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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晨光
    2018/7/27 20:59:28
    《春宵苦短,少女前进吧!》有哪些让你印象深刻的片段

    少女和李白的对酒

    成年人把酒和“礼节”、“浇愁”或“色情”联系起来,赋予饮酒这样那样的意味。但少女就是单纯喜欢酒的芳香和暖意,喝酒不为挑逗、社交、逞强或别的什么,只为爱喝而喝。所以每一口下去都绽放出花儿,每一口都是“使人生变得温蕴的丰润之味”。

    在这一场对酒中,“李白”喝下的是荒凉虚无,少女喝下的是温润酣畅;李白喝酒是因为觉得什么都没意思,少女喝酒是因为觉得什么都有意

    少女和李白的对酒

    成年人把酒和“礼节”、“浇愁”或“色情”联系起来,赋予饮酒这样那样的意味。但少女就是单纯喜欢酒的芳香和暖意,喝酒不为挑逗、社交、逞强或别的什么,只为爱喝而喝。所以每一口下去都绽放出花儿,每一口都是“使人生变得温蕴的丰润之味”。

    在这一场对酒中,“李白”喝下的是荒凉虚无,少女喝下的是温润酣畅;李白喝酒是因为觉得什么都没意思,少女喝酒是因为觉得什么都有意思。少女自然赢了。

    简单从直的心,最能感受这个世界善意和美妙。

    https://movie.douban.com/review/9544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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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j的花果山
    2015/8/13 12:39:24
    梁赞,你好嘢!
    《败家仔》讲述了号称广东佛山“打通街”的富家子弟梁赞学艺报仇的故事,用片尾的最后一句台词来形容这部影片最为恰当:梁赞,你好嘢!(粤语,真棒的意思)

    林正英、元彪和洪金宝在1981年联手打造的《败家仔》将功夫和喜剧恰到好处地糅杂在一起,如今看来依旧是好看又好笑。

    如果喜欢咏春,那么这部电影不能错过。

    PS:怀念林正英,怀念那时的香港电影。
    《败家仔》讲述了号称广东佛山“打通街”的富家子弟梁赞学艺报仇的故事,用片尾的最后一句台词来形容这部影片最为恰当:梁赞,你好嘢!(粤语,真棒的意思)

    林正英、元彪和洪金宝在1981年联手打造的《败家仔》将功夫和喜剧恰到好处地糅杂在一起,如今看来依旧是好看又好笑。

    如果喜欢咏春,那么这部电影不能错过。

    PS:怀念林正英,怀念那时的香港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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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柚柚
    2021/10/17 16:32:30
    辣眼睛?

    我这个人有点强迫症,看了一部电影,如果他有好几部的话,必须看完,但是看《金蝉脱壳》感觉很棒,所以也挺期待《金蝉脱壳2》的。今天终于有时间可以安静地看一场电影,结果却大失所望。开头发现有黄晓明还觉得奇怪,这部的主角不会换人了吧,布雷斯林就安安静静地当他的大老板了?尤其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黄晓明的培养好出戏,还没有雨声的配音棒,像是中式口音,但是我英语也不好,也说不准。刚开始不

    我这个人有点强迫症,看了一部电影,如果他有好几部的话,必须看完,但是看《金蝉脱壳》感觉很棒,所以也挺期待《金蝉脱壳2》的。今天终于有时间可以安静地看一场电影,结果却大失所望。开头发现有黄晓明还觉得奇怪,这部的主角不会换人了吧,布雷斯林就安安静静地当他的大老板了?尤其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黄晓明的培养好出戏,还没有雨声的配音棒,像是中式口音,但是我英语也不好,也说不准。刚开始不知道这是布雷斯林他们故意的,还在想树为什么明明知道了想除掉雨声的人很多,也都很厉害,还要一个人去保护雨声,看他答应了小姐姐我还以为他是准备人手暗中保护,自己跟在雨声身边以防万一。看着他们一个个被抓进去还觉得这监狱好牛叉,谁都可以弄进去,一般人又逃不出去,那岂不是无敌了?后来知道这是他们的计谋,但是就算他们不是故意被抓,真的就能干过一大群面具人嘛?还有一点我很奇怪,就是在监狱里面的时候,雨声为什么和树俩人在一起交流的时候都要用英语?在下才疏学浅搞不懂编剧的深意。进了监狱,期待起来了,越狱终于开始了。中间我倒是觉得有点好笑,树小哥哥我知道你是在观察,但是这是有监控的啊你观察布局传递物品都那么明目张胆是真心看不起伽利略还是咋滴?后来证明了确实不需要看得起。我记得第一季的时候还用的是医生,越狱也多亏了这个医生,还在上药什么的,第二季虽然主打伽利略,布罗金比较崇尚自动化,但是既然布雷斯林还在那应该最多只过了三四十年吧,已经发达到一道激光划过人身体上的伤口就可以立马结疤了?已经发展到可以凭空出现实体手铐了?还有我个人认为,布雷斯林越狱虽然会带朋友出去,但是那是朋友,应该从来没有一刻是把所有人带出去为目的,但是第二部树一上来就说要带所有人出去,信念感是从哪里搞来的?难道就因为这样,监狱里关着的各路大佬才会不求回报甚至牺牲自己的帮助这个陌生人吗?甚至因为树的一句话,和联盟决斗的人会自己跪下,让他们进圣殿自己饿肚子?之前说联盟的人没进过圣殿,是因为决斗的时候别人围殴他们他们没有胜过还是因为胜了也不让进去呢?我倒希望是前者,不然这逻辑我理不下去了。后面还有再次藐视监控的一幕,这一道道的是红色激光笔还是红外线呢?就算是红外线,伽利略是个机器人哎,是不是自带墨镜效果啊,发现不了的嘛?我严重怀疑其实伽利略是布雷斯林的内应了!后面逃跑的时候好心疼联盟的人,因为树的失误,头头好像是死了,还那么拼命帮树,但偏偏他们又无欲无求的感觉,前面说他们三个谁也不出卖兄弟,那剩下的两个不应该恨不得杀了树嘛?结果三个人被用得彻底,最后还牺牲了。最后的那个打斗戏,树和饲养员的那段,说实话,黄晓明你说你是不是在秀身材,难道是因为这个角色原因所以才要全剧一个表情嘛?我只想说,是我孤陋寡闻了吗,高冷和面瘫好像不是一个意思吧?不说了不说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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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rap与小笼女
    2020/11/17 20:31:44
    聊聊盲癫的感情线/案件的深度

    这部剧第一部对于感情线是非常成功的,无论是盲侠x初恋的意难平,还是盲侠xNever的火花四射,还是盲侠x癫姐的陪伴与呵护,还是GoGo x Never的从误会到了解,GoGo与盲侠的“老夫老妻”,几乎每条感情线都有不少的支持者。

    第二部的编剧不知道是不会写感情线还是偷懒,新加入的角色Eva的感情线几乎就是复制

    这部剧第一部对于感情线是非常成功的,无论是盲侠x初恋的意难平,还是盲侠xNever的火花四射,还是盲侠x癫姐的陪伴与呵护,还是GoGo x Never的从误会到了解,GoGo与盲侠的“老夫老妻”,几乎每条感情线都有不少的支持者。

    第二部的编剧不知道是不会写感情线还是偷懒,新加入的角色Eva的感情线几乎就是复制Never的一些亮点(但如果一开始定了是Ali演出但不可抗力换人倒能理解为何复制)。加上Never天恩已经去世,反而令到盲癫这条线越来越明朗清晰。

    盲癫可以说是官配了(盲侠的另一个官配是天恩,)其实盲侠两季都有明确表示对Never和Eva不是爱,第一部里面盲侠和Never床戏的戛然而止,盲侠说的是:“Sorry,我还是唔得,如果你是接受one night stand我都仲可以,但我feel到你不是。”那时候盲侠心里还是放不下天恩。第二部Eva问盲侠自己和癫姐打对台希望谁赢,盲侠回避:我不答假设性问题。Eva问盲侠能不能接受另外一个人,盲侠没回答,后面Eva说“我以为大家认识这么久,应该大家多少会有点感觉”,盲侠却回答“我推走癫姐是不想耽误她前途。”还是很明显的区别对待了。毕竟是主演王浩信在两次采访都盖章过的爱情,而且和龅牙有刀疤的癫姐有感情线应该才是符合监制对盲侠心眼看人的原始设定。但这对,真的很冷门。

    以下所有仅讨论剧情不讨论三观。其实盲侠在公义上绝对没问题,但感情上,其实是有点“渣”的,关闭心门之后的盲侠对待感情实际上就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但因为盲侠小时候眼盲后却被父亲无情抛弃,到天恩不明原因(当时对盲侠来说是不明)的离开,加上盲侠真的很有个人魅力(演员真的演的很好),让他的行为反而能得到观众的理解。其实港剧有时候感情线和美剧有点像,真的开放又保守,这部剧四个人两两可搭配其实也是美剧常见的设定。仅代表剧中观点,不代表个人观点: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

    所以他在和王官火花四射时刹了车,原因如上面所说:One night stand可以,发展感情唔得。盲官之所以很受欢迎,其实也和演员之间外形合适(毕竟很多人都喜欢帅哥美女)cp感强(王官真的很会撩,荷尔蒙爆棚)很有关系,但最终并没有发展成爱。

    反而是癫姐和盲侠的相处,慢慢打开了盲侠的心门。其实盲侠性格设定走向也是会爱上这样的女生的,比如白月光之爱天恩,开朗又正义,全心全意对自己好。因为年幼被父亲抛弃的缘故,盲侠其实在天恩时已经有点怕建立是因为怕结束了。盲侠说自己爱她会提到“不介意自己是盲人”,但后面癫姐Never Eva都是如此,天恩应该是第一个,而且天恩为他也付出了很多,将整个法律条文读给他,为了他做医生帮他复明,为了他听从父亲的话离开自己。其实因为雪朱学业无时间演戏,只能客串,所以天恩条线最终是无果,编剧以天恩死亡的方式结束。

    而癫姐会故意厚脸皮撒娇,知道盲侠心结没打开时宁愿当朋友,盲侠虽然在第一部最开始时还是没有接受癫姐,但已经暗暗的对癫姐有所不同:选酒吧皇后之后说癫姐是曼玉,说自己小时候看过电视,心中的癫姐就好像曼玉一样,第二季还呼应了。唉第一次看到盲侠说真心话结果又违心的说“假的”,就盲侠带着微笑触摸花朵那一幕让我义无反顾跳进盲癫的坑…;琛仔第一次见到癫姐大叫“怪物”,盲侠第一时间维护:“你阿妈没教你什么是礼貌吗?”见到蛇时一把把癫姐拉到背后,惹恼癫姐后给巧克力赔罪,虽然是客户送的…还有最后一段,癫姐告诉他“Never有危险”他第一反应是“我不可以扔下你”,是癫姐第二次推他走才去找Never的(此时GoGo被收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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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njsdyx
    2018/2/3 11:26:32
    不知为何评分这么低
    这不是一部烂片,看过就知道了,里面有几个无厘头的表演确实不讨喜,抛开有些喜剧部分过于夸张不讲,夸张的动作戏不讲,其他部分这个片子完成度都是不错的,反映底层人的生活还是很现实的,比如电影里说的贫富差距,暴发户的心态,对于刘小光扮演的他这一家外来打工者,类似他...  (展开)
    这不是一部烂片,看过就知道了,里面有几个无厘头的表演确实不讨喜,抛开有些喜剧部分过于夸张不讲,夸张的动作戏不讲,其他部分这个片子完成度都是不错的,反映底层人的生活还是很现实的,比如电影里说的贫富差距,暴发户的心态,对于刘小光扮演的他这一家外来打工者,类似他...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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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囧眉
    2021/11/5 23:54:12
    加入科幻元素的男版《小时代》既视感

    青春悬疑版蝴蝶效应。

    故事简介:(这一段抄的)

    吹一口气,就能引发一场台风;摔碎一个杯子,就能赢得一场战争;撕掉十块钱,就能使世界经济崩溃……如果你知道你的无意间的举动会引起巨大

    青春悬疑版蝴蝶效应。

    故事简介:(这一段抄的)

    吹一口气,就能引发一场台风;摔碎一个杯子,就能赢得一场战争;撕掉十块钱,就能使世界经济崩溃……如果你知道你的无意间的举动会引起巨大的波动,你还会去做吗?

    鹿里、裘文东、席磊、徐欣,是复旦大学大一学生。偶然的机会,他们发现四个人的手机里都有一个许愿软件。只需要向软件许下一个愿望,作为等价交换再为软件做一件事,愿望就能达成。

    徐欣通过了四级考试、席磊和暗恋的女神成功牵手、鹿里则得到了一台手机。

    而唯一看破真相的裘文东没有许愿,他根据软件计算方式抽茧剥丝,发现一百年来最大的隐秘:这个世界居然存在一个“喂食者协会”!世界上最优秀的头脑聚集在一起,旨在让全人类成为可操纵的“被喂食者”!

    本剧问题:

    1、过于宏大的科幻架构。喂食者协会是一个存在百年的隐秘组织,隐藏了人类诸多的学者。他们把控着最顶端的科学技术却宣而不发,并不是为人类做贡献,而是为了操纵全人类成为“被喂食者”。

    2、人物性格不够鲜明有好感。席磊的愿望只是为了和女神上床这个不太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裘文东的个性完全没有展露,鹿里也就是普通的大学新生的样子。唯独那多的个性稍微有点建设。

    3、人物对白太过流水账化,缺乏个性和机锋展现。

    猪肉进上海这件事,三集都没有说明完毕,是否有必要扯这么长?牵引出这么多悬疑?泼硫酸的故事和许愿的任务没有完全讲清楚,悬疑过头剧情琐碎缺乏连贯。目前来看,前三集没有一个非常紧密的核心把四个学生与一个杂志主编联系在一起。

    前三集的节奏太慢。目前来看人物不够抓人、故事悬疑有余抓眼球不足、故事构架宏大有余却掌控不足。

    弥亚的那一封信,完全照搬原著,一字不动。太过冗长,希望编剧老师用更深入用简洁、明了的语言表达人物的情感特征,尽量不要在描述性文字上大篇幅照搬原著。

    那多作为一个虚浮的中年胖子,比较像《盗墓笔记》里的王胖子,目前他的形象塑造,有回忆、有青年时刻、有工作压力、有上级斗争、有稿件风波,有口诛笔伐开小号,种种事件将他的形象勾勒清晰。

    裘文东目前是个模糊的形象,除了知道是复旦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很帅、智商高之外,他的目的性不明。因此在看前三集时显得有些云里雾里。目前来看,裘文东这个人完全不够出彩。高智商和悬浮的科幻元素,不仅会给参演者一种“智商并没有那么高”的感觉,还会带来观众的厌恶情绪。

    所以总体上来看,本剧无视了原著的优点,改编成了加入科幻元素的《小时代》既视感。

    还有,悬疑剧想要体现男主角高智商,麻烦不要这么悬浮,每次只有一两句台词来支撑,可信度几乎为零,难道脸好看就能顺便智商高吗?营销公司为了想营销点而在弹幕上集体刷FZZ太帅这个文案到底复制了多少条?几千条的弹幕营销就买了这一个话题是吗?

    男配三观不正、女主太过傻白甜,女配比较绿茶婊,除了那多之外每个角色都不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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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冬不拉
    2018/2/1 20:02:55
    霍比特人抑郁之后写的《权力的游戏》
    看完了9集,现在想想支撑我看完的除了Cait小姑娘小天使般的颜,就是这种很久没感受过的全程懵逼感了。这个剧在烂番茄之类的评价简直比剧本身还精彩,我觉得最传神的一个评价是“Game of Thrones written by depressed hobbits”. 讲真,看完都能脑补一群霍比特人在索伦的黑暗统治之下被压榨后,抑郁地一边抽叶子一边模仿《权力的游戏》写出这部剧的场景了。

    看完了9集,现在想想支撑我看完的除了Cait小姑娘小天使般的颜,就是这种很久没感受过的全程懵逼感了。这个剧在烂番茄之类的评价简直比剧本身还精彩,我觉得最传神的一个评价是“Game of Thrones written by depressed hobbits”. 讲真,看完都能脑补一群霍比特人在索伦的黑暗统治之下被压榨后,抑郁地一边抽叶子一边模仿《权力的游戏》写出这部剧的场景了。

    但是!还是很想往下看啊!拍第二季吧!这个剧可以称为神剧了,不是因为拍得好,而是因为神神经经,疯疯癫癫。编剧可能在某个天朗气清的日子里突然想了个点子,马上充满智慧地写下了故事主线,写完之后他就开始疯狂地抽叶子,然后吃了一筐迷幻蘑菇、在参加某种奇怪的音乐节的时候把这部剧写完了。

    具体槽点如下,有剧透请谨慎:

    1 人物——不但脸谱化,而且都脸谱化得很丧啊!

    勇敢大气Kerra, 坚强萝莉Cait, 外冷内热神棍Divisi,邪教教主Veran, 秒射男Phelan, 无屌男Gildas, 硬核老太Antedia,中二病Ania,面瘫Psycho Aulus, 有没有发现这剧里的人不但全部可以用一两个词概括出来,而且几乎都可以从《权力的游戏》里找到对应的角色——神棍和萝莉像不像猎狗和二丫?蔫蔫的王子Phelan像不像出门来个gap year的Jaime?这部戏从拍摄初衷,到剧情,到画风,都很权力的游戏,那么它除了没有权力的游戏拍得好之外还有啥特点呢?

    那就是丧啊!

     全剧除了特别罗马人的罗马将军Aulus,硬核老太Antedia, 还有疯疯癫癫的Amena这三个人,实在找不出什么不丧的角色了,每个人都透露着一种“丢,不想混了,想葛优瘫”的气质。士兵都没啥斗志,逃跑是生活主题;邪教的人干脆放弃形象管理了,成天邋里邋遢抽叶子打炮跳大神;小萝莉从头哭到尾,跟她讲你是要带领大家逆袭的你是最棒棒的也没啥用,哭哭啼啼上吊去啦;女主Kerra全程到底该不该投降她自己也没个主意,最后情人说嘤嘤嘤我其实是间谍我是来搞破坏的她也不care了,随便咯认了吧;其他人更不用说了。Phelan王子打炮的时候说“我可以抽出来5分钟打个炮”我就惊呆了,我们印象当中的英国土著不该是野性而活泼开朗的吗,怎么这些人都像是分分钟活不起了。

    这里说一下Gildas, 特别想知道这个演员心里苦不苦。小哥其实挺帅的,口音也怪好听的,前几集唯一的戏份就是当着大家伙的面脱裤子证明他没有屌,连句台词都没有,后面好不容易说了两句话,便当之前连遗言都不给。心酸。

    2 黄暴——好吧它确实跟普通的黄暴不太一样

    除了第一集Amena露了个咪咪,其他的黄暴部分都像是在说:没错我们这个剧是黄暴的,看,它难道不是吗?

    里面Phelan的两场床戏都非常喜感,对着Amena硬不起来,跟中二女Ania的那场后入,两个人平静得就差没一边做一边玩手机了。做着做着还停下来了,停下来之后我估计就没继续了...

    再说说暴力部分,也是很特别了。起初我以为暴力场面会是《斯巴达克斯》或者Vikings这种场面,但暴力与其说突出大家野蛮,更像是在陈述“看,这是一个诡异的场景”。神棍被恶魔附身之后把大家都分尸了随地乱扔,还有各种砍头场面,与其是展现暴力,不如说是展现人设:这个人把人家头砍了,请观众朋友们记住他是个暴力的人哦。

    总之黄暴的部分,感觉是编剧写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诶制片方说要像《权力的游戏》,那是时候加点黄暴了。写了两段又觉得好累啊,我该去抽叶子了。



    先写这么多,总之这剧真的很特别啊!想看第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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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lair-W
    2016/10/31 22:14:29
    其实是一部爱情片
    说说印象特别深刻的几点吧。
    1. Jake为了不让Bill再掺和进这件事,就把他弄进了精神病院。后来自己失忆了,想找Bill来唤醒自己的记忆,但是Bill却已经被电击疗法折磨地精神失常了,甚至自杀跳楼。
        编剧这神逻辑,佩服!关于精神病,前两天刚看的《希特勒回来了》,男主被当作一个妄人关进了精神病院,而希特勒开始给21世纪德国人民洗脑,刚好
    说说印象特别深刻的几点吧。
    1. Jake为了不让Bill再掺和进这件事,就把他弄进了精神病院。后来自己失忆了,想找Bill来唤醒自己的记忆,但是Bill却已经被电击疗法折磨地精神失常了,甚至自杀跳楼。
        编剧这神逻辑,佩服!关于精神病,前两天刚看的《希特勒回来了》,男主被当作一个妄人关进了精神病院,而希特勒开始给21世纪德国人民洗脑,刚好和这部剧相反。精神病在编剧上是不是一个万能梗,并且是韵味深长的那种。

    2.最后一幕里,年老的Sadie上台致辞,那首小诗很有意思,贴在这里:
    We did not ask for this room or this music.
    We were invited in.
    Therefore, because the dark surrounds us, let us turn our faces to the light.
    Let us endure hardship to be grateful for plenty.
    We have been given pain to be astounded by joy.
    We have been given life to deny death.
    We did not ask for this room or this music.
    But because we are here, let us dance.
    抱着感恩的心,面对困难和挫折,也要微笑,恣意地活着。

    3.Sadie说,I‘m Sadie,Jake说,I know。

    4.居然真的阻止了暗杀!按套路说,修改历史这事儿怎么能够成功呢,历史是应当被尊重的。不过,穿越回去之后,美国竟然变成了废墟,其实也是意料之中。即使经历了千辛万苦,面对一片废墟的美国,男主选择了重置,所以还是以失败告终。嗯,这样才对。

    5.五六十年代人们的穿着很优雅,其中以中产阶级为代表,会认真地打扮修饰自己。对比现代那些膀大腰圆还穿得像幺蛾子,自认为就是fashion的人,不知道高明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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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lffallen
    2011/10/14 23:17:30
    没心没肺什么的最好了,哼
    看那么多人道貌岸然的评价剧情老套人设没内涵…………但其实……台片的精华就是台语咖!女主靓!分分钟有笑点(阿BEN每次出现我都笑趴下!)就够了啊!!!台语片的笑点你们是不会懂的!!谁要内涵啊!!要内涵你去看教父啊看这么青春的片子做甚!!依晨+陈柏霖的组合最高!唯一的不足是..男同胞们就不必看了……影院里笑趴的都是女人..睡着的都是男银。。。
    看那么多人道貌岸然的评价剧情老套人设没内涵…………但其实……台片的精华就是台语咖!女主靓!分分钟有笑点(阿BEN每次出现我都笑趴下!)就够了啊!!!台语片的笑点你们是不会懂的!!谁要内涵啊!!要内涵你去看教父啊看这么青春的片子做甚!!依晨+陈柏霖的组合最高!唯一的不足是..男同胞们就不必看了……影院里笑趴的都是女人..睡着的都是男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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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inglong
    2022/12/26 0:37:12
    这是我追到最后一集最傻逼的剧

    脑残编剧,自以为事。。。。。。。。。。。。。。。。。。。。。。。。。。。。。。。。。。。。。。。。。。。。。。。。。。。气炸了。。。。。。。。。。。。。。。。。。。。。。。当大家是白痴。。。。。。。。。。。。。。。。。。。。。。。。。。。。。。。。。。。。。。。。。。。。。。。。。。导演也是傻子。。。。。。。。。。。。。。。。。。。。。。。。。。。。。。。。。。。。。。。。。。。。。。。。。

    脑残编剧,自以为事。。。。。。。。。。。。。。。。。。。。。。。。。。。。。。。。。。。。。。。。。。。。。。。。。。。气炸了。。。。。。。。。。。。。。。。。。。。。。。当大家是白痴。。。。。。。。。。。。。。。。。。。。。。。。。。。。。。。。。。。。。。。。。。。。。。。。。。导演也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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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黎世的列车
    2021/12/30 4:50:12
    2020年,在1995年的明信片里“哀乐中年”

    2020年,东京奥运会延期举办,新冠疫情笼罩全世界,新增病例的数字在电视上滚动着。

    通过二十余年的摸爬滚打,此时的你,已经46岁,也做到了管理层。你想约下属出去喝一杯,下属婉拒,非常时期,不太方便,而且他想多学点技能。

    2020年,那个等了你9年的未婚妻,最终没能等来一场婚礼一纸契约,

    2020年,东京奥运会延期举办,新冠疫情笼罩全世界,新增病例的数字在电视上滚动着。

    通过二十余年的摸爬滚打,此时的你,已经46岁,也做到了管理层。你想约下属出去喝一杯,下属婉拒,非常时期,不太方便,而且他想多学点技能。

    2020年,那个等了你9年的未婚妻,最终没能等来一场婚礼一纸契约,她夺门而去,分手的书滚落了一地,一张来自1995年的明信片,映入你的眼前,那是你的初恋,那个年代,没有互联网,你们通过笔友相识。

    2015年,你41岁,公司庆祝年会上,你认识了已经拍了6张DVD的性工作者,你们去豪华酒店开房,东京塔霓虹璀璨,她想拍照分享到Facebook上,却发现灯光熄灭了。

    2011年,相约和未来的丈母娘见面,你的摩托罗拉翻盖手机,不断有上司的电话,最终饭局不了了之,你来不及安慰女友。

    2008年,34岁的你收到了同事的offer,他已经辞职单干了。

    2000年,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酒吧里,26岁的你在自动贩售机前结识了自称是“多国混血,会说英语韩语中文”的陌生女子,你去她的公寓,在瑟瑟寒风中等她服务完客人之后,上去度过了还算美好的一夜。(后来,因为从事情色交易,这段149最终人去楼空)

    1999年,你和初恋分手了。世纪预言的地球毁灭失效了。在那个涩谷的分岔路口,在那个5800一晚的廉价爱情旅馆,在那个闪烁着宇宙星辰壁纸的房间,你们没有争吵,在凌晨的道别中从此天涯各路人。前一晚,她事后抽了一支烟,说:结婚这个事真无聊。

    1998年,你收到了女友从印度寄来的明信片,电视上那个曾经在你骑摩托滑倒受伤伸出援手的陌生人被捕了。和很多外卖员一样,摔倒受伤的第一时间,你想的不是去医院,是完成工作上的使命。

    1997年,你接到女友bb传呼机的邀约,去自驾游。斥巨资买了一件衬衫,却跟别人撞衫了。香织说,我们穿的衣服都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洋过海来到了我的身上,就像此刻日本的地下铁把人送到了世界各地。

    1996年,你工作没多久,每天累死累活,觉得自己一无是处,香织安慰你说,你写小说吧,像那个睡了一夜写出伟大作品的人一样,他毕生都在做着帮别人转化文字这样枯燥无味的工作。

    1995年,你终于脱离了烘焙店的流水线工作,同事庆祝:恭喜你“出狱”了,那些流水线的工作,有很多亚非拉的外籍劳工。你通过笔友认识了初恋,她说,你别嫌弃我丑。你们有着同样喜欢的音乐人,从相识到相恋,一切都很普通。

    2020年,昔日的工友饭店倒闭,他摸着你质地优良的大衣,心里五味杂陈,你们倒在空荡荡的东京街头的垃圾堆里。

    平成年间的一切,经济泡沫金融海啸大地震福岛核事故以及今天的疫情,每个工薪族都在困顿中求生,在苦闷里挣扎,纵观近些年的日本电影,颓丧俨然已经成为主流的气质,也催生了是枝裕和滨口龙介这样的世界级导演。从《小森林》在国内的受人推崇,到李子柒的“文化”输出,在某种程度上,东亚民族找到了情绪宣泄的共识和出口。工业文明给我们带来了太多美好的体验,带来了现代化的便利的生活方式,顶级主播的直播间里,有太多琳琅满目的商品刺激着荷尔蒙,那些日进斗金的数据背后,是普通人终其一生都难以想象的数字。而东亚这个民族,放眼世界都是最聪慧的,规矩、温顺、勤劳,但却是活得最累的。那些月薪5000的打工人,每天花费数小时挤地铁通勤,每天追着自己的idol,每天在直播打榜的狂欢和消遣里供养着层出不穷的网红,他们在一线城市的别墅,都是你在三线城市的996的尽职尽责来完成的。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花束般的恋爱”,谁不是普普通通过完此生,谁不是在指尖上滑的短视频里,仰望着5分钟看完的宇宙星辰,然后在恼火的闹铃声中,睡眼惺忪的爬起来涌入人流继续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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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艾小玛
    2019/6/15 6:24:27
    网红少女成长记

    《马卡龙少女》显然是一部偶像剧。甜蜜粉粉的画面,爱意浓到要冒泡的台词,还有呆萌可爱的小误会。它不是那种浮夸到令人尴尬的偶像剧,每隔五秒钟要出现一款大牌包包,每隔十秒主角要用令人头皮发麻的英语念出个大牌名字;它是清新,甜蜜的。那种类型的电视剧是很难让人共情的。我们会觉得它们的服装好看,但又觉得像隔着一层纱,看着一个并不那么让我们感动的情节;我们会觉得男女主很漂亮,然而那种不真实感又令我们感到厌

    《马卡龙少女》显然是一部偶像剧。甜蜜粉粉的画面,爱意浓到要冒泡的台词,还有呆萌可爱的小误会。它不是那种浮夸到令人尴尬的偶像剧,每隔五秒钟要出现一款大牌包包,每隔十秒主角要用令人头皮发麻的英语念出个大牌名字;它是清新,甜蜜的。那种类型的电视剧是很难让人共情的。我们会觉得它们的服装好看,但又觉得像隔着一层纱,看着一个并不那么让我们感动的情节;我们会觉得男女主很漂亮,然而那种不真实感又令我们感到厌倦。《马卡龙少女》并不是这样的。尽管它充满梦幻的色彩,但它的背景是设定在现实中的。主角们的喜怒哀乐是那么的真实,让我们能很好地代入故事中。

    这部剧的现实维度体在女主角楚楚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在第一集的时候,我们知道她是网红,有自己的工作室。但她的工作室并不成功,甚至不能按时给员工发工资。在别人看来,网红意味着躺赚—发几张照片,几个视频,然后广告商纷纷上门送钱。但现实并不是这样的:从流量到转换,从转换到盈利,这是个繁琐且漫长的过程。说白了,网红这件的事情,本身是门生意。要成为成功的网红,就要有出色的运营。楚楚在最开始的时候并未摸到门道。她战战兢兢地经营着这个并不怎么赚钱的工作室,还不小心得罪了艾姐,欠下十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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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学屌
    2023/2/14 10:13:17
    不用避雷,这片子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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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ack Zhao
    2019/7/6 22:47:33
    一部很不错的台湾电影

    分不该这么低,怎么也该九分,五星中和下吧,台湾电视剧和电影也是越来越牛逼了,三个演员来自《我们与恶的距离》,这部剧可以还可以换个名字叫失控也不错,雨衣大盗有时很搞笑,开始时这对搭档开始觉得挺有意思的,两个都很能打,那个小黑手下戴黑手套穿黑T恤的花架子耍的可以哦,可是没啥战斗力呢,后来没想到两个人会互相套路,就怪雨衣大盗先套路男主,这完全就是失策啊,一起分钱一起出国多好,虽然没放结局,但是最后

    分不该这么低,怎么也该九分,五星中和下吧,台湾电视剧和电影也是越来越牛逼了,三个演员来自《我们与恶的距离》,这部剧可以还可以换个名字叫失控也不错,雨衣大盗有时很搞笑,开始时这对搭档开始觉得挺有意思的,两个都很能打,那个小黑手下戴黑手套穿黑T恤的花架子耍的可以哦,可是没啥战斗力呢,后来没想到两个人会互相套路,就怪雨衣大盗先套路男主,这完全就是失策啊,一起分钱一起出国多好,虽然没放结局,但是最后应该都猜到了就是没跑掉吧,也没想到中枪的女的跟雨衣大盗居然是一对,电影一直在暗示随便贴人标签的不正确观点,有哲理哦,这部剧推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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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路灯下的月亮
    2022/8/2 20:46:54
    浅谈一下感受
    去年还以为明年才能看到,所以知道上映的时候还挺期待的,而且去看的时候还没人看,自己包场了,天时地利人和,但是看完只感觉七个导演的作品参差不齐。第一档:徐克 杜sir。徐克的《深度对话》套中套,打破第四面墙,加上“文艺青年”的自嘲太“疯”了,放在最后面,实属高策...  (展开)
    去年还以为明年才能看到,所以知道上映的时候还挺期待的,而且去看的时候还没人看,自己包场了,天时地利人和,但是看完只感觉七个导演的作品参差不齐。第一档:徐克 杜sir。徐克的《深度对话》套中套,打破第四面墙,加上“文艺青年”的自嘲太“疯”了,放在最后面,实属高策...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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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娱娱鱼
    2022/12/16 15:03:33
    《月里青山淡如画》八对CP,转圈多角恋,多对情敌变敌人

    《月里青山淡如画》剧中有八对CP。他们间谈恋爱都有个奇怪的现象,不仅转圈找熟人下手,还大多是多角单恋。第一对CP,秋媛(李庚希 饰)口口声声要跟师父秦致远(张超 饰)学手艺,为了能够专心,还特意搬到山上做“苦行僧”。在学习的过程中,这份师徒情的走向逐渐跑偏,竟然谈起了禁忌的师徒恋爱。

    《月里青山淡如画》剧中有八对CP。他们间谈恋爱都有个奇怪的现象,不仅转圈找熟人下手,还大多是多角单恋。第一对CP,秋媛(李庚希 饰)口口声声要跟师父秦致远(张超 饰)学手艺,为了能够专心,还特意搬到山上做“苦行僧”。在学习的过程中,这份师徒情的走向逐渐跑偏,竟然谈起了禁忌的师徒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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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冠均
    2018/8/22 17:30:43
    《风骚律师》S4E3:一些龌龊,一些美好

    第三集时长偏短、内容较多,有预料之事也有意外之喜,私以为是内容驳杂又表述纯粹的一集。

    正因如此,本集主题挺难讲的,直到发现标题“something beautiful”,才觉得这两个词格外切题:纵使有些龌龊和下三滥的阴暗

    第三集时长偏短、内容较多,有预料之事也有意外之喜,私以为是内容驳杂又表述纯粹的一集。

    正因如此,本集主题挺难讲的,直到发现标题“something beautiful”,才觉得这两个词格外切题:纵使有些龌龊和下三滥的阴暗浮现,但依然有不少明亮的东西存在于麦克、古斯塔沃、金等人的心里。

    被安排的剧本

    维克多和泰勒斯两人伪造追车枪战、杀人灭口的现场,足够细致了。

    可怜的阿图罗,自然成了关键道具。车子后备箱里放有大量疑似液体冰的东西,可以理解为替尸体“保鲜”,让萨拉曼加家族难以判断阿图罗的具体死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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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o.D
    2023/1/26 23:50:08
    质量不一的小品合集

    因为是四个独立的故事,所以不太适合做一个总评。还是分别打分吧,5星满分

    1 《姥爷勇闯元宇宙》5星。 结合前端科技理念的,姥爷和外孙的互相救赎,姥爷那份简单又真挚纯洁的爱情,随着时间流逝却没有被淡忘,永远记在姥爷的心中,当被元宇宙还原出来的一刻,是记忆深处的共鸣。里面姥爷的一段台词特别有感触“活在这世上好像没啥滋味了,我过来

    因为是四个独立的故事,所以不太适合做一个总评。还是分别打分吧,5星满分

    1 《姥爷勇闯元宇宙》5星。 结合前端科技理念的,姥爷和外孙的互相救赎,姥爷那份简单又真挚纯洁的爱情,随着时间流逝却没有被淡忘,永远记在姥爷的心中,当被元宇宙还原出来的一刻,是记忆深处的共鸣。里面姥爷的一段台词特别有感触“活在这世上好像没啥滋味了,我过来找你好吗,外头没有我认识的人了”有时候人生太平淡了就是这样,活着活着就像死了,每天重复一样的事情,从三点一线变成两点一线,再从两点一线变成一点一线的足不出户,如同行尸走肉 ,心已死,身还在。影片里没有过多讲述外孙的事情,但从侧面也能看出,其实外孙也是个心死之人,对工作对生活失去的激情,当然最后爷孙两人都走了出来.简单易懂的优秀短篇,罗京民的演技也是一流,尤其是重新在电脑里见到爱人时的那一刻,明知道是虚拟的,但是还忍不住的感情。不过,类似的桥段,我好像在外国电影也看过,明明是做的电脑虚拟人物,最后系统坏了,但人物还在说话自己动。。。区别是,那是个鬼片

    2 《不低头的熊》 5星。实际也就3星的水平,给满分因为有共鸣,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中年失业,怕家人担心,瞒着家人在外面偷偷的努力,每天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骗家人说我出去上班了,我下班回来了。但现实与电影不同啊,电影里是给了我们一个美好的梦,互相鼓励,互相支持,让我们在梦中得到安慰,现实是残酷打脸,家里只会抱怨,吵架,分离。

    3 《三宝拯救战》 3星。很简单的儿童亲情剧,大人往往理解不了,一些大人眼里的小事,对孩子来说都是大事,小朋友的演技可圈可点。

    4《变形计中计》 1星。很俗套的乞丐王子故事,演技也很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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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嗜血∮永生
    2022/5/31 2:20:12
    别自我感动了,烂片
    我甚至看不懂女主在寻求什么,她们俩去哪个城市那个城市就倒霉,为了她们两多少不明不白的牺牲,害死多少无辜的人,如同儿戏的自我感动,毫无责任感。 一个是女王,一个是司令的女儿,两个智障一般的女人,不懂任何成熟的思考,这三观是有问题多,逻辑漏洞也多的数也数不清,5...  (展开)
    我甚至看不懂女主在寻求什么,她们俩去哪个城市那个城市就倒霉,为了她们两多少不明不白的牺牲,害死多少无辜的人,如同儿戏的自我感动,毫无责任感。 一个是女王,一个是司令的女儿,两个智障一般的女人,不懂任何成熟的思考,这三观是有问题多,逻辑漏洞也多的数也数不清,5...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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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一只懒猫时
    2015/8/6 13:57:14
    长春哪家医院专治白癜风
    长】春】华】山】白】癜】风】医】学】研】究】院】
    春风,还是暖的,这一季的花,开得很是娇艳,因此,也便不觉得孤单了,这些春色,总不该辜负的。因,我也在这一季的春色中,寻着暖。春柳,春光,春花,春风,春雨,春雷,看着,听着,渐渐的,连思绪都着了红,染了绿,轻轻踮起脚尖,行走在这一季春色中,安安静静,不用言语,微笑就好。
    长】春】华】山】白】癜】风】医】学】研】究】院】
    春风,还是暖的,这一季的花,开得很是娇艳,因此,也便不觉得孤单了,这些春色,总不该辜负的。因,我也在这一季的春色中,寻着暖。春柳,春光,春花,春风,春雨,春雷,看着,听着,渐渐的,连思绪都着了红,染了绿,轻轻踮起脚尖,行走在这一季春色中,安安静静,不用言语,微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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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名小川
    2021/10/24 11:55:48
    掉进张爱玲里出不来的许鞍华马思纯

    任谁都不能拒绝演一回张爱玲小说女主角的诱惑;我天!祖师奶奶写的小说,肯定只有最顶级的导演敢拍,配上顶级投资顶级阵容,华语界最好的服化道灯光摄影音乐,全拿来烘托你一人。

    正如葛薇龙走进姑妈为她准备的衣帽间,一件件华服目不暇接,是天堂,亦是陷阱;

    薇龙会被富贵金

    任谁都不能拒绝演一回张爱玲小说女主角的诱惑;我天!祖师奶奶写的小说,肯定只有最顶级的导演敢拍,配上顶级投资顶级阵容,华语界最好的服化道灯光摄影音乐,全拿来烘托你一人。

    正如葛薇龙走进姑妈为她准备的衣帽间,一件件华服目不暇接,是天堂,亦是陷阱;

    薇龙会被富贵金粉吞噬,马思纯则会被观众的唾沫淹死,谁叫张爱玲太会写人,普通人内心的那点小算计、小虚荣全都写透了,又化作缤纷的色彩和气味,沁入读者心脾,已经有个鲜活的想象在那里,稍偏离一寸半分都不行。

    当初关锦鹏《红玫瑰与白玫瑰》选择的陈冲叶玉卿让人拍案,李安《色戒》千选万选挑出一个汤唯更是神兵天降,唯有许鞍华一次次拍张爱玲,一次次差强人意;

    其实纵观许导作品,那气质本来就和张爱玲不是同一路数,却不知她为何如此钟情于张?当然,喜欢张爱玲太不奇怪,但没有几个人敢标榜自己懂得张,难道是同样生于大陆旧式家庭之后流离香港的遭遇令许鞍华特别能够以张爱玲自况?

    可张爱玲是什么人?光是“张”,“爱”,“玲”3个字打出来,就立刻有无数烟波云雾缭绕眼前:蓝蓝绿绿的鸦片香、红红黄黄的胭脂水粉味、滑腻腻的丝绸面料触感……她是海派也传承京味,她是小资也是先锋,她是洋气的也是古意的,她是新的也是旧的,她代表了太多东西,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众人都兴冲冲跑来舀水,却分分钟有掉下去出不来的危险。

    所以侯孝贤说他是乡下人,拍不了张爱玲;李安说他险些被张爱玲吞噬;愈发衬托的许鞍华一腔孤勇,反倒是这个女导演最豪迈大气,甘愿自砸招牌去拍张爱玲,不论是早期的《倾城之恋》还是现在的《第一炉香》,我看到的是一种忠实,一种就算她的理解有偏差也不忘尽力还原著作的忠实。

    她会明明白白地拍出白流苏在小说结尾踢蚊香那么细节那么日常的一个动作,也会因为“第一炉香”这个名字而真的就把一个香炉搬到电影开头;从电影选角来看,许鞍华的中国文学修养似乎并不好,但她依然是努力在还原了,她可能搞不懂“上海女人是粉蒸肉”但她至少看到了那“呆滞”。

    马思纯至少能演出“呆滞”。

    太嫉妒她,可以永远瞪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在杜可风的镜头里摇来晃去,她穿上宝蓝色丝绸连衣裙在雨中45度看天,坂本龙一给她配乐,梁洛施张钧甯都素素淡淡地来衬她,

    电影里俞飞鸿当她姑妈,电影外蒋雯丽是她姨母,她本就是名利场长大的小孩,从北京走到香港,从《大宅门》走到《左耳》,凭《七月与安生》跻身为圈中红星,直到碰见张爱玲,终于栽了。

    不知当马思纯患上抑郁症,义无反顾爱上风评极差的乐队男友时,蒋雯丽是否有私下指点?——“你这个人呀,脸又嫩,心又软,脾气又大,而且一上来就动了真感情,根本不是这一流的人材。”

    如果不把《第一炉香》当作传统意义上的电影艺术,而是代入进这整个项目本身,你会发现许鞍华不伦不类的卡司搭配正是姑妈那个香港半山别墅“中西合流”的绝佳写照,马思纯就更是娱乐圈里的葛薇龙了,两个女人徜徉在张爱玲这口异香四溢的井里,陶醉了,出不来了,也不能怪她们,毕竟李安也是九死一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爬出来。

    最后出来的成品就如同葛薇龙和乔其乔那场诡异的婚礼,新郎新娘是错位扭曲的,左边有操盘手姑妈算计着,右边有金主司徒协裹挟着,乍一看热热闹闹豪华精致,实际上是你也插一手我也做一脚,钱是不缺了,但也成了荒腔走板。

    然而我还是钦佩许鞍华的坚韧和魄力,无论如何她是把张爱玲搬上大银幕了,尤其是在当下这个主旋律氛围里,简直是双重的勇敢;她本可以继续拍她那些小人物,继续拿奖坐稳她威尼斯终身成就的宝座,马思纯也可以去拍古偶拍红色题材走上一线女星的位置,可她们偏不!一个是赌上了自己一代大导的晚节,一个是赔掉影后的口碑,被张爱玲诱着哄着,在作品里尽情展露了身为普通人而不是大导影后的小心思,造就了全民吐槽的狂欢,这是一种有别于欣赏第八艺术的当代娱乐;张爱玲的生命又延长了,想必她自己也不愿总呆在冷冷的神坛,香马上要烧完,趁早嗨一把,时代在破坏中,还有更大的破坏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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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猫头影
    2019/5/31 13:03:35
    九年,结束了
    这些天,粉丝对《权力的游戏》第八季烂尾的怨念还没散去,这边雪诺的扮演者基特·哈灵顿正在心理健康机构疗养的消息就上了热搜,引起不少粉丝关注和担心。 然而罪魁祸首是因为《权游》的最终季给他心理上带去不小的压力。都说《权游》大结局向大家展现了"真正男友"与"虚假男友"...  (展开)
    这些天,粉丝对《权力的游戏》第八季烂尾的怨念还没散去,这边雪诺的扮演者基特·哈灵顿正在心理健康机构疗养的消息就上了热搜,引起不少粉丝关注和担心。 然而罪魁祸首是因为《权游》的最终季给他心理上带去不小的压力。都说《权游》大结局向大家展现了"真正男友"与"虚假男友"...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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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想
    2017/1/30 22:20:46
    杀马特少女转型记,过程忽略掉是不是不太好

    首先声明,男女主演技真的不尴尬。

    不过除了演技和颜值以外,其实也没什么值得表扬的了。

    女主一开始的人设是个有孝心的杀马特少女,远离杀马特多年的我们当然格外怀旧,并对女主充满好感。

    不过一切随着男主的出现改变了。(请无视我这个和原著作者差不多的渣文笔)

    男主作为一个表面看起来像高智商少年的少年,因为别人对“光年”的定义有错而打人了,理由无懈可击,

    首先声明,男女主演技真的不尴尬。

    不过除了演技和颜值以外,其实也没什么值得表扬的了。

    女主一开始的人设是个有孝心的杀马特少女,远离杀马特多年的我们当然格外怀旧,并对女主充满好感。

    不过一切随着男主的出现改变了。(请无视我这个和原著作者差不多的渣文笔)

    男主作为一个表面看起来像高智商少年的少年,因为别人对“光年”的定义有错而打人了,理由无懈可击,反正你是男主你就是对的。

    反正就因为各种原因,女主就住进了男主家,男主母亲还莫名喜欢女主。

    然后就是俗套而没有新意的台本:

    ——你离开我家。

    ——我会走的,可是……

    ——你离开我家。

    ——我会走的,可是……

    ——你离开我家。

    ——我会走的,可是……

    ——那你先留下来吧。

    ——好的,我会走的,可是……

    直到现在我都没理解去斯蒂兰上学和离开男主家有什么矛盾的地方。反正女主就这么留下来了,然后男主开始喜欢女主,男二也开始喜欢男主╮(╯_╰)╭

    啊呸,是喜欢女主(ノ=Д=)ノ┻━┻

    女主的人设突然就变了啊,从一个杀马特贵族少女变成了喜欢打抱不平的白莲花,虽然转折生硬,可是女主好看啊,所以女主怎么样都是对的。

    所有人都喜欢女主,毕竟她辣么可爱,辣么善良,辣么漂亮。

    然后就在被男主的各路迷妹打击陷害里迎来了玛丽苏必然经历的升级关卡——校花大赛。

    有没有很熟悉,不管是哪种校园玛丽苏,复仇三公主还是冰?蝶恋?紫嫣?雪儿?殇都曾经因为这个名扬天下,和男主角定情啊。

    所以男主角发现自己喜欢上女主了,并且放弃了心中的白月光。

    白月光当然不高兴啦:

    老娘总共出场几秒钟,还都是在男主的回忆里,来来回回就那几场戏,要知道我可是男主的白月光啊。

    所以最后一集她出来找了个存在感,把女主角绑架了……

    ——————————————————————

    这部剧开头还是不错的,男女主的碰撞,女主的打抱不平,虽然是很俗套,但不至于让人特别反感。

    笑点也是有的,男主故作霸气的地方我就觉得特别好玩。至于很多人喜欢的男主母亲,一个梗玩了太久,没什么新鲜感,富太太的形象但是行事略显小家子气,她的第一场戏和后面的戏份也是反差太大。(我知道人设就是这样的,可是也选一个娇小可爱的来演也不会这么尴尬啊)

    后面就是真的有点尴尬了,和台言真心没有太大差别,剧荒了当消遣还是不错的,毕竟我是当天刷完的,但是经不起深究。

    不过对比其他一些网剧,譬如《校花的贴身高手》之流,这个真的算是良心作品了。

    至少,颜值、演技和台词功底还算对得起你看剧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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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泡芙味的草莓
    2017/7/23 20:57:56
    速度与激情7
    包含所有一切的生命可敬 温情的感动超出对现实的渴望 家庭为重是一直所表达的重要信息 向往般的生活越来越近只是心里都有说不出的激情 娓娓道出本身故事中带给你的惊喜 很反转一一讲述未知的小细节 重型暴力闪亮登场 一拨接一拨的恶势力全部浮出水面很有连锁效应 把每个环节接续的非常到位 每一次的重逢都像是最后的战场 而这一次是马路英雄 没有人比他(她)们更权威 这就是速度一半激情一半 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整体.
    包含所有一切的生命可敬 温情的感动超出对现实的渴望 家庭为重是一直所表达的重要信息 向往般的生活越来越近只是心里都有说不出的激情 娓娓道出本身故事中带给你的惊喜 很反转一一讲述未知的小细节 重型暴力闪亮登场 一拨接一拨的恶势力全部浮出水面很有连锁效应 把每个环节接续的非常到位 每一次的重逢都像是最后的战场 而这一次是马路英雄 没有人比他(她)们更权威 这就是速度一半激情一半 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整体.
    速度与激情系列再次给影迷带来惊叹,本部驾车跳伞、莱肯超跑高空穿越两栋大楼,视效上的震撼。故事推进速度快,全程无拖沓。结尾See you again的旋律一起,致敬保罗沃克,让影迷满怀感动,不仅在多米尼克心中,在所有速激迷中,保罗永远是飞车家族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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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verick
    2015/11/22 21:53:00
    《哭泣游戏》电影剧本
    《哭泣游戏》电影剧本

    编剧:尼尔·乔丹
    导演:尼尔·乔丹
    主演:斯蒂芬·雷亚、杰伊·戴维斯
    本片获1993年第65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原作剧本奖、1993年英国电影与电视艺术学院最佳影片奖。英国帕莱斯影片公司1992年出品。
    翻译:林建平
    题图:周铮

    字幕:北爱尔兰,1982。
    1.外景,游艺场,白天
    广播喇叭里放着摇滚乐,是佩西
    《哭泣游戏》电影剧本

    编剧:尼尔·乔丹
    导演:尼尔·乔丹
    主演:斯蒂芬·雷亚、杰伊·戴维斯
    本片获1993年第65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原作剧本奖、1993年英国电影与电视艺术学院最佳影片奖。英国帕莱斯影片公司1992年出品。
    翻译:林建平
    题图:周铮

    字幕:北爱尔兰,1982。
    1.外景,游艺场,白天
    广播喇叭里放着摇滚乐,是佩西·斯莱奇的《当男人爱上女人的时候》,歌声回荡在游艺场里。短发、纹身的年轻人在射汽枪。孩子们在环滑车上尖声叫喊着。
    地摊前有一位黑人男子,穿着卡其布军服,挎着一个金发的爱尔兰姑娘,他喝醉了,在他手里有一只椰子。他把椰子扔出去将一只粉红色的玩具熊砸倒在草地上。
    乔迪:那就是板球,亲爱的。
    看摊的递给他玩具熊,小熊在他硕大的手里显得很滑稽,他把它交给那个姑娘。
    乔迪:你想要吗?
    姑娘:当然。
    乔迪:你不想要也没关系。
    他用胳膊搂住她,不让她向前走。
    乔迪:乔迪是不会被冒犯的,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姑娘:琼。
    乔迪:琼。很适合你。
    琼:这只玩具熊?
    乔迪:不,去他妈的熊,我说是名字。现在是6月,6月里的琼。
    他走向一顶帆布帐篷,这是一个简易厕所。
    乔迪:我得撒泡尿,琼。
    他牵着她的手。
    乔迪:别跑开,琼。
    琼:你不了解我,是不是?
    乔迪走进帐篷,但仍抓住琼的手不放。她依墙而立,显得不耐烦。
    乔迪(在里面):要是这样呢?
    琼:你知道我不会跑开的。
    她站在那里,听着他小便的声音。她的眼睛在游乐场里飞快地搜寻着,最后落在一个衣著土气的年轻人身上,那人对她点点头。
    乔迪:抓住姑娘的手就别想撒尿,琼。
    琼:难道你没尿出来吗?
    乔迪:你知道为什么?
    琼:告诉我,乔迪。
    他扣着钮扣,晃晃悠悠出来。
    乔迪:太棒了。
    他去吻她,她将他的脸拨开。
    琼:别在这儿。
    乔迪:谁会管呢。
    琼:你怎么知道?
    她拉着他走向树林。
    乔迪:我什么都不知道。
    琼:他们会看的。
    乔迪跟着她往前走,嘴里哼着歌。
    乔迪:当男人爱上了女人,他愿在雨中入眠。他将背弃最好的朋友。如果他放倒了她,他将抛弃他所有的舒逸。
    她领他穿过矮树林,走进一片麦田。突然,她钻进齐腰高的麦田里不见了。
    琼:来抓我呀,士兵。
    乔迪踉跄地穿行在麦田里,向她走去。她的金发飘扬起来,与金黄的麦子相映成辉。她躺在仆倒的麦杆里,分开双腿。
    乔迪:你还说什么,琼……
    他跪着爬向她。她搂住他的脖子吻他。他压在她身上,笨手笨脚地解皮带。琼抬起一只眼睛向上看,一个影子从他们身上掠过。
    乔迪正在亲吻琼。一支枪顶住他的后脑勺。他迷迷瞪瞪地转过脸来。
    乔迪:什么他妈的……
    那支枪重重地敲在他的面颊上,他倒向一边。琼胡乱地穿上鞋,象一只动物似地冲进麦稞里。乔迪捂着脸,他看着她的金发消失在麦田里。他抬起头,周围站着一圈男人。其中最高的那个,弗格斯,打开了枪的扳机。

    2.内景,汽车,白天
    一辆微型汽车行驶在乡间的道路上。前排坐着两人,后面坐着3个人。乔迪躺在地上,身上踏着3双脚,头上蒙着黑罩。弗格斯拿着枪,枪口对着乔迪的脸,他在抽烟,他的动作缓慢,多少有点笨拙。
    弗格斯:你的名字,大兵?
    乔迪:去你妈的。
    弗格斯:好吧。

    3.内景,农宅,晚上
    乔迪被拖进来捆在一把椅子上。马圭尔,一个瘦小的男人透过面罩对他说话。
    马圭尔:情况很简单。你现在是爱尔兰共和军的人质。我们已经通知你的上司,如果在克什监狱绝食抗议的3个人死了一个,你就将没命。事态好转了,你会成为我们的客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的脸在面罩下面毫无表情。
    弗格斯:给他一杯茶。
    马圭尔:你想要杯茶吗?
    乔迪依然无语。(渐隐)
    所有人都在喝茶。那个金发女人端着一盘食物进来。
    弗格斯:看看他要不要。
    琼:你想要点吃的吗?
    乔迪像死人般坐着,一声不吭。(渐隐)
    人夜,男人们开始玩牌,喝威士忌。
    弗格斯:你想他活着吗?
    马圭尔举杯喝了一小口。
    弗格斯:问问他是否想要吃点东西。
    马圭尔:你问他吧。
    弗格斯走近乔迪。
    弗格斯:嘿,大兵,你要点什么?
    被蒙住的脑袋丝毫未动。(渐隐)
    天黑了,其他人都已入睡。弗格斯靠着把椅子坐着,手里拿着枪,看守着他的犯人。琼打着电筒进来。
    弗格斯:喂,琼,他喜欢什么?
    琼:好色的杂种。
    弗格斯:你给他了吗?
    琼:有些事情我不会为了祖国去做的。
    弗格斯:但是你为我做了。
    琼:是啊,弗格斯,只为你。
    她把电筒对准弗格斯的脸,又照向乔迪,他在黑暗中依然一动不动。
    弗格斯:看他一眼。
    琼:不行。
    弗格斯:捅他一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琼:他没事的。
    弗格斯:12个小时没动静了。
    她又照了一下乔迪。
    弗格斯:来吧,发发善心。
    她移向他,先用脚踢踢他的腿,没有动静。她轻轻掀起面罩,朝里面窥视。突然,那男人闪电般动作起来,一扭头甩掉了面罩,被捆住的身体向琼扑去。
    乔迪:你这个淫妇,你这个婊子!
    他将琼扑倒在地,身上还背着把椅子。他模仿出丑陋的做爱动作在她上面扭动着。琼尖叫起来,一屋子的人都惊醒了,他们纷纷拿枪,其中一人拉开电灯。
    马圭尔:把他妈灯关上。
    乔迪的脸部特写,他在看面前的每个人。
    马圭尔:关灯,他在看——
    他开枪击碎了灯泡,屋子回到一片黑暗之中。
    沉默。继而乔迪大笑起来。
    乔迪:看见了,我忘不了每一张脸。

    4.外景,农宅,早晨
    这是夏季的一个大热天。屋子周围有高高的树篱。弗格斯领着仍然被捆着、戴着面罩的乔迪向一座玻璃暖房走去。

    5.内景,暖房,早晨
    到处是枯萎的西红柿枝蔓和葡萄藤。玻璃残缺不全,阳光倾注进来。弗格斯将乔迪安置在一把铁椅子上,自己在他对面坐下,枪搁在大腿上。他从纸口袋里取出一些三明治,将一块递到乔迪面前。
    弗格斯:吃点儿,怎么样?
    乔迪:不能。
    弗格斯:不能是什么意思?
    乔迪:不能透过帆布口袋吃东西。
    弗格斯将面罩往上提了提,露出了他的嘴巴,他把三明治塞进他嘴里。乔迪慢慢咀嚼起来。
    乔迪:这是一出闹剧,老兄。
    弗格斯:何以说是闹剧?
    乔迪:我见过你的脸。
    弗格斯:这么说,我长得什么样?
    乔迪:6尺3的个子、金发、娃娃脸。
    弗格斯:这是我吗?
    乔迪:没错,还有一双蓝眼睛。
    弗格斯将最后半小块三明治送进他的嘴里。
    乔迪:你长得很帅。
    他把最后一口咽下去。
    乔迪:谢谢你,美男子。
    弗格斯:不客气。
    乔迪:跟你比,那些人狗屁不如。
    弗格斯:我肯定他们会喜欢听的。
    乔迪:我会对他们说的。
    他的嘴唇上挂满了汗珠。
    乔迪:老兄,天够热的。
    弗格斯:是吗?
    乔迪:把面罩拿掉。
    弗格斯:不行。
    乔迪:为什么不行?
    弗格斯:命令。
    乔迪:谁下的命令?
    弗格斯:头儿。
    乔迪:他叫什么?
    弗格斯:头儿。

    6.外景,农宅,白天
    琼出门向暖房走来,手里提着一壶茶、两只杯子。

    7.内景,暖房,白天
    现在这里更加闷热了。乔迪戴的面罩已被汗水浸湿了。
    乔迪:我喘不上气,老兄。做回圣人,怎么样?
    琼进来。
    乔迪:让他摘掉面罩,亲爱的。
    琼没吭声,她把茶搁在地上。
    弗格斯:你怎么知道是她?
    乔迪:我能闻出她的香水味儿。
    琼只管倒茶。
    琼:等着吧,如果我们摘掉面罩,我们就有可能干掉你。从目前情况看,你有五成的机会。
    乔迪:念在你喜欢我的份上,婊子。
    琼:那是逢场作戏。
    乔迪:好姑娘。
    他的呼吸变得艰难了。
    乔迪:老兄,求你了,我要闷死了。
    弗格斯:我们就不能摘吗?
    琼:得让头儿决定。
    弗格斯把枪交给琼。
    弗格斯:你看住他。
    乔迪:别撇下我跟她在一起,老兄。她很危险……
    琼笑笑,把枪搁在大腿上面。

    8.内景,农宅,白天
    马圭尔在看报,上面有对此绑架事件的报道。
    马圭尔:上了头版,现在他们动起来了,这些王八蛋。
    弗格斯:请准予摘掉面罩,彼得。
    马圭尔:为什么你要那样做?
    弗格斯:那个可怜的公子哥儿快要被这大热天闷死了。
    马圭尔:此话当真?
    弗格斯:再说他已经看见了我们的脸。
    马圭尔:你肯定?
    弗格斯:他把我从头到脚描绘了一遍。而且他知道琼的模样。
    马圭尔又埋头读报。
    弗格斯:汤米——
    马圭尔:你是看守他的人。如果你不介意他看到你,我没什么可说的。
    弗格斯:谢谢你,汤米。
    马圭尔:是你自己的决定。

    9.内景,暖房,白天
    琼喝着茶,看乔迪冒着热汗。弗格斯进来,漫不经心地搂住琼。
    弗格斯:我看着他,琼。
    琼:那再好不过了。
    琼转身走出去。弗格斯慢慢替乔迪摘掉面罩。乔迪抬起头,脸上汗水淋漓,他大口喘着气。
    乔迪(笑着):谢谢你,大兵。
    弗格斯报以一笑。
    乔迪:从没想过新鲜空气有如此的好滋味。
    弗格斯倒了一杯茶,送到他嘴边。
    乔迪:如果你解开绳子,我就能自斟自饮了。
    弗格斯:想都别想。
    乔迪:开玩笑罢了。你知道我犯了一个错误。
    弗格斯:什么错误?
    乔迪:6尺3、金发碧眼。但你并非美男子。
    弗格斯:不是吗?
    乔迪:不是。一点儿也不漂亮。
    弗格斯:你想破坏我的情绪?
    乔迪:不。这是事实。
    弗格斯:好吧,我也能这样说你。
    乔迪:你能吗?
    弗格斯:但是我不愿说。这些方面我们更礼貌一点。
    乔迪:我已经注意到了。
    乔迪不再笑了,他看着弗格斯一边喝茶,一边摆弄膝盖上的枪。
    乔迪:你将不得不做那件事,对吗?
    弗格斯:做什么事?
    乔迪:杀了我。
    弗格斯:什么使你这样想?
    乔迪:他们要了那家伙的命,你们就会杀我。
    弗格斯:他们不会要他死的。
    乔迪:你想打赌?
    弗格斯:我不是赌徒。
    乔迪:即使他不死,你们也不会放我。
    弗格斯:为什么不会?
    乔迪:这不是你们的本性。
    弗格斯:你怎么了解我的本性。
    乔迪:我在说你们的人,不是说你。
    弗格斯:你他妈的怎么了解我的人?
    乔迪:要不是你那些顽固不化的混蛋,按你的本性早该放了我了。
    弗格斯:打住吧,好吗?
    乔迪:你知道那件趣事吗?
    弗格斯:哪件趣事?
    乔迪:我根本看不上她。
    弗格斯:别那样看着我……
    乔迪: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有东西给你看。
    弗格斯:什么?
    乔迪:在我的内兜里。
    弗格斯端着枪,一只手伸进他的内兜。
    乔迪:取出钱包,打开。
    钱包的特写。信用卡和军人身份照片。
    乔迪:里面,有张照片。
    弗格斯抽出一张照片,身穿白色板球服的乔迪满面春风地在投球,弗格斯笑了起来。
    乔迪:不,不是这张。还有一张。
    弗格斯又抽出另一张。坐在酒吧间里的一位美丽的黑人女子。
    乔迪:她才是我喜欢的类型。
    弗格斯:她是人人喜欢的类型。
    乔迪:你他妈的这么认为。
    弗格斯:为什么不呢?
    乔迪:她是我的。不管怎么说,她不适合你。
    弗格斯:不适合吗?
    乔迪:绝对不。
    弗格斯:她是你老婆?
    乔迪:猜你会这么说。
    弗格斯:你们是天生的一对。
    乔迪:难道我不知道吗?
    弗格斯:那你为什么还要招花惹蝶?
    乔迪:你们他妈的下套。那个婊子……
    弗格斯,她是我的一个朋友……
    乔迪:喔,那个好姑娘。她在酒吧里遇见我。我正在抱怨在这儿没什么屁事可干。她请我喝一杯,抓住我的手。我看着她说我不喜欢你这个婊子。但是操丫的,也许我会开窍的。
    弗格斯:什么?
    乔迪:我他妈来这里干什么?
    弗格斯:你他妈来这里干什么?
    乔迪:我受派遣。
    弗格斯:你可以不来的。
    乔迪:不行,我签了约。
    弗格斯:为什么你要签约?
    乔迪:这是工作。所以我被派到世界上唯一当着你的面叫你黑鬼的地方。
    弗格斯:别当是针对你的。
    乔迪(模仿贝尔法斯特口音):回到你的香蕉树上去吧,黑鬼。告诉他们我是从托特哈姆来的也没用。
    弗格斯:你打板球吗?
    乔迪:世界上最好的运动。
    弗格斯:看过爱尔兰曲棍球吗?
    乔迪:那种一帮爱尔兰人用棍子互相打的运动吗?
    弗格斯:世界上最好的运动。
    乔迪:才不是呢。
    弗格斯:速度最快的。
    乔迪:在圣基特,板球是黑人的运动。孩子从2岁开始玩。我5岁时,老爹就教我投曲线球。后来我们搬到托特哈姆,情况有所不同了。
    弗格斯:怎么不同?
    乔迪:那里板球是有钱人的运动,而且不是在家里玩。所以当你们北佬枪毙我时,别忘了你们是在干掉一个投球高手。
    弗格斯:我会铭记在心的。顺便提醒你,不是北佬,是弗格斯。
    乔迪(笑着):很高兴见到你,弗格斯。
    弗格斯:我也很荣幸,乔迪。

    10.内景,暖房,夜
    乔迪睡着了。弗格斯依然监视着他。突然,乔迪醒了,喘着粗气。
    弗格斯:怎么啦?
    乔迪:我做了个梦。
    弗格斯:恶梦?
    乔迪:我梦见你不得不枪毙我,而你不愿意,你的手在颤抖,你打掉了我的一只耳朵,我摔倒在地,你又开枪了,打掉了我另一只耳朵。我说请你瞄得准一点儿,如果你想做我的朋友,就瞄准点儿。而你拣起我的两只耳朵,说你瞄不准。
    弗格斯:我不会杀你的。
    乔迪:哦,你会的。只要你瞄准一些。
    弗格斯:睡你的觉吧,好吗?
    乔迪:不行。我要小便。

    11.外景,农宅,夜
    弗格斯领着乔迪走向一伺简易厕所。
    乔迪:解开我的手。
    弗格斯:不行。
    乔迪:那么你打算替我掏出那玩艺儿,对吗?
    弗格斯在黑暗中看着他。
    乔迪:来吧,老兄,我要尿裤子了。
    弗格斯推他转过身去,为他拉开拉锁。
    乔迪:替我掏出来,老兄,我快憋死了。
    弗格斯只好照办了。
    乔迪:我必须向前倾,要不然就全尿在身上了,抓住我的手。
    弗格斯从后面抓住他的手。乔迪以前仆的姿态一泄而快。
    乔迪:看来让你等着还是值得的。
    弗格斯:快点,好吗?
    乔迪:这些事需要时间,弗格斯。
    他晃动身体。
    乔迪:真让人吃惊,这些小节居然如此重要……替我放进去。
    弗格斯:等等。
    乔迪:这只是用来做爱的一块肉而已。
    弗格斯为他放进去。
    乔迪:没什么大病。
    弗格斯为他拉上拉锁。
    乔迪:两年前得了花柳病。乌尔斯特梅毒。不过我倒觉得挺舒服的。
    弗格斯:闭嘴,好吗?
    乔迪:对不起,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弗格斯又领他回到暖房。

    12.内景,暖房,夜
    乔迪:弗格斯?
    弗格斯:嗯?
    乔迪:谢谢。我知道对你来说不易。
    他开始大笑。
    弗格斯:是我应该做的。
    他也大笑起来,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13.外景,农宅,夜
    马圭尔被笑声吵醒,他走出屋子。

    14.内景,暖房,夜
    乔迪还在大笑,突然面罩蒙住了他的脑袋。
    马圭尔站在黑暗中,盯着弗格斯。
    马圭尔: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
    乔迪:没事,伙计。他在帮我尿尿……
    马圭尔:怎么回事,汉内希?
    弗格斯:没事。他有些幽默感,仅此而已。
    马圭尔:你在执行任务,汉内希。看好你的嘴巴,先生。
    弗格斯:是,长官。
    马圭尔:进屋睡会儿觉吧。
    弗格斯慢慢起身,向门口走去。
    乔迪:是啊,睡会儿觉吧。

    15.外景,农宅,夜
    弗格斯边走边回头看,他看见黑暗中马圭尔和乔迪的身影,四周死一样地寂静。

    16.内景,农宅,夜
    弗格斯坠入梦乡。

    17.内景,暖房,夜
    乔迪也在熟睡,轮到马圭尔拿着枪监视着他。

    18.外景,农宅和田野,白天
    太阳懒洋洋地从环绕农宅的山坡后面爬上来。

    19.内景,暖房,白天
    弗格斯拿着一只托盘和一些早点进来。马圭尔象木头般坐着不动。
    弗格斯:他说话了吗?
    马圭尔摇摇头。
    弗格斯:他没逗你笑吗?
    马圭尔还是摇摇头。
    弗格斯:给。吃点早点。
    他递给马圭尔一只碟子。这时,乔迪醒了。
    乔迪:是你吗,弗格斯?
    弗格斯:是的。
    马圭尔瞪了弗格斯一眼。
    马圭尔:这么说,他知道你的名字。
    弗格斯:我告诉他的。
    马圭尔:你他妈疯了,汉内希。
    他起身将弗格斯拽出门外。
    马圭尔:你不应该和犯人有任何接触,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弗格斯:听到了。
    马圭尔:你知道为什么吗?
    弗格斯:为什么,长官?
    马圭尔:因为明天我们中的一个可能要毙了他,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人活不过这个晚上了。
    弗格斯:谁会执行这个任务?
    马圭尔:我还要考虑考虑。

    20.内景,暖房,白天
    乔迪戴着面罩坐在那里。
    乔迪:他们给你制造麻烦了,弗格斯?
    弗格斯没作声,他端了一盘早点给他。
    乔迪:不出所料,你看,有两种人,一种人给予,一种人索取。
    弗格斯将面罩往上拉了拉,露出了乔迪的嘴巴,他开始喂乔迪。
    乔迪:把那东西拿开,老兄。
    弗格斯什么也没说,只是喂他吃。
    乔迪:好吧,我明白了。如果我说了不中听的话,别介意好吗?
    弗格斯摇头不语。
    乔迪:你不出声,我就当是你不介意了。
    弗格斯继续喂他。
    乔迪:两种类型的弗格斯。蝎子和青蛙。你听说过吗?
    弗格斯依然沉默。
    乔迪:蝎子想过河,但是它不会游泳。跑去问青蛙能否背它过去。青蛙说,如果我把你背在背上,你就会蜇我。蝎子答道,我不会蜇你,因为那样的话,我也会淹死。青蛙想了想,就同意了。它背着蝎子下水,在急流中向前游着。半道,它感到背上一阵灼热,意识到蝎子还是蜇了自己。它们双双沉进水底,青蛙叫道——你为什么蜇我,蝎子先生,现在我们都要淹死了。蝎子回答说,我忍不住,这是我的本性。
    他在面罩下面喘着粗气。
    乔迪:多么荒唐,不是吗。弗格斯?这是我的本性。
    弗格斯:有什么含义呢?
    乔迪:含义很明显。蝎子的本性使然。摘掉面罩,老兄。
    弗格斯:为什么?
    乔迪:因为你善良。这是你的本性。
    弗格斯上前摘掉面罩。乔迪对着他笑起来。
    乔迪:明白了吧?我看你看得很准。
    弗格斯:别太自信。
    乔迪:乔迪总是正确的。给我点儿吐司,老兄。

    21.内景,暖房,下午
    燥热使人昏昏欲睡。
    乔迪:你现在最想待在哪儿?
    弗格斯:哪儿都无所谓。
    乔迪:别介意,老兄。如果这事都结束了。
    弗格斯:在皇冠酒家喝上一大杯。
    乔迪:你缺乏想象力,弗格斯。想想更富诱惑力的事情。
    弗格斯:比如什么?
    乔迪:比如在狗鸭酒吧喝一杯……
    弗格斯大笑起来。
    弗格斯:在皇冠酒家喝上两大杯。
    乔迪:在狗鸭酒吧喝一杯,黛儿在喝一杯玛格丽塔。
    弗格斯:黛儿是谁?
    乔迪:我的一位特殊的朋友。
    弗格斯:噢,是的。
    乔迪:我们的趣味单一,你和我。
    弗格斯:却是最好的。
    乔迪:但是你总是歇不下来,对吗?
    弗格斯:你呢?
    乔迪:噢,是的。我们执行任务,我们完成了。而你们这伙人永远完成不了,对吗?
    弗格斯:我们不会像这样束手旁观。
    乔迪:我常感到疑问你们如何去做。
    弗格斯:全凭你的信仰。
    乔迪:你信仰什么?
    弗格斯:你们这些家伙不该留在这里。
    乔迪:就这么简单吗?
    弗格斯:是的。
    乔迪:但是你不可能18个月干完然后去拿你的养老金,不是吗?你一直得干到被打死或在监狱里关上18年……
    弗格斯:有时是这样。
    乔迪:我为你担心,弗格斯。
    弗格斯:为什么?
    乔迪:我想你有未来……
    弗格斯:谢谢你的好意。
    乔迪:一妻二子,或一对妻子,无儿无女。
    弗格斯:住嘴吧,乔迪。
    乔迪:你是说你不想有个未来?
    弗格斯:我想要我的国家有未来。
    琼进来了。
    琼:给他蒙上那东西,弗格斯。
    弗格斯:他很热。
    琼:他热有什么关系。快他妈的蒙上。
    乔迪:你就没有感情,娘们儿。
    琼:找抽呀。
    她一把拉下面罩。
    琼:你在找麻烦,弗格斯。
    弗格斯:对不起。
    乔迪:他是个好大兵,琼。
    琼:我说了闭上你的嘴。
    乔迪:他相信未来……
    她用手枪狠狠敲了他一下。
    琼:别他妈的跟他聊,弗格斯。

    22.内景,暖房,夜
    乔迪戴着面罩坐着,血从里面流到脖子上。
    弗格斯:情况很糟吗?
    乔迪:不,还行。女人是祸水,你知道吗,弗格斯?
    弗格斯:不知道。
    乔迪:某一类女人……
    弗格斯:她很美丽。
    乔迪(大笑起来):黛儿不是麻烦,一点也不是。
    弗格斯:你喜欢过她?
    乔迪:请用现在时。我爱她。不管她怎样。我此刻便在想她,弗格斯,你也在想她吗?
    弗格斯:我不认识她。
    乔迪:想请你做件事情,弗格斯。
    弗格斯:什么事情?
    乔迪:如果他们杀了我……
    弗格斯:别那么想。
    乔迪:但是他们会的。肯定不是今晚就是明天。他们不得不动手。我想让你找到她。告诉她我一直想念着她。
    弗格斯感动了,他无法回答。
    乔迪:看看她是否无恙。
    弗格斯:我不认识她。
    乔迪:把她的照片拿去。过来。
    弗格斯凑近他。
    乔迪:拿去。在内兜坐。
    当弗格斯掏照片时,他们的脸贴在一起。
    乔迪:都拿去吧,我用不着了。
    弗格斯:我告诉过你别说那样的话……
    乔迪:去堪萨尔高地的米莉发屋。她在那儿工作。带她到托特哈姆公园看一场板球比赛。不必告诉她你是何人。就对她说乔迪在想……
    弗格斯:打住……
    门开了。马圭尔和另一个人走进来。
    马圭尔:汉内希——
    弗格斯:是,长官。
    马圭尔:你来一下。
    弗格斯起身,倒退着走向门口,眼睛一直看着乔迪。和马圭尔一起进来的人坐到了他的椅子上。弗格斯背对着马圭尔将乔迪的钱包装进口袋里。

    23.内景,农宅,夜
    马圭尔:我们的人进了监护室,他握不过今晚了,明天一早你就把这事了结。
    弗格斯:我?
    马圭尔:不错,你,志愿者弗格斯·汉内希。有何异议?
    弗格斯没有说话。
    马圭尔:很好。这些天来,我总在为你担忧。
    琼:不止你一个……
    马圭尔:闭嘴,琼。今晚你最好睡会儿觉,弗格斯。
    弗格斯还是默默地站着。
    马圭尔:弗格斯,睡觉去。
    弗格斯:彼得。
    马圭尔:什么?
    弗格斯:请让我今晚看守犯人。
    琼:你他妈疯了?别答应他,彼得。
    马圭尔:我说过闭嘴,琼!
    他将胳膊搭在弗格斯的肩上。
    马圭尔:你为什么想那样做?
    弗格斯:那样会使我好受一些。
    马圭尔:你肯定了想那样做?
    弗格斯:我肯定。
    马圭尔:好吧。你是个好小伙子,弗格斯。

    24.内景,暖房,夜
    弗格斯进来。
    弗格斯:把他交给我,吉米。
    吉米满腹猜疑地抬头看他。弗格斯做了个出去的手势,吉米起身离开。弗格斯坐下来,两人沉默了一阵。
    乔迪:睡不着。
    弗格斯:放松一下。
    乔迪:不,我不想睡。(间隔片刻)有坏消息,对吗?
    弗格斯:还没有。
    乔迪:还没有是什么意思?
    弗格斯:那家伙握不过今晚了。
    乔迪:我为他难受。
    弗格斯:你很善良。
    乔迪:听起来可笑?
    弗格斯:我不知道。
    乔迪开始在面罩下面大笑。笑声忽然变成了哭泣。
    弗格斯:别这样。
    乔迪:对不起。
    他停止了哭泣。
    乔迪:帮帮我。
    弗格斯:我怎么才能帮你?
    乔迪:我不知道。只是帮帮我。给我一支烟。
    弗格斯取出一支烟,点上,拉起面罩,塞进他嘴里。
    乔迪:我根本不抽烟,你知道吗?只是学别人的样子。
    弗格斯:现在睡觉吧。
    乔迪:我不想睡觉,给我讲点什么。
    弗格斯:什么?
    乔迪:故事。
    弗格斯:关于青蛙的故事?
    乔迪:还有蝎子。不,给我讲什么都可以。
    弗格斯: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乔迪:什么?
    弗格斯:我的想法也是孩子似的,但是当我成了一个男人,我抛弃了孩子气的东西——
    乔迪:什么意思?
    弗格斯:没什么意思。
    乔迪:给我讲讲,什么都可以。
    弗格斯:当我是个孩子时,我的叔叔在莫纳汉有家游乐场。我常常免费荡秋千。
    乔迪:还有呢?
    弗格斯:只是在每天营业结束,几乎空无一人的时候。这样我可以一直荡到太阳落山。
    乔迪:还有呢?
    弗格斯:没了。完了。那是我的一段快乐时光。
    乔迪:这就是你的故事?
    弗格斯:是的。
    乔迪:作用可不大。你说呢,弗格斯?
    弗格斯:我?是的,我不太擅长……
    弗格斯的眼睛湿润了。

    25.外景,田野,早晨
    薄雾笼罩着农宅。红日依稀可见。

    26.外景,暖房,早晨
    弗格斯与马圭尔站在暖房旁边。弗格斯手里拿着枪,他在检查枪膛。

    27.内景,暖房,早晨
    弗格斯进来,他搀起乔迪的胳膊。
    弗格斯:来吧。
    乔迪起身。弗格斯领他出门,从马圭尔面前走过。
    马圭尔:我以爱尔兰共和军的名义……
    弗格斯猛地转身。
    弗格斯:免了这些话了吧。
    他拉着乔迪向树林走去。

    28.外景,树林,早晨
    弗格斯用枪顶着乔迪在树丛中穿行。
    乔迪:摘掉面罩,弗格斯。
    弗格斯:不。
    乔迪:我想看最后一眼。求求你。
    弗格斯扯下面罩,乔迪环顾四周,他的嘴唇有一道被琼击打后留下的伤疤。
    乔迪:多可爱的乡村啊!
    弗格斯:是的。
    弗格斯用枪捅他,乔迪踉跄着往前走。弗格斯一副冷酷无情、忠于职守的样子。
    乔迪:我很高兴你来干,知道吗,弗格斯?
    弗格斯:为什么?
    乔迪:因为我想要你去狗鸭酒吧……
    弗格斯:现在别谈这个。
    乔迪:爱尔兰曲棍球是一项快速的运动,对吗,弗格斯?
    弗格斯:最快的。
    乔迪:比板球快吗?
    弗格斯:板球算什么。
    乔迪:这么说,如果我跑你能追上我吗?
    弗格斯:你别想跑。
    乔迪:但是如果我跑起来……你是不会在背后对一个兄弟开枪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象一只野兔似地奔跑起来,全然不顾他的双手仍被绑在身后。
    弗格斯(愤怒地):乔迪!
    他举枪瞄准,随即又改变了主意,开始追赶他。
    弗格斯:你这个笨蛋杂种——
    乔迪:你说什么,飞毛腿?
    弗格斯:我说你是个混蛋——站住——
    乔迪:抓住我再说。
    弗格斯几乎赶上了他,他伸出胳膊想抓住他,但乔迪加快几步,又把他甩开了,看起来他是在跟弗格斯逗着玩。
    乔迪:你知道我练过长跑,围着板球场跑四圈,那项运动叫什么来着?
    弗格斯:爱尔兰曲棍球。
    乔迪:什么?
    弗格斯:爱尔兰曲棍球。
    乔迪:加油,弗格斯——你行的——做个深呼吸——
    弗格斯抓住了他的肩膀,又被他摆脱开了。
    乔迪:好玩吗,弗格斯,嗯?
    他跑上了一条柏油马路,在路中央停下来。他转过身对在树林里喘气的弗格斯笑起来。
    乔迪:跟你说我跑得快。
    弗格斯喘着气,他打开了手枪扳机。
    乔迪:别开枪,老兄——
    就在这时,一辆装甲车突然疾驶而来,猛地撞在乔迪身上,将他硕大的身躯掀起在半空中,然后重重地落到路面上,而装甲车并没有停下来,挡泥板把乔迪的尸体带出了好几米远。
    弗格斯:不——
    他想冲过去,忽然从装甲车上跳下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弗格斯赶紧掉头就跑,身后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29.外景,树林,白天
    弗格斯在树丛中狂奔。

    30.内景,暖房,白天
    吉米坐在里面。突然,他看到头顶上出现了直升飞机,机关枪向他开火了。顷刻间,暖房四分五裂,成了一片火海。

    31.内景,农宅,白天
    子弹从窗口呼啸而入,将木板墙壁撕开道道裂口。马圭尔、琼及其同伙们趴在地板上,争着去拿枪。

    32.外景,树林,白天
    弗格斯仍在跑着,耳畔传来激烈的枪声。他改变方向,跳进一条小溪,涉水前行,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丛中。

    33.外景,莫纳汉边境的游乐场,拂晓
    空旷的场地上有一溜荡船,其中一只在悠悠地晃来晃去。
    一个老头提着水桶从屋里出来。他从两只荡船之间穿过时,一只手伸出来拉住他。弗格斯跳出荡船。老人拥抱他。

    34.内景,简易板房,白天
    老人往茶杯里倒威士忌。
    汤米:不要枕着屠刀睡觉,弗格斯。
    弗格斯:唉,糟透了,汤米。
    汤米:他们在斯特拉班拿走了我的护照。
    弗格斯:狗杂种。
    汤米:他那行不是人干的。
    弗格斯:生意怎么样?
    汤米:或好或坏。现在孩子们想玩电子游戏。供不起他们。
    弗格斯:那么你该退休了,汤米。
    汤米:不。该退休的是你。
    他看着弗格斯,点燃一支烟。
    汤米:你会注意到我什么也没问你。
    弗格斯:那是明智的,汤米。
    汤米:好吧,我喜欢明智一些。
    他给弗格斯的杯中添酒。
    汤米:这么说,你需要什么,弗格斯?
    弗格斯:需要渡海。
    汤米:现在?
    弗格斯:需要忘掉自己一段时间。
    汤米:啊哈。
    他喷了口烟。
    汤米:我认识一个用船往伦敦运牛的人。

    35.外景,渡船,白天
    载牛的卡车开上渡船。

    36.内景,卡车,白天
    弗格斯蜷坐在牛群中间。

    37.外景,都柏林海湾,夜晚
    渡船向日落的方向驶去。银幕渐黑。

    38.内景,建筑工地,白天
    渐显一间布置精美的乔治时代风格的空房,尘土飞扬。尘土中有人在用钻枪破墙。这便是弗格斯,他穿着工作服,戴着面罩,他在把墙上的砖头一块块撬下来。他干得很卖力,像一台机器。
    很快,墙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弗格斯摘下面罩,他留着短发。从洞里向外看去,楼下是一块绿茵茵的板球场,几个贵族公子在玩板球。

    39.内景,弗格斯的寓所,白天
    他换上了一件外套,看起来像个来大城市打工的乡下人。

    40.外景,街道,白天
    他穿梭在过往人群中。不远处有一个招牌——米莉发屋。他走了进去。

    41.内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进来,一个正在穿外衣的女人想拦住他。
    女人:我们已经关门了。
    弗格斯不搭腔,眼睛朝靠窗的角落看去。那儿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位黑人姑娘,她面容姣好,身材苗条,一双修长的手上涂着紫红颜色的长指甲,发型也和她的指甲一样与众不同。她就是乔迪照片上的那位姑娘——黛儿。
    黛儿转过身来。弗格斯盯着她,依然无语。
    黛儿:你的舌头丢了还是怎么着?
    弗格斯:我想修修头发……
    黛儿看看表,掐灭了手中的烟。
    黛儿:来吧……
    她让弗格斯坐下,用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
    黛儿:发梢都开叉了。
    弗格斯:什么梢?
    黛儿:你的发梢。
    弗格斯看着她的紫红指甲、她的脸,当与她的目光遇上时,他赶紧躲开了。
    黛儿:头向后仰。
    她把他的头摁进盆里,边洗边为他梳理头发。
    黛儿:有人向你推荐这里?
    弗格斯:可以这么说吧。
    黛儿:谁?
    弗格斯:我的同事。
    黛儿:他叫什么?
    弗格斯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双涂紫红指甲的手在按摩他的头皮。
    弗格斯:水不会弄坏你的指甲吧?
    黛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弗格斯:没什么。
    黛儿:坐起来。
    弗格斯顺从地坐起身。
    黛儿:现在告诉我你想怎么理。
    弗格斯:后面和两边剪短点儿。
    黛儿笑了,她的笑声好象一串银铃。
    弗格斯:我说错什么了?
    黛儿:我们可不是下三烂的理发师,你知道。
    弗格斯:那我就交给你了。
    黛儿:不错,交给我吧。
    她动起了剪刀。
    黛儿:你是美国人?
    弗格斯:不是。
    黛儿:你不是英格兰人。
    弗格斯:是的。
    黛儿:苏格兰人了
    弗格斯:你怎么知道?
    黛儿:从你的口音猜出来的。
    弗格斯:我的口音如何?
    黛儿:象蜜糖。
    镜子里的钟显示出现在是六点半。黛儿将弗格斯的脑袋扶正,焕然一新的弗格斯如今已是伦敦股票经纪人的派头。此刻,除了他俩,发屋里已空无一人。
    黛儿:这下她该高兴了。
    弗格斯:她是谁?
    黛儿:不知道。她是谁?

    42.外景,发屋,晚
    弗格斯出来,他从窗户向里看去,黛儿正在脱去工作服,整理头发,似乎早已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随人流往前走了几步,闪身躲进一个墙角。
    黛儿从店里出来。她换了一身打扮,高跟鞋、超短裙,露出修长的双腿。她锁好门,沿街而行。弗格斯像一个影子似地跟在她后面。正前方霓虹灯映出几个大字——都会酒吧。黛儿推门进去。

    43.内景,酒吧,夜
    下班的人把酒吧坐得半满。黛儿穿过人群,看得出她是这里的常客。弗格斯也跟进来。他避开黛儿的视线,在吧台前落座。隔两三个座位,孤零零地放着一杯饮料,杯口搁着一把粉红的小伞。吧台里的男招待懒散地擦洗杯子,他身后有一面镜子。通过镜子,弗格斯看见黛儿正和两个男人大声聊天。
    男招待:喝什么?
    弗格斯:吉尼斯啤酒。
    男招待为他打开瓶盖。弗格斯看着黛儿甩开那两个人来到吧台前。她坐在那杯插小伞的饮料的座位上,目光透过镜子与弗格斯相遇。弗格斯赶紧看向别处。黛儿笑了,与男招待谈起话来。
    黛儿:看见了吗,科尔?
    科尔:看什么,黛儿?
    黛儿:他看了我一眼。
    科尔:他吗?
    弗格斯的脸刷地红到耳根,他埋下头喝酒。
    黛儿:刚刚给他理过发,你知道。
    科尔:是吗?
    黛儿:你觉得怎么样?
    科尔:很不赖。
    弗格斯又瞟她一眼。她已经掉开脸去,但仍从镜子里看着他。
    黛儿:瞧!他又看了。
    科尔:瞧见了。
    黛儿:你把它叫作什么?
    科尔:深情一瞥。
    黛儿:让他问问我喝什么。
    男招待很不耐烦地凑向弗格斯。
    科尔:她想知道你想不想知道她喝什么。
    弗格斯刚想说话,她先开口了。
    黛儿:长岛冰茶。
    男招待调了一杯递给她,她盯着镜子里的弗格斯,而后者正在竭力避开她的目光。
    黛儿:现在他可以看了。
    男招待递给弗格斯一份帐单,弗格斯一边付款,一边仍在躲避她的眼睛。
    黛儿:问他喜欢他的发型吗,科尔?
    科尔:她想知道先生您喜不喜欢您的发型。
    弗格斯:告诉她我非常中意。
    黛儿:他是苏格兰人,科尔。
    科尔:苏格兰人?
    弗格斯:是的。
    黛儿:他说什么,科尔?
    科尔:他说是的。
    黛儿:你认为他叫什么?
    科尔:我对此毫无兴趣。
    弗格斯:吉米。
    黛儿:吉米?
    科尔:他是这么说的,吉米。
    黛儿:你好,吉米。
    弗格斯:你好,黛儿。
    黛儿: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科尔?
    弗格斯变得害羞起来。
    科尔:我不明白。你怎么知道的?
    弗格斯:她的胸牌上写着,当她给我理发时。
    科尔:这么回事。
    一个穿白外套的壮汉在黛儿身边坐下,他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壮汉:唱那支歌,黛儿。
    她把那只手甩开。
    黛儿:滚开,戴夫。
    她转过去找弗格斯,发现他的座位已经没人了。

    44.外景,酒吧,夜
    弗格斯站在酒吧的街对面,大汗淋漓。黛儿从里面出来,她往这边看,像在寻找弗格斯。弗格斯退到阴影里。戴夫也出来,他抓住她的胳膊。她将他推开,径自往前走。戴夫跟上去,又扯住她的胳膊肘。此情此景颇似老式的争吵场面。戴夫突然张开大手扇了她一记耳光,黛儿将头靠在墙上。接着,戴夫用双臂搂住她,抚慰她。

    45.外景,街道,夜
    戴夫搂着黛儿沿街而行。街道破烂不堪,两边尽是灰暗的旧楼。他们在一扇门前站住,黛儿从钱包里掏出钥匙开门,然后他们一起走了进去。弗格斯站在那里,注视着。楼上房间的灯亮了。黛儿走进去,拉下窗帘。通过映在窗帘上的影子可以看到戴夫脱去了黛儿的上衣,在他这样做的时候,黛儿一动不动地站立着。弗格斯后退了几步,然后走开了。

    46.内景,小旅店,夜
    公用浴室里,弗格斯在洗脸,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男人进来,从口中摘下假牙,开始用牙刷在水龙头下刷洗起来。
    男人:你看见我兄弟了吗?
    弗格斯摇头。
    男人:告诉他别用我的牙刷。
    弗格斯点头,似乎已完全听懂他的话。他走了出去。走廊又黑又窄,他掏出钥匙开门进他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唯有街灯照亮他的房间。他掏出钱包,看黛儿与那个士兵的合影照。

    47.(弗格斯的幻觉)外景,板球场,白天
    乔迪以慢动作跑向镜头,有力地投出手中的球。

    48.外景,工地,白天
    弗格斯在钻墙,他发泄着莫名的怒气,撬下一整块墙砖。远处的板球手们在飞扬的尘土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49.外景,发屋,夜
    弗格斯从发屋前经过,走向酒吧。里面传出震耳的音乐,一个穿着劣质制服的彪形大汉守在门口。

    50.内景,都会酒吧,夜
    这里现在人满为患,黑人、白人、嬉皮士和街头流浪汉,大多穿着皮衣。所有女人都化着浓妆。有人在小舞台上演唱,周围闪烁着俗气的彩灯。弗格斯穿过人群,走到吧台前,他从人头上望去,但没看见她。科尔看着他,乐了。
    科尔:这么说,我们可以把你当作常客了,先生?
    弗格斯:那样是好是坏。
    科尔:好吧,你该说照老样子来一杯,科尔。像这样的东西。
    他将一杯插着日本小伞的花花绿绿的鸡尾酒推到他面前。
    科尔:让我们称之为老样子。
    弗格斯:谢谢。
    他努力装出很熟悉这种饮料,暗示他深谙此处的规矩。他将杯子举到嘴边,但那把伞很碍事。
    科尔:把它拿开,如果你想的话。
    弗格斯把伞拿出来,用一只手拿着,另一只手去拿杯子。
    科尔:你来看过她,对吗?
    弗格斯耸耸肩,他取出一支烟,左侧的一个小伙子朝他笑笑。
    科尔:有件事我该告诉你。她是——
    弗格斯:她是什么?
    科尔抬头看舞台。
    科尔:她上场了。
    镜头对准自动唱机。唱针选择了一张唱片,这是由戴夫·贝里写的一首歌——《哭泣的游戏》。
    弗格斯抬头看。黛儿站在自动唱机旁,轻轻摆动身体。她看上去略带醉态,随歌曲做着动作。她咬字很准,而演唱者的声音非常地女性化,以致于分不出究竟谁在唱。她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仿佛用双手描绘着月亮的光线。在场的人似乎都理解这种表演,他们欢呼着,不知是出于赞扬还是嘲弄。歌曲过门时,她将一只拳头放进另一只手中,然后把手指张开。两只蝴蝶从她的手指缝中飞出来,在屋子里盘旋。
    弗格斯聚精会神地看着。
    她在唱,弗格斯在注视着她。一曲唱罢,众人欢呼。
    弗格斯看着她穿过人群向自己走来,她在他身边坐下,似乎没注意到他。
    黛儿:他还在看,科尔。
    科尔:目不转睛。
    黛儿:男人身上的优点。
    科尔:绝好的品质。
    黛儿:也许他想要点什么。
    科尔:我求之不得。
    黛儿:问问他。
    科尔:你自己问吧。
    她盯着镜子里的弗格斯。
    黛儿:那么告诉我吧。
    弗格斯一言不发,耸耸肩。
    黛儿:人人都想要点什么。
    弗格斯:不包括我。
    黛儿:不包括你。多么古怪。多么老派和古怪,你说是不是,科尔?
    科尔耸耸肩。
    黛儿:你是个老派人?
    弗格斯:也许吧。
    那个穿白外套的壮汉走近她。
    壮汉:拿钱来,黛儿。
    黛儿:滚开,戴夫。
    戴夫:你他妈的发过誓。
    黛儿:我吗?
    戴夫:就是他妈的你。
    他突然粗暴地将她扯下坐椅,掀翻了她的饮料。
    戴夫:难道不是你吗?
    他拽着她穿过人丛。弗格斯看着他们在镜子中晃过。科尔瞟他一眼。
    科尔:什么人都有。
    弗格斯:那么他是谁?
    科尔:是她应该远远躲着的人。
    弗格斯:她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科尔:人心难测啊。
    弗格斯突然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51.外景,酒吧,夜
    弗格斯出来。看门人仍在,但不见黛儿的踪影。他走了几步,听见巷子里传出声音,他抬头张望。弗格斯的主观镜头,黛儿推开戴夫,后者又抓住她,强迫她转过身来。
    戴夫:不要这么样……
    黛儿:你听见我说了……
    她甩掉他的胳膊。钱掉在地上。她晃晃悠悠地从他身边走开。他捡起钱,追上她。
    戴夫:我们不是搞到他妈的一千块了吗?
    他企图把她拽回来。
    戴夫:说话呀,婊子。
    他们不知不觉中来到弗格斯面前,后者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黛儿笑了。
    黛儿:你好。
    戴夫:他是谁?
    黛儿:吉米。
    戴夫:就是,没错吧。
    黛儿:也许。
    戴夫直楞楞盯着弗格斯。弗格斯勒住他的手腕,将他掀翻在地。
    黛儿:瞧他们打错了主意。
    弗格斯一脚踩在戴夫的脖颈。
    弗格斯:怎么回事?
    黛儿:他们统统想错了。
    戴夫:婊子。狗仗人势的妹子。
    黛儿:太动听了。
    戴夫抓住她的脚踝。她一脚踢开他的手。弗格斯脚下使了点劲儿,他看着黛儿。
    弗格斯:我该干什么?
    黛儿:踩断他的脖子。
    弗格斯下脚更重了些。
    戴夫:不,别这样。
    黛儿向戴夫俯下身去。
    黛儿:他会慢慢把脚拿开,戴夫。然后你就回家,象个乖孩子。你听见我说的吗?
    戴夫:婊子。
    不过他的口气软下来了。弗格斯把脚移开。黛儿拉住他的胳膊。
    黛儿:来吧,亲爱的。
    她拉着弗格斯走远了。

    52.外景,都会酒吧,夜
    他们从看门人面前走过。弗格斯回头张望。戴夫正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托着脖子,另一只胳膊摆出很奇怪的角度。
    弗格斯:你没事吧?
    黛儿:是的,谢谢你。
    弗格斯: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黛儿:他想要我为他表演。
    弗格斯:表演?
    黛儿:你知道的。
    弗格斯沉默无言地走了一段距离。
    弗格斯:你是个妓女?
    黛儿:天啦,天啦,不是。我是理发师。
    弗格斯:告诉我一些事。
    黛儿:所有的事?
    弗格斯:房间里的蝴蝶从哪儿来的?
    黛儿:蝴蝶?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干的?
    弗格斯:是的。
    她抬起拳头,张开手指,什么也没出现。
    黛儿:不行。这是秘密。这就是你想知道的一切?
    弗格斯:目前是这样。
    黛儿:你知道有关精神创伤的事吗?让你感觉到饥饿了。
    弗格斯:我也发现到了。
    他转过身去,看见戴夫在他们身后,托着脖子。
    弗格斯:他还在那儿。
    黛儿:那么你不能撇下我,对吗?

    53.内景,咖啡馆,夜
    邋遢不堪的咖啡馆里,从酒吧出来的人都在吞咽着油腻的食物。黛儿坐在那儿狼吞虎咽着腊肉和鸡蛋。弗格斯在一旁看着他。
    黛儿:事情就是如此,他感情用事。
    弗格斯:我想知道为什么。
    黛儿:想要他得不到的东西。
    弗格斯:是什么呢?
    黛儿:和我有关的某些东西,我猜想。
    她吃完了,拿出一只粉扑,开始给眼圈上粉。
    黛儿:给眼圈加点光泽,给嘴唇画上粉红的唇线,再加点腮红,你能在阴沟里大出风头。明白我的意思吗?
    弗格斯看着她。他不明白。
    黛儿:风格,亲爱的,我说的就是这个。我们必须在我们所处的阴沟环境中卓尔不群。
    她化完妆,将餐巾纸放在嘴唇间轻轻抿着。
    黛儿:例如,拿你来说。
    弗格斯:我有什么?
    她直勾勾地看他,笑了起来。那效果就象日出东山。
    黛儿:你有一双如此美妙的眼睛。
    她捕捉着他的眼神,直到他向别处看去。接着她站起身。
    黛儿:但是我们不能感情用事,对吗?
    他也起身。
    黛儿:你可以送我回家。

    54.外景,小街,家
    弗格斯在一扇门前停住。
    黛儿:你怎么知道就是这扇门?
    弗格斯:它适合你。
    她用揶揄的目光看着他。
    弗格斯:不,我在撒谎。昨晚我跟着你回家。
    黛儿:你吗?为什么?
    弗格斯:你有事,我猜。
    黛儿:我有什么事?
    弗格斯:尚不清楚。
    黛儿:而你想知道。
    弗格斯没回答。
    黛儿:你想我该请你进来,对吗?
    弗格斯:我没有……
    黛儿:但是我不贱。你懂吗?俗但不贱。
    街对面的围栏处有人影晃动,是托着脖子的戴夫。
    戴夫:他妈的言而无信的婊子。
    黛儿将身体贴近弗格斯。
    黛儿:如果你吻我,那才真正伤了他。
    她歪过脸去,弗格斯草草地吻了她一下。
    黛儿:而你如果约我明天见你,就会真的让他发疯的。
    弗格斯:在哪儿?
    黛儿:五点半,米莉发屋。
    她进去,关上门。弗格斯站着,看到顶楼房间的灯亮起来。她拉下窗帘,人影映在窗帘上,她慢慢脱去衣服,似乎意识到他正在看。弗格斯转身走开。
    戴夫站在路中央,托着脖子。
    戴夫:你不打算看下去了?
    弗格斯看看他,又转向窗口。
    戴夫:为你表演呢,婊子。过去是为我。
    弗格斯突然转向他,戴夫倒退了几步。
    戴夫:我不想惹麻烦……

    55.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在公共浴室里刷牙。他旁边的杯子里有一付假牙。另一个男人进来,取下假牙,开始清洗,然后把它放在同一只杯子里。

    56.外景,工地,次日白天
    弗格斯在凿墙。现在墙上的洞变得更大了。板球手们仍在酷日下训练。弗格斯小憩片刻,看着击球手击中一球。他挥舞钻枪模仿击球手的动作。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它。
    德弗罗:如此说来,北佬是个板球迷嗜,嗯哈?
    弗格斯转身。特里斯特拉姆·德弗罗,一个年轻的伦敦公子哥模样的人,穿着3件套的衣服,他是这所房子的主人。他身边的是工头弗兰克诺姆。
    弗格斯:不是北佬,是吉姆。
    德弗罗:吉姆、帕特(“北佬”的发音)、迈克,什么操蛋的。怎么也记不住。
    弗格斯重又埋头工作。
    板球场上,白衣白裤的板球手中形单影只地站着一个黑衣人,正注视着工地的方向。

    57.内景,发屋,白天
    长推镜头:一溜吹风机下一排女人的头。镜头停在黛儿染着紫红指甲的手上,这双手正举着吹风机为一位中年妇女吹头。

    58.外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站在发屋外,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一束花。他透过玻璃注视着黛儿的一举一动,而她没有发现他。

    59.内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的影子映在玻璃上,黛儿和身边的理发师简都看见了他。
    黛儿:你以为如何,亲爱的?
    简:你在哪儿找到他的?
    黛儿:不对,是他找我。
    简:得尝试一下,黛儿。
    黛儿:我们生活在希望中。
    她干完活,从发屋中间穿过,与每个姑娘打招呼,所有人都盯着弗格斯。

    60.外景,发屋,白天
    众目睽睽之下,弗格斯笑了。他一左一右地倒腾着脚。

    61.内景,发屋洗手间,白天
    黛儿脱下工作服,从挂架上摘下塑料包,又脱下身上那件粗布裙,费劲地套上一件镶有金属片的迷你裙。她照照镜子,补了补妆。
    黛儿:尝试一下,黛儿……

    62.外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等着,黛儿露面了。
    黛儿:照那样再看我一眼。
    弗格斯:哪样?
    黛儿:你在都会酒吧看我的那样。
    弗格斯没领会她在说什么。他从身后拿出那束花。她象演戏式地接过来。
    黛儿:亲爱的,你不必如此。
    她大笑着,向他倾过身去,吻他。她的一只脚向后勾着,完全是一套传统老式的做派。屋里的姑娘们齐声鼓掌。
    弗格斯:这是为什么?
    黛儿:他们在嫉妒。
    弗格斯:为什么?
    黛儿:我这么猜。
    她挎着他的胳膊,一道走开。

    63.外景,公园,白天
    他们坐在公园长椅上。草地上躺着醉鬼和流浪汉。夕阳西下,一个东方男子面向圣地麦加朝拜。
    弗格斯:他向谁祈祷?
    黛儿:麦加。
    弗格斯:那是什么地方?
    黛儿:离这儿很远的圣地。
    她指着那个男子面对的方向。
    黛儿:你来自哪里,吉米?
    弗格斯:跟你说过,苏格兰。
    黛儿:噢,是的。苏格兰有什么新鲜事?
    弗格斯:没什么。
    她静坐了片刻。
    黛儿:现在是你打算做些事情的时候了,是吗?
    弗格斯:怎么讲?
    黛儿:调情献媚什么的。难道不是这样吗?
    弗格斯:一言中的。
    但是他坐着没动。那个男子做完了祷告,卷起坐垫。
    黛儿:你知道为什么吗?看别人祈祷总让我感到饥饿。

    64.内景,中国餐馆,夜
    黛儿依然狠吞虎咽地吃着。弗格斯望着她,几乎没碰他的盘子。
    黛儿:你没讨好我这一事实要么很好要么很坏。
    弗格斯:那么是哪一种呢?
    黛儿:很坏,我断言。经验告诉我一条道理。不管事情有多坏,它们总能够变好。
    她喝了口饮料。
    黛儿:现在你打算问我有关我自己的事。
    弗格斯:跟我谈谈你的事吧。
    黛儿:不,给我说说你的事。
    弗格斯:我在奥克莱公园拆房子。
    黛儿:那地方在哪儿?
    弗格斯:克拉帕姆地铁站后面,我一边撬砖,一边看他们打板球。
    黛儿:板球?
    弗格斯:是的,板球。
    他伸手去摸她的手。
    黛儿:啊,正琢磨你何时想这么干呢。
    她的手指握住他的手。
    弗格斯:告诉我吧。
    黛儿:没什么可说了。我和那个混蛋呆了一段时间,现在不了。
    弗格斯:那以前呢?
    黛儿:什么意思?
    弗格斯:有没有另一个混蛋?
    黛儿:另一个混蛋?没有。
    弗格斯:也许有某个不是混蛋的人。
    黛儿:也许吧。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黛儿:不要谈那件事了。
    弗格斯:为什么不?
    黛儿:因为会使我不安。
    她拿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指放到她的嘴边。
    黛儿:现在你想要什么呢?
    弗格斯:什么也不想。
    黛儿:不是真的,是你来找我的。
    弗格斯:我在酒吧看到了你。
    黛儿:你看了我一眼。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你就只会要求我做那件事。如果你想要他想要的东西。
    弗格斯:谁?
    黛儿:一个不是混蛋的人。
    她盯着他。
    黛儿:你知道我有我的幻想,我不仅仅理我的发,在酒吧唱歌。当我遇见某个看上去多少不错的人,我就又有了幻想。那么对我说你什么也不想要。
    弗格斯:我不想要任何东西。
    黛儿:就害怕你这么说。
    她露齿一笑。
    弗格斯:对不起。

    65.外景,街道,夜
    他们向她的住所走去。
    黛儿:你有一个特殊的朋友,吉米?
    弗格斯:如何特殊?
    黛儿:你想要一个?
    突然一辆汽车朝他们疾速驶来,前灯闪亮。弗格斯赶紧把她拉上便道。
    黛儿:上帝。
    汽车在路中央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嘎然停住,车灯直射他们。
    弗格斯:是那个戴夫?
    他走向她的门口。
    黛儿:这种事一个姑娘必须忍受。
    她看着那辆车。
    黛儿:我怕,吉米,那不像是他。
    弗格斯看着车灯。她进门。
    黛儿:跟我上去,行吗?

    66.内景,房间,夜
    黛儿从黑暗中走进来。她将头巾盖在灯上,打开灯。房间被红光照亮了。弗格斯站在门口,象个影子。
    黛儿:进来,没人害你。
    弗格斯慢慢走进来。他环顾房间。这里的一切都有一股浓厚的女人味儿。
    黛儿:你想喝点什么吗?
    弗格斯点头。她走进一间小厨房。弗格斯在镜框里看见了一张那个士兵的照片。镜头推向士兵微笑的脸,然后又推向弗格斯的脸。外面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他向窗外看去,脖子带着撑架的戴夫正在楼下站着。这时,黛儿端着两杯饮料走过来。
    弗格斯:有人在外面。
    黛儿拉上窗帘。
    黛儿:他妈的上帝。
    她环绕房间,开始收罗东西,并打开窗户。
    黛儿:嘿,把你的东西拿走!
    她把东西抛下去。男人的衣服、皮裤、一只箱子和一只玩具熊。
    戴夫:听我说,黛儿。
    黛儿:当然啦,戴夫。
    戴夫:求求你,黛儿。
    弗格斯的眼睛从士兵的照片转向楼下空地,戴夫夹着东西的样子实在很可笑。最后,黛儿抱起一只大金鱼缸扔了下去,水浇了戴夫一身。金鱼缸落在一只花盆上,摔成碎片。金鱼儿在草地上扑腾着。
    戴夫:我他妈的金鱼儿。
    黛儿:留着它们吧。
    戴夫竭力把拍动着的金鱼儿捡在手里。黛儿嘭地一声关上窗户。
    黛儿:对不起。
    她递给弗格斯一个杯子。
    黛儿:他是怎么用伤胳膊开车的?
    弗格斯:是左臂还是右臂?
    黛儿:没注意。
    弗格斯端着杯子,慢慢环绕房间。房间里有一只挂着帘子的壁橱,里面挂着衣服。他透过帘子向里张望,看见一套白色的板球服。
    弗格斯:他跟你一起住在这里。
    黛儿:尝试过。坐下,好吗?
    弗格斯从照片前走过,坐下。他又去看照片。
    弗格斯:他这人怎么样?
    他朝照片点点头。她低头看手里的杯子。
    黛儿:他不一般。
    弗格斯:怎么不一般?
    黛儿:要多不一般就多不一般。
    弗格斯:跟我谈谈他。
    黛儿:不。
    她倾下身去,将头搁在他的膝盖上。
    弗格斯:我该走了吗?
    黛儿:不。
    他们搂抱在一起。她在他上面舒展开整个身体。他们变得充满激情,从沙发滚落到地上。头顶上的照片似乎在微笑。他用手撸起她的衣服。她突然挣脱开了。
    黛儿:不。
    弗格斯:你跟他干了吗?
    她又趴在他身上,把嘴贴在他的耳朵上。
    黛儿: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吻他的?
    弗格斯:是的。
    她将舌头伸进他的耳朵,柔声细语地说。
    黛儿:你嫉妒他?
    弗格斯:也许。
    黛儿:那太好了……
    她解开他的衬衫钮扣,嘴在他的胸膛上滑行着。弗格斯试图将她拉向自己,但她的一只手放在他嘴上,将他的头向后摁去,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裤子。她掏出他的性器,放进口中,而她的手抚弄着他的嘴唇。弗格斯闭上眼睛,吮吸着她的手指,并把它们分开,这样他就可以看见那张士兵的照片,照片上的他仍然在微笑,变得几乎温厚慈祥。他的目光从照片移向她,她四肢张开伏在他身上,她的双腿分开,看上去很淫猥。他闭上眼睛,身体开始打颤。她的手指僵硬着张开,象一尊雕像的手,放在他的嘴唇上。它们就这样停留了一会儿,才松驰下来。她的嘴唇在他的膝盖上缓缓轻柔地摩擦着。弗格斯将头向后仰去。眼睛里嗜着泪水。
    弗格斯:他喝什么?
    黛儿:喝不了了。他死了。
    她的手仍在抚弄他的嘴唇。
    黛儿:在爱尔兰。他是个大兵,象傻子一样跑到那里。被打死了。
    弗格斯:你想念他吗?
    黛儿:你觉得呢?
    弗格斯:我觉得你会的。
    黛儿:你说话像个绅士。
    弗格斯:我像吗?
    黛儿:你自己清楚。
    她抬起头。
    黛儿:但是你不能留下来,你明白吗?
    弗格斯:别以为我愿意留下来。
    黛儿:一个真正的绅士……
    她拥抱他。
    弗格斯:难道你不该哀痛吗?
    黛儿:我会的。
    她将他领向门口。

    67.外景,楼房,夜
    金鱼儿在草地上扑腾。弗格斯迈过它们,来到街道上。那辆车还停在老地方,看到弗格斯出来,它开始跟上来,弗格斯站住,车也停下。弗格斯迈步,车也起动。
    弗格斯(自言自语):操你妈戴夫。
    他无所顾忌地向前走去。

    68.外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进去。

    69.内景,公共浴室,夜
    弗格斯在洗脸。镜子下面的两只杯子里放着两付假牙。

    70.内景,工地,白天
    弗格斯正在拆最后一段残垣断壁。身后的绿茵场上进行着板球赛。场边现在站着两个黑衣人,朝他这个方向看。弗格斯没察觉到,继续工作。

    71.内景,都会酒吧,夜
    黛儿和弗格斯在吧台前,都在喝插小伞的饮料。脖子打着石膏的戴夫走过来。
    戴夫:听着,我很对不起。
    黛儿:滚开,戴开。
    戴夫:不,我不想滚蛋。我说了我很对不起,难道不是吗?
    黛儿:是的。我听见了。你听见了吗,吉米?
    弗格斯点头。他站起身,戴夫倒退几步。
    弗格斯:我只是想请她跳舞。
    他搀起黛儿的胳膊。
    弗格斯:可以吗?
    一个巨胖的女人正在自动唱机旁演唱。
    黛儿:别理他。他很伤心,没准还有点精神变态。
    戴夫在吧台边看着弗格斯。
    黛儿:这里有很多伤心的人。
    他们转圈时,人们开始用羡慕的眼光注视他们。黛儿将脸贴近他。
    弗格斯:他也来这里吗?
    黛儿:这是你的困惑?
    弗格斯:也许是。
    黛儿:他偶尔为之。
    弗格斯:他跟你跳舞吗?
    她没回答,用眼角看着他。
    黛儿:你想在我这儿得到什么?
    弗格斯:想照顾你。
    黛儿:什么意思?
    弗格斯:我奉他人之命。
    她撤后一步看着他。
    黛儿:这是你说的吗?
    弗格斯:是的。
    她靠他更近了。
    黛儿:为什么?
    弗格斯:如果我告诉你,你不会相信。
    黛儿:试试吧。
    弗格斯:不。
    黛儿:你不肯说,是吗?因为黛儿受不了。
    弗格斯:不是的。
    她将脸贴近他。
    黛儿:她真的变得非常不安……
    一曲奏罢。黛儿把他拉回到吧台前。科尔给她倒饮料,瓶底蜷曲着一条蠕虫。
    黛儿:也给他一杯。
    科尔一边倒一边笑。
    黛儿:干杯。
    弗格斯:这是什么?
    黛儿:我很迷信。干杯。
    他喝了一口,做了个鬼脸。
    黛儿:现在你不能离开我了。
    弗格斯:啊哈。
    黛儿:问题是你能不能坚持到底。
    弗格斯:那得看情况了。
    黛儿:不,没有讨价的余地。
    她拿起瓶子给他俩斟满。
    黛儿:喝一口。
    他浅尝即止。

    72.外景,街道,夜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有些醉了。那辆车开着灯在一段距离外跟着。
    黛儿:他变得越来越烦人了。
    她摇摇摆摆地走到路中央,挑衅地对车灯扭着屁股。车停住了。弗格斯一把把她拉开。
    弗格斯:他很难过,他有他的理由。
    黛儿:什么理由?
    弗格斯:你很清楚。

    73.内景,黛儿的寓所,夜
    她进来,又把头巾蒙在灯上。弗格斯悄悄跟进来,他的目光从壁橱里的白色球服落到那张照片上。
    黛儿:你在想什么,亲爱的?
    弗格斯:我在想你的男人。
    黛儿:为什么?
    弗格斯:我在想你为什么留着他的东西。
    黛儿:跟你说过,我很迷信。
    她转向他,扯下假发,搭拉在肩上。
    弗格斯:他对你说过你很美吗?
    黛儿:他总挂在嘴边。
    弗格斯用手圈住她的脖子。
    黛儿:甚至现在……
    弗格斯:不……
    黛儿:他照顾我。他也是个绅士。
    她拉他到床边,脱下他的鞋,把他的腿放到床上。她把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
    黛儿:给我一分钟时间。
    她走进浴室。弗格斯躺在那儿,盯着照片,听着哗哗的水声。不一会儿,她穿着丝绸睡衣出来了,看上去异常地美丽。他伸手抓住她,拉向身边,开始吻她的脸和脖子。
    弗格斯:他会介意吗?
    她呢喃着说不。他的手把她的衣服从肩膀上拨拉开。镜头对准了他的手,在黑暗中摩擎着她的脖子。他的手突然停住了,他意识到出了差错。睡衣轻柔落地,发出沙沙声响。镜头跟着睡衣俯拍下去。这时可以发现她是个男人。弗格斯坐在那里,在黑暗中一动不动,两眼紧盯着她。
    黛儿:吉米?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她的手变得很僵硬。
    黛儿:你知道的,不是吗?
    弗格斯一句话不说。
    黛儿:噢,上帝。
    她发出一声奇怪的笑声,然后去触摸他的脸。弗格斯把她的手拨开。
    弗格斯:上帝。我想吐……
    他起身跑进浴室。她抓住他的脚。
    黛儿:别走,吉米。
    他一脚踢开她,冲进浴室,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她躺在地上,嘴角有血。
    黛儿:对不起。我以为你知道。
    他又开始吐,用脚踹上身后的门。
    黛儿:如果你不知道,你去酒吧干什么?
    弗格斯照着镜子。
    黛儿:我在流血。
    弗格斯拧开水龙头,洗脸漱口。
    黛儿:好了,吉米。我受得了。只是别当着我的面。
    弗格斯拉开门。她坐在沙发上,重新穿上睡衣,看上去非常像一个女人。她的嘴角有一道血迹。
    黛儿:你知道我不再是个雏儿了。
    她点起一支烟,面色苍白。
    黛儿:太可笑了。
    弗格斯坐在床边穿鞋。
    黛儿:你难道没发现,吉米?
    她把头埋在手心里。
    黛儿:上帝。你怎么会不知道……
    弗格斯:我很抱歉。
    她抬起头,脸上透出点希望。
    黛儿:是你说的吗?
    他想走,她竭力拉住他。
    黛儿:别那样离开。说点什么……
    他拨开她。倒在地上的她死死抱住他的膝盖。
    黛儿:上帝。
    他挣脱开,冲下楼去。

    74.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走进房间,没有开灯。他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琼:你好,久违了。
    他惊讶地坐起,看见琼坐在窗台上,街灯下只见她的轮廓。她的头发现在是棕色的。
    琼:你消失得无影无踪。
    弗格斯看着她,没有说话。
    琼:怎么回事,弗格斯?是你把我们骗了,还是你把事情搞糟了?
    弗格斯:别招惹我,琼。
    琼:不。那是我要干的最后一件事。你还没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弗格斯:发生什么事了?
    琼:艾迪和汤姆死了。丁克尔判了三年。逃出来的只有马圭尔和我。而你太平无事。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琼:你看我的头发怎么样?
    弗格斯:很适合你。
    琼:是的,我讨厌金发。需要变得狠一点儿,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她躺在他的身边。
    琼:跟我做爱,弗格斯。
    她把手放进他的裤档上。他拿开她的手。
    琼:我能将此理解为拒绝吗?
    她把手指在他面前上下晃动。
    琼:你不在的时候,我们进行了一次军事审判。他们想把一颗子弹送进你的脑袋。我为你求情。他们说应该首先搞清事情的缘由。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弗格斯:他跑了。我不能在背后向他开枪。我试图抓住他。他跑到大路上,被装甲车撞了。
    琼:这么说你把事情搞砸了。
    弗格斯:是的。
    琼:但是你对你的事一清二楚,弗格斯。
    弗格斯:什么事?
    琼:你十分妥善地消失了,隐姓埋名。而你想不到造成了多少后果。
    弗格斯:此话怎讲?
    琼:他们密切监视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但是,没人注意到你。所以你有了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弗格斯:怎么样?
    琼:我们制订了一些计划,我们需要一个无人知晓的人来执行。
    弗格斯:如果我拒绝呢?
    琼:那样就对你毫不留情,弗格斯。
    他想说话,但她把手放在他的嘴唇上。
    琼:也许你对生死无所谓。但是得为那个姑娘考虑,弗格斯。那个黑皮肤的小丫头。
    弗格斯:别把她搅进来。
    琼:上帝。弗格斯,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我们不愿意让她搅进来。但是我很高兴看到你关心她。
    她吻了他一下。
    琼:不过我必须说我很好奇。
    他揪住她的头发,掀起她的头。
    弗格斯:你他妈的怎么知道的,琼?
    她扭动脑袋,发套掉下来,现出她剪短的金发。她拔出手枪,对准他的牙缝。
    琼:你他妈的告诉我的,小子。
    弗格斯瞪着她。
    弗格斯:她谁也不是。她喜欢我。
    琼掉转枪口。
    琼:所以我想你不可能跟我作爱。
    她在一面小镜子前重新戴上发套。
    琼:低头做你的人,弗格斯。别有闪失。也不要跟她透风。你会听到我们的指令的。
    她草草地吻他一下。
    琼:守口如瓶。
    她走了。弗格斯在黑暗中躺着。(渐黑)
    梦境中黛儿的大特写。她在唱歌,但没有声音,一只蝴蝶从她手中飞出。
    慢动作。那个士兵穿着白球服,从裤兜里掏出一只球,然后跑向镜头,将球投出。

    75.内景,都会酒吧,夜
    人声吵杂。弗格斯进来,在人群中穿行。所有女人都浓妆艳抹。他看着几个美丽的年轻女子,意识到他们实际上是男人。他走到柜台边,黛儿正坐着摆弄一杯插着小伞的饮料。她面色青黄,戴着一副墨镜。她从镜子里看见他走来,便开始和科尔谈话。
    黛儿:他回来了,科尔。
    科尔:你好。
    黛儿:再也不要那些目光了,科尔,毫无意思。
    科尔:打住,黛儿。
    黛儿:不,让他自己滚蛋。
    弗格斯坐下。科尔转向他。
    科尔:她要我告诉你自己滚蛋。
    弗格斯:我得和她谈谈。
    墨镜下面,一滴泪珠从她的脸颊上滚落下来。
    黛儿:对他说,不要虐待黛儿了。
    弗格斯:黛儿……
    黛儿:对他说,他伤了……
    弗格斯:我必须跟她谈谈,科尔。
    科尔:他说必须跟你谈谈。
    弗格斯去碰她的胳膊。
    弗格斯:来吧,黛儿。
    黛儿:去哪儿?
    她挪开胳膊。
    黛儿:再告诉他,科尔。让他自己滚蛋。
    她走进人群,向门口走去。戴夫正站在那里。
    弗格斯离开了酒吧。

    76.外景,街道,夜
    弗格斯在她的住所外踱编步。她的窗帘已经放下,里面的灯亮着。她在抽烟,还有戴夫和一个商人在里面。弗格斯在留言条上写了几句,贴在信箱上。他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汽车,车的前灯亮着。

    77.外景,汽车,夜
    琼在驾驶座上。马圭尔坐在后座上吸烟。
    弗格斯:原来是你。
    马圭尔:他妈的你以为是谁?
    弗格斯:我以为是戴夫。
    琼:那个戴夫呢?
    弗格斯爬进后座。
    弗格斯:他在家里。
    马圭尔:应该把你打死,你知道吗?
    弗格斯:知道。
    马圭尔在弗格斯的手心里把烟掐灭,然后一拳击中他的牙关。
    马圭尔:我变得爱激动了。而我不想变得他妈的爱激动,你理解这一点吗,汉内希?
    弗格斯:我理解。
    马圭尔:他妈的。
    琼将车启动。
    琼:随他去,彼得。他在恋爱。
    马圭尔:真的吗,汉内希?你在恋爱?
    弗格斯:一点不假。
    马圭尔:她的床上功夫如何?
    弗格斯:绝非寻常。
    马圭尔:她是谁?
    弗格斯:就是一妞儿。
    马圭尔:如果这次你搞砸了,你知道该怎么样,弗格斯?
    弗格斯:是,彼得。我知道。
    马圭尔:我们走吧。
    车扬长而去。

    78.外景,摄政广场,夜
    车在广场上停住。面前的一座大楼悄悄的,像是一个保守党俱乐部。马圭尔关闭发动机,朝那座楼一点头。
    马圭尔:你想那是什么地方,汉内希?
    弗格斯:餐馆?
    马圭尔:是妓院。三流的。
    楼上的一扇窗亮起了灯,透过窗帘可以看见一个胖男人和一个女人。
    马圭尔:他在周二、周四的晚上和周六的上午来找他的女人。他的保镖在楼下的车里。
    他朝停在百米开外的一辆戴姆勒轿车点点头。两个男人坐在车的前排。他又将车启动,缓缓驶过。弗格斯透过车窗注视着那辆车。
    弗格斯:他是谁?
    马圭尔:他是谁无关紧要。他是我们要找的靶子。
    弗格斯:谢谢上帝。
    马圭尔:你在挖苦,汉内希?
    弗格斯:但愿没有。
    马圭尔:很好。那么你意下如何?
    弗格斯:我想我需要演习一遍。
    马圭尔:为什么?
    弗格斯:天啦,彼得。谁对他开枪都难逃恶运,如果那些人不是蠢货的话。
    他通过后窗看那座大楼。
    弗格斯:而且我推测你进不去。
    马圭尔:没错。
    弗格斯:这么说,在街上动手。
    马圭尔:对。
    弗格斯:多少有点像自杀,不是吗?
    马圭尔什么也没说。
    弗格斯:然而我没有机会。
    琼:哦,你有的,弗格斯。
    弗格斯:当然。我忘了。
    马圭尔:你可以在周四晚上试验。周六动手。
    弗格斯:这么急,彼得?
    马圭尔:他会变换方式的。你懂吗,弗格斯?
    弗格斯:我懂。
    汽车消失在黑夜中。

    79.外景,板球场,白天
    一个男人用木杆将巨大的记分牌上的“8”换成“9”。记分牌下,黛儿正朝淹没在脚手架中的大楼走去。通过敞开的墙可以看见正在工作的弗格斯。

    80.内景,工地,白天
    弗格斯正在给砌好的墙安装新窗。玻璃上映射出人影扭曲的板球手们。黛儿穿着超短裙和高跟鞋,手里拎着午饭盒,横穿板球场。当她走近工地时,四周响起一片口哨声。弗格斯听见口哨,向外张望。窗架从他手里掉落在地,摔成碎片。他听到身后传来德弗罗的声音。
    德弗罗:那个窗值多少钱,弗兰克诺姆先生?
    弗兰克诺姆:两百镑,德弗罗先生。
    德弗罗:你的北佬刚花了我两百镑。
    弗格斯:对不起。
    德弗罗:对不起赔不来东西,对吗,弗兰克诺姆先生?
    弗兰克诺姆:我没遇到过这种事。
    德弗罗:从他工钱里扣。
    弗格斯:是你说的吗?
    德弗罗:他想知道是不是我说的?
    弗兰克诺姆:我肯定他这么说了,德弗罗先生。
    德弗罗:我的确这么说了……
    弗格斯听见一片尖厉的口哨声,他透过墙洞往外看,看见黛儿正在爬脚手架。工人们对她吹口哨,往她裙子下面看。她从墙洞前经过,给他一个飞吻。
    德弗罗:那是他的娼妇?北佬有娼妇?
    弗格斯:她不是娼妇。
    德弗罗:对,她是个淑女。
    弗格斯走出房间,绕过脚手架。黛儿看见他,向他招手,然后一屁股坐在砖堆上,打开饭盒。
    黛儿:亲爱的。
    她表现得纯熟且麻利,像个妻子。她亲了一下他的面颊。
    黛儿:给你带来点午饭,像个好姑娘该做的。
    弗格斯:黛儿……
    黛儿: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明白昨晚你受惊了。不过,就像那人说的,没有人是完美无缺的,我这么想,你呢?
    他摇头。
    黛儿:但是换了你,吉米。你知道吗?你不了解真相,错还是在于你。
    她为他倒了杯茶。他接过来。
    黛儿:但是我敢说你很在意。即使当你撒手跑开时,我也知道你很在意。
    弗格斯:谢谢。
    黛儿:正如牧师所说,我们生活在一个残缺的世界里。
    弗格斯:哪位牧师说的?
    黛儿:他们中的一位肯定说过。
    弗格斯:我有件事情告诉你,黛儿。
    黛儿:什么事,宝贝儿?
    弗格斯:别这么叫我。
    黛儿:对不起,亲爱的。
    弗格斯:也别这么叫我。
    黛儿:抱歉,我的小亲亲。你集中了我整个注意力……
    她把脸贴近他,似乎在等他吻她,弗格斯掉转身,看见所有的工人都盯着他,毗牙咧嘴地笑。
    黛儿:别理他们,宝贝儿。就当他们是废物。
    弗格斯笑了。
    弗格斯:你从没打算放弃,对吗?
    黛儿:从来没有。
    德弗罗和弗兰克诺姆一道走过来。
    德弗罗:用你自己的时间里干这些,伙计。
    弗格斯:什么?
    德弗罗:不管她为你做什么。
    弗格斯转身去看德弗罗。
    弗格斯:如果我是她,我将此视为侮辱。
    德弗罗:爱怎么想都行,只要你把这个娼妇请出去。
    弗格斯腾地站起来。
    弗格斯:你曾用断指捡起过你的牙齿吗?
    德弗罗目瞪口呆,突然发出冷笑。
    德弗罗:那是什么意思?
    弗格斯:一个简单的问题。
    德弗罗不再言声。弗格斯低头看黛儿。
    弗格斯:来吧,亲爱的。
    他搀起她的胳膊。黛儿收拾起东西,脸上绽现一丝微笑。
    黛儿:他答不上来,宝贝儿。
    弗格斯带她走下脚手架。当他们从工人们面前经过时,黛儿耳语道。
    黛儿:噢,我的吉米,多威风。
    弗格斯:闭嘴。
    黛儿;让我打心底里解气。
    弗格斯:我说过闭嘴。
    黛儿:对不起。那么你打算告诉我什么?
    弗格斯:晚些时候……
    黛儿:晚些时候在哪儿?
    弗格斯:等你下了班。
    黛儿:亲爱的,你让我满面生辉。
    她倾身去吻他,在工人们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欢呼起来。然后她卖弄风情地走开,不顾他们的纵情狂叫,弗格斯往回走,从德弗罗和弗兰克诺姆身边经过,边走边抹去脸上的口红。

    81.外景,发屋,晚
    弗格斯站在店外,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一束花。黛儿正在干活,看见他便急忙放下手中干了一半的活,脱下工作服扔给身边的助手。弗格斯看着她跑出来,面带羞涩,仿佛所有的隔阂都烟消云散。
    黛儿:你好。
    他拿出花来。
    黛儿:上帝。
    她接过来。店里所有的姑娘都鼓起掌来。
    黛儿:你真的做了,不是吗?
    弗格斯:做什么?
    黛儿:我不知道……
    弗格斯:我觉得我该向你偿还点什么。
    黛儿:那是什么呢?
    弗格斯:我也不清楚。
    她挎着他的胳膊走开。
    弗格斯:别这样。
    黛儿:对不起。
    弗格斯:我早该知道,不是吗?
    黛儿:是的,虽然再三想过。
    弗格斯:什么?
    黛儿:多少希望你不知道。
    弗格斯:然而,现在还是知道了。他也知道,对吗?
    黛儿:他做爱的时候。
    弗格斯:不很一样,对吗?
    黛儿:不一样。
    弗格斯:也许我们应该分手。
    黛儿:也许。
    弗格斯:不过,再喝一杯冰茶也无妨。
    黛儿:的确无妨。

    82.内景,都会酒吧,夜
    黛儿和弗格斯走向吧台旁的座位。
    黛儿:那么你打算告诉我什么呢?
    那里还坐着一人,是琼。
    琼:对呀,是什么呢?
    黛儿:你认识她,吉米?
    琼:吉米,是这样吗?你认识我吗,吉米?
    弗格斯:黛儿,这是琼。
    黛儿:见到你很高兴,琼。你的头发真好。
    琼:感谢不尽。他对你不错,黛儿?
    黛儿:好得不能再好了。不是吗,吉米?
    琼:那很好。我很高兴。年轻的恋人,和他们说的一样。
    黛儿:一点不假。年轻即是福。你不这么想,我猜。
    琼:青春难寻,黛儿。
    黛儿:也许你会交好运的的。某一天。
    琼:粉抹得太重了些,是这样吗,吉米?
    弗格斯:我没想过。
    黛儿:一个姑娘得有点儿魅力。
    琼:此话不假。
    她站起身,掐灭手中的烟。
    琼:保持得越久越好。说得不对吗,詹姆斯……
    她走开了,黛儿注视着她的背影。
    黛儿:就是她,对吗?
    弗格斯:她怎么了?
    黛儿:她就是你要告诉我的。
    弗格斯:多少算是。
    黛儿:对不起,你知道吗?我很对不起。
    她看着科尔。
    黛儿:你看见了吗,科尔?
    科尔:看见了,黛儿。
    黛儿:我说去她的。
    科尔:没错。去她的,黛儿。
    黛儿:去他妈的男人,科尔。
    科尔:去他妈的他们。
    泪珠在她眼里打转。她站起身。
    黛儿:去你的,吉米。
    她摇晃着出了酒吧。弗格斯坐在那里不动。
    科尔:你能够补偿她的。
    弗格斯:怎样做?
    科尔:当一个姑娘像那样跑出去,她总希望有人跟着。
    弗格斯:她不是姑娘,科尔。
    科尔:随你怎么说吧。
    但是弗格斯还是站起来,走了出去。

    83.外景,酒吧,夜
    一个人影站在巷口抽烟。弗格斯走向她。
    弗格斯:得了,黛儿。
    他走近她。但她不是黛儿,是琼。
    琼:她往那边去了。
    弗格斯转身看。琼抓住他的胳膊。
    琼:跟我来。

    84.外景,街道,白天
    弗格斯和琼走着。
    琼:你留心你的工作,弗格斯。
    弗格斯:那样你会放过她吗?
    琼:是的。那样我们会不去管她。

    85.外景,摄政广场,夜
    弗格斯和琼坐在咖啡馆的长椅上。那座妓院就在他们对面。
    琼:该你演习了,弗格斯。
    她对了对手表。
    琼:他在九点左右出门。
    弗格斯:你们想要我的命,对吗?
    琼:不。你的命与我们毫不相关。而他则不同。
    弗格斯:如果我拒绝呢?
    琼:你知道好歹。
    大楼的门开了。
    琼:出发。
    弗格斯起身,像个普通行人走向大楼。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出现了。停在人行道上的汽车开始启动,一个魁梧的保镖从车上下来,过去搀扶老头。弗格斯加快步伐。老头颤颤巍巍地躲过行人,向敞开的车门走去。弗格斯从老头和车门间穿过,老头的肚子碰到了他的胳膊肘。
    老头:请原谅,年轻人。
    弗格斯继续前行。琼在看表。弗格斯向前走着。老头小心谨慎地上了戴姆勒轿车。车门关上了,汽车扬长而去。当汽车从身边驶过之后,弗格斯掉头往回走。琼笑着迎接他。
    琼:你是个天生好手。
    弗格斯:我吗?
    琼:分秒不差。
    弗格斯:接下来怎么办?
    琼:彼得会把雷诺车停在那边。你一得手,他就开过来。
    弗格斯:如果他不呢。
    琼:弗格斯,我认为你不信任我。
    弗格斯:你也许是对的。

    86.外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和琼走过来。
    琼:周六上午九点半。提前二十分钟到达咖啡馆。用这个。
    她将一件用塑料布包裹的东西塞进他的口袋。
    琼:明晚不要住在这里了。
    弗格斯:我住在哪儿呢,琼?
    琼:任你挑,弗格斯,随便什么旅店。然后一切都好说。
    她吻他。
    琼:还有,忘掉那个姑娘。
    她走开了。弗格斯在后面叫她。
    弗格斯:琼。
    琼:什么,弗格斯?
    弗格斯:那个老家伙是谁?
    琼:一个法官……
    她消失在黑暗之中。

    87.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沿着走道,进了浴室,关上门。那两只杯子都空了。他从口袋里掏出塑料包,打开,露出一把手枪。他检查了一下枪膛,里面装满了子弹。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他忙把枪塞进大衣。两兄弟走了进来,双双取出假牙放进杯子里,然后关上门,连一眼也没瞧他。

    88.外景,板球场,晚
    难得这里没有比赛,一个老场地工正用机器画白线。

    89.内景,工地,晚
    弗格斯正在新安装的窗架四周抹水泥。弗兰克诺姆从他身后走过来。
    弗兰克诺姆:很晚了,北佬。
    弗格斯:快完了。
    弗兰克诺姆:你从没逾时收工。
    弗格斯:没听说过干活要讨主子欢心吗?
    弗兰克诺姆:你们爱尔兰人都是榆木脑袋。
    弗格斯:一点不假。
    他抹完最后一铲,站起身来。
    弗格斯:晚安,弗兰克诺姆先生。

    90.外景,板球场,晚
    弗格斯穿过球场,现在已空无一人,只见新画的白线闪着白光。

    91.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在他的房间里收拾东西。他把手枪放进大衣口袋,然后离开。

    92.外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走出来,已是夜深人静。
    电线杆下的一个人影向他走过来,原来是黛儿,她神情恍惚。
    黛儿:吉米。
    弗格斯:天啦,你在这里做什么?
    黛儿:我一直在看他们进进出出,心想每个人都可能是你。
    路灯照着她的脸,眼睛四周化的妆已凌乱不堪。
    黛儿:我必须见到你,吉米。
    他搀住她的胳膊。
    弗格斯: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黛儿:要是我不回呢?
    弗格斯:我就把你拽回家。
    黛儿:嗬,你当真?
    他拖着她向前走。
    黛儿:你心里很明白,我知道我不是你要的那种人,吉米。

    93.外景,黛儿的寓所,夜
    他们在门口站住。
    黛儿:我的家到了,吉米。
    弗格斯:我知道。
    黛儿:你进来吗?
    弗格斯:有没有陌生人给你打过电话?
    黛儿:就等着他们呢。
    弗格斯:认真点儿。
    黛儿:我很认真。跟黛儿上去吧,吉米。
    弗格斯:你必须忘掉你曾见到我,黛儿。
    她突然晕倒在他的臂弯里,似乎听到了什么噩耗。
    弗格斯:别这样,好吗?
    毫无反应。他摇摇她。
    弗格斯:醒醒,黛儿。他妈的怎么了?
    还是没有反应。弗格斯变得惊慌起来,他拍拍她的脸。她慢慢张开眼睛。
    黛儿:对不起,我因为紧张,我的血压不正常,扶我上楼,然后你就走,吉米。
    他抱着她上楼。

    94.内景,寓所,夜
    他搀扶她进来,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走到窗前,察看外面的动静。
    黛儿:给我一点儿威士忌。
    他去壁橱拿了一瓶酒。她喝了一大口。
    弗格斯:你听见我说的了吗,黛儿?
    黛儿:给我药片……
    她软弱无力地指着浴室里的壁橱。
    弗格斯:什么药?
    黛儿:药方上有,专治我的症状。
    他去拿过药来。
    弗格斯:什么症状?
    黛儿:我的症状。厌倦无聊。
    弗格斯:那是什么病呢?
    黛儿:这就是我的病。
    她倒了一把药片。
    黛儿:你指你在那儿说的话?
    弗格斯:是的。
    她吞下药片。
    黛儿:看看,他们都这么说,迟早的事。我就是这样得的病。
    她灌了一口酒。
    黛儿:我不是你要的那种人,对吗?
    弗格斯:我不是说那个。
    黛儿:你是说我是喽?
    弗格斯:不,你不是。
    黛儿:早就告诉过你。再跟我说些什么。
    弗格斯没说话。
    黛儿:有件事你一直没说。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你觉得不值得对我说。
    弗格斯:我有麻烦了,黛儿。
    黛儿:那很好。我也有。
    她又吞下一些药片。
    弗格斯:你还没有。
    她喝了一口酒。
    弗格斯:你打算吃那么多?
    黛儿:只是在过分紧张的时候。
    她站在地板中央,摇晃着身体。
    黛儿:看看,他们总有一天都要说再见。除了他。
    她看着那张照片,然后又看弗格斯。
    弗格斯:你没事吧,黛儿?
    黛儿:会好的。
    她又喝了些威士忌。
    黛儿:接着说。
    弗格斯慢慢走向门口。
    弗格斯:再见,黛儿。
    黛儿:吉米。
    弗格斯:什么?
    黛儿:别这么离开。
    她看着他,晃动着。她显得越发地妩媚动人。
    黛儿:我不知道你是何人。但是别这么离开。
    弗格斯:什么意思?
    黛儿:你明白。
    他缓缓走近他,吻她的嘴唇。
    黛儿:我知道你有好心肠……
    他看着她,内心激动但不想表现出来。他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走了。

    95.内景,走廊,夜
    弗格斯关上她的门,听听里面的动静,然后下楼。

    96.外景,寓所,夜
    门开了,弗格斯慢慢走出来,他似乎不情愿地把门带上。他走到庭院里,抬头看她的窗户。窗帘后面的她正在往下看,身体微微晃动。突然她的身影不见了。弗格斯看到了,怀疑她又在耍花招。他迈上街道,又回头望。她还没有出现。他猛地向楼里冲去。

    97.内景,寓所,夜
    弗格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梯,撞开房门。

    98.内景,黛儿的房间,夜
    她瘫倒在地板上,手里拿着酒瓶,酒洒在她四周。这时,门嘭地开了,弗格斯冲了进来。
    弗格斯:上帝。
    他抱起她的头,拍打她的脸。
    弗格斯:醒醒,宝贝儿,醒醒。
    他像对待女人那样喊着她。
    弗格斯:黛儿宝贝,醒醒,求你醒醒。
    她睁开眼,虚弱无力地看着他。
    黛儿:对不起。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臂弯里。
    黛儿:我太感情用事了。
    她又合上眼睛。
    弗格斯:喂,黛儿,别再这样了。
    他抽打她的脸。她又睁开眼睛。
    黛儿:再来一次。
    他不理解,她嘟哝着。
    黛儿:再抽我一次。
    他又抽她一下。
    黛儿:再来一次。
    他又抽她。她睁开眼睛。
    黛儿:你得让我吐出来。
    他拉她进厨房,往她脸上泼水。
    黛儿:盐水……
    他倒了一杯水,撒了些盐,然后扒开她的嘴,给她灌盐水。她漱漱口,咽了下去,想吐却吐不出来。
    黛儿:用你的手指……
    弗格斯将手指伸进她的喉咙。她开始呕吐,一次,两次。
    弗格斯:上帝。
    待她吐完,他用手巾为她擦脸。他抱她进屋放在床上,动作非常温柔。
    弗格斯:你总是这么做吗?
    她的头倒向他身边,话语依然模糊不清。
    黛儿:现在别对我凶了。
    弗格斯:没想对你那样。
    他轻轻地、温柔地把她的头放在被子上。
    弗格斯:我想打扫一下。
    黛儿:别让我睡着。跟我谈谈。
    弗格斯:好的,好的。
    他走进浴室。
    弗格斯:你为什么那样做呢?
    黛儿:因为你要离开我。
    弗格斯:我他妈的从没和你在一起过,黛儿。
    黛儿:不,你那样看过我。
    弗格斯:怎么看?
    黛儿:那种样子,你心里明白。是在承诺。
    弗格斯:你疯啦。
    黛儿:就是,叫我名字。
    弗格斯:他妈的疯子。
    黛儿:但是你离不了我,你知道吗?
    弗格斯:为什么呢?
    黛儿:那是件可笑的事。我不知道。
    镜头对准那张士兵的照片。弗格斯进来。她似乎是在酣酣入睡,而她的手却伸过来抚摸他。
    弗格斯:别动。
    黛儿:好……
    但是她并未住手。
    黛儿:不知道他妈的为什么。只是有这种感觉。
    弗格斯:我能告诉你一件事吗?
    黛儿:你打算告诉我什么?
    弗格斯:我认识你的男人。
    他说得很快,目光从她转到那张照片上,简直让她理解不了。
    黛儿:你认识哪个男人?
    弗格斯:你的大兵。
    黛儿:你认识我的乔迪?
    她仍在摩掌他的手,眼无神,话如梦。
    弗格斯:在贝尔法斯特的一个游艺场逮到他,劫持他做了三天人质。
    黛儿:你认识我的乔迪?
    弗格斯:你在听吗?
    黛儿痴痴地笑。
    黛儿:是的。
    弗格斯:我奉命枪毙他。我动手之前,他跑了。撞上一辆坦克死了。
    黛儿:死了……
    弗格斯: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黛儿?
    黛儿:你杀了我的乔迪?
    弗格斯:可以这么说吧。
    黛儿:你……
    她神志不清,笑着,心不在焉。
    弗格斯:你应该叫喊。你应该打掉我的脑袋。
    她昏昏沉沉地将头向后仰,试图去打他的脸。
    黛儿:你杀了他。
    弗格斯:没有。
    黛儿:你没杀他。
    弗格斯:我想我有过企图。
    她的头倒在他的肩膀上。
    黛儿:你企图。
    弗格斯:难道你不想杀我吗?
    黛儿抬起左右摇晃的手瞄准他。
    黛儿:呯……
    弗格斯:或者至少去告发我。
    黛儿:告发你。
    她摩挲他的头发。她说话非常缓慢,如同梦呓。
    黛儿:今晚别撇下我。那样也会害死我。
    弗格斯:好的。
    她的眼睛闭上,昏沉入睡。弗格斯深情地低头看她。
    特写:士兵的笑脸。

    99.内景,旅馆房间,早晨
    电话响了。琼的手去拿电话。

    100.内景,黛儿的寓所,早晨
    他们和衣并肩躺在床上。黛儿醒了,她盯着熟睡的弗格斯,仿佛全然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悄悄爬起来去拿弗格斯搁在椅背上的大衣。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个士兵的钱包,打开来,看见了自己的照片。她的目光从自己的照片转到士兵的照片,最后落在熟睡的弗格斯身上。她又去掏大衣口袋,掏出了那把枪。她把枪放在椅子上,然后蹑手蹑脚地出去。不一会儿,她拿来几条丝袜,将一头牢牢地捆在床的四角,另一头分别捆住了弗格斯的手和脚。这时,弗格斯醒了。
    弗格斯:他妈的怎么啦?
    黛儿显出异常平静的表情。
    黛儿:告诉我你打算干什么,吉米?

    101.内景,琼的旅馆房间,早晨
    琼已穿好衣服,正往头上戴棕色发套。她从床下取出塑料布包着的枪,塞进口袋。

    102.内景,黛儿的寓所,早晨
    黛儿站在弗格斯面前,手里拿着他的枪。
    黛儿:昨晚我没真正听。
    弗格斯瞪着她,试图挣脱开。
    黛儿:没用的。黛儿知道怎样捆人。
    她抚摸那把枪。
    黛儿:我说呢,为什么你那样走近我、那样看我?
    弗格斯:他要我来看看你是否无恙。
    黛儿:现在他做到了。
    她耸耸肩。
    黛儿:但是,你是杀他的人。而现在我知道你是何人,我该拿你偿命。他死后,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后来我遇见你。而你就是杀他的人。
    她拿枪的手开始发抖。
    黛儿:看见了吧,我委身于任何对我好的人。哪怕有一点儿好,我就成了你的人。
    弗格斯:别说了,黛儿。
    黛儿:只要不踢黛儿,她就可以亲近。对她好,她就会是你的。
    她用泪眼看着他。
    黛儿:我早该干掉你,吉米。但我下不了手。现在也一样。
    弗格斯:我没杀他,黛儿。
    黛儿:没有吗?
    弗格斯:我不能。
    黛儿:因为他也对你好?
    弗格斯:是的。让我走吧,黛儿。
    他拉一拉窗帘。
    黛儿:为什么?
    弗格斯:我必须去一个地方。
    黛儿:想走,试试看。
    她狂躁地拉扯窗帘。
    弗格斯:他妈的让我走,黛儿。否则他们会来这里。
    黛儿:那就让他们来吧。
    他瘫回到床上,精疲力竭。
    黛儿:我只想让你的同伙多等一会儿……

    103.外景,街道,白天
    琼沿街而行。马圭尔的车急速停下,她钻进车里。

    104.内景,黛儿的寓所,白天
    黛儿躺在弗格斯的身边。
    黛儿:我知道你喜欢我,吉米。但是你不能接纳我,对吗?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但是黛儿会变的。
    弗格斯:求你了,黛儿。我们有麻烦。
    黛儿:能变好的。
    她起床,坐到镜子前。她把枪放在身边,开始剪短她的头发。
    黛儿:一个焕然一新的我……

    105.外景,妓院一侧的大街,白天
    透过窗户,依稀可见那个法官和一个女人的影子。琼和马圭尔坐在车里。他们朝报贩子的方向张望。
    马圭尔:他妈的他在哪儿?上帝……
    他拍打着方向盘。
    琼:不能在此停留,彼得,再绕一圈。
    他将车发动。

    106.内景,黛儿的寓所,白天
    黛儿现在的头发已剪短得象个男人。她脱去外衣、吊袜带和乳罩,从壁橱里取出乔迪的衬衫穿上。
    黛儿:你觉得如何,吉米?
    弗格斯在床上挣扎着,怒吼着。
    弗格斯:你不知道你正在做什么,黛儿。
    黛儿:从没知道过……
    她穿上板球衫和白裤子。

    107.外景,妓院一侧的街道,白天
    马圭尔的车又绕了一圈,依然不见弗格斯的人影。
    马圭尔:这家伙死定了。
    琼:不。该死的是我们。
    主观镜头:妓院的门开了,老法官走出来。
    马圭尔:把枪给我,琼。
    琼:你疯啦。
    马圭尔:给我。
    他从她兜里拔出枪,推开车门,跑过街道。琼瘫倒在座位里。
    老法官走向他的车,保镖为他拉开车门。马圭尔握着枪向他冲去。保镖看见了他。马圭尔开枪了,一枪、两枪、三枪、四枪。法官倒下了。保镖胳膊中弹,他躲到车后还击。其他保镖闻风跳下车,一阵扫射。马圭尔大叫一声,仆倒在地。琼猛踩油门,风驰电掣般驶离现场。

    108.内景,黛儿的寓所,白天
    黛儿穿上了乔迪的全副装束,活像个乖男孩。
    黛儿:现在你喜欢我吗,吉米?
    弗格斯盯着士兵照片下的钟,知道时间已过。
    弗格斯:我喜欢你,黛儿。
    她拿着枪走近他。
    黛儿:再给我一些,宝贝儿,再给我一些。
    弗格斯:一些什么?
    黛儿:一些爱抚。
    弗格斯:我喜欢你,黛儿。
    黛儿:爱我。
    弗格斯:是的。
    黛儿:说你爱我。
    弗格斯:就像你说的,黛儿。
    黛儿:那么你说呀。
    弗格斯:我爱你,黛儿。
    黛儿:是吗?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你愿为我做什么?
    弗格斯:一切。
    她哭了,扑倒在他身边,吻他的脖子。她开始为他解开一只胳膊。
    黛儿:再说一遍。
    弗格斯: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黛儿。
    黛儿:而且你永远不离开我吗?
    弗格斯:永远。
    黛儿:我知道你在撒谎,但是我很高兴听你这么说,吉米。
    他的胳膊被松开了,他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弗格斯:对不起,黛儿。
    她抽搐着。
    黛儿:我也是。
    突然,门被撞开了,琼冲了进来。
    琼:妈的上帝啊。
    黛儿抄起手枪。
    黛儿:有何贵干,宝贝儿。
    琼倒退了一步。黛儿开枪了。子弹打中了门框。琼怔住了。
    琼:拦住她,弗格斯——你这个混蛋……
    黛儿:她叫你什么,吉米?
    弗格斯:弗格斯。
    黛儿:什么弗格斯?
    弗格斯:是我的名字,黛儿。
    黛儿:怎么回事,吉米。
    弗格斯:你喜欢吉米?
    黛儿:非常喜欢,没人叫弗格斯。
    她把枪对准琼。
    黛儿:我说了让你进来,宝贝儿。
    琼慢慢向里挪动。
    琼:让她别把那东西对着我,弗格斯。
    黛儿:她也在那儿,吉米?当她抓我的乔迪时,你也在场吗?
    琼无言以对。黛儿一枪击中她的脚。
    黛儿:我问你问题呢,宝贝儿。
    弗格斯:黛儿——
    弗格斯大叫着。琼哭着,摇晃地走向黛儿。
    黛儿:你也在场?
    琼:你这个婊子——给我——
    黛儿连开数枪。
    黛儿:你在场,难道不是吗?你用奶头和屁股去勾引他,难道不是吗?
    弗格斯大叫着从床上跃起,挣脱开另一只胳膊。琼仆地而死,倒在血泊中。黛儿调转枪口对准弗格斯。
    黛儿:对我说,她在那儿,吉米。
    弗格斯:她在——
    黛儿慢慢扣动扳机,突然她停住了。
    黛儿:我做不到,吉米。他不让我干。
    她看着那张照片。弗格斯飞速地解开他的脚。
    黛儿:你不愿意让我干,乔迪——
    她把枪对准自己。弗格斯扑过去,抢下她手中的枪。子弹打在天花板上。黛儿颤抖着,瘫倒在地。弗格斯使劲把自己的指纹按在枪把上。远处传来警笛声。
    弗格斯:现在你必须离开,黛儿。
    黛儿:我吗?
    弗格斯:是的。现在。
    黛儿:我们闯祸了,吉米?
    弗格斯:你离开就没事了。
    他轻轻扶起她,送她出门。
    黛儿:我还能见到你吗?
    弗格斯:能,黛儿。
    黛儿:你发誓。
    弗格斯:我发誓。
    黛儿:我去哪儿,吉米?
    弗格斯:都会酒吧。
    黛儿:去找科尔?
    弗格斯:是的。跟科尔问个好。
    他送她出门。她蹒跚着下楼。弗格斯回到房间里,目光从照片上士兵的脸转到琼的尸体。他向窗外看去,黛儿正一摇一摆地从聚拢过来的人群中穿过。警笛声越来越近了。他眺望着黛儿消失在人流中,低头看,警车已停在楼下。他走到房间的中央,那里躺着琼的尸体。他把枪放在她身边,这时他能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他转向那张士兵的照片。
    弗格斯:你应该呆在家里。
    士兵的脸。渐隐。

    109.内景,监狱,白天
    渐显。镜头推过探监室的一排玻璃笼子,囚犯们正等待着探访者的到来。镜头落在弗格斯身上,他变老了一些,头发也剪短了。
    主观镜头:透过玻璃墙看去,铁栅栏门旁站着两名守卫。门开了,探视者蜂拥而入。她们大多是些妇女,挎着包裹、抱着婴儿、推着轱轳车。其中一位女子格外地超凡脱俗,她戴着一顶讲究的黑帽子,红上衣、红短裤。她就是黛儿,手里提着野餐食盒,她朝这边挥手。
    弗格斯露出一丝苦笑。
    黛儿:给你带书来了,宝贝儿。
    弗格斯:别这么叫我。
    黛儿:对不起,亲爱的。
    她塞给他一本书,是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
    她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仿佛是第一次来看他。他听着。镜头拉开,他们淹没在一对对正在窃窃私语的囚犯和他们的妻子之中。

    (全剧终)

    注:根据剧本编译,与影片有出入。
    【详细】
    766740571
  • Hsu
    2023/1/17 1:34:49
    都是平原上的孩子

    《平原上的摩西》本来不抱太大希望、起初觉得是更适合在大银幕看的故事、剧看了两集确实惊喜、非常自然的被拉回90年代、好像我就是庄树、我父母就是庄德增和傅东心、甚至老庄那件深蓝色T恤似乎也曾躺在我家衣橱里、庄树家楼房门前那条土马路跟我姥姥旧家门前那条特像、远处俩门口扫地的奶奶像极了我姥姥的旧街坊、还有剧里说不上是内蒙山西还是东北味儿的口音、熟悉得让人汗毛竖起<

    《平原上的摩西》本来不抱太大希望、起初觉得是更适合在大银幕看的故事、剧看了两集确实惊喜、非常自然的被拉回90年代、好像我就是庄树、我父母就是庄德增和傅东心、甚至老庄那件深蓝色T恤似乎也曾躺在我家衣橱里、庄树家楼房门前那条土马路跟我姥姥旧家门前那条特像、远处俩门口扫地的奶奶像极了我姥姥的旧街坊、还有剧里说不上是内蒙山西还是东北味儿的口音、熟悉得让人汗毛竖起

    有一幕我很喜欢、少年庄树窝在沙发里啃着苹果、电视机里放着动画片大盗贼、隔壁李斐和他妈在读书、外面大概是夏末秋初、亦或春夏之交、像极了我十几岁时任意的一个昏昏欲睡的下午、电视机里传来熟悉的节目声、百无聊赖的我听着隔壁的琴声或是背诵声、嘴里的零食半嚼不嚼、生活好像会一直这样继续下去、不发生任何改变、但改变悄然而至、还没醒神儿的自己猝不及防、等弄清楚一切时、那个仿若“永恒”的下午却怎么都记不清晰

    人便从此和少年时诀别了

    【详细】
    148930
  • 知识骨
    2022/8/11 18:20:57
    神澜奇域无双珠,强烈推荐,双男主大爱
    机缘巧合,在2021年看到了无双珠双男主的海报,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震惊了,没想到还能看到没有小爱小情的动画,一把子期待住了。在这里我要大声喊出来,我爱双男主,好好搞事业,爱情不存在,希望类似动漫请多多的朝我涌来。 实际当时一看到建模,就猜到和中影年年有关系,和少歌...  (展开)
    机缘巧合,在2021年看到了无双珠双男主的海报,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震惊了,没想到还能看到没有小爱小情的动画,一把子期待住了。在这里我要大声喊出来,我爱双男主,好好搞事业,爱情不存在,希望类似动漫请多多的朝我涌来。 实际当时一看到建模,就猜到和中影年年有关系,和少歌...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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