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控诉》一开场给人感觉就是非常肃穆庄重,仪式感十足,有种古典主义的调调。它甚至会给人一种错觉:这或许又是一部《巴里·林登》式的电影,客观冷静,闷的宛如纪录片。
但事实又不是这样的,在一些人物交锋,情节推动方面,电影又稍显商业。比如像情报侦查戏,与官僚分子对峙戏,它还是会制造一些悬念和火花来引领观众往
《我控诉》一开场给人感觉就是非常肃穆庄重,仪式感十足,有种古典主义的调调。它甚至会给人一种错觉:这或许又是一部《巴里·林登》式的电影,客观冷静,闷的宛如纪录片。
但事实又不是这样的,在一些人物交锋,情节推动方面,电影又稍显商业。比如像情报侦查戏,与官僚分子对峙戏,它还是会制造一些悬念和火花来引领观众往前走。
电影讲的事其实也很简单:1894年12月,法国犹太军官德雷福斯被诬陷为间谍,随后在极端民族主义的推波助澜下,锒铛入狱。法国军情处中校皮卡尔为他奔走发声,也惨遭当局迫害。最终德雷福斯被平反洗冤,中间长达12年。
真实事件改编。波兰斯基采取的是最传统的平铺直叙,偶尔插几段看起来“比较土”的回忆,可也真是奇怪,这种老老实实讲故事的方法在波兰斯基的运筹中就是显得非常有力,有一种暗中使劲的味道。
或者说《我控诉》就是给人一种感觉:看完之后觉得有些平常,普普通通,说不出哪好哪坏。可就是不容细想,越想越觉得它有味道,这让我想起了品茶。《我控诉》大概是一种余韵在流淌,就像是用了很久的茶壶,里面尽管没有茶叶,可仍然能感到茶香。
《我控诉》是有这种茶香的。
最能飘出茶香的莫过于电影最后一个镜头:散落一地的军服,被折断的军刀。这原本是电影开场,德雷福斯被剥夺军衔后的场景。这是对一个军人最大的羞辱。等到了电影最后这个镜头重新再次出现时,它就是在提醒观众:看看吧,这就是官僚们干的好事!这是法国军队的一大丑闻,这简直就是法国的国之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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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看过这部剧,剧情还不太懂但印象里就已经记得陈家洛形象气质太完美,从此记住了黄海冰这位古装大男神,经典的很!
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觉得霍青桐有多美有多好,我是没get到她的美点,也不喜欢那个演员的长相,我是属于喜欢香香公主那小众一类的,但无妨,我就是觉得她很美啊,而且真的很美,眼睛里像有星星一样的灵动,吃花的样子也很可爱,她的人设就是天真善良,眼里心里除了“陈大哥”就是
很小的时候看过这部剧,剧情还不太懂但印象里就已经记得陈家洛形象气质太完美,从此记住了黄海冰这位古装大男神,经典的很!
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觉得霍青桐有多美有多好,我是没get到她的美点,也不喜欢那个演员的长相,我是属于喜欢香香公主那小众一类的,但无妨,我就是觉得她很美啊,而且真的很美,眼睛里像有星星一样的灵动,吃花的样子也很可爱,她的人设就是天真善良,眼里心里除了“陈大哥”就是一颗纯良无邪的赤子之心,像个孩子一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书里也把她写成天赐一样的完美,所以不要用世俗的眼光和心理去赋予她枷锁!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负面的声音和情绪去评价这么一个心无旁骛纯真无邪的奇女子。对没错!我就是在为香香公主正声,即使现在回头再看我还是和初见一样喜欢这样的香香公主。我喜欢这样一个人物设定,她其实就像是世人的美好愿景是一份被企盼的美好!
这样的一份美好只能活在人们的心中,也是真实的生活写照,失去与得不到永远都是会让人顾念丛生的,所以她只能被剥夺继续存在的生命而活在陈家洛余生的追悔莫及与终生遗憾之中成为再也触碰不到的惦念。
这一点的确也来源于真实的生活之中,生命中总有遗憾,爱而不得、生离和死别大概就是常态。
…
这版配乐也挺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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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片《幻体》给出了一个重要的命题,那就是生命能够重来的话,你愿意吗?可能很多人都愿意再活一回,但是,这是有条件的。首先要支付2.5亿美元的费用,然后就是改头换面,你就不再是你了。《幻体》说到底还是不倡导长生不老,或者是生命重来。生命只有一次,反复重来或者永远不死都很可怕。片中医生艾布莱特发明了这种换脑的技术,他说:“假设爱迪生、乔布斯能够得到这种换脑技术的治疗,他们又会给人类做出多大的改变
科幻片《幻体》给出了一个重要的命题,那就是生命能够重来的话,你愿意吗?可能很多人都愿意再活一回,但是,这是有条件的。首先要支付2.5亿美元的费用,然后就是改头换面,你就不再是你了。《幻体》说到底还是不倡导长生不老,或者是生命重来。生命只有一次,反复重来或者永远不死都很可怕。片中医生艾布莱特发明了这种换脑的技术,他说:“假设爱迪生、乔布斯能够得到这种换脑技术的治疗,他们又会给人类做出多大的改变?”听着似乎很有道理,但是这种技术需要别人牺牲身体来支持换脑,杀一命来就一人,相当的不厚道啊。生命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每个人都想要活的精彩。有的人活了100岁,有的人活了50岁,还有的人活了25岁,其实长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否真正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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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到这个地步,沦落到追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地步…… 十三姨还是可爱的,但总感觉少那么一丢丢气魄,最后居然让doctor落荒而逃,这不是我的doctor,还不如直接让那个老爷子上,我还以为那个老爷子也是某一任博士,结果也并不。之前小十对战master的时候,也是自己上的,同归于尽的意义在于,那是有且只有doctor自己才能做到的,如果是换作别人也可以操作的话,m
追到这个地步,沦落到追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地步…… 十三姨还是可爱的,但总感觉少那么一丢丢气魄,最后居然让doctor落荒而逃,这不是我的doctor,还不如直接让那个老爷子上,我还以为那个老爷子也是某一任博士,结果也并不。之前小十对战master的时候,也是自己上的,同归于尽的意义在于,那是有且只有doctor自己才能做到的,如果是换作别人也可以操作的话,master的计谋也不过如此了。doctor从来没有在这种时候逃跑过,更不会把这种责任丢给一个人类。
哎,这季拍的一点史诗感都没有,按理说,毁灭的咖喱星、timelord?cyberman、timeless child的组合,应该是主线的重要节点了,但观看的时候却没有震撼感,感觉和玩一样,没有神秘感。而且全剧也太zzzq了吧,英国现在black比例这么高的吗?高到博士小时候本体也得是黑的才行?我不懂,timeless child这段完全可以不拍这么具象。另外,timelord+cyberman就是旧cyberman头后面插了两把扇子?救命,这是什么鬼设计,这么没有新意嘛……编剧是觉得不管拍成啥样都会有人看的吗?没感觉到编剧的用心。
不过这季结尾博士被关大牢让我回想起一丝丝river的美好时光,epic love story??,继续看下去吧。
(非得把毁掉的咖喱星一遍一遍拉出来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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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电影一开始宣讲的,自我认知,追求自我,人为什么会孤独,还不是缺少社会对人的接受度。家庭里母亲的角色很重要,母子关系母亲对子女的接受度直接影响了人物的性格,这都很让人静心思考,毕竟还是有很多人生活的不那么清醒。
虽然电影显得平淡,小主人公基本把主题讲得很清楚了,多诺万这个角色只是一个每个人都不想走到的影像的体现。
我喜欢这部电影,比英雄片有意义。
就像电影一开始宣讲的,自我认知,追求自我,人为什么会孤独,还不是缺少社会对人的接受度。家庭里母亲的角色很重要,母子关系母亲对子女的接受度直接影响了人物的性格,这都很让人静心思考,毕竟还是有很多人生活的不那么清醒。
虽然电影显得平淡,小主人公基本把主题讲得很清楚了,多诺万这个角色只是一个每个人都不想走到的影像的体现。
我喜欢这部电影,比英雄片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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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分诊处》来简单写个剧评。
宏观角度看,《分诊处》的故事结构非常完整,哪怕是令人诟病的结局,整体来看也是非常工整优美的;叙事节奏流畅,前几集的循环之间,环环相扣,毫不拖沓,极具爽感,引人入胜;设定新颖有趣,不管是剧情发展还是感情线推进,都是泰腐里很亮眼的存在。
回到微观角度,《分诊
看完《分诊处》来简单写个剧评。
宏观角度看,《分诊处》的故事结构非常完整,哪怕是令人诟病的结局,整体来看也是非常工整优美的;叙事节奏流畅,前几集的循环之间,环环相扣,毫不拖沓,极具爽感,引人入胜;设定新颖有趣,不管是剧情发展还是感情线推进,都是泰腐里很亮眼的存在。
回到微观角度,《分诊处》却又难逃泰剧一般定律,败于细节。
首先最大的问题是两个主角之间感情线的刻画,过于简陋与模式化,我可以理解Tin对Tol有一种迫切想救他的心理,他是他逃脱时间循环的唯一希望,所以他想方设法救Tol,甚至产生了做他男朋友的想法,也理解可能在一次次拼命相救又亲眼目睹死亡的激烈情绪下,在旧时相识的关系背景下,感情产生了一定变化,但却没办法理解他会突然深爱Tol,这部分处理得实在有些生硬,只能由观众自己去找答案说服自己,可能是危险下的移情,可能是保护的执念,也可能是单纯剧情需要,简直是“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的写照。
Tol对Tin的感情细节上也有一点生硬,主要是角色状态的转换缺少一些铺垫显得突兀,尤其是他在冷面对待和温柔相待之间,态度的变化上,如果只是因为感受到对自己有利而产生变化,未免太过模式化,不过在对Tin感情变化上,Tol还算经得起推敲,死亡记忆回溯与保护姿态是值得他由量变爆发质变的。
其次,医学细节近乎荒诞,我不太了解泰国的医疗水平,但就剧中所表现的,无论是看诊不戴口罩也好,还是手术不“全副武装”也好,或手套反复污染也好,都是医学常识为0的表现,更不要提Sak在医院走廊实施犯罪、监控底下明目张胆取走肾脏、随意修改患者档案但又畏畏缩缩担惊受怕的矛盾细节,使得剧情严谨度严重下降的同时,也大大降低了整部剧的质感,诸如此类的桥段还有,死活不报警要发短信给另一个人、一枪能打死人非要注射毒药以及没有把握冲出英勇中枪,堪称本剧无语之最,至于Tin被捅受伤却经常表现得好像忘了一样都是小case了。
然后Tin需要找到的真相线,细节也比较潦草,矛盾的产生和解决都不能细究,尤其是在Tol抢夺项目与Rit的误会上,制造矛盾的两个纯工具人角色,在睚眦必报与算了吧之间横跳,Tol的女友这个角色也很虚浮,不知道到底是要塑造她为了母亲舍弃爱情,还是想表现她市侩拜金,又或者真爱无悔,都是重点反而抓不住重点,显得缺乏真实的力量感。
最后就是JinTa这个角色没有任何交代,剧中只突出了他NPC一般的功能与身份,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无法解释时间循环的开启与结束的意义,仿佛他只是为了撮合主角而来,这也是后半段Tin中枪死亡后,整部剧后劲不足的原因,至于感情线结局倒都是不是最大的诟病所在了。
总结对我来说,《分诊处》最大的意义是极大丰富了泰腐的题材,探索了故事设定的新维度,但也终究没能逃脱泰剧的一般定律,毁在剧情和细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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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风不错,古色古香,但是故事实在老套。相思是两个青梅竹马小时候用红豆表相思,长大了互相不联络,女的默默嫁人暗暗伤心,男的反应过来的时候悔之晚矣,犹豫就会败北,沉默接受就只能后悔。元日就是过年小孩子贪吃,老师家很多学生拜访。游子吟因为知道故事发展,看起来完全没有办法感动,说到底就是穷,母亲牺牲身体健康来保护你的温暖,但是那件破棉袄后面在小朋友捉迷藏的角落里被找到,当
画风不错,古色古香,但是故事实在老套。相思是两个青梅竹马小时候用红豆表相思,长大了互相不联络,女的默默嫁人暗暗伤心,男的反应过来的时候悔之晚矣,犹豫就会败北,沉默接受就只能后悔。元日就是过年小孩子贪吃,老师家很多学生拜访。游子吟因为知道故事发展,看起来完全没有办法感动,说到底就是穷,母亲牺牲身体健康来保护你的温暖,但是那件破棉袄后面在小朋友捉迷藏的角落里被找到,当官的儿子才想起来这是母亲给他做的。饮湖上初晴后雨总体上品质更高,屡考不中,中秋节和同学老师在船上作诗抒发愁绪,小曼用典故戏词告诉他不必哀伤,那么多进士,能记得的有几个,有才的人作品永流传。夜思是外交官顾维钧为了国家真相,在同志们的努力下,找到证据,揭穿伪满洲国的假象。咏梅是最惋惜的故事,呆木头刻竹子,却带着偏见,只刻风雅竹梅,不刻美人,梅化身的美人因为他的爱护而陪在他身边,总是等着他看遍万水千山的风景回来。直到他老了,才怀念起那一抹梅花给予他珍贵的温暖。阅尽好花千万树,愿君记取此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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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蚂蚁般的文字 采访人
Dmitry Golotyuk 和 Antonina Derzhitskaya
2018年6月9日
我们与Jean-Luc Godard的第一次会面于2016年5月在Rolle举行[1]。 当时,影像书 的想法已经形成:四部分已经变成六部分结构(五个“手指”作为长介绍,“手”总结它们全部) 虽然该场景已经包含了许多
一些蚂蚁般的文字 采访人
Dmitry Golotyuk 和 Antonina Derzhitskaya
2018年6月9日
我们与Jean-Luc Godard的第一次会面于2016年5月在Rolle举行[1]。 当时,影像书 的想法已经形成:四部分已经变成六部分结构(五个“手指”作为长介绍,“手”总结它们全部) 虽然该场景已经包含了许多将在电影中使用的镜头和文本(但一些东西有变化,或者其他文字或视觉片段会从同样的影片源头中选取)。 剪辑几乎没有开始。 在Godard的烟雾缭绕的剪辑室里,我们有机会观看电影的前11分钟 - 所有这些都是以前完成的。
在我们第二次访问时,即2018年3月,电影即将完成。我们谈话所在的客厅,就是 告别语言 的演员Zoé Bruneau观看弗里茨朗格 大都市 Fritz Lang's Metropolis的角色的地方,现在是一个小型电影院。正是在这里,影像书的第一次放映,而且是在Godard认为最合适的条件下进行的。房间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安排的:一个大型电视屏幕在靠墙,两个大型扬声器向观众推进,它们靠着另一边墙壁。构成空间的这三个元素让我们知道,他最终放弃了制作三个屏幕的电影雕塑的想法。但关键是要把图像和声音远离开,正如戈达尔和助理Fabrice Aragno在放映后的小谈话中所强调的那样。两天后,我们回到家里更详细地谈论这部电影。
溢出(网站):我们想谈谈你的新影片,从标题影像书开始,因为它是第一件与众不同的事情。我们知道,你的标题总是确定在电影之前......
让 - 吕克戈达尔:是的,但这次标题是后确定的。很长一段时间的真正标题,现在是一个副标题,是 画面和言语。
D。:是的,之前还有个 蓝色尝试 ,大黑板和其他名字。如果这次不是影片名字指示了创作方向,就是你所说强加给你一个方向,那么这次是什么回事呢?
J-L.G。 :这次,它就像一般的标题的作用一样:概括。我们将讨论这个问题。画面,我们把它写成单数。它不是一本带有画面的书,正如我们看到的那样,就像绘画书一样。这是画面 image。啊,是的,我想问你,我很难记住:在 孩子们演俄罗斯 The Kids Play Russian 时,他们在某些时候说俄罗斯人有两个词来说 画面......
D。:是的,“obraz”(“образ”)和“izobrajenie”(“изображение”)。
J-L.G。 :差别,我不记得了......
D。:“Obraz”不仅仅是我们所看到的,它更宽泛,更形而上......
J-L.G。 :是的,另一个?这就是美国人所说的“图片” picture?
D。:是的,就是这样。
J-L.G。 :好的但在法语中,我想我在这部电影中说过,今天,画面 image,就是“obraz”......我正在展示一个图标 icone 的例子。今天,图标 icone 就是这样。 (他展示了他的智能手机屏幕,笑了。)
D。:你还记得你从哪里开始这部电影的吗?
J-L.G。 :它真正开始于当我想到五指的时候。我对自己说,“我们要制作一部电影,其中有五个手指,然后,五个手指在一起成了什么,一只手。然后,我想了一些....可能在那之后的一部分。但是又花了我很长时间。只有这五个手指很快就确定下来:第一根手指是 翻拍,复制; 第二根手指是 战争,然后我发现了这个老的法文文章的 圣彼得堡的夜晚; 然后,第三个,这是里尔克 Rilke的一节经文(“这些铁轨间的花,在旅途中迷茫的风中”);第四根手指 - 确切地说,它们几乎一起出现,手指 - 它是孟德斯鸠的书,是 法律的精神; 第五个是 中央区域 Région centrale,这是一部美国人迈克尔·斯诺 Micheal Snow的电影,我缩短了:我们看不出来...所有这些。 (他用手画了一个椭圆形的全景展示一样的姿势。)然后,我开始认为中心区域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也就是在杜辅仁科 Dovjenko的 土地 当中的片段。
D。:这对夫妇与迈克尔斯诺的电影有什么关系?
J-L.G。 :这对夫妇是中心区域。迈克尔斯诺没有说,但无所谓,他只是拍了 中央区域。
D。:这对夫妇是电影真正的中心吗?
J-L.G。 :那应该是观众去说的。或者Bécassine来说。 (他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拼图画,里头有张Becassine的图片 - 我们在电影中看到了 - 他笑了。)
D。:或者Fabrice Aragno前天跟我们说,在看完这部电影之后,这对夫妇是电影的核心,因为它正好在影片中间点。
J-L.G。 :是的,也许吧。我没想过。每个人都可以自由的想象。我,当我看到并思考它时,我也想到别的东西。然后,有一个镜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在一个要离开的卡车车后箱上看到一位祖母和一个小女孩。并且标有 “土地”。
D。:是的,这是巴奈特 Barnet的 Alyonka。
J-L.G。这是Alyonka,是的。它不是杜辅仁科 Dovjenko的,但是我还是标记为“土地”。
d:这个段落也是电影史中的,你把电影类比成圣西蒙尼亚人的 幼年的艺术(enfance de lart),一个东方的梦...
J-L.G。是。我经常从 电影史 中获取东西,但经常使用其他声音元素。
D。:这个是否是影片中出现字牌?(他指着货架上被上色的牌子)?
J-L.G。 :“言语和影像”?是的,可能它出现了一次。我不记得了。
D。:我们喜欢电影里头这个字牌,还有开头标题的字牌也是。它作为一个画面很漂亮,但它也是一个隐喻:转化成影像的言语。
J-L.G。 :是的,然后是变成言语的影像。它也来自...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安妮 - 玛丽很多年前写的一本小书,叫 言语的影像 images en parole,言语是单数,影像是复数。我可以把它给你。 (他拿来了这本书,标题是用黑色毡笔重新描过的。)这是关于这里人们的小故事。我写的前言[2]。这部电影中有这本书的镜头。
D。:在你的项目开始时,中东是否已经存在计划里?
J-L.G。 :我不记得了。不,我不这么认为,一开始的时候没有,但很快就出现了。这是阿拉伯和幸福的阿拉伯,因为我想起了一个......然后,幸福的阿拉伯,在十九世纪末,这是法国作家大量使用的词语:圣西门人 les st Simoniens 和其他人。我记得一本美国人弗雷德里克·普罗科什(Frederic Prokosch)写的一本法文名为“幸福阿拉伯的偶遇”的书。
d:你在电影中引用了,那是你的法国拼贴画项目的第一个房间中地上放着的[3]
J-L.G。 :哦,我不记得了。但你比我更清楚。 (他笑了。)
d:这个段落也是电影史中的,你把电影类比成圣西蒙尼亚人的 幼年的艺术(enfance de lart),一个东方的梦...
J-L.G。是的,这是因为圣西蒙尼亚人的一位首领或发言人被称为 孩童 (Enfantin) 。
D.是的,是的。在这里你也谈到了铁路[4]。
J-L.G。但它来自我的外祖父,因为他在土耳其建立了铁路,从Smyrne到一个叫Cassaba小地方。而卡萨巴 Cassaba是我的第一只狗的名字。他很有钱,我的外祖父,他是那个…我还记得,后来成为巴黎荷兰银行,这就是今天著名的银行 (BNP),但之前,它被称为奥斯曼银行。
D:正如你所说,影像书 逐渐成为一个考古行为。你跟着Yervant Gianikian 和Angela Ricci Lucchi, 两位意大利导演 一起走上了新的道路。他们的存在在影片中是相当显著的。他们的文章 我们的分析摄影机 以这些词开始:“我们通过分类来旅行,我们在旅行时来分类”。你引用他们的电影中至少有三个镜头,包括一辆进入隧道的火车和一个展开的胶片......
J-L.G。 :这是一部美国电影,我想,还是英国的…(他在一个大文件夹里找起来这个镜头,文件夹里看起来是片子的带着笔记的分镜头剧本)嗯,这就是所谓 真实-非真实。
D .:是的,但我说的是另一个镜头。在 翻拍 Remakes 章节的开头:一盘展开的胶片......
J-L.G。 :一盘胶片?谁转动的?是的,这是两位意大利人拍的电影。
D。:它看起来有点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道路......
J-L.G。是。
d:在这个镜头上,你用了另一部电影的声音,一部关于摇滚音乐家的纪录片的。名字我忘了,其中提到奥菲斯(Orphee)从他的长途旅行归来的。而且它是一盘资料性胶片,我们可以认为它是一次回到过去的旅行......
J-L.G。 :哦,对我来说,我没有想过这些。有两个法国人给我的几部电影,一个人的名字还留在片尾字幕上,叫Nicole Brenez的,另外,他的名字是......嘿嘿嘿,每当我找一个字,像蚂蚁一样跑开了。然后三个月后它突然回来了。不,我不记得了... Bernard Eisenschitz!是俄罗斯电影专家,他给了我一两部俄罗斯电影,是的。
D。:我认为这与考古学有关,因为Gianikian和Ricci Lucchi做的正是这些,寻找过去的某些东西来了解当下。
J-L.G。是。
d:在你这里,基本是一样的, 除了一点,你追寻本杰明的过去和现在之间的星系图的思想,你直接介绍了这个需要了解的当下:你在第一部分就展现了伊斯兰极端分子的影像,在翻拍章节里头 ……
J-L.G。 :是的,但展示它只是因为说明“翻拍” 是复制。在罗西里尼,我们看到把一些人推落海里,然后在伊斯兰电影里头,我们看到同样把人推入海里,但罗西里尼电影说“战争结束了”。 (他笑了。)这就是全部的东西。我看不出其他的东西。
D。:然而,在第一部分中有两个伊斯兰主义者的镜头:一部是纪录片而另一部则是......
J-L.G。 :...虚构电影。
D。:Sissako的影片Timbuktu。您所说的考古学其实也包括所有来自于想象的。
J-L.G。 :是的,当然。
D。:所以,不是中东目前的情况促使你转向关注这个地区吗?
J-L.G。 :没有。我完全不了解阿拉伯世界,但是阿拉伯世界从我小时候就一直让我感兴趣。
D。:但为什么要现在才拍一部关于阿拉伯的电影?
J-L.G。 :啊,我们可以说它来的正是时候。它来自于我。我爱过的阿拉伯女孩,女人,然后从没有好结果,这样之类的事情。但是有一些我喜欢的关于阿拉伯人的一些东西。而在我的祖父的那个时候,就是我那条狗Cassaba的时候,我的祖父有一个司机,他是阿尔及利亚人。我祖父是富有的资产阶级,他们吃饭的盘子上画着征服阿尔及利亚战争的画。所以,这一切都有影响。然后,现在我们开始谈论中东,有很多这样的事情。我有一个叔叔是军官,在战前属于我不太清楚的。。。属于叙利亚的一部分,当叙利亚是法国的保护区,就像伊拉克是英国的保护区。就是这些。
D。:所以它来自身而不是时事新闻。
J-L.G。是的,但新闻时事都相互交织。它们让我想起了这些事情。我跟一些报纸上小信息。我们不知道瑞士,安妮 玛丽也是,我们更像是一些法国难民。她是因为她的女儿的学校,来到这里,事实上,如果你看电视,它是法国电视,如果你看报纸,那是法国报纸。我们读三份:解放报,戴脚镣的鸭子,还有......
D。:查理周刊?
J-L.G。 :还有查理周刊,就是这样。
D。:所以你在瑞士不高兴?
J-L.G。 :这里的风景很好,这边比较容易......而且我们没有......安妮 - 玛丽原来是洛桑人,我一直在巴黎和这里来回。对面的湖岸和法国的岸。当我们离开巴黎时,我们尝试去格勒诺布尔,但没成功。所以我们没有真正的地方,而这里仍然有一个古老的地方。我的父亲入籍瑞士,他来到这里居住生活,在隔壁的一个诊所。那也是我以前接受治疗的地方。我们本来会去法国,但我们不知道在哪里,有十万个地方。在这里,我们只有一个......所以,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就住在这里了。但我们不喜欢瑞士人,除了一两个好人,特别是狗。
D。:还有 拉姆滋 Ramuz,我相信。
J-L.G。拉姆兹也是因为童年。因为我记得曾经和我的祖父一起读过的Ramuz书,我们一起大声朗读。
D。:但你不想回到法国?
J-L.G。 :哦不,不可能。但有时我跟自己说,我希望罗尔是法国的。
D。:我想回到Sissako,他的电影Timbuktu ......
J-L.G。 :是的,这是一部好电影。
D.现在看来,他似乎有种证词的功能,这个在你看来非常重要,或者说是电影最本质的东西。但是,从你定义的电影(cinema)与影片(film)的区别的角度来看,它是否也能算作是电影?
J-L.G。 :那是从电影手册,新浪潮来的,那时候制作的电影和我们在电影院看到的电影。我们喜欢像艾普斯坦Epstein这样的人或者弗拉哈迪Flaherty,喜欢艾普斯坦也是因为他写了很多关于电影的理论:一台机器的智慧,类似这些,有时候我会读一点。我不太了解这一切。我知道......一些片段,一句话,然后我不了解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我从未完整阅读过,但我记得一些东西。 Vassili Grossman,我读得很认真,我很喜欢... [5]顺便说一句,他鲜为人知。布罗德斯基 Brodski也鲜为人知。我记得Brodski的一本名为拜占庭 Byzance的书,非常美。俄罗斯人总是......我总是会为了俄罗斯人去反对其他人。但它来自于,我不知道,一些小说,音乐,我不太清楚,绘画吧......
D。:在Remakes中,你把战争的影像或和平的结论以及夫妻影像放在一起。例如,Depardieu告诉Laurence Masliah:“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然后有《Timbuktu》或《Carabinier》的镜头,武器插在男人和女人之间。我记得,这种类比也出现在 告别语言 和 三个灾难 中。
J-L.G。是。它也可能来自于我自身,因为我结婚了两次,从来没有成功,可能那样更好,因为......我只对外面的东西感兴趣。 然后,我想我喜欢的年轻女性,她们感兴趣的,是因为我当时有名气。所以婚姻持续了一年半,两年,不能更长。
D。:Fabrice Aragno两三年前告诉我们,其中一个版本的标题是“旅行”。当时,你想在圣彼得堡拍摄影片的部分,并在突尼斯拍摄了几个镜头。你当时有其他旅行计划吗
J-L.G。 :没有。我之所以选择突尼斯是因为我了解这地方,我记得有一位女演员...... [这是Ghalia Lacroix,她在《永远的莫扎特》For Mozart 扮演Djamila的角色,并且多次出现在《影像书》中。]然后我得知她离开了她的丈夫,是法国有名的导演Kechiche。在《永远的莫扎特》For Ever Mozart的时候,她已经和Kechiche在一起了。过了段时间,他们说:她去了突尼斯。我听到了消息,所以我们有一个认识的当地人给了我们两三个地址去拍摄。突尼斯,就是这样。我宁愿选择阿尔及利亚,就像我向你解释的,我对它有一种感情。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阿尔及利亚人,他们非常特别......突尼斯人非常好,摩洛哥人,我不知道,但阿尔及利亚人......(他抓紧拳头,脸色严厉。)他们是不同的。此外,我们在影片中看到的是Sheik Ben Kadem [6]的侄子,是阿尔及利亚战争中一个阿尔及利亚战士拍摄的照片
D。:所以 去马萨 Marsa是因为这个女人?
J-L.G。 :不,或者一点点,不全是。有一个我认识的人…认识了大概12还是15年前,一次拍片的时候
D。:还有萨拉姆博Salammbo [7]。
J-L.G。 :萨拉姆博,是的。甚至在迦太基死亡的路易九世,圣路易。
D。:哦,是的。但你不打算自己去马萨?
J-L.G。 :去了,我们去了那里三次,法布里斯Fabrice [Aragno]和让 - 保罗Jean-Paul [Battaggia],左左右右拍点镜头。不太知道会发生什么。然后,一点一点,就有东西了。
D。:你自己拍过镜头吗?
J-L.G。 :很少。我想,一两个吧。基本是法布里斯和让 - 保罗。
D。:你拍的两三个镜头都在电影里?
J-L.G。 :呃......(他想了下。)有一个。这只是......也许是因为......(他笑了。)酒店就在海滩前面,是的,有一条街。有个这样的镜头,从酒店房间拍的。然后有个棕榈树摇动的镜头。这是在另一家酒店。就是这些了。 (他笑了。)
D。:你事先不知道要拍什么?
J-L.G。 :不,完全不知道,我们拍摄的有用还是没有用。这更像是画家,当他们散步的时候,同时他们拍些…我喜欢德拉克洛瓦的水彩画,画风景或城市的,他画了很多这样的。
D。:在剧本中,有很多专门为了这个片子,要在突尼斯拍摄的镜头。人们可以想象,“幸福的阿拉伯”这段将主要由这些镜头组成。实际上,这些镜头并不是那么多。
J-L.G。 :是的,其实比剧本的更少,因为这部分主要是用一些阿拉伯电影的镜头,特别是突尼斯的。因为在弗里堡Fribourg附近有一个发行公司,叫做Trigon,位于通往伯尔尼Berne的路上,在洛桑北边,专门做北非电影。我们问他们是否可以购买他们所有的北非电影。
D。:你看过所有的片子?
J-L.G。是。这是花了最多时间的,就是观看我们拍摄的素材或已经存在的素材。 (他笑了。)这需要很多时间。有时我们拿一些东西放在片子里头,然后两个月后我们发现它不好,但我们现在把它暂时放在那,之后我们采取另一种方式。例如,在阿拉伯段落里头,一个哭泣的女孩的镜头。我还有许多没看过的突尼斯或阿尔及利亚电影。如果我看过它们,可能还有别的东西。
D。:我想也有一些非常糟糕的电影吧。
J-L.G。 :哦,是的,非常糟糕,但没什么问题,我不像以前一样区别好电影或坏电影,而是找一些东西。
d:在第三部分专门谈旅行的段落,有一首诗波德莱尔你多次引用,它叫 《旅行》,它里头的一小段落,其中波德莱尔似乎谈到了电影,但是在电影发明之前。
J-L.G。 :是的,是的,绝对的。
D。:“投射在你的思想上,像油画布一样紧绷,你的记忆与他们的视野。 “
J-L.G。 :在法国,以前我们说“今晚我们看电影’他们说:’我们今晚给自己买张画布 (画布 就是 电影荧幕 toile,同一词)“。然后荧幕布也是画布。绝对是。整个十九世纪末,是电影的在卢米埃尔之前的开端。技术是之后才来到。但是现在,技术跑前面去了,所以它有点倒过来了。
D。:在你这里,经常会有观点和引用文重复出现,但你有时也用不同的引用文说同样的东西,反之亦然。
J-L.G。 :是的,绝对的。
D。:我在这个波德莱尔的场景中看到了这样的东西。几节诗后,波德莱尔说:“苦涩的知识,我们从旅行中得到的!世界,单调渺小,使我们看到自己的形象(影像)。 “
J-L.G。 :这是在电影史里头的。
D。:是的,是的,但是在这里你说的是一个意思,就算没有提到波德莱尔。他谈到了单调的世界,而你把一个我们不知道什么片子的音轨截了一段,里头说 “即使对于共产党人来说,钱也最重要的”。
J-L.G。是。 (他笑了。)
D。:我会说这几乎是一回事,这种旅行的单调性......
J-L.G。 :是的,绝对的。我还是想经常出去旅游,到处都去,但还需要在技术上......我们现在可以用所谓语言或头部,或者随便你怎么叫,但是如果有火箭可以马上把我送走,我这样做...(他用手往他的智能手机的屏幕上一点。)如果我把“符拉迪沃斯托克” Vladivostok,我在这里的按一下,我留在这儿,我就不会去符拉迪沃斯托克。这让我很伤心。而在同一时间,我非常清楚地知道,一旦我是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好了,再按一下,然后写上“柏林” ......因为每次我们去与安妮 - 玛丽去度假 - 我们现在不会再去了,但是...... - 过了一天我们只想离开。事实上,旅行这个行动本身就是好事。以前...在俄罗斯,应该仍然有夜间列车。在欧洲,已经没有了。
D。:还是有的,在意大利。
J-L.G。 :在意大利?那,我喜欢它。因为我们去车站,我们上车去睡一觉,早上我们已经到了某个地方。然后,晚上我们回到火车上睡觉,然后离开。这就是我称之为一次愉快的旅行。
d:也许是世界的单调性,让你今天能够谈论中东,而且参考和引用十八,十九世纪的欧洲作家,如约瑟夫·德·迈斯特 Joseph de Maistre与他的“神圣战争”概念,将我们引向叙利亚或其他地方正在发生的事情......
J-L.G。 :我不能在中东逗留很久。但是,当我们在做的 这里那里 的时候,我去了那里四五次。在约旦贝鲁特,我认识了一些人。 一些Fedayin人,包括这位死去的诗人,但我们在一个时刻听到了一个动听的声音。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
D。:在电影里?
J-L.G。 :是的,在电影中,当我们看到死者,我们听到机枪的声音,然后这位诗人用阿拉伯语宣称,有点像机枪的声音,它非常美[9]。我非常喜欢阿拉伯语。我不会说,但我认为它比法国或德国或其他更具音乐性。
D。:你问我们 Vissotski 在你引用的歌曲中谈的是什么。歌曲叫猎狼。事实上,翻译Vissotski并不是很容易,因为他以一种相当特殊的方式使用这种语言,我会说是“诗意的”,但它看起来也像囚犯的歌。但我还是会尝试用......
J-L.G。 :不,不,完全没有。我不在乎用字幕...我只需要学会这门语言。如果我不学习语言......我,我不赞同用字幕。
D。:哦?
J-L.G。 :不,不。因为如果这时候图像很有意思的话,我们没有时间看图像。所以我们在所有电影中添加字幕,因为影像没有意思。所以你必须跟着一个故事。这总是一个先生遇到一位女士的故事然后出现问题等等。所以,这样,你需要字幕。然后,我们阅读文本,但如果文本和影像都有趣,字幕就无关紧要。不,我一直都赞同配音版,不是解释性的覆盖原来音轨,而是重新配音,但要做得很好。这需要花原版电影一样多的钱。你必须找到最合适的声音,所以它基本没法做。有点像在法国他们称之为大片的东西,高成本电影等等。因此,他们做一个比原始版本更没意思的配音版。
D。:但你必须听到你对声音做了什么,就像做音乐一样。
J-L.G。 :是的,就像音乐一样。人们不介意听不懂歌剧的任何剧情。在歌剧院,我们通常不会理解歌手唱歌或喜欢什么,但在电影院你必须要了解。最后,要有点愚蠢地理解:一位先生遇见一位女士,那么,就是这样,没有任何意义。
D。:就配音而言,我认为是不可能做得好的。或者你作为导演自己去做才行。
J-L.G。 :是的,但这并没有意思,因为如果我去配音,声音来自各种不同语言的各种声音...... [10]这就像配一部只有音乐的电影一样,然后只要有钢琴声出现就用小提琴代替。 (他笑了。)
D。:所以这是一个死胡同。
J-L.G。 :是的,但唯一的死胡同是展现......然后,如果它让人们产生想要学习语言的意愿,那很好。
D。:这正是我们的情况。
J-L.G。 :翻译有点用处。我读过的所有书都是如此......如果我读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那是用法语读的,但我知道我丢失了里头很多东西。但他有这样的才能,尽管我们读的是翻译的,但我们还是完全被吸引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这样说。
D。:回到 Vissotski,你是怎么找到这首歌的?
J-L.G。 :我听说是因为我有点 - 用俄语怎么说来着? - 感叹女演员Marina Vlady。 Vlady是他的妻子。所以这让我想起了...这样我找到了一部电影,其中有一张老酋长旁边站着Marina Vlady的照片。我们看的不是很清楚,因为我不想伤害她,就这样,但是......我经常和她争吵,因为她演的片子都太烂了。
D。:你不知道Vissotski的歌意思是什么。。。这个事还是很让我惊讶的,因为它完全符合第四部分“法的精神”的主题。关于生存规则,关于超越了生存的规则的一些东西。
J-L.G。 :但我知道在俄罗斯一些异议分子诗人或歌手,Mayakovsky,Mandelstam,Essenin,其他一些我不知道的......然后是那个时代的所有书籍和和作者都离开了俄罗斯。我对此很感兴趣,好像他们有点像我的家人,在某种程度上。所以,Vissotski,他是一个异议的诗人,这样的异议歌手,所以他与Marina Vlady和所有这些无关。而且我发现他与这个在 影片《土地》里有点疯狂的农民角色非常相称,就是这样。
D。:在我们两年前看过的电影初稿中,仍然有Wild Bunch标志。现在消失了。你能提一下你们停止合作的故事吗?
J-L.G。 :是的,之前进展顺利。然后,过了一段时间,有六个月或者更长,他们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他们经常制作非常糟糕的电影同时他们亏了很多钱。他们没有钱了,他们无法向我们支付他们欠的钱。所以我们就试图离开它,然后我们回到了这里。这就是全部的故事。然后,他们对这部电影不感兴趣。我让他们这样做,没关系:你给了时间,然后你做你想做的事,这与我无关。当影片没有完成时,他们看到了,他们意识到他们不知道如何处理它。他们所知道的只是在一个厅或两个厅或四个厅里发行这个[电影] ......这个没有任何意义。这个,我希望,就算只有二十个人看过那么一次,就是说,真的只放一次,然后人们看到它,那就够了。
D。:现在这部电影已被Fabrice Aragno公司的Casa Azul接管,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放映。
J-L.G。是。我们不是在寻找钱。我们找一点点,需要一点钱给自己,就像你一样,但就是这一点点。
D。:我想你一直在寻找这种金融机构,一种自我管理......
J-L.G。 :不,它一点一点变成这样的。因为我的第一部电影,《筋疲力尽》,可以说是第一部重要的电影,因为我离开了父母而让我感到尴尬,然后我发现了一个行为方式像我父亲的制片人。就好像说,我给你这些,你做这个。所以,我一点一点地学会花钱,至少,有权按照自己的方式花钱来做电影,而不去要更多的东西。然后,有......它需要规则,需要有一个制作公司,然后,有了制作公司之后,我们发现还有其他规则,就是这个国家,就是这样,我们就做不到,没有办法了。 (他笑了。)
D。:但现在你有点自由地做你想做的事。
J-L.G。我们可以自由地做或什么都不做。或者不能做。现在,我也累了,我也不太想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因为如果我赢了彩票,我就不再拍电影了。
D。:真的吗?
J-L.G。是。也许是一部小小的电影,但我不知道。不,还是......有一段时间你必须停下来,因为之后,它已经......它已经不再是同一件事了。
D。:然而,我们真的希望你能继续下去。回到《影像书》的发行,你说你更喜欢在小剧院而不是电影院上映。
J-L.G。 :小的,而且是戏剧剧场或文化中心或马戏团......
D。:或者博物馆?
J-L.G。是。可能会重新在蓬皮杜中心有展,但我不知道,无论如何,这都是......筹备中。[11]那么,这取决于那些人给不给钱。
D。:你想让它在大屏幕还是在电视屏幕上播放?
J-L.G。 :不,不,应该是一个电视屏幕,大一点的,然后无论如何两个扬声器离屏幕有点远,让我们不会有这样的倾向--相信我们听到的东西。但是当它在电视上发出时,对于人来说它将是电视的声音,我们无法改变这个想法。它来自遥远,来自光明或者所有这些:我们以为我们看到的是现实。然后,今天我们继续这样想。我们尝试改变图像,做3D,我也做了3D,一次......但我尝试3D,在上一部电影中,在语言和影像之间有一点差别,并不总是放置影像对应的声音。如果有一辆车经过,救护车或其他的车,则无需放它本身的声音。你必须放另一种声音。
D。:你不再坚持你以前的观点,即:在电视屏幕上看不到电影,只能看到电影的复制品?
J-L.G。 :不,我不再那么想了。在屏幕上,无论是电视还是电脑,让我觉得不舒服的是,声音与图像同步一致,而我们相信我们所看到的。这是商业广告片。如果你看到梅赛德斯开着,声音说,“买梅赛德斯”,不,那.....现在已经一点一点变成这样了。而现在他们无法逃离这个,所以或者这样,或者在小剧场演出中或Vissotski的歌曲中逃脱出去。 (他笑了。)现在,没办法,无论是在互联网上还是其他地方......甚至是理发店。你不能去理发店,按照你想要的方式来处理你的头发。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D。:这就是为什么你更喜欢剧院,为了能够用另一种方式来做......
J-L.G。 :做戏剧的人会非常习惯,如果没有桌子,就去找一个; 如果有投影仪或类似的东西,那么,我们放上去; 如果需要移动扬声器,我们可以移动。他们都准备好了。如果你愿意,这就是戏剧的精髓。它不是大剧院,但这是可能的。所以,这样的地方,但一点一点地说:首先在瑞士,然后在法国一两次。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然而,无论如何,法国制片人几乎保留了世界上每个国家的发行版权。然后,这电影就将被乱七八糟放映。在普通的电影院里,他们听不到像这里的声音。好比说它现在是音乐,然后......本来应该是贝多芬的四重奏,但是我们最后听到的,可能是菜锅子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笑了。)
D。:您仍然保留了突尼斯,阿尔及利亚或希腊等国家的权利......
J-L.G。 :是的,但也不行......但如果我能为了友谊,把版权给这位早年是演员的女性朋友,告诉她可以把片子卖了,对你来说,这会让你赚到一点钱,那我会很开心的。然后,我有时会说:“邀请别人到你的家去看片子。让他们支付一第纳尔或二第纳尔......“或者是一个科贝。这就像我告诉你关于圣彼得堡那样。我们将在洛桑的一个小剧院中放映它,即使它非常简陋,可能只有屏幕和两个扬声器。这是一个著名的Vidy剧院,有三个或四个大厅,但我们在一个非常小的房间里放映。剩下的 - 也许你还记得 - 我在那里拍摄了《永远莫扎特》For Ever Mozart的开头。现在是另一位剧场负责人,但他愿意这样做。
D。:制作预告片,你不再感兴趣了吗? [12]
J-L.G。 :没有。这部电影本身就是预告片。
D。:以前,更多是出于一些需要......
J-L.G。 :是的,好吧,但是因为我以前喜欢它,所以我喜欢在这种环境中,我们并不孤单。在......所谓的年轻法国电影中间,当然也是后来法国成熟电影的开端,相比古老的电影而言。但是有意大利人,有德国人,加拿大人,巴西人;所以,有一种...如他们所说,是优秀电影的同胞。俄罗斯人,我不太了解他们,但在《两个五十年》里,我们谈到......她的名字是什么来着,这个女人......我不记得了。不,不,那个时候的电影非常糟糕。我真的不喜欢塔可夫斯基或......
D。:除了《牺牲》,你几乎从不引用他的。
J-L.G。 :是的,一个镜头而已。
D。:六个月前,你的80年代的电影之一,《无良片商》,是第一次在院线发行。阿兰·贝加拉(Alain Bergala)将其描述为灾难性的电影,讲述无解的情况并且没有任何出路,但它也是一部抵抗电影。这将要结尾的时候有一个场景,他们问临时演员:什么是......
J-L.G。 :本质的。
D.是的。 Léaud的角色回答:“这不是我们的感受或生活经历,而是我们对抗它们所用的沉默的坚韧。 “
J-L.G。 :我不知道是谁说的。可能是福克纳。四分之三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经常有这样的短句......在许多烂小说或类似的东西里头,有一句话还不错,非常哲学的。
D。:《影像书》,你也用一段抵抗和希望的影像将它结束了。
J-L.G。 :是的,这取自Peter Weiss的书。
D。:“即使没有任何东西会成为像我们希望的那样,也不会改变我们的希望。 “
J-L.G。 :这是非常乐观的,这就是我的想法,其余的。。。。
D。:虽然总体来说,这个电影其实是…我不知道我们是否可以说黑暗,但最后,不像《无良片商》以及你的大多数其他电影,这个片子有几乎没有幽默感。
J-L.G。是。如果,当一个人说:“即使在共产党人中,也只有金钱才有价值。” 我认为这是......(他笑了。)这是一部糟糕的美国电影,我不记得是谁的。
D。:你电影还说:“相信我,我们永远不够悲伤到能让世界变得更好。 “
J-L.G。 :是的, 它是众所周知的,你可能知道他 - Elias Canetti。
D.是的,是的。
J-L.G。 :还有《土地》,当有人说:“地球被字母表字母窒息了......”,所有这一切都是Elias Canetti。
D。:在剧本中,有丢勒的《忧郁》......
J-L.G。 :是的,它已经不见了。
D。:我们最近遇到了这个雕塑的两种解释。一个是Giorgio Agamben。它起源于本杰明对保罗克利的“众天使之一作为历史天使”的著名解释[13],反过来又将丢勒的天使视为艺术的天使。第一个是被前进的风暴推向未来,但是向后退着,因此他被惩罚,永远地看向过去,他觉得这是一堆废墟; 而另一个是静止的,它似乎是永恒的,并被不是废墟但被剥夺了功能的物体所包围。这正是他们成为艺术品的方式。这让我想起了霍利斯·弗兰普顿(Hollis Frampton)在电影中引用的一句话:“任何活动都不能成为艺术,直到它的时代结束。 “
J-L.G。是。
D。另一个解释是Elie Faure的。她写道:“《忧郁》似乎总结了他的所有作品,人们看到人类天才被疲惫压垮了,所有被他征服的都在他身边,因为尽管他的翅膀很大,但他没有学到任何本质的东西。像浮士德一样,阿尔伯特·丟勒在世界各地游荡,追求他永远无法掌握的错觉。 [14]这是一个非常悲观的结论。相反,对你而言,这种失败和这种不可能性往往成为一个起点,非常矛盾地开辟了道路。正如我们在《无良片商》中所说的,“如果我们处于无法成功的时代,我们总是可以尝试和实验”。
J-L.G。是的,当然。是的,但它让我想起了,这个丢勒的天使的形象,“忧郁天使”......我想把它放进来,然后我注意到其他的东西:如果它是忧郁的,事实上,它并不是真的很忧郁,因为否则我们会像阿甘本Agamben一样,或者像其他人一样,甚至像Elie Faure那样,或者像弗洛伊德一样:我们试图诠释。我们制作大的书或小的书,最后,我们制作文本。事实上,对我来说,让他感到忧郁的是他所看到的。但我们,我们没有看到。就是在那时候,我想他看到了一对情人。正是在那一刻,我想起了《土地》里的这对夫妇,无论如何都引起了一点点的忧郁。上面的文字是莫里斯·布兰肖(Maurice Blanchot)的书 《等待,忘却》“L’attente l’oubli”中的一段文字。这在那里拿的文字......我当时在萨拉热窝拍摄了一场戏,它太糟糕了...我们没有放进片子里来,它非常糟糕,当时时间也太早[15]。
图片:透明(Yervant和安杰拉·里奇·卢卡Gianikian,1998) - 影像书(戈达尔,2018)/幸福阿拉伯房间模型(展览模型)(2006 )Godard和Anne-MarieMiéville; 一些展示的图像也将出现在《影像书》(阿尔及利亚家人的镜头和两个水彩画由奥古斯特·马克在突尼斯在1914年制造) - 《乌托邦追忆》(安 - 玛丽·米耶维勒Anne-MarieMiéville,2006)/我刚刚睁开眼睛(Leyla Bouzid,2015) - 《影像书》/来自舍甫仁科 《土地》中的情侣,在《电影史B1》Dovjenko’s Land in History(s)of cinema b1.
[1]参见以“道德考古学”为题发表的访谈。
[2]以Marcel C.的笔名。序言开头如下:“作者犹豫了。言语或言语S(复数)。然后复数消失了。它可能表明流量过于模糊和过于庞大。电视,体育和政治泛滥。跟这些无关。完全无关。简单地说,它有关于在言语中可能独特(单数)的东西。 “
[3]这是他在蓬皮杜艺术中心的展览的标题,他自己在《业余报道视频》中详细描述的。它与最终被称为《乌托邦的旅行》1946-2006 的那个版本完全不同。
[4]“没有未来的艺术,立即善意地警告了两兄弟。 (...)然后,我们误解了他们。他们说“没有未来”,即“当下的艺术”,一种艺术,它给予,并在给予之前能接受,我们叫它“艺术的童年”。除此之外,圣西门人,创始人被称为什么? ”孩童的“。“孩童的”男爵。如果他们梦见东方,他们并没有把它称为丝绸之路或朗姆酒,他们称之为铁路。因为,在路上,梦想变得坚硬和机械化。 “(电影史1b)《影像书》中有很多铁路和火车的镜头。
[5]《影像书》中出现了瓦西里·格罗斯曼Vassili Grossman的《生命与命运》一句。
[6]关于Samantar,《幸福的阿拉伯》的一个人物,从艾伯特·科塞里Albert Cossery的小说《沙漠中的雄心》拿出来,在影片里被一个照片展现的。
[7] 福楼拜的Salammbo 这样开始:“它位于迦太基的郊区Megara,在Hamilcar的花园里。” La Marsa,幸福阿拉伯段落中很多镜头在这里拍摄,它就是在老的Megara地址上建造。戈达尔在电影中引用了小说中的一段或多段摘录。
[8]一个镜头展示了Philippe de Villiers的一本书《圣路易的小说》“Le Roman de Saint-Louis”的封面,是君主骑马的肖像。
[9]在问题摘录的声音是从《这里和那里》来的,戈达尔和安 - 玛丽·米耶维勒,提到的诗人可能是Khaled Abu Khaled.。
[10]电影中至少使用7种语言:法语,阿拉伯语,英语,意大利语,德语,希腊语和俄语。
[11]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法布里斯·阿格诺Fabrice Aragno说了几句关于这个博物馆项目的事,它要在四个博物馆,蓬皮杜中心,新加坡国家美术馆,马德里的雷纳索非亚博物馆和纽约博物馆。 Aragno描述该项目作为“在电影中的漫步,”发生在三个空间:一个是专门给他的《影像书》,另一个给影像,并在中央大厅里两者遇见。
[12] Godard做的最后的一个预告片是《社会主义影片》Film Socialisme。《影像书》的预告片,以及著名的《电影社会主义影片》的系列预告片,就是我们看到整个片子完全快放的那个,是法布里斯·阿格诺 Fabrice Aragno做的。
[13]如在上述采访中,法布里斯·阿格诺Fabrice Aragno 讲述的,老的威尼斯双年展总监汉斯贺琦Hans Hurch原想鼓励戈达尔的用这个本杰明式的照片做一些事情。阿兰 贝加拉,著名的“戈达尔学家”“godardologue”,将这张画面类比电影史(S)1B的原始版本里结尾处,有另一位克利的天使(见他的文章“历史的天使”在《没有人比戈达尔更好》)。
[14]艺术史,戈达尔在《狂人皮埃罗》中引用的,《电影史4a》(很长的一段,好几分钟)和影像书(一个句子的中间一部分)。
[15]这显然是关于《我们的音乐》,在那里有一个关于《等待遗忘》的小段对话,接近于《告别语言》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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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逢人便说,自己是个幸运的人儿。他们觉得我凡尔赛,认为我只是人品好,能力强,最关键是长得不算难看……呵,我一笑而过。因为这部戏一拍,我就可以真真切切向所有人证实,我的运气——有多棒!
我的演员,就是上天垂爱最好的证明!
我总逢人便说,自己是个幸运的人儿。他们觉得我凡尔赛,认为我只是人品好,能力强,最关键是长得不算难看……呵,我一笑而过。因为这部戏一拍,我就可以真真切切向所有人证实,我的运气——有多棒!
我的演员,就是上天垂爱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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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以民人为天,而民人以食为天。”食物与中国人乃至世界各个国家的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它不仅是盘桓在舌尖唇齿中的一番滋味,也承载着记忆里难以割舍的人与事,折射着一方水土、一个民族千百年来与大自然共同凝结出的智慧光芒。
“王者以民人为天,而民人以食为天。”食物与中国人乃至世界各个国家的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它不仅是盘桓在舌尖唇齿中的一番滋味,也承载着记忆里难以割舍的人与事,折射着一方水土、一个民族千百年来与大自然共同凝结出的智慧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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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完试紧赶慢赶冲进EIFF的闭幕式,入目基本全是白花花的后脑勺,心里一边嘀咕着自己的选片品味真是二十年如一日的中老年倾向严重,一边模糊地想起些小学看光猪六壮士时那份无比欢快的回忆。
导演开玩笑说有人建议这部片应该直接叫The Pool Monty,接着吐槽这个取名品味真是两星审美,我则看着Swimming With Men这个并没有好到哪去的名字陷入了沉思——何况无论导演愿不愿
我考完试紧赶慢赶冲进EIFF的闭幕式,入目基本全是白花花的后脑勺,心里一边嘀咕着自己的选片品味真是二十年如一日的中老年倾向严重,一边模糊地想起些小学看光猪六壮士时那份无比欢快的回忆。
导演开玩笑说有人建议这部片应该直接叫The Pool Monty,接着吐槽这个取名品味真是两星审美,我则看着Swimming With Men这个并没有好到哪去的名字陷入了沉思——何况无论导演愿不愿意,本片从宣传到内核也和The Full Monty脱不开太多干系。
仿佛英国男人中年危机唯一的渡过方案就是大面积卖肉一般,片头男主在泳池深水区睁开眼睛看见七块白花花的肉体背对着他蹲在墙根,阳光便透过水波幻化成了夜店里的廉价霓虹,这些身影也与21年前那六位在银幕上公然扯下自己裤子的男人们重合在了一起。不过话说回来如此编排也无可厚非,现代男性中年危机的本质是女性地位的崛起、还有对自己所拥有的以及除此之外世间万物的认知错位,那么脱光衣服、辞去工作、甚至抛妻弃子的行为唤醒的便是那份沉眠多年的赤子之心;何况中年男人的相处从不逼迫对方“敞开心扉”,然而这八个啤酒肚加起来可以绕地球一圈的家伙同心同德为世界男子花样游泳冠军拼搏的经历却自然地使每个人都完成了向死而生的开花结果。
最喜欢的一个片段是旁观者在大叔队的第一场表演后欲言又止,其中一个哥们儿便善解人意地回答说I know,花样游泳看起来真的有点gay。英国电影对腐而不基的把控实在微妙,上一秒两个男人还在为了训练如何更好地与对方动作同调而差点亲到一起,下一秒一群人就可以为其中一个小伙伴追求女教练的行动添砖加瓦:大腹便便还秃头的造型要是真的搞起基来实在不美,但歌颂男人友情的剧目如果不打点擦边球就没有天理了,腐国嘛,大家都懂的:)
在水里扭动的是梦想,结尾穿着泳裤在广场中央尬舞才是生活——大庭广众之下的赤裸相对的确有伤风化,在本作却滑稽地引申为了男主与自己以及世界的和解。在独自旅行的终点回归家庭这种套路实在有些cliche,但又有什么关系呢,相信到下次锦标赛时大叔们就能拿到冠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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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先说下豆油们轰轰烈烈刷低分现象,原因是,男演员在直播时说,觉得豆瓣分比自己想象中的低,然后就遭到了各路神仙攻击,认为要不是粉丝控评,这点分还没有呢,于是乎“正义凛然”的豆油们开始正义的反击,怒打一分,以正风气!
【首先,我想问什么是正确的豆瓣风气?】
看到很多评论说,这种小制作的,整天无脑甜宠,糊咖演的,不配有高分。那人呢?看这种电视剧的人,就不配在豆瓣分享自己
rt:先说下豆油们轰轰烈烈刷低分现象,原因是,男演员在直播时说,觉得豆瓣分比自己想象中的低,然后就遭到了各路神仙攻击,认为要不是粉丝控评,这点分还没有呢,于是乎“正义凛然”的豆油们开始正义的反击,怒打一分,以正风气!
【首先,我想问什么是正确的豆瓣风气?】
看到很多评论说,这种小制作的,整天无脑甜宠,糊咖演的,不配有高分。那人呢?看这种电视剧的人,就不配在豆瓣分享自己对作品的感受了么?这个标准是豆瓣定的么?还是“正义之士”你们自己定的规矩呢?
我也追过很多豆瓣高分作品,同时,我也喜欢看这样剧情可爱的甜宠剧,我觉得看得轻松且开心,这并不矛盾。
我希望大家明白:
在道德底线之上,这世界应是,雅俗共赏,各有所好。
【再问,关于粉丝控评】
大多数攻击都针对男主号召粉丝控评,我觉得确实有些好笑。从宸汐缘我就知道男主,一个N线小演员,有什么号召力?哪有多少粉丝?因为这部剧播出后,很多人看完电视剧,粉上了他,他现在的粉丝,估计大部分都是剧粉。
他们完完整整的看完了已经更新的所有剧集,请问,他们是否有资格在豆瓣上为作品打分呢?
【回到作品本身】
这部剧本身是由同名小说改编过来的,好奇心驱使我去看了一下原小说……我想说,制作团队完全没必要买这个IP啊,就我现在看完的14集而言,我觉得你们就买了个劝退观众的名字,然后重新彻彻底底自己写了个剧本……
个人觉得,编剧着实鬼斧神工……原小说中恶贯满盈不识文墨的海盗,硬生生改成了文武双全、可盐可甜、痴心又厚颜的神仙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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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的状态不好诶,妆感重显老,演技蛮尴尬的。男主演戏十年如一日的端着,角色同质化过于严重,没有丝毫进步。剧情的游戏占比过多,对于我这种不玩游戏的观众不太友好,而且这部剧剧情过于平淡如水了,属于打发时间可以,但是一旦错过一集不看,就不会再接着看了,寡淡无味。就是属于食之无味,弃之也不可惜的那种。剧情没有可以展开讨论的点,不吸引人。
女主的状态不好诶,妆感重显老,演技蛮尴尬的。男主演戏十年如一日的端着,角色同质化过于严重,没有丝毫进步。剧情的游戏占比过多,对于我这种不玩游戏的观众不太友好,而且这部剧剧情过于平淡如水了,属于打发时间可以,但是一旦错过一集不看,就不会再接着看了,寡淡无味。就是属于食之无味,弃之也不可惜的那种。剧情没有可以展开讨论的点,不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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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REXI(?°з°)-?纯凭记忆整理,可能有很多错误。
1.LEXI和男朋友进行初吻前,先和RUE练习,问RUE自己技术怎么样。其实LEXI的初吻就是给了RUE的吖(*/?\*)
我爱REXI(?°з°)-?纯凭记忆整理,可能有很多错误。
1.LEXI和男朋友进行初吻前,先和RUE练习,问RUE自己技术怎么样。其实LEXI的初吻就是给了RUE的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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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第一次看到这首诗,却是第一次读懂这首诗。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Old age should burn and rave at close of day; 白昼将尽,暮年仍应燃烧咆哮;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怒斥吧,怒斥光的消逝。Tho
不是第一次看到这首诗,却是第一次读懂这首诗。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Old age should burn and rave at close of day; 白昼将尽,暮年仍应燃烧咆哮;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怒斥吧,怒斥光的消逝。Though wise men at their end know dark is right, 虽然在白昼尽头,智者自知该踏上夜途。
诗歌中的“良夜”(that good night)和“光的消逝”(the dying of the light)都比喻死亡。诗人用激烈的口吻劝解人们不要听从命运摆布,不要放弃活的希望,绝对不能“温和地就走进那个良夜”ps:这是狄兰·托马斯写给他父亲的一首诗。当时,他的父亲生命垂危,已经放弃了活下去的期望,准备安安静静地离开这个世界。狄兰·托马斯和父亲的感情很深,他走上文学这条道路就和自己曾作为英国文学教师的父亲有直接关系。诗人希望自己的这首诗可以唤起父亲战胜死神的斗志,不放弃任何活下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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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于《再见瓦城》之前。
导演作为缅甸出生的华人,自然要拍摄他最熟悉的地方最熟悉的人的故事,边界上艰难求生的一个族群,也许是因为南明,也许是民国,这一群人成了游民,祖国已经很难回来,毕竟已落地多代,可是落的地是别人的地,原住民原国家并不欢迎这些“外来难民”。所以战火动荡不时,甚至有一天可能被驱逐,回到中土成为难民。真是可悲的一群。没有国就没有家,或者这是一种真实写照。其实这些华人还
拍于《再见瓦城》之前。
导演作为缅甸出生的华人,自然要拍摄他最熟悉的地方最熟悉的人的故事,边界上艰难求生的一个族群,也许是因为南明,也许是民国,这一群人成了游民,祖国已经很难回来,毕竟已落地多代,可是落的地是别人的地,原住民原国家并不欢迎这些“外来难民”。所以战火动荡不时,甚至有一天可能被驱逐,回到中土成为难民。真是可悲的一群。没有国就没有家,或者这是一种真实写照。其实这些华人还是没有忘记根本的,汉字随处可见,如果真能高度自治,也是对华夏文化的另一种继承。
回到电影,故事相当简单,节奏略显缓慢,主要还是生存状态的展示,很显然《再见瓦城》更加深刻,成熟。小牛和女主结局也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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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果TV刚播出的《婆婆的镯子》是个很有意思的存在,甚至很难把它简单归类,它是一部介于都市爱情和家庭剧、类型有点模糊的剧,再加上有点通俗的片名,偏夸张、戏谑、戏剧化的创新风格,连追三集,第二天我就忍不住开了超前点播。
芒果TV刚播出的《婆婆的镯子》是个很有意思的存在,甚至很难把它简单归类,它是一部介于都市爱情和家庭剧、类型有点模糊的剧,再加上有点通俗的片名,偏夸张、戏谑、戏剧化的创新风格,连追三集,第二天我就忍不住开了超前点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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