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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集
二、怀恩思远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 自难忘。”说起悼念亡者的名句,恐怕当属苏东坡的《江城子》最为脍炙人口。虽然这首词并非写于清明,但古往今来,每逢清明,不知多少人伫立在挚爱亲人的墓前,心底会不由自主浮现出这一首寄托无限思念的千古绝唱。
清明节追思祭拜的传统,相传源于绵山介子推与晋文公的故事。晋文公感念介子推“割股充饥”之恩而设立的哀悼日,是清明寒食的由来。然而,介子推与清明寒食的关系无证可考,多半是后人根据美好的愿望和想象附会而来。事实上,一直到汉代,才有足够证据表明,逝者有了坟墓,因此,祭扫的传统,也应该大概始于汉代。
根据《旧唐书》的说法,寒食节或清明节上墓的礼俗,古籍中并没有记载。但唐玄宗开元二十年诏令天下:寒食上墓。那么,为什么在唐代,寒食节祭扫会成为一种礼仪制度呢?
祭拜先人,一般有两种形式:一种是家祭,在家里设供或在祠堂太庙祭祖;一种是墓祭,就是去墓地祭祀祖先。清明节祭祀祖先主要是墓祭,这大概和清明时天气睛朗,适于户外活动有关。儒家文化倡导孝道,《论语•为政》中讲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千百年来对于“礼”的重视,形成了清明节独特的祭扫文化。
有一首古诗是这么写的: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其实谁都清楚,祭墓的酒食、香烛纸,逝者没办法真正享用。但我们都相信亲人、先祖领受了我们的情意和祭奠。这种庄重的仪式所表达的情感,在道德和伦理意义上是真实和真切的。遥想先人的背影,感念先人的恩德,思考自己的人生,通过缅怀完成了一次对生命的礼赞。清明节的祭扫习俗,承载了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孝道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