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游天下影评

14087813
  • 行走的看客
    2018/11/12 17:02:05
    别低头,人间不值得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看完了这部小恶魔和詹米多南演的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我与赫夫共进晚餐》,还不错,给五星!人的一生,总是在不断犯错,不断成长,回首来时路,不曾后悔,展望眼前事,不曾惧怕,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小人物也有大梦想,坚持做自己本来的样子,别轻易为世俗改变自...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看完了这部小恶魔和詹米多南演的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我与赫夫共进晚餐》,还不错,给五星!人的一生,总是在不断犯错,不断成长,回首来时路,不曾后悔,展望眼前事,不曾惧怕,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小人物也有大梦想,坚持做自己本来的样子,别轻易为世俗改变自...  (展开)
    【详细】
    9756252
  • 喵了个咪liangxi
    2021/12/20 13:23:37
    许佳琪清风朗月花正开

    这部剧真是超出我的想象,本来以为小成本剧下下饭就行了,女主的演技真的惊到我,更多的家国大义,每一个房屋建造都有他的内涵和意义,这个中国国产剧没有的,一个真正关于房屋建筑和感情的剧,再加上轻喜剧,看着这么上头,一下子看了好多集根本就停不下来,女主的表情好灵动,用我朋友的话就是说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个爱豆在演戏,好适合古装,真的太好看了!!!!

    这部剧真是超出我的想象,本来以为小成本剧下下饭就行了,女主的演技真的惊到我,更多的家国大义,每一个房屋建造都有他的内涵和意义,这个中国国产剧没有的,一个真正关于房屋建筑和感情的剧,再加上轻喜剧,看着这么上头,一下子看了好多集根本就停不下来,女主的表情好灵动,用我朋友的话就是说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个爱豆在演戏,好适合古装,真的太好看了!!!!

    【详细】
    14079195
  • 咩一只
    2017/10/2 9:36:51
    可以说整段垮掉了。

    #数码宝贝tri 第五章共生

    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动漫完全不知道在讲什么,甚至到了打斗场景我没有办法分辨到底谁打谁为什么打,特别莫名其妙。感觉白白等了这么久,编剧整段垮掉。强行给芽心和太一组cp,最后还把男主角太一写死了。对白生硬,鬼故事那段强行卖萌。一言不合究极进化让究极体变得很廉价。说好的小光黑化,各种违和。网友纷纷希望把这个芽心写死。最后一集是明年六月,坐等编剧填坑。

    <

    #数码宝贝tri 第五章共生

    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动漫完全不知道在讲什么,甚至到了打斗场景我没有办法分辨到底谁打谁为什么打,特别莫名其妙。感觉白白等了这么久,编剧整段垮掉。强行给芽心和太一组cp,最后还把男主角太一写死了。对白生硬,鬼故事那段强行卖萌。一言不合究极进化让究极体变得很廉价。说好的小光黑化,各种违和。网友纷纷希望把这个芽心写死。最后一集是明年六月,坐等编剧填坑。

    8842364
  • 蛮蛮
    2022/6/19 17:15:29
    黑人当家做主了。
    南非的主旋律影片,拍摄质感不错,后面略多煽情,但是苦大仇深的的南非黑人一定会留下非常激动地的泪水。 说革命也好,说争自由也罢,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高帽。就是底层黑人造反当家做主了,无论何时大革命的起因就是高层制度对广大穷苦人民的压迫,致使底层誓死反抗。 从斯巴...  (展开)
    南非的主旋律影片,拍摄质感不错,后面略多煽情,但是苦大仇深的的南非黑人一定会留下非常激动地的泪水。 说革命也好,说争自由也罢,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高帽。就是底层黑人造反当家做主了,无论何时大革命的起因就是高层制度对广大穷苦人民的压迫,致使底层誓死反抗。 从斯巴...  (展开)
    【详细】
    14463215
  • ????
    2019/2/1 18:56:55
    不是只有古典好莱坞才能成为套路

    《女孩》是一部非常典型的欧洲电影,长镜头,较稳定的手持摄影,同一场景内的不连续剪辑,视觉重复,片段式情节拼贴,以及往往不把一段情节拍“完”,必要的信息一旦传达给了观众,就由“因”点到即止地切到这一事件的“果”……然而在2019年这一套语法系统放在欧洲电影的维度算是相当陈旧了,导致整体视听落入了窠臼(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出彩的段落,比如中段舞蹈镜头、结尾的自我阉割前后的长镜头)。

    《女孩》是一部非常典型的欧洲电影,长镜头,较稳定的手持摄影,同一场景内的不连续剪辑,视觉重复,片段式情节拼贴,以及往往不把一段情节拍“完”,必要的信息一旦传达给了观众,就由“因”点到即止地切到这一事件的“果”……然而在2019年这一套语法系统放在欧洲电影的维度算是相当陈旧了,导致整体视听落入了窠臼(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出彩的段落,比如中段舞蹈镜头、结尾的自我阉割前后的长镜头)。

    《女孩》的叙事逻辑也非常简单,芭蕾舞练习和家庭生活相互穿插叙事形成互文。从文本节奏上可把影片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大约在一小时以前,情节组织非常细碎闲散并且波澜不惊,也可以认为在为后四十分钟做铺垫,交代了Lara关于其特殊生理属性的诸多生活细节和不便之处,这种变性过程中的视角选择已然十分清奇巧妙。在表现一个变性过程中的男(女?)孩时导演特别难能可贵地摒除了来自社会环境或者生活环境的恶意,而从Lara的角度放大了来自人物内心原本极其细微的敏感和痛苦,比如在和同龄女孩玩闹时的无所适从,更衣洗澡过程中的极度自卑,面对同(异?)性时的尴尬处境,诸如此类的细节经由演员细致入微的表演准确地被描绘出来。镜子作为道具频繁出现承担了重要作用,导演不断让Lara的男性身体直接先以镜像的形式出现,代表Lara对自我的观看审视,达到的效果就如同我们对着镜子凝视自己的一些缺陷或者先天那么不令人满意之处时的心态,当然Lara所面对的比常人要痛苦得多。

    一个小时之后,电影的段落时间变长,同时被赋予了更抓人眼球的戏剧性,从参加同学的party被强硬要求看生殖器(这是为数不多来自外界的伤害,但这种伤害的来源不是人性恶也不是歧视,而仅仅是一种过于自我的好奇心)开始,到逐渐和父亲失去沟通,从舞蹈课上频频受挫,到面对邻居男孩却难以接近的痛苦,一波接一波的具体集中的事件把前一个小时琐碎铺陈的各种潜在矛盾推向高潮,最后因严重受伤而未能参加舞蹈演出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导致了Lara的自毁行为,动机铺垫足够令人信服所以视觉和情感都极具冲击力。

    前松后紧、前缓后急且不露痕迹的剧作结构使全片节奏有一种灵活的张驰之感。当然这种结构的舒展性牺牲掉的是文本的完整性和复杂性,也就是剧情被限制在了文本内部,情节正空间以外缺乏负空间的延伸,我们只能了解到导演拍了的,导演没拍的(更深层次的人物肌理),则是难以捉摸、模糊不清的。

    对我而言电影最难以完全共情的地方在于,它几乎没有提及Lara为什么想成为一个女孩(我本人完全尊重任何人去选择自己的性别,但作为电影这一点不做交代实在有损情感共鸣),如果缺少一个内在情感动机的驱动,那么“变性”在我看来就只是一个硬设定,况且这个电影并非旨在社会批判,而是人物状态主导的私人化表达。除此之外,刻意制造“真空”环境,让整部电影仅属于Lara一个人,几乎没有其它非功能性角色,唯一有所立的父亲也因过于理想化,以致其人格是丧失的。以及过于草率的结局也令人不适(而且医生明明说了只要耐心服用药物就会正常发育,可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原因?最后还得Lara自己动手)。

    《女孩》固然题材大占优势,但仍然未能冲进主竞赛,首要原因在于对于戛纳这类电影节,对准边缘少数群体的电影实在太多了(像前一年的《每分钟120击》),这种欧式写实风格也太常见了(已经被达内兄弟玩得差不多了)。而且《女孩》在技法层面确实平庸且无所建树,“一种关注”入围并且给了表演奖大概就算是对它最准确的定位和肯定了吧。

    【详细】
  • 99301467
  • 元素符号
    2018/8/2 22:02:36
    个体与经验的多重幻境 《郊区的鸟》

    一个志在有大成就的人,他必须如歌德所说,知道限制自己。反之,什么事都想做的人,其实什么事都不能做,而终归于失败。——黑格尔

    FRSIT影展刚刚落幕,最佳剧情片颁给一部名为《郊区的鸟》的片子,本片据说在此次影展上备受瞩目,然而看过的朋友们观感大都是一边倒的认为该片有点被过高期待了。无论如何,如此新鲜出炉的特别佳肴,无论品相多么惊艳,总得供人品鲜赏味一番。作为处女座作品

    一个志在有大成就的人,他必须如歌德所说,知道限制自己。反之,什么事都想做的人,其实什么事都不能做,而终归于失败。——黑格尔

    FRSIT影展刚刚落幕,最佳剧情片颁给一部名为《郊区的鸟》的片子,本片据说在此次影展上备受瞩目,然而看过的朋友们观感大都是一边倒的认为该片有点被过高期待了。无论如何,如此新鲜出炉的特别佳肴,无论品相多么惊艳,总得供人品鲜赏味一番。作为处女座作品,演员方面,黄璐、李淳(李安之子)相对成熟演员配以主料,前者被誉为文艺片女王,后者为蜚声国际大导李安之子,曾参演《比利林恩中场战事》等众多高水准商业片,加之杜笃之与廖青松二位台湾巨匠分别做为声音指导、剪辑指导,共同为这部处女作调味,小河的音乐也在近些年的优秀的独立制作的影片当中常作为重要配菜,这部也不例外。这套阵容虽不能称之豪华,但新人处女座也确实稀罕。一盘菜不管怎样的配置用料,成品的味觉感受还是看大厨的。影片形式给人最初的感受,该片创造者虽怀有一颗凌乱而大胆的野心,但无法掩盖深受影迷文化影响风格的后遗症患者的病态。导演大胆尝试了多重手法的致敬手段,为影片营造了一出间离感与朦胧诗交叠呈现的幻境,只可惜在大师阴影下的虚妄森林里迷失了自我。在开放式的非线叙事中大胆的尝试了环形结构,别有用心的应用起4:3镜框画幅,恍如回到了十多年前看DV拍出的素材的假象,两年前贾樟柯导演在《山河故人》当中借此方式,意图将画幅信息嵌入在时代背景之下形式性的当做了过渡符号;同时期DV摄像机最原始的ZOOM电子变焦手法,更是洪尚秀近年来自成一派式表达的手段。在脱离文本的意义之外,这部影片试图营造某种时间与空间断裂的错落感,时而主观时而诗意,时而情感充沛的放肆,一盘散沙却并没有聚沙成塔而已。有关视角的运用也借助了各类的视觉材质,如地质测量仪、望远镜,前者似乎寓意着某种对现实精确的失焦,后者更像是前世今生相互的回望,却永远无法逼近;由内部向外部世界充满好奇的注视,如海市蜃楼般的图景那样的触不可及,阶层间的巨大鸿沟似乎是被如此外化的表达形式精巧的安插在叙述的浅文本之中。影片取景拍摄于杭州,却有意避开了那些我们鲜为人知的地理地标,在高楼林立的边缘地带,营造出一番繁华之外的荒芜感,一边是拆迁过半的废墟,一边是轻轨呼啸而过的都市丛林,架空的人物置身于两重世界当中对未来惶惑不安,同时人物拒绝投合城市提供的独木桥,只是在两个极端的边缘逛荡的摇摇欲坠的意象。在叙事上,非线性的双重世界有同一位主角,“夏浩”,或许并没有线性的关联,又仿佛冥冥之中有着某种牵强的连接。人物在各自的时空维度中为之奔忙或更像是虚度,少年日记当中碎片式的意识流蔓延在中段的整个发展段落,讲述有关懵懂无知的爱,友谊与情义间的困顿,随性生长下的无意识,催促着个体被动成长。年轻测量员试图揭示城市隐患,在荒唐的恋情与越发迷茫的事业之游移挣扎,渴望成就自我,却一再被既定的规则所驯服。理想主义面对城市的隐忧之下的催生出了个体的无力的虚无感。当地表破洞的现象出现,仿佛一语成谶并直击现实因果的谬误,似乎恰恰反应了某种集体的无意识。困扰少年与青年的谜题,穿过“时间”“隧道”,找寻关于如何解开生命真理的密码过程的徒劳过后,或许就如同郊区中从未现身的蓝鸟一样,在错误的时间里是没有答案的。而两者在空间与时间的维度间有过一次物理上的交集,就仿佛天文奇观般的景象,可谓影片结构之中别有用意的一笔。然而导演的意图与野心之刻意,也令人感到遗憾甚至是失望,段落转移处理之尴尬,更像是观看一部二手原创组接合集。影像的构造是逃不了前人的影子,但可惜的一再模仿对意境的自我陶醉,深深的出卖了一个创作者本该具有的自发性的创造力,丧失了个人风格的自觉和灵性。成熟演员在情绪的上的失焦,行为动机与表达上的尴尬,也几乎可以毁掉一个优秀的作品,对于儿童演员的控制过分刻意且过度指导,致使情境虚假表达空洞。一系列的场景组织构成了一部影片,剪辑的节奏与基本的心理补偿却以种种看似高明的符号过度表达,有思想的创造者是应该被尊重的,忌讳的是滥用手段和概念将未加工的意象强行表达。人类文明在近两百多年来发生了种种剧变,因循守旧的时代去不复返,当既有的社会形态难以跟随日新月异的变化时,时代必将面临不断变革。个体被镶嵌历史演进的尘埃之中,犹如虱子一般的依附着于时代皮毛间隙中,被抖落掉的,终究是要被遗忘的;继续延续着生命力的,就如同一部电影,唯有在电影本体内里打破常规,形成自成体系的创造力,用以重建自身骨血的生命系统,才更有将其DNA写入基因库的资格。

    【详细】
    95591890
  • 糖醋排骨
    2022/2/24 15:58:45
    渐冻是肌肉与神经的一场诀别

    其实,整个电影一直在说一个被时间定格的人。

    马卓克从开始便知道自己会有渐冻症,病情的遗传性就像烙印在骨头的诅咒,他亲历父亲的消亡,这让他自幼缺失安全感。

    他不敢入众,不敢交友,整个人的生命始终在原地打转。

    渐冻症是神经系统与肌肉的一场诀别,患者

    其实,整个电影一直在说一个被时间定格的人。

    马卓克从开始便知道自己会有渐冻症,病情的遗传性就像烙印在骨头的诅咒,他亲历父亲的消亡,这让他自幼缺失安全感。

    他不敢入众,不敢交友,整个人的生命始终在原地打转。

    渐冻症是神经系统与肌肉的一场诀别,患者的身体会被病魔分批掠走,直到最后剩下一颗空转的脑壳,在人生的记忆中闪回穿梭,奔向泯灭。

    回忆,便是所有渐冻症患者最后的站台。

    14239506
  • 未成年少女
    2020/6/23 20:22:24
    未删减一样难看!吳慷仁怕不是缺钱了吧!

    话不多说先上图

    话不多说先上图

    12680179
  • 看电影
    2015/1/30 20:29:09
    铁血娇娃
    我刚才在电视上看了几分钟,一开始看到一个男主人公在秀肌肉,觉得有点美国大片的感觉,于是就看了下去,再看就是几个美女在射靶,靶很“真实”,反正像动画片里的感觉,有点想不看,但是手上没有遥控器,于是我又看了下去。然后意思好像是在准备去报仇,我就看到几个美女开始动作片。我就很好奇,为啥每次被打的时侯都要变慢动作,难道这是亮点,还是怕观众看不清楚,我不懂。决定拿着手机玩手机,期间听着音效,觉得配音显得不伦
    我刚才在电视上看了几分钟,一开始看到一个男主人公在秀肌肉,觉得有点美国大片的感觉,于是就看了下去,再看就是几个美女在射靶,靶很“真实”,反正像动画片里的感觉,有点想不看,但是手上没有遥控器,于是我又看了下去。然后意思好像是在准备去报仇,我就看到几个美女开始动作片。我就很好奇,为啥每次被打的时侯都要变慢动作,难道这是亮点,还是怕观众看不清楚,我不懂。决定拿着手机玩手机,期间听着音效,觉得配音显得不伦不类,于是决定看到底要哪样,一看原来是男主人公在与人打斗,此时正进行到主人公脸部有一颗子弹静止,于是我不想再说。总共几分钟,坦白说啥也没看懂。好了,发泄完了。
    【详细】
    7362279
  • 明明空
    2020/3/20 13:15:56
    国产剧难得欣赏的女主:独立,坚强,勇敢,善良;知分寸懂进退,善良懂事不逾矩;感情上不拖泥带水。

    台剧《坠爱》:这剧大陆好像看的人不多吧?跟《想见你》的大热简直天差地别。不知道在台湾那边评价怎么样,真希望有好多人知道这部剧,喜爱它,从里面学到成熟的感情观。

    上次来找《够不着的你》这首歌听取收藏并且评论的时候,还没看完结,昨天看完了,又从头开始刷二遍,加强自己的领悟。二刷开始,才发现最开始,每个人都错估和夸张了牵线的神力,他们到最后才会知道

    台剧《坠爱》:这剧大陆好像看的人不多吧?跟《想见你》的大热简直天差地别。不知道在台湾那边评价怎么样,真希望有好多人知道这部剧,喜爱它,从里面学到成熟的感情观。

    上次来找《够不着的你》这首歌听取收藏并且评论的时候,还没看完结,昨天看完了,又从头开始刷二遍,加强自己的领悟。二刷开始,才发现最开始,每个人都错估和夸张了牵线的神力,他们到最后才会知道,牵线只是神给的一份助力,最终做决定的还是人的主观意志。就像天乐刚知道自己被和多米牵线,气的不行,说要靠意志力战胜牵线神力,从此有段时间对多米抗拒、躲避、甚至违心地伤害;那时候他浑然不觉,明明从他每一次见到这个女孩,每一次与她交流互动,都在深深被她吸引,牵线只是顺水推舟、水到渠成。果然最后他还是和多米相爱了。我想后来明白自己本心的他,一定非常后悔之前对多米的各种推拒,和给多米带来的伤害。而给两个人强行牵线,只有至少有一个人主观意志不(再)会爱上对方,就算用牵线的力量给他们制造一些相遇和机会,最终也不会成功,红线也会自己消失不见。比如多米和归国的白思礼,多米和石三生。千芮和白思礼,刚开始奇怪为什么他们之间没有感情线,后来才明白,他们可能注定不会在一起。他们不是不相爱,而是爱的程度不同、方式不同、爱情观念不同,两人价值观世界观思维方式明明有很大的差异,步调不够一致,没有走到一起。—————关于角色和剧情,自己没有逻辑的乱评——————女主:这部剧最欣赏的是女主,没有一点让人吐槽的点。女主应该是现代女性第一楷模了吧!热爱自己的工作,事业能力也强,不会因为生活挫折就耽误自己的工作。遇到感觉合适的缘分,不管能不能成功也愿意努力去做一定的争取,期待感情却从不过分强求;善解人意得让人心疼爱怜,为他人着想却知分寸懂进退,善良懂事不逾矩;感情观不拖泥带水,对过去的感情断就要断干净,不绿茶但也不圣母白莲花。(上一次看到这么让人眼前一亮的女主还是《知否》明兰)为了心爱之人能活着,再不舍心痛也忍痛割爱,愿意放手,愿意放弃对这段感情的记忆;多少次心痛受伤可还是愿意珍惜眼前,给对方台阶下。不过不得不说女主总体有点惨,被莫名其妙卷入到这个无脑惩罚局里面,被连累,像棋子一样被摆布,十年感情不顺,加上一年痛彻心扉,哎!这么好的女孩子,天神你简直没有心!男主:武力值似乎有点弱。颜值和演技很棒。前期好多解决孽缘和牵线的场景,男主一直在得意地旁观啊;后期牵线多米和石三生,再旁观怎么样把自己成功虐到了吧?还有就是感觉男主为这段感情的努力比不过女主啊(一直救女主算不算,为了女主想放弃生命算不算)就像女主知道自己被牵线石三生以后质问他,你怎么不说要与老天做对坚决不牵石三生这个线……也许有但剧本没有显出来(比如第二次回天上之后经历了什么才会在结尾以人类身份出现);说要让女主得到应有的幸福,可却几次三番从她身边消失抛下她(虽然也是被迫的)。前期刚开始的时候不确定自己的感觉是不是爱,对女主若即若离。后来两人好了一段时间,可是生命又受到威胁,女主喂了他忘川水送他回天上。从天上恢复身份回来没相认的时侯一直若即若离给她伤害,出现在她身边,招惹她爱上自己却一次次狠心拒绝推开她,还给她牵别人的线,还得一直旁观守护,被虐了吧?……简嗡嗡:好贴心的助手啊,虽然有时候真的嗡嗡啰嗦,但他真的无时不刻为老板着想和担心,以他自己的方式既可爱又笨拙地爱着、守护着他的老板。剧里没有真正的坏人。女主的家庭奇葩但每个人都善良温暖,妹妹没有女主那么通透但是也是很棒的女孩子。丁显扬(跟女主助手小铁长的很像),小优,阿南,都善良热情。石三生又坏又不坏,终究是个抱有遗憾的可怜人。另外要吐槽:对石三生有点欠解释他为什么这么厉害。这石三生也太神通广大了吧(显得男主有点弱哦),第一集就本领通天能把大月老打败,还互换身份;在画中被打死后,居然还能化作魔头在人间重新出道;又一次被男主消灭后,竟然就因为还没有渡劫这个烂理由又被天神复活了!而复活的目的是为了让他学会什么是爱之后,心甘情愿为爱人牺牲生命。(我想说,既然最后还是死,为啥还要这么折腾他。难道是为了折腾可怜的女主和男女主的爱情?)不明白天神的奇葩惩罚思维……——————其他——————里面OST都超好听超贴剧情的啊!到处找只找到了一部分。这剧应该挺穷的,服装场景都少得可怜,连男女主角都没有几套衣服,女主角几套简单的服装翻来覆去地穿,平时零食和送礼是赞助的方块酥和糖果巧克力之类,约会去的像是方块酥的园区,要不然就是自然公园,吃饭和外卖是麦当劳快餐,不过在剧好看面前,这些还可以接受,何况导演把所有场景都拍的很好看清新,整剧观感十分舒适养眼。——————关于自己——————会为好剧好歌无人问津而遗憾,会为优秀的演员被恶毒攻击而心痛。希望演艺圈所有人都把优秀的作品和演技作为毕生追逐的目标,祝福所有人。

    【详细】
    124122012
  • 水中茱萸
    2021/12/12 19:29:26
    一个花滑迷十年老油条的观剧吐槽微博不完全记录

    11-22

    那个萧教练早日下岗吧,让自己妹妹在韩国练双人滑,不同意她回国搭档一个已经有点成绩的落单男伴,这种教练脑子里必然是有点贵恙的。

    11-23

    11-22

    那个萧教练早日下岗吧,让自己妹妹在韩国练双人滑,不同意她回国搭档一个已经有点成绩的落单男伴,这种教练脑子里必然是有点贵恙的。

    11-23

    男主角选新女伴这一段槽点很多但又不完全是槽点……我就嘴下留情,只吐槽“注重技巧毫无灵魂”这种不过脑子的破台词吧。此外动作名称加字幕倒也是一个思路然而字幕的字体和排版都一言难尽[生病]。

    再度跟没看过花滑的小盆友们强调一下,韩国不存在最好的双人滑教练……韩国花滑不夸张地说,基本靠女单金妍儿一个人撑场面[吃瓜]至今。

    我说男主啊,你一个双人滑男伴,要求女伴会2a,结果你只能做抛2???你学谁不好学某些国外凑对假双人[生病]

    一对双人滑,单跳想上33,结果双人难度是捻2+抛2[黑线][黑线][黑线]以及,不跟搭档谈恋爱什么的,我严重怀疑编剧组只知道妹炒cp的那俩,把申雪赵宏博庞清佟健以及巨星都给吃了[吃瓜]

    不是,男主这感冒频率居然没有被抓去隔离吗[允悲]

    看预告男主真要去单人滑……不是,五种三周全你也混不了男单啊,兄弟你醒醒[黑线]

    11-25

    严肃脸,其实认真港吼,男主这个外形特点,咋看都是冰舞男伴,脸还凑巧长得像我朝前后两届冰舞一号选手的男伴郑汛和柳鑫宇的结合体——就是性格不是很像。面对这样的演员选角,编剧不懂得就船下篙,一定要男主双人转单人,属于一种消极怠工行为。

    今日观后感

    1、那个校队一号种子罗某某,演员长得好像长洲未来啊[允悲]

    2、东体出镜次数越来越多,作为去过n次的冰迷看着倍感亲切[允悲][允悲][允悲]

    3、在片尾看到了男主陆地跳跃训练的镜头,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死命憋四周跳的情节,看那个陆地跳跃训练的高度,像是4。对此基友表示,都这个年纪了才开始练四周的话,不谈现实性,励志元素是够够的[允悲][允悲][允悲][允悲][允悲][允悲]

    11-26

    刚想感动一下总算出现了一个别别扭扭的双人托举下法和不太标准的空中镜头,女伴就掉链子了[吃瓜]

    就因为男主和他名义上的对象女主抱了一下,女伴就在训练中心不在焉,螺旋线都能躺冰——怎么不专业,难怪她哥要她在韩国当双人一号[二哈]

    话说,男主也不要这么如丧考妣,你的手没受伤的时候,抛2捻2外加不规范托举和低质量下法以及躺冰螺旋线,这水平你也基本告别双人滑了,老老实实逆天抠你的四周跳去吧[拜拜]

    11-27

    我居然替男主脑补出了一个基本符合现实逻辑的励志剧本虽然编剧肯定不会用[打脸]:男主因手伤面临退役(我姑且就当他手部骨头让女二踩断了吧[摊手]),然而不甘心就这么退役,考虑到自己单人素养比一般男伴儿强(我姑且就忽略他那只能对标雷鸟的身高体型吧)决定搏一搏转单人,教练劝他你老人家这岁数假如能继续滑双人还有个至少十年八年黄金期,滑男单可能刚把难度抠出来就要退役了,性价比贼低还危险,你看看古今中外哪有单人滑二十岁以后才开始憋难度的要不咱还是算了吧回去好好学习找工作或者转行当教练也可以,男主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我拿青春赌明天一回,愿赌服输,于是开始了二十岁高龄苦练3a和4周的主角光环励志剧本[求饶]

    就算不现实这么编好歹算是尊重了这个项目。但是我猜编剧大概率随随便便就让他转项了[摊手]

    行吧……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那个动作失误为什么会导致男主肌腱让女二割了[黑线]

    这兄妹俩赶紧去祸害韩国吧[拜拜]脑子都不太正常

    报!男主上3a了!快去给我憋4周[并不简单]冰糖炖雪梨那个废柴2a男二来下跪[怒骂][怒骂][怒骂]

    报!编剧居然知道这事儿没有先例不合常理[喵喵]老子有点感动了。只要编剧尊重这个项目,十年老冰迷表示允许主角光环开挂。

    ——你敢信居然我早上脑补的剧本已经一半都有了?[允悲][允悲][允悲][允悲]不容易啊不容易啊

    这是一条出于花滑冰迷的小激动特意发出来辣菜的微博。——终于不是2a的男单冠军了,而且不管特效还是替身,目前看到的技术动作数量已经是冰糖雪梨的n倍,而且不靠谱系数低很多,反正向来对国产剧没太多期待对国产体育剧期待为负数的我已经很知足了[悲伤]

    女二转单倒是比男主合理而且是有国内先例的??主要是国内奇葩,“国内女单格局”,扎心了女二[并不简单][并不简单][并不简单][并不简单][并不简单]

    anyway,关于花滑的部分,尽管双人滑部分一言难尽,单人部分现在这样我已经满意了,男主接下来请自由放飞,随便搞。你别一套节目少一个跳什么的就行[允悲]虽然历史上也有小巴西以及oda这样的真实存在[允悲][允悲][允悲][允悲]

    11-28

    后知后觉,片头这一幕……不是他们搞搞校队比赛,居然有花滑男子团体赛么[费解][允悲][允悲][允悲][允悲][允悲]那请问有男双吗[喵喵]有一说一,奖牌还是挺好看的

    另外不可回避本剧一大鬼畜槽点:这所大学的滑冰队,花滑队就没几个女的,速滑队就没几个男的[生病]

    今天老妈实力吐槽男主:发微信是主动打电话就不主动了??我:所以说他有病得治。我妈又实力吐槽女二:脸上挺好一肚子坏水。我:其实重点是女单指导男单完全不可能……

    这也是今天的新槽点:一个自己都不专业的没有教练资格证的只能混混国内赛的半吊子女单凭什么指导男单跳跃技术?男主之前是双人滑,又不是冰舞,只是难度需要增加,不是不会跳,他之前3a都能跳了,国内女单还能教他啥啊?贝尔曼还是甜甜圈?伊尔娜鲍步?一米八二非阴柔体型的男单做这些也太惊悚了。结果女二居然给他示范个1a[黑线]不是就算是一模一样的难度,男女单的技术由于各自身体条件差异大以及发育期特征迥异其实完全不一样的——假如是四周还罢了或许可以互相参考,可是女二会四周吗?

    这个女二,从出场身上就槽点满满。一没有教练资格二不具备难度实力三经验也不足就去指导男单不说,居然给会3a的人示范1a[吃瓜] 加上之前回国是为接近男主,训练走神为吃醋,改项目还为接近男主,虽然编剧给了她足以混迹国内女单的实力设定,从头到尾看不到她对项目的尊重和爱,甚至看不到竞技专业精神。这个女二感情线上的操作都是毛毛雨,事业线上简直倒行逆施。这种人改了项目又怎样,滑双只坑男伴,滑单鬼知道赛前六练的时候会坑死谁?哪个项目敢有这样的运动员?

    11-29

    报!男主的对手发小上4s了!男主受刺激了!所以要憋4了吗?

    进展到现在男主看样子一定会憋4了,所以……敢不敢上金博洋套?[doge][吃瓜]反正开挂,不如就开个大的[并不简单]

    11-30

    比赛这件事上女二说的比较靠谱,男主不谈难度根本没凑齐,赛前连节目都没有准备,临时找音乐胡编上场,这是对比赛和自己都非常不负责的行为。目测他要为自己的胡乱操作交点学费了。

    ps,发小用词还挺规范的,“差周”[并不简单]看来还是做了一点功课。

    报!他们真的有男子团队赛……[黑线][黑线][黑线][黑线]

    欢迎收看《人间真实之花滑版》,今天的节目主题是,秋衣队pk淑女屋队。

    不过编剧算了一下分,男主拿88分就能赢[捂脸]那凑齐7个或者8个不足周的或者足周摔的三周,也不是没希望[允悲][允悲][允悲][允悲]

    12-01

    报!男主出4了[并不简单]

    这条纯吐槽。

    今天和几个冰迷老友感慨,虽然是开挂设定,男主出难度的顺序竟然蜜汁合理,甚至比现实中某些不靠谱急功近利教练在弟子身上执行的真实训练科学[允悲]

    首先昨天那两集,男主比赛中不足周摔倒的那个跳,经复盘是一个看不清楚用刃是否正确的3f(菲利普三周),前面3F不足周摔倒,后面跳成一个3A,由于这两种跳的加分系数不同,国内赛还喜欢给3A以上的跳跃额外加分,确实有可能把丢掉的基础分追回来。男主被设定成一个跳跃能力强的男伴,那么高级三周会跳但不稳,也很人间真实……老冰迷还记得已经沉湖n年的绝望四人组吗[微笑]

    btw题外话,虽然现实中基本不存在双人男伴转男单这种事,还记得那年桶总手术,葱哥一个人完成的节目吗[泪]那会儿大家其实也说过,葱这滑行这乐感这表演其实可以考虑兼项男单了,反正国内男单除了那个别两个人,跳跃也就那么回事[黑线]

    应该是为了方便推情节,编剧原创了一个四不像的现实中目前不存在的赛制,“男子团体”[黑线],目测是参考了n个非正式比赛的规则拼接出来的。然后,一边给男主开挂,一边又设置出一个冰迷大概能够接受的分数线——一个男单,滑一套显然不是短节目的节目,拿到88总分就能赢;同时又给出了男主做出没节目现选曲自己胡编临时替补上场这种现实中绝对不合理也不会被谅解的行为的“不得已”动机——团队荣誉之外还有保护队友,七拐八扭竟然把情节勉强扭顺了[黑线]也是蛮神奇的。

    男主转项目的本钱是能出3a,真正获得竞争力的门槛是4t,后续会不会出更难的动作有待观察。但是,循序渐进地出难度,也跟编剧给的“男主身体素质异常好跳跃天赋比一般人强”的预设对得上。因为现实中,鼓捣不出3a越级上4,或者4t不行越级上高级4的案例,大概率基础技术不牢靠或身体条件存在某些不足,这些人往往会在比赛中安排严重不均衡的难度配置,有放卫星拼概率的嫌疑。

    加上今天发小一本正经跟男主讨论起落冰和滞空,应该说相对于播出前我们的预估,这已经大大超出期待值了。

    (娘娘原话:大家经过冰糖雪梨的毒打,都已经把对冬奥献礼剧的期待值放的很低很低了[允悲])

    尼玛我忍不住再辣菜一下冰糖炖雪梨男二,他那个仿佛皮包公司经纪人的所谓教练吹嘘的“阿克谢尔两周跳”,在花滑进入cop时代后,成年组女单都不好意思在比赛中上比这难度更低的单跳[吃瓜]没错,该剧设定的花滑男单天才世界冠军,难度储备是现实中世界级甚至某些花滑强国国内赛女单们的最低难度[微笑]

    12-03

    调侃中复盘了一下男主迄今为止多次搞砸事情的经过,虽然知道他已经憋出了3a,很快还会出4t,后面可能还会有更大难度被解锁——但他这个智商,到了花滑赛场上,很难不oda啊[允悲][允悲][允悲][允悲]比如一个跳失误了自作聪明加难度改配置直接把自己更多的跳跃搞成无效动作直接没分,最后前十不入,甚至自由滑再见[doge]

    12-04

    单3a单4t的难度配置对于男单来说,真的还不足以让外教刮目相看,尤其是已经超过二十岁的[吃瓜]女二你对男主的滤镜还没碎呢?

    12-05

    这边继续花滑角度的吐槽。

    首先还说男主吧,目前为止出现的3a和4t物料,比起某剧那个糊弄至极还毫无尊重的花滑,确实在细节上尽力有在往项目上靠。后续预告中他遇到了跳跃瓶颈,节食控制体重也确实是花滑选手惯用的一种方式,只是一般都是女单用[允悲]男单的跳跃难度及成功率,更多取决于绝对力量和核心水平,所以男主节食减肥也跳不出来太正常了,假设一个男单选手是男主这样的身高体型,减体重来增加转速,效果恐怕微乎其微,节食倒容易削弱起跳力量[吃瓜]时间长更直接影响体能,他没有倒退已经是主角光环。至于和女主讨论的,用滑行速度给起跳借速,增加跳跃的高远度,倒真的是cop时代北美流带起来的技术特点。但这里问题也挺多,第一,个体差异,并不是每个人跳不出四周都是起跳速度和高远度不够造成的,四周技术本就很是复杂,每个人的瓶颈往往都是综合性的成因,具体是什么问题,怎么解决,需要专业团队,至少需要教练来操心。这也就是我想吐槽的第二个问题,男主的教练比冰糖雪梨男二那个宛如娱乐公司骚气经纪人的教练当然靠谱很多了,但男主遇到技术难题时,教练竟然基本都没有第一时间发挥作用,不是让男主自己瞎琢磨就是让男主和项目不同的女朋友商量对策,这太不专业了[允悲]。第三,速滑和花滑的滑行起速完全是两种技术,冰刀都不一样,滑行姿态要求也完全不一样,起速度的目的也不一样,规范动作下没有办法“像速滑一样”滑了再起跳[吃瓜]一定要找相似点恐怕只有都讲究蹬冰效率了[允悲]所以很难不怀疑这里有没有在内涵我朝男单那段漫长的滑行走冰、起跳准备时间超长的黑历史[生病]第四,关于外训,这其实……也不完全是靠选拔的,甚至不一定需要选拔[吃瓜]男主和女二假如都想去外教那训练,钱到位,关系到位,外教男单女单各收一个能耽误啥?现实中那些著名外教,夸张的哪怕收一联合国的选手集训也不是不行啊[二哈]

    咱再来说说女二,港真啊,如果说男主表演风格逗比浮夸,上了冰未必不能走诙谐风格的话,女二这个表演水平和质量,加上之前双人镜头里那个糟糕的空中动作控制,真去比大赛,拿pcs基本只能靠后台了[生病]然而中国国籍的后台出了国门就不好使,她还是自求多福吧[吃瓜]。

    报!女二上了3a[允悲]结合国内女单实际情况,编剧充分展示了什么叫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吃瓜](一个大学生女伴会3a,奥运双人冠军女s哭晕在欧洲)

    其实编剧给人物放个卫星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女二作为一个有3a储备的选手,之前在韩国居然一直滑双人[生病]编剧啊,泡菜国女单的情况确实比tc好很多但真的没有财大气粗到能让3a选手当双人女伴[允悲][允悲][允悲][允悲]

    所以现在总结一下女二的人物小传——有3a的实力却一直在韩国滑女伴,为了接近男主说回国就回国,被男主拒绝以后,又去用3a去报复男主[Emm]——这个人物身上已经完全没有运动员的基操了[裂开]

    不过既然如此——男主大结局不上金博洋套,很难收场啊[允悲] 呐,虽然赢发小会4s就足够了,但是既然女二已经拿3a挑衅了,你作为男主不出个高级4好意思吗[doge]外训算个什么事儿哟,我大tc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一哥是外训出的难度[吃瓜][吃瓜][吃瓜][吃瓜]金博洋小朋友当年的4都是土生土长,一朝亮剑,逼得全世界男单都回去憋新四周了[二哈]

    看了预告,ps,男主不去毛子练单人其实真不算损失,众所周知,毛子外教适合女单[doge]毛子自己的男单自从普熊退役,都糊了多少年了[吃瓜]更何况不去毛子外教那训练,反而有机会进国家队集训,这不正好憋金博洋套去吗[doge]

    12-06

    男主不上金博洋套真的没法混了,不过国内教练只知道死抠身高体重也蜜汁人间真实[黑线]

    所以男主自己能跳3a和4t,女二自己也能跳3a,结果双人难度只能抛2捻2[费解][摊手]你们还是拆吧[黑线]

    12-07

    剧情也快结束了,这剧定调定性就这样吧[允悲][允悲]魔幻现实主义体育轻喜剧 。

    短道和花滑的蹬冰发力方式都不一样,用的冰冰面硬度也不一样,对花滑感兴趣的小朋友千万不要跟男主瞎学,他小子指不定就是找个借口跟女朋友约会[吃瓜]

    12-09

    男主跟短道学起速,起跳后摔跤,编剧居然稀里糊涂歪打正着又人间真实了一下——废话,用这方法起跳借速不摔跤才是夭寿啦[裂开]

    男主会4s的那个发小赛前压力大上量过头肌肉拉伤(?ì _ í?)好熟悉的剧本,又魔幻现实主义了[doge]

    东方体育中心发生过两次男单六练中相撞事故,结局都是中国选手脑震荡退赛(第一位中招的中国选手直接被送医院,在医院醒来以后对事故完全失忆了;第二位选手后来又上场,但是可想而知比的非常惨烈,事后还遭到莫名其妙的网暴)编剧让两个演员穿着金博洋小朋友画风的比赛服上场已经很魔性,这个六练相撞的角度姿势……跟当年现场看见的卷毛撞宋楠还真像[裂开]但是撞破头这个伤法[黑线]编剧存心搞事情。不要让我发现编剧有什么特殊属性不然老子开麦骂街没商量。

    以及男主嚷嚷的这个劲儿,妥妥没什么事,真正撞出事儿的什么样咱又不是没见过[摊手]

    不是编剧,发小总分268+的分数倒是很靠谱,比那个200+夺冠的冰糖雪梨废物男二强多了。但是他们什么时候比的短节目?一套lp滑268那得真的完全消灭三周跳[裂开]

    报!男主穿着金博洋的衣服做了后半段4t3t[允悲]

    本剧花滑部分最密集的槽点基本来自编剧原创赛制[裂开][裂开][裂开]别的槽点先不吐了,编剧你能不能让这些选手在等分区等分而不是站在冰上挨冻[黑线][黑线][黑线]

    来来,编剧咱们算算账。虽然你没有精确cue到goe的概念,甚至完全没提pcs(五大项一言难尽的细节太多编剧搞不懂不提也罢),但你至少知道男子单人滑的难度门槛在哪里,也知道光有难度储备没有完成质量拿不了高分,你甚至还知道滑行起速、滞空动作、落冰滑出对跳跃成功率和质量的影响,然而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啥叫“全场蹬冰质量最高”?“蹬冰效率”四个字烫嘴还是“滑行水平”四个字烫嘴?还真是个魔幻现实主义进行到底的编剧[摊手]

    当然#陪你逐风飞翔# 也有值得表扬的地方,比如今天男主的4t和43都吊了钢丝,一定程度体现了跳跃脸(当然不可能如实呈现,偶像演员真跳跃脸示人会掉粉的),43甚至同时动用了换脸特效[doge],以及居然还能拍出一个明显会吃符号的差周双足落冰,具体哪种跳等我复盘一下[允悲](后经复盘,男主是失误了一个3lz)

    现在是无聊吐槽体鬼扯时间。@ 某冰迷老友 一起来算算,男主的难度储备是4t和3a,另外应该具备五种三周全的基本盘,姑且算他不错刃,基础规范(滑行水平和肢体协调性参照韩聪),然后歪门邪道啊不,天生神力短时间把滑行又提升了一个level,两套节目滑270+,其中自由滑前半段一个原计划的33由于第一跳有问题差周双足落冰没接上第二跳,后半段即兴把原计划应该是4t2t的连跳改成了4t3t——他的节目得怎么安排配置?

    12-10

    (关于本剧花滑最后一赛抄袭金博洋选手的比赛服)花滑比赛服不是每一种款式都贴身设计,男主发小这件就不是,得比运动员本身体型稍大半号,合身而不紧身,才是正常尺寸。#陪你逐风飞翔# 剧组也就给男主准备的衣服稍微注意了下尺码,其他男单的花滑比赛服……基本就是我朝民间山寨比赛服的水平吧。这个剧对比短道那边,花滑部分属实后娘的孩子。

    这里是昨天无聊胡扯吐槽体乱开脑洞话题的后续。

    经过和娘娘的一通脑洞大开,根据男主剧中具备的难度储备、竞技素质配置和电视剧给出的临场发挥线索,假定他是在现有规则即男子、女子自由滑一律7个跳(之前旧规则是长节目女单7跳男单8跳)的前提下完成了两套节目,拿到270+的总分,险胜发小,他的两套节目得是咋样的难度配置呢?我们还真脑补起来了[吃瓜]

    首先,虽然赛制纯属编剧胡扯瞎编,既然发生了男主六练与其他人相撞的情节,说明这个原创赛制的男单项目依然存在分组。在有分组的前提下,已知男主自由滑出场顺序在发小之后,再考虑到下列因素:

    1、发小会4S,男主只会4T,BV上男主短节目讨不到便宜,除非把4T或3A放在后半段跳并且保质保量成功(后半段的一个跳跃BV可以乘1.1系数,而3A以上难度的跳跃,GOE加分系数和上下阈值高于33连跳);

    2、发小为了上4S牺牲了节目的质量,而男主自带艺术水母设定,PCS这方面男主只要保证节目完整性应该能占点便宜;

    3、4S由于很难做复杂的难度衔接进入、落冰受到角度影响也很难拥有完美修长的滑出弧线,拿GOE比4T吃亏些,加上发小赛前加量训练把自己搞拉伤,稳定性会受影响,六练还为了跟男主较劲瞎跳4S,实际比赛的GOE估计不能满血;而男主各种歪门邪道开挂后获得了起跳快滞空高飘落冰平稳滑出流畅BUFF,不摔跤就是GOE加满的节奏;

    4、然而男主毕竟半路出家,技术还邪门,难免也带有神经刀体质,不能算稳定型选手。

    由此可推断,男主短节目的得分可能比发小高,也可能比发小低,但一定超过了同场比赛的大部分人,进入了最后一组,所以必然不可能是一套大抽的发挥,甚至小抽抽也不能抽到跳跃不足周或直接摔倒的程度——也就是说很大概率上,男主的SP是CLEAN了。

    其次,已知男主到最后一赛前,难度储备只有一种4周和3A,外加五种三周全,不错刃,这样的本钱,比赛总分要拿到270+,SP就至少需要拿到95+

    同时还考虑到下列因素:

    1、男主在自由滑完成43,解说员一惊一乍,说明他在短节目里没有做过43连跳;

    2、男主全剧中先后在技术不稳定时期比赛摔了一个3F,受伤上场比赛双足了一个3LZ,表明男主的高级3周稳定型不够满血;

    3、男主转项前曾经向女二建议把双人单跳从32改成33,说明男主的+3T技术比较不错。

    SO,短节目男主的难度配置大概是:

    4T , 3LZ3T或3F3T;后半段3A

    根据剧情设定,男主3A成功后的GOE加分堪比我朝男单GOE天花板闫涵同学,4T成功后满足的GOE加分条件有:难度进入,起跳不犹豫,高远飘,滑出流畅,而33由于第一跳高级3略神经刀,质量薛定谔;滑行质量衔接难度全场最高。

    根据ISU现行加分规则,他短节目的TES(技术难度得分)大概是

    4T(9.5+4)+高级33(不管是3F3T还是3LZ3T,GOE不低于-1,不高于1,大致有12-14分)+后半段3A(8x1.1+3)+旋转步伐定级全四GOE平均+2(胡乱打包价给他20分)≈58+

    PCS嘛,既然都艺术水母BUFF了,咱保守点给个40+,好家伙,这就给他加到快一百了,那么——

    第三,男主的自由滑得在失误一个3LZ的前提下,用双4T难度,拿到172+

    再考虑到以下已知条件:

    1、开头的4T和后半段43都完美CLEAN,分数加爆,但后半段43应该是个即兴行为,解说员很意外,说明男主原计划的难度配置里并没有后半段4T3T;

    2、男主在上43前跳的那个3LZ双足以后,整个人几乎愣住,忽略剧组瞎拍这个必然因素(不然啥也不用脑补了,都是剧组瞎拍),就只可能是这个失误对他整体得分影响巨大,那这个3LZ原先应该是一个连跳,不然损失并不算很可怕。

    3、男主的智商堪忧,连谈个恋爱表个白都几次三番把事情搞砸,基本不具备临场改跳跃配置还不猴脑坑死自己的能力,只能靠他和教练事先做预案,赛场上发生意外就按PLAN执行,而且这个PLAN绝不能太复杂,不然男主这个智商依然容易临场ODA坑了自己;

    4、男主的出厂配置是国内双人男伴尖子,核心的力量和稳定性应该优于我朝大部分男单选手(说多了都是泪)——这个推论应该说证据还是比较扎实的,不谈其他,光前女伴能爱上自己的男伴就足以说明问题,因为不论男主长得再帅,没有一个女伴会爱上核心十分弱鸡、经常让自己体验体验比赛和训练中被摔成高位截瘫风险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的男伴,甚至说再夸张一点,跟核心稀巴烂的男伴滑了很多年,这女伴她还能健在吗——所以,男主的3LO跳大概不太容易空;

    5、男主双足的那个3LZ,我认为会吃符号,娘娘认为不一定会判差周。

    综上,男主自由滑的跳跃计划难度配置大概是:

    4T,3Lz+3T,3A(或者3A连跳),4T+2T,3F,3Lo,(待定),另外将3s作为夹心跳储备,连在哪个动作后待定(待定的那个动作是看他计划重复哪个跳)

    至于三个旋转两套步伐,依然算他定级全满goe平均+2。

    娘娘表示配置基本上分数够了,赢会4s的发小2分问题不大。我表示依然森森担忧男主的智商临场改计划会不会oda[允悲][打脸]

    ps,这里我们没有脑补发小的两套节目,因为大概率男主赢是靠goe大灌溉和pcs艺术水母的神秘力量[吃瓜]

    最后总结:这位专注把花滑写成魔幻现实主义风格的编剧,在给男主开挂时,不少地方真的是开挂开的很专业,但基本都开在出厂预设和最后结果上了,后期攻略完全走野路子。试想一下,用短道的起速技术在花滑那个堪称泥泞的软冰面上滑行起跳……那男主的土味情话就可以梦想成真了,他妥妥会在女朋友眼皮底下直接栽下去[摊手][doge]

    ?? ??????

    他大爷的我错了!今天上午的脑洞全部白开了[裂开][裂开][裂开]刚刚又去复盘一下男主的自由滑才注意到,按那个傻兮兮的现场解说讲的解说词,男主3lz失误后那个让所有人一惊一乍的43不是4t3t,而是4f3t[顶][顶][顶][顶](后内点冰四周跳接外点三周跳),还是后半段!!![傻眼][傻眼][傻眼][傻眼]

    奔着实事求是的精神我又回去慢放截图(如图)居然真的是左后内刃起跳的[跪了][跪了][跪了][跪了][跪了]虽然替身可能本来不是太擅长做菲利普跳,似乎略有点平刃吃“!”的危险吧[闭嘴]

    这解说能不一惊一乍吗,他大少爷转项才几个月国门也没出就不声不响憋出个高级四周,还+3t[跪了][跪了][跪了]那你都有4f了,还是goe大户,还有艺术水母待遇,最后咋才赢跳4s的发小2分?所以男主还是有猴脑吧[笑而不语]

    行吧行吧,穿着金博洋的衣服,没有上金博洋套,结果不声不响你给我上了个进阶阶段的陈巍套[污][嘘][打脸]

    就……编剧依然魔幻现实主义吧,嗯[摊手]

    1406214857
  • 范典
    2007/2/12 11:38:26
    走近阿巴斯
    走近阿巴斯

    昨天下午看完阿巴斯的电影《樱桃的滋味》与《随风而逝》,感觉越来越坐不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这两部后期拍摄的影片越来越像类型片了,总之,感觉中规中矩之中有点不媚世俗,而且那些反复显得越发无聊。我仿佛随他的吉普车奔驰在黄沙漫步的陡路上,一切都没有很浓的情节,只是淡淡的告诉我们,主人公正在做什么,关于他最终的结局和他的过去,我们一无所知。他是在记录吗?记录一种生存迹象,还是一种
    走近阿巴斯

    昨天下午看完阿巴斯的电影《樱桃的滋味》与《随风而逝》,感觉越来越坐不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这两部后期拍摄的影片越来越像类型片了,总之,感觉中规中矩之中有点不媚世俗,而且那些反复显得越发无聊。我仿佛随他的吉普车奔驰在黄沙漫步的陡路上,一切都没有很浓的情节,只是淡淡的告诉我们,主人公正在做什么,关于他最终的结局和他的过去,我们一无所知。他是在记录吗?记录一种生存迹象,还是一种光影斑驳的荒凉?不知道。

    所以,我忽然觉得,这样的片子才值得咀嚼。因为当它在你头脑中留下很模糊的印象后,你才会试着去回想它,去回味它,直到你觉得自己懂了为止。这两部片子,情节很淡,特别是后者,一帮工程师到一座山崖上的小村庄里,镜头只集中在一位戴眼镜的工程师身上,其余人都没有出现,透过他的视角,展现了村民们的生活,直到最后我仍然没有看懂,有点庆贺它终于结束了。我受不了那个工程师为了接听手机,驱车到这个村庄的最高点,阿巴斯真无聊,为什么要让他开大半天的车子,让我们吃一大鼻子灰呢?我想他肯定是有用意的,但至少,我看到了人生的无奈、生命的无常,尝到了个中况味,虽然很淡,但隐约的感觉到它的存在了。《樱桃的滋味》这部片子的宿命味和对人生的感叹就强得多了,打动我的是最后男主人公躺在挖好的墓穴里仰望夜空,圆月下沉,乌云密布,一下子画面就暗了,雷声不断闪亮,我们看到男主人公的眼睛慢慢闭上了。终于,黑暗完全吞没银幕的时候,雨声溅满了我们的耳畔。阿巴斯并没有打算告诉我们结局,他的任务完成了。他让这个中年男子驱车绕了一天,找了三个人帮他料理后事(第二天到这个洞穴把他埋了)。这三个人分别为:参军小兵、神学院学生和博物馆标本制作师。我没有想过导演为何安插这三个人,但肯定有意义,特别是最后这个博物馆的老头,那番劝说主人公不要自杀的话打动了我。老头子也曾经打算上吊自杀,但是爬到樱桃树上挂绳子时尝了个樱桃,觉得味道很不错。这时太阳升起,来了群上学的孩子,让他帮忙摇下樱桃来。于是老头打消了自杀念头,他说换一种想法会重新认识人生。可气的是这位中年男子还念念不忘自杀,甚至又返回老头上班的地方,交代善后事宜。

    《樱桃的滋味》据说获过不少奖,但是比较前几天看的阿巴斯其他电影,我还是喜欢那些电影,因为有纪录片的风格,毫不掩饰的童真……现在来回顾他的那几部影片吧。

    前几天看了阿巴斯导演的几部短片和《十》、《特写》、《过客》,又接着看了他的《生生长流》和《何处是我朋友的家》,很清楚的记得《十》里面那个妓女对女主角说:“你们是批发商,而我们是零售商而已”,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这部片子从某种意义上讲,已经具备了新女性意识,女主人公与丈夫离婚,儿子却不愿与自己接近,她的内心充满了愧疚,可是儿子还太小,并不能理解自己。在影片的最后,我们看到了她离婚的症结所在,因为她想过一种自己的生活,不愿为家务所累,不愿做一个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这十个片段,以倒计时的方式拼接在一起,巧妙的是,所有摄像都是在车里完成的,我估计在影片开拍前,导演在车上装了偷拍摄像头,然后在片子杀青时才告诉那些被摄者。

    这十个片段,大多数是女主人公与儿子、与搭载者(其中的穆斯林教徒、失恋者、妓女、亲属等)的交谈,没有完整的故事架构,只是交谈,在交谈中发现故事发现人物的情感世界。那个因为感情问题而剃光头发的忧伤女子,在女主角的劝说下,为了让头部“呼吸”一下,勇敢而自信的摘掉了头巾,一下子人物的个性色彩便显现出来了。

    而看那部《特写》,更像是一部纪录影片,描写一位在公车上冒充某著名导演的工人如何进入他人家中骗取信任,最后被识穿控告到法庭的事。这是一个悲剧性的故事,从一开始切入调查,一大段采访以及审判庭上的事件过程的描述,到最后原告体会到被告人那种艰辛身世后同意撤诉,导演让结局变得温暖。那个假冒导演最终从拘留所放出来,并与真正的导演见上了面,两人在路边买了盆粉红色的鲜花登门致歉。整部影片将视角从审判庭上铺开,冷冰冰的气氛和铁硬的事实以及冗长的交待,都差不多能让人打起瞌睡来,然而在最后,导演将触角伸向了社会,这就不仅是欺诈案件而已了,我们发现导致人们犯罪和嫉恶如仇的根源来自社会以及政府。片中原告两个儿子都是工程专业毕业,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而被告也是一名失业的工人,因为生活潦倒,妻子不愿再过这样贫穷的生活,离他而去。而他热爱电影,却苦于筹集不到资金,最后沉浸于冒充导演的快感中不能自拔。令人深思。

    《过客》是一部黑白片,讲述一个男孩子从乡村跑到大城市看足球赛,从一开始千辛万苦“筹备”资金、买黄牛票,再到睡了一觉就轻易错过球赛的故事。由此可见,导演总是注重故事的过程性,而从来没有想到给观众一个明确的结果,他的影片总是在带给大家期望的时候,戛然而止。甚至连眼泪还未擦干,电影就结束了。

    《何处是我朋友的家》,也是讲述了小男孩的故事,拿错了作业本,为了不使自己的朋友第二天挨老师的骂,连夜赶到另一个村庄,走了很多很多的路去寻找朋友的家。第二天,他替朋友做完的作业顺利交到朋友手里,老师批完作业,还赫然发现本子里夹了一朵压扁的小花,正是最后一个结尾打动了我。否则,我觉得这个片子最多是在用镜头交待那些拐来弯去的小巷和灯光而已。

    《生生长流》是《何处是我朋友的家》的一个延续,也像一部纪录片。描述导演带着自己的儿子去探访地灾后的小镇与村庄,一路打探曾经在《何处是我朋友的家》小演员的下落。影片最后,车子在极陡的上坡路上奋力驱使着,因为马力不足而倒退下来,又重新开上去,像西绪弗斯推动的巨石,不断的上升、下落、上升、下落。但是所有观众都看到了希望。

    阿巴斯导演的作品出现最多的永远是“孩子”和“路”。这是一个像孩子一般充满想像力的导演,他脚下永远是走不完的路。他的电影一直在寻找什么,就像那个为了送还作业本的孩子,或者为了找自由不惜离婚的妇女——她同样也在为别人找寻什么——,或者,像凯鲁亚克一样,一直“在路上”。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拍摄的很多短片都为其后来成形的作品提供了不少素材,这同时又是一个善于积累的导演。

    他留在影片中的路象征了人生,漫长而又颠簸,崎岖而又陡峭,我们在他的影片里仿佛经历了许多,却一赶在行走,没有终止,是的,一赶奔波不停,然后让大片大片的阳光洒在头顶……


    1月22日
    【详细】
    11232649
  • ziyang
    2008/2/10 14:39:43
    闯关东中的女人
       《闯关东》中最佩服的是剧中的女人们,一个个都有着不输于男人的勇气与大智。
        鲜儿有着最顽强的生命力,一次次足以让人失去对生活斗志的打击,她却承受着,坚韧的活着!虽并不很喜欢她处理的感情,她与传武的爱情太自私,自私到什么人也可以不管不顾,痴情的秀儿便是他们伟大爱情的牺牲品。但也许换到鲜儿的角度看,她又是同样的无辜
       《闯关东》中最佩服的是剧中的女人们,一个个都有着不输于男人的勇气与大智。
        鲜儿有着最顽强的生命力,一次次足以让人失去对生活斗志的打击,她却承受着,坚韧的活着!虽并不很喜欢她处理的感情,她与传武的爱情太自私,自私到什么人也可以不管不顾,痴情的秀儿便是他们伟大爱情的牺牲品。但也许换到鲜儿的角度看,她又是同样的无辜,可偏偏就是这种无辜,却让我心里的天枰更向秀儿倾斜。鲜儿得到传武最最专一、永恒的爱,从这个角度来说,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她又有何可怜之处。
        那文是我剧中最喜欢的角色,最真实的女人,有着女人可爱却又可恨的鸡毛蒜皮、说东道西;有着女人的温婉;有着超乎一般女人所有的才气;有着不输于男人的勇气,与大气。最让人酣畅淋漓的一段戏,就是那文为朱家赢回了半个家产,看了,让每个女人内心里都燃烧着一把火,为那文而喝彩!
    “本人出身格格,
      刚过百日,老王爷就抱着我在桌上打牌,
      三岁的时候王爷就让我摸牌,
      四岁的时候老家院教我牌路,
      五岁的时候我就会打二十九路,
      两个色子比自己的儿子听话,
      一副牌上手摸三把,不用看我就知道它是什么,
      光码牌我就学了三年,
      抓起牌来,要幺鸡它不敢给我来二饼,要东风它不敢给我来红中,
      牌掉到地上不用看我知道反正,
      看下眼神我就知道你想和什么,
      论输赢银子拿车拉……和你们玩?
      这就算抬举你们了!”
    那文那首借酒而做得发的格格喊,又怎一个好字了得啊!
      端起酒盅,
      我就想喊——左右丫头,
      单弦伺候,
      上下仆人,
      洗耳静听,
      且看我酒到酣处,
      文房四宝来,
      我挥诗一首,
      与月同醉,
      怎一个好字了得……
    教儿子向公公拜寿的词话,又是怎样的聪慧与才气!
      这个老头不是人,
      他是神仙下凡尘,
      孙男嫡女全是贼,
      偷来蟠桃献至亲。
    提刀砍自己的卖国丈夫,又是怎样的女儿气概!
        
        秀儿有着中国女性传统的美德的女人,孝顺、善良,大度,痴情,敢爱,却不敢恨,不知为何古往今来,好似痴情女必遇负心汉,传武负了她,她却一直一直在盼着一个不可能的梦。负心汉是遭人唾弃与嘲骂的,可传武却又不是一个花天酒地、一妻几房的负心汉,却是一个一心一意对着鲜儿的痴情种,痴的不是秀儿,这也许就是秀儿一直爱着传武的原因,这也许就是恨不了传武的原因。好不容易有了一郎的爱,却又是如此的短暂,如昙花一现。
        玉书是典型的现代女孩的代表,有着自己的事业,有着自己的想法,有着青梅竹马的爱情,也许她是全剧中女人中最幸运的一个。
        这些女人每个人都像是一本书,都有着自己的魅力,她们都有着耐人寻味的别样人生!
    【详细】
    13001624
  • 神农白熊
    2021/12/3 19:05:07
    他们熠熠生辉,将黑暗点亮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说实话,真的超出期待,打出十分影评不为过。买这个票是因为在直播间顺势抢了一下,没想到抢到了,然后就说去看看吧。当时觉得是纪录片应该挺枯燥的,且讲的是脱贫攻坚的那些事情,可能没有什么共鸣。结果看了第一幕就被吸引了,第一幕我觉得真像我奶奶,甚至有掏出手机记录下...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说实话,真的超出期待,打出十分影评不为过。买这个票是因为在直播间顺势抢了一下,没想到抢到了,然后就说去看看吧。当时觉得是纪录片应该挺枯燥的,且讲的是脱贫攻坚的那些事情,可能没有什么共鸣。结果看了第一幕就被吸引了,第一幕我觉得真像我奶奶,甚至有掏出手机记录下...  (展开)
    【详细】
    14041252
  • 掰掰银河
    2017/12/7 19:32:52
    男生女相:华语电影之性别

    (自白)十岁以前,我性格上阴柔的部分,都可以在当时的国语片,跟粤语片中找到认同,但是一踏进70年代,整个香港跟台湾的电影风气,都被李小龙的出现而改变了,阳刚成为最受欢迎的电影类型(风格),其实我并不抗拒阳刚电影,只是更吸引我的,不是浑身功夫拳打脚踢像李小龙的武打明星,而是早在60年底啊就出现的,刀剑武侠片英雄——王羽,他是由电影导演张彻发掘出来的演员,他们合作的《独臂刀》(编剧倪匡),就是第

    (自白)十岁以前,我性格上阴柔的部分,都可以在当时的国语片,跟粤语片中找到认同,但是一踏进70年代,整个香港跟台湾的电影风气,都被李小龙的出现而改变了,阳刚成为最受欢迎的电影类型(风格),其实我并不抗拒阳刚电影,只是更吸引我的,不是浑身功夫拳打脚踢像李小龙的武打明星,而是早在60年底啊就出现的,刀剑武侠片英雄——王羽,他是由电影导演张彻发掘出来的演员,他们合作的《独臂刀》(编剧倪匡),就是第一部卖座打破记录有一百多万港元票房的香港,从那个时候开始,张彻的所有电影,都是以男性之间的赴汤蹈火,识英雄重英雄为主题。

    张彻(香港导演):身处当时的时候,中国电影脱离世界的主流,世界电影的主流到今日为止,都是男性重要过女性,不断多大牌的女明星,都排不到牵头,英格丽·褒曼都排在第二,那么我就觉得我们中国电影的情形非常畸形,完全不合世界的潮流,那么最低限度可以说,当时我提倡阳刚,提倡男性电影可以说是中国电影的一个进步,以前一般中国人拍武侠片,武侠打斗是一种目的,所追求的是怎样打的好,那么,那个时代有些人例如我,胡金铨,我们以武打作为,作为一种手段,而不作为一个目的,就是通过武打来表现,另外一些自己的意念,希望表现自己想到的,不是现实存在,近乎幻想的自己的境界,我在开始拍影的时候呢,中国电影已经,经过很多时候,所以我就不想走旧的路子,那么这样子就回头从中国传统里面找,在中国传统里面,从来就觉得英雄,应该是不注重女色,并且以男性情谊为主,最典型的就是中国人一直最高理想就是刘关张三兄弟桃园结义,这是男人最高理想。中国人没有人会觉得刘关张是同性恋,或者《水浒传》中的武松,林冲是同性恋。

    (自白)在张彻的电影里,不难找到阳具的象征,他的武侠片固然充斥着刀枪等男性性征,甚至在运用兵器的时候,还有教人咋舌的处理

    (张彻)中国片的男人以前都是文弱书生的样子,到有了武侠片以后,所谓武侠片中的男生都是高大,人气磅礴,四四方方的,那种大侠的典型。

    (自白)70年代,张彻的一个副导演,就是在好莱坞拍动作电影的吴宇森,他在香港所拍的几部动作片,像英雄本色,喋血双雄,都是以十分浪漫的笔触,刻画男性之间的情谊,无巧不成话,与张彻如出一辙。

    【详细】
    8970943
  • Asyncoda
    2019/12/31 5:15:12
    看吳慷仁吧

    老師瘋狂可惜,加上吳慷仁等與惡三人組,所以想看看。

    剛看不久,覺得還挺有意思的,一部難得不為難觀眾的爽片,在年輕人不看雞排英雄覺得爛片、非文青看不懂聶隱娘的台灣電影市場,《狂徒》算是一部很持平的片子,看起來有點意思,陣容和情節似乎也不至於直接被評判為爛片。

    很可惜的,我覺得劇情到後半非常無趣,除了吳慷仁飾演的阿標之外,其他人物可說是毫無魅力。本片中有不

    老師瘋狂可惜,加上吳慷仁等與惡三人組,所以想看看。

    剛看不久,覺得還挺有意思的,一部難得不為難觀眾的爽片,在年輕人不看雞排英雄覺得爛片、非文青看不懂聶隱娘的台灣電影市場,《狂徒》算是一部很持平的片子,看起來有點意思,陣容和情節似乎也不至於直接被評判為爛片。

    很可惜的,我覺得劇情到後半非常無趣,除了吳慷仁飾演的阿標之外,其他人物可說是毫無魅力。本片中有不少打鬥的鏡頭,拍得好不好我不太清楚,但部分冗長到無趣我倒是感覺到了(餐廳部分)。

    按照角色講些我觀賞中受不了的事吧。


    【详细】
    12134303
  • Maverick
    2015/11/22 21:53:00
    《哭泣游戏》电影剧本
    《哭泣游戏》电影剧本

    编剧:尼尔·乔丹
    导演:尼尔·乔丹
    主演:斯蒂芬·雷亚、杰伊·戴维斯
    本片获1993年第65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原作剧本奖、1993年英国电影与电视艺术学院最佳影片奖。英国帕莱斯影片公司1992年出品。
    翻译:林建平
    题图:周铮

    字幕:北爱尔兰,1982。
    1.外景,游艺场,白天
    广播喇叭里放着摇滚乐,是佩西
    《哭泣游戏》电影剧本

    编剧:尼尔·乔丹
    导演:尼尔·乔丹
    主演:斯蒂芬·雷亚、杰伊·戴维斯
    本片获1993年第65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原作剧本奖、1993年英国电影与电视艺术学院最佳影片奖。英国帕莱斯影片公司1992年出品。
    翻译:林建平
    题图:周铮

    字幕:北爱尔兰,1982。
    1.外景,游艺场,白天
    广播喇叭里放着摇滚乐,是佩西·斯莱奇的《当男人爱上女人的时候》,歌声回荡在游艺场里。短发、纹身的年轻人在射汽枪。孩子们在环滑车上尖声叫喊着。
    地摊前有一位黑人男子,穿着卡其布军服,挎着一个金发的爱尔兰姑娘,他喝醉了,在他手里有一只椰子。他把椰子扔出去将一只粉红色的玩具熊砸倒在草地上。
    乔迪:那就是板球,亲爱的。
    看摊的递给他玩具熊,小熊在他硕大的手里显得很滑稽,他把它交给那个姑娘。
    乔迪:你想要吗?
    姑娘:当然。
    乔迪:你不想要也没关系。
    他用胳膊搂住她,不让她向前走。
    乔迪:乔迪是不会被冒犯的,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姑娘:琼。
    乔迪:琼。很适合你。
    琼:这只玩具熊?
    乔迪:不,去他妈的熊,我说是名字。现在是6月,6月里的琼。
    他走向一顶帆布帐篷,这是一个简易厕所。
    乔迪:我得撒泡尿,琼。
    他牵着她的手。
    乔迪:别跑开,琼。
    琼:你不了解我,是不是?
    乔迪走进帐篷,但仍抓住琼的手不放。她依墙而立,显得不耐烦。
    乔迪(在里面):要是这样呢?
    琼:你知道我不会跑开的。
    她站在那里,听着他小便的声音。她的眼睛在游乐场里飞快地搜寻着,最后落在一个衣著土气的年轻人身上,那人对她点点头。
    乔迪:抓住姑娘的手就别想撒尿,琼。
    琼:难道你没尿出来吗?
    乔迪:你知道为什么?
    琼:告诉我,乔迪。
    他扣着钮扣,晃晃悠悠出来。
    乔迪:太棒了。
    他去吻她,她将他的脸拨开。
    琼:别在这儿。
    乔迪:谁会管呢。
    琼:你怎么知道?
    她拉着他走向树林。
    乔迪:我什么都不知道。
    琼:他们会看的。
    乔迪跟着她往前走,嘴里哼着歌。
    乔迪:当男人爱上了女人,他愿在雨中入眠。他将背弃最好的朋友。如果他放倒了她,他将抛弃他所有的舒逸。
    她领他穿过矮树林,走进一片麦田。突然,她钻进齐腰高的麦田里不见了。
    琼:来抓我呀,士兵。
    乔迪踉跄地穿行在麦田里,向她走去。她的金发飘扬起来,与金黄的麦子相映成辉。她躺在仆倒的麦杆里,分开双腿。
    乔迪:你还说什么,琼……
    他跪着爬向她。她搂住他的脖子吻他。他压在她身上,笨手笨脚地解皮带。琼抬起一只眼睛向上看,一个影子从他们身上掠过。
    乔迪正在亲吻琼。一支枪顶住他的后脑勺。他迷迷瞪瞪地转过脸来。
    乔迪:什么他妈的……
    那支枪重重地敲在他的面颊上,他倒向一边。琼胡乱地穿上鞋,象一只动物似地冲进麦稞里。乔迪捂着脸,他看着她的金发消失在麦田里。他抬起头,周围站着一圈男人。其中最高的那个,弗格斯,打开了枪的扳机。

    2.内景,汽车,白天
    一辆微型汽车行驶在乡间的道路上。前排坐着两人,后面坐着3个人。乔迪躺在地上,身上踏着3双脚,头上蒙着黑罩。弗格斯拿着枪,枪口对着乔迪的脸,他在抽烟,他的动作缓慢,多少有点笨拙。
    弗格斯:你的名字,大兵?
    乔迪:去你妈的。
    弗格斯:好吧。

    3.内景,农宅,晚上
    乔迪被拖进来捆在一把椅子上。马圭尔,一个瘦小的男人透过面罩对他说话。
    马圭尔:情况很简单。你现在是爱尔兰共和军的人质。我们已经通知你的上司,如果在克什监狱绝食抗议的3个人死了一个,你就将没命。事态好转了,你会成为我们的客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的脸在面罩下面毫无表情。
    弗格斯:给他一杯茶。
    马圭尔:你想要杯茶吗?
    乔迪依然无语。(渐隐)
    所有人都在喝茶。那个金发女人端着一盘食物进来。
    弗格斯:看看他要不要。
    琼:你想要点吃的吗?
    乔迪像死人般坐着,一声不吭。(渐隐)
    人夜,男人们开始玩牌,喝威士忌。
    弗格斯:你想他活着吗?
    马圭尔举杯喝了一小口。
    弗格斯:问问他是否想要吃点东西。
    马圭尔:你问他吧。
    弗格斯走近乔迪。
    弗格斯:嘿,大兵,你要点什么?
    被蒙住的脑袋丝毫未动。(渐隐)
    天黑了,其他人都已入睡。弗格斯靠着把椅子坐着,手里拿着枪,看守着他的犯人。琼打着电筒进来。
    弗格斯:喂,琼,他喜欢什么?
    琼:好色的杂种。
    弗格斯:你给他了吗?
    琼:有些事情我不会为了祖国去做的。
    弗格斯:但是你为我做了。
    琼:是啊,弗格斯,只为你。
    她把电筒对准弗格斯的脸,又照向乔迪,他在黑暗中依然一动不动。
    弗格斯:看他一眼。
    琼:不行。
    弗格斯:捅他一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琼:他没事的。
    弗格斯:12个小时没动静了。
    她又照了一下乔迪。
    弗格斯:来吧,发发善心。
    她移向他,先用脚踢踢他的腿,没有动静。她轻轻掀起面罩,朝里面窥视。突然,那男人闪电般动作起来,一扭头甩掉了面罩,被捆住的身体向琼扑去。
    乔迪:你这个淫妇,你这个婊子!
    他将琼扑倒在地,身上还背着把椅子。他模仿出丑陋的做爱动作在她上面扭动着。琼尖叫起来,一屋子的人都惊醒了,他们纷纷拿枪,其中一人拉开电灯。
    马圭尔:把他妈灯关上。
    乔迪的脸部特写,他在看面前的每个人。
    马圭尔:关灯,他在看——
    他开枪击碎了灯泡,屋子回到一片黑暗之中。
    沉默。继而乔迪大笑起来。
    乔迪:看见了,我忘不了每一张脸。

    4.外景,农宅,早晨
    这是夏季的一个大热天。屋子周围有高高的树篱。弗格斯领着仍然被捆着、戴着面罩的乔迪向一座玻璃暖房走去。

    5.内景,暖房,早晨
    到处是枯萎的西红柿枝蔓和葡萄藤。玻璃残缺不全,阳光倾注进来。弗格斯将乔迪安置在一把铁椅子上,自己在他对面坐下,枪搁在大腿上。他从纸口袋里取出一些三明治,将一块递到乔迪面前。
    弗格斯:吃点儿,怎么样?
    乔迪:不能。
    弗格斯:不能是什么意思?
    乔迪:不能透过帆布口袋吃东西。
    弗格斯将面罩往上提了提,露出了他的嘴巴,他把三明治塞进他嘴里。乔迪慢慢咀嚼起来。
    乔迪:这是一出闹剧,老兄。
    弗格斯:何以说是闹剧?
    乔迪:我见过你的脸。
    弗格斯:这么说,我长得什么样?
    乔迪:6尺3的个子、金发、娃娃脸。
    弗格斯:这是我吗?
    乔迪:没错,还有一双蓝眼睛。
    弗格斯将最后半小块三明治送进他的嘴里。
    乔迪:你长得很帅。
    他把最后一口咽下去。
    乔迪:谢谢你,美男子。
    弗格斯:不客气。
    乔迪:跟你比,那些人狗屁不如。
    弗格斯:我肯定他们会喜欢听的。
    乔迪:我会对他们说的。
    他的嘴唇上挂满了汗珠。
    乔迪:老兄,天够热的。
    弗格斯:是吗?
    乔迪:把面罩拿掉。
    弗格斯:不行。
    乔迪:为什么不行?
    弗格斯:命令。
    乔迪:谁下的命令?
    弗格斯:头儿。
    乔迪:他叫什么?
    弗格斯:头儿。

    6.外景,农宅,白天
    琼出门向暖房走来,手里提着一壶茶、两只杯子。

    7.内景,暖房,白天
    现在这里更加闷热了。乔迪戴的面罩已被汗水浸湿了。
    乔迪:我喘不上气,老兄。做回圣人,怎么样?
    琼进来。
    乔迪:让他摘掉面罩,亲爱的。
    琼没吭声,她把茶搁在地上。
    弗格斯:你怎么知道是她?
    乔迪:我能闻出她的香水味儿。
    琼只管倒茶。
    琼:等着吧,如果我们摘掉面罩,我们就有可能干掉你。从目前情况看,你有五成的机会。
    乔迪:念在你喜欢我的份上,婊子。
    琼:那是逢场作戏。
    乔迪:好姑娘。
    他的呼吸变得艰难了。
    乔迪:老兄,求你了,我要闷死了。
    弗格斯:我们就不能摘吗?
    琼:得让头儿决定。
    弗格斯把枪交给琼。
    弗格斯:你看住他。
    乔迪:别撇下我跟她在一起,老兄。她很危险……
    琼笑笑,把枪搁在大腿上面。

    8.内景,农宅,白天
    马圭尔在看报,上面有对此绑架事件的报道。
    马圭尔:上了头版,现在他们动起来了,这些王八蛋。
    弗格斯:请准予摘掉面罩,彼得。
    马圭尔:为什么你要那样做?
    弗格斯:那个可怜的公子哥儿快要被这大热天闷死了。
    马圭尔:此话当真?
    弗格斯:再说他已经看见了我们的脸。
    马圭尔:你肯定?
    弗格斯:他把我从头到脚描绘了一遍。而且他知道琼的模样。
    马圭尔又埋头读报。
    弗格斯:汤米——
    马圭尔:你是看守他的人。如果你不介意他看到你,我没什么可说的。
    弗格斯:谢谢你,汤米。
    马圭尔:是你自己的决定。

    9.内景,暖房,白天
    琼喝着茶,看乔迪冒着热汗。弗格斯进来,漫不经心地搂住琼。
    弗格斯:我看着他,琼。
    琼:那再好不过了。
    琼转身走出去。弗格斯慢慢替乔迪摘掉面罩。乔迪抬起头,脸上汗水淋漓,他大口喘着气。
    乔迪(笑着):谢谢你,大兵。
    弗格斯报以一笑。
    乔迪:从没想过新鲜空气有如此的好滋味。
    弗格斯倒了一杯茶,送到他嘴边。
    乔迪:如果你解开绳子,我就能自斟自饮了。
    弗格斯:想都别想。
    乔迪:开玩笑罢了。你知道我犯了一个错误。
    弗格斯:什么错误?
    乔迪:6尺3、金发碧眼。但你并非美男子。
    弗格斯:不是吗?
    乔迪:不是。一点儿也不漂亮。
    弗格斯:你想破坏我的情绪?
    乔迪:不。这是事实。
    弗格斯:好吧,我也能这样说你。
    乔迪:你能吗?
    弗格斯:但是我不愿说。这些方面我们更礼貌一点。
    乔迪:我已经注意到了。
    乔迪不再笑了,他看着弗格斯一边喝茶,一边摆弄膝盖上的枪。
    乔迪:你将不得不做那件事,对吗?
    弗格斯:做什么事?
    乔迪:杀了我。
    弗格斯:什么使你这样想?
    乔迪:他们要了那家伙的命,你们就会杀我。
    弗格斯:他们不会要他死的。
    乔迪:你想打赌?
    弗格斯:我不是赌徒。
    乔迪:即使他不死,你们也不会放我。
    弗格斯:为什么不会?
    乔迪:这不是你们的本性。
    弗格斯:你怎么了解我的本性。
    乔迪:我在说你们的人,不是说你。
    弗格斯:你他妈的怎么了解我的人?
    乔迪:要不是你那些顽固不化的混蛋,按你的本性早该放了我了。
    弗格斯:打住吧,好吗?
    乔迪:你知道那件趣事吗?
    弗格斯:哪件趣事?
    乔迪:我根本看不上她。
    弗格斯:别那样看着我……
    乔迪: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有东西给你看。
    弗格斯:什么?
    乔迪:在我的内兜里。
    弗格斯端着枪,一只手伸进他的内兜。
    乔迪:取出钱包,打开。
    钱包的特写。信用卡和军人身份照片。
    乔迪:里面,有张照片。
    弗格斯抽出一张照片,身穿白色板球服的乔迪满面春风地在投球,弗格斯笑了起来。
    乔迪:不,不是这张。还有一张。
    弗格斯又抽出另一张。坐在酒吧间里的一位美丽的黑人女子。
    乔迪:她才是我喜欢的类型。
    弗格斯:她是人人喜欢的类型。
    乔迪:你他妈的这么认为。
    弗格斯:为什么不呢?
    乔迪:她是我的。不管怎么说,她不适合你。
    弗格斯:不适合吗?
    乔迪:绝对不。
    弗格斯:她是你老婆?
    乔迪:猜你会这么说。
    弗格斯:你们是天生的一对。
    乔迪:难道我不知道吗?
    弗格斯:那你为什么还要招花惹蝶?
    乔迪:你们他妈的下套。那个婊子……
    弗格斯,她是我的一个朋友……
    乔迪:喔,那个好姑娘。她在酒吧里遇见我。我正在抱怨在这儿没什么屁事可干。她请我喝一杯,抓住我的手。我看着她说我不喜欢你这个婊子。但是操丫的,也许我会开窍的。
    弗格斯:什么?
    乔迪:我他妈来这里干什么?
    弗格斯:你他妈来这里干什么?
    乔迪:我受派遣。
    弗格斯:你可以不来的。
    乔迪:不行,我签了约。
    弗格斯:为什么你要签约?
    乔迪:这是工作。所以我被派到世界上唯一当着你的面叫你黑鬼的地方。
    弗格斯:别当是针对你的。
    乔迪(模仿贝尔法斯特口音):回到你的香蕉树上去吧,黑鬼。告诉他们我是从托特哈姆来的也没用。
    弗格斯:你打板球吗?
    乔迪:世界上最好的运动。
    弗格斯:看过爱尔兰曲棍球吗?
    乔迪:那种一帮爱尔兰人用棍子互相打的运动吗?
    弗格斯:世界上最好的运动。
    乔迪:才不是呢。
    弗格斯:速度最快的。
    乔迪:在圣基特,板球是黑人的运动。孩子从2岁开始玩。我5岁时,老爹就教我投曲线球。后来我们搬到托特哈姆,情况有所不同了。
    弗格斯:怎么不同?
    乔迪:那里板球是有钱人的运动,而且不是在家里玩。所以当你们北佬枪毙我时,别忘了你们是在干掉一个投球高手。
    弗格斯:我会铭记在心的。顺便提醒你,不是北佬,是弗格斯。
    乔迪(笑着):很高兴见到你,弗格斯。
    弗格斯:我也很荣幸,乔迪。

    10.内景,暖房,夜
    乔迪睡着了。弗格斯依然监视着他。突然,乔迪醒了,喘着粗气。
    弗格斯:怎么啦?
    乔迪:我做了个梦。
    弗格斯:恶梦?
    乔迪:我梦见你不得不枪毙我,而你不愿意,你的手在颤抖,你打掉了我的一只耳朵,我摔倒在地,你又开枪了,打掉了我另一只耳朵。我说请你瞄得准一点儿,如果你想做我的朋友,就瞄准点儿。而你拣起我的两只耳朵,说你瞄不准。
    弗格斯:我不会杀你的。
    乔迪:哦,你会的。只要你瞄准一些。
    弗格斯:睡你的觉吧,好吗?
    乔迪:不行。我要小便。

    11.外景,农宅,夜
    弗格斯领着乔迪走向一伺简易厕所。
    乔迪:解开我的手。
    弗格斯:不行。
    乔迪:那么你打算替我掏出那玩艺儿,对吗?
    弗格斯在黑暗中看着他。
    乔迪:来吧,老兄,我要尿裤子了。
    弗格斯推他转过身去,为他拉开拉锁。
    乔迪:替我掏出来,老兄,我快憋死了。
    弗格斯只好照办了。
    乔迪:我必须向前倾,要不然就全尿在身上了,抓住我的手。
    弗格斯从后面抓住他的手。乔迪以前仆的姿态一泄而快。
    乔迪:看来让你等着还是值得的。
    弗格斯:快点,好吗?
    乔迪:这些事需要时间,弗格斯。
    他晃动身体。
    乔迪:真让人吃惊,这些小节居然如此重要……替我放进去。
    弗格斯:等等。
    乔迪:这只是用来做爱的一块肉而已。
    弗格斯为他放进去。
    乔迪:没什么大病。
    弗格斯为他拉上拉锁。
    乔迪:两年前得了花柳病。乌尔斯特梅毒。不过我倒觉得挺舒服的。
    弗格斯:闭嘴,好吗?
    乔迪:对不起,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弗格斯又领他回到暖房。

    12.内景,暖房,夜
    乔迪:弗格斯?
    弗格斯:嗯?
    乔迪:谢谢。我知道对你来说不易。
    他开始大笑。
    弗格斯:是我应该做的。
    他也大笑起来,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13.外景,农宅,夜
    马圭尔被笑声吵醒,他走出屋子。

    14.内景,暖房,夜
    乔迪还在大笑,突然面罩蒙住了他的脑袋。
    马圭尔站在黑暗中,盯着弗格斯。
    马圭尔: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
    乔迪:没事,伙计。他在帮我尿尿……
    马圭尔:怎么回事,汉内希?
    弗格斯:没事。他有些幽默感,仅此而已。
    马圭尔:你在执行任务,汉内希。看好你的嘴巴,先生。
    弗格斯:是,长官。
    马圭尔:进屋睡会儿觉吧。
    弗格斯慢慢起身,向门口走去。
    乔迪:是啊,睡会儿觉吧。

    15.外景,农宅,夜
    弗格斯边走边回头看,他看见黑暗中马圭尔和乔迪的身影,四周死一样地寂静。

    16.内景,农宅,夜
    弗格斯坠入梦乡。

    17.内景,暖房,夜
    乔迪也在熟睡,轮到马圭尔拿着枪监视着他。

    18.外景,农宅和田野,白天
    太阳懒洋洋地从环绕农宅的山坡后面爬上来。

    19.内景,暖房,白天
    弗格斯拿着一只托盘和一些早点进来。马圭尔象木头般坐着不动。
    弗格斯:他说话了吗?
    马圭尔摇摇头。
    弗格斯:他没逗你笑吗?
    马圭尔还是摇摇头。
    弗格斯:给。吃点早点。
    他递给马圭尔一只碟子。这时,乔迪醒了。
    乔迪:是你吗,弗格斯?
    弗格斯:是的。
    马圭尔瞪了弗格斯一眼。
    马圭尔:这么说,他知道你的名字。
    弗格斯:我告诉他的。
    马圭尔:你他妈疯了,汉内希。
    他起身将弗格斯拽出门外。
    马圭尔:你不应该和犯人有任何接触,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弗格斯:听到了。
    马圭尔:你知道为什么吗?
    弗格斯:为什么,长官?
    马圭尔:因为明天我们中的一个可能要毙了他,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人活不过这个晚上了。
    弗格斯:谁会执行这个任务?
    马圭尔:我还要考虑考虑。

    20.内景,暖房,白天
    乔迪戴着面罩坐在那里。
    乔迪:他们给你制造麻烦了,弗格斯?
    弗格斯没作声,他端了一盘早点给他。
    乔迪:不出所料,你看,有两种人,一种人给予,一种人索取。
    弗格斯将面罩往上拉了拉,露出了乔迪的嘴巴,他开始喂乔迪。
    乔迪:把那东西拿开,老兄。
    弗格斯什么也没说,只是喂他吃。
    乔迪:好吧,我明白了。如果我说了不中听的话,别介意好吗?
    弗格斯摇头不语。
    乔迪:你不出声,我就当是你不介意了。
    弗格斯继续喂他。
    乔迪:两种类型的弗格斯。蝎子和青蛙。你听说过吗?
    弗格斯依然沉默。
    乔迪:蝎子想过河,但是它不会游泳。跑去问青蛙能否背它过去。青蛙说,如果我把你背在背上,你就会蜇我。蝎子答道,我不会蜇你,因为那样的话,我也会淹死。青蛙想了想,就同意了。它背着蝎子下水,在急流中向前游着。半道,它感到背上一阵灼热,意识到蝎子还是蜇了自己。它们双双沉进水底,青蛙叫道——你为什么蜇我,蝎子先生,现在我们都要淹死了。蝎子回答说,我忍不住,这是我的本性。
    他在面罩下面喘着粗气。
    乔迪:多么荒唐,不是吗。弗格斯?这是我的本性。
    弗格斯:有什么含义呢?
    乔迪:含义很明显。蝎子的本性使然。摘掉面罩,老兄。
    弗格斯:为什么?
    乔迪:因为你善良。这是你的本性。
    弗格斯上前摘掉面罩。乔迪对着他笑起来。
    乔迪:明白了吧?我看你看得很准。
    弗格斯:别太自信。
    乔迪:乔迪总是正确的。给我点儿吐司,老兄。

    21.内景,暖房,下午
    燥热使人昏昏欲睡。
    乔迪:你现在最想待在哪儿?
    弗格斯:哪儿都无所谓。
    乔迪:别介意,老兄。如果这事都结束了。
    弗格斯:在皇冠酒家喝上一大杯。
    乔迪:你缺乏想象力,弗格斯。想想更富诱惑力的事情。
    弗格斯:比如什么?
    乔迪:比如在狗鸭酒吧喝一杯……
    弗格斯大笑起来。
    弗格斯:在皇冠酒家喝上两大杯。
    乔迪:在狗鸭酒吧喝一杯,黛儿在喝一杯玛格丽塔。
    弗格斯:黛儿是谁?
    乔迪:我的一位特殊的朋友。
    弗格斯:噢,是的。
    乔迪:我们的趣味单一,你和我。
    弗格斯:却是最好的。
    乔迪:但是你总是歇不下来,对吗?
    弗格斯:你呢?
    乔迪:噢,是的。我们执行任务,我们完成了。而你们这伙人永远完成不了,对吗?
    弗格斯:我们不会像这样束手旁观。
    乔迪:我常感到疑问你们如何去做。
    弗格斯:全凭你的信仰。
    乔迪:你信仰什么?
    弗格斯:你们这些家伙不该留在这里。
    乔迪:就这么简单吗?
    弗格斯:是的。
    乔迪:但是你不可能18个月干完然后去拿你的养老金,不是吗?你一直得干到被打死或在监狱里关上18年……
    弗格斯:有时是这样。
    乔迪:我为你担心,弗格斯。
    弗格斯:为什么?
    乔迪:我想你有未来……
    弗格斯:谢谢你的好意。
    乔迪:一妻二子,或一对妻子,无儿无女。
    弗格斯:住嘴吧,乔迪。
    乔迪:你是说你不想有个未来?
    弗格斯:我想要我的国家有未来。
    琼进来了。
    琼:给他蒙上那东西,弗格斯。
    弗格斯:他很热。
    琼:他热有什么关系。快他妈的蒙上。
    乔迪:你就没有感情,娘们儿。
    琼:找抽呀。
    她一把拉下面罩。
    琼:你在找麻烦,弗格斯。
    弗格斯:对不起。
    乔迪:他是个好大兵,琼。
    琼:我说了闭上你的嘴。
    乔迪:他相信未来……
    她用手枪狠狠敲了他一下。
    琼:别他妈的跟他聊,弗格斯。

    22.内景,暖房,夜
    乔迪戴着面罩坐着,血从里面流到脖子上。
    弗格斯:情况很糟吗?
    乔迪:不,还行。女人是祸水,你知道吗,弗格斯?
    弗格斯:不知道。
    乔迪:某一类女人……
    弗格斯:她很美丽。
    乔迪(大笑起来):黛儿不是麻烦,一点也不是。
    弗格斯:你喜欢过她?
    乔迪:请用现在时。我爱她。不管她怎样。我此刻便在想她,弗格斯,你也在想她吗?
    弗格斯:我不认识她。
    乔迪:想请你做件事情,弗格斯。
    弗格斯:什么事情?
    乔迪:如果他们杀了我……
    弗格斯:别那么想。
    乔迪:但是他们会的。肯定不是今晚就是明天。他们不得不动手。我想让你找到她。告诉她我一直想念着她。
    弗格斯感动了,他无法回答。
    乔迪:看看她是否无恙。
    弗格斯:我不认识她。
    乔迪:把她的照片拿去。过来。
    弗格斯凑近他。
    乔迪:拿去。在内兜坐。
    当弗格斯掏照片时,他们的脸贴在一起。
    乔迪:都拿去吧,我用不着了。
    弗格斯:我告诉过你别说那样的话……
    乔迪:去堪萨尔高地的米莉发屋。她在那儿工作。带她到托特哈姆公园看一场板球比赛。不必告诉她你是何人。就对她说乔迪在想……
    弗格斯:打住……
    门开了。马圭尔和另一个人走进来。
    马圭尔:汉内希——
    弗格斯:是,长官。
    马圭尔:你来一下。
    弗格斯起身,倒退着走向门口,眼睛一直看着乔迪。和马圭尔一起进来的人坐到了他的椅子上。弗格斯背对着马圭尔将乔迪的钱包装进口袋里。

    23.内景,农宅,夜
    马圭尔:我们的人进了监护室,他握不过今晚了,明天一早你就把这事了结。
    弗格斯:我?
    马圭尔:不错,你,志愿者弗格斯·汉内希。有何异议?
    弗格斯没有说话。
    马圭尔:很好。这些天来,我总在为你担忧。
    琼:不止你一个……
    马圭尔:闭嘴,琼。今晚你最好睡会儿觉,弗格斯。
    弗格斯还是默默地站着。
    马圭尔:弗格斯,睡觉去。
    弗格斯:彼得。
    马圭尔:什么?
    弗格斯:请让我今晚看守犯人。
    琼:你他妈疯了?别答应他,彼得。
    马圭尔:我说过闭嘴,琼!
    他将胳膊搭在弗格斯的肩上。
    马圭尔:你为什么想那样做?
    弗格斯:那样会使我好受一些。
    马圭尔:你肯定了想那样做?
    弗格斯:我肯定。
    马圭尔:好吧。你是个好小伙子,弗格斯。

    24.内景,暖房,夜
    弗格斯进来。
    弗格斯:把他交给我,吉米。
    吉米满腹猜疑地抬头看他。弗格斯做了个出去的手势,吉米起身离开。弗格斯坐下来,两人沉默了一阵。
    乔迪:睡不着。
    弗格斯:放松一下。
    乔迪:不,我不想睡。(间隔片刻)有坏消息,对吗?
    弗格斯:还没有。
    乔迪:还没有是什么意思?
    弗格斯:那家伙握不过今晚了。
    乔迪:我为他难受。
    弗格斯:你很善良。
    乔迪:听起来可笑?
    弗格斯:我不知道。
    乔迪开始在面罩下面大笑。笑声忽然变成了哭泣。
    弗格斯:别这样。
    乔迪:对不起。
    他停止了哭泣。
    乔迪:帮帮我。
    弗格斯:我怎么才能帮你?
    乔迪:我不知道。只是帮帮我。给我一支烟。
    弗格斯取出一支烟,点上,拉起面罩,塞进他嘴里。
    乔迪:我根本不抽烟,你知道吗?只是学别人的样子。
    弗格斯:现在睡觉吧。
    乔迪:我不想睡觉,给我讲点什么。
    弗格斯:什么?
    乔迪:故事。
    弗格斯:关于青蛙的故事?
    乔迪:还有蝎子。不,给我讲什么都可以。
    弗格斯: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乔迪:什么?
    弗格斯:我的想法也是孩子似的,但是当我成了一个男人,我抛弃了孩子气的东西——
    乔迪:什么意思?
    弗格斯:没什么意思。
    乔迪:给我讲讲,什么都可以。
    弗格斯:当我是个孩子时,我的叔叔在莫纳汉有家游乐场。我常常免费荡秋千。
    乔迪:还有呢?
    弗格斯:只是在每天营业结束,几乎空无一人的时候。这样我可以一直荡到太阳落山。
    乔迪:还有呢?
    弗格斯:没了。完了。那是我的一段快乐时光。
    乔迪:这就是你的故事?
    弗格斯:是的。
    乔迪:作用可不大。你说呢,弗格斯?
    弗格斯:我?是的,我不太擅长……
    弗格斯的眼睛湿润了。

    25.外景,田野,早晨
    薄雾笼罩着农宅。红日依稀可见。

    26.外景,暖房,早晨
    弗格斯与马圭尔站在暖房旁边。弗格斯手里拿着枪,他在检查枪膛。

    27.内景,暖房,早晨
    弗格斯进来,他搀起乔迪的胳膊。
    弗格斯:来吧。
    乔迪起身。弗格斯领他出门,从马圭尔面前走过。
    马圭尔:我以爱尔兰共和军的名义……
    弗格斯猛地转身。
    弗格斯:免了这些话了吧。
    他拉着乔迪向树林走去。

    28.外景,树林,早晨
    弗格斯用枪顶着乔迪在树丛中穿行。
    乔迪:摘掉面罩,弗格斯。
    弗格斯:不。
    乔迪:我想看最后一眼。求求你。
    弗格斯扯下面罩,乔迪环顾四周,他的嘴唇有一道被琼击打后留下的伤疤。
    乔迪:多可爱的乡村啊!
    弗格斯:是的。
    弗格斯用枪捅他,乔迪踉跄着往前走。弗格斯一副冷酷无情、忠于职守的样子。
    乔迪:我很高兴你来干,知道吗,弗格斯?
    弗格斯:为什么?
    乔迪:因为我想要你去狗鸭酒吧……
    弗格斯:现在别谈这个。
    乔迪:爱尔兰曲棍球是一项快速的运动,对吗,弗格斯?
    弗格斯:最快的。
    乔迪:比板球快吗?
    弗格斯:板球算什么。
    乔迪:这么说,如果我跑你能追上我吗?
    弗格斯:你别想跑。
    乔迪:但是如果我跑起来……你是不会在背后对一个兄弟开枪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象一只野兔似地奔跑起来,全然不顾他的双手仍被绑在身后。
    弗格斯(愤怒地):乔迪!
    他举枪瞄准,随即又改变了主意,开始追赶他。
    弗格斯:你这个笨蛋杂种——
    乔迪:你说什么,飞毛腿?
    弗格斯:我说你是个混蛋——站住——
    乔迪:抓住我再说。
    弗格斯几乎赶上了他,他伸出胳膊想抓住他,但乔迪加快几步,又把他甩开了,看起来他是在跟弗格斯逗着玩。
    乔迪:你知道我练过长跑,围着板球场跑四圈,那项运动叫什么来着?
    弗格斯:爱尔兰曲棍球。
    乔迪:什么?
    弗格斯:爱尔兰曲棍球。
    乔迪:加油,弗格斯——你行的——做个深呼吸——
    弗格斯抓住了他的肩膀,又被他摆脱开了。
    乔迪:好玩吗,弗格斯,嗯?
    他跑上了一条柏油马路,在路中央停下来。他转过身对在树林里喘气的弗格斯笑起来。
    乔迪:跟你说我跑得快。
    弗格斯喘着气,他打开了手枪扳机。
    乔迪:别开枪,老兄——
    就在这时,一辆装甲车突然疾驶而来,猛地撞在乔迪身上,将他硕大的身躯掀起在半空中,然后重重地落到路面上,而装甲车并没有停下来,挡泥板把乔迪的尸体带出了好几米远。
    弗格斯:不——
    他想冲过去,忽然从装甲车上跳下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弗格斯赶紧掉头就跑,身后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29.外景,树林,白天
    弗格斯在树丛中狂奔。

    30.内景,暖房,白天
    吉米坐在里面。突然,他看到头顶上出现了直升飞机,机关枪向他开火了。顷刻间,暖房四分五裂,成了一片火海。

    31.内景,农宅,白天
    子弹从窗口呼啸而入,将木板墙壁撕开道道裂口。马圭尔、琼及其同伙们趴在地板上,争着去拿枪。

    32.外景,树林,白天
    弗格斯仍在跑着,耳畔传来激烈的枪声。他改变方向,跳进一条小溪,涉水前行,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丛中。

    33.外景,莫纳汉边境的游乐场,拂晓
    空旷的场地上有一溜荡船,其中一只在悠悠地晃来晃去。
    一个老头提着水桶从屋里出来。他从两只荡船之间穿过时,一只手伸出来拉住他。弗格斯跳出荡船。老人拥抱他。

    34.内景,简易板房,白天
    老人往茶杯里倒威士忌。
    汤米:不要枕着屠刀睡觉,弗格斯。
    弗格斯:唉,糟透了,汤米。
    汤米:他们在斯特拉班拿走了我的护照。
    弗格斯:狗杂种。
    汤米:他那行不是人干的。
    弗格斯:生意怎么样?
    汤米:或好或坏。现在孩子们想玩电子游戏。供不起他们。
    弗格斯:那么你该退休了,汤米。
    汤米:不。该退休的是你。
    他看着弗格斯,点燃一支烟。
    汤米:你会注意到我什么也没问你。
    弗格斯:那是明智的,汤米。
    汤米:好吧,我喜欢明智一些。
    他给弗格斯的杯中添酒。
    汤米:这么说,你需要什么,弗格斯?
    弗格斯:需要渡海。
    汤米:现在?
    弗格斯:需要忘掉自己一段时间。
    汤米:啊哈。
    他喷了口烟。
    汤米:我认识一个用船往伦敦运牛的人。

    35.外景,渡船,白天
    载牛的卡车开上渡船。

    36.内景,卡车,白天
    弗格斯蜷坐在牛群中间。

    37.外景,都柏林海湾,夜晚
    渡船向日落的方向驶去。银幕渐黑。

    38.内景,建筑工地,白天
    渐显一间布置精美的乔治时代风格的空房,尘土飞扬。尘土中有人在用钻枪破墙。这便是弗格斯,他穿着工作服,戴着面罩,他在把墙上的砖头一块块撬下来。他干得很卖力,像一台机器。
    很快,墙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弗格斯摘下面罩,他留着短发。从洞里向外看去,楼下是一块绿茵茵的板球场,几个贵族公子在玩板球。

    39.内景,弗格斯的寓所,白天
    他换上了一件外套,看起来像个来大城市打工的乡下人。

    40.外景,街道,白天
    他穿梭在过往人群中。不远处有一个招牌——米莉发屋。他走了进去。

    41.内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进来,一个正在穿外衣的女人想拦住他。
    女人:我们已经关门了。
    弗格斯不搭腔,眼睛朝靠窗的角落看去。那儿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位黑人姑娘,她面容姣好,身材苗条,一双修长的手上涂着紫红颜色的长指甲,发型也和她的指甲一样与众不同。她就是乔迪照片上的那位姑娘——黛儿。
    黛儿转过身来。弗格斯盯着她,依然无语。
    黛儿:你的舌头丢了还是怎么着?
    弗格斯:我想修修头发……
    黛儿看看表,掐灭了手中的烟。
    黛儿:来吧……
    她让弗格斯坐下,用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
    黛儿:发梢都开叉了。
    弗格斯:什么梢?
    黛儿:你的发梢。
    弗格斯看着她的紫红指甲、她的脸,当与她的目光遇上时,他赶紧躲开了。
    黛儿:头向后仰。
    她把他的头摁进盆里,边洗边为他梳理头发。
    黛儿:有人向你推荐这里?
    弗格斯:可以这么说吧。
    黛儿:谁?
    弗格斯:我的同事。
    黛儿:他叫什么?
    弗格斯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双涂紫红指甲的手在按摩他的头皮。
    弗格斯:水不会弄坏你的指甲吧?
    黛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弗格斯:没什么。
    黛儿:坐起来。
    弗格斯顺从地坐起身。
    黛儿:现在告诉我你想怎么理。
    弗格斯:后面和两边剪短点儿。
    黛儿笑了,她的笑声好象一串银铃。
    弗格斯:我说错什么了?
    黛儿:我们可不是下三烂的理发师,你知道。
    弗格斯:那我就交给你了。
    黛儿:不错,交给我吧。
    她动起了剪刀。
    黛儿:你是美国人?
    弗格斯:不是。
    黛儿:你不是英格兰人。
    弗格斯:是的。
    黛儿:苏格兰人了
    弗格斯:你怎么知道?
    黛儿:从你的口音猜出来的。
    弗格斯:我的口音如何?
    黛儿:象蜜糖。
    镜子里的钟显示出现在是六点半。黛儿将弗格斯的脑袋扶正,焕然一新的弗格斯如今已是伦敦股票经纪人的派头。此刻,除了他俩,发屋里已空无一人。
    黛儿:这下她该高兴了。
    弗格斯:她是谁?
    黛儿:不知道。她是谁?

    42.外景,发屋,晚
    弗格斯出来,他从窗户向里看去,黛儿正在脱去工作服,整理头发,似乎早已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随人流往前走了几步,闪身躲进一个墙角。
    黛儿从店里出来。她换了一身打扮,高跟鞋、超短裙,露出修长的双腿。她锁好门,沿街而行。弗格斯像一个影子似地跟在她后面。正前方霓虹灯映出几个大字——都会酒吧。黛儿推门进去。

    43.内景,酒吧,夜
    下班的人把酒吧坐得半满。黛儿穿过人群,看得出她是这里的常客。弗格斯也跟进来。他避开黛儿的视线,在吧台前落座。隔两三个座位,孤零零地放着一杯饮料,杯口搁着一把粉红的小伞。吧台里的男招待懒散地擦洗杯子,他身后有一面镜子。通过镜子,弗格斯看见黛儿正和两个男人大声聊天。
    男招待:喝什么?
    弗格斯:吉尼斯啤酒。
    男招待为他打开瓶盖。弗格斯看着黛儿甩开那两个人来到吧台前。她坐在那杯插小伞的饮料的座位上,目光透过镜子与弗格斯相遇。弗格斯赶紧看向别处。黛儿笑了,与男招待谈起话来。
    黛儿:看见了吗,科尔?
    科尔:看什么,黛儿?
    黛儿:他看了我一眼。
    科尔:他吗?
    弗格斯的脸刷地红到耳根,他埋下头喝酒。
    黛儿:刚刚给他理过发,你知道。
    科尔:是吗?
    黛儿:你觉得怎么样?
    科尔:很不赖。
    弗格斯又瞟她一眼。她已经掉开脸去,但仍从镜子里看着他。
    黛儿:瞧!他又看了。
    科尔:瞧见了。
    黛儿:你把它叫作什么?
    科尔:深情一瞥。
    黛儿:让他问问我喝什么。
    男招待很不耐烦地凑向弗格斯。
    科尔:她想知道你想不想知道她喝什么。
    弗格斯刚想说话,她先开口了。
    黛儿:长岛冰茶。
    男招待调了一杯递给她,她盯着镜子里的弗格斯,而后者正在竭力避开她的目光。
    黛儿:现在他可以看了。
    男招待递给弗格斯一份帐单,弗格斯一边付款,一边仍在躲避她的眼睛。
    黛儿:问他喜欢他的发型吗,科尔?
    科尔:她想知道先生您喜不喜欢您的发型。
    弗格斯:告诉她我非常中意。
    黛儿:他是苏格兰人,科尔。
    科尔:苏格兰人?
    弗格斯:是的。
    黛儿:他说什么,科尔?
    科尔:他说是的。
    黛儿:你认为他叫什么?
    科尔:我对此毫无兴趣。
    弗格斯:吉米。
    黛儿:吉米?
    科尔:他是这么说的,吉米。
    黛儿:你好,吉米。
    弗格斯:你好,黛儿。
    黛儿: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科尔?
    弗格斯变得害羞起来。
    科尔:我不明白。你怎么知道的?
    弗格斯:她的胸牌上写着,当她给我理发时。
    科尔:这么回事。
    一个穿白外套的壮汉在黛儿身边坐下,他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壮汉:唱那支歌,黛儿。
    她把那只手甩开。
    黛儿:滚开,戴夫。
    她转过去找弗格斯,发现他的座位已经没人了。

    44.外景,酒吧,夜
    弗格斯站在酒吧的街对面,大汗淋漓。黛儿从里面出来,她往这边看,像在寻找弗格斯。弗格斯退到阴影里。戴夫也出来,他抓住她的胳膊。她将他推开,径自往前走。戴夫跟上去,又扯住她的胳膊肘。此情此景颇似老式的争吵场面。戴夫突然张开大手扇了她一记耳光,黛儿将头靠在墙上。接着,戴夫用双臂搂住她,抚慰她。

    45.外景,街道,夜
    戴夫搂着黛儿沿街而行。街道破烂不堪,两边尽是灰暗的旧楼。他们在一扇门前站住,黛儿从钱包里掏出钥匙开门,然后他们一起走了进去。弗格斯站在那里,注视着。楼上房间的灯亮了。黛儿走进去,拉下窗帘。通过映在窗帘上的影子可以看到戴夫脱去了黛儿的上衣,在他这样做的时候,黛儿一动不动地站立着。弗格斯后退了几步,然后走开了。

    46.内景,小旅店,夜
    公用浴室里,弗格斯在洗脸,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男人进来,从口中摘下假牙,开始用牙刷在水龙头下刷洗起来。
    男人:你看见我兄弟了吗?
    弗格斯摇头。
    男人:告诉他别用我的牙刷。
    弗格斯点头,似乎已完全听懂他的话。他走了出去。走廊又黑又窄,他掏出钥匙开门进他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唯有街灯照亮他的房间。他掏出钱包,看黛儿与那个士兵的合影照。

    47.(弗格斯的幻觉)外景,板球场,白天
    乔迪以慢动作跑向镜头,有力地投出手中的球。

    48.外景,工地,白天
    弗格斯在钻墙,他发泄着莫名的怒气,撬下一整块墙砖。远处的板球手们在飞扬的尘土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49.外景,发屋,夜
    弗格斯从发屋前经过,走向酒吧。里面传出震耳的音乐,一个穿着劣质制服的彪形大汉守在门口。

    50.内景,都会酒吧,夜
    这里现在人满为患,黑人、白人、嬉皮士和街头流浪汉,大多穿着皮衣。所有女人都化着浓妆。有人在小舞台上演唱,周围闪烁着俗气的彩灯。弗格斯穿过人群,走到吧台前,他从人头上望去,但没看见她。科尔看着他,乐了。
    科尔:这么说,我们可以把你当作常客了,先生?
    弗格斯:那样是好是坏。
    科尔:好吧,你该说照老样子来一杯,科尔。像这样的东西。
    他将一杯插着日本小伞的花花绿绿的鸡尾酒推到他面前。
    科尔:让我们称之为老样子。
    弗格斯:谢谢。
    他努力装出很熟悉这种饮料,暗示他深谙此处的规矩。他将杯子举到嘴边,但那把伞很碍事。
    科尔:把它拿开,如果你想的话。
    弗格斯把伞拿出来,用一只手拿着,另一只手去拿杯子。
    科尔:你来看过她,对吗?
    弗格斯耸耸肩,他取出一支烟,左侧的一个小伙子朝他笑笑。
    科尔:有件事我该告诉你。她是——
    弗格斯:她是什么?
    科尔抬头看舞台。
    科尔:她上场了。
    镜头对准自动唱机。唱针选择了一张唱片,这是由戴夫·贝里写的一首歌——《哭泣的游戏》。
    弗格斯抬头看。黛儿站在自动唱机旁,轻轻摆动身体。她看上去略带醉态,随歌曲做着动作。她咬字很准,而演唱者的声音非常地女性化,以致于分不出究竟谁在唱。她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仿佛用双手描绘着月亮的光线。在场的人似乎都理解这种表演,他们欢呼着,不知是出于赞扬还是嘲弄。歌曲过门时,她将一只拳头放进另一只手中,然后把手指张开。两只蝴蝶从她的手指缝中飞出来,在屋子里盘旋。
    弗格斯聚精会神地看着。
    她在唱,弗格斯在注视着她。一曲唱罢,众人欢呼。
    弗格斯看着她穿过人群向自己走来,她在他身边坐下,似乎没注意到他。
    黛儿:他还在看,科尔。
    科尔:目不转睛。
    黛儿:男人身上的优点。
    科尔:绝好的品质。
    黛儿:也许他想要点什么。
    科尔:我求之不得。
    黛儿:问问他。
    科尔:你自己问吧。
    她盯着镜子里的弗格斯。
    黛儿:那么告诉我吧。
    弗格斯一言不发,耸耸肩。
    黛儿:人人都想要点什么。
    弗格斯:不包括我。
    黛儿:不包括你。多么古怪。多么老派和古怪,你说是不是,科尔?
    科尔耸耸肩。
    黛儿:你是个老派人?
    弗格斯:也许吧。
    那个穿白外套的壮汉走近她。
    壮汉:拿钱来,黛儿。
    黛儿:滚开,戴夫。
    戴夫:你他妈的发过誓。
    黛儿:我吗?
    戴夫:就是他妈的你。
    他突然粗暴地将她扯下坐椅,掀翻了她的饮料。
    戴夫:难道不是你吗?
    他拽着她穿过人丛。弗格斯看着他们在镜子中晃过。科尔瞟他一眼。
    科尔:什么人都有。
    弗格斯:那么他是谁?
    科尔:是她应该远远躲着的人。
    弗格斯:她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科尔:人心难测啊。
    弗格斯突然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51.外景,酒吧,夜
    弗格斯出来。看门人仍在,但不见黛儿的踪影。他走了几步,听见巷子里传出声音,他抬头张望。弗格斯的主观镜头,黛儿推开戴夫,后者又抓住她,强迫她转过身来。
    戴夫:不要这么样……
    黛儿:你听见我说了……
    她甩掉他的胳膊。钱掉在地上。她晃晃悠悠地从他身边走开。他捡起钱,追上她。
    戴夫:我们不是搞到他妈的一千块了吗?
    他企图把她拽回来。
    戴夫:说话呀,婊子。
    他们不知不觉中来到弗格斯面前,后者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黛儿笑了。
    黛儿:你好。
    戴夫:他是谁?
    黛儿:吉米。
    戴夫:就是,没错吧。
    黛儿:也许。
    戴夫直楞楞盯着弗格斯。弗格斯勒住他的手腕,将他掀翻在地。
    黛儿:瞧他们打错了主意。
    弗格斯一脚踩在戴夫的脖颈。
    弗格斯:怎么回事?
    黛儿:他们统统想错了。
    戴夫:婊子。狗仗人势的妹子。
    黛儿:太动听了。
    戴夫抓住她的脚踝。她一脚踢开他的手。弗格斯脚下使了点劲儿,他看着黛儿。
    弗格斯:我该干什么?
    黛儿:踩断他的脖子。
    弗格斯下脚更重了些。
    戴夫:不,别这样。
    黛儿向戴夫俯下身去。
    黛儿:他会慢慢把脚拿开,戴夫。然后你就回家,象个乖孩子。你听见我说的吗?
    戴夫:婊子。
    不过他的口气软下来了。弗格斯把脚移开。黛儿拉住他的胳膊。
    黛儿:来吧,亲爱的。
    她拉着弗格斯走远了。

    52.外景,都会酒吧,夜
    他们从看门人面前走过。弗格斯回头张望。戴夫正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托着脖子,另一只胳膊摆出很奇怪的角度。
    弗格斯:你没事吧?
    黛儿:是的,谢谢你。
    弗格斯: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黛儿:他想要我为他表演。
    弗格斯:表演?
    黛儿:你知道的。
    弗格斯沉默无言地走了一段距离。
    弗格斯:你是个妓女?
    黛儿:天啦,天啦,不是。我是理发师。
    弗格斯:告诉我一些事。
    黛儿:所有的事?
    弗格斯:房间里的蝴蝶从哪儿来的?
    黛儿:蝴蝶?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干的?
    弗格斯:是的。
    她抬起拳头,张开手指,什么也没出现。
    黛儿:不行。这是秘密。这就是你想知道的一切?
    弗格斯:目前是这样。
    黛儿:你知道有关精神创伤的事吗?让你感觉到饥饿了。
    弗格斯:我也发现到了。
    他转过身去,看见戴夫在他们身后,托着脖子。
    弗格斯:他还在那儿。
    黛儿:那么你不能撇下我,对吗?

    53.内景,咖啡馆,夜
    邋遢不堪的咖啡馆里,从酒吧出来的人都在吞咽着油腻的食物。黛儿坐在那儿狼吞虎咽着腊肉和鸡蛋。弗格斯在一旁看着他。
    黛儿:事情就是如此,他感情用事。
    弗格斯:我想知道为什么。
    黛儿:想要他得不到的东西。
    弗格斯:是什么呢?
    黛儿:和我有关的某些东西,我猜想。
    她吃完了,拿出一只粉扑,开始给眼圈上粉。
    黛儿:给眼圈加点光泽,给嘴唇画上粉红的唇线,再加点腮红,你能在阴沟里大出风头。明白我的意思吗?
    弗格斯看着她。他不明白。
    黛儿:风格,亲爱的,我说的就是这个。我们必须在我们所处的阴沟环境中卓尔不群。
    她化完妆,将餐巾纸放在嘴唇间轻轻抿着。
    黛儿:例如,拿你来说。
    弗格斯:我有什么?
    她直勾勾地看他,笑了起来。那效果就象日出东山。
    黛儿:你有一双如此美妙的眼睛。
    她捕捉着他的眼神,直到他向别处看去。接着她站起身。
    黛儿:但是我们不能感情用事,对吗?
    他也起身。
    黛儿:你可以送我回家。

    54.外景,小街,家
    弗格斯在一扇门前停住。
    黛儿:你怎么知道就是这扇门?
    弗格斯:它适合你。
    她用揶揄的目光看着他。
    弗格斯:不,我在撒谎。昨晚我跟着你回家。
    黛儿:你吗?为什么?
    弗格斯:你有事,我猜。
    黛儿:我有什么事?
    弗格斯:尚不清楚。
    黛儿:而你想知道。
    弗格斯没回答。
    黛儿:你想我该请你进来,对吗?
    弗格斯:我没有……
    黛儿:但是我不贱。你懂吗?俗但不贱。
    街对面的围栏处有人影晃动,是托着脖子的戴夫。
    戴夫:他妈的言而无信的婊子。
    黛儿将身体贴近弗格斯。
    黛儿:如果你吻我,那才真正伤了他。
    她歪过脸去,弗格斯草草地吻了她一下。
    黛儿:而你如果约我明天见你,就会真的让他发疯的。
    弗格斯:在哪儿?
    黛儿:五点半,米莉发屋。
    她进去,关上门。弗格斯站着,看到顶楼房间的灯亮起来。她拉下窗帘,人影映在窗帘上,她慢慢脱去衣服,似乎意识到他正在看。弗格斯转身走开。
    戴夫站在路中央,托着脖子。
    戴夫:你不打算看下去了?
    弗格斯看看他,又转向窗口。
    戴夫:为你表演呢,婊子。过去是为我。
    弗格斯突然转向他,戴夫倒退了几步。
    戴夫:我不想惹麻烦……

    55.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在公共浴室里刷牙。他旁边的杯子里有一付假牙。另一个男人进来,取下假牙,开始清洗,然后把它放在同一只杯子里。

    56.外景,工地,次日白天
    弗格斯在凿墙。现在墙上的洞变得更大了。板球手们仍在酷日下训练。弗格斯小憩片刻,看着击球手击中一球。他挥舞钻枪模仿击球手的动作。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它。
    德弗罗:如此说来,北佬是个板球迷嗜,嗯哈?
    弗格斯转身。特里斯特拉姆·德弗罗,一个年轻的伦敦公子哥模样的人,穿着3件套的衣服,他是这所房子的主人。他身边的是工头弗兰克诺姆。
    弗格斯:不是北佬,是吉姆。
    德弗罗:吉姆、帕特(“北佬”的发音)、迈克,什么操蛋的。怎么也记不住。
    弗格斯重又埋头工作。
    板球场上,白衣白裤的板球手中形单影只地站着一个黑衣人,正注视着工地的方向。

    57.内景,发屋,白天
    长推镜头:一溜吹风机下一排女人的头。镜头停在黛儿染着紫红指甲的手上,这双手正举着吹风机为一位中年妇女吹头。

    58.外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站在发屋外,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一束花。他透过玻璃注视着黛儿的一举一动,而她没有发现他。

    59.内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的影子映在玻璃上,黛儿和身边的理发师简都看见了他。
    黛儿:你以为如何,亲爱的?
    简:你在哪儿找到他的?
    黛儿:不对,是他找我。
    简:得尝试一下,黛儿。
    黛儿:我们生活在希望中。
    她干完活,从发屋中间穿过,与每个姑娘打招呼,所有人都盯着弗格斯。

    60.外景,发屋,白天
    众目睽睽之下,弗格斯笑了。他一左一右地倒腾着脚。

    61.内景,发屋洗手间,白天
    黛儿脱下工作服,从挂架上摘下塑料包,又脱下身上那件粗布裙,费劲地套上一件镶有金属片的迷你裙。她照照镜子,补了补妆。
    黛儿:尝试一下,黛儿……

    62.外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等着,黛儿露面了。
    黛儿:照那样再看我一眼。
    弗格斯:哪样?
    黛儿:你在都会酒吧看我的那样。
    弗格斯没领会她在说什么。他从身后拿出那束花。她象演戏式地接过来。
    黛儿:亲爱的,你不必如此。
    她大笑着,向他倾过身去,吻他。她的一只脚向后勾着,完全是一套传统老式的做派。屋里的姑娘们齐声鼓掌。
    弗格斯:这是为什么?
    黛儿:他们在嫉妒。
    弗格斯:为什么?
    黛儿:我这么猜。
    她挎着他的胳膊,一道走开。

    63.外景,公园,白天
    他们坐在公园长椅上。草地上躺着醉鬼和流浪汉。夕阳西下,一个东方男子面向圣地麦加朝拜。
    弗格斯:他向谁祈祷?
    黛儿:麦加。
    弗格斯:那是什么地方?
    黛儿:离这儿很远的圣地。
    她指着那个男子面对的方向。
    黛儿:你来自哪里,吉米?
    弗格斯:跟你说过,苏格兰。
    黛儿:噢,是的。苏格兰有什么新鲜事?
    弗格斯:没什么。
    她静坐了片刻。
    黛儿:现在是你打算做些事情的时候了,是吗?
    弗格斯:怎么讲?
    黛儿:调情献媚什么的。难道不是这样吗?
    弗格斯:一言中的。
    但是他坐着没动。那个男子做完了祷告,卷起坐垫。
    黛儿:你知道为什么吗?看别人祈祷总让我感到饥饿。

    64.内景,中国餐馆,夜
    黛儿依然狠吞虎咽地吃着。弗格斯望着她,几乎没碰他的盘子。
    黛儿:你没讨好我这一事实要么很好要么很坏。
    弗格斯:那么是哪一种呢?
    黛儿:很坏,我断言。经验告诉我一条道理。不管事情有多坏,它们总能够变好。
    她喝了口饮料。
    黛儿:现在你打算问我有关我自己的事。
    弗格斯:跟我谈谈你的事吧。
    黛儿:不,给我说说你的事。
    弗格斯:我在奥克莱公园拆房子。
    黛儿:那地方在哪儿?
    弗格斯:克拉帕姆地铁站后面,我一边撬砖,一边看他们打板球。
    黛儿:板球?
    弗格斯:是的,板球。
    他伸手去摸她的手。
    黛儿:啊,正琢磨你何时想这么干呢。
    她的手指握住他的手。
    弗格斯:告诉我吧。
    黛儿:没什么可说了。我和那个混蛋呆了一段时间,现在不了。
    弗格斯:那以前呢?
    黛儿:什么意思?
    弗格斯:有没有另一个混蛋?
    黛儿:另一个混蛋?没有。
    弗格斯:也许有某个不是混蛋的人。
    黛儿:也许吧。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黛儿:不要谈那件事了。
    弗格斯:为什么不?
    黛儿:因为会使我不安。
    她拿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指放到她的嘴边。
    黛儿:现在你想要什么呢?
    弗格斯:什么也不想。
    黛儿:不是真的,是你来找我的。
    弗格斯:我在酒吧看到了你。
    黛儿:你看了我一眼。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你就只会要求我做那件事。如果你想要他想要的东西。
    弗格斯:谁?
    黛儿:一个不是混蛋的人。
    她盯着他。
    黛儿:你知道我有我的幻想,我不仅仅理我的发,在酒吧唱歌。当我遇见某个看上去多少不错的人,我就又有了幻想。那么对我说你什么也不想要。
    弗格斯:我不想要任何东西。
    黛儿:就害怕你这么说。
    她露齿一笑。
    弗格斯:对不起。

    65.外景,街道,夜
    他们向她的住所走去。
    黛儿:你有一个特殊的朋友,吉米?
    弗格斯:如何特殊?
    黛儿:你想要一个?
    突然一辆汽车朝他们疾速驶来,前灯闪亮。弗格斯赶紧把她拉上便道。
    黛儿:上帝。
    汽车在路中央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嘎然停住,车灯直射他们。
    弗格斯:是那个戴夫?
    他走向她的门口。
    黛儿:这种事一个姑娘必须忍受。
    她看着那辆车。
    黛儿:我怕,吉米,那不像是他。
    弗格斯看着车灯。她进门。
    黛儿:跟我上去,行吗?

    66.内景,房间,夜
    黛儿从黑暗中走进来。她将头巾盖在灯上,打开灯。房间被红光照亮了。弗格斯站在门口,象个影子。
    黛儿:进来,没人害你。
    弗格斯慢慢走进来。他环顾房间。这里的一切都有一股浓厚的女人味儿。
    黛儿:你想喝点什么吗?
    弗格斯点头。她走进一间小厨房。弗格斯在镜框里看见了一张那个士兵的照片。镜头推向士兵微笑的脸,然后又推向弗格斯的脸。外面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他向窗外看去,脖子带着撑架的戴夫正在楼下站着。这时,黛儿端着两杯饮料走过来。
    弗格斯:有人在外面。
    黛儿拉上窗帘。
    黛儿:他妈的上帝。
    她环绕房间,开始收罗东西,并打开窗户。
    黛儿:嘿,把你的东西拿走!
    她把东西抛下去。男人的衣服、皮裤、一只箱子和一只玩具熊。
    戴夫:听我说,黛儿。
    黛儿:当然啦,戴夫。
    戴夫:求求你,黛儿。
    弗格斯的眼睛从士兵的照片转向楼下空地,戴夫夹着东西的样子实在很可笑。最后,黛儿抱起一只大金鱼缸扔了下去,水浇了戴夫一身。金鱼缸落在一只花盆上,摔成碎片。金鱼儿在草地上扑腾着。
    戴夫:我他妈的金鱼儿。
    黛儿:留着它们吧。
    戴夫竭力把拍动着的金鱼儿捡在手里。黛儿嘭地一声关上窗户。
    黛儿:对不起。
    她递给弗格斯一个杯子。
    黛儿:他是怎么用伤胳膊开车的?
    弗格斯:是左臂还是右臂?
    黛儿:没注意。
    弗格斯端着杯子,慢慢环绕房间。房间里有一只挂着帘子的壁橱,里面挂着衣服。他透过帘子向里张望,看见一套白色的板球服。
    弗格斯:他跟你一起住在这里。
    黛儿:尝试过。坐下,好吗?
    弗格斯从照片前走过,坐下。他又去看照片。
    弗格斯:他这人怎么样?
    他朝照片点点头。她低头看手里的杯子。
    黛儿:他不一般。
    弗格斯:怎么不一般?
    黛儿:要多不一般就多不一般。
    弗格斯:跟我谈谈他。
    黛儿:不。
    她倾下身去,将头搁在他的膝盖上。
    弗格斯:我该走了吗?
    黛儿:不。
    他们搂抱在一起。她在他上面舒展开整个身体。他们变得充满激情,从沙发滚落到地上。头顶上的照片似乎在微笑。他用手撸起她的衣服。她突然挣脱开了。
    黛儿:不。
    弗格斯:你跟他干了吗?
    她又趴在他身上,把嘴贴在他的耳朵上。
    黛儿: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吻他的?
    弗格斯:是的。
    她将舌头伸进他的耳朵,柔声细语地说。
    黛儿:你嫉妒他?
    弗格斯:也许。
    黛儿:那太好了……
    她解开他的衬衫钮扣,嘴在他的胸膛上滑行着。弗格斯试图将她拉向自己,但她的一只手放在他嘴上,将他的头向后摁去,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裤子。她掏出他的性器,放进口中,而她的手抚弄着他的嘴唇。弗格斯闭上眼睛,吮吸着她的手指,并把它们分开,这样他就可以看见那张士兵的照片,照片上的他仍然在微笑,变得几乎温厚慈祥。他的目光从照片移向她,她四肢张开伏在他身上,她的双腿分开,看上去很淫猥。他闭上眼睛,身体开始打颤。她的手指僵硬着张开,象一尊雕像的手,放在他的嘴唇上。它们就这样停留了一会儿,才松驰下来。她的嘴唇在他的膝盖上缓缓轻柔地摩擦着。弗格斯将头向后仰去。眼睛里嗜着泪水。
    弗格斯:他喝什么?
    黛儿:喝不了了。他死了。
    她的手仍在抚弄他的嘴唇。
    黛儿:在爱尔兰。他是个大兵,象傻子一样跑到那里。被打死了。
    弗格斯:你想念他吗?
    黛儿:你觉得呢?
    弗格斯:我觉得你会的。
    黛儿:你说话像个绅士。
    弗格斯:我像吗?
    黛儿:你自己清楚。
    她抬起头。
    黛儿:但是你不能留下来,你明白吗?
    弗格斯:别以为我愿意留下来。
    黛儿:一个真正的绅士……
    她拥抱他。
    弗格斯:难道你不该哀痛吗?
    黛儿:我会的。
    她将他领向门口。

    67.外景,楼房,夜
    金鱼儿在草地上扑腾。弗格斯迈过它们,来到街道上。那辆车还停在老地方,看到弗格斯出来,它开始跟上来,弗格斯站住,车也停下。弗格斯迈步,车也起动。
    弗格斯(自言自语):操你妈戴夫。
    他无所顾忌地向前走去。

    68.外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进去。

    69.内景,公共浴室,夜
    弗格斯在洗脸。镜子下面的两只杯子里放着两付假牙。

    70.内景,工地,白天
    弗格斯正在拆最后一段残垣断壁。身后的绿茵场上进行着板球赛。场边现在站着两个黑衣人,朝他这个方向看。弗格斯没察觉到,继续工作。

    71.内景,都会酒吧,夜
    黛儿和弗格斯在吧台前,都在喝插小伞的饮料。脖子打着石膏的戴夫走过来。
    戴夫:听着,我很对不起。
    黛儿:滚开,戴开。
    戴夫:不,我不想滚蛋。我说了我很对不起,难道不是吗?
    黛儿:是的。我听见了。你听见了吗,吉米?
    弗格斯点头。他站起身,戴夫倒退几步。
    弗格斯:我只是想请她跳舞。
    他搀起黛儿的胳膊。
    弗格斯:可以吗?
    一个巨胖的女人正在自动唱机旁演唱。
    黛儿:别理他。他很伤心,没准还有点精神变态。
    戴夫在吧台边看着弗格斯。
    黛儿:这里有很多伤心的人。
    他们转圈时,人们开始用羡慕的眼光注视他们。黛儿将脸贴近他。
    弗格斯:他也来这里吗?
    黛儿:这是你的困惑?
    弗格斯:也许是。
    黛儿:他偶尔为之。
    弗格斯:他跟你跳舞吗?
    她没回答,用眼角看着他。
    黛儿:你想在我这儿得到什么?
    弗格斯:想照顾你。
    黛儿:什么意思?
    弗格斯:我奉他人之命。
    她撤后一步看着他。
    黛儿:这是你说的吗?
    弗格斯:是的。
    她靠他更近了。
    黛儿:为什么?
    弗格斯:如果我告诉你,你不会相信。
    黛儿:试试吧。
    弗格斯:不。
    黛儿:你不肯说,是吗?因为黛儿受不了。
    弗格斯:不是的。
    她将脸贴近他。
    黛儿:她真的变得非常不安……
    一曲奏罢。黛儿把他拉回到吧台前。科尔给她倒饮料,瓶底蜷曲着一条蠕虫。
    黛儿:也给他一杯。
    科尔一边倒一边笑。
    黛儿:干杯。
    弗格斯:这是什么?
    黛儿:我很迷信。干杯。
    他喝了一口,做了个鬼脸。
    黛儿:现在你不能离开我了。
    弗格斯:啊哈。
    黛儿:问题是你能不能坚持到底。
    弗格斯:那得看情况了。
    黛儿:不,没有讨价的余地。
    她拿起瓶子给他俩斟满。
    黛儿:喝一口。
    他浅尝即止。

    72.外景,街道,夜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有些醉了。那辆车开着灯在一段距离外跟着。
    黛儿:他变得越来越烦人了。
    她摇摇摆摆地走到路中央,挑衅地对车灯扭着屁股。车停住了。弗格斯一把把她拉开。
    弗格斯:他很难过,他有他的理由。
    黛儿:什么理由?
    弗格斯:你很清楚。

    73.内景,黛儿的寓所,夜
    她进来,又把头巾蒙在灯上。弗格斯悄悄跟进来,他的目光从壁橱里的白色球服落到那张照片上。
    黛儿:你在想什么,亲爱的?
    弗格斯:我在想你的男人。
    黛儿:为什么?
    弗格斯:我在想你为什么留着他的东西。
    黛儿:跟你说过,我很迷信。
    她转向他,扯下假发,搭拉在肩上。
    弗格斯:他对你说过你很美吗?
    黛儿:他总挂在嘴边。
    弗格斯用手圈住她的脖子。
    黛儿:甚至现在……
    弗格斯:不……
    黛儿:他照顾我。他也是个绅士。
    她拉他到床边,脱下他的鞋,把他的腿放到床上。她把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
    黛儿:给我一分钟时间。
    她走进浴室。弗格斯躺在那儿,盯着照片,听着哗哗的水声。不一会儿,她穿着丝绸睡衣出来了,看上去异常地美丽。他伸手抓住她,拉向身边,开始吻她的脸和脖子。
    弗格斯:他会介意吗?
    她呢喃着说不。他的手把她的衣服从肩膀上拨拉开。镜头对准了他的手,在黑暗中摩擎着她的脖子。他的手突然停住了,他意识到出了差错。睡衣轻柔落地,发出沙沙声响。镜头跟着睡衣俯拍下去。这时可以发现她是个男人。弗格斯坐在那里,在黑暗中一动不动,两眼紧盯着她。
    黛儿:吉米?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她的手变得很僵硬。
    黛儿:你知道的,不是吗?
    弗格斯一句话不说。
    黛儿:噢,上帝。
    她发出一声奇怪的笑声,然后去触摸他的脸。弗格斯把她的手拨开。
    弗格斯:上帝。我想吐……
    他起身跑进浴室。她抓住他的脚。
    黛儿:别走,吉米。
    他一脚踢开她,冲进浴室,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她躺在地上,嘴角有血。
    黛儿:对不起。我以为你知道。
    他又开始吐,用脚踹上身后的门。
    黛儿:如果你不知道,你去酒吧干什么?
    弗格斯照着镜子。
    黛儿:我在流血。
    弗格斯拧开水龙头,洗脸漱口。
    黛儿:好了,吉米。我受得了。只是别当着我的面。
    弗格斯拉开门。她坐在沙发上,重新穿上睡衣,看上去非常像一个女人。她的嘴角有一道血迹。
    黛儿:你知道我不再是个雏儿了。
    她点起一支烟,面色苍白。
    黛儿:太可笑了。
    弗格斯坐在床边穿鞋。
    黛儿:你难道没发现,吉米?
    她把头埋在手心里。
    黛儿:上帝。你怎么会不知道……
    弗格斯:我很抱歉。
    她抬起头,脸上透出点希望。
    黛儿:是你说的吗?
    他想走,她竭力拉住他。
    黛儿:别那样离开。说点什么……
    他拨开她。倒在地上的她死死抱住他的膝盖。
    黛儿:上帝。
    他挣脱开,冲下楼去。

    74.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走进房间,没有开灯。他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琼:你好,久违了。
    他惊讶地坐起,看见琼坐在窗台上,街灯下只见她的轮廓。她的头发现在是棕色的。
    琼:你消失得无影无踪。
    弗格斯看着她,没有说话。
    琼:怎么回事,弗格斯?是你把我们骗了,还是你把事情搞糟了?
    弗格斯:别招惹我,琼。
    琼:不。那是我要干的最后一件事。你还没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弗格斯:发生什么事了?
    琼:艾迪和汤姆死了。丁克尔判了三年。逃出来的只有马圭尔和我。而你太平无事。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琼:你看我的头发怎么样?
    弗格斯:很适合你。
    琼:是的,我讨厌金发。需要变得狠一点儿,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她躺在他的身边。
    琼:跟我做爱,弗格斯。
    她把手放进他的裤档上。他拿开她的手。
    琼:我能将此理解为拒绝吗?
    她把手指在他面前上下晃动。
    琼:你不在的时候,我们进行了一次军事审判。他们想把一颗子弹送进你的脑袋。我为你求情。他们说应该首先搞清事情的缘由。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弗格斯:他跑了。我不能在背后向他开枪。我试图抓住他。他跑到大路上,被装甲车撞了。
    琼:这么说你把事情搞砸了。
    弗格斯:是的。
    琼:但是你对你的事一清二楚,弗格斯。
    弗格斯:什么事?
    琼:你十分妥善地消失了,隐姓埋名。而你想不到造成了多少后果。
    弗格斯:此话怎讲?
    琼:他们密切监视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但是,没人注意到你。所以你有了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弗格斯:怎么样?
    琼:我们制订了一些计划,我们需要一个无人知晓的人来执行。
    弗格斯:如果我拒绝呢?
    琼:那样就对你毫不留情,弗格斯。
    他想说话,但她把手放在他的嘴唇上。
    琼:也许你对生死无所谓。但是得为那个姑娘考虑,弗格斯。那个黑皮肤的小丫头。
    弗格斯:别把她搅进来。
    琼:上帝。弗格斯,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我们不愿意让她搅进来。但是我很高兴看到你关心她。
    她吻了他一下。
    琼:不过我必须说我很好奇。
    他揪住她的头发,掀起她的头。
    弗格斯:你他妈的怎么知道的,琼?
    她扭动脑袋,发套掉下来,现出她剪短的金发。她拔出手枪,对准他的牙缝。
    琼:你他妈的告诉我的,小子。
    弗格斯瞪着她。
    弗格斯:她谁也不是。她喜欢我。
    琼掉转枪口。
    琼:所以我想你不可能跟我作爱。
    她在一面小镜子前重新戴上发套。
    琼:低头做你的人,弗格斯。别有闪失。也不要跟她透风。你会听到我们的指令的。
    她草草地吻他一下。
    琼:守口如瓶。
    她走了。弗格斯在黑暗中躺着。(渐黑)
    梦境中黛儿的大特写。她在唱歌,但没有声音,一只蝴蝶从她手中飞出。
    慢动作。那个士兵穿着白球服,从裤兜里掏出一只球,然后跑向镜头,将球投出。

    75.内景,都会酒吧,夜
    人声吵杂。弗格斯进来,在人群中穿行。所有女人都浓妆艳抹。他看着几个美丽的年轻女子,意识到他们实际上是男人。他走到柜台边,黛儿正坐着摆弄一杯插着小伞的饮料。她面色青黄,戴着一副墨镜。她从镜子里看见他走来,便开始和科尔谈话。
    黛儿:他回来了,科尔。
    科尔:你好。
    黛儿:再也不要那些目光了,科尔,毫无意思。
    科尔:打住,黛儿。
    黛儿:不,让他自己滚蛋。
    弗格斯坐下。科尔转向他。
    科尔:她要我告诉你自己滚蛋。
    弗格斯:我得和她谈谈。
    墨镜下面,一滴泪珠从她的脸颊上滚落下来。
    黛儿:对他说,不要虐待黛儿了。
    弗格斯:黛儿……
    黛儿:对他说,他伤了……
    弗格斯:我必须跟她谈谈,科尔。
    科尔:他说必须跟你谈谈。
    弗格斯去碰她的胳膊。
    弗格斯:来吧,黛儿。
    黛儿:去哪儿?
    她挪开胳膊。
    黛儿:再告诉他,科尔。让他自己滚蛋。
    她走进人群,向门口走去。戴夫正站在那里。
    弗格斯离开了酒吧。

    76.外景,街道,夜
    弗格斯在她的住所外踱编步。她的窗帘已经放下,里面的灯亮着。她在抽烟,还有戴夫和一个商人在里面。弗格斯在留言条上写了几句,贴在信箱上。他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汽车,车的前灯亮着。

    77.外景,汽车,夜
    琼在驾驶座上。马圭尔坐在后座上吸烟。
    弗格斯:原来是你。
    马圭尔:他妈的你以为是谁?
    弗格斯:我以为是戴夫。
    琼:那个戴夫呢?
    弗格斯爬进后座。
    弗格斯:他在家里。
    马圭尔:应该把你打死,你知道吗?
    弗格斯:知道。
    马圭尔在弗格斯的手心里把烟掐灭,然后一拳击中他的牙关。
    马圭尔:我变得爱激动了。而我不想变得他妈的爱激动,你理解这一点吗,汉内希?
    弗格斯:我理解。
    马圭尔:他妈的。
    琼将车启动。
    琼:随他去,彼得。他在恋爱。
    马圭尔:真的吗,汉内希?你在恋爱?
    弗格斯:一点不假。
    马圭尔:她的床上功夫如何?
    弗格斯:绝非寻常。
    马圭尔:她是谁?
    弗格斯:就是一妞儿。
    马圭尔:如果这次你搞砸了,你知道该怎么样,弗格斯?
    弗格斯:是,彼得。我知道。
    马圭尔:我们走吧。
    车扬长而去。

    78.外景,摄政广场,夜
    车在广场上停住。面前的一座大楼悄悄的,像是一个保守党俱乐部。马圭尔关闭发动机,朝那座楼一点头。
    马圭尔:你想那是什么地方,汉内希?
    弗格斯:餐馆?
    马圭尔:是妓院。三流的。
    楼上的一扇窗亮起了灯,透过窗帘可以看见一个胖男人和一个女人。
    马圭尔:他在周二、周四的晚上和周六的上午来找他的女人。他的保镖在楼下的车里。
    他朝停在百米开外的一辆戴姆勒轿车点点头。两个男人坐在车的前排。他又将车启动,缓缓驶过。弗格斯透过车窗注视着那辆车。
    弗格斯:他是谁?
    马圭尔:他是谁无关紧要。他是我们要找的靶子。
    弗格斯:谢谢上帝。
    马圭尔:你在挖苦,汉内希?
    弗格斯:但愿没有。
    马圭尔:很好。那么你意下如何?
    弗格斯:我想我需要演习一遍。
    马圭尔:为什么?
    弗格斯:天啦,彼得。谁对他开枪都难逃恶运,如果那些人不是蠢货的话。
    他通过后窗看那座大楼。
    弗格斯:而且我推测你进不去。
    马圭尔:没错。
    弗格斯:这么说,在街上动手。
    马圭尔:对。
    弗格斯:多少有点像自杀,不是吗?
    马圭尔什么也没说。
    弗格斯:然而我没有机会。
    琼:哦,你有的,弗格斯。
    弗格斯:当然。我忘了。
    马圭尔:你可以在周四晚上试验。周六动手。
    弗格斯:这么急,彼得?
    马圭尔:他会变换方式的。你懂吗,弗格斯?
    弗格斯:我懂。
    汽车消失在黑夜中。

    79.外景,板球场,白天
    一个男人用木杆将巨大的记分牌上的“8”换成“9”。记分牌下,黛儿正朝淹没在脚手架中的大楼走去。通过敞开的墙可以看见正在工作的弗格斯。

    80.内景,工地,白天
    弗格斯正在给砌好的墙安装新窗。玻璃上映射出人影扭曲的板球手们。黛儿穿着超短裙和高跟鞋,手里拎着午饭盒,横穿板球场。当她走近工地时,四周响起一片口哨声。弗格斯听见口哨,向外张望。窗架从他手里掉落在地,摔成碎片。他听到身后传来德弗罗的声音。
    德弗罗:那个窗值多少钱,弗兰克诺姆先生?
    弗兰克诺姆:两百镑,德弗罗先生。
    德弗罗:你的北佬刚花了我两百镑。
    弗格斯:对不起。
    德弗罗:对不起赔不来东西,对吗,弗兰克诺姆先生?
    弗兰克诺姆:我没遇到过这种事。
    德弗罗:从他工钱里扣。
    弗格斯:是你说的吗?
    德弗罗:他想知道是不是我说的?
    弗兰克诺姆:我肯定他这么说了,德弗罗先生。
    德弗罗:我的确这么说了……
    弗格斯听见一片尖厉的口哨声,他透过墙洞往外看,看见黛儿正在爬脚手架。工人们对她吹口哨,往她裙子下面看。她从墙洞前经过,给他一个飞吻。
    德弗罗:那是他的娼妇?北佬有娼妇?
    弗格斯:她不是娼妇。
    德弗罗:对,她是个淑女。
    弗格斯走出房间,绕过脚手架。黛儿看见他,向他招手,然后一屁股坐在砖堆上,打开饭盒。
    黛儿:亲爱的。
    她表现得纯熟且麻利,像个妻子。她亲了一下他的面颊。
    黛儿:给你带来点午饭,像个好姑娘该做的。
    弗格斯:黛儿……
    黛儿: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明白昨晚你受惊了。不过,就像那人说的,没有人是完美无缺的,我这么想,你呢?
    他摇头。
    黛儿:但是换了你,吉米。你知道吗?你不了解真相,错还是在于你。
    她为他倒了杯茶。他接过来。
    黛儿:但是我敢说你很在意。即使当你撒手跑开时,我也知道你很在意。
    弗格斯:谢谢。
    黛儿:正如牧师所说,我们生活在一个残缺的世界里。
    弗格斯:哪位牧师说的?
    黛儿:他们中的一位肯定说过。
    弗格斯:我有件事情告诉你,黛儿。
    黛儿:什么事,宝贝儿?
    弗格斯:别这么叫我。
    黛儿:对不起,亲爱的。
    弗格斯:也别这么叫我。
    黛儿:抱歉,我的小亲亲。你集中了我整个注意力……
    她把脸贴近他,似乎在等他吻她,弗格斯掉转身,看见所有的工人都盯着他,毗牙咧嘴地笑。
    黛儿:别理他们,宝贝儿。就当他们是废物。
    弗格斯笑了。
    弗格斯:你从没打算放弃,对吗?
    黛儿:从来没有。
    德弗罗和弗兰克诺姆一道走过来。
    德弗罗:用你自己的时间里干这些,伙计。
    弗格斯:什么?
    德弗罗:不管她为你做什么。
    弗格斯转身去看德弗罗。
    弗格斯:如果我是她,我将此视为侮辱。
    德弗罗:爱怎么想都行,只要你把这个娼妇请出去。
    弗格斯腾地站起来。
    弗格斯:你曾用断指捡起过你的牙齿吗?
    德弗罗目瞪口呆,突然发出冷笑。
    德弗罗:那是什么意思?
    弗格斯:一个简单的问题。
    德弗罗不再言声。弗格斯低头看黛儿。
    弗格斯:来吧,亲爱的。
    他搀起她的胳膊。黛儿收拾起东西,脸上绽现一丝微笑。
    黛儿:他答不上来,宝贝儿。
    弗格斯带她走下脚手架。当他们从工人们面前经过时,黛儿耳语道。
    黛儿:噢,我的吉米,多威风。
    弗格斯:闭嘴。
    黛儿;让我打心底里解气。
    弗格斯:我说过闭嘴。
    黛儿:对不起。那么你打算告诉我什么?
    弗格斯:晚些时候……
    黛儿:晚些时候在哪儿?
    弗格斯:等你下了班。
    黛儿:亲爱的,你让我满面生辉。
    她倾身去吻他,在工人们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欢呼起来。然后她卖弄风情地走开,不顾他们的纵情狂叫,弗格斯往回走,从德弗罗和弗兰克诺姆身边经过,边走边抹去脸上的口红。

    81.外景,发屋,晚
    弗格斯站在店外,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一束花。黛儿正在干活,看见他便急忙放下手中干了一半的活,脱下工作服扔给身边的助手。弗格斯看着她跑出来,面带羞涩,仿佛所有的隔阂都烟消云散。
    黛儿:你好。
    他拿出花来。
    黛儿:上帝。
    她接过来。店里所有的姑娘都鼓起掌来。
    黛儿:你真的做了,不是吗?
    弗格斯:做什么?
    黛儿:我不知道……
    弗格斯:我觉得我该向你偿还点什么。
    黛儿:那是什么呢?
    弗格斯:我也不清楚。
    她挎着他的胳膊走开。
    弗格斯:别这样。
    黛儿:对不起。
    弗格斯:我早该知道,不是吗?
    黛儿:是的,虽然再三想过。
    弗格斯:什么?
    黛儿:多少希望你不知道。
    弗格斯:然而,现在还是知道了。他也知道,对吗?
    黛儿:他做爱的时候。
    弗格斯:不很一样,对吗?
    黛儿:不一样。
    弗格斯:也许我们应该分手。
    黛儿:也许。
    弗格斯:不过,再喝一杯冰茶也无妨。
    黛儿:的确无妨。

    82.内景,都会酒吧,夜
    黛儿和弗格斯走向吧台旁的座位。
    黛儿:那么你打算告诉我什么呢?
    那里还坐着一人,是琼。
    琼:对呀,是什么呢?
    黛儿:你认识她,吉米?
    琼:吉米,是这样吗?你认识我吗,吉米?
    弗格斯:黛儿,这是琼。
    黛儿:见到你很高兴,琼。你的头发真好。
    琼:感谢不尽。他对你不错,黛儿?
    黛儿:好得不能再好了。不是吗,吉米?
    琼:那很好。我很高兴。年轻的恋人,和他们说的一样。
    黛儿:一点不假。年轻即是福。你不这么想,我猜。
    琼:青春难寻,黛儿。
    黛儿:也许你会交好运的的。某一天。
    琼:粉抹得太重了些,是这样吗,吉米?
    弗格斯:我没想过。
    黛儿:一个姑娘得有点儿魅力。
    琼:此话不假。
    她站起身,掐灭手中的烟。
    琼:保持得越久越好。说得不对吗,詹姆斯……
    她走开了,黛儿注视着她的背影。
    黛儿:就是她,对吗?
    弗格斯:她怎么了?
    黛儿:她就是你要告诉我的。
    弗格斯:多少算是。
    黛儿:对不起,你知道吗?我很对不起。
    她看着科尔。
    黛儿:你看见了吗,科尔?
    科尔:看见了,黛儿。
    黛儿:我说去她的。
    科尔:没错。去她的,黛儿。
    黛儿:去他妈的男人,科尔。
    科尔:去他妈的他们。
    泪珠在她眼里打转。她站起身。
    黛儿:去你的,吉米。
    她摇晃着出了酒吧。弗格斯坐在那里不动。
    科尔:你能够补偿她的。
    弗格斯:怎样做?
    科尔:当一个姑娘像那样跑出去,她总希望有人跟着。
    弗格斯:她不是姑娘,科尔。
    科尔:随你怎么说吧。
    但是弗格斯还是站起来,走了出去。

    83.外景,酒吧,夜
    一个人影站在巷口抽烟。弗格斯走向她。
    弗格斯:得了,黛儿。
    他走近她。但她不是黛儿,是琼。
    琼:她往那边去了。
    弗格斯转身看。琼抓住他的胳膊。
    琼:跟我来。

    84.外景,街道,白天
    弗格斯和琼走着。
    琼:你留心你的工作,弗格斯。
    弗格斯:那样你会放过她吗?
    琼:是的。那样我们会不去管她。

    85.外景,摄政广场,夜
    弗格斯和琼坐在咖啡馆的长椅上。那座妓院就在他们对面。
    琼:该你演习了,弗格斯。
    她对了对手表。
    琼:他在九点左右出门。
    弗格斯:你们想要我的命,对吗?
    琼:不。你的命与我们毫不相关。而他则不同。
    弗格斯:如果我拒绝呢?
    琼:你知道好歹。
    大楼的门开了。
    琼:出发。
    弗格斯起身,像个普通行人走向大楼。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出现了。停在人行道上的汽车开始启动,一个魁梧的保镖从车上下来,过去搀扶老头。弗格斯加快步伐。老头颤颤巍巍地躲过行人,向敞开的车门走去。弗格斯从老头和车门间穿过,老头的肚子碰到了他的胳膊肘。
    老头:请原谅,年轻人。
    弗格斯继续前行。琼在看表。弗格斯向前走着。老头小心谨慎地上了戴姆勒轿车。车门关上了,汽车扬长而去。当汽车从身边驶过之后,弗格斯掉头往回走。琼笑着迎接他。
    琼:你是个天生好手。
    弗格斯:我吗?
    琼:分秒不差。
    弗格斯:接下来怎么办?
    琼:彼得会把雷诺车停在那边。你一得手,他就开过来。
    弗格斯:如果他不呢。
    琼:弗格斯,我认为你不信任我。
    弗格斯:你也许是对的。

    86.外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和琼走过来。
    琼:周六上午九点半。提前二十分钟到达咖啡馆。用这个。
    她将一件用塑料布包裹的东西塞进他的口袋。
    琼:明晚不要住在这里了。
    弗格斯:我住在哪儿呢,琼?
    琼:任你挑,弗格斯,随便什么旅店。然后一切都好说。
    她吻他。
    琼:还有,忘掉那个姑娘。
    她走开了。弗格斯在后面叫她。
    弗格斯:琼。
    琼:什么,弗格斯?
    弗格斯:那个老家伙是谁?
    琼:一个法官……
    她消失在黑暗之中。

    87.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沿着走道,进了浴室,关上门。那两只杯子都空了。他从口袋里掏出塑料包,打开,露出一把手枪。他检查了一下枪膛,里面装满了子弹。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他忙把枪塞进大衣。两兄弟走了进来,双双取出假牙放进杯子里,然后关上门,连一眼也没瞧他。

    88.外景,板球场,晚
    难得这里没有比赛,一个老场地工正用机器画白线。

    89.内景,工地,晚
    弗格斯正在新安装的窗架四周抹水泥。弗兰克诺姆从他身后走过来。
    弗兰克诺姆:很晚了,北佬。
    弗格斯:快完了。
    弗兰克诺姆:你从没逾时收工。
    弗格斯:没听说过干活要讨主子欢心吗?
    弗兰克诺姆:你们爱尔兰人都是榆木脑袋。
    弗格斯:一点不假。
    他抹完最后一铲,站起身来。
    弗格斯:晚安,弗兰克诺姆先生。

    90.外景,板球场,晚
    弗格斯穿过球场,现在已空无一人,只见新画的白线闪着白光。

    91.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在他的房间里收拾东西。他把手枪放进大衣口袋,然后离开。

    92.外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走出来,已是夜深人静。
    电线杆下的一个人影向他走过来,原来是黛儿,她神情恍惚。
    黛儿:吉米。
    弗格斯:天啦,你在这里做什么?
    黛儿:我一直在看他们进进出出,心想每个人都可能是你。
    路灯照着她的脸,眼睛四周化的妆已凌乱不堪。
    黛儿:我必须见到你,吉米。
    他搀住她的胳膊。
    弗格斯: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黛儿:要是我不回呢?
    弗格斯:我就把你拽回家。
    黛儿:嗬,你当真?
    他拖着她向前走。
    黛儿:你心里很明白,我知道我不是你要的那种人,吉米。

    93.外景,黛儿的寓所,夜
    他们在门口站住。
    黛儿:我的家到了,吉米。
    弗格斯:我知道。
    黛儿:你进来吗?
    弗格斯:有没有陌生人给你打过电话?
    黛儿:就等着他们呢。
    弗格斯:认真点儿。
    黛儿:我很认真。跟黛儿上去吧,吉米。
    弗格斯:你必须忘掉你曾见到我,黛儿。
    她突然晕倒在他的臂弯里,似乎听到了什么噩耗。
    弗格斯:别这样,好吗?
    毫无反应。他摇摇她。
    弗格斯:醒醒,黛儿。他妈的怎么了?
    还是没有反应。弗格斯变得惊慌起来,他拍拍她的脸。她慢慢张开眼睛。
    黛儿:对不起,我因为紧张,我的血压不正常,扶我上楼,然后你就走,吉米。
    他抱着她上楼。

    94.内景,寓所,夜
    他搀扶她进来,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走到窗前,察看外面的动静。
    黛儿:给我一点儿威士忌。
    他去壁橱拿了一瓶酒。她喝了一大口。
    弗格斯:你听见我说的了吗,黛儿?
    黛儿:给我药片……
    她软弱无力地指着浴室里的壁橱。
    弗格斯:什么药?
    黛儿:药方上有,专治我的症状。
    他去拿过药来。
    弗格斯:什么症状?
    黛儿:我的症状。厌倦无聊。
    弗格斯:那是什么病呢?
    黛儿:这就是我的病。
    她倒了一把药片。
    黛儿:你指你在那儿说的话?
    弗格斯:是的。
    她吞下药片。
    黛儿:看看,他们都这么说,迟早的事。我就是这样得的病。
    她灌了一口酒。
    黛儿:我不是你要的那种人,对吗?
    弗格斯:我不是说那个。
    黛儿:你是说我是喽?
    弗格斯:不,你不是。
    黛儿:早就告诉过你。再跟我说些什么。
    弗格斯没说话。
    黛儿:有件事你一直没说。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你觉得不值得对我说。
    弗格斯:我有麻烦了,黛儿。
    黛儿:那很好。我也有。
    她又吞下一些药片。
    弗格斯:你还没有。
    她喝了一口酒。
    弗格斯:你打算吃那么多?
    黛儿:只是在过分紧张的时候。
    她站在地板中央,摇晃着身体。
    黛儿:看看,他们总有一天都要说再见。除了他。
    她看着那张照片,然后又看弗格斯。
    弗格斯:你没事吧,黛儿?
    黛儿:会好的。
    她又喝了些威士忌。
    黛儿:接着说。
    弗格斯慢慢走向门口。
    弗格斯:再见,黛儿。
    黛儿:吉米。
    弗格斯:什么?
    黛儿:别这么离开。
    她看着他,晃动着。她显得越发地妩媚动人。
    黛儿:我不知道你是何人。但是别这么离开。
    弗格斯:什么意思?
    黛儿:你明白。
    他缓缓走近他,吻她的嘴唇。
    黛儿:我知道你有好心肠……
    他看着她,内心激动但不想表现出来。他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走了。

    95.内景,走廊,夜
    弗格斯关上她的门,听听里面的动静,然后下楼。

    96.外景,寓所,夜
    门开了,弗格斯慢慢走出来,他似乎不情愿地把门带上。他走到庭院里,抬头看她的窗户。窗帘后面的她正在往下看,身体微微晃动。突然她的身影不见了。弗格斯看到了,怀疑她又在耍花招。他迈上街道,又回头望。她还没有出现。他猛地向楼里冲去。

    97.内景,寓所,夜
    弗格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梯,撞开房门。

    98.内景,黛儿的房间,夜
    她瘫倒在地板上,手里拿着酒瓶,酒洒在她四周。这时,门嘭地开了,弗格斯冲了进来。
    弗格斯:上帝。
    他抱起她的头,拍打她的脸。
    弗格斯:醒醒,宝贝儿,醒醒。
    他像对待女人那样喊着她。
    弗格斯:黛儿宝贝,醒醒,求你醒醒。
    她睁开眼,虚弱无力地看着他。
    黛儿:对不起。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臂弯里。
    黛儿:我太感情用事了。
    她又合上眼睛。
    弗格斯:喂,黛儿,别再这样了。
    他抽打她的脸。她又睁开眼睛。
    黛儿:再来一次。
    他不理解,她嘟哝着。
    黛儿:再抽我一次。
    他又抽她一下。
    黛儿:再来一次。
    他又抽她。她睁开眼睛。
    黛儿:你得让我吐出来。
    他拉她进厨房,往她脸上泼水。
    黛儿:盐水……
    他倒了一杯水,撒了些盐,然后扒开她的嘴,给她灌盐水。她漱漱口,咽了下去,想吐却吐不出来。
    黛儿:用你的手指……
    弗格斯将手指伸进她的喉咙。她开始呕吐,一次,两次。
    弗格斯:上帝。
    待她吐完,他用手巾为她擦脸。他抱她进屋放在床上,动作非常温柔。
    弗格斯:你总是这么做吗?
    她的头倒向他身边,话语依然模糊不清。
    黛儿:现在别对我凶了。
    弗格斯:没想对你那样。
    他轻轻地、温柔地把她的头放在被子上。
    弗格斯:我想打扫一下。
    黛儿:别让我睡着。跟我谈谈。
    弗格斯:好的,好的。
    他走进浴室。
    弗格斯:你为什么那样做呢?
    黛儿:因为你要离开我。
    弗格斯:我他妈的从没和你在一起过,黛儿。
    黛儿:不,你那样看过我。
    弗格斯:怎么看?
    黛儿:那种样子,你心里明白。是在承诺。
    弗格斯:你疯啦。
    黛儿:就是,叫我名字。
    弗格斯:他妈的疯子。
    黛儿:但是你离不了我,你知道吗?
    弗格斯:为什么呢?
    黛儿:那是件可笑的事。我不知道。
    镜头对准那张士兵的照片。弗格斯进来。她似乎是在酣酣入睡,而她的手却伸过来抚摸他。
    弗格斯:别动。
    黛儿:好……
    但是她并未住手。
    黛儿:不知道他妈的为什么。只是有这种感觉。
    弗格斯:我能告诉你一件事吗?
    黛儿:你打算告诉我什么?
    弗格斯:我认识你的男人。
    他说得很快,目光从她转到那张照片上,简直让她理解不了。
    黛儿:你认识哪个男人?
    弗格斯:你的大兵。
    黛儿:你认识我的乔迪?
    她仍在摩掌他的手,眼无神,话如梦。
    弗格斯:在贝尔法斯特的一个游艺场逮到他,劫持他做了三天人质。
    黛儿:你认识我的乔迪?
    弗格斯:你在听吗?
    黛儿痴痴地笑。
    黛儿:是的。
    弗格斯:我奉命枪毙他。我动手之前,他跑了。撞上一辆坦克死了。
    黛儿:死了……
    弗格斯: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黛儿?
    黛儿:你杀了我的乔迪?
    弗格斯:可以这么说吧。
    黛儿:你……
    她神志不清,笑着,心不在焉。
    弗格斯:你应该叫喊。你应该打掉我的脑袋。
    她昏昏沉沉地将头向后仰,试图去打他的脸。
    黛儿:你杀了他。
    弗格斯:没有。
    黛儿:你没杀他。
    弗格斯:我想我有过企图。
    她的头倒在他的肩膀上。
    黛儿:你企图。
    弗格斯:难道你不想杀我吗?
    黛儿抬起左右摇晃的手瞄准他。
    黛儿:呯……
    弗格斯:或者至少去告发我。
    黛儿:告发你。
    她摩挲他的头发。她说话非常缓慢,如同梦呓。
    黛儿:今晚别撇下我。那样也会害死我。
    弗格斯:好的。
    她的眼睛闭上,昏沉入睡。弗格斯深情地低头看她。
    特写:士兵的笑脸。

    99.内景,旅馆房间,早晨
    电话响了。琼的手去拿电话。

    100.内景,黛儿的寓所,早晨
    他们和衣并肩躺在床上。黛儿醒了,她盯着熟睡的弗格斯,仿佛全然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悄悄爬起来去拿弗格斯搁在椅背上的大衣。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个士兵的钱包,打开来,看见了自己的照片。她的目光从自己的照片转到士兵的照片,最后落在熟睡的弗格斯身上。她又去掏大衣口袋,掏出了那把枪。她把枪放在椅子上,然后蹑手蹑脚地出去。不一会儿,她拿来几条丝袜,将一头牢牢地捆在床的四角,另一头分别捆住了弗格斯的手和脚。这时,弗格斯醒了。
    弗格斯:他妈的怎么啦?
    黛儿显出异常平静的表情。
    黛儿:告诉我你打算干什么,吉米?

    101.内景,琼的旅馆房间,早晨
    琼已穿好衣服,正往头上戴棕色发套。她从床下取出塑料布包着的枪,塞进口袋。

    102.内景,黛儿的寓所,早晨
    黛儿站在弗格斯面前,手里拿着他的枪。
    黛儿:昨晚我没真正听。
    弗格斯瞪着她,试图挣脱开。
    黛儿:没用的。黛儿知道怎样捆人。
    她抚摸那把枪。
    黛儿:我说呢,为什么你那样走近我、那样看我?
    弗格斯:他要我来看看你是否无恙。
    黛儿:现在他做到了。
    她耸耸肩。
    黛儿:但是,你是杀他的人。而现在我知道你是何人,我该拿你偿命。他死后,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后来我遇见你。而你就是杀他的人。
    她拿枪的手开始发抖。
    黛儿:看见了吧,我委身于任何对我好的人。哪怕有一点儿好,我就成了你的人。
    弗格斯:别说了,黛儿。
    黛儿:只要不踢黛儿,她就可以亲近。对她好,她就会是你的。
    她用泪眼看着他。
    黛儿:我早该干掉你,吉米。但我下不了手。现在也一样。
    弗格斯:我没杀他,黛儿。
    黛儿:没有吗?
    弗格斯:我不能。
    黛儿:因为他也对你好?
    弗格斯:是的。让我走吧,黛儿。
    他拉一拉窗帘。
    黛儿:为什么?
    弗格斯:我必须去一个地方。
    黛儿:想走,试试看。
    她狂躁地拉扯窗帘。
    弗格斯:他妈的让我走,黛儿。否则他们会来这里。
    黛儿:那就让他们来吧。
    他瘫回到床上,精疲力竭。
    黛儿:我只想让你的同伙多等一会儿……

    103.外景,街道,白天
    琼沿街而行。马圭尔的车急速停下,她钻进车里。

    104.内景,黛儿的寓所,白天
    黛儿躺在弗格斯的身边。
    黛儿:我知道你喜欢我,吉米。但是你不能接纳我,对吗?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但是黛儿会变的。
    弗格斯:求你了,黛儿。我们有麻烦。
    黛儿:能变好的。
    她起床,坐到镜子前。她把枪放在身边,开始剪短她的头发。
    黛儿:一个焕然一新的我……

    105.外景,妓院一侧的大街,白天
    透过窗户,依稀可见那个法官和一个女人的影子。琼和马圭尔坐在车里。他们朝报贩子的方向张望。
    马圭尔:他妈的他在哪儿?上帝……
    他拍打着方向盘。
    琼:不能在此停留,彼得,再绕一圈。
    他将车发动。

    106.内景,黛儿的寓所,白天
    黛儿现在的头发已剪短得象个男人。她脱去外衣、吊袜带和乳罩,从壁橱里取出乔迪的衬衫穿上。
    黛儿:你觉得如何,吉米?
    弗格斯在床上挣扎着,怒吼着。
    弗格斯:你不知道你正在做什么,黛儿。
    黛儿:从没知道过……
    她穿上板球衫和白裤子。

    107.外景,妓院一侧的街道,白天
    马圭尔的车又绕了一圈,依然不见弗格斯的人影。
    马圭尔:这家伙死定了。
    琼:不。该死的是我们。
    主观镜头:妓院的门开了,老法官走出来。
    马圭尔:把枪给我,琼。
    琼:你疯啦。
    马圭尔:给我。
    他从她兜里拔出枪,推开车门,跑过街道。琼瘫倒在座位里。
    老法官走向他的车,保镖为他拉开车门。马圭尔握着枪向他冲去。保镖看见了他。马圭尔开枪了,一枪、两枪、三枪、四枪。法官倒下了。保镖胳膊中弹,他躲到车后还击。其他保镖闻风跳下车,一阵扫射。马圭尔大叫一声,仆倒在地。琼猛踩油门,风驰电掣般驶离现场。

    108.内景,黛儿的寓所,白天
    黛儿穿上了乔迪的全副装束,活像个乖男孩。
    黛儿:现在你喜欢我吗,吉米?
    弗格斯盯着士兵照片下的钟,知道时间已过。
    弗格斯:我喜欢你,黛儿。
    她拿着枪走近他。
    黛儿:再给我一些,宝贝儿,再给我一些。
    弗格斯:一些什么?
    黛儿:一些爱抚。
    弗格斯:我喜欢你,黛儿。
    黛儿:爱我。
    弗格斯:是的。
    黛儿:说你爱我。
    弗格斯:就像你说的,黛儿。
    黛儿:那么你说呀。
    弗格斯:我爱你,黛儿。
    黛儿:是吗?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你愿为我做什么?
    弗格斯:一切。
    她哭了,扑倒在他身边,吻他的脖子。她开始为他解开一只胳膊。
    黛儿:再说一遍。
    弗格斯: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黛儿。
    黛儿:而且你永远不离开我吗?
    弗格斯:永远。
    黛儿:我知道你在撒谎,但是我很高兴听你这么说,吉米。
    他的胳膊被松开了,他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弗格斯:对不起,黛儿。
    她抽搐着。
    黛儿:我也是。
    突然,门被撞开了,琼冲了进来。
    琼:妈的上帝啊。
    黛儿抄起手枪。
    黛儿:有何贵干,宝贝儿。
    琼倒退了一步。黛儿开枪了。子弹打中了门框。琼怔住了。
    琼:拦住她,弗格斯——你这个混蛋……
    黛儿:她叫你什么,吉米?
    弗格斯:弗格斯。
    黛儿:什么弗格斯?
    弗格斯:是我的名字,黛儿。
    黛儿:怎么回事,吉米。
    弗格斯:你喜欢吉米?
    黛儿:非常喜欢,没人叫弗格斯。
    她把枪对准琼。
    黛儿:我说了让你进来,宝贝儿。
    琼慢慢向里挪动。
    琼:让她别把那东西对着我,弗格斯。
    黛儿:她也在那儿,吉米?当她抓我的乔迪时,你也在场吗?
    琼无言以对。黛儿一枪击中她的脚。
    黛儿:我问你问题呢,宝贝儿。
    弗格斯:黛儿——
    弗格斯大叫着。琼哭着,摇晃地走向黛儿。
    黛儿:你也在场?
    琼:你这个婊子——给我——
    黛儿连开数枪。
    黛儿:你在场,难道不是吗?你用奶头和屁股去勾引他,难道不是吗?
    弗格斯大叫着从床上跃起,挣脱开另一只胳膊。琼仆地而死,倒在血泊中。黛儿调转枪口对准弗格斯。
    黛儿:对我说,她在那儿,吉米。
    弗格斯:她在——
    黛儿慢慢扣动扳机,突然她停住了。
    黛儿:我做不到,吉米。他不让我干。
    她看着那张照片。弗格斯飞速地解开他的脚。
    黛儿:你不愿意让我干,乔迪——
    她把枪对准自己。弗格斯扑过去,抢下她手中的枪。子弹打在天花板上。黛儿颤抖着,瘫倒在地。弗格斯使劲把自己的指纹按在枪把上。远处传来警笛声。
    弗格斯:现在你必须离开,黛儿。
    黛儿:我吗?
    弗格斯:是的。现在。
    黛儿:我们闯祸了,吉米?
    弗格斯:你离开就没事了。
    他轻轻扶起她,送她出门。
    黛儿:我还能见到你吗?
    弗格斯:能,黛儿。
    黛儿:你发誓。
    弗格斯:我发誓。
    黛儿:我去哪儿,吉米?
    弗格斯:都会酒吧。
    黛儿:去找科尔?
    弗格斯:是的。跟科尔问个好。
    他送她出门。她蹒跚着下楼。弗格斯回到房间里,目光从照片上士兵的脸转到琼的尸体。他向窗外看去,黛儿正一摇一摆地从聚拢过来的人群中穿过。警笛声越来越近了。他眺望着黛儿消失在人流中,低头看,警车已停在楼下。他走到房间的中央,那里躺着琼的尸体。他把枪放在她身边,这时他能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他转向那张士兵的照片。
    弗格斯:你应该呆在家里。
    士兵的脸。渐隐。

    109.内景,监狱,白天
    渐显。镜头推过探监室的一排玻璃笼子,囚犯们正等待着探访者的到来。镜头落在弗格斯身上,他变老了一些,头发也剪短了。
    主观镜头:透过玻璃墙看去,铁栅栏门旁站着两名守卫。门开了,探视者蜂拥而入。她们大多是些妇女,挎着包裹、抱着婴儿、推着轱轳车。其中一位女子格外地超凡脱俗,她戴着一顶讲究的黑帽子,红上衣、红短裤。她就是黛儿,手里提着野餐食盒,她朝这边挥手。
    弗格斯露出一丝苦笑。
    黛儿:给你带书来了,宝贝儿。
    弗格斯:别这么叫我。
    黛儿:对不起,亲爱的。
    她塞给他一本书,是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
    她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仿佛是第一次来看他。他听着。镜头拉开,他们淹没在一对对正在窃窃私语的囚犯和他们的妻子之中。

    (全剧终)

    注:根据剧本编译,与影片有出入。
    【详细】
    766740571
  • 电影学徒
    2021/7/20 17:11:47
    谢谢款待-贵阳

    风味原产地第一集--潮汕的时候,我看完就去网购了其中一些食物,因为我的城市没有那种东西,纪录片让我放不下那些东西。那个时候“原产地”感觉特别足,刚刚又看了一眼潮汕,原来潮汕有20集啊。回忆了一下,生活在西南的我对于潮汕的魅力确实难以抵挡。

    什么,你说太清淡?没有什么是蘸水解决不了的。

    风味原产地第一集--潮汕的时候,我看完就去网购了其中一些食物,因为我的城市没有那种东西,纪录片让我放不下那些东西。那个时候“原产地”感觉特别足,刚刚又看了一眼潮汕,原来潮汕有20集啊。回忆了一下,生活在西南的我对于潮汕的魅力确实难以抵挡。

    什么,你说太清淡?没有什么是蘸水解决不了的。

    后来到了甘肃,甘肃就感觉很平淡。至少我没有网购美食了。对比潮汕就会发现,生活环境对于美食的创造和美食的种类丰富程度,起着至关重要的的地位。

    第三集来到云南,因为熟悉当地的美食,所以看着很亲切,某些食物,也是第一次看到,云南呈现的生猛美食,可以说非常云南,非常的风味十足。就如一直流传的那个段子一样,我们骑孔雀、骑大象上学。。。。。。

    第四集贵阳,还是在公众号看到才知道,这个系列又来了。很庆幸我有会员,第一次打开就看了四集。西南地区的某些美食其实差不太多,比如大家认同的灵魂食材之一“折耳根”。对比云南、四川、贵州的美食,最鲜明的是四川,川菜本身就是八大菜系之一,无可争议的排在前面。最野味的是云南,云南少数民族众多,一些少数民族其实还保留了比较纯粹的古法做菜法,而且云南山珍众多,来云南就吃这些才具风味,以“野”这样的特点,留下了自己的烙印。而贵州,某种程度上常常被二者掩盖了它的风味。提到贵州,第一个想到的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贵州羊肉米线”或者“六盘水羊肉米线”,再或者“金沙羊肉米线”,总之就是和羊肉、米线联系在一起。

    而对于我来说,最能代表贵州的食材或者味道,一个是豆腐,一个就是酸和辣。我第一次在早餐吃了一个炒豆腐干,就在贵州,感觉早餐吃这个就像云南吃米线,饵块一样。然后大街上也会有烤豆干,和云南的烤豆腐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炭火炙烤,蘸上秘制调料。然后街上小吃很多,炸土豆、丝娃娃菜、猪蹄、各种饼等等。但是最受大家欢迎的其实还是豆腐制品。这个应该也和地理环境有关,豆腐的植物蛋白在缺肉的环境也是重要的人体所需的营养成分,更何况开发了那么多的做法、吃法,加上合适的价格,让它独占鳌头。另外一个一定是酸,有最后一集里面说的酸菜、酸萝卜,也有番茄制作的红酸汤,还有一些其它发酵的酸味,玉米啊,肉类的等等。如果去过贵州你会发现,贵州真正的味道在大方向上就是酸,但是各地对于酸的调教其实还真不一样。都非常有自己的特色。

    在本季中,本以为最后一集会讲,结果都没讲。不过10分钟美食介绍,要把背后的故事,继承的情怀讲出来,少了其它我想看到的酸,也能接受。也许下次会出“风味原产地-黔东南”。

    一说到吃辣的城市,很多人第一想到的就是四川、湖南。但是去过贵州遵义,你会发现,那里居然才是中国辣椒吃辣和对辣研究最多的城市。贵州人除了对酸的食物探究很深渊,辣椒的运用同样很厉害,很遗憾本集限制在了贵阳,这些东西都没有去说。不过在蘸水那一集,其实也提到了不同蘸水的搭配,无论他们怎么搭配,辣椒一定少不了。某年去毕节出差,回来的时候给同事带的伴手礼是两包辣椒做的“香辣酥”,和同事瞎吹,为什么买辣椒,因为这个不辣,就和你吃薯片一样,它是你看电影约会的必备。除了瞎说的部分,那个辣椒炸的真的很好吃,重香而微辣,而且就是我们随便在一个小店买的,老板给我们找个密封袋一装,一称,就完成了这次美食的交流。没有什么复杂工序,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秘方,就是老板把多种辣椒放在一切,加了蒜、花椒、食盐等,食用油一炸,出锅,凉了之后就可以了。而说起来简单的那种对辣椒的平衡,火候的掌握,我觉得应该刻在了每个贵州人身体里。也许就像脆哨一样,每家都有秘方,但是每家都能做的很好吃。

    本集-贵阳,我只打了3颗星,制作依然精良,食物依然好吃,风味也很有诚意,只是可以更好一些。

    【详细】
  • 136911705
  • 肉馒头
    2022/3/29 19:55:38
    bug实在太多了

    看到第6集,这部剧的bug多到难以忍受。各种小地方,例如一开始查被撞死的那个人,拿钥匙进家都不带手套;还有第6集两个保安杀手在停车场明明可以开枪硬要扑过来肉搏,等等等等。还有大的地方,岳董这个老板就把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除掉,他才是警方卧底吧。

    港剧的编剧都怎么了啊.................

    看到第6集,这部剧的bug多到难以忍受。各种小地方,例如一开始查被撞死的那个人,拿钥匙进家都不带手套;还有第6集两个保安杀手在停车场明明可以开枪硬要扑过来肉搏,等等等等。还有大的地方,岳董这个老板就把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除掉,他才是警方卧底吧。

    港剧的编剧都怎么了啊.....................

    【详细】
    14306208
  • 爱冒险的蝴蝶
    2012/2/11 1:53:07
    刚烈和细腻
    这是一本,大概只有性情中人才会喜欢的电影。

    因为这电影的瑕疵太多了:剧情有点弱,前半部分节奏略拖沓,叙事有点杂乱,大部分情节在现实中更接近“完全不可能”。总而言之,它并不练达,更谈不上“完美”。

    所以,为什么还想打五颗星?

    是因为在放映厅里一会笑,一会又双手捂脸哭起来?因为剧情曲折,一唱三叹?还是因为放映结束,从电影院里走出来,雨雪天气里的恍恍惚惚?这是一本,大概只有性情中人才会喜欢的电影。

    因为这电影的瑕疵太多了:剧情有点弱,前半部分节奏略拖沓,叙事有点杂乱,大部分情节在现实中更接近“完全不可能”。总而言之,它并不练达,更谈不上“完美”。

    所以,为什么还想打五颗星?

    是因为在放映厅里一会笑,一会又双手捂脸哭起来?因为剧情曲折,一唱三叹?还是因为放映结束,从电影院里走出来,雨雪天气里的恍恍惚惚?

    我也不太懂。只不过,当剧情高潮部分那首歌响起来的时候,黑暗里的我和片子里的郑秀文一样,彻底崩溃了。同时,又感受到一种“解脱”,如同禅门“尊者的棒喝”。很奇妙。在那一刻似乎感受到很多,但现在又很多记不清了。

    在进电影院看这部电影之前,已经看过不少杜琪峰的片。杜sir的电影,常常是“瑕瑜互见”,又往往“瑕不掩瑜”。(似乎总是一意孤行在讲自己的故事)这是有趣的地方,比起那些四平八稳的电影好看的多。因为阅读障碍症的关系,我的词汇量其实很有限。“瑕不掩瑜”这个成语,还是在小学四年级左右学到的。那一年的我还想过,没有“瑕”行不行?只有“瑜”可以么?在更年轻一点的时候,其实有的时候还是会偷偷去想这个问题。尽管答案早已不言自明。

    看完杜sir的电影,好几次总有一个感慨:金牛座的情感实在是太细腻了。“一句话不说,理解你心里的每个皱褶”,大概就是这一类人。你甚至很难想象,这就是导演《枪火》,《暗战》,《黑社会》系列的那个杜琪峰。那些至刚至柔之处,很让人动容。

    前几天在一篇私密日记里写过一句话,“很多时候,人们都会有坚硬粗糙的外壳,也许是因为灵魂本身太甜美软弱......”。在杜琪峰的电影里,他常常会剥开人物的“壳”,让那些内在的东西裸露出来。所以就很直接,总是性命相见。

    可惜,性命怎么能一直见。尤其在这个时代。人们更愿意保护自己,更妥当,更有利,不是更直接。许多人觉得这本电影情节夸张,不够现实。他们是对的。在回来的路上,我也一路在想,电影到底是什么。是不是有的时候,电影就是太不现实了。让人迷糊。电影像魔术,像不断吐着泡泡地造梦机器,像世界尽头笑而不语的守夜人。

    那些活得很现实很妥当的人,还是不要去看这部电影了。会失望。
    【详细】
  • 5301951
  • 水母多多
    2017/5/22 21:21:11
    与心中的怪物和平相处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1,因为迟到,错过了开头……2,我觉得莉齐很懂得康纳,当康纳被告知紫杉树也无法救活妈妈时,他很生气,莉齐说,当你以后想起你因为生气没和妈妈谈谈而感到内疚时,请不要内疚。妈妈懂你,你想和妈妈说什么,妈妈都知道。[悲伤]3,当康纳说出那句话“我想结束这一切(我想妈妈...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1,因为迟到,错过了开头……2,我觉得莉齐很懂得康纳,当康纳被告知紫杉树也无法救活妈妈时,他很生气,莉齐说,当你以后想起你因为生气没和妈妈谈谈而感到内疚时,请不要内疚。妈妈懂你,你想和妈妈说什么,妈妈都知道。[悲伤]3,当康纳说出那句话“我想结束这一切(我想妈妈...  (展开)
    【详细】
    8557255
  • Fox Mabinder
    2020/8/7 23:54:28
    一点观感

    文学的日常,实际就是作家的日常。作家有哪些日常,我猜猜看。老是独自一人,闷着头看书,敲键盘,颈椎病,烟把指头熏得黄黄的。和一大波人聚会,出去采风,自己一个人就走了,老是不合群。遇见一小事物,一屁股蹲下来,就像发现了二里头文化遗址。遇上一个健谈的,就两个人神神叨叨没完没了,差不多每次错过饭点,惹得东家一脸不高兴,但还得屁颠屁颠迁就着。一喝酒,就喝大,喝大后,就两眼放光,把身边的美女都吓走了。瞎

    文学的日常,实际就是作家的日常。作家有哪些日常,我猜猜看。老是独自一人,闷着头看书,敲键盘,颈椎病,烟把指头熏得黄黄的。和一大波人聚会,出去采风,自己一个人就走了,老是不合群。遇见一小事物,一屁股蹲下来,就像发现了二里头文化遗址。遇上一个健谈的,就两个人神神叨叨没完没了,差不多每次错过饭点,惹得东家一脸不高兴,但还得屁颠屁颠迁就着。一喝酒,就喝大,喝大后,就两眼放光,把身边的美女都吓走了。瞎猜的,就这样了。但这些都没拍出来,因为,拍出来不好看。

    说说这个片子,拍摄手法肯定受了《十三邀》的影响,《十三邀》的手法逼格比较高,访谈节目才显得有乐趣,就像《舌尖上的中国》掀起纪录片热一样,文艺访谈类,这种做法很有效。和《文学的故乡》比,这片稍微能好一点,因为里面的谈话很随意,没有那么多刻意。总得来说,中国当下的纪录片,比电影好看,这是一定的。

    【详细】
    12781384
  • 昊子
    2020/11/24 19:14:15
    真铁真西,那个区。

    1

    太惊讶了!这些冗长而僵死的镜头,我居然都记得,在漫漫长冬。

    它是一部空镜的剧情片,只不过需要你的反复脑补。它是一部噪音的AV,只不过需要你的宽容和大度。它是一部枯燥的虚拟游戏,只不过没有杀戮。它是一部苍白的历史,让你知道什么也侵入了你家后院。

    1

    太惊讶了!这些冗长而僵死的镜头,我居然都记得,在漫漫长冬。

    它是一部空镜的剧情片,只不过需要你的反复脑补。它是一部噪音的AV,只不过需要你的宽容和大度。它是一部枯燥的虚拟游戏,只不过没有杀戮。它是一部苍白的历史,让你知道什么也侵入了你家后院。

    永远走向画面深处。

    我家在中车集团旁边,那是100年前天津人南下的大本营,也能看到这些铁轨这些引导员这些红绿灯。如果要我拍,可能我也会这样僵硬吗?一个安在火车上不动的镜头,甚至连雪花飘在镜头上,都不去擦拂。

    那偷窥的眼睛带我们进入钢铁厂的内部,那些吵架,轻率的像动物一样的打人,那些推诿和托词,工资都欠了一年多了。那些疲劳和无力。那些铁水,那些地上留下的冰椎儿。那就是一种——

    好死不如赖活着的感觉。

    体制内,向往着体制外。体制外,又眼红着体制内。

    一颗癌细胞,羡慕另一颗癌细胞。让我想起了爸爸的劳保,在单位里敲着搪瓷锅的声音,我夏天代他到单位去领冰淇淋。

    2

    好不容易挨完了上半部,下半部老娘们来了。唠嗑的唠嗑,打毛线的打毛线,发钱的发钱。

    新年聚餐,大家都在说一些套话的祝福语。领导说话了,明年要转私营了,明年更困难。是死是活都跟我无关了。让我想起我爸工厂里同事们也是这那这那的,有矛盾有和谐。昨天刚打的架,今天就能在一起唠嗑。聚在一块就天天说这家不好那家不好,但是一分开又想念对方。只要是对方有什么事儿都是鼎力相助。

    那个时代的朴素,是不可复制的。

    【详细】
  • 13004964
  • 没意志力的莱尔
    2016/8/31 20:39:21
    我作的原因就是我做错了事情,然后我很孤单
    点开这部剧仅仅出于对所谓的伦敦生活的一种好奇,然后一边抖着腿一边看完了。女主(天……我根本记不得女主的名字)从用看似诙谐的角度展现一个个让人尴尬的瞬间,最印象深刻的是在店里啥都不点但是给三个电子设备充电的小哥……

    一般来说,如果一部剧是以女主的视角展开,大多数人都会很喜欢女主,并且无论如何都会偏向她。可是,对于这个女主……她的确是很有意思,不过我只是看到她的一咧开嘴角我就想骂人,妈的
    点开这部剧仅仅出于对所谓的伦敦生活的一种好奇,然后一边抖着腿一边看完了。女主(天……我根本记不得女主的名字)从用看似诙谐的角度展现一个个让人尴尬的瞬间,最印象深刻的是在店里啥都不点但是给三个电子设备充电的小哥……

    一般来说,如果一部剧是以女主的视角展开,大多数人都会很喜欢女主,并且无论如何都会偏向她。可是,对于这个女主……她的确是很有意思,不过我只是看到她的一咧开嘴角我就想骂人,妈的不想笑就别笑,我看着真的很难过。

    然后是对几个关键人物的分析。第一个是前男友,我觉得他是gay,因为一般直男在淋浴的时候看到有人冲进来想的应该是劫财而不是劫色吧……当然,伦敦嘛,英国嘛,多考虑一些还是正确的。他有那么一点点的以自我为中心,分手又见面后对自己的事情侃侃而谈,但是无疑他是爱着女主的,我觉得在无数次分手之后都能拉下脸一遍遍回来……不是真爱是什么。女主看奥巴马sy,男票在身边的时候还sy……第二个是喜欢走后门的那个男的,真尼玛是个奇葩。我一开始以为他要对女主坦白自己喜欢男人,没想到还有另一出戏。觉得的自我感觉良好:以为大家背后议论他,劈腿女主因为觉得真爱无性吸引力。后妈是个正常的后妈,符合一般后妈的表现:心里恨得要命,还要维持脸上的和平。她显然是为成功的女性,也很爱自己的新丈夫。聪明,不够有道德,但是是个正常人。父亲,懦弱的糟老头,很爱自己的女儿,却不知道如何相处,甚至不知道如何帮助女儿和新妻子沟通。他说:为什么大家可以说父亲搞砸了女儿的生活,而不是女儿搞砸了父亲的生活。足以说明他愚蠢又懦弱的一切。银行家算是一个延伸,一个表达作者想法的人物:首先,他参加的那个活动很有意思,一群狂暴的男人对着充气娃娃喊slut,我觉得这充分表达了编剧的女权思想——男人认为女人的性吸引力导致她们一系列成就:升迁或是小额贷款,这是病,得治。女主迫切地希望自己的姐姐能从那个典型的女性角色里面脱离,离开那个变态继子和变态丈夫而不是放弃升迁的机会;其次,他表达作者对于改正错误的一种希冀,银行家原谅了自己,并且又给了女主一次机会。姐姐应该是非常重要的女二,她让我想起来小丸子的姐姐,虽然对待妹妹的态度比较恶劣,但是还是很爱她。当然,最爱的还是自己的家庭——那个变态老公。作为一个成功人士,她在挣扎,挣扎于家庭与工作,给自己莫大的压力与焦虑。有那么点儿滑稽的意思,但的确是个悲剧人物。姐夫,恕我直言,他就是个辣鸡,一个地地道道的无赖变态,从始至终整个人都透露出下流的气质,甚至养出了一个变态儿子。他对姐姐有很深的执念,可能因为姐姐太强大,他把握不住,甚至在妹妹说“她早晚会离开你”的时候颓然——我猜他亲了妹妹正是因为他觉得两个人都是卢瑟儿。为了维护婚姻而先发制人地点出妹妹的过去,而让妻子信任自己。姐姐喜欢他的原因也很好笑,因为这个变态总能恰到好处地戳到姐姐的笑点……可能正式因为平时压力太大,所以姐姐格外看重这个虽然男性功能不完善但是能让自己发笑的男人,这也可能是她不愿意离婚的原因之一吧。Boo,这是我记得最清楚的名字,正如女主所说:她很特别。是个非常单纯善良的人。“铅笔上有橡皮是因为要改正错误”,这种说法太好笑了,简直点亮了女主黑暗的内心。“我弄伤了自己然后他就能来看我了”……?!

    最后是女主:我作的原因就是我做错了事情,然后我很孤单。我觉得孤单的人有很多,但是能作成她这样的人不多。有一个评论说的很对,女主貌似把所有能作的事情都作了一遍,然而事实上孤单的人只会做其中的几件,所以大家在女主身上或多或少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对她最好的评论还是她自己的话吧“I have a horrible feeling that I'm a greedy, perverted, selfish, apathetic, cynical, depraved, morally bankrupt woman, who can't even call herself a feminist”.

    以上均为个人观点,因为人生阅历不够,读书读得不多看不到更透彻的东西。我喜欢这个剧,我觉得编剧特别有才,因为我看到了一群相似的傻逼,包括我自己
    【详细】
    80671732
  • pxmy
    2018/8/7 22:37:39
    是痛是苦是胡斐

    2006

    宁宝最喜欢的金庸人物是胡斐。我喜欢张无忌和杨过,前者温厚善良,后者洒脱率性。宁宝总笑我没有看大侠的眼光。她是我以前的同学,前几年嫁了人,最近我跟她说偶像换了陈锦鸿,她说不就是跟古天乐合演《刑事侦缉档案4》的那个人么,《爱情全保》真叫个难看!我说你知道TVB版的《雪山飞狐》吗,他就是你最喜欢的男人!上周日去科技市场找碟,逢人就问有没有《雪山飞狐》。我没想到他曾出演过金庸的

    2006

    宁宝最喜欢的金庸人物是胡斐。我喜欢张无忌和杨过,前者温厚善良,后者洒脱率性。宁宝总笑我没有看大侠的眼光。她是我以前的同学,前几年嫁了人,最近我跟她说偶像换了陈锦鸿,她说不就是跟古天乐合演《刑事侦缉档案4》的那个人么,《爱情全保》真叫个难看!我说你知道TVB版的《雪山飞狐》吗,他就是你最喜欢的男人!上周日去科技市场找碟,逢人就问有没有《雪山飞狐》。我没想到他曾出演过金庸的戏剧,梁朝伟都可以是虬髯客,胡斐又为什么不能是陈锦鸿?我对书中的角色猜测应该是张智霖的模样,高大英俊,聪明而不失厚道,豪迈而细心。卖碟的人一律拿给我的都是孟飞的版本,我是看过的,TVB的女星龚慈恩扮演程灵素,大陆的伍宇娟是袁紫衣,王路遥是苗若兰。三个女主角都漂亮,是当年风靡一时之作。我摇摇头说不是这个版本,我要买的是陈锦鸿,不,黄日华的那个。倒真让我找到了碟,飞仕的经济DVD,四十集的古装武侠长剧,陈锦鸿从头到尾都有出现,算是圆了我做FANS的心愿。网络中有人说胡斐算金庸笔下一流人物,可比为国为民侠之大者的郭靖与以死谢国的乔峰。剩下的张无忌杨过令狐冲韦小宝只能独善其身,胸无大志。我赞同这样的说法。交朋友可以是令狐冲,一起喝酒胡天胡地最是痛快,谈朋友可以是杨过,用情深厚世人难比,张无忌虚怀若谷,韦小宝活泼可爱,各有优点。而提及胡斐,正如每次宁宝与我谈论的那样,总觉得一言难尽,痛彻心扉。英雄未必圆满,侠士未必幸福。现在想来,原著《雪山飞狐》结尾的留白倒真好,给人无限遐想,悲伤者只见不幸,乐观者可见希望。那举在半空中的一刀,到底是挥不挥下去呢。电视剧里,胡斐同样的忧郁,苗若兰的纵身一跃成全了两位一代大侠的情义。《雪山飞狐》写在《飞狐外传》之前,故事却在其后。金大侠在后记中说道,胡斐遇到苗若兰时心中定然会想起袁紫衣与程灵素。黎明的版本暂且不提,我不喜欢那小子。孟飞版本里的程灵素又太漂亮,偏了书中原意。吕良伟也有一版,可惜没看过。真正留有印象,想一抒胸臆的,只有陈锦鸿的胡斐。开场来,认得袁紫衣,改了名叫聂桑青,糅合了袁紫衣与马春花两个角色。我喜欢滕丽名在《心理心里有个谜》中的扮相,也喜欢《寻秦记》里的善柔,《陀枪师姐》更不在话下。《雪山飞狐》里她梳着两个发髻,表演略微夸张,个性却异常鲜明,不喜欢胡斐就是不喜欢,不象书中那样几番戏弄。聂桑青也戏弄胡斐,抢马抢包袱,几次抢白不留余地,只觉得小姑娘桥横可爱,果然是红花会众多当家的掌上明珠,事后请胡斐喝酒道歉游山水,没送过什么玉凤,少女情怀一心一意只在红花会大当家陈家洛的身上。后半段聂桑青成了马春花,遇到福康安,生下两子,嫁与商宝震,泼辣的个性荡然无存,几番世事磨练,小姑娘终于懂得平凡生活的珍贵,可惜还是应了一句老话:自古红颜多薄命。刚开始我并不喜欢聂桑青,太过刁蛮,做事卤莽,抢了胡斐的行李坐骑,害他流落街头,此情此景,与胡斐而言又何尝不是初恋的甜蜜?聂姑娘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恐怕自第一天相遇开始,已然刻骨铭心。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人不爱我。世之常情。老套老套。胡斐心里眼里,只见“面目微黑俏丽”的聂桑青,不见一直陪伴身旁的程灵素。程灵素也改了名,换做幺一一。幺一一自幼混迹江湖,小打小闹,小偷小骗,无所不为。个性爽直,一直喊胡斐是兄弟。直到电视剧快结束的时候,她为救胡斐一命,不惜替他吸出剧毒,成全胡斐与苗若兰,我才真正敢确认,没错,她就是程灵素。无论换了什么身份地位,毒手药王的关门弟子也好,刀神的小徒弟也罢,兰心慧质的是程灵素,口无遮拦言行粗莽的幺一一又何尝不是深受暗恋之苦的程灵素。自古女子伤心人。幺一一不懂毒不会下毒解毒,幺一一没有苗圃兰花七星海棠,幺一一摇头晃脑毫不淑女不怎么美丽,当她情愿为胡斐而死一命换一命时,爱情成全了她的美丽。我喜欢她。书中吐气如兰的程灵素,或刘晓彤扮演的幺一一。对胡斐最好的,不是他一心爱慕的袁紫衣,也不是仿若官家小姐的苗若兰,而是这个毫不起眼的程灵素啊!胡斐对苗若兰吐露心声:我暗恋一个姑娘,情愿为她而死。我不知道重情重义豪迈豁达的胡斐怎样看待爱情。《飞狐外传》中袁紫衣最终没理会他的呼喊而转过身去。《雪山飞狐》里他与苗若兰却没太多情感波折,就此定下终生,未免儿戏。古人重信守诺,他与苗若兰有类似肌肤之亲,定会背负全责。而官家小姐嫁与武夫,结局未必是好,苗人凤是前车之鉴,福康安接了马春花入府,亦不过为了一对双生子,毒杀其母时也只略有不忍未见行动。门第之见是偏见,撇开门户,因爱而结合的两个人,童话止于此刻。苗若兰的扮演者佘诗曼当年还有一丝婴儿肥,腮若新荔既是指此,要比多年后《YUMMY YUMMY》里不知漂亮几倍。佘小姐在与张智霖合演的《澳门街》里享尽双帅哥的爱护,不识烟火的大家小姐小家碧玉随手演来,确有几分神似。我猜测当年无线TVB曾有把她与陈锦鸿撮合屏幕情侣的意图,《刑事侦缉档案4》里,她失了家人得了爱情,《雪山飞狐》的结局更好,家人与爱情,鱼与熊掌,唾手可得。没看最后两集之前,我对苗若兰心存好感。不止因为佘小姐姿色艳丽,更因其温柔的行为与善良的内心。每次听到她说我要做小胡斐的小母亲时,就觉得这个女子真是百般的好,无可挑剔。故事让她失身福康安而与胡斐误会进而引起苗人凤与胡斐两大绝世高手的决斗。大概编剧为了凑够四十集的剧情,多给胡斐一集的情路坎坷。我也只能这样猜测。最后那个对苗若兰纠缠不清的胡斐,并不是我们认识的胡斐了。说胡斐痛苦,爱情是一方面,性格是一方面。独善其身,大隐于市,逍遥江湖的是真英雄。为国为民救人水火是真痛苦。电视剧削弱了胡斐作为侠的个性部分。所做的任何事情不是为了红花会就是为了苗若兰,改了原著中“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气概。陈锦鸿扮相斯文美丽,辽东汉子成了多情男子,举手投足,气质安然。豁达避世倒是象了十足,拍案而起的热血豪迈,却真少了一分。看碟到后半部分,心情压抑沉重。胡斐一路受伤吐血中毒,不停的救人救人救人。所谓能者多劳,承担太多,锋芒太露,多遭人嫉,必遭人恨。原著《雪山飞狐》和《飞狐外传》嘎然而止,好人好报,侠之大者,唯留想象。

    【详细】
    95712499
  • 屠夫
    2022/12/11 18:23:28
    血与火,情与欲……

    血与火,情与欲……

    实习医生格蕾系列在其衍生剧《私人诊所》完结几年后,于2018年推出了新的衍生剧《19号消防局》,目前已经续订到了第六季,自己特殊时期,补剧看完了第一季。

    衍生剧选择了消防局这样一个职业和场所,讲述在西雅图,一群应用的消防员,上至队长下至菜

    血与火,情与欲……

    实习医生格蕾系列在其衍生剧《私人诊所》完结几年后,于2018年推出了新的衍生剧《19号消防局》,目前已经续订到了第六季,自己特殊时期,补剧看完了第一季。

    衍生剧选择了消防局这样一个职业和场所,讲述在西雅图,一群应用的消防员,上至队长下至菜鸟他们都冒着生命安全去拯救民众……

    总的来说,因为看过了《9-1-1》系列,也看过芝加哥全家桶中的《芝加哥烈焰》对于消防员这个职业并不是很陌生,这样的剧集最吸引自己的依旧是千奇百怪的突发事件和惊心动魄的救援场景,但是这里毕竟不是狐狸台,也不是丁丁狼宇宙,作为实习医生格蕾的衍生剧,从第一季的十集来看,这部剧集依旧是一部女性剧集,而且沿袭了实习医生格蕾一样的情感细腻和剧情跌宕的味道,只不过比起西雅图仁爱医院,消防局总是会处在灾难和意外的第一线,而医院手术室其实算是意外处理的下游对吧,所以这里更多的肾上腺素,这里更多的速度与激情,只不过第一季剧情还是有些凌乱,个人评分8.7分,推荐指数四星。

    【详细】
    14815520
  • 巴塞电影
    2019/11/11 11:19:36
    要冲击年度最烂?看完《我的拳王男友》,只想洗洗眼睛

    香港导演北上,是老生常谈了。有成功者如林超贤,摸准脉络,《湄公河行动》、《红海行动》、没上映的《紧急救援》,搞的风生水起。

    但更多的是,不少金字招牌,成了院线票房毒药。

    如今大多数港片都平庸的烂,拿来消遣没什么问题。但也有例外,少部分片子,是真的烂,全方位的烂。

    就像这次,谁能想到叱咤风云的杜琪峯杜sir,一开门营业,竟然搞出这么个东西呢?

    香港导演北上,是老生常谈了。有成功者如林超贤,摸准脉络,《湄公河行动》、《红海行动》、没上映的《紧急救援》,搞的风生水起。

    但更多的是,不少金字招牌,成了院线票房毒药。

    如今大多数港片都平庸的烂,拿来消遣没什么问题。但也有例外,少部分片子,是真的烂,全方位的烂。

    就像这次,谁能想到叱咤风云的杜琪峯杜sir,一开门营业,竟然搞出这么个东西呢?

    来吧,不能巴塞君一个人受伤,是时候聊聊《我的拳王男友》了。

    10644412
  • 阿霓
    2012/2/27 15:48:25
    寂寞灵药

          看这个片子,是为了看黄渤。毕竟,曾经他的电影给过我难忘的开怀大笑的时刻。摒去这个片子荒唐的情节,令人心生厌恶的女猪脚不谈,至少还有黄渤,还有一帧一帧的美丽场景,还有清新的插曲,还有感人的台词。

    “跟你在一起我不怕死”

    “跟你在一起我连活着都不怕”

    “在没遇到你之前 我的生活好像

          看这个片子,是为了看黄渤。毕竟,曾经他的电影给过我难忘的开怀大笑的时刻。摒去这个片子荒唐的情节,令人心生厌恶的女猪脚不谈,至少还有黄渤,还有一帧一帧的美丽场景,还有清新的插曲,还有感人的台词。

    “跟你在一起我不怕死”

    “跟你在一起我连活着都不怕”

    “在没遇到你之前 我的生活好像 真的就像这个故事一样 没有意思 也没有意义”

      但是谁知道 老天爷给我安排了这样一次艳遇 尽管遇到的是一个疯子 可是 我就是爱上了她 听起来好像很奇怪 但爱就是没有道理可讲。就像你一定要找到他一样 我也一定要找到你 无论找到世界的尽头 哪怕是找去了另一个世界 我也一定要找到你”

    也许有人不屑一顾了,也许有人觉得肉麻兮兮,而有人却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来。是的,沈露像个疯子,我却莫名其妙的能理解她,囧。因为那多像那年支离破碎的我自己。我想起看过的一首小诗:

           她走后的10年里
      整个世界变成一个坟墓
      每个地方都有着她的影子

           很多时候,
      我平静地做着一些事,
      喝水,
      失眠,
      然后突然很疼痛地想你,
      真的很疼,
      疼得我弯下了腰哭泣......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遗忘,却欲盖弥彰。然而沈露真是幸运的,遇到这样好的一个陈文。相信世间所有悬而未决的寂寞 终有痊愈的那一刻。
    【详细】
    5322745
  •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