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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硬伤让人忍不住想吐槽吐槽。
严重剧透++++++
每拍一次照片就死一个人简直可以说是死亡相机了。
从女主给水开始就想疯狂吐槽,又不是有剩余的情况下,六个人一瓶水还要给别人喝,别人喝完理所当然揣兜里竟然也不要回来?都这么大灾难了不去空屋捡物资反而要去挖山药?好嘛,一个山药差不多砍断挖出来得了,结果把自己爸给挖没了吧。非要上厕所,这种时候了不找个别人看不见
情节硬伤让人忍不住想吐槽吐槽。
严重剧透++++++
每拍一次照片就死一个人简直可以说是死亡相机了。
从女主给水开始就想疯狂吐槽,又不是有剩余的情况下,六个人一瓶水还要给别人喝,别人喝完理所当然揣兜里竟然也不要回来?都这么大灾难了不去空屋捡物资反而要去挖山药?好嘛,一个山药差不多砍断挖出来得了,结果把自己爸给挖没了吧。非要上厕所,这种时候了不找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就行了非要往远处走,好嘛又没一个。这看的我简直要以为是不是灾难片错误示范了。
中间那段一直以为是邪教,没想到最后结果是美好寓意被疯狂打脸,直接给人整蒙了。
女主那个腿伤看的是真的难受,从第一集就在吐槽怎么还不包扎小心截肢结果最后真给截了就舒服了。海上飘着那段大叔莫名其妙死了之后还敢继续大开着拉链睡觉,这心大的简直没谁了。不过按理来说不是会尸体腐烂一段时间后才会引来动物分食么?为什么那么快就差不多了?
kite求救那段太有汤浅政明的风格了!全片最喜欢的场景一个是五人rap一个是春生跑步还有一个就是kite求救了。汤浅政明+好听的音乐+最后结尾的感人竟然让人忘记前面各种bug,私以为可以给到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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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9.3 9:57pm
突然发现后面情节顺眼了点,尤其女主演企业家很有风度。加一颗星?
2021.9.1
一星都不想给,什么垃圾。
2021.9.3 9:57pm
突然发现后面情节顺眼了点,尤其女主演企业家很有风度。加一颗星?
2021.9.1
一星都不想给,什么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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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作品体量有限,但是思想和艺术高度超出同类题材的《守岛人》。《守岛人》只是直接表现了人物守护国土的各种感人事迹,而没有挖掘出更多东西。给人的印象仿佛是,人物事迹只是朴素爱国情怀与诸种偶然因素所共同促成的缺乏深厚土壤的“盆景”。马克思主义认为,国家的本质是阶级统治的工具。不存在超越阶级的国家也不存在超越阶级的爱国。在本片中,爱国的阶级性被体现出来。父亲在女儿经历九死一生后谈到他一直随身保存的
尽管作品体量有限,但是思想和艺术高度超出同类题材的《守岛人》。《守岛人》只是直接表现了人物守护国土的各种感人事迹,而没有挖掘出更多东西。给人的印象仿佛是,人物事迹只是朴素爱国情怀与诸种偶然因素所共同促成的缺乏深厚土壤的“盆景”。马克思主义认为,国家的本质是阶级统治的工具。不存在超越阶级的国家也不存在超越阶级的爱国。在本片中,爱国的阶级性被体现出来。父亲在女儿经历九死一生后谈到他一直随身保存的铁钩的来历:农奴主曾用这把铁钩插进他的锁骨。而康米和PLA的到来使他过上了“人”的生活。对于一个没读过书的边民,他其实没有太多朴素爱国情怀,并没有“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的高尚觉悟。对他来说,国家、国旗是代表的毛和康米,是代表的解放和保护他的阶级的力量,而他维护国土和国旗则是在维护自身的阶级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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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这个戏,以为搞互联网和创业的哥们都会喜欢,但是当我向他们极力推荐的时候,他们看了一集就放下了。他们和钢铁侠埃隆·马斯克一样,觉得这个剧不专业,现实神奇多了,这不就是个肥皂剧,也太肥皂了。是的,我的朋友都是高智商,一个参与过互联网投资,一个是高能程序员,一个是ios工程师。他们看了一集就弃了,共同的感觉是,没啥意思,没意外,这个公司肯定要成功,一旦固定就无趣了。而且里面的压缩算法,他们
我很喜欢这个戏,以为搞互联网和创业的哥们都会喜欢,但是当我向他们极力推荐的时候,他们看了一集就放下了。他们和钢铁侠埃隆·马斯克一样,觉得这个剧不专业,现实神奇多了,这不就是个肥皂剧,也太肥皂了。是的,我的朋友都是高智商,一个参与过互联网投资,一个是高能程序员,一个是ios工程师。他们看了一集就弃了,共同的感觉是,没啥意思,没意外,这个公司肯定要成功,一旦固定就无趣了。而且里面的压缩算法,他们可能早就脑子里想过n多次。反而回归现实如何实现。
他们会在观看中从娱乐的状态转换为思考状态。开始思考这么快的下载,那文件肯定也会越来越大,文件大小的增速肯定会比网速更快。以前网速低网络只有图片,现在网速快了,几十g的蓝光,你还是觉得慢,他们看到的是问题,我们看到的是简单的快感和yy。试想迅雷10元会员咔嚓能一秒下100g的片,腾讯2元会员可以和100个人视频蹦迪不卡断?想起来很有趣就继续想看,而他们,早就自己给自己剧透了。这个现象给我的启发很新鲜,以前还没思考过。照例来讲,一个喜剧片,够搞笑,演员刻画的出彩,剧情单集有包袱,整体有发展,最后有高潮,制作班底参与过周六夜现场、六人行等,是一个妥妥的好片啊。事实证明,豆瓣和imdb都是8分。但有一个问题不能忽略,这是个貌似很极客的片,真正极客的人不买帐,观众或许也会跟风不买。这种圈内题材,很容易落在两头不靠的尴尬境地。大众用户看不懂或者觉得闷,真正圈内人觉得不行,不是这个味道。真正喜欢的,反而是一群口味奇怪的小众。所以其实这个貌似快要神剧的片,国内没火起来,没引进,盗版网站也没推的很厉害。朋友圈和sina微博也很少见到话题。但能看到的口碑是一致的好。其实想想也很简单,他主打用户应该是一些喜欢美剧搞笑风格,对互联网一知半解的但很有热情的我们吧。但是我还是脑残的觉得好,因为互联网确实密布我们的生活,互联网的故事不能只有一种解读的形式,好像乔布斯只能仰望?好像商业故事只能励志?其实这些发生在当下的故事,拿来恶搞拿来拆解,也很有趣,看的是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切身反应。比如普通屌丝拿1000万,马上走,还是拿100等2年赚1亿?在公司快要完蛋时候跳槽还是先跳一步?在大公司享受资源还是在外面苦战?代码再牛逼也要学会营销牛逼?不都是在发生或者即将在我国发生的互联网故事?想想这些,这剧也是难得。这就是一个互联网时代的关于青春关于选择的古老命题而已。话说到现在,我们可以看出不是所有的职场剧,专业剧都能牢牢锁定目标用户。用户是来娱乐的,你扯的东西如果太让他们出戏去思考上班时候的那些事情,比如如何融资,如何做算法,他们会累,也会觉得你说的并不到位,如果你试图很到位,也错了。因为大众会觉得闷。律政剧和医疗题材一直长青,就是因为除了专业的事情,大量还是人文故事,每个案例都有着不可预期性。专业的医生和律师也会喜欢看,因为具体的case他们可能也没经手过。普通观众的生活和这些职业太息息相关了,看的时候思考自身的利益相关,很容易进入剧情。类型剧的成功,对目标用户的思考,还是要再深一步,先叨叨到这里。我专门聊片的微信订阅号:liaoliaopian欢迎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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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事以迷人的姿態開場:主人翁遭受槍擊創傷經歷是如何拿來賣錢。由此,我們意會到,電影呈現出比恐怖主義還要令人驚悚的消費主義(消費主義是在其社會型態中生存的人們難以察覺的一點)。呼應:電影畫外音提示,在瀕死之際,故事主人翁和魔鬼做了一場浮士德式的交易。
2、我們看到一個生命體如何受到世界與命運的騷擾而質變,從校園槍擊、恐怖攻擊、藥物與性體驗、未婚生子、閃爍的鎂光燈、功名利祿……。
1、故事以迷人的姿態開場:主人翁遭受槍擊創傷經歷是如何拿來賣錢。由此,我們意會到,電影呈現出比恐怖主義還要令人驚悚的消費主義(消費主義是在其社會型態中生存的人們難以察覺的一點)。呼應:電影畫外音提示,在瀕死之際,故事主人翁和魔鬼做了一場浮士德式的交易。
2、我們看到一個生命體如何受到世界與命運的騷擾而質變,從校園槍擊、恐怖攻擊、藥物與性體驗、未婚生子、閃爍的鎂光燈、功名利祿……。娜塔莉波曼演唱會中那句「I'm a private girl in a public world」,精采的詮釋了「異化」 這一點,演繹出一個沾染毒癮、酒精中毒、與人疏離且令人反感而無可取的偶像巨星之人物形象。這是對於搖滾巨星個人成長史描寫,不論社會或心理層面,還要恢宏與深刻的一部電影。
3、逆光天后(Vox Lux,2018)行進間穿插的快速播放影像部分,製作上有愛蜜莉的異想世界(Le fabuleux destin d'Amélie Poulain,2003)的味道,只是這種喜劇性質如今是黑色幽默,重在挖苦、嘲笑、反諷。
4、故事序曲從一九九九年科倫拜校園事件化引而來,葛斯范桑獲得金棕櫚的電影大象(Elephant,2003)正是以此為題材製作。二十年過去,逆光天后(Vox Lux,2018)表現出一種如毒品或酒精,試圖以流行分散注意力的膚淺的消費型態的快樂主義之失敗,也許我們的意識會強力將自己維持在麻木狀態中,可是我們的無意識,我們的夢,仍將揭露出我們的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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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原著和电影时,我一直在想的问题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Leda拿走了娃娃。在书中,有一处电影没有的展现的Leda的心理描写,发生于这一行为之前。
“Or the voices, yes, especially the voices that mother and daughter attributed to
在看原著和电影时,我一直在想的问题是,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Leda拿走了娃娃。在书中,有一处电影没有的展现的Leda的心理描写,发生于这一行为之前。
“Or the voices, yes, especially the voices that mother and daughter attributed to the doll. Now they gave her words in turn, now together, superimposing the adult’s fake-child voice and the child’s fake-adult voice…But no, I felt an unease as if faced with a thing done badly, as if a part of me were insisting, absurdly, that they should make up their minds, give the doll a stable, constant voice, either that of the mother or that of the daughter, and stop pretending that they were the same.”
吸引Leda目光的母(Nina)女(Elena)对着娃娃说话,母亲的孩童声音和孩子的成人化声音都被附加于娃娃身上,这种不和谐使得Leda不安,她认为并在心里坚持娃娃应当拥有一种同一的声音。
为什么娃娃拥有同一的声音如此重要,以及娃娃是什么?在海滩上,大的威胁来自于电影中得到强化的男性帮派的粗俗,暴力,和凝视。而直击内心的是这种暴力也复制于母女关系中。混杂的、互相模仿的女性声音失去了边界,女孩将成长为没有出路的年轻母亲,一具性凝视下的身体,而年轻的母亲孩童般的声线则显示其当下险恶处境及早熟的母职扮演之荒谬。她们在男性掌控的粗俗世界中的关系是权力的争夺关系,一种病态的相互折磨。强加于娃娃的声线是将这种母女关系具象化。借由这一纽带,Leda不仅回忆起自己与女儿的关系,而且因这一不和谐的破绽重温了对于划分明晰的母女权力级别及身份的维持的失败。她所想要维持的有文化,有身份,有学识,从容镇定,独立的姿态,以及女儿成人离家后因获单身自由而重具有性吸引力的身体,都在这一不和谐破绽下被瓦解。女儿不会成长为成熟独立的女性,母亲也不会得到解放和出路,一切并不是随着岁月向前而正向前进式地发展。正如书中Leda的顿悟,“ a mother is only a daughter who plays.” 她以为已放下或逃离的处境重新回归。一具身体可以拥有两种声音,正如作为女儿,自我,和母亲的界限并不明晰。Leda又一次不再是作为一个独立的女人,而是某种母职功能存在。这种功能的失败蔓延至定义其整体。一切社会阶层攀爬的努力和文明的表象不堪一击,从稍稍破绽就可瞥见一切仍是由暴力和无理性笼罩的深渊。Leda的边界感受到了威胁,与远远逃离的低阶层家庭背景和残酷世界中失势状态的曾经溶解在一起。
拿走娃娃的缘由因此是多层次的。首先,这是她针对男性恶意所带来边界感消失的反击。Leda本是来到海滩悠闲度假。Nina和Elena所属的男性主导的大家庭却粗鲁地侵入了静谧的海滩。在书中,他们操持的地方口音刺激着Leda的神经,使她联想到那不勒斯郊区的暴力和粗鄙,以及其与母亲失败的关系,这是她毕生致力于逃离和划清界限的地带。电影中,英文的共同操持使得方言的象征削弱,但仍有痕迹,而这种粗鄙的暴力更多由行为展现。初始,男人们开着快艇,快艇锋利地划破平静的水面和其象征的平静。渐进,群体中的女人和孩童在男人对所有物的宽容和’庇护’下对其他人进行指使和羞辱,这种矛盾在电影院中上升到顶峰,Leda的反击呈现十足无助。拿走娃娃,是剥夺这一群体所庇护的脆弱所有物之最脆弱成员,造成的动荡遍及整个群体,是一种复仇。
其次,拿走娃娃也是一种惩罚和重赋权。惩罚女儿,也惩罚曾作为年轻母亲的自己。在Leda的回忆中,孩子并不是纯洁的,而是近乎于邪恶的存在。会毁坏其Leda幼年珍视的娃娃,对无辜的身体进行摧残和标记,会怀着纯粹又无辜的恶意打她,会拖累她的学术生涯,使她失去自我,失去身体的魅力,使她再次陷入无法挣脱出身之困境的热潮。在海滩上她被年轻的母亲Nina吸引,是在其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无助的身影。在其凝视下,这具身体极富魅力。电影中,在Leda与其的短暂社交中,这具身体拥有着强烈的同性吸引力。然而这具身体的行动随时由其女儿的需求所定义,又被其所处的男性大家长家庭所限制,呈现无助之姿。沙滩是其失败展演和发挥魅力的有限舞台。另一方面,Nina与Leda的女儿年纪相仿,她透过其姿态也对叛逆敌对女儿作关联。因此,可以说Leda从沙滩的母女看到了女儿的幼年和成年两个阶段,而不仅仅是将母亲看作母亲这一身份。Nina占据女儿与母亲的双重身份,如同娃娃(Nani与Nina的字母位移和对照)。拿走娃娃,是重访Leda与女儿的旧时关系,并重新通过剥夺玩具的形式幻想这一关系之主导。这种破坏性的重赋权也曾以Leda出轨的形式实现过。在与有学术声誉和地位的教授Hardy的外遇中,与其说是重拾激情和爱的能力,不如说是透过上位者的凝视和这一关系产生汲取上其权力的假象。获得上位者的认可和爱,进入学术界,远离家庭,远离母职,树立自我的身份和边界成为可能,但这是困难且煎熬的,甚至羞耻的。现在,只需拿走绑定年轻母女的娃娃并带入年轻母亲身份就可以实现母女关系中的赋权。女儿的精神支柱被抽离,只得陷入无助与无理性,而年轻母亲虽然心焦于娃娃踪迹不明,却不再需要陪女儿过家家,因为道具之不可寻。因此年轻母亲拥有了更多精力抒发自我之苦恼,散发年轻的魅力,并建立新的社会关系,与Leda交谈,与Will(文中的Gino)调情。但同时,Leda曾离开女儿对她来说是煎熬和自责的。影片中,透过她对Nina的凝视,可见后者之不成熟。语言粗俗,竖中指,对女儿忍无可忍的脏话,对婚姻关系的背离,浓妆严密,衣着暴露。拿走娃娃使得Elena高烧不退,Nina的生活更为焦头烂额。Leda借此对Nina母职的过失进行惩罚,但同时也是对其自身在与女儿关系中的不称职进行惩罚。再者,借由对于他人关系的操纵,使得Leda获得了一种去性别的赋权。她旁观一切,却掌握了事件的核心,这种感受是平常生活中需掩饰和不可得的。
最后,拿走娃娃是解放。在电影和书中都有一场景,及Leda在偷走的娃娃口中先是发现了脏水,而后又在清洗过程中发现了蠕虫。天真无辜的娃娃口中爬出蠕虫,如同片中和书中Leda屋内的一盘被赠送的美丽如静物画的水果,表面魅力无暇,内在已经腐烂。这可看作平淡体面生活充满肮脏和危机背面的隐喻,也可看作一个体面个体不为人知的黑暗秘密。但蠕虫又不止于此。蠕虫是一具女性身体的产物,如同婴儿寄生于母体。Nina和Elena在沙滩上将娃娃作为共同的孩子抚养。而被赋予性别的娃娃则继承了这一性别和母职,在原书21章Leda与Nina的对话中可知,Elena决定让娃娃同其姑姑Rosaria一样怀孕。蠕虫则是娃娃孕育的孩子。被寄生与可惧的寄生正是母体与孩子的关系。这种敌对及黑暗的关系很多时候成为母女关系的主导,打破理所应当的爱的滤镜。拿走象征有孕育能力的母体的娃娃并帮助其清楚腹内脏水及蠕虫,也是对Nina和Leda自身从母女关系和母职中进行解放。
在书中,清除蠕虫的篇幅(22章)为:
“ I should have noticed right away, as a girl, this soft reddish engorgement that I’m now squeezing with the metal of the tweezers. Accept it for what it is. Poor creature with nothing human about her. Here’s the baby that Lenuccia stuck in the stomach of her doll to play at making it pregnant like Aunt Rosaria’s. I extracted it carefully. It was a worm from the beach, I don’t know what the scientific name is: the ones amateur fishermen find at twilight, digging in the wet sand, as my older cousins did four decades ago, on the beaches between Garigliano and Gaeta. I looked at them then spellbound by my revulsion. They picked up the worms with their fingers and stuck them on the hooks as bait; when the fish bit, the boys freed them from the iron with an expert gesture and tossed them over their shoulders, leaving them to their death agonies on the dry sand.
I held Nani’s pliant lips open with my thumb while I operated carefully with the tweezers. I have a horror of crawling things, but for that clot of humors I felt a naked pity.”
由此可见,Leda想到童年时期男孩子们用类似的蠕虫作饵钓鱼,并在此刻摒除对爬行软体动物的恐惧而对其产生了一种纯粹的同情。被用作饵的蠕虫此刻使得Lena想到了母亲这一身份下的她和Nina。她们都在男权社会和家庭中作为一种功能而非独立个体而存在(这书中17章,Leda提到这点“How foolish to think you can tell your children about yourself before they’re at least fifty. To ask to be seen by them as a person and not as a function. To say: I am your history, you begin from me, listen to me, it could be useful to you”)。拿掉蠕虫,解救的不仅是娃娃,也是蠕虫本身,是解除相互纠缠的关系。
娃娃主导了Leda海滩上诸多事件的推进和发生,也主导了其情绪的变化。在小说最后,Leda向认为能同她产生共鸣的Nina坦白是自己拿走娃娃并被刺伤并踏上归途,也意味着她的痛苦虽说并不是女性和母亲独特的体验,但仍然得不到包括其他女性在内的人的理解。在男性主导的世界中,她仍需独自面对自我的羞耻和苦难。她逃离被暴力和粗鄙充斥的海滩,如同逃离一个微缩的糟糕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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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冬月渐暖
2013年,赵薇导演的电影《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狂收七亿多人民币,拉开了“国产青春片”的帷幕。随后,《同桌的你》《匆匆那年》《左耳》《何以笙箫默》等电影陆续涌入市场,试图以夭折的爱情为主线,以固定模板的商业片,来唤起观众对青春的怀念。
文/冬月渐暖
2013年,赵薇导演的电影《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狂收七亿多人民币,拉开了“国产青春片”的帷幕。随后,《同桌的你》《匆匆那年》《左耳》《何以笙箫默》等电影陆续涌入市场,试图以夭折的爱情为主线,以固定模板的商业片,来唤起观众对青春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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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集之前,整体都能用惊艳来形容,虽然第六集稍微有些膈应人,但是总感觉应该是瑕不掩瑜,面对这么一个顺下来的命题,看到了崎路人的坚韧与斗志,对塑造人生观颇有帮助。
直到看到了这一集……
冷漠,进不去,是最直观的感受,本来还抱有一丝希望,以为会再多个能多少有些共
看这集之前,整体都能用惊艳来形容,虽然第六集稍微有些膈应人,但是总感觉应该是瑕不掩瑜,面对这么一个顺下来的命题,看到了崎路人的坚韧与斗志,对塑造人生观颇有帮助。
直到看到了这一集……
冷漠,进不去,是最直观的感受,本来还抱有一丝希望,以为会再多个能多少有些共情的例子,结果不知不觉就“推开世界的门”了。
随之而来的是愤怒,这都是啥?这和我们有啥关系?
首先,从选材来说,这一集不合格。命题不错,是离婚后,重新开始的日子,如果是讲讲大家再婚之后的幸福生活,那就精准点题了。不过都选了什么题材呢?三个例子,不约而同的都是二孩家庭,颇有家底。怎么这么像呢?因为都是在一个离婚事务所蹲点蹲到的,有没有穷人离婚的?片子没拍。有没有家暴离婚的?片子一带而过。那么多题材,唯独只选了这么仨。
其次,从叙事编排来说,这一集不合格。作为主线的离婚事务所形同虚设。这方面可以去学学上访那一集,把镜头多给你的主线人,让她带你看,用她大量的案例来填补篇幅中来不及表现的大多数。但是,全集下来,主线人的位置是缺失的,她唯一的作用是引出三个例子。之后几乎全部交给每一对纠葛。
第三,从引导上来说,这一集绝大部分不合格。第二个例子的重头戏是携儿逼宫,理由是过生日。结果牵扯出太多没有交待的细节,需要观众脑补,什么中考了?过生日?拿玩具?离婚两年?这些基本信息都没有,一个个蹦出来。第三个例子更是莫名其妙,欠债一千万?爸还在?已经离婚了?房子九百万?去找个班上?虽然观众的确没有傻到到最后都分不清怎么回事,但是这些就在看的时候把注意力分散了。
第四,从观点上,这一集不及格。看纪录片要走出的一个误区是误以为这东西就是现实,里面没有观点,几乎每个纪录片的背后都有一个主旨,而这一切都取决于让你看什么,不看什么。所以和剧情片相比,只不过纪录片的素材变成了现实拍摄。承接第三点,由于注意力分散了,观众只能化身老娘舅,全神贯注的猜事情原委,看到底谁好谁坏,忘了我们是来看这些人是怎么开始人生第二次的。
第五,一个大忌讳,主人公镜头感太强。要说完全没有镜头感不太可能,毕竟不会像徐童那样在城乡结合部摸爬滚打,况且即使那样做,也不能摆脱每个人下意识地表演欲望。但是这个片子下的功利性太强了。第二个例子,感觉整个摄制组都是女方携儿逼宫的一个筹码,而且这个场景还被剪进来了,而男方也感受到压力,也来接受采访,挽回颜面,真正拍成了新老娘舅。第三个例子,全家大胆露脸。是为了直播造势吗?不得而知。
最后,点题上,大大的不及格。相比前六集,之所以能给我或多或少的感动,是因为每个人都各有各的不幸,但是通过努力,几乎所有人都勇敢的去迎接人生第二次,甚至是人生第三次。而这一集,仿佛全是人生第1.1次,全是第一次这个大版本之后更新的小副本,未来可能还有1.2、1.3、1.35、1.38等等,在这些永无止境的鸡毛蒜皮之后,才可能到人生第二次。而相比前六集的磨难,婚姻失败这道坎,就更加难迈吗?
虽然不可能让当事人参与制作,但是整个片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当事人的指导下完成的,你得拍我这个,你不能拍我那个。路人看不见导演的意图,看不到鲜明的观点。稀里糊涂的,然后就交作业了。“反正我也蹲守了,我也跟拍了,就这些素材,你们剪吧。”——相比前几集,这里看到的更多是这样的摆烂。“你们也看到了,人家愿意露脸已经了不起了,甚至全程马赛克的都剪进来了,我尽力了。”
我只想说,好的纪录片,意义是啥?不就是展示平常不容易看到的,去连接散落在时间里的碎片,去理清那些仿佛理不顺的,去揭示埋藏的暗流涌动吗?
这一集,真应该给其他集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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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是天生的“浪子”,不适合进入封闭的一对一婚姻围城,影片里的阿嫲,短发、衬衫、裤子,没挂慈眉善目,大部分时间面无表情,嵌入不了典型的阿嫲形象。她的个人史,子女不了解,兄弟姊妹不往来,只能从辗转的一个个情人那里拼凑,温柔时亲手洗内裤,豪爽时甩一两千打牌,生气时摩托车不让坐,浓情蜜意时许下一起打拼买房子的承诺,仿佛与她们厮混的那个人,才
有些人是天生的“浪子”,不适合进入封闭的一对一婚姻围城,影片里的阿嫲,短发、衬衫、裤子,没挂慈眉善目,大部分时间面无表情,嵌入不了典型的阿嫲形象。她的个人史,子女不了解,兄弟姊妹不往来,只能从辗转的一个个情人那里拼凑,温柔时亲手洗内裤,豪爽时甩一两千打牌,生气时摩托车不让坐,浓情蜜意时许下一起打拼买房子的承诺,仿佛与她们厮混的那个人,才是被画家赏一丁点白,瞬间眼波流转,从平面画布活过来的人。
社会上对于少数群体的态度,在影片中可窥知一二。大舅的回答是:“不知道,知道这些要做什么”,赶紧转移话题,说起庙会头阵要来了,姨妈连声否认不知道,衣服赶快洗一洗比较重要,不要被晒黑,白白的才能卖个好价钱。二舅先提起与家暴的爸爸通话的事情,肢体语言是两手交握、得意的笑、喝水,问起妈妈喜欢女生,就右手不停磨砂左手。老一辈的同龄人即使隐约了解,都一口咬定不知道,内心觉得这无关紧要。
妹妹的女儿阿琳满口支持,认为这是她人谈恋爱的正当权益,不要妨碍别人,别人自己开心就好,不被承认很可怜。另一个女儿阿玟的态度是不知道要不要支持。其实阿琳的满口祝福也是一种理想化的支持,她的外婆就是少数人群的一员,在她与外婆相处这么多年里,她并没有从细微处去想象她们该如何生活,需要什么,抽象的口头支持帮助甚微。 阿玟的态度代表许多暧昧不明者,中间派,支持一个人天生的权利需要理由么,不需要,难道爱一个人还需要举办一场听证会,才能论述其合理性,异性恋为什么不需要经历此流程,还会被不停催婚。
妈妈潜意识认为告诉两个女儿不好,可以把女人带回家来,但是不要明说。女儿根本都不了解,台北桥下有一群和妈妈相似的人,所以她并不害怕出柜。并不身处这一群体的外人对她们知之甚少,又没有足够爱的动力去了解,说“我支持”这一句话本身,不比“我不清楚”高出多少。
大家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不说重要的话,母女共同生活三十几年,在心里预设可能的对话禁区,永远在聊买菜、洗衣服、亲戚这些无足轻重的话题,我们的嘴皮不停翻飞,我不停地看到你进进出出,可是我们没有在真正交谈,这就是问题。片头女儿一开口对话,母亲就摆出抗拒的姿态,沉默。片尾女儿问叔伯姨妈,“三十多年过去再进老屋有什么感觉?”他们回答:“哪有什么感觉,东西都坏了,怀念过去要做什么,过去的东西都淘汰了。”经历过剧烈时代动荡的人们,对于苦难习以为常,走出门遇见了,有种熟人间又打照面,挥挥手的感觉,个人细微的情感不值一提,把它们供上圣坛,“那日子还过不过了”,所以一切都没什么好说的,摊开讲它干什么,反正饭照样吃,河水照样流。但是那些创伤,妈妈提起来还存有把他剁成肉酱的愤怒,梦魇里永远害怕被找到的恐惧,女儿被猥亵由此对妈妈爱意的怀疑,不拿出来在阳光下晾晒,放在柜中成为骷髅,我们都还活着,我们可能只是仅仅活着,笑着毫无温度。很多人纠结母亲是否知情,倾向于美好的不知情,抛开这个答案本身,她跟妈妈说了,她一口否认,她讲出来,这就够了,在黑夜中发生的故事链条就此斩断,不会代际遗传,成为下一代子女身体内的遗毒。
阿嫲对于孙女“爱不爱我”的问话,第一遍戏谑地说:“你这么坏我还爱你”,第二遍是无意识的反射,“你爱我我就爱你”,第三遍才是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我爱你”,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情感,需要女儿把大家都拉到镜头下,一层一层剥开含泪的洋葱,露出最纯粹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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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man 的悲情不在于最后是否通过养马得到了救赎,而在于他试图把孩子、监狱给予他的控制转移到马身上。甚至试图通过宣示自己养马的成功,来向女儿展示自己的威信,来反过来控制女儿。他渴望得到爱,却是通过不断地转变控制与被控制的身份来得到爱。简单地说,一段一开始就不能足够平等的感情,除非是找到一个不断渴求仰视的灵魂,否则永远都只能带给自己和别人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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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man 的悲情不在于最后是否通过养马得到了救赎,而在于他试图把孩子、监狱给予他的控制转移到马身上。甚至试图通过宣示自己养马的成功,来向女儿展示自己的威信,来反过来控制女儿。他渴望得到爱,却是通过不断地转变控制与被控制的身份来得到爱。简单地说,一段一开始就不能足够平等的感情,除非是找到一个不断渴求仰视的灵魂,否则永远都只能带给自己和别人伤害。
全片中,最有灵性的一个情节是,在 Roman 放肆地对着 Marquis (马)宣泄了自己的愤怒和攻击性后, Marquis 神奇的看到了藏在 Roman 攻击性背后的卑微、怯弱和充满渴望的灵魂,当一人一马以这样的方式首次靠近时, Roman 真实的情感第一次被一匹马看到,原本的攻击性通过眼泪得到释放。
一头野兽如何能被驯化?片中铲屎大总管 Myles 曾给 Roman 一个答案,有些野兽是可以被驯化的,而有些则永远不能 —— 你能给马的只能是一片草原。
当 Roman 冲着女儿嘶吼 “我是你的父亲,我爱你” 的时候,那不是爱,只是控制欲的表达和释放。而当 Roman 读着女儿的信,开始明白女儿在想什么,在渴求什么的时候,才是他学会爱的开始。
一段关系中,最怕的是以爱之名。当披上了爱的外衣,一切私欲都可以得到理解,一切侵犯都可以得到体谅。当我们挥舞着爱的大棒,肆意地攻击别人的时候,谁才是真正需要被驯服的野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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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生还者》(The Last of Us)无疑是2023开年后第一部备受瞩目的美剧,“顽皮狗”大热游戏改编,HBO出品,佩德罗?帕斯卡、贝拉?拉姆齐、安娜?托芙等人主演等等,这些要素都使它注定成为热门大剧。
《最后生还者》(The Last of Us)无疑是2023开年后第一部备受瞩目的美剧,“顽皮狗”大热游戏改编,HBO出品,佩德罗?帕斯卡、贝拉?拉姆齐、安娜?托芙等人主演等等,这些要素都使它注定成为热门大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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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从小深受日本动画滋养长大的人来说,我在这个世界里感受到了少年的青春热血、恋爱的青涩懵懂、惊奇的穿越冒险……人类所拥有的勇敢、善良、友爱以及残忍、虚伪、自大,可以说日本动画打开了我认识世界的一扇窗,它给我带来了无数新鲜而又不乏深刻的体验。
但是偶尔也会遗憾, 作为从小深受日本动画滋养长大的人来说,我在这个世界里感受到了少年的青春热血、恋爱的青涩懵懂、惊奇的穿越冒险……人类所拥有的勇敢、善良、友爱以及残忍、虚伪、自大,可以说日本动画打开了我认识世界的一扇窗,它给我带来了无数新鲜而又不乏深刻的体验。 但是偶尔也会遗憾,文化基因深深刻于每个人的骨血之中,虽然我们可以喜欢甚至热爱那些拥有普世价值的艺术作品,但总归缺少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与震撼。《小蝌蚪找妈妈》《雪孩子》《九色鹿》……这些简单质朴但却有着独属于我们中国的文化审美和艺术风格,它们在我的心中永远是无可取代的优秀作品。 近些年来,国漫崛起的口号声一浪更比一浪高,我的内心当然无比喜悦,但在众多3D、赛博朋克、以及各式日漫风格的作品中,我又有些失落,不能说这些作品不优秀,可我始终还是对那些自由的、诗意的、浪漫的中国动画念念不忘,而《中国唱诗班》的出现弥补了我的遗憾。 《相思》 传统故事中的才子佳人,借红豆相思的诗意传达情感,江南水乡的氤氲和淡淡的哀思相得益彰,点到为止、含蓄克制的爱情是独属于中国的浪漫表达。 《元日》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伴随着爆竹声,中国人迎来了自己的春节,欢乐喜庆的氛围仿佛让屏幕外的我们每一个人都置身其中,花灯、爆竹、烟花、河灯、孔明灯、舞龙舞狮、相互拜年的人们、顽皮可爱的孩童,这些仿佛都离我们越来越远,我们可能再也无法感受到彼时新年浓墨重彩的热闹,但仅仅想到几千年后的我们,仍然还在过着和祖宗同样的节日,就已经足以让人感动到流泪了吧。(个人觉得嘉定四先生在这里显得有些赘余) 《游子吟》 游子吟是我最喜欢的一集,除去真实感人肺腑的母爱,盛儿眼中造型多变的火焰、入梦时的瑰丽想象,都是天真童趣的完美体现,让人不禁联想到将夏蚊拟作成群鹤的沈复,这大抵是独属于中国古代文人苦中作乐的浪漫。 《饮湖上初晴后雨》 这个故事个人认为比较一般,而且感觉和诗歌的联系也不大,不过小曼这个女性角色的塑造真真是绝色,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才女,反而倒是比一大群爷们要出挑很多。 《夜思》 夜思是比较奇怪的一集,可以说它是观感上最佳的一集,因为它的分镜转场真的非常非常厉害,很能体现制作团队的技术水准,故事本身也没大问题,顾维钧和东北的故事能戳中绝大多数中国人的心,从家到国也更好的将《夜思》的主题升华了。不过因为故事选材的问题,这集作品没有继续延续上面四集的基调,那种充满诗意、古典而又含蓄克制的情感和本集想要传达的故事与情感略有冲突。 整体而言,《中国唱诗班》很大程度上扩充了现有的中国动画的风格和题材,希望他们可以越走越远,做越来越多的中国精品动画。 END 个人公众号:紫苏影像 欢迎关注,和大家分享一切美好有趣的事物,也可以做大家的树洞哦~ 2013年的老片子,但之前确实没看过。 今天第二次看到自媒体的3分钟看电影版,感觉创意还不错,于是到优酷补了一下课,似乎也只能用“就这”来评价了。 其实前半部分还凑合,从坏搭档主动被抓就开始塌腰了,高潮没顶上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2013年的老片子,但之前确实没看过。 今天第二次看到自媒体的3分钟看电影版,感觉创意还不错,于是到优酷补了一下课,似乎也只能用“就这”来评价了。 其实前半部分还凑合,从坏搭档主动被抓就开始塌腰了,高潮没顶上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看很多影评说不错,爆米花电影就别要求那么多了,似乎也有道理,毕竟有优酷会员就约等于白嫖,但还是想从头到位捋一捋,看看究竟问题在哪里。 现在想来,男主被设定为黑警是否有必要? 剧情需要1- 男主当黑警被罚在冥界当警察。 剧情需要2- 把金子-坏搭档-大事件和主角串连起来,让主角更有理由参与到调查中来。 似乎有点道理,但男主表现的有些懦弱胆怯,虽然说是为了早晨刚刚温存过的妻子,但收了金子说退出就显得太没担当了,起码我看着感觉男主被坏搭档打死并不冤枉。 然后主角死了,上天了,被征召了,换了副面孔又溜溜达达的去参加自己的葬礼了,这尼玛就离谱。等于说前世黑警错误不但没任何惩戒,反而有了便利条件。 不过接着更离谱,随便抓个怪就和男主自己收的金子联系上了。然后顺顺利利的发现坏搭档有问题,顺顺利利的被大胖子跑掉,顺顺利利的收缴大部分金子。 然后抓坏搭档,结果坏搭档好像知道所有金子一定会被拿到冥界警局,早准备好了高科技。 大闹警局劫了金子,然后准备开大,还抓了女主。 最后,啪啪啪砰砰砰,砍瓜切菜化解危机,大结局…… 现在似乎明白了,男主可能是干什么都太顺利了,导致剧情往高潮推进时没立起来,毕竟确实没出什么力气,就像流水账一样结局了。 嗯,确实就是流水账,没有任何高光时刻的流水账。 那么从编剧的角度看,如果男主最开始不是黑警,让他含冤而死是不是会好一点? 而这一切,包括男主死后进入冥界警局,都是坏搭档安排好的,是不是更吸引人一点呢? 从坏搭档是幕后主使的角度出发,为了破坏冥界,或者让冥界和阳间合二为一,自己汲取到巨大能量,或称霸世界,或放出魔王,所以他需要有特别能量的这两部分黄金。 坏搭档潜伏人间数年,已经悄悄的收集到一部分,另一部分早就在冥界警局封存,他要想拿到那一部分黄金,没有权限,所以他需要让男主含冤而死。 但这里他不会亲自出手,而是隐于幕后嫁祸,然后安排男主被黑帮一个大块头杀死。 这里男主的设定调整为野兽刑警,绝对的暴力执法,眼里不揉沙子,正义化身那种,武力值枪法天赋点满。 坏搭档知道以男主他不屈的性格,或者某项特质,一定能够进入冥界警局,调查自己的死因。事实也是如此,男主即使到了冥界,也是狂放暴力,本来都要安排他喝孟婆汤转世了,硬是挣脱了鬼差束缚他的手段,宁可灰飞烟灭也不愿蒙羞投胎。 此时局长收到某个消息,思索片刻后同意男主临时调到冥界警局,在新搭档的监督下返回人间调查自己的冤屈。 利用自己对老工作单位和同事的熟悉,男主和新搭档溜进警局档案室,找到他的档案,发现嫁祸的东西,也就是直接导致主角含冤而死的,是一块有花纹的黄金。 此时那个黑帮也销声匿迹了。 主角连见都没见过这东西,这时新搭档就有用了,他在冥界警局的某个档案里见过类似的东西。 主角为了洗刷自己的冤屈,无意间就成了坏搭档的棋子,他要调查封存在冥界警局的那些黄金。 好搭档不知道,但冥界警局局长和冥界高层当然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所以不可能同意男主调查。男主意识到事情不简单,自己找到的黄金也没上交。 新搭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私下找到局长,此处作为伏笔不细表。 男主这边暂时耐住性子,凭借生前暴力刑警的绝对实力,帮新搭档完成两个案子。 设定,怪物在人间必须附身,能力比普通人还弱,只能说是苟活。解除附身后立刻会被拖到人间和冥界的一个夹层世界,叫灰界好了。这个世界并没有活人,但建筑和人间差不多,只是非常破败。 这个世界天空是个大漩涡,通往冥界,男主死时也是发现周围人都不见了,似乎还在刚才的建筑里,但非常破败,因为进入了灰界,出来后被吸入冥界。 男主临时刑警的身份即将到期,新搭档可怜他,带他远远的看看女主,设定是不能和家人接触和说话,进入一定范围就会被排斥。 此时坏搭档还没暴露身份,去安慰女主,不过并没有泡妞的意思,只是安慰。但男主还是吃醋,但他毕竟已经死了,所以从最开始的愤怒不甘,到最后认同坏搭档也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但坏搭档和女主确实都没那个心思,而且女主已经准备离开伤心地,去国外工作一段时间。坏搭档送上祝福,还有个小礼物,此处为伏笔。 这时消失的黑帮有了消息,两人前往调查发现大块头,这家伙居然听命于隐藏在人间的一个怪物boss。 怪物boss很聪明,潜伏在黑帮里,但冥界警察无法对普通人出手。 于是男主向坏搭档发暗号求助,(主角没死时安排个伏笔,两人有特殊暗号)坏搭档制造假象惊走了黑帮,假装不明所以的一起对付怪物boss。 怪物boss比普通怪物强,在人间附身比普通人还厉害一些,但也不是野兽刑警的对手,被打的解除附身,最后舍弃附身抓住坏搭档(故意被抓)一起进入灰界。 怪物boss在灰界能发挥实力,并控制附近死亡刚刚进入灰界的灵魂和二人对垒,二人立刻陷入被动。 危机时刻冥界警局大部队赶到,大场面战斗,控制住节奏,主角救下坏搭档,新搭档消灭boss捡到黄金块。 坏搭档被牵扯进来,主角和新搭档带着坏搭档前往冥界警局,看是不是能送坏搭档回去。 困了,有空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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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爵



“无极”,其实就是一个充满幻想的世界,就像是乌托邦一样。而陈凯歌只是把所有人物的命运都放在了“无极”里,任他们在里面战斗、恋爱、渴望、失望、生存抑或死亡。“无极”里的感情是我们这个世界也同样存在的,只是那些神奇的力量
“无极”,其实就是一个充满幻想的世界,就像是乌托邦一样。而陈凯歌只是把所有人物的命运都放在了“无极”里,任他们在里面战斗、恋爱、渴望、失望、生存抑或死亡。“无极”里的感情是我们这个世界也同样存在的,只是那些神奇的力量有待我们自身提高。
再来说的是《无极》里的故事。
任何世界都由一种精神支撑着,而大家把这种精神人物化就成了神。“无极”里的神就是由陈红那个角色来扮演的。她推断了各种事情的发生,也决定了每一个在“无极”里的人物的命运。
然而命运可不可以更改,不是看神的意志,而是看你有没有这种改变命运的渴望。自己的命运在自己手上,只要你选择握紧,就算是输那也只是为了赢的一次练习。
没有人是可以常胜的,所以只要你赌,不管赌多小或多大都请带上失败的心理准备。输了,就认了。
光明将军不认输,一赌再赌搭进性命;奴隶昆仑不怕输,死而复生为心爱的人穿上黑袍跨越时间;刺客鬼狼很怕死,最后却自己选择烟消云散;王妃倾城不敢爱,却还是不顾一切的爱错人;北公爵无欢谁都不信,执着的实现着自己的梦想终究还是因为生命的结束而不得不放弃……
如果要说这是一个爱情故事,那么就太肤浅了,那些试图举例说明红颜祸水的人更是糟蹋了这部电影。就像人生,WHO的人生只有一个故事?当人物在悲剧里不可自拔的时候,难道就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倾城因为鲜花盔甲而爱上了他的主人,多么可悲的是当她说出一个谎言试图救自己的爱人时才知道同一个面具下竟然是另外一张脸。她拿一个真相作为谎言,来救那个以为是救过自己的人、来害那个曾经救过自己的人。
人生的奇妙,往往在于错误。而生活的亮点,却因为一闪念的醒悟。故事是悲剧性的,结局却是充满希望的。
还要说的是《无极》里的人物。
大将军光明——自以为是的家伙。你可以把他看作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失去所有的笨蛋,但他实际上也曾经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而苦苦挣扎过。一个那么骄傲的将军,为了得到一个女人的爱,竟然会做了骗子。爱情面前,尊严似乎也贬值了。
奴隶昆仑——雪国的最后希望。奴隶是不会站的,他会!所以鬼狼说他不是天生的奴隶。他愿意做将军的奴隶,理由很简单:因为跟着他有肉吃。直到鬼狼告诉他,雪国人个个会奔跑而奔跑是因为渴望,他才开始了解自己,知道自己要什么。他的爱也特别简单,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好好活着,他就可以笑得像冬天的雪花一样清澈。
王妃倾城——为爱痛苦的女人。女人最傻的地方就是为了相信爱情而去相信别人,倾城就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相信。可是她的悲剧正是因为她相信的爱情一开始就是错的。当她丢下昆仑纵身跃上光明的马背和他一起从昆仑头顶跨过时,她的幸福感和昆仑的失落感正好撞在一起。两个本应相爱的人,却只能看着爱情而得不到爱情。倾城的痛苦也许是值得的,因为最后爱他的人为了她愿意穿越时空给她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想想这部电影的英文名《The Promise》,他对她说:“不要死,要好好活着。”
刺客鬼狼——背叛了自己的叛徒。刘烨的这个角色是我在电影中感受最强烈的,因为他,我一直哭一直哭到结局。他是悲剧的另一条主线。身为雪国人的他为了活命,全身被无欢烧焦而穿上了黑袍。但在他认识了昆仑以后,就活得更像个雪国人了。他最后因为鲜花盔甲而选择了放弃生命,他说:他始终觉得自己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但有一个人他对不起,就是他自己。
北公爵无欢——严肃的悲剧制造者。他制造悲剧,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悲剧。他只是因为当年倾城的一次欺骗,而放弃了做好人的机会。他痛心流泪,他放声大笑,他优雅的拿着金手指,甚至是他挥一挥手中的扇子,都那么的迷人。这个角色找咱们家锋锋是找对人了。他说:世上想要的东西都可以得到,只要你够坏!
最后要说的当然是导演陈凯歌。
懂得商业运作的导演何止冯小刚一个,陈凯歌也深谙此道。只是大家都看到他自信满满的样子,觉得他太高姿态了而已。对于很多人都不看好的《刺秦》,我已经非常喜欢了。那里面就算是周迅的一个小小的盲女的角色都那么出彩,我真是不知道那些不喜欢是怎么来的。这部电影一出来就得到太多非议,搞得我都不敢看。幸好我看了,要不然怎么对得起我对陈凯歌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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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verick



编导:赛德里克·克拉比希
编译:何振淦
〔编译者按〕:《人人都找猫》的编导、法国的赛德里克·克拉比希原是读哲学的,后入法国影界,最后又入美国电影学校,获影片艺术硕士头衔。1983年,正式作为摄影师、导演投身法国影坛后,就主张“电影应该是非营利性的、省钱的”。他认为影片作者最好“少考虑意识形态、多注意邻居的日常生活,以便最终在政治上更有力量。
编导:赛德里克·克拉比希
编译:何振淦
〔编译者按〕:《人人都找猫》的编导、法国的赛德里克·克拉比希原是读哲学的,后入法国影界,最后又入美国电影学校,获影片艺术硕士头衔。1983年,正式作为摄影师、导演投身法国影坛后,就主张“电影应该是非营利性的、省钱的”。他认为影片作者最好“少考虑意识形态、多注意邻居的日常生活,以便最终在政治上更有力量。显然,他是主张生活化的平民电影。
在影片《人人都找猫》中,编导克拉比希是具体体现了他这一思想。在剧本中,克拉比希通过年轻妇女克劳埃丟失了自己的宠物——猫,而从力求找到这猫的过程中,表现了巴黎第十一区的众生相。这一区原是一个新旧建筑兼有的街区。居民主要是普通劳动者,这里没有“英雄”事迹,也没有复杂、离奇的情节。克拉比希却通过女主人公克劳埃的行动和邻居的互助行为,让人们看到了这一街区居民的互助精神,也让人们看到了群众对环境和经济变化的形象反映。法国影评界肯定《人人都找猫》是“一幅生动的真实的生活画幅”,值得鉴赏和深思。
巴黎第十一区·早晨
这里新旧建筑并存,不时可以看到耸立高空的建筑起重机与五、六层高的灰色居民楼。
早晨8一9点钟,居民楼一套房间。女主人克劳埃坐在沙发上,正冲着电话讲话:“我说,我就走一星期,真的,不算什么,我已浇了花草,直到复活节。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暂管我的猫。OK,多谢了,敬礼。”
克劳埃不满地挂上电话。让·米歇尔与让一伊夫两人从邻室中出来。米歇尔是克劳埃的同居者。他扶着让一伊夫的肩,说:“让一伊夫,等一等,别添麻烦。”
让一伊夫没有听他,背上背包,走出房门,同时说:“不行,再见,敬礼!”
米歇尔无可奈何,站立在门口喊道:“让一伊夫!”让一伊夫没有反应,径直下楼。
克劳埃在房里大声说:“这声音怪亲切。嗨,米歇尔,你真不能管我的猫克里奇?”
米歇尔:“我说不行,不行,你也见了,真不是时候,我刚惹烦了伊夫,脑袋里有比你的猫更重要的事……我需要有点空闲……”
克劳埃:“你惹怒了伊夫?”
米歇尔:“没错,他开始只关心自己了,可是……你买东西了没有?”
克劳埃:“没有,米歇尔,我没有时间,我想说,你也可以去买么,我不是,我不是你的保姆……”
米歇尔:“你不是保姆……唉,你怎么啦?”
克劳埃:“谢谢,米歇尔,跟你合住真怪亲切的……”
米歇尔:“噢,我不是你丈夫!咱们没结婚么。”
克劳埃:“这我心里有数。”
米歇尔:“我可愿意住在你这里。不过,这究竟不好意思。否则,OK!”
克劳埃:“是啊……可你真的不能看管克里奇?”
米歇尔:“不行。你只要在高速公路旁,像所有人一样,晃一晃……”
克劳埃:“不行,我希望你是开玩笑?”
米歇尔:“不是玩笑,为什么?这不是一出悲剧么……你把它藏在塑料袋里,合上,拉上拉链……”
克劳埃坐在沙发软椅上,猫在她身旁叫,克劳埃摸了摸猫的头,然后,看桌上的一张纸。这是她的备忘录,这样写着:“去换护照”,“去旅行社取票”,“付发票账”等等。然后,猛然站起,要走。
在公寓大门口,克劳埃同邻居打招呼。
看门人在窗口,看见克劳埃,同她打招呼:“怎么啦,带克里奇去散步?”
克劳埃:“唉,我说你有兴趣管克里奇一个礼拜好吗?”
看门人:“不行,不能因我有三只猫而必须看管本区的所有猫吧?”
克劳埃(提高嗓音):“噢,行啦,不能指望你啊!”
看门人:“不行,总得有个理由么!”
克劳埃:“对啦,就这样。你待在家里,关上门吧。”
看门人:“就这么同我说话?”
克劳埃:“你说,同一个看门人……”
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穿越马路。
马路边有一家命名“休闲咖啡馆”的小咖啡馆。馆内仅有几位青年在闲坐、喝咖啡。
克劳埃径直走进咖啡馆,向侍者阿雷斯基走来。(猫叫。)
克劳埃:“嘘。阿雷斯基,你知道谁能看管我的猫?”
阿雷斯基:“不如去面包房问问。”
克劳埃:“去面包房?”
阿雷斯基:“他们必定认识很多人。”
克劳埃:“在哪儿?”
阿雷斯基:“就在马路拐角。”
克劳埃表示谢意后,来到面包房,在门口同一个南方口音很重的店员谈话。
伙计:“那你从这儿开始向左拐,第一条马路,再向右拐。你不会迷路的。那儿,准有人能帮你,在‘台朗迪爱咖啡馆’,你什么都能找到的。”
克劳埃走出咖啡馆,一个系着大围裙的老板在门口,给克劳埃指路。
让一玛丽:“就这样,你直接去14号,不远。就在左边,那儿,有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寓所
在门庭口。
克劳埃问一位老夫人。
克劳埃:“你是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你找雷纳夫人有什么事?”
克劳埃:“因为我有只猫,想找一位能看管的。”
雷纳夫人:“我就是雷纳夫人。请进来……房内挺杂乱……我已有六只猫,你知道。多一只,少一只,无所谓……”
克劳埃进入雷纳夫人的房内,在一张软椅上坐下。
雷纳夫人:“是谁让你来的?”
克劳埃:“是‘休闲咖啡馆’的阿雷斯基。”
雷纳夫人:“因为你去了‘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那是偶然去一次。”
雷纳夫人:“你说一杯咖啡10法郎,太贵了。至于那一带的小咖啡馆,才4法郎一杯,质量也不错,总之,我只同你说说,悉听尊便。你的猫叫什么?”
克劳埃:“克里奇。”
雷纳夫人:“克里奇?一只黑猫叫这名字,不错。不过,可以叫它‘小黑’。”
克劳埃笑了起来,抚摸猫。
雷纳夫人:“它很胖么……啊,它太胖了。你看我的那几只,都很瘦,就像皮包骨头似的,它们每天只吃一顿!”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就是一顿,每天下午6点左右。然后,我就没事,可捱到明天。这够了。”
克劳埃:“可你肯定吗?”
雷纳夫人:“肯定,我的兽医同我说的,千万不能多吃。”
克劳埃:“是啊……只是指猫,没有问题?”
雷纳夫人:“对你的猫是没有问题,我习惯看管了。你可以放心。去年夏天,共看管了十只。人都去休假,把猫都送来托我管,你看这有什么办法?”
雷纳夫人:“我同你说,我常让男人失望,但我从未让一头牲畜失望过。从来没有……就这么样,再见。”
克劳埃:“再见。”
雷纳夫人:“假期愉快。(对猫)兰波,你留在家里,这时候别出去了,该上床睡觉啦!”
雷纳夫人寓所
雷纳夫人手拎杂物篮,穿过一条马路。遇到克劳埃。
克劳埃同她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啊,一切顺利吗?”
雷纳夫人:“马马虎虎。该让它习惯一下,是吧。有的人说,动物是人的伙伴,但动物中,也有胆小的。”
克劳埃的同事弗洛好奇地问:“谁啊?”
雷纳夫人:“猫。”
弗洛:“是猫啊!”
另一个同事维多丽亚来到,对弗洛说:“敬礼,挺不错吧?”
弗洛:“还好!你不错吧?”
维多丽亚:“你这阵子在干什么?”
弗洛:“什么也没干,如果你有什么差事让我干,别忘了给我电话啊,我会很愉快的。”
维多丽亚:“没错。”
雷纳夫人(对克劳埃):“你今晚走吗?”
克劳埃:“是的,今晚走……我已有三年没休假了。这回,我要好好吸一阵空气,舒畅一下。”
维多丽亚(对弗洛):“有人运气好……下次,你去吧!再见。”
弗洛:“再见。”
克劳埃同雷纳夫人等告别。
两周后·雷纳夫人寓所
在里昂车站附近。
克劳埃手拎行李,从车站出来。她两周后始归,她决定去看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寓所。
克劳埃敲门。寓所内传来收音机及狗叫声。雷纳夫人来开门,克劳埃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
雷纳夫人:“你好……请进。”
克劳埃问:“还好吗?”
雷纳夫人:“不行,不行。我把你的猫丢了。”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它走了三天啦……”
克劳埃:“可是,怎么会呢?”
雷纳夫人:“头一个星期,整整七天,挺好,没事,后来,三、四天前……我把厨房的窗户打开了……从此,就再也没有见到它。克里奇跑了,我找过,我问左右邻居,没有人见过猫……”
克劳埃不安地以手抓头发。
雷纳夫人继续说:“我晚上睡不着。这是第一次,丢了猫,你能信我吗?”
克劳埃:“当然,我非常相信你……”
雷纳夫人:“啊,你相信我……这太好了。”
克劳埃:“可它去哪儿啦?”
雷纳夫人:“好,你跟我来,我让你看……”
雷纳夫人穿过客厅,转人厨房。
雷纳夫人:“来这儿看,别害怕,我还没有收拾完。我总是没有时间收拾,你走近一点,别害怕。”
雷纳夫人(指着窗外):“我想、它经这儿跳到房顶了,它很可能落人凯勒大街21号,杜波阿夫人家了。如在这边,就落在木匠家,你可以去看看,他们知道,我同他们说了。”
克劳埃:“啊,是吗?”
雷纳夫人:“我甚至去过好几次了。我不敢去了,我感到别扭,尤其是没有人看到过猫,在院子里或其它任何地方,没有人见到过。”
邻居处传来打鼓声。
克劳埃:“这儿也听得见?”
雷纳夫人:“这儿听得见。听这嘈杂声。(对邻居)听听你们的声音。停下鼓声别震聋人,喂,喂!”
邻居朝雷纳夫人窗口:“听你的破锣嗓子。”
雷纳夫人:“你才破锣嗓子,别叫了,关上窗,我们听得烦死了……”
凯勒大街·杜波阿夫人家
克劳埃同杜波阿夫人在院子里。杜波阿夫人向克劳埃介绍。
杜波阿夫人:“从上面下来的猫总是落在那儿。它们走过我家的窗户,我看得见,这是没问题的。”
这时,杜波阿先生来到院子。
杜波阿夫人:“杜波阿,你睡在上面,你见到一头小猫,黑颜色,而在它背上有一撮白毛。(对克劳埃),是这样吗?”
克劳埃:“对,全黑的,它的背上有一撮白毛。”
杜波阿:“我不知道……不是我……”
杜波阿夫人:“对,问你,我只是问问你,见到过没有?”
杜波阿:“我没有。”
杜波阿夫人:“好,要是你见到这么一只小猫,你就对这位小姐说,杜波阿。”
杜波阿:“同意,如果我见到一只猫我就会对你讲。”
克劳埃笑了起来,然后,同杜波阿夫人一起走向大门。
杜波阿夫人(对克劳埃):“就这么样。他们来自热带国家,但是没发明热水,哈哈。”
克劳埃:“对。我要走了。”
杜波阿夫人:“好,可你可千万要小心。他们不是最坏的,但是,非洲人……对黑人,还是小心为好。对了,你去过旁边的木工房吗?”
克劳埃:“没有。”
杜波阿夫人:“我去过,要是我,我就急着去找,因为他们抓住猫,就会吃了它……”
木工房
这是一间木工房,有三个非洲木工在工作。机声嘈杂。
克劳埃进入。同木工打招呼。
克劳埃:“对不起……”
由于嘈杂声大,三个工人不予理会,克劳埃朝站在她右方的工人打招呼,“对不起,对不起。我是隔壁15号的,因为我丢了猫。有人说,猫可能来过这儿了。”
工人甲:“是吗?”
克劳埃:“你见了没有?”
工人乙:“是怎么样的?”
克劳埃:“它是黑颜色的,背上有一撮白毛。”
工人甲:“猫叫什么?”
克劳埃:“它叫克里奇。”
三个工人笑了起来:异口同声说:“克里奇!”
克劳埃:“对,如果看到了,请打个招呼,可以吗?谢谢啦!”
一个工人答应:“如果看到了,当然可以。”
克劳埃:“谢谢啦,再见。”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躺在床上,正在哭着。
邻室的米歇尔掀起帘子,进来。
米歇尔:“怎么啦?有那么严重吗?”
克劳埃:“别管我。对我来说,是严重的……”
米歇尔:“别这样,我是想说,你会找到猫,它会回来的。一头猫,它有很多本能,有人说它老了吧?”
台朗迪爱咖啡馆
克劳埃与雷纳夫人站在柜台前。
雷纳夫人(对克劳埃):“这就是我同你说的杜耶梅,如果你愿意,他可以帮你去贴广告……”
克劳埃:“噢,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贴。”
米歇尔突然出现在她的右侧。
米歇尔:“不必了,再说,我也可以帮她忙……”
雷纳夫人:“还有‘好嗓音’如果你愿意,他也可以,但你贴得愈多,就来得快……”
克劳埃:“好嗓音?”
雷纳夫人:“……他可以帮你忙对,人家叫他‘好嗓音’,因为他唱得好。总之,现在他唱得少多了,因为他只有灾难,所以,他对什么也不感兴趣,两年前,他老婆跑了,以后,他就只同他的狗一起过……”
克劳埃:“跟谁?”
雷纳夫人:“啊,他的狗。”
克劳埃:“啊,同狗在一起。”
雷纳夫人:“他是个画家,但是,他不总拿画笔,他可以帮你忙。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介绍给你……”
克劳埃:“啊,多谢你了……可是我认识他,是我邻居……”
雷纳夫人:“啊,是吗?你知道,这可怜的,他被开除了……”
克劳埃:“是吗?是怎么回事?”
女招待插进来说:“正因为这样,人们称他,多么不幸,他总碰到不幸。”
雷纳夫人:“是啊……”
“好嗓音”进来,站在柜前。
“好嗓音”(对克劳埃):“你好啊……”
克劳埃笑答:“你好。”
大街上
米歇尔和克劳埃从自家门前出来,在人行道上站定,杜耶梅在等他们。
米歇尔:“你好!”
杜耶梅:“你们好!”
克劳埃:“你好!”
米歇尔手提一只口袋,克劳埃夹着一些小广告,手里拿着胶水。
米歇尔:“我看,咱们也许分开好。我走那条路,然后在‘休闲咖啡馆’碰头。”
克劳埃:“好,我同意。”
杜耶梅(对克劳埃):“啊,我同你一起吧?”
克劳埃:“当然……”
杜耶梅:“当然?”
克劳埃:“是啊……事实上,这样好。看来你得在那儿,连续跑两条马路……我呢,我继绻跑,这样好。”
杜耶梅:“不行。这样好吧,我可以留在这里,这样好……”
克劳埃:“不行。而那样更快一点。”
杜耶梅:“不行。这样好,可这不妨碍我,不妨碍……”
克劳埃:“不行。如果分开,这更快……”
杜耶梅:“不行。我要两个人,唉,我同你,这样好……”
克劳埃:“好,同意了。”
她说了就朝左边跑,杜耶梅跟着她……
克劳埃在不远处的墙上涂胶水,杜耶梅随即贴上广告。传来木工房的锯声。
克劳埃:“这声音,甚至在这里也有……”
米歇尔在边街上,正往一块招贴牌上贴广告。然后朝一男子看见广告说:“这不是我的猫,是我女伙伴的。如果你见了,号码广告上有……”
看广告的男子离去。不远处,克劳埃同杜耶梅也在招贴牌上贴广告。一个男子从邻门出来,看到克劳埃忙着贴广告,他立即上去帮她贴好。
克劳埃:“这是我的猫,万一你看到了,你可以打电话通知我。”
男子:“噢,这猫,我不太……”
不远处,米歇尔手提胶水,在继续贴广告。他贴完广告,突然卷起广告纸,扔进垃圾桶。
当米歇尔要盖上桶盖时,发现克劳埃同杜耶梅正从另一方走来。
米歇尔急忙招呼两人,随口说:“噢,正巧,真奇怪,你们贴了不少,你们怎么贴的?”
克劳埃:“就这么贴呗……”
米歇尔:“你们上哪儿啦?可歇一会儿吧。我们到‘休闲咖啡馆’去吧!”
克劳埃:“你太夸张了,米歇尔……”
米歇尔:“事实上我贴的比你多得多,我相信……”
克劳埃:“噍你说的。”
米歇尔:“我敢打赌……”
雷纳夫人寓所
在客厅里,雷纳夫人坐在一张软椅上,正打电话,小狗躺在她邻座的沙发上睡觉,红色电话机在她膝盖上。
雷纳夫人:“你同‘互助协会’打电话了吗?”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也坐在一张软椅上,打电话。室内可以听到邻居的击鼓声。
克劳埃:“等一下。”她去关上窗户。接着又去拿话机:“谁啊?”
雷纳夫人寓所
雷纳夫人在客厅中,继续打电话。
雷纳夫人:“你应该打电话,现在就打……我要奥迪尔,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就住在凯勒大街。她管很多动物,尤其是猫,也许她会碰到,她怎么通知我们?还是打电话给‘互助协会’……”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冲着电话):“喂,‘互助协会’吗?”
在“众贤寺”附近的街上
雷纳夫人在行人道上正同几位老夫人在商谈。
雷纳夫人:“你们认识那位在本区丢了猫的年轻姑娘吗?”
奥迪尔:“她是什么样的人?”
雷纳夫人:“是个棕色头发的小姑娘,脸色发白。”
奥迪尔:“我不认识。”
雷纳夫人:“她总穿条牛仔裤,羊毛衫胸开得很高……”
奥迪尔:“我没有见过,我不认识。”
雷纳夫人:“你会记得的,你记不起来了,但是她已在本区住得很久了。”
奥迪尔:“是吗?可是我住这里不太久。”
雷纳夫人:“噢,贝布莱脱,我们走吧。”
五位老人向前走去,一个老人在拐角处超出了四位,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中。
贝布莱脱:“我说,今儿正是大好天气,是吧!”
面包房
老板娘站在柜前,她用手理了一阵头发。
克劳埃来到面包房,和几个顾客在一起。
劳拉:“看来,你丢了你的猫?”
克劳埃:“你怎么知道的?”
劳拉:“是福罗希夫人告诉我的,这可怜的太太,你回来时,她刚走。”
克劳埃寓所
电话铃声在客厅中响着。克劳埃从邻室进来。她接电话。
克劳埃:“喂?”
奥狄尔寓所
奥狄尔听电话。
奥狄尔:“我是奥狄尔夫人。”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在软椅上继续接电话。
克劳埃:“奥狄尔夫人,啊是的……是的……她同我说了,是的,是……是……”
奥狄尔夫人寓所
奥狄尔夫人穿了一件花衫衣,坐在一张柜子前,接电话。
奥狄尔:“是雷纳夫人同我描述了;而且,她还同梅那太太说了。”
梅那夫人寓所
梅那夫人在接电话。
梅那夫人:“我是梅那夫人。是雷纳夫人同我说,她把你的猫丢了。”
维希诺夫人寓所
她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肩有点斜,在接电话。
维希诺:“我住在伏尔泰广场,太远了,请你同维尔果廷夫人联系。”
维尔果廷夫人寓所
一个白发的小老太,在不远处的餐桌上,有一盆鲜花,窗开着。
维尔果廷夫人:“不论怎么说,我认识一位太太,她的猫丢了两个月之久,后来,又找到了。总之,别丧失希望。”
杜布罗维斯基夫人寓所
杜布罗维斯基这位老夫人,坐在一张大软椅上打电话。她化妆得很浓,却显得潇洒。
杜布罗维斯基夫人:“人家说我是‘猫我友联合会’主席。总之,我就是‘猫我友联合会’主席。目前,我还不清楚,但人人都丢猫,这太可怕了。”
小区广场
通过各式房顶,可以看到巴斯底庭院的尖塔。
有人在说:“你必须打电话给亨利埃特,或者说,亨利埃特·克拉伏。我,我没有见过,但我可以到阿里格大街转一圈,它们被各种气味吸引了。我尽量照办,如果事情还是那样,我会打电话,再见……找到你的猫……这是一个联合会!它是管猫的。那头带一撮小白毛?我们可以帮你找到,因为有很多猫。”
又有一个人声,在说:“你听着,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只有从电话里找。我们的电话,它们被各种气味吸引了。如果还是那样,我打电话给你,再见。”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这位夫人在一张桌上接电话,十分仔细地记着什么。
亨利埃特夫人:“尾巴呢?很好。我现在要给你提一些重要问题。它几岁了?它有项圈吗?”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坐在一张软椅上正在打电话,米歇尔坐在他背后,正在摆弄各种装饰物。
克劳埃:“是的,红色的……”
米歇尔用一个类似炸弹似的装饰物,佯装扩大器,在插话。
米歇尔(唱着):“我的小红猫,一天早晨跑了。”
克劳埃在她前面微笑。
克劳埃:“轻一点。”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冲着电话):“好吧,它吃什么?对,对。很好,你热蔬菜?”
米歇尔拿着一张画了一头猫的纸,给克劳埃看,克劳埃微笑。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夫人:“很好……你已经打电话给杜波阿和雷纳夫人,告诉她们在窗前放一盘维斯卡(猫食)。”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还在打电话。
她看了米歇尔的画后,大笑起来。
米歇尔(学猫叫):“咪呜,咪呜。”
克劳埃:“看你的样!”
克劳埃(冲着电话):“这管用吗?”
米歇尔(唱着):“我丢了……我丢了我的猫。”
克劳埃转身,做了一个手势,要他低声。
亨利埃特寓所
亨利埃特夫人(冲着电话):“我听不见你的电话,你家里在放音乐。”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笑得很欢,冲着电话:“是吗?”
米歇尔(唱着):“啊,啊,我丢了我的猫,我丢了我的猫。”
亨利埃特寓所
亨利埃特(冲着电话):“是的,是的。再说,你是怎么管克里奇的?”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起身,拿起另一个类似炸弹的装饰品,当扩大器。
克劳埃(冲着话筒):“因为我去乡下度假,住在一个朋友家,它跳到一家人家的屋顶……”
米歇尔:“咪呜……噢,噢……”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还在客厅中,他继续冲着话筒。
亨利埃特:“对,对。但你知道,对我来说,这不容易,这么样,它可能从一家人家的屋顶上摔下来,它可能骨折了!”
阿里格菜市场
克劳埃沿着市场的台阶走着。市场放着商业性音乐,克劳埃在人群中继续走着,边走边吃樱桃。
音乐师在奏乐。克劳埃来到乐师面前,看他们演奏。
克劳埃看毕演奏,穿过市场,与亨利埃特相遇。
亨利埃特夫人:“你是那个丢猫的姑娘吗?……”
克劳埃:“对啊!”
亨利埃特:“亨利埃特,亨利埃特·克拉伏,我们在电话里谈过了……”
克劳埃:“啊,是的,可你怎么知道是我呢?”
亨利埃特:“是这样。我刚才在那里遇见奥狄尔了,是她对我说的。”
他向左边望去,发现奥狄尔从肩上卸下背包,拿着手杖,给她俩打手势。
克劳埃:“她认识我?”
亨利埃特:“对,她认识你。”
巴斯底广场
克劳埃和亨利埃特夫人穿过广场,躲开了个冒烟的摊贩。
亨利埃特夫人:“维尔蒂格廷夫人在那里。奥狄尔夫人也在。还有杜波阿夫人,雷纳,这里要特别小心。就像人说的,大海里捞针——但它在那,不远,它靠近我们,我肯定,它不可能在别处的。总之,不会超过五天吧……”
克劳埃:“啊,对。”
亨利埃特:“我认识一个人,他对这个区,特别熟,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他陪你。”
克劳埃:“这,对。”
克劳埃家门前的街道
杜耶梅在行人道上等着人。克劳埃出现在阴影中。
克劳埃:“噢,是你啊……”
杜耶梅:“啊,没错。”
两人在行人道上互相致意。
克劳埃:“行啦,咱们走吧。”
杜耶梅:“行。”
克劳埃:“你全区的老人都认识?”
杜耶梅:“没错,有时甚至包括青年。”
克劳埃:“亨利埃特夫人,你怎么认识的?”
杜耶梅:“亨利埃特夫人,是他管我,当我出事以后,是怎样回事?”
克劳埃:“你出事故?”
杜耶梅:“是的,是怎样回事,那是我小时候,从屋顶上摔下来了。”
克劳埃:“从屋顶上?”
杜耶梅:“可是,后来就慢慢好了,不过我在巴斯底——布洛涅医院至少待了一小时。”
克劳埃:“怎么会摔下来?”
杜耶梅:“是骑自行车……有一天,有人借辆车给我……我车骑的不错……我低着头也没有闸……我甚至红灯也不停车……就这样……我可以玩赛车。我也能拍过贼美的照片……”
克劳埃:“你拍照片?”
杜耶梅:“噢,我没有相机,要是有一架的话,我拍的照片贼美……因为……我看到一些东西都是别人看不见的。唉,就这么样,是在……因此,我可以拍一些贼美的照片……但是,我没相机……就这么样,你是干什么的?”
克劳埃:“我搞化妆……我是化妆师,替模特儿化妆,供给时装杂志,就这么样。”
维尔蒂格廷寓所
这是一位白发老妇,在客厅中打电话:“喂,我是维尔蒂格廷夫人……你的……我给你打电话,是关于克里奇的事。”
克劳埃:“你怎么有新消息了?”
维尔蒂格廷夫人:“没有……什么也没有,但是我同你说说,让你了解情况……”
克劳埃:“好,多谢了。”
维尔蒂格廷夫人:“是的,今天天很好,这段时间,这天挺不错。”
克劳埃:“是的,再见。”
面包房
克劳埃在面包房,朝柜前收账处走去。
劳拉:“怎么样,总是没消息?”
克劳埃:“没有,没有啊。”
她拿着一条长形面包放在账柜上。
克劳埃:“一只长形面包。”
劳拉收完钱,同克劳埃闲谈:“我啊,要是你,我就在本区内到处都贴广告。”
克劳埃面有不悦之色,说:“贴了,贴了。”
劳拉:“你贴了,那你在肉铺贴了吗?”
克劳埃:“贴了。”
劳拉:“那在花店呢?”
克劳拉:“也贴了。”
劳拉:“可你在广告上附照片了吗?”
克劳埃:“附了。”
劳拉:“照片甚至是彩色的。”
克劳埃接过找钱,拿起面包,走向大门。
劳拉:“能给我一张吗?”
克劳埃家面前的路
克劳埃朝一辆警车走去。邻居也朝警车走来。
邻居“好嗓音”:“怎么啦?”
女警:“没什么,是一位太太……”
克劳埃:“怎么啦?”
女警(指着车中的一位老妇):“在共和广场找到的。”
克劳埃:“是吗?”
“好嗓音”同克劳埃一起俯身,看车中的老妇。
“好嗓音”:“是苏洛太太,自她丈夫去世后,她就在巴黎迷了路,她走啊,走,她找不到她家了,可怜的老太太。”
女警:“你认识她吗?你能管管她。”
“好嗓音”:“可以,她就住在大楼里。”
克劳埃俯身对车中的老妇:“太太,能行吗?”
苏洛夫人(对警察):“多谢了。”
克劳埃寓所
夜晚了,克劳埃躺在床上,正在看书,床前柜上,亮着一盏红台灯。然后,她起身,走到柜前,拉开抽屉,取了一支烟。她站住,听到邻屋住着米歇尔传出声音,她站了一小会儿,打开室内大灯。她取出一只杯子,走向米歇尔的房间,她站住了。她听到邻屋传来呻吟声。
一条大帘挡住了房间,透过帘子,可以看到米歇尔和他的男伙伴正在做爱。
克劳埃手拿杯子和纸烟,朝窗前走去,透过玻璃,她看到“好嗓音”正在画一幅大画,表现一个戴耳环的民歌手。
“好嗓音”停笔,朝后退了几步,观察他的画。
米歇尔和他的“爱人”继续在做爱。克劳埃转身,抹了抹嘴,似在思索。
克劳埃在洗澡间,化妆。透过小镜,我们可以看到她的脸,她用口红涂嘴,用笔画眼眶。
酒吧
克劳埃在柜台前。她俯身问酒保。
克劳埃:“对不起,请问弗洛在吗?”
酒保:“弗洛?我没见,她不在。”
酒保离去。克劳埃想走。她停步转身又回来:“喂……对不起……”
无人回答。克劳埃悻悻离去。
大街
一条大街。许多妇女带着她们的婴儿在前进。
克劳埃与杜耶梅两人出现。两人在垂直的路上的行人道上站定。两人向右侧观看,许多孩子在母亲的陪同下经过。
杜耶梅和克劳埃在本区的另一条街上分开。他们与一男子交叉而过。右侧入口处也有一个男子在同其他人争论,他看了一下同克劳埃交叉而过的男子。
台朗迪埃咖啡馆
“好嗓音”和朋友们坐在柜前聊天。
特尼斯:“现在住郊区的人真不少……”
“好嗓音”:“这不是问题,但这个倒霉的房东在三天前,把矛头指向房客,你看,新房客,他把我连带家具全给轰了出来,真见鬼……”
卡洛斯:“你只要从后面给他一拳。噢,杜耶梅。”
众顾客:“这么漂亮,漂亮!”
杜耶梅笑了起来,他与克劳埃挤到众顾客身边。
卡洛斯:“嗨,这姑娘是谁?是你的女伴,你的女伴。”
杜耶梅:“我认识而已。”
卡洛斯:“伙计们,杜耶梅要结婚了!(对杜耶梅),你付账?嗨,嗨!唉‘好嗓音’,酒保,快,来酒。”
众顾客笑了起来。
克里斯台尔是一个胖妇女,穿着一件红色衬衣,短发,坐在桌上,与顾客们笑了起来。“我当女傧相。”
卡洛斯在柜前,向杜耶梅握手。
卡洛斯:“你好!”
杜耶梅:“你好!”
卡洛斯:“快握我的手。”
一顾客插话:“杜耶梅,我从未见过。”
坐在一旁的卡洛斯手伸出口袋,杜耶梅快伸手出口袋:“你同一个漂亮姑娘在一起!”
克劳埃:“这对我无所谓。”
卡洛斯:“不行。但这在我们中间是条规矩,伸手出口袋,把手放在柜前。”
杜耶梅:“这根本没什么。”
卡洛斯:“不行,低下眼睛,低下眼睛。”
克劳埃:“不行,停住!”
卡洛斯:“低下你的眼!”
克劳埃:“停住,张你的眼!抬起你的头。”
卡洛斯:“你跟她做什么。”
杜耶梅:“我找她的猫。”
卡洛斯:“他找她的猫,唉,伙伴们,他找她的猫……”
顾客们都笑了起来。
杜耶梅很严肃地看着克劳埃,见她有点恼怒,卡洛斯在一旁,杜耶梅看了他一眼。
杜耶梅:“她丢了猫。”
卡洛斯:“啊哈,她丢了猫。”
卡洛斯:“你的猫是怎样的?”
克劳埃:“是黑色的,这不妨碍你吧?”
卡洛斯:“噢,她有一头黑猫,不行。黑猫带来不祥。”
克劳埃:“不会!”
卡洛斯:“不会。这不妨碍我,但黑猫带来不祥。”
克劳埃:“不会的。”
卡洛斯:“杜耶梅,黑猫带来不祥,黑猫会不会带来不祥?”
杜耶梅不知如何回答,转向左侧的克劳埃。
克劳埃:“不会。”
杜耶梅:“不会!”
卡洛斯:“等一等,杜耶梅,黑猫是否带来不祥?”
杜耶梅更糊涂了,他又转向克劳埃。
克劳埃:“不会。”
克劳埃再次注视卡洛斯。
杜耶梅:“不会。不会。”
卡洛斯模仿他,意在嘲笑。
卡洛斯:“不会,不会。”
杜耶梅转向克劳埃。
杜耶梅:“笑什么……你想喝点什么?”
克劳埃:“一杯可乐。”
卡洛斯把他的半杯啤酒,放在柜上。
卡洛斯:“别管它,这不是给小姐的,杜耶梅。”
克劳埃:“行啦,我掺和什么?你知道他对我意味着什么?”
卡洛斯:“我不知道……你只需拥抱他了?”
克劳埃:“行啦,走吧,咱们走。”
卡洛斯:“小姐,咱们开玩笑!”
“好嗓音”:“噢,行啦,行啦,她有头黑猫。”
台尼斯(对“好嗓音”:“怎么啦?开个玩笑嘛。”
卡洛斯:“我喜爱猫,喜爱猫!”
克劳埃家面前的一条街
克劳埃和杜耶梅两人出院门。
克劳埃转向杜耶梅。
克劳埃:“好,多谢了,敬礼。”亲了他一下。
杜耶梅:“好,是怎么回事?”
他试图亲她的嘴,克劳埃急忙退让。
克劳埃:“啊,不行,杜耶梅,对不起,不行,别指责我!”
杜耶梅:“不……怎么啦?……我不指责你。”
克劳埃:“你不指责我?”
克劳埃与杜耶梅走向大路
杜耶梅从上衣袋中掏出一把梳子,仔细地梳理自己的头发。两人穿过马路。
杜耶梅:“因为,有时猫在后面走……是的,噢,是罗罗,你会看到的。我去随便问问。”
两人在拐角处停下。看到有一个男子睡在垃圾桶旁的硬纸板上。
杜耶梅:“唉,罗罗,噢,罗罗!醒一醒。噢罗罗,张开你的眼。你没有看见,有一位小姐在……”
罗罗转了一个身,又睡着了。
杜耶梅:“你见着一头小猫吗?罗罗?”
克劳埃:“不行,等一等,停住!”她要杜耶梅不要推罗罗。
杜耶梅:“不论怎么说,它是有点……罗罗!”
杜耶梅开始吹他的口琴,他俯身看罗罗。
克劳埃推他的前额,并亲他的面颊。
杜耶梅:“怎么啦,罗罗?”
克劳埃试图拉杜耶梅。
克劳埃:“杜耶梅,这很好,走,咱们走,咱们走。”
杜耶梅:“很好,我不认识他,你知道……不论怎么说……”
这时,两位法国互助会会员来到。
互助会会员甲:“杜耶梅,杜耶梅。”
杜耶梅(对罗罗):“你有没见过一头猫?”
互助会会员乙:“杜耶梅,算了……”
杜耶梅:“我在找我伙伴的猫。”
克劳埃:“咱们走,咱们走。”
会员甲:“什么猫?什么猫?”
杜耶梅:“不行。”
克劳埃:“但我在做梦,在做梦?”
杜耶梅:“我的伙伴,她丢了猫。”
会员乙:“可是,没有猫,没有猫。我保证,没有猫。”
杜耶梅:“一头小黑猫……”
克劳埃:“不,不,谢谢了!”
杜耶梅:“一头小黑猫。”
会员甲:“不,没有猫。杜耶梅,你干得不坏,他喝多了,让他睡吧。”
克劳埃拉了拉杜耶梅,要他走。
克劳埃:“走吧!咱们走吧!”
会员甲:“不行,杜耶梅,认真点!”
会员乙:“这很好,杜耶梅,认真点!”
会员甲:“走吧,杜耶梅,敬礼!”
季赛尔庭院
杜耶梅和克劳埃走进院子。克劳埃跟在杜耶梅后面,一个工人拿着一架梯子,架好后,爬上梯子。
杜耶梅:“克劳埃……你知道赌吗?……赌……我赌,而且还赢了,这个周末,在海边,是两个人赌的,而我……如果你愿意?”
克劳埃:“你知道,我工作,因此,我真的,不能走,而且我留在巴黎,是为了我的猫,你知道……”
杜耶梅:“对,就是我找的猫,对吗?”
克劳埃:“我不知道,我们看吧……走,咱们上梯子,上梯子。”
杜耶梅:“好,可是,我们会找到的。”
克劳埃:“好,咱们会见着的。”
杜耶梅:“又不太远……只是一个周末。”
季赛尔寓所
杜耶梅和克劳埃来到季赛尔的家,敲门。
季赛尔(开门):“是你们!”
杜耶梅:“是的,就是这里,我找到了一切。”
季赛尔:“对。”
杜耶梅:“啊,这是克劳埃。”
季赛尔:“很好,很好,是你的女朋友?”
杜耶梅:“啊,不是,我找她的猫。”
季赛尔:“是吗?噢,这是她的问题……不过,她长得很漂亮。”
季赛尔和杜耶梅穿过一房间,房中有一架电视机和书柜。
杜耶梅:“你怎么样?这机器好了一点吗?”
季赛尔:“还可以。我最近刚出医院……嗨。现在,他们正在装修房子,装修一切。”
杜耶梅:“房子好一点吗?”
季赛尔:“什么?”
杜耶梅:“我说,房子好一点吗?”
季赛尔:“好一点……但我没有好处……他们……无论如何,我会被赶走的,没问题……无论如何……这是眼下的方式……你见了克劳狄奈,我找到一个人替我上街买东西,因为,我脑子不行。这小年青,很亲切。”
克劳埃:“你对谁说?”
季赛尔:“我对我丈夫说呐。”
克劳埃:“他在哪儿?”
季赛尔:“他在那里。”(指放在柜上的照片。)
杜耶梅:“这么回事。”
季赛尔:“不管怎么说,在拉希士神甫墓地上更好一点。我献了花。我不必要搬家……再说,我得利……”
克劳埃:“多久了?”
季赛尔:“三年了,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十二年,不能离开了,你惊异吗?”
克劳埃:“有一点。”
季赛尔:“你感到惊异?(对杜耶梅)你习惯了吗?”
杜耶梅:“多少有一点。”
克劳埃:“好,咱们走?”
杜耶梅:“行呀!”
季赛尔(有点失望):“要走?啊,对,好。”
杜耶梅把小石块放在桌上(指窗户):“在那里……因此,一切都有了。”
季赛尔:“好,谢谢。”
克劳埃:“就这么样吧,再见。”
季赛尔:“再见。”(对杜耶梅),“你关门,像往常一样。”
杜耶梅:“没错。”
化妆室内
维多里亚:“你打算在这儿过夜?好啊,你听着,是我该关门了,有事到我家等着,因此就得快一点。”
弗洛:“没问题。”
克劳埃向右侧瞥了一眼:“喂,这一点,我不能晾着那一个……这倒霉的一行,真见鬼!”
弗洛:“不行,等一等,你是化妆助理,你可以小心点,我是想说……即使是我也不能干你的活儿。”
克劳埃:“对,可是你言之太重了。唉,我可以。”
弗洛:“是这么回事,她……也有问题,我是想说,看来她的伙伴目前是在不断欺骗她,如果你相信,这太容易了。”
克劳埃:“等一等,我不管她的伙伴,等一等,几点啦?”
弗洛:“等什么?不过,你目前,对一切都烦,看你穿的?”
克劳埃:“等一等,我穿得怎么啦?我眼下穿得如何?可以!”
弗洛:“你紫色衬衣,这很开朗,可是有点……严肃,你看来像个娃娃。嗨。”
克劳埃自照镜子,她发现,自己是穿了一条卡其布的裙子,上穿紫色“T恤”。她比伙伴们不够“性感”,不够时髦了。弗洛穿了剪裁得体的裙子和一件半透明的“T恤”。
克劳埃:“等一等,这……表示各人兴趣爱好不同,你不理解。活该!”
弗洛:“这对,咱们兴趣爱好是不同的。”
众模特儿:“不同。”
克劳埃:“什么?”
众模特:“她说得对,你可以加把劲。”
弗洛:“你看!”
克劳埃:“噢,不。我掺和什么啊?但是,这算什么?”
弗洛:“不行,等等,说实在的,你可以加把劲;你听着,今晚,出去转转,求求你,加把劲,这有助于你,我说的。”
克劳埃:“可是,我感觉很好嘛。”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面对着米歇尔。米歇尔注视着她,手中拿一杯子。
米歇尔:“这是为吸引人的。这料子,是晚上穿的……你转一圈,转一圈。这样可以,不过太……克劳埃,这太暗了,有点……”
(她穿了一条牛仔裤,上穿一件红T恤和一件皮茄克,是黑色的。)
克劳埃:“行吗?”
米歇尔:“可以,不算坏。”
克劳埃:“什么?这样不算坏……”
米歇尔:“这一身口袋太多了。”
克劳埃:“太耀眼了,耀眼。怎么耀眼?”
米歇尔:“太耀眼了……屁股?太……你有不太耀眼的吗?我是想说,热的,不太突出的……”
克劳埃:“不太突出的?”
克劳埃去换了一条裤子。
米歇尔:“你知道,你穿得最简单了,给你丈夫看,如果他不喜欢,你就带来给我!”
克劳埃:“给你?”
米歇尔:“像你那样的女主顾……”
克劳埃:“这行吗?”
米歇尔:“不特别,不特别。”
克劳埃双手叉腰,显示自己。
克劳埃:“这行吗?”
米歇尔:“这很好,很好!”
克劳埃换了一条黑色的绸裙。
米歇尔:“你整个晚上,都这么穿?”
克劳埃:“不一定,我挺喜欢上次穿的,上次穿的,更丰满点,更合身。”
大街上
克劳埃面露笑容,在人群中走着,她左顾右盼,向右边,发现……
杜耶梅弯着腰,正在寻找猫。
杜耶梅:“咪咪”
克劳埃微笑着,继续穿越马路。忽然,她发现在马路对面的行人道上,有一伙人群,正围着两个青年男女在跳华尔兹舞。克劳埃注视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前走着,而若有所思。
桑桑思咖啡馆
克劳埃来到桑桑思咖啡馆。她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然后她向一个顾客微笑着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
她看到咖啡馆侍者向离克劳埃不远处的维多里亚微笑并打招呼。
侍者(对维多里亚):“你好!”
维多里亚:“你好!怎么样?”
克劳埃:“是你啊,你好!”
维多里亚:“你好!”
克劳埃:“对不起,弗洛不在?”
侍者笑着过来问:“找谁?”
克劳埃:“弗洛。”
侍者:“我没见……你要喝点什么?”
克劳埃:“半升啤酒。”
侍者:“半升。”
克劳埃在人群中寻找。她突然发现,她对面的柜台上有一个男子让一马克·斯台夫。
让一马克·斯台夫忙拿出打火机,问:“你要火?”
克劳埃:“噢,谢谢。”
侍者:“噢,你们认识。”
另一个顾客,梅克·布莱突然挤在克劳埃和让一马克·斯台夫的中间。
梅克·布莱(对侍者):“两个半升!”
克劳埃:“我不要,不要。”
梅克·布莱:“要的,我保证,我曾……我们见过,你知道哪儿?两天前,我在梦里见过你,我,我常做超前梦,也就是一说,梦见前面,那也是梦……”
让一马克·斯台夫听得不耐烦了,离开柜台,去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梅克·布莱:“……我们在哪儿见过?是很多人,在梦中,我们是在梦中见过,是的……这很怪,我是在梦中,我见了你的脚,是的。”
侍者:“你干什么啦,干什么啦?”
梅克·布莱:“什么?”
侍者:“你是在做超前梦,是吧?你不认为这有点‘重版’了!”
梅克·布莱:“等等。做超前梦,可不是我们错。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我认得头发,到了最后,我们便拥抱。你贵姓?你叫什么来着,你的名字是什么?”
克劳埃:“看来,你的梦并不欢乐!”
梅克·布莱:“在梦里,你没告我名字。我指给你看,给你看。”
侍者:“等一等,停住,让他去。”
梅克·布莱:“你不管我,让我安静些,求你了,求你了。看我,我对你……”
侍者:“你打住吧,再别烦她了。”
梅克·布莱:“你管你的酒吧,别管我,松开你的手,别当警察了……”
侍者(喊顾客):“让一马克·斯台夫,让一马克·斯台夫!”
顾客(让一马克·斯台夫):“什么回事?怎么啦?”
梅克·布莱:“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事也没有。”
侍者:“还是他,他不停地唠叨。”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梅克·布莱):“你让她安静一点,让她安静一点。”
梅克·布莱:“见鬼,是你烦人了。”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过来!”
梅克·布莱:“等一等,我同我的伙伴说话哩!”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过来,到这里来,安静地喝你的酒,OK!我管你!坐在那儿,安静地喝你的酒吧!”
克劳埃注视让一马克·斯台夫。
梅克·布莱:“我有权利。如果吸毒不合法,必须立刻……震惊,让人……酒吧就空的。可这不行。我说我是十足的法西斯!”
侍者:“行吗?”
克劳埃(以手掠发):“没事!”
侍者:“喝多了。”
克劳埃:“我去一下,就回来。”
洗手间
克劳埃对镜自顾。
镜中出现维多里亚的人影。
维多里亚:“行吗?你还在那里?”
克劳埃:“是啊,有什么事?”
维多里亚:“我一直看着你,你与那个对话的是我的伙伴。”
克劳埃:“是吗?”
维多里亚:“没有错,是我的伙伴,还可以吗?什么?你不知道他是我的伙伴?”
克劳埃:“不知道。”
维多里亚:“你真是一个傻瓜!你没什么,你逗引我的伙伴?你去找一个嘛,你?你有问题。你没伙伴?是这么回事吧!你,去逗引其他人吧!”
克劳埃:“不是,你等一等。维多里亚,你知道得很清楚,这不是我,是他引起的。你很清楚,不是我!”
维多里亚开始哭泣,几个姑娘路过,注视着。
克劳埃:“怎么啦?”
维多里亚:“别管我,没什么!”
维多里亚伤心地哭泣,克劳埃用手去抚她。维多里亚推开她的手。
克劳埃:“不行,这不太严重。”
维多里亚:“我没事,别管我。”
克劳埃:“他开我玩笑,就是这么回事!”
维多里亚:“不是,不是,他开玩笑,我傻了,我才不管他开玩笑,他可以开玩笑……我烦了……他没有什么可指责的。”
克劳埃:“不是的。他是没什么可指责的。”
维多里亚:“每次都是那样,我够烦的了。”
克劳埃离开洗手间,走向顾客群。
圣·安东尼大街近郊
克劳埃向行人打招呼,她看到维陀(专管醉汉者)维陀同她打招呼。
维陀:“再见。”
克劳埃:“再见,谢谢罗。”
维陀:“没事,去吧。”
在行人道上,可以听到车辆的喇叭声和足球球迷的欢呼声。克劳埃通过停靠在路边的车辆,穿越马路。
一辆车中的球迷突然呼叫她……
球迷:“季诺拉,季诺拉,季诺拉……到我这边来吧。手套箱里有奇彩,来看看。噢这儿真漂亮,真漂亮。你认识大卫吗?大卫·季诺拉。啊,把她放在哪儿?放在后背箱?”
醉汉管理员维陀又出现。他急忙拉住克劳埃。
维陀(向球迷):“伙计们,安静点,放开她吧!跟我来,跟我来。”
球迷:“放开她,我们放开她,行吗?但幽默呢?行了,行了……去巴黎吧!”
维陀:“来吧,五分钟内关门,我去对布朗希说,让她来领你,OK!”
克劳埃:“好,我同意。”
克劳埃家面前大街
克劳埃和布朗希悠然地走在克劳埃家面前的大街上。
克劳埃:“这是不能相信的,我是想说,你只需穿裙子,就可以了。什么?……他们看什么?我不再穿成这样了,完事!”
布朗希:“噢,不行,这很遗憾,你这样很可爱……”
克劳埃:“对,可这没必要,我是想说,他们太臭……”
布朗希:“这是肯定的,他们是臭,是的,是的。”
克劳埃:“对,你也发现了。”
克劳埃:“我到了,谢谢。”
布朗希:“没有什么,再见。”说罢,他抚克劳埃的肩,接着又亲了她。
克劳埃:“等等,你干什么?”
布朗希:“这不太严重,允许我吧。我知道,你会喜欢的。因为,你从没尝试过。就是这样。”
克劳埃:“不行,不行,我走了,谢谢。”
布朗希:“我说,要是你摸我的胸,你高兴吗?你没摸过别人的胸?”
克劳埃:“没有。”
克劳埃看到维多里亚和她的伙伴走过。
维多里亚:“别着急,一会儿,咱们找一辆出租车。”
梅克·布莱:“好的。”
两人看见克劳埃,忙招呼:“你好!”
克劳埃:“对不起,你们好,向你们敬礼!”
布朗希:“这太臭了!”
克劳埃进入院门,布朗希喘了一口气,他还想跟着她,但克劳埃有意予以拒绝。
克劳埃寓所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亮房间,克劳埃正按着米歇尔的肩,躺在床上。收音机传来希拉克当选总统的消息。米歇尔醒来,擦了擦眼,俯身去亲克劳埃。克劳埃半睡半醒,让他亲着自己。
巴斯底广场
克劳埃进入巴斯底广场。她拐入巴斯底高塔的大门,上塔。
她爬至塔边,远处是巴黎的全景。他俯瞰了一眼全景。她喊了猫咪的名字:“咪咪!”她的声音太低,四周难以听到。她想扩大喊声:“咪咪,克里奇。”空中传来她的回声:“咪咪,克里奇。”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坐在大房间中的一张椅子上,四周都是白色的家具。克劳埃穿了一条蓝色白点的裙子,跷着双腿,双眼凝视着前方。
她好像看到一系列人,这些人都隔着一块玻璃在看她。她好像看到让一马克·斯台夫、杜耶梅以及泰朗迪爱咖啡馆的常客卡洛斯、台尼斯、醉汉管理员、足球球迷……
长廊
克劳埃在一条长廊上跑着。四周传来古典和民间音乐。克劳埃不顾一切,并无目的地跑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广场
克劳埃在广场中走着。四周是古典和民间音乐的混杂声。
克劳埃似乎碰到她所遇到过的男子的臂膀,她似乎感到自己被让一马克·斯台夫的手臂挡住,她急忙挣脱。
她又像被一些球迷抓住了,她又挣脱……
梅克·布莱又像抓住了她。她猛地摔手,转入醉汉管理员那里。
醉汉管理员将她推人球员的怀中,她站不住,左右晃动,宛如跳舞……
她转入杜耶梅的怀中,杜耶梅手持一瓶红酒。
她突然挣脱杜耶梅的怀抱,转人街头乐手的手臂中。她又挣脱……
铁栅栏与履带
克劳埃穿着划破的T恤与满头散发沿着铁栅栏跑着。
她看到一只关着一条狗的铁笼。
她好像看到几只笼子,里面都关着狗。这些狗在叫着。
克劳埃不顾犬吠,在音乐师的乐声中,跑着。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的友人克劳特出现在克劳埃寓所的房门前,按着电铃。
克劳埃在床上躺着,她困难地睁开双眼注视房门。
克劳埃起床,开门。
克劳特(对克劳埃):“你是谁?”
克劳埃(低声):“嗨,克劳埃……你是米歇尔的朋友?”
克劳特:“没错,有烤面包机吗?我找不到烤面包机了。”
克劳埃(心不在焉):“……有。”
克劳特:“你在旅游?”
克劳埃:“对不起?”
克劳特:“你在旅游?你游览巴黎?”
克劳埃:“噢,不,不,我就住在这里。(她手递烤面包机给克劳特)给你……”
克劳特:“是吗,在米歇尔家?”
克劳埃不快地注视着克劳特。
克劳埃:“没错……我们合住公寓——”
克劳特:“啊!OK!”
克劳埃在玻璃窗前,校正烤面包机,然后问克劳特:“这都是你的?”
克劳特:“没错。”
克劳埃:“你在旅游?”
克劳特:“没有。我在朋友家转着住。幸好,米歇尔建议我来这儿住。”
克劳埃:“那好,OK!”
克劳特(推开桌上的杂物):“这是收音机?”
克劳埃:“不,这是照片!”
克劳特:“啊,是吗!(他张望了一下窗外)普夫……是个妓女。”
克劳埃:“你喝茶吗?”
克劳特:“茶?……啊,不,不,我喝咖啡,咖啡。”
克劳埃自行在饼干罐头中掏硬点心。
克劳特:“这是什么?”
克劳埃:“是硬点。你要吗?”
克劳特:“不要。”
克劳埃自行咬硬点,克劳特喝克劳埃给她的咖啡。
克劳埃:“这么说,你留在这儿啦!”
克劳特(抬头):“没错。”
克劳埃:“啊,是吗?好,我得走啦。”
克劳特:“OK!”
克劳埃:“你有钥匙吗?”
克劳特:“有!”
克劳埃(准备走):“那好。祝你过得愉快!”
克劳特:“OK!你今晚来吗?”
克劳埃:“当然。”
克劳特:“好,今晚见。”
克劳埃做了一个鬼脸,走向房门。
克劳特只顾自己翻阅书籍。
化妆室
克劳埃和弗洛正忙于替一个年轻妇女化妆。
弗洛(对着镜子)看已化妆完毕的妇女。
克劳埃:“你怎么没来。我可等你了。”
弗洛:“我保证,我真的有事了,你能够干,这很好!”
克劳埃:“你怎么会发生啊?“
弗洛:“因为我妈同她的伙伴分手了,她一个晚上同我打电话,我没法挂断……我同你讲,我有范果的耳朵……”(荷兰画家范果[1853—1890],他有一幅画名为“割去耳朵的男人”——译者注)
克劳埃:“不过,为什么,这……就是你在贴小广告遇见的那个人……”
弗格:“你想干什么,她相信是五十五岁,这是她惟一找到伙伴的方式。”
克劳埃:“她是太傻了,她怪,就是喜欢五十五岁的,怎么啦?”
弗洛:“等一等,先停住吧!”
克劳埃:“你真讨厌!”
弗洛:“等一下,再说,我懂得她总是通过小广告来找人的。”
模持儿:“我是通过小广告找到我的伙伴,我并不害羞,你们俩怎么都反对小广告?”
克劳埃:“你?”
模持儿:“我独身三年,找不到人,于是,我就托一家媒介,通过小广告,就是这么样。”
克劳埃:“你为什么这么干,我不需要。你很漂亮……”
模特儿:“行了,再说,光漂亮没有用。大胆点!”
说完,她就离去。
克劳埃(看着她出去,喃喃自语):“讨厌!”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进人室内,叫:“克劳特!”
无人闻声回答。
米歇尔在室内窗户旁,向她微笑。
米歇尔:“没有什么!”
院子
克劳特在院子里准备离开前,向窗上的米歇尔示意微笑。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看着克劳埃离去,然后喘了一口气,关窗。然后,他在杂物架上取了一个塑料颜料盒和一件风雨衣。克劳埃突然出现在近处,看着他。
院子。
克劳特远去,在院子底部走近管家人房子。可以听到米歇尔的声音。
米歇尔(高喊)“拉,拉,拉,里,空”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一人在室内,他对镜自照,高唱民歌:“拉,拉,拉,拉……”
镜子里反照出克劳埃站在他左边。米歇尔不知如何答理,使劲用一块塑料,擦镜子。
米歇尔:“下午,2点,因此,得擦一擦。”
克劳埃:“是吗?这很好!米歇尔,我想同你说……总之……”
米歇尔:“什么?有什么事?”
克劳埃:“你有2分钟吗?”
米歇尔:“究竟是什么回事?”
克劳埃:“没有,是为了克劳特……”
米歇尔:“怎么啦?”
克劳埃:“你认为他要长住这儿吗?”
米歇尔:“他住这儿让你烦?”
克劳埃:“不,一点也不!不是的,再说,我认为他很亲切……”
米歇尔:“是吗?你发现他亲切?”
克劳埃:“对……”
米歇尔:“是真的吗?这么说是为讨我欢心?”
克劳埃:“完全不是,不是,我喜欢他;一点也不是,我很喜欢他,我很喜欢他这个样;不,不,绝不是,直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是单身,你没有伴,我也没有。总之,我始终没有……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更喜欢单独和他在一起……为了生活……为了……”
米歇尔:“不,不是,我不干,没有。我,你知道,我能够单独生活;我和他在一起是新鲜感,其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克劳埃:“不。因为我刚才问你……我不愿成为妨碍你的女人……”
米歇尔:“是,我懂你的意思,但这没有什么麻烦,你一点也不妨碍……”
克劳埃:“是吗……”
米歇尔:“但你,你不感到别扭?”
克劳埃:“别扭什么?”
米歇尔:“现在,咱们是两个人,加你,就三人,因为我多了一个伙伴。”
克劳埃:“噢,没关系,完全没事,我为你很高兴。我知道你怎样感觉……你知道……”
克劳埃向他微笑。
米歇尔:“如果有问题,你同我说,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行吗?”
克劳埃:“当然。”
米歇尔:“没有误解吧?”
克劳埃:“没有,没有误解。很好,OK!”
米歇尔点头称是,他看着镜子,从中反映出克劳埃,他忙用水喷向镜面。
米歇尔:“我喜欢这水,管用。噢,拉,拉,拉……”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站在窗前,打电话。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给你打电话是告诉你消息。”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刚起床。
克劳埃:“喂!”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夫人转个身来,冲着电话说:“我想我是找到它了。”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接电话:“是吗?那好。”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背靠窗户。
维尔蒂柯廷冲着电话:“你的猫是全黑的?克劳埃……我要给你一个坏消息。”
罗益特大街
维尔蒂柯廷和雷纳夫人在等克劳埃。
维尔蒂柯廷见到前来赴约的克劳埃后说:“孩子,需要一点勇气……跟我来,注意一点,那里很难走。你很容易找到了?”
克劳埃:“是的……”
维尔蒂柯廷夫人:“是吗?”
雷纳夫人:“我希望,弄错了,对畜牲和人一样,有灾难。”
维尔蒂柯廷夫人离开两人,独自走在一空地上,她看到了两个破塑料包,拎了一下,然后发现不远处,躺着一头死猫。
雷纳夫人和克劳埃胆怯地走到死猫前。
克劳埃:“不是它,不是它!”
雷纳夫人:“这不是克里奇?”
克劳埃:“不是克里奇。”
雷纳夫人:“不是,我怕我们是……”
克劳埃:“再说,这头死猫没有白毛,尾巴也不一样。”
雷纳夫人:“再说,克里奇稍胖。”
克劳埃:“啊,这样,我太高兴了……”
雷纳夫人:“对,这样,我也很高兴。”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放心了……”
雷纳夫人:“……因为,我担心确实是嘿。”
克劳埃:“那好,现在咱们去哪儿?”
雷纳夫人:“这就像乔尔叶特说过的,给了我们希望。”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可不感到自豪。”
雷纳夫人:“我也是……”
克劳埃:“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雷纳夫人:“但,这并不解决问题!我们去别处找。”
凯尔大街
雷纳夫人、克劳埃和维尔蒂柯廷夫人三人沿着行人道上走着,街边是各式车辆。
雷纳夫人:“以前这是一家家用杂货店,原很好,因为你什么都有……但是,他们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取消,他们改变了一切……”
维尔蒂柯廷夫人:“对。”
雷纳夫人:“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变了,人们忘了过去的地方……”
维尔蒂柯廷夫人:“没有错,这是事实。”
雷纳夫人:“这没有错,总之,依我看,就是这样。”
雷纳夫人:“以前,这里很有买卖,什么都有……现在,你得去老远的大公司……去什么100法郎商店……唉,所有的小商店,他们都不要了……”
三人在人行道上,经过一家杂货铺和有铁门的另一家商店。
雷纳夫人:“你看,我都不记得这是什么店,你们认识这商店吗?”
维尔蒂柯廷夫人:“不认识……”
雷纳夫人:“两年前,这是一家音乐商店……”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有吉他,有手风琴,比目前这些东西都漂亮。总之,我是这么看的,我不知道,是否有理,海恩·乔尔叶特说得对……”
维尔蒂柯廷夫人:“噢,克劳埃,你看见了吗?”
在一家铺子的橱窗中,维拉向克劳埃招手。
雷纳夫人:“如果我看见,这太可怕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裙子……”
雷纳夫人:“太可怕了……”
克劳埃进入铺子。
铺子
维拉和克劳埃在入口处相遇。
维拉:“你好!”
克劳埃:“你好!”
维拉:“噢,太棒了,我刚搬来这老区,我找到了一家老房子,新修了,地方不错。”
卡特琳:“维拉!”
克劳拉:“是吗?”
维拉:“我经常会遇到我熟悉的人。(对卡特琳)我认识她,过去和我在一起工作,她人不错,你叫什么来着?”
克劳埃:“克劳埃。”
维拉:“对。瞧这些老人,她们没有理性,是不?”
克劳埃沉默不语。
铺子前
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正在看橱窗。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是什么?”
雷纳夫人:“这是废铁做的半身像……”
维尔蒂柯廷夫人:“可……这是干吗用的。”
雷纳夫人:“800法郎。我看到价格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800法郎,这玩艺儿!”
雷纳夫人:“800法郎?你没有看这些!”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宁愿花800法郎,买……”
雷纳夫人:“我也是,我在想,他们怎么能卖些丑东西……因为你没有别的话称它?……”
维尔蒂柯廷夫人:“没错。”
铺子前
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正在看橱窗中的衣服。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太裸了……”
雷纳夫人:“这是给年轻人的……衣服不漂亮……”
维尔蒂柯廷夫人:“也没有什么值得可笑……”
雷纳夫人:“是没有……如果有什么可笑之处,但是,确实不典雅,不典雅……”
维尔蒂柯廷夫人:“噢!”
铺子内
维拉带着某种蔑意注视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进来。
克劳埃:“这是我的伙伴。”
维拉:“你们好!”
克劳埃:“你要我替你们介绍一下吗?”
维拉:“好,不过,下一次吧……因为我……最好和卡特琳在一起,这样,下一次吧……”
克劳埃稍露不愉快,要走。
克劳埃:“再见!”
维拉:“我……愉快地……”
凯乐大街
克劳埃又遇到乔尔叶特。雷纳夫人在一家铺子的橱窗前。
雷纳夫人:“你的伙伴想买这衣服。”
克劳埃:“不是最要好的伙伴。”
雷纳夫人:“太可怕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太可怕了!”
雷纳夫人:“这太可怕了,这是真正的破烂……我更爱我的音乐商店,我……”
维尔蒂纳柯廷夫人:“多可怕,让人怎么穿?”
雷纳夫人:“多可怕,多可怕……”
大街
维尔蒂柯廷夫人、雷纳夫人和克劳埃三人沿着行人道走着,她们遇见杜波阿夫人朝她们跑来。她们匆匆招呼,杜波阿夫人手指上方的房顶。
房顶
杜耶梅独自在房顶上走着,他边叫着“克里奇、克里奇、咪咪……”边艰难地在房顶上保持平衡。
克劳埃向他挥手示意。
院子
杜波阿夫人进入院子。
她看着房顶上的杜耶梅。
杜波阿夫人:“不会吧?它会在那里。”
克劳埃:“噢,他妈的……”
杜波阿夫人:“该让他注意一点!”
克劳埃:“他在干吗?”
克劳埃跑着离去。她沿着一座还未完成的大厦楼梯向上跑着。
卡洛斯此时也在院子中遇见杜波阿夫人和雷纳夫人。卡洛斯焦急地问:“出什么事啦?”
杜波阿夫人:“他在房顶上……”(手指上方)。
房顶上
透过房顶,可以看到远处巴斯底教堂的尖顶。
房顶上有很多烟筒。杜耶梅沿着一户人家的屋顶,边走着,边叫着:“克里奇,克里奇……”
克劳埃:“杜耶梅……你在干什么?这样不行,快下来!”
杜耶梅在房顶吃力地走着,他看了克劳埃一眼,指着前方情况说:“它不动了!”
克劳埃:“怎么,不会的,怎么啦?”
杜耶梅:“唉?我抓住了?”
克劳埃:“不,这不严重!”
杜耶梅:“它是……克里奇……”
克劳埃:“不,下来,你会摔下来的。”
杜耶梅:“它在那儿不动了!不行,就快抓住了。噢,克里奇!”
克劳埃仍在院子,对杜耶梅喊着。
克劳埃:“不行,我来,可你简直是疯了。别管它,别管它,不,你会摔下来的,不要管它,这不严重!”
杜耶梅在一根烟筒后面,轻轻地走近猫。
杜耶梅:“我抓住了,我……这就下来。”
克劳埃:“这很好,下来吧,我自己来抓,杜耶梅,我再说一遍,下来吧!”
杜耶梅:“来,克里奇,唉?不对,这不是克里奇……你看见吗,它是灰的,这不是克里奇,你别上来了,下去吧!”
杜耶梅抓了猫后,抱着给克劳埃看,克劳埃又爬上房顶,两人接近。
杜耶梅:“你看,它是灰的,不是克里奇,你来干什么?你下去吧!”
克劳埃:“啊……杜耶梅,杜耶梅!”
克劳埃抓住烟筒,不敢动弹,杜耶梅手扶烟筒,吃力地走着。他跨过两房间隔处,一脚突然踩空,他只能悬空一脚……手抓住烟筒。
下面的两位夫人和卡洛斯惊愕地看着上方悬空的杜耶梅,一只脚在晃动。
下面的人愈来愈多。卡洛斯:“杜耶梅,我是卡洛斯,你看,抓紧了,别看下面,别看下面,杜耶梅,千万别看!”
杜耶梅在半空中,仍吃力地斜视卡洛斯。
卡洛斯:“别动!呼口气!救火员就来,你抓紧了!”
杜耶梅晃动单腿,向上挣扎,企图爬上去。
卡洛斯:“别焦急,烟筒是坚固的,别怕,别动!”
克劳埃还在房顶,看着杜耶梅吃力地在坚持,不禁骂了一句:“噢,他妈的!”
杜耶梅还在努力向上爬,但并无希望,他的一条腿还是吊悬在空中。
台朗迪爱咖啡馆
卡洛斯手扶着柜头,还在叙述刚才发生的险情。
卡洛斯:“啊,等一等,后来有两位救火员上了房顶。好嘛!他们像采一朵花那样,救下了杜耶梅。这场面真来劲!”
顾客:“不是胡编的吧!”
卡洛斯:“我起誓!一点不假!”
卡洛斯说到紧张处,离开柜台,走向顾客众多的角落。
卡洛斯:“等一等。精彩之处是,杜耶梅让救火员救下后,到了院子,他没有向救火员和救火队长致谢,他竟说:‘我的猫呢,我的猫呢?’”
这时,杜耶梅和克劳埃、雷纳夫人以及杜波阿夫人正坐在咖啡馆座位上,杜耶梅神情自若地说:“我没看见。”
卡洛斯:“什么?”
杜耶梅:“我没看见。”
卡洛斯:“你没看见什么?”
杜耶梅:“克里奇,我没有看见。”
卡洛斯:“啊!他没有看见猫!”
邻座一男一女笑了起来。
卡洛斯:“这不妨碍你傻得像猪,你让我们担心了。你是不是下意识的?”
杜耶梅:“猫卡住了!”
卡洛斯:“它卡住了。等等,究竟是谁卡住了?”
杜耶梅:“猫,它卡住了!”
卡洛斯:“它卡住了,等一等,你说,它卡住了,我看,是你这里卡住了吧。”(他轻轻拍打他的前额。)
杜耶梅笑了,然后,他慢慢地哭了起来,卡洛斯手按他的肩膀,轻轻拍他。
卡洛斯:“怎么啦?杜耶梅?没什么,杜耶梅是在开玩笑……”
卡洛斯:“等一等,杜耶梅,是我在开玩笑!”
克劳埃:“他在开玩笑!”
卡洛斯:“别哭,杜耶梅,大老爷们!别哭,是我在开玩笑!”
卡洛斯忙拉杜耶梅离座,对里拉说:“请给我们一杯矿泉水和一杯威士忌,谢谢!”
门口,传来一阵歌声,人们发现是让一马克·斯台夫来到咖啡馆门口。
雷纳夫人指着他,对克劳埃低声说:“就是他打的鼓。”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没有错,就是他。”
“好嗓音”注视着杜耶梅和克劳埃。
“好嗓音”:“没什么,杜耶梅。”
卡洛斯和杜耶梅坐在咖啡座上,靠近伙房不远。
卡洛斯:“你是不是我的伙伴?别哭了。你啊!”
杜耶梅:“猫……它……我不能让猫在房顶上,我……它独自一个,多孤单!”
克劳埃仍然很感动,她离开雷纳夫人,独自离座而去。
唱片商店一技术输入公司
克劳埃离开咖啡馆,快步在人行道上走着。路边停着汽车和轻便车。让一马克·斯台夫站立在路边的烟草店前。
克劳埃来到店前,与让一马克·斯台夫相遇。她特意拿出烟来,叼在嘴上。
克劳埃(对斯台夫):“有火吗?”
让一马克·斯台夫忙从口袋口取出打火机,微笑着递给克劳埃。
让一马克·斯台夫:“当然,有火。你就住在本区?”
雷纳夫人离开咖啡馆后,来到烟店前,站在克劳埃和让一马克·斯台夫后面。
雷纳夫人:“对!就住在本区,她想跟你说,别用鼓声来整天烦人……人都受够了。”
她说完后,就离去,自尊地微笑着注视让一马克·斯台夫。
雷纳夫人:“你别笑,没有什么可笑的!”
让一马克·斯台夫寓所
让一马克·斯台夫赤着背在击鼓,克劳埃微笑着注视着他击鼓。
克劳埃坐在一张软椅上,微笑着看他击鼓。
让一马克·斯台夫微笑着,在奋力击鼓。
克劳埃模仿着在击鼓。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喜欢?你有把握,是吧?”
克劳埃:“没错……”
让一马克·斯台夫:“等一等,我可以让你听非常快速的鼓声。”说着就坐在她身旁。
克劳埃:“什么鼓声?”
让一马克·斯台夫:“我,全在我手上。对我就是一切。你没有的,我看了你……绝对精彩!‘卡农’鼓吧?够快的,没错……”
克劳埃:“你的功夫,很漂亮,嗯……”
让一马克·斯台夫:“啊,对……你也很漂亮。”(说着,让一马克·斯台夫摸她的手)。
克劳埃:“谢谢……你一个人住这里?”(说着,克劳埃收回自己的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不,这是在我父母家里,太大了。你傻了……”
克劳埃:“他们……他们不在?”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在,这里没人,没问题。……很安静……”
克劳埃:“荣幸……你住本区很久了吗?总之,你住本区?”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对……”
克劳埃:“这里很好吧?”
让一马克·斯台夫:“噢,干净的街区……对,对……吵得要命。对,对。”
克劳埃:“还好嘛……呢……”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的,对的!”
让一马克·斯台夫又说:“你喜欢吗?吵得要命,是吧?让你头疼吧?我这么敲,你爱听?”
克劳埃:“嗯,看你肚子鼓得,真滑稽。”
让一马克·斯台夫:“是这样吗?”
克劳埃:“以前,我们碰到。”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我,嗯……”
克劳埃:“是你!”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不是,我从未见过你。”
克劳埃:“什么?但我们在区里碰见好几次了。”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不是,如果见过,我会注意的……哈罗!对……很好……OK,我对你说,没问题。嗯,这样很好……”(说着,他又去摸克劳埃的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现在?对,不行。OK!我来……”
两人靠近,让一马克·斯台夫贴近她的脸,克劳埃迅速转身躲避。让一马克·斯台夫继续靠近她,但情不自禁地用手扶着、捏着她的肩。
让一马克·斯台夫:“我发现你不错。”
让一马克·斯台夫家街头
让一马克·斯台夫和克劳埃两人自院中出来。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走好!”(说着,去搂她的肩。)
克劳埃:“不行,你松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走哪儿?”(他乘机拉着克劳埃的手。)
克劳埃:“那里!”(她指右侧。)
让一马克·斯台夫:“啊!我去哪儿……(他指向左侧。)”
“好吧,咱们打电话……打电话。”
克劳埃家门前街
克劳埃走到院门前,门前停了一辆警车,克劳埃走近车辆,看到几个警察正在帮那个老妇女苏罗回家。她又迷路了。
克劳埃进入自己家门,一阵沉闷的音乐声传来。克劳埃咬着嘴唇,交叉双臂,茫然地看着前方。
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和弗洛对坐在一张靠窗旁的桌前。杜耶梅进入,连带做手势,同克劳埃隔着玻璃讲话。
弗洛:“这人是谁?你的新伙伴?对,他只注意美。”
克劳埃:“别说!”
杜耶梅进入咖啡馆,对克劳埃说:“雷纳夫人病了,咱们去看她一次吧?”
克劳埃:“同意。”
杜耶梅:“同我去?”
克劳埃:“好,我来。”
雷纳夫人寓所
杜耶梅和克劳埃来到雷纳夫人床前。她抱着一头小狗,躺在自己床上。
雷纳夫人:“我有点劳累了,……吃了一点镇静剂……”
杜耶梅:“唉,这有什么用?”
雷纳夫人:“我着凉了……”
杜耶梅:“这药没有用吧,嗯?”
雷纳夫人:“没错,没有用。我心绪不好……”
杜耶梅:“……当然。”
雷纳夫人:“……因为猫……”
克劳埃:“该治一治。”
雷纳夫人:“好,你要我怎么治?”
杜耶梅:“是啊,……但为了一只猫……你看……”
雷纳夫人:“唉,十二天了,猫,十二天了。”
杜耶梅:“是啊……但,丢了猫,不等于丢了一切吧。”
雷纳夫人:“我不知道。”
杜耶梅:“你还得吃饭。”
雷纳夫人:“开始做了。”
杜耶梅:“应当同你说……”
雷纳夫人:“……我这就喝汤……”
杜耶梅:“她三天没有吃什么了。”
克劳埃:“那好,要我帮你做点吃的嘛!”
雷纳夫人:“把汤热一下……”
克劳埃:“光热汤!”
雷纳夫人:“是啊,我做得了,在冰箱里。只要热一下……”
克劳埃:“那好,我来做点什么……”(说着就起身。)
雷纳夫人:“我嗓子不舒服,这样就不便于我发音。”
杜耶梅:“这不仅是喝热汤的,嗯,这让你嗓子热上三天。噢,我让你去看一次医生。”
雷纳夫人:“对,但我先喝了汤。”
杜耶梅:“对,对。”
雷纳夫人:“我去喝汤。”
杜耶梅和克劳埃两人走向厨房。
杜耶梅发现厨房中还有新鲜蔬菜,惊奇地叫道:“还有蔬菜!”接着,拿起蔬菜给克劳埃看,又说,“我还可以煮点咖啡。雷纳夫人,杯子呢?都是一个样的。咖啡在哪儿?或者说没有啦?噢,我看见了!”
雷纳夫人:“在壁柜下面……”
克劳埃(对杜耶梅):“嘘!嘘!”
杜耶梅惊奇地注视克劳埃,不解其意。
杜耶梅:“怎么啦?”
一阵猫的尖叫声惊动了克劳埃,她竖耳朵细听。猫又叫了一阵。她发现就在冰箱上方,一只暹逻猫懒洋洋地躺着。克劳埃迷惑地叫了起来。
克劳埃:“克里奇,克里奇?”
杜耶梅:“你肯定吗?”
克劳埃:“确是克里奇,确是克里奇!”
杜耶梅:“是你的猫?”
克劳埃:“没错!”
杜耶梅:“猫在哪儿?就在冰箱上面,这十二天!”
雷纳夫人躺在床上,大声说:“你疯了?”
杜耶梅:“怎么啦?她在听……”
克劳埃听猫叫声。
雷纳夫人:“这是……这是我的一只猫。”
杜耶梅:“她说,她听见她的猫在叫,于是……”
雷纳夫人:“不是的,是我家的一只。”
杜耶梅:“她说,她听到了她的猫在叫,于是……”
雷纳夫人:“根本不是,是我家的一只,在后面……”
杜耶梅:“那她认识她的猫吧,不是吗?”
雷纳夫人:“她的猫走了十五天了……猫没有走,……它没有走……”
杜耶梅:“是这么回事……但如果你吃了东西……问题是你三天没有吃东西……你可能听到了猫叫……问题是那里有的是猫。”
雷纳夫人:“十二天了……”
杜耶梅指着厨房说:“猫夹在厨房后面了,它想偷偷地出来。它在后面是完全被夹住了……”
雷纳夫人:“是那样,因为……不过从厨房中拎它出来!你身体健壮么!”
杜耶梅:“当然……当然……但是……”
雷纳夫人:“你要我起来,我的嗓子……”
杜耶梅:“可是,千万别起来,我以为你首先是在病中……”
雷纳夫人:“我不能那么说,不过你没听见!”
杜耶梅:“不行,先躺着!”
雷纳夫人:“我没有病,我!”
但是,她还是躺下了。克劳埃在厨房中拎了她的猫克里奇,走向雷纳夫人。
杜耶梅(对克劳埃):“你看,拎它出来。”
雷纳夫人:“……啊!”
杜耶梅:“有了,就是它,克里奇……”
雷纳夫人:“就是它?”
杜耶梅:“那……你看它这么瘦,这么瘦,再说,全是湿的,全是湿的。”
雷纳夫人:“瘦不严重。它是湿的,你拿块破布,擦一擦。”
克劳埃用手温柔地摸摸猫的头。她为找到了克里奇,久久地沉浸喜悦和庆幸之中。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在室内,躺在软椅上,抚摸着克里奇,注视着窗外。
可以听到音乐声和猫叫声。
邻室传来音乐声和叫声,克劳埃抬头倾听。
邻室传来的喊话声。
声音:“但是,我在转,给我……唉,注意你在胡搞……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巴斯卡,帮他一下,帮他……看,他妈的!”
克劳埃走到门口,听了一小会儿,然后开门,她走出房门,张望楼梯。
克劳埃家门口平台
克劳埃走出房门,在平台上,俯望。下面,一个女厨师和几张硬纸板,靠在墙上。一个男子夹了一块硬纸板,嘴上叼了一支烟,从平台的左边走来,路过克劳埃身后时,向她招呼。
巴斯卡:“你好!”
克劳埃:“你好!”
巴斯卡走向平台的底部,然后走下楼梯,在中途,他遇到上楼的“好嗓音”和台尼斯。
“好嗓音”:“对,这是形象的,是形象的,对,对,对,这是形象雕塑,是铜像……好。”巴斯卡往前走……
台尼斯:“对,他走不快!”
巴斯卡:“噢,噢!”
“好嗓音”上台阶时,看到了克劳埃。
“好嗓音”:“你好!还可以吗?”
克劳埃:“还可以,你呢?”
“好嗓音”:“你看见了,就这么样,就走了。活儿完啦!”
克劳埃:“怎么,你脸上不太愉快……”
“好嗓音”:“这不严重。”
台尼斯:“你别听她们。走吧,咱们去,‘好嗓音’!”
“好嗓音”:“你好吗克劳埃?”
克劳埃:“可以。”
“好嗓音”:“真的?”
克劳埃:“好吗?”
“好嗓音”:“可以……可以……这确实很亲切,克劳埃。”
克劳埃:“没什么……”
“好嗓音”:“对,对……巴斯卡,不重吧?”
巴斯卡:“不重。”
“好嗓音”(对克劳埃):“我有时就在窗户上看你。”
克劳埃:“是吗?”
“好嗓音”:“是的,是的。”
克劳埃:“怎么样?”
“好嗓音”:“我看到你……另一天,我看你后就画了一幅画想你……”
克劳埃:“噢,这不是真的!”
“好嗓音”:“真的,这是真的。”
卡洛斯(“好嗓音”指硬纸板):“行啦!太打扰你啦!”
“好嗓音”:“噢,对不起了。”
卡洛斯:“嗨,‘好嗓音’,你真的在窗上看她啦?”
“好嗓音”:“你的嘴说的!”
卡洛斯:“你看,没有看她?”
“好嗓音”:“停住。”
两人下楼。克劳埃手夹画板下楼。
卡洛斯:“行吗?要帮忙吗?”
克劳埃:“不要帮忙,可以,谢谢。”
院子
克劳埃和“好嗓音”两人同时出现在院中。
“好嗓音”拿着克劳埃的一床被单。
“好嗓音”:“等一等,等一等。我来这样拿。”
克劳埃:“注意,有一个洞……小心!”
可是,“好嗓音”踩了被单,倒下。
两人大笑。
“好嗓音”画室
“好嗓音”和克劳埃在室内,“好嗓音”在室内观看墙上的画幅。
“好嗓音”:“我以后再来拿画。”
克劳埃两臂交叉,巡视着画幅。
克劳埃:“真好玩啊……”
“好嗓音”:“怎么,你认为好玩?”
克劳埃:“不是,我说好玩是我以前从未见过……事实上,你半开门时,我见到过……一角……”
“好嗓音”:“是啊!”
克劳埃转向右侧的“好嗓音”,说:“怎么样,这幅画!”
“好嗓音”:“你想看?”
克劳埃:“是啊!”
两人后退两步,观看画幅。“好嗓音”拿了一小幅。
“好嗓音”:“你想要,给……”
克劳埃:“是我吗?”
“好嗓音”:“噢,就是你……”
画幅上是克劳埃的抽象画。
台朗迪爱咖啡馆
“好嗓音”、克劳埃和台尼斯正在柜前谈论。
“好嗓音”:“好,无论如何,我必须来拿画。”
克劳埃:“好,不过你得告诉我,什么时候来?”
“好嗓音”:“当然,我会告诉你的……”
克劳埃:“就这么定了。”
台尼斯:“怎么定啦!”
“好嗓音”:“定啦!”
台尼斯:“定啦,就好。快去向大家问声好!再见。”
“好嗓音”立即向厨房右侧的男座客握手问好。
“好嗓音”:“你好!”
男子甲:“你好,回到我们这边来。”
“好嗓音”:“你好!”说着,同左侧的女座客拥抱。
妇女:“你好‘好嗓音’,一会儿见。”
“好嗓音”:“你好,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原坐在小凳上,站起,与“好嗓音”拥抱。
雷纳夫人:“就永别啦,巴黎!”
“好嗓音”:“是这么样,你好,杜耶梅!”
杜耶梅出人意料地摇头,“好嗓音”便伸出手,向坐在一旁的克丽斯台尔握手。
克丽斯台尔唱:“巴黎……”
“好嗓音”:“你真坏……”
“好嗓音”拥抱克丽斯台尔。
克丽斯台尔又唱道:“巴黎是个金发姑娘……这是一出玩笑。”
“好嗓音”:“正是我到郊外时,你真坏!”
克丽斯台尔:“是一出滑稽剧。”
“好嗓音”与坐在克劳埃边上的一个妇女丙边拥抱,边说:“你好!”
妇女丙:“你好!”
他走过克劳埃,伸手向卡洛斯。
“好嗓音”:“你好,卡洛斯。再见啦,再见。”
克劳埃:“我,我去!”
坐在一边的杜耶梅,脸上呈忧郁之色,又转身凝视克劳埃。
咖啡店面前街道
“好嗓音”自右边来到咖啡店门前。
“好嗓音”:“大家好,再见。感谢大家的帮助,我们多么亲切和愉快!”
克劳埃自左边来到门前,与“好嗓音”会面。
克劳埃:“噢,邻居么,这很正常……”
“好嗓音”:“对,你有我的电话号码吗?”
克劳埃:“有,你有我的吗?”
“好嗓音”:“有,我在展览会预展前请你。”
克劳埃:“同意。”
台尼斯在柜台前突然出现,但并不和两人招呼。
“好嗓音”:“怎么样?”
克劳埃:“同意,这真使我高兴。”
“好嗓音”:“那就OK了……”
克劳埃:“真的。”
“好嗓音”:“那就好。”
台尼斯:“没错,我们走吧,贝诺阿!”
“好嗓音”:“我就来,我来……”
克劳埃:“你叫贝诺阿?”
“好嗓音”:“是的。”
台朗迪爱咖啡馆
杜耶梅眺望远方,脸上依然忧郁之色。
雷纳夫人:“看你的脸,你怎么啦?”
杜耶梅:“我发现生活不公平。”
雷纳夫人:“你心里烦吗?”
杜耶梅耸耸肩,然后转向克劳埃。
台朗迪爱咖啡馆前
“好嗓音”与克劳埃出现在门前。
“好嗓音”在颈上吻了克劳埃,把她拥抱在怀中。
“好嗓音”开口笑得很从容,然后注视着克劳埃离去。“好嗓音”退着,用手向克劳埃挥动,告别。
“好嗓音”:“再见!”(意大利语)
“好嗓音”急忙去追台尼斯,走向一辆旅行车。我们可以听到雷纳夫人与克丽斯台尔继续在唱歌:
这是巴黎,这是巴黎,
巴黎是世界的女皇,
巴黎是金发女郎。
鼻子翘翘地散发着嘲意,
眼睛总是充满笑意,
认识我的人迷醉在柔情中间。
他们走了,但会回来,
倾向我们的柔情蜜意,
这就是巴黎,这就是巴黎!
“好嗓音”向登上公共汽车的克劳埃挥手。
公共汽车在台朗迪爱咖啡馆前驶过,阳光照亮了车厢,照亮了克劳埃。她笑得很自然,显然是向众人告别。
歌声还在飘荡着,飘荡着……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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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嚣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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寳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