杰诺科姑娘玛丽起卡,恩怨纠葛不允许他们在一起。伊凡远走他乡,后来才知道,玛丽已经死了。爱人的死使他痛苦,直到他又娶了巴拉格娜。但是巴拉格娜是个淫荡的女子,她背着伊凡与一个巫师偷情。最后,伊凡在与巫师的决斗中死去。
这是大师的长片处女作,一出世就震惊了苏联电影界。被认为继杜甫仁科早期作品之后的又一次“电影风暴”。电影的价值在于掀起了一场“美学革命”。
葬礼的场面给人印象最深刻,黑暗阴影如同狂欢的妖魔。黑色的十字架和遥远的祖先们被遗忘的故事,乌克兰民族风情在导演的手中又有了丰富的展示。这一切类似与民俗画一般的东西在导演手中构成了隐喻的符号,通过这些组合到一起,导演执着地描绘出一片远古。
《石榴的颜色》
电影根据亚美尼亚的民间诗人萨雅·诺瓦的传说改编。萨雅是十八世纪亚美尼亚著名的吟游诗人,被人民尊称为萨雅·诺瓦(歌王)。年轻时候得到格鲁吉亚国王的宠幸,被招入宫廷,成为专门的宫廷艺人。美丽的安娜公主爱上了这个会唱歌的年轻人,他也被安娜所吸引。两个人相恋的事很快被国王知道,萨雅被放逐。萨雅最后在一个修道院里出家,过着凄凉地生活。直至最后被入侵格鲁吉亚的波斯王国士兵所杀害,两个恋人再也没有相会过。
我们只能够对这部作品进行大致的描述和小心地推测,任何试图用文字概括这部电影内容的想法都是荒谬的。整部电影没有一句对白,构成电影的元素是一个又一个的哑谜。在这部电影面前我们显得浅薄无知,甚至无法解读那些精彩的画面。电影混合着亚美尼亚民间艺术,包括这个充满智慧的民族的伟大传说、习俗、绘画、服饰、舞蹈和独特的音乐。同时受欧洲天主教和东亚回教的影响,亚美尼亚民族有着不可思议的血统和习俗。单从建筑上看,他们就混合了欧亚两种建筑风格。两种宗教力量的大冲撞赋予了这块土地神奇的传说,而传说又构成了电影新鲜的血液。
帕拉杰诺夫是位诗人、画家、音乐家。上述的三种元素同时表现在这部电影的叙事、镜头和配乐中。导演是用诗人的思想拍摄电影的。大量看起来令人痛苦的意识流,经常找不到前后的逻辑关系。电影运用的是诗人逻辑,观众只需用心感受每一个语句包含的力量和整体的诗意。《石榴的颜色》每一个镜头都是一幅画,有着民间画的风格,色彩以鲜艳为主,特别是一片又一片醒目的石榴红。
导演在电影的开头说,“本片并不是单纯地复述一位诗人的故事,而是尽力重现诗人的内心世界。描写他内心的恐惧、激情和痛苦”。电影通过大量晦涩的隐喻制造出一种诗意的氛围,围绕整个电影的玄奥的艺术感觉道出了中世纪亚美尼亚民族的传统,游吟诗人的遭遇象征这个民族的苦难。但是电影始终流动着鲜红的希望,仿佛是一股神秘的力量,源源不断地给人以震撼。
苏拉姆城堡的传说
TheLegendoftheSuramFortress1984年
讲述的是一个古老的传说。古代格鲁吉亚武士世世代代都无法建立一座自己的城堡,直到一个女巫说,前世相爱的人的后代把自己切在城堡中,城堡才能建立起来。杜尔米坎与恋人离别,在异地他乡飘荡。后来他的儿子返回祖国,为了祖国的独立最后在城堡下献身。影片在基督教与回教的对话当中,真实地再现了民族文化和民族精神。
游吟诗人
AshikKeribi1988年
帕拉让诺夫最后一部作品。
帕氏的电影里始终表现的是一种游吟精神,流浪和命运无常是一个永恒的主题。与前几部作品的晦涩不同,晚年的大师缺少了先锋的姿态,电影开始向简易过渡,我们从中看到了镜头的运动,和简单但是凝练的情节,甚至画面的构成都显得更加成熟。
帕拉杰诺夫从小就显示出他对色彩的敏感和天神一般的绘画天赋。除了绘画,从小他就对电影和音乐有着浓厚的兴趣。
我相信导演是天生来的。这像是个童年的冒险:你在孩子们中主动创造了一个神秘的事物,你观察事物的形状来制造东西。你用你的艺术气质来折磨人。一个导演不能训练而成,甚至是在VGIK(苏联国立电影学院)这样的电影学校。你不能学会。你必须天生就具有它。你必须在母亲的子宫里就拥有它。你的母亲必须是个演员,所以你能够遗传到。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都是艺术上的天才。
导演展示的是根本的事实,还有它转化成的想象、悲哀、希望、爱、美丽。有的时候我告诉其他人我剧本里的故事,我问他们:“是我编造他们,还是他们就是真实的?每一个人都回答,它是编造的。不,它只不过是我观察到的事实。
那个时代的苏联电影,不紧紧是我的,就像一个恐怖时期的心电图。他们是恐惧的心电图。你失去拍摄电影权利的恐惧,你饿死的恐惧,你也会为你的作品恐惧。
一个法院以超现实主义者的罪名判处我,说我把这个社会看成了个妖怪。把我看作是巴黎圣母院顶上的狮头、羊身、蛇尾的吐火妖怪,有着厚猪嘴和大蹄子,面朝巴黎上空。或许我就是这样一个妖怪,面对着令人无限神往的新的一天。
我不需要那种肤浅的荣誉。我的所有电影只有一样是相同的:风格上的相似。我的生命陈述得足够了。我不想找个学校教课,谁试图模仿我都是错误的。
戈达尔:“曾有一座电影的神庙,那里有光,有影像和现实,这座神庙的主人就是帕拉杰诺夫。”
《帕拉杰诺夫:最后的春天》(Parajanov:TheLastSpring),1992年(美国拍摄的纪录片)
《游吟诗人》(AshugiQaribi),1988年,
《ArabeskebiPirosmanistemaze》,1985年
《苏拉姆城堡的传说》(AmbaviSuramistsikhitsa),1984年
《石榴的颜色》(SayatNova),1968年
《HakobHovnatanyan》,1967年
《被遗忘的祖先的影子》(Tinizabutykhpredkiv),1964年
《石头上的花》(Tsvetoknakamne),1962年
《乌克兰狂想曲》(Ukrainskayarapsodiya),1961年
《第一少年》(Pervyjparen),1959年
《Dumka》,1957年)
《金手》(NatalyaUshvij),1957年
《Zolotyeruki》,1957年
《Andriyesh》,1954年
《Moldovskayaskazka》,195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