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星是给众主创(女主除外)
原本冲着两位身材,身高,想看看帅哥美女谈谈恋爱,结果,太尴尬了。女主甜不甜,盐不盐的。双目无神,用嘴演戏。一做表情,五官就拧到一起。在一众主配角演技在线,剧情在线的情况下,女主简直一大败笔。
手撕渣男那么爽的片段,硬生生演得尴尬无比。
五星是给众主创(女主除外)
原本冲着两位身材,身高,想看看帅哥美女谈谈恋爱,结果,太尴尬了。女主甜不甜,盐不盐的。双目无神,用嘴演戏。一做表情,五官就拧到一起。在一众主配角演技在线,剧情在线的情况下,女主简直一大败笔。
手撕渣男那么爽的片段,硬生生演得尴尬无比。
记住,你是演员,演技才是底气。不是什么身材,身高,红毯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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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为什么评分这么低,可能是因为我刚刚当上父亲吧,反正我是看的很有感触的。对于孩子,现在确实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家人的事情。尽管什么新潮思想,这啊那的,但是我想大部分,甚至是绝大部分都会面对这些问题:担心怀不上,怀上了担心会流产,生下来了又要担心如何好好抚养他……很现实,也很真实。
只不过我不懂,为什么大结局要把尚北京给杀了,确实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懂为什么评分这么低,可能是因为我刚刚当上父亲吧,反正我是看的很有感触的。对于孩子,现在确实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家人的事情。尽管什么新潮思想,这啊那的,但是我想大部分,甚至是绝大部分都会面对这些问题:担心怀不上,怀上了担心会流产,生下来了又要担心如何好好抚养他……很现实,也很真实。
只不过我不懂,为什么大结局要把尚北京给杀了,确实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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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制造影视剧的速度堪称可怕,几乎每天一部新剧上线。有网剧,也有电视剧。网剧的上线频率更快,却品质惨不忍睹。
22日,黄宗泽、阚清子、罗云熙、买红妹主演的都市喜剧《奶爸当家》正式上线。看了两集就有锤导演、锤编剧的冲动!这都演的是啥?更可怕是,竟然整部剧中没一个是正常人。
中国制造影视剧的速度堪称可怕,几乎每天一部新剧上线。有网剧,也有电视剧。网剧的上线频率更快,却品质惨不忍睹。
22日,黄宗泽、阚清子、罗云熙、买红妹主演的都市喜剧《奶爸当家》正式上线。看了两集就有锤导演、锤编剧的冲动!这都演的是啥?更可怕是,竟然整部剧中没一个是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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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部电影在上映前确实是做足了噱头,世界上第一个变性人的故事是近期总能让观众高潮迭起的LGBT题材(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这几年突然间大家就像赶潮流似的扑向这类题材的电影电视剧,公共场合大声谈论宣告支持,好像在极力标榜自己的平等自由博爱...有些用力过猛,显得稍稍莫名其妙且可笑),预告片精致唯美的画面和流动煽情的音乐,小雀斑主演又是女装登场立马引一大票人猛增期待大开他会不会一人拿下奥最佳男
不得不说这部电影在上映前确实是做足了噱头,世界上第一个变性人的故事是近期总能让观众高潮迭起的LGBT题材(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这几年突然间大家就像赶潮流似的扑向这类题材的电影电视剧,公共场合大声谈论宣告支持,好像在极力标榜自己的平等自由博爱...有些用力过猛,显得稍稍莫名其妙且可笑),预告片精致唯美的画面和流动煽情的音乐,小雀斑主演又是女装登场立马引一大票人猛增期待大开他会不会一人拿下奥最佳男女主的玩笑。不管是哪个原因,总之我也是这帮被吸引的人之一,进场前心里还满怀期待的乐呵着,可是看完后我真是像被喂了屎一样满脸这都是些啥的走出影院默默佩服导演讲这破烂故事都能讲两小时的强大功力。其实前半段故事还算差强人意,看小雀斑面部抽搐的激动喜悦,酷炫的换装play还有两个人蹬蹬蹬的出门上街开趴体还是挺开心的。但是,突然就莫名其妙起来了啊。gerda作为一切事件的作始佣者,作为一个想得出让丈夫穿女装当自己女模特这种疯狂主意,乐于带着lili逛街试衣服玩耍,画的都是些性感奔放黄色小插画(这点影片没怎么展现)的帅气随性的艺术家,为什么在见到lili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激动焦虑生气难过的像个恋爱中小心眼又麻烦的高中女生啊?einar发现自己开始习惯于扮作女人搔首弄姿爱上了变成lili的感受,gerda便开始了哭哭啼啼满脸认真的“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个游戏啊”淋着雨冲回家歇斯底里的冲着lili哭吼“可以让einar出来吗我想要我的丈夫”。可是大姐,一开始要玩这个所谓游戏的是你啊,一开始这么无所顾忌的培养einar这兴趣爱好的人是你啊,一开始喜欢lili的也是你啊,你怎么能说变就变啊,说让lili消失就消失啊。这里想说的是在真实世界中gerda,einar,lili三人间有趣的三角关系确实存在,但他们的角色对调了,gerda会对einar说让lili出来吧,因为相较腼腆的einar gerda似乎对外向活泼的lili更加欲罢不能。编剧做的这个改动直接改变了gerda这个人物的性格,使她的所有行动都极其生硬别扭且莫名其妙,也把这部电影变成了一个掩藏在变性人这个略显“边缘”题材下的主旋律爱情故事,gerda爱einar,爱的忠贞,坚定,不顾一切,死去活来,所以她才在他(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那么气急败坏,所以她才在开始hans向自己求爱时那么惊慌失措可怜兮兮的祈求lili变回einar,所以即使是最后她又突然温柔的陪伴在lili身边支持她变性手术也不显得那么突兀了,因为这他妈都是因为她的爱啊,深切到只要他开心他幸福怎么都没关系的爱啊。我真是很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一个有趣又伤感的故事改编的这样生硬且故作悲伤。我期待的明明是两个疯狂的艺术家搞出这么一大堆状况后,genar越发喜欢lili,einar也在成为lili时容光焕发,可是虽然有开心,但两人都与周围环境那么格格不入,无法忽视的孤独和无奈。再加上渐渐无法负担的昂贵变性手术费用和艺术上的失意,矛盾渐积。后来两人的婚姻被丹麦国王废止,并没有哭死哭活的不愿分离与悲痛欲绝,因为两人都各自有了新的伴侣,很潇洒的再见离开(可能并没那么潇洒)。谁说爱情故事就一定要从一而终永不分离忠贞不屈。最后的最后lili在移植子宫手术的第二天因为排异反应去世,genar闻讯悲伤无法自已并当场决绝的和丈夫离了婚。此后郁郁寡欢在酒精中度过余生。这才是我想看到的结局,尽管故事轰轰烈烈但最后却是随处发生平淡绝望的悲剧,而不是gerda紧握lili的手痛哭流涕的刻意痕迹。其实前面对这部电影的批判或许有点太重,因为期望过高了。抛却期待,说实话这是一部极其“工整”的片子,精致的画面,考究的服饰,恰当的音乐,除却有几部分背景音乐太过饱满压过画面令人有些消化不良。演员的表演也都规规矩矩,不值得批评但也没能让我眼前一亮,只是小雀斑一路哭哭啼啼的表演反反复复让人看的实在乏味,但这也不完全是演员的锅。也许本就不该指望一个工工整整,有着奥斯卡主流气质的导演把一个不那么主流不那么工整甚至不那么“正常”的故事拍的多惊艳漂亮深入人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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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战士 The Predator》2018首先想说的是对于看过铁血战士的观众肯定知道这只来自外星的生物是属于什么类型的品种。对我个人而言铁血战士是专门寻找一些能和它一决高下的善勇好战的外星人。打从1988年《铁血战士》的横空出世直到现在囗啤虽然一部比一部差,但依然在全球累积了一群铁血战士忠实粉丝。随着这部最新的《铁血战士》推出预告片以来让人也相对的对这部新作充满期待。加上在预告片里也看到
《铁血战士 The Predator》2018首先想说的是对于看过铁血战士的观众肯定知道这只来自外星的生物是属于什么类型的品种。对我个人而言铁血战士是专门寻找一些能和它一决高下的善勇好战的外星人。打从1988年《铁血战士》的横空出世直到现在囗啤虽然一部比一部差,但依然在全球累积了一群铁血战士忠实粉丝。随着这部最新的《铁血战士》推出预告片以来让人也相对的对这部新作充满期待。加上在预告片里也看到了一只高于铁血战士的同类展开撕杀的片段。而这次的导演是执导过《钢铁侠3》的沙恩布莱克。而这位导演的电影往往都带有典型的幽默风格,所以在电影里大家可以看到剧情里有点让人发笑的情节出现,也可以说幽默是沙恩布莱克本身的导演风格。但这对于这部电影《铁血战士》来说顿时陷入了喜忧参半的尷尬情景当中,也许一方面这可以说是一个对这系列的一大的突破点,利于提高观众对于申影的好感和对这个本身有点非主流的题材的接受度。但另一方面,作为一部像《铁血战士》这种怪物暴力血腥惊悚片来说,如果搞笑桥段处理不当,幽默元素无疑会削弱电影的的惊悚元素。恰然的是电影就是出现了后者这样的情况,使得电影完全没有让人觉得危机感的存在,可笑的是上一个镜头是打斗撕杀的场面,下一个镜头忽然来了搞笑场面,实在让人感觉到相当唐突与不协调。虽然在这部《铁血战士》中,经典的铁血战士还是以那种经典的形象出现,全身以肩炮和臂刀都有各色武器一一的应备俱全。然而遗憾的是当这样的经典铁血战士遇到了最新的巨化铁血战士后,导演竟然把以往全身充满战斗力加上若战败宁可自爆而亡也绝不投降的精神完全抹杀掉,反而让这个经典的怪物角色与巨化的铁血战士在打斗上完全就是弱到爆,简直让我个人看的相当失望,也完全破坏了个人对这部电影的观感。其实电影最大的卖点即是这只新版的巨化铁血战士虽然设定了各种高端优势,但是在电影中它却没有那种令人眼前一亮的表现,尤其在结尾时与男女主角对打的过程中更是草率的被轻易打败,所以单纯来说这个巨化版的铁血战士沦为连一个经典铁血战士都不如的放大版而已。整体而言这部电影《铁血战士》在前半段的处理会比较好些,可惜的是在后半段的剧情落得相当糟糕,使得电影有一个完全不给力的结尾草草收场。若想说好看之处在什么地方,个人只能说这回电影在血腥场面上还真的没什么被电检局剪的支离破碎的情况出现。虽然如此,个人对于这部新作还是依然觉得相当失望。★★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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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笔记体最舒服)
1.Pha医生不是个善于掩藏自己的人,Wayo也是,但是在彼此的眼中,却如同遮掩着重重迷雾。爱情到底使人明白,还是使人糊涂呢?故事的设定中,那一副眼镜是至关重要,但在真实的世界里,我们依靠什么来掩饰自己呢?但愿我们所有人在爱情面前不要变得太笨,当然,不变笨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果然还是笔记体最舒服)
1.Pha医生不是个善于掩藏自己的人,Wayo也是,但是在彼此的眼中,却如同遮掩着重重迷雾。爱情到底使人明白,还是使人糊涂呢?故事的设定中,那一副眼镜是至关重要,但在真实的世界里,我们依靠什么来掩饰自己呢?但愿我们所有人在爱情面前不要变得太笨,当然,不变笨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2.《逐月之月》之名翻译得极好,胜过原名《2Moons》。逐月既有Wayo努力竞选校之月,又有追逐校之月的意思,中国人讲究的双关在这里既贴切又雅驯。
3.受过伤的人才会给自己建起自保的墙,Wayo像一只小刺猬一样竖起身上的刺,尽管那些刺可能像精梳的羊毛一样柔软。
4.再说一个关于额头的事情。《逐月之月》中Pha最美的瞬间,应属洗完澡吹头发之前,留海遮住额头。看呆的不止是Wayo吧,还有弹幕里一片腐众。
5.男孩子是月亮,女孩子是星星。然而月亮自己并不发光,那么Pha也好,Wayo也好,到底是谁照亮了谁呢?或者,如局中人一般,他们只有在爱人面前才光芒四射,竟然照亮了彼此。
6.只要Pha医生不出现,Wayo就是一个小可爱:个性既温柔,笑容且清爽,智商也在及格线上。这是不是预示着我们在爱情之中,其实是另外一个人?也许是表演,也许是掩藏,唯独不是我们自己!
7.Pha&Wayo的设定是前后判若两人,颇有可咀嚼和回味的地方。医生告白以前的Wayo笨拙、鲁莽,时而又蠢萌、脱线,不愧是单细胞生物中的极品。告白之后,又是那么任性、傲娇和患得患失。而得知Wayo身份之前的Pha,生就一张扑克牌脸,表情一点也不丰富,个性一点也不可爱。然后,突然变得温柔无边,甚至忍辱负重,于是我知道了一个人为了爱,可以付出多少。虽然明知是编剧的脑洞,依然愿意沉醉,果然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8.有时候觉得Pha不够果决,在Forth承认喜欢Wayo的时候没有勇敢站出来宣誓主权,有如Pick对Din一怒挥拳,粗暴且直接。然而这正是Pha的温柔显现,是Pha对爱的不自信——完美人设居然也可以这么不自信么?一笑!
9.再发一次感慨,关于Pha的不自信。Phana看似孤傲高冷和强势,但真正推动剧情的却是Wayo,从第七集的表现来看,Pha在某些时候甚至不自信得宛如怯懦,若不是Wayo忍受不了这温柔的疏离感,Pha还要在旁边痴情旁观多久呢?
10.Pha是如此完美,以至于Wayo的每一次仰望都陷入痴迷,嘴唇微张,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在我看来简直可爱至极。到底是演员造就了角色,还是角色造就了演员,或者兼而有之吧。
11.Pha&Wayo都把对方当做一幅绝美的画卷,彼此的端详是如此的专注,正能体现“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的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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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来自过去的天才符号,一个现代流媒体巨头,奥逊·威尔斯Orson Welles和网飞Netflix因为一部电影《风的另一边》被联系在一起,这是之前人们无法想象的。
几乎站在传统对立面的网飞正在与传统院线进行着关于电影产业未来的争论,在美国本土,网飞对于传统好莱坞,更是以传统破坏者的身份被学院派排斥。而奥逊·威尔斯,一个拍出几乎各大影史榜单头名影片的天才导演,在制片厂推翻《历劫
一个来自过去的天才符号,一个现代流媒体巨头,奥逊·威尔斯Orson Welles和网飞Netflix因为一部电影《风的另一边》被联系在一起,这是之前人们无法想象的。
几乎站在传统对立面的网飞正在与传统院线进行着关于电影产业未来的争论,在美国本土,网飞对于传统好莱坞,更是以传统破坏者的身份被学院派排斥。而奥逊·威尔斯,一个拍出几乎各大影史榜单头名影片的天才导演,在制片厂推翻《历劫佳人》的原剪辑后,开始淡出好莱坞,被放逐、被遗忘。从某种程度上,网飞与奥逊威尔斯践行着同样的使命,坚守着信念,与传统抗争。只是,奥逊威尔斯身单影只,只有选择流亡。
当他回到美国,流亡的二十年足以改变一个人,他不再那么冲动,他开始反思电影,他开始寻找拍摄电影的机会,但骨子里,那种对好莱坞背叛的愤怒,从未消失。在《风的另一边》中,很多的地方都体现了这个意识,汉纳福德委托助手接待潜在投资方,仿佛在讲述自己在好莱坞投资电影的窘境;毒舌评论家苏珊·斯塔丝伯格 Susan Strasberg对消失演员的过度挖掘也在讽刺那些对影片或个人指手画脚的记者。
奥逊·威尔斯在拍摄之前说过,之前我的电影都在我的掌控之下,这次换个思路,让这部电影在我的控制之外,让它以纪录片的形式出现。所以那雷厉风行的剪辑,走马观花似的情节叙述像是后人对奥逊·威尔斯本意的还原,影片几乎是以旁观者视角进行的,旁观者是拿着摄影机的学生、记者、纪录片拍摄人员,他们的影像拼接,配合电影里着汉纳福德那部断断续续播放的《风的另一边》,融合成了奥逊·威尔斯的《风的另一边》。
汉纳福德电影中的女主奥雅·柯达 Oja Kodar也是奥逊威尔斯时任女友、主演和联合编剧,她形容奥逊本人就像风,能够爱抚你、托举你、让你舞蹈的风,而风的另一边是什么,也许是为了拍摄电影筹资的窘迫,也许是被媒体记者穷追猛打的无奈,也许是汉纳服的面对电影制作的一声叹息。
汉纳福德是否就是奥逊·威尔斯本人的意识缩影,这点已经不重要了,尽管奥逊·威尔斯本人一再强调,汉纳福德不是自己,但电影中,汉纳福德的每个举动、每个举动背后深层的故事,都被深深打上了奥逊·威尔斯的烙印。汉纳福德的人物、奥逊·威尔斯的灵魂,观众的思考在虚构与现实的两个人之间产生碰撞。碰撞产生思维的火花,火花触动人们的对电影的进一步探讨。
运动影像的逻辑需要一个具体的事物去容纳这样的探讨,而承载这样探讨的具象似乎是一开始就提出的被比方成“假阳具”的摄影机。汉纳福德发现之前命途不济的男演员,将他们打造成自己电影里的明星,然而,演员们在拍过电影后都选择了失踪,这成了汉纳福德的谜题,也是媒体大众们关注的焦点。经过媒体的推论与发酵,事情被贴上了同性的标签,汉纳福德的潜在同性倾向似乎冥冥中呼应了那个关于摄影机的比喻。
而影片最后直接将这个比喻具象化,近端的奥雅?柯达戳破了假阳具,远端的汉纳福德培养的男演员玩偶摆脱了束缚,消失在观众的视线中。“你拍摄了各种胜景和美好的人,所有的女孩和男孩,把他们‘摄’死了!”(You shoot the great places and the pretty people .All those girls and boys .Shoot'em dead.)
如果说影片在希望不可控的轨道下呈现出到哪里就到哪里的状态,那么关于摄影机的讨论似乎是暗藏在意识流表象下经过深思熟虑的暗流涌动,并最终流到了影片表面。影片的前半部分是极度零碎的,汉纳福德与助手的关系、记者们对汉纳福德的暗中调查、还有不断停滞的影片放映,原本就零散的叙述线索被不同视角晃动的摄影机注视着,并以快速剪辑掠过,视觉上不停的晕眩考验着观众的耐心与思维,导致没有统一的思维或想法占据优势。但后半部分,关于摄影机探讨的线索开始逐渐明晰了,汉纳福德和奥雅射击男演员假人的片段,将摄影机对演员的“伤害”直观地展现出来,是“Shoot'em dead”生动的提示与呼应。
当奥逊威尔斯声称新片将会是纪录片形式的时候,也许大家认为这仅仅是一个类型的革新,但三十多年后,《风的另一边》出现在我们面前,其表露的对摄影机本质运作的担忧协同对镜头下演员的同情再次让纪录片以一种对传统电影真实性怀疑修正的形式出现。风是感知,这种感知与生俱来、不假思索,它是一种自然态势的延续,自由、无虑,就像雪橇上的“Rosebud”。
所以,当我们剥下汉纳福德和他的男演员的外壳,透过摄影机的比喻,一个存在于奥逊威尔斯电影里最初的真相被挖局出来,他想表达的依然是“公民凯恩”似的最原始的自由与返璞归真,这一次,给予提炼中心果实的不再是资本飞速发展物欲横流的后工业革命世界,而是回归电影对电影本质探讨的意识流再现。这种意识流经过被好莱坞的追逐与放逐,充满不啻于对电影本身拍摄的讽刺与批判。
在被问及汉纳福德是否是就是他本人的时候,奥逊·威尔斯极力否认,他的助手曾经说过,他不喜欢别人分析他的电影,但这并不代表奥逊·威尔斯在逃避这个问题,经历过宠儿与弃儿的颠置岁月,经历过追逐与放逐的流亡生涯,他已无需在自己的电影里赢得尊重,而能够评判那些作品的也许唯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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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发打分了,第一次玩豆瓣不知道格式对不对。准确的来说这不是抄袭九号,而是抄袭九号第一季第一集沙丁鱼的创意。九号他们小时候在柜子看到了一些事情,所以长大后受害者用玩沙丁鱼游戏引导他们都进了柜子把他们锁在柜子,夏天他们把万维锁在柜子,所以用玩捉迷藏游戏引导他们都进了柜子把他们锁在柜子其实除了九号这个创意,我还觉得他和三年a班的创意有些相似。三年a班是困在楼里,夏天是困在柜子里,三年a班是假装杀
我来发打分了,第一次玩豆瓣不知道格式对不对。准确的来说这不是抄袭九号,而是抄袭九号第一季第一集沙丁鱼的创意。九号他们小时候在柜子看到了一些事情,所以长大后受害者用玩沙丁鱼游戏引导他们都进了柜子把他们锁在柜子,夏天他们把万维锁在柜子,所以用玩捉迷藏游戏引导他们都进了柜子把他们锁在柜子其实除了九号这个创意,我还觉得他和三年a班的创意有些相似。三年a班是困在楼里,夏天是困在柜子里,三年a班是假装杀人让他们反省,夏天是假装切手指。三年a班让他们自己找谁是凶手,夏天也是自己在想谁锁了万维,三年a班最后他们都醒悟了,夏天最后他们也醒悟了。这部剧优秀在哪里?优秀在整部剧在一个小小的衣柜里展开了剧情!!可看的点在哪里?微博上宣传的是点什么?大家夸的是什么?是全员恶人,是校园暴力,是教育意义。但其实呢,今天看完16集,真的想说这什么逻辑啊。首先是大家吐槽的捉迷藏都躲到柜子里,其实捉迷藏有几个人躲在一起也没啥,但总共就四个人,三个人躲在同一个地方一个人去找,你们玩个什么劲。四个人一进去,外面被人锁住了,四个人第一反应是开始揭短,说你欺负了那么多人你赶紧反省谁把咱锁起来的,恨你的那么多你才应该反省是谁把咱锁起来的。好不容易才想到咱应该想办法出去呀。完了没成功出去就又开始揭短。
得知万维奶奶死了,每一个反省的都开始推卸责任,最后小九承认是自己锁的万维的那一瞬间,三个人都开始哭了,对不起万维,好后悔啊我怎么可以这么恶毒,我怎么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我?????得知自己害死人的时候你不觉得自己过分,害死人这个锅被别人背了你突然就醒悟了?你是在逗我吗,然后就开始说之前自己做的坏事的受害者现在也很惨,然后三个人更后悔了。我???你亲眼看见惨状的时候都没后悔现在听人说说就后悔了
最后一集三个人知道小九手指没断,都是大家为了让他们几个醒悟才做的这个局真诚的道了歉原来万维奶奶没死啊救过来了,原来那些受害者没那么惨啊,然后就皆大欢喜了。我?????
我很想问问编剧,你的世界这么天真吗?校园暴力这么好解决吗?教育??这么简单就治好了嫉妒绿茶暴力?为什么三年a班里大家醒悟了,因为他们在think,他们被说了一下就醒悟了?没有!他们即便一开始以为真的死人了也死守着自己的秘密,他们反抗甚至打伤了老师。他们醒悟是老师用命换回来的。他们醒悟是因为有那么一个人在死前费了那么大精力只为了给他们上最后一课!
而这部剧呢,互相揭短之后一两句就拯救了三个迷途少年?你是在开玩笑吗?还有那些被他们伤害的人,不仅不怪他们还帮忙做这个局只为了让他们变好。
教育教育没讲好,在柜子里开展剧情又是抄的创意,全员恶人几句话就给净化了,要说讲校园暴力,受害者都那么轻易原谅了观众还能说什么。你说你拍剧核心在哪里,立意在哪里。抛去这些抄的没弄好的,还剩下啥,剩下的就是,四个人朋友在一个密闭空间相互揭短。
最后,说真的,虽然我不是创作者,但是创作者最怕的不是故事讲不好,而是抄别人创意。故事讲不好就多讲,跑题了下次就努力别跑题。没体现出自己的核心思想就好好完善完善。又抄又全员善良天真的一说就醒悟是个什么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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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罗德与慕德》电影剧本
文/〔美国〕科林·希金斯
译/黄梓轩
我们很高兴终于获得了科林·希金斯所著的剧本《哈罗德和慕德》的出版权,因为这对于之前出版的两本《美国最佳剧本选集》来说都是几乎不可能实现的。
《哈罗德与慕德》电影剧本
文/〔美国〕科林·希金斯
译/黄梓轩
我们很高兴终于获得了科林·希金斯所著的剧本《哈罗德和慕德》的出版权,因为这对于之前出版的两本《美国最佳剧本选集》来说都是几乎不可能实现的。
在我看来,这个剧本无疑位列于电影界最伟大剧本之中。它的喜剧色彩,深远的人文精神,对人类博爱精神的致敬以及其欢愉的特征都是许多剧作者所孜孜以求却又从未企及的。
希金斯先生逝于1988年,享年47岁。他的英年早逝对于电影业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尽管如此我们至少还是需要心存感激的,《哈罗德和慕德》能够熬过了它最初黯淡的发行期并成功上映,并且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逐渐获得到今天的经典地位,这一切的发生从它最初上映到现在几乎耗费了四分之一个世纪。这一事实或许会使你惊奇,即《哈罗德和慕德》其实是一篇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电影学院的硕士毕业论文。
正如埃德蒙德·罗斯丹,在1893年的杰作《大鼻子情圣》之后,只推出为数不多的几部剧作一样,科林·希金斯的作品产出也并不算多。
对于那些并没有看过这部令人愉快的电影的人来说,阅读这篇剧本将会是一次有趣的经历。对于那些已经看过电影的人而言,阅读这篇剧本同样也会是一件趣事。
科林·希金斯,1941年7月28日出生于新喀里多尼亚的努美亚。当他在南威尔士完成高中学业后,希金斯先生离开澳大利亚来到了美国。他进入了斯坦福大学并毕业于1967年。几年后,他在进入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电影学院后完成了他的第一个剧本,这个剧本习作名为Opus One。完成了这个剧本后他便写了《哈罗德和慕德》(Harold and Maude),作为他在UCLA大学的硕士论文。这部电影在1971年拍摄,并由派拉蒙授权希金斯进行联合出品。他下一个制作的剧本是1976年的《银线号大血案》(Silver Streak),接着是他执导的《小迷糊闯七关》(Foul Play)和他合写并执导的1980年的《朝九晚五》(9 to 5)。在他去世前一年,他联合撰写与制作了一部迷你电视剧,名为Out on a Limb。——原编者按
淡入:
内景,蔡森家室内,白天
摄影机位于水平位置的楼梯处,一个年轻的男子进入画面,但我们只能看见他的鞋和裤脚。镜头跟随着他穿过房间,并停在一台黑胶唱机前。我们可以看到唱机上的唱片开始转动,并开始播放一段轻快的古典音乐旋律。叠加标题进入。过了一会儿,他的脚开始移开,镜头跟随着他,穿过一个低矮的桌子,最后停到了一张靠近窗帘的椅子附近。他的脚停了下来。一条粗大的绳子落进画幅之中。绳子沿着矮桌拉伸。然后他的脚移到一张华丽的桌子旁。绳子被拉起并移出了画框。停顿。他的脚走到了一张靠着墙壁的椅子旁。他拿起了这张椅子,并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房子的中央。停顿。他的脚抬起,并站到了椅子上,摄影机跟随。这双脚拖曳了一段时间。在一段恰当的古典乐间断中,演职员表停止播放。突然这双脚踹翻椅子,悬在空中。脚猛烈踢了一会儿,然后渐渐变得缓慢平静。随着渐弱的音乐,最后的演职员表超过了悬挂着的双脚。当黑胶唱机自动停止时,摄影机开始依半圆围绕悬吊着的脚运动,并最终停在脚跟上。停顿。从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渐行渐近的脚步声,视点随着房门的开启而转换。穿过模糊的悬在空中的脚,我们看见一个高大的,时尚的中年妇女走入。她一步步地走到桌子前,镜头随之摇动。这是蔡森女士。她脱下白色的手套,看起来相当疲惫且心事重重。摄影机开始垂直上升到悬挂着的尸体一侧,直到能够通过他的左肩看到蔡森女士。绳子和他那被绑着的脖子处于画框的右侧。停顿。蔡森女士脱下她的手套并向上看。(备注:以上全部为连续的长镜头)
切到:
内景,房间里,白天
蔡森女士的特写,蔡森女士第一次看到尸体。她稍稍吃了一惊。
内景,房间里,蔡森女士的主观视角,白天
房间的远景,房里的是哈罗德,他是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他的脖子以一个奇怪的角度被绑在天花板的绳子上。
内景,房间里,中景,蔡森女士,白天
蔡森女士凝视着那具尸体一段时间,然后疲倦且稍有恼火地坐到了桌子前,并开始拨打电话。当她在等待电话另一端的应答时,她抬头看向那具悬在空中的尸体。
蔡森女士:哈罗德,我猜你以为这很好玩吧。
哈罗德,特写
绳子勒着哈罗德的脖子,他的双眼凸起,他的舌头也吐了出来。
蔡森女士,中景
她的伙伴应答了,她在电话中交谈。
蔡森女士:你好,亲爱的菲,行行好帮我取消了我下午跟雷内的约会吧。是的,我知道他会很生气,不过我今天己经非常难受了,而且今晚还有客人要来。可以吗?噢,非常好。告诉他我保证周二一定会去,谢谢你阿菲,你真好。好的,好的,再见。
她把话筒放下,站了起来,拿起她的手提包与手套并离开房间,说着话。
蔡森女士:8点钟有晚宴哦,哈罗德。
她停在门前并往回走。
蔡森女士:还有尽量显得快活些。
哈罗德,特写
当房门关上时快速切到他灰白的脸上。
内景,宴会厅,晚上
蔡森女士坐在桌子的首座,与八九位宾客谈笑风生。
蔡森女士穿着白色鸵鸟羽毛裙子,她所说的俏皮故事把那些穿着晚礼服的宾客们逗得开怀大笑。
蔡森女士:毋庸置疑,这件事情第一次发生的时候,我真的非常尴尬。我服了三瓶镇静剂才从惊愕中缓了过来。好的,你们想一下。自杀的纸条贴满了房间。“再见”“永别”“再会”。别人家的孩子都会假装离家出走,但是哈罗德,他太引人注目了。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摄影机往后拉,摇过宾客的位置,最后停在哈罗德处。哈罗德忧郁地坐在桌子的另一端。蔡森女士继续着她的讲话时,哈罗德无精打采地玩弄着他的食物。
蔡森女士:当然,哈罗德的父亲也一样很不靠谱。我记得有一次在巴黎,他到外面抽烟,很快我就接到消息,声称他因为在塞纳河上裸漂被抓了,说是要用那对黄色的救生圈做实验。好吧,说实话,我花了一点所谓的“人力”和“财力”才把他弄了出来。哈罗德,亲爱的,别再玩你的食物了,你不舒服吗?
哈罗德(抬头看了看并停顿了一下):我嗓子疼。
蔡森女士:好的,你吃完就直接睡觉吧。你知道你有多容易着凉。哈罗德一直都脆弱得像个小孩。他还是小孩的时候就非常容易生病。哈罗德,亲爱的,快吃完你的甜菜。
哈罗德,特写
他开始吃东西,蔡森女士继续说话。
蔡森女士:我记得我们在东京的时候,我还得打电话给我哥哥维克托让他去大使馆找个医生。他当时在那里作为大使馆的军事随员服役。
淡出
淡入
内景,蔡森女士的卧室,晚上
蔡森女士坐在她华丽的桌子前,默念着她在读的书并准备入睡。她穿着一件睡袍,戴着发套,并刚刚抹完了几种不同的脸霜。她站起身来走到浴室,打开了门。满地都是血,在墙上,在地板上,在镜子上都有。而哈罗德躺在浴缸里,他的喉咙被割开了,他手腕上的血滴在地上的剃刀上。场面极为吓人。蔡森女士发出尖叫并害怕地往后退。她歇斯底里地抽泣着,提拽她的睡袍,哭着冲出了房间。
蔡森女士:噢!不!噢!不!我受不了了。我的天呐!太过分了。我再也受不了了。
摄影机拍摄蔡森女士跑开,然后摇回到浴缸中的哈罗德。
哈罗德,特写
当她的母亲歇斯底里地叫喊时,哈罗德表情惨淡。哈罗德侧着头听。他狡黠而满足地咧着嘴笑。
内景,心理医生的办公室,白天
哈罗德完全放松地躺在一张长沙发椅上。心理医生稍显局促地坐在他的旁边。
心理医生:告诉我哈罗德,你尝试过多少次,呃,像这样的自杀?
哈罗德(停顿了一下):很难给出具体的数字。
心理医生:为什么呢?
哈罗德:好吧,有些自杀出来的效果比其他的好,有些自杀在计划的时候就得放弃了,你所说的包括第一次吗?那么会包括受伤的问题了。
心理医生:你就给我一个粗略的估计吧。
哈罗德,好吧,一个粗略的数字,我觉得有15次。
心理医生:15次。
哈罗德:粗略估计。
心理医生:而且这些自杀都是为了你母亲好吗?
哈罗德(略作思考地停顿):我不敢说是为了她好。
心理医生:是的,我猜也并不是为了她好,你对你母亲感觉如何?
插入,仓库
一个在吊臂上的巨大铁球撞向砖墙,把砖墙撞毁并产生巨大音响和灰尘。
融入:
外景,蔡森家的游泳池边,白天
蔡森女士穿着一件时尚的黑色比基尼、夸张的墨镜和巨大的太阳帽,她走出了花园并走向了泳池。穿过这些,最后我们听到了她的声音。
蔡森女士:你好,亲爱的菲,行行好吧,帮我取消了这个下午和雷内的约会吧。噢,我知道,可是周三早上我会更方便一点儿。噢,你真是我的好天使。好的,好的,再见。
蔡森女士现在已经走到了游泳池边。当她走过去的时候,视点随着她看到了穿着衣服的哈罗德,他正面朝下的浮在平静的水池上。蔡森女士并没有看到他,她踱步走进了池边的小屋。
内景,池边小屋,白天
蔡森女士沿着池边小屋的小道走到了吧台。吧台后面窗户可以看到游泳池中的水下景观。她停下来了并透过窗户向上看。
蔡森女士,主观视角
透过窗户看到哈罗德,像溺死一般双眼突出,浮在游泳池上。
蔡森女士,中景
蔡森女士叹了口气,拉了一下绳子,威尼斯风格的遮布挡住了哈罗德。
内景,心理医生的办公室,白天
哈罗德躺在椅子上。
哈罗德:我觉得我跟我母亲相处得没有以前那么好。
心理医生:这会很困扰你吗?
哈罗德:是的,这很困扰我。
心理医生:为什么?
哈罗德:我花了很大的心力去做这些事情。
心理医生:啊,是的。
哈罗德:还有很多的时间。
心理医生:我能肯定。可是你平时除了这些你还会做点儿别的吗?你上学吗?
哈罗德:不。
心理医生:那这次征兵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哈罗德:我母亲跟我维克托舅舅说了。他在军队里面,而且他会处理的。
心理医生:噢,好的。你平时怎么打发时间?
哈罗德:你是说当我不在做……
心理医生:是的,你会做哪些事情?
外景,废弃车场,白天
起重机、自动的粉碎机和推土机,还有堆成小山的一大堆废弃的汽车和其他垃圾。场面非常嘈杂,在这些景观中镜头快速地切换。哈罗德着迷地观看着碾压机在工作。
内景,心理医生的办公室,白天
心理医生:我知道了。垃圾场。那里有什么吸引你的。
哈罗德:我不知道。
心理医生:是那些机械吗?那里的噪音?那里的人?
哈罗德:不。是那些垃圾。我喜欢看废弃的东西。
心理医生:你还喜欢什么?
哈罗德停顿了一下。
插入,废弃仓库
一个巨大的钢球撞入一座大楼。大楼在一阵轰隆声中坍塌成尘土和瓦砾。
内景,心理医生的办公室,白天
心理医生:这很有趣,哈罗德。而且我觉得这很有启发意义。好像一种确定的心理模式要成型了(在做冗长的笔记)。你对废弃机械和废墟的兴趣,似乎在暗示着你现在的精神状况,你自我毁灭的需求和你对社交的自我疏离。你觉得呢?而且当然这种模式一旦被分离了就会被重复。只要认识到这个问题,你就离解决这个问题不远了。不过你能告诉我,你平时都玩些什么?什么活动能够给你不一般的乐趣?什么事情让你有成就感?什么事情又会让你得到那种满足呢?
哈罗德:我去参加葬礼。
外景,墓地,远景,白天
一小群正在哀悼的人围着墓地。一棵树旁的长凳空着。棺材被缓缓地放入地下。
外景,墓地,白天
从更近的景别可见哀悼者在啜泣,而一旁的牧师在祷告。镜头切到看起来沉浸其中的哈罗德。整个仪式接近尾声。哈罗德目光抬起并看向坟墓的另一侧。一百码外,在墓地的长凳上坐着一个在吃橘子的老妇人。她是慕德。哈罗德盯着她。她看起来正在高兴地享用着野餐。她看向他。哈罗德很快地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坟墓上。
外景,蔡森家,白天
蔡森女士打开前门,并向两位像她一样雅致且世故的女性朋友告别。不一会一辆灵车开了过来,驶过她们并停在了车库旁。那两个女士看起来很惊讶。哈罗德从灵车里下来并走进了后院。那两位女士看着蔡森女士寻求解释,蔡森女士尴尬地笑着。
内景,蔡森家,白天
蔡森女士向着安坐在一角且沉默的哈罗德讲话。
蔡森女士:我完全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买这个可怕的东西。你想买什么车都可以,一辆保时捷,一辆捷豹,或者是一辆摩根老爷跑车。然而这辆丑陋的黑色的东西,真是一个令人无法直视且尴尬的噩梦。真的,哈罗德,你己经不再是一个孩子了,现在是时候稳定下来,该停止在那些业余的玩意儿上发挥你的天赋了。你的那些“小广告”。无论它们能够如何地让你的心灵净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插入,维克托舅舅的特写,左边侧脸拍摄
维克托舅舅:我会让他参军的,海伦。
内景,蔡森家,白天
蔡森女士继续说话。
蔡森女士:去跟你的维克托舅舅谈一谈吧,或者他能理解你。毕竟他是布拉德利将军的左膀右臂。
内景,维克托的办公室,白天
维克托舅舅,他是一个气场强烈,有激情的真正军人,他还是一个一星将军,残缺的右手横于胸前。
维克托舅舅:哈罗德,你的妈妈跟我简单说了一下你的情况,我认为,应征毫无疑问是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情。假如是我说了算的话,我会马上处理你的档案,然后明天把你送到新兵训练营。然而,你的母亲却很坚决。她不想让你待在军队里,并且坚持让我留下你的征召档案。但是你怎么看呢,哈罗德?(他开始游说。)这是一种伟大的生活。行动!冒险!建议。第一时间看到战场!有许多女孩为之侧目。这会让你变成男人的,哈罗德。你会游历这个世界。穿上军装并接受这个男人的工作。挺起你的腰杆!你的目光闪亮,步履轻盈,心中想的是(他向着一幅子弹状的潜艇海报做着手势)一切为了和平与国家。
他停在了内森·海尔(注1)的海报前,有一根绳子仿佛套在他的脖子上。
维克托舅舅:像内森·海尔,这就是国家所需要的——更多的内森·海尔。
他拉紧自己的绳套,触发了某种奇怪的装置,他那空空的袖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停顿了一下。袖子轻巧的重新折叠起来,他转向哈罗德。
维克托舅舅:哈罗德,我能够在你身上看到内森·海尔的影子。
内景,蔡森家,白天
正准备出门的蔡森女士,先走入房间与哈罗德交谈。
蔡森女士:我只有几分钟,哈罗德。可是我真的要把我的决定告诉你。毫无疑问,你是时候安定下来,并且开始好好地去想想你的未来了。直到现在,你一直都过着无忧无虑,空闲且快乐的生活——这是孩子的生活。但是现在你该放下那些幼稚的事情,并肩负起成人的责任。我们都很乐于过那种从不考虑明天的生活。但那是不可能的。我们有着自己的责任。自己的义务。自己的原则。总之,哈罗德,我觉得是你该结婚的时候了。
内景,教堂,白天
镜头从教堂的彩色玻璃窗户摇下。管风琴正舒缓地演奏着,一个白发苍苍且上了年纪的老人站在布道坛中,他是牧师。
牧师:亲爱的兄弟们,让我们向上帝祷告,荣誉的主人,他会降福于我们,让所有信者之心,免于地狱之苦与无尽之渊,逃于狮口及黑暗,将信众带入天堂的极乐,圣光与永恒的安息之中。
在以上的布告中,镜头拉回到一个开着的棺材上,教堂中坐着零星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哀悼者。哈罗德显眼地坐在一张空空的教堂长椅上。
牧师接着走到圣坛前,并继续嘟哝着乏味的仪式致辞。一小群教众回应着他的致辞。哈罗德静静地坐着并享受着这一切。
声音(画外音):嘘。
哈罗德吃了一惊,看向他的左方。
哈罗德的主观视角。
一个穿着古怪且带点儿邪气的老女人正在对他微笑。这就是慕德。
哈罗德的特写。
哈罗德稍稍皱眉并转身向前。
慕德:嘘。
哈罗德向后看。
哈罗德主观视角
慕德向他风骚地眨了眨眼。
哈罗德的特写。
哈罗德稍稍吃了一惊,他把注意力重新转到圣坛上。
中景拍摄牧师
牧师继续嘟哝着。
中景拍摄哈罗德。
哈罗德专注地坐着。
声音(画外):嘘。
哈罗德吃了一惊,从他的右肩看去,可见慕德正跪在他后面一排的椅子上。她的话里带有一点儿英国和欧洲的口音。
慕德:要些甘草糖吗?
她递出一些甘草糖。
哈罗德:呃,不用了。谢谢。
慕德:不客气。(指向台上的亡者)你认识他吗?
哈罗德:呃,不认识。
慕德:我也不认识。我听说他有80岁。我下周就到80岁了。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合适的时间去重新开始吗?
哈罗德(尝试去无视她):我不知道。
慕德:我的意思是75又太早了,不过到了85呢,你可能在展望未来的同时就只能开始数着日子来过。
教坛中景
牧师完成了他的祷告并离开。棺材被关上,并由抬棺人抬出。余下的哀悼者跟在后面。
中景拍摄哈罗德与慕德
慕德现在坐在哈罗德的旁边。
慕德:我永远都不会理解这种对黑色的狂热。我想没人会送黑色的花吧,不是吗?黑色的花是死了的花朵,谁又会在葬礼上送死了的花朵?这是变化!(放声大笑)真是荒谬。
她的目光被墙柱上一幅庄严的圣母子像所吸引。俯拍,她从哈罗德的胸前的口袋中拿出一支水笔,并在那幅画上画了一个明亮且开心的笑容。
哈罗德惊呆了。
慕德:嗯,这样好多了。他们永远都不会让这个可怜的家伙笑一下。天知道她有很多事情可开心的。事实上(她略有所思地看着教堂四周),有如此多的事情能让他们开心。抱歉。
插入镜头。
教堂中四个灰暗的圣徒雕像。
慕德(旁白):一个不开心的圣徒在某种意义上是一个矛盾体。
内景,教堂门前
哈罗德焦虑地站着,看着慕德把他的笔帽套在笔上,慕德笑着指向基督受难像。
慕德:而且为什么他们老是保持这样子呢?可以想象,没有人曾看过这个故事的结尾。
她堂而皇之地拿着哈罗德的笔走出了教堂。哈罗德紧随其后。
插入镜头。
蒙太奇段落,四个圣徒像脸部的快速镜头。他们的脸上都有着愉快且诡异的笑容。
牧师的特写镜头
以同样的速度切入第五个镜头——牧师回到教堂中,停在他所看到的事物前。
慕德:你可能觉得这是重要性的问题。也就是说去强调正面力量的重要性。
哈罗德:呃,请问我现在可以拿回我的笔了吗?
慕德:噢,当然可以。你叫什么名字?
哈罗德:哈罗德·蔡森。
慕德:你好吗?我是达姆·玛乔丽·夏尔丹,不过你可叫我慕德。
哈罗德:很高兴认识你。
慕德:噢,谢谢,我觉得我们会变成好朋友的,你不觉得吗?
慕德从她的提包中拿出一大串钥匙,从里面选了一条,然后打开了停在路边的汽车。
慕德:要我载你吗,哈罗德?
哈罗德(反应很快地说):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有车。
慕德:好的,那么我现在得走了。(她坐进车中)。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她打着了车,然后看向哈罗德。
慕德:你跳舞吗?
哈罗德:什么?
慕德:你会唱歌跳舞吗?
哈罗德:呃,不会。
慕德:不会。(她笑着)我猜也是。
随着冒烟轮胎的尖鸣,慕德把车开上了马路。此时牧师走向哈罗德,他们一起看着她一路轰鸣地驶离街角的路口。
牧师(完全呆住了):那个女人,她开走了我的车。
内景,蔡森家,白天
哈罗德坐在椅子上,他的妈妈走进并在桌旁坐下。
蔡森女士:哈罗德,我这里有几张从国家电子约会服务中心送来的表格。你看起来好像跟我朋友的女儿都处得不太好,这是我给你找未来妻子的最好方法了。
哈罗德想说点儿什么
蔡森女士:拜托,哈罗德,我们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我下午3点得去发型师那里。(她看了看那些文件)国家电子约会服务中心最少会提供至少三次约会。他们会把那些胖的和丑的对象都排除在外,所以很明显这是一个高标准的公司。我敢保证,他们最少会给你找一个能够与你好好相处的女孩。不过首先这里有一个性格测试,需要你去填好然后交上去。这里有50个问题,然后每个问题又有5个选项。“A——绝对肯定,B——肯定,C一不确定,D——否定,E——绝对否定。”你准备好了吗,哈罗德?
第一个问题是“面对陌生人时,你会不会感到不自然?”好的,我觉得这是一个肯定的答案,你同意吗,哈罗德?我觉得甚至是“绝对是”,我们在这里填一个“A”。现在,第二条,你能接受女人主动和男人约会吗?好的,当然,这里填个“A”。“第三——我们应该在家庭以外传授性知识吗?”我觉得不应该,你觉得呢,哈罗德?这里填个“D”。
蔡森女士继续填着哈罗德的问卷,完全没有注意到哈罗德的反应,他坐在那里看着。
蔡森女士:“第四条——你是不是经常邀请朋友到你家做客呢?”不,你从来没有过,哈罗德。绝对的否定。“第五条——你是否享受参加俱乐部或社会组织的活动呢?”否,不是吗?绝对的否定。“第六条——你是否经常享受独处的时光?”绝对是的,填一个“A”。“第七女人应不应该去竞选美国总统?”我看不到反对的理由。绝对肯定。“第八条——你的情绪会不会经常无缘无故地波动?”你是这样的,是吗,哈罗德?绝对是的。“第九条——你会记得一些玩笑并且将它们联系到他人身上吗?”不,你不是这样的,是吗,哈罗德?“第十条——你经常觉得生活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嗯,你觉得呢,哈罗德?
哈罗德目光空泛地看着他的母亲。
蔡森女士(继续):“A”?”B”?我们还是填个“C”——不确定吧。“11条——性的主题在我们的大众传媒中是不是过于泛滥?”这应该是一个“肯定”,是吗?“12条——你觉得法官会偏心于某些律师吗?”是的,我觉得他们会。“13条——……”
哈罗德消极地坐在椅子上,慢慢他从口袋中拿出一把左轮手枪。正当他的母亲还在聒噪不停时,他故意地将子弹一个接一个地装入膛中。
蔡森女士:……“你是不是很难接受批评?”不,我们填一个“D”。“14——在操劳的一天后,你会有头疼或者背疼的现象吗?”是的,我就是这样子的。“15——你很容易入睡吗?”我同意。“16——你同意谋杀应该判处死刑吗?”噢,是的。“17——你相信教会对提高大众道德水平有重要影响吗?”又一个同意。“18——你认为参与社会事务是一种浪费时间的行为吗?”我的天呐,当然不是!“19——上帝能影响我们的生活吗?”是的,当然是。“20——你有没有尝试过为了躲避某人而横穿马路?”我肯定我试过,你呢,哈罗德?“21——你会更喜欢跟一群人待在一起而不是一个人?”这简直是你的真实写照,哈罗德。“22——学校老师在公共场合抽烟喝酒能否被接受呢?”呃,我持保留意见,填一个“B”。“23——…”
在装好子弹后,哈罗德打开保险,看着他的母亲,慢慢地把枪抬起。
蔡森女士:……“在你的人生信仰或者哲学中是否相信人死后还有来生?”噢,是的,这是“绝对的”。“24——当你还是小孩的时候你是否享受生活?”噢,是的,你以前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哈罗德。“25——”
那把枪对准了母亲。哈罗德缓慢地把枪头调转,直到手中的枪对准了自己的脸。他扣动了扳机。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血浆四处飞溅。
他和那把椅子都被炸出框外。家具毁坏和瓷器破裂的声音。蔡森女士不为所动地继续着。
蔡森女士:……“你认为性解放是不是走的太远了?”这看起来当然是了。“26——……”
最后破碎的东西盖摇摇欲坠的灯掉了下来。蔡森女士恼怒地抬头看。
蔡森女士:……哈罗德!拜托!(击打)“在我们的公立学校里面不应该教进化论?!!”
外景,墓地路上,白天
在葬礼队伍中,一长列黑色的加长轿车跟随着一辆灵车。在队伍的另一侧是另外一辆灵车——哈罗德的灵车。
镜头停在哈罗德处。镜头穿过他旋转180度停在慕德处。她就在坟墓的另一侧。她想引起哈罗德的注意。
慕德:嘘!嘘!
哈罗德抬头看了看。慕德给了一个友善的眼神,像是在说“你好吗?”。哈罗德被吓到了。牧师从他的祷告中抬头看了看。这正是之前那个牧师。他看向慕德。慕德突然被悲伤的人群淹没。
融镜到:
外景,墓地,白天
哈罗德在路边走着。背景中的葬礼已经结束,然后牧师向他走去。
牧师:呃,小男孩,麻烦请你等一下。今天那个向你招手的女士是谁?
就在这时慕德开着哈罗德的灵车。她停了下来。
慕德:你好,哈罗德,你要我载你一程吗?
哈罗德很惊讶。他向那辆灵车走去。
牧师:啊!你在这儿,女士。是不是你昨天把我的车开走的?
慕德:是不是那辆仪表板上有一个圣克里斯托弗像的车?
牧师:是的。
慕德:那我觉得你说的人就是我。进来吧,哈罗德。
哈罗德并无意争辩。他上了车。
牧师:是不是你在那些雕像上画画?
慕德(欢快地):噢,是的。你喜欢吗?
牧师:很明显,我不喜欢。
慕德:噢,不要这么沮丧。对于美的欣赏——总是需要一点儿时间的。
牧师:你等等。
慕德挥着手,并且如惯常一样,轰鸣着扬长而去。
内景,哈罗德的灵车里,白天
哈罗德坐在副驾驶座,欲言又止。慕德像一个赛车手一般开着车,又快又浪,自信十足。
慕德:哈罗德,见到你我真高兴。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我们会变成好朋友的。你经常去葬礼吧?
哈罗德此时更在意慕德的车技而不是对话。
哈罗德:是的。
慕德:噢,我也是。葬礼是如此的有趣,不是吗?这些都是变化。都是转换。埋葬与出生。从结束到开始和从开始到结束。(她急速地向左转)生活的美妙循环。哇,这部车状态很棒,你开过灵车吗,哈罗德?
哈罗德(吓呆了):是的。
慕德:好的,这对于我来说是一次全新的体验。(她又急速地往右转向)这部车转向一流,要我把你捎回家吗,哈罗德?
哈罗德(努力尝试着说):可这是我的车。
慕德:你的灵车!
哈罗德:是的。
慕德:噢。
内景,车内,白天
与之前的长镜头同样的角度,然而这次是哈罗德在开车,慕德坐在他的身旁。
慕德:就这样,在他去西藏的修道院之前,斯维尼把他的钥匙给我了。
她向哈罗德展示她的那一串钥匙。
慕德(继续说):当然,我自己也为这新的模具加了一些东西,不过没有你想的那么多。一旦你有了一套基本的东西以后,剩下的问题就是添添补补了。
哈罗德:所以只要你想,你就可以随便打开车门,然后把这些车开走吗?
慕德:也不是所有的车。我喜欢保持新鲜感。我一直在寻求新的体验,像这一辆,我很喜欢。
哈罗德:谢谢。不过当你拿走这些车的时候,你不觉得你在给车主增加麻烦吗?
慕德:什么车主,哈罗德?我们并不拥有任何事物。这是一个短暂的世界。我们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种所有权的概念看起来不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吗?
哈罗德:然而,我还是觉得你会给别人增添苦恼,我觉得这是不对的。
慕德:好吧,假如有人因此苦恼,那是因为他们感觉他们能够拥有某些事情,那么此时我就像在扮演一个温和的提醒者——这么讲可能有点儿随意——今天犹在,明天无存,所以不要依赖某些事情。尽管我心里面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我却不反对收集事物。
内景,慕德的公寓,白天
慕德和哈罗德进入房间。
慕德:我收集了很多属于我那个年代的东西。
我们看到慕德的主客厅放满了各种古怪的纪念品,从裱好的剑鱼标本到一个象牙佛像。一张像是从瓦格纳歌剧中搬来的大罩床占了主要的空间。其他的物品诸如一个大的壁炉,一个小巧的钢琴,墙上贵重的名画以及高大的木雕,还有一个配有缎绒抱枕的日式餐桌。
慕德:这是全部的纪念品,都不是必须的,你明白的。
哈罗德(着迷地四处张望):这些东西很有趣。
慕德:噢,看,那些鸟。
她走近窗户去启动了某种滑轮装置,让它送去供后院鸟食用的谷物。
慕德:这就是我日常模式。我非常喜欢它们,这是我所能够看见的唯一的自然生活。像小鸟般自由!(放声大笑)你知道吗,有一次我曾闯入宠物店然后放走了金丝雀,不过后来我放弃了,因为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个恰当的想法。动物园都是满的,连监狱也早已人满为患。
我的天哪。这个世界是如此的钟爱牢笼。(她从另外一扇窗户向外看)那是阿鲁埃夫人,在整理她的花园。
她向一个正在辛勤耕作菜地的穿着黑色裙子的老妇招手。老妇并没有看见慕德。
慕德(叹气):她人很好,可是非常的老派保守。请坐吧,哈罗德。我去烧水,我们可以喝杯热茶。
哈罗德:谢谢你,可是我真得走了。
慕德:可是这是燕麦秆茶。你从来没喝过燕麦秆茶吧?
哈罗德:没有。
慕德:好的。
争论结束了。
哈罗德:谢谢,可这是个约定。我真的不能不去。
慕德:噢,是去见牙医吗?
哈罗德:差不多。
慕德:好吧,那,你一定要再来玩。
哈罗德:好的。
慕德:我的门永远都为你打开。
哈罗德:好的。
慕德:我当你答应我喽?
他轻微带着笑意,身子转向门。
哈罗德:我答应你。
内景,心理医生的办公室,白天
哈罗德在长椅上。心理医生坐在他的后面。
心理医生:哈罗德?
哈罗德在做白日梦。
心理医生:哈罗德?
哈罗德(回过神来):哈?
心理医生:你看起来没在听我说话,我在问你有没有什么朋友?
哈罗德:没有。
心理医生:一个也没有?
哈罗德:好吧,可能有一个?
心理医生:你可以谈一下这位朋友吗?
哈罗德:不。
心理医生:这个朋友是不是在你离开学校以后认识的?
哈罗德:不是。
心理医生(情况看起来有点儿棘手):我知道了。(他换了一种策略)你在学校开心吗,哈罗德?
哈罗德:是的。
心理医生:你喜欢你的老师吗?
哈罗德:喜欢。
心理医生:那你的同学呢?
哈罗德:喜欢。
心理医生:那你为什么要离开?
哈罗德:我把化学楼烧了。
心理医生站了起来,并焦虑地来回踱步。
心理医生:我们今天到此为止吧,哈罗德。我感觉到一种坚定的抗拒。这是一种缺乏真诚且毫无帮助的交流。我认为你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个例,哈罗德。不过你的这种不情愿对于整个心理疗程来说是无益的,只会影响治疗的效果。你明白吗?
哈罗德:明白。
心理医生:非常好。(他坐下来)你母亲刚刚告诉我,她在帮你安排几次跟年轻女士的约会。你对此感觉如何?
货场插入镜头
一个巨大的钢球撞向水泥墙,正在拆除它。
内景,心理医生的办公室,白天
心理医生:我知道了,告诉我哈罗德,你还记得你的父亲吗?
哈罗德:不记得。(停顿)我也想记得。
心理医生:为什么。
哈罗德:我想跟他谈话。
心理医生:你会跟他说什么?
哈罗德:我会把我的灵车给他看。还有我的房间,和其他东西。
心理医生:什么东西?
内景,哈罗德的房间,晚上
灯光照亮了一个杂乱的房间,墙上堆满了书本、枪和剑,还有各种奇怪的机械零件,一张化学工作台,一面学校的旗子,几座奖杯,几个模型和一套象棋等等。
哈罗德(旁白):噢,我所有的东西,它们都是次要的,而不是必须的,假如你知道我的意思。
镜头摇过一些个人的物品——一套化学仪器,泳池浮圈,一个小的氧气罐,一条绳子和他在第一幕中用来上吊的身体撑具,一大罐化妆造型用的“血液”,一幅朗·钱尼在《歌剧魅影》中的上妆肖像。
接下来可见一个由银盖盖上的银质餐碟。一只手进入画框中并打开了盖子。在碟子中是哈罗德的人头。那只手拿起了人头。镜头倾斜,哈罗德拿起那个假头,他梳理假头的头发并擦掉那些乳胶血液,然后将它拿到房子的中央,在那里有一个无头的假人坐在椅子上。哈罗德将头塞到假人身体中。它们并不相称。他随意地移动了一下,但显然他对此并不满意。他走进他的衣柜,从中找到一箱放置工具和其他杂物的盒子。他拿出一把砍肉刀,但他还在找其他东西。敲门声起,蔡森女士穿着晚礼服走入房中。哈罗德转身从衣柜走出,但他听到他的母亲在跟假人说话。
蔡森女士:听好了,哈罗德。我现在这里有三个从电子约会服务中心传来的女生。
她摆弄着手中的三张IMB卡。
蔡森女士(继续说):我已经打电话给她们,要求她们每一个人在你带她们去玩之前来我们家吃午饭。第一个女生在明天的中午一点来。午饭安排在两点钟。
哈罗德拿着砍肉刀站在衣柜里,他听得非常清楚了。
蔡森女士(还在跟那个假人说):现在我希望你能表现得更绅士一些,让这个女生感到宾至如归。好的,我现在要去弗格森他们家去看芭蕾舞了,我希望他们能绕过车道上那个大黑车。(她停顿了一下。)你看起来脸色有点儿苍白。(她打开了门。)你今晚好好休息,毕竟你明天要拿出你的最好状态。(她离开了。)
哈罗德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他仔细地考虑了一下自己的命运。他靠在门上看着那个假人。他在思考。他准备放弃了。他回到了衣柜里,继续找他的东西。
内景,蔡森家门前的大厅,白天
蔡森女士打开了前门,出现了一位可爱的金发的典型的美国女生。这是坎迪·高尔夫。
坎迪:你好,我是坎迪·高尔夫。
蔡森女士:你好。我是蔡森女士。请进。
坎迪走进后蔡森女士关上了门。
蔡森女士(继续说):你在读大学吗,坎迪?
坎迪:是的。
蔡森女士:那你在学什么呢?
坎迪:政科,辅修家政学。
蔡森女士:政科?
坎迪:政治科学。就是所有关于现在发生的事情。
她们走向窗边。
蔡森女士:噢,这就是哈罗德。
坎迪和蔡森女士从落地窗向外看。她们向外挥了挥手。哈罗德也向他们挥手然后离开。坎迪和蔡森女士坐了下来。坎迪面朝窗户。蔡森女士背对着窗户。
坎迪:他看起来很好。哈罗德,对,呃,现在发生的事情感兴趣吗?我认为这是一件非常值得学习的事情。而且,当然,我能总是回归家政当中。
蔡森女士:是的,这是一个很好的规划。告诉我,你是不是这个电子俱乐部的一个常驻会员,坎迪?
我们向窗外看可见哈罗德己经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大罐有标记的煤油。坎迪看了他一眼并把他的注意力转回到回答蔡森女士问题上。
坎迪:当然不。我并不需要担心约会的事情。你看,在我的女生联谊会里,她们决定有人应该尝试一下,所以我们抓阄,我输了。(咯咯笑)不过我还是非常期待见到哈罗德的。
她的目光穿过蔡森女士看到窗外。她有点儿不知所措。哈罗德正在往身上倒煤油。
蔡森女士:我觉得我应该提一下,坎迪,哈罗德有的时候会显得很古怪。
坎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一个好女孩):噢,是的!好吧,这没关系。我有一个兄弟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捣蛋鬼。我永远都会记得我们那部没有零件的老电视。汤米有一次将他的头塞到电视后面,然后在全家人面前进行电视新闻报导。我们都疯了,而且小汤米还会装成沃尔特·克朗凯特。
她回神向窗外看到哈罗德。他烧起来了。她惊讶得嘴都张大了。
蔡森女士:是的,我敢保证这一定很滑稽。
坎迪跳了起来,指向蔡森女士身后的窗外。
坎迪:哈——哈罗——哈罗德!!!!
蔡森女士稍感厌烦地站了起来,她早已习惯了这古怪的行径。
蔡森女士:是的,亲爱的,这就是哈罗德。
哈罗德从侧门走进来了。
蔡森女士(继续说):坎迪,这是哈罗德。
坎迪稍觉震惊。哈罗德向她点头致意。
蔡森女士:坎迪正在讲一个关于沃尔特·克朗凯特的有趣故事。
坎迪开始歇斯底里地喋喋不休,最终昏倒。
内景,慕德的房间,白天
前门缓缓打开,哈罗德进入其中。
哈罗德:慕德。慕德。有人在家吗?
听到并没有人回应,哈罗德走进了房间里。他看了看壁炉,那里挂着一把像来复枪一般的卷曲的雨伞。在壁炉旁有一个玻璃储物柜,里面摆满了贝壳和玻璃饰品。他走向一张大桌子旁,他对桌面上那个颇具机械感且奇形怪状的箱子感到好奇。他目光转向那个木雕,这是一个带有光滑刻纹和孔洞的被高度打磨过的作品。出于本能他想把手放在上面触摸它,但又觉得不应该这么做。他走向那部钢琴并检验钢琴上银色的相框。相框中没有照片,这挑起了他的兴趣。他走向窗边。过肩镜头,阿鲁埃夫人正在用锄头挖菜地。
外景,后院,白天
阿鲁埃夫人的中景镜头。她穿着法国南部的农妇黑裙。她看起来身材纤瘦且脸上略带皱纹,头上戴着一顶遮阳草帽。她在反复地耕作。哈罗德向她走去。
哈罗德:不好意思,请问你有见到慕德吗?
阿鲁埃夫人抬头看了一眼。她并没有听懂。
哈罗德:慕德。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阿鲁埃夫人)依然没有理解。
哈罗德:慕德?
阿鲁埃夫人:啊!慕德。
她指着旁边的那座楼房。
哈罗德(点头):噢,谢谢你,非常感谢。谢谢(法语)。
他走向那座楼房。阿鲁埃夫人继续耕作。
阿鲁埃夫人的特写。
她从她的工作中抽身,抬头看向哈罗德。一种奇异的悲伤闪现在她的苍老的脸上。时间无踪,快乐消逝,只能埋头于一辈子的工作中,她转身走向花园。
内景,格劳库斯的工作室,白天
哈罗德穿过大门,看清他所在的地方,感到一丝尴尬。
哈罗德:噢,不好意思。
哈罗德的主观视角——一个艺术家的工作室
镜头所见的第一件事物是那个位于房间中央的巨大冰块——七八英尺高——透过冰块,仿佛透过一扇浴室门的玻璃在看,我们可见一个造型宛如维纳斯的女性裸体。雕刻家格劳库斯是一个脆弱、短小且白发苍苍的老人,他穿着冬天的衣服,手套中拿着一把凿子和锤子从冰块中走过来。
格劳库斯:你要干什么?
哈罗德:不好意思。我在找慕德。
冰块后一个裸体稍稍移动而且我们从冰块上看到她的头。这是慕德。
慕德:哈罗德?
哈罗德:慕德???!
内景,慕德的房间,白天
哈罗德坐在一个椅子中,看起来忧心忡忡。慕德在她厨房的凹处。
慕德:想吃姜派吗?
哈罗德:呃,好的。
慕的:我把这些热一下。天哪,再次见到你真高兴。哈罗德,你的灵车怎么样?
哈罗德:噢,挺好的。很好。
慕德:看起来已经好了。
慕德铺好了桌子。哈罗德站了起来。他看起来心事重重。
哈罗德(满不在乎地):你经常做格劳库斯的模特吗?
慕德:当然不是!我没那么多时间。但是我觉得那个坚持创作而又可怜兮兮的格劳库斯,偶尔也需要唤起对女性轮廓的记忆。你不赞成我这么做吗?
哈罗德:我吗?赞成,当然赞成。
慕德(她想知道真相):真的,你认为这是不对的吗?
哈罗德(思考着,最终决定要说出他的结论):这是对的。(他微笑着)
慕德: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因为我想把我的画给你看。这是《罗马的强暴》,而且,当然了,在角落里有一块勒达与天鹅的图像描绘。
哈罗德看了看那幅画所在的角落,然后回身转向慕德。
慕德(略带风情地):这是一幅自画像。(她继续往前走)不过那边是我的最爱。它的标题是《鸡蛋上的彩虹与大象》。你喜欢吗?
哈罗德:是的,我很喜欢。
慕德:这是我的最后一幅,在那以后我就沉迷于这些东西,我的“气味发生器”。
她指向了那个奇怪形状的盒子,盒子上铺着管子和把手。
慕德:用鼻子嗅一下吧。来享受一场嗅觉盛宴。所以我通常都从最简单的开始——烤牛肉,旧书的气味,刚犁过的草地,然后我就会接着闻这些——(她读着盒子上的标签)在麦克西姆的夜晚。墨西哥的田野。这个你肯定喜欢。第四十二街的雪天。戴上吧。
她帮他戴上氧气罩样式的面罩。
慕德(继续说):现在我要往里泵了。(然后她往里泵)然后你只要拧一下把手。(他照做了)好的,你闻到了什么?
哈罗德:地铁…香水…烟味…(渐渐变得越来越兴奋)…古龙水…地毯…栗子!…雪!
慕德:周而往复。
哈罗德:这真的很棒!
他把面罩脱下。
慕德:谢谢你。不过后来我决定转向触觉。
她指向那个木雕。
慕德:你觉得怎么样。
哈罗德:噢,呃,我喜欢这个。
慕德:不,你一定要摸它。(她演示了一下。)你一定要用你的手抚摸它,靠近它,真确地伸出手去感受,你试一下。
哈罗德尝试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移动着他的手触摸那个令人着迷的曲线。
慕德:对,感觉如何?
水壶的低鸣渐渐升高。
慕德:噢,是水壶。(他走到厨房里,继续)哈罗德,触碰,用手掌摸,爱抚,探索。
哈罗德看着慕德离开了房间,他按照她的要求看着木雕。他的心中经历着反复斗争。(去摸它!——最好不要去碰)慕德开始厨房中发出嗡嗡的声音。她要在里面待一会才能出来。哈罗德开始把他的手放在光滑的木雕上。他面无表情,但他身体在靠近,而他的手开始变得大胆起来。他将他另一只手也放在雕塑上。他在享受这种感觉。他看着他身前的那个大洞。他的手在左右游移。(“去吧!——不要”)他的目光扫视房中。突然他将头塞进洞里,然后把头拔了出来,快速走了出来,看向厨房。慕德依然在那里哼着什么。哈罗德舒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看着木雕,舒坦地笑了。
慕德拿着茶走了进来。
慕德:来,哈罗德。麦秆茶和姜派。
哈罗德:这对于我来说是全新的体验。
慕德:真棒!每天都尝试些新的东西。毕竟我们的生命是用来寻找新事物的。这一切不会永久留存。
他们坐在桌子前。
哈罗德:但你好像可以做到。
慕德:我吗,哈!我有跟你说过这个周六我就要到80岁了吗。
哈罗德:你看起来不像是80岁的。
慕德:这都是正确的饮食,正确的锻炼和正确呼吸方法的作用。(她指着哈罗德)用深呼吸去迎接黎明!(演示让她看起来有点儿喘不上气)当然,无疑我的身体在枯竭。我仿佛进入深秋,周六之后一切都会结束。加些蜂蜜会让茶甜一些,哈罗德。这很美味。
哈罗德:这是一个很好的茶壶。
慕德:上好的银器。这曾属于我亲爱的婆婆,属于50件晚餐器具的一部分。这是那些为数不多仍旧留存的器件之一。(停顿)噢,我老是喋喋不休的。跟我说说你自己吧,哈罗德。(她拿着茶重新坐好)你不去葬礼的时候都会做些什么?
外景,拆除现场,白天
坍塌房屋的镜头。一个大型拆除钢球左右摇晃,在砖墙中敲打出巨大的洞,震耳欲聋的噪声中砖墙化为尘屑。
外景,拆除现场,另外一个角度,白天
哈罗德和慕德在工地一角看着旧楼房坍塌成碎石。噪音减弱后慕德转向哈罗德。
慕德:是的。这的确是一种非常吸引人的事情。
外景,垃圾场,白天
一部巨大的起重机驶来并将车辆压扁。车辆被提起并被放到通往碾碎机的传送带中。尽管噪声巨大,哈罗德和慕德依然专心地看着。
外景,垃圾场,远景,白天
哈罗德和慕德在一座山上野餐。他们远远地看着垃圾场在运转。他们吃了一会,慕德给了哈罗德一根生胡萝卜。她自己正吃着一根。
慕德:是的,这些的确很带劲,不过,哈罗德,我想问你,你觉得这些够劲么?
哈罗德:你的意思是?
慕德微笑着。
外景,一大片菜地中,白天
摄像机低机位拍摄。可见一长排幼嫩的植物一直延伸到远处。镜头摇过田野,最后停在哈罗德和慕德的超大特写。他们躺在园子里看着一株小植物。
慕德看向哈罗德。
慕德:我喜欢看东西生长。
外景,花田,白天
花朵生长的镜头,品种各异,有的成束,有的成盆,有的是藤状的,有的在温室里,有的在大片的田野上。
慕德和哈罗德走在一排花田中。
慕德:它们生长,然后盛开,再到衰败与死亡,然后再变成其他东西。啊,生活!
他们停在一些向日葵前。
慕德:我最想变成一朵向日葵。它是这么高且平凡。你呢,哈罗德,你想变成什么花?
哈罗德:我不知道。那些随便一种就好了(他指着那边的花)。
哈罗德的主观视角。
满田的雏菊一直绵延到山上。
外景,雏菊田边,白天
哈罗德和慕德看着花。
慕德(略感不安):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哈罗德(温柔地):因为它们都是一样的。
慕德:噢,但是它们并不相同。你看。
他们弯下身去看身边的一些雏菊。
慕德(接着说):看——有些显得小一些,有些更饱满,有些向左歪,有些又向右歪,有些甚至缺了花瓣——有着各种可见的不同,而且我们还没有谈到生物学。看,哈罗德,他们就像日本人一样。一开始你觉得他们长得都一样,但是当你慢慢认识他们时,你就会发现人群里没有一个是重复的。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前无古人且后无来者。就像这朵雏菊——(她摘了下来)——一个独立的个体。
他们站了起来。
哈罗德(闷闷不乐):好吧,我们可能的确都是独立个体——(他目光投向原野)——我们总要一起成长、生活。
慕德抬起头。她被哈罗德所说的话震惊了。她轻轻地说,眼泪充盈于眼眶之中。
慕德:是的,这很对。但我依然相信,这个世界上的哀愁都源于那些自知为独立的人——(她拿着雏菊)——至少他们让自己被如此——(她看向外面的原野)——对待。
外景,田野,白天
万千雏菊迎风轻轻摇曳。
外景,花田边上的马路,白天
一辆黑色的欧陆车显然失控并撞到了花田的围栏上,又转向马路上,歪歪扭扭地高速行驶着,最终重归直道。
内景,车内,白天
哈罗德被吓呆了。慕德正在开车。她看着他并尝试解释。
慕德:哈!这转向真给力。
外景,镇上的马路,白天
轿车快速驶过。
内景,车内,白天
哈罗德:噢,慕德。你的车技(真猛烈)。我从来没有这样开过车。
慕德:噢,这只是一架机器,哈罗德。它不像马和骆驼一样是活的东西。我们可能活在机械时代,但我真的不能平等地对待它们。(她看向收音机)当然,这个时代还是有其便利之处的。
她打开收音机。音乐轻轻播着。
慕德(接着说):人类的通用语言。(她开始随着乐调哼哼)你喜欢什么音乐,哈罗德?
哈罗德:呃。
慕德突然一个大转弯,哈罗德猝不及防地撞到门上。
外景,在法院大楼公园前,白天
轿车转向驶过街道,直接开上了人行道,然后撞到电线杆上停了下来。
轿车中景镜头
慕德走出车外,绕着车走了一圈,打开了哈罗德的门。哈罗德显然受到了惊吓,从车里走了出来。
哈罗德:发生什么了?
慕德(她指着):看。
哈罗德:什么?
慕德:法院大楼旁边那儿。
哈罗德:那是什么?
慕德:那棵小树。它看起来状况不太好。来吧。
慕德走过法院大楼。哈罗德不想留在破车旁,他快步跟上。
外景,法院大楼旁,白天
他们来到花园中一棵还在生长的小树旁。
慕德:看看,哈罗德。它都快要窒息了。是这些烟雾的原因。人们可以忍受,可是这树都快得哮喘了。它们呼吸不了。看,这些叶子全都黄了。哈罗德,我们一定要为它们做些事情。
哈罗德:可是我们能做什么?
慕德:我们可以把它移植到森林里去。
哈罗德:我们总不能就这样把它挖起来吧!
慕德:为什么不可以?
哈罗德:可这是公共财产。
慕德:的确是公共财产。
慕德己经准备好开挖了。
哈罗德:你不觉得我们或许该拿些工具吗?
慕德:是的,你说得对。我们去看看格劳库斯有没有。来。
哈罗德:噢,等等,慕德。你看!
哈罗德指向两个警察,他们停下并正在检查他们停在路旁的轿车。
慕德(漠不关心地):噢,警察。来吧。
外景,轿车旁,白天
警察在四处观看。慕德大胆地从旁走过。哈罗德不太情愿地跟在后面。
慕德:警官们,下午好。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警察(抬了抬帽子):是的,女士。这里有人乱停车。
慕德:是的,这个弯拐得够贼的。
警察(并不明白但亲切地说):呃,是的,女士。
慕德:告诉我——(她指向前面的一辆车)——那辆车停好了吗?
警察:噢,是的。那辆挺好的。
慕德:好的,谢谢你。呃,警官,你可以关一下那个收音机吗?这样可以省电。
慕德和哈罗德走向前面那辆车。警察把收音机关了。他抬头。慕德用她那串钥匙把前面那辆车的车门开了。她向警察招手示意。
警察
他抬帽,挥手致意。他微笑着,发动机突然启动了。当他看到慕德轰着大油门,猛地驶离街道时,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内景,格劳库斯的工作室,夜晚
慕德和哈罗德走入。房中的那一大块冰现在只有五六英尺高了,冰块正快速地融化成一个冰槽。工作室四周的墙上挂着一应俱全的工具——雕刻用的工具,花园用的工具,建筑用的工具等等。凸起的平台上铺着几张毯子、靠枕与毛皮,格劳库斯躺在上面。格劳库斯裹在大衣里,大声地打着呼噜。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锤子和冰凿。
慕德:天哪。我们来得太晚了。
哈罗德:他还好吗?
慕德:他像平常一样睡着了。
她往格劳库斯的身上盖上一张毯子。
慕德(继续说):我们明天早上再来吧。
哈罗德:他现在在创作什么?
慕德:一个冰雕。那是维纳斯——爱神,为了完成他未竟之梦。
哈罗德:这个有点儿粗糙。
慕德:他从来没有完成过一个作品。他身边有着人类所有的工具,但这个可怜人却很难保持清醒。
哈罗德:看。那些冰在融化。
慕德:是的。
他们都站在那里看着。
慕德:这就是这种材料的缺点。
内景,慕德的房间,晚上
哈罗德和慕德坐在火炉前,他们刚刚吃完晚饭。
慕德:来一点儿饭后酒,哈罗德?
哈罗德:我的确不怎么喝酒。
慕德:噢,没关系的,这是有机的。
她倒了点儿酒。
哈罗德:谢谢你。
慕德(递出):坚果要吗?来些甘草?这没什么营养价值,但是保持协调可不是人类的特点。
哈罗德:谢谢。
他嚼了一些甘草,然后指着壁炉的上面。
哈罗德(接着说):上面的是什么?
慕德:我的伞吗?(开怀大笑)噢,这只是一个老古董。是我在打包来美国的时候找到的。它曾经是我在哨兵防线和政治会议上的防身武器——被警察拉拽或者被反对阵营的暴徒们袭击的时候需要这个。(她在回忆的时候开怀大笑)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哈罗德:那时候你为何而战?
慕德:噢,都是些大事情。自由。权利。公平。国王去世后王国陷落。我并不为此感到遗憾,——这些边界、国家和爱国主义又有何用——不过我的确怀念国王。当我还是小女孩的时候,我曾经被带到维也纳的宫殿里去参加一个花园聚餐。我还能清晰地记得那时的阳光,大遮阳伞,还有那些年轻军官们闪亮的制服。我那时觉得我一定要嫁给军人。(放声大笑)之后,弗德里克经常为此指责我。(目光闪烁)他真的很严肃。一个大学里的教授。还在政府里工作。
突然她陷入了沉默。
慕德:可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慕德盯着炉火。她突然看起来是如此的渺小与脆弱。哈罗德看见了她身上的这一变化,却不知该说什么。
哈罗德:那么,你现在再也不用这把伞了吗?
她看着他轻轻地说,
慕德:不用了。
哈罗德:不再反抗了。
慕德(突然变回原状):噢,是的!每一天都是。不过我现在再无需防备了。我拥抱所有。我依然要为那些大的议题抗争,不过现在以我自己渺小而独立的方式去抗争。我们来首歌吧。
哈罗德:好,但是我并不会…
慕德:噢,来吧。我会教你的。
她走向钢琴,坐了下来然后开始弹奏。这是一首欢快且令人愉悦的歌,她热情地唱着。
慕德:来吧,哈罗德,一起唱。
在她身旁,哈罗德犹豫地跟着一起唱。画外音乐伴奏响起,慕德离开了钢琴并跳起舞来。她以一种旧时歌舞厅的潮流舞步蹦蹦跳跳。歌曲继续,几组镜头拼接,慕德在各种地点又唱又跳——在海滩上,在森林里,在田野上,在高山中,最终回到了她的房间,和哈罗德一起欢快地结束这场演出。
慕德:噢,真好玩。我们再来弹点儿其他东西吧。
哈罗德:不过我什么都不会演奏。
慕德(万分惊讶):什么都不会!亲爱的,每个人都能演奏点儿音乐。为什么,因为这是生活——节奏与和声——这是宇宙之舞。跟我来。
她走向一个大的橱柜并打开了两边的门。里面满满的都是各种乐器。她在里面找了一下,最后拿出了一把班卓琴。
她弹了一个和弦,并向他展示了该怎么弹。“你的手指放在这里……”他反复弹了几次。
慕德:就是这样。不过释放你的激情!释放想象力!让音乐从你的身体中自由流淌,就像在说话一般。(她坐了下来)从头开始起来!
她转入副歌,哈罗德跟着弹了起来。到最后她满脸笑容地看着哈罗德。
哈罗德:可以吗?
慕德:棒极了。
外景,蔡森家的后院,白天
哈罗德坐着练习他的班卓琴。我们几乎很难断定他正在弹慕德的曲子。他听到母亲在叫他。快速地把班卓琴藏到附近的花盆里。他的母亲走了进来。
蔡森女士:哈罗德!哈罗德!啊,你在这儿。我有一个小礼物要给你。一个惊喜。跟我来。
他们一同走向车库。
外景,车库,白天
他们一同走到车库一角,然后蔡森女士夸张地指着她的身前。
蔡森女士:那儿!
外景,车库,他们的主观视角,白天
我们看到一部小的,绿色的摩根跑车。哈罗德走到车前,怀疑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他四处张望,寻找着他的灵车。
蔡森女士:是不是很好看?我让他们把你那辆黑色的怪物扔掉,然后替换了这辆回来。这更适合你吧,你不觉得吗?
哈罗德想说点儿什么。
蔡森女士(接着说):还有一件事,哈罗德。我跟在网上找的第二个约会对象通了电话,听起来她很棒,是一个安静的女孩。不像第一个那么歇斯底里。不过当她明天来的时候,我还是要你拿出你最好的表现,让她感到宾至如归。(她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那部车)很可爱吧,不是吗?我很喜欢。(她离开了)
哈罗德站在那儿看着那辆摩根。他做了一个决定。
快速镜头
哈罗德脱下了他的夹克衫。
快速镜头
哈罗德拿着一把焊枪走到车前。
快速镜头
哈罗德把头上的防护面罩拉了下来。
内景,格劳库斯的工作室,白天
一块崭新的冰块——八九英尺高——放在工作室中央的槽子里。格劳库斯穿着秋天的衣服,充满活力地把冰凿成碎片。
格劳库斯:进来吧,进来。
慕德走进。
慕德:你看见哈罗德了吗?
格劳库斯:等等。
他凿了一块冰,站在冰块前仔细检查。他看起来很满意。他转向慕德,看起来精力充沛。
格劳库斯:啊,达姆·玛乔丽。你好。(他亲了她的手)就像奥底修斯向佩内洛佩所说……
哈罗德喘着气走了进来。
哈罗德:对不起我迟到了。
格劳库斯:虽然有点儿抽象但大致准确。你好吗,我的小伙计。(他指着那块冰)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哈罗德:一块冰。
格劳库斯:是的!现在问问我看到的是什么?
哈罗德:那你看到了什么?
格劳库斯:我看到了永恒的美与爱的女神。我看到了阿芙洛狄忒。一个完美的女人。充满了温暖与火热的激情。冰封住了。(对着冰在说)而我是那个解救你的人。
他拿起一个气压电钻钻向冰块。他钻了一个小口,然后把钻头放下,往后走了一步仔细地观察。他擦了一下眉毛。
格劳库斯:每个早上我都去取一块新的冰块。每个晚上我的眼睛变得疲惫,我的手变得沉重,汗流如注,直至睡下——(缓慢地充满感情地说)——正如我的女神,尚未完全苏醒,却已一滴滴地流逝无人看见,无人歌颂,也无人知晓。
慕德:我们可以借一把铲子吗?
格劳库斯:等等!让我想想。我今天需要一把铲子吗?不!我需要一盏喷灯。(他拿了一盏喷灯)把所有铲子都拿去吧。不用客气。
哈罗德拿起一把铲子。
慕德:谢谢你,格劳库斯。我们下次再见。来吧,哈罗德。
哈罗德和慕德离开。
格劳库斯:再见了,我的朋友。(他把喷灯点上)“他之所至,女神必将闪耀于斯。”——荷马!
他走向冰块。
外景,高速公路上,远景,白天
镜头摇到一辆行驶中的灰色的皮卡车。一棵小树在车尾摇晃着。
内景,皮卡车内,侧拍,中景,白天
慕德正在开车。哈罗德坐在她的身旁。车从画面左侧开往右侧。哈罗德看向慕德。她微笑着。他也在微笑。
外景,高速公路,远景,白天
警察在摩托车上看着慕德开过。他跟上来并摇旗示意让她停车。她把卡车停在路边。
外景,路边,白天
警察从摩托车上下来并向卡车门前走去。
警察:女士,这个地区限速45英里,您的时速己经达到70英里。我可以看一下你的驾驶证吗?
慕德:好的,是那种有自己照片的小纸片吗?
警察:是的。
慕德:噢,我没有那个。
警察:什么?
慕德:我没有那个东西。我觉得那玩意儿毫无意义。
警察:您开了多久了?
慕德:刚开了45分钟,你说呢,哈罗德?我们也想早点儿出发,不过你也知道,要找到一辆卡车有点儿难。
警察:我能看看你的车证吗?
慕德:我觉得我们也没有那东西,除非它在放手套的柜子里,你可以看一下吗,哈罗德?
警察:这是你的车吗?
慕德:不,不是的。我刚刚才把它开过来。
警察:开过来?
慕德:是的。你看,我要去种我的树。
警察:你的树。
慕德:好吧,也并不真的是我的。我在法院门口把它挖了出来。我们打算把它移植。你知道吗,让它呼吸。不过,我们会把它种到土里,越快越好。
警察:女士,让我想想。
慕德(表示同意):好吧,我们马上就走了。(她把引擎点着)非常高兴跟你谈话。
慕德在高速公路疾行。警察吃惊地留在原地。他开摩托车跟在后面,警笛轰叫着,他努力地尝试追上她。
内景,卡车,白天
哈罗德很不自在祕车后窗往外看。
哈罗德:我觉得他在跟着我们。
慕德:是吗?啊,那个警察,总是想玩游戏。好的,来吧。
慕德加速并飞快地驶过。
外景,高速公路,白天
慕德在车流中躲窜。警察在后面紧紧跟随。慕德突然向左转弯掉了个头,并在高速路上的另一个方向停了下来。车子偏离了她的路线。警察也跟着拐了个弯。慕德马上继续掉头然后又回到她原来的方向。警察没有注意到。附近的交通让他昏头转向。他不停地躲避着歪歪扭扭过来的车,冲上了堤岸,然后停了下来。
内景,卡车中,白天
哈罗德(转过头来):他停下了。
慕德(愉悦地):不变的连续掉头。总是能够把他们搞定。
外景,高速公路,白天
卡车还在欢快地向前行驶着。
外景,一片静谧的林中空地,白天
慕德和哈罗德刚刚把树种好:慕德正在树干旁边做最后的修整。她站了起来。
慕德:好了。噢,我喜欢泥土的触感,你喜欢吗?还有那味道。这是大地。“大地是我的身体,我的头在群星之中。”(稍稍笑了一下)这是谁说的?
哈罗德:我不知道。
慕德:我猜是我自己讲的。(笑)好的,再见了小树,要快些长大,然后变化,再倒下来装饰大地。这是不是很美好啊,哈罗德?我们周围的一切。所有鲜活的事物。
外景,森林,白天
哈罗德和慕德坐在一棵树上。
慕德:我常常来这里。这里让人兴奋。你怎么称呼这儿的?自然!生命!灵魂!上帝!就任何程度而言,都在这里,而且……
镜头变焦后移,可见他们正坐在一棵高耸入云的树上最顶端的枝桠上。
慕德:我们都是其中的一部分。
内景,皮卡车内,白天
和上一个镜头角度相似,这次车从镜头右侧往左侧开过。慕德在开着车,哈罗德坐在她身旁。慕德看向哈罗德。哈罗德笑了。慕德也笑了。
外景,高速公路,远景,白天
镜头给到卡车,不过这次树并不在画框中,车一直在路上往前行驶。一个警察坐在摩托车上。这就是刚刚的那个警察。他看到卡车,牙齿咬紧要追上它。警笛鸣起,警察让慕德把车停到路边,并掉过头来让车对着路边的田野。警察从他的摩托上下来并向他们走去。
警察:好的,女士。请你下车。
慕德:你好。
她并不能认出他。
慕德:我们之前见过吗?
警察:不要给我来这一套,女士。
慕德(真诚地):噢,好的。那一定是你的弟弟。
警察:出来!
慕德从车里走出。
慕德:你们一家长得真像。
警察(向哈罗德说):你也是,小子。站在那儿。女士,你现在有大麻烦了。你现在违反了以下几条规则:超速,拒捕,无证驾驶,偷车和偷树。那棵树呢?
慕德:我们种了。
警察:这是你的铲子吗?
慕德:不。
警察:持有偷来的铲子。
慕德:警官,我能解释这一切。
警察:女士,拒捕是一件严重的犯罪行为。根据本州刑法,第545条,B段……
慕德:噢,请你不要装腔作势。你在装腔作势的时候,变得根本不像是你自己了。这就是公务人员的通病。
警察(耐心地):女士,你在无证驾驶对吗?
慕德(同样的耐心):是的。
警察:还有这辆车——它是登记在你名下吗?
慕德:噢,不是的!不在我的名下。
警察:那么这是谁的车?
慕德:呃,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吗,哈罗德?
警察:它的文件在哪里?
慕德:我觉得应该在车上吧。你打算在这里消磨时间吗?
警察:在那里等着!
慕德:因为假如你…
警察:女士!请安静!
警察围着卡车走了一圈。镜头跟随,直到他坐在了前座上,他打开了储物箱,开始翻看相关文件。突然他听到引擎启动的声音。他抬头看了一下。慕德在他的摩托车上,正在启动它,并且指示着哈罗德上车。
慕德:拿上铲子,哈罗德。
哈罗德犹豫了一下。他看向那个警察。警察准备从车里出来。他迅速地决定把铲子拿走,并且跳上慕德身后的座位。他们已扬长而去。警察拿出了他的枪。
警察:停下来!我要开枪了!
他开了几枪。
慕德在摩托车上的特写
她听见了枪声。
慕德:噢!这就像是法国抵抗运动。
她操纵摩托走之字形来躲避警察的射击。
高速公路远景
警察无助地看着他们消失在山边。
内景,格劳库斯的工作室,夜晚
冰块是我们第一个晚上看到的那个——依然还没完成且在融化中。格劳库斯裹在他的冬天的衣服中,用一个锤子和凿子在减少它。他在尽一个老人的最大努力去抵抗睡意。他尝试炸开冰块,然后往后拖着脚步看看最终效果如何。他嘴里一直在嘀咕着什么。
格劳库斯:幸运杯中苦涩的残渣尚未沥干——伊利亚特快要完成了……一定要完成……准备要完成了……自由的爱……解放她。
他蹒跚着走向雕像又往回走。
哈罗德和慕德走进,大声笑着。
慕德:噢,那摩托车真凉快。
哈罗德:是的,像这里一样凉快。你好,格劳库斯,
格劳库斯:凉快……是的……是的……要打开暖气……不好意思……
他打开了暖气。
哈罗德:这是你的铲子。
格劳库斯:什么?……噢,是的……铲子……创造……真正的事物躺在上帝的怀里……伊利亚特……在那里坐一会儿吧。
格劳库斯向他的垫子和座位上走去,口中喋喋不休。
格劳库斯:不要放弃……就一分钟……然后再次走上山巅……
哈罗德走向那座冰雕。
哈罗德:我想我看到了。
慕德:是的,己经差不多了,
格劳库斯的双眼几近闭合,站起身来然后拖着脚步,他仿佛要走到雕像前。他在空中挥舞着他的工具,然后拖着脚步回到他原来的地方,他在检查着他的成果。他坐下了。
格劳库斯:是的……快要好了……休息一下。不会很久就休息一会儿……然后再次走上山峰……
他倒下了,几乎要睡着。
哈罗德:我想他睡着了。
格劳库斯跳了起来。
格劳库斯:啊哈!摩耳浦斯。我要……
他咕哝着然后努力地去拿起他的工具。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但是他依然挣扎着。
格劳库斯:快要好了……快完成了……好了……
他向后滑到靠垫上,手里依然拿着工具。他最终还是睡着了。
哈罗德和慕德一直在看着格劳库斯的勇敢搏斗,慕德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哈罗德看着那尊雕像。
哈罗德:冰在融化。
慕德:是的。
哈罗德:你觉得我们该关掉暖气吗?
慕德(愉悦地):为什么?明天就会有一块新的冰块。
内景,慕德的家,晚上
慕德和哈罗德穿着靓丽的日本和服。他们刚用完晚餐,在日式风格装修的角落中舒服地靠在靠垫上。慕德愉悦的抽着水烟。
哈罗德:我喜欢格劳库斯。
慕德:是的,我也喜欢他。不过我觉得他有点儿……太老派了。要来一口吗,哈罗德?
哈罗德:呃,我真的不会吸烟。
慕德:没事的,(她把管子递给他)这是有机的。
哈罗德(吸了一口):我肯定在培养着一些坏习惯,
慕德:坏习惯?美德?做人最好不要太高尚了。你这是在自欺欺人。应该追求比道德更高的东西。正如孔子所言,“莫独善其身,应兼济天下。”
哈罗德:孔子真的说过这话吗?
慕德:好吧——(她笑了)——他们说他有大智慧,所以我觉得他肯定说过。
哈罗德:你是我认识的最有智慧的人。
慕德:我吗!(她笑着摇头)当我看着我自己,我知道自己一无所知。但我记得,在很久以前,我们曾经在波斯的集市里遇到一个非常有智慧的人。他的特长是把格言刻在针头上。“最聪明的,”他说到,“在人类历史中最真实的,最富教益的语言。”弗德里克曾经给我一个,在酒店里我用放大镜看了一下,里面写着——“一切都将过去”。(放声大笑)好吧,这个老人是对的。记住这点,你的人生将过得非常充实。
哈罗德:是的。我还没有真正生活过。(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已经死过几次了。
慕德:这是怎么回事呢?
哈罗德(兴致慢慢地高起来):死亡!17次——不算那次受伤。(他笑了)用一把玩具气枪朝脸上开了一枪,然后一汪血喷了出来。
慕德(跟着他一起大笑):真是天才!快告诉我。
哈罗德:呃,这是关于时机的问题,还有正确的道具,还需要有耐心。你真的想听这些事情吗?
慕德:当然。
哈罗德(他笑了):好的。
可能因为那罐水烟,但更多的是因为他真正地找到一个朋友,哈罗德第一次打开了生活的大门。正当他充满朝气与活力地讲述他的故事时,我们突然发现他的内心里曾锁住如此多的欢愉与热情。
哈罗德:第一次,我甚至没有做好计划。那时我住在寄宿学校,然后他们正准备举办一百周年的校庆。他们在化学实验室下的大楼西侧,摆放了一大堆烟花和其他东西。我当时正在实验室做清洁,然后我决定做一个小小的实验。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一起并且测量它们。我当时非常严谨。突然那里响起了嗞嗞的声音,然后白色的浑浊液体从烧杯中冒了出来,溢到桌上并流到地板上。所以我打开水管,想把它们冲回水槽里。砰!实验室里发生了猛烈的爆炸。桌子都被炸坏了,地板上炸出了一个洞。我被炸飞到墙上。四处都是烟雾和难闻的气味。我震惊地站了起来。然后突然间——炸药开始炸起来了,火焰从地板往上蹿。那些冲天雷和火风车在房里四蹿。火球迸溅、反弹。从我的头发边上呼啸而过。我根本不能走到房门那里。不过在我身后是一个老式的洗衣房,我沿着洗衣房溜到了地下室里。当我终于走到外面的时候——哇!整个楼顶都在火海之中。真疯狂。警报响起了,然后人们四处逃窜。天哪!所以当时我决定我要回家。(他冷静下来并似乎略有所思)当我回到家的时候,我母亲正在举行聚会,所以我偷偷地从后楼梯走回房间。突然有人在敲门。那是警察。我靠着栏杆,听到他们告诉我母亲,说我在学校的一场事故中去世了。我看不清她的脸,不过她当时在看着她周围的人们,然后身体开始颤抖。(缓慢地)她把一只手放在额头上,随着一声漫长而低沉的惨叫,她倒在了管家的怀抱里。我当时就发现我很享受装死的乐趣。
慕德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她轻声说道。
慕德:是的,我能理解。很多人都很享受假装变成死人的感觉。但他们并没有真的死了。他们只是在暂时逃避生活。(使了一个眼色)他们是参赛者——但他们坐在板凳上。整个比赛在他们的面前继续着。在任何一刻他们还是可以参加进去。(她跳起来并高声地说)伸出双手!把握机会!甚至可能受伤。不过尽你所能去打好你的比赛。(她在站台前发起一声欢呼)去吧,加油!给我一个L。给我一个I。给我一个V。给我一个E。L-I-V-E。生活!(她在哈罗德身旁坐了下来,回复平静)否则你会在更衣室里无话可说。
哈罗德(微笑):我很喜欢你,慕德。
慕德(微笑):我也喜欢你,哈罗德。(暂停)来,我来教你跳华尔兹。
音乐响起。哈罗德牵着慕德,尽管他们都自知穿着和服跳华尔兹有多么的滑稽,但他们开始跳舞,并且全身投入,享受其中。
平行剪辑,正当他们一起跳舞时,正如慕德自己跳舞的那个段落一样。他们在海边,在森林里,在田野上,在高山上跳舞。然后回到她的房中华丽收场。
外景,蔡森家的后院,白天
蔡森女士和伊迪丝·弗恩从房中走了出来,并走向车库。伊迪丝是第二个电子约会提供的对象,矮小,害羞,看起来像是一个女版的唐·诺茨(注2)。
蔡森女士:这边,伊迪丝。哈罗德正在车库外面。他刚有了一辆新车,现在正在调试呢。他很喜欢机械的东西。
伊迪丝:是一辆什么车呢?
外景,车库,白天
她们来到了拐角处。
蔡森女士:是一辆小的摩根跑车。
她被她所看到的事物震惊并停在了路上。蔡森女士的主观视角。
哈罗德在做车身的最后修饰打磨。这辆车完全变了个样。现在这辆车是黑色的,顶部是方形的,有着较长的尾部,黑色的车帘和银色的镶边。正如伊迪丝所言……
伊迪丝:噢,这看起来像一辆灵车。(停顿)很好,很简洁。
蔡森女士(战胜惊讶接着说):伊迪丝,很高兴让你认识我的儿子,哈罗德。哈罗德,这是伊迪丝……呃?
伊迪丝:弗恩。我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哈罗德点头表示欢迎,然后他们握了握手。
蔡森女士:哈罗德,我认为你该去梳洗一下,然后我们在房里见。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让伊迪丝感觉回到家一般。
内景,蔡森家,白天
伊迪丝和蔡森女士正坐着喝咖啡。
蔡森女士:请问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亲爱的?
伊迪丝:我是一个整理档案的文员——在哈里森谷物公司。
蔡森女士:真有趣。
伊迪丝:其实不太有趣。
蔡森女士:那你平时具体在做些什么?
伊迪丝:我负责整个西南部的费用清单。我们是南加州的蛋农的供应商。你可以想象到。
她呷了一口咖啡。
蔡森女士:是的。
蔡森女士也呷了一口咖啡。然后哈罗德走了进来。
蔡森女士:哈罗德来了。不,不用站起来。
伊迪丝坐下。哈罗德也坐下。短暂的停顿。
蔡森女士(接着说):伊迪丝刚刚正在跟我说她的工作。
伊迪丝:我是一个文员。
蔡森女士:是的。亨德森谷物公司。
伊迪丝(纠正她):哈里森。哈里森谷物公司……在汉密尔顿第四大道……我负责发票事宜……而且我负责录入货车的时间进程表。
蔡森女士:她负责整个西南地区养鸡饲料供给。
伊迪丝(谦虚地):呃,不完全是整个西南地区。尽管我们生意规模很大……大麦上周的行情很好……一千五……
哈罗德拿出一把砍刀。他的左手放在桌上。突然把刀砍向手腕。他冷静地把他的断手放在大腿上,伊迪丝暂停了她的故事。蔡森女士翻了一下白眼,叹着气。伊迪丝看着血淋淋的手,吓得不能接着讲下去。
伊迪丝:……蒲式耳(注3)。
她开始剧烈地干呕并且倒在地上。
哈罗德转头看向蔡森女士。
蔡森女士看着哈罗德。
插入镜头,维克托舅舅的特写,仿之前的镜头
维克托舅舅:海伦,我会让他从军的。
外景,草地上,白天
哈罗德和慕德坐在一棵树下,他们都非常惬意。哈罗德略有所思地咬着一根草梗,而慕德正织着毛衣。
哈罗德:慕德,你信教吗?
慕德:噢,当然了。罗马,麦加,耶路撒冷——我都去过了。我还有一次去恒河裸泳。
哈罗德:不,我是问,你相信有上帝吗?
慕德:当然,每个人都相信。
哈罗德:是吗?
慕德:当然。上帝是爱。看看这树皮。对橡籽挺好的。
哈罗德:噢,这说法很老套。
慕德:今天的老套说法明天或许会变得很深刻——反之亦然。嘿,那里有条小虫。住在那么高是怎样的感受呢?
哈罗德:你会祈祷吗?
慕德:不,我们交流。其实我并不太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我们的天父或者天母,但是我只知道(她笑了)他很有创造力。
插入远景镜头,上帝天空下的树和他们
中景镜头
哈罗德笑了。
哈罗德:这里很棒。让我好像回到了童年。我想翻几个跟头。
慕德:好啊,为什么不翻呢?
哈罗德:不,我觉得很蠢。
慕德:哈罗德:每个人都有权去做些蠢事。你不能太在意别人的眼光。
哈罗德耸了耸肩,说了声“好吧”,然后跳了起来。他翻了一个跟头。他在开怀大笑。
哈罗德:你要加入吗?
慕德:不需要了,谢谢。我更想放声歌唱。
哈罗德:歌唱?
慕德放声歌唱。哈罗德高兴地听着并做了几组空翻。镜头向后拉并淡出。
融入
外景,黄昏的海滩
太阳落在地平线上,镜头后拉,可见哈罗德和慕德坐在一块石头上,看向火烧一般的云彩与大海。
慕德(充满诗意地):它在下沉,哈罗德。越过地平线,那是我们将要去的地方。天色渐渐变黑。“让每个人拿紧蜡烛,并让他从所能之处寻取光亮。”
哈罗德:从哪里得到?
慕德(打破了气氛):当然从那个有火柴的人啦。(她大笑)
哈罗德(微笑):天呐!这肯定是美好的一天。还有你——你真美。
他牵起她的手吻了下去。
慕德:噢,哈罗德。你让我感到好像一个少女一般。
哈罗德:我明天可以找你吗?(突然想起)噢,我明天有个午宴。跟一个女生。
慕德:噢。
哈罗德: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是我母亲安排的。
慕德:好吧,对别人友善一点儿。我活了很久了,哈罗德,看过许多罪恶,也见过许多美好的事物,友善是我所经历过的……
正当慕德在说话并看向大海时,哈罗德看向握在自己手中的慕德的手。她并没有穿长袖的衣裙,我们可以看到一串数字刻在她的皮肤上:P-876954。慕德没有留意,但哈罗德明显很惊讶。
慕德(接着说):……所有事情中最缺乏的。噢,看!
慕德指着,然后哈罗德看向远方的海洋。
他们的主观视角
一只海鸥飞过染红的天空。
两个镜头
哈罗德依然紧握着慕德的手。
慕德:德雷福斯在《恶魔岛》里面写过他眼中最为荣耀的鸟。多年后,在布坦妮,他发现它们只是一些海鸥。
她看着哈罗德然后又看向海洋。
慕德(继续):对于我来说它们永远都是——最光荣的鸟。
哈罗德继续看着慕德。地平线上的太阳缓缓沉入海中。
内景,蔡森家,白天
蔡森女士跟哈罗德说话。
蔡森女士:哈罗德,我要再次强调这次见面的重要性。这是最后一个女孩。鉴于之前的经历,电子约会服务中心已经不愿意再发送任何女孩的资料了。很走运,我让他们要遵从之前的协议。不过你还是得记得这是你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门铃响了。
蔡森女士:她来了。现在请你认真对待这个事情,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也考虑一下她的感受。
蔡森女士离开了。哈罗德咬着牙深呼吸。他准备尝试一下。他走向镜子前,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带。他听到脚步临近的声音,然后他转身致意。
蔡森女士跟森夏恩·多雷一同走进来,一个纤瘦,长头发的演员。哈罗德向前迎接她。
蔡森女士:哈罗德,这位是森夏恩·多雷。森夏恩是一位演员。
森夏恩:我想我是的。
哈罗德:你好吗?
森夏恩:还行。
蔡森女士:好的,我让你们独处一下好了。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发型师。我待会儿拿些喝的来。哈罗德,或者斯塔莱特想抽支烟。
森夏恩:呃,是森夏恩。
蔡森女士:噢,是的,当然,是森夏恩。
她离开了。
哈罗德:要来支香烟吗?
森夏恩:不用了,谢谢。会弄脏我的手指。
停顿。
哈罗德:森夏恩是你的真名吗?
森夏恩:其实呢,这是我表演老师的名字——路易斯·森夏恩。你可能听说过他。他对我的表演的成长有非常大的影响。这是说我的“形体”——用戏剧术语来说。当我刚来好莱坞的时候,我感觉我要用一种新的方式来展现真实的自我,所以我用森夏恩这个名字。
多雷是我的真名……好吧,其实是朵儿。我的天呐,这里真漂亮!
她走向钢琴。
森夏恩:你会弹吗?
哈罗德:不,我在学班卓琴,你呢?
森夏恩:噢,我学过吉他。后来放弃了。学吉他令我的手上起茧。作为一个演员我不能让我的外表受损。
她拿起一幅照片。
森夏恩(接着说):噢,这是你的父亲吗?
哈罗德:不,这是我的舅舅。
森夏恩:噢,他是个军人。我很喜欢军队,你呢?那些制服让男人看起来气概十足。我曾经演过《百战沙场》。在夏日巡演中,我演夏尔曼——带着些法国的口音。
她走向壁炉台旁。
森夏恩(接着说):这些刀的藏品真棒。我可以看一下吗?
哈罗德放弃了表现友好的尝试。
哈罗德:当然可以。
他从墙上拿出一把刀。
哈罗德(接着):这把尤其有趣。这是一把切腹刀。
森夏恩:噢,什么是切腹?
哈罗德:是一种古老的日本仪式。
森夏恩:就像茶道吗?
哈罗德:不太像。
他热切地将刀突然插到肚子里。他流着大量的血跪倒在地。他继续向上和向两旁挖掘伤口,发出一声标准日式的惨叫。他停下并向前倒下——似是气绝身亡了。
森夏恩充满敬畏地站在那儿。她慢慢地弯下腰来。
森夏恩:噢,这真的太棒了哈罗德。这就像是真的一样,哈罗德。你这是跟谁学的?噢,对不起,我不是要窥探你的隐私。我知道要释放出真正的情感有多累人。我曾经在森夏恩剧场演朱丽叶,路易觉得那是我最好的一次演出。
她投入到朱丽叶的角色之中。
森夏恩(接着演):这是什么?一个杯子,紧握在我的真爱手中?是毒药,原来这就是他无尽的终结。噢伙计!将之饮尽,无须为我再留半滴?我将亲吻你。
哈罗德睁开他的眼睛。他无法相信这一切。
森夏恩(继续):几滴毒药幸福地残留其中——让我无痛地死去。
她亲了一下哈罗德,哈罗德马上跪了起来。
森夏恩(继续):你的嘴唇依然温暖!
哈罗德被吓到了,撞到一个烟灰缸上。
森夏恩(继续):是的,太吵了吗?那我快一些。噢,快乐的匕首……
她拿起哈罗德的匕首,拿着匕首的柄前后插拔,试着学会用它。
森夏恩(继续):噢,快乐的匕首!这是它的剑鞘。
她将匕首插入胸前。
森夏恩(继续):安息吧——
她蹒跚着走到沙发上,手中紧抓着匕首。
森夏恩(继续)——我死去吧。
她倒下并断气了。
哈罗德站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情。他在沙发旁踱步,仿佛看着一个白痴一般。
蔡森女士拿着一个满是饮料的盘子走了进来。看到森夏恩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把盘子和杯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她看着困惑的哈罗德。最后,她愤怒的指着哈罗德。
蔡森女士:哈罗德!这是你最后一个约会!
哈罗德的特写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蔡森女士的特写
她气疯了。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插入镜头,维克托舅舅的特写
仿上一镜头但这次他看向前方。
维克托舅舅:我会让他参军的,海伦。
内景,军队办公室里,特写,白天
军队档案柜开着,然后,一只手拿出一份档案。
内景,军队的走廊,特写,白天
档案被一个人拿着,然后被放到一个“征募”的盒子里。
内景,军队办公室里,特写,白天
档案从“征募”的盒子中被拿了出来,穿过大门,放在一个桌子上。
内景,维克托舅舅的办公室,特写,白天
档案被一双手打开,摇上去可见这双手是维克托舅舅的,他在欢愉地阅读这个档案。
内景,蔡森家,夜晚
蔡森女士站在坐着的哈罗德面前,仿佛一个女王准备要宣布驱逐令。(镜头在她的说话中移到她面前,一阵隆重的鼓点声起。)
蔡森女士:鉴于你最近的举动,哈罗德。我发现我对你毫无办法,我只能听从你舅舅的建议。因此,也是为你自己好,我让他采取任何手段,让你马上去服役,去肩负军人的重任。
哈罗德仿佛听到晴天霹雳一般,被吓坏了。
蔡森女士(继续):我希望他们在对付你的时候会更游刃有余。
外景,慕德家的后院,白天
慕德在阿鲁埃夫人家的花园里锄草。阿鲁埃夫人在她身后耕作着。哈罗德走向慕德。
哈罗德:慕德,我有话一定要跟你说。
慕德:怎么了,哈罗德?
哈罗德:他们准备征募我了。去军队里。我就要被送走了。
慕德:可是他们不能这样做。你都还没有决定。
哈罗德:可是他们决定了。
慕德:那别去好了。
她显然并没有对哈罗德的困境感到不安,反而对堆起杂草更感兴趣。
慕德(接着说):或者战争是人类的一种生存状况。不过这不应被鼓励。帮我把小推车推过来可以吗?
哈罗德走过去把小推车推了过来。
哈罗德:可是他们会把我送进监狱。
慕德:真的吗。放在那儿吧,哈罗德。
哈罗德把小推车放下,慕德开始把杂草扠进车里。
慕德(接着说):他们要把你投进监狱吗?好吧,就历史的角度而言,你会受到尊重的。(她大笑)这是我的丈夫在法国地下运动面对盖世太保的时候说的。你想犁地吗?(她擦了一下额头)大家都说工作不应该是利己的,还说工作会净化人的心灵。你把你一半的自我埋没,然后变成一个具有普世性的自我。从另一角度而言,无意识的劳动非常无聊,这本该避免的。
哈罗德(着急地):慕德,你觉得你可以帮帮我吗?
慕德:什么?用你的技能和我的经验……我觉得我们还是能够做点儿什么的。
内景,维克托舅舅的车,白天
维克托舅舅和哈罗德坐在将军的军车后座。车一路行驶,维克托舅舅显得兴致高涨。哈罗德则反常的专注。
维克托舅舅:哈罗德,在这件事上,我想让你把我当做是你的父亲。今天让我们来互相了解对方。我知道,你其实对参军并没有什么兴趣。我刚开始的时候也跟你一模一样。哈罗德,一旦你开始了解它,你就会爱上它。这是一种伟大的生活。看看我。有专职的司机。受人尊敬,银行有存款。(他看着他的空空的袖子)也有它的坏处。像其他事情一样。不过军队会照顾你的。只要你参军了,就会有生活的挚友。
外景,一个巨大的城市公园,白天
将军和哈罗德走出车外并沿着小道一直走着。附近人不多,大多都是母亲带着小孩子走在路上。
维克托舅舅:哈罗德,选择来这里很不错。这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哈罗德:谢谢,舅舅。
维克托舅舅:叫我“长官”,哈罗德。你在军队要学的第一件事情是——你要尊重长官。
哈罗德:是的,长官。
维克托舅舅:很好。你知道吗,这就是我们在守护的东西。美国生活方式当中所有美好的事物。噢,那边有些反战的傻子。我们走这边吧。那些疯狂的共产主义混蛋。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忍受他们。都是些害虫。
哈罗德看向那些和平请愿者。
哈罗德:是的,长官。
外景,公园的小径上,白天
维克托舅舅:让我们审视一下事实。我觉得这个国家对战争的谴责过分严厉了。你能很容易地举出由战争政策带来很多具体的实质性的好处。第二次世界大战给我们带来了圆珠笔。这是常识。
哈罗德:战时国家的自杀率会降低。
维克托舅舅:这是事实吗?好吧,这跟我所说的所有事情都吻合。战争不全是黑暗的。
哈罗德:战争不全是黑暗的。
小径进入分叉口。哈罗德看起来正带着将军走向右边。他们继续往前走。
外景,公园的另一部分,白天
将军和哈罗德坐在长凳上看着一座水库。
维克托:那我要问你——我们到底为什么要放弃德国人?华盛顿那些该死的政客们把责任归到我们身上,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一种国家的耻辱。看看历史。这个国家打得最好的两场仗都是跟德国人打的。现在简直就是放虎归山,我们应该回去,然后杀光那些该死的敌人,这种战争会赢得全国的支持。
哈罗德:天呐,先生。这种言论够强硬的。
他们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走。
维克托舅舅:哈罗德,我一直都是敢说敢言的那种人。这一切伤害到我了。我在华盛顿不受待见。这我都是知道的。不过我的确有些朋友身居高位。
他们接着走向水库。
外景,水库边上,白天
他们坐在大坝边上的树下。
维克托舅舅:他们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成千上百的人。我们继续扫射——哒哒哒哒哒!“扔手雷,”我喊道。“麦克,快扔手榴弹!”“他死了,”乔说,然后继续帮我补充子弹。哒哒哒哒哒!他们一个个倒下,但又继续涌来。子弹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咻!乔头上中弹倒下了。我觉得我已经完蛋了。可是我接着开火。哒哒哒!只有一个信念支持着我继续。杀!杀!为了麦克和乔,还有其余的兄弟们。杀——一道致人失明的光亮闪过。我在担架上醒来。“我们守住了吗?”我问军医。“是的,长官。”他说道,然后我就陷入昏迷之中。
哈罗德:天哪!这是一个伟大的故事,长官。
维克托舅舅:你很快就有像这样的属于你自己的故事可讲了。
哈罗德:你是这样认为的吗,长官?
维克托舅舅:当然。讲给你的孩子们听。做一些事情可以让他们去仰望你。为你而自豪。
哈罗德:但愿如此,长官。我从来没想过,会如此的激动人心。
维克托舅舅:这是世上最激动人心的事情。
哈罗德(心事重重地):用你的生命对抗他人。
维克托舅舅:就是这样。
哈罗德:去屠杀。血的味道残留在口中。
维克托舅舅:真相就是如此。
哈罗德(假装在拿着一把来复枪):另一个人的生命在你的视线当中。
维克托舅舅:是的。
哈罗德(他开火了):咻!
哈罗德开始陷入一种紧张的快感当中。
哈罗德:他们真的会教我怎么射击吗?
维克托舅舅:噢,当然。不同种类的武器。
哈罗德:还有怎么使用刺刀吗?
维克托舅舅:当然。
哈罗德:那徒手搏斗呢?
维克托舅舅:会的。
哈罗德:去掐死别人。勒死他。用双手将他的生命一点点耗尽。
维克托舅舅:呃。
哈罗德:那割破他的喉咙呢?
维克托舅舅:我不会……
哈罗德:我喜欢这个。你会看到血液溅出。
维克托舅舅:哈罗德,我想你太入迷了。
哈罗德:长官,那可以有战利品吗?
维克托舅舅:战利品?
哈罗德:从你所杀的人身上得来的——耳朵,鼻子,头皮,私人物品。
维克托舅舅:哈罗德!
哈罗德:会有机会拿到这些东西吗?
他拿出了一个萎缩了的头颅。
维克托舅舅:哈罗德!这真恶心!
慕德的声音:这的确很恶心。
他们同时抬起头。慕德站在树旁,拿着一把雨伞和一块大的和平标语牌。将军站了起来。
维克托舅舅:你是谁?
慕德:我在呼吁和平,我来这里是为了发言。
哈罗德(跳了起来):害虫!
维克托舅舅:哈罗德!
哈罗德:疯狂的害虫!共产主义混蛋!滚出去!
慕德:你不能这样对我说话,你这个满嘴秽言的堕落者!(对将军说)真的,先生,我认为你至少……
哈罗德:叛徒!本尼迪·阿诺德!要铭记内森·海尔,对吗,长官?
维克托舅舅:哈罗德,冷静一下!这是……
哈罗德:她是一个共产主义的猪。我们要铲除你们之中的……
慕德:你不要靠近我。
哈罗德:……每一个。你们都会这样子结束。
他拿出那个假头对着她。
慕德:污秽!污秽!
维克托舅舅:女士,不好意思。哈罗德……
哈罗德(摇晃着那个假头):就像这样。
慕德(把她的标语扔掉):把那个东西给我。(她抓住那个假头)我要把它扔到臭水沟里。
哈罗德(震惊地):她拿了我的头。
维克托舅舅:你站在那儿别动,哈罗德。
哈罗德:他拿了我的头。
慕德:你离我远点儿,你这个心理扭曲的变态!
维克托舅舅:女士,请你把头还给我们,不要惹是生非。
哈罗德尝试用手抢回那个假头,慕德用她的雨伞戳他。她转过身跑走了。哈罗德拿起那个标语牌,并像一根棍子一样挥舞着标语牌追向慕德。
哈罗德: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慕德跑向大坝的边缘,跑过了那个危险警告标志——请勿僭越。水花在坝下翻滚,震耳欲聋地拍打着堤岸。哈罗德跟着她。将军跑在哈罗德后面。慕德用她的雨伞击打着哈罗德。将军介入这场斗争中,而且雨伞多半打到了他。这些举动就像即兴演出一般。尽管他只有一只手,将军依然奋力将哈罗德手中的标语扯走,并将它扔到大坝下面。标语很快被湍急的水流淹没。哈罗德拿着慕德的雨伞。慕德顽强地拉着雨伞,同时拉着那个假头。将军加入了这场扭打当中。他们扭打时加入充满愤怒的即兴演出。将军最后将雨伞夺了过来。停顿。哈罗德看着慕德的位置,慕德正站在将军身旁。他伸出手去拉将军的收缩绳。空空的袖子卷起做出敬礼的动作,将慕德“推”下大坝,湍急的水流中,看来是难以生还了。
将军的空袖子依然做着敬礼的动作,将军看着哈罗德。他不敢相信。这是一场灾难。毫无征兆。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到底是为何会变得如此失控的呢?他看向哈罗德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哈罗德抬起头。
哈罗德:我失去理智了。
维克托舅肩的特写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发现他的侄子有心理缺陷。
快速镜头组合
非常快的镜头——将军的轿车驶离。
——几个手在文件上盖章。
——档案被盖起并扔到“不征召”的盒子里。
——档案被分类到一个抽屉中。
——抽屉被重重地关上。
外景,游乐园,夜晚
三个正在跳舞的骷髅在喧闹地嘎嘎大笑。他们被粘在一个地牢的门上。门突然打开了,然后一辆载着哈罗德和慕德小车冲了出来。他们在开怀大笑。
外景,鬼屋的远景镜头,夜晚
哈罗德和慕德从小车上走出并走向镜头。
哈罗德:这不是很吓人。
慕德:对的,不吓人。这个下午什么都没有。
哈罗德:噢,你没有被吓到。
慕德:吓到?就像在水下用你的氧气筒潜泳。我被吓呆了。
哈罗德:是吧,你喜欢它的。这是一次全新的体验。
他们都笑了。
哈罗德(接着说):要来些棉花糖吗?
慕德:来吧!没有棉花糖的庆祝不是真正的庆祝。
外景,游乐园,夜晚
哈罗德和慕德在集市里走着,正吃着棉花糖,享受着快乐的时光。
外景,大转轮的镜头,夜晚
外景,过山车,夜晚
外景,回旋木马,夜晚
外景,在游乐场的码头,夜晚
哈罗德和慕德在玩桌上足球。慕德全神投入,兴高采烈地为每一个进球欢呼。
她身边的人们,尤其是那个古板的银行家和他那打扮光鲜的妻子,用他们古板的眼光围观着他们。事实上,仿佛哈罗德和慕德是仅有的在享受自我的人。
融进:
20分钟后。
慕德和一个意大利商人对阵那个银行家和他的妻子。银行家和他的妻子真正地融入到欢乐的气氛当中,并怀着欢愉的热情去进行比赛。桌子旁的群众都为选手们欢呼着,正如所预见的一般,慕德是他们欢呼和开心的焦点。
内景,游乐园,夜晚
哈罗德背靠着墙,充满敬意地看着慕德身边的一群人。他转向他身边的机器,投了一枚硬币,然后开始用某种金属物件戳着什么。
慕德和一群人在背景里玩耍并开怀大笑。
外景,游乐园外,夜晚
哈罗德和慕德缓缓地走在码头边上。
哈罗德:你对付人们真有一套。
慕德:他们是我这种人。
外景,码头的末端,夜晚
哈罗德和慕德坐在码头边上看着星星。
哈罗德:看!流星。
慕德:噢,是的!在天空之中总有一些异类。天啊,它们真美。
哈罗德:你觉得上面有生命存在吗?
慕德:我不知道,或许吧。
哈罗德:科学认为并不存在。他们认为我们是宇宙中孤独的存在。
慕德:不过我们的确是孤独的——你和我还有所有人。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呆在一起。
哈罗德(稍显困惑):噢。
慕德:我曾经听过一个故事,从前在东方有两个建筑师走去见佛祖。他们己经花光了所有的钱并期求佛祖能够助他们解困。“好吧,我会做我所能做的。”佛祖说完就去看他们的作品。第一个建筑师在建一座桥,这座桥给佛祖留下了深刻印象。“这是座好桥。”佛祖说完就开始祷告。突然一头白色的公牛出现了,背上还驮着了能让项目完工的金子。“收下吧,”佛祖说,“然后建更多的桥。”第一个工程师开心地走了。
第二个工程师在造一座墙,当佛祖见到这座墙时佛祖同样被吸引住了。“这是一座好墙,”他严肃地说道并开始祷告。突然圣牛出现了,走向了第二个工程师,并坐在他的身上。(哈罗德突然发出大笑。)
慕德:你看,哈罗德,我们要建更多的桥。
哈罗德(从大笑中缓了过来):噢,这是你刚刚编的故事吧,是吗?
慕德:这是真的。我们并不需要更多的墙,不是吗?
哈罗德:你肯定是一个诗人。
慕德:噢,不是的。不过我曾经想当一名宇航员。一个独立的宇航员,可以到太空去探索。就像那个与麦哲伦一起航行的人,我想看看我们会不会从世界的边缘掉下去。(放声大笑)假如我像他们一样会多么可笑啊——
她用手画了个圈。
慕德(接着说):在开始的地方结束。
哈罗德:慕德。
慕德:嗯。
哈罗德:给你。
他把一小块金属给了慕德。
慕德:噢,一份礼物。
她读着上面的字。
慕德(念出声):“哈罗德爱慕德”。
她抬起头。哈罗德脸红了。
慕德(轻声说):慕德也爱哈罗德。
他们都笑着看向对方。
慕德:噢!这是这么多年来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了。
她吻了那块金属一下,欢快地将它扔向海洋。她转向哈罗德。他满脸狐疑。他看向海洋然后转向慕德。他支吾着说“为什么?”
慕德:这样我就永远知道它在哪儿了。
哈罗德接受了这个事实。女人毕竟都是奇怪的生物,慕德笑了。
慕德(接着说):来,把你的手给我。我们去看烟花吧。
哈罗德把手伸出,他们沿着码头向前走。
外景,夜空
冲天火箭在夜空中美丽地绽放。
内景,慕德的公寓内,夜晚
哈罗德和慕德坐在钢琴前。他们在合奏着他们曾跳过的“爱的华尔兹”。最后他们欢快地庆祝着。哈罗德指着钢琴顶部。
哈罗德:为什么这些相框里没有照片呢?
慕德:我把它们取出来了。
慕德:他们在取笑我。他们都曾是我最钟爱的人,但却最终慢慢从我的世界消失,随着时间流逝,我的心中只剩一些模糊的感觉了——还有令人内心刺痛的照片!所以我把它们全扔了。我的记忆慢慢消失了,我知道。我更喜欢那些我带着情感去画的画,而不是用柯达的硝酸银做出来的照片。
哈罗德: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慕德。(停顿)不过我想跟你拍张照片。
她笑了。
慕德:好的,让我看看。
她走到床的尾部,并从下面拉出一个老旧的盒子。他打开盒子并看了看里面。
慕德:我还是有些东西的。让我先看看。
她拿出一些文件。
慕德:噢,是的。在这里。拿着。
她从一个文件上取下一张照片并递给哈罗德。
慕德:这是在我的美国护照上的照片。
他们一起坐在床沿。火炉中的火焰在他们身前燃烧。
哈罗德:这看起来很像你。谢谢你。
慕德:哈罗德,这大概是我25岁时候的照片。
哈罗德:你一点儿都没有改变过。我会把它放在我的钱包里。
一个纸夹掉了出来,他又快速收回它。
哈罗德:噢,你不应该看到这个的。
他转过身把它们都放回钱包里。
哈罗德:这是明天晚上我为你准备的惊喜之一。这准备会很……(他转过身来)慕德,你在哭。
她手里攥着她的护照。
慕德:我突然想起这对我有多重要。在战后……我一无所有……除了我的生活。那时候的我是那么的不同,而今又何其相似。
哈罗德:你从来没哭过。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哭。我以为,无论如何,你都会快乐的。
慕德:噢,哈罗德。你还是太年轻了。
她摸着他的头发。眼泪依然簌簌往下掉。
慕德:他们都曾教过你什么?是的,我会哭。为你而哭。为此而哭。(护照)我为美好的事物而哭——第一场雪,一朵玫瑰,一场日落。
当她边哭边说时,哈罗德非常感动。他握着她的手。
慕德(接着说):当一个男人虐待他的兄弟我会哭……当他悔悟且央求原谅的时候……当他被拒绝原谅时……当他被原谅。去哭,等于去笑……这是人类独有的特性。亲爱的哈罗德,生活中最主要的事情莫过于不要害怕人们。
他们面朝对方坐在床上。从床上可以看到他们身后的火在熊熊燃烧。哈罗德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他向前挨近并轻吻她的双唇。
他们短暂地分开。然后又靠前再次亲吻,分开,一同倒在床上并出画。镜头变焦,推向炉火。定格。
融入:
晚上的组合镜头。音乐伴奏。
几组一系列的虚焦,边缘模糊,却色彩绚丽的灯光镜头。
这几组影像不是为了强调性感的氛围而是在烘托抒情的感官愉悦与乐趣。
哈罗德和慕德。
一起坐在一个正在上升到顶端的大转轮上。
哈罗德和慕德在旋转木马上。
他们随着木马的上升与下落始终手握着手。
哈罗德与慕德。
在一个过山车上,过山车飞快地拐过并向下坠。当它加速到另一个弯道时镜头转向:
焰火。
上百个冲天炮在空中震耳欲聋地爆炸,声音减弱。
哈罗德与慕德。
他们躺在草地上看着焰火,焰火映在他们的脸上。他们的头靠在对方的肩上。他们看着对方并微笑着。哈罗德抬起他外侧的手臂并放在他的头上。慕德用她的手牵着哈罗德的手。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并看着对方的眼睛,镜头缓缓水平上移。
融入:
在之前镜头同一的机位。火已燃尽。火炉渐冷。天亮了。
我们听到公鸡打鸣。
内景,慕德的家,白天
一只手在往烟灰缸弹烟灰。镜头摇到哈罗德光着上身从床上坐起,他在悠闲地抽着烟。他深吸了一口并以他自觉性感的方式呼出。他笑着看向他的左边。
镜头摇到他身旁的慕德,被子端庄地盖过她的下巴。他看到哈罗德的笑容并腼腆地脸红了。
内景,蔡森家,白天
蔡森女士在打电话。
蔡森女士:亲爱的菲,我知道雷内会很生气,不过假如你知道我如何忍受过去几天的话……
哈罗德走进。
哈罗德:母亲。
蔡森女士:等等,哈罗德……(回到电话)你不能帮我推到周一吗?
哈罗德:母亲。
蔡森女士:哈罗德,等等!我在打电话呢。
哈罗德:母亲,我准备结婚了。
蔡森女士:菲,我等等再打给你。(她挂了电话)你刚刚说什么?
哈罗德:我准备结婚了。
蔡森女士(停顿):跟谁?
哈罗德:跟一个女孩。你看。
他拿出他的钱包,上面有一组照片,他翻到一张上,递给了蔡森女士。她看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
蔡森女士:你觉得这很好玩吗,哈罗德。
哈罗德:什么?
蔡森女士:一朵向日葵?
她把钱包递给哈罗德。里面的确是一张向日葵的照片,夹在目录夹里。哈罗德有点儿困惑,找到那张慕德的照片,又递给了他的母亲。
蔡森女士仔细地看着这张照片。她眯起眼来看着照片。
蔡森女士(声音颤抖着):你是认真的吗?
哈罗德的特写
他自豪地笑了。
内景,心理医生办公室,白天
蔡森女士躺在长椅上,她转向心理医生。
蔡森女士:他是认真的。
内景,维克托舅舅的办公室
维克托舅舅坐在他的书桌前。他的右肩后是美国总统的肖像。他对着镜头仿如美国总统面对全国一般。
维克托舅舅(痛苦地面对着):哈罗德,你母亲己经告诉我你的结婚计划了,尽管我平常都不会反对婚礼,但是我不认为这是呃……寻常的。现在,我不想再跟你提起那次不愉快的经历了。我觉得我们最好忘了它。比较明智的是不要让这个消息离开这个房间,而且你也最好不要参加任何媒体活动。这段婚姻会引起很大关注的,而且,哈罗德,我并不认为你需要一个妻子。你需要一个护士。
内景,心理医生办公室,白天
心理医生坐在他的书桌前。一张弗洛伊德的肖像照在他的右肩后。他看起来也像是对着国家发言。
心理医生:毫无疑问,哈罗德,即将到来的这段婚姻会为本己多姿多彩的案例添上一笔。不过让我仔细考虑一下,而且我想你会意识到你对这个老妇人的情感依赖有着一个非常经典的精神分析解释。这又叫俄狄浦斯情节,一个非常常见的症状,特别在这个社会里,男孩子在潜意识中想和他的母亲睡在一起。可是,最让我不解的是,哈罗德你为什么会想跟你的祖母睡觉?
内景,牧师的办公室,白天
这是之前我们见过的那个短小的年迈的牧师。他坐在他的桌子前,对着镜头讲话,仿佛他面前的是电视观众一般。教皇的肖像在他的右肩后,耶稣像在他的左肩后。
牧师(非常理性且缓慢地):哈罗德,教会对老人和年轻人的组合并不反对。每个年龄都有着他们的美丽所在。不过军方组织非常担心婚姻的权利。还有繁育小孩的问题。假如我不告诉你这些我会显得失职——(他吞了吞口水)——性交——事实上你年轻而有力——(变得不安)——的身体与一个枯萎的肉体,下垂的胸部和松垮的臀部交合——让我——(奔溃了)一想吐。
内景,蔡森家,哈罗德的特写,白天
哈罗德:但你没有问我是否爱她。
插入镜头,三个快速的特写
维克托舅舅的特写,心理医生的特写,牧师的特写。他们对哈罗德感到失望的样子。
内景,蔡森家,白天
哈罗德之前的特写拉后,蔡森女士入画。
蔡森女士:爱情?爱情?你有多了解她?她来自哪里?你在哪里遇见她的?
哈罗德:在一个葬礼上。
蔡森女士:噢……真棒……我有一个80岁的抬棺人媳妇!可以讲点儿道理吗,哈罗德!这是你的生活!人们会怎么看你?
哈罗德: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蔡森女士:你不在意!……“1890年的僵尸小姐嫁给了一个死了一千次的男孩!”听着……
哈罗德站起身走了。
蔡森女士:你在干什么,哈罗德?你不能离开我。
她跟着他走到门边。
蔡森女士(接着说):你要去哪里?
他在门边转身。
哈罗德:娶我真正爱的女人。
蔡森女士:哈罗德!
停顿。
蔡森女士(继续,平静地说):这太疯狂了。
哈罗德:或许是吧。
他离开了。
内景,慕德的家,主客厅
门开了,哈罗德领着慕德。他和慕德站在镜头前,虚张声势地拿开了手绢。慕德眨着眼向四周张望。她的脸上浮现灿烂的喜悦。
慕德的主观视角
房里铺满了成千上百的向日葵。挂在壁橱上的标语写着:
慕德,生日快乐。
中景,哈罗德和慕德
慕德:噢,哈罗德,这太让人目眩神迷了。它们都……太美了。
哈罗德开始哼着那首“爱的华尔兹”。
哈罗德:这边,我的女士。
他领着慕德跳舞,一直跳到桌子旁。
哈罗德(接着说):我们的晚餐。
慕德:你想得太周到了。还有香槟。
哈罗德(学着她的神态):没事的。这是有机的。
慕德:噢,哈罗德。(放声大笑)
哈罗德:一切为你。
他递给她一个只装着一朵雏菊的花瓶。慕德拿出那朵雏菊,高兴地笑了。
哈罗德(继续):然后,吃完晚餐后,还有一个惊喜……
他在桌上拿出一个精致的戒指盒。
哈罗德(接着说):我希望这会让你高兴。
慕德:噢,我很快乐,哈罗德。开心坏了。我不能想象出比这个更可爱的告别了。
哈罗德:告别?
慕德:是的。这是我80岁生日。
哈罗德:可是你不会去别的地方吧,不是吗?
慕德:是的,亲爱的。我一个小时前吃了药。大概今晚我就会走了。
哈罗德的特写
他无法相信。
慕德的特写
她笑了。
哈罗德的特写
他相信了这一切。
快速切到:
外景,城中的街道,夜晚
鸣笛呼啸着,一部救护车拐过街道的转角处。救护车从街上疾驰后停下。
内景,救护车内,夜晚
慕德躺着。她手里拿着那朵雏菊。她应该非常高兴,只是放心不下哈罗德。哈罗德异常紧张且痛哭流涕。
他跪在慕德的身旁。车外的警笛轰鸣着。
慕德:噢,哈罗德。这是何苦呢?(大笑着)这毫无意义。
哈罗德:慕德,求求你了。不要死。我会受不了的。求求你,不要死。
慕德:哈罗德,可是我们在生下来的同时也就在向死亡靠近了。所以死亡又有什么奇怪的呢?这并不意外。这是生活的一部分。这是变化。
哈罗德:可是为什么要是现在呢?
慕德:我觉得80是一个很圆满的数字。
她咯咯笑了。
慕德:我有点儿头晕了。
哈罗德:可是,慕德你不明白。我爱你。你听到了吗?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你是第一个。慕德。不要离开我。
慕德:噢,哈罗德,你不要这么沮丧。
哈罗德:真的。没有你我也活不了。
慕德:“一切也将过去。”
哈罗德:不会的!永远都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我要娶你,你不懂!我爱你。我爱你!
慕德:噢!很好,哈罗德。去——爱更多的东西。
外景,医院急诊室的停车场,夜晚
救护车呼啸而入并停了下来。两个医护人员打开了后边的车门。他们把慕德移到了医院的推床,然后把她推到门前。
哈罗德:坚持住,慕德!坚持住!我们很快就到了,求求你,再坚持一下。
他跟着往前跑。
慕德:坚持?坚持?(放声笑着)噢,哈罗德,这多荒唐。
哈罗德跑着把门推开。门自动打开了。慕德被推了进去。
内景,急救台,夜晚
一个精神十足,年老且红头发的护士在向一个实习护士讲解着手术,
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长的实习生在看着。
慕德躺在床上被推入手术室。救护车的救护人员回到后台一边填表一边聊天。
哈罗德几近歇斯底里。
慕德,在另一边,却显得非常镇定。她拿着那朵雏菊,哼着她的那首“慕德之歌”。
(备注:这一个场景快速进行,伴随着很多相关的对话,背景中的场景随意重叠。)
哈罗德:这是滥用药物。我们要见医生。这很紧急。
领班护士:好的,往前走然后讲一下细节。
实习护士:呃,你的名字是?
哈罗德:不是我,是她。
领班护士:最好从他的姓先问起,然后再问名字。然后再问中间的名字或者首字母,假如有的话。这会节省时间。
实习护士:你的姓是什么?
慕德:夏尔丹。达姆·玛乔丽。不过你可以叫我慕德。
哈罗德:求求你了!她马上要看医生。
领班护士:年轻人,你还是去休息室等着吧。
实习护士:你今年几岁了?
慕德:80。今天是我的生日。
实习护士:噢,祝你长命百岁。
慕德:不,我觉得不会了。
哈罗德:你不明白。她两个小时前吃了很多药。她时间不多了。
实习医师从后面悄悄地走了上来。
实习医师:你可以在这上面签名吗?这只是个程序。
慕德:真好!我很喜欢你的头发。
她签了名。
实习医师:这是万一出现了什么事故,所以我们——医院——不会对此负责……
领班护士(向实习护士说):记得要用圆珠笔。这会更便捷。
哈罗德:你们没发现吗?她要死了。
慕德:不是死啊,事实上,我在变化。你看,就像冬天变成春天。当然,这需要很大的努力。
实习医师:不是说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这只是规定而已。
领班护士:好的,或者你现在要跳过那些开始的步骤,跳到最重要的部分。
实习护士:好的,呃,你的社保账号是什么?
实习医师:只是为了法律上的保障。你知道这并不是只针对你个人的。
领班护士:不,问一下保险,医疗保险。
实习护士:你有保险吗?蓝十字?蓝盾?
慕德:关于什么的保险?
实习护士:没有保险。
她记下。
哈罗德:这真的疯了。
领班护士:我很抱歉,但要见精神科医生,一般都要等两个小时。
实习医师:这不是针对个人。这是工作而己。
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走了进来。
医生:怎么回事?
领班护士:药物滥用。
实习护士:你所住的地区或者你的公司有福利计划吗?
慕德:我退休了。
哈罗德:医生,求求你,她吃了那些药。你一定要救救她。
医生:好的。把她送进去。
他们开始把她推进去。
实习医师:这不是针对个人。
实习护士:你的亲属是谁?
慕德:全人类……
她手里紧握着那朵雏菊。当她被送进手术室时她向哈罗德挥了挥手。
慕德:再见了,哈罗德。这一切都很快乐。
房门关闭。她走了。哈罗德独自站在那里。
融入:
内景,医院的等候室,从夜晚到白天
镜头固定。哈罗德坐在沙发上。他的右边是一个窗户,他的左边是一把椅子和一盖亮着的台灯。他在等待。
缓慢地融入
同一镜头。
哈罗德坐在椅子上。他在等待。
缓慢的融入
另一个机位。
哈罗德站在窗前。天已破晓。灯光渐暗。现在已经天亮了。我们听到了婴儿的笑声。
哈罗德的特写
他看向窗外。
哈罗德的主观视角。
在草坪上一个母亲和他的孩子在玩耍。
母亲抱起孩子一次又一次地把他举向空中,孩子开怀大笑。
外景,医院的草坪,特写,白天
母亲与孩子的特写
他们的主观视角
哈罗德孤苦地站在窗边。
另一个角度
医生走向哈罗德并跟他说话。医生摇了摇头。
回到他们的主观视角
哈罗德背靠窗户。医生走了。与此同时,婴儿在欢笑。
哈罗德的特写
透过窗户可见哈罗德在哭泣。
他能听得见婴儿的笑声。他转身离去。
内景,医院的走廊,白天
哈罗德在哭,他一个人走在医院的长廊里。
他的主观视角——产科病房
他走过产科病房。欢笑着的父母指着那些正在尖叫的婴儿。他们的吵闹声盖过了之前那个婴儿的欢笑。紧张的音乐渐起。
回到哈罗德
哈罗德加快脚步。他的脸被悲伤和泪水覆盖。
镜头跟随着他。他转头向左,看到:
一个女人。
在一个房间里,痛苦不堪。
一个男人。
他穿着无袖的睡服,像一个困惑的小孩一样走出他的房间,他身前全是滴下的食物。
回到哈罗德
他接着快步行走。他转头向右,看到:
一个家庭。
他们刚刚被通知他们的亲人死去。他们在互相的怀里哭泣。
10岁的男孩十分困惑,抬头看着他们,开始啜泣。
快速剪辑到:
外景,海边悬崖上的一条小路,白天
哈罗德的小巧的灵车高速地拐弯。尘土飞溅,轮胎尖鸣。
在路上尖鸣减弱,音乐渐渐营造出一种新的氛围。
切到:
内景,哈罗德的灵车里,白天
哈罗德无视脸颊上滚烫的泪水,抓紧方向盘,像一个毫无目标的人一般开着车。
外景,悬崖底部的石头
从车窗中看到石头
车的角度
非常靠近悬崖边沿。
哈罗德的特写
他仿佛着了魔一般。
车前保险杠上的低机位拍摄。
车开在变幻莫测且凹凸不平的路上,路上风景飞快略过。
外景,悬崖底部的石头。
哈罗德的特写
他突然向右转弯,径直驶向海岬。
车前保险杠上的低机位拍摄
车下的泥土与草飞扬。
车撞到石头上。
一个角度
镜头给向悬崖。
另一个角度
镜头给到悬崖边上——快速俯冲到下面。
外景,海岬,超远景,白天
那辆灵车坠入悬崖,在悬崖底下粉碎并爆炸。
外景,悬崖顶部,白天
镜头向下给到燃烧的灵车,停留并看着它在燃烧。
远景
终于火焰渐渐熄灭。
突然响起班卓琴笨拙地弹奏“慕德之歌”的声音。声音停止。
摇镜
镜头上摇并左移到哈罗德,哈罗德看起来像真实生活中一般伟岸。他向悬崖望去。
他的主观视角
他的灵车还在安静地燃烧。
镜头回到哈罗德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并开始重新弹奏班卓琴。
在他迷失之前,他艰难地弹起那首歌的旋律。他努力地集中精神,并开始弹奏。这次他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指法。他继续弹奏着,然后从悬崖边上转身离开。
外景,哈罗德身前的跟镜头,白天
他一开始弹得很慢,但渐渐找到了这首歌原来的节奏。細来越熟练。这首歌十分动人,哈罗德泪迹斑斑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笑容。他跟着镜头一直向前走。
各种乐器加入,共同演奏着这首歌。哈罗德漫步在路上,一路弹奏着,直到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
淡出。
(全剧终)
注释:
注1:Nathan Hale(1755-1776):是美国独立战争中的一名士兵,在纽约城战役志愿参加军事情报工作,被英军以间谍罪绞死。他留下最为著名的遗言:“我唯一遗憾的是,我只有一次生命献给我的祖国”(I only regret that I have but one life to lose for my country),成为美国著名的爱国者和民族英雄。1985年被州政府正式授予“康州英雄”称号。中情局在总部大楼前建立了内森·海尔的雕像,他的言论经常被引用来作为情报局的指导原则。——译者
注2:Don Notts(1924-2006):美国喜剧演员。
注3:Bushel,计量单位。它是一种定量容器,好像我国旧时的斗、升等计量容器。一蒲式耳在英国等于8加仑,相当于36.268升(公制)。在美国,一蒲式耳相当于35.238升(公制)。——译者
PS:选译自Best American Screen-Plays 3:Complete Screenplays(Crown Publishers.Inc,1995)。——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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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在看剧的时候往往都能感受到这部剧好与不好,但是这个“好”字体现在哪里呢?是情节吸引人?是人设出彩?还是说台词高能?或者服道化精良?有些新鲜元素?都有,但是人设出彩绝对是不可获取的重要构成。看完一部剧,你的脑海中是否还能浮现出一个个鲜活的人物,或者发现一个也想不起来,全都面目模糊?
《浴血重生》这部剧或许不能说多么惊艳,但是完成度很高,结构紧凑,剧情也是一
观众在看剧的时候往往都能感受到这部剧好与不好,但是这个“好”字体现在哪里呢?是情节吸引人?是人设出彩?还是说台词高能?或者服道化精良?有些新鲜元素?都有,但是人设出彩绝对是不可获取的重要构成。看完一部剧,你的脑海中是否还能浮现出一个个鲜活的人物,或者发现一个也想不起来,全都面目模糊?
《浴血重生》这部剧或许不能说多么惊艳,但是完成度很高,结构紧凑,剧情也是一环扣一环,尤其是丰富而出彩的人物是一大特点。这部剧出场人物众多,以家庭为单元就有黄、古、卢以及活在台词里的谭家,每家都有3到5个主要人物,而再加上零散的一众推动故事的主要配角,以及有名有姓的小配角,能让人记住的角色足足有几十个,因此,这部剧虽然是大男主戏,但仍可谓是一副反映众生百态的民国群像图。令人惊喜的是,这几十个人物当中,几乎没有重复的人设,而且虽然他们的出现全都是为了主线故事服务,但是每个人又都有自己的故事和标签,甚至只出场几次的小角色比如小六、虾仔这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点让人记住。当年我第一次看这部剧的时候,一度认为这应该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编剧写的,当我知道是一位年轻女编剧的处女作的时候,第一部就写成这样,值得鼓励和推荐了!
那么编剧创造的这些人物有哪些特点呢?为何会让人如此难忘?
首先,人设丰富有内涵,全剧人物几乎有其多面性和复杂性,每个人都有他的好与坏,比如古亭轩背地里做鸦片生意,二十年前对谭家犯下了重罪,但是他却是一个没有门户之见、疼爱妻子的好丈夫,宠爱子女的好父亲。
其次,人物性格并非一成不变,随着情节的推进,都有成长有变化。比如黄天雄,在前期是一个好大喜功,没有什么真本事的警长少爷,后来经历了家庭的破产、被冤入狱、被判死刑一系列事件的打击,他终于在最后认识到了自己曾经性格的缺陷,整个人的性格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非常难得的一点是,大部分人物的性格除了丰富之外还有其创新点,现在影视剧中的人物已经很难出一个全新的从来也没有过的人设,因此,因此传统人物赋予新的点很重要,比如美姑这个角色如果按照以往就是被牺牲掉的童养媳,唯唯诺诺过一生,而且因为她的身份本来是不讨喜的存在,可是本剧中她却有着聪慧和讨喜的一面,她不但不争不抢,甚至后来还会给男主助攻,当男主被下药的时候,她一点也没有趁人之危的想法,而是很听话地就把男主绑了起来,真的非常招人喜欢了。再看古义德这个人物,前期一个好吃懒做抽大烟的败家子,后来被赶出家门意外参加了革命,如果他最后成了革命英雄,正常吗?但那其实是非常套路的,而且也是不合理的,一个懒了坏了二十年的人突然就成了无比坚定的革命者?我看到的时候都觉得挺意外的,果然编剧后面来了个转折,见识到了革命的残酷,他当了逃兵,最后又成为了叛徒,捕捉革命党人,还危害乡里,这是有其必然性的。
说到必然性,这就不得不提到偶然性。其实剧中主要人物的性格都有其必然性和偶然性。一个人性格的必然性往往是命中注定的,一般都和他的出身、原生家庭、接受的教育、以及后来的成长环境有关。而偶然性则来源于生活中的重大变故,正是这些变故赋予人物转折的合理性。比如在古家、黄家、卢家有三位夫人,她们各自培养出了三位年轻的女性,古敬文、黄仪佳、美姑。女主古敬文是一个思想现代、敢于追爱的女性,她的性格和她的家庭完美契合,她的父亲是经商之家的少爷却娶了出身风尘的母亲,可见,他们家是比较自由的没有门户之见也比较宠爱子女,培养出古敬文太正常了。但是前期看起来任性霸道的古敬文在知道了父亲可能和谭家灭门案有关之后几乎一夜成长,黄家的前车之鉴让她意识到自己和谭振刚之间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渐渐变得忧郁、欲言又止,以前那个肆无忌惮的大小姐好像一夜之间就不见了,正是因为她偶然的发现,因为这个巨大的变化,所以她的变化也是正常的合理的,有些剧在写人物的时候没有给人物以合理的理由就直接变了,就会让观众觉得不合逻辑,觉得人设崩了。
而且一个人物的一生一定是偶然性和必然性结合的,黄仪佳看起来彬彬有礼、待人温和,看起来和美姑有点像,但是我们很容易就区分了两个人,为什么呢?因为黄家是后来发达的,所以其实在家规上没有那么严格,没有太深的底蕴。而卢家则不同,虽然在经济上来讲,已经完全不能和古、黄两家相比,却是曾经真正的世家,是受过几代熏陶的家庭,家规是严格的。所以黄仪佳偏小家碧玉,美姑偏大家闺秀,这是必然的。在黄仪佳经历了哥哥的事件之后,迅速成长起来,她独自一人为哥哥伸冤,绑了铁头去投案,在知道一切都是谭振刚操纵的时候,她整个人爆发了,拿着枪就要去报仇,怎么样,那一瞬间的歇斯底里是不是看到了黄夫人的影子?而最后她和铁头两个人隐姓埋名躬耕田园,仿佛她从来没有当过千金小姐。而美姑后来在卢长胜牺牲之后,独自抱着孩子归家那一瞬间,可想而知,她的以后是不是就是当年的卢夫人?作母亲养育孩子,作为夫人独自撑起一个家,仿佛从来没有柔弱过。她们的成长变化是生活中的变故带来的,但是最终的结果和呈现,却看起来依然是命中早就注定好的。
如果我们仔细回忆,会发现,几乎所有人物都具有这个特点,古义德之会参加革命是因为偶然的际遇,可是他叛变却是早就有因的,他从小到大的价值观思维方式注定了他最后会成为一个背叛者。谭振刚本应该是个钟鸣鼎食无忧无虑的大少爷,一场灭门惨案让他只能活在仇恨的深渊,但是遇上了古敬文这个偶然变数,又似乎给他的人生带来了一丝阳光,最后似乎终成眷属,但真正的结局我们并不知道,事实上,两人终成眷属是不太现实的,也是不太合理的,黄天雄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谭振刚的人生早在灭门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这场悲剧,几乎是不能逆转的,除非他不记得仇恨不再回来,说到这里,到不知道他被义父养大好不好了,如果他是被卢长胜养父母那样的人养大,忘记了仇恨,那么他的命运会不会改写呢?其实也是不好说的。所以命运两字,往往是编剧给主人公设置的一道最重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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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片《梅根》期待已久,终于看了,首先说,看完后很符合我的口味,剧情简单,就是人工智能机器人,只不过这回成了孩子的玩具,最后失控了,好吧,我就是来看梅根暴走杀人的!话说,这样的玩具…你敢买吗?孩子究竟是需要高级的智能玩具,还是家人更多吧陪伴呢?梅根的塑造我个人认为还是很成功的,一点一点的变化,最后暴走,从而开始杀戮…这些情节表现的还是不错的,惊悚感很棒,我
恐怖片《梅根》期待已久,终于看了,首先说,看完后很符合我的口味,剧情简单,就是人工智能机器人,只不过这回成了孩子的玩具,最后失控了,好吧,我就是来看梅根暴走杀人的!话说,这样的玩具…你敢买吗?孩子究竟是需要高级的智能玩具,还是家人更多吧陪伴呢?梅根的塑造我个人认为还是很成功的,一点一点的变化,最后暴走,从而开始杀戮…这些情节表现的还是不错的,惊悚感很棒,我很受用…最后的结局也说的过去…人工智能机器人,真的不能有自主意识啊!太可怕就是了…总之,我个人很喜欢,我也只想说,还是这种类型适合我啊!(梅根的舞蹈,还真的很魔性哦!冷酷无情的梅根…还真酷)
个人评分7分(主观影评、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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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以前看完了这部电影,影评的契机大约是因为在摘录册里发现了这样一句话,“爱是多层次的,爱是无力的,爱也永远不会是无条件的,爱太会审时度势趋炎附势,爱是世界上最深刻的绝望,NIC的问题只是太过清醒。”败于我习惯脱离原作的记录习惯,竟一时记不清NIC这个人到底是谁,而当终于寻到出处时,又仿佛重新经历了当时的心境。
在很久以前看完了这部电影,影评的契机大约是因为在摘录册里发现了这样一句话,“爱是多层次的,爱是无力的,爱也永远不会是无条件的,爱太会审时度势趋炎附势,爱是世界上最深刻的绝望,NIC的问题只是太过清醒。”败于我习惯脱离原作的记录习惯,竟一时记不清NIC这个人到底是谁,而当终于寻到出处时,又仿佛重新经历了当时的心境。
漂亮男孩,一个父亲这样形容自己的孩子,漂亮是个很偏意的形容词,它看上去简单幼稚,毫无内涵,但似乎又是最令人难以言表的beautiful,介乎于震撼和爱之间,漂亮似乎是外人来看最适合的赞叹,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用漂亮来形容自己的孩子又显得过于轻浮。
而在了解到故事的原型以及他们的出版书籍之后,我更是觉得,无论如何,这样的形容词,都让我觉得他把自己的孩子当成了一件橱窗里的装饰品,对于这位父亲而言,孩子也许是漂亮的,可以被精心爱护的,可以露出微笑,向大家展示的自己的珍藏,但同时也是可以被轻易舍弃的,如果他不够漂亮,或者其实因为他根本不重要。
电影里的NIC看上去似乎是个问题少年,可这都归因于他过于破碎的童年经历,他太早地被迫成熟,被迫习惯父母的离异,我们都明白大多时候,一个孩子的心理问题,都来源于他的家庭。
NIC过早地失去了来源于家庭的归属感,他觉得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人需要他,但他同时又太过清醒,太过恐惧,不敢出声打破这表面的平静。
就像电影里,他看见继母要求自己的孩子远离他,却没有追问,他始终意识到自己是多余的那个,但是作为一个孩子来说,他却又不能承受这样的境况,于是他在这样的漩涡里深陷,生怕,生怕行差踏错,但他也从不,从不追问自己的父母这样的原因,于是最后他找上了毒品,意图通过这种方式逃避现实中的问题,他反复的吸毒,反复的成瘾,似乎看上去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根本不值得得到救赎,可是仔细想来,他也没有一刻真正得到过救赎。
他的父亲只把他当做一个年轻时的幻想,出于某些父母想要培养好自己第一个孩子的执念而存在,他父亲给予的帮助甚至可以说是以不影响自己正常生活的情况下提供的,完全微不足道。而他的继母,对于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甚至有某一刻,我觉得她恨不得他消失,那NIC又何谈被救赎呢,真的有人想要救他吗,连他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已经放弃了这个孩子,那他们,那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冠冕堂皇地说这个孩子不配得到救赎呢?
而NIC他没有求救过吗?他歇斯底里地期望他的父亲救他,渴望有人关心他,甚至他渴望成为父亲的漂亮男孩的时候,他没有过吗?而在这样极度的渴望认同当中,我们不应该明白的是这位表面上光鲜的父亲已经给他的孩子留下了这样深深的心理阴影了吗?这种病态的心理,他的父亲真的从没意识到过吗?还是他只是不在乎。
而NIC也真的如同大家所说是个过于软弱的青年,实在不够清醒吗?也许事实并不是这样,但是这对父子似乎都已经熟悉了这样病态的关系,他的父亲堂而皇之的接收自己孩子迟来的忏悔,换来公众的支持,完美意义上的HAPPYENDING,而那个故事里的孩子也许在很多很多年前就曾明白自己的父亲想要的只是一个乖巧的玩偶,不论这个漂亮男孩是谁,甚至不在乎这背后葬送的是一个男孩漂亮的一生。而我现在想来,最害怕的是,原来连他自己都已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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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人狙击战的时候,陈志朋用眉心顶着瞄准镜,任天野用脑门顶着瞄准镜,难道他们开了第三只眼?天眼?拍一部戏花的钱可能不在少数,既然花了这么多钱,建议用点心,任天野是演特种兵的老手了,不会不知道瞄准镜是要用眼睛看的吧,还有就是塞班在陈志朋背后那桥段,手里拿着枪非要扑上去肉搏。本来就不是菜,即便为了留着陈志朋可以在结局来决战,也可以设定成塞班在远处开了枪,因为新手枪法不准所以没打死的设定,这样
最后两个人狙击战的时候,陈志朋用眉心顶着瞄准镜,任天野用脑门顶着瞄准镜,难道他们开了第三只眼?天眼?拍一部戏花的钱可能不在少数,既然花了这么多钱,建议用点心,任天野是演特种兵的老手了,不会不知道瞄准镜是要用眼睛看的吧,还有就是塞班在陈志朋背后那桥段,手里拿着枪非要扑上去肉搏。本来就不是菜,即便为了留着陈志朋可以在结局来决战,也可以设定成塞班在远处开了枪,因为新手枪法不准所以没打死的设定,这样是不是更真实一点,导演很重要,编剧也很重要,建议这些花钱花力气的中国演员们认真一点,每个镜头认真审一审质量,好好思量一下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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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之前由于长期为LGBT群体发声而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处罚,经过政治打压之后今年带着新作重返戛纳入围主竞赛单元。全片有趣的镜头拼接,碎片化的叙事结构,荒诞有趣的镜头转换颇有几分三次元今敏的味道,各种充满隐喻的镜头无不成为了本片较高欣赏门槛的一部分。
正如梦是无逻辑的碎片堆积,而我们就算意识到这点还是要顺着其荒诞的逻辑前进一样,在观影过程中尽管意识到了不合逻辑的片段插入,也只能在镜
导演之前由于长期为LGBT群体发声而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处罚,经过政治打压之后今年带着新作重返戛纳入围主竞赛单元。全片有趣的镜头拼接,碎片化的叙事结构,荒诞有趣的镜头转换颇有几分三次元今敏的味道,各种充满隐喻的镜头无不成为了本片较高欣赏门槛的一部分。
正如梦是无逻辑的碎片堆积,而我们就算意识到这点还是要顺着其荒诞的逻辑前进一样,在观影过程中尽管意识到了不合逻辑的片段插入,也只能在镜头的带领下继续。影片前段通过两条主线的穿插,通过现实场景与人物内心世界的交织,再加上相当娴熟的剪辑技巧成功演绎出了梦境般的感觉。这让我想到《地球最后的夜晚》,与后者较为机械的运用长镜头等炫技技巧不同的是,前者在技术的运用上更为高超,同时在观影过程中正当有些迷离的时候总能是不是的抛出有寓意的深刻构图来再次抓回观众的眼球,观感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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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期结局超前点播看完的,把结论写在最开头,方便避雷。
如果说重启一期还能算是高开低走,二期只能说实彻头彻尾的烂剧一部,一无是处毫无亮点。
人物全部ooc,剧情剪辑稀碎看过原著你都不知道他们要干嘛,结局直接破罐子破摔全员智商黑洞,大决战仿佛丧尸party,群魔乱舞,无视战斗力无视剧情逻辑
二期结局超前点播看完的,把结论写在最开头,方便避雷。
如果说重启一期还能算是高开低走,二期只能说实彻头彻尾的烂剧一部,一无是处毫无亮点。
人物全部ooc,剧情剪辑稀碎看过原著你都不知道他们要干嘛,结局直接破罐子破摔全员智商黑洞,大决战仿佛丧尸party,群魔乱舞,无视战斗力无视剧情逻辑,强行卖情怀卖煽情按着头让你哭。后半bgm只为卖钱不停的往里插角色曲,根本不管对不对的上剧情,每集必插一首。人物强行加戏,疯狂削弱本来的主要角色,强行提升加戏角色作用,导致后期剧本全盘崩坏,戏份拖沓到莫名其妙,强加戏的双线叙事更是导致叙事节奏乱七八糟,出戏的不行。唯一剩下还算精彩的特效,在二期里几乎看不到任何作用。
这部剧让我认识到,之前真是错怪前几部了,至少人家注水还记得得把原有主要角色的戏份留下来。亲爹上手之后,才是直接改剧情改人物关系,甚至直接动手改书。很高兴看到这部剧的估计只有欢瑞了,至少这部之后,还预备接着看影视化的书粉会对他接下来的几部都仁慈很多,只要不动原著什么都有的商量,前提是还有书粉留下来接着看的话。
-----------------------------------------------------------补充说明----------------------------------------------------------------
看见好几个推荐别的剧的,不好意思都删了哈。一个是这是重启的剧评推荐别的剧这地方不合适,一个是虽然剧情还原有改善,但是仅此,单从影视剧水平上没感受到有啥飞跃提升,甚至单说制作上还不如重启。书粉还是去看书吧,影视化别留恋了。
-------------------------------------------以下全为追剧过程中崩溃吐槽------------------------------------------------------
看到第十集,挺胸闷的。特效演员bgm都算合格,但是人物集体ooc,剧情更是无法吐槽。。。
开播之前我是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会拉胯在剧情上。本以为三叔经过一个沙海已经不会再来一次高开低走的拖沓剧情了。结果现在是两头高开中间全水,奈何没想到被切成两季,不尴不尬的这一刀导致一期完结的时候我只觉得两眼一黑,十一仓居然还没结束。
在吴邪吐血吐得要死了,还要急着出门找女人外加还在管吴邪要钱给女人的胖爷。在地下只会大呼小叫毫无能力的瞎子。明明应该是全书谋略天花板,结果现在看起来几乎被耍的团团转的二叔。从开头到现在都没看出智商的三叔,还有一位你甚至不知道为啥要花钱请人来演的小花。这堆角色ooc的我时不时就是满头问号你们都是谁。相比之下竟然觉得天麟楼小队里从十一仓里找来的贾咳子跟李佳乐靠谱多了。全队最佳霍道夫,有脑子有能力,这才是九门人。
关于白昊天。原本连载里这是个戏份还没刘丧多的角色。剧里一定要给生生加戏加到被吐槽是新铁三角的地步。单从合理性来说,吴邪都知道跟胖子说别让飘飘混到这个圈子里来,对她不好。那飘飘还是为了女儿治病。白昊天呢?她一个几乎完全无关的小姑娘。吴邪你就忍心把她拉进来么?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感情戏。。。还不如干脆就认了这个bg算了,结果剧组从上到下都拒绝承认谈恋爱,还为此搞了个拜把子认妹妹的尴尬剧情。。。唉,观众大概都是瞎的。
原作里白昊天跟来了是因为小三爷需要一个能帮他潜水的人,但是三叔后期显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角色,因为放哪都不合适,不可能在原作三拖一,一路狂奔的剧情下,再给他们加个拖油瓶了。所以连载中后期就出现了喝醉酒一切归零那一段,之后白昊天跟刘丧双双下线再也没出现过。不知道剧里怎么处理,现阶段看起来,这姑娘还要一直跟到最后,这真的一起进了雷城,大概需要给设定一个能让她其实身手堪比阿宁的背景了。
其实关于白昊天,三叔明显是料到了开播后会引来不满。所以在开播前先发了新九门,想提前安抚一下书粉,然而实际效果,是往提前往油桶里扔了一个点着的炮仗。
看完十一二集我现在被震惊了,这可是二叔,原作里金字塔顶的二叔,就这么被玩了?还被蒙了20年?看那一堆人,二叔你就算没找到你弟弟你也是一直在查的,那么多人你能没查到蛛丝马迹,让人一直蒙着?这逻辑都捛不通了。我相信这后面得有个反转,不然吴邪此行就变成了人生最后的三个月,为了找三叔把自己二叔搭上了,三叔还没找回来了。
还有那群汪家人,你们不记得吴邪是谁了吗。沙海剧情全部被导演编剧当不存在了吗,这群吴家人可是当年都经历过沙海的,这一场团战看下来我甚至不知道沙海到底怎么赢下来的,全当小三爷神机妙算自己推了汪家没靠别人了。以及你们汪家对张起灵的执念呢。。。大概能猜到后面张起灵vs汪家是很有爆点很好看,但是这也加的太强行了。
17,18集那个让人眼前一黑的预告啊,直观感受,欢迎加入雷城一日游观光团,不管老弱病残有没有经验,我们都可带团一路向下绝不丢下任何一个。原本三拖一,一路狂奔躲机关躲追兵的紧张情节,终于要变成三拖三。。。哦不,现在这个战力下很可能变成一拖三外加两自己顾自己的,倒是符合了导演的哲学,胖子就是贪婪,张起灵就是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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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一点本周观感,一句话概括就是情节槽点过多人物槽点更多。现在就感觉心很累。。。
真的不懂为啥都2020年了还能看到绑走妹子企图qj然后被男主角冲出来救走这种桥段。这还是在追人找路的过程中。后面那个手拉手穿越枪林弹雨的情节,让人觉得导演一定没跟人拉着手跑过。真怕他俩一个跑太急摔一跤,汪家倒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顺带说这还不是谈恋爱。。。或许这就是新时代的社会主义兄妹情吧。独生子女是真不懂。
还有那个麒麟竭。听说原来是蛇 胆,因为各种今年一些原因不得不改,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果一时想不出来替代的,完全可以用张家自制的药之类模糊过去,反正也只是拖延时间没有治疗的功效,为什么会选择麒麟竭?且不说这东西多珍贵,居然能用随身携带,单说功效,之前麒麟竭对小三爷造成的影响,三叔连载时候的两段原文是这样的
【我拿起来看,就看到了两个肺,我不是医生,根本看不懂,二叔就指了指肺上的两大块区域:“这两块东西不能再大起来了,你再去墓下面吸那些毒气,你的肺和其他人的肺不一样,你承受不住的。之前的那个东西破坏掉了你肺本来的功能,用自己的药效替代了肺的防毒功能,药效一旦消失,你抽烟都会有致命的后果。”】
【这一阵咳嗽,咳到我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足足连续咳了有十几分钟,精疲力尽变成抽搐。胖子给我在背后狂拍,接着我开始从肺里咳出东西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棉絮一样,一直在咳。咳完了,我几乎瘫软的坐着,看了看那些棉絮,我用手碰了一下:“什么玩意?老子的舍利么?”“这是麒麟竭。”边上的闷油瓶说道:“你多年以前吸到你肺里的。”】
所以麒麟竭就是破坏了他肺本来功能的那个东西,请问现在,给一个肺部受损到寿命还有一个星期的人再喂一块麒麟竭,是觉得他肺坏的不够快,不如直接捅一刀痛快吗。
还有小三爷抢救时候那段梦境,潘子那句小三爷我来接你了,后面再加阿宁那句跟我们走吧。这到底是都是什么阴间的剧情?!这个剧本写到这的时候,三叔还记不记得那个唱着小三爷你大胆的向前走的时候,潘子是拼着最后一口气护了他最后一段路。现在用这个剧情让潘子接他走?!反正这里潘子跟阿宁跟想出来这堆玩意的小三爷,总是有几个ooc到让人无法相认的。
说到阿宁。就不得不提到那个驴友旅游一样的蛇沼,本传都完结多年还要被迫害的阿宁,真的太惨了,放过这个妹子好吗。真是人均谈恋爱降低智商,这部剧大概是用来反对谈恋爱的。对了,同样受迫害的还有个陈文锦。
这六集里有没有点可看的东西呢,有的。铁三角会和之后,有几段戏非常喜欢,小哥带队去毒林那段,被包围之后小哥跟胖爷说你们先走,胖爷哎了一声转头就跑。一下雨那段小三爷告别刘丧之后一个人走,胖子从边上走过来,然后喊小哥,我们一直向南。还有预告里出现过那段带雨村和离别的对话。胖子半夜爬起来抓给小三爷那一把花生。都非常有铁三角的感觉。小哥跟瞎子之间有几个互动意外的感觉对了。然而这些基本上都零散在了各种高雷连带ooc的剧情里。看完之后只有我到底看了什么这一个感想特别强烈。强烈推荐只想看铁三角的观众朋友们,去找找剪辑吧,别逼着自己受罪了。
人物ooc问题等下礼拜完结了再写吧,这东西吐槽多了得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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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预备等这周超前点播结局了之后一块写的,结果今天两集给我雷上来了,实在是不吐不快,这剧评价两星我已经觉得给高了,还是改一星吧。
原本以为毒林+雷城是个高潮,我现在觉得之前那句这剧两头高光中间全水大概是要给我打脸打肿了。沙海还有20集高光呢,重启真的就要10集之后无盗墓了。
19.20这两集最大的槽点是触及了全剧最中心的问题。到底有没有人知道雷城能治吴邪的病。因为重启这部连载就是为了救吴邪的命,设局让吴邪去雷城,所有人拼着性命争分夺秒的狂奔,就是因为知道雷城能治好他。但是现在这个电视剧剧情,至少是删减后的剧情看起来,是没有人知道的,完全的巧合,碰上的。
如果没人知道雷城能救吴邪,那么从第一季东南亚二叔带队继续前进开始,剧情就是不合理的。吴邪就要死了,还仨月寿命,请问二叔你是急着找雷城呢,还是留着看你侄子呢?二叔一再跟手下人表示,为了让吴邪多活一阵,不能让他去雷城。那为什么不留下来看住了他侄子呢?反正就三月了,等吴邪没了再带人去雷城不行吗。以及为什么小哥跟走了,小哥不是吴家伙计,退一万步说,他也不会受吴邪以外吴家任何人的调遣,除非这个人是要帮吴邪。那么在大家都不知道雷城能救吴邪的前提下,小哥离开跟二叔一起去找雷城,就显得非常的莫名其妙。
吴邪找雷城的主要原因是找三叔,这个本身就是个巨大的矛盾点。盗墓笔记里吴邪本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他想要所有人都好。就算他被迫经历和改变了很多以后,他还是那个想要所有人都好的小三爷。但是这部剧第二季从头开始,他就一路拖着不相干的人往雷城走。本传里,吴邪干过一次这个事,当时潘子跟他说过这些人的命也是命,吴邪是被这句话触动过的,但是为了救人别无选择。后来是沙海把黎簇卷进来,他也竭尽可能提高了他的生存率,而之前的17个人,每个人都变成了他胳膊上一道疤。但是这些在这个电视剧里都没有体现出来,因为剧里把他去雷城救人这个理由删除了,大部队从喊泉出来了,小哥跟瞎子确认没事有氧气并且能自己出去。就是单纯为了吴邪最后的那个遗憾,进来了一群他的朋友,还是彻彻底底的外行人,为了他一起去雷城。当贾咳子折在中途时候,吴邪才仿佛第一次察觉到这是个很危险的事情,是会因为他死人的,然后他,选择继续带着往前走。。。谁来告诉我这逻辑到底要怎么捛?如果说他带小白刘丧是因为之前把他们扔下被焦老板伏击了,留下有危险,那这两集又把他们两扔外面是为啥,焦老板不还是在后面吗?既然知道这两人带着是拖油瓶无法继续剧情一开始就不要带好吗。
还有那个老话题,二叔现在就这预告看起来,是真的瘫痪了。所以为什么二叔都瘫痪了,三叔还不一定能找的到的情况下,吴邪还要带着一队毫无经验的外行人继续走。因为自己要死了为了完成自己最后的愿望所以要搭上自己的朋友一起去冒生命危险吗?特别是他很明白自己这趟是有去无回的前提下。这角色到底是谁啊这ooc的还有人敢认吗。为了表现他不是要搭上所有人还专门来了两次他扔下所有人自己走的戏,问题在于,在他知道他的朋友们都会为了他继续走下去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回头而选择非去不可?要知道陪着他的不是只有铁三角瞎子小花这种高手让他能安心他们肯定能回来。并且他要去找三叔这个理由,也显得非常的不靠谱,因为他二叔已经被他搭上了,躺了,瘫痪了,三叔是亲人,二叔就不是亲人了吗?
还有那个bgm。之前还觉得不错现在也是打脸打肿了,角色歌这种从二次元借鉴过来的玩意,能不能好好研究一下,没有哪个动画会把角色歌两集就放一次当人物自带bgm用的。还要强行把所有人的角色歌都放上,刘丧挨打那段放雨人已经很不搭调了,结果今天生生在铁三角握手的镜头里放起了无途。这是小哥镜头太少不足以给你们放一首歌,所以生塞进铁三角的画面的吗?为了卖歌做成这么难看真的没必要。
最后真的恳请制作组不要再删铁三角的戏份了,这都删的快没了,放着铁三角在不管是唠嗑还是打架都有人愿意看。结果今天突围那段真的就是一闪而过的战斗场面,镜头一转就没了。非要扬短避长去进行越着重描写越ooc的人物,这几集这些人都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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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城看完,最大的疑惑是汪家的战斗力,简直是薛定谔的汪家,土楼把整个二叔带的团都打灭了,跟雷城让仨人给一顿胖揍,张起灵能揍汪家人不奇怪,但要是吴邪跟胖子都能打汪家了的话,吴家伙计还是集体回家养老吧。
小哥19集后半剧本有点迷啊,看起来过于不关心别人了,只能感觉他在急着找出口,剩下什么表达都没有,然后瞎子上来以后说了一句还好你想起了塔林。哦懂了,这删了一大段戏份是吧。回吴山居之后毫无意外的又消失了,还给了个浪迹天涯的说法,吴家这还没脱险呢,张起灵就这么放着他们不管跑去浪迹天涯了,等出书了要是敢这么写我敬三叔是条汉子。
总体来说今天是雷城匆匆结束,然后又水了一集。本来以为会是个高潮的雷城,结果就剪成了个四不像,既不精彩也不刺激更没啥悬疑,跟南海王地宫真的不是一个等级的,期待的铁三角团战。唉。。。。官方发的几版预告即全部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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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很累今天吐槽不动了,留给想着要不要买超前点播的朋友们一点预警。
想看朱一龙的朋友们。只有后两集半吴邪戏份都是他。想看小哥的朋友们,他戏份依然很少,最后一集稍微多点。想看铁三角的朋友们,三人聚一起的时候比小哥的戏份还少大概2/5左右。
顺便说小哥戏份少成什么样呢,到最后剧里都没有完整的一分多钟连贯的戏能放那首无途,我已经开始怀疑这首不是张起灵角色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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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两天我现在对这个剧还是很愤怒,所以我先说,强烈要求追加负分系统我愿意给他打负五星。
刚开播的时候我还想着至少结尾得高光一下。结果完美演绎了一场闹剧,崩的一塌糊涂,一群ooc的角色狂欢还甩出来要拯救世界这么宏大的口号,我还以为上次盗墓宇宙那个电影被骂的三叔已经不敢提这事了。结局强行情怀强行817,作为一个大龄书粉我真的是竭尽全力忍住脏话也想说一句,我呸。
先说剧情,十一仓已经成为我对这部剧最大的阴影了,疯狂的注水加戏,胡闹的剧情支离破碎的剪辑,到了二季最后这几集,甚至还升级了。实话说一期十一仓剧情就是全水,一刀剪干净了都不会剧情理解产生影响,因为有没有十一仓吴邪都会去雷城。而最后这几集生硬的在死档区地下还加了个南海云国庙,把这个庙直接放雷城也没有任何影响,直接在雷城完结了就得了,非把他安在十一仓,除了再水十集跟再加点戏以外,还能有啥?
本身这个剧的剧本就大段的禁不起推敲,到了最后十一仓这十集,仿佛是拼尽了就不要脸的一口气,逻辑跟剧情都不要了。先站在赣阳仓要不要下水就折腾了好几级,然后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要去死档区。下到死档区之后先说有人放了毒气,结果等贰京那帮人过来又一个个都是口罩都没捂上就下来了。刘丧那个耳朵,前面在雷城还渲染很久气氛说他要聋一只,突然就好了。他前一秒还跟吴邪说这个地下的情况我知道但是画不出来地图,镜头一转再切回来他已经画上了,甚至是都没用哨子直接画的。后面那个小哥摸着箱子上的灰尘若有所思了半天了,拜托前面两个找不到方向的,能看看他吗。
整个死档区下面设计都恍如沙海古潼京地下,反正拍不出来的最后都是实验室+遗迹。张起灵到底哪里进来的?你说在墓里他神出鬼没那是墓道多,哪都能找条路,十一仓这死档区可就上面这一个口吧,所以大哥到底怎么下来的。哦,后来补了一句说青铜片从水路运过来的,所以水路是通外面的是吗?所以小哥也是水路进来的是吗?看这剧是必备推理跟自己补完剧情的能力吗?后面追江源那段剧情,本来以为编剧跟作者都忘了小哥有个用东西砸晕人的能力,结果等江源跟刘丧厮打在一起之后,小哥居然砸了个东西过去给他两打开了。。。哥您之前是觉得距离太远天花板不够高砸不准吗?
吴邪跟贰京一起找遗迹一边走一边套话,等真说开了这两人,坐着聊了起来。还生上了火,还吃上了。这时候一刀捅死贰京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再不济绑了他,绑了可以换解药啊,为什么要选择合作一起往前走。随后就进入了最震撼我的剧情,贰京带着吴邪到了有解药的地方,然后把吴邪推进流沙里,两人讨价还价之后决定吴邪先把包里的机关解除掉,然后贰京拉他上来,之后他们交换包跟解药,各干各的互不干涉。不说身陷流沙坑里小三爷如何把背包从背后取下来还拆了里面的机关的,他拆完竟然直接把包扔给贰京了。你把包仍给他,他还救你干嘛?结果贰京还真实诚的给他拽出来了。行吧,你也是个憨憨,你两谁也别瞧不起谁了。。。后面两边一对峙,吴邪还没拿解药就跑了,给后面强行拖戏抢解药,这段小哥出来还说他跟了一路,你就这么看着他们生火吃饭聊天,还在流沙坑里折腾?但凡这段有个正常思维正常活动的人,这剧怕是这就可以完结了。至于后面那个铁三角同生共死,一起冲进毒气的剧情,拖得毫无感动只想吐槽你们说了这么半天还不如先按录音机播放键再说。一群疯子在群魔乱舞,三个人奋力的拖时间,突然拯救世界的莫名发言,忽高忽低的战斗力,配上贰京居然一脚踹开了张起灵这种诡异的剧情,甚至都不知道煽情在哪里,只有这到底是在看什么东西。
最后,全剧最美背景板兼吴邪保镖担当张起灵也没逃过被ooc的命运,本来以为因为戏份过少他还幸免于难,结果最后他那句游戏规则是什么,真的是听得我满头问号一脸懵逼。关于张起灵的角色问题。真的能再拉出去单写几千字,一期前十集还能算的上是△状态,后面就一路朝着≤演变了,二期这个删戏真的是,29集吴邪说我们接下来休息和给小哥打掩护,然后全程没有小哥一点戏份,每次都是铁三角出去,然后只有吴邪跟胖子的镜头,回来又是三人回来。这样的镜头至少有三组。
重启这个二期删戏删到剧情出现严重的逻辑和连接问题,这已经不是甩锅审查可以解释的了。这整部剧,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资本闹剧,无视剧情,无视观感,有钱有咖位有后台就有镜头有市场。我真的很可惜这么一部完全资本至上的烂剧本里,却碰上了些对的演员,好似你突然看到阔别五年的老友追上去却发现只是长得相似的陌生人,只有失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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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吐过的槽我就不吐了,我吐点新的。
1. 刚到空军基地只能带一个袋子上飞机,当妈的先把毯子塞了进去…(不能披在身上节约地方吗?)
2. 末日救命小飞机想上就上想下就下,不跟家人一起不肯上…(活命的事情诶,再想想?)
3. 逃命时刻满大街随便随便拦陌生人的车上…(正常时期我都不会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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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吐过的槽我就不吐了,我吐点新的。
1. 刚到空军基地只能带一个袋子上飞机,当妈的先把毯子塞了进去…(不能披在身上节约地方吗?)
2. 末日救命小飞机想上就上想下就下,不跟家人一起不肯上…(活命的事情诶,再想想?)
3. 逃命时刻满大街随便随便拦陌生人的车上…(正常时期我都不会愿意)
4. 见到陌生人就把自己从哪来叫什么老公叫什么要去哪里全部讲一遍…(那,真的祝你好运)
5. 片里大部分人都穿长袖怎么就遮不住几个手环呢男主还戴着大手表…(噢因为一家人大嘴巴)
6. “噢求求你了我们是一家人”…(麻烦你看看那边,还有几万家人)
7. 特效一塌糊涂,一家子也没有一个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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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3 夜班服务员私人评分:7.8分所有寂寞产生的爱都暗藏危险男主是一个患有社恐症的酒店服务生,准确的说,是患有亚斯伯格症,神经发展障碍的一种,外界通常认为是没有智力障碍的自闭症,甚至智力高过常人。他的内心是渴求与外界沟通发生联系的,只是他的方式比较特别,通过在酒店房间安照摄像头,自己反复观看练习对话。生活本来也正常,看录像,吃饭,上班,看录像,吃饭,上班。一个和自己的母亲沟通都困
2020.103 夜班服务员私人评分:7.8分所有寂寞产生的爱都暗藏危险男主是一个患有社恐症的酒店服务生,准确的说,是患有亚斯伯格症,神经发展障碍的一种,外界通常认为是没有智力障碍的自闭症,甚至智力高过常人。他的内心是渴求与外界沟通发生联系的,只是他的方式比较特别,通过在酒店房间安照摄像头,自己反复观看练习对话。生活本来也正常,看录像,吃饭,上班,看录像,吃饭,上班。一个和自己的母亲沟通都困难的人,居然在寂寞之余动了恋爱的心,问题就出现在这里。酒店发生了枪击案,他作为目击者,却被同事,店长,甚至是母亲强力维护,警察无奈只得跟踪调查。其实提供了录像就可以证明他是清白的,当然这也是不可能的,真正的故事从这里开始。男主被调到另外一家店工作,认识了一个入住女孩并心生情愫,在女孩的勾引下,他在泳池亲吻了她,这不是简单的一个吻,是两人互诉衷肠寻得惺惺相惜感觉后的深情一吻。人啊,一旦爱上一个人就变成另外一个人。只是可悲的是,在寂寞的时候爱上一个女人却是危险的。男主开始改变自己,换发型,买新车,穿西装。中间这一段没看懂,男主买车得罪胖大叔,剪头发却让托尼老师不要碰他,试衣服时吐槽老板太老。想表达什么,男主日常生活的单纯直白吗?当男主兴高采烈到酒店门口给女孩打电话时却看到她正和另外一个男子在暧昧,那一刻是他崩溃的瞬间,他的生活从这开始彻底改变。更不幸的是,警官在家里看到了他的电脑,却没有看到硬盘。夜深人静,当他再次打开电脑看监控录像时,女孩正被一男子凶残欺负,他气急败坏来到酒店。女孩接触男主发生的所有事,到这一刻都暗示出是早有预谋,包括在便利店“偶遇”男主,告诉男主她哥哥也是一样的病症,最后自杀了,包括在酒店点烟时故意去勾引男主获得信任,包括这一次和这一个男子的逢场作戏吸引男主过来。男主早已被美色迷住,哪还有自控力,硬盘被骗走了,枪也摆在他枕头下,一切都不在他控制范围内,只能以自杀结束这一切。说实在的,故事是个好故事,就是整体看完感觉还有点干瘪,缺少一点什么似的。人都有寂寞的一刻,寂寞会产生欲念,甚至是贪恋,贪恋一来就成危险。男主抚摸着女主的双手,嘴里呢喃着,抚摸你,这么简单,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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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之所以被打了这么低的分我觉得原因之一是很多人没有看懂。
这是一部科幻题材,但是主要讲述人性与爱情故事的电影。
男主身为空间工作者,公司给配了一个女性形态的机器人——小曼,来陪(jian)伴(shi)和协(fen)助(xi)他。男主是个心理较健康且品德高尚的正常人,比预计晚了一周才强暴小曼,但是还是”日久生情“,他爱
这部电影之所以被打了这么低的分我觉得原因之一是很多人没有看懂。
这是一部科幻题材,但是主要讲述人性与爱情故事的电影。
男主身为空间工作者,公司给配了一个女性形态的机器人——小曼,来陪(jian)伴(shi)和协(fen)助(xi)他。男主是个心理较健康且品德高尚的正常人,比预计晚了一周才强暴小曼,但是还是”日久生情“,他爱上了小曼,并且产生了幻觉——”她“一定也爱上我了。
于是他带着直男有色眼镜,感觉小曼只有在性爱模式下,才显得自然主动。他决定解放小曼,给小曼赋予生命,让小曼与自己自由相爱,不再受公司系统的束缚,不再只是受控而处于性爱模式。
看到这里我已经抿起了嘴角,心想解放了的小曼一定会与他决裂,暴揍一顿打死了也不一定。
然而剧情的进一步发展有点出乎意料。男主冒着生命危险,去解放出来的小曼,虽然删除了出厂系统,但是资源库和授权仍受公司控制。于是开启自动模式的小曼,以完成任务为最高目标,要求男主也以完成任务为最高目标,不要有其他东西分散精力。并且由于性爱模式过分使用——使男主爱上她——做出偏差举措,决定禁止性爱,杜绝偏差。
男主失望了,男主抑郁了。本来想在性的基础上进一步得到爱,结果连性也失去了。意志消沉的男主开始不干活,健康状况也日益堪忧。
小曼开始寻找让男主好起来,并继续好好干活的方法。她渐渐了解到,男主为了”解放“她,付出过很多。她越受到男主的感动,越迫切地想让男主好起来,最终询问了莆田系的siri:他怎样才能好呢?莆ri:杜绝接触伤害源。小曼:伤害源是我。那我死了他是不是就好了呢?莆ri:可能是的。小曼:我不知道怎么死,你能教教我方法吗?莆ri:把电池充坏,可以基本上死掉。
小曼到自杀的前一刻还在忍受男主因爱生恨的误解、讽刺,她留下了非系统自带的伤心的?委屈的?泪水。男主在得知小曼的泪水是真的之后,又疯狂地想办法救她,再次不惜生命去给她充电,终于,男主为爱献出了生命,给了机器人小曼双重意义上的新生,电影落幕。
男人以为让女人独立自由了就会更好爱自己,更好地完成性,然而独立自由了的女性却不一定还需要男性。女性易被男性的牺牲而感动,而去爱男性,却不一定是以对方希望的方式。有了爱,就有牺牲,牺牲了还得不到爱,就收获了恨。没有爱,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生命。
ps:本片一点也不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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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松松的一部番,没有强大到逆天而行,不是一部爽剧
但是他告诉我们的是魔女也是平凡人,普通人
也就是拥有强一点的能力,除此之外也就是普通人
很日常很搞笑也很平凡,自恋且内心无比强大的伊蕾娜,教会我们自恋的同事尊重他人
轻轻松松的一部番,没有强大到逆天而行,不是一部爽剧
但是他告诉我们的是魔女也是平凡人,普通人
也就是拥有强一点的能力,除此之外也就是普通人
很日常很搞笑也很平凡,自恋且内心无比强大的伊蕾娜,教会我们自恋的同事尊重他人
不贬低不谄媚,用自己的心包容他们
不以为自己的正确判断,干涉他人,甚至“纠正”他人
有多少次,我想说救救陷入魔力花圃的普通人,救救公主
然而她就是他自己,给我感受就是一种很强大的划分边界的能力。
自恋如果是尊重他人的,也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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