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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JK
    2022/5/8 10:17:09
    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因为是火线的老粉,在某个公众号里看过一个巴尔的摩的腐败警察团队被抓的事情让我印象深刻。今天试着重新上网找了找果然还留有记录。以下是从“英国那些事儿”原文转帖,仅为能更清晰了解这个剧出一份力。最后,看到很多火线的老伙计们在这部剧,在<Bosch>里重新出现,感到温暖而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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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火线的老粉,在某个公众号里看过一个巴尔的摩的腐败警察团队被抓的事情让我印象深刻。今天试着重新上网找了找果然还留有记录。以下是从“英国那些事儿”原文转帖,仅为能更清晰了解这个剧出一份力。最后,看到很多火线的老伙计们在这部剧,在<Bosch>里重新出现,感到温暖而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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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众号原文:

    一个被抢哭的毒贩,一个来历不明的追踪器,牵出美国史上最腐败的一个警队

    今天,我们来说说,之前曾经震惊美国上下的,美国巴尔的摩警察部门黑吃黑腐败案....

    我们先从一个故事说起....

    几年前,27岁的Aaron Anderson被警方怀疑是一名大毒贩,Harford县毒品重案组的David McDougall探员已经跟踪他好几个星期了,

    因为有毒品科的调查表明,巴尔的摩是两个大的毒品供应商的老巢,他们向Harford县周边区域供应了大量海洛因,

    其中一个就是Aaron Anderson,另一个,是他的对手,名叫Antonio “Brill” Shropshire的哥们...

    McDougall相信,仅仅在上一年2014年,Harford县高达80%的海洛因都是这两个人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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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紫色小影
    2019/5/15 11:17:33
    剧情不行,但阿猛真的可以

    贺军翔真的太帅了!!整部剧其实不太行,和恶作剧之吻同时期的作品,但剧情人设都差了好几个段位,我想他仍旧能够成狗很多人心中的经典,偶尔还会想着回来重温,纯粹是因为阿猛。

    这个片子我心中只值2颗星不能再多了,我一个对偶像剧很宽容的人也只能给出这个分数。所有人物的情感都汹涌而迅速,换句话说就是突兀,可以接受偶像剧情感变化比较容易,但绝不是这种毫无逻辑。为

    贺军翔真的太帅了!!整部剧其实不太行,和恶作剧之吻同时期的作品,但剧情人设都差了好几个段位,我想他仍旧能够成狗很多人心中的经典,偶尔还会想着回来重温,纯粹是因为阿猛。

    这个片子我心中只值2颗星不能再多了,我一个对偶像剧很宽容的人也只能给出这个分数。所有人物的情感都汹涌而迅速,换句话说就是突兀,可以接受偶像剧情感变化比较容易,但绝不是这种毫无逻辑。为了解决男二,男二莫名其妙对女主发狠,说嫉妒引发的失控完全不可理解,除了那一段,后期全程还是一开始的温柔形象,晴紫也非常莫名其妙的去追了男二,虽然红伞那个赌约设定我还挺喜欢,那这种应该只有一点点好感表现地像爱到深处非你不可。

    所有的剧情靠出现新人物推动,新章节一段一段是割裂的,而且没头没尾。阿让一开始出现强的不行恨他哥恨得不行,渲染矛盾渲染了好多,最后是个乖宝宝,他们恩断义绝这么多年就主要就因为小时候阿猛推了他一下导致他受伤?也没讲清楚我也不知道阿猛跟他吵了哪一架哪里感动他了。美蒂出现的时候我在想这样一个更像天使的人应该是为了突出虽然齐悦也是天使,但她还是跟美蒂不一样,对阿猛的意义也不一样,不可代替。剧情确实也在这么发展,阿猛逐渐会对同样天使的美蒂心软,莉香的话非常也有道理,危机出现了,但最后这段落是怎么结束的呢,跟阿猛齐悦都无关,是美蒂自己退出,她自己的改变倒是挺明显,但两位男女主角一点成长都没有。

    男女主说是经历过很多事情,但他们一直都是女主担心伤心跑走,男主追,然后拥抱,和好,就光“我会担心你诶”这句话我就不知道听了几遍了。而且在找人的过程中,他们也不会打电话的,就只要往前跑就好了,然后就非常目标明确的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了对方。或者两个人情绪不好之后,编剧再编一点甜梗两个人就甜蜜蜜的笑了,然后第二天就又回去了,跟之前一模一样没有改变,剧情结束也靠新人物自己来完结,男女主才是一直不会消失不会改变的NPC吧。

    对了,还有要说的是原来喜欢在手上绑绿丝带这件事情不是泡沫之夏最先啊,我一直很想吐槽了,多脏啊,不怕伤口感染吗?

    说了这么多,但是阿猛可以,他是这么多偶像剧里风格独树一帜的恶魔型男主,无限傲娇霸道强迫爱打架不良少年。虽然硬要说相似设定的话。前有道明寺后有王大陆,但跟阿猛比起来那都是纯情小少年好不好,是一群小朋友在装酷,只有阿猛是真的不屑,我遍历偶像剧这么多年,说实话,阿猛真的是独树一帜,而且只有贺军翔能演出来。

    阿猛是真的猛,也是真的会撩,马路上的那个吻我真的尖叫,支撑着我看完整部剧,那个吻是整部剧的精华,我相信没有人看过那个吻能不爱上阿猛,也是人设立的很棒的一个地方,可惜后来...

    最后还是凭借着对这种风格独特的人设决定给三颗星,真的太少见了,阿猛。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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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豆友207496085
    2021/3/31 12:25:21
    其实这部剧的衍生品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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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豆友189732239
    2019/6/1 16:04:15
    有的时候人就是很矛盾,想看偶像剧的颜和甜甜的爱情,但是又受不了里面的有些天雷剧情。

    有的时候人就是很矛盾,想看偶像剧的颜和甜甜的爱情,但是又受不了里面的有些天雷剧情。这部剧我看了,虽然刚开始觉得天雷滚滚,但是后面发现,这是剧作者故!意!的!他的目的就是要用这些土味情话让大家大笑并继承花呗……(扯远了)后面发现男主们没有几个真的喜欢女主的,虽然觉得十分符合逻辑,但是却开始心疼女主。不过女主在一次次受虐后应该也会逐渐成长起来,并能发现自己被骗的事实。我是猜不中结局,挺吸引人继续

    有的时候人就是很矛盾,想看偶像剧的颜和甜甜的爱情,但是又受不了里面的有些天雷剧情。这部剧我看了,虽然刚开始觉得天雷滚滚,但是后面发现,这是剧作者故!意!的!他的目的就是要用这些土味情话让大家大笑并继承花呗……(扯远了)后面发现男主们没有几个真的喜欢女主的,虽然觉得十分符合逻辑,但是却开始心疼女主。不过女主在一次次受虐后应该也会逐渐成长起来,并能发现自己被骗的事实。我是猜不中结局,挺吸引人继续看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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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歌怀采薇
    2016/11/13 22:20:07
    圆了在电影院看海贼的梦
    近两年引进中国大门的日本动漫剧场版渐渐多了起来,继火影、柯南之后,终于等来了海贼。作为海贼的脑残粉,本应毫不犹豫给五星力荐,戏份较少的打斗场面让人意犹未尽,剩下的一分留给海贼的进步空间。 循例吐槽一下警察要攻打航海家和正义联盟的字幕君。 对比上一步强者世界,...  (展开)
    近两年引进中国大门的日本动漫剧场版渐渐多了起来,继火影、柯南之后,终于等来了海贼。作为海贼的脑残粉,本应毫不犹豫给五星力荐,戏份较少的打斗场面让人意犹未尽,剩下的一分留给海贼的进步空间。 循例吐槽一下警察要攻打航海家和正义联盟的字幕君。 对比上一步强者世界,...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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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把噗
    2021/6/23 21:59:49
    世上最廉价的,就是男人一事无成时的温柔

    这部电影讲了什么呢?讲一位相信男友编剧才能的女性,在下嫁后发现丈夫的“天赋”迟迟得不到实现,最终挽不回婚姻走向破裂的故事。

    这么讲有些复杂了,电影本质上还是在阐述“百无一用是书生”的观点。导演足立绅用一个一流的剧本精准地透析了男性与女性的心理特点,并将其转变为喜剧的元素,看得人又笑又感到心酸。

    这部电影讲了什么呢?讲一位相信男友编剧才能的女性,在下嫁后发现丈夫的“天赋”迟迟得不到实现,最终挽不回婚姻走向破裂的故事。

    这么讲有些复杂了,电影本质上还是在阐述“百无一用是书生”的观点。导演足立绅用一个一流的剧本精准地透析了男性与女性的心理特点,并将其转变为喜剧的元素,看得人又笑又感到心酸。

    为什么“书生”总是老实人,不是因为他们天生老实,而是因为他们没有不老实的资本,于是只能通过老实来博取女性好感。就像电影里的丈夫,一旦逮着送上门的机会,绝对不会错过。

    这是男人的本性,已经不是老实不老实的问题了。关键在于有些人有自制能力克制住它,有些人不行。搞文艺的往往就是那类没有自制力的人,不仅管不住自己的几把,还特别擅长伪装,把自己包装成高尚的人。

    如果你现在对文艺男还抱有幻想,趁早断了这个念头。虽说男人的本性都是一样的,但文艺男因为能力不足,又死要面子,一旦出事,便会把责任抛给对方,抽身而退,可不会管你死活。

    他们缺乏一种作为人本该具有的责任心,,这是常年浸染于文艺的结果,被一种自由的观念所毒害。他们把不负责任当做了自由。试问,有多少年轻人也是这样的呢?太多了,文艺圈首先是重灾区。

    不过,一个男人是不是废物,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们无法置喙。但如果有了妻子和儿女之后,还这么废,那就只能是人的问题了。我们很能相信他是一个靠得住的人。

    如同电影里的丈夫,再怎么温柔,都是不能在一起的。所谓“世上最廉价的就是男人一事无成时的温柔”,说得就是这个道理。千万别找这样的男人,即便最末的选择也不要,宁愿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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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629846
  • chen
    2015/1/30 21:08:00
    《热血男人帮》——爱你所爱,不将就
    阵容来看,老戏骨搭配小鲜肉,新鲜。内容来看,大社会里的小生活,真实。横批:《热血男人帮》值得看。
    晚上7:30的场,除了第一排廖有几个空位,基本满座。有帅哥陈翔的给力粉丝团,有一家三口温馨捧场,有小伙结伴同行观看。全场笑声此起彼伏,老闫老铁“不喜欢跟你们在一起”那段全场笑翻。
    【一、老戏骨帅大叔秒入戏】
    一直都觉得帅大叔很有魅力,今天一看果不其然。英达豁得出去笑料不少;老黄感情深
    阵容来看,老戏骨搭配小鲜肉,新鲜。内容来看,大社会里的小生活,真实。横批:《热血男人帮》值得看。
    晚上7:30的场,除了第一排廖有几个空位,基本满座。有帅哥陈翔的给力粉丝团,有一家三口温馨捧场,有小伙结伴同行观看。全场笑声此起彼伏,老闫老铁“不喜欢跟你们在一起”那段全场笑翻。
    【一、老戏骨帅大叔秒入戏】
    一直都觉得帅大叔很有魅力,今天一看果不其然。英达豁得出去笑料不少;老黄感情深沉内心戏很足;之前没看过戴立忍老师的戏,却是戏里最惊喜的,人物诠释得很到位,特别羡慕戏里他对音乐爱得简单纯粹,找到自己所爱并能坚持,很幸福。PS老闫抱着琵琶在夕阳下迎风奔跑那段堪称经典!
    【二、陈翔大荧幕挑大梁hold住了】
    知道陈翔接下此戏,看到主演老戏骨阵容,挺佩服陈翔敢选这部戏作为自己的大荧幕首秀。事实证明陈翔hold住了,跟几个大叔的对戏没有维和感。赵群的热血火爆正义善良孝顺有责任心,人物塑造很鲜明。看过陈翔的校园现代民国古装剧,陈翔演戏最大的特点—戏路很宽,没有演的痕迹,给人特别舒服真实的感觉。

    电影有笑点却不乏温馨。影片里的角色大都是社会中下层的人物,但他们乐观有追求,有挚爱不将就,至少精神是很富足的,这种状态让人羡慕。个人不太喜欢无厘头喜剧。影片结尾是平凡中的小幸福,喜欢这种真实。电影反正我是认真看完了,不将就~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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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2/5 2:32:45
    还是那个被揍的姐夫活的最好啊
    不得不说
    每一次我的小影评上“没用”的小标签被点一下
    我的小心脏就被深深的深深的划上一道上亿年都无法愈合的伤口啊~~


    好久没有看这么肾上腺素的片了(包括爱情动作片,欧美人干啥都生猛。。。)

    过瘾啊!!!!!

    重点不在剧情(其实也有亮点,详见评论最后),而在拳拳到肉!



    回到电影里。。。。

    一报还
    不得不说
    每一次我的小影评上“没用”的小标签被点一下
    我的小心脏就被深深的深深的划上一道上亿年都无法愈合的伤口啊~~


    好久没有看这么肾上腺素的片了(包括爱情动作片,欧美人干啥都生猛。。。)

    过瘾啊!!!!!

    重点不在剧情(其实也有亮点,详见评论最后),而在拳拳到肉!



    回到电影里。。。。

    一报还一报啊,只不过动作片里的报应总是来得那么快
    尤其是杰森斯坦森的动作片

    编剧从头到尾贯彻的原则就是------karma is A BITCH !!!!

    下面是剧透:



    杰森斯坦森老师------

           揍人、揍人、揍人。。。被揍!
        再揍人、揍人、揍人。。。又被揍!
     又再揍人、揍人、揍人。。。又再被揍!


                          啊!让敌人来得更猛烈些吧!!!!!!
                                   反正老师我揍人比人揍老师的药狠很多。。。
                                   老师我揍揍揍揍揍揍揍揍。。。。。。。。


                           
                          啥?要动俺女儿!!!!!!!
                                   总算可以杀了!!!!!!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等等!只剩最后一敌人了?
                                     只有一个了?
                                      要结束了?
                                       要完了?
                                        完了?
                                     
                                   
                                   俺要献爱心!
                                    饶你不死!
                                    谢我女儿!
                                    
                                   对了!我忘了!
                          大boss,你给我等着。。。。
                         
               
                                          完。







    最后,为毛一开头,那么漂漂。。。还调查男主户口。。。还挑明男主单身。。。还主动送上门的女老师。。。。。

    和男主没下文了呢??????

    一开始就是约X的节奏啊,是不是有小朋友在所以不太方便展开啊?
    是不是后面打得太过瘾编剧老师忘了这一茬啊?

    编剧老师,我裤子都脱一半了,说好了的床戏呢?



    '



    总体来说,”全片挨揍最少奖“颁发给--------





















    怕老婆、怕小舅子、最后学会怕斯坦森老师的



























    无名氏窝囊废姐夫啊!!


    果然,电影真正的主题是----枪打出头鸟啊!!!


    --------------------------------------------我是色色的分割线------------------------------------------------------

    再仔细一看封面海报上斯坦森背上华丽丽的美国国旗,才明白片子里主角隐喻的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就怕恐怖分子来骚扰的美国啊,太深刻了!!!!

    电影名称 homefront ?
    明明就是 homeland 的山寨嘛。。。
    http://movie.douban.com/subject/5413527/

    中文名-- "国土防线"
    约等于-- “国土安全”
      
       (但是对于豆瓣这种国际公认的Alexa流量分析中女性使用者偏多的网站,其评分偏低俺也见怪不怪。。。
    ------------网站分析详见 http://www.alexa.com/siteinfo/douban.com


    {每次上豆瓣总有一种要被掰弯之感,原来是经常吸收女性观点之缘故,总算找着理论依据了。。。}

    更何况动作片普遍低分。。。哥打了个“力荐”也不能力挽狂澜啊,从打分人数看,这片也不一定在国内上映,否则早来一帮五毛把分数刷到9.5来造势了


    话说imdb上就经常有印度五毛把刚上来的印度片分刷的奇高无比,导致我抱着很高的期望去欣赏,接着就回家上吐下泻。。。从此以后见着印度片就发怵,每一副印度电影的海报似乎都无比淫荡的向我放射着印度舞曲的奇幻节奏,其结果只有一个,亮瞎了俺的狗眼。)

                   

    再一看编剧----肌肉上校 史泰龙

    我了然了


    经过多年的磨砺之后

    老人家对动作片的理解终于上了一个台阶了

    把简单的肌肉动作片
    上升到了真正的政治讽喻片!

    这也同时解释了-----为啥,主角和女老师没下文了

    回顾史泰龙从影几十年的生涯,荧幕形象中最铁汉柔情的时刻也就是个kiss或是来个火辣辣的眼神了,至少从没有牛逼到像施瓦辛格一样光着个大腚去拯救世界的地步,也或许就是这一点最后底线的差别,使得一个成为州长的同时另一个还在下苦拍电影。

    也就是这一点点保守使得他老人家有了一种父辈的可爱。同时也使得杰森斯坦森老师不能在荧屏上来一炮了
    嗯。。。。



    话说。。。
    窝囊废姐夫代不代表某国家呢?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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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蛊尸
    2021/2/17 1:06:40
    看完第五集后随便猜一猜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2022年更新:看完之后发现是自己想多了,不过毕竟也是之前有过的想法,就留在这里吧。PS:日月CP真上头~ ====== 今天刚看完第五集,对于灵魂交换的顺序有个不负责任的猜测。首先,情书是小学时期的户田给日高的。如果他们之间存在灵魂互换,那么应该发生在很多年前的小学时期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2022年更新:看完之后发现是自己想多了,不过毕竟也是之前有过的想法,就留在这里吧。PS:日月CP真上头~ ====== 今天刚看完第五集,对于灵魂交换的顺序有个不负责任的猜测。首先,情书是小学时期的户田给日高的。如果他们之间存在灵魂互换,那么应该发生在很多年前的小学时期...  (展开)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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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使狗狗
    2017/10/6 21:38:10
    看到这我无语了
    其实我明白这部电视剧本来也不咋样。但是由于看多小说,其实也没多喜欢,但是还是想把电视剧配套看完。

    可是可是。。。。我承认我看到23集实在看不下去,直接看了42-48,我的天哪,我还以为我找错链接了,陈晓东后半截都不见了。。(看来接别的戏去了),家珍闺蜜由女主角变成了冉冉(哪冒出来的)。那个突然就破产的男n(记不住名)突然从花心男就变成了情圣,这我都忍了,可是那个前头帘是怎么回事,难道
    其实我明白这部电视剧本来也不咋样。但是由于看多小说,其实也没多喜欢,但是还是想把电视剧配套看完。

    可是可是。。。。我承认我看到23集实在看不下去,直接看了42-48,我的天哪,我还以为我找错链接了,陈晓东后半截都不见了。。(看来接别的戏去了),家珍闺蜜由女主角变成了冉冉(哪冒出来的)。那个突然就破产的男n(记不住名)突然从花心男就变成了情圣,这我都忍了,可是那个前头帘是怎么回事,难道换了个演员,实在太难看了。。。你能把前头帘剃了吗。。明明说44集结束,却拖到49集。男女主角每集出现不到5分钟,家珍念着台词还眼睛到处找镜头,明显没有前几集里的感觉了,中国连续剧烂的我见过,这么拖戏的我真是忍不了了。。。来看了评分,都低成快1分了。。。我。。。好无语啊。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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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霍琛布鲁茨
    2018/5/9 1:33:48
    表扬男演员们的演技

    太喜欢了,我是小戏骨男演员的粉丝,水浒我喜欢,就是少了人情味,这部更耐看。

    最大的遗憾就是豪哥戏份太少!但是豪哥,你能不能演个正常的好人,我想看你小男子汉的模样。

    小松的打戏用了太多威亚,反而不如张龙赵虎王朝马汉打的好看。小松的文戏不多,笑的时候真美。

    包大人真的太适合正面角色了,不过要练一练笑容,比如见展昭那里,还有丞相认义女那里,一笑就变成萌娃了,不过

    太喜欢了,我是小戏骨男演员的粉丝,水浒我喜欢,就是少了人情味,这部更耐看。

    最大的遗憾就是豪哥戏份太少!但是豪哥,你能不能演个正常的好人,我想看你小男子汉的模样。

    小松的打戏用了太多威亚,反而不如张龙赵虎王朝马汉打的好看。小松的文戏不多,笑的时候真美。

    包大人真的太适合正面角色了,不过要练一练笑容,比如见展昭那里,还有丞相认义女那里,一笑就变成萌娃了,不过,这个包大人比原版帅。

    驸马爷演技最佳,达达越来越擅长内心复杂的人物了,戏精。

    陈禹衡能不能不演白眉毛的角色了?水浒里的蔡九让人眼前一亮啊!

    哪里空降的徐县令,神演技啊,可惜年龄大了,还有机会再演戏吗?想看!

    丞相大人,最可爱的老头,眼神都暖暖的。

    德德还是太温柔,演皇帝气势不太够,也许是戏份不够,不能全面表现,期待他的李世民。

    师爷戏份不够,期待续集。

    陈父是第一次演老头吧,老头果然不好演,火候差了点,加油!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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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宇振杨
    2016/6/2 12:38:12
    钢刀,到底是“刀”还是“情感纠纷”与可圈可点
    我是抱着“阿甘”这两个字来看得,阿甘,烂片导演代表,或者说中国电影淌水的代表者。我是抱着烂片的角度来看这部作品。果然。片中的内容就不剧透了,以内战题材表现情感方面,最突出的要指《太极旗飘扬》了。同样是两兄弟,我们可以看到,钢刀和刀没多大关系,和情感的链接又不突出,一下子整成四不像作品。内战?兄弟?立场?爱情?统统不突出,硬伤。

    再说几点可圈可点的地方,影片采用黑白.背景与人物分离,这
    我是抱着“阿甘”这两个字来看得,阿甘,烂片导演代表,或者说中国电影淌水的代表者。我是抱着烂片的角度来看这部作品。果然。片中的内容就不剧透了,以内战题材表现情感方面,最突出的要指《太极旗飘扬》了。同样是两兄弟,我们可以看到,钢刀和刀没多大关系,和情感的链接又不突出,一下子整成四不像作品。内战?兄弟?立场?爱情?统统不突出,硬伤。

    再说几点可圈可点的地方,影片采用黑白.背景与人物分离,这种表现手法在国内不多见,就我个人而言,是比较满意的,阿甘导演下了功夫。第二,我很欣慰的是,何润东的演技突破了,终于不再是“不哭死神”的“步惊云”,也没有再耍帅,从面部表情和眼神表现出,他已经充分融入这个角色中,美中不足的是,这次表演放开的有一些过了,动作上有些浮夸,这就和动作指导有关系了。相比之下,李学东的表演中规中矩,却没有什么亮点。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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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聪
    2019/8/13 0:50:19
    别总怪鹿晗,5大致命伤导致《上海堡垒》彻底扑街

    《上海堡垒》碉堡了,哦我指的是评分低到爆了(视频节目前往“大聪看电影”B站)。

    我始终相信,好的电影观众是用情绪去看的,而不是用逻辑。

    《上海堡垒》碉堡了,哦我指的是评分低到爆了(视频节目前往“大聪看电影”B站)。

    我始终相信,好的电影观众是用情绪去看的,而不是用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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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烨
    2017/7/10 18:24:35
    你人多你有理?来自二次元的少数派报告

    二次元这种亚文化这两年在国内越来越火,火到很多公众号根本不知道“二次元”一词是什么意思也要在文章标题带上这词以便蹭一波热点,火到文化人许知远在做《十三邀》这个节目时有一期专门去采访了二次元圈子里的人。

    许知远带着疑惑采访了几个热爱cosplay的小女孩,面对这些穿上各式各样COS服装活泼地蹦跶在漫展的小朋友,他第一次在镜头前表现得不知所措。他可是面对李安等众位大咖都可以表达自如的

    二次元这种亚文化这两年在国内越来越火,火到很多公众号根本不知道“二次元”一词是什么意思也要在文章标题带上这词以便蹭一波热点,火到文化人许知远在做《十三邀》这个节目时有一期专门去采访了二次元圈子里的人。

    许知远带着疑惑采访了几个热爱cosplay的小女孩,面对这些穿上各式各样COS服装活泼地蹦跶在漫展的小朋友,他第一次在镜头前表现得不知所措。他可是面对李安等众位大咖都可以表达自如的许知远,但面对这些想法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小女生,他大概连准备好的采访大纲都无处施展,因为这是一个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圈子,是他不知道如何寻找切口去了解的亚文化。

    这就是二次元的神奇之处,天然自带一种把圈外人统统屏蔽的气场。不看动漫、不了解ACG文化的人,无法理解动漫控的快乐,更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可以穿着各种浮夸的COS服饰旁若无人地出席各种日常场合,大众把他们形容成——奇葩。

    就像是《闪光少女》里的学生不理解502宿舍一样,同学们不敢靠近这个群体、甚至以取笑这个群体为乐,然而,只因自己身处多数派就感觉自带光环站在高位去歧视少数派——这种优越感其实是一种狭隘无知。

    《闪光少女》的女主角陈惊一开始也对502宿舍存在偏见,不过,陈惊虽然相对于502是多数派,但相对于学西洋乐的同学她这位学民族乐的人又成了少数派,这种尴尬的情况使得她为了寻求共鸣不得不放下偏见去接近502宿舍,去了解她们的爱好、接触二次元文化。这恰恰成了陈惊最大的闪光点——对于自己不知道不理解的事物,即使存在偏见和恐惧,也不会去反对打压,而是愿意放下成见去了解。

    《闪光少女》里面展现的二次元少女、二次元文化其实与真实的二次元存在偏差,大概导演编剧都不是二次元圈内人,存在一点偏差是可以容忍的。但它至少勇敢大胆地去展现了这个群体,不畏旁人眼光去让该群体发声,告诉那些沾沾自喜的多数派——少数派也有存在的合理性。

    这世界上很多人因为占据着大众文化的道理,就觉得自己站在了一个宇宙霸主的地位,某些极端分子甚至发明了一种文化纳粹主义,试图把自己不赞同、不愿去了解的小众文化、边缘文化一一铲除,以制造一个天下大同的假象局面。

    殊不知,这世界有一些鱼是关不住的(不好意思虽然我不喜欢《大鱼海棠》但这句话真的蛮好用的),这些关不住的鱼就如同二次元文化、如同世界上任何一位少数派,他们即便受尽冷眼打压也坚定地站在自己热爱的事物面前,以一种与全世界为敌的气势去对抗某些狭隘的多数派。

    而《闪光少女》就让我看到了这份为少数派辩护的气势,无论是对于二次元文化的挖掘、还是对于民族音乐的保护,它都做到了发自肺腑的“爱要大声说出来”。

    面对大多数同学的嘲笑,502宿舍坚持我行我素;面对西洋音乐的挑战,民乐一派用对方眼中最土的唢呐去赢得胜利;电影里一开始遭受了心上人大量白眼的女主,最后用过硬的实力给对方一记漂亮回击……这些都是维护少数派的有力证据,是对少数派的温柔爱护。

    坚持做少数派不容易,不因旁人的目光而动摇,“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朋友们,这就是摇滚精神、是“饮冰十年难凉热血”。少女能够闪光,就是因为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去迎合大众,无论你爱或不爱,我自发光,穿着COS服饰的动漫控也一样,不会因为你们的嘲笑我就脱下COS服。

    你可能也曾因为太有个性太小众而不被理解、不被接纳,请不要怀疑自己,正是这些与众不同的特质才使你不泯然于众人、才使你闪闪发光,要记住“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走自己的路,添多数派的堵。

    除了为少数派发声之外,作为一部弘扬民乐的电影,它在配乐上是下了功夫的,西洋乐民乐斗阵部分很燃,gala和杨宗纬的歌与剧情也特别贴合,值得一提的是,客串的陈奕迅贡献了全片最好的表演。

    虽然这部电影的确存在一些尴尬的细节、也存在一些生套二次元而水土不服的桥段,不过没关系啊,正如电影里笨拙青涩的少年少女一样,这是青春该有的样子。《闪光少女》能有这份对少数派的支持、能有对二次元题材大胆的尝试,让人看到了国产青春片的另一种可能,给点耐心,去探索看看少数派还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就像那头发出52赫兹声波的鲸鱼一样,即使很孤独,依然坚持歌唱寻找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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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猜
    2015/1/29 16:08:00
    设计与被设计的人生哲学


    2013年台北市獲得了”世界設計之都”頭銜,證明了台灣的設計能量深受世界肯定,台灣民眾和政府有了一系列響亮的口號,并開始標榜“設計”的社會意義。但實際上導演陳宏一看到的設計環境現狀是悲哀的、有落差的,所以這部電影反映了台灣的這種行業現狀和導演自己的反思。

    導演在採訪中也提到,之前的幾部作品如《花吃了那女孩》和《消失打看》,常會有觀眾反應看不懂、不明白想要表達什麼,所以


    2013年台北市獲得了”世界設計之都”頭銜,證明了台灣的設計能量深受世界肯定,台灣民眾和政府有了一系列響亮的口號,并開始標榜“設計”的社會意義。但實際上導演陳宏一看到的設計環境現狀是悲哀的、有落差的,所以這部電影反映了台灣的這種行業現狀和導演自己的反思。

    導演在採訪中也提到,之前的幾部作品如《花吃了那女孩》和《消失打看》,常會有觀眾反應看不懂、不明白想要表達什麼,所以這一次也著手一個貼近現實又很少有人去關注的題材──設計。
    導演將故事背景安插在一個僅有六人的設計公司,并講述了這六位設計師與一位客戶之間的周旋,這七個人都對愛情和設計都有自己的態度。設計師們藝術上的堅持在商業市場中得不到肯定,而客戶對自己想要怎樣的設計也沒有明確地概念,於是在這樣的矛盾下相互拉扯。加之導演本身是拍廣告入行,時常經歷與客戶溝通時自己認為好的想法得不到認同,可謂感同身受,但他認為每個人可以有自己的立場,怎樣去相互理解來使作品更好是很重要的。

    陳宏一的每一部作品都很有個人特色,例如《消失打看》裡面運用的超現實主義的表現方式,在《相愛的七種設計》中也得到運用。此外,在片中頻繁的穿插關於設計的名言,按照導演的解釋是自己在看到這些名言的時候認為和影片所表達的內容很契合,所以將這些話用字幕的方式一起呈獻給觀眾。“戲中戲”的表現方式在影片的第一場戲就得到了運用,由念劇本中的臺詞告知大家這是在拍電影,接入到演員說同一段臺詞,從而開始整個故事的演繹。影片中間更是加入演員坐在一起閒聊、討論拍攝進度、嬉笑打鬧的片段。加入這些看似花絮的內容,導演收到很多反對的聲音,但他還是堅持了這樣的個人風格。因為這種“戲中戲”的表現方式正如片中的情感糾葛和職場戰爭一樣,所有人都自以為自己可以掌控大局、自己的設計可以改變世界,但實際上又不知不覺成為別人設計的陷阱的一部份。公司老闆自以為是運籌帷幄的政治家,結果卻也被女主角設計。而最後女主角在面臨兩位男生的告白時都充滿懷疑的問”這不會是你設計好的吧”,對於人生和愛情已經失去信任,無法辨別真假虛實,正是于“戲中戲”的人生哲學相互呼應。

    《相愛的七種設計》是許瑋寧的電影處女作,并提名金馬獎最佳新演員獎。許瑋寧表示對自己的很多表演出乎自己意料,例如她認為此次拍攝中最難的一場戲是她與男主角在辦公室吵架的片段,導演用一個一鏡到底的長鏡頭,所以在表演上很有難度。但之前出演多部電視劇累積的經驗,對此次的表演也有很大的幫助。同時也提到自己對片中黃璐扮演的犀利設計師這一角色很有興趣,很想嘗試這種渾然天成的有喜感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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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鲍芳
    2016/11/25 5:55:16
    如果每个人都喜欢你,你得普通成什么样子?
    早早就订好了去看《海洋奇缘》零点场首映,因为这是一个与大海有关的故事,我最向往的地方。没想到,散场的时候,我一直在回味的,却是女主角莫阿娜的父亲、莫图鲁尼部落酋长图伊说的一句话。

    当图伊带着莫阿娜,来到山顶上堆放着历任部落首领放置代表他们各自石头的地方,对着总有一天将要接替自己领导部落的女儿说:“现在,是时候让你成为人们所期待的那个人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莫名
    早早就订好了去看《海洋奇缘》零点场首映,因为这是一个与大海有关的故事,我最向往的地方。没想到,散场的时候,我一直在回味的,却是女主角莫阿娜的父亲、莫图鲁尼部落酋长图伊说的一句话。

    当图伊带着莫阿娜,来到山顶上堆放着历任部落首领放置代表他们各自石头的地方,对着总有一天将要接替自己领导部落的女儿说:“现在,是时候让你成为人们所期待的那个人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莫名一惊。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

    莫阿娜紧跟着说出了更让我熟悉的回答:“如果我没办法成为人们期待的那种人呢?”她的回答,仿佛就像从我自己嘴里说出的一样。

    这样的对话,哪里只是发生在了一个海洋部落酋长和他的继承人之间,分明是父母与孩子之间最常见不过的对话。

    你我,是不是也在这样的对话间,长大成人?


    有一种绑架,叫我为你好

    父母,真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包括我自己在内)。在孩子降生之前,他们都会信誓旦旦说:我什么都不求,只希望他一生快乐、平安。可是等他真的到来,却渐渐变成了另一回事。明明孩子天性内向,非要天天拉着他往人多热闹的地方扎,美其名曰性格养成;明明孩子更喜欢运动奔跑,非要软硬兼施按着他练琴画画写书法,把这叫做为他好。

    《海洋奇缘》里的酋长图伊,也是这样一位爸爸。他年轻的时候,因为出海冒险,失去了亲爱的兄弟。这份伤痛,随着时间变成了内心巨大的恐惧,以至于哪怕他明明知道女儿深深热爱大海,却一步也不允许她踏足。因为他觉得这样做是为了她的安全,为她好。

    印象非常深刻,电影开场有一组画面:小莫阿娜第一次轻轻踏进海里,海水在她四周形成一道温暖的墙,像拥抱着她的怀抱一样,可在这时,图伊忽然在她背后出现,一声大吼,水墙倒塌了,反而把莫阿娜吓了一大跳。爸爸一脸严肃地告诉她:“你不能去那儿。大海里很危险。”

    这一幕,是不是我们生活中也经常发生。


    你经验的上限,决定孩子的起点

    最近,我两岁的女儿快要准备上幼儿园了。所以家里经常会和她一起谈论幼儿园,告诉她在那里每天可以玩什么,会有哪些有趣的事发生,还不时带她去幼儿园参观玩耍。因此,每次提到幼儿园,女儿都会大声叫“我要上幼儿园”,这已经成为小小的她最期待发生的一件事。

    可是,有一天我们在楼下玩,遇到一位邻居奶奶。当她听说我们即将把女儿送幼儿园,她脸上忽然显出一脸怜悯和遗憾的表情。老奶奶对我们说:唉,快抓紧让孩子玩玩吧,上了幼儿园可就不自由了。我被她说得一脸发懵。幼儿园怎么就不自由了?就因为要过集体生活吗?可是幼儿园还有很多在家里玩不了的事呢。

    回到家,我安静下来的时候,老奶奶忧心忡忡的神色又浮现在我眼前。我忽然明白,她何以会对我有那样一番话——她对幼儿园的负面看法,完全基于她自己有限的人生经验,比如她过去所见的幼儿园是管教严厉的,或者孩子得不到特别好的照顾,等等。

    长辈,对下一代最常做的事,不就是——以我的经验,那不好,所以你也最好不要。于是,上大学,对孩子说,考这个专业吧,因为好找工作,殊不知时代发展之快,几年后的职场已是沧海桑田;找工作时,对孩子说,选个稳定,不那么辛苦的吧,殊不知就算稳定如公务员,有一天也会经受市场考验;乃至谈婚论嫁,成家生子……至于孩子自己的梦想,他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过怎样的生活?不重要。安全第一!直到孩子最终也在这样的父爱母爱中,慢慢变成像我们一样平庸无趣的大人。

    然而,我们今日的经验,未来真的还管用吗?就像图伊,认为自己这一代已经完全失去航海家的DNA,完全没有料到,女儿却是被大海选中的女孩,拥有驾驭大海的天赋。这份天赐的礼物,差点葬送在父亲盲目的爱里。

    我一直深深以为,身为父母,我们唯一最该为孩子做的,不是用自己的经验框住孩子蓬勃的生命,而是不断提高自己认知的上限,因为你孩子的未来将以此为起点。

    如果每个人都喜欢你,你得普通成什么样子?

    《海洋奇缘》的电影主题曲《How Far I’ll Go》很好听,尤其喜欢里面一句歌词:“我希望我能做个好女儿乖女儿,但这只会让我受限于这海边,无论我多想努力去看看世界。”

    没想到在美国文化里,努力摆脱做一个人人期待中的“好女儿”、“乖女儿”,也是一件值得大书特书的事。何况中国文化下的家庭。我们打小就是活在“别人家小孩”和“大家的期待”阴影下,长大能找到真正的“自我”真是非常不容易。

    现在,轮到我们自己当父母了。我们常觉得自己的孩子独一无二,但又不自觉来跟周遭社会比较。我们要如何打破这个魔咒?

    我真心希望我的女儿,假如有一天心中也升起这个问题:“如果我没办法成为人们期待的那种人呢?”她不会像莫阿娜或者我这么纠结。她的答案会是:那就不要活在别人的期待里好了。

    我也真心希望她未来可以生活在一个,不会因为她的身高颜值而判断她价值、不会因为她结婚早晚生不生小孩甚至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而给她贴标签、不会因为她是女生所以应该去干这个不应该去干那个的时代。

    这个时代其实正在来临。即便没有,我们这些大人,现在也可以开始着手创造了,因为不只是为孩子,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小中信童书曾在《疯狂动物城》和《海底总动员2》上映同时,采用全新理念与美学体系,推出系列同名IP动漫童书。这一次,同样制作了《海洋奇缘》系列童书,完全创新的愉悦阅读体验,和你一起延续银幕的感动。
    小中信出品,《海洋奇缘》系列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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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僧伽蓝摩
    2018/7/29 16:27:32
    从《九品芝麻官》说开去看“廉”字和“穷”字

    一部电影,将官场、人性、社会、大环境、搞笑、无厘头、荒诞、美好、纯真、邪恶、淫乱、假正经等全都囊括且个个都描绘得入木三分的,怕是只有这一部《九品芝麻官》。可能很多人在看完这部电影后觉得很解气,我反倒不想说解气的成分,只想客观冷静地分析下想要做到《九品芝麻官》的结局有多难。

    包龙星作为包拯的后代,却在最初一心只想着买个县官之后赚更多的钱,这是他买官的由头,后面突然

    一部电影,将官场、人性、社会、大环境、搞笑、无厘头、荒诞、美好、纯真、邪恶、淫乱、假正经等全都囊括且个个都描绘得入木三分的,怕是只有这一部《九品芝麻官》。可能很多人在看完这部电影后觉得很解气,我反倒不想说解气的成分,只想客观冷静地分析下想要做到《九品芝麻官》的结局有多难。

    包龙星作为包拯的后代,却在最初一心只想着买个县官之后赚更多的钱,这是他买官的由头,后面突然良心发现后想要誓死帮戚秦氏伸冤的由头是觉得陈知县也太黑了,包龙星说他家里三代为官,见过黑的,但从没见过这么黑的,这是他想要做清官的由头,但最终不得不做清官是因为自己也被人构陷,坦率地讲,他如果不做清官的话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了,所以当他去找他爹告别时他爹告诉他:“贪官要奸,清官更要奸,要不然,怎么对付得了那些坏人呢?”

    于是,在接下来的上京告御状的过程中,包龙星没钱了得去妓院做龟公,也就有了全片最精彩的几场骂战和对白。

    骂战——老鸨对包龙星:

    老鸨:你吃我的,住我的,拉我的,睡我的,还泡我的姑娘,你是不是人?

    包龙星:是她说她空虚她寂寞她觉得冷我才来安慰她的。你也是女人你有没有曾几何时觉得空虚、寂寞,觉得冷?

    老鸨:有呀。关你什么事?

    包龙星:怎么不关我事?我在妓院做,当然也希望生意好,她心情不好,就会怠慢客人,客人会生气,一生气就不来,不来就关门,关门我就睡马路,你敢说不管我的事?

    对白1——老鸨对豹头:

    老鸨:咦你这个人怎么可以硬闯呢?

    豹头:不要拦着我,我现在正在办案,如果你今天晚上不叫如烟来陪我,我就把这翻过来找犯人。

    老鸨:千万不可以呀,如烟卖艺不卖身的呀。

    豹头:我玩完了她,不给钱,那就不算卖喽。哈哈……

    对白2——如烟对豹头/皇帝/协理大臣:

    如烟:啊……大人,你不要这样,我要叫了,我要叫了。

    豹头:你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理你的。

    如烟:救命呀,救命呀,别这样子。

    包龙星/豹头/皇帝:禽兽!

    好了,虽然接下来的情节不好笑,但一名钦犯威胁皇帝的事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包龙星以揭露皇帝嫖妓为由硬生生地让皇帝答应帮他伸冤。于是,才有了后面包龙星被破格提为八府巡按给戚秦氏翻案的事。

    整个电影看下来,你很难彻底分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演义,很多人说片中各大官员沆瀣一气贪赃枉法的事反映了社会现实,但要我说的话,这点事如果就能反映社会现实的话,那你可真是把社会想的太美好了。

    我们来逐条看包龙星所经历的事和现实的差距有多大:

    1. 包不同以前是个贪官,诨名叫“红包不到手,包你命没有”,因为做了太多缺德事,所以包龙星的十二个哥哥没有一个养得活,所以每年包不同都要白发人送黑发人。最后他没有办法,唯有告老还乡,把家产全捐出去做善事,就这样,才保住包龙星一条小命。

    现实是:贪官的子女基本都在国外而且活的相当潇洒,哪怕是去年大热的《人民的名义》,赵立春、高育良的子女都在美国,老实人李达康的女儿也在美国。

    2.包龙星和如花从衙门走出来,被老百姓扔的蔬菜淹没,而且老百姓们边扔边说:“扔死那狗官……扔死他!”

    现实是:老百姓一般压根就见不到贪官,就算见到了,一般也是下跪居多,偶尔碰到不怕死的,一般还没开始扔蔬菜估计就被贪官周围的临时工或者外聘人员按倒在地一顿狂殴了,只有那些拿着器械或者武器誓死要杀掉贪官的人才可能会见到贪官,而这些人,基本也都不会有任何好下场,但是《九品芝麻官》中,老百姓可全都可以全身而退或者说不会受到任何报复的。

    3.包龙星和包有为不得已化妆后走到街上,沿街有叫卖“包大人,好吃的油炸包大人,油炸包龙星呀”的油炸臭豆腐的,有说书人专门说包龙星“被十几个大汉拖到泥浆里去打,还让他吃屎,他吃啊,吃啊,吃得好开心”而众人都围观叫好的。

    现实是: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售卖产品未予显示;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说书内容未予显示。

    4.协理大臣想要强上如烟时被包龙星制止,然后为了防止包龙星四处乱讲给了他4张银票的封口费。

    现实是:如烟这等女子应该不会再呆在妓院,而是被某些官员安置好了一应起居生活资料,权势大的双宿双非,权势小的只能多宿多飞。所以断然不会出现被别人发现然后进行要挟的事,纵然出现了,也只能说如烟背后的男人也绝非泛泛之辈。

    5.常威和他爹水师提督、他干爷爷李莲英李公公、刑部尚书以及方唐镜还有陈知县最终也没能阴得过包龙星、包有为以及豹头,最终常威被当庭处斩,水师提督、刑部尚书以及陈知县全被拿下以重罪论处。

    现实是:常威可能被查出患有精神病或者应急性精神障碍无罪释放,最次的也可以被定为激情杀人从轻惩处,至于水师提督、刑部尚书和陈知县,应该都会平安无事,最惨不过是因为责任事故换个部门或者地方继续聘用,唯一相似的,可能只有从未涉案的李莲英李公公了。

    话虽如此说,但是电影里和现实生活中类似或者一模一样的事也真不算少,其中最精彩的莫过于两件事,第一件是包不同写了个“廉”字挂在中堂用以提醒包龙星要清正廉明,但是在包龙星看来,“廉”字看起来其实更像是“穷”字;第二件则是最后戚秦氏恭喜包龙星生意兴隆时包龙星说他已经不做官了,此时莫再蒋问他为啥有官不做而去开药铺,包龙星说了句至今依然屡被别人引用的话:“以你的智慧,我很难跟你解释啊。”

    所以,当很多人在说周星驰演的电影一直都是喜剧时,我也只能说一句,以你的智慧,我很难跟你解释啊。

    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乎!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戊戌年六月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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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verick
    2015/11/22 21:53:00
    《哭泣游戏》电影剧本
    《哭泣游戏》电影剧本

    编剧:尼尔·乔丹
    导演:尼尔·乔丹
    主演:斯蒂芬·雷亚、杰伊·戴维斯
    本片获1993年第65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原作剧本奖、1993年英国电影与电视艺术学院最佳影片奖。英国帕莱斯影片公司1992年出品。
    翻译:林建平
    题图:周铮

    字幕:北爱尔兰,1982。
    1.外景,游艺场,白天
    广播喇叭里放着摇滚乐,是佩西
    《哭泣游戏》电影剧本

    编剧:尼尔·乔丹
    导演:尼尔·乔丹
    主演:斯蒂芬·雷亚、杰伊·戴维斯
    本片获1993年第65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原作剧本奖、1993年英国电影与电视艺术学院最佳影片奖。英国帕莱斯影片公司1992年出品。
    翻译:林建平
    题图:周铮

    字幕:北爱尔兰,1982。
    1.外景,游艺场,白天
    广播喇叭里放着摇滚乐,是佩西·斯莱奇的《当男人爱上女人的时候》,歌声回荡在游艺场里。短发、纹身的年轻人在射汽枪。孩子们在环滑车上尖声叫喊着。
    地摊前有一位黑人男子,穿着卡其布军服,挎着一个金发的爱尔兰姑娘,他喝醉了,在他手里有一只椰子。他把椰子扔出去将一只粉红色的玩具熊砸倒在草地上。
    乔迪:那就是板球,亲爱的。
    看摊的递给他玩具熊,小熊在他硕大的手里显得很滑稽,他把它交给那个姑娘。
    乔迪:你想要吗?
    姑娘:当然。
    乔迪:你不想要也没关系。
    他用胳膊搂住她,不让她向前走。
    乔迪:乔迪是不会被冒犯的,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姑娘:琼。
    乔迪:琼。很适合你。
    琼:这只玩具熊?
    乔迪:不,去他妈的熊,我说是名字。现在是6月,6月里的琼。
    他走向一顶帆布帐篷,这是一个简易厕所。
    乔迪:我得撒泡尿,琼。
    他牵着她的手。
    乔迪:别跑开,琼。
    琼:你不了解我,是不是?
    乔迪走进帐篷,但仍抓住琼的手不放。她依墙而立,显得不耐烦。
    乔迪(在里面):要是这样呢?
    琼:你知道我不会跑开的。
    她站在那里,听着他小便的声音。她的眼睛在游乐场里飞快地搜寻着,最后落在一个衣著土气的年轻人身上,那人对她点点头。
    乔迪:抓住姑娘的手就别想撒尿,琼。
    琼:难道你没尿出来吗?
    乔迪:你知道为什么?
    琼:告诉我,乔迪。
    他扣着钮扣,晃晃悠悠出来。
    乔迪:太棒了。
    他去吻她,她将他的脸拨开。
    琼:别在这儿。
    乔迪:谁会管呢。
    琼:你怎么知道?
    她拉着他走向树林。
    乔迪:我什么都不知道。
    琼:他们会看的。
    乔迪跟着她往前走,嘴里哼着歌。
    乔迪:当男人爱上了女人,他愿在雨中入眠。他将背弃最好的朋友。如果他放倒了她,他将抛弃他所有的舒逸。
    她领他穿过矮树林,走进一片麦田。突然,她钻进齐腰高的麦田里不见了。
    琼:来抓我呀,士兵。
    乔迪踉跄地穿行在麦田里,向她走去。她的金发飘扬起来,与金黄的麦子相映成辉。她躺在仆倒的麦杆里,分开双腿。
    乔迪:你还说什么,琼……
    他跪着爬向她。她搂住他的脖子吻他。他压在她身上,笨手笨脚地解皮带。琼抬起一只眼睛向上看,一个影子从他们身上掠过。
    乔迪正在亲吻琼。一支枪顶住他的后脑勺。他迷迷瞪瞪地转过脸来。
    乔迪:什么他妈的……
    那支枪重重地敲在他的面颊上,他倒向一边。琼胡乱地穿上鞋,象一只动物似地冲进麦稞里。乔迪捂着脸,他看着她的金发消失在麦田里。他抬起头,周围站着一圈男人。其中最高的那个,弗格斯,打开了枪的扳机。

    2.内景,汽车,白天
    一辆微型汽车行驶在乡间的道路上。前排坐着两人,后面坐着3个人。乔迪躺在地上,身上踏着3双脚,头上蒙着黑罩。弗格斯拿着枪,枪口对着乔迪的脸,他在抽烟,他的动作缓慢,多少有点笨拙。
    弗格斯:你的名字,大兵?
    乔迪:去你妈的。
    弗格斯:好吧。

    3.内景,农宅,晚上
    乔迪被拖进来捆在一把椅子上。马圭尔,一个瘦小的男人透过面罩对他说话。
    马圭尔:情况很简单。你现在是爱尔兰共和军的人质。我们已经通知你的上司,如果在克什监狱绝食抗议的3个人死了一个,你就将没命。事态好转了,你会成为我们的客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的脸在面罩下面毫无表情。
    弗格斯:给他一杯茶。
    马圭尔:你想要杯茶吗?
    乔迪依然无语。(渐隐)
    所有人都在喝茶。那个金发女人端着一盘食物进来。
    弗格斯:看看他要不要。
    琼:你想要点吃的吗?
    乔迪像死人般坐着,一声不吭。(渐隐)
    人夜,男人们开始玩牌,喝威士忌。
    弗格斯:你想他活着吗?
    马圭尔举杯喝了一小口。
    弗格斯:问问他是否想要吃点东西。
    马圭尔:你问他吧。
    弗格斯走近乔迪。
    弗格斯:嘿,大兵,你要点什么?
    被蒙住的脑袋丝毫未动。(渐隐)
    天黑了,其他人都已入睡。弗格斯靠着把椅子坐着,手里拿着枪,看守着他的犯人。琼打着电筒进来。
    弗格斯:喂,琼,他喜欢什么?
    琼:好色的杂种。
    弗格斯:你给他了吗?
    琼:有些事情我不会为了祖国去做的。
    弗格斯:但是你为我做了。
    琼:是啊,弗格斯,只为你。
    她把电筒对准弗格斯的脸,又照向乔迪,他在黑暗中依然一动不动。
    弗格斯:看他一眼。
    琼:不行。
    弗格斯:捅他一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琼:他没事的。
    弗格斯:12个小时没动静了。
    她又照了一下乔迪。
    弗格斯:来吧,发发善心。
    她移向他,先用脚踢踢他的腿,没有动静。她轻轻掀起面罩,朝里面窥视。突然,那男人闪电般动作起来,一扭头甩掉了面罩,被捆住的身体向琼扑去。
    乔迪:你这个淫妇,你这个婊子!
    他将琼扑倒在地,身上还背着把椅子。他模仿出丑陋的做爱动作在她上面扭动着。琼尖叫起来,一屋子的人都惊醒了,他们纷纷拿枪,其中一人拉开电灯。
    马圭尔:把他妈灯关上。
    乔迪的脸部特写,他在看面前的每个人。
    马圭尔:关灯,他在看——
    他开枪击碎了灯泡,屋子回到一片黑暗之中。
    沉默。继而乔迪大笑起来。
    乔迪:看见了,我忘不了每一张脸。

    4.外景,农宅,早晨
    这是夏季的一个大热天。屋子周围有高高的树篱。弗格斯领着仍然被捆着、戴着面罩的乔迪向一座玻璃暖房走去。

    5.内景,暖房,早晨
    到处是枯萎的西红柿枝蔓和葡萄藤。玻璃残缺不全,阳光倾注进来。弗格斯将乔迪安置在一把铁椅子上,自己在他对面坐下,枪搁在大腿上。他从纸口袋里取出一些三明治,将一块递到乔迪面前。
    弗格斯:吃点儿,怎么样?
    乔迪:不能。
    弗格斯:不能是什么意思?
    乔迪:不能透过帆布口袋吃东西。
    弗格斯将面罩往上提了提,露出了他的嘴巴,他把三明治塞进他嘴里。乔迪慢慢咀嚼起来。
    乔迪:这是一出闹剧,老兄。
    弗格斯:何以说是闹剧?
    乔迪:我见过你的脸。
    弗格斯:这么说,我长得什么样?
    乔迪:6尺3的个子、金发、娃娃脸。
    弗格斯:这是我吗?
    乔迪:没错,还有一双蓝眼睛。
    弗格斯将最后半小块三明治送进他的嘴里。
    乔迪:你长得很帅。
    他把最后一口咽下去。
    乔迪:谢谢你,美男子。
    弗格斯:不客气。
    乔迪:跟你比,那些人狗屁不如。
    弗格斯:我肯定他们会喜欢听的。
    乔迪:我会对他们说的。
    他的嘴唇上挂满了汗珠。
    乔迪:老兄,天够热的。
    弗格斯:是吗?
    乔迪:把面罩拿掉。
    弗格斯:不行。
    乔迪:为什么不行?
    弗格斯:命令。
    乔迪:谁下的命令?
    弗格斯:头儿。
    乔迪:他叫什么?
    弗格斯:头儿。

    6.外景,农宅,白天
    琼出门向暖房走来,手里提着一壶茶、两只杯子。

    7.内景,暖房,白天
    现在这里更加闷热了。乔迪戴的面罩已被汗水浸湿了。
    乔迪:我喘不上气,老兄。做回圣人,怎么样?
    琼进来。
    乔迪:让他摘掉面罩,亲爱的。
    琼没吭声,她把茶搁在地上。
    弗格斯:你怎么知道是她?
    乔迪:我能闻出她的香水味儿。
    琼只管倒茶。
    琼:等着吧,如果我们摘掉面罩,我们就有可能干掉你。从目前情况看,你有五成的机会。
    乔迪:念在你喜欢我的份上,婊子。
    琼:那是逢场作戏。
    乔迪:好姑娘。
    他的呼吸变得艰难了。
    乔迪:老兄,求你了,我要闷死了。
    弗格斯:我们就不能摘吗?
    琼:得让头儿决定。
    弗格斯把枪交给琼。
    弗格斯:你看住他。
    乔迪:别撇下我跟她在一起,老兄。她很危险……
    琼笑笑,把枪搁在大腿上面。

    8.内景,农宅,白天
    马圭尔在看报,上面有对此绑架事件的报道。
    马圭尔:上了头版,现在他们动起来了,这些王八蛋。
    弗格斯:请准予摘掉面罩,彼得。
    马圭尔:为什么你要那样做?
    弗格斯:那个可怜的公子哥儿快要被这大热天闷死了。
    马圭尔:此话当真?
    弗格斯:再说他已经看见了我们的脸。
    马圭尔:你肯定?
    弗格斯:他把我从头到脚描绘了一遍。而且他知道琼的模样。
    马圭尔又埋头读报。
    弗格斯:汤米——
    马圭尔:你是看守他的人。如果你不介意他看到你,我没什么可说的。
    弗格斯:谢谢你,汤米。
    马圭尔:是你自己的决定。

    9.内景,暖房,白天
    琼喝着茶,看乔迪冒着热汗。弗格斯进来,漫不经心地搂住琼。
    弗格斯:我看着他,琼。
    琼:那再好不过了。
    琼转身走出去。弗格斯慢慢替乔迪摘掉面罩。乔迪抬起头,脸上汗水淋漓,他大口喘着气。
    乔迪(笑着):谢谢你,大兵。
    弗格斯报以一笑。
    乔迪:从没想过新鲜空气有如此的好滋味。
    弗格斯倒了一杯茶,送到他嘴边。
    乔迪:如果你解开绳子,我就能自斟自饮了。
    弗格斯:想都别想。
    乔迪:开玩笑罢了。你知道我犯了一个错误。
    弗格斯:什么错误?
    乔迪:6尺3、金发碧眼。但你并非美男子。
    弗格斯:不是吗?
    乔迪:不是。一点儿也不漂亮。
    弗格斯:你想破坏我的情绪?
    乔迪:不。这是事实。
    弗格斯:好吧,我也能这样说你。
    乔迪:你能吗?
    弗格斯:但是我不愿说。这些方面我们更礼貌一点。
    乔迪:我已经注意到了。
    乔迪不再笑了,他看着弗格斯一边喝茶,一边摆弄膝盖上的枪。
    乔迪:你将不得不做那件事,对吗?
    弗格斯:做什么事?
    乔迪:杀了我。
    弗格斯:什么使你这样想?
    乔迪:他们要了那家伙的命,你们就会杀我。
    弗格斯:他们不会要他死的。
    乔迪:你想打赌?
    弗格斯:我不是赌徒。
    乔迪:即使他不死,你们也不会放我。
    弗格斯:为什么不会?
    乔迪:这不是你们的本性。
    弗格斯:你怎么了解我的本性。
    乔迪:我在说你们的人,不是说你。
    弗格斯:你他妈的怎么了解我的人?
    乔迪:要不是你那些顽固不化的混蛋,按你的本性早该放了我了。
    弗格斯:打住吧,好吗?
    乔迪:你知道那件趣事吗?
    弗格斯:哪件趣事?
    乔迪:我根本看不上她。
    弗格斯:别那样看着我……
    乔迪: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有东西给你看。
    弗格斯:什么?
    乔迪:在我的内兜里。
    弗格斯端着枪,一只手伸进他的内兜。
    乔迪:取出钱包,打开。
    钱包的特写。信用卡和军人身份照片。
    乔迪:里面,有张照片。
    弗格斯抽出一张照片,身穿白色板球服的乔迪满面春风地在投球,弗格斯笑了起来。
    乔迪:不,不是这张。还有一张。
    弗格斯又抽出另一张。坐在酒吧间里的一位美丽的黑人女子。
    乔迪:她才是我喜欢的类型。
    弗格斯:她是人人喜欢的类型。
    乔迪:你他妈的这么认为。
    弗格斯:为什么不呢?
    乔迪:她是我的。不管怎么说,她不适合你。
    弗格斯:不适合吗?
    乔迪:绝对不。
    弗格斯:她是你老婆?
    乔迪:猜你会这么说。
    弗格斯:你们是天生的一对。
    乔迪:难道我不知道吗?
    弗格斯:那你为什么还要招花惹蝶?
    乔迪:你们他妈的下套。那个婊子……
    弗格斯,她是我的一个朋友……
    乔迪:喔,那个好姑娘。她在酒吧里遇见我。我正在抱怨在这儿没什么屁事可干。她请我喝一杯,抓住我的手。我看着她说我不喜欢你这个婊子。但是操丫的,也许我会开窍的。
    弗格斯:什么?
    乔迪:我他妈来这里干什么?
    弗格斯:你他妈来这里干什么?
    乔迪:我受派遣。
    弗格斯:你可以不来的。
    乔迪:不行,我签了约。
    弗格斯:为什么你要签约?
    乔迪:这是工作。所以我被派到世界上唯一当着你的面叫你黑鬼的地方。
    弗格斯:别当是针对你的。
    乔迪(模仿贝尔法斯特口音):回到你的香蕉树上去吧,黑鬼。告诉他们我是从托特哈姆来的也没用。
    弗格斯:你打板球吗?
    乔迪:世界上最好的运动。
    弗格斯:看过爱尔兰曲棍球吗?
    乔迪:那种一帮爱尔兰人用棍子互相打的运动吗?
    弗格斯:世界上最好的运动。
    乔迪:才不是呢。
    弗格斯:速度最快的。
    乔迪:在圣基特,板球是黑人的运动。孩子从2岁开始玩。我5岁时,老爹就教我投曲线球。后来我们搬到托特哈姆,情况有所不同了。
    弗格斯:怎么不同?
    乔迪:那里板球是有钱人的运动,而且不是在家里玩。所以当你们北佬枪毙我时,别忘了你们是在干掉一个投球高手。
    弗格斯:我会铭记在心的。顺便提醒你,不是北佬,是弗格斯。
    乔迪(笑着):很高兴见到你,弗格斯。
    弗格斯:我也很荣幸,乔迪。

    10.内景,暖房,夜
    乔迪睡着了。弗格斯依然监视着他。突然,乔迪醒了,喘着粗气。
    弗格斯:怎么啦?
    乔迪:我做了个梦。
    弗格斯:恶梦?
    乔迪:我梦见你不得不枪毙我,而你不愿意,你的手在颤抖,你打掉了我的一只耳朵,我摔倒在地,你又开枪了,打掉了我另一只耳朵。我说请你瞄得准一点儿,如果你想做我的朋友,就瞄准点儿。而你拣起我的两只耳朵,说你瞄不准。
    弗格斯:我不会杀你的。
    乔迪:哦,你会的。只要你瞄准一些。
    弗格斯:睡你的觉吧,好吗?
    乔迪:不行。我要小便。

    11.外景,农宅,夜
    弗格斯领着乔迪走向一伺简易厕所。
    乔迪:解开我的手。
    弗格斯:不行。
    乔迪:那么你打算替我掏出那玩艺儿,对吗?
    弗格斯在黑暗中看着他。
    乔迪:来吧,老兄,我要尿裤子了。
    弗格斯推他转过身去,为他拉开拉锁。
    乔迪:替我掏出来,老兄,我快憋死了。
    弗格斯只好照办了。
    乔迪:我必须向前倾,要不然就全尿在身上了,抓住我的手。
    弗格斯从后面抓住他的手。乔迪以前仆的姿态一泄而快。
    乔迪:看来让你等着还是值得的。
    弗格斯:快点,好吗?
    乔迪:这些事需要时间,弗格斯。
    他晃动身体。
    乔迪:真让人吃惊,这些小节居然如此重要……替我放进去。
    弗格斯:等等。
    乔迪:这只是用来做爱的一块肉而已。
    弗格斯为他放进去。
    乔迪:没什么大病。
    弗格斯为他拉上拉锁。
    乔迪:两年前得了花柳病。乌尔斯特梅毒。不过我倒觉得挺舒服的。
    弗格斯:闭嘴,好吗?
    乔迪:对不起,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弗格斯又领他回到暖房。

    12.内景,暖房,夜
    乔迪:弗格斯?
    弗格斯:嗯?
    乔迪:谢谢。我知道对你来说不易。
    他开始大笑。
    弗格斯:是我应该做的。
    他也大笑起来,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13.外景,农宅,夜
    马圭尔被笑声吵醒,他走出屋子。

    14.内景,暖房,夜
    乔迪还在大笑,突然面罩蒙住了他的脑袋。
    马圭尔站在黑暗中,盯着弗格斯。
    马圭尔: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
    乔迪:没事,伙计。他在帮我尿尿……
    马圭尔:怎么回事,汉内希?
    弗格斯:没事。他有些幽默感,仅此而已。
    马圭尔:你在执行任务,汉内希。看好你的嘴巴,先生。
    弗格斯:是,长官。
    马圭尔:进屋睡会儿觉吧。
    弗格斯慢慢起身,向门口走去。
    乔迪:是啊,睡会儿觉吧。

    15.外景,农宅,夜
    弗格斯边走边回头看,他看见黑暗中马圭尔和乔迪的身影,四周死一样地寂静。

    16.内景,农宅,夜
    弗格斯坠入梦乡。

    17.内景,暖房,夜
    乔迪也在熟睡,轮到马圭尔拿着枪监视着他。

    18.外景,农宅和田野,白天
    太阳懒洋洋地从环绕农宅的山坡后面爬上来。

    19.内景,暖房,白天
    弗格斯拿着一只托盘和一些早点进来。马圭尔象木头般坐着不动。
    弗格斯:他说话了吗?
    马圭尔摇摇头。
    弗格斯:他没逗你笑吗?
    马圭尔还是摇摇头。
    弗格斯:给。吃点早点。
    他递给马圭尔一只碟子。这时,乔迪醒了。
    乔迪:是你吗,弗格斯?
    弗格斯:是的。
    马圭尔瞪了弗格斯一眼。
    马圭尔:这么说,他知道你的名字。
    弗格斯:我告诉他的。
    马圭尔:你他妈疯了,汉内希。
    他起身将弗格斯拽出门外。
    马圭尔:你不应该和犯人有任何接触,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弗格斯:听到了。
    马圭尔:你知道为什么吗?
    弗格斯:为什么,长官?
    马圭尔:因为明天我们中的一个可能要毙了他,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人活不过这个晚上了。
    弗格斯:谁会执行这个任务?
    马圭尔:我还要考虑考虑。

    20.内景,暖房,白天
    乔迪戴着面罩坐在那里。
    乔迪:他们给你制造麻烦了,弗格斯?
    弗格斯没作声,他端了一盘早点给他。
    乔迪:不出所料,你看,有两种人,一种人给予,一种人索取。
    弗格斯将面罩往上拉了拉,露出了乔迪的嘴巴,他开始喂乔迪。
    乔迪:把那东西拿开,老兄。
    弗格斯什么也没说,只是喂他吃。
    乔迪:好吧,我明白了。如果我说了不中听的话,别介意好吗?
    弗格斯摇头不语。
    乔迪:你不出声,我就当是你不介意了。
    弗格斯继续喂他。
    乔迪:两种类型的弗格斯。蝎子和青蛙。你听说过吗?
    弗格斯依然沉默。
    乔迪:蝎子想过河,但是它不会游泳。跑去问青蛙能否背它过去。青蛙说,如果我把你背在背上,你就会蜇我。蝎子答道,我不会蜇你,因为那样的话,我也会淹死。青蛙想了想,就同意了。它背着蝎子下水,在急流中向前游着。半道,它感到背上一阵灼热,意识到蝎子还是蜇了自己。它们双双沉进水底,青蛙叫道——你为什么蜇我,蝎子先生,现在我们都要淹死了。蝎子回答说,我忍不住,这是我的本性。
    他在面罩下面喘着粗气。
    乔迪:多么荒唐,不是吗。弗格斯?这是我的本性。
    弗格斯:有什么含义呢?
    乔迪:含义很明显。蝎子的本性使然。摘掉面罩,老兄。
    弗格斯:为什么?
    乔迪:因为你善良。这是你的本性。
    弗格斯上前摘掉面罩。乔迪对着他笑起来。
    乔迪:明白了吧?我看你看得很准。
    弗格斯:别太自信。
    乔迪:乔迪总是正确的。给我点儿吐司,老兄。

    21.内景,暖房,下午
    燥热使人昏昏欲睡。
    乔迪:你现在最想待在哪儿?
    弗格斯:哪儿都无所谓。
    乔迪:别介意,老兄。如果这事都结束了。
    弗格斯:在皇冠酒家喝上一大杯。
    乔迪:你缺乏想象力,弗格斯。想想更富诱惑力的事情。
    弗格斯:比如什么?
    乔迪:比如在狗鸭酒吧喝一杯……
    弗格斯大笑起来。
    弗格斯:在皇冠酒家喝上两大杯。
    乔迪:在狗鸭酒吧喝一杯,黛儿在喝一杯玛格丽塔。
    弗格斯:黛儿是谁?
    乔迪:我的一位特殊的朋友。
    弗格斯:噢,是的。
    乔迪:我们的趣味单一,你和我。
    弗格斯:却是最好的。
    乔迪:但是你总是歇不下来,对吗?
    弗格斯:你呢?
    乔迪:噢,是的。我们执行任务,我们完成了。而你们这伙人永远完成不了,对吗?
    弗格斯:我们不会像这样束手旁观。
    乔迪:我常感到疑问你们如何去做。
    弗格斯:全凭你的信仰。
    乔迪:你信仰什么?
    弗格斯:你们这些家伙不该留在这里。
    乔迪:就这么简单吗?
    弗格斯:是的。
    乔迪:但是你不可能18个月干完然后去拿你的养老金,不是吗?你一直得干到被打死或在监狱里关上18年……
    弗格斯:有时是这样。
    乔迪:我为你担心,弗格斯。
    弗格斯:为什么?
    乔迪:我想你有未来……
    弗格斯:谢谢你的好意。
    乔迪:一妻二子,或一对妻子,无儿无女。
    弗格斯:住嘴吧,乔迪。
    乔迪:你是说你不想有个未来?
    弗格斯:我想要我的国家有未来。
    琼进来了。
    琼:给他蒙上那东西,弗格斯。
    弗格斯:他很热。
    琼:他热有什么关系。快他妈的蒙上。
    乔迪:你就没有感情,娘们儿。
    琼:找抽呀。
    她一把拉下面罩。
    琼:你在找麻烦,弗格斯。
    弗格斯:对不起。
    乔迪:他是个好大兵,琼。
    琼:我说了闭上你的嘴。
    乔迪:他相信未来……
    她用手枪狠狠敲了他一下。
    琼:别他妈的跟他聊,弗格斯。

    22.内景,暖房,夜
    乔迪戴着面罩坐着,血从里面流到脖子上。
    弗格斯:情况很糟吗?
    乔迪:不,还行。女人是祸水,你知道吗,弗格斯?
    弗格斯:不知道。
    乔迪:某一类女人……
    弗格斯:她很美丽。
    乔迪(大笑起来):黛儿不是麻烦,一点也不是。
    弗格斯:你喜欢过她?
    乔迪:请用现在时。我爱她。不管她怎样。我此刻便在想她,弗格斯,你也在想她吗?
    弗格斯:我不认识她。
    乔迪:想请你做件事情,弗格斯。
    弗格斯:什么事情?
    乔迪:如果他们杀了我……
    弗格斯:别那么想。
    乔迪:但是他们会的。肯定不是今晚就是明天。他们不得不动手。我想让你找到她。告诉她我一直想念着她。
    弗格斯感动了,他无法回答。
    乔迪:看看她是否无恙。
    弗格斯:我不认识她。
    乔迪:把她的照片拿去。过来。
    弗格斯凑近他。
    乔迪:拿去。在内兜坐。
    当弗格斯掏照片时,他们的脸贴在一起。
    乔迪:都拿去吧,我用不着了。
    弗格斯:我告诉过你别说那样的话……
    乔迪:去堪萨尔高地的米莉发屋。她在那儿工作。带她到托特哈姆公园看一场板球比赛。不必告诉她你是何人。就对她说乔迪在想……
    弗格斯:打住……
    门开了。马圭尔和另一个人走进来。
    马圭尔:汉内希——
    弗格斯:是,长官。
    马圭尔:你来一下。
    弗格斯起身,倒退着走向门口,眼睛一直看着乔迪。和马圭尔一起进来的人坐到了他的椅子上。弗格斯背对着马圭尔将乔迪的钱包装进口袋里。

    23.内景,农宅,夜
    马圭尔:我们的人进了监护室,他握不过今晚了,明天一早你就把这事了结。
    弗格斯:我?
    马圭尔:不错,你,志愿者弗格斯·汉内希。有何异议?
    弗格斯没有说话。
    马圭尔:很好。这些天来,我总在为你担忧。
    琼:不止你一个……
    马圭尔:闭嘴,琼。今晚你最好睡会儿觉,弗格斯。
    弗格斯还是默默地站着。
    马圭尔:弗格斯,睡觉去。
    弗格斯:彼得。
    马圭尔:什么?
    弗格斯:请让我今晚看守犯人。
    琼:你他妈疯了?别答应他,彼得。
    马圭尔:我说过闭嘴,琼!
    他将胳膊搭在弗格斯的肩上。
    马圭尔:你为什么想那样做?
    弗格斯:那样会使我好受一些。
    马圭尔:你肯定了想那样做?
    弗格斯:我肯定。
    马圭尔:好吧。你是个好小伙子,弗格斯。

    24.内景,暖房,夜
    弗格斯进来。
    弗格斯:把他交给我,吉米。
    吉米满腹猜疑地抬头看他。弗格斯做了个出去的手势,吉米起身离开。弗格斯坐下来,两人沉默了一阵。
    乔迪:睡不着。
    弗格斯:放松一下。
    乔迪:不,我不想睡。(间隔片刻)有坏消息,对吗?
    弗格斯:还没有。
    乔迪:还没有是什么意思?
    弗格斯:那家伙握不过今晚了。
    乔迪:我为他难受。
    弗格斯:你很善良。
    乔迪:听起来可笑?
    弗格斯:我不知道。
    乔迪开始在面罩下面大笑。笑声忽然变成了哭泣。
    弗格斯:别这样。
    乔迪:对不起。
    他停止了哭泣。
    乔迪:帮帮我。
    弗格斯:我怎么才能帮你?
    乔迪:我不知道。只是帮帮我。给我一支烟。
    弗格斯取出一支烟,点上,拉起面罩,塞进他嘴里。
    乔迪:我根本不抽烟,你知道吗?只是学别人的样子。
    弗格斯:现在睡觉吧。
    乔迪:我不想睡觉,给我讲点什么。
    弗格斯:什么?
    乔迪:故事。
    弗格斯:关于青蛙的故事?
    乔迪:还有蝎子。不,给我讲什么都可以。
    弗格斯: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乔迪:什么?
    弗格斯:我的想法也是孩子似的,但是当我成了一个男人,我抛弃了孩子气的东西——
    乔迪:什么意思?
    弗格斯:没什么意思。
    乔迪:给我讲讲,什么都可以。
    弗格斯:当我是个孩子时,我的叔叔在莫纳汉有家游乐场。我常常免费荡秋千。
    乔迪:还有呢?
    弗格斯:只是在每天营业结束,几乎空无一人的时候。这样我可以一直荡到太阳落山。
    乔迪:还有呢?
    弗格斯:没了。完了。那是我的一段快乐时光。
    乔迪:这就是你的故事?
    弗格斯:是的。
    乔迪:作用可不大。你说呢,弗格斯?
    弗格斯:我?是的,我不太擅长……
    弗格斯的眼睛湿润了。

    25.外景,田野,早晨
    薄雾笼罩着农宅。红日依稀可见。

    26.外景,暖房,早晨
    弗格斯与马圭尔站在暖房旁边。弗格斯手里拿着枪,他在检查枪膛。

    27.内景,暖房,早晨
    弗格斯进来,他搀起乔迪的胳膊。
    弗格斯:来吧。
    乔迪起身。弗格斯领他出门,从马圭尔面前走过。
    马圭尔:我以爱尔兰共和军的名义……
    弗格斯猛地转身。
    弗格斯:免了这些话了吧。
    他拉着乔迪向树林走去。

    28.外景,树林,早晨
    弗格斯用枪顶着乔迪在树丛中穿行。
    乔迪:摘掉面罩,弗格斯。
    弗格斯:不。
    乔迪:我想看最后一眼。求求你。
    弗格斯扯下面罩,乔迪环顾四周,他的嘴唇有一道被琼击打后留下的伤疤。
    乔迪:多可爱的乡村啊!
    弗格斯:是的。
    弗格斯用枪捅他,乔迪踉跄着往前走。弗格斯一副冷酷无情、忠于职守的样子。
    乔迪:我很高兴你来干,知道吗,弗格斯?
    弗格斯:为什么?
    乔迪:因为我想要你去狗鸭酒吧……
    弗格斯:现在别谈这个。
    乔迪:爱尔兰曲棍球是一项快速的运动,对吗,弗格斯?
    弗格斯:最快的。
    乔迪:比板球快吗?
    弗格斯:板球算什么。
    乔迪:这么说,如果我跑你能追上我吗?
    弗格斯:你别想跑。
    乔迪:但是如果我跑起来……你是不会在背后对一个兄弟开枪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象一只野兔似地奔跑起来,全然不顾他的双手仍被绑在身后。
    弗格斯(愤怒地):乔迪!
    他举枪瞄准,随即又改变了主意,开始追赶他。
    弗格斯:你这个笨蛋杂种——
    乔迪:你说什么,飞毛腿?
    弗格斯:我说你是个混蛋——站住——
    乔迪:抓住我再说。
    弗格斯几乎赶上了他,他伸出胳膊想抓住他,但乔迪加快几步,又把他甩开了,看起来他是在跟弗格斯逗着玩。
    乔迪:你知道我练过长跑,围着板球场跑四圈,那项运动叫什么来着?
    弗格斯:爱尔兰曲棍球。
    乔迪:什么?
    弗格斯:爱尔兰曲棍球。
    乔迪:加油,弗格斯——你行的——做个深呼吸——
    弗格斯抓住了他的肩膀,又被他摆脱开了。
    乔迪:好玩吗,弗格斯,嗯?
    他跑上了一条柏油马路,在路中央停下来。他转过身对在树林里喘气的弗格斯笑起来。
    乔迪:跟你说我跑得快。
    弗格斯喘着气,他打开了手枪扳机。
    乔迪:别开枪,老兄——
    就在这时,一辆装甲车突然疾驶而来,猛地撞在乔迪身上,将他硕大的身躯掀起在半空中,然后重重地落到路面上,而装甲车并没有停下来,挡泥板把乔迪的尸体带出了好几米远。
    弗格斯:不——
    他想冲过去,忽然从装甲车上跳下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弗格斯赶紧掉头就跑,身后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29.外景,树林,白天
    弗格斯在树丛中狂奔。

    30.内景,暖房,白天
    吉米坐在里面。突然,他看到头顶上出现了直升飞机,机关枪向他开火了。顷刻间,暖房四分五裂,成了一片火海。

    31.内景,农宅,白天
    子弹从窗口呼啸而入,将木板墙壁撕开道道裂口。马圭尔、琼及其同伙们趴在地板上,争着去拿枪。

    32.外景,树林,白天
    弗格斯仍在跑着,耳畔传来激烈的枪声。他改变方向,跳进一条小溪,涉水前行,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丛中。

    33.外景,莫纳汉边境的游乐场,拂晓
    空旷的场地上有一溜荡船,其中一只在悠悠地晃来晃去。
    一个老头提着水桶从屋里出来。他从两只荡船之间穿过时,一只手伸出来拉住他。弗格斯跳出荡船。老人拥抱他。

    34.内景,简易板房,白天
    老人往茶杯里倒威士忌。
    汤米:不要枕着屠刀睡觉,弗格斯。
    弗格斯:唉,糟透了,汤米。
    汤米:他们在斯特拉班拿走了我的护照。
    弗格斯:狗杂种。
    汤米:他那行不是人干的。
    弗格斯:生意怎么样?
    汤米:或好或坏。现在孩子们想玩电子游戏。供不起他们。
    弗格斯:那么你该退休了,汤米。
    汤米:不。该退休的是你。
    他看着弗格斯,点燃一支烟。
    汤米:你会注意到我什么也没问你。
    弗格斯:那是明智的,汤米。
    汤米:好吧,我喜欢明智一些。
    他给弗格斯的杯中添酒。
    汤米:这么说,你需要什么,弗格斯?
    弗格斯:需要渡海。
    汤米:现在?
    弗格斯:需要忘掉自己一段时间。
    汤米:啊哈。
    他喷了口烟。
    汤米:我认识一个用船往伦敦运牛的人。

    35.外景,渡船,白天
    载牛的卡车开上渡船。

    36.内景,卡车,白天
    弗格斯蜷坐在牛群中间。

    37.外景,都柏林海湾,夜晚
    渡船向日落的方向驶去。银幕渐黑。

    38.内景,建筑工地,白天
    渐显一间布置精美的乔治时代风格的空房,尘土飞扬。尘土中有人在用钻枪破墙。这便是弗格斯,他穿着工作服,戴着面罩,他在把墙上的砖头一块块撬下来。他干得很卖力,像一台机器。
    很快,墙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弗格斯摘下面罩,他留着短发。从洞里向外看去,楼下是一块绿茵茵的板球场,几个贵族公子在玩板球。

    39.内景,弗格斯的寓所,白天
    他换上了一件外套,看起来像个来大城市打工的乡下人。

    40.外景,街道,白天
    他穿梭在过往人群中。不远处有一个招牌——米莉发屋。他走了进去。

    41.内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进来,一个正在穿外衣的女人想拦住他。
    女人:我们已经关门了。
    弗格斯不搭腔,眼睛朝靠窗的角落看去。那儿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位黑人姑娘,她面容姣好,身材苗条,一双修长的手上涂着紫红颜色的长指甲,发型也和她的指甲一样与众不同。她就是乔迪照片上的那位姑娘——黛儿。
    黛儿转过身来。弗格斯盯着她,依然无语。
    黛儿:你的舌头丢了还是怎么着?
    弗格斯:我想修修头发……
    黛儿看看表,掐灭了手中的烟。
    黛儿:来吧……
    她让弗格斯坐下,用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
    黛儿:发梢都开叉了。
    弗格斯:什么梢?
    黛儿:你的发梢。
    弗格斯看着她的紫红指甲、她的脸,当与她的目光遇上时,他赶紧躲开了。
    黛儿:头向后仰。
    她把他的头摁进盆里,边洗边为他梳理头发。
    黛儿:有人向你推荐这里?
    弗格斯:可以这么说吧。
    黛儿:谁?
    弗格斯:我的同事。
    黛儿:他叫什么?
    弗格斯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双涂紫红指甲的手在按摩他的头皮。
    弗格斯:水不会弄坏你的指甲吧?
    黛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弗格斯:没什么。
    黛儿:坐起来。
    弗格斯顺从地坐起身。
    黛儿:现在告诉我你想怎么理。
    弗格斯:后面和两边剪短点儿。
    黛儿笑了,她的笑声好象一串银铃。
    弗格斯:我说错什么了?
    黛儿:我们可不是下三烂的理发师,你知道。
    弗格斯:那我就交给你了。
    黛儿:不错,交给我吧。
    她动起了剪刀。
    黛儿:你是美国人?
    弗格斯:不是。
    黛儿:你不是英格兰人。
    弗格斯:是的。
    黛儿:苏格兰人了
    弗格斯:你怎么知道?
    黛儿:从你的口音猜出来的。
    弗格斯:我的口音如何?
    黛儿:象蜜糖。
    镜子里的钟显示出现在是六点半。黛儿将弗格斯的脑袋扶正,焕然一新的弗格斯如今已是伦敦股票经纪人的派头。此刻,除了他俩,发屋里已空无一人。
    黛儿:这下她该高兴了。
    弗格斯:她是谁?
    黛儿:不知道。她是谁?

    42.外景,发屋,晚
    弗格斯出来,他从窗户向里看去,黛儿正在脱去工作服,整理头发,似乎早已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随人流往前走了几步,闪身躲进一个墙角。
    黛儿从店里出来。她换了一身打扮,高跟鞋、超短裙,露出修长的双腿。她锁好门,沿街而行。弗格斯像一个影子似地跟在她后面。正前方霓虹灯映出几个大字——都会酒吧。黛儿推门进去。

    43.内景,酒吧,夜
    下班的人把酒吧坐得半满。黛儿穿过人群,看得出她是这里的常客。弗格斯也跟进来。他避开黛儿的视线,在吧台前落座。隔两三个座位,孤零零地放着一杯饮料,杯口搁着一把粉红的小伞。吧台里的男招待懒散地擦洗杯子,他身后有一面镜子。通过镜子,弗格斯看见黛儿正和两个男人大声聊天。
    男招待:喝什么?
    弗格斯:吉尼斯啤酒。
    男招待为他打开瓶盖。弗格斯看着黛儿甩开那两个人来到吧台前。她坐在那杯插小伞的饮料的座位上,目光透过镜子与弗格斯相遇。弗格斯赶紧看向别处。黛儿笑了,与男招待谈起话来。
    黛儿:看见了吗,科尔?
    科尔:看什么,黛儿?
    黛儿:他看了我一眼。
    科尔:他吗?
    弗格斯的脸刷地红到耳根,他埋下头喝酒。
    黛儿:刚刚给他理过发,你知道。
    科尔:是吗?
    黛儿:你觉得怎么样?
    科尔:很不赖。
    弗格斯又瞟她一眼。她已经掉开脸去,但仍从镜子里看着他。
    黛儿:瞧!他又看了。
    科尔:瞧见了。
    黛儿:你把它叫作什么?
    科尔:深情一瞥。
    黛儿:让他问问我喝什么。
    男招待很不耐烦地凑向弗格斯。
    科尔:她想知道你想不想知道她喝什么。
    弗格斯刚想说话,她先开口了。
    黛儿:长岛冰茶。
    男招待调了一杯递给她,她盯着镜子里的弗格斯,而后者正在竭力避开她的目光。
    黛儿:现在他可以看了。
    男招待递给弗格斯一份帐单,弗格斯一边付款,一边仍在躲避她的眼睛。
    黛儿:问他喜欢他的发型吗,科尔?
    科尔:她想知道先生您喜不喜欢您的发型。
    弗格斯:告诉她我非常中意。
    黛儿:他是苏格兰人,科尔。
    科尔:苏格兰人?
    弗格斯:是的。
    黛儿:他说什么,科尔?
    科尔:他说是的。
    黛儿:你认为他叫什么?
    科尔:我对此毫无兴趣。
    弗格斯:吉米。
    黛儿:吉米?
    科尔:他是这么说的,吉米。
    黛儿:你好,吉米。
    弗格斯:你好,黛儿。
    黛儿: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科尔?
    弗格斯变得害羞起来。
    科尔:我不明白。你怎么知道的?
    弗格斯:她的胸牌上写着,当她给我理发时。
    科尔:这么回事。
    一个穿白外套的壮汉在黛儿身边坐下,他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壮汉:唱那支歌,黛儿。
    她把那只手甩开。
    黛儿:滚开,戴夫。
    她转过去找弗格斯,发现他的座位已经没人了。

    44.外景,酒吧,夜
    弗格斯站在酒吧的街对面,大汗淋漓。黛儿从里面出来,她往这边看,像在寻找弗格斯。弗格斯退到阴影里。戴夫也出来,他抓住她的胳膊。她将他推开,径自往前走。戴夫跟上去,又扯住她的胳膊肘。此情此景颇似老式的争吵场面。戴夫突然张开大手扇了她一记耳光,黛儿将头靠在墙上。接着,戴夫用双臂搂住她,抚慰她。

    45.外景,街道,夜
    戴夫搂着黛儿沿街而行。街道破烂不堪,两边尽是灰暗的旧楼。他们在一扇门前站住,黛儿从钱包里掏出钥匙开门,然后他们一起走了进去。弗格斯站在那里,注视着。楼上房间的灯亮了。黛儿走进去,拉下窗帘。通过映在窗帘上的影子可以看到戴夫脱去了黛儿的上衣,在他这样做的时候,黛儿一动不动地站立着。弗格斯后退了几步,然后走开了。

    46.内景,小旅店,夜
    公用浴室里,弗格斯在洗脸,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男人进来,从口中摘下假牙,开始用牙刷在水龙头下刷洗起来。
    男人:你看见我兄弟了吗?
    弗格斯摇头。
    男人:告诉他别用我的牙刷。
    弗格斯点头,似乎已完全听懂他的话。他走了出去。走廊又黑又窄,他掏出钥匙开门进他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唯有街灯照亮他的房间。他掏出钱包,看黛儿与那个士兵的合影照。

    47.(弗格斯的幻觉)外景,板球场,白天
    乔迪以慢动作跑向镜头,有力地投出手中的球。

    48.外景,工地,白天
    弗格斯在钻墙,他发泄着莫名的怒气,撬下一整块墙砖。远处的板球手们在飞扬的尘土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49.外景,发屋,夜
    弗格斯从发屋前经过,走向酒吧。里面传出震耳的音乐,一个穿着劣质制服的彪形大汉守在门口。

    50.内景,都会酒吧,夜
    这里现在人满为患,黑人、白人、嬉皮士和街头流浪汉,大多穿着皮衣。所有女人都化着浓妆。有人在小舞台上演唱,周围闪烁着俗气的彩灯。弗格斯穿过人群,走到吧台前,他从人头上望去,但没看见她。科尔看着他,乐了。
    科尔:这么说,我们可以把你当作常客了,先生?
    弗格斯:那样是好是坏。
    科尔:好吧,你该说照老样子来一杯,科尔。像这样的东西。
    他将一杯插着日本小伞的花花绿绿的鸡尾酒推到他面前。
    科尔:让我们称之为老样子。
    弗格斯:谢谢。
    他努力装出很熟悉这种饮料,暗示他深谙此处的规矩。他将杯子举到嘴边,但那把伞很碍事。
    科尔:把它拿开,如果你想的话。
    弗格斯把伞拿出来,用一只手拿着,另一只手去拿杯子。
    科尔:你来看过她,对吗?
    弗格斯耸耸肩,他取出一支烟,左侧的一个小伙子朝他笑笑。
    科尔:有件事我该告诉你。她是——
    弗格斯:她是什么?
    科尔抬头看舞台。
    科尔:她上场了。
    镜头对准自动唱机。唱针选择了一张唱片,这是由戴夫·贝里写的一首歌——《哭泣的游戏》。
    弗格斯抬头看。黛儿站在自动唱机旁,轻轻摆动身体。她看上去略带醉态,随歌曲做着动作。她咬字很准,而演唱者的声音非常地女性化,以致于分不出究竟谁在唱。她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仿佛用双手描绘着月亮的光线。在场的人似乎都理解这种表演,他们欢呼着,不知是出于赞扬还是嘲弄。歌曲过门时,她将一只拳头放进另一只手中,然后把手指张开。两只蝴蝶从她的手指缝中飞出来,在屋子里盘旋。
    弗格斯聚精会神地看着。
    她在唱,弗格斯在注视着她。一曲唱罢,众人欢呼。
    弗格斯看着她穿过人群向自己走来,她在他身边坐下,似乎没注意到他。
    黛儿:他还在看,科尔。
    科尔:目不转睛。
    黛儿:男人身上的优点。
    科尔:绝好的品质。
    黛儿:也许他想要点什么。
    科尔:我求之不得。
    黛儿:问问他。
    科尔:你自己问吧。
    她盯着镜子里的弗格斯。
    黛儿:那么告诉我吧。
    弗格斯一言不发,耸耸肩。
    黛儿:人人都想要点什么。
    弗格斯:不包括我。
    黛儿:不包括你。多么古怪。多么老派和古怪,你说是不是,科尔?
    科尔耸耸肩。
    黛儿:你是个老派人?
    弗格斯:也许吧。
    那个穿白外套的壮汉走近她。
    壮汉:拿钱来,黛儿。
    黛儿:滚开,戴夫。
    戴夫:你他妈的发过誓。
    黛儿:我吗?
    戴夫:就是他妈的你。
    他突然粗暴地将她扯下坐椅,掀翻了她的饮料。
    戴夫:难道不是你吗?
    他拽着她穿过人丛。弗格斯看着他们在镜子中晃过。科尔瞟他一眼。
    科尔:什么人都有。
    弗格斯:那么他是谁?
    科尔:是她应该远远躲着的人。
    弗格斯:她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科尔:人心难测啊。
    弗格斯突然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51.外景,酒吧,夜
    弗格斯出来。看门人仍在,但不见黛儿的踪影。他走了几步,听见巷子里传出声音,他抬头张望。弗格斯的主观镜头,黛儿推开戴夫,后者又抓住她,强迫她转过身来。
    戴夫:不要这么样……
    黛儿:你听见我说了……
    她甩掉他的胳膊。钱掉在地上。她晃晃悠悠地从他身边走开。他捡起钱,追上她。
    戴夫:我们不是搞到他妈的一千块了吗?
    他企图把她拽回来。
    戴夫:说话呀,婊子。
    他们不知不觉中来到弗格斯面前,后者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黛儿笑了。
    黛儿:你好。
    戴夫:他是谁?
    黛儿:吉米。
    戴夫:就是,没错吧。
    黛儿:也许。
    戴夫直楞楞盯着弗格斯。弗格斯勒住他的手腕,将他掀翻在地。
    黛儿:瞧他们打错了主意。
    弗格斯一脚踩在戴夫的脖颈。
    弗格斯:怎么回事?
    黛儿:他们统统想错了。
    戴夫:婊子。狗仗人势的妹子。
    黛儿:太动听了。
    戴夫抓住她的脚踝。她一脚踢开他的手。弗格斯脚下使了点劲儿,他看着黛儿。
    弗格斯:我该干什么?
    黛儿:踩断他的脖子。
    弗格斯下脚更重了些。
    戴夫:不,别这样。
    黛儿向戴夫俯下身去。
    黛儿:他会慢慢把脚拿开,戴夫。然后你就回家,象个乖孩子。你听见我说的吗?
    戴夫:婊子。
    不过他的口气软下来了。弗格斯把脚移开。黛儿拉住他的胳膊。
    黛儿:来吧,亲爱的。
    她拉着弗格斯走远了。

    52.外景,都会酒吧,夜
    他们从看门人面前走过。弗格斯回头张望。戴夫正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托着脖子,另一只胳膊摆出很奇怪的角度。
    弗格斯:你没事吧?
    黛儿:是的,谢谢你。
    弗格斯: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黛儿:他想要我为他表演。
    弗格斯:表演?
    黛儿:你知道的。
    弗格斯沉默无言地走了一段距离。
    弗格斯:你是个妓女?
    黛儿:天啦,天啦,不是。我是理发师。
    弗格斯:告诉我一些事。
    黛儿:所有的事?
    弗格斯:房间里的蝴蝶从哪儿来的?
    黛儿:蝴蝶?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干的?
    弗格斯:是的。
    她抬起拳头,张开手指,什么也没出现。
    黛儿:不行。这是秘密。这就是你想知道的一切?
    弗格斯:目前是这样。
    黛儿:你知道有关精神创伤的事吗?让你感觉到饥饿了。
    弗格斯:我也发现到了。
    他转过身去,看见戴夫在他们身后,托着脖子。
    弗格斯:他还在那儿。
    黛儿:那么你不能撇下我,对吗?

    53.内景,咖啡馆,夜
    邋遢不堪的咖啡馆里,从酒吧出来的人都在吞咽着油腻的食物。黛儿坐在那儿狼吞虎咽着腊肉和鸡蛋。弗格斯在一旁看着他。
    黛儿:事情就是如此,他感情用事。
    弗格斯:我想知道为什么。
    黛儿:想要他得不到的东西。
    弗格斯:是什么呢?
    黛儿:和我有关的某些东西,我猜想。
    她吃完了,拿出一只粉扑,开始给眼圈上粉。
    黛儿:给眼圈加点光泽,给嘴唇画上粉红的唇线,再加点腮红,你能在阴沟里大出风头。明白我的意思吗?
    弗格斯看着她。他不明白。
    黛儿:风格,亲爱的,我说的就是这个。我们必须在我们所处的阴沟环境中卓尔不群。
    她化完妆,将餐巾纸放在嘴唇间轻轻抿着。
    黛儿:例如,拿你来说。
    弗格斯:我有什么?
    她直勾勾地看他,笑了起来。那效果就象日出东山。
    黛儿:你有一双如此美妙的眼睛。
    她捕捉着他的眼神,直到他向别处看去。接着她站起身。
    黛儿:但是我们不能感情用事,对吗?
    他也起身。
    黛儿:你可以送我回家。

    54.外景,小街,家
    弗格斯在一扇门前停住。
    黛儿:你怎么知道就是这扇门?
    弗格斯:它适合你。
    她用揶揄的目光看着他。
    弗格斯:不,我在撒谎。昨晚我跟着你回家。
    黛儿:你吗?为什么?
    弗格斯:你有事,我猜。
    黛儿:我有什么事?
    弗格斯:尚不清楚。
    黛儿:而你想知道。
    弗格斯没回答。
    黛儿:你想我该请你进来,对吗?
    弗格斯:我没有……
    黛儿:但是我不贱。你懂吗?俗但不贱。
    街对面的围栏处有人影晃动,是托着脖子的戴夫。
    戴夫:他妈的言而无信的婊子。
    黛儿将身体贴近弗格斯。
    黛儿:如果你吻我,那才真正伤了他。
    她歪过脸去,弗格斯草草地吻了她一下。
    黛儿:而你如果约我明天见你,就会真的让他发疯的。
    弗格斯:在哪儿?
    黛儿:五点半,米莉发屋。
    她进去,关上门。弗格斯站着,看到顶楼房间的灯亮起来。她拉下窗帘,人影映在窗帘上,她慢慢脱去衣服,似乎意识到他正在看。弗格斯转身走开。
    戴夫站在路中央,托着脖子。
    戴夫:你不打算看下去了?
    弗格斯看看他,又转向窗口。
    戴夫:为你表演呢,婊子。过去是为我。
    弗格斯突然转向他,戴夫倒退了几步。
    戴夫:我不想惹麻烦……

    55.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在公共浴室里刷牙。他旁边的杯子里有一付假牙。另一个男人进来,取下假牙,开始清洗,然后把它放在同一只杯子里。

    56.外景,工地,次日白天
    弗格斯在凿墙。现在墙上的洞变得更大了。板球手们仍在酷日下训练。弗格斯小憩片刻,看着击球手击中一球。他挥舞钻枪模仿击球手的动作。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它。
    德弗罗:如此说来,北佬是个板球迷嗜,嗯哈?
    弗格斯转身。特里斯特拉姆·德弗罗,一个年轻的伦敦公子哥模样的人,穿着3件套的衣服,他是这所房子的主人。他身边的是工头弗兰克诺姆。
    弗格斯:不是北佬,是吉姆。
    德弗罗:吉姆、帕特(“北佬”的发音)、迈克,什么操蛋的。怎么也记不住。
    弗格斯重又埋头工作。
    板球场上,白衣白裤的板球手中形单影只地站着一个黑衣人,正注视着工地的方向。

    57.内景,发屋,白天
    长推镜头:一溜吹风机下一排女人的头。镜头停在黛儿染着紫红指甲的手上,这双手正举着吹风机为一位中年妇女吹头。

    58.外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站在发屋外,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一束花。他透过玻璃注视着黛儿的一举一动,而她没有发现他。

    59.内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的影子映在玻璃上,黛儿和身边的理发师简都看见了他。
    黛儿:你以为如何,亲爱的?
    简:你在哪儿找到他的?
    黛儿:不对,是他找我。
    简:得尝试一下,黛儿。
    黛儿:我们生活在希望中。
    她干完活,从发屋中间穿过,与每个姑娘打招呼,所有人都盯着弗格斯。

    60.外景,发屋,白天
    众目睽睽之下,弗格斯笑了。他一左一右地倒腾着脚。

    61.内景,发屋洗手间,白天
    黛儿脱下工作服,从挂架上摘下塑料包,又脱下身上那件粗布裙,费劲地套上一件镶有金属片的迷你裙。她照照镜子,补了补妆。
    黛儿:尝试一下,黛儿……

    62.外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等着,黛儿露面了。
    黛儿:照那样再看我一眼。
    弗格斯:哪样?
    黛儿:你在都会酒吧看我的那样。
    弗格斯没领会她在说什么。他从身后拿出那束花。她象演戏式地接过来。
    黛儿:亲爱的,你不必如此。
    她大笑着,向他倾过身去,吻他。她的一只脚向后勾着,完全是一套传统老式的做派。屋里的姑娘们齐声鼓掌。
    弗格斯:这是为什么?
    黛儿:他们在嫉妒。
    弗格斯:为什么?
    黛儿:我这么猜。
    她挎着他的胳膊,一道走开。

    63.外景,公园,白天
    他们坐在公园长椅上。草地上躺着醉鬼和流浪汉。夕阳西下,一个东方男子面向圣地麦加朝拜。
    弗格斯:他向谁祈祷?
    黛儿:麦加。
    弗格斯:那是什么地方?
    黛儿:离这儿很远的圣地。
    她指着那个男子面对的方向。
    黛儿:你来自哪里,吉米?
    弗格斯:跟你说过,苏格兰。
    黛儿:噢,是的。苏格兰有什么新鲜事?
    弗格斯:没什么。
    她静坐了片刻。
    黛儿:现在是你打算做些事情的时候了,是吗?
    弗格斯:怎么讲?
    黛儿:调情献媚什么的。难道不是这样吗?
    弗格斯:一言中的。
    但是他坐着没动。那个男子做完了祷告,卷起坐垫。
    黛儿:你知道为什么吗?看别人祈祷总让我感到饥饿。

    64.内景,中国餐馆,夜
    黛儿依然狠吞虎咽地吃着。弗格斯望着她,几乎没碰他的盘子。
    黛儿:你没讨好我这一事实要么很好要么很坏。
    弗格斯:那么是哪一种呢?
    黛儿:很坏,我断言。经验告诉我一条道理。不管事情有多坏,它们总能够变好。
    她喝了口饮料。
    黛儿:现在你打算问我有关我自己的事。
    弗格斯:跟我谈谈你的事吧。
    黛儿:不,给我说说你的事。
    弗格斯:我在奥克莱公园拆房子。
    黛儿:那地方在哪儿?
    弗格斯:克拉帕姆地铁站后面,我一边撬砖,一边看他们打板球。
    黛儿:板球?
    弗格斯:是的,板球。
    他伸手去摸她的手。
    黛儿:啊,正琢磨你何时想这么干呢。
    她的手指握住他的手。
    弗格斯:告诉我吧。
    黛儿:没什么可说了。我和那个混蛋呆了一段时间,现在不了。
    弗格斯:那以前呢?
    黛儿:什么意思?
    弗格斯:有没有另一个混蛋?
    黛儿:另一个混蛋?没有。
    弗格斯:也许有某个不是混蛋的人。
    黛儿:也许吧。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黛儿:不要谈那件事了。
    弗格斯:为什么不?
    黛儿:因为会使我不安。
    她拿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指放到她的嘴边。
    黛儿:现在你想要什么呢?
    弗格斯:什么也不想。
    黛儿:不是真的,是你来找我的。
    弗格斯:我在酒吧看到了你。
    黛儿:你看了我一眼。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你就只会要求我做那件事。如果你想要他想要的东西。
    弗格斯:谁?
    黛儿:一个不是混蛋的人。
    她盯着他。
    黛儿:你知道我有我的幻想,我不仅仅理我的发,在酒吧唱歌。当我遇见某个看上去多少不错的人,我就又有了幻想。那么对我说你什么也不想要。
    弗格斯:我不想要任何东西。
    黛儿:就害怕你这么说。
    她露齿一笑。
    弗格斯:对不起。

    65.外景,街道,夜
    他们向她的住所走去。
    黛儿:你有一个特殊的朋友,吉米?
    弗格斯:如何特殊?
    黛儿:你想要一个?
    突然一辆汽车朝他们疾速驶来,前灯闪亮。弗格斯赶紧把她拉上便道。
    黛儿:上帝。
    汽车在路中央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嘎然停住,车灯直射他们。
    弗格斯:是那个戴夫?
    他走向她的门口。
    黛儿:这种事一个姑娘必须忍受。
    她看着那辆车。
    黛儿:我怕,吉米,那不像是他。
    弗格斯看着车灯。她进门。
    黛儿:跟我上去,行吗?

    66.内景,房间,夜
    黛儿从黑暗中走进来。她将头巾盖在灯上,打开灯。房间被红光照亮了。弗格斯站在门口,象个影子。
    黛儿:进来,没人害你。
    弗格斯慢慢走进来。他环顾房间。这里的一切都有一股浓厚的女人味儿。
    黛儿:你想喝点什么吗?
    弗格斯点头。她走进一间小厨房。弗格斯在镜框里看见了一张那个士兵的照片。镜头推向士兵微笑的脸,然后又推向弗格斯的脸。外面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他向窗外看去,脖子带着撑架的戴夫正在楼下站着。这时,黛儿端着两杯饮料走过来。
    弗格斯:有人在外面。
    黛儿拉上窗帘。
    黛儿:他妈的上帝。
    她环绕房间,开始收罗东西,并打开窗户。
    黛儿:嘿,把你的东西拿走!
    她把东西抛下去。男人的衣服、皮裤、一只箱子和一只玩具熊。
    戴夫:听我说,黛儿。
    黛儿:当然啦,戴夫。
    戴夫:求求你,黛儿。
    弗格斯的眼睛从士兵的照片转向楼下空地,戴夫夹着东西的样子实在很可笑。最后,黛儿抱起一只大金鱼缸扔了下去,水浇了戴夫一身。金鱼缸落在一只花盆上,摔成碎片。金鱼儿在草地上扑腾着。
    戴夫:我他妈的金鱼儿。
    黛儿:留着它们吧。
    戴夫竭力把拍动着的金鱼儿捡在手里。黛儿嘭地一声关上窗户。
    黛儿:对不起。
    她递给弗格斯一个杯子。
    黛儿:他是怎么用伤胳膊开车的?
    弗格斯:是左臂还是右臂?
    黛儿:没注意。
    弗格斯端着杯子,慢慢环绕房间。房间里有一只挂着帘子的壁橱,里面挂着衣服。他透过帘子向里张望,看见一套白色的板球服。
    弗格斯:他跟你一起住在这里。
    黛儿:尝试过。坐下,好吗?
    弗格斯从照片前走过,坐下。他又去看照片。
    弗格斯:他这人怎么样?
    他朝照片点点头。她低头看手里的杯子。
    黛儿:他不一般。
    弗格斯:怎么不一般?
    黛儿:要多不一般就多不一般。
    弗格斯:跟我谈谈他。
    黛儿:不。
    她倾下身去,将头搁在他的膝盖上。
    弗格斯:我该走了吗?
    黛儿:不。
    他们搂抱在一起。她在他上面舒展开整个身体。他们变得充满激情,从沙发滚落到地上。头顶上的照片似乎在微笑。他用手撸起她的衣服。她突然挣脱开了。
    黛儿:不。
    弗格斯:你跟他干了吗?
    她又趴在他身上,把嘴贴在他的耳朵上。
    黛儿: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吻他的?
    弗格斯:是的。
    她将舌头伸进他的耳朵,柔声细语地说。
    黛儿:你嫉妒他?
    弗格斯:也许。
    黛儿:那太好了……
    她解开他的衬衫钮扣,嘴在他的胸膛上滑行着。弗格斯试图将她拉向自己,但她的一只手放在他嘴上,将他的头向后摁去,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裤子。她掏出他的性器,放进口中,而她的手抚弄着他的嘴唇。弗格斯闭上眼睛,吮吸着她的手指,并把它们分开,这样他就可以看见那张士兵的照片,照片上的他仍然在微笑,变得几乎温厚慈祥。他的目光从照片移向她,她四肢张开伏在他身上,她的双腿分开,看上去很淫猥。他闭上眼睛,身体开始打颤。她的手指僵硬着张开,象一尊雕像的手,放在他的嘴唇上。它们就这样停留了一会儿,才松驰下来。她的嘴唇在他的膝盖上缓缓轻柔地摩擦着。弗格斯将头向后仰去。眼睛里嗜着泪水。
    弗格斯:他喝什么?
    黛儿:喝不了了。他死了。
    她的手仍在抚弄他的嘴唇。
    黛儿:在爱尔兰。他是个大兵,象傻子一样跑到那里。被打死了。
    弗格斯:你想念他吗?
    黛儿:你觉得呢?
    弗格斯:我觉得你会的。
    黛儿:你说话像个绅士。
    弗格斯:我像吗?
    黛儿:你自己清楚。
    她抬起头。
    黛儿:但是你不能留下来,你明白吗?
    弗格斯:别以为我愿意留下来。
    黛儿:一个真正的绅士……
    她拥抱他。
    弗格斯:难道你不该哀痛吗?
    黛儿:我会的。
    她将他领向门口。

    67.外景,楼房,夜
    金鱼儿在草地上扑腾。弗格斯迈过它们,来到街道上。那辆车还停在老地方,看到弗格斯出来,它开始跟上来,弗格斯站住,车也停下。弗格斯迈步,车也起动。
    弗格斯(自言自语):操你妈戴夫。
    他无所顾忌地向前走去。

    68.外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进去。

    69.内景,公共浴室,夜
    弗格斯在洗脸。镜子下面的两只杯子里放着两付假牙。

    70.内景,工地,白天
    弗格斯正在拆最后一段残垣断壁。身后的绿茵场上进行着板球赛。场边现在站着两个黑衣人,朝他这个方向看。弗格斯没察觉到,继续工作。

    71.内景,都会酒吧,夜
    黛儿和弗格斯在吧台前,都在喝插小伞的饮料。脖子打着石膏的戴夫走过来。
    戴夫:听着,我很对不起。
    黛儿:滚开,戴开。
    戴夫:不,我不想滚蛋。我说了我很对不起,难道不是吗?
    黛儿:是的。我听见了。你听见了吗,吉米?
    弗格斯点头。他站起身,戴夫倒退几步。
    弗格斯:我只是想请她跳舞。
    他搀起黛儿的胳膊。
    弗格斯:可以吗?
    一个巨胖的女人正在自动唱机旁演唱。
    黛儿:别理他。他很伤心,没准还有点精神变态。
    戴夫在吧台边看着弗格斯。
    黛儿:这里有很多伤心的人。
    他们转圈时,人们开始用羡慕的眼光注视他们。黛儿将脸贴近他。
    弗格斯:他也来这里吗?
    黛儿:这是你的困惑?
    弗格斯:也许是。
    黛儿:他偶尔为之。
    弗格斯:他跟你跳舞吗?
    她没回答,用眼角看着他。
    黛儿:你想在我这儿得到什么?
    弗格斯:想照顾你。
    黛儿:什么意思?
    弗格斯:我奉他人之命。
    她撤后一步看着他。
    黛儿:这是你说的吗?
    弗格斯:是的。
    她靠他更近了。
    黛儿:为什么?
    弗格斯:如果我告诉你,你不会相信。
    黛儿:试试吧。
    弗格斯:不。
    黛儿:你不肯说,是吗?因为黛儿受不了。
    弗格斯:不是的。
    她将脸贴近他。
    黛儿:她真的变得非常不安……
    一曲奏罢。黛儿把他拉回到吧台前。科尔给她倒饮料,瓶底蜷曲着一条蠕虫。
    黛儿:也给他一杯。
    科尔一边倒一边笑。
    黛儿:干杯。
    弗格斯:这是什么?
    黛儿:我很迷信。干杯。
    他喝了一口,做了个鬼脸。
    黛儿:现在你不能离开我了。
    弗格斯:啊哈。
    黛儿:问题是你能不能坚持到底。
    弗格斯:那得看情况了。
    黛儿:不,没有讨价的余地。
    她拿起瓶子给他俩斟满。
    黛儿:喝一口。
    他浅尝即止。

    72.外景,街道,夜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有些醉了。那辆车开着灯在一段距离外跟着。
    黛儿:他变得越来越烦人了。
    她摇摇摆摆地走到路中央,挑衅地对车灯扭着屁股。车停住了。弗格斯一把把她拉开。
    弗格斯:他很难过,他有他的理由。
    黛儿:什么理由?
    弗格斯:你很清楚。

    73.内景,黛儿的寓所,夜
    她进来,又把头巾蒙在灯上。弗格斯悄悄跟进来,他的目光从壁橱里的白色球服落到那张照片上。
    黛儿:你在想什么,亲爱的?
    弗格斯:我在想你的男人。
    黛儿:为什么?
    弗格斯:我在想你为什么留着他的东西。
    黛儿:跟你说过,我很迷信。
    她转向他,扯下假发,搭拉在肩上。
    弗格斯:他对你说过你很美吗?
    黛儿:他总挂在嘴边。
    弗格斯用手圈住她的脖子。
    黛儿:甚至现在……
    弗格斯:不……
    黛儿:他照顾我。他也是个绅士。
    她拉他到床边,脱下他的鞋,把他的腿放到床上。她把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
    黛儿:给我一分钟时间。
    她走进浴室。弗格斯躺在那儿,盯着照片,听着哗哗的水声。不一会儿,她穿着丝绸睡衣出来了,看上去异常地美丽。他伸手抓住她,拉向身边,开始吻她的脸和脖子。
    弗格斯:他会介意吗?
    她呢喃着说不。他的手把她的衣服从肩膀上拨拉开。镜头对准了他的手,在黑暗中摩擎着她的脖子。他的手突然停住了,他意识到出了差错。睡衣轻柔落地,发出沙沙声响。镜头跟着睡衣俯拍下去。这时可以发现她是个男人。弗格斯坐在那里,在黑暗中一动不动,两眼紧盯着她。
    黛儿:吉米?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她的手变得很僵硬。
    黛儿:你知道的,不是吗?
    弗格斯一句话不说。
    黛儿:噢,上帝。
    她发出一声奇怪的笑声,然后去触摸他的脸。弗格斯把她的手拨开。
    弗格斯:上帝。我想吐……
    他起身跑进浴室。她抓住他的脚。
    黛儿:别走,吉米。
    他一脚踢开她,冲进浴室,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她躺在地上,嘴角有血。
    黛儿:对不起。我以为你知道。
    他又开始吐,用脚踹上身后的门。
    黛儿:如果你不知道,你去酒吧干什么?
    弗格斯照着镜子。
    黛儿:我在流血。
    弗格斯拧开水龙头,洗脸漱口。
    黛儿:好了,吉米。我受得了。只是别当着我的面。
    弗格斯拉开门。她坐在沙发上,重新穿上睡衣,看上去非常像一个女人。她的嘴角有一道血迹。
    黛儿:你知道我不再是个雏儿了。
    她点起一支烟,面色苍白。
    黛儿:太可笑了。
    弗格斯坐在床边穿鞋。
    黛儿:你难道没发现,吉米?
    她把头埋在手心里。
    黛儿:上帝。你怎么会不知道……
    弗格斯:我很抱歉。
    她抬起头,脸上透出点希望。
    黛儿:是你说的吗?
    他想走,她竭力拉住他。
    黛儿:别那样离开。说点什么……
    他拨开她。倒在地上的她死死抱住他的膝盖。
    黛儿:上帝。
    他挣脱开,冲下楼去。

    74.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走进房间,没有开灯。他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琼:你好,久违了。
    他惊讶地坐起,看见琼坐在窗台上,街灯下只见她的轮廓。她的头发现在是棕色的。
    琼:你消失得无影无踪。
    弗格斯看着她,没有说话。
    琼:怎么回事,弗格斯?是你把我们骗了,还是你把事情搞糟了?
    弗格斯:别招惹我,琼。
    琼:不。那是我要干的最后一件事。你还没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弗格斯:发生什么事了?
    琼:艾迪和汤姆死了。丁克尔判了三年。逃出来的只有马圭尔和我。而你太平无事。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琼:你看我的头发怎么样?
    弗格斯:很适合你。
    琼:是的,我讨厌金发。需要变得狠一点儿,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她躺在他的身边。
    琼:跟我做爱,弗格斯。
    她把手放进他的裤档上。他拿开她的手。
    琼:我能将此理解为拒绝吗?
    她把手指在他面前上下晃动。
    琼:你不在的时候,我们进行了一次军事审判。他们想把一颗子弹送进你的脑袋。我为你求情。他们说应该首先搞清事情的缘由。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弗格斯:他跑了。我不能在背后向他开枪。我试图抓住他。他跑到大路上,被装甲车撞了。
    琼:这么说你把事情搞砸了。
    弗格斯:是的。
    琼:但是你对你的事一清二楚,弗格斯。
    弗格斯:什么事?
    琼:你十分妥善地消失了,隐姓埋名。而你想不到造成了多少后果。
    弗格斯:此话怎讲?
    琼:他们密切监视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但是,没人注意到你。所以你有了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弗格斯:怎么样?
    琼:我们制订了一些计划,我们需要一个无人知晓的人来执行。
    弗格斯:如果我拒绝呢?
    琼:那样就对你毫不留情,弗格斯。
    他想说话,但她把手放在他的嘴唇上。
    琼:也许你对生死无所谓。但是得为那个姑娘考虑,弗格斯。那个黑皮肤的小丫头。
    弗格斯:别把她搅进来。
    琼:上帝。弗格斯,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我们不愿意让她搅进来。但是我很高兴看到你关心她。
    她吻了他一下。
    琼:不过我必须说我很好奇。
    他揪住她的头发,掀起她的头。
    弗格斯:你他妈的怎么知道的,琼?
    她扭动脑袋,发套掉下来,现出她剪短的金发。她拔出手枪,对准他的牙缝。
    琼:你他妈的告诉我的,小子。
    弗格斯瞪着她。
    弗格斯:她谁也不是。她喜欢我。
    琼掉转枪口。
    琼:所以我想你不可能跟我作爱。
    她在一面小镜子前重新戴上发套。
    琼:低头做你的人,弗格斯。别有闪失。也不要跟她透风。你会听到我们的指令的。
    她草草地吻他一下。
    琼:守口如瓶。
    她走了。弗格斯在黑暗中躺着。(渐黑)
    梦境中黛儿的大特写。她在唱歌,但没有声音,一只蝴蝶从她手中飞出。
    慢动作。那个士兵穿着白球服,从裤兜里掏出一只球,然后跑向镜头,将球投出。

    75.内景,都会酒吧,夜
    人声吵杂。弗格斯进来,在人群中穿行。所有女人都浓妆艳抹。他看着几个美丽的年轻女子,意识到他们实际上是男人。他走到柜台边,黛儿正坐着摆弄一杯插着小伞的饮料。她面色青黄,戴着一副墨镜。她从镜子里看见他走来,便开始和科尔谈话。
    黛儿:他回来了,科尔。
    科尔:你好。
    黛儿:再也不要那些目光了,科尔,毫无意思。
    科尔:打住,黛儿。
    黛儿:不,让他自己滚蛋。
    弗格斯坐下。科尔转向他。
    科尔:她要我告诉你自己滚蛋。
    弗格斯:我得和她谈谈。
    墨镜下面,一滴泪珠从她的脸颊上滚落下来。
    黛儿:对他说,不要虐待黛儿了。
    弗格斯:黛儿……
    黛儿:对他说,他伤了……
    弗格斯:我必须跟她谈谈,科尔。
    科尔:他说必须跟你谈谈。
    弗格斯去碰她的胳膊。
    弗格斯:来吧,黛儿。
    黛儿:去哪儿?
    她挪开胳膊。
    黛儿:再告诉他,科尔。让他自己滚蛋。
    她走进人群,向门口走去。戴夫正站在那里。
    弗格斯离开了酒吧。

    76.外景,街道,夜
    弗格斯在她的住所外踱编步。她的窗帘已经放下,里面的灯亮着。她在抽烟,还有戴夫和一个商人在里面。弗格斯在留言条上写了几句,贴在信箱上。他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汽车,车的前灯亮着。

    77.外景,汽车,夜
    琼在驾驶座上。马圭尔坐在后座上吸烟。
    弗格斯:原来是你。
    马圭尔:他妈的你以为是谁?
    弗格斯:我以为是戴夫。
    琼:那个戴夫呢?
    弗格斯爬进后座。
    弗格斯:他在家里。
    马圭尔:应该把你打死,你知道吗?
    弗格斯:知道。
    马圭尔在弗格斯的手心里把烟掐灭,然后一拳击中他的牙关。
    马圭尔:我变得爱激动了。而我不想变得他妈的爱激动,你理解这一点吗,汉内希?
    弗格斯:我理解。
    马圭尔:他妈的。
    琼将车启动。
    琼:随他去,彼得。他在恋爱。
    马圭尔:真的吗,汉内希?你在恋爱?
    弗格斯:一点不假。
    马圭尔:她的床上功夫如何?
    弗格斯:绝非寻常。
    马圭尔:她是谁?
    弗格斯:就是一妞儿。
    马圭尔:如果这次你搞砸了,你知道该怎么样,弗格斯?
    弗格斯:是,彼得。我知道。
    马圭尔:我们走吧。
    车扬长而去。

    78.外景,摄政广场,夜
    车在广场上停住。面前的一座大楼悄悄的,像是一个保守党俱乐部。马圭尔关闭发动机,朝那座楼一点头。
    马圭尔:你想那是什么地方,汉内希?
    弗格斯:餐馆?
    马圭尔:是妓院。三流的。
    楼上的一扇窗亮起了灯,透过窗帘可以看见一个胖男人和一个女人。
    马圭尔:他在周二、周四的晚上和周六的上午来找他的女人。他的保镖在楼下的车里。
    他朝停在百米开外的一辆戴姆勒轿车点点头。两个男人坐在车的前排。他又将车启动,缓缓驶过。弗格斯透过车窗注视着那辆车。
    弗格斯:他是谁?
    马圭尔:他是谁无关紧要。他是我们要找的靶子。
    弗格斯:谢谢上帝。
    马圭尔:你在挖苦,汉内希?
    弗格斯:但愿没有。
    马圭尔:很好。那么你意下如何?
    弗格斯:我想我需要演习一遍。
    马圭尔:为什么?
    弗格斯:天啦,彼得。谁对他开枪都难逃恶运,如果那些人不是蠢货的话。
    他通过后窗看那座大楼。
    弗格斯:而且我推测你进不去。
    马圭尔:没错。
    弗格斯:这么说,在街上动手。
    马圭尔:对。
    弗格斯:多少有点像自杀,不是吗?
    马圭尔什么也没说。
    弗格斯:然而我没有机会。
    琼:哦,你有的,弗格斯。
    弗格斯:当然。我忘了。
    马圭尔:你可以在周四晚上试验。周六动手。
    弗格斯:这么急,彼得?
    马圭尔:他会变换方式的。你懂吗,弗格斯?
    弗格斯:我懂。
    汽车消失在黑夜中。

    79.外景,板球场,白天
    一个男人用木杆将巨大的记分牌上的“8”换成“9”。记分牌下,黛儿正朝淹没在脚手架中的大楼走去。通过敞开的墙可以看见正在工作的弗格斯。

    80.内景,工地,白天
    弗格斯正在给砌好的墙安装新窗。玻璃上映射出人影扭曲的板球手们。黛儿穿着超短裙和高跟鞋,手里拎着午饭盒,横穿板球场。当她走近工地时,四周响起一片口哨声。弗格斯听见口哨,向外张望。窗架从他手里掉落在地,摔成碎片。他听到身后传来德弗罗的声音。
    德弗罗:那个窗值多少钱,弗兰克诺姆先生?
    弗兰克诺姆:两百镑,德弗罗先生。
    德弗罗:你的北佬刚花了我两百镑。
    弗格斯:对不起。
    德弗罗:对不起赔不来东西,对吗,弗兰克诺姆先生?
    弗兰克诺姆:我没遇到过这种事。
    德弗罗:从他工钱里扣。
    弗格斯:是你说的吗?
    德弗罗:他想知道是不是我说的?
    弗兰克诺姆:我肯定他这么说了,德弗罗先生。
    德弗罗:我的确这么说了……
    弗格斯听见一片尖厉的口哨声,他透过墙洞往外看,看见黛儿正在爬脚手架。工人们对她吹口哨,往她裙子下面看。她从墙洞前经过,给他一个飞吻。
    德弗罗:那是他的娼妇?北佬有娼妇?
    弗格斯:她不是娼妇。
    德弗罗:对,她是个淑女。
    弗格斯走出房间,绕过脚手架。黛儿看见他,向他招手,然后一屁股坐在砖堆上,打开饭盒。
    黛儿:亲爱的。
    她表现得纯熟且麻利,像个妻子。她亲了一下他的面颊。
    黛儿:给你带来点午饭,像个好姑娘该做的。
    弗格斯:黛儿……
    黛儿: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明白昨晚你受惊了。不过,就像那人说的,没有人是完美无缺的,我这么想,你呢?
    他摇头。
    黛儿:但是换了你,吉米。你知道吗?你不了解真相,错还是在于你。
    她为他倒了杯茶。他接过来。
    黛儿:但是我敢说你很在意。即使当你撒手跑开时,我也知道你很在意。
    弗格斯:谢谢。
    黛儿:正如牧师所说,我们生活在一个残缺的世界里。
    弗格斯:哪位牧师说的?
    黛儿:他们中的一位肯定说过。
    弗格斯:我有件事情告诉你,黛儿。
    黛儿:什么事,宝贝儿?
    弗格斯:别这么叫我。
    黛儿:对不起,亲爱的。
    弗格斯:也别这么叫我。
    黛儿:抱歉,我的小亲亲。你集中了我整个注意力……
    她把脸贴近他,似乎在等他吻她,弗格斯掉转身,看见所有的工人都盯着他,毗牙咧嘴地笑。
    黛儿:别理他们,宝贝儿。就当他们是废物。
    弗格斯笑了。
    弗格斯:你从没打算放弃,对吗?
    黛儿:从来没有。
    德弗罗和弗兰克诺姆一道走过来。
    德弗罗:用你自己的时间里干这些,伙计。
    弗格斯:什么?
    德弗罗:不管她为你做什么。
    弗格斯转身去看德弗罗。
    弗格斯:如果我是她,我将此视为侮辱。
    德弗罗:爱怎么想都行,只要你把这个娼妇请出去。
    弗格斯腾地站起来。
    弗格斯:你曾用断指捡起过你的牙齿吗?
    德弗罗目瞪口呆,突然发出冷笑。
    德弗罗:那是什么意思?
    弗格斯:一个简单的问题。
    德弗罗不再言声。弗格斯低头看黛儿。
    弗格斯:来吧,亲爱的。
    他搀起她的胳膊。黛儿收拾起东西,脸上绽现一丝微笑。
    黛儿:他答不上来,宝贝儿。
    弗格斯带她走下脚手架。当他们从工人们面前经过时,黛儿耳语道。
    黛儿:噢,我的吉米,多威风。
    弗格斯:闭嘴。
    黛儿;让我打心底里解气。
    弗格斯:我说过闭嘴。
    黛儿:对不起。那么你打算告诉我什么?
    弗格斯:晚些时候……
    黛儿:晚些时候在哪儿?
    弗格斯:等你下了班。
    黛儿:亲爱的,你让我满面生辉。
    她倾身去吻他,在工人们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欢呼起来。然后她卖弄风情地走开,不顾他们的纵情狂叫,弗格斯往回走,从德弗罗和弗兰克诺姆身边经过,边走边抹去脸上的口红。

    81.外景,发屋,晚
    弗格斯站在店外,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一束花。黛儿正在干活,看见他便急忙放下手中干了一半的活,脱下工作服扔给身边的助手。弗格斯看着她跑出来,面带羞涩,仿佛所有的隔阂都烟消云散。
    黛儿:你好。
    他拿出花来。
    黛儿:上帝。
    她接过来。店里所有的姑娘都鼓起掌来。
    黛儿:你真的做了,不是吗?
    弗格斯:做什么?
    黛儿:我不知道……
    弗格斯:我觉得我该向你偿还点什么。
    黛儿:那是什么呢?
    弗格斯:我也不清楚。
    她挎着他的胳膊走开。
    弗格斯:别这样。
    黛儿:对不起。
    弗格斯:我早该知道,不是吗?
    黛儿:是的,虽然再三想过。
    弗格斯:什么?
    黛儿:多少希望你不知道。
    弗格斯:然而,现在还是知道了。他也知道,对吗?
    黛儿:他做爱的时候。
    弗格斯:不很一样,对吗?
    黛儿:不一样。
    弗格斯:也许我们应该分手。
    黛儿:也许。
    弗格斯:不过,再喝一杯冰茶也无妨。
    黛儿:的确无妨。

    82.内景,都会酒吧,夜
    黛儿和弗格斯走向吧台旁的座位。
    黛儿:那么你打算告诉我什么呢?
    那里还坐着一人,是琼。
    琼:对呀,是什么呢?
    黛儿:你认识她,吉米?
    琼:吉米,是这样吗?你认识我吗,吉米?
    弗格斯:黛儿,这是琼。
    黛儿:见到你很高兴,琼。你的头发真好。
    琼:感谢不尽。他对你不错,黛儿?
    黛儿:好得不能再好了。不是吗,吉米?
    琼:那很好。我很高兴。年轻的恋人,和他们说的一样。
    黛儿:一点不假。年轻即是福。你不这么想,我猜。
    琼:青春难寻,黛儿。
    黛儿:也许你会交好运的的。某一天。
    琼:粉抹得太重了些,是这样吗,吉米?
    弗格斯:我没想过。
    黛儿:一个姑娘得有点儿魅力。
    琼:此话不假。
    她站起身,掐灭手中的烟。
    琼:保持得越久越好。说得不对吗,詹姆斯……
    她走开了,黛儿注视着她的背影。
    黛儿:就是她,对吗?
    弗格斯:她怎么了?
    黛儿:她就是你要告诉我的。
    弗格斯:多少算是。
    黛儿:对不起,你知道吗?我很对不起。
    她看着科尔。
    黛儿:你看见了吗,科尔?
    科尔:看见了,黛儿。
    黛儿:我说去她的。
    科尔:没错。去她的,黛儿。
    黛儿:去他妈的男人,科尔。
    科尔:去他妈的他们。
    泪珠在她眼里打转。她站起身。
    黛儿:去你的,吉米。
    她摇晃着出了酒吧。弗格斯坐在那里不动。
    科尔:你能够补偿她的。
    弗格斯:怎样做?
    科尔:当一个姑娘像那样跑出去,她总希望有人跟着。
    弗格斯:她不是姑娘,科尔。
    科尔:随你怎么说吧。
    但是弗格斯还是站起来,走了出去。

    83.外景,酒吧,夜
    一个人影站在巷口抽烟。弗格斯走向她。
    弗格斯:得了,黛儿。
    他走近她。但她不是黛儿,是琼。
    琼:她往那边去了。
    弗格斯转身看。琼抓住他的胳膊。
    琼:跟我来。

    84.外景,街道,白天
    弗格斯和琼走着。
    琼:你留心你的工作,弗格斯。
    弗格斯:那样你会放过她吗?
    琼:是的。那样我们会不去管她。

    85.外景,摄政广场,夜
    弗格斯和琼坐在咖啡馆的长椅上。那座妓院就在他们对面。
    琼:该你演习了,弗格斯。
    她对了对手表。
    琼:他在九点左右出门。
    弗格斯:你们想要我的命,对吗?
    琼:不。你的命与我们毫不相关。而他则不同。
    弗格斯:如果我拒绝呢?
    琼:你知道好歹。
    大楼的门开了。
    琼:出发。
    弗格斯起身,像个普通行人走向大楼。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出现了。停在人行道上的汽车开始启动,一个魁梧的保镖从车上下来,过去搀扶老头。弗格斯加快步伐。老头颤颤巍巍地躲过行人,向敞开的车门走去。弗格斯从老头和车门间穿过,老头的肚子碰到了他的胳膊肘。
    老头:请原谅,年轻人。
    弗格斯继续前行。琼在看表。弗格斯向前走着。老头小心谨慎地上了戴姆勒轿车。车门关上了,汽车扬长而去。当汽车从身边驶过之后,弗格斯掉头往回走。琼笑着迎接他。
    琼:你是个天生好手。
    弗格斯:我吗?
    琼:分秒不差。
    弗格斯:接下来怎么办?
    琼:彼得会把雷诺车停在那边。你一得手,他就开过来。
    弗格斯:如果他不呢。
    琼:弗格斯,我认为你不信任我。
    弗格斯:你也许是对的。

    86.外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和琼走过来。
    琼:周六上午九点半。提前二十分钟到达咖啡馆。用这个。
    她将一件用塑料布包裹的东西塞进他的口袋。
    琼:明晚不要住在这里了。
    弗格斯:我住在哪儿呢,琼?
    琼:任你挑,弗格斯,随便什么旅店。然后一切都好说。
    她吻他。
    琼:还有,忘掉那个姑娘。
    她走开了。弗格斯在后面叫她。
    弗格斯:琼。
    琼:什么,弗格斯?
    弗格斯:那个老家伙是谁?
    琼:一个法官……
    她消失在黑暗之中。

    87.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沿着走道,进了浴室,关上门。那两只杯子都空了。他从口袋里掏出塑料包,打开,露出一把手枪。他检查了一下枪膛,里面装满了子弹。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他忙把枪塞进大衣。两兄弟走了进来,双双取出假牙放进杯子里,然后关上门,连一眼也没瞧他。

    88.外景,板球场,晚
    难得这里没有比赛,一个老场地工正用机器画白线。

    89.内景,工地,晚
    弗格斯正在新安装的窗架四周抹水泥。弗兰克诺姆从他身后走过来。
    弗兰克诺姆:很晚了,北佬。
    弗格斯:快完了。
    弗兰克诺姆:你从没逾时收工。
    弗格斯:没听说过干活要讨主子欢心吗?
    弗兰克诺姆:你们爱尔兰人都是榆木脑袋。
    弗格斯:一点不假。
    他抹完最后一铲,站起身来。
    弗格斯:晚安,弗兰克诺姆先生。

    90.外景,板球场,晚
    弗格斯穿过球场,现在已空无一人,只见新画的白线闪着白光。

    91.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在他的房间里收拾东西。他把手枪放进大衣口袋,然后离开。

    92.外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走出来,已是夜深人静。
    电线杆下的一个人影向他走过来,原来是黛儿,她神情恍惚。
    黛儿:吉米。
    弗格斯:天啦,你在这里做什么?
    黛儿:我一直在看他们进进出出,心想每个人都可能是你。
    路灯照着她的脸,眼睛四周化的妆已凌乱不堪。
    黛儿:我必须见到你,吉米。
    他搀住她的胳膊。
    弗格斯: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黛儿:要是我不回呢?
    弗格斯:我就把你拽回家。
    黛儿:嗬,你当真?
    他拖着她向前走。
    黛儿:你心里很明白,我知道我不是你要的那种人,吉米。

    93.外景,黛儿的寓所,夜
    他们在门口站住。
    黛儿:我的家到了,吉米。
    弗格斯:我知道。
    黛儿:你进来吗?
    弗格斯:有没有陌生人给你打过电话?
    黛儿:就等着他们呢。
    弗格斯:认真点儿。
    黛儿:我很认真。跟黛儿上去吧,吉米。
    弗格斯:你必须忘掉你曾见到我,黛儿。
    她突然晕倒在他的臂弯里,似乎听到了什么噩耗。
    弗格斯:别这样,好吗?
    毫无反应。他摇摇她。
    弗格斯:醒醒,黛儿。他妈的怎么了?
    还是没有反应。弗格斯变得惊慌起来,他拍拍她的脸。她慢慢张开眼睛。
    黛儿:对不起,我因为紧张,我的血压不正常,扶我上楼,然后你就走,吉米。
    他抱着她上楼。

    94.内景,寓所,夜
    他搀扶她进来,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走到窗前,察看外面的动静。
    黛儿:给我一点儿威士忌。
    他去壁橱拿了一瓶酒。她喝了一大口。
    弗格斯:你听见我说的了吗,黛儿?
    黛儿:给我药片……
    她软弱无力地指着浴室里的壁橱。
    弗格斯:什么药?
    黛儿:药方上有,专治我的症状。
    他去拿过药来。
    弗格斯:什么症状?
    黛儿:我的症状。厌倦无聊。
    弗格斯:那是什么病呢?
    黛儿:这就是我的病。
    她倒了一把药片。
    黛儿:你指你在那儿说的话?
    弗格斯:是的。
    她吞下药片。
    黛儿:看看,他们都这么说,迟早的事。我就是这样得的病。
    她灌了一口酒。
    黛儿:我不是你要的那种人,对吗?
    弗格斯:我不是说那个。
    黛儿:你是说我是喽?
    弗格斯:不,你不是。
    黛儿:早就告诉过你。再跟我说些什么。
    弗格斯没说话。
    黛儿:有件事你一直没说。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你觉得不值得对我说。
    弗格斯:我有麻烦了,黛儿。
    黛儿:那很好。我也有。
    她又吞下一些药片。
    弗格斯:你还没有。
    她喝了一口酒。
    弗格斯:你打算吃那么多?
    黛儿:只是在过分紧张的时候。
    她站在地板中央,摇晃着身体。
    黛儿:看看,他们总有一天都要说再见。除了他。
    她看着那张照片,然后又看弗格斯。
    弗格斯:你没事吧,黛儿?
    黛儿:会好的。
    她又喝了些威士忌。
    黛儿:接着说。
    弗格斯慢慢走向门口。
    弗格斯:再见,黛儿。
    黛儿:吉米。
    弗格斯:什么?
    黛儿:别这么离开。
    她看着他,晃动着。她显得越发地妩媚动人。
    黛儿:我不知道你是何人。但是别这么离开。
    弗格斯:什么意思?
    黛儿:你明白。
    他缓缓走近他,吻她的嘴唇。
    黛儿:我知道你有好心肠……
    他看着她,内心激动但不想表现出来。他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走了。

    95.内景,走廊,夜
    弗格斯关上她的门,听听里面的动静,然后下楼。

    96.外景,寓所,夜
    门开了,弗格斯慢慢走出来,他似乎不情愿地把门带上。他走到庭院里,抬头看她的窗户。窗帘后面的她正在往下看,身体微微晃动。突然她的身影不见了。弗格斯看到了,怀疑她又在耍花招。他迈上街道,又回头望。她还没有出现。他猛地向楼里冲去。

    97.内景,寓所,夜
    弗格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梯,撞开房门。

    98.内景,黛儿的房间,夜
    她瘫倒在地板上,手里拿着酒瓶,酒洒在她四周。这时,门嘭地开了,弗格斯冲了进来。
    弗格斯:上帝。
    他抱起她的头,拍打她的脸。
    弗格斯:醒醒,宝贝儿,醒醒。
    他像对待女人那样喊着她。
    弗格斯:黛儿宝贝,醒醒,求你醒醒。
    她睁开眼,虚弱无力地看着他。
    黛儿:对不起。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臂弯里。
    黛儿:我太感情用事了。
    她又合上眼睛。
    弗格斯:喂,黛儿,别再这样了。
    他抽打她的脸。她又睁开眼睛。
    黛儿:再来一次。
    他不理解,她嘟哝着。
    黛儿:再抽我一次。
    他又抽她一下。
    黛儿:再来一次。
    他又抽她。她睁开眼睛。
    黛儿:你得让我吐出来。
    他拉她进厨房,往她脸上泼水。
    黛儿:盐水……
    他倒了一杯水,撒了些盐,然后扒开她的嘴,给她灌盐水。她漱漱口,咽了下去,想吐却吐不出来。
    黛儿:用你的手指……
    弗格斯将手指伸进她的喉咙。她开始呕吐,一次,两次。
    弗格斯:上帝。
    待她吐完,他用手巾为她擦脸。他抱她进屋放在床上,动作非常温柔。
    弗格斯:你总是这么做吗?
    她的头倒向他身边,话语依然模糊不清。
    黛儿:现在别对我凶了。
    弗格斯:没想对你那样。
    他轻轻地、温柔地把她的头放在被子上。
    弗格斯:我想打扫一下。
    黛儿:别让我睡着。跟我谈谈。
    弗格斯:好的,好的。
    他走进浴室。
    弗格斯:你为什么那样做呢?
    黛儿:因为你要离开我。
    弗格斯:我他妈的从没和你在一起过,黛儿。
    黛儿:不,你那样看过我。
    弗格斯:怎么看?
    黛儿:那种样子,你心里明白。是在承诺。
    弗格斯:你疯啦。
    黛儿:就是,叫我名字。
    弗格斯:他妈的疯子。
    黛儿:但是你离不了我,你知道吗?
    弗格斯:为什么呢?
    黛儿:那是件可笑的事。我不知道。
    镜头对准那张士兵的照片。弗格斯进来。她似乎是在酣酣入睡,而她的手却伸过来抚摸他。
    弗格斯:别动。
    黛儿:好……
    但是她并未住手。
    黛儿:不知道他妈的为什么。只是有这种感觉。
    弗格斯:我能告诉你一件事吗?
    黛儿:你打算告诉我什么?
    弗格斯:我认识你的男人。
    他说得很快,目光从她转到那张照片上,简直让她理解不了。
    黛儿:你认识哪个男人?
    弗格斯:你的大兵。
    黛儿:你认识我的乔迪?
    她仍在摩掌他的手,眼无神,话如梦。
    弗格斯:在贝尔法斯特的一个游艺场逮到他,劫持他做了三天人质。
    黛儿:你认识我的乔迪?
    弗格斯:你在听吗?
    黛儿痴痴地笑。
    黛儿:是的。
    弗格斯:我奉命枪毙他。我动手之前,他跑了。撞上一辆坦克死了。
    黛儿:死了……
    弗格斯: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黛儿?
    黛儿:你杀了我的乔迪?
    弗格斯:可以这么说吧。
    黛儿:你……
    她神志不清,笑着,心不在焉。
    弗格斯:你应该叫喊。你应该打掉我的脑袋。
    她昏昏沉沉地将头向后仰,试图去打他的脸。
    黛儿:你杀了他。
    弗格斯:没有。
    黛儿:你没杀他。
    弗格斯:我想我有过企图。
    她的头倒在他的肩膀上。
    黛儿:你企图。
    弗格斯:难道你不想杀我吗?
    黛儿抬起左右摇晃的手瞄准他。
    黛儿:呯……
    弗格斯:或者至少去告发我。
    黛儿:告发你。
    她摩挲他的头发。她说话非常缓慢,如同梦呓。
    黛儿:今晚别撇下我。那样也会害死我。
    弗格斯:好的。
    她的眼睛闭上,昏沉入睡。弗格斯深情地低头看她。
    特写:士兵的笑脸。

    99.内景,旅馆房间,早晨
    电话响了。琼的手去拿电话。

    100.内景,黛儿的寓所,早晨
    他们和衣并肩躺在床上。黛儿醒了,她盯着熟睡的弗格斯,仿佛全然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悄悄爬起来去拿弗格斯搁在椅背上的大衣。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个士兵的钱包,打开来,看见了自己的照片。她的目光从自己的照片转到士兵的照片,最后落在熟睡的弗格斯身上。她又去掏大衣口袋,掏出了那把枪。她把枪放在椅子上,然后蹑手蹑脚地出去。不一会儿,她拿来几条丝袜,将一头牢牢地捆在床的四角,另一头分别捆住了弗格斯的手和脚。这时,弗格斯醒了。
    弗格斯:他妈的怎么啦?
    黛儿显出异常平静的表情。
    黛儿:告诉我你打算干什么,吉米?

    101.内景,琼的旅馆房间,早晨
    琼已穿好衣服,正往头上戴棕色发套。她从床下取出塑料布包着的枪,塞进口袋。

    102.内景,黛儿的寓所,早晨
    黛儿站在弗格斯面前,手里拿着他的枪。
    黛儿:昨晚我没真正听。
    弗格斯瞪着她,试图挣脱开。
    黛儿:没用的。黛儿知道怎样捆人。
    她抚摸那把枪。
    黛儿:我说呢,为什么你那样走近我、那样看我?
    弗格斯:他要我来看看你是否无恙。
    黛儿:现在他做到了。
    她耸耸肩。
    黛儿:但是,你是杀他的人。而现在我知道你是何人,我该拿你偿命。他死后,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后来我遇见你。而你就是杀他的人。
    她拿枪的手开始发抖。
    黛儿:看见了吧,我委身于任何对我好的人。哪怕有一点儿好,我就成了你的人。
    弗格斯:别说了,黛儿。
    黛儿:只要不踢黛儿,她就可以亲近。对她好,她就会是你的。
    她用泪眼看着他。
    黛儿:我早该干掉你,吉米。但我下不了手。现在也一样。
    弗格斯:我没杀他,黛儿。
    黛儿:没有吗?
    弗格斯:我不能。
    黛儿:因为他也对你好?
    弗格斯:是的。让我走吧,黛儿。
    他拉一拉窗帘。
    黛儿:为什么?
    弗格斯:我必须去一个地方。
    黛儿:想走,试试看。
    她狂躁地拉扯窗帘。
    弗格斯:他妈的让我走,黛儿。否则他们会来这里。
    黛儿:那就让他们来吧。
    他瘫回到床上,精疲力竭。
    黛儿:我只想让你的同伙多等一会儿……

    103.外景,街道,白天
    琼沿街而行。马圭尔的车急速停下,她钻进车里。

    104.内景,黛儿的寓所,白天
    黛儿躺在弗格斯的身边。
    黛儿:我知道你喜欢我,吉米。但是你不能接纳我,对吗?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但是黛儿会变的。
    弗格斯:求你了,黛儿。我们有麻烦。
    黛儿:能变好的。
    她起床,坐到镜子前。她把枪放在身边,开始剪短她的头发。
    黛儿:一个焕然一新的我……

    105.外景,妓院一侧的大街,白天
    透过窗户,依稀可见那个法官和一个女人的影子。琼和马圭尔坐在车里。他们朝报贩子的方向张望。
    马圭尔:他妈的他在哪儿?上帝……
    他拍打着方向盘。
    琼:不能在此停留,彼得,再绕一圈。
    他将车发动。

    106.内景,黛儿的寓所,白天
    黛儿现在的头发已剪短得象个男人。她脱去外衣、吊袜带和乳罩,从壁橱里取出乔迪的衬衫穿上。
    黛儿:你觉得如何,吉米?
    弗格斯在床上挣扎着,怒吼着。
    弗格斯:你不知道你正在做什么,黛儿。
    黛儿:从没知道过……
    她穿上板球衫和白裤子。

    107.外景,妓院一侧的街道,白天
    马圭尔的车又绕了一圈,依然不见弗格斯的人影。
    马圭尔:这家伙死定了。
    琼:不。该死的是我们。
    主观镜头:妓院的门开了,老法官走出来。
    马圭尔:把枪给我,琼。
    琼:你疯啦。
    马圭尔:给我。
    他从她兜里拔出枪,推开车门,跑过街道。琼瘫倒在座位里。
    老法官走向他的车,保镖为他拉开车门。马圭尔握着枪向他冲去。保镖看见了他。马圭尔开枪了,一枪、两枪、三枪、四枪。法官倒下了。保镖胳膊中弹,他躲到车后还击。其他保镖闻风跳下车,一阵扫射。马圭尔大叫一声,仆倒在地。琼猛踩油门,风驰电掣般驶离现场。

    108.内景,黛儿的寓所,白天
    黛儿穿上了乔迪的全副装束,活像个乖男孩。
    黛儿:现在你喜欢我吗,吉米?
    弗格斯盯着士兵照片下的钟,知道时间已过。
    弗格斯:我喜欢你,黛儿。
    她拿着枪走近他。
    黛儿:再给我一些,宝贝儿,再给我一些。
    弗格斯:一些什么?
    黛儿:一些爱抚。
    弗格斯:我喜欢你,黛儿。
    黛儿:爱我。
    弗格斯:是的。
    黛儿:说你爱我。
    弗格斯:就像你说的,黛儿。
    黛儿:那么你说呀。
    弗格斯:我爱你,黛儿。
    黛儿:是吗?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你愿为我做什么?
    弗格斯:一切。
    她哭了,扑倒在他身边,吻他的脖子。她开始为他解开一只胳膊。
    黛儿:再说一遍。
    弗格斯: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黛儿。
    黛儿:而且你永远不离开我吗?
    弗格斯:永远。
    黛儿:我知道你在撒谎,但是我很高兴听你这么说,吉米。
    他的胳膊被松开了,他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弗格斯:对不起,黛儿。
    她抽搐着。
    黛儿:我也是。
    突然,门被撞开了,琼冲了进来。
    琼:妈的上帝啊。
    黛儿抄起手枪。
    黛儿:有何贵干,宝贝儿。
    琼倒退了一步。黛儿开枪了。子弹打中了门框。琼怔住了。
    琼:拦住她,弗格斯——你这个混蛋……
    黛儿:她叫你什么,吉米?
    弗格斯:弗格斯。
    黛儿:什么弗格斯?
    弗格斯:是我的名字,黛儿。
    黛儿:怎么回事,吉米。
    弗格斯:你喜欢吉米?
    黛儿:非常喜欢,没人叫弗格斯。
    她把枪对准琼。
    黛儿:我说了让你进来,宝贝儿。
    琼慢慢向里挪动。
    琼:让她别把那东西对着我,弗格斯。
    黛儿:她也在那儿,吉米?当她抓我的乔迪时,你也在场吗?
    琼无言以对。黛儿一枪击中她的脚。
    黛儿:我问你问题呢,宝贝儿。
    弗格斯:黛儿——
    弗格斯大叫着。琼哭着,摇晃地走向黛儿。
    黛儿:你也在场?
    琼:你这个婊子——给我——
    黛儿连开数枪。
    黛儿:你在场,难道不是吗?你用奶头和屁股去勾引他,难道不是吗?
    弗格斯大叫着从床上跃起,挣脱开另一只胳膊。琼仆地而死,倒在血泊中。黛儿调转枪口对准弗格斯。
    黛儿:对我说,她在那儿,吉米。
    弗格斯:她在——
    黛儿慢慢扣动扳机,突然她停住了。
    黛儿:我做不到,吉米。他不让我干。
    她看着那张照片。弗格斯飞速地解开他的脚。
    黛儿:你不愿意让我干,乔迪——
    她把枪对准自己。弗格斯扑过去,抢下她手中的枪。子弹打在天花板上。黛儿颤抖着,瘫倒在地。弗格斯使劲把自己的指纹按在枪把上。远处传来警笛声。
    弗格斯:现在你必须离开,黛儿。
    黛儿:我吗?
    弗格斯:是的。现在。
    黛儿:我们闯祸了,吉米?
    弗格斯:你离开就没事了。
    他轻轻扶起她,送她出门。
    黛儿:我还能见到你吗?
    弗格斯:能,黛儿。
    黛儿:你发誓。
    弗格斯:我发誓。
    黛儿:我去哪儿,吉米?
    弗格斯:都会酒吧。
    黛儿:去找科尔?
    弗格斯:是的。跟科尔问个好。
    他送她出门。她蹒跚着下楼。弗格斯回到房间里,目光从照片上士兵的脸转到琼的尸体。他向窗外看去,黛儿正一摇一摆地从聚拢过来的人群中穿过。警笛声越来越近了。他眺望着黛儿消失在人流中,低头看,警车已停在楼下。他走到房间的中央,那里躺着琼的尸体。他把枪放在她身边,这时他能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他转向那张士兵的照片。
    弗格斯:你应该呆在家里。
    士兵的脸。渐隐。

    109.内景,监狱,白天
    渐显。镜头推过探监室的一排玻璃笼子,囚犯们正等待着探访者的到来。镜头落在弗格斯身上,他变老了一些,头发也剪短了。
    主观镜头:透过玻璃墙看去,铁栅栏门旁站着两名守卫。门开了,探视者蜂拥而入。她们大多是些妇女,挎着包裹、抱着婴儿、推着轱轳车。其中一位女子格外地超凡脱俗,她戴着一顶讲究的黑帽子,红上衣、红短裤。她就是黛儿,手里提着野餐食盒,她朝这边挥手。
    弗格斯露出一丝苦笑。
    黛儿:给你带书来了,宝贝儿。
    弗格斯:别这么叫我。
    黛儿:对不起,亲爱的。
    她塞给他一本书,是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
    她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仿佛是第一次来看他。他听着。镜头拉开,他们淹没在一对对正在窃窃私语的囚犯和他们的妻子之中。

    (全剧终)

    注:根据剧本编译,与影片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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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lison
    2022/9/17 19:32:52
    千万别看,浪费时间,全员降智犯蠢,气的肝儿疼

    真的是服了,每一个人都没有脑子,神经病一样,第一部好歹还因为小女主年纪尚小,大家不会怀疑小孩子,一些bug也能圆过去。而且随着女主越长越大,她的作案手段并不高明,怎么可能犯了这么多事?杀了这么多人,还没有一个人怀疑她,没出一点问题。鼻钉红发小女孩儿出场的时候狂拽酷炫屌炸天,还以为他能和女主拉锯一下,没想到也是一个没脑子送菜的。已经清楚知道女主杀了这么多人了,还能她一个电话让上门就毫不怀疑的上

    真的是服了,每一个人都没有脑子,神经病一样,第一部好歹还因为小女主年纪尚小,大家不会怀疑小孩子,一些bug也能圆过去。而且随着女主越长越大,她的作案手段并不高明,怎么可能犯了这么多事?杀了这么多人,还没有一个人怀疑她,没出一点问题。鼻钉红发小女孩儿出场的时候狂拽酷炫屌炸天,还以为他能和女主拉锯一下,没想到也是一个没脑子送菜的。已经清楚知道女主杀了这么多人了,还能她一个电话让上门就毫不怀疑的上门,也不提前做一些准备,比如说把所有事情真相告诉别人,或者报警之类的,红发自己没有父母吗?不能跟大人稍微说一下,商量一下对策吗?上门以后还毫不怀疑的接下她递给的饮料,这是一个连环杀人魔呀,已经知道她底细的人,为什么也没有一个人对她有丝毫戒心?就带一个破喷雾,能有啥用?被女主下药了以后,虽然一开始可能暂时失去了行动力,但也不是立刻瘫痪呀,药物需要慢慢起作用呀,一开始肯定是可以反抗的,女主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她就不能稍微反抗一下嘛,让女主把手机和喷雾都拿走,一点反抗都没有束手就擒。

    姨夫也有病,明明明知道她是这么一个变态杀人魔,不说给她送进监狱吧,竟然第一想法是为了,不让让妻子伤心,而把帮这个杀人魔隐藏下来?!这个脑回沟真的离谱,就不怕他去学校杀同学吗?这么一个定时炸弹放归社会真的好吗?就没有一点公序良俗的意识吗?

    而且他自己还瘫痪着,哪有这么大的信心能够和杀人磨正面刚,他就肯定自己一定能赢吗?结果果不其然,被反杀了吧?就是该。

    明明听到烟雾警报器响了孩子也在哭,但是第一件事不是灭火,竟然是费劲巴拉的上楼?先看孩子,孩子的情况再紧急,你不也得先灭火吗?不然孩子下来不也完蛋吗?

    婶婶回来也是非常离谱,房子都烧成那样了,还有心情先和女主对峙也不报警,也不找人帮忙,等房子烧差不多了,才想起来自己冲进去,还把自己儿子单独留在车里面对杀人魔,到底脑子在想啥,果然也去送菜了吧?

    本来第一部,虽然有很多bug,但也勉强能自圆其说,这一部真的是为了让剧情能发展下去,给所有人强行降智,做各种不符合正常行为逻辑的事,看的气死了,对结局他们死光了,也同情不起来,烂片儿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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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咫尺相思
    2017/4/18 19:14:45
    最爱的一版西游记,是我会选择重温的一部

    最喜欢这版悟空了,这版西游人物饱满立体有血有肉,不得不说TVB版更人性化更突出感情更有人情味,对佛法的讲解很深刻,张卫健演技很好啊,那种洒脱不羁真性情,单纯可爱孩子气,重情重义,可萌可霸气可温柔,最近重温了这版看哭了好多次,尤其是三打白骨精那里我哭得稀里哗啦的,好虐,好心疼悟空。这版八戒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角色,有时觉得很贱,有时觉得很痴情很可怜很真实,千世情劫那段原创情节很棒,很虐,让八戒这

    最喜欢这版悟空了,这版西游人物饱满立体有血有肉,不得不说TVB版更人性化更突出感情更有人情味,对佛法的讲解很深刻,张卫健演技很好啊,那种洒脱不羁真性情,单纯可爱孩子气,重情重义,可萌可霸气可温柔,最近重温了这版看哭了好多次,尤其是三打白骨精那里我哭得稀里哗啦的,好虐,好心疼悟空。这版八戒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角色,有时觉得很贱,有时觉得很痴情很可怜很真实,千世情劫那段原创情节很棒,很虐,让八戒这个人物更加生动鲜明了。至于唐僧也塑造得很好,不喜欢六小龄童版的唐僧,太过圣母,神烦,太弱了,这版唐僧就不同了,真正做到了善良勇敢,大仁大义,虽然三打白骨精那里有些讨厌他,不过他后面悔改了给悟空道歉了,还是很喜欢他的,而且很帅,笑起来很好看,这里面的妖精也不是脸谱化的,都是有血有肉的,让人讨厌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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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妙介子
    2020/8/3 22:21:06
    老兵不死,只是不让死——《喋血战士》
    老兵不死,只是不让死——《喋血战士》 今天聊聊电影《喋血战士》。 片名Bloodshot (2020),别名血卫(台)。 “喋血战士”是美国勇士漫画公司旗下的扛把子,类比DC和漫威的话,喋血战士就是DC的蝙蝠侠,是漫威的美国队长。 勇士漫画公司当年也和DC漫威有过不少纠结,最初还重金... &nb
    老兵不死,只是不让死——《喋血战士》 今天聊聊电影《喋血战士》。 片名Bloodshot (2020),别名血卫(台)。 “喋血战士”是美国勇士漫画公司旗下的扛把子,类比DC和漫威的话,喋血战士就是DC的蝙蝠侠,是漫威的美国队长。 勇士漫画公司当年也和DC漫威有过不少纠结,最初还重金...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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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73228
  • 小垃圾
    2022/7/13 21:22:42
    丁宥迎这个好老公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剧情过半越发觉得丁宥迎真的是个好老公,和彤彤的戏份简直甜出糖尿病! 情商很高,比所有人都快接受彤彤失忆的情况,并且一直站在彤彤的角度去安抚,去体谅这个拥有大人身体的小女孩…甚至比她的亲友更早发现她的惊慌失措和理解她的想法。 嘴硬心软,丁宥迎总是埋汰自己的弟弟...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剧情过半越发觉得丁宥迎真的是个好老公,和彤彤的戏份简直甜出糖尿病! 情商很高,比所有人都快接受彤彤失忆的情况,并且一直站在彤彤的角度去安抚,去体谅这个拥有大人身体的小女孩…甚至比她的亲友更早发现她的惊慌失措和理解她的想法。 嘴硬心软,丁宥迎总是埋汰自己的弟弟...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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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侯晓林
    2013/12/9 10:22:34
    《四大名捕2》:果然很二!
    《四大名捕2》:果然很二!

    听说《四大名捕2》上映了,哥们我怀揣着对于《1》的良好印象,屁颠屁颠地去看了《2》,这一看,我草,果然很二!

    片子从开头到出片名,还觉得挺有设计感的,随后就有点感觉不对路了!

    轮椅美少女和狼友哥哥在森林里依偎在一起,相对无言,你俩是看景呢么?还是因为刚才“打野战”太消耗内力了吗?

    接下来的故事就是一段接着一段,大哥
    《四大名捕2》:果然很二!

    听说《四大名捕2》上映了,哥们我怀揣着对于《1》的良好印象,屁颠屁颠地去看了《2》,这一看,我草,果然很二!

    片子从开头到出片名,还觉得挺有设计感的,随后就有点感觉不对路了!

    轮椅美少女和狼友哥哥在森林里依偎在一起,相对无言,你俩是看景呢么?还是因为刚才“打野战”太消耗内力了吗?

    接下来的故事就是一段接着一段,大哥,你就没想着用一个能贯穿始终的人物或者线索吗?

    故事里的人们动不动就动手,动手就好好打呗,港片导演啊,武戏这是你们的强项啊,可一个冲击波接着另一个冲击波,彩色的光波是想晃瞎观众的眼睛吗?这是动漫电影?

    曾几何时,港片动作片是可以尽情发挥的,大侠手一挥,地面炸点齐鸣,像被机关枪扫过一样。曾几何时,这场面让当时我们那些半大孩子兴奋异常,可我们今天在看时,这他妈不是扯淡吗?

    港片老导演有自己的风格和套路,但是不是也应该与时俱进一下?当下的观众,已经被各种好片熏陶得不再是无脑傻逼,不再是看到港片就叫好的土鳖了!另外,香港导演进军内地市场的过程中已经被市场标签细化——喜剧有周星驰和刘镇伟,文艺片有王家卫,现代动作有叶伟信和林超贤,古装武侠有徐克……只有自己独特的风格才有市场!

    当然退一万步讲,没有强烈的标签化风格,把片子拍好依然还有活路,可是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强项和弱项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传统港片的武戏高超,文戏拙劣的特点在《四大名捕2》中表现尤为明显。尤其在片尾,轮椅美少女的痛说血泪家史,一大段啊,吗的,此前澎湃的配乐消失殆尽,光用安静的大特写镜头来表白,导演是不是太自信了??太让人出戏了,感觉像在试戏时背台词!究其原因,要想让文戏动人,先得让人物立得住,得让这个人物先让观众接受并且喜欢,然后当她疼的时候,观众才会跟着她一起疼!
    上来就叫一个人哭,谁能感动呢?那不成新闻联播了吗?

    《2》的主创显然太过想当然了,以为有了悬疑有了明星有了武打有了特效有了第一部的名望就可以高晨无忧了!但也不至于把观众当白痴吧!

    片子里,铁手大哥为轮椅小美女加上一双铁靴,然后美女瞬间就能走了,还能大跳,还能飞腿降敌了!草你小三啊,早前想啥了,早点做出来,姑娘是不是早就站起来了?跟狼哥哥是不是连回形针都能玩了??

    话说回来,《四2》这片不是一无是处,柳小姐的事业线和大裸背还真是看点,建议拍一款海报,叫柳小姐抚胸照镜子,片名直接改成《四大名奶》!票房肯定称霸贺岁档!

    信不信由你!
    但,硬不硬由不得你!


                                爱提意见的有肉吃跟着你
                                       2013-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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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541531
  • 光影纪
    2020/2/23 22:39:24
    再等12年又如何-简记

    全金属狂潮第4季简记有生之年系列 2018年的了 一直没注意有出 距离第三季已经有12年之久 当年的前面三季 全部是刻了光盘保存的 是超级喜欢的动画之一 属于如果要立刻说10个绝对会想到的 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这一季的主题叫 Invisible Victory 无形的胜利 帧数非常舒服 画面太高清 细节非常完美 声优的声音出来仿佛又回到十几年前 至少男女的主角的声优还在 关智一和五月也

    全金属狂潮第4季简记有生之年系列 2018年的了 一直没注意有出 距离第三季已经有12年之久 当年的前面三季 全部是刻了光盘保存的 是超级喜欢的动画之一 属于如果要立刻说10个绝对会想到的 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这一季的主题叫 Invisible Victory 无形的胜利 帧数非常舒服 画面太高清 细节非常完美 声优的声音出来仿佛又回到十几年前 至少男女的主角的声优还在 关智一和五月也是辛苦了 还有韦伯的三木真一郎 雷纳德的浪川大辅 泰莎的由加奈 新出的杉田智和和茅原实里 阵容强悍第1集 ZERO HOUR汞合金改变战略 打算强抢千鸟了 本来宗介和千鸟回家路上牵手 撒了一波狗粮的 没想到转眼就被人围攻 秘银也遭到各种袭击 题目即是汞合金这波大范围袭击的代号第2集 控制损失汞合金围殴秘银 宗介和千鸟也遭到包围追杀 这集很虐 各种被吊打第3集 BIG ONE PERCENT汞合金派巨兽三台 秘银很艰难地对付了两台 泰莎决定撤退第4集 ON MY OWN 仅有自己本集宗介得知恭子做人质 于是利用AL和千鸟一起破解对方的方案并解救学校的学生第5集 WELCOME TO THE JUNGLE已经是秘银袭击之后 宗介打算通过机甲竞技接近汞合金 讲述和另一人雷蒙加入娜美的机甲团体第6集 腐败的小憩宗介在竞技场格斗连胜 娜美对其产生好感 宗介逐渐接近地下竞技 汞合金某些驾驶员就是从那来的 终于以身为饵钓到鱼本集节奏较慢 和题目贴合 竞技中出现了多家玩具厂商 各种植入第7集 GIANT KILLING 巨人之战宗介引来汞合金对付 以野蛮人和一台M9 PK完胜 前面出现的克拉马又绑了娜美 雷蒙原来来救其他人 应该是秘银的人以野蛮人打有 的M9 表现出高超的技术 最后利用柴油机液压动力赢了M9的电力动力 那句台词 我已经不是佣兵 我是一个男人证明他找到自己生存的意义第8集 ONE MAN FORCE 一人成军开场是克拉马用娜美威胁宗介 结果还把她杀了 雷蒙是法国特工 带人来帮忙 一场乱战 最后克拉马还是逃了 可怜娜美出场四集领便当了其后宗介一路追杀 用野蛮人打掉10台AS 和克拉马单挑后终于得知了千鸟的大概地点第9集 堕落凡尘的魔女本集讲泰莎以身为饵 和部下引出汞合金成员的事 印出来李福勒但是最后没留下人 毛姐韦伯都在 貌似AL也要复生了 最后千鸟要终于出场 宗介重伤两个月才醒来第10集 向前 向前过渡集 本集开头讲千鸟被困了两个月 宗介被袭击后转移做复健 泰莎回潜艇压力巨大 AL用来做诱饵 新的mr K是叛敌的加里宁 把诱饵带回去了第11集 STORMY NIGHT 风暴夜宗介和雷蒙终于找到藏匿千鸟的基地 打算去袭击 在袭击途中遇上了毛和韦伯 三人组终于一起 这里对方的主力地狱君王即九龙开的那架 打完地狱骑士三台机又出来第12集 MAKE MY DAY继续打 三台地狱骑士压制宗介这边最后还是退了 宗介终于追到已经上直升机的千鸟 各种呼唤 中间插了个千鸟走火雷纳德的插曲 然后烈焰魔剑 即搭配原AL的AI 超强动力和drive首秀 秀到飞起 连巨兽都打掉两只 最后是经典的告白镜头 肆无忌惮地表白 那句喜欢你和我爱你 那句不管死多少人都要来到我身边 绝对是等了四季啊 当下川的歌声响起 让人感慨万分最后是宗介回归潜艇Tuatha de Danaan 遇到泰莎的那一刻 响起的是第一季的op 仍然是下川的tomorrow 十二年了 我还能等 第五季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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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肥硕的葱包
    2017/11/1 2:21:26
    鱼到底适不适合上岸

    导演说:他想通过前世今生这个概念的探讨来表达他对普遍存在的家庭问题。但是我个人认为这两个元素并没有结合的很好。

    首先一开场是一段非常悬疑,引人入胜的开场,男孩的讲述开始让观众浮想联翩:男孩说自己有以前的父母,那么他和现在的父母是什么关系,是父母有问题还是孩子精神有问题?但是导演并没有将这个悬疑感很好的保持下去,只是在后来的叙事中重复着这一概念,到最后观众知道原来这只是孩子的前世今

    导演说:他想通过前世今生这个概念的探讨来表达他对普遍存在的家庭问题。但是我个人认为这两个元素并没有结合的很好。

    首先一开场是一段非常悬疑,引人入胜的开场,男孩的讲述开始让观众浮想联翩:男孩说自己有以前的父母,那么他和现在的父母是什么关系,是父母有问题还是孩子精神有问题?但是导演并没有将这个悬疑感很好的保持下去,只是在后来的叙事中重复着这一概念,到最后观众知道原来这只是孩子的前世今生。那么这个前世今生对于双新家庭的矛盾有什么影响呢?貌似并没有。所以这个很好的概念和故事中的戏剧冲突是脱离的。

    再说到父母的人设,母亲的人设保持的较好,让人同情,而父亲这个角色出现了割裂,从一开始的慈父形象,到后来的孝子形象,再到后来分局后开始出现神经质形象,对着孩子无端的怒骂。这导致了观众开始对这个家庭的矛盾不认同,觉得是自作自受。

    最失败的地方在我看来是矛盾的解决方式居然是爷爷的去世。全片故事围绕男孩寻找前世记忆展开,但是最后矛盾的化解却与其无关,使得男孩这条线悬而未决。也许导演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最后加了一段男孩带着父母寻找回忆的故事,但这使得“上岸的鱼”的概念大大弱化了。

    虽然有些影评觉得最后结尾显得多余,但是个人还是挺喜欢那个长镜头婚纱照早结尾,似乎是现实对于梦境的慰藉,减少了了些许哀伤的气氛。

    导演有美学的功力,也把他所吸收的,例如日本文化融入到影片之中,但在剧作上还有改进的空间,毕竟不是所有的鱼都适合上岸。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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