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指环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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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薇薇
    2021/9/27 19:16:28
    知了,伤害你的人,不能决定你未来的样子

    大家好,我是演员薇薇,去年偶然的时候,让我遇到《今天不是最后一天》,遇见知了。

    知了是一个很特别的女生,心底柔软,却用层层伪装将自己包裹。因为她总是遇到不好的人,伤害她,背叛她,掌控她。但最终,命运还是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让她遇到了米虫。

    知了让米虫孤

    大家好,我是演员薇薇,去年偶然的时候,让我遇到《今天不是最后一天》,遇见知了。

    知了是一个很特别的女生,心底柔软,却用层层伪装将自己包裹。因为她总是遇到不好的人,伤害她,背叛她,掌控她。但最终,命运还是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让她遇到了米虫。

    知了让米虫孤独的人生有了色彩,米虫让知了千疮百孔的内心慢慢被疗愈。同样是遭受过人生重创的两个人,开启了全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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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空明
    2016/6/20 0:20:36
    关于你所未懂的《猩红山峰》
           自从《猩红山峰》上映以来,它“烂片”的帽子就没摘下去过,大多数人甚至认为这是部喜剧片,但我一直认为觉得它是喜剧片的人大概都是在电影院看的,大家聚在一起,旁人哄笑时你也觉得好笑,于是轻轻松松地一路过下来,结尾发现除了华美的场景和精致的戏服什么也没记住,于是盖棺定论:这是部烂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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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猩红山峰》上映以来,它“烂片”的帽子就没摘下去过,大多数人甚至认为这是部喜剧片,但我一直认为觉得它是喜剧片的人大概都是在电影院看的,大家聚在一起,旁人哄笑时你也觉得好笑,于是轻轻松松地一路过下来,结尾发现除了华美的场景和精致的戏服什么也没记住,于是盖棺定论:这是部烂片。
           最初我真的以为《猩红山峰》是部像《夜宴》一样只注重场面不注重内涵的影片,是为了汤姆·希德勒斯顿才去看的,其实当我独自一人坐在家里安安静静地把整部影片看完时,发现说它是烂片真的很不公平。这不是单纯的鬼片,也不是侦探片,只是一部哥特爱情片,可能没有《朗读者》那样引人入胜的剧情,但至少也还算严谨合理,如果不仔细看,很多相当重要的细节就会被忽略,从而使观众产生莫名其妙的感觉。《猩红山峰》更注重的是情感的渲染,这一点从演员精湛的表演就体现得淋漓尽致。
           首先,关于男女主角的爱情,就埋下了不止一条暗示。
           其一是明线,即女主角写小说的爱好。伊迪斯坐在打字机前的时候托马斯还并不知道那一沓小说是她写的,但被开头吸引住(时间太短应该只够看开头),从而对女主角产生好感。前面那段伊迪斯与男二号母亲和出版商的对话,看着其实挺多余,实际上也只是起一个烘托的作用,意在塑造女主角特立独行且非倔不可的性格。
           除了让两人互生好感,写小说还有一个作用,是我后来才体会出来的。大家还记得那几卷录音带吧,当伊迪斯一一放出来之后,你们听听那说的都是什么内容,典型的见识短浅思想庸俗贵族家庭妇女,基本没什么高雅爱好和人生追求。反观同样出身富家的女主角,在思想层面上就比几个前任高了一级,与托马斯·夏普处于同一高度,热爱创造,且自强奋进。托马斯想依靠自己的发明重振家业,而伊迪斯想依靠写作为自己挣得一席之地,于是一拍即合,有了灵魂上的共鸣。
           其二是暗线,即姐弟二人对女主角设下圈套的过程。在开始勾引女主角之前,托马斯原本是想通过说服她父亲来为自己争取投资,被拒绝之后才开始真正下套,这不能说明什么,毕竟杀人的事情还是做得越少越好,对姐姐来说也一样。
           值得注意的是他们所提到的另一个女人,就是舞会上站在伊迪斯旁边的那一位(我忘了她的名字)。不仅身家富有,头脑简单,便于控制,而且已经狂热地爱上了托马斯,加之此时伊迪斯还十分年轻,连露希尔都曾为此质疑弟弟“为什么选她,她还是个孩子”,无论从哪方面讲,那个简单的富家女都是比伊迪斯更好的选择。但托马斯选择了伊迪斯,就因为他喜欢,所以想要将她留在身边。
           另一条比较重要的走向是男主角的情感变化,一个从黑暗走向阳光的过程,但在做了如许错事之后,不管是不是自愿,他都已经不可能得到自由,在法律与良心的双重压迫下,唯一的解脱是死亡,这是最为合情合理的结尾。
           说到这里不得不赞扬希德勒斯顿的演技,几乎把那种“说话讲三分,剩下靠眼神”的水平发挥到了极致。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男女主角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是女主角自己凑上去的,托马斯根本没有弯腰,随后两人一同去看伊迪斯父亲的尸体,镜头给了希德勒斯顿一个特写,那眼神虽说不上阴狠,但绝对十分冷漠,此时我还一度怀疑他就是凶手,往后看才觉得不像。
           到山庄门口,前任的狗突然出现,托马斯的神色就变得有些微妙,但伊迪斯想养,不得不答应。按露希尔的做法,这狗必须死,但托马斯下不了手,于是把它放到房子外了事,侧面体现出了姐弟二人性格的不同之处,一个决绝果断,一个善良懦弱,适合倒戈。随后的夜晚是托马斯亲手为伊迪斯倒了有毒的茶,当伊迪斯说茶苦的时候,他凝神望着炉火,说了句“也许这片土地上生长出的东西就是如此苦涩吧。”这话说的是他自己,还有露希尔。
           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是,电影里经常用发色体现角色的性格和位置,譬如黑发的姐弟代表着堕落与阴暗,而金发的伊迪斯与医生艾伦代表着希望和救赎。自从伊迪斯来到老宅,这个空旷幽冷的地方色彩似乎就明亮了一点,而相比露希尔常穿的冷暗色衣服,伊迪斯穿的几乎只有嫩黄与乳白。在伊迪斯走入托马斯的小作坊后,托马斯回过头的一瞬间神情惊喜,他将自己的发明展示给她,伊迪斯也就真的十分着迷,当她专注地看着那个会吐金球的小人时,托马斯看着她的目光特别温柔。
           他说:“你真的很不同。”
           而伊迪斯笑着反问:“和谁不同?”
           “所有人。”包括他曾经的几个前任,也包括他一度深爱的姐姐。这时他已开始从露希尔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在长久的畸恋后想要寻求一段正常的感情,于是在第二个吻中,虽然还是伊迪斯先凑上来,但托马斯开始主动,而且差点擦枪走火。被姐姐打断之后,他拒绝了茶,眼看着伊迪斯喝下去仍旧不能说什么,此时他望着露希尔的眼神已经不对了。
           说实话,这是我觉得本片最动人的地方,相比之下对希德勒斯顿的另外两段床戏就有些无感。即便如此差别也是显而易见的,伊迪斯在度过了第一个夜晚之后遇见露希尔,后者看上去心情大概是全片最好的一次,还关切地询问他们来的情况,包括给伊迪斯看折页画,原因很明朗,托马斯昨天晚上是和她在一起。
           而在邮局的小房间里,托马斯的情绪十分轻松,态度也很热情,完全没有敷衍的意味,对比之后伊迪斯发现他和露希尔在一起的时候,托马斯的脸上毫无笑容,而且他们也并没有真正同床,更像是在露希尔气极差点用锅砸死伊迪斯后对她的一种安抚。露希尔把伊迪斯从楼梯上推下去的时候,他说过不要,但没有勇气冲上来阻止,永远游走在两种截然不同的爱之间,一边告诫伊迪斯不要喝茶,一边又无法背叛露希尔,因为背叛她也就是背叛他自己。
           另外一个点有人吐槽过,即为什么露希尔刀捅医生的时候不去捅心脏反而要捅腋下,这里我觉得真是吐槽的毫无道理。你也看到了,医生扶着伊迪斯的时候面向姐弟俩,伸出胳膊保持一臂距离以防不测,就算露希尔的胳膊再长,加上匕首,一个女人她也就只能勉强捅到腋下,有什么可吐槽的?真正的槽点还是浑身潜力被激发的伊迪斯,腿上缠着绷带去和一个疯女人决斗,并且虽然踉跄还是能跑。
           至于露希尔扎了托马斯脸的这一情节,有人觉得变态,有人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谁还能想出另一个部位更能体现露希尔的疯狂?杀死最爱的弟弟之后,露希尔基本处于崩溃边缘,接着是那个让无数人大呼有病的行为,伊迪斯让她回头,她就真的回头,然后被一铁锹拍死。
           这一段基本取悦了所有去影院看电影的人。实际上,刚杀了人就已经足够让人神经紧绷,何况是自己最爱的人,让自己捶胸顿足后悔不迭的人,露希尔喃喃说了一句:“Him.”慢慢转头,其实包含了她的思念和爱恋。而对于伊迪斯来讲,活命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她不去注意托马斯,杀死了露希尔。
           金发的青梅竹马活了下来,相互扶持着走向前来相助的人们,而黑发的鬼魂随着猩红山庄的腐朽被遗忘。对于托马斯,因罪孽被绞死,不如为所爱之人而死,他们无法在尘世上找到真正的自由,死亡是救赎的唯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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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索马里海带?
    2022/6/12 23:03:07
    可着橘子薅

    《暗恋·橘生淮南》这一天天的净拿橘子薅,女泪男默啊,橘子招谁惹谁了,拍了一部又一部,拍没完了,天天就可着橘子一个劲儿的薅,照这个拍法,橘子都能给你拍脱销,橘子树都能薅成牢底坐穿濒危树。一部部的没完了,橘子薅完是不是要薅橘子皮?下次是什么?《暗恋·陈皮阴干》还是《默哀·无籽橘濒危》?实在不行,给咱苹果啊、李子啊、西瓜啊、梨子等等提提产量、带带销量、增增人气、

    《暗恋·橘生淮南》这一天天的净拿橘子薅,女泪男默啊,橘子招谁惹谁了,拍了一部又一部,拍没完了,天天就可着橘子一个劲儿的薅,照这个拍法,橘子都能给你拍脱销,橘子树都能薅成牢底坐穿濒危树。一部部的没完了,橘子薅完是不是要薅橘子皮?下次是什么?《暗恋·陈皮阴干》还是《默哀·无籽橘濒危》?实在不行,给咱苹果啊、李子啊、西瓜啊、梨子等等提提产量、带带销量、增增人气、加加份额、拓展扩展市场呗,什么《三角恋·孔融让梨》、《暗恋·滚瓜烂熟》、《多角恋·瓜田李下》、《单恋·望梅止渴》、《失恋· 种瓜得豆》多来几部,走向全国、冲出亚洲、奔向全球、播撒到全宇宙!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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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支离益
    2021/10/10 0:44:06
    就目前来看,第一季已经是难以回去的巅峰了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看完第11集真的忍不住了,是要什么样的编剧才会写出这么烂的剧本。真不愧是能写出让神奇少女在第二季死于电击的编剧啊。 漫画太有名所以要改情节,不是不能理解,可是能不能改的合理一点,不会改就不要改。 第三季,且不说都已经有了小超人这么逆天的存在,就算小队里只剩下星...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看完第11集真的忍不住了,是要什么样的编剧才会写出这么烂的剧本。真不愧是能写出让神奇少女在第二季死于电击的编剧啊。 漫画太有名所以要改情节,不是不能理解,可是能不能改的合理一点,不会改就不要改。 第三季,且不说都已经有了小超人这么逆天的存在,就算小队里只剩下星...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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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看好戏
    2023/3/10 1:01:17
    我是真的不理解男主居然真的会选择跟真人谈恋爱

    人工智能专业研三学生蒋苡一,自从双胞胎妹妹去世后一直心怀愧疚,立志要开发一款AI让妹妹“复活”,也因此闯入了“AI大神”顾屿的世界。而顾屿虽在AI界被封神,却有着鲜为人知的心理疾病。

    为治愈疾病,他一直在寻找儿时曾治愈过自己的“青梅”,却阴差阳错找到了“青梅”的姐姐——蒋苡一。本不

    人工智能专业研三学生蒋苡一,自从双胞胎妹妹去世后一直心怀愧疚,立志要开发一款AI让妹妹“复活”,也因此闯入了“AI大神”顾屿的世界。而顾屿虽在AI界被封神,却有着鲜为人知的心理疾病。

    为治愈疾病,他一直在寻找儿时曾治愈过自己的“青梅”,却阴差阳错找到了“青梅”的姐姐——蒋苡一。本不应该发生爱情的两个“感情白痴”,在共同研究项目的过程中,因为价值观的契合,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向对方越靠越近。在帮彼此解决困难的同时,萌发了爱情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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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lack814
    2022/11/4 6:04:36
    大孝子巴里

    忍着恶心终于看完了,大孝子,真有你的,为了现在的生活,毅然决然的放弃了拯救你妈和你爸,怎么的,你不是大善人么,不是一个人都不杀么,你妈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哦,是别人杀的啊,那就不关你事了对吧。两条时间线,一条是现在的,一条原来的但是你未知的,不过所有人应该都活着的时间线,没有博士的实验爆炸,不会有人伤亡,也不会有多余的人有超能力,从而不会有后来被转化人杀死的无辜百

    忍着恶心终于看完了,大孝子,真有你的,为了现在的生活,毅然决然的放弃了拯救你妈和你爸,怎么的,你不是大善人么,不是一个人都不杀么,你妈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哦,是别人杀的啊,那就不关你事了对吧。两条时间线,一条是现在的,一条原来的但是你未知的,不过所有人应该都活着的时间线,没有博士的实验爆炸,不会有人伤亡,也不会有多余的人有超能力,从而不会有后来被转化人杀死的无辜百姓。所以,你就为了自己所熟悉的生活,放弃你父母和这些无辜人的生命?你可真行!

    看超英作品我还挺喜欢反英雄的,因为正派英雄大多数都塑造的非常伪善,喜欢给自己创造困境,自己把自己逼入绝境,比如本来可以轻松解决直接弄死的反派死活不杀,结果就直接关起来,然后反派又越狱,杀了很多很多人,然后又抓起来,不杀,继续关进去,然后死循环。这就是你让坏人得到应有的下场?你是他派来的奸细吧!

    再来说个bug,理论上闪电侠可以到达光速对吧,即使到不了反正也能非常快对吧,所以为啥不给他弄个麻醉药物,碰到一个坏人就扎一针,直接放倒?(好吧,这是剧情需要,需要打斗充场面,但我真的忍不住吐槽)

    再来说说本剧,我看到有人在夸编剧,这么烂的编剧需要夸吗?一半的剧情都很拖沓,能看出来在水,篇幅裁掉一半,剧情紧凑点应该会更好看吧!还有为啥有了超能力就一定会变坏(大多数)?然后还一集一集的蹦出来?那些想搞事的能忍那么久?但其实也可以补个设定:那个什么粒子在每个人身上生效的时间不同,然后西斯科不也有超能力么,让他超能力时有时无,然后引出这个事不就行了?

    所以,综上所述,编剧的能力还是有所不足的,光为了还原一些漫画和其他作品里的设定,而没有去推敲这个设定放在本剧里会不会违和,本事欠佳。

    唉,闪电侠看完这第一季应该就差不多了吧,恶心坏了,不接着看了,听说后面还更烂,想想都难受??,可怜男主还是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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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meson
    2021/11/28 16:42:24
    随看随想
    e5笑死,蕉蕉一本正经地说during OJ Simpson I was hooked on the trial,瞬间出戏…… e9 I cringed so much… 最后三集从叙事和镜头都棒极。Paula Jones和Hillary各自拍照的平行叙事,Linda Tripp和Monica日后处境的平行叙事,虽然意图明显但至少冲击力十足。美罪
    e5笑死,蕉蕉一本正经地说during OJ Simpson I was hooked on the trial,瞬间出戏…… e9 I cringed so much… 最后三集从叙事和镜头都棒极。Paula Jones和Hillary各自拍照的平行叙事,Linda Tripp和Monica日后处境的平行叙事,虽然意图明显但至少冲击力十足。美罪第一季和第...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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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食用
    2022/3/6 4:59:23
    你自由了,我才自由

    影片第二部,Antron的妈妈来少管所探视,母子之间的对话。

    影片第二部,Antron的妈妈来少管所探视,母子之间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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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樱
    2016/2/25 16:03:39
    岁月静好,因为有你——枭雄之月兰
    月兰真好,日子里有汤汤水水,吵吵闹闹,热热闹闹。自以为一切了然于胸,但其实都是懵懵懂懂。她对丈夫是发自内心的崇拜,对姐妹是不遗余力两心相照,开心的时候就笑,受了委屈就哭,高兴不高兴都在脸上,不在心上,我觉着她很萌。乔傲天不喜形于色,他眉头紧锁心里装的是整个上海滩乃至民族和国家。而月兰正相反,外面风风雨雨打打杀杀与她何干,老公好,她就好。

    无意中发现乔傲天珍藏多年的戏票,穆桂英挂帅,月
    月兰真好,日子里有汤汤水水,吵吵闹闹,热热闹闹。自以为一切了然于胸,但其实都是懵懵懂懂。她对丈夫是发自内心的崇拜,对姐妹是不遗余力两心相照,开心的时候就笑,受了委屈就哭,高兴不高兴都在脸上,不在心上,我觉着她很萌。乔傲天不喜形于色,他眉头紧锁心里装的是整个上海滩乃至民族和国家。而月兰正相反,外面风风雨雨打打杀杀与她何干,老公好,她就好。

    无意中发现乔傲天珍藏多年的戏票,穆桂英挂帅,月兰没有扮不知,而是直接找到乔傲天。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你会告诉我的噢?搞得乔傲天一时好紧张,他左右看看,确定四下没人,才神秘地压下声音,你想问我为什么帮日本人做事?月兰摇头,不,我想问你为什么留着顾小楼第一次演穆桂英的戏票?国仇家恨,月兰在乎的却是乔傲天的心。

    后来发现小楼写给乔傲天的信,也矛盾也犹豫。一边是最要好的姐妹,一边是最亲近的丈夫,反复思量,还是上了楼敲开门,一心问个明白。不伪不作,直来直往,这是月兰本色。隔着一道门,她真诚地说,如果你们彼此有感情,我可以成全,但不要骗我。同样的情况,在很多剧里都是你不说我不问的处理方式,宁愿隐忍不发,息事宁人。有时候我会想,明明已经很相爱,为什么不能问呢?是因为对这段关系太有信心,所以不需要问?还是因为对自己、对对方没有信心,所以不敢问?

    正月初五的月光里,君好的父亲说,女人做傻事,是因为男人给不了安全感。我想月兰在婚姻里,她一定非常有安全感,才可以这样的坦白和直率。

    很多事情上,月兰并不懂乔傲天。比如爱国爱民的牌匾乔傲天摘了她又多此一举地挂上,比如剿灭斧头帮受勋月兰要摆酒庆祝却没发现乔傲天的心在滴血,比如杯子是龔萧山送的到底是修补还是打烂她说不中乔傲天的心思。而这些顾小楼却能懂。

    可是他们相伴相守几十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月兰最早出场时,乔傲天在熟睡中,月兰走进房,拉开窗帘,透进阳光,告诉他时辰,服侍他更衣洗漱,给他点烟。夫妻之间的日常,很平淡,也很温馨,我想月兰把他照顾的妥帖,月兰也给他安全感。月兰受伤昏迷,他默默坐在病床前,轻轻抓起月兰的一只手放在唇边浅浅一吻,担心和焦急皱满眉头。对乔傲天来说,月兰像是他的一只手臂,绝对不是一双鞋或者一件衣服。

    是啊,平日里他也对月兰发脾气,因为她的不懂,更因为他在心里把她当成最亲的人。顾小楼兰心蕙质,看得通透。乔傲天外面呼风唤雨,可内忧外患,他的情绪也需要一个出口,那是月兰。有时候他甚至也很羡慕月兰,羡慕她做人可以简简单单,外面的人和事都太复杂,可是月兰却都活得自在自然。

    最后的最后,湖边,垂柳。月兰说,你付出那么多,到头来却一无所有。乔傲天说,不是有你吗,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误会我,只要你信我,就值得。他们携手远去的身影,不知为何让我想起那句,终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

    月兰曾经对顾小楼说,我知道他心里有两个女人,可那又怎样,现在我是他的妻子。这又让我想起任盈盈。总有人为盈盈不值,又说令狐冲最爱的是岳灵珊。最爱谁不重要,最后跟谁在一起才重要。这是月兰的智慧,也是月兰的幸福。而能遇到月兰,是乔傲天的幸运。

    对小楼的初恋情意结,对桂生的敬重和惺惺相惜,爱过,也付出过,都是无疾而终,有缘无分。跟月兰却是真真正正的岁月静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感谢枭雄,虽然并不完美,但真的是15年唯二两部完完整整有动力看完的港剧(另外一部是隔壁电视台的新闻导火线),看完就四个字,荡气回肠。当然,如果马国明能从青年演到中年就更好了。另外,其实我最爱桂生姐,想不到当年不怎么待见的梅玄霜十几年后竟然这么有风韵,大姐大气度非凡!桂生姐跟乔傲天那段感情也是全剧最虐心,和最让人动心的。欲言又止,欲说还休,所有的暧昧都在眼神里,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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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verick
    2015/11/22 21:53:00
    《哭泣游戏》电影剧本
    《哭泣游戏》电影剧本

    编剧:尼尔·乔丹
    导演:尼尔·乔丹
    主演:斯蒂芬·雷亚、杰伊·戴维斯
    本片获1993年第65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原作剧本奖、1993年英国电影与电视艺术学院最佳影片奖。英国帕莱斯影片公司1992年出品。
    翻译:林建平
    题图:周铮

    字幕:北爱尔兰,1982。
    1.外景,游艺场,白天
    广播喇叭里放着摇滚乐,是佩西
    《哭泣游戏》电影剧本

    编剧:尼尔·乔丹
    导演:尼尔·乔丹
    主演:斯蒂芬·雷亚、杰伊·戴维斯
    本片获1993年第65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原作剧本奖、1993年英国电影与电视艺术学院最佳影片奖。英国帕莱斯影片公司1992年出品。
    翻译:林建平
    题图:周铮

    字幕:北爱尔兰,1982。
    1.外景,游艺场,白天
    广播喇叭里放着摇滚乐,是佩西·斯莱奇的《当男人爱上女人的时候》,歌声回荡在游艺场里。短发、纹身的年轻人在射汽枪。孩子们在环滑车上尖声叫喊着。
    地摊前有一位黑人男子,穿着卡其布军服,挎着一个金发的爱尔兰姑娘,他喝醉了,在他手里有一只椰子。他把椰子扔出去将一只粉红色的玩具熊砸倒在草地上。
    乔迪:那就是板球,亲爱的。
    看摊的递给他玩具熊,小熊在他硕大的手里显得很滑稽,他把它交给那个姑娘。
    乔迪:你想要吗?
    姑娘:当然。
    乔迪:你不想要也没关系。
    他用胳膊搂住她,不让她向前走。
    乔迪:乔迪是不会被冒犯的,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姑娘:琼。
    乔迪:琼。很适合你。
    琼:这只玩具熊?
    乔迪:不,去他妈的熊,我说是名字。现在是6月,6月里的琼。
    他走向一顶帆布帐篷,这是一个简易厕所。
    乔迪:我得撒泡尿,琼。
    他牵着她的手。
    乔迪:别跑开,琼。
    琼:你不了解我,是不是?
    乔迪走进帐篷,但仍抓住琼的手不放。她依墙而立,显得不耐烦。
    乔迪(在里面):要是这样呢?
    琼:你知道我不会跑开的。
    她站在那里,听着他小便的声音。她的眼睛在游乐场里飞快地搜寻着,最后落在一个衣著土气的年轻人身上,那人对她点点头。
    乔迪:抓住姑娘的手就别想撒尿,琼。
    琼:难道你没尿出来吗?
    乔迪:你知道为什么?
    琼:告诉我,乔迪。
    他扣着钮扣,晃晃悠悠出来。
    乔迪:太棒了。
    他去吻她,她将他的脸拨开。
    琼:别在这儿。
    乔迪:谁会管呢。
    琼:你怎么知道?
    她拉着他走向树林。
    乔迪:我什么都不知道。
    琼:他们会看的。
    乔迪跟着她往前走,嘴里哼着歌。
    乔迪:当男人爱上了女人,他愿在雨中入眠。他将背弃最好的朋友。如果他放倒了她,他将抛弃他所有的舒逸。
    她领他穿过矮树林,走进一片麦田。突然,她钻进齐腰高的麦田里不见了。
    琼:来抓我呀,士兵。
    乔迪踉跄地穿行在麦田里,向她走去。她的金发飘扬起来,与金黄的麦子相映成辉。她躺在仆倒的麦杆里,分开双腿。
    乔迪:你还说什么,琼……
    他跪着爬向她。她搂住他的脖子吻他。他压在她身上,笨手笨脚地解皮带。琼抬起一只眼睛向上看,一个影子从他们身上掠过。
    乔迪正在亲吻琼。一支枪顶住他的后脑勺。他迷迷瞪瞪地转过脸来。
    乔迪:什么他妈的……
    那支枪重重地敲在他的面颊上,他倒向一边。琼胡乱地穿上鞋,象一只动物似地冲进麦稞里。乔迪捂着脸,他看着她的金发消失在麦田里。他抬起头,周围站着一圈男人。其中最高的那个,弗格斯,打开了枪的扳机。

    2.内景,汽车,白天
    一辆微型汽车行驶在乡间的道路上。前排坐着两人,后面坐着3个人。乔迪躺在地上,身上踏着3双脚,头上蒙着黑罩。弗格斯拿着枪,枪口对着乔迪的脸,他在抽烟,他的动作缓慢,多少有点笨拙。
    弗格斯:你的名字,大兵?
    乔迪:去你妈的。
    弗格斯:好吧。

    3.内景,农宅,晚上
    乔迪被拖进来捆在一把椅子上。马圭尔,一个瘦小的男人透过面罩对他说话。
    马圭尔:情况很简单。你现在是爱尔兰共和军的人质。我们已经通知你的上司,如果在克什监狱绝食抗议的3个人死了一个,你就将没命。事态好转了,你会成为我们的客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的脸在面罩下面毫无表情。
    弗格斯:给他一杯茶。
    马圭尔:你想要杯茶吗?
    乔迪依然无语。(渐隐)
    所有人都在喝茶。那个金发女人端着一盘食物进来。
    弗格斯:看看他要不要。
    琼:你想要点吃的吗?
    乔迪像死人般坐着,一声不吭。(渐隐)
    人夜,男人们开始玩牌,喝威士忌。
    弗格斯:你想他活着吗?
    马圭尔举杯喝了一小口。
    弗格斯:问问他是否想要吃点东西。
    马圭尔:你问他吧。
    弗格斯走近乔迪。
    弗格斯:嘿,大兵,你要点什么?
    被蒙住的脑袋丝毫未动。(渐隐)
    天黑了,其他人都已入睡。弗格斯靠着把椅子坐着,手里拿着枪,看守着他的犯人。琼打着电筒进来。
    弗格斯:喂,琼,他喜欢什么?
    琼:好色的杂种。
    弗格斯:你给他了吗?
    琼:有些事情我不会为了祖国去做的。
    弗格斯:但是你为我做了。
    琼:是啊,弗格斯,只为你。
    她把电筒对准弗格斯的脸,又照向乔迪,他在黑暗中依然一动不动。
    弗格斯:看他一眼。
    琼:不行。
    弗格斯:捅他一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琼:他没事的。
    弗格斯:12个小时没动静了。
    她又照了一下乔迪。
    弗格斯:来吧,发发善心。
    她移向他,先用脚踢踢他的腿,没有动静。她轻轻掀起面罩,朝里面窥视。突然,那男人闪电般动作起来,一扭头甩掉了面罩,被捆住的身体向琼扑去。
    乔迪:你这个淫妇,你这个婊子!
    他将琼扑倒在地,身上还背着把椅子。他模仿出丑陋的做爱动作在她上面扭动着。琼尖叫起来,一屋子的人都惊醒了,他们纷纷拿枪,其中一人拉开电灯。
    马圭尔:把他妈灯关上。
    乔迪的脸部特写,他在看面前的每个人。
    马圭尔:关灯,他在看——
    他开枪击碎了灯泡,屋子回到一片黑暗之中。
    沉默。继而乔迪大笑起来。
    乔迪:看见了,我忘不了每一张脸。

    4.外景,农宅,早晨
    这是夏季的一个大热天。屋子周围有高高的树篱。弗格斯领着仍然被捆着、戴着面罩的乔迪向一座玻璃暖房走去。

    5.内景,暖房,早晨
    到处是枯萎的西红柿枝蔓和葡萄藤。玻璃残缺不全,阳光倾注进来。弗格斯将乔迪安置在一把铁椅子上,自己在他对面坐下,枪搁在大腿上。他从纸口袋里取出一些三明治,将一块递到乔迪面前。
    弗格斯:吃点儿,怎么样?
    乔迪:不能。
    弗格斯:不能是什么意思?
    乔迪:不能透过帆布口袋吃东西。
    弗格斯将面罩往上提了提,露出了他的嘴巴,他把三明治塞进他嘴里。乔迪慢慢咀嚼起来。
    乔迪:这是一出闹剧,老兄。
    弗格斯:何以说是闹剧?
    乔迪:我见过你的脸。
    弗格斯:这么说,我长得什么样?
    乔迪:6尺3的个子、金发、娃娃脸。
    弗格斯:这是我吗?
    乔迪:没错,还有一双蓝眼睛。
    弗格斯将最后半小块三明治送进他的嘴里。
    乔迪:你长得很帅。
    他把最后一口咽下去。
    乔迪:谢谢你,美男子。
    弗格斯:不客气。
    乔迪:跟你比,那些人狗屁不如。
    弗格斯:我肯定他们会喜欢听的。
    乔迪:我会对他们说的。
    他的嘴唇上挂满了汗珠。
    乔迪:老兄,天够热的。
    弗格斯:是吗?
    乔迪:把面罩拿掉。
    弗格斯:不行。
    乔迪:为什么不行?
    弗格斯:命令。
    乔迪:谁下的命令?
    弗格斯:头儿。
    乔迪:他叫什么?
    弗格斯:头儿。

    6.外景,农宅,白天
    琼出门向暖房走来,手里提着一壶茶、两只杯子。

    7.内景,暖房,白天
    现在这里更加闷热了。乔迪戴的面罩已被汗水浸湿了。
    乔迪:我喘不上气,老兄。做回圣人,怎么样?
    琼进来。
    乔迪:让他摘掉面罩,亲爱的。
    琼没吭声,她把茶搁在地上。
    弗格斯:你怎么知道是她?
    乔迪:我能闻出她的香水味儿。
    琼只管倒茶。
    琼:等着吧,如果我们摘掉面罩,我们就有可能干掉你。从目前情况看,你有五成的机会。
    乔迪:念在你喜欢我的份上,婊子。
    琼:那是逢场作戏。
    乔迪:好姑娘。
    他的呼吸变得艰难了。
    乔迪:老兄,求你了,我要闷死了。
    弗格斯:我们就不能摘吗?
    琼:得让头儿决定。
    弗格斯把枪交给琼。
    弗格斯:你看住他。
    乔迪:别撇下我跟她在一起,老兄。她很危险……
    琼笑笑,把枪搁在大腿上面。

    8.内景,农宅,白天
    马圭尔在看报,上面有对此绑架事件的报道。
    马圭尔:上了头版,现在他们动起来了,这些王八蛋。
    弗格斯:请准予摘掉面罩,彼得。
    马圭尔:为什么你要那样做?
    弗格斯:那个可怜的公子哥儿快要被这大热天闷死了。
    马圭尔:此话当真?
    弗格斯:再说他已经看见了我们的脸。
    马圭尔:你肯定?
    弗格斯:他把我从头到脚描绘了一遍。而且他知道琼的模样。
    马圭尔又埋头读报。
    弗格斯:汤米——
    马圭尔:你是看守他的人。如果你不介意他看到你,我没什么可说的。
    弗格斯:谢谢你,汤米。
    马圭尔:是你自己的决定。

    9.内景,暖房,白天
    琼喝着茶,看乔迪冒着热汗。弗格斯进来,漫不经心地搂住琼。
    弗格斯:我看着他,琼。
    琼:那再好不过了。
    琼转身走出去。弗格斯慢慢替乔迪摘掉面罩。乔迪抬起头,脸上汗水淋漓,他大口喘着气。
    乔迪(笑着):谢谢你,大兵。
    弗格斯报以一笑。
    乔迪:从没想过新鲜空气有如此的好滋味。
    弗格斯倒了一杯茶,送到他嘴边。
    乔迪:如果你解开绳子,我就能自斟自饮了。
    弗格斯:想都别想。
    乔迪:开玩笑罢了。你知道我犯了一个错误。
    弗格斯:什么错误?
    乔迪:6尺3、金发碧眼。但你并非美男子。
    弗格斯:不是吗?
    乔迪:不是。一点儿也不漂亮。
    弗格斯:你想破坏我的情绪?
    乔迪:不。这是事实。
    弗格斯:好吧,我也能这样说你。
    乔迪:你能吗?
    弗格斯:但是我不愿说。这些方面我们更礼貌一点。
    乔迪:我已经注意到了。
    乔迪不再笑了,他看着弗格斯一边喝茶,一边摆弄膝盖上的枪。
    乔迪:你将不得不做那件事,对吗?
    弗格斯:做什么事?
    乔迪:杀了我。
    弗格斯:什么使你这样想?
    乔迪:他们要了那家伙的命,你们就会杀我。
    弗格斯:他们不会要他死的。
    乔迪:你想打赌?
    弗格斯:我不是赌徒。
    乔迪:即使他不死,你们也不会放我。
    弗格斯:为什么不会?
    乔迪:这不是你们的本性。
    弗格斯:你怎么了解我的本性。
    乔迪:我在说你们的人,不是说你。
    弗格斯:你他妈的怎么了解我的人?
    乔迪:要不是你那些顽固不化的混蛋,按你的本性早该放了我了。
    弗格斯:打住吧,好吗?
    乔迪:你知道那件趣事吗?
    弗格斯:哪件趣事?
    乔迪:我根本看不上她。
    弗格斯:别那样看着我……
    乔迪: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有东西给你看。
    弗格斯:什么?
    乔迪:在我的内兜里。
    弗格斯端着枪,一只手伸进他的内兜。
    乔迪:取出钱包,打开。
    钱包的特写。信用卡和军人身份照片。
    乔迪:里面,有张照片。
    弗格斯抽出一张照片,身穿白色板球服的乔迪满面春风地在投球,弗格斯笑了起来。
    乔迪:不,不是这张。还有一张。
    弗格斯又抽出另一张。坐在酒吧间里的一位美丽的黑人女子。
    乔迪:她才是我喜欢的类型。
    弗格斯:她是人人喜欢的类型。
    乔迪:你他妈的这么认为。
    弗格斯:为什么不呢?
    乔迪:她是我的。不管怎么说,她不适合你。
    弗格斯:不适合吗?
    乔迪:绝对不。
    弗格斯:她是你老婆?
    乔迪:猜你会这么说。
    弗格斯:你们是天生的一对。
    乔迪:难道我不知道吗?
    弗格斯:那你为什么还要招花惹蝶?
    乔迪:你们他妈的下套。那个婊子……
    弗格斯,她是我的一个朋友……
    乔迪:喔,那个好姑娘。她在酒吧里遇见我。我正在抱怨在这儿没什么屁事可干。她请我喝一杯,抓住我的手。我看着她说我不喜欢你这个婊子。但是操丫的,也许我会开窍的。
    弗格斯:什么?
    乔迪:我他妈来这里干什么?
    弗格斯:你他妈来这里干什么?
    乔迪:我受派遣。
    弗格斯:你可以不来的。
    乔迪:不行,我签了约。
    弗格斯:为什么你要签约?
    乔迪:这是工作。所以我被派到世界上唯一当着你的面叫你黑鬼的地方。
    弗格斯:别当是针对你的。
    乔迪(模仿贝尔法斯特口音):回到你的香蕉树上去吧,黑鬼。告诉他们我是从托特哈姆来的也没用。
    弗格斯:你打板球吗?
    乔迪:世界上最好的运动。
    弗格斯:看过爱尔兰曲棍球吗?
    乔迪:那种一帮爱尔兰人用棍子互相打的运动吗?
    弗格斯:世界上最好的运动。
    乔迪:才不是呢。
    弗格斯:速度最快的。
    乔迪:在圣基特,板球是黑人的运动。孩子从2岁开始玩。我5岁时,老爹就教我投曲线球。后来我们搬到托特哈姆,情况有所不同了。
    弗格斯:怎么不同?
    乔迪:那里板球是有钱人的运动,而且不是在家里玩。所以当你们北佬枪毙我时,别忘了你们是在干掉一个投球高手。
    弗格斯:我会铭记在心的。顺便提醒你,不是北佬,是弗格斯。
    乔迪(笑着):很高兴见到你,弗格斯。
    弗格斯:我也很荣幸,乔迪。

    10.内景,暖房,夜
    乔迪睡着了。弗格斯依然监视着他。突然,乔迪醒了,喘着粗气。
    弗格斯:怎么啦?
    乔迪:我做了个梦。
    弗格斯:恶梦?
    乔迪:我梦见你不得不枪毙我,而你不愿意,你的手在颤抖,你打掉了我的一只耳朵,我摔倒在地,你又开枪了,打掉了我另一只耳朵。我说请你瞄得准一点儿,如果你想做我的朋友,就瞄准点儿。而你拣起我的两只耳朵,说你瞄不准。
    弗格斯:我不会杀你的。
    乔迪:哦,你会的。只要你瞄准一些。
    弗格斯:睡你的觉吧,好吗?
    乔迪:不行。我要小便。

    11.外景,农宅,夜
    弗格斯领着乔迪走向一伺简易厕所。
    乔迪:解开我的手。
    弗格斯:不行。
    乔迪:那么你打算替我掏出那玩艺儿,对吗?
    弗格斯在黑暗中看着他。
    乔迪:来吧,老兄,我要尿裤子了。
    弗格斯推他转过身去,为他拉开拉锁。
    乔迪:替我掏出来,老兄,我快憋死了。
    弗格斯只好照办了。
    乔迪:我必须向前倾,要不然就全尿在身上了,抓住我的手。
    弗格斯从后面抓住他的手。乔迪以前仆的姿态一泄而快。
    乔迪:看来让你等着还是值得的。
    弗格斯:快点,好吗?
    乔迪:这些事需要时间,弗格斯。
    他晃动身体。
    乔迪:真让人吃惊,这些小节居然如此重要……替我放进去。
    弗格斯:等等。
    乔迪:这只是用来做爱的一块肉而已。
    弗格斯为他放进去。
    乔迪:没什么大病。
    弗格斯为他拉上拉锁。
    乔迪:两年前得了花柳病。乌尔斯特梅毒。不过我倒觉得挺舒服的。
    弗格斯:闭嘴,好吗?
    乔迪:对不起,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弗格斯又领他回到暖房。

    12.内景,暖房,夜
    乔迪:弗格斯?
    弗格斯:嗯?
    乔迪:谢谢。我知道对你来说不易。
    他开始大笑。
    弗格斯:是我应该做的。
    他也大笑起来,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13.外景,农宅,夜
    马圭尔被笑声吵醒,他走出屋子。

    14.内景,暖房,夜
    乔迪还在大笑,突然面罩蒙住了他的脑袋。
    马圭尔站在黑暗中,盯着弗格斯。
    马圭尔: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
    乔迪:没事,伙计。他在帮我尿尿……
    马圭尔:怎么回事,汉内希?
    弗格斯:没事。他有些幽默感,仅此而已。
    马圭尔:你在执行任务,汉内希。看好你的嘴巴,先生。
    弗格斯:是,长官。
    马圭尔:进屋睡会儿觉吧。
    弗格斯慢慢起身,向门口走去。
    乔迪:是啊,睡会儿觉吧。

    15.外景,农宅,夜
    弗格斯边走边回头看,他看见黑暗中马圭尔和乔迪的身影,四周死一样地寂静。

    16.内景,农宅,夜
    弗格斯坠入梦乡。

    17.内景,暖房,夜
    乔迪也在熟睡,轮到马圭尔拿着枪监视着他。

    18.外景,农宅和田野,白天
    太阳懒洋洋地从环绕农宅的山坡后面爬上来。

    19.内景,暖房,白天
    弗格斯拿着一只托盘和一些早点进来。马圭尔象木头般坐着不动。
    弗格斯:他说话了吗?
    马圭尔摇摇头。
    弗格斯:他没逗你笑吗?
    马圭尔还是摇摇头。
    弗格斯:给。吃点早点。
    他递给马圭尔一只碟子。这时,乔迪醒了。
    乔迪:是你吗,弗格斯?
    弗格斯:是的。
    马圭尔瞪了弗格斯一眼。
    马圭尔:这么说,他知道你的名字。
    弗格斯:我告诉他的。
    马圭尔:你他妈疯了,汉内希。
    他起身将弗格斯拽出门外。
    马圭尔:你不应该和犯人有任何接触,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弗格斯:听到了。
    马圭尔:你知道为什么吗?
    弗格斯:为什么,长官?
    马圭尔:因为明天我们中的一个可能要毙了他,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人活不过这个晚上了。
    弗格斯:谁会执行这个任务?
    马圭尔:我还要考虑考虑。

    20.内景,暖房,白天
    乔迪戴着面罩坐在那里。
    乔迪:他们给你制造麻烦了,弗格斯?
    弗格斯没作声,他端了一盘早点给他。
    乔迪:不出所料,你看,有两种人,一种人给予,一种人索取。
    弗格斯将面罩往上拉了拉,露出了乔迪的嘴巴,他开始喂乔迪。
    乔迪:把那东西拿开,老兄。
    弗格斯什么也没说,只是喂他吃。
    乔迪:好吧,我明白了。如果我说了不中听的话,别介意好吗?
    弗格斯摇头不语。
    乔迪:你不出声,我就当是你不介意了。
    弗格斯继续喂他。
    乔迪:两种类型的弗格斯。蝎子和青蛙。你听说过吗?
    弗格斯依然沉默。
    乔迪:蝎子想过河,但是它不会游泳。跑去问青蛙能否背它过去。青蛙说,如果我把你背在背上,你就会蜇我。蝎子答道,我不会蜇你,因为那样的话,我也会淹死。青蛙想了想,就同意了。它背着蝎子下水,在急流中向前游着。半道,它感到背上一阵灼热,意识到蝎子还是蜇了自己。它们双双沉进水底,青蛙叫道——你为什么蜇我,蝎子先生,现在我们都要淹死了。蝎子回答说,我忍不住,这是我的本性。
    他在面罩下面喘着粗气。
    乔迪:多么荒唐,不是吗。弗格斯?这是我的本性。
    弗格斯:有什么含义呢?
    乔迪:含义很明显。蝎子的本性使然。摘掉面罩,老兄。
    弗格斯:为什么?
    乔迪:因为你善良。这是你的本性。
    弗格斯上前摘掉面罩。乔迪对着他笑起来。
    乔迪:明白了吧?我看你看得很准。
    弗格斯:别太自信。
    乔迪:乔迪总是正确的。给我点儿吐司,老兄。

    21.内景,暖房,下午
    燥热使人昏昏欲睡。
    乔迪:你现在最想待在哪儿?
    弗格斯:哪儿都无所谓。
    乔迪:别介意,老兄。如果这事都结束了。
    弗格斯:在皇冠酒家喝上一大杯。
    乔迪:你缺乏想象力,弗格斯。想想更富诱惑力的事情。
    弗格斯:比如什么?
    乔迪:比如在狗鸭酒吧喝一杯……
    弗格斯大笑起来。
    弗格斯:在皇冠酒家喝上两大杯。
    乔迪:在狗鸭酒吧喝一杯,黛儿在喝一杯玛格丽塔。
    弗格斯:黛儿是谁?
    乔迪:我的一位特殊的朋友。
    弗格斯:噢,是的。
    乔迪:我们的趣味单一,你和我。
    弗格斯:却是最好的。
    乔迪:但是你总是歇不下来,对吗?
    弗格斯:你呢?
    乔迪:噢,是的。我们执行任务,我们完成了。而你们这伙人永远完成不了,对吗?
    弗格斯:我们不会像这样束手旁观。
    乔迪:我常感到疑问你们如何去做。
    弗格斯:全凭你的信仰。
    乔迪:你信仰什么?
    弗格斯:你们这些家伙不该留在这里。
    乔迪:就这么简单吗?
    弗格斯:是的。
    乔迪:但是你不可能18个月干完然后去拿你的养老金,不是吗?你一直得干到被打死或在监狱里关上18年……
    弗格斯:有时是这样。
    乔迪:我为你担心,弗格斯。
    弗格斯:为什么?
    乔迪:我想你有未来……
    弗格斯:谢谢你的好意。
    乔迪:一妻二子,或一对妻子,无儿无女。
    弗格斯:住嘴吧,乔迪。
    乔迪:你是说你不想有个未来?
    弗格斯:我想要我的国家有未来。
    琼进来了。
    琼:给他蒙上那东西,弗格斯。
    弗格斯:他很热。
    琼:他热有什么关系。快他妈的蒙上。
    乔迪:你就没有感情,娘们儿。
    琼:找抽呀。
    她一把拉下面罩。
    琼:你在找麻烦,弗格斯。
    弗格斯:对不起。
    乔迪:他是个好大兵,琼。
    琼:我说了闭上你的嘴。
    乔迪:他相信未来……
    她用手枪狠狠敲了他一下。
    琼:别他妈的跟他聊,弗格斯。

    22.内景,暖房,夜
    乔迪戴着面罩坐着,血从里面流到脖子上。
    弗格斯:情况很糟吗?
    乔迪:不,还行。女人是祸水,你知道吗,弗格斯?
    弗格斯:不知道。
    乔迪:某一类女人……
    弗格斯:她很美丽。
    乔迪(大笑起来):黛儿不是麻烦,一点也不是。
    弗格斯:你喜欢过她?
    乔迪:请用现在时。我爱她。不管她怎样。我此刻便在想她,弗格斯,你也在想她吗?
    弗格斯:我不认识她。
    乔迪:想请你做件事情,弗格斯。
    弗格斯:什么事情?
    乔迪:如果他们杀了我……
    弗格斯:别那么想。
    乔迪:但是他们会的。肯定不是今晚就是明天。他们不得不动手。我想让你找到她。告诉她我一直想念着她。
    弗格斯感动了,他无法回答。
    乔迪:看看她是否无恙。
    弗格斯:我不认识她。
    乔迪:把她的照片拿去。过来。
    弗格斯凑近他。
    乔迪:拿去。在内兜坐。
    当弗格斯掏照片时,他们的脸贴在一起。
    乔迪:都拿去吧,我用不着了。
    弗格斯:我告诉过你别说那样的话……
    乔迪:去堪萨尔高地的米莉发屋。她在那儿工作。带她到托特哈姆公园看一场板球比赛。不必告诉她你是何人。就对她说乔迪在想……
    弗格斯:打住……
    门开了。马圭尔和另一个人走进来。
    马圭尔:汉内希——
    弗格斯:是,长官。
    马圭尔:你来一下。
    弗格斯起身,倒退着走向门口,眼睛一直看着乔迪。和马圭尔一起进来的人坐到了他的椅子上。弗格斯背对着马圭尔将乔迪的钱包装进口袋里。

    23.内景,农宅,夜
    马圭尔:我们的人进了监护室,他握不过今晚了,明天一早你就把这事了结。
    弗格斯:我?
    马圭尔:不错,你,志愿者弗格斯·汉内希。有何异议?
    弗格斯没有说话。
    马圭尔:很好。这些天来,我总在为你担忧。
    琼:不止你一个……
    马圭尔:闭嘴,琼。今晚你最好睡会儿觉,弗格斯。
    弗格斯还是默默地站着。
    马圭尔:弗格斯,睡觉去。
    弗格斯:彼得。
    马圭尔:什么?
    弗格斯:请让我今晚看守犯人。
    琼:你他妈疯了?别答应他,彼得。
    马圭尔:我说过闭嘴,琼!
    他将胳膊搭在弗格斯的肩上。
    马圭尔:你为什么想那样做?
    弗格斯:那样会使我好受一些。
    马圭尔:你肯定了想那样做?
    弗格斯:我肯定。
    马圭尔:好吧。你是个好小伙子,弗格斯。

    24.内景,暖房,夜
    弗格斯进来。
    弗格斯:把他交给我,吉米。
    吉米满腹猜疑地抬头看他。弗格斯做了个出去的手势,吉米起身离开。弗格斯坐下来,两人沉默了一阵。
    乔迪:睡不着。
    弗格斯:放松一下。
    乔迪:不,我不想睡。(间隔片刻)有坏消息,对吗?
    弗格斯:还没有。
    乔迪:还没有是什么意思?
    弗格斯:那家伙握不过今晚了。
    乔迪:我为他难受。
    弗格斯:你很善良。
    乔迪:听起来可笑?
    弗格斯:我不知道。
    乔迪开始在面罩下面大笑。笑声忽然变成了哭泣。
    弗格斯:别这样。
    乔迪:对不起。
    他停止了哭泣。
    乔迪:帮帮我。
    弗格斯:我怎么才能帮你?
    乔迪:我不知道。只是帮帮我。给我一支烟。
    弗格斯取出一支烟,点上,拉起面罩,塞进他嘴里。
    乔迪:我根本不抽烟,你知道吗?只是学别人的样子。
    弗格斯:现在睡觉吧。
    乔迪:我不想睡觉,给我讲点什么。
    弗格斯:什么?
    乔迪:故事。
    弗格斯:关于青蛙的故事?
    乔迪:还有蝎子。不,给我讲什么都可以。
    弗格斯: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乔迪:什么?
    弗格斯:我的想法也是孩子似的,但是当我成了一个男人,我抛弃了孩子气的东西——
    乔迪:什么意思?
    弗格斯:没什么意思。
    乔迪:给我讲讲,什么都可以。
    弗格斯:当我是个孩子时,我的叔叔在莫纳汉有家游乐场。我常常免费荡秋千。
    乔迪:还有呢?
    弗格斯:只是在每天营业结束,几乎空无一人的时候。这样我可以一直荡到太阳落山。
    乔迪:还有呢?
    弗格斯:没了。完了。那是我的一段快乐时光。
    乔迪:这就是你的故事?
    弗格斯:是的。
    乔迪:作用可不大。你说呢,弗格斯?
    弗格斯:我?是的,我不太擅长……
    弗格斯的眼睛湿润了。

    25.外景,田野,早晨
    薄雾笼罩着农宅。红日依稀可见。

    26.外景,暖房,早晨
    弗格斯与马圭尔站在暖房旁边。弗格斯手里拿着枪,他在检查枪膛。

    27.内景,暖房,早晨
    弗格斯进来,他搀起乔迪的胳膊。
    弗格斯:来吧。
    乔迪起身。弗格斯领他出门,从马圭尔面前走过。
    马圭尔:我以爱尔兰共和军的名义……
    弗格斯猛地转身。
    弗格斯:免了这些话了吧。
    他拉着乔迪向树林走去。

    28.外景,树林,早晨
    弗格斯用枪顶着乔迪在树丛中穿行。
    乔迪:摘掉面罩,弗格斯。
    弗格斯:不。
    乔迪:我想看最后一眼。求求你。
    弗格斯扯下面罩,乔迪环顾四周,他的嘴唇有一道被琼击打后留下的伤疤。
    乔迪:多可爱的乡村啊!
    弗格斯:是的。
    弗格斯用枪捅他,乔迪踉跄着往前走。弗格斯一副冷酷无情、忠于职守的样子。
    乔迪:我很高兴你来干,知道吗,弗格斯?
    弗格斯:为什么?
    乔迪:因为我想要你去狗鸭酒吧……
    弗格斯:现在别谈这个。
    乔迪:爱尔兰曲棍球是一项快速的运动,对吗,弗格斯?
    弗格斯:最快的。
    乔迪:比板球快吗?
    弗格斯:板球算什么。
    乔迪:这么说,如果我跑你能追上我吗?
    弗格斯:你别想跑。
    乔迪:但是如果我跑起来……你是不会在背后对一个兄弟开枪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象一只野兔似地奔跑起来,全然不顾他的双手仍被绑在身后。
    弗格斯(愤怒地):乔迪!
    他举枪瞄准,随即又改变了主意,开始追赶他。
    弗格斯:你这个笨蛋杂种——
    乔迪:你说什么,飞毛腿?
    弗格斯:我说你是个混蛋——站住——
    乔迪:抓住我再说。
    弗格斯几乎赶上了他,他伸出胳膊想抓住他,但乔迪加快几步,又把他甩开了,看起来他是在跟弗格斯逗着玩。
    乔迪:你知道我练过长跑,围着板球场跑四圈,那项运动叫什么来着?
    弗格斯:爱尔兰曲棍球。
    乔迪:什么?
    弗格斯:爱尔兰曲棍球。
    乔迪:加油,弗格斯——你行的——做个深呼吸——
    弗格斯抓住了他的肩膀,又被他摆脱开了。
    乔迪:好玩吗,弗格斯,嗯?
    他跑上了一条柏油马路,在路中央停下来。他转过身对在树林里喘气的弗格斯笑起来。
    乔迪:跟你说我跑得快。
    弗格斯喘着气,他打开了手枪扳机。
    乔迪:别开枪,老兄——
    就在这时,一辆装甲车突然疾驶而来,猛地撞在乔迪身上,将他硕大的身躯掀起在半空中,然后重重地落到路面上,而装甲车并没有停下来,挡泥板把乔迪的尸体带出了好几米远。
    弗格斯:不——
    他想冲过去,忽然从装甲车上跳下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弗格斯赶紧掉头就跑,身后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29.外景,树林,白天
    弗格斯在树丛中狂奔。

    30.内景,暖房,白天
    吉米坐在里面。突然,他看到头顶上出现了直升飞机,机关枪向他开火了。顷刻间,暖房四分五裂,成了一片火海。

    31.内景,农宅,白天
    子弹从窗口呼啸而入,将木板墙壁撕开道道裂口。马圭尔、琼及其同伙们趴在地板上,争着去拿枪。

    32.外景,树林,白天
    弗格斯仍在跑着,耳畔传来激烈的枪声。他改变方向,跳进一条小溪,涉水前行,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丛中。

    33.外景,莫纳汉边境的游乐场,拂晓
    空旷的场地上有一溜荡船,其中一只在悠悠地晃来晃去。
    一个老头提着水桶从屋里出来。他从两只荡船之间穿过时,一只手伸出来拉住他。弗格斯跳出荡船。老人拥抱他。

    34.内景,简易板房,白天
    老人往茶杯里倒威士忌。
    汤米:不要枕着屠刀睡觉,弗格斯。
    弗格斯:唉,糟透了,汤米。
    汤米:他们在斯特拉班拿走了我的护照。
    弗格斯:狗杂种。
    汤米:他那行不是人干的。
    弗格斯:生意怎么样?
    汤米:或好或坏。现在孩子们想玩电子游戏。供不起他们。
    弗格斯:那么你该退休了,汤米。
    汤米:不。该退休的是你。
    他看着弗格斯,点燃一支烟。
    汤米:你会注意到我什么也没问你。
    弗格斯:那是明智的,汤米。
    汤米:好吧,我喜欢明智一些。
    他给弗格斯的杯中添酒。
    汤米:这么说,你需要什么,弗格斯?
    弗格斯:需要渡海。
    汤米:现在?
    弗格斯:需要忘掉自己一段时间。
    汤米:啊哈。
    他喷了口烟。
    汤米:我认识一个用船往伦敦运牛的人。

    35.外景,渡船,白天
    载牛的卡车开上渡船。

    36.内景,卡车,白天
    弗格斯蜷坐在牛群中间。

    37.外景,都柏林海湾,夜晚
    渡船向日落的方向驶去。银幕渐黑。

    38.内景,建筑工地,白天
    渐显一间布置精美的乔治时代风格的空房,尘土飞扬。尘土中有人在用钻枪破墙。这便是弗格斯,他穿着工作服,戴着面罩,他在把墙上的砖头一块块撬下来。他干得很卖力,像一台机器。
    很快,墙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弗格斯摘下面罩,他留着短发。从洞里向外看去,楼下是一块绿茵茵的板球场,几个贵族公子在玩板球。

    39.内景,弗格斯的寓所,白天
    他换上了一件外套,看起来像个来大城市打工的乡下人。

    40.外景,街道,白天
    他穿梭在过往人群中。不远处有一个招牌——米莉发屋。他走了进去。

    41.内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进来,一个正在穿外衣的女人想拦住他。
    女人:我们已经关门了。
    弗格斯不搭腔,眼睛朝靠窗的角落看去。那儿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位黑人姑娘,她面容姣好,身材苗条,一双修长的手上涂着紫红颜色的长指甲,发型也和她的指甲一样与众不同。她就是乔迪照片上的那位姑娘——黛儿。
    黛儿转过身来。弗格斯盯着她,依然无语。
    黛儿:你的舌头丢了还是怎么着?
    弗格斯:我想修修头发……
    黛儿看看表,掐灭了手中的烟。
    黛儿:来吧……
    她让弗格斯坐下,用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
    黛儿:发梢都开叉了。
    弗格斯:什么梢?
    黛儿:你的发梢。
    弗格斯看着她的紫红指甲、她的脸,当与她的目光遇上时,他赶紧躲开了。
    黛儿:头向后仰。
    她把他的头摁进盆里,边洗边为他梳理头发。
    黛儿:有人向你推荐这里?
    弗格斯:可以这么说吧。
    黛儿:谁?
    弗格斯:我的同事。
    黛儿:他叫什么?
    弗格斯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双涂紫红指甲的手在按摩他的头皮。
    弗格斯:水不会弄坏你的指甲吧?
    黛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弗格斯:没什么。
    黛儿:坐起来。
    弗格斯顺从地坐起身。
    黛儿:现在告诉我你想怎么理。
    弗格斯:后面和两边剪短点儿。
    黛儿笑了,她的笑声好象一串银铃。
    弗格斯:我说错什么了?
    黛儿:我们可不是下三烂的理发师,你知道。
    弗格斯:那我就交给你了。
    黛儿:不错,交给我吧。
    她动起了剪刀。
    黛儿:你是美国人?
    弗格斯:不是。
    黛儿:你不是英格兰人。
    弗格斯:是的。
    黛儿:苏格兰人了
    弗格斯:你怎么知道?
    黛儿:从你的口音猜出来的。
    弗格斯:我的口音如何?
    黛儿:象蜜糖。
    镜子里的钟显示出现在是六点半。黛儿将弗格斯的脑袋扶正,焕然一新的弗格斯如今已是伦敦股票经纪人的派头。此刻,除了他俩,发屋里已空无一人。
    黛儿:这下她该高兴了。
    弗格斯:她是谁?
    黛儿:不知道。她是谁?

    42.外景,发屋,晚
    弗格斯出来,他从窗户向里看去,黛儿正在脱去工作服,整理头发,似乎早已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随人流往前走了几步,闪身躲进一个墙角。
    黛儿从店里出来。她换了一身打扮,高跟鞋、超短裙,露出修长的双腿。她锁好门,沿街而行。弗格斯像一个影子似地跟在她后面。正前方霓虹灯映出几个大字——都会酒吧。黛儿推门进去。

    43.内景,酒吧,夜
    下班的人把酒吧坐得半满。黛儿穿过人群,看得出她是这里的常客。弗格斯也跟进来。他避开黛儿的视线,在吧台前落座。隔两三个座位,孤零零地放着一杯饮料,杯口搁着一把粉红的小伞。吧台里的男招待懒散地擦洗杯子,他身后有一面镜子。通过镜子,弗格斯看见黛儿正和两个男人大声聊天。
    男招待:喝什么?
    弗格斯:吉尼斯啤酒。
    男招待为他打开瓶盖。弗格斯看着黛儿甩开那两个人来到吧台前。她坐在那杯插小伞的饮料的座位上,目光透过镜子与弗格斯相遇。弗格斯赶紧看向别处。黛儿笑了,与男招待谈起话来。
    黛儿:看见了吗,科尔?
    科尔:看什么,黛儿?
    黛儿:他看了我一眼。
    科尔:他吗?
    弗格斯的脸刷地红到耳根,他埋下头喝酒。
    黛儿:刚刚给他理过发,你知道。
    科尔:是吗?
    黛儿:你觉得怎么样?
    科尔:很不赖。
    弗格斯又瞟她一眼。她已经掉开脸去,但仍从镜子里看着他。
    黛儿:瞧!他又看了。
    科尔:瞧见了。
    黛儿:你把它叫作什么?
    科尔:深情一瞥。
    黛儿:让他问问我喝什么。
    男招待很不耐烦地凑向弗格斯。
    科尔:她想知道你想不想知道她喝什么。
    弗格斯刚想说话,她先开口了。
    黛儿:长岛冰茶。
    男招待调了一杯递给她,她盯着镜子里的弗格斯,而后者正在竭力避开她的目光。
    黛儿:现在他可以看了。
    男招待递给弗格斯一份帐单,弗格斯一边付款,一边仍在躲避她的眼睛。
    黛儿:问他喜欢他的发型吗,科尔?
    科尔:她想知道先生您喜不喜欢您的发型。
    弗格斯:告诉她我非常中意。
    黛儿:他是苏格兰人,科尔。
    科尔:苏格兰人?
    弗格斯:是的。
    黛儿:他说什么,科尔?
    科尔:他说是的。
    黛儿:你认为他叫什么?
    科尔:我对此毫无兴趣。
    弗格斯:吉米。
    黛儿:吉米?
    科尔:他是这么说的,吉米。
    黛儿:你好,吉米。
    弗格斯:你好,黛儿。
    黛儿: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科尔?
    弗格斯变得害羞起来。
    科尔:我不明白。你怎么知道的?
    弗格斯:她的胸牌上写着,当她给我理发时。
    科尔:这么回事。
    一个穿白外套的壮汉在黛儿身边坐下,他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壮汉:唱那支歌,黛儿。
    她把那只手甩开。
    黛儿:滚开,戴夫。
    她转过去找弗格斯,发现他的座位已经没人了。

    44.外景,酒吧,夜
    弗格斯站在酒吧的街对面,大汗淋漓。黛儿从里面出来,她往这边看,像在寻找弗格斯。弗格斯退到阴影里。戴夫也出来,他抓住她的胳膊。她将他推开,径自往前走。戴夫跟上去,又扯住她的胳膊肘。此情此景颇似老式的争吵场面。戴夫突然张开大手扇了她一记耳光,黛儿将头靠在墙上。接着,戴夫用双臂搂住她,抚慰她。

    45.外景,街道,夜
    戴夫搂着黛儿沿街而行。街道破烂不堪,两边尽是灰暗的旧楼。他们在一扇门前站住,黛儿从钱包里掏出钥匙开门,然后他们一起走了进去。弗格斯站在那里,注视着。楼上房间的灯亮了。黛儿走进去,拉下窗帘。通过映在窗帘上的影子可以看到戴夫脱去了黛儿的上衣,在他这样做的时候,黛儿一动不动地站立着。弗格斯后退了几步,然后走开了。

    46.内景,小旅店,夜
    公用浴室里,弗格斯在洗脸,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男人进来,从口中摘下假牙,开始用牙刷在水龙头下刷洗起来。
    男人:你看见我兄弟了吗?
    弗格斯摇头。
    男人:告诉他别用我的牙刷。
    弗格斯点头,似乎已完全听懂他的话。他走了出去。走廊又黑又窄,他掏出钥匙开门进他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唯有街灯照亮他的房间。他掏出钱包,看黛儿与那个士兵的合影照。

    47.(弗格斯的幻觉)外景,板球场,白天
    乔迪以慢动作跑向镜头,有力地投出手中的球。

    48.外景,工地,白天
    弗格斯在钻墙,他发泄着莫名的怒气,撬下一整块墙砖。远处的板球手们在飞扬的尘土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49.外景,发屋,夜
    弗格斯从发屋前经过,走向酒吧。里面传出震耳的音乐,一个穿着劣质制服的彪形大汉守在门口。

    50.内景,都会酒吧,夜
    这里现在人满为患,黑人、白人、嬉皮士和街头流浪汉,大多穿着皮衣。所有女人都化着浓妆。有人在小舞台上演唱,周围闪烁着俗气的彩灯。弗格斯穿过人群,走到吧台前,他从人头上望去,但没看见她。科尔看着他,乐了。
    科尔:这么说,我们可以把你当作常客了,先生?
    弗格斯:那样是好是坏。
    科尔:好吧,你该说照老样子来一杯,科尔。像这样的东西。
    他将一杯插着日本小伞的花花绿绿的鸡尾酒推到他面前。
    科尔:让我们称之为老样子。
    弗格斯:谢谢。
    他努力装出很熟悉这种饮料,暗示他深谙此处的规矩。他将杯子举到嘴边,但那把伞很碍事。
    科尔:把它拿开,如果你想的话。
    弗格斯把伞拿出来,用一只手拿着,另一只手去拿杯子。
    科尔:你来看过她,对吗?
    弗格斯耸耸肩,他取出一支烟,左侧的一个小伙子朝他笑笑。
    科尔:有件事我该告诉你。她是——
    弗格斯:她是什么?
    科尔抬头看舞台。
    科尔:她上场了。
    镜头对准自动唱机。唱针选择了一张唱片,这是由戴夫·贝里写的一首歌——《哭泣的游戏》。
    弗格斯抬头看。黛儿站在自动唱机旁,轻轻摆动身体。她看上去略带醉态,随歌曲做着动作。她咬字很准,而演唱者的声音非常地女性化,以致于分不出究竟谁在唱。她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仿佛用双手描绘着月亮的光线。在场的人似乎都理解这种表演,他们欢呼着,不知是出于赞扬还是嘲弄。歌曲过门时,她将一只拳头放进另一只手中,然后把手指张开。两只蝴蝶从她的手指缝中飞出来,在屋子里盘旋。
    弗格斯聚精会神地看着。
    她在唱,弗格斯在注视着她。一曲唱罢,众人欢呼。
    弗格斯看着她穿过人群向自己走来,她在他身边坐下,似乎没注意到他。
    黛儿:他还在看,科尔。
    科尔:目不转睛。
    黛儿:男人身上的优点。
    科尔:绝好的品质。
    黛儿:也许他想要点什么。
    科尔:我求之不得。
    黛儿:问问他。
    科尔:你自己问吧。
    她盯着镜子里的弗格斯。
    黛儿:那么告诉我吧。
    弗格斯一言不发,耸耸肩。
    黛儿:人人都想要点什么。
    弗格斯:不包括我。
    黛儿:不包括你。多么古怪。多么老派和古怪,你说是不是,科尔?
    科尔耸耸肩。
    黛儿:你是个老派人?
    弗格斯:也许吧。
    那个穿白外套的壮汉走近她。
    壮汉:拿钱来,黛儿。
    黛儿:滚开,戴夫。
    戴夫:你他妈的发过誓。
    黛儿:我吗?
    戴夫:就是他妈的你。
    他突然粗暴地将她扯下坐椅,掀翻了她的饮料。
    戴夫:难道不是你吗?
    他拽着她穿过人丛。弗格斯看着他们在镜子中晃过。科尔瞟他一眼。
    科尔:什么人都有。
    弗格斯:那么他是谁?
    科尔:是她应该远远躲着的人。
    弗格斯:她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科尔:人心难测啊。
    弗格斯突然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51.外景,酒吧,夜
    弗格斯出来。看门人仍在,但不见黛儿的踪影。他走了几步,听见巷子里传出声音,他抬头张望。弗格斯的主观镜头,黛儿推开戴夫,后者又抓住她,强迫她转过身来。
    戴夫:不要这么样……
    黛儿:你听见我说了……
    她甩掉他的胳膊。钱掉在地上。她晃晃悠悠地从他身边走开。他捡起钱,追上她。
    戴夫:我们不是搞到他妈的一千块了吗?
    他企图把她拽回来。
    戴夫:说话呀,婊子。
    他们不知不觉中来到弗格斯面前,后者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黛儿笑了。
    黛儿:你好。
    戴夫:他是谁?
    黛儿:吉米。
    戴夫:就是,没错吧。
    黛儿:也许。
    戴夫直楞楞盯着弗格斯。弗格斯勒住他的手腕,将他掀翻在地。
    黛儿:瞧他们打错了主意。
    弗格斯一脚踩在戴夫的脖颈。
    弗格斯:怎么回事?
    黛儿:他们统统想错了。
    戴夫:婊子。狗仗人势的妹子。
    黛儿:太动听了。
    戴夫抓住她的脚踝。她一脚踢开他的手。弗格斯脚下使了点劲儿,他看着黛儿。
    弗格斯:我该干什么?
    黛儿:踩断他的脖子。
    弗格斯下脚更重了些。
    戴夫:不,别这样。
    黛儿向戴夫俯下身去。
    黛儿:他会慢慢把脚拿开,戴夫。然后你就回家,象个乖孩子。你听见我说的吗?
    戴夫:婊子。
    不过他的口气软下来了。弗格斯把脚移开。黛儿拉住他的胳膊。
    黛儿:来吧,亲爱的。
    她拉着弗格斯走远了。

    52.外景,都会酒吧,夜
    他们从看门人面前走过。弗格斯回头张望。戴夫正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托着脖子,另一只胳膊摆出很奇怪的角度。
    弗格斯:你没事吧?
    黛儿:是的,谢谢你。
    弗格斯: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黛儿:他想要我为他表演。
    弗格斯:表演?
    黛儿:你知道的。
    弗格斯沉默无言地走了一段距离。
    弗格斯:你是个妓女?
    黛儿:天啦,天啦,不是。我是理发师。
    弗格斯:告诉我一些事。
    黛儿:所有的事?
    弗格斯:房间里的蝴蝶从哪儿来的?
    黛儿:蝴蝶?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干的?
    弗格斯:是的。
    她抬起拳头,张开手指,什么也没出现。
    黛儿:不行。这是秘密。这就是你想知道的一切?
    弗格斯:目前是这样。
    黛儿:你知道有关精神创伤的事吗?让你感觉到饥饿了。
    弗格斯:我也发现到了。
    他转过身去,看见戴夫在他们身后,托着脖子。
    弗格斯:他还在那儿。
    黛儿:那么你不能撇下我,对吗?

    53.内景,咖啡馆,夜
    邋遢不堪的咖啡馆里,从酒吧出来的人都在吞咽着油腻的食物。黛儿坐在那儿狼吞虎咽着腊肉和鸡蛋。弗格斯在一旁看着他。
    黛儿:事情就是如此,他感情用事。
    弗格斯:我想知道为什么。
    黛儿:想要他得不到的东西。
    弗格斯:是什么呢?
    黛儿:和我有关的某些东西,我猜想。
    她吃完了,拿出一只粉扑,开始给眼圈上粉。
    黛儿:给眼圈加点光泽,给嘴唇画上粉红的唇线,再加点腮红,你能在阴沟里大出风头。明白我的意思吗?
    弗格斯看着她。他不明白。
    黛儿:风格,亲爱的,我说的就是这个。我们必须在我们所处的阴沟环境中卓尔不群。
    她化完妆,将餐巾纸放在嘴唇间轻轻抿着。
    黛儿:例如,拿你来说。
    弗格斯:我有什么?
    她直勾勾地看他,笑了起来。那效果就象日出东山。
    黛儿:你有一双如此美妙的眼睛。
    她捕捉着他的眼神,直到他向别处看去。接着她站起身。
    黛儿:但是我们不能感情用事,对吗?
    他也起身。
    黛儿:你可以送我回家。

    54.外景,小街,家
    弗格斯在一扇门前停住。
    黛儿:你怎么知道就是这扇门?
    弗格斯:它适合你。
    她用揶揄的目光看着他。
    弗格斯:不,我在撒谎。昨晚我跟着你回家。
    黛儿:你吗?为什么?
    弗格斯:你有事,我猜。
    黛儿:我有什么事?
    弗格斯:尚不清楚。
    黛儿:而你想知道。
    弗格斯没回答。
    黛儿:你想我该请你进来,对吗?
    弗格斯:我没有……
    黛儿:但是我不贱。你懂吗?俗但不贱。
    街对面的围栏处有人影晃动,是托着脖子的戴夫。
    戴夫:他妈的言而无信的婊子。
    黛儿将身体贴近弗格斯。
    黛儿:如果你吻我,那才真正伤了他。
    她歪过脸去,弗格斯草草地吻了她一下。
    黛儿:而你如果约我明天见你,就会真的让他发疯的。
    弗格斯:在哪儿?
    黛儿:五点半,米莉发屋。
    她进去,关上门。弗格斯站着,看到顶楼房间的灯亮起来。她拉下窗帘,人影映在窗帘上,她慢慢脱去衣服,似乎意识到他正在看。弗格斯转身走开。
    戴夫站在路中央,托着脖子。
    戴夫:你不打算看下去了?
    弗格斯看看他,又转向窗口。
    戴夫:为你表演呢,婊子。过去是为我。
    弗格斯突然转向他,戴夫倒退了几步。
    戴夫:我不想惹麻烦……

    55.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在公共浴室里刷牙。他旁边的杯子里有一付假牙。另一个男人进来,取下假牙,开始清洗,然后把它放在同一只杯子里。

    56.外景,工地,次日白天
    弗格斯在凿墙。现在墙上的洞变得更大了。板球手们仍在酷日下训练。弗格斯小憩片刻,看着击球手击中一球。他挥舞钻枪模仿击球手的动作。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它。
    德弗罗:如此说来,北佬是个板球迷嗜,嗯哈?
    弗格斯转身。特里斯特拉姆·德弗罗,一个年轻的伦敦公子哥模样的人,穿着3件套的衣服,他是这所房子的主人。他身边的是工头弗兰克诺姆。
    弗格斯:不是北佬,是吉姆。
    德弗罗:吉姆、帕特(“北佬”的发音)、迈克,什么操蛋的。怎么也记不住。
    弗格斯重又埋头工作。
    板球场上,白衣白裤的板球手中形单影只地站着一个黑衣人,正注视着工地的方向。

    57.内景,发屋,白天
    长推镜头:一溜吹风机下一排女人的头。镜头停在黛儿染着紫红指甲的手上,这双手正举着吹风机为一位中年妇女吹头。

    58.外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站在发屋外,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一束花。他透过玻璃注视着黛儿的一举一动,而她没有发现他。

    59.内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的影子映在玻璃上,黛儿和身边的理发师简都看见了他。
    黛儿:你以为如何,亲爱的?
    简:你在哪儿找到他的?
    黛儿:不对,是他找我。
    简:得尝试一下,黛儿。
    黛儿:我们生活在希望中。
    她干完活,从发屋中间穿过,与每个姑娘打招呼,所有人都盯着弗格斯。

    60.外景,发屋,白天
    众目睽睽之下,弗格斯笑了。他一左一右地倒腾着脚。

    61.内景,发屋洗手间,白天
    黛儿脱下工作服,从挂架上摘下塑料包,又脱下身上那件粗布裙,费劲地套上一件镶有金属片的迷你裙。她照照镜子,补了补妆。
    黛儿:尝试一下,黛儿……

    62.外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等着,黛儿露面了。
    黛儿:照那样再看我一眼。
    弗格斯:哪样?
    黛儿:你在都会酒吧看我的那样。
    弗格斯没领会她在说什么。他从身后拿出那束花。她象演戏式地接过来。
    黛儿:亲爱的,你不必如此。
    她大笑着,向他倾过身去,吻他。她的一只脚向后勾着,完全是一套传统老式的做派。屋里的姑娘们齐声鼓掌。
    弗格斯:这是为什么?
    黛儿:他们在嫉妒。
    弗格斯:为什么?
    黛儿:我这么猜。
    她挎着他的胳膊,一道走开。

    63.外景,公园,白天
    他们坐在公园长椅上。草地上躺着醉鬼和流浪汉。夕阳西下,一个东方男子面向圣地麦加朝拜。
    弗格斯:他向谁祈祷?
    黛儿:麦加。
    弗格斯:那是什么地方?
    黛儿:离这儿很远的圣地。
    她指着那个男子面对的方向。
    黛儿:你来自哪里,吉米?
    弗格斯:跟你说过,苏格兰。
    黛儿:噢,是的。苏格兰有什么新鲜事?
    弗格斯:没什么。
    她静坐了片刻。
    黛儿:现在是你打算做些事情的时候了,是吗?
    弗格斯:怎么讲?
    黛儿:调情献媚什么的。难道不是这样吗?
    弗格斯:一言中的。
    但是他坐着没动。那个男子做完了祷告,卷起坐垫。
    黛儿:你知道为什么吗?看别人祈祷总让我感到饥饿。

    64.内景,中国餐馆,夜
    黛儿依然狠吞虎咽地吃着。弗格斯望着她,几乎没碰他的盘子。
    黛儿:你没讨好我这一事实要么很好要么很坏。
    弗格斯:那么是哪一种呢?
    黛儿:很坏,我断言。经验告诉我一条道理。不管事情有多坏,它们总能够变好。
    她喝了口饮料。
    黛儿:现在你打算问我有关我自己的事。
    弗格斯:跟我谈谈你的事吧。
    黛儿:不,给我说说你的事。
    弗格斯:我在奥克莱公园拆房子。
    黛儿:那地方在哪儿?
    弗格斯:克拉帕姆地铁站后面,我一边撬砖,一边看他们打板球。
    黛儿:板球?
    弗格斯:是的,板球。
    他伸手去摸她的手。
    黛儿:啊,正琢磨你何时想这么干呢。
    她的手指握住他的手。
    弗格斯:告诉我吧。
    黛儿:没什么可说了。我和那个混蛋呆了一段时间,现在不了。
    弗格斯:那以前呢?
    黛儿:什么意思?
    弗格斯:有没有另一个混蛋?
    黛儿:另一个混蛋?没有。
    弗格斯:也许有某个不是混蛋的人。
    黛儿:也许吧。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黛儿:不要谈那件事了。
    弗格斯:为什么不?
    黛儿:因为会使我不安。
    她拿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指放到她的嘴边。
    黛儿:现在你想要什么呢?
    弗格斯:什么也不想。
    黛儿:不是真的,是你来找我的。
    弗格斯:我在酒吧看到了你。
    黛儿:你看了我一眼。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你就只会要求我做那件事。如果你想要他想要的东西。
    弗格斯:谁?
    黛儿:一个不是混蛋的人。
    她盯着他。
    黛儿:你知道我有我的幻想,我不仅仅理我的发,在酒吧唱歌。当我遇见某个看上去多少不错的人,我就又有了幻想。那么对我说你什么也不想要。
    弗格斯:我不想要任何东西。
    黛儿:就害怕你这么说。
    她露齿一笑。
    弗格斯:对不起。

    65.外景,街道,夜
    他们向她的住所走去。
    黛儿:你有一个特殊的朋友,吉米?
    弗格斯:如何特殊?
    黛儿:你想要一个?
    突然一辆汽车朝他们疾速驶来,前灯闪亮。弗格斯赶紧把她拉上便道。
    黛儿:上帝。
    汽车在路中央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嘎然停住,车灯直射他们。
    弗格斯:是那个戴夫?
    他走向她的门口。
    黛儿:这种事一个姑娘必须忍受。
    她看着那辆车。
    黛儿:我怕,吉米,那不像是他。
    弗格斯看着车灯。她进门。
    黛儿:跟我上去,行吗?

    66.内景,房间,夜
    黛儿从黑暗中走进来。她将头巾盖在灯上,打开灯。房间被红光照亮了。弗格斯站在门口,象个影子。
    黛儿:进来,没人害你。
    弗格斯慢慢走进来。他环顾房间。这里的一切都有一股浓厚的女人味儿。
    黛儿:你想喝点什么吗?
    弗格斯点头。她走进一间小厨房。弗格斯在镜框里看见了一张那个士兵的照片。镜头推向士兵微笑的脸,然后又推向弗格斯的脸。外面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他向窗外看去,脖子带着撑架的戴夫正在楼下站着。这时,黛儿端着两杯饮料走过来。
    弗格斯:有人在外面。
    黛儿拉上窗帘。
    黛儿:他妈的上帝。
    她环绕房间,开始收罗东西,并打开窗户。
    黛儿:嘿,把你的东西拿走!
    她把东西抛下去。男人的衣服、皮裤、一只箱子和一只玩具熊。
    戴夫:听我说,黛儿。
    黛儿:当然啦,戴夫。
    戴夫:求求你,黛儿。
    弗格斯的眼睛从士兵的照片转向楼下空地,戴夫夹着东西的样子实在很可笑。最后,黛儿抱起一只大金鱼缸扔了下去,水浇了戴夫一身。金鱼缸落在一只花盆上,摔成碎片。金鱼儿在草地上扑腾着。
    戴夫:我他妈的金鱼儿。
    黛儿:留着它们吧。
    戴夫竭力把拍动着的金鱼儿捡在手里。黛儿嘭地一声关上窗户。
    黛儿:对不起。
    她递给弗格斯一个杯子。
    黛儿:他是怎么用伤胳膊开车的?
    弗格斯:是左臂还是右臂?
    黛儿:没注意。
    弗格斯端着杯子,慢慢环绕房间。房间里有一只挂着帘子的壁橱,里面挂着衣服。他透过帘子向里张望,看见一套白色的板球服。
    弗格斯:他跟你一起住在这里。
    黛儿:尝试过。坐下,好吗?
    弗格斯从照片前走过,坐下。他又去看照片。
    弗格斯:他这人怎么样?
    他朝照片点点头。她低头看手里的杯子。
    黛儿:他不一般。
    弗格斯:怎么不一般?
    黛儿:要多不一般就多不一般。
    弗格斯:跟我谈谈他。
    黛儿:不。
    她倾下身去,将头搁在他的膝盖上。
    弗格斯:我该走了吗?
    黛儿:不。
    他们搂抱在一起。她在他上面舒展开整个身体。他们变得充满激情,从沙发滚落到地上。头顶上的照片似乎在微笑。他用手撸起她的衣服。她突然挣脱开了。
    黛儿:不。
    弗格斯:你跟他干了吗?
    她又趴在他身上,把嘴贴在他的耳朵上。
    黛儿: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吻他的?
    弗格斯:是的。
    她将舌头伸进他的耳朵,柔声细语地说。
    黛儿:你嫉妒他?
    弗格斯:也许。
    黛儿:那太好了……
    她解开他的衬衫钮扣,嘴在他的胸膛上滑行着。弗格斯试图将她拉向自己,但她的一只手放在他嘴上,将他的头向后摁去,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裤子。她掏出他的性器,放进口中,而她的手抚弄着他的嘴唇。弗格斯闭上眼睛,吮吸着她的手指,并把它们分开,这样他就可以看见那张士兵的照片,照片上的他仍然在微笑,变得几乎温厚慈祥。他的目光从照片移向她,她四肢张开伏在他身上,她的双腿分开,看上去很淫猥。他闭上眼睛,身体开始打颤。她的手指僵硬着张开,象一尊雕像的手,放在他的嘴唇上。它们就这样停留了一会儿,才松驰下来。她的嘴唇在他的膝盖上缓缓轻柔地摩擦着。弗格斯将头向后仰去。眼睛里嗜着泪水。
    弗格斯:他喝什么?
    黛儿:喝不了了。他死了。
    她的手仍在抚弄他的嘴唇。
    黛儿:在爱尔兰。他是个大兵,象傻子一样跑到那里。被打死了。
    弗格斯:你想念他吗?
    黛儿:你觉得呢?
    弗格斯:我觉得你会的。
    黛儿:你说话像个绅士。
    弗格斯:我像吗?
    黛儿:你自己清楚。
    她抬起头。
    黛儿:但是你不能留下来,你明白吗?
    弗格斯:别以为我愿意留下来。
    黛儿:一个真正的绅士……
    她拥抱他。
    弗格斯:难道你不该哀痛吗?
    黛儿:我会的。
    她将他领向门口。

    67.外景,楼房,夜
    金鱼儿在草地上扑腾。弗格斯迈过它们,来到街道上。那辆车还停在老地方,看到弗格斯出来,它开始跟上来,弗格斯站住,车也停下。弗格斯迈步,车也起动。
    弗格斯(自言自语):操你妈戴夫。
    他无所顾忌地向前走去。

    68.外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进去。

    69.内景,公共浴室,夜
    弗格斯在洗脸。镜子下面的两只杯子里放着两付假牙。

    70.内景,工地,白天
    弗格斯正在拆最后一段残垣断壁。身后的绿茵场上进行着板球赛。场边现在站着两个黑衣人,朝他这个方向看。弗格斯没察觉到,继续工作。

    71.内景,都会酒吧,夜
    黛儿和弗格斯在吧台前,都在喝插小伞的饮料。脖子打着石膏的戴夫走过来。
    戴夫:听着,我很对不起。
    黛儿:滚开,戴开。
    戴夫:不,我不想滚蛋。我说了我很对不起,难道不是吗?
    黛儿:是的。我听见了。你听见了吗,吉米?
    弗格斯点头。他站起身,戴夫倒退几步。
    弗格斯:我只是想请她跳舞。
    他搀起黛儿的胳膊。
    弗格斯:可以吗?
    一个巨胖的女人正在自动唱机旁演唱。
    黛儿:别理他。他很伤心,没准还有点精神变态。
    戴夫在吧台边看着弗格斯。
    黛儿:这里有很多伤心的人。
    他们转圈时,人们开始用羡慕的眼光注视他们。黛儿将脸贴近他。
    弗格斯:他也来这里吗?
    黛儿:这是你的困惑?
    弗格斯:也许是。
    黛儿:他偶尔为之。
    弗格斯:他跟你跳舞吗?
    她没回答,用眼角看着他。
    黛儿:你想在我这儿得到什么?
    弗格斯:想照顾你。
    黛儿:什么意思?
    弗格斯:我奉他人之命。
    她撤后一步看着他。
    黛儿:这是你说的吗?
    弗格斯:是的。
    她靠他更近了。
    黛儿:为什么?
    弗格斯:如果我告诉你,你不会相信。
    黛儿:试试吧。
    弗格斯:不。
    黛儿:你不肯说,是吗?因为黛儿受不了。
    弗格斯:不是的。
    她将脸贴近他。
    黛儿:她真的变得非常不安……
    一曲奏罢。黛儿把他拉回到吧台前。科尔给她倒饮料,瓶底蜷曲着一条蠕虫。
    黛儿:也给他一杯。
    科尔一边倒一边笑。
    黛儿:干杯。
    弗格斯:这是什么?
    黛儿:我很迷信。干杯。
    他喝了一口,做了个鬼脸。
    黛儿:现在你不能离开我了。
    弗格斯:啊哈。
    黛儿:问题是你能不能坚持到底。
    弗格斯:那得看情况了。
    黛儿:不,没有讨价的余地。
    她拿起瓶子给他俩斟满。
    黛儿:喝一口。
    他浅尝即止。

    72.外景,街道,夜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有些醉了。那辆车开着灯在一段距离外跟着。
    黛儿:他变得越来越烦人了。
    她摇摇摆摆地走到路中央,挑衅地对车灯扭着屁股。车停住了。弗格斯一把把她拉开。
    弗格斯:他很难过,他有他的理由。
    黛儿:什么理由?
    弗格斯:你很清楚。

    73.内景,黛儿的寓所,夜
    她进来,又把头巾蒙在灯上。弗格斯悄悄跟进来,他的目光从壁橱里的白色球服落到那张照片上。
    黛儿:你在想什么,亲爱的?
    弗格斯:我在想你的男人。
    黛儿:为什么?
    弗格斯:我在想你为什么留着他的东西。
    黛儿:跟你说过,我很迷信。
    她转向他,扯下假发,搭拉在肩上。
    弗格斯:他对你说过你很美吗?
    黛儿:他总挂在嘴边。
    弗格斯用手圈住她的脖子。
    黛儿:甚至现在……
    弗格斯:不……
    黛儿:他照顾我。他也是个绅士。
    她拉他到床边,脱下他的鞋,把他的腿放到床上。她把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
    黛儿:给我一分钟时间。
    她走进浴室。弗格斯躺在那儿,盯着照片,听着哗哗的水声。不一会儿,她穿着丝绸睡衣出来了,看上去异常地美丽。他伸手抓住她,拉向身边,开始吻她的脸和脖子。
    弗格斯:他会介意吗?
    她呢喃着说不。他的手把她的衣服从肩膀上拨拉开。镜头对准了他的手,在黑暗中摩擎着她的脖子。他的手突然停住了,他意识到出了差错。睡衣轻柔落地,发出沙沙声响。镜头跟着睡衣俯拍下去。这时可以发现她是个男人。弗格斯坐在那里,在黑暗中一动不动,两眼紧盯着她。
    黛儿:吉米?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她的手变得很僵硬。
    黛儿:你知道的,不是吗?
    弗格斯一句话不说。
    黛儿:噢,上帝。
    她发出一声奇怪的笑声,然后去触摸他的脸。弗格斯把她的手拨开。
    弗格斯:上帝。我想吐……
    他起身跑进浴室。她抓住他的脚。
    黛儿:别走,吉米。
    他一脚踢开她,冲进浴室,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她躺在地上,嘴角有血。
    黛儿:对不起。我以为你知道。
    他又开始吐,用脚踹上身后的门。
    黛儿:如果你不知道,你去酒吧干什么?
    弗格斯照着镜子。
    黛儿:我在流血。
    弗格斯拧开水龙头,洗脸漱口。
    黛儿:好了,吉米。我受得了。只是别当着我的面。
    弗格斯拉开门。她坐在沙发上,重新穿上睡衣,看上去非常像一个女人。她的嘴角有一道血迹。
    黛儿:你知道我不再是个雏儿了。
    她点起一支烟,面色苍白。
    黛儿:太可笑了。
    弗格斯坐在床边穿鞋。
    黛儿:你难道没发现,吉米?
    她把头埋在手心里。
    黛儿:上帝。你怎么会不知道……
    弗格斯:我很抱歉。
    她抬起头,脸上透出点希望。
    黛儿:是你说的吗?
    他想走,她竭力拉住他。
    黛儿:别那样离开。说点什么……
    他拨开她。倒在地上的她死死抱住他的膝盖。
    黛儿:上帝。
    他挣脱开,冲下楼去。

    74.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走进房间,没有开灯。他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琼:你好,久违了。
    他惊讶地坐起,看见琼坐在窗台上,街灯下只见她的轮廓。她的头发现在是棕色的。
    琼:你消失得无影无踪。
    弗格斯看着她,没有说话。
    琼:怎么回事,弗格斯?是你把我们骗了,还是你把事情搞糟了?
    弗格斯:别招惹我,琼。
    琼:不。那是我要干的最后一件事。你还没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弗格斯:发生什么事了?
    琼:艾迪和汤姆死了。丁克尔判了三年。逃出来的只有马圭尔和我。而你太平无事。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琼:你看我的头发怎么样?
    弗格斯:很适合你。
    琼:是的,我讨厌金发。需要变得狠一点儿,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她躺在他的身边。
    琼:跟我做爱,弗格斯。
    她把手放进他的裤档上。他拿开她的手。
    琼:我能将此理解为拒绝吗?
    她把手指在他面前上下晃动。
    琼:你不在的时候,我们进行了一次军事审判。他们想把一颗子弹送进你的脑袋。我为你求情。他们说应该首先搞清事情的缘由。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弗格斯:他跑了。我不能在背后向他开枪。我试图抓住他。他跑到大路上,被装甲车撞了。
    琼:这么说你把事情搞砸了。
    弗格斯:是的。
    琼:但是你对你的事一清二楚,弗格斯。
    弗格斯:什么事?
    琼:你十分妥善地消失了,隐姓埋名。而你想不到造成了多少后果。
    弗格斯:此话怎讲?
    琼:他们密切监视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但是,没人注意到你。所以你有了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弗格斯:怎么样?
    琼:我们制订了一些计划,我们需要一个无人知晓的人来执行。
    弗格斯:如果我拒绝呢?
    琼:那样就对你毫不留情,弗格斯。
    他想说话,但她把手放在他的嘴唇上。
    琼:也许你对生死无所谓。但是得为那个姑娘考虑,弗格斯。那个黑皮肤的小丫头。
    弗格斯:别把她搅进来。
    琼:上帝。弗格斯,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我们不愿意让她搅进来。但是我很高兴看到你关心她。
    她吻了他一下。
    琼:不过我必须说我很好奇。
    他揪住她的头发,掀起她的头。
    弗格斯:你他妈的怎么知道的,琼?
    她扭动脑袋,发套掉下来,现出她剪短的金发。她拔出手枪,对准他的牙缝。
    琼:你他妈的告诉我的,小子。
    弗格斯瞪着她。
    弗格斯:她谁也不是。她喜欢我。
    琼掉转枪口。
    琼:所以我想你不可能跟我作爱。
    她在一面小镜子前重新戴上发套。
    琼:低头做你的人,弗格斯。别有闪失。也不要跟她透风。你会听到我们的指令的。
    她草草地吻他一下。
    琼:守口如瓶。
    她走了。弗格斯在黑暗中躺着。(渐黑)
    梦境中黛儿的大特写。她在唱歌,但没有声音,一只蝴蝶从她手中飞出。
    慢动作。那个士兵穿着白球服,从裤兜里掏出一只球,然后跑向镜头,将球投出。

    75.内景,都会酒吧,夜
    人声吵杂。弗格斯进来,在人群中穿行。所有女人都浓妆艳抹。他看着几个美丽的年轻女子,意识到他们实际上是男人。他走到柜台边,黛儿正坐着摆弄一杯插着小伞的饮料。她面色青黄,戴着一副墨镜。她从镜子里看见他走来,便开始和科尔谈话。
    黛儿:他回来了,科尔。
    科尔:你好。
    黛儿:再也不要那些目光了,科尔,毫无意思。
    科尔:打住,黛儿。
    黛儿:不,让他自己滚蛋。
    弗格斯坐下。科尔转向他。
    科尔:她要我告诉你自己滚蛋。
    弗格斯:我得和她谈谈。
    墨镜下面,一滴泪珠从她的脸颊上滚落下来。
    黛儿:对他说,不要虐待黛儿了。
    弗格斯:黛儿……
    黛儿:对他说,他伤了……
    弗格斯:我必须跟她谈谈,科尔。
    科尔:他说必须跟你谈谈。
    弗格斯去碰她的胳膊。
    弗格斯:来吧,黛儿。
    黛儿:去哪儿?
    她挪开胳膊。
    黛儿:再告诉他,科尔。让他自己滚蛋。
    她走进人群,向门口走去。戴夫正站在那里。
    弗格斯离开了酒吧。

    76.外景,街道,夜
    弗格斯在她的住所外踱编步。她的窗帘已经放下,里面的灯亮着。她在抽烟,还有戴夫和一个商人在里面。弗格斯在留言条上写了几句,贴在信箱上。他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汽车,车的前灯亮着。

    77.外景,汽车,夜
    琼在驾驶座上。马圭尔坐在后座上吸烟。
    弗格斯:原来是你。
    马圭尔:他妈的你以为是谁?
    弗格斯:我以为是戴夫。
    琼:那个戴夫呢?
    弗格斯爬进后座。
    弗格斯:他在家里。
    马圭尔:应该把你打死,你知道吗?
    弗格斯:知道。
    马圭尔在弗格斯的手心里把烟掐灭,然后一拳击中他的牙关。
    马圭尔:我变得爱激动了。而我不想变得他妈的爱激动,你理解这一点吗,汉内希?
    弗格斯:我理解。
    马圭尔:他妈的。
    琼将车启动。
    琼:随他去,彼得。他在恋爱。
    马圭尔:真的吗,汉内希?你在恋爱?
    弗格斯:一点不假。
    马圭尔:她的床上功夫如何?
    弗格斯:绝非寻常。
    马圭尔:她是谁?
    弗格斯:就是一妞儿。
    马圭尔:如果这次你搞砸了,你知道该怎么样,弗格斯?
    弗格斯:是,彼得。我知道。
    马圭尔:我们走吧。
    车扬长而去。

    78.外景,摄政广场,夜
    车在广场上停住。面前的一座大楼悄悄的,像是一个保守党俱乐部。马圭尔关闭发动机,朝那座楼一点头。
    马圭尔:你想那是什么地方,汉内希?
    弗格斯:餐馆?
    马圭尔:是妓院。三流的。
    楼上的一扇窗亮起了灯,透过窗帘可以看见一个胖男人和一个女人。
    马圭尔:他在周二、周四的晚上和周六的上午来找他的女人。他的保镖在楼下的车里。
    他朝停在百米开外的一辆戴姆勒轿车点点头。两个男人坐在车的前排。他又将车启动,缓缓驶过。弗格斯透过车窗注视着那辆车。
    弗格斯:他是谁?
    马圭尔:他是谁无关紧要。他是我们要找的靶子。
    弗格斯:谢谢上帝。
    马圭尔:你在挖苦,汉内希?
    弗格斯:但愿没有。
    马圭尔:很好。那么你意下如何?
    弗格斯:我想我需要演习一遍。
    马圭尔:为什么?
    弗格斯:天啦,彼得。谁对他开枪都难逃恶运,如果那些人不是蠢货的话。
    他通过后窗看那座大楼。
    弗格斯:而且我推测你进不去。
    马圭尔:没错。
    弗格斯:这么说,在街上动手。
    马圭尔:对。
    弗格斯:多少有点像自杀,不是吗?
    马圭尔什么也没说。
    弗格斯:然而我没有机会。
    琼:哦,你有的,弗格斯。
    弗格斯:当然。我忘了。
    马圭尔:你可以在周四晚上试验。周六动手。
    弗格斯:这么急,彼得?
    马圭尔:他会变换方式的。你懂吗,弗格斯?
    弗格斯:我懂。
    汽车消失在黑夜中。

    79.外景,板球场,白天
    一个男人用木杆将巨大的记分牌上的“8”换成“9”。记分牌下,黛儿正朝淹没在脚手架中的大楼走去。通过敞开的墙可以看见正在工作的弗格斯。

    80.内景,工地,白天
    弗格斯正在给砌好的墙安装新窗。玻璃上映射出人影扭曲的板球手们。黛儿穿着超短裙和高跟鞋,手里拎着午饭盒,横穿板球场。当她走近工地时,四周响起一片口哨声。弗格斯听见口哨,向外张望。窗架从他手里掉落在地,摔成碎片。他听到身后传来德弗罗的声音。
    德弗罗:那个窗值多少钱,弗兰克诺姆先生?
    弗兰克诺姆:两百镑,德弗罗先生。
    德弗罗:你的北佬刚花了我两百镑。
    弗格斯:对不起。
    德弗罗:对不起赔不来东西,对吗,弗兰克诺姆先生?
    弗兰克诺姆:我没遇到过这种事。
    德弗罗:从他工钱里扣。
    弗格斯:是你说的吗?
    德弗罗:他想知道是不是我说的?
    弗兰克诺姆:我肯定他这么说了,德弗罗先生。
    德弗罗:我的确这么说了……
    弗格斯听见一片尖厉的口哨声,他透过墙洞往外看,看见黛儿正在爬脚手架。工人们对她吹口哨,往她裙子下面看。她从墙洞前经过,给他一个飞吻。
    德弗罗:那是他的娼妇?北佬有娼妇?
    弗格斯:她不是娼妇。
    德弗罗:对,她是个淑女。
    弗格斯走出房间,绕过脚手架。黛儿看见他,向他招手,然后一屁股坐在砖堆上,打开饭盒。
    黛儿:亲爱的。
    她表现得纯熟且麻利,像个妻子。她亲了一下他的面颊。
    黛儿:给你带来点午饭,像个好姑娘该做的。
    弗格斯:黛儿……
    黛儿: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明白昨晚你受惊了。不过,就像那人说的,没有人是完美无缺的,我这么想,你呢?
    他摇头。
    黛儿:但是换了你,吉米。你知道吗?你不了解真相,错还是在于你。
    她为他倒了杯茶。他接过来。
    黛儿:但是我敢说你很在意。即使当你撒手跑开时,我也知道你很在意。
    弗格斯:谢谢。
    黛儿:正如牧师所说,我们生活在一个残缺的世界里。
    弗格斯:哪位牧师说的?
    黛儿:他们中的一位肯定说过。
    弗格斯:我有件事情告诉你,黛儿。
    黛儿:什么事,宝贝儿?
    弗格斯:别这么叫我。
    黛儿:对不起,亲爱的。
    弗格斯:也别这么叫我。
    黛儿:抱歉,我的小亲亲。你集中了我整个注意力……
    她把脸贴近他,似乎在等他吻她,弗格斯掉转身,看见所有的工人都盯着他,毗牙咧嘴地笑。
    黛儿:别理他们,宝贝儿。就当他们是废物。
    弗格斯笑了。
    弗格斯:你从没打算放弃,对吗?
    黛儿:从来没有。
    德弗罗和弗兰克诺姆一道走过来。
    德弗罗:用你自己的时间里干这些,伙计。
    弗格斯:什么?
    德弗罗:不管她为你做什么。
    弗格斯转身去看德弗罗。
    弗格斯:如果我是她,我将此视为侮辱。
    德弗罗:爱怎么想都行,只要你把这个娼妇请出去。
    弗格斯腾地站起来。
    弗格斯:你曾用断指捡起过你的牙齿吗?
    德弗罗目瞪口呆,突然发出冷笑。
    德弗罗:那是什么意思?
    弗格斯:一个简单的问题。
    德弗罗不再言声。弗格斯低头看黛儿。
    弗格斯:来吧,亲爱的。
    他搀起她的胳膊。黛儿收拾起东西,脸上绽现一丝微笑。
    黛儿:他答不上来,宝贝儿。
    弗格斯带她走下脚手架。当他们从工人们面前经过时,黛儿耳语道。
    黛儿:噢,我的吉米,多威风。
    弗格斯:闭嘴。
    黛儿;让我打心底里解气。
    弗格斯:我说过闭嘴。
    黛儿:对不起。那么你打算告诉我什么?
    弗格斯:晚些时候……
    黛儿:晚些时候在哪儿?
    弗格斯:等你下了班。
    黛儿:亲爱的,你让我满面生辉。
    她倾身去吻他,在工人们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欢呼起来。然后她卖弄风情地走开,不顾他们的纵情狂叫,弗格斯往回走,从德弗罗和弗兰克诺姆身边经过,边走边抹去脸上的口红。

    81.外景,发屋,晚
    弗格斯站在店外,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一束花。黛儿正在干活,看见他便急忙放下手中干了一半的活,脱下工作服扔给身边的助手。弗格斯看着她跑出来,面带羞涩,仿佛所有的隔阂都烟消云散。
    黛儿:你好。
    他拿出花来。
    黛儿:上帝。
    她接过来。店里所有的姑娘都鼓起掌来。
    黛儿:你真的做了,不是吗?
    弗格斯:做什么?
    黛儿:我不知道……
    弗格斯:我觉得我该向你偿还点什么。
    黛儿:那是什么呢?
    弗格斯:我也不清楚。
    她挎着他的胳膊走开。
    弗格斯:别这样。
    黛儿:对不起。
    弗格斯:我早该知道,不是吗?
    黛儿:是的,虽然再三想过。
    弗格斯:什么?
    黛儿:多少希望你不知道。
    弗格斯:然而,现在还是知道了。他也知道,对吗?
    黛儿:他做爱的时候。
    弗格斯:不很一样,对吗?
    黛儿:不一样。
    弗格斯:也许我们应该分手。
    黛儿:也许。
    弗格斯:不过,再喝一杯冰茶也无妨。
    黛儿:的确无妨。

    82.内景,都会酒吧,夜
    黛儿和弗格斯走向吧台旁的座位。
    黛儿:那么你打算告诉我什么呢?
    那里还坐着一人,是琼。
    琼:对呀,是什么呢?
    黛儿:你认识她,吉米?
    琼:吉米,是这样吗?你认识我吗,吉米?
    弗格斯:黛儿,这是琼。
    黛儿:见到你很高兴,琼。你的头发真好。
    琼:感谢不尽。他对你不错,黛儿?
    黛儿:好得不能再好了。不是吗,吉米?
    琼:那很好。我很高兴。年轻的恋人,和他们说的一样。
    黛儿:一点不假。年轻即是福。你不这么想,我猜。
    琼:青春难寻,黛儿。
    黛儿:也许你会交好运的的。某一天。
    琼:粉抹得太重了些,是这样吗,吉米?
    弗格斯:我没想过。
    黛儿:一个姑娘得有点儿魅力。
    琼:此话不假。
    她站起身,掐灭手中的烟。
    琼:保持得越久越好。说得不对吗,詹姆斯……
    她走开了,黛儿注视着她的背影。
    黛儿:就是她,对吗?
    弗格斯:她怎么了?
    黛儿:她就是你要告诉我的。
    弗格斯:多少算是。
    黛儿:对不起,你知道吗?我很对不起。
    她看着科尔。
    黛儿:你看见了吗,科尔?
    科尔:看见了,黛儿。
    黛儿:我说去她的。
    科尔:没错。去她的,黛儿。
    黛儿:去他妈的男人,科尔。
    科尔:去他妈的他们。
    泪珠在她眼里打转。她站起身。
    黛儿:去你的,吉米。
    她摇晃着出了酒吧。弗格斯坐在那里不动。
    科尔:你能够补偿她的。
    弗格斯:怎样做?
    科尔:当一个姑娘像那样跑出去,她总希望有人跟着。
    弗格斯:她不是姑娘,科尔。
    科尔:随你怎么说吧。
    但是弗格斯还是站起来,走了出去。

    83.外景,酒吧,夜
    一个人影站在巷口抽烟。弗格斯走向她。
    弗格斯:得了,黛儿。
    他走近她。但她不是黛儿,是琼。
    琼:她往那边去了。
    弗格斯转身看。琼抓住他的胳膊。
    琼:跟我来。

    84.外景,街道,白天
    弗格斯和琼走着。
    琼:你留心你的工作,弗格斯。
    弗格斯:那样你会放过她吗?
    琼:是的。那样我们会不去管她。

    85.外景,摄政广场,夜
    弗格斯和琼坐在咖啡馆的长椅上。那座妓院就在他们对面。
    琼:该你演习了,弗格斯。
    她对了对手表。
    琼:他在九点左右出门。
    弗格斯:你们想要我的命,对吗?
    琼:不。你的命与我们毫不相关。而他则不同。
    弗格斯:如果我拒绝呢?
    琼:你知道好歹。
    大楼的门开了。
    琼:出发。
    弗格斯起身,像个普通行人走向大楼。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出现了。停在人行道上的汽车开始启动,一个魁梧的保镖从车上下来,过去搀扶老头。弗格斯加快步伐。老头颤颤巍巍地躲过行人,向敞开的车门走去。弗格斯从老头和车门间穿过,老头的肚子碰到了他的胳膊肘。
    老头:请原谅,年轻人。
    弗格斯继续前行。琼在看表。弗格斯向前走着。老头小心谨慎地上了戴姆勒轿车。车门关上了,汽车扬长而去。当汽车从身边驶过之后,弗格斯掉头往回走。琼笑着迎接他。
    琼:你是个天生好手。
    弗格斯:我吗?
    琼:分秒不差。
    弗格斯:接下来怎么办?
    琼:彼得会把雷诺车停在那边。你一得手,他就开过来。
    弗格斯:如果他不呢。
    琼:弗格斯,我认为你不信任我。
    弗格斯:你也许是对的。

    86.外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和琼走过来。
    琼:周六上午九点半。提前二十分钟到达咖啡馆。用这个。
    她将一件用塑料布包裹的东西塞进他的口袋。
    琼:明晚不要住在这里了。
    弗格斯:我住在哪儿呢,琼?
    琼:任你挑,弗格斯,随便什么旅店。然后一切都好说。
    她吻他。
    琼:还有,忘掉那个姑娘。
    她走开了。弗格斯在后面叫她。
    弗格斯:琼。
    琼:什么,弗格斯?
    弗格斯:那个老家伙是谁?
    琼:一个法官……
    她消失在黑暗之中。

    87.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沿着走道,进了浴室,关上门。那两只杯子都空了。他从口袋里掏出塑料包,打开,露出一把手枪。他检查了一下枪膛,里面装满了子弹。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他忙把枪塞进大衣。两兄弟走了进来,双双取出假牙放进杯子里,然后关上门,连一眼也没瞧他。

    88.外景,板球场,晚
    难得这里没有比赛,一个老场地工正用机器画白线。

    89.内景,工地,晚
    弗格斯正在新安装的窗架四周抹水泥。弗兰克诺姆从他身后走过来。
    弗兰克诺姆:很晚了,北佬。
    弗格斯:快完了。
    弗兰克诺姆:你从没逾时收工。
    弗格斯:没听说过干活要讨主子欢心吗?
    弗兰克诺姆:你们爱尔兰人都是榆木脑袋。
    弗格斯:一点不假。
    他抹完最后一铲,站起身来。
    弗格斯:晚安,弗兰克诺姆先生。

    90.外景,板球场,晚
    弗格斯穿过球场,现在已空无一人,只见新画的白线闪着白光。

    91.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在他的房间里收拾东西。他把手枪放进大衣口袋,然后离开。

    92.外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走出来,已是夜深人静。
    电线杆下的一个人影向他走过来,原来是黛儿,她神情恍惚。
    黛儿:吉米。
    弗格斯:天啦,你在这里做什么?
    黛儿:我一直在看他们进进出出,心想每个人都可能是你。
    路灯照着她的脸,眼睛四周化的妆已凌乱不堪。
    黛儿:我必须见到你,吉米。
    他搀住她的胳膊。
    弗格斯: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黛儿:要是我不回呢?
    弗格斯:我就把你拽回家。
    黛儿:嗬,你当真?
    他拖着她向前走。
    黛儿:你心里很明白,我知道我不是你要的那种人,吉米。

    93.外景,黛儿的寓所,夜
    他们在门口站住。
    黛儿:我的家到了,吉米。
    弗格斯:我知道。
    黛儿:你进来吗?
    弗格斯:有没有陌生人给你打过电话?
    黛儿:就等着他们呢。
    弗格斯:认真点儿。
    黛儿:我很认真。跟黛儿上去吧,吉米。
    弗格斯:你必须忘掉你曾见到我,黛儿。
    她突然晕倒在他的臂弯里,似乎听到了什么噩耗。
    弗格斯:别这样,好吗?
    毫无反应。他摇摇她。
    弗格斯:醒醒,黛儿。他妈的怎么了?
    还是没有反应。弗格斯变得惊慌起来,他拍拍她的脸。她慢慢张开眼睛。
    黛儿:对不起,我因为紧张,我的血压不正常,扶我上楼,然后你就走,吉米。
    他抱着她上楼。

    94.内景,寓所,夜
    他搀扶她进来,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走到窗前,察看外面的动静。
    黛儿:给我一点儿威士忌。
    他去壁橱拿了一瓶酒。她喝了一大口。
    弗格斯:你听见我说的了吗,黛儿?
    黛儿:给我药片……
    她软弱无力地指着浴室里的壁橱。
    弗格斯:什么药?
    黛儿:药方上有,专治我的症状。
    他去拿过药来。
    弗格斯:什么症状?
    黛儿:我的症状。厌倦无聊。
    弗格斯:那是什么病呢?
    黛儿:这就是我的病。
    她倒了一把药片。
    黛儿:你指你在那儿说的话?
    弗格斯:是的。
    她吞下药片。
    黛儿:看看,他们都这么说,迟早的事。我就是这样得的病。
    她灌了一口酒。
    黛儿:我不是你要的那种人,对吗?
    弗格斯:我不是说那个。
    黛儿:你是说我是喽?
    弗格斯:不,你不是。
    黛儿:早就告诉过你。再跟我说些什么。
    弗格斯没说话。
    黛儿:有件事你一直没说。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你觉得不值得对我说。
    弗格斯:我有麻烦了,黛儿。
    黛儿:那很好。我也有。
    她又吞下一些药片。
    弗格斯:你还没有。
    她喝了一口酒。
    弗格斯:你打算吃那么多?
    黛儿:只是在过分紧张的时候。
    她站在地板中央,摇晃着身体。
    黛儿:看看,他们总有一天都要说再见。除了他。
    她看着那张照片,然后又看弗格斯。
    弗格斯:你没事吧,黛儿?
    黛儿:会好的。
    她又喝了些威士忌。
    黛儿:接着说。
    弗格斯慢慢走向门口。
    弗格斯:再见,黛儿。
    黛儿:吉米。
    弗格斯:什么?
    黛儿:别这么离开。
    她看着他,晃动着。她显得越发地妩媚动人。
    黛儿:我不知道你是何人。但是别这么离开。
    弗格斯:什么意思?
    黛儿:你明白。
    他缓缓走近他,吻她的嘴唇。
    黛儿:我知道你有好心肠……
    他看着她,内心激动但不想表现出来。他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走了。

    95.内景,走廊,夜
    弗格斯关上她的门,听听里面的动静,然后下楼。

    96.外景,寓所,夜
    门开了,弗格斯慢慢走出来,他似乎不情愿地把门带上。他走到庭院里,抬头看她的窗户。窗帘后面的她正在往下看,身体微微晃动。突然她的身影不见了。弗格斯看到了,怀疑她又在耍花招。他迈上街道,又回头望。她还没有出现。他猛地向楼里冲去。

    97.内景,寓所,夜
    弗格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梯,撞开房门。

    98.内景,黛儿的房间,夜
    她瘫倒在地板上,手里拿着酒瓶,酒洒在她四周。这时,门嘭地开了,弗格斯冲了进来。
    弗格斯:上帝。
    他抱起她的头,拍打她的脸。
    弗格斯:醒醒,宝贝儿,醒醒。
    他像对待女人那样喊着她。
    弗格斯:黛儿宝贝,醒醒,求你醒醒。
    她睁开眼,虚弱无力地看着他。
    黛儿:对不起。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臂弯里。
    黛儿:我太感情用事了。
    她又合上眼睛。
    弗格斯:喂,黛儿,别再这样了。
    他抽打她的脸。她又睁开眼睛。
    黛儿:再来一次。
    他不理解,她嘟哝着。
    黛儿:再抽我一次。
    他又抽她一下。
    黛儿:再来一次。
    他又抽她。她睁开眼睛。
    黛儿:你得让我吐出来。
    他拉她进厨房,往她脸上泼水。
    黛儿:盐水……
    他倒了一杯水,撒了些盐,然后扒开她的嘴,给她灌盐水。她漱漱口,咽了下去,想吐却吐不出来。
    黛儿:用你的手指……
    弗格斯将手指伸进她的喉咙。她开始呕吐,一次,两次。
    弗格斯:上帝。
    待她吐完,他用手巾为她擦脸。他抱她进屋放在床上,动作非常温柔。
    弗格斯:你总是这么做吗?
    她的头倒向他身边,话语依然模糊不清。
    黛儿:现在别对我凶了。
    弗格斯:没想对你那样。
    他轻轻地、温柔地把她的头放在被子上。
    弗格斯:我想打扫一下。
    黛儿:别让我睡着。跟我谈谈。
    弗格斯:好的,好的。
    他走进浴室。
    弗格斯:你为什么那样做呢?
    黛儿:因为你要离开我。
    弗格斯:我他妈的从没和你在一起过,黛儿。
    黛儿:不,你那样看过我。
    弗格斯:怎么看?
    黛儿:那种样子,你心里明白。是在承诺。
    弗格斯:你疯啦。
    黛儿:就是,叫我名字。
    弗格斯:他妈的疯子。
    黛儿:但是你离不了我,你知道吗?
    弗格斯:为什么呢?
    黛儿:那是件可笑的事。我不知道。
    镜头对准那张士兵的照片。弗格斯进来。她似乎是在酣酣入睡,而她的手却伸过来抚摸他。
    弗格斯:别动。
    黛儿:好……
    但是她并未住手。
    黛儿:不知道他妈的为什么。只是有这种感觉。
    弗格斯:我能告诉你一件事吗?
    黛儿:你打算告诉我什么?
    弗格斯:我认识你的男人。
    他说得很快,目光从她转到那张照片上,简直让她理解不了。
    黛儿:你认识哪个男人?
    弗格斯:你的大兵。
    黛儿:你认识我的乔迪?
    她仍在摩掌他的手,眼无神,话如梦。
    弗格斯:在贝尔法斯特的一个游艺场逮到他,劫持他做了三天人质。
    黛儿:你认识我的乔迪?
    弗格斯:你在听吗?
    黛儿痴痴地笑。
    黛儿:是的。
    弗格斯:我奉命枪毙他。我动手之前,他跑了。撞上一辆坦克死了。
    黛儿:死了……
    弗格斯: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黛儿?
    黛儿:你杀了我的乔迪?
    弗格斯:可以这么说吧。
    黛儿:你……
    她神志不清,笑着,心不在焉。
    弗格斯:你应该叫喊。你应该打掉我的脑袋。
    她昏昏沉沉地将头向后仰,试图去打他的脸。
    黛儿:你杀了他。
    弗格斯:没有。
    黛儿:你没杀他。
    弗格斯:我想我有过企图。
    她的头倒在他的肩膀上。
    黛儿:你企图。
    弗格斯:难道你不想杀我吗?
    黛儿抬起左右摇晃的手瞄准他。
    黛儿:呯……
    弗格斯:或者至少去告发我。
    黛儿:告发你。
    她摩挲他的头发。她说话非常缓慢,如同梦呓。
    黛儿:今晚别撇下我。那样也会害死我。
    弗格斯:好的。
    她的眼睛闭上,昏沉入睡。弗格斯深情地低头看她。
    特写:士兵的笑脸。

    99.内景,旅馆房间,早晨
    电话响了。琼的手去拿电话。

    100.内景,黛儿的寓所,早晨
    他们和衣并肩躺在床上。黛儿醒了,她盯着熟睡的弗格斯,仿佛全然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悄悄爬起来去拿弗格斯搁在椅背上的大衣。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个士兵的钱包,打开来,看见了自己的照片。她的目光从自己的照片转到士兵的照片,最后落在熟睡的弗格斯身上。她又去掏大衣口袋,掏出了那把枪。她把枪放在椅子上,然后蹑手蹑脚地出去。不一会儿,她拿来几条丝袜,将一头牢牢地捆在床的四角,另一头分别捆住了弗格斯的手和脚。这时,弗格斯醒了。
    弗格斯:他妈的怎么啦?
    黛儿显出异常平静的表情。
    黛儿:告诉我你打算干什么,吉米?

    101.内景,琼的旅馆房间,早晨
    琼已穿好衣服,正往头上戴棕色发套。她从床下取出塑料布包着的枪,塞进口袋。

    102.内景,黛儿的寓所,早晨
    黛儿站在弗格斯面前,手里拿着他的枪。
    黛儿:昨晚我没真正听。
    弗格斯瞪着她,试图挣脱开。
    黛儿:没用的。黛儿知道怎样捆人。
    她抚摸那把枪。
    黛儿:我说呢,为什么你那样走近我、那样看我?
    弗格斯:他要我来看看你是否无恙。
    黛儿:现在他做到了。
    她耸耸肩。
    黛儿:但是,你是杀他的人。而现在我知道你是何人,我该拿你偿命。他死后,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后来我遇见你。而你就是杀他的人。
    她拿枪的手开始发抖。
    黛儿:看见了吧,我委身于任何对我好的人。哪怕有一点儿好,我就成了你的人。
    弗格斯:别说了,黛儿。
    黛儿:只要不踢黛儿,她就可以亲近。对她好,她就会是你的。
    她用泪眼看着他。
    黛儿:我早该干掉你,吉米。但我下不了手。现在也一样。
    弗格斯:我没杀他,黛儿。
    黛儿:没有吗?
    弗格斯:我不能。
    黛儿:因为他也对你好?
    弗格斯:是的。让我走吧,黛儿。
    他拉一拉窗帘。
    黛儿:为什么?
    弗格斯:我必须去一个地方。
    黛儿:想走,试试看。
    她狂躁地拉扯窗帘。
    弗格斯:他妈的让我走,黛儿。否则他们会来这里。
    黛儿:那就让他们来吧。
    他瘫回到床上,精疲力竭。
    黛儿:我只想让你的同伙多等一会儿……

    103.外景,街道,白天
    琼沿街而行。马圭尔的车急速停下,她钻进车里。

    104.内景,黛儿的寓所,白天
    黛儿躺在弗格斯的身边。
    黛儿:我知道你喜欢我,吉米。但是你不能接纳我,对吗?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但是黛儿会变的。
    弗格斯:求你了,黛儿。我们有麻烦。
    黛儿:能变好的。
    她起床,坐到镜子前。她把枪放在身边,开始剪短她的头发。
    黛儿:一个焕然一新的我……

    105.外景,妓院一侧的大街,白天
    透过窗户,依稀可见那个法官和一个女人的影子。琼和马圭尔坐在车里。他们朝报贩子的方向张望。
    马圭尔:他妈的他在哪儿?上帝……
    他拍打着方向盘。
    琼:不能在此停留,彼得,再绕一圈。
    他将车发动。

    106.内景,黛儿的寓所,白天
    黛儿现在的头发已剪短得象个男人。她脱去外衣、吊袜带和乳罩,从壁橱里取出乔迪的衬衫穿上。
    黛儿:你觉得如何,吉米?
    弗格斯在床上挣扎着,怒吼着。
    弗格斯:你不知道你正在做什么,黛儿。
    黛儿:从没知道过……
    她穿上板球衫和白裤子。

    107.外景,妓院一侧的街道,白天
    马圭尔的车又绕了一圈,依然不见弗格斯的人影。
    马圭尔:这家伙死定了。
    琼:不。该死的是我们。
    主观镜头:妓院的门开了,老法官走出来。
    马圭尔:把枪给我,琼。
    琼:你疯啦。
    马圭尔:给我。
    他从她兜里拔出枪,推开车门,跑过街道。琼瘫倒在座位里。
    老法官走向他的车,保镖为他拉开车门。马圭尔握着枪向他冲去。保镖看见了他。马圭尔开枪了,一枪、两枪、三枪、四枪。法官倒下了。保镖胳膊中弹,他躲到车后还击。其他保镖闻风跳下车,一阵扫射。马圭尔大叫一声,仆倒在地。琼猛踩油门,风驰电掣般驶离现场。

    108.内景,黛儿的寓所,白天
    黛儿穿上了乔迪的全副装束,活像个乖男孩。
    黛儿:现在你喜欢我吗,吉米?
    弗格斯盯着士兵照片下的钟,知道时间已过。
    弗格斯:我喜欢你,黛儿。
    她拿着枪走近他。
    黛儿:再给我一些,宝贝儿,再给我一些。
    弗格斯:一些什么?
    黛儿:一些爱抚。
    弗格斯:我喜欢你,黛儿。
    黛儿:爱我。
    弗格斯:是的。
    黛儿:说你爱我。
    弗格斯:就像你说的,黛儿。
    黛儿:那么你说呀。
    弗格斯:我爱你,黛儿。
    黛儿:是吗?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你愿为我做什么?
    弗格斯:一切。
    她哭了,扑倒在他身边,吻他的脖子。她开始为他解开一只胳膊。
    黛儿:再说一遍。
    弗格斯: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黛儿。
    黛儿:而且你永远不离开我吗?
    弗格斯:永远。
    黛儿:我知道你在撒谎,但是我很高兴听你这么说,吉米。
    他的胳膊被松开了,他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弗格斯:对不起,黛儿。
    她抽搐着。
    黛儿:我也是。
    突然,门被撞开了,琼冲了进来。
    琼:妈的上帝啊。
    黛儿抄起手枪。
    黛儿:有何贵干,宝贝儿。
    琼倒退了一步。黛儿开枪了。子弹打中了门框。琼怔住了。
    琼:拦住她,弗格斯——你这个混蛋……
    黛儿:她叫你什么,吉米?
    弗格斯:弗格斯。
    黛儿:什么弗格斯?
    弗格斯:是我的名字,黛儿。
    黛儿:怎么回事,吉米。
    弗格斯:你喜欢吉米?
    黛儿:非常喜欢,没人叫弗格斯。
    她把枪对准琼。
    黛儿:我说了让你进来,宝贝儿。
    琼慢慢向里挪动。
    琼:让她别把那东西对着我,弗格斯。
    黛儿:她也在那儿,吉米?当她抓我的乔迪时,你也在场吗?
    琼无言以对。黛儿一枪击中她的脚。
    黛儿:我问你问题呢,宝贝儿。
    弗格斯:黛儿——
    弗格斯大叫着。琼哭着,摇晃地走向黛儿。
    黛儿:你也在场?
    琼:你这个婊子——给我——
    黛儿连开数枪。
    黛儿:你在场,难道不是吗?你用奶头和屁股去勾引他,难道不是吗?
    弗格斯大叫着从床上跃起,挣脱开另一只胳膊。琼仆地而死,倒在血泊中。黛儿调转枪口对准弗格斯。
    黛儿:对我说,她在那儿,吉米。
    弗格斯:她在——
    黛儿慢慢扣动扳机,突然她停住了。
    黛儿:我做不到,吉米。他不让我干。
    她看着那张照片。弗格斯飞速地解开他的脚。
    黛儿:你不愿意让我干,乔迪——
    她把枪对准自己。弗格斯扑过去,抢下她手中的枪。子弹打在天花板上。黛儿颤抖着,瘫倒在地。弗格斯使劲把自己的指纹按在枪把上。远处传来警笛声。
    弗格斯:现在你必须离开,黛儿。
    黛儿:我吗?
    弗格斯:是的。现在。
    黛儿:我们闯祸了,吉米?
    弗格斯:你离开就没事了。
    他轻轻扶起她,送她出门。
    黛儿:我还能见到你吗?
    弗格斯:能,黛儿。
    黛儿:你发誓。
    弗格斯:我发誓。
    黛儿:我去哪儿,吉米?
    弗格斯:都会酒吧。
    黛儿:去找科尔?
    弗格斯:是的。跟科尔问个好。
    他送她出门。她蹒跚着下楼。弗格斯回到房间里,目光从照片上士兵的脸转到琼的尸体。他向窗外看去,黛儿正一摇一摆地从聚拢过来的人群中穿过。警笛声越来越近了。他眺望着黛儿消失在人流中,低头看,警车已停在楼下。他走到房间的中央,那里躺着琼的尸体。他把枪放在她身边,这时他能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他转向那张士兵的照片。
    弗格斯:你应该呆在家里。
    士兵的脸。渐隐。

    109.内景,监狱,白天
    渐显。镜头推过探监室的一排玻璃笼子,囚犯们正等待着探访者的到来。镜头落在弗格斯身上,他变老了一些,头发也剪短了。
    主观镜头:透过玻璃墙看去,铁栅栏门旁站着两名守卫。门开了,探视者蜂拥而入。她们大多是些妇女,挎着包裹、抱着婴儿、推着轱轳车。其中一位女子格外地超凡脱俗,她戴着一顶讲究的黑帽子,红上衣、红短裤。她就是黛儿,手里提着野餐食盒,她朝这边挥手。
    弗格斯露出一丝苦笑。
    黛儿:给你带书来了,宝贝儿。
    弗格斯:别这么叫我。
    黛儿:对不起,亲爱的。
    她塞给他一本书,是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
    她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仿佛是第一次来看他。他听着。镜头拉开,他们淹没在一对对正在窃窃私语的囚犯和他们的妻子之中。

    (全剧终)

    注:根据剧本编译,与影片有出入。
    【详细】
    766740571
  • 豆友259669182
    2022/7/19 23:53:33
    尊敬的陈导,豆瓣官方:

    您们好!由于我热评的影评被删除,禁言了,所以我只好再注册个号。不好意思,因为看了电影《外太空的莫扎特》,多少有点ptsd(创伤后遗症)。想到还有那么多无辜的观众,他们很有可能遭遇原本平静的生活中,三如而来的至暗两小时。我还是想站出来提醒一下,(我尽量克制,斟酌自己的措辞,不然可能又被禁言,那我还要去再申请一个号)大家这几年过的都很难,假如您想通过这个影片获

    您们好!由于我热评的影评被删除,禁言了,所以我只好再注册个号。不好意思,因为看了电影《外太空的莫扎特》,多少有点ptsd(创伤后遗症)。想到还有那么多无辜的观众,他们很有可能遭遇原本平静的生活中,三如而来的至暗两小时。我还是想站出来提醒一下,(我尽量克制,斟酌自己的措辞,不然可能又被禁言,那我还要去再申请一个号)大家这几年过的都很难,假如您想通过这个影片获得一些舒心,放松,愉悦,那么我真诚的建议您尽早打消这个念头。因为通过这个影片,您能看到的,感受到的,只有(…这里不展开了)以上。

    【详细】
    14524268
  • Hsoxkxiicxjhdn
    2022/12/3 17:54:34
    这些CP真的越来越恶熏

    这个评论是我一边看最后一集一边写的:

    演员:

    Queen长得有点像新加坡演员范文芳哎

    高安这个扮演者我的印象还停留在公主嫁到的多寿,演警察看起来好违和

    剧情:无聊无聊

    这个评论是我一边看最后一集一边写的:

    演员:

    Queen长得有点像新加坡演员范文芳哎

    高安这个扮演者我的印象还停留在公主嫁到的多寿,演警察看起来好违和

    剧情:无聊无聊无聊,可能123部的画质比较久我看习惯了,冷不丁看4真的不太适应,好像看ppt似的

    每一个案件都很无聊,真的是出场即凶手即视感,我以为游泳小女孩那个会拍的好一点结果一笔带过

    感情线:

    我越来越恶心这电视里面的感情线了

    第一部就还好吧,第二部我挺喜欢Madam Ma和郑嘉颖的感情线,第三部真的要吐了,Pro sir和Ada,严重怀疑Pro婚内精神出轨,完全没办法接受,真恶心啊

    这一部,家希和马丁还是啥来着(突然想不起来),真的好恶心,完全没办法接受姐妹俩的男朋友是同一个人,yue,真的yue,生理上心理上都无法接受

    徐意我还挺喜欢的,她和高安的感情是必然的,但是最后表白也很突兀啊,俩人之间的感情互动都剪没了?

    当然了Queen和她闺蜜以及牙医的感情也挺搞笑,牙医腰都那样了还能让闺蜜一次怀孕,牛啊,他们三个同样恶心

    【详细】
    14796732
  • 吸墨
    2019/9/20 1:04:21
    19年最爱的日剧,所以,我推你了

    19年已经过了一大半,想来自己看过的日剧也应该有十部左右,然而现在回想起来,能让我一直保持感动的、几度落泪的日剧居然是这部——所以,我就推你了。

    有趣的是日本里的推也有“推开”和“推荐”两种意思,这就使剧名点明剧里一直吸引我们观看的两个线索。一是女主爱是为什么推、如何推小花;二是最后究竟是谁推了瓜田、为什么推他。单是这个剧名就值得我为本剧加分了。而无论是这部剧整体的情绪的引导、还

    19年已经过了一大半,想来自己看过的日剧也应该有十部左右,然而现在回想起来,能让我一直保持感动的、几度落泪的日剧居然是这部——所以,我就推你了。

    有趣的是日本里的推也有“推开”和“推荐”两种意思,这就使剧名点明剧里一直吸引我们观看的两个线索。一是女主爱是为什么推、如何推小花;二是最后究竟是谁推了瓜田、为什么推他。单是这个剧名就值得我为本剧加分了。而无论是这部剧整体的情绪的引导、还是剧情的深度和丰富程度我认为也是非常好的。一开始接触本剧,如果冲简介里说的女主为了喜爱的地下偶像,从此变成宅女粉丝的剧情,我是有一些既定的印象,我是犹豫的。如果你有我一样的犹豫,请放心点下去,这部剧绝对比你想象的还要有趣得多,绝对不你想象中的肤浅和鸡汤。(没看过的到这里就可以了,下面内容可能会严重影响你的观剧体验。)

    单单从娱乐性来说,剧本每一集都紧扣事件的发展,女主真的推了瓜田?为什么那个人要推了瓜田?这两个悬疑可以说一直环绕我的心间,每每看完一集我都有自己对最后结局的推论,然后点开下一集。而三十分钟的剧长可以说恰到好处,节奏不拖沓,而内容又充足。老实说这不是什么硬核推理的剧集,我每集得出的推论往往都是每集最后通过女主和小花的关系发展而推导最后究竟是谁推了瓜田,而中间的二十多分钟我都在细细品味着人物关系的发展、以及体验一个粉丝对偶像的心路历程,真的,对于超级理性追星的我,如果能代入到角色里面,感受她为何如此狂热,体验着她们那种互相珍惜的情感,是一种十分美好的观影体验。例外剧里会时不时出现一些电影感的构图和转场,演员的演技都十分在线,也是展现了一定逼格的。

    而剧中对狂热粉丝和偶像现象的探讨是我目前接触的所有剧里最丰富和深度的。首先剧里想打破我们对那些“宅女”的成见,从女主一开始对“宅女”身份的恐惧,到最后对自己喜爱的事物为什么不勇敢大声向周围人喊出来,甚至延伸到做真实的自己,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让我们看到了剧里描述的当狂热粉丝本身的社会舆论的阻力,从而带出其可贵之处。而正是这种可贵反而推动了偶像想要更努力、更认真地回应粉丝,从而蜕变成更好的自己。如果是良性循环这当然很好,但同时现实中大量偶像的“供不应求”所造就的残酷生存环境、金钱至上的现状,也同时反映了粉丝行为其中的无力、行业规范的遗憾,同时对盲目追星造成的“牺牲自我人生”来成就偶像的悲哀也有所展现,剧里的女主已经成年工作把持得住底线,现实里为了表面光鲜亮丽的偶像建造而导致的黑暗,想想其实令人害怕。除了对“宅女”两面性的探讨,剧中其实对偶像也有不少的解析。除了他们粉丝向往的形象的展现、互相共生共存的关系外,我喜欢的是其做偶像的目的性的讨论,说到底现如今的偶像只是一种事业和产业,它可能是某些人远大的抱负、可能是一些人偶然得到了的天堂、可能是人生规划的一部分、也可能只是一个跳板。偶像一直以来都不是那么完美得没了就不行的存在,即使解散了,人生还是有很多可能性。但我始终认为追星的行为是一种宗教信仰的替代品。

    而且剧中其实隐藏很多意味深长的点,很值得我们自己去探索。如女主说的“如果你想不到,五个在一起究竟有什么好的,那么你们怎么对得起台下每次奋力应援的粉丝们”(大概是这个意思),其实由于每个人能力值的高低和可替代性,或许真的这五个人没有必要再一起但是由于粉丝的存在,这五个人又必须在一起,而小花这是说“我觉得这是该我们自己解决的问题”也值得思考,是的粉丝的存在是外在给团体完整的理由,但是团体本身自己其实就应该有他们自己非彼此不可的原因。其实粉丝和偶像的关系可探讨的真的很多很多,又如花梨退团时对小豆的“表白”——“我已经无法一边看着你一边唱歌了”,现实中会存在如此“看重”粉丝的偶像吗?我不敢肯定,可是它也带出了不是只有粉丝会有对偶像“既想她有名气又想他只属于自己”的想法,偶像也有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的“占有欲”。

    总的来说,无论是粉丝之间的关系,偶像之间的关系,粉丝和偶像之间的关系,偶像文化和社会的关系都在这短短的8集里都有多方位的展现,其实最后谁推的瓜田完全不重要,它只是一个引子串起了一颗颗珍珠。所以,19年的日剧,我就推你了。

    P.S. 小花的演员白石圣好多角度超像石原里美。

    【详细】
    105161816
  • wudanxiawoo
    2017/5/15 10:14:43
    热血
    这部片子开始,让我明白方文山先生是如此的有才华。
    电影是像众多影片一样在大学校园内展开的,同样的表现主题亦是青春,热血,爱情,焦虑,悲伤,所有的情感并且贯穿富有东方韵味的各种各样的文化,那些方文山先生个人风格的元素。
    电影开始前缀,雨婕的服饰在空气中飞舞。这是一个由雨婕这个女孩儿开始发生的一系列故事,她的生活里没有声音,而面对自己喜欢的男孩博宥伦却只能眼神和长期压抑着的心情来表达。她的
    这部片子开始,让我明白方文山先生是如此的有才华。
    电影是像众多影片一样在大学校园内展开的,同样的表现主题亦是青春,热血,爱情,焦虑,悲伤,所有的情感并且贯穿富有东方韵味的各种各样的文化,那些方文山先生个人风格的元素。
    电影开始前缀,雨婕的服饰在空气中飞舞。这是一个由雨婕这个女孩儿开始发生的一系列故事,她的生活里没有声音,而面对自己喜欢的男孩博宥伦却只能眼神和长期压抑着的心情来表达。她的情绪贯穿这整部电影,所以特别妙的是用在她身上的剪辑,当雨婕的表现情绪时候。比如雨婕痛心让她觉得难以置信男主角阿伦说了背叛雨婕的言语及对话的时候,对于雨婕的画面采取重复的消音,表现在雨婕的角度那种想听听不到,有情绪却只能紧闭着嘴巴说不出来的既视感,也是真正只能用画面和表演来表现,失去声音显然失去更大空间的表现力,到这种只有画面的感觉去表现雨婕的心情却很是贴切的。当然在其他的部分还是有有声音的效果的,倾听和感受雨婕无法接受在当下那被欺骗的情感。
    阿伦和雨婕看似不那么合适,一个只能用音乐来表达心事,另一个却只能看不能听也难以表达心情的角色,但是是彼此在适合不过的伴侣。雨婕的文字有特有的感受,而阿伦则是那个能够感知雨婕内心和真实感受,以及会用实际行动用对雨婕的爱写下音乐的旋律,共同谱曲了一首“《听见下雨的声音》”。由于阿伦太执着于音乐带给人的感受,他的热血和年少轻狂让他犯错,没能好好拥有雨婕,珍惜雨婕。后来的阿伦带来了“给一个说法吧”扭转了剧情,完全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了解自己。
    倘若不是阿伦的笨拙,不成熟,阿伦的魅力也无法带来一支大家都满意的乐队表演。这一段大学青涩校园恋情。一次情同手足的友谊,让这些角色试着了解其他的每一个角色。当然,另一个角色以乐,在片中是最适合雨婕的男孩儿,电影的越发精彩的片段也是在结尾将一切悬念与开头呼应相应揭晓,故事显得有一点点的奇妙和浓郁的青春。
    Sarash,在剧中是一个悲伤的角色,表面上活的开开心心,各种风姿风采。但是,能在其中伤害他人,愚昧的为爱情停留许多次。虽然拥有迷人的气场但总是不能让人满意,似乎我们的现实生活也总是有这样的角色,若上帝关上了你的门,他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同样为你打开一道门,总有一扇窗是紧闭着的。
    最后来说说电影,方文山先生本身是学电影出身的,才华横溢,对于对电影的美术方面也是非常让人欣赏。影片的色彩前半部分满满的温暖的色调,舒心的感觉,与雨婕很是相称。后半部分由于情节发展变化,好像有一种像电影名字一样的变化色调:晴转阴的心情。影片的主题音乐歌词也好贴切雨婕的这个角色还有整部电影,好像一段概括性的音乐。
    仅仅只是个人观点,方文山先生的艺术修养是非常让人敬佩的,起码对于本人而言。无论音乐上的词,优美的东方韵味,电影的美感,处理方式,细节。
    【详细】
    85411173
  • 琳同学
    2022/8/17 14:26:14
    一顿不行,就两顿

    如果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那就吃一顿火锅,如果还不能,那就吃两顿。

    2季18种火锅,从常见的重庆火锅,北京铜锅,潮汕牛肉火锅、到以前从没听过的贵州牛瘪火锅、四川高县土火锅、海南糟粕醋火锅,无论是炎炎夏日、还是数九寒冬,围坐在火锅旁美食就能把人和人紧密连接在一起。

    看纪录片真的是在涨知识,如

    如果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那就吃一顿火锅,如果还不能,那就吃两顿。

    2季18种火锅,从常见的重庆火锅,北京铜锅,潮汕牛肉火锅、到以前从没听过的贵州牛瘪火锅、四川高县土火锅、海南糟粕醋火锅,无论是炎炎夏日、还是数九寒冬,围坐在火锅旁美食就能把人和人紧密连接在一起。

    看纪录片真的是在涨知识,如果你说为了一顿早餐我未必会去一个城市,但是如果为了一顿火锅,我觉得很多人都跟我一样,想来一场说走就走。

    近来北京开了很多糟粕醋火锅,家家味道都有一些区别,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去海南尝一尝到底什么是正宗

    【详细】
    14584323
  • 只控白痴和面瘫
    2010/11/10 17:04:06
    独立时代主观人物简析
    这是一部不得不说的电影,也是我看的杨德昌的第三部电影。
    第一部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第一次感受到那平时看起来有些孤僻的少年平静之下竟然会做出杀死自己心爱的女孩这样的事件,所有人的青春期都是迷茫的,稍不留神就会走火入魔,他们除了简单的想表达他们的情绪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世界中其他东西。
    第二部一一,后来看杨德昌的介绍得知,这已经是他后期的作品了,中间我跳过了太多的时光,电影的基调显得和缓了
    这是一部不得不说的电影,也是我看的杨德昌的第三部电影。
    第一部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第一次感受到那平时看起来有些孤僻的少年平静之下竟然会做出杀死自己心爱的女孩这样的事件,所有人的青春期都是迷茫的,稍不留神就会走火入魔,他们除了简单的想表达他们的情绪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世界中其他东西。
    第二部一一,后来看杨德昌的介绍得知,这已经是他后期的作品了,中间我跳过了太多的时光,电影的基调显得和缓了很多,同样青春期迷惑的婷婷,喜欢独立思考问题的洋洋,正值中年常常怀疑自己人生的NJ等等,杨德昌依然在用思考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我们的价值取向该是什么,不知道。
    后来就是这部独立时代了,尖锐的让我窒息,电影只放到前面两三分钟就已经深深吸引了我,我知道这是我的那杯茶,比牯岭街比一一都要更喜欢这部,它深切地切中了我胸口的那个点。
    很多人说这部片太说教,台词矫揉造作到让人觉得不像是电影,不是生活。可是生活应该是什么样呢?吃饭没?吃了?我X你妈。这才是生活该有的自然面目?所有带有文艺气息的酸溜溜的言语都是假的,人就不应该有思考本身的时候?
    在影片中我看到了太多类型的人,他们的原则,他们坚持要的东西,他们认为的对与错。就简单打个比方,琪琪和小明宴后在出租车上的那场戏,两人的争吵,为了将来更好的在一起,换一份更好的工作,即使推荐工作的人是自己不喜欢的老爸的现任情人,还是为了在这个世界已经不多得的情坚持留下来陪朋友。其实小明也没有错,他有什么错呢?趋利避害是每个人的天性,有了更好的发展,为了不直接跟朋友挑明离开呢?可是琪琪说她做不到,这就是价值取向的区别了,其实真的没什么对与错,琪琪认为社会交往中,利益多还是少不是她所关心的,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才是她在乎的。
    而这部片子也真的让我豁然开朗了很多。我在琪琪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迷惑时的影子,我该成为小明还是该成为琪琪,我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取向该定位在哪里。
    除了小明和琪琪,还有其他的人。阿KING,这个人真的不得不说一下。很多人看了可能会用一个词来形容他,孬种。耳根子软,没有主见,做事拖拖踏踏,冲动,易受骗,还容易动真感情。这样的人可怜吗?其实换个角度来看,他们其实只是单纯的有些可爱,最可爱的一个细节是在上楼去找帮自己调解的larry的时候,由于得知了molly和小波之间关系的真相,以及又糊里糊涂觉得自己交上了小波这样同自己有相似点的朋友,心情异常开朗,他在走廊里蹦蹦跳跳,那表现出来的是一种真心的快乐,这影片中哪个角色能在什么时候表现出这种由衷的快乐来?没有,一个都没有,他们都太聪明,都太有自己所谓的处事原则,太多生活与这种处事原则发生冲突的时候,所以他们都快乐不起来。阿king就会,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思想简单的人,受larry摆布,不高兴了嫉妒了不会装也不会憋着直接找对方干架,这样的人到底是洗具还是杯具呢?
    再来说阿king身边的那个larry,极为糟糕的一个人是不是。他有自己的一套情感理论,和人打交道是情感投资,跟你建立良好的表面关系是为了以后自己的利益,中国人为什么会成功,靠关系网啊,没有关系网就意味着你寸步难行,larry深知这个理论,也是这个理论的衷心拥护者和实践者,他为阿king投入情感是为了可以摆布他,和小凤的关系是为了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企图勾引molly是为了攀附富贵,而这种人如果只是简单的想拉拢关系的话,其实除了令人恶心,倒没有其他什么坏处,而这人坏就坏在如果自己的拉拢计划没达成,他会反过来害你,那就实在太可怕了,他一直挂在自己嘴边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他来说这个害和防的界限他放的也太宽了点吧。还有最后阿king将larry摆脱掉那段,我倒不认为是阿king的幡然醒悟,也是他众多冲动行为中的一件吧,不过他也总算做对了一件事。
    接着再来说说小凤。这是一个出场不多的配角,刻画的地方不多,寥寥几笔,不过,她让观众感觉到她比larry更可怕。女人话不是很多,被fire掉了,琪琪找她谈话时也一直默默流着眼泪,并没有过多的愤怒和责骂,碰到小明,挑逗的手段娴熟自然,而发现larry已经在家门口等她的时候还没等小明发现,没说任何一句话直接招来一辆计程车,将小明塞上车后就离开了,这是怎样一种可怕的冷静和深沉。她和larry的那场戏也很出彩,她没过多追问larry和molly的关系,只是轻描淡写表明了自己的疑问,以最后一句无聊收尾,为什么?因为其实她本身根本不在乎larry是不是真的和molly有关系啊,她对人从来没真的感情,这是一个始终在做戏的女人,连投入太多的感情她都觉得费劲,而在床上小凤对larry的一番有关人情世故的话让larry折服,小凤的处世哲学比larry还深,她轻松进退,所以她从不计较很多,而最后larry甚至都被小凤骗了,他说他以为小凤是为了接近阿king才和自己接触的,他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觉得下流,小凤还反过来安慰他。而真实情况呢,小凤在等小波回来的时候,阿king打来电话,小凤得知是阿ing后始终保持着温柔的声音欺骗到了阿king,这说明了什么?
    好,再来说molly,这个是说话比脑子动的快,常爆粗口,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带点中性的女人,她刚出场时我以为标题是暗指她开始独立思考生活,不过到中间我才发现错了,其实所谓独立时代只是各自寻找精神世界的过程吧。片子中其他人导演都有或这种方式或那种方式表明他们的处事原则,而molly却刻画的不多,只是刻画了她的个性。她简单直白,很容易受伤,对好友琪琪经常是有话直说,半夜拉着琪琪出去也从不问她到底乐不乐意,而当在得知琪琪为了新工作要背离自己的时候却表现出了极大的受伤,受伤到甚至不愿意给琪琪解释的机会,那是创伤到了何种程度啊?而她的没有安全感也表现在和小明上床之后,马上就开口问小明爱不爱自己,并且在小明含糊其辞后发飙、责骂、愤然离场,这个女人太没有安全感了,她甚至始终没有拥有过自己的东西。家产?那不是她自己的,是父母的。公司?财务状况糟糕到受到被未婚夫随时回收回去的危险。爱情?她爱阿king吗?一点都不爱,只是一桩家族婚姻,即使阿king那么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可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阿king不是她想要的,而琪琪,这个曾经最好的朋友也做出过背叛自己的事,她在失望和伤心中徘徊,最后小明,从小明约molly出来吃饭讲琪琪的事就已经透漏出molly对小明的感觉了,最后果然东窗事发,molly一直追问小明爱不爱她,可惜连这份自己最后唯一的希望也落空了。这个女人真的从来没拥有过什么东西,而她的悲剧更在最后她和阿king的解除婚约竟然是阿king提出来的,这个头脑简单的男人竟然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另外一个小女生。这是真爱还是一时冲动,我们一点都不想知道了,借用小凤的话来说“无聊”。
    molly的好友小波,这是第一个出场人物。他没有larry坚硬的处事理论,没有molly面对生活时像拳击手一样重重反击回去发泄自己不满的悲愤态度,说白了这是一个混世的人,他太没有原则了,没有任何自己认为可以坚持的东西,没自己的对错理论。他干着龌龊的事情,抄袭别人的小说拍电影,利用导演的身份潜规则女演员,上各种节目招摇撞骗,而他在某些方面和阿king是很像的,所以阿king在和小波第一次见面时竟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觉。他们都很少思考本身,思考这个社会,用最简单的态度去面对人生,不关注自我提升,跟着人性的原始本能走,在阿king身上表现出来的是不开心的时候直接找自己不满的对方发泄,开心的时候就蹦蹦跳跳,而在小波身上是钻营各种能在社会上生存下去的方式,只要能活下去,能活得好,不介意也从不考虑方式的对与错,这两个都是外在力大于本身力对行为影响多的人。
    还剩下四个关键人物了。姐姐和姐夫,以及小明和琪琪。
    先说姐姐和姐夫。姐姐是个被生活的虚伪面或者又叫充满泡沫的幸福面给欺骗的女人,她从不接受社会里那些黑暗的东西,拒绝也反抗,她和姐夫分开,并不是因为不爱他,而是她受不了姐夫把生活的残酷面暴露在自己面前,她需要那些东西作为自己的支柱,说白了,也就是自欺欺人,这种自欺欺人更好的表现是在姐姐在跟姐夫明明已经分居后还在电视节目中扮演着幸福生活中的女人,虚假的幸福的脸让人觉得真的很可悲,一个连自己生活都没办法接受的女人,她还有什么能力去追求幸福?而姐夫这个人物,我觉得更像是导演本身,他一开始用充满幸福小泡沫的言情小说哄骗大众给自己招来财富后,开始自我剖析,思考社会,觉得这些其实都是多么的荒谬和无稽,根本就没办法触及到生活的基石。他开始写充满社会黑暗现实面的东西,可是人民群众却开始抛弃他了,他不为他们所接受,大众宁愿接受虚假的幸福,也不要残酷的现实去击碎他们。姐夫一直在矛盾中,他置疑自己的价值取向,他和琪琪见第一面时也很好的反应了他的心态,那些所谓的美好的东西都是假的,为什么要假惺惺地对我笑,还不是就为了让我签那个授权书,统统都是狗屁,而再次见到琪琪时,并了解到事实的真相后,他也开始珍惜这份难得的纯真和美好了。琪琪这种人真的是某些黑暗时候对人性充满了失望时候的希望。后来就有了一场姐姐和姐夫对峙的戏,姐夫被姐姐驳斥的一语不发,他没有什么可用来证明自己观点正确的论据,因为从普世观点来看,他改变了风格确实是失败的。他寻求自杀,而后因为想到琪琪又回来,艺术家在这时候神经开始疯癫,他开始言语模糊地追求琪琪,对琪琪示好,让琪琪成为自己的精神支柱,而又在琪琪飞奔出去后追着琪琪搭乘的出租车一直不停,这个人已经开始走向疯癫了,出租车下车后开始用东北话(好像是东北话不确定)骂姐夫的时候,姐夫突然有所顿悟了,其实他说的那些理论那些开悟的言语很多我都不记得了,因为太缺乏逻辑性,是一个类似神经病发出的自言自语,当然神经病本身就是一个博弈论,你说他不懂,他说你不懂,其实又何必在乎呢?关键是他最后参透了那些迷雾,他凤凰涅槃获得了重生,这就足够了。而这番话其实也不异于导演在借姐夫的口诉说自己的领悟和感受到的生活真谛,这个神经病他获得了他想获得的东西。
    最后就是小明和琪琪了。其实一开始就已经提到过。小明是很多在都市中普遍有着高学历在企业中打拼的人的典型。他们有自己坚持的东西,在夹缝中奋力顽强地生活下去,可是又胆小地偷偷摸摸地坚持着自己所谓的原则,对待琪琪时,对人的戒心完全卸下来了,内心本性得到最大的扩伸,所以在对待琪琪是否应该离开molly接受新工作时,他责备她那些无用的感情花费,只坚持原则不考虑实际的东西,而换到工作的时候呢,小明却像换了个人,他更多的时候是想坚持自己的原则,因为这种环境太容易侵蚀人的内心了,小明想做必要的反抗,见到乞求立人解除工程责任的失业的胡浩,他听从内心的声音,希望能无条件的帮到他,对待一直敬重自己的领导,也从不随意的同流合污,而是暗暗守着自己心底的那条界限,这还是个听从内心召唤感的人,他们思考自身,希望能在社会大众中活出一点自己的形象来。
    而他跟琪琪比起来,却就很失败了。琪琪是所有人物有着最闪光品质的人,不是说她喜欢帮助人,爱做好事,而是这是个最尊重感情的人,她不像larry将情感作为一种投资,她付出感情只是为了她真的想,真的想和别人维系一种真实的情感依靠的关系。她对molly始终以好朋友身份陪伴在她身边,帮助别人的时候也只是希望能让对方心里好受一点,而不是为了建立关系网,以便在以后的日子中对方也能帮到自己,molly从小明那回来,坐在公司大楼的窗户旁边,没有安全感的molly用言语刺激着琪琪,琪琪先是淡淡地离去,最后又回来向molly说了一句,molly,我好想你。这真的是在现在这个都市中最让人感到温暖的一句话。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人觉得舒心以及安全呢?琪琪用自己真实的情感赢得了这个社会大众最难得的东西。这里暂且抛开molly背着琪琪和小明上床的事,那是小明和molly两个人的行为方式,跟琪琪无关。
    最后说一点,看了网上很多评论,说到的结局都是琪琪和小明都不约而同重新回到了彼此身边。我觉得很奇怪,这跟我刚看片时理解的完全不一样啊,两个人分手的时候态度那么明确,情绪那么平静,并不是一时冲动做出来的决定,怎么会这么快就反驳掉自己之前肯定的东西呢。小明和琪琪分开的理由是两人坚持的东西不一样,就算继续在一起下去,小明的行为准则依旧是小明的行为准则,琪琪的行为准则依旧是琪琪的行为准则,他们都很了解这一点,怎么会重新又在一起?太可笑了吧。小明没有上电梯,琪琪重新回来,琪琪说一起去friday喝杯咖啡吧,两人最后的拥抱,都只是两人毕竟是之前是情侣,对对方还有所依恋,所以才不忍心马上分开吧,并不是要和好的意思啊。理解不能。
    这部片导演表达的东西太多,看完感触也太多,从来没看过这样一部将生活的真谛困惑迷茫彷徨演绎得如此生动的影片,突然发现这才是拍电影以及看电影的真正目的。即使没有票房,我们同样很精彩。

    未修,等有时间重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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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essica
    2017/4/12 1:35:49
    真相只有一个
    看过日版和韩版,相对而言更喜欢日版,对国版的还是很期待的,期待王凯和张鲁一的碰撞。 影片刚开头,有点感觉毁原著的感觉,有点看不下去了,可能先入为主的感觉吧,觉得日版比较贴近原著,难免看的时候会带入比较的成份看影片。 一开始石泓出场,感觉神情和外形都不如日版的...  (展开)
    看过日版和韩版,相对而言更喜欢日版,对国版的还是很期待的,期待王凯和张鲁一的碰撞。 影片刚开头,有点感觉毁原著的感觉,有点看不下去了,可能先入为主的感觉吧,觉得日版比较贴近原著,难免看的时候会带入比较的成份看影片。 一开始石泓出场,感觉神情和外形都不如日版的...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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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car
    2021/9/23 3:28:53
    以短剧来说是满分

    还是得给梳化美术服装点赞,必须说质量好得可以甩其他的剧了,最近的古装剧,有些服装是真的辣眼睛啊,天龙八部2021 就是如此 ??。还有!编剧的脑回路是真的牛,尤其是景清让微微刺杀自己的时候,我是真没预料到这一步。剧情是真紧凑,可以做到集集都有重点,虽然没有事事都交代,可我忍了。我对这剧是比较可容忍的,毕竟就是短剧,也不可能把全部的剧情都详细交代,一集就那么10分钟,总片长应该也就 200 分

    还是得给梳化美术服装点赞,必须说质量好得可以甩其他的剧了,最近的古装剧,有些服装是真的辣眼睛啊,天龙八部2021 就是如此 ??。还有!编剧的脑回路是真的牛,尤其是景清让微微刺杀自己的时候,我是真没预料到这一步。剧情是真紧凑,可以做到集集都有重点,虽然没有事事都交代,可我忍了。我对这剧是比较可容忍的,毕竟就是短剧,也不可能把全部的剧情都详细交代,一集就那么10分钟,总片长应该也就 200 分钟上下吧?确实会看到第二季的人物刻画得没有那么深了,可是我也理解,毕竟就是第二季了,应该是想在已有的基础上去雕刻发展剧情。可我说老实话,确实没有第一季的虐,虽然还是好看,可我是觉得差了那么一点,后面该虐的剧情少了点意思,明明可以多穿插一点回忆杀来强调之前的经历。是不是一直都被 10 分钟的时长限制了啊?真的搞得挺闹心的,因为本可以做得更好,该用回忆杀的时候就别省着了。

    最后一集的伏笔希望下一季可以好好写,不要再搞同样的梗了,再来类似的剧情我觉得观众不会买单了。也希望好好交代一下为什么总是景清忘记了微微,而都是微微在找景清啊?心疼微微两秒 ??。

    非常喜欢这剧的男女主!颜值都在线。而女主我真觉得她的俏皮脸就适合这个角色。下一季要当反派的话我真不懂她能不能演得出那个味道,总感觉不好驾驭。男主好像真的变好看了,演着也很有那个气质,还蛮希望看到他演其他剧的,应该会看。

    最后吐槽一下吧,为什么这剧热度那么低啊,我真觉得不错的啊,真的值得被关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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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喜米电影汇
    2019/6/28 10:09:40
    烈血狂飙,一战到底,印尼电影《突袭》后再度飚血

    《嗜人之夜 》(The Night Comes for Us)

    印度尼西亚电影自《突袭》(The Raid)之后,用暴力开创了银幕新画风。银幕上砍刀与冲锋枪齐上,一把撕开国门,血呼呼地大步走向世界。

    因为全世界对拳头和献血的理解不分种族不分地域,拳头和献血是全人类的共同语言。就像当年李小龙、成龙一样,印尼电影也发狠了。不是这几部格斗之作,还真没怎么看过印尼电

    《嗜人之夜 》(The Night Comes for Us)

    印度尼西亚电影自《突袭》(The Raid)之后,用暴力开创了银幕新画风。银幕上砍刀与冲锋枪齐上,一把撕开国门,血呼呼地大步走向世界。

    因为全世界对拳头和献血的理解不分种族不分地域,拳头和献血是全人类的共同语言。就像当年李小龙、成龙一样,印尼电影也发狠了。不是这几部格斗之作,还真没怎么看过印尼电影。

    几年前电影《突袭》(The Raid)还是印尼和美国合拍的,等到《嗜人之夜》(The Night Comes for Us)的时候,印尼已经可以自己单干了。不过网飞公司在电影里掺和了一脚,估计网飞公司以后会是最大的电影公司。

    为毛印尼能拍出这样具备世界共同语言的电影呢,当然跟印尼曾经被迫输入中国、葡萄牙、西班牙、英国、日本、美国等多元文化有关,博采众长,容易具备国际视野。

    印尼是千岛之国,也是世界上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国家。在印尼,如果不信教的话,那就会被定义为共产党人……打住,不说地理,继续说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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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架空
    2018/5/14 11:13:12
    想知道复联4谁会复活,这部漫画可能有线索
    今天给大家速览的作品是漫威于1991年创作的漫画《无限手套》。据说正在热映的《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和这部漫画关系极大,电影中的部分内容便是借鉴于 《无限手套》创作于1991年,恰巧也美国队长诞生50周年之际。但故事中的美国队长,戏份却并不怎多。 灭霸,出生在泰坦星上...  (展开)
    今天给大家速览的作品是漫威于1991年创作的漫画《无限手套》。据说正在热映的《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和这部漫画关系极大,电影中的部分内容便是借鉴于 《无限手套》创作于1991年,恰巧也美国队长诞生50周年之际。但故事中的美国队长,戏份却并不怎多。 灭霸,出生在泰坦星上...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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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旭华
    2019/10/17 15:44:18
    施定柔的作品被这部戏的导演和演员毁了

    导演使用的滤镜太多了,场景缺乏生活化,节奏也太慢了,电视剧得快进看,要不然真得看不下去,让高以翔演穷小子,选角的人进水了,台湾腔出戏。

    可惜了宣璐,本来演艺事业稍微有点上升,这部剧里简直打败了我对宣璐的好感,颜值和演技都没看到。

    配角就更烂了,拍这部戏简直浪费钱,这些演员对不起片酬,可惜了施定柔的小说,腾讯下次买电视剧版权的时候,最好也要审核一下电视剧的质量,别买烂片

    导演使用的滤镜太多了,场景缺乏生活化,节奏也太慢了,电视剧得快进看,要不然真得看不下去,让高以翔演穷小子,选角的人进水了,台湾腔出戏。

    可惜了宣璐,本来演艺事业稍微有点上升,这部剧里简直打败了我对宣璐的好感,颜值和演技都没看到。

    配角就更烂了,拍这部戏简直浪费钱,这些演员对不起片酬,可惜了施定柔的小说,腾讯下次买电视剧版权的时候,最好也要审核一下电视剧的质量,别买烂片的版权,简直浪费钱,除非有金主捧这些演员,简直浪费观众的时间,对不起我的腾讯VIP会员

    还是追新人拍的《明月照我心》,剧情吸引人,主演和配角有颜值,有演技,道具精致,服饰漂亮,音乐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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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多多视频
    2019/7/24 13:46:05
    甜圭、古田加室毅,男人的黑道浪漫史?

    作者:ni的月

    作者:ni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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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飞起N脚
    2018/3/27 19:17:49
    你看懂这部片了吗?
    从表面看这是一部关于正义小人物推翻反派高层的热血片,然而这是假象。大反派京极行长,亲自提拔了男主,招回了武田,启用了柳泽,结果三人到最后都成了反对京极的急先锋,感觉京极智商情商严重欠费。

    然而换个角度,野崎、武田等人,只是借用不良债权和反对合并来进行斗争,并最终推翻了京极一派,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完整的故事如下:

    野崎是一名特别能隐忍,志在行长大位之人。还是支店店长的时
    从表面看这是一部关于正义小人物推翻反派高层的热血片,然而这是假象。大反派京极行长,亲自提拔了男主,招回了武田,启用了柳泽,结果三人到最后都成了反对京极的急先锋,感觉京极智商情商严重欠费。

    然而换个角度,野崎、武田等人,只是借用不良债权和反对合并来进行斗争,并最终推翻了京极一派,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完整的故事如下:

    野崎是一名特别能隐忍,志在行长大位之人。还是支店店长的时候,就充分展示出其过人的手腕,而且目的为导向视公司规章制度等为无物(第一集就在描述这一段),还能把自己伪装成为一名与群众打成一片高尚之人。总行行长京极为了打击异己,策划提拔野崎成为监督员意图借野崎之手除掉对手。

    然而回归总行成为董事的野崎,野心也开始膨胀,暗中谋划着自己的行长大业。终于野崎发现行长涉及到一个名为G1的秘密计划,为京极行长与现任首相在泡沫时代,巧取豪夺民间土地。野崎决定以此为突破口,收集行长的黑材料。在这个过程中,京极感受到了野崎的真实意图,于是又启用另一名被自己曾经放逐的政敌武田回总公司,意图平衡失控的野崎派。

    然而在这个过程中,野崎步步紧逼,并掌握了银行的真实财务状况,开始威胁京极下台,同时利用自己高超的手腕许诺一旦京极下台,将拥护武田成为新行长。武田察觉到了野崎的实力,更被行长大位的诱惑蛊惑,逐步选择与野崎联手,至此野崎开始占有上风。

    然而京极使出杀手锏,准备与另外两家大银行合并,意图通过此来拯救银行同时也打击野崎派。终于野崎撕下了自己的伪装,开始使用各种手段拉拢从大股东,普通职员乃至合作银行行长等人,最终成功逼银行放弃合并案,并让京极因为严重混乱而引咎辞职,成功推翻了京极派。

    而之前被野崎许诺会成为新行长的武田,此时也看明白人心在野崎一方,于是决心主动把行长大位给野崎,自己屈居副行长,以避免被大权在握的野崎清洗。

    然而就在野崎登顶之时,人算不如天算,被逼下台的京极向政府举报银行破产的现实,用的材料正是野崎自己当年安排心腹写的,可谓极尽讽刺。就这样,野崎与京极的斗争,以大空银行被国有化而结束,野崎的行长宝座也仅仅坐了一周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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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远方
    2023/1/3 8:46:53
    尺度太大,素食主义者被按在地上摩擦
    自二十一世纪第二个十年开始,世界范围内便有组织的掀起了一场各种各样的小众组织运动,比如说动物保护组织,比如说素食主义者,比如说同性恋组织,比如说极端宗教组织等等。这些组织的诉求或许各不相同,但他们的目的总是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将小众文化潜移默化的变为大众文化...  (展开)
    自二十一世纪第二个十年开始,世界范围内便有组织的掀起了一场各种各样的小众组织运动,比如说动物保护组织,比如说素食主义者,比如说同性恋组织,比如说极端宗教组织等等。这些组织的诉求或许各不相同,但他们的目的总是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将小众文化潜移默化的变为大众文化...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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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861214
  • H.K.W
    2022/10/4 9:11:28
    海岸村,一个充满神奇的小村庄

    海岸村的邻里关系真的太棒了,真的是世外桃源,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好融洽,美景好,美食好,人也好。

    坎离奶奶,一个心地善良的老奶奶,在洪班长的爷爷过世后照顾洪班长,让洪班长能够健康长大成人。洪班长的善良我认为大部分也是奶奶的教育,乐于助人,对朋友真诚相待,好多美好品质在奶奶和洪班长的身上都能过看到。

    伊准一家人,张伊准真的是别人家的孩子的典范,学习好,懂礼貌,各种事情都能够

    海岸村的邻里关系真的太棒了,真的是世外桃源,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好融洽,美景好,美食好,人也好。

    坎离奶奶,一个心地善良的老奶奶,在洪班长的爷爷过世后照顾洪班长,让洪班长能够健康长大成人。洪班长的善良我认为大部分也是奶奶的教育,乐于助人,对朋友真诚相待,好多美好品质在奶奶和洪班长的身上都能过看到。

    伊准一家人,张伊准真的是别人家的孩子的典范,学习好,懂礼貌,各种事情都能够讲道理,小小年纪就有了大人的成熟稳重,这样的孩子真的太讨人喜欢了,也讨我喜欢??。但是成熟的背后让他不能够展现小孩子应该有的天真与稚嫩。在他哭的那一集真的让人觉得好心疼,真的是一个小大人。伊准的妈妈也好好啊,能够教育好伊准这个小朋友这么礼貌,妈妈的功劳占了99%。伊准爸爸就是渣男一个,懒惰成性,好吃懒做,娶了一个老婆就觉得理所当然要伺候自己,在离婚前的种种行为让人火大,深爱他的伊准妈妈真的是一片真心为了狗。

    剧中的人物真的刻画得非常棒,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展现了好多好多社会上的现象。婚姻问题,快餐式恋爱,朋友之间的暧昧,校园生活的爱恋,邻里关系的融洽,孕妇的烦恼,老实人的恋爱,好多好多东西真的都很真实,是现实生活的折射,只是生活会很残酷,不一定会有这么美好的结局,但是我们也要期待能够像海岸村的人们一样,不管什么性格,什么取向,都能够拥有自己美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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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阳
    2022/1/28 7:26:54
    第13-14集观后 by墨浓书香玉琳琅

    转自微博良民“墨浓书香玉琳琅”,已获授权。

    第13-14集观后七年了,聂宇晟一直走不出那个雨夜。那个雨夜如同一枚锈迹斑驳的锁,把他紧紧扣死在原地,锁住他的身,也封闭了他的心。一场重逢,他看到谈静已经沿着生活的轨道向前,于是,他也想要放下,想要努力往前走。他尝试挣脱这枚心锁,他以为最好的朋友可以成为打开这把锁的钥匙。可他却发现

    转自微博良民“墨浓书香玉琳琅”,已获授权。

    第13-14集观后七年了,聂宇晟一直走不出那个雨夜。那个雨夜如同一枚锈迹斑驳的锁,把他紧紧扣死在原地,锁住他的身,也封闭了他的心。一场重逢,他看到谈静已经沿着生活的轨道向前,于是,他也想要放下,想要努力往前走。他尝试挣脱这枚心锁,他以为最好的朋友可以成为打开这把锁的钥匙。可他却发现,越是挣扎,就越被锁得牢靠。而挣扎的每一步,都是撕心裂肺,痛彻骨髓。只要事关谈静,他就做不到无动于衷。他会默默地为她拔掉输液的针头,他想要鼓起勇气问个明白,他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却是,“谁给你看的急诊”,“把处方给我”。他不自觉地关心和在意她。最后,他终于问出了心底的话,“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恨就是因为爱,面对这个简单的问题,“你爱过我吗”,谈静答不出来。她可以轻易地把恨说出口,却只能沉重地把爱藏在心中。这是她少年的爱恋,最在意的恋人,这是她孩子的生父,也是她杀父仇人的儿子。七年了,她把所有的爱都藏在那个旧盒子里,她告诉自己,不能爱,爱不起,彷佛一旦承认自己依然深爱着他,就是对父母和对那场事故中所有人的背叛。对这场爱情,她只留下了最最宝贵的,那就是平平。而把其他的一切,都封锁在那个雨夜。谈静并没有想到,隔了七年,早已是桥归桥路归路的两人,还会再相逢,而无论怎样一次又一次不惜代价地去伤害他,他却依然还是放不下她。在谈静看来,我们的一切都因那场事故而结束了,我们的爱之间,横亘着生命与悲剧。我无法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只想把平平留在身边,看着他,就仿佛是印证着,那段爱情曾经真的来过。而我们,也曾经真的热烈的相爱过。在聂宇晟的心中,我们并没有结束,你欠我一句理由,只要你曾经爱过我,那么我所付出与珍视的一切,至少不是个笑话。我困在原地,只想要一个答案。谈静无言,因为她无法自欺欺人地说,其实,我从未爱过你。聂宇晟无言,因为他终于悲哀地了解到,原来,你从未爱过我。爱,很多时候是一种本能。这种本能,会令我的脆弱、无助、绝望、与哀伤,一次又一次地暴露在你面前。浴室里的那场吻,是聂宇晟爱的献祭,是他袒露了最深刻的伤口,扒开给谈静看。在爱恨缠绵的极致处,他无望地发现,自己依然那样刻骨地爱着谈静,而这份爱驱使着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于是,他和舒琴提出了分手,这是他整理生活的第一步。他并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他回到了那个终极问题,你爱过我吗?没有得到回答的聂宇晟需要找个地方去舔舐伤口。可当他独自开出片刻便明白,他做不到把发烧的谈静一个人放下,他带着对自己的怒气回来,抓住谈静放进车里。他只想给谈静一个舒适安全的地方,让她好好睡一觉。在酒店仅剩的这套蜜月套房里,他细心的照顾着谈静,聂东远不能摸、舒琴不能碰的额头,他用来去给谈静试温度,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他为她脱掉外衣,想让她舒服的躺下。却没想到她那么主动的贴近了他。此刻,最爱的人就在身边,谈静仿佛回到了过去,依赖这一点温度让自己的脆弱变得不那么冷。可她发现,只要自己表现出一点点依恋,都会令聂宇晟失了魂一般爆发出他的爱,于是,那关键的一刻,谈静退缩了。她不敢承受这灼烫的爱,因为它注定不会有结果,然后,她用最最狠厉又最不堪的话,让聂宇晟死心。我们一直屈从于爱的本能。可当爱的本能成为这惨淡人生中唯一的光亮时,我要疯狂的与你燃烧,而你,却狠心的推我于万劫不复之地。如果还有那么一点感情,你都不会对我如此绝情,杀了我两次。无论是当年雨夜中的你,还是今晚把我看成一场交易对象的你,我都承受不起。于是,聂宇晟逃了。天下之大,他又能逃到哪里去。紧握着那支还带有谈静体温的温度计,他竟然握到它碎掉,就好像,要把手中仅剩的这一点属于谈静的温度,挤压到自己的身体里,哪怕,这碎掉的温度里,带了毒。也许,伤到极致,便自有抉择。聂宇晟又一次回了头。你不要再去找别的男人。你不是要做交易吗?好,只要你离婚。他去找孙志军谈判,这并不是一场所谓来自小三的挑衅,而是,无论怎样,谈静,你值得更好的生活。哪怕这份更好的生活里,没有我。所以,当孙志军问他是否会娶她时,他沉默了。如果他能,他当然会娶她。问题是,他一再的确认过,谈静从来没有爱过他,所以才会如此伤他。面对这样的谈静,他不敢想未来。他只想把谈静的生活安排好,平平的手术做了,不堪的婚姻离了,母子俩就能过一份平静的日子。为了这,聂宇晟的生活似乎重新有了目标。他竟然吃了4两米饭,还有那份热恋时谈静常做、分手后他从来不碰的,西红柿炒鸡蛋。聂宇晟说,既然放不下,那就拿起来。拿起来,能拿到哪里,能走到什么地步,他不知道。只是突然之间,生活于他,有了意义。我们或许永远都会屈从于爱的本能。但不怕,只要我的心还会为你而痛,我的爱还在为你燃烧,我就不再是一个空心人,只要心还在跳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聂宇晟,你有儿子啦!一切,真的都会好起来的。@钟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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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172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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