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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瘦总
    2016/3/18 15:26:22
    天赋异禀
    瞬移、分身、驻颜、预言、放电,都是牛逼闪闪梦想拥有的超能力!看到第二季末尾镜头扫过的一瓶瓶待售的能激发异能的鱼油(编剧为第三季挖的坑),顿时想起小时候看的郑渊洁五个苹果的童话,还记得那只吃了苹果拥有超能力后立马要竞选市长的狗吗?人人心中都期待自己能天赋异秉。最妙的还是汪曾祺笔下的卖卤味的王二,当众人催问他究竟有何异秉能如此飞黄腾达财源广进时,万般诚恳的答:大小解分清,绝不屎尿一起来!
    瞬移、分身、驻颜、预言、放电,都是牛逼闪闪梦想拥有的超能力!看到第二季末尾镜头扫过的一瓶瓶待售的能激发异能的鱼油(编剧为第三季挖的坑),顿时想起小时候看的郑渊洁五个苹果的童话,还记得那只吃了苹果拥有超能力后立马要竞选市长的狗吗?人人心中都期待自己能天赋异秉。最妙的还是汪曾祺笔下的卖卤味的王二,当众人催问他究竟有何异秉能如此飞黄腾达财源广进时,万般诚恳的答:大小解分清,绝不屎尿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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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目光不及之处
    2018/10/8 18:28:26
    未曾说出的话,其实最想要被听见
  • 陆壹肆
    2016/11/26 6:58:49
    插科打诨,内心惶恐
    很多人tag了“黑色幽默”。要我说,这部剧是灰色的。

    前四集的插科打诨,让我一直在一星和五星之间游走:似乎很有逼格,但到底在说什么?感觉女主酷得不行,虽然在旁人看来生活一团糟糕,但似乎她自己并不在乎,照样游戏人间。

    前男友说要分手,let him go, 因为她知道他还会回来的;
    姐姐有点神经质,显然女主也知道这一点,而且能够轻松地戳到姐姐,让她抓狂;
    后妈
    很多人tag了“黑色幽默”。要我说,这部剧是灰色的。

    前四集的插科打诨,让我一直在一星和五星之间游走:似乎很有逼格,但到底在说什么?感觉女主酷得不行,虽然在旁人看来生活一团糟糕,但似乎她自己并不在乎,照样游戏人间。

    前男友说要分手,let him go, 因为她知道他还会回来的;
    姐姐有点神经质,显然女主也知道这一点,而且能够轻松地戳到姐姐,让她抓狂;
    后妈是个“笑面虎”,老爸是个“软包子”,但她不是,随手拿走个雕塑并且拒不承认还要卖掉;
    她还会去墓地慢跑,然后一脸不在乎地告诉姐姐那个在人墓前痛哭的大叔大概是在锻炼演技(which seems to be true)...

    她没钱没男人没事业,但前四集下来,对她似乎还有点羡慕而不是同情。在搞什么?是在戏谑女主周围的“正常人”么,还是在嘲笑我们这些努力生活但依然没钱没男人没事业的人?(Sorry, I take it very personally.) 不是的,神剧不会止于戏谑,因为戏谑太轻浮、太随意、太不走心了。

    最后两集,五十分钟左右,一辆过山车一样冲向高点,坠落低处,最后算是平稳停下。(当然,这不是赞最后两集贬前面四集。毕竟,没有前面四集的许多铺垫,最后两集也不能成形。)一起一落,是不同于女主前四集"I don't give a shit"的真心笑脸和撕心裂肺。姐妹拥抱时,及不算男主的男主似乎要表白时,确实是“屌丝女也有春天”的即视感,但我希望是这样的,单纯希望看到鸡汤日剧永恒的讯息——一切都会好的。(绝对没有讽刺日剧的意思,我很多时候都靠鸡汤过活。)然而,以英剧的风格,是不会停在“love & peace”,然后让观众暖心地洗洗睡了去的。非得搞个大事儿。大事儿就是一切崩坏。

    这个崩坏不是没有预兆的,甚至是应该出现的结局,但有的时候,我们就和女主一样,生活中稍微发生了一些好事儿,就忘记了不稳定的地基,就以为大楼将起。怎么说,我不觉得这种心理是错的,如果没有希望,永远都是一副阴郁脸,生活也太惨了;但这种心理往往让我们在楼塌的时候心碎成渣渣,在女主那里就是眼妆花成黑色瀑布。(女主眼妆花了的那个造型让我想到Joker, 在想Joker是不是也是因为一件是心碎成了渣渣然后就心理扭曲了==)

    然后,以不知道是谁的风格,这部剧也没有停在“世界末日”这个基调,让大家痛不欲生、舔着自己寂寞的伤口失眠。还是给了希望,惶恐归惶恐,loser归loser, 总还是会找到一种方式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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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易初
    2012/1/12 13:26:54
    小演员的出彩
    一直不是特别喜欢看韩国的古装片,不是因为不好看,只是翻译太不给力啊,有时候觉得还不如自己看哑剧。这一部电视剧是值得你忽略那些让你头疼的翻译。首先我是觉得这部剧实力很强悍,男一男二,那么强悍的组合简直千年难遇啊,三东啊,1988年的孩子怎么那么嫩啊。还有丁一宇,现在红到不行的红人啊。哎,韩佳人,前一段看她老公演的吸血鬼已经难以自拔,现在轮到她了。真的就是金童玉女啊。还记得当初在看悲伤恋歌的时候,李建
    一直不是特别喜欢看韩国的古装片,不是因为不好看,只是翻译太不给力啊,有时候觉得还不如自己看哑剧。这一部电视剧是值得你忽略那些让你头疼的翻译。首先我是觉得这部剧实力很强悍,男一男二,那么强悍的组合简直千年难遇啊,三东啊,1988年的孩子怎么那么嫩啊。还有丁一宇,现在红到不行的红人啊。哎,韩佳人,前一段看她老公演的吸血鬼已经难以自拔,现在轮到她了。真的就是金童玉女啊。还记得当初在看悲伤恋歌的时候,李建宇虽然一直在妨碍男女主角的重聚,但当时我眼里就觉得他比那什么男主角好太多了。呵呵。
    言归正传,这部戏到目前为止,只有小演员在撑着,所谓的主角还未现身,可是我不得不感叹一句,韩国的小演员就是不一般啊,都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点演戏的痕迹,韩佳人的小演员气质好好哦,还有那几个应该算是青年演员的男主角,好帅,就是不知道动没动过脸。真的,我感觉就这几个不知名的小演员撑下一部戏也很精彩。我有点好奇,韩国的艺人公司到底是怎样训练旗下艺人的,太完美了。当然制作团队也是很好的,整个一个整体才能让人真正感到真实。说实话,今年来到中国发展的韩国艺人没有几个是大放异彩的,可能是水土不服。可惜了,不管是环境还是语言到底是有差异的,呈现出来的感觉就完全变了。还有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能把中文说的很好的艺人全只是女的啊。真实奇怪啊。我想说的重点是,这是一部值得看的韩国宫廷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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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偷|隐忍沉定
    2013/3/20 12:07:06
    最后的牧羊人
    我们所掌握的知识远没有被我们遗忘和抛弃的多。
    一部筹划拍摄于两年前的剧情式纪录片,记录了伦巴帝大区最后一个牧羊人的生活,在工业化严重的意大利北部,传统农牧业遭到了灭顶之灾,牧羊人这个职业就是从业人口巨减的一员。主角Renato Zucchelli生活在伦巴帝北部贝加莫省的深山里,在城市的边缘他有一个家庭但仍在风景秀丽的山谷中从事着牧羊这一传统职业,但城市带给他的威胁远超过美好的憧憬。一次机会
    我们所掌握的知识远没有被我们遗忘和抛弃的多。
    一部筹划拍摄于两年前的剧情式纪录片,记录了伦巴帝大区最后一个牧羊人的生活,在工业化严重的意大利北部,传统农牧业遭到了灭顶之灾,牧羊人这个职业就是从业人口巨减的一员。主角Renato Zucchelli生活在伦巴帝北部贝加莫省的深山里,在城市的边缘他有一个家庭但仍在风景秀丽的山谷中从事着牧羊这一传统职业,但城市带给他的威胁远超过美好的憧憬。一次机会让他与意大利最大的城市米兰产生联系,他会带着他的羊群进入这座城市给已经对牧羊人这个词语感到陌生的新生代看看牧羊生活是什么样子。
    在故事的叙述中,包括潘沙、骡马上的肖像,‘丑陋都市中的教堂’等唐吉诃德式的形象逐步显现,广角镜头和羊群保持一致的步速,倒退看着牧羊人一步步走入城市,那种行进军的步伐以及目不斜视的气势完全压过困在羊群中的汽车喇叭声,让工业制造显示出可笑和渺小的一面。
    借由基督教中上帝与众生的关系也成为另一条线索,学童们忘记的历史和曾经祖辈间的断裂与伦巴帝这个地区与农业的断裂甚至包括renato本人试图铭记在牧区独有的Gaì——一种牧羊人所说的方言的消失都展示了导演本身的忧心忡忡。学校一幕中一个中国移民小孩在被要求描述他心中的牧羊人形象时画了两只喜羊羊,更把矛盾扩大到国家和民族层面。加之接近引导式制作将牧羊人和山羊群带入城市,但更可以被看作一种隐藏在牧羊人心中的力量的爆发,他牵着自己的羊群进入到这个庞大机器的心脏,用臊气和叫喊打击它。
    自OLMI之后绝少导演会为米兰城书写什么,甚至是主体背景都被忽略,此片中的米兰虽然是意大利人一贯的冷漠嫉恨的眼观看这座城市,但仍说明它在意大利生活中的重要性,工业化不代表意大利的过去但掌握着它的未来。1980年生人的导演marco benfanti也在这里诞生,这部纪录片是他的处女作,作为新生代导演,第一次的作品就有如此大场面的举动和气势显示出他的制作野心和一种振兴的亢奋,相比于沉迷娱乐的意大利电影业以及大导演们的唯唯诺诺,2011年10月1日,带领700只羊和制作组杀到米兰市中心的举动也是一次宣战演说。
    最后附上主题曲:
    Pastore di nuvole - Luigi Grechi
    歌词:
    Lui è un vecchio pastore di nuvole
    un minatore di desideri
    un marinaio di lungo corso
    che ha navigato sui sette dolori
    lo scalatore dei monti di sabbia
    il ferroviere senza binari
    un vecchio pugile senza più rabbia
    ed un pittore senza colori.
    E un uomo è quello che mangia
    ma anche i sogni che si porta nel cuore
    sono tutti i posti dove è già stato
    e quelli dove deve ancora andare
    ed è la pioggia che lo ha bagnato
    e mille facce da ricordare
    come le pagine dei libri letti
    e il ricordo di un vecchio amore.
    E' un camionista senza volante
    che guida un bilico pieno di sogni
    un avvoltoio di cento anni
    che non ha ancora imparato a volare
    esploratore senza viaggi
    e architetto senza disegni
    ed è un perdono senza peccato
    ed un prete senza l'altare.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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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呼唤大麦
    2021/12/20 21:36:03
    难以说再见?

    从第一季惊艳成死忠粉一直追到马上完结的第六季,居然已经六年逝去了。关于这部剧硬不硬科幻,是否是太空歌剧,太空版权游众说纷纭嘈嘈杂杂,但是对于真正的科幻爱好者来说这些重要吗?当儿时仰望寒夜的星空,当第一次肉眼看到夜空里缓缓移动的人造卫星,当拿到一部破旧的科幻小说集译本逐字逐句的细细品读,那个稚嫩的大脑里懵懂懂浮现的不就是这个无垠的太空吗!幼时贫瘠的环境使得我

    从第一季惊艳成死忠粉一直追到马上完结的第六季,居然已经六年逝去了。关于这部剧硬不硬科幻,是否是太空歌剧,太空版权游众说纷纭嘈嘈杂杂,但是对于真正的科幻爱好者来说这些重要吗?当儿时仰望寒夜的星空,当第一次肉眼看到夜空里缓缓移动的人造卫星,当拿到一部破旧的科幻小说集译本逐字逐句的细细品读,那个稚嫩的大脑里懵懂懂浮现的不就是这个无垠的太空吗!幼时贫瘠的环境使得我们不能博览科幻巨著,不能随时观看星球大战,但一颗饥渴的心如同巨树的种子悄悄播下,等待着他年之后,根繁叶茂,于是遍尝百草,狂饮琼浆,深埋浩瀚无垠科幻海洋。于是可以补拙儿时落下的巨著,可以遍览各种风格的科幻大片,于是遇到了你:苍穹浩瀚!这才是那个科幻少年的终极梦想!不愿说再见!不能说再见,我要集齐4k、8k的所有季剧,我要一秒一秒,一格一格,在我的150寸家庭影院巨幕上重温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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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b_fish1986
    2015/3/6 16:25:29
    真正反映农村生活的戏
    最近一部土的掉渣的电视剧《老农民》热播,我在网上下载到手机里从头看到尾,看到后面感觉有些不太贴近现实,牛大胆开办面粉厂、养猪场、狗儿去俄罗斯租地种地,这些好像我在农村生活的时期都没有遇到过,难道农村生活现在真的这么好了,个人观点不太可信,我所知道的大部分农民的生活还是很辛苦的,很困难的。不过随着国家建设,经济发展,农村生活确实比以前生活提高了,那是因为中国总体的生活水平提高的缘故,城乡差距在逐步缩
    最近一部土的掉渣的电视剧《老农民》热播,我在网上下载到手机里从头看到尾,看到后面感觉有些不太贴近现实,牛大胆开办面粉厂、养猪场、狗儿去俄罗斯租地种地,这些好像我在农村生活的时期都没有遇到过,难道农村生活现在真的这么好了,个人观点不太可信,我所知道的大部分农民的生活还是很辛苦的,很困难的。不过随着国家建设,经济发展,农村生活确实比以前生活提高了,那是因为中国总体的生活水平提高的缘故,城乡差距在逐步缩小。
    相比于本山大叔的农村戏+,陈宝国和冯远征主演的这部《老农民》贴近生活,靠近现实,不像本山的《乡村爱情N……》没完没了的演的都是像赵四饰演的刘能,谢永强他爹那样农村人的愚昧、无知、爱占小便宜、好吃懒做耍小聪明的“农村人”形象。这部电视剧更多的是展现出中国农民那种坚韧、不屈、勤劳、朴实的普通农民形象。
    剧中的男一号:陈宝国饰演的牛大胆,牛大胆出身好,八代贫农,根正苗红,提亲时上地主马大头家借麦子还被万恶的地主老财给坑了,给的捂的麦子,使用大斗进小斗出缺斤少两,因为拿不出杨老汉要求的聘礼最终没能赢取牛莉饰演的杨灯。也正是因为凭借出身好,牛大胆才能在后来历次的运动中挺过来,和上面不合理的名利要么明着干,要么暗着斗,不像马仁礼那样脑袋上时刻带着个“地主的儿子”的紧箍咒,每天早请示晚汇报。牛大胆身上有一股倔劲,闹饥荒时为了守住队里仅有的麦种,自己饿着肚子拿把大刀瞪着个牛眼睛不管白天黑夜坐在仓库门口守护那点全队的指望——仅存的几袋麦种。剧中牛大胆娶了三个媳妇:乔月、韩美丽、灯儿。看来牛大胆在戏里也是艳福不浅啊。戏的最后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和年轻时的最爱结成了夫妻。要说他的这三段婚姻,前两段都是失败的,乔月和牛大胆完全是两个类型的人,牛大胆是下里巴人,乔月是阳春白雪,他俩婚姻的结合,就像是名贵西服搭配塔拉板子,不搭调。后面的韩美丽和牛大胆可以说是在革命征途中并肩前行的好同志了,但是后来这韩美丽搞运动搞的走火入魔了,成天到晚干革命,在家还的装韩副主任,最后的结局也挺惨,直接一走了之在后面的戏里玩人间蒸发了,她也无颜面对麦香村的父老乡亲了。最后的灯二和牛大胆年轻时就互相喜欢、爱慕,但是来自父母的阻力和其他种种的原因,两个耄耋的老年人在人生夕阳时期最终走到一起,也真是应了那句话:造化弄人,同时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牛大胆代表着中国最底层的农村干部,关心百姓疾苦,真正为农民办好事的好村长。
    另一个男主角:冯远征饰演的马仁礼。要说这位大哥可以说是生不逢时,生在地主家庭中,在北京受过高等教育,思想先进,本来琢磨领回个漂亮女子回乡继承父业娶妻生娃过悠哉日子,不成想变天了,一下子从资产阶级变成了比无产阶级还要第一等的——地主的儿子。马仁礼是一个可悲的人物,尽管剧中的他不坏,善良。但是就是因为出身不好,导致了他一辈子都是夹着尾巴做人,遇事不敢乱说话,装孙子,剧中乔月在家中问他这么些年你熬过来的法宝是什么(大概就这个意思),马仁礼一边喝酒一边说,最后说到:装孙子时候,马仁礼也是长叹一声,真是透着太多的辛酸与无奈。
    马仁礼上过学,有知识有文化,遇到事情他总是眼珠子一转就会相出解决办法,满肚子计谋,在大胆遇到困难时候,他要么明着帮,要么暗着帮都给牛大胆出了不少点子,真正算的上一个好的军师。从研制水车引水浇地、预报天气减少收获损失、借地种粮让大伙吃上饭、带领村民打渔贴补家用,马仁礼头顶着“地主的儿子”帽子,干的可都是“农民的儿子”该干的事情,这两个主人公的姓,一个牛,一个马,也代表了中国千千万万做牛做马辛苦劳作的老农民,他们坚韧、挺拔、不屈不挠的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精神非常可贵。
    剧中还有一个角色,老干棒。老干棒就是个老光棍,因为贫穷,年过四十还没有娶上媳妇,平时靠给人家磨剪子镪菜刀挣点零花钱,剧中总演他随身携带一个磨刀石,没事就可哪转悠问别人:“ 磨磨不?”剧中他通过磨刀石认识了他的那个媳妇,后来也是因为磨刀石被韩美丽用大锤子砸碎,也彻底砸碎了他的信念,老干棒心灰意冷最后跳河自尽了。老干棒是一个悲凉的角色,好死不如赖活着,在文革那个混乱的年代里,老干棒的自杀也是一种抗争,不过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我个人觉得犯不上,太有点想不开。编剧高满堂这么写有他的道理,不过看到老干棒跳河自杀前把全村人的镰刀‘、菜刀都磨好齐刷刷的摆放在一起,我在心里真是狠狠诅咒了那个韩美丽,她的确是个杀人犯,他用大锤砸碎的不是一块磨刀石,是老干棒的精神支柱,老干棒就是这么崩溃的。还有一个剧情能反映出老干棒的善良,在闹饥荒的年代里,突然他收到一个邮包,里面有花生、甜菜英子、干菜叶子什么的,后来他从信中知道是他那个和他过了一段时间的媳妇给他邮寄的感动的掉眼泪,但是他没有独食,他把花生米用小纸包包好每家几粒分了出去,在那个年代几粒花生就和现在的金子差不多金贵,老干棒的善良朴实在这里也能看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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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verick
    2016/9/4 21:05:40
    《人人都找猫》
    《人人都找猫》电影剧本

    编导:赛德里克·克拉比希
    编译:何振淦

    〔编译者按〕:《人人都找猫》的编导、法国的赛德里克·克拉比希原是读哲学的,后入法国影界,最后又入美国电影学校,获影片艺术硕士头衔。1983年,正式作为摄影师、导演投身法国影坛后,就主张“电影应该是非营利性的、省钱的”。他认为影片作者最好“少考虑意识形态、多注意邻居的日常生活,以便最终在政治上更有力量。
    《人人都找猫》电影剧本

    编导:赛德里克·克拉比希
    编译:何振淦

    〔编译者按〕:《人人都找猫》的编导、法国的赛德里克·克拉比希原是读哲学的,后入法国影界,最后又入美国电影学校,获影片艺术硕士头衔。1983年,正式作为摄影师、导演投身法国影坛后,就主张“电影应该是非营利性的、省钱的”。他认为影片作者最好“少考虑意识形态、多注意邻居的日常生活,以便最终在政治上更有力量。显然,他是主张生活化的平民电影。
    在影片《人人都找猫》中,编导克拉比希是具体体现了他这一思想。在剧本中,克拉比希通过年轻妇女克劳埃丟失了自己的宠物——猫,而从力求找到这猫的过程中,表现了巴黎第十一区的众生相。这一区原是一个新旧建筑兼有的街区。居民主要是普通劳动者,这里没有“英雄”事迹,也没有复杂、离奇的情节。克拉比希却通过女主人公克劳埃的行动和邻居的互助行为,让人们看到了这一街区居民的互助精神,也让人们看到了群众对环境和经济变化的形象反映。法国影评界肯定《人人都找猫》是“一幅生动的真实的生活画幅”,值得鉴赏和深思。

    巴黎第十一区·早晨
    这里新旧建筑并存,不时可以看到耸立高空的建筑起重机与五、六层高的灰色居民楼。
    早晨8一9点钟,居民楼一套房间。女主人克劳埃坐在沙发上,正冲着电话讲话:“我说,我就走一星期,真的,不算什么,我已浇了花草,直到复活节。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暂管我的猫。OK,多谢了,敬礼。”
    克劳埃不满地挂上电话。让·米歇尔与让一伊夫两人从邻室中出来。米歇尔是克劳埃的同居者。他扶着让一伊夫的肩,说:“让一伊夫,等一等,别添麻烦。”
    让一伊夫没有听他,背上背包,走出房门,同时说:“不行,再见,敬礼!”
    米歇尔无可奈何,站立在门口喊道:“让一伊夫!”让一伊夫没有反应,径直下楼。
    克劳埃在房里大声说:“这声音怪亲切。嗨,米歇尔,你真不能管我的猫克里奇?”
    米歇尔:“我说不行,不行,你也见了,真不是时候,我刚惹烦了伊夫,脑袋里有比你的猫更重要的事……我需要有点空闲……”
    克劳埃:“你惹怒了伊夫?”
    米歇尔:“没错,他开始只关心自己了,可是……你买东西了没有?”
    克劳埃:“没有,米歇尔,我没有时间,我想说,你也可以去买么,我不是,我不是你的保姆……”
    米歇尔:“你不是保姆……唉,你怎么啦?”
    克劳埃:“谢谢,米歇尔,跟你合住真怪亲切的……”
    米歇尔:“噢,我不是你丈夫!咱们没结婚么。”
    克劳埃:“这我心里有数。”
    米歇尔:“我可愿意住在你这里。不过,这究竟不好意思。否则,OK!”
    克劳埃:“是啊……可你真的不能看管克里奇?”
    米歇尔:“不行。你只要在高速公路旁,像所有人一样,晃一晃……”
    克劳埃:“不行,我希望你是开玩笑?”
    米歇尔:“不是玩笑,为什么?这不是一出悲剧么……你把它藏在塑料袋里,合上,拉上拉链……”
    克劳埃坐在沙发软椅上,猫在她身旁叫,克劳埃摸了摸猫的头,然后,看桌上的一张纸。这是她的备忘录,这样写着:“去换护照”,“去旅行社取票”,“付发票账”等等。然后,猛然站起,要走。
    在公寓大门口,克劳埃同邻居打招呼。
    看门人在窗口,看见克劳埃,同她打招呼:“怎么啦,带克里奇去散步?”
    克劳埃:“唉,我说你有兴趣管克里奇一个礼拜好吗?”
    看门人:“不行,不能因我有三只猫而必须看管本区的所有猫吧?”
    克劳埃(提高嗓音):“噢,行啦,不能指望你啊!”
    看门人:“不行,总得有个理由么!”
    克劳埃:“对啦,就这样。你待在家里,关上门吧。”
    看门人:“就这么同我说话?”
    克劳埃:“你说,同一个看门人……”

    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穿越马路。
    马路边有一家命名“休闲咖啡馆”的小咖啡馆。馆内仅有几位青年在闲坐、喝咖啡。
    克劳埃径直走进咖啡馆,向侍者阿雷斯基走来。(猫叫。)
    克劳埃:“嘘。阿雷斯基,你知道谁能看管我的猫?”
    阿雷斯基:“不如去面包房问问。”
    克劳埃:“去面包房?”
    阿雷斯基:“他们必定认识很多人。”
    克劳埃:“在哪儿?”
    阿雷斯基:“就在马路拐角。”
    克劳埃表示谢意后,来到面包房,在门口同一个南方口音很重的店员谈话。
    伙计:“那你从这儿开始向左拐,第一条马路,再向右拐。你不会迷路的。那儿,准有人能帮你,在‘台朗迪爱咖啡馆’,你什么都能找到的。”
    克劳埃走出咖啡馆,一个系着大围裙的老板在门口,给克劳埃指路。
    让一玛丽:“就这样,你直接去14号,不远。就在左边,那儿,有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寓所
    在门庭口。
    克劳埃问一位老夫人。
    克劳埃:“你是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你找雷纳夫人有什么事?”
    克劳埃:“因为我有只猫,想找一位能看管的。”
    雷纳夫人:“我就是雷纳夫人。请进来……房内挺杂乱……我已有六只猫,你知道。多一只,少一只,无所谓……”
    克劳埃进入雷纳夫人的房内,在一张软椅上坐下。
    雷纳夫人:“是谁让你来的?”
    克劳埃:“是‘休闲咖啡馆’的阿雷斯基。”
    雷纳夫人:“因为你去了‘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那是偶然去一次。”
    雷纳夫人:“你说一杯咖啡10法郎,太贵了。至于那一带的小咖啡馆,才4法郎一杯,质量也不错,总之,我只同你说说,悉听尊便。你的猫叫什么?”
    克劳埃:“克里奇。”
    雷纳夫人:“克里奇?一只黑猫叫这名字,不错。不过,可以叫它‘小黑’。”
    克劳埃笑了起来,抚摸猫。
    雷纳夫人:“它很胖么……啊,它太胖了。你看我的那几只,都很瘦,就像皮包骨头似的,它们每天只吃一顿!”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就是一顿,每天下午6点左右。然后,我就没事,可捱到明天。这够了。”
    克劳埃:“可你肯定吗?”
    雷纳夫人:“肯定,我的兽医同我说的,千万不能多吃。”
    克劳埃:“是啊……只是指猫,没有问题?”
    雷纳夫人:“对你的猫是没有问题,我习惯看管了。你可以放心。去年夏天,共看管了十只。人都去休假,把猫都送来托我管,你看这有什么办法?”
    雷纳夫人:“我同你说,我常让男人失望,但我从未让一头牲畜失望过。从来没有……就这么样,再见。”
    克劳埃:“再见。”
    雷纳夫人:“假期愉快。(对猫)兰波,你留在家里,这时候别出去了,该上床睡觉啦!”

    雷纳夫人寓所
    雷纳夫人手拎杂物篮,穿过一条马路。遇到克劳埃。
    克劳埃同她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啊,一切顺利吗?”
    雷纳夫人:“马马虎虎。该让它习惯一下,是吧。有的人说,动物是人的伙伴,但动物中,也有胆小的。”
    克劳埃的同事弗洛好奇地问:“谁啊?”
    雷纳夫人:“猫。”
    弗洛:“是猫啊!”
    另一个同事维多丽亚来到,对弗洛说:“敬礼,挺不错吧?”
    弗洛:“还好!你不错吧?”
    维多丽亚:“你这阵子在干什么?”
    弗洛:“什么也没干,如果你有什么差事让我干,别忘了给我电话啊,我会很愉快的。”
    维多丽亚:“没错。”
    雷纳夫人(对克劳埃):“你今晚走吗?”
    克劳埃:“是的,今晚走……我已有三年没休假了。这回,我要好好吸一阵空气,舒畅一下。”
    维多丽亚(对弗洛):“有人运气好……下次,你去吧!再见。”
    弗洛:“再见。”
    克劳埃同雷纳夫人等告别。

    两周后·雷纳夫人寓所
    在里昂车站附近。
    克劳埃手拎行李,从车站出来。她两周后始归,她决定去看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寓所。
    克劳埃敲门。寓所内传来收音机及狗叫声。雷纳夫人来开门,克劳埃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
    雷纳夫人:“你好……请进。”
    克劳埃问:“还好吗?”
    雷纳夫人:“不行,不行。我把你的猫丢了。”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它走了三天啦……”
    克劳埃:“可是,怎么会呢?”
    雷纳夫人:“头一个星期,整整七天,挺好,没事,后来,三、四天前……我把厨房的窗户打开了……从此,就再也没有见到它。克里奇跑了,我找过,我问左右邻居,没有人见过猫……”
    克劳埃不安地以手抓头发。
    雷纳夫人继续说:“我晚上睡不着。这是第一次,丢了猫,你能信我吗?”
    克劳埃:“当然,我非常相信你……”
    雷纳夫人:“啊,你相信我……这太好了。”
    克劳埃:“可它去哪儿啦?”
    雷纳夫人:“好,你跟我来,我让你看……”
    雷纳夫人穿过客厅,转人厨房。
    雷纳夫人:“来这儿看,别害怕,我还没有收拾完。我总是没有时间收拾,你走近一点,别害怕。”
    雷纳夫人(指着窗外):“我想、它经这儿跳到房顶了,它很可能落人凯勒大街21号,杜波阿夫人家了。如在这边,就落在木匠家,你可以去看看,他们知道,我同他们说了。”
    克劳埃:“啊,是吗?”
    雷纳夫人:“我甚至去过好几次了。我不敢去了,我感到别扭,尤其是没有人看到过猫,在院子里或其它任何地方,没有人见到过。”
    邻居处传来打鼓声。
    克劳埃:“这儿也听得见?”
    雷纳夫人:“这儿听得见。听这嘈杂声。(对邻居)听听你们的声音。停下鼓声别震聋人,喂,喂!”
    邻居朝雷纳夫人窗口:“听你的破锣嗓子。”
    雷纳夫人:“你才破锣嗓子,别叫了,关上窗,我们听得烦死了……”

    凯勒大街·杜波阿夫人家
    克劳埃同杜波阿夫人在院子里。杜波阿夫人向克劳埃介绍。
    杜波阿夫人:“从上面下来的猫总是落在那儿。它们走过我家的窗户,我看得见,这是没问题的。”
    这时,杜波阿先生来到院子。
    杜波阿夫人:“杜波阿,你睡在上面,你见到一头小猫,黑颜色,而在它背上有一撮白毛。(对克劳埃),是这样吗?”
    克劳埃:“对,全黑的,它的背上有一撮白毛。”
    杜波阿:“我不知道……不是我……”
    杜波阿夫人:“对,问你,我只是问问你,见到过没有?”
    杜波阿:“我没有。”
    杜波阿夫人:“好,要是你见到这么一只小猫,你就对这位小姐说,杜波阿。”
    杜波阿:“同意,如果我见到一只猫我就会对你讲。”
    克劳埃笑了起来,然后,同杜波阿夫人一起走向大门。
    杜波阿夫人(对克劳埃):“就这么样。他们来自热带国家,但是没发明热水,哈哈。”
    克劳埃:“对。我要走了。”
    杜波阿夫人:“好,可你可千万要小心。他们不是最坏的,但是,非洲人……对黑人,还是小心为好。对了,你去过旁边的木工房吗?”
    克劳埃:“没有。”
    杜波阿夫人:“我去过,要是我,我就急着去找,因为他们抓住猫,就会吃了它……”

    木工房
    这是一间木工房,有三个非洲木工在工作。机声嘈杂。
    克劳埃进入。同木工打招呼。
    克劳埃:“对不起……”
    由于嘈杂声大,三个工人不予理会,克劳埃朝站在她右方的工人打招呼,“对不起,对不起。我是隔壁15号的,因为我丢了猫。有人说,猫可能来过这儿了。”
    工人甲:“是吗?”
    克劳埃:“你见了没有?”
    工人乙:“是怎么样的?”
    克劳埃:“它是黑颜色的,背上有一撮白毛。”
    工人甲:“猫叫什么?”
    克劳埃:“它叫克里奇。”
    三个工人笑了起来:异口同声说:“克里奇!”
    克劳埃:“对,如果看到了,请打个招呼,可以吗?谢谢啦!”
    一个工人答应:“如果看到了,当然可以。”
    克劳埃:“谢谢啦,再见。”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躺在床上,正在哭着。
    邻室的米歇尔掀起帘子,进来。
    米歇尔:“怎么啦?有那么严重吗?”
    克劳埃:“别管我。对我来说,是严重的……”
    米歇尔:“别这样,我是想说,你会找到猫,它会回来的。一头猫,它有很多本能,有人说它老了吧?”

    台朗迪爱咖啡馆
    克劳埃与雷纳夫人站在柜台前。
    雷纳夫人(对克劳埃):“这就是我同你说的杜耶梅,如果你愿意,他可以帮你去贴广告……”
    克劳埃:“噢,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贴。”
    米歇尔突然出现在她的右侧。
    米歇尔:“不必了,再说,我也可以帮她忙……”
    雷纳夫人:“还有‘好嗓音’如果你愿意,他也可以,但你贴得愈多,就来得快……”
    克劳埃:“好嗓音?”
    雷纳夫人:“……他可以帮你忙对,人家叫他‘好嗓音’,因为他唱得好。总之,现在他唱得少多了,因为他只有灾难,所以,他对什么也不感兴趣,两年前,他老婆跑了,以后,他就只同他的狗一起过……”
    克劳埃:“跟谁?”
    雷纳夫人:“啊,他的狗。”
    克劳埃:“啊,同狗在一起。”
    雷纳夫人:“他是个画家,但是,他不总拿画笔,他可以帮你忙。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介绍给你……”
    克劳埃:“啊,多谢你了……可是我认识他,是我邻居……”
    雷纳夫人:“啊,是吗?你知道,这可怜的,他被开除了……”
    克劳埃:“是吗?是怎么回事?”
    女招待插进来说:“正因为这样,人们称他,多么不幸,他总碰到不幸。”
    雷纳夫人:“是啊……”
    “好嗓音”进来,站在柜前。
    “好嗓音”(对克劳埃):“你好啊……”
    克劳埃笑答:“你好。”

    大街上
    米歇尔和克劳埃从自家门前出来,在人行道上站定,杜耶梅在等他们。
    米歇尔:“你好!”
    杜耶梅:“你们好!”
    克劳埃:“你好!”
    米歇尔手提一只口袋,克劳埃夹着一些小广告,手里拿着胶水。
    米歇尔:“我看,咱们也许分开好。我走那条路,然后在‘休闲咖啡馆’碰头。”
    克劳埃:“好,我同意。”
    杜耶梅(对克劳埃):“啊,我同你一起吧?”
    克劳埃:“当然……”
    杜耶梅:“当然?”
    克劳埃:“是啊……事实上,这样好。看来你得在那儿,连续跑两条马路……我呢,我继绻跑,这样好。”
    杜耶梅:“不行。这样好吧,我可以留在这里,这样好……”
    克劳埃:“不行。而那样更快一点。”
    杜耶梅:“不行。这样好,可这不妨碍我,不妨碍……”
    克劳埃:“不行。如果分开,这更快……”
    杜耶梅:“不行。我要两个人,唉,我同你,这样好……”
    克劳埃:“好,同意了。”
    她说了就朝左边跑,杜耶梅跟着她……
    克劳埃在不远处的墙上涂胶水,杜耶梅随即贴上广告。传来木工房的锯声。
    克劳埃:“这声音,甚至在这里也有……”
    米歇尔在边街上,正往一块招贴牌上贴广告。然后朝一男子看见广告说:“这不是我的猫,是我女伙伴的。如果你见了,号码广告上有……”
    看广告的男子离去。不远处,克劳埃同杜耶梅也在招贴牌上贴广告。一个男子从邻门出来,看到克劳埃忙着贴广告,他立即上去帮她贴好。
    克劳埃:“这是我的猫,万一你看到了,你可以打电话通知我。”
    男子:“噢,这猫,我不太……”
    不远处,米歇尔手提胶水,在继续贴广告。他贴完广告,突然卷起广告纸,扔进垃圾桶。
    当米歇尔要盖上桶盖时,发现克劳埃同杜耶梅正从另一方走来。
    米歇尔急忙招呼两人,随口说:“噢,正巧,真奇怪,你们贴了不少,你们怎么贴的?”
    克劳埃:“就这么贴呗……”
    米歇尔:“你们上哪儿啦?可歇一会儿吧。我们到‘休闲咖啡馆’去吧!”
    克劳埃:“你太夸张了,米歇尔……”
    米歇尔:“事实上我贴的比你多得多,我相信……”
    克劳埃:“噍你说的。”
    米歇尔:“我敢打赌……”

    雷纳夫人寓所
    在客厅里,雷纳夫人坐在一张软椅上,正打电话,小狗躺在她邻座的沙发上睡觉,红色电话机在她膝盖上。
    雷纳夫人:“你同‘互助协会’打电话了吗?”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也坐在一张软椅上,打电话。室内可以听到邻居的击鼓声。
    克劳埃:“等一下。”她去关上窗户。接着又去拿话机:“谁啊?”

    雷纳夫人寓所
    雷纳夫人在客厅中,继续打电话。
    雷纳夫人:“你应该打电话,现在就打……我要奥迪尔,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就住在凯勒大街。她管很多动物,尤其是猫,也许她会碰到,她怎么通知我们?还是打电话给‘互助协会’……”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冲着电话):“喂,‘互助协会’吗?”

    在“众贤寺”附近的街上
    雷纳夫人在行人道上正同几位老夫人在商谈。
    雷纳夫人:“你们认识那位在本区丢了猫的年轻姑娘吗?”
    奥迪尔:“她是什么样的人?”
    雷纳夫人:“是个棕色头发的小姑娘,脸色发白。”
    奥迪尔:“我不认识。”
    雷纳夫人:“她总穿条牛仔裤,羊毛衫胸开得很高……”
    奥迪尔:“我没有见过,我不认识。”
    雷纳夫人:“你会记得的,你记不起来了,但是她已在本区住得很久了。”
    奥迪尔:“是吗?可是我住这里不太久。”
    雷纳夫人:“噢,贝布莱脱,我们走吧。”
    五位老人向前走去,一个老人在拐角处超出了四位,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中。
    贝布莱脱:“我说,今儿正是大好天气,是吧!”

    面包房
    老板娘站在柜前,她用手理了一阵头发。
    克劳埃来到面包房,和几个顾客在一起。
    劳拉:“看来,你丢了你的猫?”
    克劳埃:“你怎么知道的?”
    劳拉:“是福罗希夫人告诉我的,这可怜的太太,你回来时,她刚走。”

    克劳埃寓所
    电话铃声在客厅中响着。克劳埃从邻室进来。她接电话。
    克劳埃:“喂?”

    奥狄尔寓所
    奥狄尔听电话。
    奥狄尔:“我是奥狄尔夫人。”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在软椅上继续接电话。
    克劳埃:“奥狄尔夫人,啊是的……是的……她同我说了,是的,是……是……”

    奥狄尔夫人寓所
    奥狄尔夫人穿了一件花衫衣,坐在一张柜子前,接电话。
    奥狄尔:“是雷纳夫人同我描述了;而且,她还同梅那太太说了。”

    梅那夫人寓所
    梅那夫人在接电话。
    梅那夫人:“我是梅那夫人。是雷纳夫人同我说,她把你的猫丢了。”

    维希诺夫人寓所
    她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肩有点斜,在接电话。
    维希诺:“我住在伏尔泰广场,太远了,请你同维尔果廷夫人联系。”

    维尔果廷夫人寓所
    一个白发的小老太,在不远处的餐桌上,有一盆鲜花,窗开着。
    维尔果廷夫人:“不论怎么说,我认识一位太太,她的猫丢了两个月之久,后来,又找到了。总之,别丧失希望。”

    杜布罗维斯基夫人寓所
    杜布罗维斯基这位老夫人,坐在一张大软椅上打电话。她化妆得很浓,却显得潇洒。
    杜布罗维斯基夫人:“人家说我是‘猫我友联合会’主席。总之,我就是‘猫我友联合会’主席。目前,我还不清楚,但人人都丢猫,这太可怕了。”

    小区广场
    通过各式房顶,可以看到巴斯底庭院的尖塔。
    有人在说:“你必须打电话给亨利埃特,或者说,亨利埃特·克拉伏。我,我没有见过,但我可以到阿里格大街转一圈,它们被各种气味吸引了。我尽量照办,如果事情还是那样,我会打电话,再见……找到你的猫……这是一个联合会!它是管猫的。那头带一撮小白毛?我们可以帮你找到,因为有很多猫。”
    又有一个人声,在说:“你听着,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只有从电话里找。我们的电话,它们被各种气味吸引了。如果还是那样,我打电话给你,再见。”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这位夫人在一张桌上接电话,十分仔细地记着什么。
    亨利埃特夫人:“尾巴呢?很好。我现在要给你提一些重要问题。它几岁了?它有项圈吗?”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坐在一张软椅上正在打电话,米歇尔坐在他背后,正在摆弄各种装饰物。
    克劳埃:“是的,红色的……”
    米歇尔用一个类似炸弹似的装饰物,佯装扩大器,在插话。
    米歇尔(唱着):“我的小红猫,一天早晨跑了。”
    克劳埃在她前面微笑。
    克劳埃:“轻一点。”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冲着电话):“好吧,它吃什么?对,对。很好,你热蔬菜?”
    米歇尔拿着一张画了一头猫的纸,给克劳埃看,克劳埃微笑。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夫人:“很好……你已经打电话给杜波阿和雷纳夫人,告诉她们在窗前放一盘维斯卡(猫食)。”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还在打电话。
    她看了米歇尔的画后,大笑起来。
    米歇尔(学猫叫):“咪呜,咪呜。”
    克劳埃:“看你的样!”
    克劳埃(冲着电话):“这管用吗?”
    米歇尔(唱着):“我丢了……我丢了我的猫。”
    克劳埃转身,做了一个手势,要他低声。

    亨利埃特寓所
    亨利埃特夫人(冲着电话):“我听不见你的电话,你家里在放音乐。”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笑得很欢,冲着电话:“是吗?”
    米歇尔(唱着):“啊,啊,我丢了我的猫,我丢了我的猫。”

    亨利埃特寓所
    亨利埃特(冲着电话):“是的,是的。再说,你是怎么管克里奇的?”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起身,拿起另一个类似炸弹的装饰品,当扩大器。
    克劳埃(冲着话筒):“因为我去乡下度假,住在一个朋友家,它跳到一家人家的屋顶……”
    米歇尔:“咪呜……噢,噢……”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还在客厅中,他继续冲着话筒。
    亨利埃特:“对,对。但你知道,对我来说,这不容易,这么样,它可能从一家人家的屋顶上摔下来,它可能骨折了!”

    阿里格菜市场
    克劳埃沿着市场的台阶走着。市场放着商业性音乐,克劳埃在人群中继续走着,边走边吃樱桃。
    音乐师在奏乐。克劳埃来到乐师面前,看他们演奏。
    克劳埃看毕演奏,穿过市场,与亨利埃特相遇。
    亨利埃特夫人:“你是那个丢猫的姑娘吗?……”
    克劳埃:“对啊!”
    亨利埃特:“亨利埃特,亨利埃特·克拉伏,我们在电话里谈过了……”
    克劳埃:“啊,是的,可你怎么知道是我呢?”
    亨利埃特:“是这样。我刚才在那里遇见奥狄尔了,是她对我说的。”
    他向左边望去,发现奥狄尔从肩上卸下背包,拿着手杖,给她俩打手势。
    克劳埃:“她认识我?”
    亨利埃特:“对,她认识你。”

    巴斯底广场
    克劳埃和亨利埃特夫人穿过广场,躲开了个冒烟的摊贩。
    亨利埃特夫人:“维尔蒂格廷夫人在那里。奥狄尔夫人也在。还有杜波阿夫人,雷纳,这里要特别小心。就像人说的,大海里捞针——但它在那,不远,它靠近我们,我肯定,它不可能在别处的。总之,不会超过五天吧……”
    克劳埃:“啊,对。”
    亨利埃特:“我认识一个人,他对这个区,特别熟,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他陪你。”
    克劳埃:“这,对。”

    克劳埃家门前的街道
    杜耶梅在行人道上等着人。克劳埃出现在阴影中。
    克劳埃:“噢,是你啊……”
    杜耶梅:“啊,没错。”
    两人在行人道上互相致意。
    克劳埃:“行啦,咱们走吧。”
    杜耶梅:“行。”
    克劳埃:“你全区的老人都认识?”
    杜耶梅:“没错,有时甚至包括青年。”
    克劳埃:“亨利埃特夫人,你怎么认识的?”
    杜耶梅:“亨利埃特夫人,是他管我,当我出事以后,是怎样回事?”
    克劳埃:“你出事故?”
    杜耶梅:“是的,是怎样回事,那是我小时候,从屋顶上摔下来了。”
    克劳埃:“从屋顶上?”
    杜耶梅:“可是,后来就慢慢好了,不过我在巴斯底——布洛涅医院至少待了一小时。”
    克劳埃:“怎么会摔下来?”
    杜耶梅:“是骑自行车……有一天,有人借辆车给我……我车骑的不错……我低着头也没有闸……我甚至红灯也不停车……就这样……我可以玩赛车。我也能拍过贼美的照片……”
    克劳埃:“你拍照片?”
    杜耶梅:“噢,我没有相机,要是有一架的话,我拍的照片贼美……因为……我看到一些东西都是别人看不见的。唉,就这么样,是在……因此,我可以拍一些贼美的照片……但是,我没相机……就这么样,你是干什么的?”
    克劳埃:“我搞化妆……我是化妆师,替模特儿化妆,供给时装杂志,就这么样。”

    维尔蒂格廷寓所
    这是一位白发老妇,在客厅中打电话:“喂,我是维尔蒂格廷夫人……你的……我给你打电话,是关于克里奇的事。”
    克劳埃:“你怎么有新消息了?”
    维尔蒂格廷夫人:“没有……什么也没有,但是我同你说说,让你了解情况……”
    克劳埃:“好,多谢了。”
    维尔蒂格廷夫人:“是的,今天天很好,这段时间,这天挺不错。”
    克劳埃:“是的,再见。”

    面包房
    克劳埃在面包房,朝柜前收账处走去。
    劳拉:“怎么样,总是没消息?”
    克劳埃:“没有,没有啊。”
    她拿着一条长形面包放在账柜上。
    克劳埃:“一只长形面包。”
    劳拉收完钱,同克劳埃闲谈:“我啊,要是你,我就在本区内到处都贴广告。”
    克劳埃面有不悦之色,说:“贴了,贴了。”
    劳拉:“你贴了,那你在肉铺贴了吗?”
    克劳埃:“贴了。”
    劳拉:“那在花店呢?”
    克劳拉:“也贴了。”
    劳拉:“可你在广告上附照片了吗?”
    克劳埃:“附了。”
    劳拉:“照片甚至是彩色的。”
    克劳埃接过找钱,拿起面包,走向大门。
    劳拉:“能给我一张吗?”

    克劳埃家面前的路
    克劳埃朝一辆警车走去。邻居也朝警车走来。
    邻居“好嗓音”:“怎么啦?”
    女警:“没什么,是一位太太……”
    克劳埃:“怎么啦?”
    女警(指着车中的一位老妇):“在共和广场找到的。”
    克劳埃:“是吗?”
    “好嗓音”同克劳埃一起俯身,看车中的老妇。
    “好嗓音”:“是苏洛太太,自她丈夫去世后,她就在巴黎迷了路,她走啊,走,她找不到她家了,可怜的老太太。”
    女警:“你认识她吗?你能管管她。”
    “好嗓音”:“可以,她就住在大楼里。”
    克劳埃俯身对车中的老妇:“太太,能行吗?”
    苏洛夫人(对警察):“多谢了。”

    克劳埃寓所
    夜晚了,克劳埃躺在床上,正在看书,床前柜上,亮着一盏红台灯。然后,她起身,走到柜前,拉开抽屉,取了一支烟。她站住,听到邻屋住着米歇尔传出声音,她站了一小会儿,打开室内大灯。她取出一只杯子,走向米歇尔的房间,她站住了。她听到邻屋传来呻吟声。
    一条大帘挡住了房间,透过帘子,可以看到米歇尔和他的男伙伴正在做爱。
    克劳埃手拿杯子和纸烟,朝窗前走去,透过玻璃,她看到“好嗓音”正在画一幅大画,表现一个戴耳环的民歌手。
    “好嗓音”停笔,朝后退了几步,观察他的画。
    米歇尔和他的“爱人”继续在做爱。克劳埃转身,抹了抹嘴,似在思索。
    克劳埃在洗澡间,化妆。透过小镜,我们可以看到她的脸,她用口红涂嘴,用笔画眼眶。

    酒吧
    克劳埃在柜台前。她俯身问酒保。
    克劳埃:“对不起,请问弗洛在吗?”
    酒保:“弗洛?我没见,她不在。”
    酒保离去。克劳埃想走。她停步转身又回来:“喂……对不起……”
    无人回答。克劳埃悻悻离去。

    大街
    一条大街。许多妇女带着她们的婴儿在前进。
    克劳埃与杜耶梅两人出现。两人在垂直的路上的行人道上站定。两人向右侧观看,许多孩子在母亲的陪同下经过。
    杜耶梅和克劳埃在本区的另一条街上分开。他们与一男子交叉而过。右侧入口处也有一个男子在同其他人争论,他看了一下同克劳埃交叉而过的男子。

    台朗迪埃咖啡馆
    “好嗓音”和朋友们坐在柜前聊天。
    特尼斯:“现在住郊区的人真不少……”
    “好嗓音”:“这不是问题,但这个倒霉的房东在三天前,把矛头指向房客,你看,新房客,他把我连带家具全给轰了出来,真见鬼……”
    卡洛斯:“你只要从后面给他一拳。噢,杜耶梅。”
    众顾客:“这么漂亮,漂亮!”
    杜耶梅笑了起来,他与克劳埃挤到众顾客身边。
    卡洛斯:“嗨,这姑娘是谁?是你的女伴,你的女伴。”
    杜耶梅:“我认识而已。”
    卡洛斯:“伙计们,杜耶梅要结婚了!(对杜耶梅),你付账?嗨,嗨!唉‘好嗓音’,酒保,快,来酒。”
    众顾客笑了起来。
    克里斯台尔是一个胖妇女,穿着一件红色衬衣,短发,坐在桌上,与顾客们笑了起来。“我当女傧相。”
    卡洛斯在柜前,向杜耶梅握手。
    卡洛斯:“你好!”
    杜耶梅:“你好!”
    卡洛斯:“快握我的手。”
    一顾客插话:“杜耶梅,我从未见过。”
    坐在一旁的卡洛斯手伸出口袋,杜耶梅快伸手出口袋:“你同一个漂亮姑娘在一起!”
    克劳埃:“这对我无所谓。”
    卡洛斯:“不行。但这在我们中间是条规矩,伸手出口袋,把手放在柜前。”
    杜耶梅:“这根本没什么。”
    卡洛斯:“不行,低下眼睛,低下眼睛。”
    克劳埃:“不行,停住!”
    卡洛斯:“低下你的眼!”
    克劳埃:“停住,张你的眼!抬起你的头。”
    卡洛斯:“你跟她做什么。”
    杜耶梅:“我找她的猫。”
    卡洛斯:“他找她的猫,唉,伙伴们,他找她的猫……”
    顾客们都笑了起来。
    杜耶梅很严肃地看着克劳埃,见她有点恼怒,卡洛斯在一旁,杜耶梅看了他一眼。
    杜耶梅:“她丢了猫。”
    卡洛斯:“啊哈,她丢了猫。”
    卡洛斯:“你的猫是怎样的?”
    克劳埃:“是黑色的,这不妨碍你吧?”
    卡洛斯:“噢,她有一头黑猫,不行。黑猫带来不祥。”
    克劳埃:“不会!”
    卡洛斯:“不会。这不妨碍我,但黑猫带来不祥。”
    克劳埃:“不会的。”
    卡洛斯:“杜耶梅,黑猫带来不祥,黑猫会不会带来不祥?”
    杜耶梅不知如何回答,转向左侧的克劳埃。
    克劳埃:“不会。”
    杜耶梅:“不会!”
    卡洛斯:“等一等,杜耶梅,黑猫是否带来不祥?”
    杜耶梅更糊涂了,他又转向克劳埃。
    克劳埃:“不会。”
    克劳埃再次注视卡洛斯。
    杜耶梅:“不会。不会。”
    卡洛斯模仿他,意在嘲笑。
    卡洛斯:“不会,不会。”
    杜耶梅转向克劳埃。
    杜耶梅:“笑什么……你想喝点什么?”
    克劳埃:“一杯可乐。”
    卡洛斯把他的半杯啤酒,放在柜上。
    卡洛斯:“别管它,这不是给小姐的,杜耶梅。”
    克劳埃:“行啦,我掺和什么?你知道他对我意味着什么?”
    卡洛斯:“我不知道……你只需拥抱他了?”
    克劳埃:“行啦,走吧,咱们走。”
    卡洛斯:“小姐,咱们开玩笑!”
    “好嗓音”:“噢,行啦,行啦,她有头黑猫。”
    台尼斯(对“好嗓音”:“怎么啦?开个玩笑嘛。”
    卡洛斯:“我喜爱猫,喜爱猫!”

    克劳埃家面前的一条街
    克劳埃和杜耶梅两人出院门。
    克劳埃转向杜耶梅。
    克劳埃:“好,多谢了,敬礼。”亲了他一下。
    杜耶梅:“好,是怎么回事?”
    他试图亲她的嘴,克劳埃急忙退让。
    克劳埃:“啊,不行,杜耶梅,对不起,不行,别指责我!”
    杜耶梅:“不……怎么啦?……我不指责你。”
    克劳埃:“你不指责我?”

    克劳埃与杜耶梅走向大路
    杜耶梅从上衣袋中掏出一把梳子,仔细地梳理自己的头发。两人穿过马路。
    杜耶梅:“因为,有时猫在后面走……是的,噢,是罗罗,你会看到的。我去随便问问。”
    两人在拐角处停下。看到有一个男子睡在垃圾桶旁的硬纸板上。
    杜耶梅:“唉,罗罗,噢,罗罗!醒一醒。噢罗罗,张开你的眼。你没有看见,有一位小姐在……”
    罗罗转了一个身,又睡着了。
    杜耶梅:“你见着一头小猫吗?罗罗?”
    克劳埃:“不行,等一等,停住!”她要杜耶梅不要推罗罗。
    杜耶梅:“不论怎么说,它是有点……罗罗!”
    杜耶梅开始吹他的口琴,他俯身看罗罗。
    克劳埃推他的前额,并亲他的面颊。
    杜耶梅:“怎么啦,罗罗?”
    克劳埃试图拉杜耶梅。
    克劳埃:“杜耶梅,这很好,走,咱们走,咱们走。”
    杜耶梅:“很好,我不认识他,你知道……不论怎么说……”
    这时,两位法国互助会会员来到。
    互助会会员甲:“杜耶梅,杜耶梅。”
    杜耶梅(对罗罗):“你有没见过一头猫?”
    互助会会员乙:“杜耶梅,算了……”
    杜耶梅:“我在找我伙伴的猫。”
    克劳埃:“咱们走,咱们走。”
    会员甲:“什么猫?什么猫?”
    杜耶梅:“不行。”
    克劳埃:“但我在做梦,在做梦?”
    杜耶梅:“我的伙伴,她丢了猫。”
    会员乙:“可是,没有猫,没有猫。我保证,没有猫。”
    杜耶梅:“一头小黑猫……”
    克劳埃:“不,不,谢谢了!”
    杜耶梅:“一头小黑猫。”
    会员甲:“不,没有猫。杜耶梅,你干得不坏,他喝多了,让他睡吧。”
    克劳埃拉了拉杜耶梅,要他走。
    克劳埃:“走吧!咱们走吧!”
    会员甲:“不行,杜耶梅,认真点!”
    会员乙:“这很好,杜耶梅,认真点!”
    会员甲:“走吧,杜耶梅,敬礼!”

    季赛尔庭院
    杜耶梅和克劳埃走进院子。克劳埃跟在杜耶梅后面,一个工人拿着一架梯子,架好后,爬上梯子。
    杜耶梅:“克劳埃……你知道赌吗?……赌……我赌,而且还赢了,这个周末,在海边,是两个人赌的,而我……如果你愿意?”
    克劳埃:“你知道,我工作,因此,我真的,不能走,而且我留在巴黎,是为了我的猫,你知道……”
    杜耶梅:“对,就是我找的猫,对吗?”
    克劳埃:“我不知道,我们看吧……走,咱们上梯子,上梯子。”
    杜耶梅:“好,可是,我们会找到的。”
    克劳埃:“好,咱们会见着的。”
    杜耶梅:“又不太远……只是一个周末。”

    季赛尔寓所
    杜耶梅和克劳埃来到季赛尔的家,敲门。
    季赛尔(开门):“是你们!”
    杜耶梅:“是的,就是这里,我找到了一切。”
    季赛尔:“对。”
    杜耶梅:“啊,这是克劳埃。”
    季赛尔:“很好,很好,是你的女朋友?”
    杜耶梅:“啊,不是,我找她的猫。”
    季赛尔:“是吗?噢,这是她的问题……不过,她长得很漂亮。”
    季赛尔和杜耶梅穿过一房间,房中有一架电视机和书柜。
    杜耶梅:“你怎么样?这机器好了一点吗?”
    季赛尔:“还可以。我最近刚出医院……嗨。现在,他们正在装修房子,装修一切。”
    杜耶梅:“房子好一点吗?”
    季赛尔:“什么?”
    杜耶梅:“我说,房子好一点吗?”
    季赛尔:“好一点……但我没有好处……他们……无论如何,我会被赶走的,没问题……无论如何……这是眼下的方式……你见了克劳狄奈,我找到一个人替我上街买东西,因为,我脑子不行。这小年青,很亲切。”
    克劳埃:“你对谁说?”
    季赛尔:“我对我丈夫说呐。”
    克劳埃:“他在哪儿?”
    季赛尔:“他在那里。”(指放在柜上的照片。)
    杜耶梅:“这么回事。”
    季赛尔:“不管怎么说,在拉希士神甫墓地上更好一点。我献了花。我不必要搬家……再说,我得利……”
    克劳埃:“多久了?”
    季赛尔:“三年了,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十二年,不能离开了,你惊异吗?”
    克劳埃:“有一点。”
    季赛尔:“你感到惊异?(对杜耶梅)你习惯了吗?”
    杜耶梅:“多少有一点。”
    克劳埃:“好,咱们走?”
    杜耶梅:“行呀!”
    季赛尔(有点失望):“要走?啊,对,好。”
    杜耶梅把小石块放在桌上(指窗户):“在那里……因此,一切都有了。”
    季赛尔:“好,谢谢。”
    克劳埃:“就这么样吧,再见。”
    季赛尔:“再见。”(对杜耶梅),“你关门,像往常一样。”
    杜耶梅:“没错。”

    化妆室内
    维多里亚:“你打算在这儿过夜?好啊,你听着,是我该关门了,有事到我家等着,因此就得快一点。”
    弗洛:“没问题。”
    克劳埃向右侧瞥了一眼:“喂,这一点,我不能晾着那一个……这倒霉的一行,真见鬼!”
    弗洛:“不行,等一等,你是化妆助理,你可以小心点,我是想说……即使是我也不能干你的活儿。”
    克劳埃:“对,可是你言之太重了。唉,我可以。”
    弗洛:“是这么回事,她……也有问题,我是想说,看来她的伙伴目前是在不断欺骗她,如果你相信,这太容易了。”
    克劳埃:“等一等,我不管她的伙伴,等一等,几点啦?”
    弗洛:“等什么?不过,你目前,对一切都烦,看你穿的?”
    克劳埃:“等一等,我穿得怎么啦?我眼下穿得如何?可以!”
    弗洛:“你紫色衬衣,这很开朗,可是有点……严肃,你看来像个娃娃。嗨。”
    克劳埃自照镜子,她发现,自己是穿了一条卡其布的裙子,上穿紫色“T恤”。她比伙伴们不够“性感”,不够时髦了。弗洛穿了剪裁得体的裙子和一件半透明的“T恤”。
    克劳埃:“等一等,这……表示各人兴趣爱好不同,你不理解。活该!”
    弗洛:“这对,咱们兴趣爱好是不同的。”
    众模特儿:“不同。”
    克劳埃:“什么?”
    众模特:“她说得对,你可以加把劲。”
    弗洛:“你看!”
    克劳埃:“噢,不。我掺和什么啊?但是,这算什么?”
    弗洛:“不行,等等,说实在的,你可以加把劲;你听着,今晚,出去转转,求求你,加把劲,这有助于你,我说的。”
    克劳埃:“可是,我感觉很好嘛。”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面对着米歇尔。米歇尔注视着她,手中拿一杯子。
    米歇尔:“这是为吸引人的。这料子,是晚上穿的……你转一圈,转一圈。这样可以,不过太……克劳埃,这太暗了,有点……”
    (她穿了一条牛仔裤,上穿一件红T恤和一件皮茄克,是黑色的。)
    克劳埃:“行吗?”
    米歇尔:“可以,不算坏。”
    克劳埃:“什么?这样不算坏……”
    米歇尔:“这一身口袋太多了。”
    克劳埃:“太耀眼了,耀眼。怎么耀眼?”
    米歇尔:“太耀眼了……屁股?太……你有不太耀眼的吗?我是想说,热的,不太突出的……”
    克劳埃:“不太突出的?”
    克劳埃去换了一条裤子。
    米歇尔:“你知道,你穿得最简单了,给你丈夫看,如果他不喜欢,你就带来给我!”
    克劳埃:“给你?”
    米歇尔:“像你那样的女主顾……”
    克劳埃:“这行吗?”
    米歇尔:“不特别,不特别。”
    克劳埃双手叉腰,显示自己。
    克劳埃:“这行吗?”
    米歇尔:“这很好,很好!”
    克劳埃换了一条黑色的绸裙。
    米歇尔:“你整个晚上,都这么穿?”
    克劳埃:“不一定,我挺喜欢上次穿的,上次穿的,更丰满点,更合身。”

    大街上
    克劳埃面露笑容,在人群中走着,她左顾右盼,向右边,发现……
    杜耶梅弯着腰,正在寻找猫。
    杜耶梅:“咪咪”
    克劳埃微笑着,继续穿越马路。忽然,她发现在马路对面的行人道上,有一伙人群,正围着两个青年男女在跳华尔兹舞。克劳埃注视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前走着,而若有所思。

    桑桑思咖啡馆
    克劳埃来到桑桑思咖啡馆。她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然后她向一个顾客微笑着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
    她看到咖啡馆侍者向离克劳埃不远处的维多里亚微笑并打招呼。
    侍者(对维多里亚):“你好!”
    维多里亚:“你好!怎么样?”
    克劳埃:“是你啊,你好!”
    维多里亚:“你好!”
    克劳埃:“对不起,弗洛不在?”
    侍者笑着过来问:“找谁?”
    克劳埃:“弗洛。”
    侍者:“我没见……你要喝点什么?”
    克劳埃:“半升啤酒。”
    侍者:“半升。”
    克劳埃在人群中寻找。她突然发现,她对面的柜台上有一个男子让一马克·斯台夫。
    让一马克·斯台夫忙拿出打火机,问:“你要火?”
    克劳埃:“噢,谢谢。”
    侍者:“噢,你们认识。”
    另一个顾客,梅克·布莱突然挤在克劳埃和让一马克·斯台夫的中间。
    梅克·布莱(对侍者):“两个半升!”
    克劳埃:“我不要,不要。”
    梅克·布莱:“要的,我保证,我曾……我们见过,你知道哪儿?两天前,我在梦里见过你,我,我常做超前梦,也就是一说,梦见前面,那也是梦……”
    让一马克·斯台夫听得不耐烦了,离开柜台,去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梅克·布莱:“……我们在哪儿见过?是很多人,在梦中,我们是在梦中见过,是的……这很怪,我是在梦中,我见了你的脚,是的。”
    侍者:“你干什么啦,干什么啦?”
    梅克·布莱:“什么?”
    侍者:“你是在做超前梦,是吧?你不认为这有点‘重版’了!”
    梅克·布莱:“等等。做超前梦,可不是我们错。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我认得头发,到了最后,我们便拥抱。你贵姓?你叫什么来着,你的名字是什么?”
    克劳埃:“看来,你的梦并不欢乐!”
    梅克·布莱:“在梦里,你没告我名字。我指给你看,给你看。”
    侍者:“等一等,停住,让他去。”
    梅克·布莱:“你不管我,让我安静些,求你了,求你了。看我,我对你……”
    侍者:“你打住吧,再别烦她了。”
    梅克·布莱:“你管你的酒吧,别管我,松开你的手,别当警察了……”
    侍者(喊顾客):“让一马克·斯台夫,让一马克·斯台夫!”
    顾客(让一马克·斯台夫):“什么回事?怎么啦?”
    梅克·布莱:“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事也没有。”
    侍者:“还是他,他不停地唠叨。”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梅克·布莱):“你让她安静一点,让她安静一点。”
    梅克·布莱:“见鬼,是你烦人了。”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过来!”
    梅克·布莱:“等一等,我同我的伙伴说话哩!”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过来,到这里来,安静地喝你的酒,OK!我管你!坐在那儿,安静地喝你的酒吧!”
    克劳埃注视让一马克·斯台夫。
    梅克·布莱:“我有权利。如果吸毒不合法,必须立刻……震惊,让人……酒吧就空的。可这不行。我说我是十足的法西斯!”
    侍者:“行吗?”
    克劳埃(以手掠发):“没事!”
    侍者:“喝多了。”
    克劳埃:“我去一下,就回来。”

    洗手间
    克劳埃对镜自顾。
    镜中出现维多里亚的人影。
    维多里亚:“行吗?你还在那里?”
    克劳埃:“是啊,有什么事?”
    维多里亚:“我一直看着你,你与那个对话的是我的伙伴。”
    克劳埃:“是吗?”
    维多里亚:“没有错,是我的伙伴,还可以吗?什么?你不知道他是我的伙伴?”
    克劳埃:“不知道。”
    维多里亚:“你真是一个傻瓜!你没什么,你逗引我的伙伴?你去找一个嘛,你?你有问题。你没伙伴?是这么回事吧!你,去逗引其他人吧!”
    克劳埃:“不是,你等一等。维多里亚,你知道得很清楚,这不是我,是他引起的。你很清楚,不是我!”
    维多里亚开始哭泣,几个姑娘路过,注视着。
    克劳埃:“怎么啦?”
    维多里亚:“别管我,没什么!”
    维多里亚伤心地哭泣,克劳埃用手去抚她。维多里亚推开她的手。
    克劳埃:“不行,这不太严重。”
    维多里亚:“我没事,别管我。”
    克劳埃:“他开我玩笑,就是这么回事!”
    维多里亚:“不是,不是,他开玩笑,我傻了,我才不管他开玩笑,他可以开玩笑……我烦了……他没有什么可指责的。”
    克劳埃:“不是的。他是没什么可指责的。”
    维多里亚:“每次都是那样,我够烦的了。”
    克劳埃离开洗手间,走向顾客群。

    圣·安东尼大街近郊
    克劳埃向行人打招呼,她看到维陀(专管醉汉者)维陀同她打招呼。
    维陀:“再见。”
    克劳埃:“再见,谢谢罗。”
    维陀:“没事,去吧。”
    在行人道上,可以听到车辆的喇叭声和足球球迷的欢呼声。克劳埃通过停靠在路边的车辆,穿越马路。
    一辆车中的球迷突然呼叫她……
    球迷:“季诺拉,季诺拉,季诺拉……到我这边来吧。手套箱里有奇彩,来看看。噢这儿真漂亮,真漂亮。你认识大卫吗?大卫·季诺拉。啊,把她放在哪儿?放在后背箱?”
    醉汉管理员维陀又出现。他急忙拉住克劳埃。
    维陀(向球迷):“伙计们,安静点,放开她吧!跟我来,跟我来。”
    球迷:“放开她,我们放开她,行吗?但幽默呢?行了,行了……去巴黎吧!”
    维陀:“来吧,五分钟内关门,我去对布朗希说,让她来领你,OK!”
    克劳埃:“好,我同意。”

    克劳埃家面前大街
    克劳埃和布朗希悠然地走在克劳埃家面前的大街上。
    克劳埃:“这是不能相信的,我是想说,你只需穿裙子,就可以了。什么?……他们看什么?我不再穿成这样了,完事!”
    布朗希:“噢,不行,这很遗憾,你这样很可爱……”
    克劳埃:“对,可这没必要,我是想说,他们太臭……”
    布朗希:“这是肯定的,他们是臭,是的,是的。”
    克劳埃:“对,你也发现了。”
    克劳埃:“我到了,谢谢。”
    布朗希:“没有什么,再见。”说罢,他抚克劳埃的肩,接着又亲了她。
    克劳埃:“等等,你干什么?”
    布朗希:“这不太严重,允许我吧。我知道,你会喜欢的。因为,你从没尝试过。就是这样。”
    克劳埃:“不行,不行,我走了,谢谢。”
    布朗希:“我说,要是你摸我的胸,你高兴吗?你没摸过别人的胸?”
    克劳埃:“没有。”
    克劳埃看到维多里亚和她的伙伴走过。
    维多里亚:“别着急,一会儿,咱们找一辆出租车。”
    梅克·布莱:“好的。”
    两人看见克劳埃,忙招呼:“你好!”
    克劳埃:“对不起,你们好,向你们敬礼!”
    布朗希:“这太臭了!”
    克劳埃进入院门,布朗希喘了一口气,他还想跟着她,但克劳埃有意予以拒绝。

    克劳埃寓所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亮房间,克劳埃正按着米歇尔的肩,躺在床上。收音机传来希拉克当选总统的消息。米歇尔醒来,擦了擦眼,俯身去亲克劳埃。克劳埃半睡半醒,让他亲着自己。

    巴斯底广场
    克劳埃进入巴斯底广场。她拐入巴斯底高塔的大门,上塔。
    她爬至塔边,远处是巴黎的全景。他俯瞰了一眼全景。她喊了猫咪的名字:“咪咪!”她的声音太低,四周难以听到。她想扩大喊声:“咪咪,克里奇。”空中传来她的回声:“咪咪,克里奇。”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坐在大房间中的一张椅子上,四周都是白色的家具。克劳埃穿了一条蓝色白点的裙子,跷着双腿,双眼凝视着前方。
    她好像看到一系列人,这些人都隔着一块玻璃在看她。她好像看到让一马克·斯台夫、杜耶梅以及泰朗迪爱咖啡馆的常客卡洛斯、台尼斯、醉汉管理员、足球球迷……

    长廊
    克劳埃在一条长廊上跑着。四周传来古典和民间音乐。克劳埃不顾一切,并无目的地跑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广场
    克劳埃在广场中走着。四周是古典和民间音乐的混杂声。
    克劳埃似乎碰到她所遇到过的男子的臂膀,她似乎感到自己被让一马克·斯台夫的手臂挡住,她急忙挣脱。
    她又像被一些球迷抓住了,她又挣脱……
    梅克·布莱又像抓住了她。她猛地摔手,转入醉汉管理员那里。
    醉汉管理员将她推人球员的怀中,她站不住,左右晃动,宛如跳舞……
    她转入杜耶梅的怀中,杜耶梅手持一瓶红酒。
    她突然挣脱杜耶梅的怀抱,转人街头乐手的手臂中。她又挣脱……

    铁栅栏与履带
    克劳埃穿着划破的T恤与满头散发沿着铁栅栏跑着。
    她看到一只关着一条狗的铁笼。
    她好像看到几只笼子,里面都关着狗。这些狗在叫着。
    克劳埃不顾犬吠,在音乐师的乐声中,跑着。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的友人克劳特出现在克劳埃寓所的房门前,按着电铃。
    克劳埃在床上躺着,她困难地睁开双眼注视房门。
    克劳埃起床,开门。
    克劳特(对克劳埃):“你是谁?”
    克劳埃(低声):“嗨,克劳埃……你是米歇尔的朋友?”
    克劳特:“没错,有烤面包机吗?我找不到烤面包机了。”
    克劳埃(心不在焉):“……有。”
    克劳特:“你在旅游?”
    克劳埃:“对不起?”
    克劳特:“你在旅游?你游览巴黎?”
    克劳埃:“噢,不,不,我就住在这里。(她手递烤面包机给克劳特)给你……”
    克劳特:“是吗,在米歇尔家?”
    克劳埃不快地注视着克劳特。
    克劳埃:“没错……我们合住公寓——”
    克劳特:“啊!OK!”
    克劳埃在玻璃窗前,校正烤面包机,然后问克劳特:“这都是你的?”
    克劳特:“没错。”
    克劳埃:“你在旅游?”
    克劳特:“没有。我在朋友家转着住。幸好,米歇尔建议我来这儿住。”
    克劳埃:“那好,OK!”
    克劳特(推开桌上的杂物):“这是收音机?”
    克劳埃:“不,这是照片!”
    克劳特:“啊,是吗!(他张望了一下窗外)普夫……是个妓女。”
    克劳埃:“你喝茶吗?”
    克劳特:“茶?……啊,不,不,我喝咖啡,咖啡。”
    克劳埃自行在饼干罐头中掏硬点心。
    克劳特:“这是什么?”
    克劳埃:“是硬点。你要吗?”
    克劳特:“不要。”
    克劳埃自行咬硬点,克劳特喝克劳埃给她的咖啡。
    克劳埃:“这么说,你留在这儿啦!”
    克劳特(抬头):“没错。”
    克劳埃:“啊,是吗?好,我得走啦。”
    克劳特:“OK!”
    克劳埃:“你有钥匙吗?”
    克劳特:“有!”
    克劳埃(准备走):“那好。祝你过得愉快!”
    克劳特:“OK!你今晚来吗?”
    克劳埃:“当然。”
    克劳特:“好,今晚见。”
    克劳埃做了一个鬼脸,走向房门。
    克劳特只顾自己翻阅书籍。

    化妆室
    克劳埃和弗洛正忙于替一个年轻妇女化妆。
    弗洛(对着镜子)看已化妆完毕的妇女。
    克劳埃:“你怎么没来。我可等你了。”
    弗洛:“我保证,我真的有事了,你能够干,这很好!”
    克劳埃:“你怎么会发生啊?“
    弗洛:“因为我妈同她的伙伴分手了,她一个晚上同我打电话,我没法挂断……我同你讲,我有范果的耳朵……”(荷兰画家范果[1853—1890],他有一幅画名为“割去耳朵的男人”——译者注)
    克劳埃:“不过,为什么,这……就是你在贴小广告遇见的那个人……”
    弗格:“你想干什么,她相信是五十五岁,这是她惟一找到伙伴的方式。”
    克劳埃:“她是太傻了,她怪,就是喜欢五十五岁的,怎么啦?”
    弗洛:“等一等,先停住吧!”
    克劳埃:“你真讨厌!”
    弗洛:“等一下,再说,我懂得她总是通过小广告来找人的。”
    模持儿:“我是通过小广告找到我的伙伴,我并不害羞,你们俩怎么都反对小广告?”
    克劳埃:“你?”
    模持儿:“我独身三年,找不到人,于是,我就托一家媒介,通过小广告,就是这么样。”
    克劳埃:“你为什么这么干,我不需要。你很漂亮……”
    模特儿:“行了,再说,光漂亮没有用。大胆点!”
    说完,她就离去。
    克劳埃(看着她出去,喃喃自语):“讨厌!”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进人室内,叫:“克劳特!”
    无人闻声回答。
    米歇尔在室内窗户旁,向她微笑。
    米歇尔:“没有什么!”

    院子
    克劳特在院子里准备离开前,向窗上的米歇尔示意微笑。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看着克劳埃离去,然后喘了一口气,关窗。然后,他在杂物架上取了一个塑料颜料盒和一件风雨衣。克劳埃突然出现在近处,看着他。

    院子。
    克劳特远去,在院子底部走近管家人房子。可以听到米歇尔的声音。
    米歇尔(高喊)“拉,拉,拉,里,空”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一人在室内,他对镜自照,高唱民歌:“拉,拉,拉,拉……”
    镜子里反照出克劳埃站在他左边。米歇尔不知如何答理,使劲用一块塑料,擦镜子。
    米歇尔:“下午,2点,因此,得擦一擦。”
    克劳埃:“是吗?这很好!米歇尔,我想同你说……总之……”
    米歇尔:“什么?有什么事?”
    克劳埃:“你有2分钟吗?”
    米歇尔:“究竟是什么回事?”
    克劳埃:“没有,是为了克劳特……”
    米歇尔:“怎么啦?”
    克劳埃:“你认为他要长住这儿吗?”
    米歇尔:“他住这儿让你烦?”
    克劳埃:“不,一点也不!不是的,再说,我认为他很亲切……”
    米歇尔:“是吗?你发现他亲切?”
    克劳埃:“对……”
    米歇尔:“是真的吗?这么说是为讨我欢心?”
    克劳埃:“完全不是,不是,我喜欢他;一点也不是,我很喜欢他,我很喜欢他这个样;不,不,绝不是,直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是单身,你没有伴,我也没有。总之,我始终没有……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更喜欢单独和他在一起……为了生活……为了……”
    米歇尔:“不,不是,我不干,没有。我,你知道,我能够单独生活;我和他在一起是新鲜感,其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克劳埃:“不。因为我刚才问你……我不愿成为妨碍你的女人……”
    米歇尔:“是,我懂你的意思,但这没有什么麻烦,你一点也不妨碍……”
    克劳埃:“是吗……”
    米歇尔:“但你,你不感到别扭?”
    克劳埃:“别扭什么?”
    米歇尔:“现在,咱们是两个人,加你,就三人,因为我多了一个伙伴。”
    克劳埃:“噢,没关系,完全没事,我为你很高兴。我知道你怎样感觉……你知道……”
    克劳埃向他微笑。
    米歇尔:“如果有问题,你同我说,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行吗?”
    克劳埃:“当然。”
    米歇尔:“没有误解吧?”
    克劳埃:“没有,没有误解。很好,OK!”
    米歇尔点头称是,他看着镜子,从中反映出克劳埃,他忙用水喷向镜面。
    米歇尔:“我喜欢这水,管用。噢,拉,拉,拉……”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站在窗前,打电话。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给你打电话是告诉你消息。”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刚起床。
    克劳埃:“喂!”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夫人转个身来,冲着电话说:“我想我是找到它了。”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接电话:“是吗?那好。”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背靠窗户。
    维尔蒂柯廷冲着电话:“你的猫是全黑的?克劳埃……我要给你一个坏消息。”

    罗益特大街
    维尔蒂柯廷和雷纳夫人在等克劳埃。
    维尔蒂柯廷见到前来赴约的克劳埃后说:“孩子,需要一点勇气……跟我来,注意一点,那里很难走。你很容易找到了?”
    克劳埃:“是的……”
    维尔蒂柯廷夫人:“是吗?”
    雷纳夫人:“我希望,弄错了,对畜牲和人一样,有灾难。”
    维尔蒂柯廷夫人离开两人,独自走在一空地上,她看到了两个破塑料包,拎了一下,然后发现不远处,躺着一头死猫。
    雷纳夫人和克劳埃胆怯地走到死猫前。
    克劳埃:“不是它,不是它!”
    雷纳夫人:“这不是克里奇?”
    克劳埃:“不是克里奇。”
    雷纳夫人:“不是,我怕我们是……”
    克劳埃:“再说,这头死猫没有白毛,尾巴也不一样。”
    雷纳夫人:“再说,克里奇稍胖。”
    克劳埃:“啊,这样,我太高兴了……”
    雷纳夫人:“对,这样,我也很高兴。”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放心了……”
    雷纳夫人:“……因为,我担心确实是嘿。”
    克劳埃:“那好,现在咱们去哪儿?”
    雷纳夫人:“这就像乔尔叶特说过的,给了我们希望。”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可不感到自豪。”
    雷纳夫人:“我也是……”
    克劳埃:“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雷纳夫人:“但,这并不解决问题!我们去别处找。”

    凯尔大街
    雷纳夫人、克劳埃和维尔蒂柯廷夫人三人沿着行人道上走着,街边是各式车辆。
    雷纳夫人:“以前这是一家家用杂货店,原很好,因为你什么都有……但是,他们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取消,他们改变了一切……”
    维尔蒂柯廷夫人:“对。”
    雷纳夫人:“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变了,人们忘了过去的地方……”
    维尔蒂柯廷夫人:“没有错,这是事实。”
    雷纳夫人:“这没有错,总之,依我看,就是这样。”
    雷纳夫人:“以前,这里很有买卖,什么都有……现在,你得去老远的大公司……去什么100法郎商店……唉,所有的小商店,他们都不要了……”
    三人在人行道上,经过一家杂货铺和有铁门的另一家商店。
    雷纳夫人:“你看,我都不记得这是什么店,你们认识这商店吗?”
    维尔蒂柯廷夫人:“不认识……”
    雷纳夫人:“两年前,这是一家音乐商店……”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有吉他,有手风琴,比目前这些东西都漂亮。总之,我是这么看的,我不知道,是否有理,海恩·乔尔叶特说得对……”
    维尔蒂柯廷夫人:“噢,克劳埃,你看见了吗?”
    在一家铺子的橱窗中,维拉向克劳埃招手。
    雷纳夫人:“如果我看见,这太可怕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裙子……”
    雷纳夫人:“太可怕了……”
    克劳埃进入铺子。

    铺子
    维拉和克劳埃在入口处相遇。
    维拉:“你好!”
    克劳埃:“你好!”
    维拉:“噢,太棒了,我刚搬来这老区,我找到了一家老房子,新修了,地方不错。”
    卡特琳:“维拉!”
    克劳拉:“是吗?”
    维拉:“我经常会遇到我熟悉的人。(对卡特琳)我认识她,过去和我在一起工作,她人不错,你叫什么来着?”
    克劳埃:“克劳埃。”
    维拉:“对。瞧这些老人,她们没有理性,是不?”
    克劳埃沉默不语。

    铺子前
    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正在看橱窗。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是什么?”
    雷纳夫人:“这是废铁做的半身像……”
    维尔蒂柯廷夫人:“可……这是干吗用的。”
    雷纳夫人:“800法郎。我看到价格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800法郎,这玩艺儿!”
    雷纳夫人:“800法郎?你没有看这些!”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宁愿花800法郎,买……”
    雷纳夫人:“我也是,我在想,他们怎么能卖些丑东西……因为你没有别的话称它?……”
    维尔蒂柯廷夫人:“没错。”

    铺子前
    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正在看橱窗中的衣服。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太裸了……”
    雷纳夫人:“这是给年轻人的……衣服不漂亮……”
    维尔蒂柯廷夫人:“也没有什么值得可笑……”
    雷纳夫人:“是没有……如果有什么可笑之处,但是,确实不典雅,不典雅……”
    维尔蒂柯廷夫人:“噢!”

    铺子内
    维拉带着某种蔑意注视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进来。
    克劳埃:“这是我的伙伴。”
    维拉:“你们好!”
    克劳埃:“你要我替你们介绍一下吗?”
    维拉:“好,不过,下一次吧……因为我……最好和卡特琳在一起,这样,下一次吧……”
    克劳埃稍露不愉快,要走。
    克劳埃:“再见!”
    维拉:“我……愉快地……”

    凯乐大街
    克劳埃又遇到乔尔叶特。雷纳夫人在一家铺子的橱窗前。
    雷纳夫人:“你的伙伴想买这衣服。”
    克劳埃:“不是最要好的伙伴。”
    雷纳夫人:“太可怕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太可怕了!”
    雷纳夫人:“这太可怕了,这是真正的破烂……我更爱我的音乐商店,我……”
    维尔蒂纳柯廷夫人:“多可怕,让人怎么穿?”
    雷纳夫人:“多可怕,多可怕……”

    大街
    维尔蒂柯廷夫人、雷纳夫人和克劳埃三人沿着行人道走着,她们遇见杜波阿夫人朝她们跑来。她们匆匆招呼,杜波阿夫人手指上方的房顶。

    房顶
    杜耶梅独自在房顶上走着,他边叫着“克里奇、克里奇、咪咪……”边艰难地在房顶上保持平衡。
    克劳埃向他挥手示意。

    院子
    杜波阿夫人进入院子。
    她看着房顶上的杜耶梅。
    杜波阿夫人:“不会吧?它会在那里。”
    克劳埃:“噢,他妈的……”
    杜波阿夫人:“该让他注意一点!”
    克劳埃:“他在干吗?”
    克劳埃跑着离去。她沿着一座还未完成的大厦楼梯向上跑着。
    卡洛斯此时也在院子中遇见杜波阿夫人和雷纳夫人。卡洛斯焦急地问:“出什么事啦?”
    杜波阿夫人:“他在房顶上……”(手指上方)。

    房顶上
    透过房顶,可以看到远处巴斯底教堂的尖顶。
    房顶上有很多烟筒。杜耶梅沿着一户人家的屋顶,边走着,边叫着:“克里奇,克里奇……”
    克劳埃:“杜耶梅……你在干什么?这样不行,快下来!”
    杜耶梅在房顶吃力地走着,他看了克劳埃一眼,指着前方情况说:“它不动了!”
    克劳埃:“怎么,不会的,怎么啦?”
    杜耶梅:“唉?我抓住了?”
    克劳埃:“不,这不严重!”
    杜耶梅:“它是……克里奇……”
    克劳埃:“不,下来,你会摔下来的。”
    杜耶梅:“它在那儿不动了!不行,就快抓住了。噢,克里奇!”
    克劳埃仍在院子,对杜耶梅喊着。
    克劳埃:“不行,我来,可你简直是疯了。别管它,别管它,不,你会摔下来的,不要管它,这不严重!”
    杜耶梅在一根烟筒后面,轻轻地走近猫。
    杜耶梅:“我抓住了,我……这就下来。”
    克劳埃:“这很好,下来吧,我自己来抓,杜耶梅,我再说一遍,下来吧!”
    杜耶梅:“来,克里奇,唉?不对,这不是克里奇……你看见吗,它是灰的,这不是克里奇,你别上来了,下去吧!”
    杜耶梅抓了猫后,抱着给克劳埃看,克劳埃又爬上房顶,两人接近。
    杜耶梅:“你看,它是灰的,不是克里奇,你来干什么?你下去吧!”
    克劳埃:“啊……杜耶梅,杜耶梅!”
    克劳埃抓住烟筒,不敢动弹,杜耶梅手扶烟筒,吃力地走着。他跨过两房间隔处,一脚突然踩空,他只能悬空一脚……手抓住烟筒。
    下面的两位夫人和卡洛斯惊愕地看着上方悬空的杜耶梅,一只脚在晃动。
    下面的人愈来愈多。卡洛斯:“杜耶梅,我是卡洛斯,你看,抓紧了,别看下面,别看下面,杜耶梅,千万别看!”
    杜耶梅在半空中,仍吃力地斜视卡洛斯。
    卡洛斯:“别动!呼口气!救火员就来,你抓紧了!”
    杜耶梅晃动单腿,向上挣扎,企图爬上去。
    卡洛斯:“别焦急,烟筒是坚固的,别怕,别动!”
    克劳埃还在房顶,看着杜耶梅吃力地在坚持,不禁骂了一句:“噢,他妈的!”
    杜耶梅还在努力向上爬,但并无希望,他的一条腿还是吊悬在空中。

    台朗迪爱咖啡馆
    卡洛斯手扶着柜头,还在叙述刚才发生的险情。
    卡洛斯:“啊,等一等,后来有两位救火员上了房顶。好嘛!他们像采一朵花那样,救下了杜耶梅。这场面真来劲!”
    顾客:“不是胡编的吧!”
    卡洛斯:“我起誓!一点不假!”
    卡洛斯说到紧张处,离开柜台,走向顾客众多的角落。
    卡洛斯:“等一等。精彩之处是,杜耶梅让救火员救下后,到了院子,他没有向救火员和救火队长致谢,他竟说:‘我的猫呢,我的猫呢?’”
    这时,杜耶梅和克劳埃、雷纳夫人以及杜波阿夫人正坐在咖啡馆座位上,杜耶梅神情自若地说:“我没看见。”
    卡洛斯:“什么?”
    杜耶梅:“我没看见。”
    卡洛斯:“你没看见什么?”
    杜耶梅:“克里奇,我没有看见。”
    卡洛斯:“啊!他没有看见猫!”
    邻座一男一女笑了起来。
    卡洛斯:“这不妨碍你傻得像猪,你让我们担心了。你是不是下意识的?”
    杜耶梅:“猫卡住了!”
    卡洛斯:“它卡住了。等等,究竟是谁卡住了?”
    杜耶梅:“猫,它卡住了!”
    卡洛斯:“它卡住了,等一等,你说,它卡住了,我看,是你这里卡住了吧。”(他轻轻拍打他的前额。)
    杜耶梅笑了,然后,他慢慢地哭了起来,卡洛斯手按他的肩膀,轻轻拍他。
    卡洛斯:“怎么啦?杜耶梅?没什么,杜耶梅是在开玩笑……”
    卡洛斯:“等一等,杜耶梅,是我在开玩笑!”
    克劳埃:“他在开玩笑!”
    卡洛斯:“别哭,杜耶梅,大老爷们!别哭,是我在开玩笑!”
    卡洛斯忙拉杜耶梅离座,对里拉说:“请给我们一杯矿泉水和一杯威士忌,谢谢!”
    门口,传来一阵歌声,人们发现是让一马克·斯台夫来到咖啡馆门口。
    雷纳夫人指着他,对克劳埃低声说:“就是他打的鼓。”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没有错,就是他。”
    “好嗓音”注视着杜耶梅和克劳埃。
    “好嗓音”:“没什么,杜耶梅。”
    卡洛斯和杜耶梅坐在咖啡座上,靠近伙房不远。
    卡洛斯:“你是不是我的伙伴?别哭了。你啊!”
    杜耶梅:“猫……它……我不能让猫在房顶上,我……它独自一个,多孤单!”
    克劳埃仍然很感动,她离开雷纳夫人,独自离座而去。

    唱片商店一技术输入公司
    克劳埃离开咖啡馆,快步在人行道上走着。路边停着汽车和轻便车。让一马克·斯台夫站立在路边的烟草店前。
    克劳埃来到店前,与让一马克·斯台夫相遇。她特意拿出烟来,叼在嘴上。
    克劳埃(对斯台夫):“有火吗?”
    让一马克·斯台夫忙从口袋口取出打火机,微笑着递给克劳埃。
    让一马克·斯台夫:“当然,有火。你就住在本区?”
    雷纳夫人离开咖啡馆后,来到烟店前,站在克劳埃和让一马克·斯台夫后面。
    雷纳夫人:“对!就住在本区,她想跟你说,别用鼓声来整天烦人……人都受够了。”
    她说完后,就离去,自尊地微笑着注视让一马克·斯台夫。
    雷纳夫人:“你别笑,没有什么可笑的!”

    让一马克·斯台夫寓所
    让一马克·斯台夫赤着背在击鼓,克劳埃微笑着注视着他击鼓。
    克劳埃坐在一张软椅上,微笑着看他击鼓。
    让一马克·斯台夫微笑着,在奋力击鼓。
    克劳埃模仿着在击鼓。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喜欢?你有把握,是吧?”
    克劳埃:“没错……”
    让一马克·斯台夫:“等一等,我可以让你听非常快速的鼓声。”说着就坐在她身旁。
    克劳埃:“什么鼓声?”
    让一马克·斯台夫:“我,全在我手上。对我就是一切。你没有的,我看了你……绝对精彩!‘卡农’鼓吧?够快的,没错……”
    克劳埃:“你的功夫,很漂亮,嗯……”
    让一马克·斯台夫:“啊,对……你也很漂亮。”(说着,让一马克·斯台夫摸她的手)。
    克劳埃:“谢谢……你一个人住这里?”(说着,克劳埃收回自己的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不,这是在我父母家里,太大了。你傻了……”
    克劳埃:“他们……他们不在?”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在,这里没人,没问题。……很安静……”
    克劳埃:“荣幸……你住本区很久了吗?总之,你住本区?”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对……”
    克劳埃:“这里很好吧?”
    让一马克·斯台夫:“噢,干净的街区……对,对……吵得要命。对,对。”
    克劳埃:“还好嘛……呢……”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的,对的!”
    让一马克·斯台夫又说:“你喜欢吗?吵得要命,是吧?让你头疼吧?我这么敲,你爱听?”
    克劳埃:“嗯,看你肚子鼓得,真滑稽。”
    让一马克·斯台夫:“是这样吗?”
    克劳埃:“以前,我们碰到。”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我,嗯……”
    克劳埃:“是你!”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不是,我从未见过你。”
    克劳埃:“什么?但我们在区里碰见好几次了。”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不是,如果见过,我会注意的……哈罗!对……很好……OK,我对你说,没问题。嗯,这样很好……”(说着,他又去摸克劳埃的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现在?对,不行。OK!我来……”
    两人靠近,让一马克·斯台夫贴近她的脸,克劳埃迅速转身躲避。让一马克·斯台夫继续靠近她,但情不自禁地用手扶着、捏着她的肩。
    让一马克·斯台夫:“我发现你不错。”

    让一马克·斯台夫家街头
    让一马克·斯台夫和克劳埃两人自院中出来。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走好!”(说着,去搂她的肩。)
    克劳埃:“不行,你松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走哪儿?”(他乘机拉着克劳埃的手。)
    克劳埃:“那里!”(她指右侧。)
    让一马克·斯台夫:“啊!我去哪儿……(他指向左侧。)”
    “好吧,咱们打电话……打电话。”

    克劳埃家门前街
    克劳埃走到院门前,门前停了一辆警车,克劳埃走近车辆,看到几个警察正在帮那个老妇女苏罗回家。她又迷路了。
    克劳埃进入自己家门,一阵沉闷的音乐声传来。克劳埃咬着嘴唇,交叉双臂,茫然地看着前方。

    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和弗洛对坐在一张靠窗旁的桌前。杜耶梅进入,连带做手势,同克劳埃隔着玻璃讲话。
    弗洛:“这人是谁?你的新伙伴?对,他只注意美。”
    克劳埃:“别说!”
    杜耶梅进入咖啡馆,对克劳埃说:“雷纳夫人病了,咱们去看她一次吧?”
    克劳埃:“同意。”
    杜耶梅:“同我去?”
    克劳埃:“好,我来。”

    雷纳夫人寓所
    杜耶梅和克劳埃来到雷纳夫人床前。她抱着一头小狗,躺在自己床上。
    雷纳夫人:“我有点劳累了,……吃了一点镇静剂……”
    杜耶梅:“唉,这有什么用?”
    雷纳夫人:“我着凉了……”
    杜耶梅:“这药没有用吧,嗯?”
    雷纳夫人:“没错,没有用。我心绪不好……”
    杜耶梅:“……当然。”
    雷纳夫人:“……因为猫……”
    克劳埃:“该治一治。”
    雷纳夫人:“好,你要我怎么治?”
    杜耶梅:“是啊,……但为了一只猫……你看……”
    雷纳夫人:“唉,十二天了,猫,十二天了。”
    杜耶梅:“是啊……但,丢了猫,不等于丢了一切吧。”
    雷纳夫人:“我不知道。”
    杜耶梅:“你还得吃饭。”
    雷纳夫人:“开始做了。”
    杜耶梅:“应当同你说……”
    雷纳夫人:“……我这就喝汤……”
    杜耶梅:“她三天没有吃什么了。”
    克劳埃:“那好,要我帮你做点吃的嘛!”
    雷纳夫人:“把汤热一下……”
    克劳埃:“光热汤!”
    雷纳夫人:“是啊,我做得了,在冰箱里。只要热一下……”
    克劳埃:“那好,我来做点什么……”(说着就起身。)
    雷纳夫人:“我嗓子不舒服,这样就不便于我发音。”
    杜耶梅:“这不仅是喝热汤的,嗯,这让你嗓子热上三天。噢,我让你去看一次医生。”
    雷纳夫人:“对,但我先喝了汤。”
    杜耶梅:“对,对。”
    雷纳夫人:“我去喝汤。”
    杜耶梅和克劳埃两人走向厨房。
    杜耶梅发现厨房中还有新鲜蔬菜,惊奇地叫道:“还有蔬菜!”接着,拿起蔬菜给克劳埃看,又说,“我还可以煮点咖啡。雷纳夫人,杯子呢?都是一个样的。咖啡在哪儿?或者说没有啦?噢,我看见了!”
    雷纳夫人:“在壁柜下面……”
    克劳埃(对杜耶梅):“嘘!嘘!”
    杜耶梅惊奇地注视克劳埃,不解其意。
    杜耶梅:“怎么啦?”
    一阵猫的尖叫声惊动了克劳埃,她竖耳朵细听。猫又叫了一阵。她发现就在冰箱上方,一只暹逻猫懒洋洋地躺着。克劳埃迷惑地叫了起来。
    克劳埃:“克里奇,克里奇?”
    杜耶梅:“你肯定吗?”
    克劳埃:“确是克里奇,确是克里奇!”
    杜耶梅:“是你的猫?”
    克劳埃:“没错!”
    杜耶梅:“猫在哪儿?就在冰箱上面,这十二天!”
    雷纳夫人躺在床上,大声说:“你疯了?”
    杜耶梅:“怎么啦?她在听……”
    克劳埃听猫叫声。
    雷纳夫人:“这是……这是我的一只猫。”
    杜耶梅:“她说,她听见她的猫在叫,于是……”
    雷纳夫人:“不是的,是我家的一只。”
    杜耶梅:“她说,她听到了她的猫在叫,于是……”
    雷纳夫人:“根本不是,是我家的一只,在后面……”
    杜耶梅:“那她认识她的猫吧,不是吗?”
    雷纳夫人:“她的猫走了十五天了……猫没有走,……它没有走……”
    杜耶梅:“是这么回事……但如果你吃了东西……问题是你三天没有吃东西……你可能听到了猫叫……问题是那里有的是猫。”
    雷纳夫人:“十二天了……”
    杜耶梅指着厨房说:“猫夹在厨房后面了,它想偷偷地出来。它在后面是完全被夹住了……”
    雷纳夫人:“是那样,因为……不过从厨房中拎它出来!你身体健壮么!”
    杜耶梅:“当然……当然……但是……”
    雷纳夫人:“你要我起来,我的嗓子……”
    杜耶梅:“可是,千万别起来,我以为你首先是在病中……”
    雷纳夫人:“我不能那么说,不过你没听见!”
    杜耶梅:“不行,先躺着!”
    雷纳夫人:“我没有病,我!”
    但是,她还是躺下了。克劳埃在厨房中拎了她的猫克里奇,走向雷纳夫人。
    杜耶梅(对克劳埃):“你看,拎它出来。”
    雷纳夫人:“……啊!”
    杜耶梅:“有了,就是它,克里奇……”
    雷纳夫人:“就是它?”
    杜耶梅:“那……你看它这么瘦,这么瘦,再说,全是湿的,全是湿的。”
    雷纳夫人:“瘦不严重。它是湿的,你拿块破布,擦一擦。”
    克劳埃用手温柔地摸摸猫的头。她为找到了克里奇,久久地沉浸喜悦和庆幸之中。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在室内,躺在软椅上,抚摸着克里奇,注视着窗外。
    可以听到音乐声和猫叫声。
    邻室传来音乐声和叫声,克劳埃抬头倾听。
    邻室传来的喊话声。
    声音:“但是,我在转,给我……唉,注意你在胡搞……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巴斯卡,帮他一下,帮他……看,他妈的!”
    克劳埃走到门口,听了一小会儿,然后开门,她走出房门,张望楼梯。

    克劳埃家门口平台
    克劳埃走出房门,在平台上,俯望。下面,一个女厨师和几张硬纸板,靠在墙上。一个男子夹了一块硬纸板,嘴上叼了一支烟,从平台的左边走来,路过克劳埃身后时,向她招呼。
    巴斯卡:“你好!”
    克劳埃:“你好!”
    巴斯卡走向平台的底部,然后走下楼梯,在中途,他遇到上楼的“好嗓音”和台尼斯。
    “好嗓音”:“对,这是形象的,是形象的,对,对,对,这是形象雕塑,是铜像……好。”巴斯卡往前走……
    台尼斯:“对,他走不快!”
    巴斯卡:“噢,噢!”
    “好嗓音”上台阶时,看到了克劳埃。
    “好嗓音”:“你好!还可以吗?”
    克劳埃:“还可以,你呢?”
    “好嗓音”:“你看见了,就这么样,就走了。活儿完啦!”
    克劳埃:“怎么,你脸上不太愉快……”
    “好嗓音”:“这不严重。”
    台尼斯:“你别听她们。走吧,咱们去,‘好嗓音’!”
    “好嗓音”:“你好吗克劳埃?”
    克劳埃:“可以。”
    “好嗓音”:“真的?”
    克劳埃:“好吗?”
    “好嗓音”:“可以……可以……这确实很亲切,克劳埃。”
    克劳埃:“没什么……”
    “好嗓音”:“对,对……巴斯卡,不重吧?”
    巴斯卡:“不重。”
    “好嗓音”(对克劳埃):“我有时就在窗户上看你。”
    克劳埃:“是吗?”
    “好嗓音”:“是的,是的。”
    克劳埃:“怎么样?”
    “好嗓音”:“我看到你……另一天,我看你后就画了一幅画想你……”
    克劳埃:“噢,这不是真的!”
    “好嗓音”:“真的,这是真的。”
    卡洛斯(“好嗓音”指硬纸板):“行啦!太打扰你啦!”
    “好嗓音”:“噢,对不起了。”
    卡洛斯:“嗨,‘好嗓音’,你真的在窗上看她啦?”
    “好嗓音”:“你的嘴说的!”
    卡洛斯:“你看,没有看她?”
    “好嗓音”:“停住。”
    两人下楼。克劳埃手夹画板下楼。
    卡洛斯:“行吗?要帮忙吗?”
    克劳埃:“不要帮忙,可以,谢谢。”

    院子
    克劳埃和“好嗓音”两人同时出现在院中。
    “好嗓音”拿着克劳埃的一床被单。
    “好嗓音”:“等一等,等一等。我来这样拿。”
    克劳埃:“注意,有一个洞……小心!”
    可是,“好嗓音”踩了被单,倒下。
    两人大笑。

    “好嗓音”画室
    “好嗓音”和克劳埃在室内,“好嗓音”在室内观看墙上的画幅。
    “好嗓音”:“我以后再来拿画。”
    克劳埃两臂交叉,巡视着画幅。
    克劳埃:“真好玩啊……”
    “好嗓音”:“怎么,你认为好玩?”
    克劳埃:“不是,我说好玩是我以前从未见过……事实上,你半开门时,我见到过……一角……”
    “好嗓音”:“是啊!”
    克劳埃转向右侧的“好嗓音”,说:“怎么样,这幅画!”
    “好嗓音”:“你想看?”
    克劳埃:“是啊!”
    两人后退两步,观看画幅。“好嗓音”拿了一小幅。
    “好嗓音”:“你想要,给……”
    克劳埃:“是我吗?”
    “好嗓音”:“噢,就是你……”
    画幅上是克劳埃的抽象画。

    台朗迪爱咖啡馆
    “好嗓音”、克劳埃和台尼斯正在柜前谈论。
    “好嗓音”:“好,无论如何,我必须来拿画。”
    克劳埃:“好,不过你得告诉我,什么时候来?”
    “好嗓音”:“当然,我会告诉你的……”
    克劳埃:“就这么定了。”
    台尼斯:“怎么定啦!”
    “好嗓音”:“定啦!”
    台尼斯:“定啦,就好。快去向大家问声好!再见。”
    “好嗓音”立即向厨房右侧的男座客握手问好。
    “好嗓音”:“你好!”
    男子甲:“你好,回到我们这边来。”
    “好嗓音”:“你好!”说着,同左侧的女座客拥抱。
    妇女:“你好‘好嗓音’,一会儿见。”
    “好嗓音”:“你好,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原坐在小凳上,站起,与“好嗓音”拥抱。
    雷纳夫人:“就永别啦,巴黎!”
    “好嗓音”:“是这么样,你好,杜耶梅!”
    杜耶梅出人意料地摇头,“好嗓音”便伸出手,向坐在一旁的克丽斯台尔握手。
    克丽斯台尔唱:“巴黎……”
    “好嗓音”:“你真坏……”
    “好嗓音”拥抱克丽斯台尔。
    克丽斯台尔又唱道:“巴黎是个金发姑娘……这是一出玩笑。”
    “好嗓音”:“正是我到郊外时,你真坏!”
    克丽斯台尔:“是一出滑稽剧。”
    “好嗓音”与坐在克劳埃边上的一个妇女丙边拥抱,边说:“你好!”
    妇女丙:“你好!”
    他走过克劳埃,伸手向卡洛斯。
    “好嗓音”:“你好,卡洛斯。再见啦,再见。”
    克劳埃:“我,我去!”
    坐在一边的杜耶梅,脸上呈忧郁之色,又转身凝视克劳埃。

    咖啡店面前街道
    “好嗓音”自右边来到咖啡店门前。
    “好嗓音”:“大家好,再见。感谢大家的帮助,我们多么亲切和愉快!”
    克劳埃自左边来到门前,与“好嗓音”会面。
    克劳埃:“噢,邻居么,这很正常……”
    “好嗓音”:“对,你有我的电话号码吗?”
    克劳埃:“有,你有我的吗?”
    “好嗓音”:“有,我在展览会预展前请你。”
    克劳埃:“同意。”
    台尼斯在柜台前突然出现,但并不和两人招呼。
    “好嗓音”:“怎么样?”
    克劳埃:“同意,这真使我高兴。”
    “好嗓音”:“那就OK了……”
    克劳埃:“真的。”
    “好嗓音”:“那就好。”
    台尼斯:“没错,我们走吧,贝诺阿!”
    “好嗓音”:“我就来,我来……”
    克劳埃:“你叫贝诺阿?”
    “好嗓音”:“是的。”

    台朗迪爱咖啡馆
    杜耶梅眺望远方,脸上依然忧郁之色。
    雷纳夫人:“看你的脸,你怎么啦?”
    杜耶梅:“我发现生活不公平。”
    雷纳夫人:“你心里烦吗?”
    杜耶梅耸耸肩,然后转向克劳埃。

    台朗迪爱咖啡馆前
    “好嗓音”与克劳埃出现在门前。
    “好嗓音”在颈上吻了克劳埃,把她拥抱在怀中。
    “好嗓音”开口笑得很从容,然后注视着克劳埃离去。“好嗓音”退着,用手向克劳埃挥动,告别。
    “好嗓音”:“再见!”(意大利语)
    “好嗓音”急忙去追台尼斯,走向一辆旅行车。我们可以听到雷纳夫人与克丽斯台尔继续在唱歌:
    这是巴黎,这是巴黎,
    巴黎是世界的女皇,
    巴黎是金发女郎。
    鼻子翘翘地散发着嘲意,
    眼睛总是充满笑意,
    认识我的人迷醉在柔情中间。
    他们走了,但会回来,
    倾向我们的柔情蜜意,
    这就是巴黎,这就是巴黎!
    “好嗓音”向登上公共汽车的克劳埃挥手。
    公共汽车在台朗迪爱咖啡馆前驶过,阳光照亮了车厢,照亮了克劳埃。她笑得很自然,显然是向众人告别。
    歌声还在飘荡着,飘荡着……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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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代
    2020/3/19 15:42:06
    等锅开, 这个锅没人背
    女一演技尚可, 其他人不知所云, 情节松散, 剪辑混乱, 镜头语言毫无考究, 笑点平庸且浮夸, 真不知道怎么还有人评论太好看了, 你是被锅砸晕了吧? 不明白这种买了 IP 衍生出来的辣眼短剧有何意义, 前言不搭后语, 丝毫笑不出来, 别说是泡面番了, 我大号都不想看, 有人要说了, 你懂... &
    女一演技尚可, 其他人不知所云, 情节松散, 剪辑混乱, 镜头语言毫无考究, 笑点平庸且浮夸, 真不知道怎么还有人评论太好看了, 你是被锅砸晕了吧? 不明白这种买了 IP 衍生出来的辣眼短剧有何意义, 前言不搭后语, 丝毫笑不出来, 别说是泡面番了, 我大号都不想看, 有人要说了, 你懂...  (展开)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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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板板板栗。
    2013/9/7 18:06:22
    赵奕欢出演,必属烂片。
    我是闲的多蛋疼才会看这电影!!!整个电影就像火锅,什么都有,但是又各种不搭配,克隆多种经典电影,其中包括小岛惊魂的结局、孤儿院玩躲猫猫、小龙女跳崖、全城热恋大S坐机车后的某一幕的镜头,哈哈哈。每次看到赵奕欢被受惊吓的表情我就巨想笑。王一还是有屌丝气质改变不了,他们俩是要合作多少烂片?要打破烂片吉尼斯记录吗!!!结尾才有点校园爱情文艺的感觉,贴合主题,真心无力剧透加吐槽了。。。
    我是闲的多蛋疼才会看这电影!!!整个电影就像火锅,什么都有,但是又各种不搭配,克隆多种经典电影,其中包括小岛惊魂的结局、孤儿院玩躲猫猫、小龙女跳崖、全城热恋大S坐机车后的某一幕的镜头,哈哈哈。每次看到赵奕欢被受惊吓的表情我就巨想笑。王一还是有屌丝气质改变不了,他们俩是要合作多少烂片?要打破烂片吉尼斯记录吗!!!结尾才有点校园爱情文艺的感觉,贴合主题,真心无力剧透加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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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里西
    2019/10/21 13:12:41
    近万字文稿,全方位深度解析《心灵猎人》

    (以下内容为视频解说的文稿。原视频最初于2019年10月1日发布于B站及微博账号:李里西。原创内容,转载请注明原作者)

    经典恐怖电影中,有一个定理:看不见的东西,才最让人恐惧。《心灵猎人》不是恐怖片,但是,它能够从犯罪心理学的专业视角,调动出对于恐惧的想象力。这种想象力,由稳重的叙述风格、冷清的暗色画面、封闭的幽暗环境、微妙的大段对话、高超的拍摄技巧、以及恰如其分的精心配乐共同构

    (以下内容为视频解说的文稿。原视频最初于2019年10月1日发布于B站及微博账号:李里西。原创内容,转载请注明原作者)

    经典恐怖电影中,有一个定理:看不见的东西,才最让人恐惧。《心灵猎人》不是恐怖片,但是,它能够从犯罪心理学的专业视角,调动出对于恐惧的想象力。这种想象力,由稳重的叙述风格、冷清的暗色画面、封闭的幽暗环境、微妙的大段对话、高超的拍摄技巧、以及恰如其分的精心配乐共同构建而成。一切都很流畅,很疏离,很精致,很古典。导演大卫·芬奇用自己深厚的艺术功底,将《心灵猎人》打造出了电影的高档质感,呈现出了一种柔和的毛骨悚然,一场深刻的心理体验。

    第一季的《心灵猎人》一经播出,立即获得无数好评,甚至被称为Netflix年度出品的最佳剧集。在第一季的剧情里,FBI探员霍尔顿对于在当时尚且没有被发扬光大的犯罪行为学产生了兴趣,并在机缘巧合下加入了比尔的行为科学部,两人四处去访问已经入狱的连环变态杀人犯,并在心理学家温迪的帮助下,试图通过对变态罪犯的研究去补齐犯罪心理学领域的知识空白、并建立犯罪数据库,为罪犯侧写工作建立理论基础。所以,《心灵猎人》基本上可以被看成是美剧《犯罪心理》的前传。

    在这种故事设定下,我们闻不到案发现场的血腥味,看不见罪犯狰狞的恐怖面孔,也听不见受害者的绝望哭喊。所有扭曲的愤怒与罪恶,所有突破了人性极限的残忍,都封存在变态杀手们的回忆里。每次,访问开始前,霍尔顿和比尔都会先阅读一份免责声明,承诺对话中所获得的信息不会作为呈堂证供出现,而只作为内部资料研究使用。随后,谈话就开始了。

    罪犯可能会很配合,像在与好友聊天一样轻松地讲述杀人细节。也可能极其暴躁,张牙舞爪地口吐莲花,简直要跳起来咬人。在这期间,霍尔顿会用尽心机地引导罪犯进入自己的逻辑圈套,双方在语言上的微妙周旋,非常有节奏感,也非常有吸引力。这种绵长的对话细腻而有分量。如同是在平静的海面下隐藏着一个巨大漩涡,安静地挑战着想象力的极限。一切精心设计的细节,一切不动声色的恐怖,都在告诉我们,真正的邪恶,隐藏在生活中最不起眼的角落,它是秘密的,是安静的,是无法言喻的,不可察觉的。它可以是咖啡店中邻座客人手上的一个小切口,可以是不经意路过的窗口处飘来的肉香味(内涵汉尼拔了)...

    而最终,恐怖都会化成记忆中的模糊碎片,静悄悄的,无声无息,无色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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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中只有羽田爱
    2022/8/17 0:55:44
    如果这样还不觉的好看

    如果这部剧还不觉的好看,那你去看现在的大陆剧吧,不想多说了。要求高到出宇宙了,现在什么环境还不知道吗,旧一代退休了,新一代都是天之骄子,能有这水平我真心觉的很好了,有本事你去编个更好的剧本出来吧,乱世才能出英雄,现在还敢这么高要求的只能说。。。。。。脑袋不好使而已。我相信在网上写评论的大多数是年青人吧,你看看自己现在能有什么成就???都是父母宠出来的娃,嘴强王者而

    如果这部剧还不觉的好看,那你去看现在的大陆剧吧,不想多说了。要求高到出宇宙了,现在什么环境还不知道吗,旧一代退休了,新一代都是天之骄子,能有这水平我真心觉的很好了,有本事你去编个更好的剧本出来吧,乱世才能出英雄,现在还敢这么高要求的只能说。。。。。。脑袋不好使而已。我相信在网上写评论的大多数是年青人吧,你看看自己现在能有什么成就???都是父母宠出来的娃,嘴强王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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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eon Winters W
    2017/12/12 1:24:13
    [TWD-S8]:论AMC如何毁掉一部神剧!

    AMC剧组这次是彻底作死到底

    本来大家都以为在经历第七季的圣母表季后,第八季有很大大战场面,收视率会回升,但现实再次把人们打醒。AMC铺天盖地的广告,首播也只换来了1144万的收视率,然后第一集在网上无数差评后,第二集收视率开始曲线下跌,收视率急速狂跌,只有892万。如果你只看这个收视率好象还不错,可你要知道

    AMC剧组这次是彻底作死到底

    本来大家都以为在经历第七季的圣母表季后,第八季有很大大战场面,收视率会回升,但现实再次把人们打醒。AMC铺天盖地的广告,首播也只换来了1144万的收视率,然后第一集在网上无数差评后,第二集收视率开始曲线下跌,收视率急速狂跌,只有892万。如果你只看这个收视率好象还不错,可你要知道几年前它可是要挑战2000W收视率级别的王牌美剧,可以挑战橄榄球周的美剧啊。看看这季完结时会会跌破500W的收视底线,如果这样,行尸离腰斩不远了。

    本文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属于分集剧评,第二部分为演员卡尔阐述为什么离开剧组

    相关影评:

    演员谈为什么卡尔离开TWD剧组?

    [S8]震惊!预测本季卡尔凶多吉少

    第一部分:分集剧评E1,E8,E16

    ————————————————————

    E1:6/10,烂尾的开始!

    先说一下第八季第一的优点吧。编剧明显在开头加速了节奏速度,理想镇三大势力聚集草地,瑞克同志在草地召开了十X大发表重要讲话,号召大家打倒帝国主义狗腿子尼根,王明同志,哦不,前任山顶寨老大格雷戈里的叛变非但不能动摇以瑞克为首党中央领导班子下的根基,反而功败垂成,受到山顶寨人民的唾弃,可见人民的力量是伟大的。塔拉姐姐口叼东北卫龙大辣条绝对攻气十足,求新百合CP

    三大时间线引人注目,个人理解的是现在的时间线代表着他的愤怒,老了的时间线代表着他的仁慈,还有几次穿插着瑞克红了眼睛的那个时间线代表着瑞克在愤怒和仁慈之间的抉择!

    刘能被抓那个是发生在现实时间对救世军进攻过后准备撤退时,刘能为了救人把自己落下了,被困在救世军营地躲避僵尸时跑到房车里面结果发现尼根也在里面躲着。

    非现实时间也有两个节点,一个是长满络腮胡子的瑞克从梦里醒来和女儿在一起,另外一个是精神状态不那么稳定的瑞克陈述说我的仁慈战胜了我的怒火。后面这两个场景个人倾向于都会在将来发生,以后几集还会穿插这种非现实时间的剧情,经过本季度的发展在中期或者结尾与现实时间接轨。

    再说说第八季的缺点吧,第八季第一集明显气势上不如第七季引流丧尸群和第六季猎杀食人族,而且剧情Bug略显严重,尼根几人直接堂而皇之露在枪口下居然毫发未损??细节做的也太差了吧,相比同期第四季瑞克在监狱和总督谈判那一段,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既然让尼根活,想个办法别那么近露面啊。瑞克傻,尼根更傻,瑞克傻在离你那么近不直接给颗子弹?仇恨值那么高没理由吧,这里没掩体你不打,后面躲在钢板后面使劲打。

    尼根傻在瑞克一方全都都躲在车后面看不见人还出来 命不要了?导演就是在给尼根续命,不过方式不对。 没带一把枪集体送?别说有狙击手啥的,最后瑞克一团一人没打死,也没牺牲一人,有狙击手至少死两个意思意思?

    ————————————————————

    E8:4/10,半季完结,最烂的一集!

    谈谈本季第八集最令人无语的片段:

    1.到此为止了。各位TWD粉丝们。问:瑞克被尼根推出窗外之后,他为什么不回到房子里去杀死大坏蛋?这不是重点吗?杀尼根呀!他为什么转身逃跑?

    所以,我们理解不了编剧的大脑回路,他们写了一些不寻常的场景。瑞克的任务:杀尼根!所以他为什么不回屋杀了尼根?

    我的回答是,“TWD第八季编剧”想要用拖延战术和一些虚构的场景来继续这个一滩烂泥第八季的垃圾故事。因为,如果瑞克回到房子里,干掉了尼根,后面8集没有故事可讲了!

    2. 前面憋太久,观众对剧的热情度下降。这一季第一集又翻车了,导演上来就是一顿蒙太奇式无敌剪切猛如虎。可是把观众给晃懵了,剧情叙述的跟屎一样,接着第二集也没好到哪里去,照这样第三集收视率还会下降。类似第一集这种拍摄手法之前用过不少次,都很成功,特别是上一季第一集,简直完美。这回给玩出事了,各种情节完全要观众自己去猜,真是荒唐。

    3.最大的败笔:卡尔之死

    来看看编剧是如何解释的:

    那么为什么编剧要杀死卡尔呢?

    在漫画中,全面战争完后瑞克并没有杀死尼根,而是决定囚禁他。那么到了电视上,应该怎样从杀尼根的决心的瑞克从而衔接到流放不杀生尼根的瑞克呢?这就需要他的儿子来搭桥。于是卡尔会成为一个施舍者,一个坚持人性主义的人物。而这集卡尔对瑞克说,不要去杀光全部救世军,不是全部人都是坏人,他们有些只不过被迫要去杀人。

    我通常支持“TWD”编剧作出的决定,我认为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痛恨过任何一集。偶尔读到很多评论宣称:“TWD这部剧已经迷失了方向,现在对动作戏还是文戏统统一团糟”。有时候我会对这些差评不屑一顾,然而第八集杀死卡尔则成了前面种种剧情bug和枪战一团糟彻底点燃了第八季粗制滥造愤怒导火索,前六季,导演不断向我们阐述一个道理,卡尔是瑞克活下去的希望和理由,卡尔才是未来世界最后的希望。很可惜,第八季的编剧狠狠地扇了前七季编剧们一巴掌,仿佛这个角色如同跑龙套一样无所谓,像一个龙套一样被咬,说了几句告别的话,然后瑞克原谅了救世军,哈哈哈,荒唐可笑的逻辑!

    —————————————————————

    E16:评价:1/10,历史最烂的结尾!

    当一部剧,情节需要观众自己脑补去填充一个看似渺小的漏洞的时候,就表明这剧要走下坡路了,当一而再再而三这样,收视就成为问题了。

    我理解的好看的电视或者电影,是让我意想不到,并且让我最后能理解为什么这样。

    有好多电视电影,我或者大家都能猜测到一些后续,开始你会觉得自己特别牛,但当大家都能猜测到,或者一直这样的话,你就会去怀疑剧的本身或者编剧。

    第八季最后一集真是编剧黔驴技穷的标杆,第七季结尾编剧就故意给观众卖关子,你看,你以为瑞克会和垃圾女一伙一起对抗救世军,我偏偏就要故意反转给你看,哈哈,垃圾女叛变枪头一调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第八季也是,你会认为我是不是要给你来一场精彩的枪战和肉搏,哈哈哈?不不不!我偏偏就要再耍一次反转,救世军做好的子弹瞬间爆炸,一瞬间几百人全部跪了,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我要告诉编剧,你们强行为了反转而反转,彻底把最后一集本应该和第四季大战总督一样精彩的火拼拍成了无聊尴尬对话凑时间最后瑞克鸡汤演讲的烂尾剧!

    光是和第四季第五季季终Boss战对比,第八季完全是不合格的!故意把饼摊的很开,结果观众准备嗨一把枪战瞬间阳痿了!呵呵,第八季纯靠bb唠嗑废话连篇凑时间!你见过总督和瑞克互搏有说过什么废话吗?还TM给我10秒?你TM怎么不给我一个小时?大家把袖子挽起来,喝杯咖啡再打架呢?一坨狗屎!

    最后尼根和瑞克又莫名其妙滚在一起,瑞克你其实我看是故意的吧?故意子弹打光了告诉观众,各位观众,我没子弹了,所以只能嘴炮他。尼根杀瑞克前废话连篇,瑞克杀尼根前废话连篇,呵呵,这不是基情是什么???不然怎么解释?两个大男人嘴上说恨对方,身体却很诚实!这部剧可以和CW闪电侠We need to talk有一拼了!

    第八季真TM烂!

    ————————————————————第二部分:演员卡尔谈为什么离开剧组

    你最近要准备去上大学了,这是不是你决定离开《行尸走肉》了?

    离开《行尸走肉》剧组并不是我的决定。我这一年来都认真演戏。

    你什么时候得知(卡尔要死)的?

    在6月份的时候,在排练第6集的剧本我是得知这结局的。当时我感到非常震惊,安德鲁(饰演瑞克)和所有人,还有我当时认为不会有这种结局的。但知道后,也并不是坏事,因为这样可能会令到这个电视剧推向高潮,而且我可以做很多以前因为没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因为这情节很重大,编剧要跟我单独见面。于是第六集排练完后,我和我爸爸妈妈就跟编剧沟通了。

    那么为什么编剧要杀死卡尔呢?

    在漫画中,全面战争完后瑞克并没有杀死尼根,而是决定囚禁他。那么到了电视上,应该怎样从杀尼根的决心的瑞克从而衔接到流放不杀生尼根的瑞克呢?这就需要他的儿子来搭桥。于是卡尔会成为一个施舍者,一个坚持人性主义的人物。而这集卡尔对瑞克说,不要去杀光全部救世军,不是全部人都是坏人,他们有些只不过被迫要去杀人。

    那么你知道这角色的结局后,你有什么反应?

    我和我家人知道后,感到非常失落和忧伤。因为这电视剧已经成为我人生中的一部分。知道这情节的那几天,我们都不知所措。我刚刚在乔治亚州买了房子(乔治亚州是行尸走肉拍摄地点),这花了我们不少开支。然后我搬到洛杉矶,去继续我的演艺生活,还有我最近写了专辑。最后我庆幸能做更多因为以前没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卡尔接下来会怎么样

    明年第9集还会有卡尔的故事,这会影响到瑞克和米琼恩,虽然卡尔角色是到头了,但是他的故事还没结束。

    那编剧和你当时有没有讨论到,不要杀死卡尔这个角色了

    说实话,当编剧告诉我这一切的时候,这就是他的决定。

    再看回时间线,第一集红眼的瑞克是不是就是看到卡尔死的反应?

    当然会是了。

    那么明年的第9集,你可以分享一下吗?

    第9集其实就是卡尔尽可能去令瑞克明白不要杀死全部救世军,因为有些救世军是好人来的。你还会看到卡尔的记忆,总之就是卡尔最后的故事。

    那接下来你的去向是?

    我会在伯明翰拍摄新电影,虽然是低成本,但是我扮演那个乡下人的角色很好玩。之前我都未摄过这样的角色,所以我有些激动。希望以后我会尝试更多的角色。

    最后你想跟你的粉丝说些什么吗?

    我感谢我的粉丝8年来给我的支持,也给我了这么一个机会展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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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蓝雨星城
    2018/12/13 20:06:41
    不要让无尽的谎言埋没你的良知!
    先开始只是去乡间别墅偷情,压死了一条狗。 结果谎言就像滚雪球一样,麻烦越来越多。 酒驾、交通肇事、故意伤害、盗窃…… 本来用来贿选的钱,要拿出来赔钱。 一群乡野小混混逼得市长候选人几近崩溃。 所有丑陋的事实都被暴露。 这一切都是神秘男子策划的局。 妻子开车撞向丈夫...  (展开)
    先开始只是去乡间别墅偷情,压死了一条狗。 结果谎言就像滚雪球一样,麻烦越来越多。 酒驾、交通肇事、故意伤害、盗窃…… 本来用来贿选的钱,要拿出来赔钱。 一群乡野小混混逼得市长候选人几近崩溃。 所有丑陋的事实都被暴露。 这一切都是神秘男子策划的局。 妻子开车撞向丈夫...  (展开)
    【详细】
    9824218
  • 小新开军舰
    2019/2/10 21:03:31
    天鹅绒圆锯 是故弄玄虚还是值得一看
    天鹅绒圆锯 个人7.0吧 身为个艺术生,对流行文化艺术这个领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毕竟这方面靠的是能否与作品产生共鸣,所以没有说好与坏之分。所以这题材很吸引我/悠闲 本片我看主要是导演对流行艺术市场的一个讽刺和嘲弄,艺术作品化作的神秘力量只不过是种心理惊悚手段具...  (展开)
    天鹅绒圆锯 个人7.0吧 身为个艺术生,对流行文化艺术这个领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毕竟这方面靠的是能否与作品产生共鸣,所以没有说好与坏之分。所以这题材很吸引我/悠闲 本片我看主要是导演对流行艺术市场的一个讽刺和嘲弄,艺术作品化作的神秘力量只不过是种心理惊悚手段具...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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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60218
  • 尉迟上九
    2015/2/4 22:51:41
    妈咪:爱的多样性
    去年当多兰和顶尖级大师疙瘩尔一起拿下“评审团大奖”的时候,引起了一片惊呼和哗然,吊起了无数根粉丝的猎奇心理,对他们眼中这位颜值爆表才华横溢的花样美导的新作充满了期待,但同时也在以理性取胜的评论界惹来了不少质疑,就像一块色香味俱全的蛋糕也没法满足所有的口味一样,古往今来,有名气就少不了争议,想想当年凭借散发着才气和天赋的处女作《我杀了我妈妈》一举成名时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有志青年,如今已成功挤进未来导
    去年当多兰和顶尖级大师疙瘩尔一起拿下“评审团大奖”的时候,引起了一片惊呼和哗然,吊起了无数根粉丝的猎奇心理,对他们眼中这位颜值爆表才华横溢的花样美导的新作充满了期待,但同时也在以理性取胜的评论界惹来了不少质疑,就像一块色香味俱全的蛋糕也没法满足所有的口味一样,古往今来,有名气就少不了争议,想想当年凭借散发着才气和天赋的处女作《我杀了我妈妈》一举成名时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有志青年,如今已成功挤进未来导演名人堂里不容忽视的种子选手,戛纳无疑是看着他成长和进步最具含金量的见证者,而此时这小子也不过才二十五岁。

    《妈咪》可以说是集多兰以往所有标签和特色于一身的代表作,虽被不少人诟病在不断地重复自我,但或许这已经被多兰视为自己一种独特的风格,在此基础上还是能看到他更放开更深入的尝鲜,画面上就像由一张张逾越于现实景象之上经过无数次PS的至美明信片组合而成,甚至有点失真到像是一股股梦幻的弥漫着偶像气息的旋风扑面而来,搭配着悦耳大众的流行音乐,最后带有隐喻的《Born to Die》更是戳中了不少人的心窝子,在高端的文艺范和主流文化间找准了一个讨喜的点,多兰经常变着花样玩转镜头,少不了拿手的慢镜、特写和虚焦,试图通过镜头毫不掩饰的表达出人物的情绪状态,由此汇聚成一锅多兰牌的养眼佳肴,虽然少了点接地气的写实感,多了点华丽的包装和修饰,但多兰也算打造出了一条自个独到的影像道路。

    这部电影给人留下的最深印象莫过于带有重要暗示性作用的画幅改变,从1:1的比例拉宽再变回原形,这一过程并非是多兰一味的追求炫酷的视觉效果,而是想要将其与片中的情境相联系结合,可以形象的感觉到片中两次变屏都是从负面激烈的情感基调中过度到正面积极的情感氛围中,一次是三人难得无忧无虑愉快尽情的生活,儿子扒屏的一幕十分美妙,顿时豁然开朗;一次是妈咪对于儿子未来的美好想象,形成了两种人物关系和情感间的强烈划分和对比,同时也简单直接的带动起了观众的情绪起伏,多兰这一巧妙的构思,无疑让人眼前一亮,而之前企鹅的劣质版本真心坑爹,观影质量想必会大打折扣。

    片中妈咪戴安和邻居凯拉的扮演者都是多兰的御用女演员,特别是安妮·杜尔瓦勒,几乎参演了多兰的大部分重要作品,在其处女作《我杀了我妈妈》中同样扮演了母亲的角色,和儿子有着难以调和的隔阂也延续到本片中,只不过被不少人吐槽为自恋狂的多兰这次甘愿退居幕后,由更青涩稚嫩的小鲜肉替代,演员们的表演一如既往的全情投入,无论是波涛汹涌的情感流露,还是用尽全力的宣泄自我,都非常卖力。从第一部电影开始,多兰一直都在坚定不移的刻画和聚焦着身处边缘地带或拥有特殊身份的人与人之间因为现实和情感因素,埋下的难以化解的无奈矛盾和分歧,而同性和母子一直都是多兰的电影非常关键的重要元素,这次则变成了“多动症”,以更为偏激强烈的情感来推动母子关系的呈现。

    出口成脏的激烈争吵和辱骂,情绪爆棚得像炸开了锅,甚至会被丧失理智的儿子痛殴,母子间的关系剑拔弩张一点即燃,戴安将惹是生非的多动症儿子接回家,尝试一起正常的生活,但斯蒂夫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难以驯服,偷、打、骂还有没法预料的大爆发,让人难以招架,一次激烈的争吵后,恐怖的局面看似无法扭转,好在对面的邻居凯拉伸出了援手,这位同样身处边缘地带倍感孤独患有失语症的老师兼母亲,可以站在他们各自的立场上调解他们的关系,随着了解和共处,三人之间似乎有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与和睦,但斯蒂夫之前惹下的麻烦却又再次将他们拉入了痛苦的泥潭,面对一大笔巨额赔偿,就连最后一丝努力也被斯蒂夫切断后,心有余力不足的的戴安做出了一个让很多人都无法接受的决定,一切看似又残忍的回到了原点。

    三角关系一直是多兰热衷的人物结构,往往能交织出更为力的戏剧和情感张力,斯蒂夫虽然有点异于常人,但又能让人很清楚的了解到他完全有步入正常甚至更好生活的能力,失去父亲被人歧视遭受非人待遇,唯一和他站在同一阵线的只有妈咪,对她的爱无疑是近乎狂热而执迷的,努力的讨她欢心,他的恶言相向大打出手故意捣蛋甚至自残,不过是在渴望得到关爱的过程中屡屡受挫后对爱强烈需求的极端表达,他完全挣脱于规章制度和正常次序之上追求极致自由的行为举止,显然在社会现实面前很难有一席之地。斯蒂夫对凯拉的信任和感情同样发自内心,也可以说他们属于“同道中人”,在相处过程中彼此找到了敞开心扉和真心以待的乐趣,本以为戴安和凯拉可以成为帮助斯蒂夫步入正规的左膀右臂,但多兰还是更为合理的站在了现实这边,戴安那一段圆满而幸福的想象终究不过是场虚幻的童话。

    戴安最后痛心的将斯蒂夫送回医院,看着他们残暴的殴打和电击他,一旁全看在眼里的凯拉同样无法理解戴安的决定,一无所有只能依靠底层工作生活的戴安,在很多人看来或许她已无力承受起这个特别而容易闯祸的儿子,也没法解决他惹下的麻烦,地下室里一股脑的宣泄足以说明,当最后凯拉来和他告别时,凯拉说不想轻易放弃自己的家庭,暗示戴安太狠心,而戴安则回答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她还心存希望,对未来还有憧憬。记得曾经不少人对于哈内克《爱》中老爷子最后的杀妻行径都不予以理解,觉得那是自私而残忍的谋杀,但在我看来那反倒是在无奈残酷的现实面前,爱更为强烈的变向流露,站在戴安的角度想,没钱没势没地位的艰难生活,更是无法掌控儿子阴晴不定的情绪,接下来母子也许会陷入更加令人绝望的境地,长痛不如短痛,至少在漫长的未来对希望还能有所期盼。

    爱有很多表达方式,在一些人看来背道而驰有违普世价值观的选择或决定,就觉得抛弃或失去了爱,实际反倒包裹着更加无私的情感和明智理性的判断,听到那句一语破的让人动容的台词:我会越来越爱你,虽然你会爱我越来越少,看到医生粗暴强迫的制服斯蒂夫,戴安哭喊着想要改变主意,看到戴安躲在窗帘后面目送凯拉离开掩面而泣时,相信大多人都能体会到一个母亲面对现实时无可奈何无能为力的辛酸和痛苦,最后看着斯蒂夫奋力的挣脱而去,富有深意的片尾曲一响,多兰还是给这出悲伤的故事注入了一丝看似无望的希望,面对再艰难无助的现实,都不要舍弃爱这个嚼烂的熟悉字眼,因为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拥有更好的生活。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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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瞎画郭
    2020/3/29 23:59:58
    全家福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作为绝地战警系列,还是挺好的,主要好在节奏快,动作片就别整那么多没用的。这种节奏其实非常细微,加快其实对类型片是非常有好处的,这会让整个电影的节奏都非常紧凑。120多分钟的电影可以顺畅的看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剧作方面可能是威尔史密斯实在不满李安的《双子杀手》...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作为绝地战警系列,还是挺好的,主要好在节奏快,动作片就别整那么多没用的。这种节奏其实非常细微,加快其实对类型片是非常有好处的,这会让整个电影的节奏都非常紧凑。120多分钟的电影可以顺畅的看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剧作方面可能是威尔史密斯实在不满李安的《双子杀手》...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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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大
    2021/5/19 0:21:50
    快走,难看

    应为下载都下好了

    不看下也不合适

    一打开几句介绍

    我就好奇杀人为毛还要留名

    让后什么镜头慢动作

    人物对话慢,节奏也迟缓

    应为下载都下好了

    不看下也不合适

    一打开几句介绍

    我就好奇杀人为毛还要留名

    让后什么镜头慢动作

    人物对话慢,节奏也迟缓

    就快进。

    实在没看头。

    10分钟结束。

    截了几个图,摄影师拍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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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丢丢
    2022/9/19 11:16:00
    所有美好的结局都需要双向奔赴

    电影翻拍小说《蝲蛄吟唱的地方》,开头你会以为是一部悬疑片,中问你又以为这是一部爱情文艺片,结局他又变成了悬疑片…原以为是kya杀了chase,但也有人说是jumpin大叔杀了chase。

    kya是勇敢的,却又是孤独的,她以为她注定孤独终老,一生守着那片沼泽地。但人生就像自然界一样,唯一不变的,就是一切都会变。

    电影翻拍小说《蝲蛄吟唱的地方》,开头你会以为是一部悬疑片,中问你又以为这是一部爱情文艺片,结局他又变成了悬疑片…原以为是kya杀了chase,但也有人说是jumpin大叔杀了chase。

    kya是勇敢的,却又是孤独的,她以为她注定孤独终老,一生守着那片沼泽地。但人生就像自然界一样,唯一不变的,就是一切都会变。曾经抛弃她离开的tate终究为了她又拋弃了一切跟她在沼泽深处厮守终生,而只想占有她,欺骗她,改变她,伤害她的chase 却不知道到底被谁杀了。

    结局反转又反转,但这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两个男人都带给过 kya对爱情美好的幻想,也教会了她成长。

    影片告诉我女人得自己搞事业,不依靠任何人,美好的爱情,完美的情人可以当作锦上添花但不能强求…最美好的爱情也就是最上头的时刻,Tate教kya识字,一起研究自然,他们在漫天 飞舞的树叶中拥吻,在大海中拥吻…但再美好也抵不过 Tate的学业和事业,男人永远都是理性先行,利益先行。

    但编剧又是如此仁慈,能让他们有 happy ending,现实生活中可没那么多长情…有些人散了就真的散了,从此不再相见,相忘于江湖…

    有些人住在了心里,却告别在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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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2022/2/27 22:01:46
    Hey!Been trying to meet you!
    看完有一周了,喜欢,每天都会点开回味一些些。如此美妙!一点creepy、一点cute、一点carzy、一点romantic、一点retro、一点hippie…70年代的美国本也不是什么风情画,我觉得更像是一段狂奔卡车上的断片调频,信号不知所踪、音符时常掉线、所有的一切都混乱都不安都勇敢…青春...
    看完有一周了,喜欢,每天都会点开回味一些些。如此美妙!一点creepy、一点cute、一点carzy、一点romantic、一点retro、一点hippie…70年代的美国本也不是什么风情画,我觉得更像是一段狂奔卡车上的断片调频,信号不知所踪、音符时常掉线、所有的一切都混乱都不安都勇敢…青春...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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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头
    2022/10/4 22:20:03
    王凯旋的台词

    我没有看过原著小说,但是我感觉这个编剧应该把王胖子的台词优化筛选一下。整部片子不管故事情节,还有其他演员的颜值演技都还可以,唯独这个王凯旋这个角色最起到承上启下,画龙点睛的作用。整部片子,如果王凯旋亮了,就全亮了。王凯旋瞎了,就全TM瞎了。我不管原著里面王凯旋都频嘴说些什么。拍成剧集,也不用TM的让王胖子嘴上老是挂着那么多SB阶级斗争台词吧。编剧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

    我没有看过原著小说,但是我感觉这个编剧应该把王胖子的台词优化筛选一下。整部片子不管故事情节,还有其他演员的颜值演技都还可以,唯独这个王凯旋这个角色最起到承上启下,画龙点睛的作用。整部片子,如果王凯旋亮了,就全亮了。王凯旋瞎了,就全TM瞎了。我不管原著里面王凯旋都频嘴说些什么。拍成剧集,也不用TM的让王胖子嘴上老是挂着那么多SB阶级斗争台词吧。编剧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王凯旋的烂贫嘴革命台词把整个剧集的档次从5星拉到了TM的0.1星?真TM的弱智二百五。SB心焖带盖的玩意儿。还来编剧。偶尔一句尊重一下原著就行了,你TM的编的王胖子张嘴都是这一套。你编剧是不是喜欢那个变态的年代啊?拜托这个剧是个探墓寻宝,惊悚奇幻剧集,不是TM的让你复辟那变态僵尸W化D革M时代的片子。扯淡玩意儿,还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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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娓娓
    2009/8/14 20:59:52
    不吃猪肉
    你曾经俘获过孩子的心吗?
    我没有。
    我不是会讨孩子欢心的人。
    我的妹妹她很会掌控孩子。
    她会给他们好吃的,
    她会陪他们玩,
    我想大部分的孩子都愿意跟她在一起。

    而电影里的小男孩,
    他妈妈跟人跑了,
    他的世界里只有烤乳猪和爸爸哥哥。
    有一天,
    有一个漂亮的姐姐走近他,
    他自然就愿意相信她。
    到最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去救
    你曾经俘获过孩子的心吗?
    我没有。
    我不是会讨孩子欢心的人。
    我的妹妹她很会掌控孩子。
    她会给他们好吃的,
    她会陪他们玩,
    我想大部分的孩子都愿意跟她在一起。

    而电影里的小男孩,
    他妈妈跟人跑了,
    他的世界里只有烤乳猪和爸爸哥哥。
    有一天,
    有一个漂亮的姐姐走近他,
    他自然就愿意相信她。
    到最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去救她。

    你看,就是这样的。

    可是到底要如何接受胖子的身体。
    我常暗示自己,
    无论如何都不要跟胖子在一起。
    我一直坚持着。
    虽然自己也算是小月半。

    我想东东一开始也不是能够随便勾引男人的女人。
    可慢慢就成了这样。
    片子里的几个胖子,
    他们一开始也是这样吗?
    绝对不是的嘛。

    有时候,
    我对着镜子。
    问自己。
    我怎么长成这样。
    我清楚答案。

    慢慢的。
    就这样了。
    你也不希望是这样。
    可就这样了。

    虽然不希望,
    可控制不了。
    胖子也是。

    当我满身膘的时候,
    我自己是一点点才发现的。
    习惯多么可怕。

    习惯成一个胖子。
    习惯成一个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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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才
    2020/2/21 20:45:01
    看过最垃圾的古装剧

    已经好几年不看电视,最近呆家实在无聊就打开电视,起初被这剧名字吸引(我很喜欢徐克导演的龙门飞甲)。忍痛看了几集,槽点多到无法数不过来。台词尬死,演员演技辣眼睛,编剧智商感人(什么鬼剧情???)角色智商基本为零,还有这剧有点毁我三观???

    剧情真的雷人。

    西厂督主是公主假扮的?。。。

    一个小太监,在皇宫里整天无所事事,东逛逛西逛逛也就算了。还能在嫔妃宫里乱窜

    已经好几年不看电视,最近呆家实在无聊就打开电视,起初被这剧名字吸引(我很喜欢徐克导演的龙门飞甲)。忍痛看了几集,槽点多到无法数不过来。台词尬死,演员演技辣眼睛,编剧智商感人(什么鬼剧情???)角色智商基本为零,还有这剧有点毁我三观???

    剧情真的雷人。

    西厂督主是公主假扮的?。。。

    一个小太监,在皇宫里整天无所事事,东逛逛西逛逛也就算了。还能在嫔妃宫里乱窜?真把皇宫当自己家了?然后告诉我太监身份是假扮。真当皇宫里的人都是一群弱智?——然后,,,结尾他居然是太子????

    。。。这剧对假扮太监是又多深的执念

    皇帝的妃子喜欢上了一个太监???然后她觉得这个太监又喜欢另一个太监,,,然后她就那里吃醋了,,,还担心他们是太监而不能在一起????

    这编剧真是脑子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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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浩
    2021/1/24 21:55:29
    如果你相信自己是光,你就会成为奥特曼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如果你相信自己是光,你就会成为奥特曼 ——愿被催眠,就会《与我跳舞》 日本电影《与我跳舞》给出了一部电影评论两极的答案:观众是否愿意被催眠。电影何尝不是一种催眠术,当你愿意沉浸其中便会获得感动,反之则不会。 《与我跳舞》的主角愿意被“催眠师”催眠,愿意相信从小...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如果你相信自己是光,你就会成为奥特曼 ——愿被催眠,就会《与我跳舞》 日本电影《与我跳舞》给出了一部电影评论两极的答案:观众是否愿意被催眠。电影何尝不是一种催眠术,当你愿意沉浸其中便会获得感动,反之则不会。 《与我跳舞》的主角愿意被“催眠师”催眠,愿意相信从小...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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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榴莲牛奶
    2020/6/21 23:24:59
    真相比你能想象的到的更残忍

    到底是选择相信童话,还是选择相信真相?认为结局“洗白”的观众们,其实已经选择了相信“童话”。他们眼中的故事,到此为止了。而真相,需要揭开一层层纯白的纱布,挖出腐烂的肉和脓汁来。

    到底是选择相信童话,还是选择相信真相?认为结局“洗白”的观众们,其实已经选择了相信“童话”。他们眼中的故事,到此为止了。而真相,需要揭开一层层纯白的纱布,挖出腐烂的肉和脓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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