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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妖哪里跑
    2021/4/30 21:35:09
    2021回看电影

    改革开放前后,中国人民了解了西方相比中国的发达,中国也不遗余力的学习西方。不过和这种学习一起到来的,便是对西方国家片面的理解,以及西方个人主义与中国集体主义冲击下普通人的迷茫。久而久之,西方比中国有绝对的优越性渐渐成为了部分中国人头脑中的定式,不过就像《叶问》里说的那样:“有时外国的月亮,也没有那么圆。”

    再来看这部电影,不得不说,和以往中国的宣传一样

    改革开放前后,中国人民了解了西方相比中国的发达,中国也不遗余力的学习西方。不过和这种学习一起到来的,便是对西方国家片面的理解,以及西方个人主义与中国集体主义冲击下普通人的迷茫。久而久之,西方比中国有绝对的优越性渐渐成为了部分中国人头脑中的定式,不过就像《叶问》里说的那样:“有时外国的月亮,也没有那么圆。”

    再来看这部电影,不得不说,和以往中国的宣传一样,中国的影片总是很严肃,或者说,有点“起高调”,感觉解放军以及各行各业都很伟大,但是在我看来,只是强调集体主义的中国和强调个人主义的西方在电影表现方式上有所不同罢了。

    回到现实,这次疫情解放军和当年一样,依旧是关键时刻的定心丸。我在东北,当时听说解放军和东北的医生出动的时候我的心里是充满了踏实感的,这就是集体的力量和集体的伟大。虽然副作用是,东北医疗体系差点瘫痪了小一阵,起码我住的城市医院在一段时间,非特殊情况是不接收病人的。沈阳军区出动的视频网上也有。从那一刻我就知道,中国的疫情早晚会过去的。集体主义依旧发挥着它巨大的力量。

    这部电影有点半纪实宣传的性质,可是汤姆克鲁斯不也拍过征兵片嘛。剧情上应该不会有大片的刺激感,不过,它绝对没有那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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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uejet
    2018/10/7 16:51:39
    银行家的抵抗

    《银行家的抵抗》

    电影讲述的是二战期间,荷兰银行家沃雷文·范霍的“抗战故事”。很明显在欧洲,法西斯侵略者虽然凶残,但是对于上流社会依然给足了面子,让他们继续为社会的运转服务。我们以前看到的反法西斯战争,有特工的,有军人的,有平民的,但是除了《辛德勒名单》这种“帮助逃亡”的企业家反抗,就没有别的了。范霍填补的一个空白。作为银行家,范霍利用他的人脉,以及对银行业务的

    《银行家的抵抗》

    电影讲述的是二战期间,荷兰银行家沃雷文·范霍的“抗战故事”。很明显在欧洲,法西斯侵略者虽然凶残,但是对于上流社会依然给足了面子,让他们继续为社会的运转服务。我们以前看到的反法西斯战争,有特工的,有军人的,有平民的,但是除了《辛德勒名单》这种“帮助逃亡”的企业家反抗,就没有别的了。范霍填补的一个空白。作为银行家,范霍利用他的人脉,以及对银行业务的熟悉,尽管银行资金全部掌握在德国人手里,但是他依然成功建立了“地下银行”,为抵抗组织提供资金,让那些资本家掏钱买虚设的股票,以国家的名义给予贷款,甚至不惜伪造本票套取资金。不仅资助反战报刊,抚恤海员亲属,为抵抗组织、袭击组织购买武器医药,还支持铁路工人罢工。当然,这些是我们能够看到的,背后呢?

    他和妻子有两次对话。第一次是他决定接受抵抗组织的提议,帮助他们筹措资金,他和妻子商量。妻子说:不要,我当然不同意,不过你必须去做。第二次是他已经没有能够动用的资金,而且法西斯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一直在搜捕他,而他伪造文件,套取更大数量的资金时,妻子说:是的,我当然想让你停手,但你不该停下。当然,他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国家,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毕竟为国家付出,以一己之力,撬动如此巨大的反抗,这值得他自豪。当妻子告诉他:知道我母亲怎么跟我说吗?他们称范图尔“抵抗运动的首相”,世界将臣服于你的脚下,但你一定要小心行事,一定要成功。范霍:我很小心了,我会成功的。你知道吗?我会成为荷兰首相。这也让我们看到上流社会的真实心声。

    范霍最终因为叛徒出卖被捕。而叛徒,为什么要当叛徒呢?有的是因为自己挨不住打,但是出卖范霍的,是一名出版商,因为他的爱人用自行车装满抵抗报纸被法西斯逮捕,所以他为了救出爱人,开始出卖同胞。最终德国人知道了范霍就是他们一直在追寻的范图尔,并且立即就枪决了他。牺牲时,他刚过39岁生日。而尽管他为国家作了很多事,甚至付出了生命,但因为荷兰新政府认为他“伪造本票”,违背了职业道德,所以并没有公开他的事迹。直到2010年纪念沃雷文·范霍的纪念碑才在荷兰国家银行对面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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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窝起来过冬
    2022/12/5 21:01:32
    二星半的剧
    男主最近两年的短剧我都刷了一遍。 以前还挺吃他的颜值——但这部吃不下! 他是太瘦了还是怎么回事,整个人的状态完全不对,眼皮内凹,疲态尽显。 真不要这么折腾自己,这种傻白甜下饭剧,如果没有颜值支撑,是一星都不配的。 - 前半段,只值一星。 太套路,套路到让人觉得尴尬...  (展开)
    男主最近两年的短剧我都刷了一遍。 以前还挺吃他的颜值——但这部吃不下! 他是太瘦了还是怎么回事,整个人的状态完全不对,眼皮内凹,疲态尽显。 真不要这么折腾自己,这种傻白甜下饭剧,如果没有颜值支撑,是一星都不配的。 - 前半段,只值一星。 太套路,套路到让人觉得尴尬...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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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VE IS ALL
    2022/7/12 17:33:18
    冯绍峰和李仁港强强联合的《青面修罗》,却机关算尽,口碑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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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loyd999999
    2018/4/25 7:29:12
    分分合合(美剧速递,Splitting Up Together)

    中国有句古训,“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此话极具深意,小到人与人之间、大至国与国之间,皆是如此。至今,无人可以撼动这个铁律。今天,笔者借此为题,引荐一部美剧给到诸位,希望各位可以喜欢。

    美剧《Splitting Up Together》(

    中国有句古训,“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此话极具深意,小到人与人之间、大至国与国之间,皆是如此。至今,无人可以撼动这个铁律。今天,笔者借此为题,引荐一部美剧给到诸位,希望各位可以喜欢。

    美剧《Splitting Up Together》(分久再合)

    作品类型:喜剧

    主要演员:Jenna Fischer(饰演妻子Lena)、Oliver Hudson(饰演丈夫Martin)...

    故事概述:“分居不分家”的Martin夫妇与三个子女的日常生活

    上映时间:2018年3月27日开播,共8集(截至发稿,连载至第3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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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丹深
    2019/10/2 16:42:53
    非常优秀的青春、偶像、浪漫喜剧古装奇幻电影!

    这部电影是一个非常优秀、非常好看的青春、偶像、浪漫喜剧古装奇幻电影,里面演宁采臣的男主角简叶既帅、演技又非常好,里面慌张、害怕的样子都非常的像,包括演聂小倩的女主角也长得很漂亮、演技也很好,里面布置的场景也很美丽。里面宁采臣和聂小倩也都是非常善良的人,这两个主角的动作是非常的标准,没有一点不好的地方!

    这部电影是一个非常优秀、非常好看的青春、偶像、浪漫喜剧古装奇幻电影,里面演宁采臣的男主角简叶既帅、演技又非常好,里面慌张、害怕的样子都非常的像,包括演聂小倩的女主角也长得很漂亮、演技也很好,里面布置的场景也很美丽。里面宁采臣和聂小倩也都是非常善良的人,这两个主角的动作是非常的标准,没有一点不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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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森酱哇
    2022/6/26 21:53:16
    ——我七年的crush
    花了半天时间bingewatch了一部短剧The summer I turned pretty。 像喝了杯夏日限定玛格丽特般畅快的同时,俺全程怀疑编剧是不是偷看了我16岁写的那本能上锁但明明用一根牙签就能打开的日记。 小小的短剧足以让人期待海,期待暑假(5??)足以让人怀念曾经的crush..es...哈哈哈...
    花了半天时间bingewatch了一部短剧The summer I turned pretty。 像喝了杯夏日限定玛格丽特般畅快的同时,俺全程怀疑编剧是不是偷看了我16岁写的那本能上锁但明明用一根牙签就能打开的日记。 小小的短剧足以让人期待海,期待暑假(5??)足以让人怀念曾经的crush..es...哈哈哈...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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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一点
    2017/12/21 20:56:49
    解忧杂货店
    一直以来很喜欢东野圭吾的作品,除了白夜行,最喜欢的就是解忧这本书了,知道要翻拍一开始有点儿抗拒的,昨天有幸提前欣赏了这部影片,结果意外超出我的预期,很温暖很治愈,重要的是很流畅也很贴合原著,看书的时候比较烧脑,但是电影很好的进行了结构调整,让人清晰易懂又有...  (展开)
    一直以来很喜欢东野圭吾的作品,除了白夜行,最喜欢的就是解忧这本书了,知道要翻拍一开始有点儿抗拒的,昨天有幸提前欣赏了这部影片,结果意外超出我的预期,很温暖很治愈,重要的是很流畅也很贴合原著,看书的时候比较烧脑,但是电影很好的进行了结构调整,让人清晰易懂又有...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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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下之风
    2014/1/13 16:13:52
    爱的礼节之十一 底细
    黄金彩虹 爱的礼节
    第十一篇 底细

    面对人生困局,深爱的人会选择伤害自己,成全所爱的人,自私的人会选择保全自己,伤害别人,可是无论怎样选择,最终他们都无法避免心痛,因为面对两难抉择,无论怎样选择,日后想来都会遗憾。遗憾是无法避免的事,心意却又无法回避,所以经历过的人们总是会说: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大致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与纠结的剧情相比,收
    黄金彩虹 爱的礼节
    第十一篇 底细

    面对人生困局,深爱的人会选择伤害自己,成全所爱的人,自私的人会选择保全自己,伤害别人,可是无论怎样选择,最终他们都无法避免心痛,因为面对两难抉择,无论怎样选择,日后想来都会遗憾。遗憾是无法避免的事,心意却又无法回避,所以经历过的人们总是会说: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大致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与纠结的剧情相比,收视率还是在缓慢攀升,虽然偶有反复,但不影响长剧收视长红这条准则继续贯彻,就连2013MBC演技大赏上,金社长被上届大赏得主曹承佑演员问及最近在看什么戏,都会专门提到:

    -最近月火剧就看【奇皇后】,周末剧就【看爱能给别人吗】,【黄金彩虹】。

    看来,【黄金彩虹】已经成为MBC官方认可的家庭剧,因为其中提到了家族和家人的意义,也强调了亲情的重要性。就目前周末剧为吸引家庭观众,狗血剧情满天飞的前提下,能有这样一部温暖感人且兼顾人情与法律,讲述家庭生活的连续剧已经非常不容易了。除目前保持全国收视率第一的【王家一家人】之外,家庭剧最值得一看的就是【黄金彩虹】。

    那么,本剧能否继续提升收视率,成为国民连续剧?还不好说,毕竟才播放到二十一集,还未过半,一切还未有定数,但收视冲关的种种准备已经做好,亟待剧情法力,若是出现冲击性剧情,收视率上升的可能性非常大。不过在目前为止,人物感情发展出现了非常有趣的倾向:

    该爱的已经逐渐走近对方,甚至愿意携手共进;因为种种利益,特意接近的人们却因为利益关系,开始有了明显改变。

    想看甜蜜又苦涩的爱情,得看徐道英和金百元这对,因为徐道英无所不在的爱意,还有无微不至的关心,让金百元的心渐渐温暖起来。虽然知道不能和这样的人谈恋爱,身份察觉太大,可是依然会被徐道英时时为她着想的心意吸引,无法不靠近。所以,金百元注定会被徐道英打动,若要比较相爱程度,徐道英爱金百元的程度显然更为深厚。

    若想看荒唐的一对,不妨考虑看看为财产打入张家内部的金千元,此前她多方接近黄金水产名义上的继承人徐太荣,总是以有魅力的职业女性的姿态出现,对太荣来说,既是吸引也是诱惑,可是有一天,这女子却突然来到她家,不是以太荣女友的身份来做客,而是以张何彬的身份到来,要代替他成为继承人,如此一来,他的继承权和爱情都没有了,这又如何是好?更麻烦的是,以他狭隘的心思,不可能不嫉恨这样的人,可是面对诱惑他入骨的这一位,他却什么感觉都没有。这,这到底是怎样一笔糊涂账?不过,太荣也没有时间担心别人,他自己都自顾不暇,搞核辐射水产私运这块,已经够他喝一壶的,虽然中了圈套,但好在被徐振基摆平,为的就是把他变成败家子,剥夺继承权,从现在来看,徐振基的计划进行地非常顺利。

    被观众同情的丧偶女性尹女士终于对兄长一般的爱人金汉柱敞开心扉,两人决定共同面对问题,其实本剧描写的中年人的爱情最动人,看着寒风里因为尹女士的活泼捣蛋而微笑的金大叔,不少观众都会心微笑,过的这么苦,熬到现在,终于决定要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也该笑一笑了吧。只是金大叔还不知道尹女士确实是个苦命人,不但夫妻缘薄,就连子女缘都很薄,年轻时就与亲生女张何彬分离,待孩子长大后,就在眼前却因为误解无法相认,想要带着孩子离开都被拒绝,最可怜的是,她虽然对有可能是自己孩子的金百元充满怜爱和好感,却受到很大敌视,被对方反感,甚至憎恨。收养了聪明勤奋努力的金千元,给她改了自己女儿的名字,随自己姓尹,却遭到无情背叛。

    如果想看搞笑剧情要怎么办?当然是继续关注金万元。虽然不少观众都会担心老实忠厚又为弟妹付出所有的万元该怎么办,不过似乎金万元的运气比他的养父金汉柱要好得多。虽然心里爱着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金百元,但百元的态度已经越发明朗,她爱的一定会是为她不惜付出所有的徐道英,金万元要怎么办?剧本为他安排了一个有趣的感情戏对手,新近出现的是任性,俏皮又渴望温暖生活的白熊女儿,这位大小姐可不是盖的,见面就骂人,还想胁迫对方,可是金万元的憨厚,沉默,朴实,尤其是紧要关头的义气,让她非常感动。所以,在交换人质那一场,她被放了之后,走走停停又回头,也只能说明她对万元完全改变了态度,之后去了检察官办公室,她甚至是以:

    -我是金万元的未婚妻!

    这样的名义前去探望。原来,几面之下,几次危险之后,这位看似凶巴巴的大姐早已把心交给了沉默憨厚的金万元。虽然万元总是一怔一愣,但是不妨碍女方主动积极地继续靠近。

    如果这样一点一点地厘清,【黄金彩虹】有个很不错的剧本构架,虽然年轻演员演技称不上尽善尽美,但也都有可观之处,其中表现最出色的的当然是丁一宇。在内心戏这方面,相较于此前作品而言,显然刻划更为细致,更能打动人心。在不少感情戏场景,几乎都是由他来带戏。对于年轻的演员金宥真来说,在几部家庭剧的锤炼之后,相较于【原来是美男】当中任性自私又带点可爱的国民妖精角色塑造,有了长足进步。或者,MBC就是看好金宥真的后劲实力,才会给予她演技赏的奖励,与对待曹承佑演员颁发的大赏举措类似,给小金的也是演技赏,为的是日后的合作。看来,新年里,Uee(金宥真)不多出入MBC制作的连续剧不行,若是没有时间拍戏,哪怕参加综艺节目也要继续才行。

    话题回到剧情这里,本周剧情较成人戏上演之后,可说是最为紧凑好看的一周,在各种矛盾轮番爆发之后,黄金水产家族和与其有关的家族的生活状态里,因为身世之谜,出现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缝隙:

    @金千元本是徐振基安排进入黄金水产张氏家族的内线,为的是要她假扮有可能死去的姜女士亲孙女张何彬,可是金千元的心计太深,欲心过于强烈,不但想要深入会社业务,甚至还掏空尹女士多年来挣得的家底,交给姜女士,为的是获得老人的信任。

    @对于徐振基来说,一方面对金千元的表现感到满意,另一方面却又无法抑制地感受到危急感,不是因为金千元做的不够好,而是因为金千元做的太好太完美,让他几乎插不进来,这就意味着金千元不可能受到他的控制,日后黄金水产会社究竟姓什么,还很难说。

    @对于尹女士来说,虽然她因为气愤养女金千元与婆母姜女士接触,打了她一耳光,可是事后毕竟后悔,并不想离开这个女孩,在收养金千元之后,她一直都把这女孩子当做家人。可是直到离别时,尹女士才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养了个白眼狼,因为金千元是那样决绝对她说:

    -别说的好像是我抛弃你似的,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样的结果。

    金千元的问题究竟在哪里?其实,面对艰难的状况,人们能够选择的余地实在不多。只是,有些事实不能忘记。金千元的问题在于,她误认为利用了养母尹女士的善良,对方就不可能去揭发她不是姜女士的亲孙女,她的机会就能够成功,在徐振基的掩护下,就能继续执行夺取黄金水产的计划。她一直都劝说养母不要放弃复仇,可是复仇与否,是由当事人本身选择,并非由旁人做决定。作为尹女士的养女,她有权建议,却无权做出决定,若是想要利用姜女士思念孙女的心情,趁机进入家族,谋夺家产,就是一种恶劣的欺诈行为,并不是复仇。

    贪婪的金千元其实是以复仇之名,抛弃了养母尹女士,意图坑骗黄金水产的主人姜女士,想要得到黄金水产的巨额财产,这其中最让人同情的是黄金水产的会长姜女士,这可怜的老人罹患老人痴呆症,时间已经不多了。

    分析到这里,可能不少观众都会着急:既然如此,尹女士为什么还不出面解释这件事?其实,麻烦是姜女士引出来的,若不是她一把年纪还是无法控制情绪,进屋就痛打儿媳,还非要指认金千元是自己的孙女,这个误会怎么可能越搞越大。姜女士根本没有给儿媳解释说明的机会,她想要的只是找到合格的继承人,要弥补,要授权。

    可是,按照MBC连续剧一贯惩恶扬善的宗旨,难道就让骗子坏人谋夺家产,这样坑骗生病的老人吗?别着忙,还有徐道英,他是在这个家里最清楚金千元底细的人,也是最反感父亲徐振基所作所为的人,更是最明白父亲真实面目的人。这样的他,一方面痛恨父亲的贪婪虚伪冷酷无情,另一面却又顾及骨肉情分,无法当面揭发父亲的恶行,故而痛苦非常。可是,撇开父亲徐振基不谈,当年徐道英也曾帮过金千元,也得到过金千元的帮助,两人之间有基本了解,这对徐道英的判断非常有帮助,在他看来,消失多年的张何彬突然出现,对方还是他熟悉的金千元,这就很有问题了。可是究竟要怎么办?他还没有特意出手,还在与父亲较劲,并未真正介入处理。或者,真正能够帮助黄金水产脱困的是忠勇正直的金百元,她才是黄金水产真正的主人,对鱼类养殖方面有过人天赋,只是现在的她尚未明白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收养家庭的兄长金万元为养活弟妹不得已加入黑社会组织,又被她亲自拘捕而痛心不已,甚至离开警队,想要寻找新的生活方式,却在质问中开始正视自己对徐道英的感情,说的激动起来,突然使劲揪住对方的衣领,可怜的徐道英还以为要挨揍,却不曾想生平第一次被所爱的人亲吻,而且女方还是主动吻上他的心。若能发现真心意,无论何时都不算太晚,就在这甜蜜的亲吻中,继续期待关于黄金和彩虹家庭的人们还有怎样的境遇,因为未知,所以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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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verick
    2018/10/15 18:19:29
    《山中传奇》电影剧本

    《山中传奇》电影剧本

    原著/钟玲

    改编/林清玄

    在古老的年代里,咱们中国有不少传奇的故事,有的是讲神佛,有的是讲鬼狐。

    这些故事多半是雅俗共赏,老少咸宜。

    其中有这样一段,据说是发生在大宋年间……大概是在公元十一世纪吧!有一个落第举子,念了一肚子的书,也找不到一件象样的事由儿,他就东抄抄、西写写,混个嚼谷

    《山中传奇》电影剧本

    原著/钟玲

    改编/林清玄

    在古老的年代里,咱们中国有不少传奇的故事,有的是讲神佛,有的是讲鬼狐。

    这些故事多半是雅俗共赏,老少咸宜。

    其中有这样一段,据说是发生在大宋年间……大概是在公元十一世纪吧!有一个落第举子,念了一肚子的书,也找不到一件象样的事由儿,他就东抄抄、西写写,混个嚼谷儿。

    有一回,他接到海印寺和尚的一封信,叫他去抄一部经书。他平时呀,既不拜佛,也不信鬼神,可是他又一想:“只要有钱赚,干什么都行,抄经就抄经吧!”

    一 受命

    夕阳的光象一条蛇,游走在海印寺宽大的走廊上,长而高耸的台阶生出许多明暗的变化,隐隐透出神秘的气氛。

    何云青一路上赶来,山径两边一望无际的水田向远方展延而去。在烈日的烧烤下,何云青的步履显得焦躁而匆迫。

    终于走到一片高直雄奇的青松间。林深之处响过来轻微但清晰的透明水声,古红色的庙顶贴映在蔚蓝色的天空,象一座雄奇古绝的大山稳稳坐落。站在台阶前,何云青高高地仰起头看见寺门题着拙趣的“紫霞门”三字,他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走进殿中,映入何云青眼帘的是,可以合围的巨大木柱嵌在厚实的大石板上,壁间放满了大大小小的佛象。殿中央,大师父正垂眉打坐,斜阳的光自窗外透进,照射在大师父银白的长须上,他大腿右侧整齐的放着用丝线捆扎的四册经文。

    何云青恭敬地行了礼,就在大师父面前的席团上打坐。大师父一言不发地举起双手做了大手印,何云青便依样画葫芦地学样。

    大师父教完大手印,睁开眼睛,把经书交给何云青:“京里的费净大师等着这部经书做法事。这场法事为了超度埋骨边关的亡魂,是个大功德,你要尽快地把它抄完。”

    “好。”

    “我给你找了个清净的地方么抄经,这是推荐书。”

    大师父交给何云青一封信,何看了看信封——

    “崔鸿至?”

    “他是经略府的参军。我跟他有一年多没见了。这封信里有一张银票,够你用的了。”

    “这位崔先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是我方外的好朋友,为人很淡泊,饱读诗书,却无意逐鹿科场。虽挂了个参军的名义,倒也是个闲差,整天的饮酒赋诗,寄情于山水。”

    “这跟我倒是一个脾气。”

    “哎,你可别犯了老毛病,整天的游山玩水,耽误了抄经啊!”

    “啊!不敢。”

    二 远涉

    依着大师父的指示,何云青进入到神秘雄奇的山径中,左肩挑着竹筐装成的简便行李。颠踬的山路,远处是被雾气罩满的层层山峦,近野则是丛生杂乱的灌木蔓草。

    何云青沿着山涧小溪行走,溪石重叠在溪流中,何云青长长的影子投射在溪水里,他的身姿几度在溪流的转折处隐没,愈走愈深,愈走愈进入原始山林的深沉之域,一路询问路人去处。

    忽然,他眼睛一亮。

    一位白衣少女玉立在小河的左侧吹箫,箫声优美凄凉。仿佛是自池底的深处吹扬开来,凄美的箫声在小河畔四周回巡荡漾。

    何云青在山路上看得呆了。他清楚地看见少女亮丽的眸光和着箫声,在河畔闪烁着。

    何云青如同陷进了朦胧的梦境,脚步不觉随着箫声急急地趋赶。再定神,少女却在天地的风景中消失了。

    在青山掩映下,何云青看见一座雄浑的古庙。庙前石兽的背上又坐着河畔吹箫的白衣少女,箫声正是河边接续过来,少女的眼睛遥望着远方,仿若有许多积郁与块垒,对何云青的来到浑然不觉。

    何云青走近,定睛一看,少女忽然渺去,渐稀渐淡就消失在林间,只剩下浓雾在山林中飘动。

    何云青象走进冰冷的流泉,一时被吓住了。一个老年的跛子,一拐一颠的走过来。

    “嘿,老兄。”何云青迎上前去。

    跛子没有答理他,自顾自地走着。

    “嘿!嘿!老兄,等一下!”何云青再追上。

    “请问你……”何云青情急地大声叫唤。

    跛子突然反身用双手紧紧捏住何云青的脖颈,何云青大惊:“老兄,干什么你?”

    “干什么?干什么?”何云青大叫挣扎着,惊得脸色都白了。

    “老张,放手!”

    一个中年文士头戴儒巾,衣着锦袍,从山路的一头出来,大声地喝斥老跛子。

    老张放开何云青,手舞足蹈地悻悻然离去,仍狠狠地瞪视何云青一眼。

    何云青整整衣袖,向中年文士说:

    “对了,我跟你打听,这个秦凤路经略府到底在哪儿呀?”

    “啊,就在前面,我带你去。”

    中年文士领路。走向远远的山谷,这时阳光大亮,把沿路的景物照耀得十分明媚,可是在阳光中,在亮丽的景物里,总流出一丝丝凉意。一会儿他们就走到一处城垣。

    两人沿着残旧的城垣慢慢地走,何云青侧头说:“有件事倒要请教你!”

    “不敢!”

    “我出关以来,一路上都很荒凉,进了这屯堡也看不见驻军。是不是调防了呢?”

    “唔!剩下的一些官兵都调回去了。”

    “剩下的?”

    “所剩无几了!”

    “是不是战事失利?”

    “这里的驻军和西夏苦战了三年,朝廷战和大计举棋不定。西夏王看出了破绽,率众倾巢而出,这秦凤路的驻军几乎全军复没。朝廷和西夏订了城下之盟,讲明双方都不许驻军,现在这里成了三不管的地带。”

    何云青抬头望着那一座几乎被战成废墟的镇北屯堡,眼睛自左至右游侈,墙与堡差不多全脱落了原来的漆色,近处几只寒鸦栖停在冷松上,望着两个不速的来客。

    “那么韩将军呢?”何云青收回视线,问道。

    “韩将军殉国了。”

    “殉国了?糟了!”

    “怎么,你认识韩将军?”“不认识!”

    “噢?那么……”文士有些惊讶。

    “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哪一位?”

    “韩将军帐下的一位崔参军。”

    “我就是崔鸿至!”

    何云青惊喜地抓着崔鸿至的手肘:“啊,那真是太巧了,惠明师父有封信叫我带给你。”何云青从怀中取出海印寺大师父交给他的信:“在这里!”

    崔鸿至慢慢打开信封,仔细地看了看内容,缓缓抬起头来:“太方便了,这里没有别的好处,就是清静。”

    三 止泊

    崔鸿至引带着何云青一路沿着残垣破壁行走。委婉曲折的屯堡显出了过去严整时的荣光,虽是平常驻军的地方,却也富有中国建筑庭园的曲折变化之美。

    走到一座巍巍的府第。墙高顶耸,有古寺庙的庄严,也有官府的威重。在大门的进处,挂着一块正楷书写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

    “经略府”

    进入经略府另有一番天地。大门内是一个方形的大天井,阳光在天井中跳跃。经过天井,是一个雕花细致的回廊,使方正的庭院有一些轻巧的趣味。他们循着回廊走入后院。

    两人穿门过户,走到一个古色古香的阁楼。阁楼是用木头架筑而成,虽然老旧了,仍保存着细致精巧的面貌。门窗和板壁的漆色已经尽数脱落了。木板的原色与纹路更加神工鬼斧般地点缀了整个房间。

    崔鸿至与何云青穿过起坐间,走进卧房。房间不大,在随意中自有秩序。房间中央摆置了一张方型的矮木桌,桌上一根未燃的白烛,卧榻右侧一个檀木柜子上堆放了酒瓮和一些陶制的盆碗。空的瓮碗衬着桌上的白烛,加上房中的阴暗,使何云青陡然自心里浮上一股冷森森的感觉。这感觉一闪就过去了。

    这时有一个小婢女,靠在窗门上窃听崔鸿至和何云青的谈话,两人只顾着四周而浑然不觉。

    “噢,对了,刚才崔兄说那部经……”何会青在心里盘转了一番,终于忍不住开口相问。

    “噢!我听说要是那邪魔外道的人得到这部经就能够驾御群鬼,为非作歹。”

    听到崔鸿至这么说,窗外的小婢女脸上闪过一抹奇异的神情,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我看万全之策是别给人提起抄经这件事,还有……等会儿我吩咐老张,叫他每天送饭菜来。有换洗的衣裳,你交给他就行了。”

    “崔先生!崔先生!”

    忽然自门外传来一阵尖而刺耳的叫唤声,象一把利刀自门外硬生生地砍了进来。

    “你可真是的,老张不行呀,笨手笨脚的,他哪会侍候人呐?”

    一个老太婆边尖声边急步地走进房来,一路摇摇摆摆,使她身上灰黑色的裙袄边角左右滑稽地摇晃着。何云青仔细打量这位老太婆,她的脸稍长,脸上的五官粗大而突出,阔长的嘴巴右上侧还长了一点大黑痣,两耳是一对白珠耳环,头上用头巾挽一个发髻。

    崔鸿至无奈地说:“干妈妈,你怎么来了?”

    王妈瞄了何云青一眼:“刚才听老张说的呀!崔先生有远客,我就知道在这院里头。崔先生,你给我引见引见。”

    崔鸿至只好趋前,勉强为何云青介绍:“这位是王妈妈,以前是经略府的大管家;这位是何公子。”

    何云青恭谦的向王妈行了一礼:“王妈妈……”

    王妈夸张着表情,说:“嗳,何公子,做饭、洗衣裳是老娘们儿的事,交给我就行了。”她又回头向崔鸿至挥了一下手:“崔先生,老张不行,又聋又哑,办事也不利落。”

    此时老张挑着何云青的行李从院门进来,呆呆地看着崔鸿至。崔鸿至指挥老张把行李放在屋里的角落:“老张,搁这儿!”然后回头对王妈说:“王妈妈,这种事怎么好麻烦您老人家呢?”

    王妈嘴一撅:“嘿!你真是拿我当外人了。”

    王妈走到何云青的行李旁,弯下腰十分热心地翻看何云青的行李:“何公子,这里头有没有脏衣服啊?我顺手洗了它!”

    何云青赶紧走过来,半恳谢半阻挠地说:“没有!没有!这里面都是……书呀!”

    “何公子,不瞒您说,我自己也闷得慌,你放心,不要你的钱。”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自己来吧!”

    “这么办,我有个孩子,你教她念书,不收学钱,我呢,给你洗衣裳、做饭,咱们两个不吃亏,您瞧怎么样?”

    崔鸿至赶紧打圆场:“王妈妈,何公子还有很多事要办呢!”

    何云青想了一下,客气地说:“教书倒是费不了我多少时间。”

    王妈欣然说:“好!就这么办,何公子,您大概很累了。”回头对崔鸿至说,“崔先生,咱们走吧!”

    崔鸿至不想和王妈一起走,随意捏造了个理由:“王妈妈,我今天晚上要请何公子吃饭,您先走吧!”

    “对,今天晚上我做几样菜,算是我替你给何公子洗尘。”

    崔鸿至:“不,不!”

    “走吧!男人家怎么罗嗦呢?人家何公子赶了几天的路!让人家先睡一觉吧!”

    王妈边往外走,边回头对何云青说:“何公子,今天晚上我派人来接你呀!”又揪崔鸿至:“崔先生,咱们俩上菜市去一趟。”

    王妈跨出门坎后还回头说:“何公子,今天晚上来接您的是我的一个丫头叫小青。何公子,您记住了,您可得早点儿来呀!”

    何云青斜倚在卧榻上。

    “笃!笃!笃!”门轻轻的敲了三声。

    “谁?”

    “我!”门外传来少女的清亮嗓音:“王妈妈派我来接您去吃饭。”

    何云青坐起身子:“请进来吧!”

    门咿呀一声推开,进来的少女竟是白日在窗口窃听崔鸿至和何云青说话的小婢女,长得轻巧精灵,穿着一袭曳地的翠绿长裙,十分可爱,何云青一怔:“你是……”

    “我是王家的丫环,我叫小青。”

    “好!咱们走吧!”

    何云青随着小青走出门去。

    小青领着何云青走在山间小径上,这时太阳已经沉入群山的怀抱,晚来的深浓凉雾自四野游移笼罩过来。太阳虽然落山,远处还残留着一些微不可辨的晚霞,使雾气中闪出一种诡汗的略呈黑红的色彩。

    近处的林子森森然暗过来,立即就要被无边的黑暗吞没。远方传来低沉单调的虎吼,以及不时掺杂在虎吼中长而凄厉的猿啼。黄昏暗得很快,何云青看到周围诡谲的景象,又愈走愈深入黑暗中,禁不住轻轻地抖颤着,噤声问小青:“你来的时候,一个人走这条路怕不怕?听说这一带不太干净……”

    话到嘴边,他看到一团黄影从黑沉沉的林中闪过,抑不住大声惊叫:“啊,那儿……”

    小青回过头:“怎么了?”顺着何云青手指的方向看去,对何云青媽然一笑,“别怕!他是个番僧呀!咱们走吧!”说着又继续向前迈步。

    一盏茶的功夫,已经走到一间简朴的平房前,房内晃着微明的烛火。

    小青轻轻推门而入。

    “来了!来了!”王妈尖利的声音自内室穿出,脚步也随后就到了。看到何云青,热心地迎上:“何公子,您来了!”

    何云青顿感一阵肉麻,支支唔唔叫了一声:“王妈妈……”

    王妈领何云青入内,里屋陈设非常清雅,精致的家具上还摆了许多精美的小物件,矮木桌上摆了几样还冒着热气的菜肴。崔鸿至已坐在木桌的一角,看到何云青站起来打揖:“云青兄,请坐!”

    坐定后,何安青客气地说:“萍水相逢,蒙你们二位款待,真是不好意思。”

    王妈责怪地瞄了他一眼:“您看,您又来了,我跟崔先生给您洗尘嘛!”

    “是!是!”何云青感激地说。

    崔鸿至举起酒杯向何云青:“不用客气,云青兄,我借花献佛,敬您一杯!”

    “谢谢!”何云青与崔鸿至举杯对饮:“好酒!”

    “来了,火锅来了!”王妈从内室端出一个大火锅。

    何云青看看火锅中的菜肴,衷心地赞美。

    “这么丰富呀!”

    “这乡下地方,都是粗菜!”王妈说。

    “云青兄,这一顿饭您可不能白吃呀!”

    何云青不明究理,疑惑地看着崔鸿至:“噢?”

    王妈有点不高兴,责备崔鸿至:“哎!你怎么这么说话呢?”转头对何云青陪着笑脸:“何公子,白天我不是跟您提过了吗?我那个孩子整天闲着也不是办法,想请一位家馆,您的事要是不忙,就让她拜您做老师。”

    何云青有点为难地说:“我倒是有时间,就是以前……”

    王妈见何云青迟疑不决,赶紧抢着前头说:“何公子,我是个直肠子,束脩不多,您尽管开口。”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前没有教过书,怕教不好啊!”

    “一回生,两回熟嘛!再说,这孩子也不算笨,就是有点调皮呀!”

    “那倒不要紧,小孩子都贪玩,开过蒙吧?”

    “念过几年书,琴棋书画都拿得起来!”

    “令郎贵庚多少?”

    “她呀?来了!”

    四 惊艳

    王妈的话语刚落,自内室走出來一位少女,身穿一袭浅橙色袍服,脸上略施脂粉,明眉亮目,一双眼眸如一潭澄明的水色,微笑的唇角仿佛在轻曦中刚刚开放的一朵金线菊,艳丽得要滴出水来。皓齿微露,晶白得象刚刚琢磨成的冠玉,镶在一张十五满月一样丰腴的脸上。

    何云青被眼前风姿绰约的少女一照,霎时间怔住,目呆口定一阵子才清醒过来。

    “这么大……”

    王妈站起来,对何云青介绍:“这位就是,这位就是我那孩子。”

    少女半掩着脸孔,莲步轻移走向何云青的身边。王妈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看你这么大个女子了,还害臊!过来见过何公子。”

    王妈扶着少女来到何云青身边,讨好何云青地说:“来来来,你挨着何公子坐呀!”

    “何公子,她叫乐娘!”王妈在两人旁边,向何云青介绍乐娘,并回头向乐娘:“我们刚才已经说妥了,你以后就跟着何公子念书。”

    “王妈妈,这不行呀!我不知道是位小姐!”

    “来、来、来,快拜老师!”王妈扯着乐娘向何云青行礼。

    乐娘顺着王妈的势跪拜下去,娇滴滴地唤了一声:“老师!”

    何云青手足无措地起立趋避,连说:“哎,这不敢当,不敢当!”

    何云青惊惶不稳碰翻了桌上的酒杯,酒溅在他的袍服下摆,他更不知如何是好。

    王妈厉声责备乐娘:“你瞧,你这丫头,把酒给弄洒了。”

    “不不!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小姐快起来,快起来,不敢当,不敢当!”

    王妈扯扯乐娘的衣袖:“还不给老师擦一擦!”

    乐娘应了一声,掏出手帕帮何云青擦衣服,何云青惶急地:“不……”乐娘还是帮他擦了。

    乐娘一面帮何云青擦衣服,一面低头陪礼:“对不起,何老师。”

    声音清脆得象山谷中的流泉,何云青一听到声音,整个心都迷乱了,赶忙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坐在旁边的王妈这时也开腔了。

    “还不给老师再满了。”

    乐娘起身,双手捧着精巧的酒壶为何云青斟酒。她眼波一转,微微地笑了,使何云背一颗心不禁急速地跳动,强自镇定地阻止乐娘再斟:“行了……不客气……”

    “何公子,您就算答应了!”王妈转头向乐娘一厢情愿地:“赶快敬老师一杯!”

    乐娘忽然大方起来,双手端起酒杯向何云青敬酒,眉目传情:“何老师,我敬您!”

    何云青举杯。

    “好!”

    一直冷眼在一旁观看的崔鸿至,看到何云青收了乐娘做学生,举杯敬何云青:“好!云青兄:您收了这样漂亮的徒弟,来!我敬您一杯!”

    “我不能喝呀!”

    三个人轮流向何云青敬酒,他勉强喝了几杯,已经略有酒意。崔鸿至边为他倒酒,一边告诉他:“云青兄,乐娘不但书念得好,而且精通音律,笙、管、笛、箫样样都行,这击鼓呀,尤其拿手!”

    乐娘埋怨地看了崔鸿至一眼,柔情万种地对何云青撒娇:“别听崔叔叔的,他尽替我瞎吹嘘!”

    一旁的崔鸿至又来劝酒。

    “云青兄,赶快喝酒吧!”

    “我量浅呀!”

    “这点酒算得了什么呐?来!”

    两人一来一往又喝了几杯酒,何云青醉眼朦胧,有些神志不清。这时,小青由外面匆匆忙忙进来大声地叫:“夫人,小姐,了不得啦!你们快来呀!”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夫人,你过来。”

    王妈起身走到门边,小青脸色凝重地向王妈耳语。王妈一怔,回身勉强一笑,对崔鸿至和何云背说:“你们接着喝,外面有个番僧化缘,我瞧瞧去!”

    门外响过一阵轻轻吟哦:“阿弥陀佛!”声音虽轻,却清晰地响动着,久久不散。

    王妈很不客气地:“你想干什么?我们这里不打发这个,出去,出去!”

    两人在门外争执,王妈推扯喇嘛,众人在房里不明所以。乐娘看到情况不对,站起来对何云青说:“我娘脾气不好,我去看看!”

    五 战鼓

    喇嘛双手合十低声念阿弥陀佛,乐娘微皱眉头。喇嘛的额头上逐渐冒出细细的汗珠,微风飘扬起他的衣角。他的双脚浮动,慢慢不支,最后终于双手一放,一言不发地转身逃去。王妈这时禁不住得意:“你是不是喝醉了?走呀你!走!走!”

    然后转身叫小青。

    “以后少大惊小怪的,关门!”

    王妈进门对崔鸿至和何云青极不屑地说:“这个番僧大概喝醉了,非要进来和我们一块儿喝酒不可,真是岂有此理!”

    乐娘也埋怨道:“是呀,老师,坐坐。”

    “再来一杯!”崔鸿至劝何云青酒。

    “我不行了!”

    乐娘向何云青抛了一个媚眼,轻声说:“刚才呀,崔叔叔不是说我会打鼓吗?我就在老师面前献个丑,给二位打鼓助兴。”

    何云青不禁击掌:“好呀!”

    王妈拿了一个毡鼓过来。鼓的造型十分奇特,鼓面是冷森森的浓绿色,边上绣着红绿杂交的花朵,鼓中央还缠着一圈艳红色的丝带,有一条丝线静静的垂坠下来。乐娘自王妈手中接过毡鼓,表情立刻严肃了,左手紧紧抓住毡鼓的一边,右手五指齐张,缓缓凝重地敲击鼓面。

    鼓音散扬开来了,低哑而沉闷,却似有极大的迷力。表面是秋风扬柳拂面,仔细倾听,却含带了冬季边野的萧瑟之气。

    鼓声愈来愈急,如浪涛,如战鼓,如鱼跃龙卷,如远方轰隆隆的雷声,一层连着一层。何云青顿觉象是行舟在恶风的海洋上,一个浪头袭卷过来。他感觉到晕晕然,陶陶然,不知置身何地,不觉大声赞叹:“好极了。”

    刚刚被乐娘法术击败遁走的喇嘛,站在远处的山顶,向小平房定定地回望。当乐娘的鼓声响起时,他暗自垂目念经。鼓声愈来愈急,象是春雷初响,等第一声响破后却再也无法收拾了。大地整个震摇了,喇麻双脚浮动,神情闪过无奈的凄凉,轻轻叹了一声,终于在鼓的急催之中飘摇而去。

    乐娘冬冬两声重击,鼓声遽然而止,四野突然之间冷寂无声。

    崔鸿至这时已有些醉意,拉着何云青喝酒。

    “云青兄,来!干一杯!……云青兄!”

    何云青用手支着下颏,有点不支,没有再喝的意思。乐娘看何云青快支持不住,又执壶在他杯中斟酒,回头含笑对崔鸿至:“崔叔叔,你让老师尽兴吧!”

    何云青口齿不清,含含糊糊地举起酒杯。

    “好,喝,好,喝……”

    一口将杯中酒饮尽。

    何云青的眼皮愈来愈重,有些张不开了。他头一晃,一下子栽倒。乐娘赶紧用手扶着他,向崔鸿至:“是他?”

    崔鸿至点点头。

    乐娘得意地笑了,眼中亮着凜凜的寒光。

    六 露緣

    阳光轻轻自窗外流进,何云青衣裳已被褪去,沉沉地睡着。乐娘坐在卧房的镜台上梳理长发,脸颊上浅浅泛着迷人的桃红,桃花上面还有几滴晶莹未散的露珠。

    乐娘从镜中看到何云青动了一下,张开眼睛,慢慢坐起来。乐娘回头对何云青含羞一笑。

    “您醒了,我给您倒茶去!”

    何云青睡眼朦胧:“不敢当!”继而一想,乐娘怎么会一早坐到房中梳妆呀?急忙问说:“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乐娘仍是含羞的娇笑。

    “我?我跟老张送您回来的。”

    何云青听了,脸也红了。

    “谢谢,这真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您说一定要我送您回来,要不然您就不走!”

    何云青脸上突然涌起惊诧的神色,想了一下,拍拍额头,不解地说:“我说的?”然后自言自语地说:“昨天我喝得糊里糊涂的。”见到乐娘坐到妆台上默默不语,何吞吞吐吐地惊问:“那……您昨天晚上,一宵都没有回去呀?”

    乐娘怒容满面。

    “您是真醉,还是假醉?”

    “我……大概是真醉了。”

    乐娘这时化愤怒为不满,又带着一点不屑,话音好象从鼻孔出来。

    “也许您故意不记得!”

    “我?……”

    乐娘看到何云青张口结舌,更是不满。

    “我知道您后悔了!”

    接着嗤之以鼻。

    “你们这些公子哥出来玩玩不算什么!”

    乐娘用衣袖拭泪,埋怨道:“反正我们这些孤儿寡母的好欺负。”

    “这是从何说起呢?”

    “我昨天,可说得明明白白的!”乐娘带呜咽地娓娓道来:“公子要我,我说我自幼卖到经略府里当乐伎,破甑之身,配不上公子……当时公子山盟海誓……”

    “山盟海誓?……”

    “这才以身相许,没想到……公子那些话,都是开玩笑的!”乐娘说到这里,泪如雨下。

    “这怎么是开玩笑?乐娘,你听我说嘛!”

    乐娘又急又气又羞又怒,猛地站起身来,掩面哭泣说:“公子,咱们相逢一场,也算有缘,再见!”何云青还来不及回答,乐娘往门外奔去。

    何云青看到乐娘跑去,赶忙追去阻止,轻唤了一声:“乐娘!”一把抓住乐娘的衣袖。

    乐娘将他的手甩开。

    “您放心,我不会赖上您的!”

    “乐娘……”何云青柔声含情轻唤:“我是怕高攀不上呀!”

    “难道是假的?”

    “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您已经得到了!”

    “我……”

    乐娘哀怨地缓缓自颈项上取下一条珠链,递到何云青面前:“这是您送给我的订情物,现在还给您!”

    何云青看到自己的珠链竟在乐娘身上,不觉一怔,略为思索,轻声地说:“我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

    乐娘泪珠未干,微微摇头道:“我……真,真不明白您。”眼中又滴溜溜地滚下两颗明亮的泪珠。“昨天晚上,就在这里,您吹笛子,我打鼓,您说的那些甜言密语……难道都是醉话?”

    “反正……我是一定要娶你的。”何云青废然而叹,仰天看着屋外。“我……不过,我有点为难的事。”

    乐娘拭去眼泪,看着何云青。

    “有什么为难的事啊?”

    “有什么为难的事儿,咱们商量,商量!”

    突然门外响过来王妈妈刺耳的声音,王妈妈随着声音急闯闯地进来,后面跟着崔鸿至。

    “王妈妈……崔兄。”

    乐娘害羞地:“娘!”

    王妈妈冷嘲热讽,语意又爱又气地训了乐娘:“你这臭丫头,也不跟为娘的说一声,就跑来和人家私定终身。大白天搂搂抱抱的,也不害臊!”

    “娘……”乐娘撒娇地唤了一声,羞红脸颊,转头急急奔出大门。何云青看乐娘跑出房门,心头一急冲口叫着“乐娘——”随她往门外跑。

    王妈妈一把扯住何云青,十分有把握地安慰他:“您放心,她跑不了!”

    乐娘跑到门外,侧身回头,向何云青嫣然一笑说:‘我在荷花池等您……”稍微回眸顾盼,终于旋了一个很美妙的姿势,象一只花色缤纷的蝴蝶翩然向荷花池的方向飞去。

    “等会儿我……”

    王妈妈扯着何云青的袖子,示意他坐下来:“行了,行了,才刚两天,就糖裹蜜似地掰不开了,坐下!”

    “不是的,我是怕她……”

    “怕什么?还没有过门呢,就怕老婆,将来还得了啊!”王妈把何云青用力按下来坐着:“坐下,我跟您谈点正经的!”

    等何云青一坐定,王妈就收起嘻笑的表情,庄重地对何云青说:

    “昨儿晚上您跟我提亲……”

    “我?”

    “您说这趟跟乐娘有缘,一见钟情,非娶她不可。”

    王妈妈更加正经地说:“刚才您说有点为难的事,什么事儿啊?”

    “我……这……”

    “您是我没过门的姑爷,您爷的事就是我的事,您说!”

    “我……”何云青为难地,又转头看崔鸿至。“崔兄,啊,这事……我实在难以启齿。”

    “到了这个地步,不妨直说。”

    “崔兄啊,不瞒您说,我一向四海为家,不事积蓄。尤其是目前,我实在是阮囊羞涩。”

    “什么?”王妈妈没有受过什么教育,“阮囊羞涩”一时未能会过意。不解地问。

    崔鸿至向王妈妈解释:“何公子手头不很富裕。”

    王妈妈不屑地嘴一撇:“我又不要您金山、银山的,这有什么为难的?”

    何云青吞吞吐吐地:“这聘礼,办喜事……”

    “这都免了,她是再嫁,您这儿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不用办事。只要你们小俩口相好,比什么都强。”

    “就这么办,你做个现成的大媒。下月初五就是好日子。”王妈妈又对崔鸿至说。

    “王妈妈……”

    “准定初五!”

    “不……王妈妈……”

    “走……我带您到荷花池去!”

    王妈妈将何云青连推带拉起来,何云青欲停下來和崔鸿至说话,王妈妈推着他走:“快点呀!快点嘛你!”

    何云青被王妈妈推出门外,往荷花池的方向走去。这时他心中如乱麻缠卷,努力地想回忆昨天晚上喝酒的情形,想着清晨乐娘对他说的话,也想到这两天来奇异的际遇,使他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对于乐娘,当然是叫何云青动心的。可是仅在一夜之间的相对坐饮,就叫他陷进了一个可能永远也走不出围城。变化仓促,令一向自由自在的穷书生,一时之间无法适应。

    马上就见到乐娘了,这才认识了一夜的女人即将成为他的妻子,成为他一身一世的伴侣。这样想时,一段短短的路程仿佛要走一辈子才能到,他的心情无端地陷进了一种不可解的难题里。

    随着这个难题,他的脚步也凝重了。

    他的步姿终于消失在院墙的一端。

    一阵清风自不远的林中吹来,飘动着乐娘白袍的下摆。

    乐娘静静地站在池边。

    荷花池中的荷花安静地站着,泛起轻淡近乎透明的紫色。荷叶挺挺地高高抬起头,好象望着青天。它们虽然安静,在激风的拂动下,竟摇照在水波之中,变成了许多神秘而美丽的景象。

    何云青远远看到乐娘的背影。她的黑发,她的白袍,配衬着淡紫色的荷花,翠绿色的荷叶,以及远山近野苍幽的青松,竟是一幅古代的水墨,只是浅浅的几笔,整个人与景却是那样的调谐与突出。何云青眼睛一花,仿佛自己要走进古代的山水画里。

    这时,就是这时,他强烈地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的情愫自心头滋生。心想,也许这就是佛家所谓的缘吧!这样想时,他就有些心安了。那也许是人的韧性,当遭到重大变化时,总是有意无意的认命了。

    乐娘听到何云青的脚步声,缓缓回过头来,展眸一笑,万种柔情仿佛在那一笑间全部扬散了出来。

    何云青也对乐娘一笑,不好意思地轻声说:“乐娘,昨天酒后失言,我……”

    乐娘将右手举起,以食指按在何云青的唇上,阻止他再说下去,细细移动脚步投进何云青的怀里:“什么都不要再说了。”

    何云青感动得将乐娘一把拥在怀里。

    两人就在池畔静静地相拥。

    无语。

    山松无语。

    荷与水也无语。

    它们只是适性地展露风景。

    何云青终于走进一幅水墨画里。

    七 赶集

    王妈妈生病躺在床上,门外传来脚步声。

    小青从房门外迎了出来,看见何云青、乐娘和崔鸿至三人一起走来,行了一礼。

    “姑爷,崔先生!”

    王妈妈在乐娘的扶持下坐了起来,气喘嘘嘘地说:“你们来了?”

    何云青和乐娘同时关心地询问:“您怎么啦?”

    “老毛病又犯了,喘呀!”停歇了一会儿,王妈妈接着说,“今儿我眼皮直跳,就知道你们要回来。”

    乐娘轻扶王妈妈,孝顺地说:“今天有个晚集,云青和崔叔叔想去买点纸、笔、墨、砚,我说顺便来看看您,没想到您不舒服。”回头望望何云青,“咱们不用赶集了,就在这里陪陪妈妈吧!”

    何云青为难地:“我的东西……”

    王妈妈对何云青说:“哎,你去吧!正事要紧。”

    “云青兄,那就走吧,晚了就赶不上了。”

    何云青思索了一下,舍不下乐娘,终于无可奈何地说:“也好。娘,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好……”

    两人一起走出门外。

    何云青尾随着崔鸿至赶走山间小径。一路上景色十分优雅,小路弯弯曲曲,好象水墨工笔画在山中,有一种雅致的美。

    远远地,他看见了一个小村落,屋舍俨然地坐落在山谷里,黑色的瓦房配合着山林的逸趣,使他想起陶渊明的桃花源,也就无暇回顾,往村中走去了。

    八 恨晚

    村庄就在眼前了。

    靠近村庄的小路上,崔鸿至与何云青匆勿赶路。忽然又听到一阵凑美的箫声,何云青抬头看见小路的大石头上坐着吹箫的少女,正是他第一天入山时的所见。在那样的景色,那样的心情,何云青跌入进山时的一些片断记忆里。

    何云青呆呆地望着,一直到崔鸿至唤了一声:“依云呀!”他才清醒过来:“谁呀?”

    “酒馆老板娘的女儿。”

    “噢!”何云青仔细地端详依云:“酒馆开在这里?”

    “来喝酒的都是熟人。其实他们也不是干这个的,这个女孩子的父亲生前是边关的一个知县,上次战事殉了职,剩下她们母女俩,就在这里开了间酒馆。”

    依云看见两个人来,停止吹箫,迎上前来,柔声唤了一声:“崔叔叔,妈妈老是惦着您,您怎么不来啊?”

    “这两天忙。”崔鸿至忙着和依云打招呼,何云青定定地望着依云,只见她脸颊微红,吐音咬字如流水行云,和她的箫声一样,在流荡中,别有一番凄美的韵味。

    崔鸿至拉过何云青:“啊,我来给你引见引见。这位是何公子。”

    “何公子!”依云欠身行礼,唱了诺。

    崔鸿至拉着何云青欲往前走。

    “走吧!”

    “崔叔叔,您不是来我们家呀?”

    “我们赶着去买点东西。”

    依云不悦,撒娇地说:“我跟妈说,您过门不入啊!”

    “我们去赶集,回来再来。”回头又拉着呆呆站住的何云青:“走!”

    崔鸿至和何云青才刚迈步,依云蝴蝶一样地飞到他们面前阻住去路。

    “崔叔叔,您真的不进来呀?”

    崔鸿至看到依云撒娇十分欢喜,微笑着征询何云青的同意:“云青兄,要不要进去喝两杯呀?”

    “好啊!”

    依云引着何云青和崔鸿至走进酒馆大厅。酒馆不大,也没有半个客人,桌子整齐地排列着,上面一尘不染。四周的窗户木头是新刨的,更衬得馆中清净。窗纸是用细木条的细格围成,上半边是斜格交又,下半边横直交叠,精致而有变化。何云青自到山中,不论屋内屋外总觉得有寒意,进入酒馆见到陈设,顿觉温暖。

    崔鸿至边走边问依云:“生意好不好呀?”

    “哪有什么生意呀!”

    三人进室内,依云返身关上酒馆的门,何云青很诧异地问:“怎么把门关上?”

    依云回眸一笑:“崔叔叔一来,我们就暂停营业了。”

    何云青仍然不明白,为什么崔鸿至一来就要关门,便追问依云:“这是怎么回事?”

    依云一笑,并不回答他,对两人说:“我烫酒去了。”

    转身要进去,正好依云的母亲由内厢出来,是一位雍容的中年妇人,温和可亲地对何云青和崔鸿至微笑点头。依云撒娇邀功地说:“妈,您看看谁来了?”

    “谁来了?”

    依云介绍何云青与母亲认识。

    “这位是何公子!”

    “这位是庄夫人!”

    依云领他们到桌子旁,请两位坐下。

    “何兄,您觉得这地方怎么样?”

    “很雅致!”

    “咱们赶了半天,跑到这儿来喝酒。”

    “要是让我岳母知道,非发脾气不可。”

    “您那个老丈母娘,我真受不了。”

    “我岳母是有点罗嗦。”

    何云青若有所思地问依云:“庄小姐,你最近有没有去过镇北屯堡?”

    依云悠悠地说:“我有半年多没去过了。”

    依云听到母亲的叫声,向两人行礼后往内厢去了,留下何云青和崔鸿至在馆中对饮。聊得兴起,崔鸿至用大碗多喝了两杯。

    “崔兄,刚才说到哪里了?”

    “障眼法!”

    “对!障眼法!崔兄,您信不信隐身术、障眼法这一类的东西?”

    “这些邪魔外道的玩艺儿,我不懂!”

    依云的母亲听到两人的对话,赶出来抢开崔鸿至的酒瓶,劝止他:“不要再喝了!您喝了不少了。”

    崔鸿至抢过酒瓶,倒了一大碗酒,一口气把酒干了,正色说:“这些邪魔外道的玩艺儿,尊夫人懂?”

    “我内人懂?”何云青不解地问。

    依云听见外间嘈杂,也从内厢奔跑出来劝阻崔鸿至。

    “崔叔叔喝醉了!”

    “你不要管我!”

    崔鸿至自言自语地:“别人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何云青欲过来扶崔鸿至。

    “谁欺负您嘛!崔兄。”

    崔鸿至突然用力将何云青推倒。

    “去你的,就是你老婆欺负我!”

    倒在榻上的何云青很不高兴。

    “这是什么话?”

    崔鸿至意犹未尽,喋喋不休。

    “你呀,你这个老婆呀,她是个恶魔……你……你早晚倒楣就倒在她身上!”

    依母过来扶起崔鸿至,有些不耐烦。

    “好了、好了,先歇会儿去吧!”

    崔鸿至赖着不动,指着何云青对依云说:“他糊里糊涂的,他不知道呢,你可告诉他呀!”说完两眼一闭就伏在桌上睡着了。

    何云青也不高兴地对依云:“这算什么?我老婆并没有惹他!”

    “崔叔叔喝醉了,你不要生气!”

    “依云!”依母唤依云。

    “你到后山去摘棵醒酒草来,顺便……”依母神秘地向依云示意。

    “顺便陪何公子逛逛,后山的风景不错。”

    依云带着何云青:“我带您去看!”

    黄昏的夕阳,把万道红黄橘橙的云色轻轻揉进向晚的天空,多种的色彩柔柔地披洒在大地上,特别有许多深浅不一的晕黄。

    何云青陪着依云走在山路上,又思及崔鸿至今天饮酒的反常,不解地问依云:“我不明白,他今天是怎么回事?”

    “崔先生今天的脾气可真大,大概是酒入愁肠吧!”

    “他今天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

    依云侧脸看看何云青,转脸望着山的远处,含蓄而有深意地:“这里的人都有心事!”

    何云青看到依云的表情,好象一个澄澈清明微波不兴的湖,而湖的深处却蕴藏着什么不可解的神秘之物。

    “庄小姐,你有没有什么心事呀?”

    “心事重重!”

    何云青停住脚步问依云:“你能不能说说?”

    “不能!”依云绝决地拒绝回答。何云青定定凝望依云,希望从湖面上看到湖底的景致。

    何云青再三端详依云,从她的发,她的眼,她的颊,她的唇仔细地看过。

    “我好象在那儿见到过你!”

    “是吗?”

    “我见过你!”何云青肯定地说。

    “也许……”依云并不正面回答,巧妙地回避何云青的询问。“我有时候遇见一个生人,也觉得好象在那儿见过他,其实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人。”

    何云青同意依云的说法。

    “对,对!我有时候到一个新地方,遇见一个人,当时的情景,就象在哪里见过似的。”

    “这大概是佛家所说的有缘吧!”

    “唔,有缘?对,咱们有缘!”这时何云青的脑际又浮出初入山时,见到白衣少女临风玉立吹箫的情景。“不对!我的确见过你,就是我刚到的那天,我看见你好几次。我还跟你打招呼,一会儿,你就不见了!”

    “你大概是眼花了。”

    “庄小姐,你是不是会隐身术呀?”

    “别胡思乱想了,您看!”

    依云指着山丘石坑内零乱生长的植物,向何云青说:”那就是醒酒草!”

    依云走到山丘旁,伸手要摘石坑内的醒酒草,手和石坑仍然有一段距离,她踮起脚依然摘不到,她有点撒娇地:“够不着呀!”

    “我来抱你!”站在依云身后的何云青走过来,伸手趁势要抱依云。

    “那怎么行!”依云羞不可抑,急忙避开。

    何云青微笑:“行!”然后蹲低身子,叫依云踩在他的肩头上登上山丘。依云羞怯又掩不住喜悦地踩着何云青的肩头,小心翼翼地爬上山丘。

    依云在山丘上摘醒酒草,何云青则在山丘下痴痴地望着她。依云白蝶似的纯净在灰色的石青色的草间,深深地撼动了他。这时,他甚至忘记了乐娘已是他的妻子,只是依云幻化成千千万万的影子在他面前晃动,使他完全着迷了。

    依云拿着醒酒草要下山丘,何云青伸手欲抱依云下来,依云着急地半推半就地说:“我自个儿下来。”然后就一跤跌到何云青的怀里。何云青抱住依云,轻问:“你怎么了?”

    “我怕!”

    何云青拥抱住依云,拍抚着依云的背,柔声安慰依云:“不怕!不怕!不怕……”

    依云羞极,从何云青怀中挣脱,游目四顾四周无人,才又偎进何云青的怀中。何云背轻声安慰她,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夜渐渐深了,将两人的身影密密围抱。

    九 封印

    一束阳光从窗格子中间,丝丝地洒射过来。

    “云青兄!云青兄!”崔鸿至站在何云青的榻旁,用力摇着何云青。

    何云青睡眼惺忪地张开眼睛,看天已经大亮了,猛地跃起。

    “崔兄,早!”

    依云翩然自里面出来,经过一夜的休息,依云出落得犹如雨后初晴的一朵清莲。她微笑着,如同莲在净水中慢慢展瓣。

    “崔叔叔,您酒醒了?”

    崔鸿至焦急地对何云青耳语:“您赶快回去吧!乐娘要发起脾气来,可不得了呀!”

    拉着何云青急急要往门外走,依云舍不得何云青,忍不住轻唤了一声:“何公子!”

    崔鸿至拉着何云青匆匆走出,也回头对依云说:“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依云站在门内,看见两人的背影远去,茫然若有所失。窗外的阳光布满窗格,阳光在这时是一个扰人清梦的幽灵,依云在情感的波涛中逐渐苏醒了。

    山路上的何云青也和依云一样,胸中有重重块垒。想起这两天来的奇遇,他怀疑了。为什么这里的事物总是如幻似真,好象永远也把握不住?

    乐娘正在茶几上摆笔、墨、纸、砚,仿佛不觉何云青的回来。何云青抄经的地方本来在起坐间,文房四宝被移到卧室内,他满脸疑惑,又心有愧疚地问:“哎!你回来了?为什么把这些东西移到里面来?”

    乐娘看到何云青疲倦的样子,十分不满。

    “你这两天跑到哪儿去了?”

    “在崔先生一个朋友家喝酒嘛!”

    乐娘瞪起寒光闪闪的眼睛,肃容追问:“是不是在庄家?”

    “哎!”

    乐娘怒不可抑,整个五官都变了形状。

    “那么你遇见庄依云了?”

    “嗯!”

    “这个贱货专门与我作对!”

    何云青从未听乐娘用这么难听的话语说话,不觉诧异。

    “她什么地方跟你作对?”

    “她勾引你就是跟我作对!”

    “你这个人真是莫明其妙,”何云青听乐娘如此指斥依云,心中也觉不满,不加思索地说,“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完,不肯再与乐娘多费唇舌,站起身来要往内室走。

    “站住!”乐娘厉声喝斥,何云青只觉耳中嗡嗡作响。乐娘骂道:“好啊!我是小人,那个贱货是君子,好!那我就小人做到底。”

    乐娘说完,身形一闪拉住何云青,点住何云青的穴道,将他抓到几前,命令他:“你给我跪下!”

    何云青看到乐娘突然变了个人,不觉骇然:“这是什么话?”然后才发现自己的双腿麻痹,不能动弹。他惊骇地望着乐娘:“我的腿!我的腿不对了!乐娘!”

    说完,扑通一声,便跪在几前。

    “我找那个贱人去算账!”乐娘气冲冲出门,顺手将房门砰然拉上,并上了锁。何云青心急想起身追阻,但双腿毫无着力的地方,大叫:“乐娘,你等等!乐娘……你等等!”脑中闪过依云的倩影和乐娘可怖的怒容,内心突然陷进绝望的深渊,正如眼见唯一的亲人陷入险地而无法救援。他的声音终于自绝望转为无助的哀鸣:“乐娘……乐娘……”

    这时,依云飘然而至何云青的面前,看到他凄苦的样子,不忍地低唤:“公子,公子,公子……”

    “依云,我的腿……”

    “公子,把双手给我,闭上眼睛,不要说话!”

    依云紧紧握住何云青的双手,杏眼仔细看着何云青,口中念念有词,大叫一声:“起……”

    话音未落,两人一起从茶几边飘起,从房门飞了出去。何云青只觉耳畔冷风飕飕,身体已在空中。他吓得不敢张眼,整个人都瘫痪了。

    飞驰了半天,何云青觉得身体往下坠,落在地上。他睁开眼睛已经在离屋子很远的山路上了,依云帮他解开腿上的穴道。

    “乐娘等公子把经抄好,立刻就要害死公子!”依云看何云青站起,正色道。

    “啊,为了什么?”

    “乐娘是厉鬼!”

    何云青听到“厉鬼”二字,不觉骇然——

    “啊?!”

    “我们赶快走,去找崔先生想办法!”

    依云拉看何云青赶走小路,何云青觉得风象两道冷箭自他耳边擦过。

    依云和何云青悠忽来到飘岩斋门前,远处一道劲疾的强风迅即飞至。乐娘在风中现身,凶恶地一把抓住何云青的手臂。

    “云青,你快跟我回去!”

    “放手!”一声如雷大吼,喇嘛突然现身。乐娘一惊,放下何云青。喇嘛指着乐娘大声斥责:“孳障,你要再跟何云青纠缠,我就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法师,你们佛家以慈悲为怀,为什么要苦苦拆散人家夫妻呢?”

    “什么夫妻?你还不是为了那本大手印!”

    乐娘见多言无益,就作起法来。一时寒气森森,天旋地转,何云青与依云几乎站不住脚。喇嘛看乐娘不知悔过,非常生气。

    “你好大胆子,来!”

    喇嘛也作起法来,生出一股暖烘烘的阳刚之气。原来几乎凝结的空气温和了起来,好似春风吹融了寒冬的冰雪。寒气渐退,乐娘全身慢慢颤抖,终于不支,踉跄跌在地上。

    喇嘛见乐娘倒地,自怀里边取出一个精致的木头葫芦,沉声对乐娘说道:“乐娘,你看!你看看你作的孽!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要再跟何云青纠缠。回去潜心苦修,将来也许能成正果,要不然我就将你交给鬼曹,由他发落!”

    “好吧!”乐娘假意应承,缓缓起身,突然向喇嘛施毒手,一把暗器自她手中飞扬射向喇嘛。喇嘛早就料到她有毒招,拿起葫芦。葫芦中喷出一股红烟,将暗器吞没了。

    “葫芦!”乐娘惊叫一声,坠在红色的迷雾之中。

    何云青与依云偎依在一旁看喇嘛与乐娘作法,喇嘛向喷出的红雾一指——

    “看!”

    十 故梦

    红烟缓缓淡去,经略府往昔的盛容慢慢在迷雾中显露。一阵优雅的乐声自府中飘出,烟雾散去了,歌伎们正排成半圆形的队伍奏乐。奏着音乐的歌伎共有九位,其中八位都身着黄衣红裙,席地吹奏。只有最前头最中央的一位身着深绿色的袍服,坐在席上吹箫。仔细一看,赫然是乐娘。

    韩经略闭目垂眉倾听音乐。此时张中军从门外走来,竟是老张。他走到韩经略身边行礼后报告说:“将军,有一个新来的乐伎,您要不要让她试一试?”

    “带进来看看。”

    依云随着张中军进入府中,韩经略示意停止演奏,依云细步到经略面前行礼。

    “小女子参见大人。”

    经略点点头,问依云:“你会什么乐器?

    “民女自幼学了一点箫艺。”

    “那就奏来我听听。”经略转头对乐娘:“乐娘,你先起来,让庄小姐试试她的箫艺?”

    乐娘起身让位,不高兴地走入内厢。

    依云听从韩经略的指示,坐在乐娘的位置上吹起箫来。那箫声如泣如诉,如小溪淙淙,如山高飘云,在屋中回转旋荡。那样的箫声哪是人间所有,乐娘更是万万不能及了。一曲甫罢,韩经略不禁大为赞赏:“好,好极了。”叫众人为依云伴奏,请依云在屋中跳舞。只见依云的白袍如扬花柳絮随风舞动。舞得慢时,象春风吹拂;舞到快处,则是风卷残云,看得韩经略神往不已。

    “你以后就在府中奏乐跳舞了。”

    “是,大人。”

    从此,依云成为经略的爱姬,每天陪着经略。乐娘则沦为与其它歌伎一样,在旁边为依云伴泰。乐娘对依云日益愤恨,每天都寻思着加害她的办法。

    有一天,乐娘借故邀依云到府外的山谷练舞,依云不疑就随着乐娘来到山谷上。

    “依云,你的舞技真好,能不能教给我一点?”

    “乐娘姐姐,您不要客气,您的舞也跳得好,我们就互相观摩吧!”

    依云在山谷上跳起舞来,她跳舞是如此专谨执一,不知乐娘在旁边横眉冷目地看着。当她旋转到乐娘的身侧,冷不防地,乐娘一把将她推到深坑中去。

    “你……”依云一句话未说芫,已经坠入了深坑,当场摔死。

    这件事被张中军发现了,马上回来报告韩经略。韩经略怒不可抑,立刻将乐娘关了起来,并交给张中军审讯。

    张中军在牢中用了许多求供的刑罚,乐娘终于招了供。

    韩经略十分生气。

    “把这个刁妇给我勒死!”

    “是。”

    这时,在旁边的崔鸿至站出来禀告韩经略:“等一等!大人,这样传出去,恐怕对大人的官葳不大好吧?”

    韩经略微一思量:“那就把她赶出去,永远不要让她再回来。”

    乐娘被逐出经略府,伤重在地下拖爬,终于不支倒在地下奄奄一息。这时,正好有一位老道人从山径上走过,乐娘恳求他:“大仙……大仙……救我……”

    老道看着乐娘说:“你的阳寿已尽,我无法救你。”

    乐娘咬牙切齿:“我……可是我死不瞑目!”

    说完后,终于伤重死去。

    “好吧!”老道突然生出怜借之心,对乐娘的尸体念念有词,施以法术。乐娘的灵魂轻飘飘地自她身体中逸了出来。

    乐娘死后,灵魂随着老道学法术,老道倾囊相授。乐娘原是极聪明的人,极短的时间内已经渐得老道所学,可以变化万端。

    红色烟雾慢慢自四周合拢过来,成为一道烟钻进了葫芦之中。

    何云青看到过去的往事重现在眼前,一晃眼又消失了,仿佛做了一场大梦,赶紧放开依云,走到一边。

    喇嘛见状,指着依云对何云青说:“不错,她也是鬼,您早该知道,他们是为了抄您的那部经!”

    依云为难地:“法师,我……本来是为了那部经……可是现在……”

    “我知道,你以后也不要跟何云青纠缠。”

    依云仍在迟疑,乐娘披头蹿了起来,大声叫骂:“妖僧,我跟你拼了。”说完就向喇嘛扑来。

    “住手!”老道及时赶到阻止乐娘。

    “师父!”

    老道轻轻地将拂尘一扫,对乐娘正色说:“跟我回去!”

    乐娘回头看看何云青,有点不甘心。

    “可是,何云青呢?”

    “你跟他断了!”

    “那部大手印……”

    “以后不许再提那部大手印!”

    喇嘛望着老道与乐娘走后,松了一口气,转头向何云青:“何云青,您赶紧回去,把经拿来,我给您找个地方抄经!”

    然后用手指着依云:“躲开!”

    依云不舍地依命离开了何云青。

    喇嘛看着刚刚与乐娘斗法的场地,不禁轻轻叹了一口长气,一袭黄袍随着他的气息落定,飘然来到了山外。

    依云虽然舍不得与何云青分离,想起嘛嘛说的话,心中也有一番交战。再与何云青见面就要遭劫,“生离”与“死别”之间究竟要选择什么样的道路呢?她迷惘。终于牙关紧咬,一言不发地向山间小径奔去,留下何云青的呼唤“依云,依云……”在山谷中响亮不绝。

    十一 缘了

    何云青匆忙从柜子中取出未抄完的经书和密腊念珠,正要奔出,忽然狂风四起,门户被风吹得劈啪乱响,家具也被吹倒了。纸笔墨砚被刮得满地乱飞,屋中顿时一片狼藉。

    魂飞魄散的何云青,紧抓住经书和念珠从屋中鼠窜出来。狂风将他的面颊打得隐隐作疼,本来充满雾气的青山,这时也仿佛乱了步调。山中的青松在狂风中变成森森鬼影,狂乱地舞动着。

    何云青不敢游目四顾,只是没命地前奔,一口气奔到“飘岩斋”,看到依云在斋前等他。他气喘嘘嘘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依云看到何云青跑来,不禁大喜,急急拖何云青到内厅,按他在桌边坐下:“公子,公子,快抄经!”然后为他磨墨,走入后厢。

    这时,老张突然寻来,在飘岩斋门前手舞足蹈,何云青大惊。

    “老张,你干什么?”原来老张身后跟着崔鸿至,向何云青招呼:“云青兄,法师带信给你,叫你赶快把经抄完!”

    “老张他……他在这儿,我怎么抄呀?”

    崔鸿至说:“云青兄,你放心,他本性极忠厚,绝不害你!”

    “可是,他几趟都差点把我捏死了!”

    “那是身不由己,受了乐娘的指使。”

    “他为什么要听乐娘的呢?”

    “好吧,我说说老张的事,也许你的心能定下来……老张原是韩经略账下的中军。兵败之后,就带着几个人留守边关……”

    顺着崔鸿至的话音,何云青仿佛看到战败后的凄凉景况。而老张,这个披头散发神经错乱的哑子,那时还穿着整齐的军装,领着士兵们在边关守卫。

    一天晚上,天已经沉寂了。在断墙残垣上,老张巡视着夜的原野。月亮在黑云中隐没了,天上只有一些疏疏落落的星子,孤单地闪烁着眼睛。

    这时,一团黑影在原野上一闪而过。

    老张厉声问道:“谁呀?”

    黑影没有回答。老张看见黑影纵入经略府中,赶紧随后跟上。

    “什么人?”

    老张看见一个女人伏在榻上,赶紧提高警觉地走到女人身边,看她一动不动的伏在榻上,他大声喝斥:“起来!起来!这是经略府里,怎么可以到处乱睡?”

    女人一跃而起,正是乐娘。乐娘一直记恨老张在牢中的折磨,一把捏住老张的脖子。老张感到十分意外惊怕:“你干什么你!”

    老张用力推开乐娘,可是不管怎样用力,乐娘总是紧紧掐住他的脖子。黑暗中,看到乐娘冷冷的目光和狞笑的白牙,老张口中大骂:“贱人!”挣扎想脱开乐娘的手,终于不支倒地……

    “从那天起,他就变成这个半人半鬼的样子。听法师说,乐娘就是想把云青兄变成第二个老张。”崔鸿至说完了老张的故事,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一旁的何云青听得目眩神摇,尤其听到最后一句话,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禁惊呼:“啊!”

    “所以我跟依云急得不得了,就赶来为你预备抄经的东西!”

    “我这心里乱透了。”何云青无可奈何地说。

    “公子,心乱也要抄呀!”这时依云款款从内厢走出,柔声安慰何云青。

    何云青见到依云大喜,似又不知所措。

    “依云……我……”

    依云又爱恋,又关心地:“可是我……现在还是来啦!”

    看到依云的深情无限,何云青深深地感动了。提起毛笔说:“我知道了。”

    何云青振笔疾书,依云的情意仿佛绵绵不绝的力量自他胸中涌出,他的手就在这股力量的支配下飞舞纸上。

    崔鸿至用眼睛向依云示意。

    “依云呀,你去找点灵芝和黄精來给云青兄吃。”

    依云匆匆走出屋外,回头安慰何云青:“我一会儿就回来!”

    何云青又埋首抄经。过了一会儿,崔鸿至焦急地问:“差不多了吧?”

    “云青兄,你真是做了一件大功德,可喜可贺。将来一定要福寿双全,子孙万代。”

    “哎,我也不求那些,只要不冻饿之苦,我就知足了!”

    这时候,依云从外面进来,娇声叫道:“公子,公子呀,黄精找不到,我找了几个灵芝来!”

    依云举起手中的灵芝。

    “趁着新鲜快吃吧!”

    何云青看到生的灵芝,心里有点烦恶。

    “我不怎么喜欢吃蘑菇。”

    “趁着新鲜快吃嘛!”依云拿着手中的灵芝欲喂何云青吃。

    “公子,公子!”这时门外又进来个一模一样的依云,“等一等!”

    崔鸿至和何云青看到又有一位依云,再看看坐在身旁的依云,不禁惊得呆了。

    这时先进来的依云指着刚进来的依云对站在门边的老张叫道:“她是乐娘变的,老张,快截住她!”

    老张从门外跑进来,阻止后进来的依云。

    后进来的依云说:“公子,公子!不能吃,有毒呀!”

    先进来的依云把桌上的经书和念珠拿何云青。

    “拿念珠,拿经快逃。”

    何云青拿着念珠和经书一筹莫展,不知道是要留下来,还是要往外走。迟疑半天,回头用求助的眼光望着崔鸿至。

    “崔兄……”

    崔鸿至正凝神观察两个依云的行动。一个依云被老张揑住正在挣扎,一个躲在何云青的身后状极紧张。正思索间,何云青跑过来拉老张:“啊,捏死了,不行!”

    崔鸿至也很心急:“老张,放手!”

    站在门边的依云求救地叫崔鸿至:“崔叔叔!”不断地喘着气,“我中了乐娘的毒,你们快跑呀!”

    在何云青旁边的依云又催何云青:“拿念珠,快!”

    老张缠着门边的依云不放,室内一片混乱,崔鸿至情急地跑过来推开老张。

    “老张,干什么你,放手!”

    此时老张神经已经混乱,放开门边的依云跑过来捏何云青身边的依云。依云一气,一掌向老张面门劈来。老张闪不及,顿时面破流血脑浆迸裂地躺在地上,立即死去。

    何云青突然想起海印寺师父的嘱咐:在危急之时用密腊念珠投向邪物必可克邪。他拿起手中的念珠犹疑不决。

    这边的依云:“扔她。”

    那边的依云凄声地:“公子!”

    此时,两个依云突然纠斗在一起,何云青和崔鸿至更是混淆不清,呆立在一旁。

    一团红影从天而降,竟是喇嘛出现。何云青大喜,迎上前来,泫然欲泣称了一声:“法师!”

    “你还迟疑什么?”

    “我怕伤了依云!”

    “你不伤她,她还是会被制死的,这是天数呀!”

    “可是法师,我……”

    “你的山缘已了!”

    何云青长叹一声,拿起手中的念珠向两个依云用力掷去。“轰!”好一声巨响,顿时电光石火,天旋地转,两个依云在火石中痛苦地扭曲,一阵浓浊的白烟在屋内转来转去。

    崔鸿至和何云青不知念珠有这么大的法力,大为吃惊。尤其是何云青看到依云的身影在烟雾中沸腾扭曲,心中更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可抑的哀戚。

    依稀中,依云秀丽的容貌在他眼前脑中一幕幕地浮现出来。

    白烟渐渐淡去了。在淡去的白烟中,依云与乐娘都已化为灰烬,只剩下满房零乱的异物碎了一地。

    何云青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他想到依云只是一缕鬼魂,却不惜以身相殉,胸中翻滚不已,不禁轻唤了一声:“依云……”

    “老张!老张……”崔鸿至走到老张的身边摇着尸身悲戚地大叫。

    “崔鸿至,你的功德已了,可以去了。”

    喇嘛用手一指,崔鸿至和老张的尸首顿时化为一道清烟,向窗外飘去。

    何云青骇然叫了一声:“崔兄!”

    崔鸿至的魂魄已经杳无踪影。

    “经呢?”

    何云青将抄完的经书呈给喇嘛看,喇嘛合掌道贺:“阿弥陀佛!”

    喇嘛缓缓抬起头来问:“你还没去呀?”

    何云青不知喇嘛所指,呐呐地说:“我去过了!”

    “你去过了?”

    何云青恍然大悟,将经书缓缓包起。

    “我现在就去!”

    何云青背着包袱,往所来的路径走去。这时他心中犹如翻卷的长江大河,一个波涛接着一个波涛。回路上,景物和过去一样。山松、林树、田野、旧屋都掩在深浓的雾气里,只是再没有一点声息。

    依云、乐娘、崔鸿至、老张、王婆、小青的脸容一一在他脑中徘徊,而他们的魂魄呢?于今何在?

    人世里的富贵功名、万般情爱,不都是象山中的一个传奇吗?所有的欢乐和哀愁,所保的沉淀与激情,所有的成功与失败,在启步之初,仿佛已经注定了消失的结局了。

    何云青踯躅地走着山路。他的思维虽然还在惦着山中的一草一木,他对人世的观照已经有一个奇突的转折了。在他心灵深处的某一种至情至爱,虽然是人天永隔,恐怕是人世间再也不能寻了。

    阳光自远处的山头披洒下来。

    山松无语。

    大雾无语。

    何云青踽踽的脚步消失在路的远处——

    一个云深不知的地方。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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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吃瓜群众
    2019/10/12 13:28:00
    非常棒的一部电影

    以前很早的时候看过挺多的杨千嬅的电影 看过这部电影后我学了花好月圆这首歌 看来我很喜欢?? 这部电影记得我在电视上看的 满满的回忆啊!可以重温好多次 ,剧情很完美也许加了童年滤镜。爱情真的是一件神奇的东西,即使你的公主不完美 也许还很臭,但是这又是什么不可抗力吗?你爱的她永远闪闪发光。一定会找到那个懂自己的王子(臭臭的公主??和她的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以前很早的时候看过挺多的杨千嬅的电影 看过这部电影后我学了花好月圆这首歌 看来我很喜欢?? 这部电影记得我在电视上看的 满满的回忆啊!可以重温好多次 ,剧情很完美也许加了童年滤镜。爱情真的是一件神奇的东西,即使你的公主不完美 也许还很臭,但是这又是什么不可抗力吗?你爱的她永远闪闪发光。一定会找到那个懂自己的王子(臭臭的公主??和她的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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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ira
    2018/8/16 17:32:45
    Padman 部分电影截图
  • 秋天的落叶
    2020/9/8 15:40:23
    陈一鸣——女性题材影视剧中脱颖而出的男性角色!

    昨天看了电视,今天中午休息的时候又忍不住看了一边芒果tv,发现了不少小细节,《亲爱的自己》算是比较接地气的职场励志剧。

    电视剧塑造了三对价值观人生观截然不同的青年男女,每一对都能从我们周围找到同类者,说明编辑真的体验过生活,不悬浮,不浮躁,比较靠谱。

    昨天看了电视,今天中午休息的时候又忍不住看了一边芒果tv,发现了不少小细节,《亲爱的自己》算是比较接地气的职场励志剧。

    电视剧塑造了三对价值观人生观截然不同的青年男女,每一对都能从我们周围找到同类者,说明编辑真的体验过生活,不悬浮,不浮躁,比较靠谱。

    这个剧最大的贡献是在女性影视剧中塑造了很成功的男性角色,他不再是工具人,也不是背景板,他让我们看到了现实中同样在职场中挣扎救生的男性群体!把以往扁平化,不是渣男就是霸总的男性从陪衬的命运中解放了出来,有了自己更独立更具个性化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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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LA
    2016/4/4 13:04:53
    鲜衣怒马少年时
    见过雷力与封俊杰的出场;方知什么是鲜衣怒马,少年意气;也就是这样的年轻人,才配得上一双快刀,一匹烈马;才配得上在这样的江湖里,为对方轻掷生死,把酒相交。

    这么多年,我心甘情愿称之为男神的,也就一个七十年代的姜大卫。怎么个男神法呢,就是读高中时,在论坛里刷到他一张照片都要脸红心跳好久。
    那时我正读水浒读到疯魔,喜欢燕青的形,喜欢阮小七的神。单说书里的燕青,其实算不得上上人物,纵使
    见过雷力与封俊杰的出场;方知什么是鲜衣怒马,少年意气;也就是这样的年轻人,才配得上一双快刀,一匹烈马;才配得上在这样的江湖里,为对方轻掷生死,把酒相交。

    这么多年,我心甘情愿称之为男神的,也就一个七十年代的姜大卫。怎么个男神法呢,就是读高中时,在论坛里刷到他一张照片都要脸红心跳好久。
    那时我正读水浒读到疯魔,喜欢燕青的形,喜欢阮小七的神。单说书里的燕青,其实算不得上上人物,纵使风流通透,也不过是卢俊义的“那一个人”,始终少了点慷慨义气。反倒是活阎罗阮小七,有那么点“投入命运万劫火,笑揖清风洗我狂”的磊落嚣张。
    后来,偶然让我搜到“荡寇志”这样的老片子,姜大卫的燕青在擂台上邪邪一笑,于我简直是一口热血冲上心头——是了,是这样一个人了,是我在水浒传里殷殷期盼而又未曾见过的那一个人。
    或者说,张彻映画里,是我想要的江湖。

    说回新独臂刀,最近重看张彻那些囧片,燃片,萌片,想来想去,还是要先把这部定情作拉出来抡一遍的。
    观影过程一言难尽,却又有些明白,为何一部七几年的电影让我挂怀数年。
    初涉江湖的雷力,就当使一双漂亮又锋利的鸳鸯刀,他刀一出鞘,就是那个最傲气最锋利的少年;
    这股傲气与锋利,即使折了手臂换了黑衣,也是森然印在他的眉间眼底;
    你说他安分,那只是他将利刃折向了自己。

    封俊杰何止是俊美,故事里的他上马时习惯挺直腰杆,用粗布裹着一双爱刀;在马背上会悠悠将双腿叠起,一直拥有着明朗干净的眼神;
    见了他,就像想起边城浪子的叶开,如阳光照透了溪水;
    封俊杰之死,是我在张彻电影里最不愿去看的镜头。

    按说狄龙和姜大卫在张彻电影里都死过无数回了,可看他们的死亡之舞,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
    狄龙于我,就当是晴空暖阳,不灭的生命与希望,他的死根本就是一场谋杀与毁灭;
    可姜大卫,从第一眼见他就像带着伤,颇有点“先天不足”的意味,死亡更像一场解脱,一次归途。

    新独臂刀的故事讲完,其实是有唏嘘的;
    雷力这一生可还留下了什么可追求之事,可留恋之物;
    江湖与刀,他还真的愿意提起吗?
    这个天之骄子的一生,似乎只剩寥落。
    若他真的“陪他一起死”了,这少年的一生又是否会有遗憾与不甘呢?

    这就是武侠的浪漫所在,
    所谓快意,就是有些情义,你不须想,也不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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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earrock
    2022/10/25 10:00:49
    与《沉默的真相》《穿越火线》《开端》之间的不足,体现在它的故事性和爱情与悬疑比例的把握不精确等方面

    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讨论?( 'ω' )?

    总的来说,看到的有《白夜追凶》里面潘粤明一饰二角的味道,又有《沉默的真相》里面平行蒙太奇两条线相互交错的味道,这种手法在《穿越火线》里也十分相近,特别是部分和《穿越火线》相似的剧情联系到一起。把这部剧和悬疑剧作对比确实不太妥当,只是单纯从它们之间的特色来分析,比如

    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讨论?( 'ω' )?

    总的来说,看到的有《白夜追凶》里面潘粤明一饰二角的味道,又有《沉默的真相》里面平行蒙太奇两条线相互交错的味道,这种手法在《穿越火线》里也十分相近,特别是部分和《穿越火线》相似的剧情联系到一起。把这部剧和悬疑剧作对比确实不太妥当,只是单纯从它们之间的特色来分析,比如说《沉默的真相》里面的双线叙事也就是平行蒙太奇来和《我的秘密室友》的交叉蒙太奇和平行蒙太奇来分析,这也是《穿越火线》中的一个特色,但穿越火线和《我的秘密室友》更多相似的就是如何把一部剧的悬疑元素和爱情元素结合等等……总感觉节奏太慢了,也许是这几年电影看的太多了吧。我也有同样的问题,为什么男主不直接告诉陈嘉岚伍吉榕之后的事,而是啰啰嗦嗦的才让陈嘉岚知道,还有就是为什么不直接去找2022年的陈嘉岚,这样不就能早点知道她出事了吗?在知道嘉岚出事后两个人的情感变化过于曲折了有点。

    但剧情还是能让人一口气看下去,故事还是比较合格的,虽然我是一个不看爱情类型剧的人,但还是一天半的时间看完了这部剧,因为它里面融合了悬疑和喜剧的元素,但它没有像《穿越火线》一样把悬疑和爱情元素的比例把握到位,也没有像《沉默的真相》一样把平行蒙太奇做到位,虽然这部剧可能更多的使用的是交叉蒙太奇的手法,但从这部剧总体来看还算可以,希望能有越来越多类型的剧吧!

    可能和这些悬疑剧其中他们分别的特色作比较会有一些不妥当,毕竟类型差异还是有点大,我想的是可以与《沉默的真相》里面的蒙太奇手法做个比较,和《白夜追凶》中潘粤明一饰两角的演技相比较,就是把他们共有的剧中的特色单独拿出来作比较吧。

    大家可以从看过的剧里面和这部剧来分析,欢迎大家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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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彤
    2015/12/14 14:04:51
    比书和电视剧都要精彩!
    没有看过桐华的这部小说,不过根据桐华的笔风,一定是个悲剧了。所以我觉得电影改编的很好,很紧凑,节奏感强,删除了原作一些次要的任务,和女主与过多阿哥的情感纠缠,更能突出四阿哥和十四阿哥,也比电视剧“所有阿哥都爱我”的剧情设定更有说服力。女主陈意涵有点小花痴,有点爱讲冷笑话和黄段子,想要找一个高富帅,就像身边的女孩子一样,我是从她身上有找到自己的影子啦,不过她一点也不玛丽苏,一点不作,不会一副楚楚可怜
    没有看过桐华的这部小说,不过根据桐华的笔风,一定是个悲剧了。所以我觉得电影改编的很好,很紧凑,节奏感强,删除了原作一些次要的任务,和女主与过多阿哥的情感纠缠,更能突出四阿哥和十四阿哥,也比电视剧“所有阿哥都爱我”的剧情设定更有说服力。女主陈意涵有点小花痴,有点爱讲冷笑话和黄段子,想要找一个高富帅,就像身边的女孩子一样,我是从她身上有找到自己的影子啦,不过她一点也不玛丽苏,一点不作,不会一副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相比刘诗诗版的温婉,逆来顺受的若曦,陈意涵没有照搬前人的表演模式,而是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古灵精怪,有自己主见的若曦。编剧给了我们一个更美好的结局,同时也是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结局,真爱容不得太多欺骗与算计,想要的太多,终究还是要有所取舍,可惜四阿哥不管在书中,电视剧还是电影里都没有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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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豆友0i-MVuCFWE
    2022/3/28 22:10:39
    能量补充池2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这部片子,能给缺乏能量的我,很多自信。 不是走出了第一步,就没烦恼了,而是不断行走,不断摔跤,不断停歇,然后又要重新行走。 结局女主并没有解决躁郁症的问题,还搞砸了工作,男主也失业了,这在世俗眼里是很失败的,但他们俩在最后突然了解了彼此。就这一瞬间,我觉得能...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这部片子,能给缺乏能量的我,很多自信。 不是走出了第一步,就没烦恼了,而是不断行走,不断摔跤,不断停歇,然后又要重新行走。 结局女主并没有解决躁郁症的问题,还搞砸了工作,男主也失业了,这在世俗眼里是很失败的,但他们俩在最后突然了解了彼此。就这一瞬间,我觉得能...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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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bbbbbnnkkkk
    2019/2/25 22:48:45
    谈傲慢与自我的社会角色差异

    谈傲慢与自我的社会角色差异

    这部剧里面傲慢arrogant的角色,有三个代表分别是Erlich Bachman,Russ Hanneman和Gavin Belson。这三个人都容易说傲慢的话,做目中无人的事——这种行为也在剧中被赋予了cool的精神赞扬,呼应创新敢想的硅谷精神。但是Erlich Bachman应为身价平民,所以他需要每次在无意间说完傲慢的伤害别人的话的时候,通常会

    谈傲慢与自我的社会角色差异

    这部剧里面傲慢arrogant的角色,有三个代表分别是Erlich Bachman,Russ Hanneman和Gavin Belson。这三个人都容易说傲慢的话,做目中无人的事——这种行为也在剧中被赋予了cool的精神赞扬,呼应创新敢想的硅谷精神。但是Erlich Bachman应为身价平民,所以他需要每次在无意间说完傲慢的伤害别人的话的时候,通常会接一些话找不回来以迎合他所处的平民大众圈的平等规则,但是每次都因说出的话太夸张而找补的不够恰当而引发尴尬的“喜剧”情景,这也是他在该剧中的喜剧功能定位。Russ H因为傲慢自大被业界纳入“不受欢迎的asshole”黑名单,但是他有着亿万的身价为着他的自大保驾护航,所以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在与别人对话的情境中,完成脱离主题自说自话的令别人尴尬不适的对话,这种令对话者突然懵掉的尴尬情景也成为了硅谷的笑点之一。最后Gavin B的傲慢有着因为勤奋聪明的自信和对利益的追求,而总有着不合人情却合经济利益的结果,让他的手下怒而不敢言(因为总是在站出来与他作对之前被他用手段给处理掉了:看似合法的开除),也让他的竞争对手除了使劲骂他以为没有更好的信心来搞垮他。GB的尴尬场景是一种总容易令对方觉得自己以前了解的法制体系怎么在Gavin的指令面前总要被颠覆掉的懵掉感,而还总处于一种在被炒掉和“犯法”边缘游走的职业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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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im
    2023/1/14 10:37:22
    《时光与他,恰是正好》

    主演卢昱晓,吴俊霆等演员们,这我是第二次看到他们的影视作品。

    刚开始看这部剧觉得这部剧很一般,觉得没有吸引到我,但这部剧是我唯一 一部没有跳过片头曲和片尾曲的一部剧,真的很甜。从校服到婚纱,9年的爱情长跑,终于修成正果。这部剧最不好的一点是人设,都是一帮很优秀的人,从尖子班开始,考上最好的学校,男

    主演卢昱晓,吴俊霆等演员们,这我是第二次看到他们的影视作品。

    刚开始看这部剧觉得这部剧很一般,觉得没有吸引到我,但这部剧是我唯一 一部没有跳过片头曲和片尾曲的一部剧,真的很甜。从校服到婚纱,9年的爱情长跑,终于修成正果。这部剧最不好的一点是人设,都是一帮很优秀的人,从尖子班开始,考上最好的学校,男主家有家产,女主家也不是普通人家,有小独栋,这世间真的不会有这么多的优越的人在一起,这么有缘分,会这么幸福,其实想看的是普通人的生活。季君行为了林惜可以放弃顶级学府的offer,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谁有了顶级学府的录取通知书还不去,却要去京大。但确实这部校园剧真的很上头,男女主都很好看,符合当代校园形象,其他校园剧可以学一学他们的选角。故事跌宕起伏较少,谢昂和江忆绵感情很虐,产生的误会很多,还不错,女主虽然复读,等着打电话很甜,又闹了点误会,解决了但又在一起了也很甜,但就是这里创业太顺利了,就一个海王来偷了资料,抄袭了他们,他们找到了证据,一切就好了,过了一阵子公司又创立了,业绩又挺好,个人觉得还可以在延伸一两集。

    总而言之,整体来说还挺不错的,但还可以修整一下就好了,期待下一部更符合大众的校园甜剧。男女主选角太不错了,彩蛋拍的很不错,每一位主演都有拍摄。陈默和高云朗的兄弟情,谢昂和江忆绵的爱情结局是好的,季君行和林惜真的太甜了,HE,希望两人能二搭,请求导演拍第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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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煙花再美
    2022/3/4 13:10:54
    2星给老演员吧! 编导就是个扯淡

    没意思 太差了 挖陷阱 就完了30公分深.深度不说了 里面要放炸药的非得整点水, 还不如不挖先进直接压爆搞定.不知道什么逻辑,可能是想挖个坑,放点水 陷进去,然后在炸了,三重效果,然并卵。水把炸药湿了,坑只有30cm深,完全就是个笑话。 这是体现指战员的愚笨么。平安格勒战役 各部是要层层阻击.这里是硬抗.把城楼炸了,坦克过不去,然后两边山头分段阻击.哪里有这么多伤

    没意思 太差了 挖陷阱 就完了30公分深.深度不说了 里面要放炸药的非得整点水, 还不如不挖先进直接压爆搞定.不知道什么逻辑,可能是想挖个坑,放点水 陷进去,然后在炸了,三重效果,然并卵。水把炸药湿了,坑只有30cm深,完全就是个笑话。 这是体现指战员的愚笨么。平安格勒战役 各部是要层层阻击.这里是硬抗.把城楼炸了,坦克过不去,然后两边山头分段阻击.哪里有这么多伤亡.感觉编导就是为了强行假戏的节奏,李幼斌演的霸气带横,但是打仗上体现了智慧。而这里体现的是只有老演员了,其他的只能给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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