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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比特丽丝
    2019/6/16 14:23:09
    来,送你一顶帽子吧,这样你就不会淋雨了
    #《拂乡心》9·12中秋档# 电影结束后的主创见面会,96岁的常枫老爷子拄着拐杖出场的时候,现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为优秀的作品鼓掌,也向敬业的演员们致敬。电影入围了上海电影节的最佳影片,但我觉得最应该的是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女主角,期待好的结果。 第一次知道台湾有红包...  (展开)
    #《拂乡心》9·12中秋档# 电影结束后的主创见面会,96岁的常枫老爷子拄着拐杖出场的时候,现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为优秀的作品鼓掌,也向敬业的演员们致敬。电影入围了上海电影节的最佳影片,但我觉得最应该的是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女主角,期待好的结果。 第一次知道台湾有红包...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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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反方向的钟
    2022/10/22 18:07:52
    还是叫个体差异吧…烂尾了…

    立意很好,题材看起来尺度很大,实则很清水。单从女性主义角度来说,探讨了女性的独立,温柔,又隐晦的表达了职场性骚扰、LGBT群体的被排斥。苑子出身优越,是有名气的小说家,是支持老公的温柔妻子,事业上有所成就选择没生孩子…一场濒死的意外把老公叽森的异性化属性激发…叽森变成女人之后,苑子教他化妆,还各种搜索关于异性化的信息,女人的叽森激发了她的保护欲…相比之下,叽森表现得躁动不安,适应被照顾,虽然

    立意很好,题材看起来尺度很大,实则很清水。单从女性主义角度来说,探讨了女性的独立,温柔,又隐晦的表达了职场性骚扰、LGBT群体的被排斥。苑子出身优越,是有名气的小说家,是支持老公的温柔妻子,事业上有所成就选择没生孩子…一场濒死的意外把老公叽森的异性化属性激发…叽森变成女人之后,苑子教他化妆,还各种搜索关于异性化的信息,女人的叽森激发了她的保护欲…相比之下,叽森表现得躁动不安,适应被照顾,虽然更能理解女性,继而研究出符合的客户需求的点子…但还是没忍住和关系好的男同事前辈发生关系变回男人,和妻子做完之后又变回女人…期间认识了从高中就异性化变成女生的横山…苑子搬出去后认识了女装大佬董…其实就是喜欢女装离婚过后的部长…剧情从分居开始崩坏,一个肉体出轨,一个精神出轨…两人到底谁先找谁要的联系方式也成了迷…最后男主还来了一个爱你爱到生孩子…就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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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纳米光年
    2015/11/1 15:12:58
    虽然没有狗尾续貂,但是我要吐槽!
    没有狗尾续貂,第二季还是很不错的,等了一年,2天看完。
    但是,但是,但是,重要的话说三遍:
     1.片尾和第二季剧情有毛线关系;
     2.话说第三季看上去都拍好了,打算什么时候播?
     3.外星人那两集是个什么鬼,不是说好说鬼故事的吗?真的是拿来凑集数的吧,话说?
     4.最后一集“番外”又是什么鬼,看完外星人那集已经受到了1万点的伤
    没有狗尾续貂,第二季还是很不错的,等了一年,2天看完。
    但是,但是,但是,重要的话说三遍:
     1.片尾和第二季剧情有毛线关系;
     2.话说第三季看上去都拍好了,打算什么时候播?
     3.外星人那两集是个什么鬼,不是说好说鬼故事的吗?真的是拿来凑集数的吧,话说?
     4.最后一集“番外”又是什么鬼,看完外星人那集已经受到了1万点的伤害,第20集又玩什么啊,编剧、导演,你们拍戏真的是好任性啊!
     5.我要第三季,快拿来,快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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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光咻咻xiu
    2017/3/21 15:43:49
    We Are Just Growing Up
    作为一部还没上映就引起期待的影片 他确实有吸引人的点 从导演到演员 但是简单概括一下 就是一个性情古怪的美国传奇人物+一段美好的爱情 如果想把Mr.Huges的一生表现得自我又带有一丝温情 那么这点人性可能就要从身边人的 感情联系下手了 于是就有了这段打破规则的爱情 Frank...  
    作为一部还没上映就引起期待的影片 他确实有吸引人的点 从导演到演员 但是简单概括一下 就是一个性情古怪的美国传奇人物+一段美好的爱情 如果想把Mr.Huges的一生表现得自我又带有一丝温情 那么这点人性可能就要从身边人的 感情联系下手了 于是就有了这段打破规则的爱情 Frank...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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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嘻嘻白白
    2013/12/16 13:02:11
    无法抗拒的本性

        这是我看的第一部不讨厌任贤齐的电影。
        我本身不太能看叙事缓慢、偏清淡的电影,总控制不住快进的手。这部电影叙事也是这种台湾风格,好在前面一切非常有条不紊,张弛有度。细碎的小事,情节缓慢发展,却不致无聊扫兴。

        伟中遇到Thomas之

        这是我看的第一部不讨厌任贤齐的电影。
        我本身不太能看叙事缓慢、偏清淡的电影,总控制不住快进的手。这部电影叙事也是这种台湾风格,好在前面一切非常有条不紊,张弛有度。细碎的小事,情节缓慢发展,却不致无聊扫兴。

        伟中遇到Thomas之后的生活就是欲望、本性在煎熬着理智。
        就像生活中缓缓、细微、切磨着你的小痛,切肤之痛,像被凌迟一样,你每天一点点感到这些痛楚,直到把你磨光。
        伟中算得上个好人。选择家庭,照顾孩子,克制出轨,这一切……可人真的能抗拒本质的吸引吗?一千一万个合适的条件的罗列都比不上你眼神不由自主的追逐着一个人。爱是掩盖不住,压抑不住的。至少,你骗不过自己。他是懦弱的,没有那么多不顾一切,没有在面对爱的时候坚强,闷闷的,像我们每个人一样。他又是诚实的,他没有准备好的时候便退缩。我不能厌烦这个角色,就像不能厌恶每一个生活在身边的普通人一样。
        结尾还是有点儿后劲不足。总体够得上四颗星。虽然我还是不知道电影名字和导演意图有什么关系。

        或者你follow your heart,或者你用所谓的道德感束缚住一切,选择一场耗尽一辈子的拉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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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美青年拉拉林
    2015/11/5 0:31:08
    当明台在谈恋爱时,我们在快进些什么
    和琅琊榜一样,伪装者是当下坊间议论最多的热门国产电视剧,当我决定看这个剧前,各方的朋友们曾不断安利我,这是一部编剧脑洞全开的神剧,然而,他们也不忘强调,如果想看得爽,当明台跟女主谈恋爱时,选择适当快进即可。

    这部电视剧拥有一个很酷炫的框架结构,明家姐弟三人在乱世之中隐藏身份各为其主,在日占区残酷的斗争环境中伪装着保护自己,为各自信仰而战斗,特别是明楼和阿城的“蝙蝠侠与罗宾”式的组合,
    和琅琊榜一样,伪装者是当下坊间议论最多的热门国产电视剧,当我决定看这个剧前,各方的朋友们曾不断安利我,这是一部编剧脑洞全开的神剧,然而,他们也不忘强调,如果想看得爽,当明台跟女主谈恋爱时,选择适当快进即可。

    这部电视剧拥有一个很酷炫的框架结构,明家姐弟三人在乱世之中隐藏身份各为其主,在日占区残酷的斗争环境中伪装着保护自己,为各自信仰而战斗,特别是明楼和阿城的“蝙蝠侠与罗宾”式的组合,在国产谍战剧中也是难得一见的又有颜值,又有缜密逻辑的设定,让人不忍弃剧。然而,事实上到了明台的设定上,为了体现这个人物的改变而做出的种种情节,却显得如此苍白乏力,令人扼腕叹息。

    简单梳理一下明台这一角色,他首先是一张没有鲜明立场的白纸,半推半就中进入了军统,他本有各种机会脱身,最后却因为于曼丽而选择了留下,并接受了潜回上海的特工任务,然而当他一回到上海,就开始与我党地下特工女主不断地相遇相遇再相遇(任务也就算了,相亲也能碰上),原先关系暧昧的于曼丽在编剧的安排下就此成为纯粹的革命友谊和路人甲(我党女主明明才是路人甲)。这只是该剧走向崩溃的第一步,而从29集开始,全剧就因为编剧的无能而陷入了失控的危险境地之中。

    简单地说,编剧为我们主要展现了以下一些剧情,我党地下情报小组组长通过翻找旧报纸而发现明台是自己的亲儿子,并向阿城方面摊牌;明台发现军统涉嫌走私,表达了强烈的抵触情绪并设法炸毁了走私线路;明台向我党情报小组组长(还不知道是亲爹)摊牌希望加入共产党;明台接受任务后主动向组员提出要跟我党联手解救日军战俘;明台以“花拳绣腿”(毛尖老师语)的方式执行任务;明台订婚。
    我们光看这些剧情就能够体会到编剧在编排剧本大纲时心急火燎的状态,为了让明台向我党靠拢,编剧甚至不断地让剧中人物用对话的形式直接向观众们表达:“说不定哪天我就变成你们自己人了。”

    然而,作为一个占到全剧比重大半的核心角色,明台的所谓“进步”竟然是全靠谈恋爱、认血缘、反对走私这些外部的条件变化来向观众们证明,他最后的转变具备了足够的合理性,这显然是编剧的败笔。明台这一角色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他选择了“重庆政府”的立场,而这一立场的根本出发点是他的家国情怀,然后才有了大哥明楼的暗中保护、大姐明面上的主持大局的戏剧冲突。

    在无法寻找到改变这一人物内心的根本点的基础上,企图所谓的发现自己人“不争气”(走私),或者说情感上的变化(跟路人甲般的我党女主谈恋爱以及血亲关系)等生造出来的旁枝末节来证明这个人物需要做出改变,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一看明台谈恋爱或者执行任务就别扭的根本原因。

    再拿他跟明家另外三个主要角色做对比就能很明显地看出这一漏洞。明楼和阿城的人物是捆绑塑造的,大姐是亲近我党的红色资本家,这些人物的根本立场都是从一开始就牢牢确定的(可以将其理解成同样的家国情怀),驱动这些人物在剧中的一切行为,都是基于他们自身的立场和符合角色本身的情感而进行的,比如大姐明镜,她既是为我党服务,又在明面上作为一个不知情的家长维系着家族的稳定和安全(比如一开始责罚、试探明楼,责罚明台等);大哥明楼是三重间谍,同时又是掌控全局者,既要满足大姐对于亲人安全感的需要,又要时刻关注和保护弟弟的人身安全。因此,当这些人物在剧中说话、行动时,观众才会真正代入其中,因为他们的所有言行都已经被赋予了逻辑上的合理性。

    再回过头来看明台,我很难理解,一个从本质上依然保持初心的热血青年,得像编剧的提线木偶一样,一开始与于曼丽暧昧不清,到了上海滩,立马就为了“政治正确”而跟我党特工谈起恋爱,甚至开始染上了精神洁癖(只有他发现走私会暴走,并丝毫不接受任何解释),并很快就表现出转变的意愿,更别提那些任务过程中浮夸的编排和诡异的逻辑了。

    也许是毒蜂忘记在军校里开政治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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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静坐自思
    2020/3/25 21:31:42
    爽就完事了,要什么逻辑

    导演试图营造大场面的同时希望能构建出一个“ghost”(以下简称G)宇宙体系,希望能把G的故事讲的尽可能合理,但是营造出来的效果就是只有大场面,没有逻辑。

    不论是动作片还是剧情片都需要遵从基本的剧情逻辑,我们对一部“传统意义”上的“爽片”不可能要求它的剧情反映出什么深刻的意义或者是价值。但是至少要能够“逻辑自洽”。而这部片子就很好的忽视了所有的逻辑。

    开场,先是主人公

    导演试图营造大场面的同时希望能构建出一个“ghost”(以下简称G)宇宙体系,希望能把G的故事讲的尽可能合理,但是营造出来的效果就是只有大场面,没有逻辑。

    不论是动作片还是剧情片都需要遵从基本的剧情逻辑,我们对一部“传统意义”上的“爽片”不可能要求它的剧情反映出什么深刻的意义或者是价值。但是至少要能够“逻辑自洽”。而这部片子就很好的忽视了所有的逻辑。

    开场,先是主人公的一段自白,听的我一阵迷糊,可以看出这一段叙述是想给出一些背景介绍,可惜从这一段剧情完全没看懂故事背景是什么。随着一段非常紧张的追车剧情,电影正式开始。本以为开场出来的几张面孔是本片的主角成员。但是,随后而来的减员让我猝不及防。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减员还有莫名其妙的煽情。各种直白到毫无铺垫的剧情带给我的是一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而后续的剧情,更是毫无逻辑可言。主人公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富翁,结识了莫名其妙的恋人,展开了莫名其妙的旅行,伴随着莫名其妙的正义感,然后果断中二,华丽变身G特工,计划推翻某个“邪恶政权”,这算是本片的主线剧情。

    本片的剧情看起来很像是某些“特工电影”,但是这些看似很简单的特工电影却是有着很复杂的世界观和剧情体系的,优秀的特工电影往往与现实的联系极其紧密,如007系列,碟中谍系列,谍影重重系列。这些有着精妙场面或者大场面的特工电影背后往往有着逻辑自洽的世界观和故事背景。上述传统的特工电影,或是根据小说改编或是结合历史进行合理想象和修改,给人以真实的感受。而本片则虚构了一个国家,一个政权,一个“邪恶”的反派人物,这个反派人物诞生的目的就是为了作恶,就是为了被主角们打倒,虚构国家的具体情况,完全不需要详细描写,只需要知道,有敌人要打倒即可。然后就开启了“勇者斗恶龙”模式。

    片中几位主人公的感情线或者生活线的插入也是那么的“突然”和莫名其妙,打着打着,某某和某某就产生了爱情的火花,然后他们就成长了一番(笑)。打着打着,所有团队里的成员就产生了某种奇怪的“量子纠缠”,团队的成员就成了密不可分的整体,“一个也不能少“代替了“鬼影特工”的成立初衷。这样的剧情真的让人难以细想,或者说,不要想,想了你就输了。

    总而言之,这是一部爽片,画面、配乐、演员都还可以,但是,没有剧情,没有逻辑,大家看着爽就完事了,在这部片子里找逻辑,我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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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eartrick
    2017/10/8 23:58:18
    都在说这个电影和传记和实际出入很大
    The Lost City of Z is a very long way from a true story — and I should know
    A new Hollywood film hypes Percy Fawcett as a great explorer. In fact, he was a racist incompetent who achieved very litt
    The Lost City of Z is a very long way from a true story — and I should know
    A new Hollywood film hypes Percy Fawcett as a great explorer. In fact, he was a racist incompetent who achieved very little

    The new film The Lost City of Z is being advertised as based on the true story of one of Britain’s greatest explorers. It is about Lt-Col Percy Fawcett. Greatest explorer? Fawcett? He was a surveyor who never discovered anything, a nutter, a racist, and so incompetent that the only expedition he organised was a five-week disaster. Calling him one of our greatest explorers is like calling Eddie the Eagle one of our greatest sportsmen. It is an insult to the huge roster of true explorers. Had the advertisement been about a soap powder, it would fall foul of the Trade Descriptions Act.

    Percy Fawcett joined the army immediately after school, with a commission in the artillery in 1886. The next 20 years involved garrison duty in Ceylon and postings in Malta and England. The only significant events were getting married and becoming a devotee (like many others) of the charlatan psychic Madame Blavatsky. Fawcett’s game-changer came in 1906, when he was 40. The army let him take the Royal Geographical Society’s course on frontier surveying. Far away in South America, Bolivia had just sold its rubber-rich province of Acre to Brazil, so it needed its new north-western boundary mapped. The Bolivians approached the RGS for a mature surveyor to do this. The society’s secretary asked the newly qualified Fawcett whether he wanted to go; he accepted, reported for duty in La Paz and was at work on the new Amazonian frontier by the end of the year. This survey was the best thing Fawcett did. But he described it as boring, because the new frontier was all along rivers. This was the height of the great Amazon rubber boom, so he and his team cruised from one comfortable rubber barraca to the next, taking their regular measurements.

    Fawcett’s only publications were a series of papers in the Geographical Journal about his mapping work. But he kept a journal, and in 1953 his son Brian edited this and other papers into a book called Exploration Fawcett. He emerges from it as a typical Edwardian colonial officer — friendly with South Americans but looking down on them, appalled by the cruelty at some rubber stations, full of gossip about life on this remote but boom-rich backwater, and uninterested in nature apart from banalities about dangerous snakes and irritating insects.

    In 1908, the Bolivians asked Fawcett to survey another of their frontiers with Brazil: a small river called Verde, far away at the north-eastern corner of the large landlocked country. The preparations were appalling. Fawcett took minimal supplies, since he was accustomed to being fed by rubber stations. This was the end of the dry season with the river at its lowest. So they soon had to abandon their boat and continue on foot. After only a week, all food was exhausted and they were really starving. Fawcett casually remarked that five out of his six peons died from the effects of this five-week disaster. This was the only expedition he led into unexplored territory.

    The Bolivians invited Fawcett back in 1910, this time to map part of their boundary with Peru. It involved paddling up a frontier river called Heath and two meetings with indigenous peoples on the banks. The first group fired arrows and guns over their heads. But Fawcett waded ashore with presents and shouting a few words of ‘Chuncho’ (the Peruvian word for all forest peoples) that he had memorised but did not understand. That was the only time that Fawcett attempted any language other than Spanish. Further up the Heath river, Fawcett met a tribe he called Ecocha (now Ese Eja) whom he really liked. They were ‘embarrassingly hospitable’ with their food, so Fawcett spent a few days with them and recorded something of their ethnography. He returned for a second visit in 1911.

    After a final survey for the Bolivian government in 1913, of the upper Beni river in the Andes, Fawcett went sightseeing in central Bolivia. He and two companions were paddled down the big Guaporé river. They stopped at Mequens on its Brazilian bank to visit the Swedish anthropologist Baron Erland Nordenski?ld and his attractive wife, who provided guides to take them on a walk inland to visit a people they called Maxubi (now Makurap). The Maxubi were friendly and hospitable, but continuing on a forest trail Fawcett met another tribe (probably Sakurabiat) to whom he took a violent dislike. When one aimed a drawn bow at him, Fawcett shot the man with a Mauser revolver — absolutely forbidden by Brazil’s Indian Service. He described them as he imagined Neanderthals or Piltdown Man to have looked: ‘large hairy men, with exceptionally long arms, and foreheads sloping back from pronounced eye ridges… villainous savages, hideous ape men with pig-like eyes.’ No Amazonian Indian has body hair or looks remotely like this — I know, because I have spent time with over 40 different peoples. These two groups, and the two on the Heath, were the only tribal people seen by Fawcett. He liked two of them. So it was strange that he wrote racist gibberish that ‘there are three kinds of Indians. The first are docile and miserable people, easily tamed; the second, dangerous, repulsive cannibals very rarely seen; the third, a robust and fair people, who must have a civilised origin.’

    When Fawcett was in the cattle country of central Bolivia in September 1914, news came of the outbreak of war. So he hurried home and by January 1915 was back in the artillery. In his late forties, he was too old for frontline service; but he fought a good war, ending as Lieutenant-Colonel.

    In one of his pre-war lectures to the RGS, Fawcett had spoken of possible ancient ruins in the Amazon forests. He was now told about a scrap of paper dated 1743 in which bandeirantes imagined that they had seen a deserted city in the jungles. (The bandeirantes were slavers who scoured the interior of Brazil for Indians to capture. Although most of these thugs were illiterate, others did write reports about their travels — none of which said a word about seeing ruins.) Fawcett gave this imaginary ‘lost city’ the codename Z, and finding it became an obsession.

    The easiest forest tribes to visit in Brazil were on the headwaters of one of the Amazon’s southern tributaries, the Xingu. A German anthropologist had contacted a dozen amiable peoples there in 1884; and since then they had been visited by seven groups of anthropologists or Indian Service officials. All had walked in by the same trail. So in 1920 Fawcett tried to follow this route — even though it was nowhere near where the chimera city might have been. His plans went wrong, so he got no further than a ranch halfway along the trail. In 1921 he searched for the mythical city down on the Atlantic coast, by train inland from Salvador da Bahia; but, hardly surprisingly, the miners there knew nothing.

    In 1925, by now penniless but desperate, Fawcett tried again to reach the upper Xingu tribes. He now took two inexperienced ex-public schoolboys, his son Jack and Jack’s friend Raleigh Rimmel. The old surveyor made two suicidal pronouncements. One was that the trio should travel light, with nothing more than small packs. Everyone in Amazonia knew that you could not cut trails and keep your team fed with fewer than eight men. (I can confirm this, having done months of such cutting and carrying.) But Fawcett sent their pack animals and porters back, and continued with only his two novices. His other dictum was that Indians would look after them. This was equally dangerous. The Xingu tribes pride themselves on generosity; but they expect visitors to reciprocate. All expeditions in the past four decades had brought plenty of presents such as machetes, knives and beads. Fawcett had none. He committed other blunders that antagonised their hosts. So it was only a matter of days before they were all dead.

    Twenty years later, Chief Comatsi of the Kalapalo tribe gave a very detailed account of Fawcett’s visit, reminding his assembled people of exactly how they had killed the unwelcome strangers. But the German anthropologist Max Schmidt, who was there in 1926, thought that they had plunged into the forests, got lost and starved to death; this was also the view of a missionary couple called Young who were on another Xingu headwater. The Brazilian Indian Service regretted that Fawcett, who was obsessively secretive, had not asked for their help in dealing with the Indians. They felt he was killed because of the harshness and lack of tact that all recognised in him.

    Such was the sad tale of this incompetent, whose only skill was in surveying. But the disappearance of an English colonel while searching for a mythical ancient city in tropical rain forests was a media sensation. Two expeditions went to try to learn more. There was revived interest in the 1950s with the publication of Exploration Fawcett and the Kalapalo chief’s account of how they killed the Englishmen. Then it was forgotten until 2009 when David Grann, a talented writer, published The Lost City of Z. Unfortunately, Grann hyped the story out of all proportion and wrongly depicted Fawcett as a great explorer.

    As he cheerfully admitted, Grann had no experience of rainforests. But he let his imagination run riot, with pages about ferocious piranhas, huge anacondas, electric eels (actually a fish that has never killed a man), frogs ‘with enough toxins to kill 100 people’, ‘predator’ pig-like peccary, ‘sauba ants that could reduce the men’s clothes to threads in a single night, ticks that attached like leeches (another scourge) and the red hairy chiggers that consumed human tissue. The cyanide-squirting millipedes. The parasitic worms that caused blindness…’ and so on. Everyone who know tropical forests, including me, knows that almost every word of this is nonsense.

    Fawcett himself gave a simple account of his four surveying journeys for the Bolivian government. But for Grann, ‘in expedition after expedition… he explored thousands of square miles of the Amazon and helped redraw the map of South America’. Fawcett admitted that he was ‘a greenhorn in the jungle’ and knew nothing about nature. But Grann wrote that he moved ‘inch by inch through the jungle, tracing rivers and mountains, cataloguing exotic species… [until] he had explored as much of the region as anyone’.

    For Grann, Fawcett was competing against other explorers ‘who were racing into the interior of South America’. The only study that Fawcett made after leaving school in 1886 was his RGS surveying course. He never mentioned any library research. But for Grann he was ‘almost unique’ in viewing 16th- and 17th-century chronicles ignored by other scholars; he re–evaluated El Dorado chronicles and consulted ‘archival records’ and ‘tribesmen’ in ‘piecing together his theory of Z’. Not a word of this was true, either.

    Grann wrote that, as an author, he would have been lost without my three-volume, 2,100-page history of Brazilian Indians and five centuries of exploration. He quotes quite often from my books. So he had no excuse for describing Fawcett’s brief visits to three indigenous villages as the ‘discovery of so many previously unknown Indians’, from whom ‘he learned to speak myriad indigenous languages’, and adopted ‘herbal medicines and native methods of hunting [so that he] was better able to survive off the land’. Equally absurd was his rubbish about cannibalistic tribes, blow guns with poisoned darts, or Kuikuro menacing him with ‘gleaming spears flickering’ from the undergrowth (they never used spears, or had metal even, before their contact 130 years ago).

    When the colonel vanished, Grann writes that ‘scores’ of explorers tried to find him, and that ‘one recent estimate put the death toll from these expeditions as high as 100.’ Actually, only one search expedition reached the Xingu, led by George Dyott in 1928. (It found that the three Englishmen had been killed by Indians.) The only other expedition was in 1932, but it got only as far as the Araguaia river far to the east. The death toll from these two attempts was zero. In 1935 a ridiculous actor called Albert de Winton went by himself to the Xingu and was killed by Indians who wanted his gun. So if we count him, the death toll is one — well short of Grann’s 100.

    These and a great many other passages are artistic licence and hype of an absurd order. Hollywood believed everything Grann wrote, and then hyped it up more. People wishing to learn about the maverick colonel should consult his own fairly modest memoir — not the recent fantasy book and film about him. But I could recommend scores of writings by real explorers.

    John Hemming is a Canadian explorer; the three volumes of his history of Brazilian Indians are Red Gold (1978), Amazon Frontier (1985) and Die If You Must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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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娱史通鉴
    2018/7/29 23:05:57
    毒sir 打call的漫感青春剧,凭什么征服90后95后?

    最近上档了不少暑假神剧,可以说被雷得外焦里嫩,尬俗的背景设置人物逆天的技能背景加上演员们不走心的演技简直是天雷滚滚!

    最近上档了不少暑假神剧,可以说被雷得外焦里嫩,尬俗的背景设置人物逆天的技能背景加上演员们不走心的演技简直是天雷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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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蜉蝣
    2017/7/18 22:40:40
    专访 | 张震:被称老派艺人没什么不好,至少他们对拍电影都挺认真
    看完《绣春刀:修罗战场》的时候,我问导演路阳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沈炼永远是备胎?”导演回答,因为他已经那么完美,他一定要有很多人生的遗憾,才会吸引我,如果他的感情再一帆风顺,就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物了。 而在剧本创作阶段,路阳说,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其他的演...  (展开)
    看完《绣春刀:修罗战场》的时候,我问导演路阳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沈炼永远是备胎?”导演回答,因为他已经那么完美,他一定要有很多人生的遗憾,才会吸引我,如果他的感情再一帆风顺,就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物了。 而在剧本创作阶段,路阳说,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其他的演...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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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astvirginia
    2013/1/4 0:55:59
    电影背后的故事-卡琳顿情史
    最近看了斯特雷奇和卡琳顿两个人的传记,重新再看这部经典文艺传记片,写了一篇八卦贴《卡琳顿的情史——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纠结》。因为有很多插图,无法在此发表。
      见日记:http://www.douban.com/note/256231071/
    最近看了斯特雷奇和卡琳顿两个人的传记,重新再看这部经典文艺传记片,写了一篇八卦贴《卡琳顿的情史——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纠结》。因为有很多插图,无法在此发表。
      见日记:http://www.douban.com/note/256231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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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游侠一笑
    2016/11/25 23:03:45
    来一杯虎骨酒,给三叔送行
    对于一个没有看过原著、对南派三叔也无感的路人来说,看这种片子大概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其实自从看过《盗墓笔记》电影版,就已经对南派三叔的讲故事能力大失所望,他也许是一个好的小说写手,但绝不是一个好的编剧,差太远。把剧本还给编剧吧!
          &
    对于一个没有看过原著、对南派三叔也无感的路人来说,看这种片子大概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其实自从看过《盗墓笔记》电影版,就已经对南派三叔的讲故事能力大失所望,他也许是一个好的小说写手,但绝不是一个好的编剧,差太远。把剧本还给编剧吧!
           三叔,我又又又一次说,你已经走在郭敬明的路上,问题是你还没有人家帅,我怕你死得比他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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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海岛咯??
    2018/8/18 20:26:03
    一条狗拯救人生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剧情有一滴滴老套,女主因为挚友突然去世生活看不到希望加上父母离异带来的双重压力选择加入海军陆战队逃避生活,然后遇到另一个挚友战犬瑞克斯,它的出现让女主的人生又重新鲜活起来。 然鹅由于一次爆炸袭击女主选择退役,想要收养瑞克斯却因为部队以及兽医的原因不得之,就在...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剧情有一滴滴老套,女主因为挚友突然去世生活看不到希望加上父母离异带来的双重压力选择加入海军陆战队逃避生活,然后遇到另一个挚友战犬瑞克斯,它的出现让女主的人生又重新鲜活起来。 然鹅由于一次爆炸袭击女主选择退役,想要收养瑞克斯却因为部队以及兽医的原因不得之,就在...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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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电影发烧友
    2019/6/11 18:31:50
    《大侦探霍桑》有哪些爆笑的段落?

    今天本逗说一部探案喜剧《大侦探霍桑》,该片由男神韩庚、尹正强强联手参演,女神刘嘉玲特别出演,将于2019年1月18日全国公映。

    今天本逗说一部探案喜剧《大侦探霍桑》,该片由男神韩庚、尹正强强联手参演,女神刘嘉玲特别出演,将于2019年1月18日全国公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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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盅
    2023/1/10 14:55:45
    乌合之众

    作为电影艺术的标杆法国电影,近年来一系列致敬《悲惨世界》的作品没有一部是成功的,包括直接取名为《悲惨世界》的那一部,也包括本片。

    掌管智慧、战争、艺术的雅典娜在本片中是发生暴乱的廉租社区名称。和一系列黄马甲电影相似,这仍是一部社会问题片,着重描写底层移民、有色人种、少数族裔的悲惨处境及其抗争,深度不及新闻解读或时评,叙事混

    作为电影艺术的标杆法国电影,近年来一系列致敬《悲惨世界》的作品没有一部是成功的,包括直接取名为《悲惨世界》的那一部,也包括本片。

    掌管智慧、战争、艺术的雅典娜在本片中是发生暴乱的廉租社区名称。和一系列黄马甲电影相似,这仍是一部社会问题片,着重描写底层移民、有色人种、少数族裔的悲惨处境及其抗争,深度不及新闻解读或时评,叙事混乱(不是场面混乱),长镜头没有实质意义,更像是强赋一个亮点。

    但此片的可取之处在于,以性格迥异的三兄弟为无政府主义者的代表人物,以他们之间巨大的不可调和的分歧来揭示他们乌合之众的本质。

    三星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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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洗洗睡吧
    2020/12/3 9:05:01
    观后感
    这是一部被严重低估了的纪录片,就食物而言,已经尽可能的展示了食物本身的魅力,一餐早餐没有正餐繁复与正式,随意简单是早餐的主题,当然,节目本身也足够随意简单。抛去食物而言,看到的是数以亿计的勤劳中国人,他们安贫乐道,只求“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这种自...  (展开)
    这是一部被严重低估了的纪录片,就食物而言,已经尽可能的展示了食物本身的魅力,一餐早餐没有正餐繁复与正式,随意简单是早餐的主题,当然,节目本身也足够随意简单。抛去食物而言,看到的是数以亿计的勤劳中国人,他们安贫乐道,只求“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这种自...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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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鲜锅巴
    2021/7/24 16:47:18
    学史笔记?李治

    公元650年长安城太极殿,李治改年号永徽,徽,美好之意。

    唐三省六部的制度下,皇帝的政令必须由中书省起草,门下省审核,最后交由尚书省执行,三省相互牵制,共同像皇帝负责,由三省组成的宰相集团,总百官治万事,是帝国实际的权力核心,而长孙无忌为检校中书令、同时又知门下省事,独掌两省大权,大肆铲除异己,朝堂之上一言堂。

    公元650年长安城太极殿,李治改年号永徽,徽,美好之意。

    唐三省六部的制度下,皇帝的政令必须由中书省起草,门下省审核,最后交由尚书省执行,三省相互牵制,共同像皇帝负责,由三省组成的宰相集团,总百官治万事,是帝国实际的权力核心,而长孙无忌为检校中书令、同时又知门下省事,独掌两省大权,大肆铲除异己,朝堂之上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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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康康
    2020/6/13 0:12:17
    对于女主人设问题的思考与探讨

    在这部剧的中间段部分,关于女主人设崩了的各种观众不满的声音就开始不绝于耳,我本人也是对于中间段部分女主的人物动机、人物行动与人物情感有很多不满。因此想从剧作技术角度分析一下女主的人设为什么会让观众觉得崩、以及有没有可能处理得更好。

    其实编剧对于女主人公的核心动机交待得是非常清晰的,就是两点:1、作为一个三集领盒饭的酱油角色,

    在这部剧的中间段部分,关于女主人设崩了的各种观众不满的声音就开始不绝于耳,我本人也是对于中间段部分女主的人物动机、人物行动与人物情感有很多不满。因此想从剧作技术角度分析一下女主的人设为什么会让观众觉得崩、以及有没有可能处理得更好。

    其实编剧对于女主人公的核心动机交待得是非常清晰的,就是两点:1、作为一个三集领盒饭的酱油角色,想方设法活下去;2、推动剧情按照原剧本发展,顺利活到大结局,回到现实生活。这两个动机本身是自相冲突的,如果按照原剧本发展,女主就不应该继续活着;女主继续活着,就不可能完全按照原剧本发展。

    人物动机自相矛盾是没有关系的,恰恰是有矛盾,才有可能写戏,因为戏剧冲突就在于构建矛盾。基于女主动机上的自相矛盾,就会发展出她行动上的自相矛盾,一方面她要改变剧情,让自己活下去;另一方面她又要推动剧情,让剧情按照原剧本发展。这种自相矛盾的行动,尤其是女主自相矛盾而又不自知,便会产生结构上的喜剧效果。

    一直到这里,其实都没有问题,问题出在情感部分。角色动机决定角色行动,角色行动引发角色情感。而观众对于角色情感上的共鸣,是观众能够接受并喜爱角色最重要的部分。女主是要改变剧情,还是要保证剧情按照原剧情发展,这关系到她对故事里别的角色保持着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这里不仅仅是女主与男主的关系(虽然女主与男主的关系确实是观众最关心的)。因为原故事其实是一个悲剧,按照原故事发展,男主角在七夕之夜炸伤女主母亲,屠杀花垣城百姓,像女主的大姐、女主的男侍从、女主的朋友,大概率都会在这场浩劫中死去,或者至少受伤。

    而女主穿越进自己的剧本里,与这些角色朝夕相处,她到底对他们秉持着一种什么态度?编剧是不应该简单糊弄过去的。像女主假装生病的时候母亲一夜对她的照顾、侍从梓锐对她毫无保留地支持、男二对她无微不至地关心,更不用说男主角对女主角的守护与关爱。

    因为这些剧情在故事前半部分都详细描写出来了,而女主到了故事中段(也就是七擒七纵孟过部分),突然开始执拗地要推动故事按照原剧本发展,也就是让男主角爱上二姐楚楚,这在情感上是无论如何都让观众难以接受,而且也难以理解的。

    很多粉丝会强调,因为女主一直就是把这些人都当做纸片人,所以她不可能会对他们产生真的感情。但问题是,就在女主拼命撮合男主与二姐楚楚之前,她刚刚为了救下纸片人矿工们而不惜以身犯险;以及女主为了鼓励大姐进行康复,在擂台上忍着疼痛与林七比武。这两场戏里女主的行动,既违背了动机1(保证自己安全地活到结局),也违背了动机2(保证剧情按照原剧本发展),从人物动机来讲其实是没有道理的。

    其实从编剧的角度来讲,这两场戏的功能有两点:一是丰满女主的人物形象,让其形象更讨喜;二是为之后女主成为少城主铺垫合理性,赢得民望与支持。这两个戏剧功能是非常重要的,但在结构上,插在故事的这个部分,是不是最合适的,我认为值得探讨。

    因为一旦女主做出了这两件事,那就说明在她心目中,对于这些纸片人已经产生了感情,相信他们也是有血有肉、有喜怒哀乐的真实生命,所以她才会为了保护他们、鼓励他们,而不惜做出违背自己动机1和动机2的行为。

    如果从剧作技巧的角度说,当女主做出这两件事的时候,她的人物弧线就已经完成了,人物发生了转变。但在这两场戏之后,女主突然又开始想起自己要推动故事按照原剧本发展、要让男主角与二姐楚楚相爱。女主的这一通操作,产生的便不再是喜剧效果,而是让观众心里觉得别扭了。

    我们再强调一次,角色动机决定角色行动,角色行动引发角色情感。当观众已经将明确的情感预期投射进角色身上时,角色的行动就应该与情感相一致,而不能出现明显的自相矛盾。

    女主作为整个故事的编剧,她应该很清楚按照原故事发展,男主七夕炸花车、屠花垣、最后被楚楚一剑穿心而死。如果说她对这些角色都没感情,只是想回去,那她何必要去救矿工、鼓励大姐?如果说她对这些角色有感情,她此时此刻,已经与众人、尤其是与男主,已经建立起深刻的情感关系后,又为什么要如此执拗地让故事按照原剧本发展?

    到了这里,人物情感、人物行动、人物动机,都让观众感到非常迷惑,无法理解女主到底对其他人抱着怎样的情感。观众无法理解女主,也就无法代入她。这就是为什么很多观众看到这里,说女主的人设崩了。

    事实上七夕节那晚,女主的行为动机是最迷惑最分裂的。前一刻,她还逼着男主与她进行和离,认为男主只要与她和离,故事就会回到原剧本的既定路线。但当她真的怀疑男主要在七夕炸花车,她突然又去找楚楚、找男二,拼了命试图阻止男主炸花车、屠花垣。

    在那一刻,我对女主的行动真的是非常迷惑。她到底想要怎样呢?她到底是希望剧情按照原剧本发展,还是不希望呢?男主炸花车、屠花垣,不正说明剧情回到了原剧本吗?这不就是她之前处心积虑撮合男主与楚楚想要实现的目标吗?

    又有很多粉丝辩护说,女主就是个七流编剧,她本来脑子就一塌糊涂,所以她人设没有崩。这个理由是不成立的。我们说,影视剧与现实生活最大的区别就是,影视剧是要讲逻辑的,而现实生活可以没有逻辑。现实生活中可能确实有这样做事毫无逻辑、没有道理的人,但在影视剧里,一个角色的行为,是要有一个清晰明确的动机、行为和情感的。

    其实要让女主的人设不崩,人物动机行为合理,在剧作技巧上有很多方式。最常规的做法就是把女主的人物转变放在七夕之夜。也就是说,在七夕之夜之前,女主心里一直就不把这个世界里的其他人当作真实的人看待,所以她既不会把男主对她的爱当真,也不会真的关心她的母亲、姐姐、侍从、朋友会不会因为男主屠城而死去,因为对她而言,这些人都是纸片人。

    但在七夕之夜前夕,设计一些事件,让女主对这个世界里的人、尤其是男主,产生了真实的感情,她开始意识到,他们都是有血有肉、有喜怒哀乐、跟自己一样真实的人。于是,女主开始后悔了,她不忍心剧情继续按照原剧本发展,她想阻止这些人走向最后悲剧性的命运,于是她试图改变剧情。

    当然,这样的写法其实比较常规,因为有很多穿越题材、回到过去的优秀影视剧,都用过类似的剧情套路,所以这样改效果未必就比现在更好。但肯定可以保证,女主的人物动机、行动和情感是符合逻辑且有一致性的。

    不过我怀疑,这样改的话,一个更大的问题是,女主动机、行动、情感确实是符合逻辑了,但女主的形象可能就变得没那么讨喜了。

    这其实也是个蛮无奈的事情,现在的观众对于三观正的强调,经过网络平台的大数据包装,对创作者其实会形成非常强烈的限制,尤其是主人公形象的塑造上。

    如果女主在前期真的是一个把这个世界里其他人都当成纸片人、一心一意只想把剧情按照原剧本推进、只关心自己能不能回家的人物形象,那么大概很多观众会觉得女主这样太自私了。虽然编剧其实会在故事中段让女主完成人物转变,形成一个人物弧线,让这个角色变得更立体也更真实,但观众可能不愿意等到故事中段。

    我甚至可以想象,本剧的编剧南镇其实对于现在剧本里女主动机、行动和情感上的自相矛盾,她其实非常心知肚明。但没办法,平台要求女主在故事前期就不能做出任何可能让观众厌恶的、三观不正的行动。所以,在故事前段,女主就救矿工、鼓励生病的大姐(当然,在功能上,这些事确实应该发生在女主继任少城主之前,但这其实还是看编剧怎么写故事的技术性问题,完全可以设计女主虽然把所有人都当纸片人毫无感情,但还是误打误撞成为了少城主)。而到了故事中段,为了推进故事矛盾,又不得不让女主画风突变,开始撮合男主与楚楚。

    这也是为什么在偶像剧里,男二号往往比男主完美。因为男主需要担负起推动剧情的功能,而要推动剧情,就必须触发矛盾。而男二却可以在人设上尽善尽美,因为无需承担推定剧情的功能。而《陈芊芊》这个剧,因为把推动剧情的任务交给了女主,所以男主就成了近期影视剧里人设最完美最让女性观众心动的一个人物。

    但编剧既要让女主推动剧情,同时又没办法在前期让女主的人设更自私一点。结果就是女主在故事中段的行为变得异常迷惑,一会儿想要按照原剧本发展、一会儿不想按照原剧本发展;一会儿对纸片人没感情、一会儿又对纸片人有感情。

    分析至此,要说的就都说完了。其实做过网剧编剧的人,都知道一个剧本从最开始写出自己心中想写的故事,到最后根据各方意见不断修改剧本,中间会经历多少挫折,很多改变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最后《陈芊芊》呈现出来的水准,平心而论,已经非常高了,是让我既敬佩且羡慕的水准。但作为编剧,虽然现实中很多妥协是不得不做出的,但自己心中还是应该明白好坏的标准究竟是什么,这些是编剧的立身之本,绝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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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爱炒面
    2022/3/18 6:40:57
    异星灾变第二季第8集的逻辑呼应详细展开,浅见,一定请认真读明白,可再讨论。(会更新新想法)

    看第二季我觉得应该回顾下第一季,包括片头的哪些画面的概念。

    为什么开始一个被特定的MOTHER 被派往开普勒22B ,还是唤灵者的形态,但不是以灭绝人类为目的的设计,正像第一季里面MOTHER 梦境里面的那个科学家,是其中一个理性派科学家发现奥秘后修改后的产物,因为是希望,是为了救

    看第二季我觉得应该回顾下第一季,包括片头的哪些画面的概念。

    为什么开始一个被特定的MOTHER 被派往开普勒22B ,还是唤灵者的形态,但不是以灭绝人类为目的的设计,正像第一季里面MOTHER 梦境里面的那个科学家,是其中一个理性派科学家发现奥秘后修改后的产物,因为是希望,是为了救源头开普勒22B的人类,情节画面是如此展现的,但究竟是不是SOL神故意弄出来的,还不明朗,先放一旁晚点讨论,逐一说说我的猜想:

    1,人类在地球高度发达以后,分成了两派,技术无神论派和信仰SOL神的派,但制造出了极端人工智能的唤灵者后失控,唤灵者是无差别攻击,这里探讨一个根本问题,唤灵者究竟是SOL神 用来清除人类的,还是人类里面的理性派无神论者发现SOL神的邪恶,结果被制造出来无差别攻击SOL神信徒的人类的?反正最后结果是:失控,要逃离。

    2,为什么要回到开普勒22B 两种可能性:一个是被SOL神召唤(勾引)因为SOL神需要这个星球需要生命作为粮食让自己存活,种子被人吃,变树结果,果子里面有洗脑的所谓智慧(邪意识),再重新信仰,然后拉更多的人变成养料供给给SOL神,循环;另外一个是理性派科学家重新改造了拥有力量的MOTHER回到SOL神的起源地来改错的,被改造的唤灵者MOTHER 的设定:从源头改错的钥匙。

    3,开普勒22B是个实验的地方,是初期人类或者是更高等的近似人类的先族实验失败后的地方,这里可能先经历了核弹级别的洗礼,或者就是残骸战场,所以,星球表面有巨蛇的骨头,到处辐射废土,转入地下,其实是表面挂逼的结果,里面一层算是部分难民,这部分难民是剩下的理性派人类的和TRUST 计算机和平共处对外斗争的形式苟活下来的,所以TRUST 级别不太高,可以被MOTHER 搞定。

    4,祖母是先前发展开普勒22B 的初期高级人工智能的产品,但祖母的最终结果显然是被后续人类不认可的,所以加上面纱,就是为了控制情感,说白了就是屏蔽一个人工智能发展到极端,只为了让人类存活的设定,因为生存下来有很多种方式,但人们以人现在模样的情况下生存下来就不可能,所以,让人退化成能适应酸海的丑人鱼,才行,这也同样是开普勒星球的人类为什么和祖母来了一战的原因,人类当然无法接受这种生存,所以,祖母可能是,当初很高级,后来也控制不住了,所以造了面纱,和没有面纱的人人工智能对战,两败俱伤,开普勒挂逼,蛇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无面纱祖母武器化的最终产物,所以,能到开普勒22B 里面找到的祖母的形态,其实是保护后续人类的带着面纱的改良版祖母。公式如下:

    早期祖母的设定:人要快乐,要永远生存下去,继续发展人工智能发展拥有更大的力量,变成星球内核高级生物计算机SOL神,然后武器化,造出生物大蛇,人类被反噬,但还要活下去,被退化成了丑人鱼。

    面纱祖母:后期还是保全人最初形态的一批人,迅速给祖母加上面纱——降级,只变成可以使唤的单一功能的初级武器保护原始的人类,和最终形态对战后,变成残骸,结果被无知老爸复活。

    所以,我的逻辑是这样的:

    第一条:

    卡普勒22B (高级智慧实验基地,来自于地球头一批科学精英搞研究/ 或者也可以直接看做是最初的高级工程师)

    造出祖母

    反噬22B的人类

    途中纠错给祖母加面纱(面纱类似于一个限制某些想法或者某种力量滋生的紧箍咒,可以自动伸缩,防止祖母极端化)

    面纱祖母和祖母最终人工智能形态大蛇对战

    表面毁灭 躲入地下

    老爸这群人找到面纱祖母残骸,可能是保护人类撤退进入地下后留下来的。

    面纱祖母复活

    第二条:

    新版本唤灵者 底子是祖母,但是是改良版的,所以,对大蛇不灵,属于同宗嘛:

    不得已屏蔽亲大蛇底层情感搞定大蛇

    杀完大蛇后,被面纱遏制情感力量(这里特别说下,面纱变大的原因就是人工智能情感的生长,但这种对情感生长的遏制是无差别攻击的,面纱这玩意作为粗暴的补救程序工具并不能判断,当前的这个MOTHER 的根源并不会滋生出不好情感的,也和之前为什么祖母底层设计所滋生的情感是让人类继续生存而不在乎退化变形,这是本质区别)

    被去掉面纱的祖母回归初始目的继续让人类以人鱼化的方式生存,开启任务模式,播种

    后期新版人工智能代表MOTHER 和原始祖母 必有一战,也是和最终形态SOL 的一战。

    第三条:

    22B星球科学家搞研究是和地球基本同步的,但也夹着这上面两条线不同时期的暗线剧情刻度

    SOL神刚形成

    地球被SOL 信仰播种,产生信徒

    地球索尔信徒被派往22B当做肉丸献祭

    真信徒自然不用管会逃亡22B其实是自送,不信的就被造出的唤灵者屠杀之,或者妥协变信徒跟着一起跑22B。

    地球科学家或者得知22B具体情况的清醒科学家,就改造了一个唤灵者从根源上回到22B 去解决问题。这个逻辑上,MOTHER 可以说是万里挑一的存在。

    同时时我猜想,造MOTHER 的这个科学家希望重新孕育由人工智能养大的人类,是否可以从根源上抉择如何对待和改造未来的人工智能,而避免早期造出了极端化的人工智能。这个猜想和RASID BY WOLVES 刚好对应点题。被人工智能养大的孩子才懂的从根源上和人工智能和平相处,或者改造对于人类长期发展来说良性且良心的人工智能。

    结果不小心刚落到22B 一段时间后,还是潜意识被SOL 召唤生下下了 武器 小蛇。这一点也很有想法,就是拯救者同样也是孕育者,多么矛盾,当然这里值得推敲。

    看完上面三条线不得不佩服雷老爷子

    有些点逻辑上也能自洽了

    未来方向:只是猜测,欢迎讨论

    Campion和Paul 显然会变成人类的LEADER 但方向究竟如何,这是一个基本坑

    Campion通过和vrill(安卓小女孩)的接触,阴差阳错的,在一对破事儿里面救了自己所以有了感情,这里显然是表现人类对万物的情感,怜悯,而且Campion是被人工智能的MOTHER 养大,所以,我判断Campion就是觉得人工智能会按照好的一方面发展的代表,然后可以和良性的人工智能和平共处。这是个伏笔

    Paul 也是高智商的孩子代表,初期带有信仰,对神的信仰,他在这集发现22B内核心和死去的苏变树后的联系,失去苏让PAUL逐渐醒悟 ,自己之前对SOL神的错误信仰,他的宿命代表了那部分早期信仰SOL神的人,如何转变的路程,也就是说,就算你是信仰SOL神的那群受害人类,依然可以得救,未来的他可能是这波人里面的救星。

    Marcus 和苏 对孩子影响很大,这两个是没有信仰的正常人类,所谓的漏网之鱼,但给与了两个孩子 无端的爱,这个设计很有意思,特别是针对PAUL 再知道这俩是冒牌以后,仍然爱了他们,这种爱很高级,也会为后续埋下伏笔,这里也暗示,PAUL 亲眼看到SU变成树以后,意识到了SOL的邪恶,从信仰的根上产生动摇,年纪小才能被最原始的人性唤醒。

    最后我觉得这个剧探讨的还是,未来人工智能的发展,到底是帮助人类,还是奴役人类,还是改造人类,还是和平共处,或者全部毁灭人类?这里也暗示了,老雷觉得在不改变人类基本形态的同时,和人工智能和平共处的可贵,稍不小心,可能铸成大错。

    水平有限,只是些浅见,希望不同的观点的朋友能讨论,本来想做个思维导图,懒得搞了,将就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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