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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戴星客

在精彩的画面表现和丰富的人物形象之外，《少女与战车》的音乐，同样值得称道。作为一部非音乐题材的作品，动画的周边音乐CD，都取得了超乎预期的商业成绩，甚至还举办了交响乐演奏会。这不仅要归功于作品自身的人气，动画对音乐的重视，同样不可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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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动画的企划基本确定之后，才会考虑音乐的问题。然而早在《少女与战车》的构想之初，Lantis的制作人关根阳一就加入了动画的策划团队。当时动画的舞台所在地尚还没有确定，于是大洗出身的关根阳一，也参与到了与当地自治团体谈判的工作当中。这虽然超出了音乐制作人的职责，但关根却从中感受到了自己和作品命运般的联系，对动画的理解也进一步加深。这也成为了动画高质量音乐的一重保障。

  女人们在女厕所里商量着怎样杀掉男人……真是一个淫邪的起点。足够荒诞的事情，就没有人信了，但并不表示不存在——彭浩翔在《出埃及记》里说。
  第一次知道，英国女皇有一双温婉而漂亮的眼睛。但大特写慢慢拉开，却是蛙人和铁锤，交响乐中的暴力。这是一个比较用力的开头。所以，稍稍有些智商的人，都不相信那个浮皮潦草的结尾，会是导演的本意。果然，查了一下，是另一个版本。
  在原版中，据说丈夫詹建业在面试时不断地打嗝，根据那个被疑偷窥女厕的倒霉蛋的调查，这是被女人下了毒了，打嗝打到一百下就要玩完。有关部门看来比较照顾男人们的感情，在新版本中救了他一命。
  我觉得，在一个海量存储已经变得十分廉价的时代，一部电影有几个结尾并不一定是一桩坏事，因为劣币难以驱逐良币，各种版本都能留存。试想，如果曹雪芹在世，在出版全本红楼时，有关部门表示，在某些地域发行的本子，八十回后必须由高鹗同志领衔的写作班子予以改写，我想，作者未必会痛心疾首，前提是全本能够在一定区域内流传。这真是百家争鸣，一宗各表，后人治史，相信会从这些不同的结尾得出很多有趣的结论。
  当然，有人会说导演又一次被强奸了，但他个人是爽是痛，区区感受完全可以置之不论（原版也未必就完全是他的意志体现）。对于受众来说，哪一个版本最好，真是见仁见智的事情。如果新浪组织一次投票表决，只要问题设计稍稍用心，得出背道而驰的结果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有人说，如果三项技能中缺失两项，就要被归入现代文盲，这些技能是英语、电脑（网络）和理财。第三项有待商榷，前两项基本同意。我担心的是，不同的结尾正在塑造不同的人，如果某地的观众常年看到的都是光明的、向上的、蓬勃的结尾，他们的心理当然是十分健康的，可会不会稍稍幼稚天真一些？遇到另一个地方常年被另一些阴暗结尾塑造的人群，是不是会吃亏呢？有的人多了一个心眼，每次都会在电脑上查一查有没有其它的结尾，结果他们的心眼越来越多；而许多的老实人（所谓现代文盲）缺了这个心眼，心满意足地走出影院，关上电视，结果心眼越来越缺，直至浑沌。这样的结果，究竟好不好呢？
    不过，我知道，《色戒》即使被删掉一些，各地观众掌握的生理卫生知识是不会因此而产生多少落差的。所以，没所谓啦。

      《杀破狼2》的前期宣传在今年几部港片的声势上，绝对是弱的。毕竟比较纯正的动作片的市场并没有那么大，特别是甄子丹这两年连续拍的《特殊身份》、《冰封侠》、《一个人的武林》这些烂片之后，观众更是对这种类型上“动作”元素占大部分的类型片的期望度愈发下降。4月初，吴京自编自导的《战狼》成为票房黑马，赢的观众的不少好感，动作电影的市场深度给吴京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挖了出来。之后知道6月中，中国电影市场一路给《速度与激情7》、《复仇者联盟2》、《末日崩塌》、《侏罗纪世界》这些好莱坞大制作独霸着，电影院观众已经好久没看一部稍微有诚意的华语片了，一部观众印象良好的动作类型片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就这样《杀破狼2》来了。
       郑保瑞虽然之前拍过《大闹天宫》这种惊世垃圾片，但也许只是碍于要赚钱这种现实，给日后自己拍电影带来更多资金上的便捷。但其实了解他的，很多都看过他的巅峰作《狗咬狗》。《狗咬狗》是陈冠希和李灿森这两位潮人一起演的动作惊悚片，电影里的脏和暴力，是一种美术式的风格呈现，再加上阴郁的画面质感，电影成功带出了压抑的氛围，让观众很难从中抽离，不过因为电影的动作元素都只是那种荒蛮的乱打，这种电影的动作元素占比就不那么多了，更多的是“惊悚”这个元素，可见郑保瑞绝对是个蛮全能的导演。后来的《车手》虽然没有赢的多少口碑，只因大家期待的那种《速度与激情》一样的肾上素排放感在这部电影里见不到多少，但其实整部电影，他都在炫技，不亚于《头文字D》的拍摄技术，因为最后的那场室内戏，电影在运用光影的技术上很巧妙，而且在飙车的同时，对车身的不同部位的特写，在对焦的几次变化都是在华语片里很少有的。
       好像扯远了......还是说回《杀破狼2》吧！
       先简单捋一捋剧情...
       电影没有用单一的直线叙事，一开始就进入监狱戏，成功地引领着观众的好奇感进入电影，这不能说是一种新颖的方式，但是一旦后面成功运用好叙事的结构，在华语片里足以自豪了。在吴京语言不通的对着整个监狱大叫的时候，观众的疑问感达到了极致，此时郑保瑞马上停止这条线，卖了个关子，开始从故事的最开始说起。
任达华是一位警官，吴京是他的卧底，电影一开始只表达了这一点，让人习以为常的以为是《无间道》里黄秋生和梁朝伟那种比较单纯的关系，但他却成功地运用之后的一系列突发事件，一点一点地把两个人是叔侄的这个关系表达了出来，观众也终于了解了任达华为什么对吴京那么好。这个时候，还没出场的就是造型很古怪的古天乐了。一脸病态的他心脏有问题，而且命不久矣，必须要一颗适合他的心脏，他才能继续活着，很不幸的是，只有他弟弟，恭硕良的心脏适合他。这个设定看似巧合，其实已经是这个故事的导火索。但是恭硕良自己也是黑道的人，古天乐只得大费周章，香港黑道，泰国黑道，全都用上了，就为了把不肯捐赠心脏给他的弟弟抓起来，强制换他心脏。恭硕良只能逃走，在黑道里做着姜皓文的小弟的吴京在机场和整个帮派的人（古天乐的马子们）在一起，想把正准备逃走恭硕良抓到，任达华所在的警队要利用这个机会，等他们出手时捕获犯罪团伙。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吴京的警察身份给匪帮看穿了，古天乐命令人把包括姜皓文在内的一群哆嗦全部干掉，把吴京绑到他在泰国建立的人体器官移植监狱里，因为任达华一帮人得到了恭硕良，他必须拿吴京作为人质。可是任达华不肯放人，他的上头也不肯去救吴京，他只能自己来，让自己的下属保护恭硕良，暗自行动的任达华团伙给他的上头知道了他们的行动，正准备破门揭穿之际，古天乐的杀手突然杀出把所有人杀了个精光，并成功把恭硕良带到泰国古天乐身边。任达华贿赂监狱看管者后虽成功见到了吴京，但却给典狱长张晋发现，两人只能受尽摧残，后来被关在一群韩国人看管的地方内，却在两位看管员托尼贾和卢惠光的救助下成功逃出。说道托尼贾，这个设定也是不错，他是个母亲，女儿也有血癌，一直为了救助自己女儿才愿意在这个人体器官移植监狱里工作，但是碍于自己是个有良心的人，还是救助了任达华和吴京，也没想到，吴京的血可以救到他的女儿。电影在这个方向上，因为语言的不同，设计出了许多搞笑的片段，在整体略显压抑的氛围了，得以轻松得缓息片刻，手段比较高明。
但托尼贾牺牲了自己，给古天乐团伙抓了起来。吴京单枪匹马跑去了救他，同时还破坏了古天乐和恭硕良的心脏移植手术，后面就是很传统式的结局了，一起打Boss，没想到郑保瑞把张晋塑造地那么强大，吴京和托尼贾两大功夫高手合力都打不过他，最后只能在一个巧合上勒死了张晋。其实这一点我非常惊喜，吴京先是给踢出窗外，然后托尼贾在后面趁着张晋不注意也把他踢出窗外，一瞬间他马上拿一条铁链向吴京扔去救他，可是却给张晋抓了，这个时候最巧妙的事发生了，原来张晋从头到尾穿着正装还有这个设定不单只是对他“衣冠禽兽”的形象塑造，之后吴京立马抓住他的领带，活生生地勒死了张晋，这样的杀死大boss方式，在剧情上不失合理，更是新颖，起码我从来没看过。像《超人：钢铁之躯》超人和佐德将军打得跟七龙珠一样夸张，最后却是以超人对佐德将军一记扭脖子终止战斗，这才叫不合理。
       很多觉得《杀破狼2》相对于《杀破狼》就跟《突袭2》相对于《突袭》一样，前者都是更加简单直接的暴力盛宴，后者都是更注重人物关系和叙事技巧。个人认为这一点上，《杀破狼2》甚至做得比《突袭2》要好。例如电影在叙事上，因为五个主要人物，时间地点有所不同，必须呈现几条故事线，电影在最精彩的中段的泰国监狱暴动戏和香港医院劫人质戏的交叉剪辑，一下让我想到了《星际穿越》后面的抢飞船戏和地球两兄妹闹矛盾的交叉剪辑段落，相比较起来，郑保瑞要比诺兰更成熟，也许是剧本上的问题，诺兰对这地球的设定相比较于外太空的戏剧冲突，紧张感实在相差太多了，只能靠汉斯季默的配乐来带出共同的紧张感。但是《杀破狼2》里的这一段，医院里的悬疑感和惊悚感在室内光线不足的情况下，紧张氛围给完全营造出来了，相对比之下，监狱的暴走长镜头在后面出现更是一张紧张感后的释放，让观众看的一个爽。这个长镜头真的可以媲美杜琪峰《大事件》开头那一个，乱中有调度，镜头移动到每一位重要角色后他们的表现，这个真的非常高难度，对华语电影来说实属难得！
       然后就是主要角色的关系构建了。同样巧妙，吴京和任达华是叔侄，吴京和托尼贾先是囚犯和狱警，然后互相帮助，托尼贾是张晋的手下，张晋是古天乐的手下，古天乐就是任达华要抓的人，五个角色呈环形结构，甚至巧妙，更可贵的是，郑保瑞对这个关系网的构建并不是很急急忙忙地用人物对物来告诉观众，而是用剧情推进了提示观众，这在一部商业片里是比较难得的。
       相对来说，节奏的变化可能就没那么好了。前半段因为氛围的一路压制和陈光荣的配乐驱动，电影所显现的宿命感，郑保瑞的控制得运筹帷幄，可惜的是托尼贾和卢惠光去解救吴京和任达华那一段和韩国人的打戏中，慢动作和抒情式情歌的混搭，感觉像是一种试验，但我理解不了这种试验的必要在哪里，所以这一段看得很违和，有人说第二遍看观感会不同，那我到时候再看看吧。之后一路到吴京托尼贾和张晋打这一大段，故事却慢慢少了前半段的精致，没有多少让人印象深刻的段落，室内打斗戏也变得跟陈木胜《男儿本色》一样，颇为可惜。
       而整个主题上有略有遗憾，毕竟前半段那压抑的宿命感，很适合一个悲剧的内核，如果故事着重在托尼贾或者吴京任意一人的命运不济上，也许电影会更让人印象深刻。可是应该是迫于商业压力，怕普通观众接受不了，电影只能设定了一个阳光的结局，托尼贾找回了女儿，吴京可以捐血给她。
       然后想说一下电影里的动作戏，这方面我就很外行了。个人看的动作片并不多，可对比的项也不多。因甄子丹的选片眼光，和观众对他的视觉疲劳，吴京在事业节节攀升之际，有望成为又一位动作巨星领头羊。而托尼贾自不用说，泰国国宝级演员，闻名全球，更是参演了《速度与激情7》，他的泰拳，给人以力度和酣畅淋漓的拳法让人看得甚为舒畅。而凭《一代宗师》出名的张晋，也成功地表演出“衣冠禽兽”的形象，每一个动作都是一个“帅”字。从拳法来说，托尼贾的泰拳套路可能会因为中国大部分观众的陌生而让人印象深刻，吴京和张晋的动作更像是李连杰的延续。

       在几无期待的情况下，看了一部如此诚意满满的类型片，而且还要在电影院内，绝对是个难得的体验和惊喜。虽然这个四星给的有点勉强，但就算是鼓励吧！明年香港金像奖最佳导演，郑保瑞没提名，那评委们就是瞎了！

《苹果》被禁与“很黄很暴力”


文/羽戈

　　
　　不必再以“《苹果》被禁”为靶子，向犹在梦中的中国电影分级制度开战，这连缘木求鱼都算不上，顶多是临渊羡鱼。我倒愿退而结网，对此事件做一番反向的社会学分析。
　　李玉导演的《苹果》被禁播，相关机构和人士受到严厉惩处，国家广电总局至少开列了三条理由，传媒却死盯住一点，我们看到铺天盖地的报道之标题或摘要，皆谓因电影“含色情内容”而被施以重手。传媒为什么“惟精惟一”，不外乎对“新闻眼”的发掘，非如此则不足以吸引浏览量和点击量，不足以引发三人成虎的轰动效应。实言之，“色情”乃读者之上帝。
　　除了“含色情内容”，广电总局还提到，《苹果》制作方在影片发行放映过程当中进行了不健康、不正当的广告宣传，违反了《电影管理条例》第三条和《广告法》的相关规定。这所谓的“不健康、不正当的广告宣传”何指？我隐约记得影片的两句宣传辞，一是“范冰冰狂野激情戏”，一是“比《色，戒》还要露”（大意）——无疑，在日渐壮大的电影市场，这些都是超一流的卖点。如今明星的脸蛋已经不具备十足的市场号召力，明星的蛋蛋（《色，戒》主演梁朝伟露阴囊）才能引领消费者的钞票向商家的口袋永恒飞升。《苹果》宣传“蛋蛋”，迎合民众的消费心理，实无可厚非。至于“健康”、“正当”的标准，是由广电总局说了算，还是由广大观众来判定，则是一个严肃的政治学论题。
　　回头看电影本身。有人说《苹果》是为《色，戒》背了黑锅，单看原版，无论长度，还是刺激度，《苹果》的色情镜头远不如同期的《色，戒》。但李安同意了广电总局剪刀手的肆意删节，在大陆公映的电影几无“色情内容”；李玉则不然，因而撞上了颜色革命的枪口。这里存在一个对现行权力的认可问题，谁不听话，自然要打倒谁。以什么样的名目，倒在其次。
　　《苹果》最“色情”的镜头，应是安坤（佟大为饰）与刘苹果（范冰冰饰）在浴室边洗澡边做爱，没有露点，站立式的体位更比不上《色，戒》风传一时的“回形针”。其实这段水准平庸的激情戏纯属蛇足，对整体剧情没有半点辅助意义（《色，戒》里的那几场戏倒有些意思）。不像林东（梁家辉饰）强奸刘苹果，以及林妻与安坤偷情，删掉了，叙事就被打断。画蛇添足的意义何在？恐怕就是为色情而色情，增加电影的市场沸点。这可谓当前中国文艺书写的一个普遍化的镜像，好象不来一段色情插曲，作品便不够完整。
　　我想起当年看美国电影《冷山》，末尾那一幕裘德·洛和妮可·基德曼的激情戏，无比生硬兀然，完全脱离了电影叙事，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请教一位来自加州、在中国做慈善活动的美国朋友，他说了两点，第一，在好莱坞，哪部电影若没有类似的“色情内容”（他们习惯叫“情色”），才让人诧异；第二，根据美国电影分级制度，似乎限制级越高，有资格观看的受众范围就越小，诸如NC-17级，即“17岁以下观众禁止观看”，但除了动画片和科幻片，并没有多少未成年人会去电影院看大屏幕；倒是对成年人而言，愈是限制级，愈能勾起他们心底的观赏欲望。这是否可以拿来诠释《苹果》、《色，戒》等同类电影在中国市场的走俏现象？
　　美国佬的意思是，在技术和市场的双重刺激之下，色情成为流行，本是社会常态，不必大惊小怪。进而言之，色情之利弊，不单在于色情本身，还在于人们看色情的心态。心态出了毛病，哪怕瞥见一片白肉，都有可能精神中风。以平常心观之，《苹果》的“色情内容”犹如一杯白开水，远不如星野亚希的片子带劲。
　　但举国皆具平常心，谈何容易？拥有道德洁癖之传统的中国人多半视色情为洪水猛兽，退避三舍犹来不及——代表者如新闻联播，借一位13岁的小学生张殊凡之口，直斥网络世界“很黄很暴力”。其实这是实情，尽管其措辞过于僵硬。浩如烟海的信息时代，以“黄”和“暴力”做看点花头，哪一家面临激烈竞争的门户网站能够免俗？无须苛责或恶搞那位无辜的少女，未成年人的视野毕竟迥异于成年人。而且，一方面，她道出了部分真相，另一方面，她只是扩音器而已。问题依然是，我们如何对待这“很黄很暴力”的社会存在？
　　欲望如同洪水，广电总局选择的堵（禁播）并非上佳之策。治水贵在疏通，因此制定电影分级制度，以其为过滤网，势在必行。我想强调的是另一点，即怎样调治我们的应对心态，怎样在“很黄很暴力”的花花世界保持一颗免遭伤害的平常心，见到女人的白胳膊，既非如惊弓之鸟，更不必趋之若骛，联想到性交和杂交。对于这个属于文化政治学的大命题，这篇评论只可能轻轻触其一角：“色情内容”、“很黄很暴力”不是问题，整天拿它们说事（而利用尚未具备独立思考意识的未成年人之行为尤其可鄙，这似为专制者的一贯传统，枪杆子要从娃娃抓起，请看电影《血钻》），将它们作为批判的武器才有问题。基于此，最该“深刻检查”（广电总局语）乃至被禁的，不是《苹果》，而是新闻联播。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打3星是因为，这部动画从首集铺垫的立意上，让人以为会探讨一些有趣有深度的话题。但剧情的最终走向（不管是精神分裂党还是所谓超能力党），都偏离了这种内核的探讨。 比如开篇所描绘的 青年焦虑： 我厌倦了生活。我每天早上和同一个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 我洗澡，刷牙，穿好衣...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