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耳助太子昭继位 夷吾病逝子圉承袭君位
开方四处没有搜到玉玺,想要严刑拷问太子昭,结果却得知太子昭不见的消息,于是下令紧闭城门全城搜捕。此时介子推已经救出太子昭,太卜因私放太子,无法向开方复命,介子推见太卜可怜,给了一些钱财让太卜带着一家老小到城外躲避。开方没有拿到玉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全城百姓都知道齐侯薨世奸臣祸国,每日很多百姓去宫门口祭拜。
一切就如重耳所料,开方被逼只得发丧,准备在大殿上宣布假遗诏,立公子无亏为新君,要在诸公子兵马到来之前稳定局面。大殿之上,开方宣读伪诏要立公子无亏为新君。关键时刻重耳齐姜太子昭一行乔装赶到,指出那是伪诏。开方指责重耳是晋国公子客居齐国,不得干扰齐国之事。
重耳言明已经和齐姜成婚,先王自然也是他的君父,理当祭拜。太子昭提出要看遗诏,开方心虚,一开始根本就不敢拿出来。诸臣查验是假的遗诏,开方狗急跳墙,诬陷太子昭为夺君位妖言惑众,下令立无亏为新君,对太子昭一党剿杀。此时下人来报,宋国大军来袭,各国大军杀入宫中,声称要助太子昭铲平内乱。重耳解释那是他请来的天兵,同时拿出齐侯传位太子昭的血诏以及玉玺。开方见势不妙挟持无亏威胁太子昭饶他性命,谁知重耳直接用玉玺砸晕开方。
夷吾整日沉迷酒色,竟然将舞姬看成是齐姜。令从奉劝夷吾还是戒酒色以国事为重。夷吾震怒,骂令从再敢妄言,要被挖掉双眼。夷吾怒斥令从都用些丑女人来侍奉自己,令从无奈解释一切都是梁国公主的主意。夷吾痛恨重耳逍遥得意,而他苦心筹划那么多年,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夷吾完全疯了,要杀了那些侍奉的下人。梁国公主深知夷吾废了,令人去秦国速将儿子子圉接回主持大局。
闻讯的子圉很为难,他现在是秦国质子,秦国不放他也无法归国。吕甥建议子圉找赢月讨要过关的符牌逃离秦国,最好是能挟持赢月,这样子圉就有了护身的盾甲。子圉找到赢月,平时在赢月面前话都说不利索的他,今日却口若悬河说了一车,要赢月跟他一起逃走,并承诺等他继位就封赢月为伯姬。赢月觉得好笑,质问子圉是谁教他的这番话。子圉想要绑了赢月,殊不知赢月早就知道子圉的用意,她不仅给子圉准备好了路上的盘缠,还有出关的符牌。离开前,赢月还让子圉写了休书。
秦伯得知子圉逃回晋国的消息是勃然大怒,他认为是夫人和赢月串通好设下的圈套。这时,赢月慌慌张张跑来谎称子圉留下一封休书跑了。秦伯更为震怒,骂子圉是无耻之徒竟然休了赢月。赢月深知子圉此番回去就是要继位,不能让子圉得逞,建议秦伯应弃子圉而另拥立贤明,伯姬夫人清楚赢月的意思是想拥立重耳为国君。赢月言明齐国内乱无法助重耳,若是秦伯现在出手,则是雪中送炭令世人传颂。
子圉顺利逃回晋国,看望病入膏肓的夷吾。夷吾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重耳的错,子圉发誓要诛杀重耳一党为父亲报仇。自打子圉出生,夷吾就从未正眼瞧过子圉,只是如今夷吾能倚重的只有子圉,将玉玺交给子圉。公元前六三七年,夷吾病逝,夷吾短暂的一生虽刚愎自用失信寡德,但守疆土有功以及打压权臣等善举,故后世赠谥号为惠,史称晋惠公。
子圉继位就大开杀戒,他指责重耳是乱象之根,只是重耳远在齐国不能动手,但是拥戴重耳的人定杀无赦以此杀一儆百。勃鞮奉命来杀狐突,他认为此事还有回旋余地,只要狐突书告天下宣布与重耳脱离关系不支持重耳复国夺位,并召回狐毛狐偃还有追随重耳的陪臣, 便可得释。都说忠臣不侍二主,狐突做不出这种事,让勃鞮就将他的命拿去便是。狐突直言单靠杀人不能永远地执掌一个国家,勃鞮劝狐突暂且应下先保命。狐突不愿苟活,既然想要的只是他的命并非连坐,遣走家中下人。狐突自缢归西,勃鞮敬重狐突,跪地向狐突深鞠一躬。
太子昭成功继位,齐姜问兄长为何不派兵助重耳归国主政。太子昭明确告诉齐姜,重耳在齐国是齐姜一人的夫君,他们恩爱度日,羡煞旁人,若重耳回到晋国当了国君势必要繁忙于政务,没时间陪齐姜,更会召回在狄国的夫人季隗,而为了平衡与诸国的关系,可能还要再迎娶几位别国的公主,到那时齐姜该如何自处。太子昭深知齐国已经不再是父亲在位时管相主政那般强盛,现在是内忧外患,根本就没有精力出兵晋国,他还是忌惮重耳之才,若重耳执掌晋国,晋国必定强盛,那时齐国又该如何自处,希望齐姜能明白自己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