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东

    全80集
  • 主演:
  • 地区: 丹麦
  • 年代: 1996

安东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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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愛永
    2011/11/11 17:22:34
    “我們一起”填滿心的缺角

    在看電影之前,《星空》就是我最喜歡的幾米繪本,喜歡繪本中特別鮮豔又特別幽深的孤寂感,極具衝突,彷彿將心靈深處的秘密悄然翻起,讓現在的自己與內在小孩並肩而坐。對我而言,《星空》就是內在的自己,那個明明應該長大,卻還是小孩的自己。我習慣把書放在床頭,讓繪本中的女孩和男孩陪伴我在無數失眠的夜裡。每當色彩斑斕的畫面浮現眼前,我那被現實反覆折騰的浮躁之心總會緩緩沉靜下來。在我心中,沒有人能將難以言喻的

    在看電影之前,《星空》就是我最喜歡的幾米繪本,喜歡繪本中特別鮮豔又特別幽深的孤寂感,極具衝突,彷彿將心靈深處的秘密悄然翻起,讓現在的自己與內在小孩並肩而坐。對我而言,《星空》就是內在的自己,那個明明應該長大,卻還是小孩的自己。我習慣把書放在床頭,讓繪本中的女孩和男孩陪伴我在無數失眠的夜裡。每當色彩斑斕的畫面浮現眼前,我那被現實反覆折騰的浮躁之心總會緩緩沉靜下來。在我心中,沒有人能將難以言喻的“寂寞”表達得比幾米更透徹,那些瑰麗無比的畫面佐以簡潔卻意謂深長的文字,便能觸及我心中無人知曉的內心世界。之前幾部改編自幾米繪本的電影,總是形似神不似,雖有繪本故事,卻無法以細緻畫面和動人細節呈現幾米繪本中既璀璨又寂靜之感,每次看完總是失望而返。看完電影之後,我發自心底的微笑了。寒冷的夜裡,彷彿有道暖流流過心頭,久久不散。簡單的故事以一種屬於幾米式的安靜氛圍,層層推進,從前所未有的豐富視覺到敞開心房後的溫暖感知,我終於在那片燦爛星空中看到更深邃的美麗。【什麼都有,其實什麼都沒有】電影以一個十三歲小女孩的視角為主。女孩與父母住在豪華的大房子裡,有一間專屬的房間,房裡琳瑯滿目擺滿了父母為她買的各式東西。她看起來什麼都有,唯一沒有的是,快樂。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父母總是吵架,一家三口原本應該美好的晚餐時光,不是一片靜默,就剩她自言自語。她懷念以前父母一左一右陪她一起拼圖的日子,也懷念小時候與爺爺住在山裡的美好歲月,那時他們的生活並不富裕,什麼都沒有,但她很快樂,感覺自己彷彿擁有了全界。現在的她,很寂寞,經常一個人,沒有人了解她,也沒有人真正在乎她。她總是默默流淚,淚流完了,寂寞卻還是那麼深。她看似什麼都有,其實什麼都沒有。這不也是我們大部分時候內心的真實寫照嗎?小時候努力唸書,長大後好好工作,過著一種讓所有人放心的生活,但在一切漸入佳境的同時,心卻沒有因此更感富足,反而有個隱形黑洞不斷在心底擴大。為什麼擁有更多了,卻比什麼都得之不易的從前更感匱乏?網路手機的頻繁使用,使得人與人之間看似越來越緊密,然而事實上,什麼都能說的同時,卻好像什麼都沒說;什麼都看的同時,卻彷彿什麼都沒看見。人來人往,卻沒有一個人擁抱自己的心,我想,這才是人之所以深感寂寞的真正緣由。縱然我們都知道寂寞是人生常態,並不是與別人一起就能解決的生命難題,但在浩瀚無垠的星空中,若有一雙願意陪你一同凝視的眼睛,即便此刻天空濃霧密佈,你也一定能看到心中的那顆最重要的星。那顆星的名字就叫:愛。【“我們一起”就能填滿心的缺角】電影中,男孩的出現,如同原本濃霧密佈的天空開始放晴,霧漸散去,一顆閃亮的星開始發光。女孩發現男孩和她一樣不愛說話,總是躲在自己安靜的世界。她不由自主地跟在男孩身後,學他在文具店裡偷文具,並因此露出滿足的笑容。對女孩而言,“我們一起”做同一件事的默契,就是一種內心的陪伴。她最想要的,不過是陪伴,但最難得到的也是陪伴。她想和總是吵架的父母一起完成星空拼圖,她想去醫院陪伴生病的爺爺,但是父母總是讓她等一下,爺爺卻再也等不了她。她的心,漸漸像眼睛一樣,開始不斷流淚,像最後缺了一塊的星空拼圖,也像最後爺爺給她的那隻缺了一腳的大象,再也無法完整。所幸,女孩缺了一角的心與男孩缺了一角的心,竟不謀而合。男孩在文具店提醒傷心欲絕的女孩別忘了付錢,女孩在狹窄巷弄勇敢與欺負男孩的同學打架。他們一起佈置教室,一起面對世界的殘酷,一起前往世外桃源。女孩經常掛在嘴邊的“我們一起”終於有人與她真正一起,無論好事壞事,都願陪她一起。電影中最溫暖的一句話,莫過於這句再平常不過的“我們一起。”“我們一起”意味著快樂有人分享,難過有人分擔;“我們一起”再遠的地方,再黑的夜,也不怕迷路;“我們一起”就算全世界都不懂自己,只要你懂,心就不寂寞了。我想起我聽過最動人的情話,不是我愛你,也不是我想你,更不是什麼與永遠或不變有關的誓言,而是“我們一起,不管你在哪裡,我都陪著你。”我發現自己和電影中的女孩一樣,並不需要滿屋華服與太大的房子,我最想要的是足以容納兩人空間的小世界,以及一雙無論去哪裡都不放開我的手。對我而言,“我們一起”的終極意義就是“不離不棄的陪伴”。所謂不離不棄的陪伴,未必是朝夕相處,而是自始至終一直將所愛的人放在心中無可取代的位置,這個位置不會因時間而消逝,也不會因距離而變改。它是無形的時光機,只要把心打開,就能看見內心深處唯一的那顆星依然為了溫暖自己而閃閃發亮。【你所看到的世界,就是你的心】我非常喜歡電影一如繪本的豐富色澤,女孩家瀰漫著濃郁的法式家庭氛圍,她的房間沒有一般少女的粉嫩氣息,用色大膽,頗具藝術感。然而,如此鮮豔的美麗卻與她黯淡的心呈現極大反差,就像繪本裡的畫面極盡燦爛,映照出的卻是我們內心幽暗的孤寂。我想,不快樂的女孩,根本看不見她住的地方有多美,她的心早已掩蓋了一切。所以當她難過的時候,總是將箱子裡滿滿的寶貝一件件往外丟,她丟棄的不只是物件,還有她以為不再被愛的自己。我們的心境,往往決定我們看到的世界。於是我想起也曾在極度情緒下丟棄心愛東西的自己,當時以為自己不想要了,但不想要的背後其實是被傷害與失望所籠罩的心。不知如何自處?只能眼不見為淨,但如此也解決不了內心無止盡的失落。只有心境得到改變,才能重新看到色彩洋溢的世界,即使真實的顏色並沒有那麼燦爛,我們依然可以看到幻想中那無與倫比的美麗。幻想,並不是空想,也不是自我安慰的心理反應,而是一種當下心境的折射,比真實所見更真實,是內心真正的樣貌。就像電影中女孩與男孩一同坐上往森林穿梭的小火車,經過歲月的侵蝕,小火車的外觀顯得老舊斑駁,山裡的夜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是火車上的燈,女孩凝視窗外,睡著的男孩不自覺靠上女孩的肩,女孩露出溫暖微笑,原本平凡無奇的小火車頓時光芒四射,一飛上天,絢爛了整個天空。如此絕美的畫面讓人彷如置身夢中,卻是逃離城市的女孩那一刻心中最真實也最美好的畫面。這就好比與喜歡的人一起去喜歡的地方,一起做喜歡的事,即使身處喧囂煩雜之境,我也一樣能感受到發自心底的安然與靜好。有愛,且感受到愛,我們就能在平凡之處看到女孩內心的繽紛世界。若沒有愛,或者明明有愛卻無從感受,再美麗的世界,我們看到的依然是黯淡一片。在早已看不見星空的城市裡,我看著電影的星空,感受到指尖傳來的暖意,那一刻,我終於看到前所未有的燦爛星空,在心底,在與愛同在的分分秒秒裡,我不再感到寂寞,只想好好緊握手心的溫度,在時光消失之前,用更大的能量留住愛,留住屬於我的星空。【以為會消失的愛,原來一直都在】女孩問男孩:“兩人之間的愛,會消失嗎?”男孩黯然點頭。然而,長大以後的女孩卻慢慢發現,其實“愛”比我們想像中更強韌。關鍵在於,我們願不願意用心看見它的存在。以前她總以為成天吵架的父母早已不愛她,連一向最疼她的爺爺也言而無信,未將大象的腳完成就離開她。以為不再被愛的傷害,成為十三歲女孩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直到她在最脆弱的時候遇見那個陪伴她的男孩,讓她看見濃霧散去後的星空,也讓她懂得了有陰影的地方必定有光。男孩就是她的星光與心光。多年以後,小女孩長成大女孩,男孩的溫度仍未消失,她終於明白她始終擁有愛她的父母,即便他們已不再相愛;她也從不曾失去爺爺的愛,即使她再也看不見爺爺,但爺爺森林小屋中她的畫像不會消失。在我眼中,《星空》中的小女孩與小男孩長大以後,就成了《戀之風景》的大女孩和大男孩,他們不只共享同一片星空,還在獨自所見的風景中看見對方。因此,女孩把男孩放在心中那個無可取代的位置,就像男孩從未忘記過她一樣。缺了一角的星空拼圖,也被男孩用“心”填滿了。我在《星空》中隨女孩一同成長,在成長的過程中,看到淚水灌溉下,貧脊的心開出了更美更燦爛的花朵。我不再放大自己失去的一切,而是細數一路走來的溫暖陪伴,並在心中那個無可替代的位置與我最愛的人深深擁抱。之後,我再度看到女孩和男孩一起坐上發光的火車,往幸福的森林小屋前進。我們是《星空》中悲傷的小孩,也是現實中孤寂的大人,悲傷與孤寂雖是人生必備的顏色,卻未必是最主要的色調,悲傷中依然存在的小幸福,孤寂中未曾消失的小美好,讓我們未能盡如人意的人生始終保有溫暖色澤。《星空》的盡頭,讓我明白了:不會消失的愛,就是我們平凡人生中最不平凡的幸福。無須刻意追求,因為它一直都在,只要用心,就能看見;只要願意相信,心的缺角,就能被愛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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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fra安
    2021/3/14 15:48:00
    不要轻易以鲨鱼自诩

    “为了生存,鲨鱼必须不停地游动,因为一旦停下就会死。即使是在睡着的时候也得游动才能活下去”

    男主如是自比,但他是否忽略了鲨鱼的另外的特性,就是每时每刻,鲨鱼都准备好攻击且万全的防御。男主的复仇是能理解的,权力者在法律之上,这是整个社会的黑暗和残酷,能理解他不再相信法律给自己交代,所以决定自己对加害者施以同样的手段。能理解你不相信任何人走进那个黑洞,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但,你并没有做

    “为了生存,鲨鱼必须不停地游动,因为一旦停下就会死。即使是在睡着的时候也得游动才能活下去”

    男主如是自比,但他是否忽略了鲨鱼的另外的特性,就是每时每刻,鲨鱼都准备好攻击且万全的防御。男主的复仇是能理解的,权力者在法律之上,这是整个社会的黑暗和残酷,能理解他不再相信法律给自己交代,所以决定自己对加害者施以同样的手段。能理解你不相信任何人走进那个黑洞,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但,你并没有做周详的计划,你并没有对至亲至爱做好保护!你拉无辜的人进入这个漩涡,妹妹被绑架,被害在毫秒之间!你利用初恋对她的家人报复,却完全不顾及她是善良无辜且为了维护正义为了追求真相即便是亲爹也毫不手软!用邪恶的方式惩罚恶人即便不合法至少也能为自己的辩解找到些许理由,但如果以伤害无辜作为代价,那申诉以前你和家人所受的委屈的理由变得淡薄无力且失掉你的立场!

    以为带着仇恨成长,复仇之路的凶险你做了周密的思考,复仇的计划做了缜密的铺设……但没有啊,你为了复仇利用海雨的感情,这种做法比你之前遇到的加害者更无耻,你把孽债当成继承了?

    韩剧的吻戏一般都动情且美好,让观众悸动。尤其是那种情急之下的强吻,很能把观者的情绪带进去,这无关伦理,只合气氛。男主第一次在饭馆门口,你强吻女主,毫无情绪的铺垫,吻的生硬且无厘头,瞬间出戏。第二次的沙发吻,即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到位,但这个吻的油腻且别扭。第三次就更看不下去了……

    女主,你痛恨父亲的出轨,并多年以此为耻为恨,但你每次投进男主怀抱的时候,每次被男主吻但不拒绝的时候,你和你的爸爸又有何不同?要想你已经是有爱人的非单身人士。所以,人总是用客观的眼光看待他人,但用主观的情绪感受自己?或许世界总归如此……这是现实的无奈还是人类的自私?韩剧有时候能把外遇和出轨拍的让人觉得和小三小四的爱情是那么唯美,不知道是因为年纪大了还是别的,这部剧虽然男女主有动人的初恋,也是因为不可抗原因分开,但再次重逢的让人不觉得有重新在一起的必要,可能是男二太善良太美好让人无从伤害。爱情是美好甚至伟大的,为了爱情付出一切,但最起码的底线要有,不能打着自认为的爱情的幌子把外遇和出轨合理化!海雨最终活成了她眼里卑劣的父亲的模样……

    孙仙在这部剧表现依然稳定,清澈的眼神,时而忧郁时而明亮的情绪表达的很到位。内心的挣扎和犹豫不决的矛盾演绎的淋漓尽致。和每个演员的对手戏转换的淡定自如。南演员只有在复仇的时候情绪掌控到位,和妹妹和海雨的感情戏进入不了状态,对方的眼睛明明已经饱含情绪,他的眼神还在闪躲游离,尤其是和妹妹的戏份当中表现的突出。没相认之前能理解成是为了伪装,绑架解救现场就不该那么出神了吧!

    秩序一旦被打破,无论如何是回不到原点的,需要新的制度来平衡!虽然我们怀恨在心的时候想痛快的以怨报怨,但如是,我们的立场是否会变得被动且站不住脚……不用以德报怨,但不以恶棍的方式回应恶棍,不是为了世界的美好努力,而是维护内心的平静和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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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a Roma
    2015/4/3 21:06:32
    一个入门级军迷的吐槽 不能细看的国产“特种部队”电影
    作为入门级军迷看了电影以后有些话不吐不快

    整部电影作战场面还算及格 武器整体落后 特种作战装备太少 这一点敌我双方都一样 M16差不多是二十年前的型号 演习的时候常规野战部队在用的无人旋翼侦察机尼玛关键时候特种部队都没得用

    所谓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居然能在丛林地形里以密集队形一窝蜂一样乱跑 丝毫看不出有效的战术队形 没有尖兵作为斥候先行移动 没有狙击小组与大部队拉开一段
    作为入门级军迷看了电影以后有些话不吐不快

    整部电影作战场面还算及格 武器整体落后 特种作战装备太少 这一点敌我双方都一样 M16差不多是二十年前的型号 演习的时候常规野战部队在用的无人旋翼侦察机尼玛关键时候特种部队都没得用

    所谓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居然能在丛林地形里以密集队形一窝蜂一样乱跑 丝毫看不出有效的战术队形 没有尖兵作为斥候先行移动 没有狙击小组与大部队拉开一段距离为小组提供精确火力支援以及侦查 尼玛居然只有一个精确射手 而且刚开始就挂了!!!(别告诉我那叫狙击手...否则我保证不打死你...)

    所谓各国特种部队退役士兵组成的雇佣军连最基本的地狱火战术队型撤退都不知道做 真不知道他们特在哪里 解放军挨个被敌军点名确实能让广大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对帝国主义咬牙切齿 但是想想看 如此素质的部队 难怪被敌方重创 哪怕对方也是连狙击手都不知道打几枪换个地方 撤退中和绝对优势兵力解放军大部队频繁交火的半吊子

    剧情就不吐槽了…槽点太多 太累 胡乱煽情 人狼大战看得我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还尼玛是独角戏 猪脚光环已经到了没有防弹衣保护的左胸上部中弹都能活蹦乱跳的狗血程度

    帝国主义雇佣军手持空重都有好几十斤的M134突突摆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看州长大人的《终结者》 尼玛忘了游戏里的角色都得是有单兵外骨骼或者是在载具上用的吗? 我看了半天都没看到这么烧弹药的武器的弹药箱在哪里 简直累觉不爱…认真你就输了...

    说这是动作电影 而且借用了美式个人英雄主义的筒子们去看看预告片 这种预告片明摆着是把观众向战争片的思路引导 所以应该用战争片的评判标准来评判本片

    我大天朝到底啥时候才能拍出一部真正像样的战争片?请几个专业军事顾问就那么难?唉…一口老血…可怜制作团队的劳动 所幸 总算跳出我是特种兵的水平了 给三星...不能再多了!

    访谈里吴京说根据实际情况对专业动作之类的做了取舍 会在下一部出现更专业的特战场面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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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unday
    2017/5/12 11:03:16
    我大概看到的是一个假海清!

    初看《麻烦家族》完全是冲着黄磊这块招牌,但观影过程中却生生被海清饰演的文静圈粉了。被文静圈粉,主要源于人设和海清的表演。与职场中杀伐四方的女强人不同,家居生活中的文静则展示出了职精英女性强中带柔,柔中润情的另一面。《麻烦家族》中的文静,一度让我以为看到的是个假海清。但在翻扒了海清的微博等自媒体,在围观了她与粉丝的互动后,才发现,生活中的海清本身就自带逗比特质。明明可以靠演技,靠颜值,却

    初看《麻烦家族》完全是冲着黄磊这块招牌,但观影过程中却生生被海清饰演的文静圈粉了。被文静圈粉,主要源于人设和海清的表演。与职场中杀伐四方的女强人不同,家居生活中的文静则展示出了职精英女性强中带柔,柔中润情的另一面。《麻烦家族》中的文静,一度让我以为看到的是个假海清。但在翻扒了海清的微博等自媒体,在围观了她与粉丝的互动后,才发现,生活中的海清本身就自带逗比特质。明明可以靠演技,靠颜值,却还要秀尽自己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样的任性,估计除了海清也没谁了。其实,从很大程度上讲,任性是演员自信的一种体现,也是演员敢于挑战自我,颠覆自我的一种呈现。名为文静,其实既不文也不静。人名与性格的反差设计,既是剧情的需要,也是对演员海清演技的一次考验。海清也打破以往影视剧集中女神的惯有人设,时而女汉子附体,时而女霸王上身,在让观众领略到其不俗可塑性、爆发力的同时,更见证了一只搞笑潜力股的诞生。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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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璇仔
    2020/9/16 15:41:45
    比起轰轰烈烈的爱情,还是更喜欢初恋了那么多年

    音乐系天才和运动系少女,这样的初恋太狂浪完全放弃抵抗了。每天晚八点准时优酷电视剧场又开始撒狗粮了,今天一天朋友圈都炸锅了,都是在聊未眠君的网络小说《初恋了那么多年》,故事讲述的很朴实的身边任身边事。

    音乐系天才和运动系少女,这样的初恋太狂浪完全放弃抵抗了。每天晚八点准时优酷电视剧场又开始撒狗粮了,今天一天朋友圈都炸锅了,都是在聊未眠君的网络小说《初恋了那么多年》,故事讲述的很朴实的身边任身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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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澜
    2020/9/6 22:26:29
    突破女主角的特定形象

    《明若晓溪》是由吴建新执导,曾沛慈、林子闳、马振桓、徐开骋、曹曦月、蔡颐榛、昆凌联袂主演的青春偶像剧。该剧根据明晓溪的同名小说改编,讲述了来自乡下的功夫女孩明晓溪在贵族学校光榆学院依靠自己的善良、努力、乐观以及不服输、不屈服的精神,成为了光榆所有人的榜样,实现了爱情与梦想双丰收的故事。该剧于2015年9月8日在湖南卫视《青春进行时》和台湾八大综合台播出。

    剧情简介来自农村的武术特

    《明若晓溪》是由吴建新执导,曾沛慈、林子闳、马振桓、徐开骋、曹曦月、蔡颐榛、昆凌联袂主演的青春偶像剧。该剧根据明晓溪的同名小说改编,讲述了来自乡下的功夫女孩明晓溪在贵族学校光榆学院依靠自己的善良、努力、乐观以及不服输、不屈服的精神,成为了光榆所有人的榜样,实现了爱情与梦想双丰收的故事。该剧于2015年9月8日在湖南卫视《青春进行时》和台湾八大综合台播出。

    剧情简介来自农村的武术特长生明晓溪,大学入学第一天发现同乡好友被学生刁难,情急下将对方误伤,学生会会长牧流冰要求晓溪就伤人一事道歉,晓溪却表明自己决不妥协,并与牧流冰立约,证明自己进大学靠的不光是武术特长,在学业上她也有资格进入大学,不然她便主动退学。牧流冰对晓溪的执拗与努力留下深刻印象,两人成了一对摩擦不断的欢喜冤家。其后,两人在参加学校的爱心社,帮助缺乏资金的孤儿院摆脱困境的过程中情愫互生,但却又遭到了富庶的流冰家人的阻扰。时值牧流冰家里陷入债务危机,晓溪不离不弃,主动帮助流冰分担压力,并协助流冰度过危机,最终赢得了流冰家人的尊重。最终,晓溪以她乐观、纯粹以及不服输、不屈服的精神,成为了光榆所有人的榜样,实现了爱情与梦想的双丰收。

    明晓溪演员 曾沛慈配音 曾沛慈来自乡下的功夫少女,可爱坦率又身负绝世武功,从小到大与流氓打架从未输过。明晓溪在“明家武馆”长大,凭着优秀的成绩进入贵族学校光榆学院,却因自己的形象受到排挤。在光榆学院生活中,慢慢俘获了学院两大优秀男神的心。

    牧流冰演员 林子闳配音 林子闳牧氏企业的接班人,与风涧澈和东浩男被誉为“光榆三兄弟”。冷酷的外表下有一颗炽热的心,在与明晓溪相处的过程中对她心动,历经种种艰难与她在一起。

    风涧澈演员 马振桓配音 马振桓风氏企业的接班人,是一位琴棋书画无所不能,举止优雅的“光榆二公子”暖男少年。喜欢明晓溪,但明晓溪心中只有牧流冰,于是澈选择默默在晓溪身边守护她。

    露西演员 昆凌铁纱杏的小跟班,校园里人人皆知的“小狗腿”。时而替铁纱杏打伞遮挡紫外线,时而按指示欺负明晓溪。虽说是小跟班,但隶属于铁纱杏的小跟班的底层随从,被铁纱杏欺压完,还要被其他人使唤来、使唤去。最后,被明晓溪打动,不再与她对立。

    分集剧情资料来源[3]演职员表演员表共22位全部曾沛慈饰 明晓溪功夫少女,武术冠军,喜欢牧流冰林子闳饰 牧流冰精英会会长,喜欢明晓溪徐开骋饰 东浩男校长之子,东浩雪的哥哥,喜欢铁纱杏马振桓饰 风涧澈精英会副会长,喜欢明晓溪曹曦月饰 铁纱杏牧流冰的未婚妻,明晓溪的情敌蔡颐榛饰 东浩雪东浩男的妹妹,暗恋风涧澈,明晓溪朋友职员表出品人赵依芳、冯家瑞制作人叶昭君、刘祥廷监制余海燕、於敏、傅斌星、方可人、盛林镇、杜芳、王燕、王颖演职员表资料来源[4][5][6]角色介绍没有更多了风涧澈演员 马振桓配音 马振桓风氏企业的接班人,是一位琴棋书画无所不能,举止优雅的“光榆二公子”暖男少年。喜欢明晓溪,但明晓溪心中只有牧流冰,于是澈选择默默在晓溪身边守护她。音乐原声歌名 演唱 作词 作曲 备注《爱这种离谱的感觉》SpeXialJerry Feng纪佳松片头曲《雨季》曾沛慈Jerry Feng、黄柏勋、娜偲瓴黄柏勋片尾曲幕后花絮1、曾沛慈在与林子闳、马振桓等拍摄吻戏,心情有些恐惧,因为害怕他们背后强大的粉丝。此外,林子闳、马振桓的荧屏初吻也献给了该剧。2、该剧是昆凌在大陆的荧屏处女作,也是昆凌从美国加州的纽约电影学院求学归来后第一部验收“学习成绩”的作品。昆凌为演好角色,在拍摄期间忽略了与周杰伦的情人节约会。3、该剧是曾沛慈与林子闳继《终极一班》第二、三部后第三次合作的作品。4、曾沛慈有场拍吊纲丝的戏,要被拉到3层楼高度,拉上去的过程中突然一度往下坠,曾沛慈瞬间脑中浮现出跑马灯。虽然当时哭了,她仍硬着头皮横躺在纲丝上敬业拍完。5、曾沛慈与林子宏在拍摄吻戏时,虽然镜头上林子宏拉着曾沛慈的手看似深情,实际上林子闳在开玩笑地私下用力捏曾沛慈的手臂。6、曾沛慈在拍摄片尾曲《雨季》MV时,不巧正处于生理期,但依然坚持拍完了下水的这一幕。7、在拍摄明晓溪与牧流冰的作为结束冷战后的破冰之吻时,林子闳跟曾沛慈讨论是否要刷牙事宜。大大咧咧的曾沛慈认为只是轻轻一碰,没有刷牙的必要,而林子闳听到她的回答后,表示要去吃大蒜。8、剧中有曹曦月打徐开骋一巴掌的戏,这是曹曦月是第一次打人,于是在戏后,曹曦月向徐开聘道歉。9、蔡颐榛透露,剧中原本有一幕她和昆凌对吵的场景,但在拍摄时蔡颐榛只要看到昆凌嘟嘴,她就吵不起来。蔡颐榛开玩笑表示不想骂、想亲下去,逗得昆凌笑得停不下来。最后,这一场本该火星四溅的“斗嘴”被临时改戏,变成了两个女生的互相“撒娇”。10、在一场曾沛慈要面对林子闳的突然上前搂腰、抱头袭吻的拍摄中,因现场工作人员为了在荧屏上呈现最甜蜜的接吻场景、不时上前帮助调整二人站位和接吻角度,二人不得不经受了近十次NG的“折磨”。终于顺利通过后,曾沛慈仍脸红,称“拍吻戏比现实接吻尴尬多了”。

    幕后制作改编内容由于原著在故事背景、人物设定上,有着非常多青涩和不适宜翻拍的地方,为了搬上荧屏,该剧在原著的基础上对内容做适当的调整,调整后的故事在情节合理的基础上,保持原有故事的丰满度。如原著的“女反派”铁纱杏,作为外来者,突然介入了男女主角的生活,在情节推进上显得有些突兀。在剧本中,编剧将铁纱杏人设改为了与“光榆三公子”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又是学校的校花,极其自然地推进后面的情节。

    个人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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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做事不能设假设
    2014/11/23 22:06:41
    中国人拍阿拉伯故事,不好看!
    幼稚的不得了。
    《一千零一夜》(takes from the thousand and one nights)是阿拉伯民间故事集,又名天方夜谭。《一千零一夜》是阿拉伯民间故事集。相传古代印度与中国之间有一萨桑国,国王山鲁亚尔生性残暴嫉妒,因王后行为不端,将其杀死,此后每日娶一少女,翌日晨即杀掉,以示报复。宰相的女儿山鲁佐德为拯救无辜的女子,自愿嫁给国王,用讲述故事方法吸引国王,每夜讲到最精彩
    幼稚的不得了。
    《一千零一夜》(takes from the thousand and one nights)是阿拉伯民间故事集,又名天方夜谭。《一千零一夜》是阿拉伯民间故事集。相传古代印度与中国之间有一萨桑国,国王山鲁亚尔生性残暴嫉妒,因王后行为不端,将其杀死,此后每日娶一少女,翌日晨即杀掉,以示报复。宰相的女儿山鲁佐德为拯救无辜的女子,自愿嫁给国王,用讲述故事方法吸引国王,每夜讲到最精彩处,天刚好亮了,使国王爱不忍杀,允她下一夜继续讲。她的故事一直讲了一千零一夜,国王终于被感动,与她白首偕老。因其内容丰富,规模宏大,故被高尔基誉为世界民间文学史上“最壮丽的一座纪念碑”。
    如此伟大的作品,国人怎么对待啊!以前的一个七海传说被骂的一塌糊涂,但和我们的辛巴达比,秒杀辛巴达啊!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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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verick
    2016/9/4 21:05:40
    《人人都找猫》
    《人人都找猫》电影剧本

    编导:赛德里克·克拉比希
    编译:何振淦

    〔编译者按〕:《人人都找猫》的编导、法国的赛德里克·克拉比希原是读哲学的,后入法国影界,最后又入美国电影学校,获影片艺术硕士头衔。1983年,正式作为摄影师、导演投身法国影坛后,就主张“电影应该是非营利性的、省钱的”。他认为影片作者最好“少考虑意识形态、多注意邻居的日常生活,以便最终在政治上更有力量。
    《人人都找猫》电影剧本

    编导:赛德里克·克拉比希
    编译:何振淦

    〔编译者按〕:《人人都找猫》的编导、法国的赛德里克·克拉比希原是读哲学的,后入法国影界,最后又入美国电影学校,获影片艺术硕士头衔。1983年,正式作为摄影师、导演投身法国影坛后,就主张“电影应该是非营利性的、省钱的”。他认为影片作者最好“少考虑意识形态、多注意邻居的日常生活,以便最终在政治上更有力量。显然,他是主张生活化的平民电影。
    在影片《人人都找猫》中,编导克拉比希是具体体现了他这一思想。在剧本中,克拉比希通过年轻妇女克劳埃丟失了自己的宠物——猫,而从力求找到这猫的过程中,表现了巴黎第十一区的众生相。这一区原是一个新旧建筑兼有的街区。居民主要是普通劳动者,这里没有“英雄”事迹,也没有复杂、离奇的情节。克拉比希却通过女主人公克劳埃的行动和邻居的互助行为,让人们看到了这一街区居民的互助精神,也让人们看到了群众对环境和经济变化的形象反映。法国影评界肯定《人人都找猫》是“一幅生动的真实的生活画幅”,值得鉴赏和深思。

    巴黎第十一区·早晨
    这里新旧建筑并存,不时可以看到耸立高空的建筑起重机与五、六层高的灰色居民楼。
    早晨8一9点钟,居民楼一套房间。女主人克劳埃坐在沙发上,正冲着电话讲话:“我说,我就走一星期,真的,不算什么,我已浇了花草,直到复活节。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暂管我的猫。OK,多谢了,敬礼。”
    克劳埃不满地挂上电话。让·米歇尔与让一伊夫两人从邻室中出来。米歇尔是克劳埃的同居者。他扶着让一伊夫的肩,说:“让一伊夫,等一等,别添麻烦。”
    让一伊夫没有听他,背上背包,走出房门,同时说:“不行,再见,敬礼!”
    米歇尔无可奈何,站立在门口喊道:“让一伊夫!”让一伊夫没有反应,径直下楼。
    克劳埃在房里大声说:“这声音怪亲切。嗨,米歇尔,你真不能管我的猫克里奇?”
    米歇尔:“我说不行,不行,你也见了,真不是时候,我刚惹烦了伊夫,脑袋里有比你的猫更重要的事……我需要有点空闲……”
    克劳埃:“你惹怒了伊夫?”
    米歇尔:“没错,他开始只关心自己了,可是……你买东西了没有?”
    克劳埃:“没有,米歇尔,我没有时间,我想说,你也可以去买么,我不是,我不是你的保姆……”
    米歇尔:“你不是保姆……唉,你怎么啦?”
    克劳埃:“谢谢,米歇尔,跟你合住真怪亲切的……”
    米歇尔:“噢,我不是你丈夫!咱们没结婚么。”
    克劳埃:“这我心里有数。”
    米歇尔:“我可愿意住在你这里。不过,这究竟不好意思。否则,OK!”
    克劳埃:“是啊……可你真的不能看管克里奇?”
    米歇尔:“不行。你只要在高速公路旁,像所有人一样,晃一晃……”
    克劳埃:“不行,我希望你是开玩笑?”
    米歇尔:“不是玩笑,为什么?这不是一出悲剧么……你把它藏在塑料袋里,合上,拉上拉链……”
    克劳埃坐在沙发软椅上,猫在她身旁叫,克劳埃摸了摸猫的头,然后,看桌上的一张纸。这是她的备忘录,这样写着:“去换护照”,“去旅行社取票”,“付发票账”等等。然后,猛然站起,要走。
    在公寓大门口,克劳埃同邻居打招呼。
    看门人在窗口,看见克劳埃,同她打招呼:“怎么啦,带克里奇去散步?”
    克劳埃:“唉,我说你有兴趣管克里奇一个礼拜好吗?”
    看门人:“不行,不能因我有三只猫而必须看管本区的所有猫吧?”
    克劳埃(提高嗓音):“噢,行啦,不能指望你啊!”
    看门人:“不行,总得有个理由么!”
    克劳埃:“对啦,就这样。你待在家里,关上门吧。”
    看门人:“就这么同我说话?”
    克劳埃:“你说,同一个看门人……”

    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穿越马路。
    马路边有一家命名“休闲咖啡馆”的小咖啡馆。馆内仅有几位青年在闲坐、喝咖啡。
    克劳埃径直走进咖啡馆,向侍者阿雷斯基走来。(猫叫。)
    克劳埃:“嘘。阿雷斯基,你知道谁能看管我的猫?”
    阿雷斯基:“不如去面包房问问。”
    克劳埃:“去面包房?”
    阿雷斯基:“他们必定认识很多人。”
    克劳埃:“在哪儿?”
    阿雷斯基:“就在马路拐角。”
    克劳埃表示谢意后,来到面包房,在门口同一个南方口音很重的店员谈话。
    伙计:“那你从这儿开始向左拐,第一条马路,再向右拐。你不会迷路的。那儿,准有人能帮你,在‘台朗迪爱咖啡馆’,你什么都能找到的。”
    克劳埃走出咖啡馆,一个系着大围裙的老板在门口,给克劳埃指路。
    让一玛丽:“就这样,你直接去14号,不远。就在左边,那儿,有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寓所
    在门庭口。
    克劳埃问一位老夫人。
    克劳埃:“你是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你找雷纳夫人有什么事?”
    克劳埃:“因为我有只猫,想找一位能看管的。”
    雷纳夫人:“我就是雷纳夫人。请进来……房内挺杂乱……我已有六只猫,你知道。多一只,少一只,无所谓……”
    克劳埃进入雷纳夫人的房内,在一张软椅上坐下。
    雷纳夫人:“是谁让你来的?”
    克劳埃:“是‘休闲咖啡馆’的阿雷斯基。”
    雷纳夫人:“因为你去了‘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那是偶然去一次。”
    雷纳夫人:“你说一杯咖啡10法郎,太贵了。至于那一带的小咖啡馆,才4法郎一杯,质量也不错,总之,我只同你说说,悉听尊便。你的猫叫什么?”
    克劳埃:“克里奇。”
    雷纳夫人:“克里奇?一只黑猫叫这名字,不错。不过,可以叫它‘小黑’。”
    克劳埃笑了起来,抚摸猫。
    雷纳夫人:“它很胖么……啊,它太胖了。你看我的那几只,都很瘦,就像皮包骨头似的,它们每天只吃一顿!”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就是一顿,每天下午6点左右。然后,我就没事,可捱到明天。这够了。”
    克劳埃:“可你肯定吗?”
    雷纳夫人:“肯定,我的兽医同我说的,千万不能多吃。”
    克劳埃:“是啊……只是指猫,没有问题?”
    雷纳夫人:“对你的猫是没有问题,我习惯看管了。你可以放心。去年夏天,共看管了十只。人都去休假,把猫都送来托我管,你看这有什么办法?”
    雷纳夫人:“我同你说,我常让男人失望,但我从未让一头牲畜失望过。从来没有……就这么样,再见。”
    克劳埃:“再见。”
    雷纳夫人:“假期愉快。(对猫)兰波,你留在家里,这时候别出去了,该上床睡觉啦!”

    雷纳夫人寓所
    雷纳夫人手拎杂物篮,穿过一条马路。遇到克劳埃。
    克劳埃同她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啊,一切顺利吗?”
    雷纳夫人:“马马虎虎。该让它习惯一下,是吧。有的人说,动物是人的伙伴,但动物中,也有胆小的。”
    克劳埃的同事弗洛好奇地问:“谁啊?”
    雷纳夫人:“猫。”
    弗洛:“是猫啊!”
    另一个同事维多丽亚来到,对弗洛说:“敬礼,挺不错吧?”
    弗洛:“还好!你不错吧?”
    维多丽亚:“你这阵子在干什么?”
    弗洛:“什么也没干,如果你有什么差事让我干,别忘了给我电话啊,我会很愉快的。”
    维多丽亚:“没错。”
    雷纳夫人(对克劳埃):“你今晚走吗?”
    克劳埃:“是的,今晚走……我已有三年没休假了。这回,我要好好吸一阵空气,舒畅一下。”
    维多丽亚(对弗洛):“有人运气好……下次,你去吧!再见。”
    弗洛:“再见。”
    克劳埃同雷纳夫人等告别。

    两周后·雷纳夫人寓所
    在里昂车站附近。
    克劳埃手拎行李,从车站出来。她两周后始归,她决定去看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寓所。
    克劳埃敲门。寓所内传来收音机及狗叫声。雷纳夫人来开门,克劳埃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
    雷纳夫人:“你好……请进。”
    克劳埃问:“还好吗?”
    雷纳夫人:“不行,不行。我把你的猫丢了。”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它走了三天啦……”
    克劳埃:“可是,怎么会呢?”
    雷纳夫人:“头一个星期,整整七天,挺好,没事,后来,三、四天前……我把厨房的窗户打开了……从此,就再也没有见到它。克里奇跑了,我找过,我问左右邻居,没有人见过猫……”
    克劳埃不安地以手抓头发。
    雷纳夫人继续说:“我晚上睡不着。这是第一次,丢了猫,你能信我吗?”
    克劳埃:“当然,我非常相信你……”
    雷纳夫人:“啊,你相信我……这太好了。”
    克劳埃:“可它去哪儿啦?”
    雷纳夫人:“好,你跟我来,我让你看……”
    雷纳夫人穿过客厅,转人厨房。
    雷纳夫人:“来这儿看,别害怕,我还没有收拾完。我总是没有时间收拾,你走近一点,别害怕。”
    雷纳夫人(指着窗外):“我想、它经这儿跳到房顶了,它很可能落人凯勒大街21号,杜波阿夫人家了。如在这边,就落在木匠家,你可以去看看,他们知道,我同他们说了。”
    克劳埃:“啊,是吗?”
    雷纳夫人:“我甚至去过好几次了。我不敢去了,我感到别扭,尤其是没有人看到过猫,在院子里或其它任何地方,没有人见到过。”
    邻居处传来打鼓声。
    克劳埃:“这儿也听得见?”
    雷纳夫人:“这儿听得见。听这嘈杂声。(对邻居)听听你们的声音。停下鼓声别震聋人,喂,喂!”
    邻居朝雷纳夫人窗口:“听你的破锣嗓子。”
    雷纳夫人:“你才破锣嗓子,别叫了,关上窗,我们听得烦死了……”

    凯勒大街·杜波阿夫人家
    克劳埃同杜波阿夫人在院子里。杜波阿夫人向克劳埃介绍。
    杜波阿夫人:“从上面下来的猫总是落在那儿。它们走过我家的窗户,我看得见,这是没问题的。”
    这时,杜波阿先生来到院子。
    杜波阿夫人:“杜波阿,你睡在上面,你见到一头小猫,黑颜色,而在它背上有一撮白毛。(对克劳埃),是这样吗?”
    克劳埃:“对,全黑的,它的背上有一撮白毛。”
    杜波阿:“我不知道……不是我……”
    杜波阿夫人:“对,问你,我只是问问你,见到过没有?”
    杜波阿:“我没有。”
    杜波阿夫人:“好,要是你见到这么一只小猫,你就对这位小姐说,杜波阿。”
    杜波阿:“同意,如果我见到一只猫我就会对你讲。”
    克劳埃笑了起来,然后,同杜波阿夫人一起走向大门。
    杜波阿夫人(对克劳埃):“就这么样。他们来自热带国家,但是没发明热水,哈哈。”
    克劳埃:“对。我要走了。”
    杜波阿夫人:“好,可你可千万要小心。他们不是最坏的,但是,非洲人……对黑人,还是小心为好。对了,你去过旁边的木工房吗?”
    克劳埃:“没有。”
    杜波阿夫人:“我去过,要是我,我就急着去找,因为他们抓住猫,就会吃了它……”

    木工房
    这是一间木工房,有三个非洲木工在工作。机声嘈杂。
    克劳埃进入。同木工打招呼。
    克劳埃:“对不起……”
    由于嘈杂声大,三个工人不予理会,克劳埃朝站在她右方的工人打招呼,“对不起,对不起。我是隔壁15号的,因为我丢了猫。有人说,猫可能来过这儿了。”
    工人甲:“是吗?”
    克劳埃:“你见了没有?”
    工人乙:“是怎么样的?”
    克劳埃:“它是黑颜色的,背上有一撮白毛。”
    工人甲:“猫叫什么?”
    克劳埃:“它叫克里奇。”
    三个工人笑了起来:异口同声说:“克里奇!”
    克劳埃:“对,如果看到了,请打个招呼,可以吗?谢谢啦!”
    一个工人答应:“如果看到了,当然可以。”
    克劳埃:“谢谢啦,再见。”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躺在床上,正在哭着。
    邻室的米歇尔掀起帘子,进来。
    米歇尔:“怎么啦?有那么严重吗?”
    克劳埃:“别管我。对我来说,是严重的……”
    米歇尔:“别这样,我是想说,你会找到猫,它会回来的。一头猫,它有很多本能,有人说它老了吧?”

    台朗迪爱咖啡馆
    克劳埃与雷纳夫人站在柜台前。
    雷纳夫人(对克劳埃):“这就是我同你说的杜耶梅,如果你愿意,他可以帮你去贴广告……”
    克劳埃:“噢,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贴。”
    米歇尔突然出现在她的右侧。
    米歇尔:“不必了,再说,我也可以帮她忙……”
    雷纳夫人:“还有‘好嗓音’如果你愿意,他也可以,但你贴得愈多,就来得快……”
    克劳埃:“好嗓音?”
    雷纳夫人:“……他可以帮你忙对,人家叫他‘好嗓音’,因为他唱得好。总之,现在他唱得少多了,因为他只有灾难,所以,他对什么也不感兴趣,两年前,他老婆跑了,以后,他就只同他的狗一起过……”
    克劳埃:“跟谁?”
    雷纳夫人:“啊,他的狗。”
    克劳埃:“啊,同狗在一起。”
    雷纳夫人:“他是个画家,但是,他不总拿画笔,他可以帮你忙。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介绍给你……”
    克劳埃:“啊,多谢你了……可是我认识他,是我邻居……”
    雷纳夫人:“啊,是吗?你知道,这可怜的,他被开除了……”
    克劳埃:“是吗?是怎么回事?”
    女招待插进来说:“正因为这样,人们称他,多么不幸,他总碰到不幸。”
    雷纳夫人:“是啊……”
    “好嗓音”进来,站在柜前。
    “好嗓音”(对克劳埃):“你好啊……”
    克劳埃笑答:“你好。”

    大街上
    米歇尔和克劳埃从自家门前出来,在人行道上站定,杜耶梅在等他们。
    米歇尔:“你好!”
    杜耶梅:“你们好!”
    克劳埃:“你好!”
    米歇尔手提一只口袋,克劳埃夹着一些小广告,手里拿着胶水。
    米歇尔:“我看,咱们也许分开好。我走那条路,然后在‘休闲咖啡馆’碰头。”
    克劳埃:“好,我同意。”
    杜耶梅(对克劳埃):“啊,我同你一起吧?”
    克劳埃:“当然……”
    杜耶梅:“当然?”
    克劳埃:“是啊……事实上,这样好。看来你得在那儿,连续跑两条马路……我呢,我继绻跑,这样好。”
    杜耶梅:“不行。这样好吧,我可以留在这里,这样好……”
    克劳埃:“不行。而那样更快一点。”
    杜耶梅:“不行。这样好,可这不妨碍我,不妨碍……”
    克劳埃:“不行。如果分开,这更快……”
    杜耶梅:“不行。我要两个人,唉,我同你,这样好……”
    克劳埃:“好,同意了。”
    她说了就朝左边跑,杜耶梅跟着她……
    克劳埃在不远处的墙上涂胶水,杜耶梅随即贴上广告。传来木工房的锯声。
    克劳埃:“这声音,甚至在这里也有……”
    米歇尔在边街上,正往一块招贴牌上贴广告。然后朝一男子看见广告说:“这不是我的猫,是我女伙伴的。如果你见了,号码广告上有……”
    看广告的男子离去。不远处,克劳埃同杜耶梅也在招贴牌上贴广告。一个男子从邻门出来,看到克劳埃忙着贴广告,他立即上去帮她贴好。
    克劳埃:“这是我的猫,万一你看到了,你可以打电话通知我。”
    男子:“噢,这猫,我不太……”
    不远处,米歇尔手提胶水,在继续贴广告。他贴完广告,突然卷起广告纸,扔进垃圾桶。
    当米歇尔要盖上桶盖时,发现克劳埃同杜耶梅正从另一方走来。
    米歇尔急忙招呼两人,随口说:“噢,正巧,真奇怪,你们贴了不少,你们怎么贴的?”
    克劳埃:“就这么贴呗……”
    米歇尔:“你们上哪儿啦?可歇一会儿吧。我们到‘休闲咖啡馆’去吧!”
    克劳埃:“你太夸张了,米歇尔……”
    米歇尔:“事实上我贴的比你多得多,我相信……”
    克劳埃:“噍你说的。”
    米歇尔:“我敢打赌……”

    雷纳夫人寓所
    在客厅里,雷纳夫人坐在一张软椅上,正打电话,小狗躺在她邻座的沙发上睡觉,红色电话机在她膝盖上。
    雷纳夫人:“你同‘互助协会’打电话了吗?”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也坐在一张软椅上,打电话。室内可以听到邻居的击鼓声。
    克劳埃:“等一下。”她去关上窗户。接着又去拿话机:“谁啊?”

    雷纳夫人寓所
    雷纳夫人在客厅中,继续打电话。
    雷纳夫人:“你应该打电话,现在就打……我要奥迪尔,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就住在凯勒大街。她管很多动物,尤其是猫,也许她会碰到,她怎么通知我们?还是打电话给‘互助协会’……”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冲着电话):“喂,‘互助协会’吗?”

    在“众贤寺”附近的街上
    雷纳夫人在行人道上正同几位老夫人在商谈。
    雷纳夫人:“你们认识那位在本区丢了猫的年轻姑娘吗?”
    奥迪尔:“她是什么样的人?”
    雷纳夫人:“是个棕色头发的小姑娘,脸色发白。”
    奥迪尔:“我不认识。”
    雷纳夫人:“她总穿条牛仔裤,羊毛衫胸开得很高……”
    奥迪尔:“我没有见过,我不认识。”
    雷纳夫人:“你会记得的,你记不起来了,但是她已在本区住得很久了。”
    奥迪尔:“是吗?可是我住这里不太久。”
    雷纳夫人:“噢,贝布莱脱,我们走吧。”
    五位老人向前走去,一个老人在拐角处超出了四位,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中。
    贝布莱脱:“我说,今儿正是大好天气,是吧!”

    面包房
    老板娘站在柜前,她用手理了一阵头发。
    克劳埃来到面包房,和几个顾客在一起。
    劳拉:“看来,你丢了你的猫?”
    克劳埃:“你怎么知道的?”
    劳拉:“是福罗希夫人告诉我的,这可怜的太太,你回来时,她刚走。”

    克劳埃寓所
    电话铃声在客厅中响着。克劳埃从邻室进来。她接电话。
    克劳埃:“喂?”

    奥狄尔寓所
    奥狄尔听电话。
    奥狄尔:“我是奥狄尔夫人。”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在软椅上继续接电话。
    克劳埃:“奥狄尔夫人,啊是的……是的……她同我说了,是的,是……是……”

    奥狄尔夫人寓所
    奥狄尔夫人穿了一件花衫衣,坐在一张柜子前,接电话。
    奥狄尔:“是雷纳夫人同我描述了;而且,她还同梅那太太说了。”

    梅那夫人寓所
    梅那夫人在接电话。
    梅那夫人:“我是梅那夫人。是雷纳夫人同我说,她把你的猫丢了。”

    维希诺夫人寓所
    她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肩有点斜,在接电话。
    维希诺:“我住在伏尔泰广场,太远了,请你同维尔果廷夫人联系。”

    维尔果廷夫人寓所
    一个白发的小老太,在不远处的餐桌上,有一盆鲜花,窗开着。
    维尔果廷夫人:“不论怎么说,我认识一位太太,她的猫丢了两个月之久,后来,又找到了。总之,别丧失希望。”

    杜布罗维斯基夫人寓所
    杜布罗维斯基这位老夫人,坐在一张大软椅上打电话。她化妆得很浓,却显得潇洒。
    杜布罗维斯基夫人:“人家说我是‘猫我友联合会’主席。总之,我就是‘猫我友联合会’主席。目前,我还不清楚,但人人都丢猫,这太可怕了。”

    小区广场
    通过各式房顶,可以看到巴斯底庭院的尖塔。
    有人在说:“你必须打电话给亨利埃特,或者说,亨利埃特·克拉伏。我,我没有见过,但我可以到阿里格大街转一圈,它们被各种气味吸引了。我尽量照办,如果事情还是那样,我会打电话,再见……找到你的猫……这是一个联合会!它是管猫的。那头带一撮小白毛?我们可以帮你找到,因为有很多猫。”
    又有一个人声,在说:“你听着,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只有从电话里找。我们的电话,它们被各种气味吸引了。如果还是那样,我打电话给你,再见。”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这位夫人在一张桌上接电话,十分仔细地记着什么。
    亨利埃特夫人:“尾巴呢?很好。我现在要给你提一些重要问题。它几岁了?它有项圈吗?”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坐在一张软椅上正在打电话,米歇尔坐在他背后,正在摆弄各种装饰物。
    克劳埃:“是的,红色的……”
    米歇尔用一个类似炸弹似的装饰物,佯装扩大器,在插话。
    米歇尔(唱着):“我的小红猫,一天早晨跑了。”
    克劳埃在她前面微笑。
    克劳埃:“轻一点。”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冲着电话):“好吧,它吃什么?对,对。很好,你热蔬菜?”
    米歇尔拿着一张画了一头猫的纸,给克劳埃看,克劳埃微笑。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夫人:“很好……你已经打电话给杜波阿和雷纳夫人,告诉她们在窗前放一盘维斯卡(猫食)。”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还在打电话。
    她看了米歇尔的画后,大笑起来。
    米歇尔(学猫叫):“咪呜,咪呜。”
    克劳埃:“看你的样!”
    克劳埃(冲着电话):“这管用吗?”
    米歇尔(唱着):“我丢了……我丢了我的猫。”
    克劳埃转身,做了一个手势,要他低声。

    亨利埃特寓所
    亨利埃特夫人(冲着电话):“我听不见你的电话,你家里在放音乐。”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笑得很欢,冲着电话:“是吗?”
    米歇尔(唱着):“啊,啊,我丢了我的猫,我丢了我的猫。”

    亨利埃特寓所
    亨利埃特(冲着电话):“是的,是的。再说,你是怎么管克里奇的?”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起身,拿起另一个类似炸弹的装饰品,当扩大器。
    克劳埃(冲着话筒):“因为我去乡下度假,住在一个朋友家,它跳到一家人家的屋顶……”
    米歇尔:“咪呜……噢,噢……”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还在客厅中,他继续冲着话筒。
    亨利埃特:“对,对。但你知道,对我来说,这不容易,这么样,它可能从一家人家的屋顶上摔下来,它可能骨折了!”

    阿里格菜市场
    克劳埃沿着市场的台阶走着。市场放着商业性音乐,克劳埃在人群中继续走着,边走边吃樱桃。
    音乐师在奏乐。克劳埃来到乐师面前,看他们演奏。
    克劳埃看毕演奏,穿过市场,与亨利埃特相遇。
    亨利埃特夫人:“你是那个丢猫的姑娘吗?……”
    克劳埃:“对啊!”
    亨利埃特:“亨利埃特,亨利埃特·克拉伏,我们在电话里谈过了……”
    克劳埃:“啊,是的,可你怎么知道是我呢?”
    亨利埃特:“是这样。我刚才在那里遇见奥狄尔了,是她对我说的。”
    他向左边望去,发现奥狄尔从肩上卸下背包,拿着手杖,给她俩打手势。
    克劳埃:“她认识我?”
    亨利埃特:“对,她认识你。”

    巴斯底广场
    克劳埃和亨利埃特夫人穿过广场,躲开了个冒烟的摊贩。
    亨利埃特夫人:“维尔蒂格廷夫人在那里。奥狄尔夫人也在。还有杜波阿夫人,雷纳,这里要特别小心。就像人说的,大海里捞针——但它在那,不远,它靠近我们,我肯定,它不可能在别处的。总之,不会超过五天吧……”
    克劳埃:“啊,对。”
    亨利埃特:“我认识一个人,他对这个区,特别熟,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他陪你。”
    克劳埃:“这,对。”

    克劳埃家门前的街道
    杜耶梅在行人道上等着人。克劳埃出现在阴影中。
    克劳埃:“噢,是你啊……”
    杜耶梅:“啊,没错。”
    两人在行人道上互相致意。
    克劳埃:“行啦,咱们走吧。”
    杜耶梅:“行。”
    克劳埃:“你全区的老人都认识?”
    杜耶梅:“没错,有时甚至包括青年。”
    克劳埃:“亨利埃特夫人,你怎么认识的?”
    杜耶梅:“亨利埃特夫人,是他管我,当我出事以后,是怎样回事?”
    克劳埃:“你出事故?”
    杜耶梅:“是的,是怎样回事,那是我小时候,从屋顶上摔下来了。”
    克劳埃:“从屋顶上?”
    杜耶梅:“可是,后来就慢慢好了,不过我在巴斯底——布洛涅医院至少待了一小时。”
    克劳埃:“怎么会摔下来?”
    杜耶梅:“是骑自行车……有一天,有人借辆车给我……我车骑的不错……我低着头也没有闸……我甚至红灯也不停车……就这样……我可以玩赛车。我也能拍过贼美的照片……”
    克劳埃:“你拍照片?”
    杜耶梅:“噢,我没有相机,要是有一架的话,我拍的照片贼美……因为……我看到一些东西都是别人看不见的。唉,就这么样,是在……因此,我可以拍一些贼美的照片……但是,我没相机……就这么样,你是干什么的?”
    克劳埃:“我搞化妆……我是化妆师,替模特儿化妆,供给时装杂志,就这么样。”

    维尔蒂格廷寓所
    这是一位白发老妇,在客厅中打电话:“喂,我是维尔蒂格廷夫人……你的……我给你打电话,是关于克里奇的事。”
    克劳埃:“你怎么有新消息了?”
    维尔蒂格廷夫人:“没有……什么也没有,但是我同你说说,让你了解情况……”
    克劳埃:“好,多谢了。”
    维尔蒂格廷夫人:“是的,今天天很好,这段时间,这天挺不错。”
    克劳埃:“是的,再见。”

    面包房
    克劳埃在面包房,朝柜前收账处走去。
    劳拉:“怎么样,总是没消息?”
    克劳埃:“没有,没有啊。”
    她拿着一条长形面包放在账柜上。
    克劳埃:“一只长形面包。”
    劳拉收完钱,同克劳埃闲谈:“我啊,要是你,我就在本区内到处都贴广告。”
    克劳埃面有不悦之色,说:“贴了,贴了。”
    劳拉:“你贴了,那你在肉铺贴了吗?”
    克劳埃:“贴了。”
    劳拉:“那在花店呢?”
    克劳拉:“也贴了。”
    劳拉:“可你在广告上附照片了吗?”
    克劳埃:“附了。”
    劳拉:“照片甚至是彩色的。”
    克劳埃接过找钱,拿起面包,走向大门。
    劳拉:“能给我一张吗?”

    克劳埃家面前的路
    克劳埃朝一辆警车走去。邻居也朝警车走来。
    邻居“好嗓音”:“怎么啦?”
    女警:“没什么,是一位太太……”
    克劳埃:“怎么啦?”
    女警(指着车中的一位老妇):“在共和广场找到的。”
    克劳埃:“是吗?”
    “好嗓音”同克劳埃一起俯身,看车中的老妇。
    “好嗓音”:“是苏洛太太,自她丈夫去世后,她就在巴黎迷了路,她走啊,走,她找不到她家了,可怜的老太太。”
    女警:“你认识她吗?你能管管她。”
    “好嗓音”:“可以,她就住在大楼里。”
    克劳埃俯身对车中的老妇:“太太,能行吗?”
    苏洛夫人(对警察):“多谢了。”

    克劳埃寓所
    夜晚了,克劳埃躺在床上,正在看书,床前柜上,亮着一盏红台灯。然后,她起身,走到柜前,拉开抽屉,取了一支烟。她站住,听到邻屋住着米歇尔传出声音,她站了一小会儿,打开室内大灯。她取出一只杯子,走向米歇尔的房间,她站住了。她听到邻屋传来呻吟声。
    一条大帘挡住了房间,透过帘子,可以看到米歇尔和他的男伙伴正在做爱。
    克劳埃手拿杯子和纸烟,朝窗前走去,透过玻璃,她看到“好嗓音”正在画一幅大画,表现一个戴耳环的民歌手。
    “好嗓音”停笔,朝后退了几步,观察他的画。
    米歇尔和他的“爱人”继续在做爱。克劳埃转身,抹了抹嘴,似在思索。
    克劳埃在洗澡间,化妆。透过小镜,我们可以看到她的脸,她用口红涂嘴,用笔画眼眶。

    酒吧
    克劳埃在柜台前。她俯身问酒保。
    克劳埃:“对不起,请问弗洛在吗?”
    酒保:“弗洛?我没见,她不在。”
    酒保离去。克劳埃想走。她停步转身又回来:“喂……对不起……”
    无人回答。克劳埃悻悻离去。

    大街
    一条大街。许多妇女带着她们的婴儿在前进。
    克劳埃与杜耶梅两人出现。两人在垂直的路上的行人道上站定。两人向右侧观看,许多孩子在母亲的陪同下经过。
    杜耶梅和克劳埃在本区的另一条街上分开。他们与一男子交叉而过。右侧入口处也有一个男子在同其他人争论,他看了一下同克劳埃交叉而过的男子。

    台朗迪埃咖啡馆
    “好嗓音”和朋友们坐在柜前聊天。
    特尼斯:“现在住郊区的人真不少……”
    “好嗓音”:“这不是问题,但这个倒霉的房东在三天前,把矛头指向房客,你看,新房客,他把我连带家具全给轰了出来,真见鬼……”
    卡洛斯:“你只要从后面给他一拳。噢,杜耶梅。”
    众顾客:“这么漂亮,漂亮!”
    杜耶梅笑了起来,他与克劳埃挤到众顾客身边。
    卡洛斯:“嗨,这姑娘是谁?是你的女伴,你的女伴。”
    杜耶梅:“我认识而已。”
    卡洛斯:“伙计们,杜耶梅要结婚了!(对杜耶梅),你付账?嗨,嗨!唉‘好嗓音’,酒保,快,来酒。”
    众顾客笑了起来。
    克里斯台尔是一个胖妇女,穿着一件红色衬衣,短发,坐在桌上,与顾客们笑了起来。“我当女傧相。”
    卡洛斯在柜前,向杜耶梅握手。
    卡洛斯:“你好!”
    杜耶梅:“你好!”
    卡洛斯:“快握我的手。”
    一顾客插话:“杜耶梅,我从未见过。”
    坐在一旁的卡洛斯手伸出口袋,杜耶梅快伸手出口袋:“你同一个漂亮姑娘在一起!”
    克劳埃:“这对我无所谓。”
    卡洛斯:“不行。但这在我们中间是条规矩,伸手出口袋,把手放在柜前。”
    杜耶梅:“这根本没什么。”
    卡洛斯:“不行,低下眼睛,低下眼睛。”
    克劳埃:“不行,停住!”
    卡洛斯:“低下你的眼!”
    克劳埃:“停住,张你的眼!抬起你的头。”
    卡洛斯:“你跟她做什么。”
    杜耶梅:“我找她的猫。”
    卡洛斯:“他找她的猫,唉,伙伴们,他找她的猫……”
    顾客们都笑了起来。
    杜耶梅很严肃地看着克劳埃,见她有点恼怒,卡洛斯在一旁,杜耶梅看了他一眼。
    杜耶梅:“她丢了猫。”
    卡洛斯:“啊哈,她丢了猫。”
    卡洛斯:“你的猫是怎样的?”
    克劳埃:“是黑色的,这不妨碍你吧?”
    卡洛斯:“噢,她有一头黑猫,不行。黑猫带来不祥。”
    克劳埃:“不会!”
    卡洛斯:“不会。这不妨碍我,但黑猫带来不祥。”
    克劳埃:“不会的。”
    卡洛斯:“杜耶梅,黑猫带来不祥,黑猫会不会带来不祥?”
    杜耶梅不知如何回答,转向左侧的克劳埃。
    克劳埃:“不会。”
    杜耶梅:“不会!”
    卡洛斯:“等一等,杜耶梅,黑猫是否带来不祥?”
    杜耶梅更糊涂了,他又转向克劳埃。
    克劳埃:“不会。”
    克劳埃再次注视卡洛斯。
    杜耶梅:“不会。不会。”
    卡洛斯模仿他,意在嘲笑。
    卡洛斯:“不会,不会。”
    杜耶梅转向克劳埃。
    杜耶梅:“笑什么……你想喝点什么?”
    克劳埃:“一杯可乐。”
    卡洛斯把他的半杯啤酒,放在柜上。
    卡洛斯:“别管它,这不是给小姐的,杜耶梅。”
    克劳埃:“行啦,我掺和什么?你知道他对我意味着什么?”
    卡洛斯:“我不知道……你只需拥抱他了?”
    克劳埃:“行啦,走吧,咱们走。”
    卡洛斯:“小姐,咱们开玩笑!”
    “好嗓音”:“噢,行啦,行啦,她有头黑猫。”
    台尼斯(对“好嗓音”:“怎么啦?开个玩笑嘛。”
    卡洛斯:“我喜爱猫,喜爱猫!”

    克劳埃家面前的一条街
    克劳埃和杜耶梅两人出院门。
    克劳埃转向杜耶梅。
    克劳埃:“好,多谢了,敬礼。”亲了他一下。
    杜耶梅:“好,是怎么回事?”
    他试图亲她的嘴,克劳埃急忙退让。
    克劳埃:“啊,不行,杜耶梅,对不起,不行,别指责我!”
    杜耶梅:“不……怎么啦?……我不指责你。”
    克劳埃:“你不指责我?”

    克劳埃与杜耶梅走向大路
    杜耶梅从上衣袋中掏出一把梳子,仔细地梳理自己的头发。两人穿过马路。
    杜耶梅:“因为,有时猫在后面走……是的,噢,是罗罗,你会看到的。我去随便问问。”
    两人在拐角处停下。看到有一个男子睡在垃圾桶旁的硬纸板上。
    杜耶梅:“唉,罗罗,噢,罗罗!醒一醒。噢罗罗,张开你的眼。你没有看见,有一位小姐在……”
    罗罗转了一个身,又睡着了。
    杜耶梅:“你见着一头小猫吗?罗罗?”
    克劳埃:“不行,等一等,停住!”她要杜耶梅不要推罗罗。
    杜耶梅:“不论怎么说,它是有点……罗罗!”
    杜耶梅开始吹他的口琴,他俯身看罗罗。
    克劳埃推他的前额,并亲他的面颊。
    杜耶梅:“怎么啦,罗罗?”
    克劳埃试图拉杜耶梅。
    克劳埃:“杜耶梅,这很好,走,咱们走,咱们走。”
    杜耶梅:“很好,我不认识他,你知道……不论怎么说……”
    这时,两位法国互助会会员来到。
    互助会会员甲:“杜耶梅,杜耶梅。”
    杜耶梅(对罗罗):“你有没见过一头猫?”
    互助会会员乙:“杜耶梅,算了……”
    杜耶梅:“我在找我伙伴的猫。”
    克劳埃:“咱们走,咱们走。”
    会员甲:“什么猫?什么猫?”
    杜耶梅:“不行。”
    克劳埃:“但我在做梦,在做梦?”
    杜耶梅:“我的伙伴,她丢了猫。”
    会员乙:“可是,没有猫,没有猫。我保证,没有猫。”
    杜耶梅:“一头小黑猫……”
    克劳埃:“不,不,谢谢了!”
    杜耶梅:“一头小黑猫。”
    会员甲:“不,没有猫。杜耶梅,你干得不坏,他喝多了,让他睡吧。”
    克劳埃拉了拉杜耶梅,要他走。
    克劳埃:“走吧!咱们走吧!”
    会员甲:“不行,杜耶梅,认真点!”
    会员乙:“这很好,杜耶梅,认真点!”
    会员甲:“走吧,杜耶梅,敬礼!”

    季赛尔庭院
    杜耶梅和克劳埃走进院子。克劳埃跟在杜耶梅后面,一个工人拿着一架梯子,架好后,爬上梯子。
    杜耶梅:“克劳埃……你知道赌吗?……赌……我赌,而且还赢了,这个周末,在海边,是两个人赌的,而我……如果你愿意?”
    克劳埃:“你知道,我工作,因此,我真的,不能走,而且我留在巴黎,是为了我的猫,你知道……”
    杜耶梅:“对,就是我找的猫,对吗?”
    克劳埃:“我不知道,我们看吧……走,咱们上梯子,上梯子。”
    杜耶梅:“好,可是,我们会找到的。”
    克劳埃:“好,咱们会见着的。”
    杜耶梅:“又不太远……只是一个周末。”

    季赛尔寓所
    杜耶梅和克劳埃来到季赛尔的家,敲门。
    季赛尔(开门):“是你们!”
    杜耶梅:“是的,就是这里,我找到了一切。”
    季赛尔:“对。”
    杜耶梅:“啊,这是克劳埃。”
    季赛尔:“很好,很好,是你的女朋友?”
    杜耶梅:“啊,不是,我找她的猫。”
    季赛尔:“是吗?噢,这是她的问题……不过,她长得很漂亮。”
    季赛尔和杜耶梅穿过一房间,房中有一架电视机和书柜。
    杜耶梅:“你怎么样?这机器好了一点吗?”
    季赛尔:“还可以。我最近刚出医院……嗨。现在,他们正在装修房子,装修一切。”
    杜耶梅:“房子好一点吗?”
    季赛尔:“什么?”
    杜耶梅:“我说,房子好一点吗?”
    季赛尔:“好一点……但我没有好处……他们……无论如何,我会被赶走的,没问题……无论如何……这是眼下的方式……你见了克劳狄奈,我找到一个人替我上街买东西,因为,我脑子不行。这小年青,很亲切。”
    克劳埃:“你对谁说?”
    季赛尔:“我对我丈夫说呐。”
    克劳埃:“他在哪儿?”
    季赛尔:“他在那里。”(指放在柜上的照片。)
    杜耶梅:“这么回事。”
    季赛尔:“不管怎么说,在拉希士神甫墓地上更好一点。我献了花。我不必要搬家……再说,我得利……”
    克劳埃:“多久了?”
    季赛尔:“三年了,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十二年,不能离开了,你惊异吗?”
    克劳埃:“有一点。”
    季赛尔:“你感到惊异?(对杜耶梅)你习惯了吗?”
    杜耶梅:“多少有一点。”
    克劳埃:“好,咱们走?”
    杜耶梅:“行呀!”
    季赛尔(有点失望):“要走?啊,对,好。”
    杜耶梅把小石块放在桌上(指窗户):“在那里……因此,一切都有了。”
    季赛尔:“好,谢谢。”
    克劳埃:“就这么样吧,再见。”
    季赛尔:“再见。”(对杜耶梅),“你关门,像往常一样。”
    杜耶梅:“没错。”

    化妆室内
    维多里亚:“你打算在这儿过夜?好啊,你听着,是我该关门了,有事到我家等着,因此就得快一点。”
    弗洛:“没问题。”
    克劳埃向右侧瞥了一眼:“喂,这一点,我不能晾着那一个……这倒霉的一行,真见鬼!”
    弗洛:“不行,等一等,你是化妆助理,你可以小心点,我是想说……即使是我也不能干你的活儿。”
    克劳埃:“对,可是你言之太重了。唉,我可以。”
    弗洛:“是这么回事,她……也有问题,我是想说,看来她的伙伴目前是在不断欺骗她,如果你相信,这太容易了。”
    克劳埃:“等一等,我不管她的伙伴,等一等,几点啦?”
    弗洛:“等什么?不过,你目前,对一切都烦,看你穿的?”
    克劳埃:“等一等,我穿得怎么啦?我眼下穿得如何?可以!”
    弗洛:“你紫色衬衣,这很开朗,可是有点……严肃,你看来像个娃娃。嗨。”
    克劳埃自照镜子,她发现,自己是穿了一条卡其布的裙子,上穿紫色“T恤”。她比伙伴们不够“性感”,不够时髦了。弗洛穿了剪裁得体的裙子和一件半透明的“T恤”。
    克劳埃:“等一等,这……表示各人兴趣爱好不同,你不理解。活该!”
    弗洛:“这对,咱们兴趣爱好是不同的。”
    众模特儿:“不同。”
    克劳埃:“什么?”
    众模特:“她说得对,你可以加把劲。”
    弗洛:“你看!”
    克劳埃:“噢,不。我掺和什么啊?但是,这算什么?”
    弗洛:“不行,等等,说实在的,你可以加把劲;你听着,今晚,出去转转,求求你,加把劲,这有助于你,我说的。”
    克劳埃:“可是,我感觉很好嘛。”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面对着米歇尔。米歇尔注视着她,手中拿一杯子。
    米歇尔:“这是为吸引人的。这料子,是晚上穿的……你转一圈,转一圈。这样可以,不过太……克劳埃,这太暗了,有点……”
    (她穿了一条牛仔裤,上穿一件红T恤和一件皮茄克,是黑色的。)
    克劳埃:“行吗?”
    米歇尔:“可以,不算坏。”
    克劳埃:“什么?这样不算坏……”
    米歇尔:“这一身口袋太多了。”
    克劳埃:“太耀眼了,耀眼。怎么耀眼?”
    米歇尔:“太耀眼了……屁股?太……你有不太耀眼的吗?我是想说,热的,不太突出的……”
    克劳埃:“不太突出的?”
    克劳埃去换了一条裤子。
    米歇尔:“你知道,你穿得最简单了,给你丈夫看,如果他不喜欢,你就带来给我!”
    克劳埃:“给你?”
    米歇尔:“像你那样的女主顾……”
    克劳埃:“这行吗?”
    米歇尔:“不特别,不特别。”
    克劳埃双手叉腰,显示自己。
    克劳埃:“这行吗?”
    米歇尔:“这很好,很好!”
    克劳埃换了一条黑色的绸裙。
    米歇尔:“你整个晚上,都这么穿?”
    克劳埃:“不一定,我挺喜欢上次穿的,上次穿的,更丰满点,更合身。”

    大街上
    克劳埃面露笑容,在人群中走着,她左顾右盼,向右边,发现……
    杜耶梅弯着腰,正在寻找猫。
    杜耶梅:“咪咪”
    克劳埃微笑着,继续穿越马路。忽然,她发现在马路对面的行人道上,有一伙人群,正围着两个青年男女在跳华尔兹舞。克劳埃注视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前走着,而若有所思。

    桑桑思咖啡馆
    克劳埃来到桑桑思咖啡馆。她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然后她向一个顾客微笑着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
    她看到咖啡馆侍者向离克劳埃不远处的维多里亚微笑并打招呼。
    侍者(对维多里亚):“你好!”
    维多里亚:“你好!怎么样?”
    克劳埃:“是你啊,你好!”
    维多里亚:“你好!”
    克劳埃:“对不起,弗洛不在?”
    侍者笑着过来问:“找谁?”
    克劳埃:“弗洛。”
    侍者:“我没见……你要喝点什么?”
    克劳埃:“半升啤酒。”
    侍者:“半升。”
    克劳埃在人群中寻找。她突然发现,她对面的柜台上有一个男子让一马克·斯台夫。
    让一马克·斯台夫忙拿出打火机,问:“你要火?”
    克劳埃:“噢,谢谢。”
    侍者:“噢,你们认识。”
    另一个顾客,梅克·布莱突然挤在克劳埃和让一马克·斯台夫的中间。
    梅克·布莱(对侍者):“两个半升!”
    克劳埃:“我不要,不要。”
    梅克·布莱:“要的,我保证,我曾……我们见过,你知道哪儿?两天前,我在梦里见过你,我,我常做超前梦,也就是一说,梦见前面,那也是梦……”
    让一马克·斯台夫听得不耐烦了,离开柜台,去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梅克·布莱:“……我们在哪儿见过?是很多人,在梦中,我们是在梦中见过,是的……这很怪,我是在梦中,我见了你的脚,是的。”
    侍者:“你干什么啦,干什么啦?”
    梅克·布莱:“什么?”
    侍者:“你是在做超前梦,是吧?你不认为这有点‘重版’了!”
    梅克·布莱:“等等。做超前梦,可不是我们错。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我认得头发,到了最后,我们便拥抱。你贵姓?你叫什么来着,你的名字是什么?”
    克劳埃:“看来,你的梦并不欢乐!”
    梅克·布莱:“在梦里,你没告我名字。我指给你看,给你看。”
    侍者:“等一等,停住,让他去。”
    梅克·布莱:“你不管我,让我安静些,求你了,求你了。看我,我对你……”
    侍者:“你打住吧,再别烦她了。”
    梅克·布莱:“你管你的酒吧,别管我,松开你的手,别当警察了……”
    侍者(喊顾客):“让一马克·斯台夫,让一马克·斯台夫!”
    顾客(让一马克·斯台夫):“什么回事?怎么啦?”
    梅克·布莱:“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事也没有。”
    侍者:“还是他,他不停地唠叨。”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梅克·布莱):“你让她安静一点,让她安静一点。”
    梅克·布莱:“见鬼,是你烦人了。”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过来!”
    梅克·布莱:“等一等,我同我的伙伴说话哩!”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过来,到这里来,安静地喝你的酒,OK!我管你!坐在那儿,安静地喝你的酒吧!”
    克劳埃注视让一马克·斯台夫。
    梅克·布莱:“我有权利。如果吸毒不合法,必须立刻……震惊,让人……酒吧就空的。可这不行。我说我是十足的法西斯!”
    侍者:“行吗?”
    克劳埃(以手掠发):“没事!”
    侍者:“喝多了。”
    克劳埃:“我去一下,就回来。”

    洗手间
    克劳埃对镜自顾。
    镜中出现维多里亚的人影。
    维多里亚:“行吗?你还在那里?”
    克劳埃:“是啊,有什么事?”
    维多里亚:“我一直看着你,你与那个对话的是我的伙伴。”
    克劳埃:“是吗?”
    维多里亚:“没有错,是我的伙伴,还可以吗?什么?你不知道他是我的伙伴?”
    克劳埃:“不知道。”
    维多里亚:“你真是一个傻瓜!你没什么,你逗引我的伙伴?你去找一个嘛,你?你有问题。你没伙伴?是这么回事吧!你,去逗引其他人吧!”
    克劳埃:“不是,你等一等。维多里亚,你知道得很清楚,这不是我,是他引起的。你很清楚,不是我!”
    维多里亚开始哭泣,几个姑娘路过,注视着。
    克劳埃:“怎么啦?”
    维多里亚:“别管我,没什么!”
    维多里亚伤心地哭泣,克劳埃用手去抚她。维多里亚推开她的手。
    克劳埃:“不行,这不太严重。”
    维多里亚:“我没事,别管我。”
    克劳埃:“他开我玩笑,就是这么回事!”
    维多里亚:“不是,不是,他开玩笑,我傻了,我才不管他开玩笑,他可以开玩笑……我烦了……他没有什么可指责的。”
    克劳埃:“不是的。他是没什么可指责的。”
    维多里亚:“每次都是那样,我够烦的了。”
    克劳埃离开洗手间,走向顾客群。

    圣·安东尼大街近郊
    克劳埃向行人打招呼,她看到维陀(专管醉汉者)维陀同她打招呼。
    维陀:“再见。”
    克劳埃:“再见,谢谢罗。”
    维陀:“没事,去吧。”
    在行人道上,可以听到车辆的喇叭声和足球球迷的欢呼声。克劳埃通过停靠在路边的车辆,穿越马路。
    一辆车中的球迷突然呼叫她……
    球迷:“季诺拉,季诺拉,季诺拉……到我这边来吧。手套箱里有奇彩,来看看。噢这儿真漂亮,真漂亮。你认识大卫吗?大卫·季诺拉。啊,把她放在哪儿?放在后背箱?”
    醉汉管理员维陀又出现。他急忙拉住克劳埃。
    维陀(向球迷):“伙计们,安静点,放开她吧!跟我来,跟我来。”
    球迷:“放开她,我们放开她,行吗?但幽默呢?行了,行了……去巴黎吧!”
    维陀:“来吧,五分钟内关门,我去对布朗希说,让她来领你,OK!”
    克劳埃:“好,我同意。”

    克劳埃家面前大街
    克劳埃和布朗希悠然地走在克劳埃家面前的大街上。
    克劳埃:“这是不能相信的,我是想说,你只需穿裙子,就可以了。什么?……他们看什么?我不再穿成这样了,完事!”
    布朗希:“噢,不行,这很遗憾,你这样很可爱……”
    克劳埃:“对,可这没必要,我是想说,他们太臭……”
    布朗希:“这是肯定的,他们是臭,是的,是的。”
    克劳埃:“对,你也发现了。”
    克劳埃:“我到了,谢谢。”
    布朗希:“没有什么,再见。”说罢,他抚克劳埃的肩,接着又亲了她。
    克劳埃:“等等,你干什么?”
    布朗希:“这不太严重,允许我吧。我知道,你会喜欢的。因为,你从没尝试过。就是这样。”
    克劳埃:“不行,不行,我走了,谢谢。”
    布朗希:“我说,要是你摸我的胸,你高兴吗?你没摸过别人的胸?”
    克劳埃:“没有。”
    克劳埃看到维多里亚和她的伙伴走过。
    维多里亚:“别着急,一会儿,咱们找一辆出租车。”
    梅克·布莱:“好的。”
    两人看见克劳埃,忙招呼:“你好!”
    克劳埃:“对不起,你们好,向你们敬礼!”
    布朗希:“这太臭了!”
    克劳埃进入院门,布朗希喘了一口气,他还想跟着她,但克劳埃有意予以拒绝。

    克劳埃寓所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亮房间,克劳埃正按着米歇尔的肩,躺在床上。收音机传来希拉克当选总统的消息。米歇尔醒来,擦了擦眼,俯身去亲克劳埃。克劳埃半睡半醒,让他亲着自己。

    巴斯底广场
    克劳埃进入巴斯底广场。她拐入巴斯底高塔的大门,上塔。
    她爬至塔边,远处是巴黎的全景。他俯瞰了一眼全景。她喊了猫咪的名字:“咪咪!”她的声音太低,四周难以听到。她想扩大喊声:“咪咪,克里奇。”空中传来她的回声:“咪咪,克里奇。”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坐在大房间中的一张椅子上,四周都是白色的家具。克劳埃穿了一条蓝色白点的裙子,跷着双腿,双眼凝视着前方。
    她好像看到一系列人,这些人都隔着一块玻璃在看她。她好像看到让一马克·斯台夫、杜耶梅以及泰朗迪爱咖啡馆的常客卡洛斯、台尼斯、醉汉管理员、足球球迷……

    长廊
    克劳埃在一条长廊上跑着。四周传来古典和民间音乐。克劳埃不顾一切,并无目的地跑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广场
    克劳埃在广场中走着。四周是古典和民间音乐的混杂声。
    克劳埃似乎碰到她所遇到过的男子的臂膀,她似乎感到自己被让一马克·斯台夫的手臂挡住,她急忙挣脱。
    她又像被一些球迷抓住了,她又挣脱……
    梅克·布莱又像抓住了她。她猛地摔手,转入醉汉管理员那里。
    醉汉管理员将她推人球员的怀中,她站不住,左右晃动,宛如跳舞……
    她转入杜耶梅的怀中,杜耶梅手持一瓶红酒。
    她突然挣脱杜耶梅的怀抱,转人街头乐手的手臂中。她又挣脱……

    铁栅栏与履带
    克劳埃穿着划破的T恤与满头散发沿着铁栅栏跑着。
    她看到一只关着一条狗的铁笼。
    她好像看到几只笼子,里面都关着狗。这些狗在叫着。
    克劳埃不顾犬吠,在音乐师的乐声中,跑着。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的友人克劳特出现在克劳埃寓所的房门前,按着电铃。
    克劳埃在床上躺着,她困难地睁开双眼注视房门。
    克劳埃起床,开门。
    克劳特(对克劳埃):“你是谁?”
    克劳埃(低声):“嗨,克劳埃……你是米歇尔的朋友?”
    克劳特:“没错,有烤面包机吗?我找不到烤面包机了。”
    克劳埃(心不在焉):“……有。”
    克劳特:“你在旅游?”
    克劳埃:“对不起?”
    克劳特:“你在旅游?你游览巴黎?”
    克劳埃:“噢,不,不,我就住在这里。(她手递烤面包机给克劳特)给你……”
    克劳特:“是吗,在米歇尔家?”
    克劳埃不快地注视着克劳特。
    克劳埃:“没错……我们合住公寓——”
    克劳特:“啊!OK!”
    克劳埃在玻璃窗前,校正烤面包机,然后问克劳特:“这都是你的?”
    克劳特:“没错。”
    克劳埃:“你在旅游?”
    克劳特:“没有。我在朋友家转着住。幸好,米歇尔建议我来这儿住。”
    克劳埃:“那好,OK!”
    克劳特(推开桌上的杂物):“这是收音机?”
    克劳埃:“不,这是照片!”
    克劳特:“啊,是吗!(他张望了一下窗外)普夫……是个妓女。”
    克劳埃:“你喝茶吗?”
    克劳特:“茶?……啊,不,不,我喝咖啡,咖啡。”
    克劳埃自行在饼干罐头中掏硬点心。
    克劳特:“这是什么?”
    克劳埃:“是硬点。你要吗?”
    克劳特:“不要。”
    克劳埃自行咬硬点,克劳特喝克劳埃给她的咖啡。
    克劳埃:“这么说,你留在这儿啦!”
    克劳特(抬头):“没错。”
    克劳埃:“啊,是吗?好,我得走啦。”
    克劳特:“OK!”
    克劳埃:“你有钥匙吗?”
    克劳特:“有!”
    克劳埃(准备走):“那好。祝你过得愉快!”
    克劳特:“OK!你今晚来吗?”
    克劳埃:“当然。”
    克劳特:“好,今晚见。”
    克劳埃做了一个鬼脸,走向房门。
    克劳特只顾自己翻阅书籍。

    化妆室
    克劳埃和弗洛正忙于替一个年轻妇女化妆。
    弗洛(对着镜子)看已化妆完毕的妇女。
    克劳埃:“你怎么没来。我可等你了。”
    弗洛:“我保证,我真的有事了,你能够干,这很好!”
    克劳埃:“你怎么会发生啊?“
    弗洛:“因为我妈同她的伙伴分手了,她一个晚上同我打电话,我没法挂断……我同你讲,我有范果的耳朵……”(荷兰画家范果[1853—1890],他有一幅画名为“割去耳朵的男人”——译者注)
    克劳埃:“不过,为什么,这……就是你在贴小广告遇见的那个人……”
    弗格:“你想干什么,她相信是五十五岁,这是她惟一找到伙伴的方式。”
    克劳埃:“她是太傻了,她怪,就是喜欢五十五岁的,怎么啦?”
    弗洛:“等一等,先停住吧!”
    克劳埃:“你真讨厌!”
    弗洛:“等一下,再说,我懂得她总是通过小广告来找人的。”
    模持儿:“我是通过小广告找到我的伙伴,我并不害羞,你们俩怎么都反对小广告?”
    克劳埃:“你?”
    模持儿:“我独身三年,找不到人,于是,我就托一家媒介,通过小广告,就是这么样。”
    克劳埃:“你为什么这么干,我不需要。你很漂亮……”
    模特儿:“行了,再说,光漂亮没有用。大胆点!”
    说完,她就离去。
    克劳埃(看着她出去,喃喃自语):“讨厌!”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进人室内,叫:“克劳特!”
    无人闻声回答。
    米歇尔在室内窗户旁,向她微笑。
    米歇尔:“没有什么!”

    院子
    克劳特在院子里准备离开前,向窗上的米歇尔示意微笑。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看着克劳埃离去,然后喘了一口气,关窗。然后,他在杂物架上取了一个塑料颜料盒和一件风雨衣。克劳埃突然出现在近处,看着他。

    院子。
    克劳特远去,在院子底部走近管家人房子。可以听到米歇尔的声音。
    米歇尔(高喊)“拉,拉,拉,里,空”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一人在室内,他对镜自照,高唱民歌:“拉,拉,拉,拉……”
    镜子里反照出克劳埃站在他左边。米歇尔不知如何答理,使劲用一块塑料,擦镜子。
    米歇尔:“下午,2点,因此,得擦一擦。”
    克劳埃:“是吗?这很好!米歇尔,我想同你说……总之……”
    米歇尔:“什么?有什么事?”
    克劳埃:“你有2分钟吗?”
    米歇尔:“究竟是什么回事?”
    克劳埃:“没有,是为了克劳特……”
    米歇尔:“怎么啦?”
    克劳埃:“你认为他要长住这儿吗?”
    米歇尔:“他住这儿让你烦?”
    克劳埃:“不,一点也不!不是的,再说,我认为他很亲切……”
    米歇尔:“是吗?你发现他亲切?”
    克劳埃:“对……”
    米歇尔:“是真的吗?这么说是为讨我欢心?”
    克劳埃:“完全不是,不是,我喜欢他;一点也不是,我很喜欢他,我很喜欢他这个样;不,不,绝不是,直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是单身,你没有伴,我也没有。总之,我始终没有……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更喜欢单独和他在一起……为了生活……为了……”
    米歇尔:“不,不是,我不干,没有。我,你知道,我能够单独生活;我和他在一起是新鲜感,其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克劳埃:“不。因为我刚才问你……我不愿成为妨碍你的女人……”
    米歇尔:“是,我懂你的意思,但这没有什么麻烦,你一点也不妨碍……”
    克劳埃:“是吗……”
    米歇尔:“但你,你不感到别扭?”
    克劳埃:“别扭什么?”
    米歇尔:“现在,咱们是两个人,加你,就三人,因为我多了一个伙伴。”
    克劳埃:“噢,没关系,完全没事,我为你很高兴。我知道你怎样感觉……你知道……”
    克劳埃向他微笑。
    米歇尔:“如果有问题,你同我说,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行吗?”
    克劳埃:“当然。”
    米歇尔:“没有误解吧?”
    克劳埃:“没有,没有误解。很好,OK!”
    米歇尔点头称是,他看着镜子,从中反映出克劳埃,他忙用水喷向镜面。
    米歇尔:“我喜欢这水,管用。噢,拉,拉,拉……”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站在窗前,打电话。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给你打电话是告诉你消息。”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刚起床。
    克劳埃:“喂!”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夫人转个身来,冲着电话说:“我想我是找到它了。”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接电话:“是吗?那好。”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背靠窗户。
    维尔蒂柯廷冲着电话:“你的猫是全黑的?克劳埃……我要给你一个坏消息。”

    罗益特大街
    维尔蒂柯廷和雷纳夫人在等克劳埃。
    维尔蒂柯廷见到前来赴约的克劳埃后说:“孩子,需要一点勇气……跟我来,注意一点,那里很难走。你很容易找到了?”
    克劳埃:“是的……”
    维尔蒂柯廷夫人:“是吗?”
    雷纳夫人:“我希望,弄错了,对畜牲和人一样,有灾难。”
    维尔蒂柯廷夫人离开两人,独自走在一空地上,她看到了两个破塑料包,拎了一下,然后发现不远处,躺着一头死猫。
    雷纳夫人和克劳埃胆怯地走到死猫前。
    克劳埃:“不是它,不是它!”
    雷纳夫人:“这不是克里奇?”
    克劳埃:“不是克里奇。”
    雷纳夫人:“不是,我怕我们是……”
    克劳埃:“再说,这头死猫没有白毛,尾巴也不一样。”
    雷纳夫人:“再说,克里奇稍胖。”
    克劳埃:“啊,这样,我太高兴了……”
    雷纳夫人:“对,这样,我也很高兴。”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放心了……”
    雷纳夫人:“……因为,我担心确实是嘿。”
    克劳埃:“那好,现在咱们去哪儿?”
    雷纳夫人:“这就像乔尔叶特说过的,给了我们希望。”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可不感到自豪。”
    雷纳夫人:“我也是……”
    克劳埃:“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雷纳夫人:“但,这并不解决问题!我们去别处找。”

    凯尔大街
    雷纳夫人、克劳埃和维尔蒂柯廷夫人三人沿着行人道上走着,街边是各式车辆。
    雷纳夫人:“以前这是一家家用杂货店,原很好,因为你什么都有……但是,他们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取消,他们改变了一切……”
    维尔蒂柯廷夫人:“对。”
    雷纳夫人:“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变了,人们忘了过去的地方……”
    维尔蒂柯廷夫人:“没有错,这是事实。”
    雷纳夫人:“这没有错,总之,依我看,就是这样。”
    雷纳夫人:“以前,这里很有买卖,什么都有……现在,你得去老远的大公司……去什么100法郎商店……唉,所有的小商店,他们都不要了……”
    三人在人行道上,经过一家杂货铺和有铁门的另一家商店。
    雷纳夫人:“你看,我都不记得这是什么店,你们认识这商店吗?”
    维尔蒂柯廷夫人:“不认识……”
    雷纳夫人:“两年前,这是一家音乐商店……”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有吉他,有手风琴,比目前这些东西都漂亮。总之,我是这么看的,我不知道,是否有理,海恩·乔尔叶特说得对……”
    维尔蒂柯廷夫人:“噢,克劳埃,你看见了吗?”
    在一家铺子的橱窗中,维拉向克劳埃招手。
    雷纳夫人:“如果我看见,这太可怕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裙子……”
    雷纳夫人:“太可怕了……”
    克劳埃进入铺子。

    铺子
    维拉和克劳埃在入口处相遇。
    维拉:“你好!”
    克劳埃:“你好!”
    维拉:“噢,太棒了,我刚搬来这老区,我找到了一家老房子,新修了,地方不错。”
    卡特琳:“维拉!”
    克劳拉:“是吗?”
    维拉:“我经常会遇到我熟悉的人。(对卡特琳)我认识她,过去和我在一起工作,她人不错,你叫什么来着?”
    克劳埃:“克劳埃。”
    维拉:“对。瞧这些老人,她们没有理性,是不?”
    克劳埃沉默不语。

    铺子前
    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正在看橱窗。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是什么?”
    雷纳夫人:“这是废铁做的半身像……”
    维尔蒂柯廷夫人:“可……这是干吗用的。”
    雷纳夫人:“800法郎。我看到价格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800法郎,这玩艺儿!”
    雷纳夫人:“800法郎?你没有看这些!”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宁愿花800法郎,买……”
    雷纳夫人:“我也是,我在想,他们怎么能卖些丑东西……因为你没有别的话称它?……”
    维尔蒂柯廷夫人:“没错。”

    铺子前
    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正在看橱窗中的衣服。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太裸了……”
    雷纳夫人:“这是给年轻人的……衣服不漂亮……”
    维尔蒂柯廷夫人:“也没有什么值得可笑……”
    雷纳夫人:“是没有……如果有什么可笑之处,但是,确实不典雅,不典雅……”
    维尔蒂柯廷夫人:“噢!”

    铺子内
    维拉带着某种蔑意注视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进来。
    克劳埃:“这是我的伙伴。”
    维拉:“你们好!”
    克劳埃:“你要我替你们介绍一下吗?”
    维拉:“好,不过,下一次吧……因为我……最好和卡特琳在一起,这样,下一次吧……”
    克劳埃稍露不愉快,要走。
    克劳埃:“再见!”
    维拉:“我……愉快地……”

    凯乐大街
    克劳埃又遇到乔尔叶特。雷纳夫人在一家铺子的橱窗前。
    雷纳夫人:“你的伙伴想买这衣服。”
    克劳埃:“不是最要好的伙伴。”
    雷纳夫人:“太可怕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太可怕了!”
    雷纳夫人:“这太可怕了,这是真正的破烂……我更爱我的音乐商店,我……”
    维尔蒂纳柯廷夫人:“多可怕,让人怎么穿?”
    雷纳夫人:“多可怕,多可怕……”

    大街
    维尔蒂柯廷夫人、雷纳夫人和克劳埃三人沿着行人道走着,她们遇见杜波阿夫人朝她们跑来。她们匆匆招呼,杜波阿夫人手指上方的房顶。

    房顶
    杜耶梅独自在房顶上走着,他边叫着“克里奇、克里奇、咪咪……”边艰难地在房顶上保持平衡。
    克劳埃向他挥手示意。

    院子
    杜波阿夫人进入院子。
    她看着房顶上的杜耶梅。
    杜波阿夫人:“不会吧?它会在那里。”
    克劳埃:“噢,他妈的……”
    杜波阿夫人:“该让他注意一点!”
    克劳埃:“他在干吗?”
    克劳埃跑着离去。她沿着一座还未完成的大厦楼梯向上跑着。
    卡洛斯此时也在院子中遇见杜波阿夫人和雷纳夫人。卡洛斯焦急地问:“出什么事啦?”
    杜波阿夫人:“他在房顶上……”(手指上方)。

    房顶上
    透过房顶,可以看到远处巴斯底教堂的尖顶。
    房顶上有很多烟筒。杜耶梅沿着一户人家的屋顶,边走着,边叫着:“克里奇,克里奇……”
    克劳埃:“杜耶梅……你在干什么?这样不行,快下来!”
    杜耶梅在房顶吃力地走着,他看了克劳埃一眼,指着前方情况说:“它不动了!”
    克劳埃:“怎么,不会的,怎么啦?”
    杜耶梅:“唉?我抓住了?”
    克劳埃:“不,这不严重!”
    杜耶梅:“它是……克里奇……”
    克劳埃:“不,下来,你会摔下来的。”
    杜耶梅:“它在那儿不动了!不行,就快抓住了。噢,克里奇!”
    克劳埃仍在院子,对杜耶梅喊着。
    克劳埃:“不行,我来,可你简直是疯了。别管它,别管它,不,你会摔下来的,不要管它,这不严重!”
    杜耶梅在一根烟筒后面,轻轻地走近猫。
    杜耶梅:“我抓住了,我……这就下来。”
    克劳埃:“这很好,下来吧,我自己来抓,杜耶梅,我再说一遍,下来吧!”
    杜耶梅:“来,克里奇,唉?不对,这不是克里奇……你看见吗,它是灰的,这不是克里奇,你别上来了,下去吧!”
    杜耶梅抓了猫后,抱着给克劳埃看,克劳埃又爬上房顶,两人接近。
    杜耶梅:“你看,它是灰的,不是克里奇,你来干什么?你下去吧!”
    克劳埃:“啊……杜耶梅,杜耶梅!”
    克劳埃抓住烟筒,不敢动弹,杜耶梅手扶烟筒,吃力地走着。他跨过两房间隔处,一脚突然踩空,他只能悬空一脚……手抓住烟筒。
    下面的两位夫人和卡洛斯惊愕地看着上方悬空的杜耶梅,一只脚在晃动。
    下面的人愈来愈多。卡洛斯:“杜耶梅,我是卡洛斯,你看,抓紧了,别看下面,别看下面,杜耶梅,千万别看!”
    杜耶梅在半空中,仍吃力地斜视卡洛斯。
    卡洛斯:“别动!呼口气!救火员就来,你抓紧了!”
    杜耶梅晃动单腿,向上挣扎,企图爬上去。
    卡洛斯:“别焦急,烟筒是坚固的,别怕,别动!”
    克劳埃还在房顶,看着杜耶梅吃力地在坚持,不禁骂了一句:“噢,他妈的!”
    杜耶梅还在努力向上爬,但并无希望,他的一条腿还是吊悬在空中。

    台朗迪爱咖啡馆
    卡洛斯手扶着柜头,还在叙述刚才发生的险情。
    卡洛斯:“啊,等一等,后来有两位救火员上了房顶。好嘛!他们像采一朵花那样,救下了杜耶梅。这场面真来劲!”
    顾客:“不是胡编的吧!”
    卡洛斯:“我起誓!一点不假!”
    卡洛斯说到紧张处,离开柜台,走向顾客众多的角落。
    卡洛斯:“等一等。精彩之处是,杜耶梅让救火员救下后,到了院子,他没有向救火员和救火队长致谢,他竟说:‘我的猫呢,我的猫呢?’”
    这时,杜耶梅和克劳埃、雷纳夫人以及杜波阿夫人正坐在咖啡馆座位上,杜耶梅神情自若地说:“我没看见。”
    卡洛斯:“什么?”
    杜耶梅:“我没看见。”
    卡洛斯:“你没看见什么?”
    杜耶梅:“克里奇,我没有看见。”
    卡洛斯:“啊!他没有看见猫!”
    邻座一男一女笑了起来。
    卡洛斯:“这不妨碍你傻得像猪,你让我们担心了。你是不是下意识的?”
    杜耶梅:“猫卡住了!”
    卡洛斯:“它卡住了。等等,究竟是谁卡住了?”
    杜耶梅:“猫,它卡住了!”
    卡洛斯:“它卡住了,等一等,你说,它卡住了,我看,是你这里卡住了吧。”(他轻轻拍打他的前额。)
    杜耶梅笑了,然后,他慢慢地哭了起来,卡洛斯手按他的肩膀,轻轻拍他。
    卡洛斯:“怎么啦?杜耶梅?没什么,杜耶梅是在开玩笑……”
    卡洛斯:“等一等,杜耶梅,是我在开玩笑!”
    克劳埃:“他在开玩笑!”
    卡洛斯:“别哭,杜耶梅,大老爷们!别哭,是我在开玩笑!”
    卡洛斯忙拉杜耶梅离座,对里拉说:“请给我们一杯矿泉水和一杯威士忌,谢谢!”
    门口,传来一阵歌声,人们发现是让一马克·斯台夫来到咖啡馆门口。
    雷纳夫人指着他,对克劳埃低声说:“就是他打的鼓。”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没有错,就是他。”
    “好嗓音”注视着杜耶梅和克劳埃。
    “好嗓音”:“没什么,杜耶梅。”
    卡洛斯和杜耶梅坐在咖啡座上,靠近伙房不远。
    卡洛斯:“你是不是我的伙伴?别哭了。你啊!”
    杜耶梅:“猫……它……我不能让猫在房顶上,我……它独自一个,多孤单!”
    克劳埃仍然很感动,她离开雷纳夫人,独自离座而去。

    唱片商店一技术输入公司
    克劳埃离开咖啡馆,快步在人行道上走着。路边停着汽车和轻便车。让一马克·斯台夫站立在路边的烟草店前。
    克劳埃来到店前,与让一马克·斯台夫相遇。她特意拿出烟来,叼在嘴上。
    克劳埃(对斯台夫):“有火吗?”
    让一马克·斯台夫忙从口袋口取出打火机,微笑着递给克劳埃。
    让一马克·斯台夫:“当然,有火。你就住在本区?”
    雷纳夫人离开咖啡馆后,来到烟店前,站在克劳埃和让一马克·斯台夫后面。
    雷纳夫人:“对!就住在本区,她想跟你说,别用鼓声来整天烦人……人都受够了。”
    她说完后,就离去,自尊地微笑着注视让一马克·斯台夫。
    雷纳夫人:“你别笑,没有什么可笑的!”

    让一马克·斯台夫寓所
    让一马克·斯台夫赤着背在击鼓,克劳埃微笑着注视着他击鼓。
    克劳埃坐在一张软椅上,微笑着看他击鼓。
    让一马克·斯台夫微笑着,在奋力击鼓。
    克劳埃模仿着在击鼓。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喜欢?你有把握,是吧?”
    克劳埃:“没错……”
    让一马克·斯台夫:“等一等,我可以让你听非常快速的鼓声。”说着就坐在她身旁。
    克劳埃:“什么鼓声?”
    让一马克·斯台夫:“我,全在我手上。对我就是一切。你没有的,我看了你……绝对精彩!‘卡农’鼓吧?够快的,没错……”
    克劳埃:“你的功夫,很漂亮,嗯……”
    让一马克·斯台夫:“啊,对……你也很漂亮。”(说着,让一马克·斯台夫摸她的手)。
    克劳埃:“谢谢……你一个人住这里?”(说着,克劳埃收回自己的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不,这是在我父母家里,太大了。你傻了……”
    克劳埃:“他们……他们不在?”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在,这里没人,没问题。……很安静……”
    克劳埃:“荣幸……你住本区很久了吗?总之,你住本区?”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对……”
    克劳埃:“这里很好吧?”
    让一马克·斯台夫:“噢,干净的街区……对,对……吵得要命。对,对。”
    克劳埃:“还好嘛……呢……”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的,对的!”
    让一马克·斯台夫又说:“你喜欢吗?吵得要命,是吧?让你头疼吧?我这么敲,你爱听?”
    克劳埃:“嗯,看你肚子鼓得,真滑稽。”
    让一马克·斯台夫:“是这样吗?”
    克劳埃:“以前,我们碰到。”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我,嗯……”
    克劳埃:“是你!”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不是,我从未见过你。”
    克劳埃:“什么?但我们在区里碰见好几次了。”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不是,如果见过,我会注意的……哈罗!对……很好……OK,我对你说,没问题。嗯,这样很好……”(说着,他又去摸克劳埃的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现在?对,不行。OK!我来……”
    两人靠近,让一马克·斯台夫贴近她的脸,克劳埃迅速转身躲避。让一马克·斯台夫继续靠近她,但情不自禁地用手扶着、捏着她的肩。
    让一马克·斯台夫:“我发现你不错。”

    让一马克·斯台夫家街头
    让一马克·斯台夫和克劳埃两人自院中出来。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走好!”(说着,去搂她的肩。)
    克劳埃:“不行,你松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走哪儿?”(他乘机拉着克劳埃的手。)
    克劳埃:“那里!”(她指右侧。)
    让一马克·斯台夫:“啊!我去哪儿……(他指向左侧。)”
    “好吧,咱们打电话……打电话。”

    克劳埃家门前街
    克劳埃走到院门前,门前停了一辆警车,克劳埃走近车辆,看到几个警察正在帮那个老妇女苏罗回家。她又迷路了。
    克劳埃进入自己家门,一阵沉闷的音乐声传来。克劳埃咬着嘴唇,交叉双臂,茫然地看着前方。

    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和弗洛对坐在一张靠窗旁的桌前。杜耶梅进入,连带做手势,同克劳埃隔着玻璃讲话。
    弗洛:“这人是谁?你的新伙伴?对,他只注意美。”
    克劳埃:“别说!”
    杜耶梅进入咖啡馆,对克劳埃说:“雷纳夫人病了,咱们去看她一次吧?”
    克劳埃:“同意。”
    杜耶梅:“同我去?”
    克劳埃:“好,我来。”

    雷纳夫人寓所
    杜耶梅和克劳埃来到雷纳夫人床前。她抱着一头小狗,躺在自己床上。
    雷纳夫人:“我有点劳累了,……吃了一点镇静剂……”
    杜耶梅:“唉,这有什么用?”
    雷纳夫人:“我着凉了……”
    杜耶梅:“这药没有用吧,嗯?”
    雷纳夫人:“没错,没有用。我心绪不好……”
    杜耶梅:“……当然。”
    雷纳夫人:“……因为猫……”
    克劳埃:“该治一治。”
    雷纳夫人:“好,你要我怎么治?”
    杜耶梅:“是啊,……但为了一只猫……你看……”
    雷纳夫人:“唉,十二天了,猫,十二天了。”
    杜耶梅:“是啊……但,丢了猫,不等于丢了一切吧。”
    雷纳夫人:“我不知道。”
    杜耶梅:“你还得吃饭。”
    雷纳夫人:“开始做了。”
    杜耶梅:“应当同你说……”
    雷纳夫人:“……我这就喝汤……”
    杜耶梅:“她三天没有吃什么了。”
    克劳埃:“那好,要我帮你做点吃的嘛!”
    雷纳夫人:“把汤热一下……”
    克劳埃:“光热汤!”
    雷纳夫人:“是啊,我做得了,在冰箱里。只要热一下……”
    克劳埃:“那好,我来做点什么……”(说着就起身。)
    雷纳夫人:“我嗓子不舒服,这样就不便于我发音。”
    杜耶梅:“这不仅是喝热汤的,嗯,这让你嗓子热上三天。噢,我让你去看一次医生。”
    雷纳夫人:“对,但我先喝了汤。”
    杜耶梅:“对,对。”
    雷纳夫人:“我去喝汤。”
    杜耶梅和克劳埃两人走向厨房。
    杜耶梅发现厨房中还有新鲜蔬菜,惊奇地叫道:“还有蔬菜!”接着,拿起蔬菜给克劳埃看,又说,“我还可以煮点咖啡。雷纳夫人,杯子呢?都是一个样的。咖啡在哪儿?或者说没有啦?噢,我看见了!”
    雷纳夫人:“在壁柜下面……”
    克劳埃(对杜耶梅):“嘘!嘘!”
    杜耶梅惊奇地注视克劳埃,不解其意。
    杜耶梅:“怎么啦?”
    一阵猫的尖叫声惊动了克劳埃,她竖耳朵细听。猫又叫了一阵。她发现就在冰箱上方,一只暹逻猫懒洋洋地躺着。克劳埃迷惑地叫了起来。
    克劳埃:“克里奇,克里奇?”
    杜耶梅:“你肯定吗?”
    克劳埃:“确是克里奇,确是克里奇!”
    杜耶梅:“是你的猫?”
    克劳埃:“没错!”
    杜耶梅:“猫在哪儿?就在冰箱上面,这十二天!”
    雷纳夫人躺在床上,大声说:“你疯了?”
    杜耶梅:“怎么啦?她在听……”
    克劳埃听猫叫声。
    雷纳夫人:“这是……这是我的一只猫。”
    杜耶梅:“她说,她听见她的猫在叫,于是……”
    雷纳夫人:“不是的,是我家的一只。”
    杜耶梅:“她说,她听到了她的猫在叫,于是……”
    雷纳夫人:“根本不是,是我家的一只,在后面……”
    杜耶梅:“那她认识她的猫吧,不是吗?”
    雷纳夫人:“她的猫走了十五天了……猫没有走,……它没有走……”
    杜耶梅:“是这么回事……但如果你吃了东西……问题是你三天没有吃东西……你可能听到了猫叫……问题是那里有的是猫。”
    雷纳夫人:“十二天了……”
    杜耶梅指着厨房说:“猫夹在厨房后面了,它想偷偷地出来。它在后面是完全被夹住了……”
    雷纳夫人:“是那样,因为……不过从厨房中拎它出来!你身体健壮么!”
    杜耶梅:“当然……当然……但是……”
    雷纳夫人:“你要我起来,我的嗓子……”
    杜耶梅:“可是,千万别起来,我以为你首先是在病中……”
    雷纳夫人:“我不能那么说,不过你没听见!”
    杜耶梅:“不行,先躺着!”
    雷纳夫人:“我没有病,我!”
    但是,她还是躺下了。克劳埃在厨房中拎了她的猫克里奇,走向雷纳夫人。
    杜耶梅(对克劳埃):“你看,拎它出来。”
    雷纳夫人:“……啊!”
    杜耶梅:“有了,就是它,克里奇……”
    雷纳夫人:“就是它?”
    杜耶梅:“那……你看它这么瘦,这么瘦,再说,全是湿的,全是湿的。”
    雷纳夫人:“瘦不严重。它是湿的,你拿块破布,擦一擦。”
    克劳埃用手温柔地摸摸猫的头。她为找到了克里奇,久久地沉浸喜悦和庆幸之中。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在室内,躺在软椅上,抚摸着克里奇,注视着窗外。
    可以听到音乐声和猫叫声。
    邻室传来音乐声和叫声,克劳埃抬头倾听。
    邻室传来的喊话声。
    声音:“但是,我在转,给我……唉,注意你在胡搞……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巴斯卡,帮他一下,帮他……看,他妈的!”
    克劳埃走到门口,听了一小会儿,然后开门,她走出房门,张望楼梯。

    克劳埃家门口平台
    克劳埃走出房门,在平台上,俯望。下面,一个女厨师和几张硬纸板,靠在墙上。一个男子夹了一块硬纸板,嘴上叼了一支烟,从平台的左边走来,路过克劳埃身后时,向她招呼。
    巴斯卡:“你好!”
    克劳埃:“你好!”
    巴斯卡走向平台的底部,然后走下楼梯,在中途,他遇到上楼的“好嗓音”和台尼斯。
    “好嗓音”:“对,这是形象的,是形象的,对,对,对,这是形象雕塑,是铜像……好。”巴斯卡往前走……
    台尼斯:“对,他走不快!”
    巴斯卡:“噢,噢!”
    “好嗓音”上台阶时,看到了克劳埃。
    “好嗓音”:“你好!还可以吗?”
    克劳埃:“还可以,你呢?”
    “好嗓音”:“你看见了,就这么样,就走了。活儿完啦!”
    克劳埃:“怎么,你脸上不太愉快……”
    “好嗓音”:“这不严重。”
    台尼斯:“你别听她们。走吧,咱们去,‘好嗓音’!”
    “好嗓音”:“你好吗克劳埃?”
    克劳埃:“可以。”
    “好嗓音”:“真的?”
    克劳埃:“好吗?”
    “好嗓音”:“可以……可以……这确实很亲切,克劳埃。”
    克劳埃:“没什么……”
    “好嗓音”:“对,对……巴斯卡,不重吧?”
    巴斯卡:“不重。”
    “好嗓音”(对克劳埃):“我有时就在窗户上看你。”
    克劳埃:“是吗?”
    “好嗓音”:“是的,是的。”
    克劳埃:“怎么样?”
    “好嗓音”:“我看到你……另一天,我看你后就画了一幅画想你……”
    克劳埃:“噢,这不是真的!”
    “好嗓音”:“真的,这是真的。”
    卡洛斯(“好嗓音”指硬纸板):“行啦!太打扰你啦!”
    “好嗓音”:“噢,对不起了。”
    卡洛斯:“嗨,‘好嗓音’,你真的在窗上看她啦?”
    “好嗓音”:“你的嘴说的!”
    卡洛斯:“你看,没有看她?”
    “好嗓音”:“停住。”
    两人下楼。克劳埃手夹画板下楼。
    卡洛斯:“行吗?要帮忙吗?”
    克劳埃:“不要帮忙,可以,谢谢。”

    院子
    克劳埃和“好嗓音”两人同时出现在院中。
    “好嗓音”拿着克劳埃的一床被单。
    “好嗓音”:“等一等,等一等。我来这样拿。”
    克劳埃:“注意,有一个洞……小心!”
    可是,“好嗓音”踩了被单,倒下。
    两人大笑。

    “好嗓音”画室
    “好嗓音”和克劳埃在室内,“好嗓音”在室内观看墙上的画幅。
    “好嗓音”:“我以后再来拿画。”
    克劳埃两臂交叉,巡视着画幅。
    克劳埃:“真好玩啊……”
    “好嗓音”:“怎么,你认为好玩?”
    克劳埃:“不是,我说好玩是我以前从未见过……事实上,你半开门时,我见到过……一角……”
    “好嗓音”:“是啊!”
    克劳埃转向右侧的“好嗓音”,说:“怎么样,这幅画!”
    “好嗓音”:“你想看?”
    克劳埃:“是啊!”
    两人后退两步,观看画幅。“好嗓音”拿了一小幅。
    “好嗓音”:“你想要,给……”
    克劳埃:“是我吗?”
    “好嗓音”:“噢,就是你……”
    画幅上是克劳埃的抽象画。

    台朗迪爱咖啡馆
    “好嗓音”、克劳埃和台尼斯正在柜前谈论。
    “好嗓音”:“好,无论如何,我必须来拿画。”
    克劳埃:“好,不过你得告诉我,什么时候来?”
    “好嗓音”:“当然,我会告诉你的……”
    克劳埃:“就这么定了。”
    台尼斯:“怎么定啦!”
    “好嗓音”:“定啦!”
    台尼斯:“定啦,就好。快去向大家问声好!再见。”
    “好嗓音”立即向厨房右侧的男座客握手问好。
    “好嗓音”:“你好!”
    男子甲:“你好,回到我们这边来。”
    “好嗓音”:“你好!”说着,同左侧的女座客拥抱。
    妇女:“你好‘好嗓音’,一会儿见。”
    “好嗓音”:“你好,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原坐在小凳上,站起,与“好嗓音”拥抱。
    雷纳夫人:“就永别啦,巴黎!”
    “好嗓音”:“是这么样,你好,杜耶梅!”
    杜耶梅出人意料地摇头,“好嗓音”便伸出手,向坐在一旁的克丽斯台尔握手。
    克丽斯台尔唱:“巴黎……”
    “好嗓音”:“你真坏……”
    “好嗓音”拥抱克丽斯台尔。
    克丽斯台尔又唱道:“巴黎是个金发姑娘……这是一出玩笑。”
    “好嗓音”:“正是我到郊外时,你真坏!”
    克丽斯台尔:“是一出滑稽剧。”
    “好嗓音”与坐在克劳埃边上的一个妇女丙边拥抱,边说:“你好!”
    妇女丙:“你好!”
    他走过克劳埃,伸手向卡洛斯。
    “好嗓音”:“你好,卡洛斯。再见啦,再见。”
    克劳埃:“我,我去!”
    坐在一边的杜耶梅,脸上呈忧郁之色,又转身凝视克劳埃。

    咖啡店面前街道
    “好嗓音”自右边来到咖啡店门前。
    “好嗓音”:“大家好,再见。感谢大家的帮助,我们多么亲切和愉快!”
    克劳埃自左边来到门前,与“好嗓音”会面。
    克劳埃:“噢,邻居么,这很正常……”
    “好嗓音”:“对,你有我的电话号码吗?”
    克劳埃:“有,你有我的吗?”
    “好嗓音”:“有,我在展览会预展前请你。”
    克劳埃:“同意。”
    台尼斯在柜台前突然出现,但并不和两人招呼。
    “好嗓音”:“怎么样?”
    克劳埃:“同意,这真使我高兴。”
    “好嗓音”:“那就OK了……”
    克劳埃:“真的。”
    “好嗓音”:“那就好。”
    台尼斯:“没错,我们走吧,贝诺阿!”
    “好嗓音”:“我就来,我来……”
    克劳埃:“你叫贝诺阿?”
    “好嗓音”:“是的。”

    台朗迪爱咖啡馆
    杜耶梅眺望远方,脸上依然忧郁之色。
    雷纳夫人:“看你的脸,你怎么啦?”
    杜耶梅:“我发现生活不公平。”
    雷纳夫人:“你心里烦吗?”
    杜耶梅耸耸肩,然后转向克劳埃。

    台朗迪爱咖啡馆前
    “好嗓音”与克劳埃出现在门前。
    “好嗓音”在颈上吻了克劳埃,把她拥抱在怀中。
    “好嗓音”开口笑得很从容,然后注视着克劳埃离去。“好嗓音”退着,用手向克劳埃挥动,告别。
    “好嗓音”:“再见!”(意大利语)
    “好嗓音”急忙去追台尼斯,走向一辆旅行车。我们可以听到雷纳夫人与克丽斯台尔继续在唱歌:
    这是巴黎,这是巴黎,
    巴黎是世界的女皇,
    巴黎是金发女郎。
    鼻子翘翘地散发着嘲意,
    眼睛总是充满笑意,
    认识我的人迷醉在柔情中间。
    他们走了,但会回来,
    倾向我们的柔情蜜意,
    这就是巴黎,这就是巴黎!
    “好嗓音”向登上公共汽车的克劳埃挥手。
    公共汽车在台朗迪爱咖啡馆前驶过,阳光照亮了车厢,照亮了克劳埃。她笑得很自然,显然是向众人告别。
    歌声还在飘荡着,飘荡着……

    (全剧终)
    【详细】
    807234152
  • RR
    2022/3/13 19:10:49
    这才是道士该有的模样
    这大概是近些年看同题材电影,道长最像道长的一次 上世纪80年代的香港影坛,曾掀起过一阵恐怖片热潮,林正英和午马多在影片中扮演驱魔道长,午马曾出演《僵尸叔叔》《驱魔道长》等影片,令观众印象深刻。有影迷曾说:“林道长走了,燕大侠也走了,以后僵尸鬼怪再闹起来,没人能...  (展开)
    这大概是近些年看同题材电影,道长最像道长的一次 上世纪80年代的香港影坛,曾掀起过一阵恐怖片热潮,林正英和午马多在影片中扮演驱魔道长,午马曾出演《僵尸叔叔》《驱魔道长》等影片,令观众印象深刻。有影迷曾说:“林道长走了,燕大侠也走了,以后僵尸鬼怪再闹起来,没人能...  (展开)
    【详细】
    14272216
  • 无疆行者
    2020/3/8 2:12:37
    断崖式下滑的品质

    如果不是喜欢韩东君的颜值和肉体,真的是看到第五集的耐心都没有。剧情比起一、二部,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看了一下编剧名单,难道真的如第三部里面的一个桥段一样,总编剧只负责名气,一、二部的好剧本都是找人代笔的吗?这第三部的对白听着尴尬,剧情逻辑可笑,剪辑有点混乱。说说演技,比起前两部,韩东君真的是油滑了,可是这个油滑不是演技的进步,而是糟蹋了你前两部塑造的那个光芒四射的无心法师。那些夸陈瑶演

    如果不是喜欢韩东君的颜值和肉体,真的是看到第五集的耐心都没有。剧情比起一、二部,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看了一下编剧名单,难道真的如第三部里面的一个桥段一样,总编剧只负责名气,一、二部的好剧本都是找人代笔的吗?这第三部的对白听着尴尬,剧情逻辑可笑,剪辑有点混乱。说说演技,比起前两部,韩东君真的是油滑了,可是这个油滑不是演技的进步,而是糟蹋了你前两部塑造的那个光芒四射的无心法师。那些夸陈瑶演技的,不知道是不是水军,这水准,能夸的下去嘴真的是佩服啊。群演的水准更是让人感觉这简直就是一部毕业生作品。

    第一次为烂片写这么多,实在是太气人了,因为你不该叫《无心法师3》,你让1和2无地自容。

    【详细】
    12359311
  • leoglory
    2020/9/20 20:10:42
    其实与民主无关

    一部情绪如此浓厚的纪录片,当然不可能是客观的,但是导演也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立场。虽然背景得天独厚,年轻的导演其实对这个民主乱象的本质没有很深刻的理解。右派可以刺激经济的发展,但是不关心底层民众的死活,贫富分化日渐拉大,到一定程度会导致消费不振,需要左派上台(不然就要革命了)。左派在重分配上做的比较好,如果搭上世界经济扩张的东风(卖原材料就能大赚),可以改善国

    一部情绪如此浓厚的纪录片,当然不可能是客观的,但是导演也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立场。虽然背景得天独厚,年轻的导演其实对这个民主乱象的本质没有很深刻的理解。右派可以刺激经济的发展,但是不关心底层民众的死活,贫富分化日渐拉大,到一定程度会导致消费不振,需要左派上台(不然就要革命了)。左派在重分配上做的比较好,如果搭上世界经济扩张的东风(卖原材料就能大赚),可以改善国内消费需求进入正循环,但是左派没办法调动生产积极性,最终发展动能枯竭,社会停滞,民众又回要求右派上台。至于贪腐,这是人性的弱点,民主体制本身并没有办法遏制,左派右派都一样。最大的问题是资本有全球流动的能力,除非所有国家都保持对财产进行高赋税,不然试图兼顾左右的国家最终只能收割中产,将中产下层化,彻底割裂社会,现在所有所谓健康的橄榄形都岌岌可危。这就是典型的囚徒困境。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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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星轨
    2020/12/15 12:07:00
    前两集,一个框架出来了

    如果说第一集,表达的意思是犯罪,肇事逃逸和表达出来的刺激感,紧张感和期待感,那么第二集,绝对是初次展开本局框架,或者说,第二集比第一集的铺垫还要多,可能是因为第一集给观众留下期待感,第二集慢慢铺垫展开故事,这是“快餐文化”带给我们的影响,毕竟,一个庞大的框架,慢热的故事,无论后面再怎么精彩,你第一集没耐心看不进去,又有什么办法呢?(当初第一次看绝命毒师,强

    如果说第一集,表达的意思是犯罪,肇事逃逸和表达出来的刺激感,紧张感和期待感,那么第二集,绝对是初次展开本局框架,或者说,第二集比第一集的铺垫还要多,可能是因为第一集给观众留下期待感,第二集慢慢铺垫展开故事,这是“快餐文化”带给我们的影响,毕竟,一个庞大的框架,慢热的故事,无论后面再怎么精彩,你第一集没耐心看不进去,又有什么办法呢?(当初第一次看绝命毒师,强忍着看第一集,连一半都看不下去了,过了好久可能一年吧又回过头来耐着性子看,从此沉浸其中,至今未能超越。)

    简单说说吧,以下内容严重剧透,剧透,剧透,重点说三遍。

    第一集其实很简单,从简说下,儿子开车撞死了人,跑了,父亲带儿子打算自首时,发展是黑老大儿子,从此开始了一系列神一样的操作消除痕迹。

    第二集就复杂多了,也会无聊一些(铺垫全放在这集了),父亲找到市长朋友(确切说是市长竞选人,最有可能成为市长的人),请求处理肇事汽车,让其彻底消失,市长又找警长,警长又找警察小弟,小弟又找小小弟(这年头托人办个事容易吗?不怕你有能力,就怕你猪队友),请注意,这里开始,高能预警!

    警长找的人,小莫,从警车出来,后背别着枪,应该是警察实锤了,同时,他还有另一种身份,欲望帮成员,这些是后话了,在故事里,小小弟美滋滋开着车,但因为闯了红灯被警察逮捕,看到这里不禁捏了一把汗,想着真是猪队友,但后来的种种,要我有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如果肇事车被小小弟顺利销毁,那么本剧就是很简单的追踪和反追踪的故事,突破口很多,不说车,不说bug太多的儿子,还有各种目击证人呢,随便哪个都能开展一系列紧张又刺激的剧情,但,偏偏因为小小弟闯红灯,导致肇事车暴露在公众视线里,从这一刻开始,其实就已经到了高潮。

    车里有太多关于儿子的DNA,到这里时,顺着剧情发展,想保护儿子必须付出很多代价,也会有更多知情人,起码要打通警局内部,消除个人档案啥的,或者把双方摆在明边上,真刀真枪找关系各种干仗!

    但导演偏偏又说了不!

    即便是小小弟把事情办砸了,但后续的一系列反制措施也未免太迅速太厉害了吧,上来就让小小弟当了这个替罪羊,小小弟认罪后,小弟给警长打电话说的也是那么娴熟,警长打电话给“市长”,说我们安全了,很显然,对于这个结果,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不得不怀疑,这是有预谋的,而这一切,已不再是法官所能控制的了,从请求市长朋友帮忙的那一刻,事件已然脱离了他所能想象的轨迹,向着未知的远方前行……

    也许,小小弟并没有闯红灯,也许,两个负责逮捕的警察也是事先安排的,也许…在法官向他市长朋友提出请求的那一刻,一个全新的计划便已然在市长心中生成,也许,市长朋友想拿下最大的黑道家族,坐稳市长位置且不受任何威胁。

    这一刻,一个普通的肇事逃逸案,上升到了帮派之间的较量,新奥最大的黑道家族与(市长支持警长保护伞的)欲望帮的较量,法官和他儿子已然掉进了这个漩涡里,他俩所要受到的种种威胁太多了,也许“市长”比黑道家族更要危险,不管哪边赢,对法官父子二人都是一个生存大挑战。

    最后交代一下,法官的老婆非自然死亡,应该是在商店被抢劫犯枪击致死,不知道和“市长”有无关系,而“市长”朋友绝非单纯好友,而是别有用心

    总之,破局的关联,只能在之后的事件里找了。

    而此刻,他们二人,已为鱼肉。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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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拍照的油纸伞
    2021/9/26 6:24:22
    本偏材料学院之微光为了小傅来写个不长不短的影评

    本来也不怎么看国产剧,刘以豪的确看过他的我们不能是朋友。

    没看过原著,主要是为了小傅来看一下。

    万万没想到,这是个关于材料科学的剧。顺便复习了一下两种参杂方式(间隙和置换)orz,我还在想是不是金属和非金,真的知识还给老师。然后那个一维碳纳米材料应该是作为送药媒

    本来也不怎么看国产剧,刘以豪的确看过他的我们不能是朋友。

    没看过原著,主要是为了小傅来看一下。

    万万没想到,这是个关于材料科学的剧。顺便复习了一下两种参杂方式(间隙和置换)orz,我还在想是不是金属和非金,真的知识还给老师。然后那个一维碳纳米材料应该是作为送药媒介吧,看得出来紧跟潮流,不仅原著作者是博士,剧还找了科研顾问。。。。超声共振谱,我居然以前没听过,也没用过。。。感觉顾问的确干了活。。。分析测试方法,难道不是材料专业本科必修课程么。。。

    感觉剧情还行的,小傅还演得蛮自然的(材料学院之光),虽然剧中和女主就差两岁,完全看不出来,呵呵呵呵。

    完全不是影评,完全是回顾自己十多年前的学习生涯了。。。浮云遮小傅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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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陆续出现了AFM,nanoindentation和bioreactor这些我搞过的东东。另外这个学科是生化材交叉 差环就能集齐四大天坑了。。。小傅真可爱。??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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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竟然去复习了晶面指数 密勒数。。。居然里面是对的。。。材基是大二必修 虽然。。。全网感觉只有我在复习材料科学知识。。。顺便看小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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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了11,12集,也就讲了下酶促反应以及3d打印吧。我看了下别的影评,好多都是吐糟啥答辩啊演讲啊实验室之类的。那个的确不真实。但是韩剧里面也好多类似情节啊,是不是因为不是讲中文所以很少那样的批评啊。我感觉抛开这些不真实,有些情感描写还行吧。至少说实话在科学知识这一部分还算是用了心的没有甩名词瞎糊弄,这就比好多剧要强了。有吐槽水浴锅什么,我猜可能就是他么实验室约好哪天集中做哪个实验,从早上开始要培养之类的吧。还有诸如摸键盘之类的,如果要严格说 的确不对。但说实话,除了做纯化学合成的实验室,有毒的东西太多了,一般好多时候并没有遵守那么严格。我忘记有没有说实验服的了,实验服一般其实不穿出实验室,不过可能一个实验楼都穿实验服也是有的。还有啥那个主要实验室,摆拍还是很明显,感觉是展示用。。。真要说起来没完没了了,但是这样看剧的话。。。。。。就是难道说实验人很希望在一个小甜剧里面也看到自己的生活。。。莫非嫌不够苦?有几个涉及到科学实验场景的电视那么真实的么,好多剧真的是在糊弄。。。唉,不过爱情部分也不是那么好就是了。

    总之如标题是为了小傅写的影评,翟青亦还是很可爱的!越写越长了,看了再更吧,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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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为了几乎所有人

    tla,小傅沦为工具人。哈哈哈哈 那句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也太过分了吧 就算是爱豆。但13,14集戏份真的有一丢丢少。贴一个演职员表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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