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 Ricco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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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oks
    2007/12/15 16:35:47
    so cool ! so dark !! so high !!!
    应该也有黑色漫画的基础吧,拍的血型暴力,看的黑暗叫爽,哈哈!

    人不剧透,何以为评?! 只说几个新鲜的标志性的场景吧

    有胡萝卜杀人,有铁汉揣着婴儿跟人枪战,有手枪落入马桶后随即拆了吹干再赶紧装好迎敌,有扯线拉绳作枪械机关在敌人腹地现场作埋伏,有做爱时中埋伏(翻滚中干掉门窗特工,5星!),有正面撞车平身冲入对面车厢然后翻身邦邦(难得,4星!),有跳下飞机在高空跟后面特工枪战
    应该也有黑色漫画的基础吧,拍的血型暴力,看的黑暗叫爽,哈哈!

    人不剧透,何以为评?! 只说几个新鲜的标志性的场景吧

    有胡萝卜杀人,有铁汉揣着婴儿跟人枪战,有手枪落入马桶后随即拆了吹干再赶紧装好迎敌,有扯线拉绳作枪械机关在敌人腹地现场作埋伏,有做爱时中埋伏(翻滚中干掉门窗特工,5星!),有正面撞车平身冲入对面车厢然后翻身邦邦(难得,4星!),有跳下飞机在高空跟后面特工枪战(貌似007就是喜欢吊飞机,没见过空中噼啪吧,5星+!!),有指缝夹着子弹烤火突突(5星!够狠,够虐的);还有莫妮卡·贝鲁奇!!

    想到sin city这样的黑暴漫画,呵呵;枪战可能展开的场景,仓库、厕所、卧室、楼道、追车、空中,能想到的都试了一遍,以往没有的也爆出痛爽的新意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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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60349
  • 夏苍苍
    2015/10/15 23:28:16
    如今龙袍披在身,昔日梅郎不复还(想转载请私信,不得私自转载)

    (欢迎约稿)

    创作是一个自圆其说的过程

    《琅琊榜》的成功不仅在于制作的精益求精,还在于其剧本在国产剧中,难得地将青春元素、通俗元素和正剧元素相结合。

    依照“戏曲叙事”的观点,创作总会掺和一定的非真实因素于文本中

    (欢迎约稿)

    创作是一个自圆其说的过程

    《琅琊榜》的成功不仅在于制作的精益求精,还在于其剧本在国产剧中,难得地将青春元素、通俗元素和正剧元素相结合。

    依照“戏曲叙事”的观点,创作总会掺和一定的非真实因素于文本中,因此作者所做的,不是让文本多么具有真实性,而是如何让非真实的因素使读者信服。

    《琅琊榜》的剧本虽然瑕疵颇多,但是可贵地看到了自圆其说的精神。一些自圆其说很好地弥补了剧本的不足。

    剧本的一大缺点,就是开头对梅长苏的过去交代不足。仅仅用蒙太奇式的闪回镜头,闪回镜头中的林殊之生机勃勃与梅长苏的满腹思虑很难对应。极端的性格落差显然是单薄的,难以具有说服性。但是接下来很多集,一次次通过梅长苏的旧友的对他的回忆,以及梅长苏两次在靖王面前差点暴露自己。单薄过去被反反复复地渲染,而逐渐丰富。

    自圆其说也有弥补作用。尤其在长篇幅的具有传奇性质的作品中,作者建构的是一个繁杂的非真实世界。难免会为了推动情节需要而产生漏洞。

    在具有武侠元素的作品中,主人公多是武力高强的人。但梅长苏偏偏弱柳扶风。这就容易形成一个问题,就是主人公罹难是该怎么办。我暂且举金庸先生的《鹿鼎记》来谈。金庸先生的《鹿鼎记》里的韦小宝没有武功,一旦他落难的时候,他的七个夫人、天地会的兄弟都可以帮他。一个没有武功的主人公在危险面前存活率很低的,但有了上述人物,韦小宝的多次死里逃生也有了合理性。他的七个夫人、天地会的兄弟就是弥补他作为非习武之人设定的不足。

    同理,在《琅琊榜》里,飞流也是对梅长苏人物设定的一种弥补。确保他每次死里逃生的合理性。如在悬镜司的天牢里,夏春要杀死梅长苏时候,飞流赶过来,救走了梅长苏。作为弥补的飞流也长期处于一个简化的状态。全剧没有属于他的具体情节,台词也只是简单的电报句。他大多随着梅长苏来而来,随着梅长苏去而去。因为一旦对他的描述过于详细,会严重地冲击梅长苏的中心位置。

    弥补作用在剧中的另一个表现就是前后呼应。最长的呼应莫过于埋了30多集伏笔的“怪兽”。为了让聂锋的出现不意外,因此在第十几集的时候,就有一笔带过士兵们捉“怪兽”的情节。直到发现聂锋的前一集,也提到了“一年多了,‘怪兽’还没有捉到。”与最后捉到一只“怪兽”,并发现是“聂锋”相呼应,使聂锋的出现不会牵强。

    除了“怪兽”,剧本精心设计的呼应还有很多,都体现了剧本创作的认真细致精神。朝廷六部有三个是太子党的,三个是誉王党的。梅长苏用计让两边鹬蚌相争,而他有写有六部名称的六个木牌。每一个部门的尚书落马时候,他会把写有该部门的木牌丢到炭火里烧掉。一个木牌的烧掉就象征一个部门尚书的结束。后来,梅长苏斥骂身陷囹圄的誉王后,他拿起挂在誉王监狱前的一块刻有誉王名字的红色木牌,并将之背朝上地放下。木牌上誉王名字的掩盖,和前面烧掉木牌相呼应。象征着一个大敌人了结。

    自圆其说,在理性的文本结构上是弥补,而在感性的情感上则是共鸣。优秀的作品即使观众明白这不是真的,但是仍然为之感动,与之共鸣。

    《琅琊榜》的剧本安排了几次高潮情节。如靖王要为赤焰军平反,请梅长苏筹谋时候。梅长苏问靖王:“殿下可知,皇上一旦知道你在查祁王旧案,定会招来无穷祸事。”靖王答:“我知道。”梅长苏问:“殿下可知,就算查清了来龙去脉,对殿下所谋之事,也毫无益处。”靖王答:“我知道。”梅长苏问:“只要皇上在位一日,就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靖王答:“我知道”梅长苏问道:“既然您都知道,还一定要查?”靖王道:“要查,我必须知道他们是如何含冤屈死,将来我登上皇位,才能一一为他们洗雪。”四问四答后,梅长苏向靖王行跪拜大礼,并说:“苏某必定竭尽全力,为殿下查明真相”。靖王为梅长苏的鞠躬尽瘁所感动,也为梅长苏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四问四答就像排比句一层层推动起波澜。并随后皇宫中丧钟响起,传来太皇太后(最疼林殊的太奶奶)的死讯。而达到高潮。它让我们感动于主人公们的正义柔肠,同情于梅长苏在太奶奶临死之前都不能见她老人家。

    《琅琊榜》的成功也证明了,观众所喜欢的人物形象,不一定是或武艺高强或高冷或暖心的英俊男子(古装言情的固定形式),也可以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谋士。只要这个人物能让观众们产生共鸣,就会引发观众的好感。生活经验告诉我们,人物没有绝对完美或者绝对丑恶,但是却有绝对“高雅如菊,邪恶如刀”的两面人。梅长苏的极端隐忍和极端柔弱的二重性,让之更富有生命力。

    梅长苏的形象具有励志性,为七万冤魂报仇。如辛弃疾所写:“将军百战声名裂,向河梁,回首万里,故人长绝。”他也具有悲剧性,正如一次他烤火时候不慎烫伤了手,他先是抽搐,然后不住地咳嗽,最后深深凝视着发红的双手,叹道:“我这双手,也曾挽过弓,降过烈马的。如今只能在这个诡异地狱里,搅弄风云了。”少年时代风度翩翩,因为黑暗的政治斗争而卧薪尝胆。在阴暗的党争面前,只有玩弄权术。

    权谋总与不择手段相关。

    但《琅琊榜》的受众是普通大众,它需要和大众们的三观一致。大众在情感上与之共鸣,梅长苏所辅佐的人要圣贤,所用权谋也应当“正当”。因此,首先,梅长苏向靖王毛遂自荐时候,靖王要求梅长苏为自己谋计时候不得伤及无辜,靖王符合贤王的标准;在平定宁国候后,皇上要带着南楚贵族去围猎,梅长苏提议靖王带自己的兵过去,也让南楚人知道,我们大梁并非都是谢侯玩弄权术之辈 ;将誉王处死之时,梅长苏等人用掉包计将怀了孕誉王妃救出监牢。这些细节,是再三强调,梅长苏不是个玩弄权术的阴险人物。他向靖王提议展示军威时候,一脸慷慨激昂,犹然爱国的志士。竭力保护无辜之人,犹然仁义君子。

    梅长苏在答谢纪王救祁王遗腹子之命时候,纪王拍拍梅长苏的背笑道:“同是亲生骨肉,何必争个你死我活的?”这句话,似乎纪王看出了梅长苏是当年的林殊,又似乎不是。留着观众们去回味。更说明了此剧理念上,不是在吹捧权谋,而是在批判权谋。

    林殊的归来,胡歌的归来

    网友墨雨培茗将主演胡歌十年前在《仙剑奇侠传》饰演的李逍遥和十年后的这部《琅琊榜》中的梅长苏剪辑起来。十年前的青涩、阳光,十年后的隐忍和内敛。巧妙的剪辑让两个角色隔着时空对话,遥远的时光变迁感染着我,最后我选择了追剧。

    毫不夸张的说,正如还珠格格选对了赵薇,六小龄童之后再无孙悟空。胡歌也是梅长苏的不二人选。

    十二年前鲜衣怒马,风度翩翩,十二年后满怀沧桑,命如灯油。剧情只是细讲十二年后的复仇,十二年前的剧情单薄而使人物性格质变得有些牵强。但是胡歌的演绎很好地弥补了不足。

    无疑胡歌是饰演梅长苏的最佳人选。他在风华正茂的22岁,靠着《仙剑奇侠传》一举成名,现在的刚大红大紫的明星饱受诬陷和诟病,他出道时候网络舆论没现在厉害。他的成名路,铺满了鲜花。

    再后来,胡歌出了车祸,右脸受了伤,做了手术,眼睛已经彻底失神,用特写镜头还可以看到隐隐的伤疤。在这明星到处走秀和代言的年代,他淡出了银幕,而转身于剧场。演了白先勇、赖声川等人的话剧。当红明星出现了一波又一波,他仿佛被洪流淹没。

    在《琅琊榜》里,林殊以梅长苏的身份回京复仇,而演员胡歌用梅长苏重返银幕。十年前的李逍遥年轻活泼,眼神扑闪,声音响亮。十年后的梅长苏的声音没有力度,却有分量;眼睛没有精神,却凝重。剧多用对称式构图,他位于镜头正中间,缓缓地向前走。他说:“我活着,就不会白白地活着。”十年前的林殊就是李逍遥,十年后的梅长苏就是胡歌。在这个精益求精的剧组里,行着繁琐的礼节,说着拗口的台词,丝毫没有了李逍遥的痕迹。人们总会对经历灾害的人抱以同情,而且,今年胡歌三十三岁了,而立之年。正如序幕中的蝶从蚕蛹中破出。它象征着少年林殊的人性蜕变,也是胡歌的演技蜕变。

    胡歌把梅长苏的隐忍把握的到位。除了和饰演谢侯的刘奕君现实对戏时略显薄弱,剧中几场关键戏都拿捏得很准。如与霓凰相认,霓凰是酣畅淋漓,梅长苏是极力克制到无法控制。当不慎说出林殊名字,被霓凰发现。他把脸拉长着,想掩藏,却掩藏不住悲伤的思绪。被识破的时候眼睛一丝惶恐被无限地竭力隐藏,到最后抑制不住,哭得鼻涕都出来了。不同于某些一线演员,在所有剧里,演哭戏,演来演去都是一个最美角度的表情。

    如今龙袍披在身,昔日梅郎不复还

    终于完结了,二七天宛如一场梦。不伦是观众,还是演员。

    《琅琊榜》终究是个传奇,里面的正派多是正义凛然,朋友间讲义气,肝胆相照。而现实却复杂得多。剧终究是要更新完的,就像在酷热的夏日,把头埋倒水里解暑,终究是要抬头,仍受到现实太阳的考晒。

    我们何其不幸,生活在琐碎的、复杂的社会里。仅仅是浩浩历史长河中的一滴,过着麻木不仁的生活。我们羡慕这些把现实中的繁琐过滤掉的传奇故事,羡慕他们一生的轰轰烈烈。我们又何其幸运,一生平平稳稳,不会遭受像赤焰军那样的大难,不会遭受寒毒之痛。

    故事终究是要结束的,我们从水中把头抬起,准备忙碌柴米油盐酱醋茶;演员们脱下戏服,准备忙碌于演艺圈和娱乐圈的灯红酒绿。胡歌像梅长苏,但他终究不能像梅长苏那样生活,因为他走出影棚,是和我们一样的普通人。

    我很多年不追剧,唯独这一次痴迷不已。这不仅仅是难得的一次改编大于原著,更是国剧难得的将青春元素和正剧元素如此巧妙地融合、全体演员如此到位、每一帧镜头都可以成为精美剧照、制作细节把握得如此之精确。这是一场国剧的圣典。

    即使早已知道结局,但是看到林殊的死还是深深地震撼,就像我们知道了亲人终究会离开我们,但到了生死诀别那一刻,仍然忍不住痛惜。

    如今龙袍披在身,昔日梅郎不复还。

    再见了梅长苏,再见了胡歌。

    https://www.douban.com/doubanapp/dispatch?uri=/note/745904069/(胡歌在《南方车站的聚会》中演得如何?)

    《庆余年》

    逐集逐集地精细梳理《美人心计》里的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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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275176
  • 7king523
    2018/1/25 18:39:12
    万事万物都将归于虚空,我们能做的,就是微笑面对和接受
    孤老头对人生和生死的思考,遇到了隐约可见的真实挑战,最后终于想明白了:万事万物都将归于虚空,我们能做的,就是微笑面对和接受。 口琴吹奏的《红河谷》贯穿全片,旋律与通常听到的略有不同。不知是民歌流传过程中有多个版本,还是想表达老人从小学会的就是错版。 片中三...  (展开)
    孤老头对人生和生死的思考,遇到了隐约可见的真实挑战,最后终于想明白了:万事万物都将归于虚空,我们能做的,就是微笑面对和接受。 口琴吹奏的《红河谷》贯穿全片,旋律与通常听到的略有不同。不知是民歌流传过程中有多个版本,还是想表达老人从小学会的就是错版。 片中三...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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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01216
  • Maverick
    2016/9/4 21:05:40
    《人人都找猫》
    《人人都找猫》电影剧本

    编导:赛德里克·克拉比希
    编译:何振淦

    〔编译者按〕:《人人都找猫》的编导、法国的赛德里克·克拉比希原是读哲学的,后入法国影界,最后又入美国电影学校,获影片艺术硕士头衔。1983年,正式作为摄影师、导演投身法国影坛后,就主张“电影应该是非营利性的、省钱的”。他认为影片作者最好“少考虑意识形态、多注意邻居的日常生活,以便最终在政治上更有力量。
    《人人都找猫》电影剧本

    编导:赛德里克·克拉比希
    编译:何振淦

    〔编译者按〕:《人人都找猫》的编导、法国的赛德里克·克拉比希原是读哲学的,后入法国影界,最后又入美国电影学校,获影片艺术硕士头衔。1983年,正式作为摄影师、导演投身法国影坛后,就主张“电影应该是非营利性的、省钱的”。他认为影片作者最好“少考虑意识形态、多注意邻居的日常生活,以便最终在政治上更有力量。显然,他是主张生活化的平民电影。
    在影片《人人都找猫》中,编导克拉比希是具体体现了他这一思想。在剧本中,克拉比希通过年轻妇女克劳埃丟失了自己的宠物——猫,而从力求找到这猫的过程中,表现了巴黎第十一区的众生相。这一区原是一个新旧建筑兼有的街区。居民主要是普通劳动者,这里没有“英雄”事迹,也没有复杂、离奇的情节。克拉比希却通过女主人公克劳埃的行动和邻居的互助行为,让人们看到了这一街区居民的互助精神,也让人们看到了群众对环境和经济变化的形象反映。法国影评界肯定《人人都找猫》是“一幅生动的真实的生活画幅”,值得鉴赏和深思。

    巴黎第十一区·早晨
    这里新旧建筑并存,不时可以看到耸立高空的建筑起重机与五、六层高的灰色居民楼。
    早晨8一9点钟,居民楼一套房间。女主人克劳埃坐在沙发上,正冲着电话讲话:“我说,我就走一星期,真的,不算什么,我已浇了花草,直到复活节。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暂管我的猫。OK,多谢了,敬礼。”
    克劳埃不满地挂上电话。让·米歇尔与让一伊夫两人从邻室中出来。米歇尔是克劳埃的同居者。他扶着让一伊夫的肩,说:“让一伊夫,等一等,别添麻烦。”
    让一伊夫没有听他,背上背包,走出房门,同时说:“不行,再见,敬礼!”
    米歇尔无可奈何,站立在门口喊道:“让一伊夫!”让一伊夫没有反应,径直下楼。
    克劳埃在房里大声说:“这声音怪亲切。嗨,米歇尔,你真不能管我的猫克里奇?”
    米歇尔:“我说不行,不行,你也见了,真不是时候,我刚惹烦了伊夫,脑袋里有比你的猫更重要的事……我需要有点空闲……”
    克劳埃:“你惹怒了伊夫?”
    米歇尔:“没错,他开始只关心自己了,可是……你买东西了没有?”
    克劳埃:“没有,米歇尔,我没有时间,我想说,你也可以去买么,我不是,我不是你的保姆……”
    米歇尔:“你不是保姆……唉,你怎么啦?”
    克劳埃:“谢谢,米歇尔,跟你合住真怪亲切的……”
    米歇尔:“噢,我不是你丈夫!咱们没结婚么。”
    克劳埃:“这我心里有数。”
    米歇尔:“我可愿意住在你这里。不过,这究竟不好意思。否则,OK!”
    克劳埃:“是啊……可你真的不能看管克里奇?”
    米歇尔:“不行。你只要在高速公路旁,像所有人一样,晃一晃……”
    克劳埃:“不行,我希望你是开玩笑?”
    米歇尔:“不是玩笑,为什么?这不是一出悲剧么……你把它藏在塑料袋里,合上,拉上拉链……”
    克劳埃坐在沙发软椅上,猫在她身旁叫,克劳埃摸了摸猫的头,然后,看桌上的一张纸。这是她的备忘录,这样写着:“去换护照”,“去旅行社取票”,“付发票账”等等。然后,猛然站起,要走。
    在公寓大门口,克劳埃同邻居打招呼。
    看门人在窗口,看见克劳埃,同她打招呼:“怎么啦,带克里奇去散步?”
    克劳埃:“唉,我说你有兴趣管克里奇一个礼拜好吗?”
    看门人:“不行,不能因我有三只猫而必须看管本区的所有猫吧?”
    克劳埃(提高嗓音):“噢,行啦,不能指望你啊!”
    看门人:“不行,总得有个理由么!”
    克劳埃:“对啦,就这样。你待在家里,关上门吧。”
    看门人:“就这么同我说话?”
    克劳埃:“你说,同一个看门人……”

    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穿越马路。
    马路边有一家命名“休闲咖啡馆”的小咖啡馆。馆内仅有几位青年在闲坐、喝咖啡。
    克劳埃径直走进咖啡馆,向侍者阿雷斯基走来。(猫叫。)
    克劳埃:“嘘。阿雷斯基,你知道谁能看管我的猫?”
    阿雷斯基:“不如去面包房问问。”
    克劳埃:“去面包房?”
    阿雷斯基:“他们必定认识很多人。”
    克劳埃:“在哪儿?”
    阿雷斯基:“就在马路拐角。”
    克劳埃表示谢意后,来到面包房,在门口同一个南方口音很重的店员谈话。
    伙计:“那你从这儿开始向左拐,第一条马路,再向右拐。你不会迷路的。那儿,准有人能帮你,在‘台朗迪爱咖啡馆’,你什么都能找到的。”
    克劳埃走出咖啡馆,一个系着大围裙的老板在门口,给克劳埃指路。
    让一玛丽:“就这样,你直接去14号,不远。就在左边,那儿,有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寓所
    在门庭口。
    克劳埃问一位老夫人。
    克劳埃:“你是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你找雷纳夫人有什么事?”
    克劳埃:“因为我有只猫,想找一位能看管的。”
    雷纳夫人:“我就是雷纳夫人。请进来……房内挺杂乱……我已有六只猫,你知道。多一只,少一只,无所谓……”
    克劳埃进入雷纳夫人的房内,在一张软椅上坐下。
    雷纳夫人:“是谁让你来的?”
    克劳埃:“是‘休闲咖啡馆’的阿雷斯基。”
    雷纳夫人:“因为你去了‘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那是偶然去一次。”
    雷纳夫人:“你说一杯咖啡10法郎,太贵了。至于那一带的小咖啡馆,才4法郎一杯,质量也不错,总之,我只同你说说,悉听尊便。你的猫叫什么?”
    克劳埃:“克里奇。”
    雷纳夫人:“克里奇?一只黑猫叫这名字,不错。不过,可以叫它‘小黑’。”
    克劳埃笑了起来,抚摸猫。
    雷纳夫人:“它很胖么……啊,它太胖了。你看我的那几只,都很瘦,就像皮包骨头似的,它们每天只吃一顿!”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就是一顿,每天下午6点左右。然后,我就没事,可捱到明天。这够了。”
    克劳埃:“可你肯定吗?”
    雷纳夫人:“肯定,我的兽医同我说的,千万不能多吃。”
    克劳埃:“是啊……只是指猫,没有问题?”
    雷纳夫人:“对你的猫是没有问题,我习惯看管了。你可以放心。去年夏天,共看管了十只。人都去休假,把猫都送来托我管,你看这有什么办法?”
    雷纳夫人:“我同你说,我常让男人失望,但我从未让一头牲畜失望过。从来没有……就这么样,再见。”
    克劳埃:“再见。”
    雷纳夫人:“假期愉快。(对猫)兰波,你留在家里,这时候别出去了,该上床睡觉啦!”

    雷纳夫人寓所
    雷纳夫人手拎杂物篮,穿过一条马路。遇到克劳埃。
    克劳埃同她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啊,一切顺利吗?”
    雷纳夫人:“马马虎虎。该让它习惯一下,是吧。有的人说,动物是人的伙伴,但动物中,也有胆小的。”
    克劳埃的同事弗洛好奇地问:“谁啊?”
    雷纳夫人:“猫。”
    弗洛:“是猫啊!”
    另一个同事维多丽亚来到,对弗洛说:“敬礼,挺不错吧?”
    弗洛:“还好!你不错吧?”
    维多丽亚:“你这阵子在干什么?”
    弗洛:“什么也没干,如果你有什么差事让我干,别忘了给我电话啊,我会很愉快的。”
    维多丽亚:“没错。”
    雷纳夫人(对克劳埃):“你今晚走吗?”
    克劳埃:“是的,今晚走……我已有三年没休假了。这回,我要好好吸一阵空气,舒畅一下。”
    维多丽亚(对弗洛):“有人运气好……下次,你去吧!再见。”
    弗洛:“再见。”
    克劳埃同雷纳夫人等告别。

    两周后·雷纳夫人寓所
    在里昂车站附近。
    克劳埃手拎行李,从车站出来。她两周后始归,她决定去看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寓所。
    克劳埃敲门。寓所内传来收音机及狗叫声。雷纳夫人来开门,克劳埃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
    雷纳夫人:“你好……请进。”
    克劳埃问:“还好吗?”
    雷纳夫人:“不行,不行。我把你的猫丢了。”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它走了三天啦……”
    克劳埃:“可是,怎么会呢?”
    雷纳夫人:“头一个星期,整整七天,挺好,没事,后来,三、四天前……我把厨房的窗户打开了……从此,就再也没有见到它。克里奇跑了,我找过,我问左右邻居,没有人见过猫……”
    克劳埃不安地以手抓头发。
    雷纳夫人继续说:“我晚上睡不着。这是第一次,丢了猫,你能信我吗?”
    克劳埃:“当然,我非常相信你……”
    雷纳夫人:“啊,你相信我……这太好了。”
    克劳埃:“可它去哪儿啦?”
    雷纳夫人:“好,你跟我来,我让你看……”
    雷纳夫人穿过客厅,转人厨房。
    雷纳夫人:“来这儿看,别害怕,我还没有收拾完。我总是没有时间收拾,你走近一点,别害怕。”
    雷纳夫人(指着窗外):“我想、它经这儿跳到房顶了,它很可能落人凯勒大街21号,杜波阿夫人家了。如在这边,就落在木匠家,你可以去看看,他们知道,我同他们说了。”
    克劳埃:“啊,是吗?”
    雷纳夫人:“我甚至去过好几次了。我不敢去了,我感到别扭,尤其是没有人看到过猫,在院子里或其它任何地方,没有人见到过。”
    邻居处传来打鼓声。
    克劳埃:“这儿也听得见?”
    雷纳夫人:“这儿听得见。听这嘈杂声。(对邻居)听听你们的声音。停下鼓声别震聋人,喂,喂!”
    邻居朝雷纳夫人窗口:“听你的破锣嗓子。”
    雷纳夫人:“你才破锣嗓子,别叫了,关上窗,我们听得烦死了……”

    凯勒大街·杜波阿夫人家
    克劳埃同杜波阿夫人在院子里。杜波阿夫人向克劳埃介绍。
    杜波阿夫人:“从上面下来的猫总是落在那儿。它们走过我家的窗户,我看得见,这是没问题的。”
    这时,杜波阿先生来到院子。
    杜波阿夫人:“杜波阿,你睡在上面,你见到一头小猫,黑颜色,而在它背上有一撮白毛。(对克劳埃),是这样吗?”
    克劳埃:“对,全黑的,它的背上有一撮白毛。”
    杜波阿:“我不知道……不是我……”
    杜波阿夫人:“对,问你,我只是问问你,见到过没有?”
    杜波阿:“我没有。”
    杜波阿夫人:“好,要是你见到这么一只小猫,你就对这位小姐说,杜波阿。”
    杜波阿:“同意,如果我见到一只猫我就会对你讲。”
    克劳埃笑了起来,然后,同杜波阿夫人一起走向大门。
    杜波阿夫人(对克劳埃):“就这么样。他们来自热带国家,但是没发明热水,哈哈。”
    克劳埃:“对。我要走了。”
    杜波阿夫人:“好,可你可千万要小心。他们不是最坏的,但是,非洲人……对黑人,还是小心为好。对了,你去过旁边的木工房吗?”
    克劳埃:“没有。”
    杜波阿夫人:“我去过,要是我,我就急着去找,因为他们抓住猫,就会吃了它……”

    木工房
    这是一间木工房,有三个非洲木工在工作。机声嘈杂。
    克劳埃进入。同木工打招呼。
    克劳埃:“对不起……”
    由于嘈杂声大,三个工人不予理会,克劳埃朝站在她右方的工人打招呼,“对不起,对不起。我是隔壁15号的,因为我丢了猫。有人说,猫可能来过这儿了。”
    工人甲:“是吗?”
    克劳埃:“你见了没有?”
    工人乙:“是怎么样的?”
    克劳埃:“它是黑颜色的,背上有一撮白毛。”
    工人甲:“猫叫什么?”
    克劳埃:“它叫克里奇。”
    三个工人笑了起来:异口同声说:“克里奇!”
    克劳埃:“对,如果看到了,请打个招呼,可以吗?谢谢啦!”
    一个工人答应:“如果看到了,当然可以。”
    克劳埃:“谢谢啦,再见。”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躺在床上,正在哭着。
    邻室的米歇尔掀起帘子,进来。
    米歇尔:“怎么啦?有那么严重吗?”
    克劳埃:“别管我。对我来说,是严重的……”
    米歇尔:“别这样,我是想说,你会找到猫,它会回来的。一头猫,它有很多本能,有人说它老了吧?”

    台朗迪爱咖啡馆
    克劳埃与雷纳夫人站在柜台前。
    雷纳夫人(对克劳埃):“这就是我同你说的杜耶梅,如果你愿意,他可以帮你去贴广告……”
    克劳埃:“噢,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贴。”
    米歇尔突然出现在她的右侧。
    米歇尔:“不必了,再说,我也可以帮她忙……”
    雷纳夫人:“还有‘好嗓音’如果你愿意,他也可以,但你贴得愈多,就来得快……”
    克劳埃:“好嗓音?”
    雷纳夫人:“……他可以帮你忙对,人家叫他‘好嗓音’,因为他唱得好。总之,现在他唱得少多了,因为他只有灾难,所以,他对什么也不感兴趣,两年前,他老婆跑了,以后,他就只同他的狗一起过……”
    克劳埃:“跟谁?”
    雷纳夫人:“啊,他的狗。”
    克劳埃:“啊,同狗在一起。”
    雷纳夫人:“他是个画家,但是,他不总拿画笔,他可以帮你忙。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介绍给你……”
    克劳埃:“啊,多谢你了……可是我认识他,是我邻居……”
    雷纳夫人:“啊,是吗?你知道,这可怜的,他被开除了……”
    克劳埃:“是吗?是怎么回事?”
    女招待插进来说:“正因为这样,人们称他,多么不幸,他总碰到不幸。”
    雷纳夫人:“是啊……”
    “好嗓音”进来,站在柜前。
    “好嗓音”(对克劳埃):“你好啊……”
    克劳埃笑答:“你好。”

    大街上
    米歇尔和克劳埃从自家门前出来,在人行道上站定,杜耶梅在等他们。
    米歇尔:“你好!”
    杜耶梅:“你们好!”
    克劳埃:“你好!”
    米歇尔手提一只口袋,克劳埃夹着一些小广告,手里拿着胶水。
    米歇尔:“我看,咱们也许分开好。我走那条路,然后在‘休闲咖啡馆’碰头。”
    克劳埃:“好,我同意。”
    杜耶梅(对克劳埃):“啊,我同你一起吧?”
    克劳埃:“当然……”
    杜耶梅:“当然?”
    克劳埃:“是啊……事实上,这样好。看来你得在那儿,连续跑两条马路……我呢,我继绻跑,这样好。”
    杜耶梅:“不行。这样好吧,我可以留在这里,这样好……”
    克劳埃:“不行。而那样更快一点。”
    杜耶梅:“不行。这样好,可这不妨碍我,不妨碍……”
    克劳埃:“不行。如果分开,这更快……”
    杜耶梅:“不行。我要两个人,唉,我同你,这样好……”
    克劳埃:“好,同意了。”
    她说了就朝左边跑,杜耶梅跟着她……
    克劳埃在不远处的墙上涂胶水,杜耶梅随即贴上广告。传来木工房的锯声。
    克劳埃:“这声音,甚至在这里也有……”
    米歇尔在边街上,正往一块招贴牌上贴广告。然后朝一男子看见广告说:“这不是我的猫,是我女伙伴的。如果你见了,号码广告上有……”
    看广告的男子离去。不远处,克劳埃同杜耶梅也在招贴牌上贴广告。一个男子从邻门出来,看到克劳埃忙着贴广告,他立即上去帮她贴好。
    克劳埃:“这是我的猫,万一你看到了,你可以打电话通知我。”
    男子:“噢,这猫,我不太……”
    不远处,米歇尔手提胶水,在继续贴广告。他贴完广告,突然卷起广告纸,扔进垃圾桶。
    当米歇尔要盖上桶盖时,发现克劳埃同杜耶梅正从另一方走来。
    米歇尔急忙招呼两人,随口说:“噢,正巧,真奇怪,你们贴了不少,你们怎么贴的?”
    克劳埃:“就这么贴呗……”
    米歇尔:“你们上哪儿啦?可歇一会儿吧。我们到‘休闲咖啡馆’去吧!”
    克劳埃:“你太夸张了,米歇尔……”
    米歇尔:“事实上我贴的比你多得多,我相信……”
    克劳埃:“噍你说的。”
    米歇尔:“我敢打赌……”

    雷纳夫人寓所
    在客厅里,雷纳夫人坐在一张软椅上,正打电话,小狗躺在她邻座的沙发上睡觉,红色电话机在她膝盖上。
    雷纳夫人:“你同‘互助协会’打电话了吗?”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也坐在一张软椅上,打电话。室内可以听到邻居的击鼓声。
    克劳埃:“等一下。”她去关上窗户。接着又去拿话机:“谁啊?”

    雷纳夫人寓所
    雷纳夫人在客厅中,继续打电话。
    雷纳夫人:“你应该打电话,现在就打……我要奥迪尔,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就住在凯勒大街。她管很多动物,尤其是猫,也许她会碰到,她怎么通知我们?还是打电话给‘互助协会’……”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冲着电话):“喂,‘互助协会’吗?”

    在“众贤寺”附近的街上
    雷纳夫人在行人道上正同几位老夫人在商谈。
    雷纳夫人:“你们认识那位在本区丢了猫的年轻姑娘吗?”
    奥迪尔:“她是什么样的人?”
    雷纳夫人:“是个棕色头发的小姑娘,脸色发白。”
    奥迪尔:“我不认识。”
    雷纳夫人:“她总穿条牛仔裤,羊毛衫胸开得很高……”
    奥迪尔:“我没有见过,我不认识。”
    雷纳夫人:“你会记得的,你记不起来了,但是她已在本区住得很久了。”
    奥迪尔:“是吗?可是我住这里不太久。”
    雷纳夫人:“噢,贝布莱脱,我们走吧。”
    五位老人向前走去,一个老人在拐角处超出了四位,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中。
    贝布莱脱:“我说,今儿正是大好天气,是吧!”

    面包房
    老板娘站在柜前,她用手理了一阵头发。
    克劳埃来到面包房,和几个顾客在一起。
    劳拉:“看来,你丢了你的猫?”
    克劳埃:“你怎么知道的?”
    劳拉:“是福罗希夫人告诉我的,这可怜的太太,你回来时,她刚走。”

    克劳埃寓所
    电话铃声在客厅中响着。克劳埃从邻室进来。她接电话。
    克劳埃:“喂?”

    奥狄尔寓所
    奥狄尔听电话。
    奥狄尔:“我是奥狄尔夫人。”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在软椅上继续接电话。
    克劳埃:“奥狄尔夫人,啊是的……是的……她同我说了,是的,是……是……”

    奥狄尔夫人寓所
    奥狄尔夫人穿了一件花衫衣,坐在一张柜子前,接电话。
    奥狄尔:“是雷纳夫人同我描述了;而且,她还同梅那太太说了。”

    梅那夫人寓所
    梅那夫人在接电话。
    梅那夫人:“我是梅那夫人。是雷纳夫人同我说,她把你的猫丢了。”

    维希诺夫人寓所
    她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肩有点斜,在接电话。
    维希诺:“我住在伏尔泰广场,太远了,请你同维尔果廷夫人联系。”

    维尔果廷夫人寓所
    一个白发的小老太,在不远处的餐桌上,有一盆鲜花,窗开着。
    维尔果廷夫人:“不论怎么说,我认识一位太太,她的猫丢了两个月之久,后来,又找到了。总之,别丧失希望。”

    杜布罗维斯基夫人寓所
    杜布罗维斯基这位老夫人,坐在一张大软椅上打电话。她化妆得很浓,却显得潇洒。
    杜布罗维斯基夫人:“人家说我是‘猫我友联合会’主席。总之,我就是‘猫我友联合会’主席。目前,我还不清楚,但人人都丢猫,这太可怕了。”

    小区广场
    通过各式房顶,可以看到巴斯底庭院的尖塔。
    有人在说:“你必须打电话给亨利埃特,或者说,亨利埃特·克拉伏。我,我没有见过,但我可以到阿里格大街转一圈,它们被各种气味吸引了。我尽量照办,如果事情还是那样,我会打电话,再见……找到你的猫……这是一个联合会!它是管猫的。那头带一撮小白毛?我们可以帮你找到,因为有很多猫。”
    又有一个人声,在说:“你听着,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只有从电话里找。我们的电话,它们被各种气味吸引了。如果还是那样,我打电话给你,再见。”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这位夫人在一张桌上接电话,十分仔细地记着什么。
    亨利埃特夫人:“尾巴呢?很好。我现在要给你提一些重要问题。它几岁了?它有项圈吗?”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坐在一张软椅上正在打电话,米歇尔坐在他背后,正在摆弄各种装饰物。
    克劳埃:“是的,红色的……”
    米歇尔用一个类似炸弹似的装饰物,佯装扩大器,在插话。
    米歇尔(唱着):“我的小红猫,一天早晨跑了。”
    克劳埃在她前面微笑。
    克劳埃:“轻一点。”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冲着电话):“好吧,它吃什么?对,对。很好,你热蔬菜?”
    米歇尔拿着一张画了一头猫的纸,给克劳埃看,克劳埃微笑。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夫人:“很好……你已经打电话给杜波阿和雷纳夫人,告诉她们在窗前放一盘维斯卡(猫食)。”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还在打电话。
    她看了米歇尔的画后,大笑起来。
    米歇尔(学猫叫):“咪呜,咪呜。”
    克劳埃:“看你的样!”
    克劳埃(冲着电话):“这管用吗?”
    米歇尔(唱着):“我丢了……我丢了我的猫。”
    克劳埃转身,做了一个手势,要他低声。

    亨利埃特寓所
    亨利埃特夫人(冲着电话):“我听不见你的电话,你家里在放音乐。”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笑得很欢,冲着电话:“是吗?”
    米歇尔(唱着):“啊,啊,我丢了我的猫,我丢了我的猫。”

    亨利埃特寓所
    亨利埃特(冲着电话):“是的,是的。再说,你是怎么管克里奇的?”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起身,拿起另一个类似炸弹的装饰品,当扩大器。
    克劳埃(冲着话筒):“因为我去乡下度假,住在一个朋友家,它跳到一家人家的屋顶……”
    米歇尔:“咪呜……噢,噢……”

    亨利埃特夫人寓所
    亨利埃特还在客厅中,他继续冲着话筒。
    亨利埃特:“对,对。但你知道,对我来说,这不容易,这么样,它可能从一家人家的屋顶上摔下来,它可能骨折了!”

    阿里格菜市场
    克劳埃沿着市场的台阶走着。市场放着商业性音乐,克劳埃在人群中继续走着,边走边吃樱桃。
    音乐师在奏乐。克劳埃来到乐师面前,看他们演奏。
    克劳埃看毕演奏,穿过市场,与亨利埃特相遇。
    亨利埃特夫人:“你是那个丢猫的姑娘吗?……”
    克劳埃:“对啊!”
    亨利埃特:“亨利埃特,亨利埃特·克拉伏,我们在电话里谈过了……”
    克劳埃:“啊,是的,可你怎么知道是我呢?”
    亨利埃特:“是这样。我刚才在那里遇见奥狄尔了,是她对我说的。”
    他向左边望去,发现奥狄尔从肩上卸下背包,拿着手杖,给她俩打手势。
    克劳埃:“她认识我?”
    亨利埃特:“对,她认识你。”

    巴斯底广场
    克劳埃和亨利埃特夫人穿过广场,躲开了个冒烟的摊贩。
    亨利埃特夫人:“维尔蒂格廷夫人在那里。奥狄尔夫人也在。还有杜波阿夫人,雷纳,这里要特别小心。就像人说的,大海里捞针——但它在那,不远,它靠近我们,我肯定,它不可能在别处的。总之,不会超过五天吧……”
    克劳埃:“啊,对。”
    亨利埃特:“我认识一个人,他对这个区,特别熟,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他陪你。”
    克劳埃:“这,对。”

    克劳埃家门前的街道
    杜耶梅在行人道上等着人。克劳埃出现在阴影中。
    克劳埃:“噢,是你啊……”
    杜耶梅:“啊,没错。”
    两人在行人道上互相致意。
    克劳埃:“行啦,咱们走吧。”
    杜耶梅:“行。”
    克劳埃:“你全区的老人都认识?”
    杜耶梅:“没错,有时甚至包括青年。”
    克劳埃:“亨利埃特夫人,你怎么认识的?”
    杜耶梅:“亨利埃特夫人,是他管我,当我出事以后,是怎样回事?”
    克劳埃:“你出事故?”
    杜耶梅:“是的,是怎样回事,那是我小时候,从屋顶上摔下来了。”
    克劳埃:“从屋顶上?”
    杜耶梅:“可是,后来就慢慢好了,不过我在巴斯底——布洛涅医院至少待了一小时。”
    克劳埃:“怎么会摔下来?”
    杜耶梅:“是骑自行车……有一天,有人借辆车给我……我车骑的不错……我低着头也没有闸……我甚至红灯也不停车……就这样……我可以玩赛车。我也能拍过贼美的照片……”
    克劳埃:“你拍照片?”
    杜耶梅:“噢,我没有相机,要是有一架的话,我拍的照片贼美……因为……我看到一些东西都是别人看不见的。唉,就这么样,是在……因此,我可以拍一些贼美的照片……但是,我没相机……就这么样,你是干什么的?”
    克劳埃:“我搞化妆……我是化妆师,替模特儿化妆,供给时装杂志,就这么样。”

    维尔蒂格廷寓所
    这是一位白发老妇,在客厅中打电话:“喂,我是维尔蒂格廷夫人……你的……我给你打电话,是关于克里奇的事。”
    克劳埃:“你怎么有新消息了?”
    维尔蒂格廷夫人:“没有……什么也没有,但是我同你说说,让你了解情况……”
    克劳埃:“好,多谢了。”
    维尔蒂格廷夫人:“是的,今天天很好,这段时间,这天挺不错。”
    克劳埃:“是的,再见。”

    面包房
    克劳埃在面包房,朝柜前收账处走去。
    劳拉:“怎么样,总是没消息?”
    克劳埃:“没有,没有啊。”
    她拿着一条长形面包放在账柜上。
    克劳埃:“一只长形面包。”
    劳拉收完钱,同克劳埃闲谈:“我啊,要是你,我就在本区内到处都贴广告。”
    克劳埃面有不悦之色,说:“贴了,贴了。”
    劳拉:“你贴了,那你在肉铺贴了吗?”
    克劳埃:“贴了。”
    劳拉:“那在花店呢?”
    克劳拉:“也贴了。”
    劳拉:“可你在广告上附照片了吗?”
    克劳埃:“附了。”
    劳拉:“照片甚至是彩色的。”
    克劳埃接过找钱,拿起面包,走向大门。
    劳拉:“能给我一张吗?”

    克劳埃家面前的路
    克劳埃朝一辆警车走去。邻居也朝警车走来。
    邻居“好嗓音”:“怎么啦?”
    女警:“没什么,是一位太太……”
    克劳埃:“怎么啦?”
    女警(指着车中的一位老妇):“在共和广场找到的。”
    克劳埃:“是吗?”
    “好嗓音”同克劳埃一起俯身,看车中的老妇。
    “好嗓音”:“是苏洛太太,自她丈夫去世后,她就在巴黎迷了路,她走啊,走,她找不到她家了,可怜的老太太。”
    女警:“你认识她吗?你能管管她。”
    “好嗓音”:“可以,她就住在大楼里。”
    克劳埃俯身对车中的老妇:“太太,能行吗?”
    苏洛夫人(对警察):“多谢了。”

    克劳埃寓所
    夜晚了,克劳埃躺在床上,正在看书,床前柜上,亮着一盏红台灯。然后,她起身,走到柜前,拉开抽屉,取了一支烟。她站住,听到邻屋住着米歇尔传出声音,她站了一小会儿,打开室内大灯。她取出一只杯子,走向米歇尔的房间,她站住了。她听到邻屋传来呻吟声。
    一条大帘挡住了房间,透过帘子,可以看到米歇尔和他的男伙伴正在做爱。
    克劳埃手拿杯子和纸烟,朝窗前走去,透过玻璃,她看到“好嗓音”正在画一幅大画,表现一个戴耳环的民歌手。
    “好嗓音”停笔,朝后退了几步,观察他的画。
    米歇尔和他的“爱人”继续在做爱。克劳埃转身,抹了抹嘴,似在思索。
    克劳埃在洗澡间,化妆。透过小镜,我们可以看到她的脸,她用口红涂嘴,用笔画眼眶。

    酒吧
    克劳埃在柜台前。她俯身问酒保。
    克劳埃:“对不起,请问弗洛在吗?”
    酒保:“弗洛?我没见,她不在。”
    酒保离去。克劳埃想走。她停步转身又回来:“喂……对不起……”
    无人回答。克劳埃悻悻离去。

    大街
    一条大街。许多妇女带着她们的婴儿在前进。
    克劳埃与杜耶梅两人出现。两人在垂直的路上的行人道上站定。两人向右侧观看,许多孩子在母亲的陪同下经过。
    杜耶梅和克劳埃在本区的另一条街上分开。他们与一男子交叉而过。右侧入口处也有一个男子在同其他人争论,他看了一下同克劳埃交叉而过的男子。

    台朗迪埃咖啡馆
    “好嗓音”和朋友们坐在柜前聊天。
    特尼斯:“现在住郊区的人真不少……”
    “好嗓音”:“这不是问题,但这个倒霉的房东在三天前,把矛头指向房客,你看,新房客,他把我连带家具全给轰了出来,真见鬼……”
    卡洛斯:“你只要从后面给他一拳。噢,杜耶梅。”
    众顾客:“这么漂亮,漂亮!”
    杜耶梅笑了起来,他与克劳埃挤到众顾客身边。
    卡洛斯:“嗨,这姑娘是谁?是你的女伴,你的女伴。”
    杜耶梅:“我认识而已。”
    卡洛斯:“伙计们,杜耶梅要结婚了!(对杜耶梅),你付账?嗨,嗨!唉‘好嗓音’,酒保,快,来酒。”
    众顾客笑了起来。
    克里斯台尔是一个胖妇女,穿着一件红色衬衣,短发,坐在桌上,与顾客们笑了起来。“我当女傧相。”
    卡洛斯在柜前,向杜耶梅握手。
    卡洛斯:“你好!”
    杜耶梅:“你好!”
    卡洛斯:“快握我的手。”
    一顾客插话:“杜耶梅,我从未见过。”
    坐在一旁的卡洛斯手伸出口袋,杜耶梅快伸手出口袋:“你同一个漂亮姑娘在一起!”
    克劳埃:“这对我无所谓。”
    卡洛斯:“不行。但这在我们中间是条规矩,伸手出口袋,把手放在柜前。”
    杜耶梅:“这根本没什么。”
    卡洛斯:“不行,低下眼睛,低下眼睛。”
    克劳埃:“不行,停住!”
    卡洛斯:“低下你的眼!”
    克劳埃:“停住,张你的眼!抬起你的头。”
    卡洛斯:“你跟她做什么。”
    杜耶梅:“我找她的猫。”
    卡洛斯:“他找她的猫,唉,伙伴们,他找她的猫……”
    顾客们都笑了起来。
    杜耶梅很严肃地看着克劳埃,见她有点恼怒,卡洛斯在一旁,杜耶梅看了他一眼。
    杜耶梅:“她丢了猫。”
    卡洛斯:“啊哈,她丢了猫。”
    卡洛斯:“你的猫是怎样的?”
    克劳埃:“是黑色的,这不妨碍你吧?”
    卡洛斯:“噢,她有一头黑猫,不行。黑猫带来不祥。”
    克劳埃:“不会!”
    卡洛斯:“不会。这不妨碍我,但黑猫带来不祥。”
    克劳埃:“不会的。”
    卡洛斯:“杜耶梅,黑猫带来不祥,黑猫会不会带来不祥?”
    杜耶梅不知如何回答,转向左侧的克劳埃。
    克劳埃:“不会。”
    杜耶梅:“不会!”
    卡洛斯:“等一等,杜耶梅,黑猫是否带来不祥?”
    杜耶梅更糊涂了,他又转向克劳埃。
    克劳埃:“不会。”
    克劳埃再次注视卡洛斯。
    杜耶梅:“不会。不会。”
    卡洛斯模仿他,意在嘲笑。
    卡洛斯:“不会,不会。”
    杜耶梅转向克劳埃。
    杜耶梅:“笑什么……你想喝点什么?”
    克劳埃:“一杯可乐。”
    卡洛斯把他的半杯啤酒,放在柜上。
    卡洛斯:“别管它,这不是给小姐的,杜耶梅。”
    克劳埃:“行啦,我掺和什么?你知道他对我意味着什么?”
    卡洛斯:“我不知道……你只需拥抱他了?”
    克劳埃:“行啦,走吧,咱们走。”
    卡洛斯:“小姐,咱们开玩笑!”
    “好嗓音”:“噢,行啦,行啦,她有头黑猫。”
    台尼斯(对“好嗓音”:“怎么啦?开个玩笑嘛。”
    卡洛斯:“我喜爱猫,喜爱猫!”

    克劳埃家面前的一条街
    克劳埃和杜耶梅两人出院门。
    克劳埃转向杜耶梅。
    克劳埃:“好,多谢了,敬礼。”亲了他一下。
    杜耶梅:“好,是怎么回事?”
    他试图亲她的嘴,克劳埃急忙退让。
    克劳埃:“啊,不行,杜耶梅,对不起,不行,别指责我!”
    杜耶梅:“不……怎么啦?……我不指责你。”
    克劳埃:“你不指责我?”

    克劳埃与杜耶梅走向大路
    杜耶梅从上衣袋中掏出一把梳子,仔细地梳理自己的头发。两人穿过马路。
    杜耶梅:“因为,有时猫在后面走……是的,噢,是罗罗,你会看到的。我去随便问问。”
    两人在拐角处停下。看到有一个男子睡在垃圾桶旁的硬纸板上。
    杜耶梅:“唉,罗罗,噢,罗罗!醒一醒。噢罗罗,张开你的眼。你没有看见,有一位小姐在……”
    罗罗转了一个身,又睡着了。
    杜耶梅:“你见着一头小猫吗?罗罗?”
    克劳埃:“不行,等一等,停住!”她要杜耶梅不要推罗罗。
    杜耶梅:“不论怎么说,它是有点……罗罗!”
    杜耶梅开始吹他的口琴,他俯身看罗罗。
    克劳埃推他的前额,并亲他的面颊。
    杜耶梅:“怎么啦,罗罗?”
    克劳埃试图拉杜耶梅。
    克劳埃:“杜耶梅,这很好,走,咱们走,咱们走。”
    杜耶梅:“很好,我不认识他,你知道……不论怎么说……”
    这时,两位法国互助会会员来到。
    互助会会员甲:“杜耶梅,杜耶梅。”
    杜耶梅(对罗罗):“你有没见过一头猫?”
    互助会会员乙:“杜耶梅,算了……”
    杜耶梅:“我在找我伙伴的猫。”
    克劳埃:“咱们走,咱们走。”
    会员甲:“什么猫?什么猫?”
    杜耶梅:“不行。”
    克劳埃:“但我在做梦,在做梦?”
    杜耶梅:“我的伙伴,她丢了猫。”
    会员乙:“可是,没有猫,没有猫。我保证,没有猫。”
    杜耶梅:“一头小黑猫……”
    克劳埃:“不,不,谢谢了!”
    杜耶梅:“一头小黑猫。”
    会员甲:“不,没有猫。杜耶梅,你干得不坏,他喝多了,让他睡吧。”
    克劳埃拉了拉杜耶梅,要他走。
    克劳埃:“走吧!咱们走吧!”
    会员甲:“不行,杜耶梅,认真点!”
    会员乙:“这很好,杜耶梅,认真点!”
    会员甲:“走吧,杜耶梅,敬礼!”

    季赛尔庭院
    杜耶梅和克劳埃走进院子。克劳埃跟在杜耶梅后面,一个工人拿着一架梯子,架好后,爬上梯子。
    杜耶梅:“克劳埃……你知道赌吗?……赌……我赌,而且还赢了,这个周末,在海边,是两个人赌的,而我……如果你愿意?”
    克劳埃:“你知道,我工作,因此,我真的,不能走,而且我留在巴黎,是为了我的猫,你知道……”
    杜耶梅:“对,就是我找的猫,对吗?”
    克劳埃:“我不知道,我们看吧……走,咱们上梯子,上梯子。”
    杜耶梅:“好,可是,我们会找到的。”
    克劳埃:“好,咱们会见着的。”
    杜耶梅:“又不太远……只是一个周末。”

    季赛尔寓所
    杜耶梅和克劳埃来到季赛尔的家,敲门。
    季赛尔(开门):“是你们!”
    杜耶梅:“是的,就是这里,我找到了一切。”
    季赛尔:“对。”
    杜耶梅:“啊,这是克劳埃。”
    季赛尔:“很好,很好,是你的女朋友?”
    杜耶梅:“啊,不是,我找她的猫。”
    季赛尔:“是吗?噢,这是她的问题……不过,她长得很漂亮。”
    季赛尔和杜耶梅穿过一房间,房中有一架电视机和书柜。
    杜耶梅:“你怎么样?这机器好了一点吗?”
    季赛尔:“还可以。我最近刚出医院……嗨。现在,他们正在装修房子,装修一切。”
    杜耶梅:“房子好一点吗?”
    季赛尔:“什么?”
    杜耶梅:“我说,房子好一点吗?”
    季赛尔:“好一点……但我没有好处……他们……无论如何,我会被赶走的,没问题……无论如何……这是眼下的方式……你见了克劳狄奈,我找到一个人替我上街买东西,因为,我脑子不行。这小年青,很亲切。”
    克劳埃:“你对谁说?”
    季赛尔:“我对我丈夫说呐。”
    克劳埃:“他在哪儿?”
    季赛尔:“他在那里。”(指放在柜上的照片。)
    杜耶梅:“这么回事。”
    季赛尔:“不管怎么说,在拉希士神甫墓地上更好一点。我献了花。我不必要搬家……再说,我得利……”
    克劳埃:“多久了?”
    季赛尔:“三年了,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十二年,不能离开了,你惊异吗?”
    克劳埃:“有一点。”
    季赛尔:“你感到惊异?(对杜耶梅)你习惯了吗?”
    杜耶梅:“多少有一点。”
    克劳埃:“好,咱们走?”
    杜耶梅:“行呀!”
    季赛尔(有点失望):“要走?啊,对,好。”
    杜耶梅把小石块放在桌上(指窗户):“在那里……因此,一切都有了。”
    季赛尔:“好,谢谢。”
    克劳埃:“就这么样吧,再见。”
    季赛尔:“再见。”(对杜耶梅),“你关门,像往常一样。”
    杜耶梅:“没错。”

    化妆室内
    维多里亚:“你打算在这儿过夜?好啊,你听着,是我该关门了,有事到我家等着,因此就得快一点。”
    弗洛:“没问题。”
    克劳埃向右侧瞥了一眼:“喂,这一点,我不能晾着那一个……这倒霉的一行,真见鬼!”
    弗洛:“不行,等一等,你是化妆助理,你可以小心点,我是想说……即使是我也不能干你的活儿。”
    克劳埃:“对,可是你言之太重了。唉,我可以。”
    弗洛:“是这么回事,她……也有问题,我是想说,看来她的伙伴目前是在不断欺骗她,如果你相信,这太容易了。”
    克劳埃:“等一等,我不管她的伙伴,等一等,几点啦?”
    弗洛:“等什么?不过,你目前,对一切都烦,看你穿的?”
    克劳埃:“等一等,我穿得怎么啦?我眼下穿得如何?可以!”
    弗洛:“你紫色衬衣,这很开朗,可是有点……严肃,你看来像个娃娃。嗨。”
    克劳埃自照镜子,她发现,自己是穿了一条卡其布的裙子,上穿紫色“T恤”。她比伙伴们不够“性感”,不够时髦了。弗洛穿了剪裁得体的裙子和一件半透明的“T恤”。
    克劳埃:“等一等,这……表示各人兴趣爱好不同,你不理解。活该!”
    弗洛:“这对,咱们兴趣爱好是不同的。”
    众模特儿:“不同。”
    克劳埃:“什么?”
    众模特:“她说得对,你可以加把劲。”
    弗洛:“你看!”
    克劳埃:“噢,不。我掺和什么啊?但是,这算什么?”
    弗洛:“不行,等等,说实在的,你可以加把劲;你听着,今晚,出去转转,求求你,加把劲,这有助于你,我说的。”
    克劳埃:“可是,我感觉很好嘛。”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面对着米歇尔。米歇尔注视着她,手中拿一杯子。
    米歇尔:“这是为吸引人的。这料子,是晚上穿的……你转一圈,转一圈。这样可以,不过太……克劳埃,这太暗了,有点……”
    (她穿了一条牛仔裤,上穿一件红T恤和一件皮茄克,是黑色的。)
    克劳埃:“行吗?”
    米歇尔:“可以,不算坏。”
    克劳埃:“什么?这样不算坏……”
    米歇尔:“这一身口袋太多了。”
    克劳埃:“太耀眼了,耀眼。怎么耀眼?”
    米歇尔:“太耀眼了……屁股?太……你有不太耀眼的吗?我是想说,热的,不太突出的……”
    克劳埃:“不太突出的?”
    克劳埃去换了一条裤子。
    米歇尔:“你知道,你穿得最简单了,给你丈夫看,如果他不喜欢,你就带来给我!”
    克劳埃:“给你?”
    米歇尔:“像你那样的女主顾……”
    克劳埃:“这行吗?”
    米歇尔:“不特别,不特别。”
    克劳埃双手叉腰,显示自己。
    克劳埃:“这行吗?”
    米歇尔:“这很好,很好!”
    克劳埃换了一条黑色的绸裙。
    米歇尔:“你整个晚上,都这么穿?”
    克劳埃:“不一定,我挺喜欢上次穿的,上次穿的,更丰满点,更合身。”

    大街上
    克劳埃面露笑容,在人群中走着,她左顾右盼,向右边,发现……
    杜耶梅弯着腰,正在寻找猫。
    杜耶梅:“咪咪”
    克劳埃微笑着,继续穿越马路。忽然,她发现在马路对面的行人道上,有一伙人群,正围着两个青年男女在跳华尔兹舞。克劳埃注视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前走着,而若有所思。

    桑桑思咖啡馆
    克劳埃来到桑桑思咖啡馆。她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然后她向一个顾客微笑着打招呼。
    克劳埃:“你好!”
    她看到咖啡馆侍者向离克劳埃不远处的维多里亚微笑并打招呼。
    侍者(对维多里亚):“你好!”
    维多里亚:“你好!怎么样?”
    克劳埃:“是你啊,你好!”
    维多里亚:“你好!”
    克劳埃:“对不起,弗洛不在?”
    侍者笑着过来问:“找谁?”
    克劳埃:“弗洛。”
    侍者:“我没见……你要喝点什么?”
    克劳埃:“半升啤酒。”
    侍者:“半升。”
    克劳埃在人群中寻找。她突然发现,她对面的柜台上有一个男子让一马克·斯台夫。
    让一马克·斯台夫忙拿出打火机,问:“你要火?”
    克劳埃:“噢,谢谢。”
    侍者:“噢,你们认识。”
    另一个顾客,梅克·布莱突然挤在克劳埃和让一马克·斯台夫的中间。
    梅克·布莱(对侍者):“两个半升!”
    克劳埃:“我不要,不要。”
    梅克·布莱:“要的,我保证,我曾……我们见过,你知道哪儿?两天前,我在梦里见过你,我,我常做超前梦,也就是一说,梦见前面,那也是梦……”
    让一马克·斯台夫听得不耐烦了,离开柜台,去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梅克·布莱:“……我们在哪儿见过?是很多人,在梦中,我们是在梦中见过,是的……这很怪,我是在梦中,我见了你的脚,是的。”
    侍者:“你干什么啦,干什么啦?”
    梅克·布莱:“什么?”
    侍者:“你是在做超前梦,是吧?你不认为这有点‘重版’了!”
    梅克·布莱:“等等。做超前梦,可不是我们错。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我认得头发,到了最后,我们便拥抱。你贵姓?你叫什么来着,你的名字是什么?”
    克劳埃:“看来,你的梦并不欢乐!”
    梅克·布莱:“在梦里,你没告我名字。我指给你看,给你看。”
    侍者:“等一等,停住,让他去。”
    梅克·布莱:“你不管我,让我安静些,求你了,求你了。看我,我对你……”
    侍者:“你打住吧,再别烦她了。”
    梅克·布莱:“你管你的酒吧,别管我,松开你的手,别当警察了……”
    侍者(喊顾客):“让一马克·斯台夫,让一马克·斯台夫!”
    顾客(让一马克·斯台夫):“什么回事?怎么啦?”
    梅克·布莱:“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事也没有。”
    侍者:“还是他,他不停地唠叨。”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梅克·布莱):“你让她安静一点,让她安静一点。”
    梅克·布莱:“见鬼,是你烦人了。”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过来!”
    梅克·布莱:“等一等,我同我的伙伴说话哩!”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过来,到这里来,安静地喝你的酒,OK!我管你!坐在那儿,安静地喝你的酒吧!”
    克劳埃注视让一马克·斯台夫。
    梅克·布莱:“我有权利。如果吸毒不合法,必须立刻……震惊,让人……酒吧就空的。可这不行。我说我是十足的法西斯!”
    侍者:“行吗?”
    克劳埃(以手掠发):“没事!”
    侍者:“喝多了。”
    克劳埃:“我去一下,就回来。”

    洗手间
    克劳埃对镜自顾。
    镜中出现维多里亚的人影。
    维多里亚:“行吗?你还在那里?”
    克劳埃:“是啊,有什么事?”
    维多里亚:“我一直看着你,你与那个对话的是我的伙伴。”
    克劳埃:“是吗?”
    维多里亚:“没有错,是我的伙伴,还可以吗?什么?你不知道他是我的伙伴?”
    克劳埃:“不知道。”
    维多里亚:“你真是一个傻瓜!你没什么,你逗引我的伙伴?你去找一个嘛,你?你有问题。你没伙伴?是这么回事吧!你,去逗引其他人吧!”
    克劳埃:“不是,你等一等。维多里亚,你知道得很清楚,这不是我,是他引起的。你很清楚,不是我!”
    维多里亚开始哭泣,几个姑娘路过,注视着。
    克劳埃:“怎么啦?”
    维多里亚:“别管我,没什么!”
    维多里亚伤心地哭泣,克劳埃用手去抚她。维多里亚推开她的手。
    克劳埃:“不行,这不太严重。”
    维多里亚:“我没事,别管我。”
    克劳埃:“他开我玩笑,就是这么回事!”
    维多里亚:“不是,不是,他开玩笑,我傻了,我才不管他开玩笑,他可以开玩笑……我烦了……他没有什么可指责的。”
    克劳埃:“不是的。他是没什么可指责的。”
    维多里亚:“每次都是那样,我够烦的了。”
    克劳埃离开洗手间,走向顾客群。

    圣·安东尼大街近郊
    克劳埃向行人打招呼,她看到维陀(专管醉汉者)维陀同她打招呼。
    维陀:“再见。”
    克劳埃:“再见,谢谢罗。”
    维陀:“没事,去吧。”
    在行人道上,可以听到车辆的喇叭声和足球球迷的欢呼声。克劳埃通过停靠在路边的车辆,穿越马路。
    一辆车中的球迷突然呼叫她……
    球迷:“季诺拉,季诺拉,季诺拉……到我这边来吧。手套箱里有奇彩,来看看。噢这儿真漂亮,真漂亮。你认识大卫吗?大卫·季诺拉。啊,把她放在哪儿?放在后背箱?”
    醉汉管理员维陀又出现。他急忙拉住克劳埃。
    维陀(向球迷):“伙计们,安静点,放开她吧!跟我来,跟我来。”
    球迷:“放开她,我们放开她,行吗?但幽默呢?行了,行了……去巴黎吧!”
    维陀:“来吧,五分钟内关门,我去对布朗希说,让她来领你,OK!”
    克劳埃:“好,我同意。”

    克劳埃家面前大街
    克劳埃和布朗希悠然地走在克劳埃家面前的大街上。
    克劳埃:“这是不能相信的,我是想说,你只需穿裙子,就可以了。什么?……他们看什么?我不再穿成这样了,完事!”
    布朗希:“噢,不行,这很遗憾,你这样很可爱……”
    克劳埃:“对,可这没必要,我是想说,他们太臭……”
    布朗希:“这是肯定的,他们是臭,是的,是的。”
    克劳埃:“对,你也发现了。”
    克劳埃:“我到了,谢谢。”
    布朗希:“没有什么,再见。”说罢,他抚克劳埃的肩,接着又亲了她。
    克劳埃:“等等,你干什么?”
    布朗希:“这不太严重,允许我吧。我知道,你会喜欢的。因为,你从没尝试过。就是这样。”
    克劳埃:“不行,不行,我走了,谢谢。”
    布朗希:“我说,要是你摸我的胸,你高兴吗?你没摸过别人的胸?”
    克劳埃:“没有。”
    克劳埃看到维多里亚和她的伙伴走过。
    维多里亚:“别着急,一会儿,咱们找一辆出租车。”
    梅克·布莱:“好的。”
    两人看见克劳埃,忙招呼:“你好!”
    克劳埃:“对不起,你们好,向你们敬礼!”
    布朗希:“这太臭了!”
    克劳埃进入院门,布朗希喘了一口气,他还想跟着她,但克劳埃有意予以拒绝。

    克劳埃寓所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亮房间,克劳埃正按着米歇尔的肩,躺在床上。收音机传来希拉克当选总统的消息。米歇尔醒来,擦了擦眼,俯身去亲克劳埃。克劳埃半睡半醒,让他亲着自己。

    巴斯底广场
    克劳埃进入巴斯底广场。她拐入巴斯底高塔的大门,上塔。
    她爬至塔边,远处是巴黎的全景。他俯瞰了一眼全景。她喊了猫咪的名字:“咪咪!”她的声音太低,四周难以听到。她想扩大喊声:“咪咪,克里奇。”空中传来她的回声:“咪咪,克里奇。”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坐在大房间中的一张椅子上,四周都是白色的家具。克劳埃穿了一条蓝色白点的裙子,跷着双腿,双眼凝视着前方。
    她好像看到一系列人,这些人都隔着一块玻璃在看她。她好像看到让一马克·斯台夫、杜耶梅以及泰朗迪爱咖啡馆的常客卡洛斯、台尼斯、醉汉管理员、足球球迷……

    长廊
    克劳埃在一条长廊上跑着。四周传来古典和民间音乐。克劳埃不顾一切,并无目的地跑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广场
    克劳埃在广场中走着。四周是古典和民间音乐的混杂声。
    克劳埃似乎碰到她所遇到过的男子的臂膀,她似乎感到自己被让一马克·斯台夫的手臂挡住,她急忙挣脱。
    她又像被一些球迷抓住了,她又挣脱……
    梅克·布莱又像抓住了她。她猛地摔手,转入醉汉管理员那里。
    醉汉管理员将她推人球员的怀中,她站不住,左右晃动,宛如跳舞……
    她转入杜耶梅的怀中,杜耶梅手持一瓶红酒。
    她突然挣脱杜耶梅的怀抱,转人街头乐手的手臂中。她又挣脱……

    铁栅栏与履带
    克劳埃穿着划破的T恤与满头散发沿着铁栅栏跑着。
    她看到一只关着一条狗的铁笼。
    她好像看到几只笼子,里面都关着狗。这些狗在叫着。
    克劳埃不顾犬吠,在音乐师的乐声中,跑着。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的友人克劳特出现在克劳埃寓所的房门前,按着电铃。
    克劳埃在床上躺着,她困难地睁开双眼注视房门。
    克劳埃起床,开门。
    克劳特(对克劳埃):“你是谁?”
    克劳埃(低声):“嗨,克劳埃……你是米歇尔的朋友?”
    克劳特:“没错,有烤面包机吗?我找不到烤面包机了。”
    克劳埃(心不在焉):“……有。”
    克劳特:“你在旅游?”
    克劳埃:“对不起?”
    克劳特:“你在旅游?你游览巴黎?”
    克劳埃:“噢,不,不,我就住在这里。(她手递烤面包机给克劳特)给你……”
    克劳特:“是吗,在米歇尔家?”
    克劳埃不快地注视着克劳特。
    克劳埃:“没错……我们合住公寓——”
    克劳特:“啊!OK!”
    克劳埃在玻璃窗前,校正烤面包机,然后问克劳特:“这都是你的?”
    克劳特:“没错。”
    克劳埃:“你在旅游?”
    克劳特:“没有。我在朋友家转着住。幸好,米歇尔建议我来这儿住。”
    克劳埃:“那好,OK!”
    克劳特(推开桌上的杂物):“这是收音机?”
    克劳埃:“不,这是照片!”
    克劳特:“啊,是吗!(他张望了一下窗外)普夫……是个妓女。”
    克劳埃:“你喝茶吗?”
    克劳特:“茶?……啊,不,不,我喝咖啡,咖啡。”
    克劳埃自行在饼干罐头中掏硬点心。
    克劳特:“这是什么?”
    克劳埃:“是硬点。你要吗?”
    克劳特:“不要。”
    克劳埃自行咬硬点,克劳特喝克劳埃给她的咖啡。
    克劳埃:“这么说,你留在这儿啦!”
    克劳特(抬头):“没错。”
    克劳埃:“啊,是吗?好,我得走啦。”
    克劳特:“OK!”
    克劳埃:“你有钥匙吗?”
    克劳特:“有!”
    克劳埃(准备走):“那好。祝你过得愉快!”
    克劳特:“OK!你今晚来吗?”
    克劳埃:“当然。”
    克劳特:“好,今晚见。”
    克劳埃做了一个鬼脸,走向房门。
    克劳特只顾自己翻阅书籍。

    化妆室
    克劳埃和弗洛正忙于替一个年轻妇女化妆。
    弗洛(对着镜子)看已化妆完毕的妇女。
    克劳埃:“你怎么没来。我可等你了。”
    弗洛:“我保证,我真的有事了,你能够干,这很好!”
    克劳埃:“你怎么会发生啊?“
    弗洛:“因为我妈同她的伙伴分手了,她一个晚上同我打电话,我没法挂断……我同你讲,我有范果的耳朵……”(荷兰画家范果[1853—1890],他有一幅画名为“割去耳朵的男人”——译者注)
    克劳埃:“不过,为什么,这……就是你在贴小广告遇见的那个人……”
    弗格:“你想干什么,她相信是五十五岁,这是她惟一找到伙伴的方式。”
    克劳埃:“她是太傻了,她怪,就是喜欢五十五岁的,怎么啦?”
    弗洛:“等一等,先停住吧!”
    克劳埃:“你真讨厌!”
    弗洛:“等一下,再说,我懂得她总是通过小广告来找人的。”
    模持儿:“我是通过小广告找到我的伙伴,我并不害羞,你们俩怎么都反对小广告?”
    克劳埃:“你?”
    模持儿:“我独身三年,找不到人,于是,我就托一家媒介,通过小广告,就是这么样。”
    克劳埃:“你为什么这么干,我不需要。你很漂亮……”
    模特儿:“行了,再说,光漂亮没有用。大胆点!”
    说完,她就离去。
    克劳埃(看着她出去,喃喃自语):“讨厌!”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进人室内,叫:“克劳特!”
    无人闻声回答。
    米歇尔在室内窗户旁,向她微笑。
    米歇尔:“没有什么!”

    院子
    克劳特在院子里准备离开前,向窗上的米歇尔示意微笑。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看着克劳埃离去,然后喘了一口气,关窗。然后,他在杂物架上取了一个塑料颜料盒和一件风雨衣。克劳埃突然出现在近处,看着他。

    院子。
    克劳特远去,在院子底部走近管家人房子。可以听到米歇尔的声音。
    米歇尔(高喊)“拉,拉,拉,里,空”

    克劳埃寓所
    米歇尔一人在室内,他对镜自照,高唱民歌:“拉,拉,拉,拉……”
    镜子里反照出克劳埃站在他左边。米歇尔不知如何答理,使劲用一块塑料,擦镜子。
    米歇尔:“下午,2点,因此,得擦一擦。”
    克劳埃:“是吗?这很好!米歇尔,我想同你说……总之……”
    米歇尔:“什么?有什么事?”
    克劳埃:“你有2分钟吗?”
    米歇尔:“究竟是什么回事?”
    克劳埃:“没有,是为了克劳特……”
    米歇尔:“怎么啦?”
    克劳埃:“你认为他要长住这儿吗?”
    米歇尔:“他住这儿让你烦?”
    克劳埃:“不,一点也不!不是的,再说,我认为他很亲切……”
    米歇尔:“是吗?你发现他亲切?”
    克劳埃:“对……”
    米歇尔:“是真的吗?这么说是为讨我欢心?”
    克劳埃:“完全不是,不是,我喜欢他;一点也不是,我很喜欢他,我很喜欢他这个样;不,不,绝不是,直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是单身,你没有伴,我也没有。总之,我始终没有……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更喜欢单独和他在一起……为了生活……为了……”
    米歇尔:“不,不是,我不干,没有。我,你知道,我能够单独生活;我和他在一起是新鲜感,其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克劳埃:“不。因为我刚才问你……我不愿成为妨碍你的女人……”
    米歇尔:“是,我懂你的意思,但这没有什么麻烦,你一点也不妨碍……”
    克劳埃:“是吗……”
    米歇尔:“但你,你不感到别扭?”
    克劳埃:“别扭什么?”
    米歇尔:“现在,咱们是两个人,加你,就三人,因为我多了一个伙伴。”
    克劳埃:“噢,没关系,完全没事,我为你很高兴。我知道你怎样感觉……你知道……”
    克劳埃向他微笑。
    米歇尔:“如果有问题,你同我说,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行吗?”
    克劳埃:“当然。”
    米歇尔:“没有误解吧?”
    克劳埃:“没有,没有误解。很好,OK!”
    米歇尔点头称是,他看着镜子,从中反映出克劳埃,他忙用水喷向镜面。
    米歇尔:“我喜欢这水,管用。噢,拉,拉,拉……”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站在窗前,打电话。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给你打电话是告诉你消息。”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刚起床。
    克劳埃:“喂!”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夫人转个身来,冲着电话说:“我想我是找到它了。”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接电话:“是吗?那好。”

    维尔蒂柯廷寓所
    维尔蒂柯廷背靠窗户。
    维尔蒂柯廷冲着电话:“你的猫是全黑的?克劳埃……我要给你一个坏消息。”

    罗益特大街
    维尔蒂柯廷和雷纳夫人在等克劳埃。
    维尔蒂柯廷见到前来赴约的克劳埃后说:“孩子,需要一点勇气……跟我来,注意一点,那里很难走。你很容易找到了?”
    克劳埃:“是的……”
    维尔蒂柯廷夫人:“是吗?”
    雷纳夫人:“我希望,弄错了,对畜牲和人一样,有灾难。”
    维尔蒂柯廷夫人离开两人,独自走在一空地上,她看到了两个破塑料包,拎了一下,然后发现不远处,躺着一头死猫。
    雷纳夫人和克劳埃胆怯地走到死猫前。
    克劳埃:“不是它,不是它!”
    雷纳夫人:“这不是克里奇?”
    克劳埃:“不是克里奇。”
    雷纳夫人:“不是,我怕我们是……”
    克劳埃:“再说,这头死猫没有白毛,尾巴也不一样。”
    雷纳夫人:“再说,克里奇稍胖。”
    克劳埃:“啊,这样,我太高兴了……”
    雷纳夫人:“对,这样,我也很高兴。”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放心了……”
    雷纳夫人:“……因为,我担心确实是嘿。”
    克劳埃:“那好,现在咱们去哪儿?”
    雷纳夫人:“这就像乔尔叶特说过的,给了我们希望。”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可不感到自豪。”
    雷纳夫人:“我也是……”
    克劳埃:“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雷纳夫人:“但,这并不解决问题!我们去别处找。”

    凯尔大街
    雷纳夫人、克劳埃和维尔蒂柯廷夫人三人沿着行人道上走着,街边是各式车辆。
    雷纳夫人:“以前这是一家家用杂货店,原很好,因为你什么都有……但是,他们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取消,他们改变了一切……”
    维尔蒂柯廷夫人:“对。”
    雷纳夫人:“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变了,人们忘了过去的地方……”
    维尔蒂柯廷夫人:“没有错,这是事实。”
    雷纳夫人:“这没有错,总之,依我看,就是这样。”
    雷纳夫人:“以前,这里很有买卖,什么都有……现在,你得去老远的大公司……去什么100法郎商店……唉,所有的小商店,他们都不要了……”
    三人在人行道上,经过一家杂货铺和有铁门的另一家商店。
    雷纳夫人:“你看,我都不记得这是什么店,你们认识这商店吗?”
    维尔蒂柯廷夫人:“不认识……”
    雷纳夫人:“两年前,这是一家音乐商店……”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有吉他,有手风琴,比目前这些东西都漂亮。总之,我是这么看的,我不知道,是否有理,海恩·乔尔叶特说得对……”
    维尔蒂柯廷夫人:“噢,克劳埃,你看见了吗?”
    在一家铺子的橱窗中,维拉向克劳埃招手。
    雷纳夫人:“如果我看见,这太可怕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裙子……”
    雷纳夫人:“太可怕了……”
    克劳埃进入铺子。

    铺子
    维拉和克劳埃在入口处相遇。
    维拉:“你好!”
    克劳埃:“你好!”
    维拉:“噢,太棒了,我刚搬来这老区,我找到了一家老房子,新修了,地方不错。”
    卡特琳:“维拉!”
    克劳拉:“是吗?”
    维拉:“我经常会遇到我熟悉的人。(对卡特琳)我认识她,过去和我在一起工作,她人不错,你叫什么来着?”
    克劳埃:“克劳埃。”
    维拉:“对。瞧这些老人,她们没有理性,是不?”
    克劳埃沉默不语。

    铺子前
    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正在看橱窗。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是什么?”
    雷纳夫人:“这是废铁做的半身像……”
    维尔蒂柯廷夫人:“可……这是干吗用的。”
    雷纳夫人:“800法郎。我看到价格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800法郎,这玩艺儿!”
    雷纳夫人:“800法郎?你没有看这些!”
    维尔蒂柯廷夫人:“我宁愿花800法郎,买……”
    雷纳夫人:“我也是,我在想,他们怎么能卖些丑东西……因为你没有别的话称它?……”
    维尔蒂柯廷夫人:“没错。”

    铺子前
    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正在看橱窗中的衣服。
    维尔蒂柯廷夫人:“这太裸了……”
    雷纳夫人:“这是给年轻人的……衣服不漂亮……”
    维尔蒂柯廷夫人:“也没有什么值得可笑……”
    雷纳夫人:“是没有……如果有什么可笑之处,但是,确实不典雅,不典雅……”
    维尔蒂柯廷夫人:“噢!”

    铺子内
    维拉带着某种蔑意注视维尔蒂柯廷夫人和雷纳夫人进来。
    克劳埃:“这是我的伙伴。”
    维拉:“你们好!”
    克劳埃:“你要我替你们介绍一下吗?”
    维拉:“好,不过,下一次吧……因为我……最好和卡特琳在一起,这样,下一次吧……”
    克劳埃稍露不愉快,要走。
    克劳埃:“再见!”
    维拉:“我……愉快地……”

    凯乐大街
    克劳埃又遇到乔尔叶特。雷纳夫人在一家铺子的橱窗前。
    雷纳夫人:“你的伙伴想买这衣服。”
    克劳埃:“不是最要好的伙伴。”
    雷纳夫人:“太可怕了!”
    维尔蒂柯廷夫人:“太可怕了!”
    雷纳夫人:“这太可怕了,这是真正的破烂……我更爱我的音乐商店,我……”
    维尔蒂纳柯廷夫人:“多可怕,让人怎么穿?”
    雷纳夫人:“多可怕,多可怕……”

    大街
    维尔蒂柯廷夫人、雷纳夫人和克劳埃三人沿着行人道走着,她们遇见杜波阿夫人朝她们跑来。她们匆匆招呼,杜波阿夫人手指上方的房顶。

    房顶
    杜耶梅独自在房顶上走着,他边叫着“克里奇、克里奇、咪咪……”边艰难地在房顶上保持平衡。
    克劳埃向他挥手示意。

    院子
    杜波阿夫人进入院子。
    她看着房顶上的杜耶梅。
    杜波阿夫人:“不会吧?它会在那里。”
    克劳埃:“噢,他妈的……”
    杜波阿夫人:“该让他注意一点!”
    克劳埃:“他在干吗?”
    克劳埃跑着离去。她沿着一座还未完成的大厦楼梯向上跑着。
    卡洛斯此时也在院子中遇见杜波阿夫人和雷纳夫人。卡洛斯焦急地问:“出什么事啦?”
    杜波阿夫人:“他在房顶上……”(手指上方)。

    房顶上
    透过房顶,可以看到远处巴斯底教堂的尖顶。
    房顶上有很多烟筒。杜耶梅沿着一户人家的屋顶,边走着,边叫着:“克里奇,克里奇……”
    克劳埃:“杜耶梅……你在干什么?这样不行,快下来!”
    杜耶梅在房顶吃力地走着,他看了克劳埃一眼,指着前方情况说:“它不动了!”
    克劳埃:“怎么,不会的,怎么啦?”
    杜耶梅:“唉?我抓住了?”
    克劳埃:“不,这不严重!”
    杜耶梅:“它是……克里奇……”
    克劳埃:“不,下来,你会摔下来的。”
    杜耶梅:“它在那儿不动了!不行,就快抓住了。噢,克里奇!”
    克劳埃仍在院子,对杜耶梅喊着。
    克劳埃:“不行,我来,可你简直是疯了。别管它,别管它,不,你会摔下来的,不要管它,这不严重!”
    杜耶梅在一根烟筒后面,轻轻地走近猫。
    杜耶梅:“我抓住了,我……这就下来。”
    克劳埃:“这很好,下来吧,我自己来抓,杜耶梅,我再说一遍,下来吧!”
    杜耶梅:“来,克里奇,唉?不对,这不是克里奇……你看见吗,它是灰的,这不是克里奇,你别上来了,下去吧!”
    杜耶梅抓了猫后,抱着给克劳埃看,克劳埃又爬上房顶,两人接近。
    杜耶梅:“你看,它是灰的,不是克里奇,你来干什么?你下去吧!”
    克劳埃:“啊……杜耶梅,杜耶梅!”
    克劳埃抓住烟筒,不敢动弹,杜耶梅手扶烟筒,吃力地走着。他跨过两房间隔处,一脚突然踩空,他只能悬空一脚……手抓住烟筒。
    下面的两位夫人和卡洛斯惊愕地看着上方悬空的杜耶梅,一只脚在晃动。
    下面的人愈来愈多。卡洛斯:“杜耶梅,我是卡洛斯,你看,抓紧了,别看下面,别看下面,杜耶梅,千万别看!”
    杜耶梅在半空中,仍吃力地斜视卡洛斯。
    卡洛斯:“别动!呼口气!救火员就来,你抓紧了!”
    杜耶梅晃动单腿,向上挣扎,企图爬上去。
    卡洛斯:“别焦急,烟筒是坚固的,别怕,别动!”
    克劳埃还在房顶,看着杜耶梅吃力地在坚持,不禁骂了一句:“噢,他妈的!”
    杜耶梅还在努力向上爬,但并无希望,他的一条腿还是吊悬在空中。

    台朗迪爱咖啡馆
    卡洛斯手扶着柜头,还在叙述刚才发生的险情。
    卡洛斯:“啊,等一等,后来有两位救火员上了房顶。好嘛!他们像采一朵花那样,救下了杜耶梅。这场面真来劲!”
    顾客:“不是胡编的吧!”
    卡洛斯:“我起誓!一点不假!”
    卡洛斯说到紧张处,离开柜台,走向顾客众多的角落。
    卡洛斯:“等一等。精彩之处是,杜耶梅让救火员救下后,到了院子,他没有向救火员和救火队长致谢,他竟说:‘我的猫呢,我的猫呢?’”
    这时,杜耶梅和克劳埃、雷纳夫人以及杜波阿夫人正坐在咖啡馆座位上,杜耶梅神情自若地说:“我没看见。”
    卡洛斯:“什么?”
    杜耶梅:“我没看见。”
    卡洛斯:“你没看见什么?”
    杜耶梅:“克里奇,我没有看见。”
    卡洛斯:“啊!他没有看见猫!”
    邻座一男一女笑了起来。
    卡洛斯:“这不妨碍你傻得像猪,你让我们担心了。你是不是下意识的?”
    杜耶梅:“猫卡住了!”
    卡洛斯:“它卡住了。等等,究竟是谁卡住了?”
    杜耶梅:“猫,它卡住了!”
    卡洛斯:“它卡住了,等一等,你说,它卡住了,我看,是你这里卡住了吧。”(他轻轻拍打他的前额。)
    杜耶梅笑了,然后,他慢慢地哭了起来,卡洛斯手按他的肩膀,轻轻拍他。
    卡洛斯:“怎么啦?杜耶梅?没什么,杜耶梅是在开玩笑……”
    卡洛斯:“等一等,杜耶梅,是我在开玩笑!”
    克劳埃:“他在开玩笑!”
    卡洛斯:“别哭,杜耶梅,大老爷们!别哭,是我在开玩笑!”
    卡洛斯忙拉杜耶梅离座,对里拉说:“请给我们一杯矿泉水和一杯威士忌,谢谢!”
    门口,传来一阵歌声,人们发现是让一马克·斯台夫来到咖啡馆门口。
    雷纳夫人指着他,对克劳埃低声说:“就是他打的鼓。”
    克劳埃:“是吗?”
    雷纳夫人:“没有错,就是他。”
    “好嗓音”注视着杜耶梅和克劳埃。
    “好嗓音”:“没什么,杜耶梅。”
    卡洛斯和杜耶梅坐在咖啡座上,靠近伙房不远。
    卡洛斯:“你是不是我的伙伴?别哭了。你啊!”
    杜耶梅:“猫……它……我不能让猫在房顶上,我……它独自一个,多孤单!”
    克劳埃仍然很感动,她离开雷纳夫人,独自离座而去。

    唱片商店一技术输入公司
    克劳埃离开咖啡馆,快步在人行道上走着。路边停着汽车和轻便车。让一马克·斯台夫站立在路边的烟草店前。
    克劳埃来到店前,与让一马克·斯台夫相遇。她特意拿出烟来,叼在嘴上。
    克劳埃(对斯台夫):“有火吗?”
    让一马克·斯台夫忙从口袋口取出打火机,微笑着递给克劳埃。
    让一马克·斯台夫:“当然,有火。你就住在本区?”
    雷纳夫人离开咖啡馆后,来到烟店前,站在克劳埃和让一马克·斯台夫后面。
    雷纳夫人:“对!就住在本区,她想跟你说,别用鼓声来整天烦人……人都受够了。”
    她说完后,就离去,自尊地微笑着注视让一马克·斯台夫。
    雷纳夫人:“你别笑,没有什么可笑的!”

    让一马克·斯台夫寓所
    让一马克·斯台夫赤着背在击鼓,克劳埃微笑着注视着他击鼓。
    克劳埃坐在一张软椅上,微笑着看他击鼓。
    让一马克·斯台夫微笑着,在奋力击鼓。
    克劳埃模仿着在击鼓。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喜欢?你有把握,是吧?”
    克劳埃:“没错……”
    让一马克·斯台夫:“等一等,我可以让你听非常快速的鼓声。”说着就坐在她身旁。
    克劳埃:“什么鼓声?”
    让一马克·斯台夫:“我,全在我手上。对我就是一切。你没有的,我看了你……绝对精彩!‘卡农’鼓吧?够快的,没错……”
    克劳埃:“你的功夫,很漂亮,嗯……”
    让一马克·斯台夫:“啊,对……你也很漂亮。”(说着,让一马克·斯台夫摸她的手)。
    克劳埃:“谢谢……你一个人住这里?”(说着,克劳埃收回自己的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不,这是在我父母家里,太大了。你傻了……”
    克劳埃:“他们……他们不在?”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在,这里没人,没问题。……很安静……”
    克劳埃:“荣幸……你住本区很久了吗?总之,你住本区?”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对……”
    克劳埃:“这里很好吧?”
    让一马克·斯台夫:“噢,干净的街区……对,对……吵得要命。对,对。”
    克劳埃:“还好嘛……呢……”
    让一马克·斯台夫:“对的,对的!”
    让一马克·斯台夫又说:“你喜欢吗?吵得要命,是吧?让你头疼吧?我这么敲,你爱听?”
    克劳埃:“嗯,看你肚子鼓得,真滑稽。”
    让一马克·斯台夫:“是这样吗?”
    克劳埃:“以前,我们碰到。”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我,嗯……”
    克劳埃:“是你!”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不是,我从未见过你。”
    克劳埃:“什么?但我们在区里碰见好几次了。”
    让一马克·斯台夫:“不是,不是,如果见过,我会注意的……哈罗!对……很好……OK,我对你说,没问题。嗯,这样很好……”(说着,他又去摸克劳埃的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现在?对,不行。OK!我来……”
    两人靠近,让一马克·斯台夫贴近她的脸,克劳埃迅速转身躲避。让一马克·斯台夫继续靠近她,但情不自禁地用手扶着、捏着她的肩。
    让一马克·斯台夫:“我发现你不错。”

    让一马克·斯台夫家街头
    让一马克·斯台夫和克劳埃两人自院中出来。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走好!”(说着,去搂她的肩。)
    克劳埃:“不行,你松手。”
    让一马克·斯台夫:“你走哪儿?”(他乘机拉着克劳埃的手。)
    克劳埃:“那里!”(她指右侧。)
    让一马克·斯台夫:“啊!我去哪儿……(他指向左侧。)”
    “好吧,咱们打电话……打电话。”

    克劳埃家门前街
    克劳埃走到院门前,门前停了一辆警车,克劳埃走近车辆,看到几个警察正在帮那个老妇女苏罗回家。她又迷路了。
    克劳埃进入自己家门,一阵沉闷的音乐声传来。克劳埃咬着嘴唇,交叉双臂,茫然地看着前方。

    休闲咖啡馆
    克劳埃和弗洛对坐在一张靠窗旁的桌前。杜耶梅进入,连带做手势,同克劳埃隔着玻璃讲话。
    弗洛:“这人是谁?你的新伙伴?对,他只注意美。”
    克劳埃:“别说!”
    杜耶梅进入咖啡馆,对克劳埃说:“雷纳夫人病了,咱们去看她一次吧?”
    克劳埃:“同意。”
    杜耶梅:“同我去?”
    克劳埃:“好,我来。”

    雷纳夫人寓所
    杜耶梅和克劳埃来到雷纳夫人床前。她抱着一头小狗,躺在自己床上。
    雷纳夫人:“我有点劳累了,……吃了一点镇静剂……”
    杜耶梅:“唉,这有什么用?”
    雷纳夫人:“我着凉了……”
    杜耶梅:“这药没有用吧,嗯?”
    雷纳夫人:“没错,没有用。我心绪不好……”
    杜耶梅:“……当然。”
    雷纳夫人:“……因为猫……”
    克劳埃:“该治一治。”
    雷纳夫人:“好,你要我怎么治?”
    杜耶梅:“是啊,……但为了一只猫……你看……”
    雷纳夫人:“唉,十二天了,猫,十二天了。”
    杜耶梅:“是啊……但,丢了猫,不等于丢了一切吧。”
    雷纳夫人:“我不知道。”
    杜耶梅:“你还得吃饭。”
    雷纳夫人:“开始做了。”
    杜耶梅:“应当同你说……”
    雷纳夫人:“……我这就喝汤……”
    杜耶梅:“她三天没有吃什么了。”
    克劳埃:“那好,要我帮你做点吃的嘛!”
    雷纳夫人:“把汤热一下……”
    克劳埃:“光热汤!”
    雷纳夫人:“是啊,我做得了,在冰箱里。只要热一下……”
    克劳埃:“那好,我来做点什么……”(说着就起身。)
    雷纳夫人:“我嗓子不舒服,这样就不便于我发音。”
    杜耶梅:“这不仅是喝热汤的,嗯,这让你嗓子热上三天。噢,我让你去看一次医生。”
    雷纳夫人:“对,但我先喝了汤。”
    杜耶梅:“对,对。”
    雷纳夫人:“我去喝汤。”
    杜耶梅和克劳埃两人走向厨房。
    杜耶梅发现厨房中还有新鲜蔬菜,惊奇地叫道:“还有蔬菜!”接着,拿起蔬菜给克劳埃看,又说,“我还可以煮点咖啡。雷纳夫人,杯子呢?都是一个样的。咖啡在哪儿?或者说没有啦?噢,我看见了!”
    雷纳夫人:“在壁柜下面……”
    克劳埃(对杜耶梅):“嘘!嘘!”
    杜耶梅惊奇地注视克劳埃,不解其意。
    杜耶梅:“怎么啦?”
    一阵猫的尖叫声惊动了克劳埃,她竖耳朵细听。猫又叫了一阵。她发现就在冰箱上方,一只暹逻猫懒洋洋地躺着。克劳埃迷惑地叫了起来。
    克劳埃:“克里奇,克里奇?”
    杜耶梅:“你肯定吗?”
    克劳埃:“确是克里奇,确是克里奇!”
    杜耶梅:“是你的猫?”
    克劳埃:“没错!”
    杜耶梅:“猫在哪儿?就在冰箱上面,这十二天!”
    雷纳夫人躺在床上,大声说:“你疯了?”
    杜耶梅:“怎么啦?她在听……”
    克劳埃听猫叫声。
    雷纳夫人:“这是……这是我的一只猫。”
    杜耶梅:“她说,她听见她的猫在叫,于是……”
    雷纳夫人:“不是的,是我家的一只。”
    杜耶梅:“她说,她听到了她的猫在叫,于是……”
    雷纳夫人:“根本不是,是我家的一只,在后面……”
    杜耶梅:“那她认识她的猫吧,不是吗?”
    雷纳夫人:“她的猫走了十五天了……猫没有走,……它没有走……”
    杜耶梅:“是这么回事……但如果你吃了东西……问题是你三天没有吃东西……你可能听到了猫叫……问题是那里有的是猫。”
    雷纳夫人:“十二天了……”
    杜耶梅指着厨房说:“猫夹在厨房后面了,它想偷偷地出来。它在后面是完全被夹住了……”
    雷纳夫人:“是那样,因为……不过从厨房中拎它出来!你身体健壮么!”
    杜耶梅:“当然……当然……但是……”
    雷纳夫人:“你要我起来,我的嗓子……”
    杜耶梅:“可是,千万别起来,我以为你首先是在病中……”
    雷纳夫人:“我不能那么说,不过你没听见!”
    杜耶梅:“不行,先躺着!”
    雷纳夫人:“我没有病,我!”
    但是,她还是躺下了。克劳埃在厨房中拎了她的猫克里奇,走向雷纳夫人。
    杜耶梅(对克劳埃):“你看,拎它出来。”
    雷纳夫人:“……啊!”
    杜耶梅:“有了,就是它,克里奇……”
    雷纳夫人:“就是它?”
    杜耶梅:“那……你看它这么瘦,这么瘦,再说,全是湿的,全是湿的。”
    雷纳夫人:“瘦不严重。它是湿的,你拿块破布,擦一擦。”
    克劳埃用手温柔地摸摸猫的头。她为找到了克里奇,久久地沉浸喜悦和庆幸之中。

    克劳埃寓所
    克劳埃在室内,躺在软椅上,抚摸着克里奇,注视着窗外。
    可以听到音乐声和猫叫声。
    邻室传来音乐声和叫声,克劳埃抬头倾听。
    邻室传来的喊话声。
    声音:“但是,我在转,给我……唉,注意你在胡搞……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巴斯卡,帮他一下,帮他……看,他妈的!”
    克劳埃走到门口,听了一小会儿,然后开门,她走出房门,张望楼梯。

    克劳埃家门口平台
    克劳埃走出房门,在平台上,俯望。下面,一个女厨师和几张硬纸板,靠在墙上。一个男子夹了一块硬纸板,嘴上叼了一支烟,从平台的左边走来,路过克劳埃身后时,向她招呼。
    巴斯卡:“你好!”
    克劳埃:“你好!”
    巴斯卡走向平台的底部,然后走下楼梯,在中途,他遇到上楼的“好嗓音”和台尼斯。
    “好嗓音”:“对,这是形象的,是形象的,对,对,对,这是形象雕塑,是铜像……好。”巴斯卡往前走……
    台尼斯:“对,他走不快!”
    巴斯卡:“噢,噢!”
    “好嗓音”上台阶时,看到了克劳埃。
    “好嗓音”:“你好!还可以吗?”
    克劳埃:“还可以,你呢?”
    “好嗓音”:“你看见了,就这么样,就走了。活儿完啦!”
    克劳埃:“怎么,你脸上不太愉快……”
    “好嗓音”:“这不严重。”
    台尼斯:“你别听她们。走吧,咱们去,‘好嗓音’!”
    “好嗓音”:“你好吗克劳埃?”
    克劳埃:“可以。”
    “好嗓音”:“真的?”
    克劳埃:“好吗?”
    “好嗓音”:“可以……可以……这确实很亲切,克劳埃。”
    克劳埃:“没什么……”
    “好嗓音”:“对,对……巴斯卡,不重吧?”
    巴斯卡:“不重。”
    “好嗓音”(对克劳埃):“我有时就在窗户上看你。”
    克劳埃:“是吗?”
    “好嗓音”:“是的,是的。”
    克劳埃:“怎么样?”
    “好嗓音”:“我看到你……另一天,我看你后就画了一幅画想你……”
    克劳埃:“噢,这不是真的!”
    “好嗓音”:“真的,这是真的。”
    卡洛斯(“好嗓音”指硬纸板):“行啦!太打扰你啦!”
    “好嗓音”:“噢,对不起了。”
    卡洛斯:“嗨,‘好嗓音’,你真的在窗上看她啦?”
    “好嗓音”:“你的嘴说的!”
    卡洛斯:“你看,没有看她?”
    “好嗓音”:“停住。”
    两人下楼。克劳埃手夹画板下楼。
    卡洛斯:“行吗?要帮忙吗?”
    克劳埃:“不要帮忙,可以,谢谢。”

    院子
    克劳埃和“好嗓音”两人同时出现在院中。
    “好嗓音”拿着克劳埃的一床被单。
    “好嗓音”:“等一等,等一等。我来这样拿。”
    克劳埃:“注意,有一个洞……小心!”
    可是,“好嗓音”踩了被单,倒下。
    两人大笑。

    “好嗓音”画室
    “好嗓音”和克劳埃在室内,“好嗓音”在室内观看墙上的画幅。
    “好嗓音”:“我以后再来拿画。”
    克劳埃两臂交叉,巡视着画幅。
    克劳埃:“真好玩啊……”
    “好嗓音”:“怎么,你认为好玩?”
    克劳埃:“不是,我说好玩是我以前从未见过……事实上,你半开门时,我见到过……一角……”
    “好嗓音”:“是啊!”
    克劳埃转向右侧的“好嗓音”,说:“怎么样,这幅画!”
    “好嗓音”:“你想看?”
    克劳埃:“是啊!”
    两人后退两步,观看画幅。“好嗓音”拿了一小幅。
    “好嗓音”:“你想要,给……”
    克劳埃:“是我吗?”
    “好嗓音”:“噢,就是你……”
    画幅上是克劳埃的抽象画。

    台朗迪爱咖啡馆
    “好嗓音”、克劳埃和台尼斯正在柜前谈论。
    “好嗓音”:“好,无论如何,我必须来拿画。”
    克劳埃:“好,不过你得告诉我,什么时候来?”
    “好嗓音”:“当然,我会告诉你的……”
    克劳埃:“就这么定了。”
    台尼斯:“怎么定啦!”
    “好嗓音”:“定啦!”
    台尼斯:“定啦,就好。快去向大家问声好!再见。”
    “好嗓音”立即向厨房右侧的男座客握手问好。
    “好嗓音”:“你好!”
    男子甲:“你好,回到我们这边来。”
    “好嗓音”:“你好!”说着,同左侧的女座客拥抱。
    妇女:“你好‘好嗓音’,一会儿见。”
    “好嗓音”:“你好,雷纳夫人!”
    雷纳夫人原坐在小凳上,站起,与“好嗓音”拥抱。
    雷纳夫人:“就永别啦,巴黎!”
    “好嗓音”:“是这么样,你好,杜耶梅!”
    杜耶梅出人意料地摇头,“好嗓音”便伸出手,向坐在一旁的克丽斯台尔握手。
    克丽斯台尔唱:“巴黎……”
    “好嗓音”:“你真坏……”
    “好嗓音”拥抱克丽斯台尔。
    克丽斯台尔又唱道:“巴黎是个金发姑娘……这是一出玩笑。”
    “好嗓音”:“正是我到郊外时,你真坏!”
    克丽斯台尔:“是一出滑稽剧。”
    “好嗓音”与坐在克劳埃边上的一个妇女丙边拥抱,边说:“你好!”
    妇女丙:“你好!”
    他走过克劳埃,伸手向卡洛斯。
    “好嗓音”:“你好,卡洛斯。再见啦,再见。”
    克劳埃:“我,我去!”
    坐在一边的杜耶梅,脸上呈忧郁之色,又转身凝视克劳埃。

    咖啡店面前街道
    “好嗓音”自右边来到咖啡店门前。
    “好嗓音”:“大家好,再见。感谢大家的帮助,我们多么亲切和愉快!”
    克劳埃自左边来到门前,与“好嗓音”会面。
    克劳埃:“噢,邻居么,这很正常……”
    “好嗓音”:“对,你有我的电话号码吗?”
    克劳埃:“有,你有我的吗?”
    “好嗓音”:“有,我在展览会预展前请你。”
    克劳埃:“同意。”
    台尼斯在柜台前突然出现,但并不和两人招呼。
    “好嗓音”:“怎么样?”
    克劳埃:“同意,这真使我高兴。”
    “好嗓音”:“那就OK了……”
    克劳埃:“真的。”
    “好嗓音”:“那就好。”
    台尼斯:“没错,我们走吧,贝诺阿!”
    “好嗓音”:“我就来,我来……”
    克劳埃:“你叫贝诺阿?”
    “好嗓音”:“是的。”

    台朗迪爱咖啡馆
    杜耶梅眺望远方,脸上依然忧郁之色。
    雷纳夫人:“看你的脸,你怎么啦?”
    杜耶梅:“我发现生活不公平。”
    雷纳夫人:“你心里烦吗?”
    杜耶梅耸耸肩,然后转向克劳埃。

    台朗迪爱咖啡馆前
    “好嗓音”与克劳埃出现在门前。
    “好嗓音”在颈上吻了克劳埃,把她拥抱在怀中。
    “好嗓音”开口笑得很从容,然后注视着克劳埃离去。“好嗓音”退着,用手向克劳埃挥动,告别。
    “好嗓音”:“再见!”(意大利语)
    “好嗓音”急忙去追台尼斯,走向一辆旅行车。我们可以听到雷纳夫人与克丽斯台尔继续在唱歌:
    这是巴黎,这是巴黎,
    巴黎是世界的女皇,
    巴黎是金发女郎。
    鼻子翘翘地散发着嘲意,
    眼睛总是充满笑意,
    认识我的人迷醉在柔情中间。
    他们走了,但会回来,
    倾向我们的柔情蜜意,
    这就是巴黎,这就是巴黎!
    “好嗓音”向登上公共汽车的克劳埃挥手。
    公共汽车在台朗迪爱咖啡馆前驶过,阳光照亮了车厢,照亮了克劳埃。她笑得很自然,显然是向众人告别。
    歌声还在飘荡着,飘荡着……

    (全剧终)
    【详细】
    807234152
  • 老晃
    2006/12/19 21:39:28
    [电影] 《黄金甲》:2006中国电影的最强音!
        1
        顶着满城风雨,去看了《黄金甲》。
        之前《新京》、《南都》都选择了在第一时间向张艺谋发难,我认识的很多牛人也大都各执一词,基本上,说好话的屈指可数,但我的意见与其相左:《黄金甲》很强、很猛、很过瘾。电影技术层面的瑕疵,不足以构成媒体配合默契,
        1
        顶着满城风雨,去看了《黄金甲》。
        之前《新京》、《南都》都选择了在第一时间向张艺谋发难,我认识的很多牛人也大都各执一词,基本上,说好话的屈指可数,但我的意见与其相左:《黄金甲》很强、很猛、很过瘾。电影技术层面的瑕疵,不足以构成媒体配合默契,群起而攻之的态势,当中必有其转折内幕和难言之隐。
        主流媒体似乎越来越倾向于自乱阵脚、前后矛盾,这种事儿,在《十面埋伏》时期已经表现地相当露骨,不过,这不是今天讨论的重点。
     
        2
        无论媒体、个体,他们讨伐或龃龉《黄金甲》,我都能理解,毕竟,骂张艺谋已经形成一个惯性,甚至骂所有的国产电影,也早已是个时髦。
        昨天遇到谭飞,他也对《黄金甲》嗤之以鼻,我问,那媒体为什么对《三峡好人》这样好电影,表现出如此耐人寻味的冷漠,而对一部“大烂片”却喋喋不休?他说,媒体太现实了。
        不是媒体现实,是人现实。
     
        3
        关于电影技术层面的讨论,我觉得无所谓,众说纷纭,完全正当,但动辄拿乳房说事儿的那些,则实际上不怎么体面。那种迎合大众趣味的书写,不是不妥,而是不高明,像小丑杂耍。
        难道你通篇只看到“波涛汹涌”?我很为您的视力和智力担忧啊。
     
        4
        故事并不弱。
        人人都知道这故事改编自《雷雨》,而改编名著的巨大风险,电影界无人不知,《黄金甲》对《雷雨》的“改编”是颠覆性的,是借尸还魂,强而有力,并非《夜宴》那种亦步亦趋的艰难再造,痛苦演绎。
        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5
     《黄金甲》通篇都在讲政治,这一点,对最近20年中国社会的深刻变化稍有阅历的人,都不难看出来。
      讲政治,甚至是中国电影永远不缺的隐秘元素,动辄推崇艺术电影,创作者当然渴求主题深刻,政治隐喻,衡难舍弃,《孔雀》、《青红》……甚至刚刚落画的《墨攻》,无不如此,然而真正能赤裸裸地呈现“政治隐喻”,《黄金甲》才是最凶悍、最直接了当的,它毫无回旋,决不手软——血流成河之后,立刻大肆清洗,然后重新铺满鲜花,覆盖真相……
     台词更是惊人地直白:
     “我造反,不是为了夺权,我是为了母后(不再喝毒药)。”
      这活脱脱就是当年那些人的现实处境。而后反叛被镇压,王权命令“造反者”做出最后抉择:要么死,要么背弃誓言,毒杀母后,从而苟且活下来。好多年前,在紫禁城门前发生的那件事,很多人正是选择了在沉默中苟活,或在苟活中继续沉默,因为那样更现实。
      但二皇子没有选择背叛,他为那一诺而死,那是一种理想主义者的慨然死亡。
     
        6
        那杯酒,居然是毒酒!
        王,从来都没打算让后继续活下去!
        很多年以来,中国电影就像这个被施以慢性毒药的王后。只是,我们找不到那个下毒手的王。
     
        7
        周润发的演技,出神入化,他把一个王,身上同时兼具的霸道皇权和强悍父性这对时而矛盾、时而融合的复杂关系,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
       《黄金甲》的未删节版中,曾清楚地交待了王的一个隐疾,他不是总在用中药薰蒸龙椅吗?那是因为他深知自己的生殖能力正在丧失,无论如何,他要保住一个儿子,一个最强悍的儿子,可惜偏偏就是这个儿子,要造自己的反。
       
        8
        同年诞生了《三峡好人》和《黄金甲》,这是中国文化的一个奇观。
        2006年的中国电影,堪称精彩,这是中国电影百年的完美答卷。
     
        9
        2007年,《太阳再次升起》……

    http://blog.sina.com.cn/u/4b658a99010007v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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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22355
  • Y
    2022/2/1 22:42:49
    喜剧玺玺
    期待我们玺玺有更多角色 一步步认真做出来的作品不会差 只要我们努力 就一定会有奇迹 皇天不负有心人 我相信玺玺会更出色 在不久的一天你会得到上天的眷顾 因为你值得 你的努力和作品更值得 期待更多更多的作品 我会一直支持你 和你一起进步 努力去见你 我们都要好好的...  
    期待我们玺玺有更多角色 一步步认真做出来的作品不会差 只要我们努力 就一定会有奇迹 皇天不负有心人 我相信玺玺会更出色 在不久的一天你会得到上天的眷顾 因为你值得 你的努力和作品更值得 期待更多更多的作品 我会一直支持你 和你一起进步 努力去见你 我们都要好好的...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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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182225
  • 林下之风
    2014/1/28 15:24:51
    不是冤家不聚头之一 相爱容易相处难
    急诊男女 不是冤家不聚头
    前言 人气不辍

    热播剧【继承者们】完结之前,几乎所有人都在猜,剧集完结之后,这些因为热门剧成为各大制作社争抢红人的年轻演员们究竟会有怎样的选择,她和他,他们和她们会有怎样的出路?

    在这么多消息当中,扮演财阀金氏家族长子金元的崔振赫是最早公开新作选择的一位,当时就以题材和搭档吸引了各方注意,原来他选择了有线台的连续剧,搭档是早已步入而立
    急诊男女 不是冤家不聚头
    前言 人气不辍

    热播剧【继承者们】完结之前,几乎所有人都在猜,剧集完结之后,这些因为热门剧成为各大制作社争抢红人的年轻演员们究竟会有怎样的选择,她和他,他们和她们会有怎样的出路?

    在这么多消息当中,扮演财阀金氏家族长子金元的崔振赫是最早公开新作选择的一位,当时就以题材和搭档吸引了各方注意,原来他选择了有线台的连续剧,搭档是早已步入而立之年的资深演员宋智孝。相信不少人都是一样的反应:

    咋听都楞了一下,细想之下,却觉得选的有道理。

    【继承者们】在播出过程中遇到不少波折,但最终收视破25点就意味着新生代韩星已经成长起来,韩流已经换了人间,从前是实力派与花美男并存的年代,而现在则是偶像+实力综合的时代,简言之韩星的培养体系已经发展到了培养实力与演技兼具的男星年代,水准很有点类似于当年周润发出演TVB热门剧集【上海滩】的情形,论外形风度翩翩,身形高大,潇洒俊美,论演技实力出神入化,让人赞叹,那个时候的发叔被称为超级偶像,而现在的韩流似乎在男性演员方面,实力更强,尤其推崇长腿花美男。在长腿花美男当道的韩流世界里,一个外表比年龄看似更为成熟的俊俏男子,演技初获肯定,究竟要如何选剧?

    也许崔振赫的选择可以作为参考:

    @根据外形条件做参考,慎选搭档。

    以崔振赫为例,虽然长相俊俏潇洒,但总给人成熟稳重的印象,看起来总给人以外表比实际年龄大得多的印象。具备成熟形象的演员,究竟要怎么选?当然是多选择职业人士或是一家之长这样的角色,如无意外,专业人士角色也是好选择,当然,如果实在不好选,演出一个毫无比较的角色,譬如魔幻剧中的痴心悲情人,也是一种选择,因为没得比较,只要抓住角色特质,深入表现其心态,就会打动观众。此外,搭档最好选择两类演员:要么与外表保鲜度高,实际年长,情商较高的女演员搭档,如此搭档对作品水准又保证;要么选择长相特别年轻可人的搭档,二人搭档要做到形象年轻年长程度有比较有落差,才能突出男方形象。

    @不间断演出,不停磨练演技,在当下作品受到肯定的同期已经选好剧本并签妥合约,借本部作品大势宣布接演新作消息,既保持曝光率,也给了新作投资人面子,可说是一举两得。

    @不断磨练演技,只要剧集表演不停歇,演技就在不断磨练中,切不可因为一时人气而停止磨练的脚步,这就意味着工作不断;各人情况不同,说什么慎重选剧,平时只拍广告和电影,对韩剧爱接不接的态度,那是顶级明星才能有的姿态,人气初起者慎用。

    在韩国这样地方不大,网络消息容易引起爆发性反响的国家,维持人气最好的办法就是每年至少保持一部综艺节目演出,两部韩剧表演的基本工作量,至于电影,可按照时间表再算,无论如何选择,前提都是做做做,做不完就没得看也没得比。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观众有福,对人气演员的作品观赏保持不间断观看,一部接着一部,于是这一次,轮到【急症男女】——



    急诊男女 不是冤家不聚头
    第一篇 相爱容易相处难

    在结婚前,双方家庭环境差距极大,结婚一年就分手,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其实,除去急诊室里实习医师们发生的种种问题之外,这才是本剧最大的隐藏线索,主人公的朋友们这么问,就连家长的朋友也这么问:

    现在还有谁会因为婚后的各种小小问题和矛盾,都熬不到一年就要离婚?

    可是在看过本剧主人公吴昌敏和吴珍熙这对欢喜冤家之后,原先提问的观众往往都沉默了,不是因为说不出话,而是因为遗憾,想要叹气到要沉默的地步。

    从最初的情形看,在结婚仪式之前,两人牵手一起逃走,哪怕丢掉手中所有的东西,也要拼命逃跑,就为逃去教堂结婚,在这过程中,新郎无所畏惧,毫无犹豫之色,甚至从找到医师出身的牧师后,在证婚誓言时,新娘感动落泪的情形看,小吴这对伴侣,确是真爱,是因为相爱,这才自愿结婚,他和她在这么年轻就结婚并非出于外力强迫,而是自发自愿结合。可是在婚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问题在于两个人都不懂如何相处。或者,这就是吴昌敏和吴珍熙这对令人叹息的情侣变怨偶的问题关键所在:

    从目前剧情已知情况看,二人都是独生子女,这就意味着他们没有兄弟姐妹,在与家人生活的二十多年岁月里根本没有学会如何与他人相处,总是以自我为中心,独生子女的生活也意味着家人对他们的注意力超过了其他,所有生活重心都围绕他们,无论家境如何,生活是否充裕,他们从小就已经习惯于被家人当宝一样捧在手心。

    可是婚后又如何?婚后的两位也要成为别人手心里的宝吗?

    结婚就意味着成人,无论是否情愿,吴昌敏和吴珍熙都要学会与他人共存,要学会以他人为生活重心,还要学会包容伴侣的过错,适应对方的好与不好;要学会与他人沟通,即便有不满意的地方,也要学会平和对方,而不是痛斥对方,让伴侣难堪甚至痛苦。即便遇到不够满意,不习惯的地方,也必须容忍,而不是指责,即便有负面情绪,也要学会自我消化,自我调整,不能对家人随意发泄,因为负面情绪的影响,往往是侵蚀家庭和睦的问题所在。

    如能用以上标准来衡量,吴昌敏与吴珍熙都不及格,因为他们都没能做到包容对方,也没有做到及时沟通,女方过于压抑,没有及时与家人说明自己的担心和忧虑,导致抑郁问题严重,以致精神涣散,无法维持正常生活,男方则因为失去家庭支持,不得已承担起婚前从未承担过的家计负担,由于情商不高,要求完美又颇为任性,在工作中屡屡受挫,压力大,又无法排解,在日复一日的指责中,逐渐淡忘了爱情,感情疏远,在情绪爆发的一次争吵过程中,双方都没能控制住情绪,相互毁坏了对方最珍惜的生活用品和纪念品,直至年轻的丈夫吴昌敏失手砸碎了结婚照片相框,照片应声落地,二人才惊觉:

    这日子再也过不下去了。

    从吴昌敏惊讶的表情来看,他其实不是想要砸碎相框,而是女方毁坏他珍惜的东西,让他太生气,气到无法自控才会这样,从吴珍熙心痛的表情来看,她也不想要离婚,她甚至把离婚协议书放进抽屉里,跟自己说,要再努力一下看看,两个人能在一起不容易,不能因为各种埋怨造成不满就轻易分开。

    家是每个人可以安心休息生活的场所,是充满了家人回忆的地方,在毁掉了夫妇俩各自珍惜的东西之后,这个家究竟还能剩下什么?直到相片落地那一刻,小吴夫妇才知道彼此都回不去了。

    可是,六年后为什么二人会在同一个医院相遇?难道真是因为特别凑巧吗?

    看来也不是,吴昌敏回归本位是因为他出身医师家庭,父亲,母亲娘家亲属都是医师,这是一个以医术精进为荣的家庭,这样的医家子弟在婚姻失败后继续学医是理所当然的事,而吴珍熙则并非如此,她是因为婚姻失败的打击特别大,受到婆家的轻视尤其让她痛苦,让她产生了与其羡慕别人做医生,不如自己努力成为医生的想法,所以,她才会通过那样艰苦的学习,努力到了现在,也是她在急诊室组长国医师那里含泪下跪,说出:

    -我比谁都努力,别人用六年,我只用四年就全部完成了。

    那一句的真正理由,她是将爱情、伤痛和挫败感化为力量,促使自己努力,这才拼命努力,达到了现在实习医师报道的状态。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吴昌敏和吴珍熙实在是太有缘分了,即便离婚六年,两人都没有各自再婚,还会在同一个婚礼上相遇,成为婚礼祝福歌演唱者和伴奏,这到底是什么缘分?

    分析到这里,还有个小小的问题:

    难道婚礼的主人公新郎新娘都不知道吴珍熙和吴昌敏从前的关系,还特地请来了二位吗?从相关人士的对话来看,新郎新娘完全知道两位小吴的关系,这一情况充分说明:在婚后,吴昌敏和吴珍熙有共同的朋友圈子,所以,一方认识的人,另一方也认识,新郎新娘二人他们只是这么安排了,因为他们自己也都是再婚,请来因相处不融洽而反目的离婚夫妇演唱伴奏也能说得过去。

    可是之后的剧情就让人想不到了,两人开始实习生活之后,惊讶地发现还是在同一组,成为同事,一起面对问题和挑战,这又怎么说?也只能说没有巧合,只有安排,从目前情况看,小吴和小吴两位的母亲都已经露面,可是男方的父亲虽然在对话中被称为是最厉害的医生,却始终没有露面,很有可能与未露面的家长暗中安排有关。

    其实,吴昌敏没有忘记吴珍熙,他竟然能在六年后一眼认出女方参加别人婚礼穿的还是当年行婚礼时穿着的白色小礼服,甚至还嘲弄一番,其实吴珍熙也从来没有忘记吴昌敏,从她拼命努力到学完六年医专课程,奋斗到了来到大学医院实习就是最好的佐证。然后,虽然彼此见面仍然互糗对骂,可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情形却变得非常奇怪:

    每一次吴昌敏都用尤其粗暴刻薄的方式对待吴珍熙,可是结果却都是在帮助甚至是保护吴珍熙,关于吴珍熙的情况,吴昌敏总是不用思考,不假思索就回答,引起不知情的同事侧目,让人忍俊不禁又摇头叹息,既然如此在意,既然不能忘记,又怎么能够轻易与他人开始另一段感情?

    也只能说,吴昌敏和吴珍熙,这是一对无法忘记彼此的情侣,可是他们结婚的时间太早,在彼此都没有学会包容和忍耐的时候就毅然决定在一起,缺乏必要的心理准备也没有做好应有的物质准备,在生活过程中也缺乏沟通和理解,这才导致无法继续生活下去,婚姻早早破裂,可是婚姻破裂并不意味着感情完结,吴昌敏和吴珍熙还是对彼此有感情,如有机会各自反省和成长,并非没有可能复合,只是在实习课程的严峻考验之下,两个人应付工作和考核尚且不及,又如何去奢谈感情,可是从另一面来看,唯有如此训练不擅沟通的女方,才能让她明白前夫面对了多么大的压力和挑战,能够决定马上结婚,需要多么大的勇气。也许,急诊室的实习,对吴昌敏和吴珍熙两个人来说都是机会,既是事业的机会,也是人生的机会、

    吴昌敏和吴珍熙是一对可怜的冤家,男方为避开母亲,怕女方挨骂,将人拖进杂物房里教训又对话, 却因为不会说话,惹毛了对方被泼尿样,可是哪怕被骂的那么严重,女方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也会奋不顾身扑上前去,用电击的方式把挟持医师的失恋者拍翻在地。

    爱情,不仅需要奋不顾身的冲动,也需要细水长流的包容。医术,不仅需要滴水石穿的坚持,也需要瞬间迸发的灵感和勇气。在急症室相遇的失婚男女还会带来怎样的惊喜和惊吓?因为未知,所以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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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284278
  • 浅水湾
    2018/3/20 13:55:00
    老粉集体怀旧,路人很难转粉。
    作为《完美音调》系列的老粉,我真的是怀着一些期待看完第三部的,只可惜,期待到最后一刻,也没有什么惊喜,只有影片最后留下了一点温馨。 大概是前两部的音乐编排上给人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至少我是被这样的音乐吸引着看完前两部的——第三部看着有点“平”,感觉上没有...  (展开)
    作为《完美音调》系列的老粉,我真的是怀着一些期待看完第三部的,只可惜,期待到最后一刻,也没有什么惊喜,只有影片最后留下了一点温馨。 大概是前两部的音乐编排上给人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至少我是被这样的音乐吸引着看完前两部的——第三部看着有点“平”,感觉上没有...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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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晚的月光吖
    2020/5/8 13:17:20
    无语

    太无语了,太扯了,养母不知悔改,不辨是非,仿佛女主对不起她家,女主一点也不恨她,仿佛是自己的错。然后就全体没有智商,随便录个音就能揭穿的事儿,硬生生的拖拉到40多集才揭穿,再说了一个集团老总智商没有吗?验DNA这事儿还能随便给糊弄了?各种老梗……再说,女主她亲妈知道真相不是冷静下来等她公公回来,而是去找她姑姑……智商呢???这个为爱黑化那个为爱黑化……简直是千金归来+璀璨人生+狸猫换太子的合

    太无语了,太扯了,养母不知悔改,不辨是非,仿佛女主对不起她家,女主一点也不恨她,仿佛是自己的错。然后就全体没有智商,随便录个音就能揭穿的事儿,硬生生的拖拉到40多集才揭穿,再说了一个集团老总智商没有吗?验DNA这事儿还能随便给糊弄了?各种老梗……再说,女主她亲妈知道真相不是冷静下来等她公公回来,而是去找她姑姑……智商呢???这个为爱黑化那个为爱黑化……简直是千金归来+璀璨人生+狸猫换太子的合体啊。不明白我妈为啥喜欢这么狗血的剧。太不真实了,没见过集体智商这么低的一群人。真的不喜欢女主这种圣母白莲花人设了,真的快吐了,国产编剧能不能走点心啊?对不起,这部剧颠覆了我的想象。最后补充一句,李沁小姐姐长发它不香吗?为什么一定要一个这样的发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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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arris
    2017/4/2 11:29:28
    我也不知道想说什么了
    之前看上一部的时候还有些话想说,现在真的够够的了,这部电影真是好多地方让人尴尬无聊,说实话就像看片子的感觉总想快进看看高潮什么样子,看看后面还有没有看点,实在不想听无聊的台词和看尴尬的人物表演,我就这么说,如果里面那个小女孩换成一个瘦瘦的安静温柔的小妹妹我...  (展开)
    之前看上一部的时候还有些话想说,现在真的够够的了,这部电影真是好多地方让人尴尬无聊,说实话就像看片子的感觉总想快进看看高潮什么样子,看看后面还有没有看点,实在不想听无聊的台词和看尴尬的人物表演,我就这么说,如果里面那个小女孩换成一个瘦瘦的安静温柔的小妹妹我...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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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452214
  • 周润泽
    2022/10/12 23:41:52
    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当制片方淘梦向我提出这个项目时,我一开始是拒绝的。

    当制片方淘梦向我提出这个项目时,我一开始是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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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2019/5/18 17:41:15
    绿野飞仙有感

    渣男与痴女的动情故事。虽是爱情故事的文学创作,可却具备惊人的现实性,我深信真实世界中这样的故事一定每天都在发生。

    一开始男女双方浓情蜜意,爱得山崩地裂,生死相许,然后终于克服万难携手走进了婚姻,但这还不是 happy ending ,这时候婚姻的考验才刚刚开始,经过了柴米油盐,人情往来,小三诱惑,开始海誓山盟的佳人渐渐觉得碍眼,婚姻没有让爱情升华,反而成就出一个渣男和一个痴女。<

    渣男与痴女的动情故事。虽是爱情故事的文学创作,可却具备惊人的现实性,我深信真实世界中这样的故事一定每天都在发生。

    一开始男女双方浓情蜜意,爱得山崩地裂,生死相许,然后终于克服万难携手走进了婚姻,但这还不是 happy ending ,这时候婚姻的考验才刚刚开始,经过了柴米油盐,人情往来,小三诱惑,开始海誓山盟的佳人渐渐觉得碍眼,婚姻没有让爱情升华,反而成就出一个渣男和一个痴女。

    虽然编剧明确告诉我们此故事的寓意在于,人性经不起考验,永守诺言难于登天,但这里我想谈谈我对男女主角之间爱情的看法。

    我觉得最大的问题不是阿英是不是贤内助,二人生活习惯怎样,而是在二人的小家庭中,阿英一味地讨好甘玉,为他改变,为他变凡人,为他吃肉缝补弹琴,而人性本贱,越是轻易得到的好就越是看不上,甘玉更是贱中至贱,自然会越来越觉得阿英对自己没有了吸引力。

    所谓爱情,不过是吊胃口的代名词。甘玉为什么觉得爱胭脂不可自拔?很简单的道理,就是因为胭脂不爱他,虐他,不像阿英的爱,那样得垂手可得。

    我常常觉得男女之间爱情成果的溃败不是因为我们能叫得上名号的外物,比如什么生活习惯,什么性格不合,什么婆媳姑嫂关系,甚至情欲…所谓爱情,其实取决于男女之间亲密关系的博弈,需要我们在中间找到平衡。

    最后阿英没有选择杀死甘玉,让人敬佩,因为无论人性如何万般可恶,她始终没有因为个人利益(万劫不复)而放弃她心里的纯美善良,宁肯牺牲重新修仙的机会,也不背叛曾经所爱的信仰。也算十分难得了。承受得起爱情的好,更没有因为它的苦令自己变成魔鬼,否则,爱情也不过是私利。

    从阿英身上我似乎看到无数平凡少女的影子,傻乎乎一片赤诚地坠进情网,心里没有自己只有情郎,不会计算不懂人心,弄到遍体鳞伤的地步,依然不见棺材不留眼泪,最后眼睁睁看着情人变心,仍狠不下心一刀两断,宁愿牺牲自己,也不背叛曾经对爱情的信仰,愚蠢痴心,让人又怜又痛。而我竟越活越不忍心责难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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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87855
  • 夜□ □ ^ω^
    2013/9/2 22:38:59
    话说这个电影到底说了一个怎么样的故事啊????
    女主没礼貌脑子就不说,谁会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就追着人推啊,你神经病吧?

    男主角就是一个别扭受,而且还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别扭受,锁骨很赞这个一定要说,之前很牛的说我就是来玩的,下一秒就陪那个导演的女朋友买衣服,又在朋友面前装大头,各种不知所云的动作,话说到底是为什么?最后大家都撤资了,你还坚持下去,这是为什么啊?做成了你会怎么样?能挣钱吗?能提高这里的知名度吗?好像一事无成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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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没礼貌脑子就不说,谁会因为陌生人的一句话就追着人推啊,你神经病吧?

    男主角就是一个别扭受,而且还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别扭受,锁骨很赞这个一定要说,之前很牛的说我就是来玩的,下一秒就陪那个导演的女朋友买衣服,又在朋友面前装大头,各种不知所云的动作,话说到底是为什么?最后大家都撤资了,你还坚持下去,这是为什么啊?做成了你会怎么样?能挣钱吗?能提高这里的知名度吗?好像一事无成诶。

    最让人吐槽的就是所谓的友情,有钱了就屁颠颠的来,没钱了收拾东西要走,最后都绝交了,这还是个机会你明不明白啊?你居然还和这种人在一起做朋友。

    话说这个电影到底说了一个怎么样的故事啊,完全不知道,简直是看的度日如年,焦躁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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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穆子衿
    2017/9/6 21:23:53
    终身误,一世情
  • 木同學
    2020/3/27 12:02:40
    期待导演以后的作品

    讲述了一个较为真实的法律故事,内容有深度有层次。也许可能是时间问题,没处理好大量的细节问题,很多地方看完了一头雾水。最靓瞎的是最后出场的女律师,居然是男主的助理,这在我们业界,具有技术、经验与人脉的中年律师根本不是这种花瓶能对付的。总的来说,中规中矩,瑕疵甚多,但是男主的演技还是为电影赢得不少光彩。

    讲述了一个较为真实的法律故事,内容有深度有层次。也许可能是时间问题,没处理好大量的细节问题,很多地方看完了一头雾水。最靓瞎的是最后出场的女律师,居然是男主的助理,这在我们业界,具有技术、经验与人脉的中年律师根本不是这种花瓶能对付的。总的来说,中规中矩,瑕疵甚多,但是男主的演技还是为电影赢得不少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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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硕硕??? ? 微信
    2021/5/22 12:56:05
    古惑仔已经没有续集,请不要再侮辱经典

    古惑仔已经没有续集,请不要再侮辱经典

    此电影真是垃圾总得战斗机。春(山)哥老的一塌糊涂,并且春哥的气质和脸,真不适合演老大。还有那个模仿乌鸦哥的老爷爷,也不知道叫什么,更是无法形容。洪兴浩南,山鸡,包皮,胶皮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一代的经典不需要重复,请不要和经典打擦边球了,麻烦您了导演!

    古惑仔已经没有续集,请不要再侮辱经典

    此电影真是垃圾总得战斗机。春(山)哥老的一塌糊涂,并且春哥的气质和脸,真不适合演老大。还有那个模仿乌鸦哥的老爷爷,也不知道叫什么,更是无法形容。洪兴浩南,山鸡,包皮,胶皮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一代的经典不需要重复,请不要和经典打擦边球了,麻烦您了导演!

    13560383
  • 猫er、
    2021/7/31 1:43:08
    哪里有资源呀

    对大k真的是又爱又恨,有时候又很同情他;以叔心太软了,狼女就是仗着以叔喜欢他肆无忌惮的搞事情。你两好好搞事业,离开女人远点就不会被拖累了。二刷到第三季结果人人下架了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对大k真的是又爱又恨,有时候又很同情他;以叔心太软了,狼女就是仗着以叔喜欢他肆无忌惮的搞事情。你两好好搞事业,离开女人远点就不会被拖累了。二刷到第三季结果人人下架了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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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716195
  • 迷开狼
    2017/11/20 20:14:44
    暴雪将至梦方醒

    在影片《暴雪将至》中,梦境与现实交替出现,界限模糊,和《穆赫兰道》一样,影片对梦境甚至没有一丝善意的提醒,一切仿佛都是真实的:当过劳模、有“神探”之称的保卫科长余国伟想进入体制内,做一名真正的警察。为此他开始调查一起连环命案,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的徒弟在与他一起追查疑犯的过程中不幸身亡,他甚至利用女友来作为诱饵,在追查案件的过程中越陷越深。最后女友自杀,自己也失手杀人。这个故事看似

    在影片《暴雪将至》中,梦境与现实交替出现,界限模糊,和《穆赫兰道》一样,影片对梦境甚至没有一丝善意的提醒,一切仿佛都是真实的:当过劳模、有“神探”之称的保卫科长余国伟想进入体制内,做一名真正的警察。为此他开始调查一起连环命案,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的徒弟在与他一起追查疑犯的过程中不幸身亡,他甚至利用女友来作为诱饵,在追查案件的过程中越陷越深。最后女友自杀,自己也失手杀人。这个故事看似合理。但看过影片的观众都会有种撕裂感:有几个场景衔接不那么顺畅,关键人物的出场也很突兀。种种迹象似乎在暗示:我们看到的故事并不完全真实……

    8935439
  • AyatiBoladi
    2017/11/5 16:29:16
    写给ELEVEN(二):孤独少女成长史

    作者说:我会为Eleven一直写下去,到怪奇物语结束那一天。

    作者说:我会为Eleven一直写下去,到怪奇物语结束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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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90563
  • 宝丫头
    2008/11/25 13:48:37
    我把爱情丢了
       说的是一部电影,其实看过的,只是因为是邱淑贞的电影又找出来重温了一次。这部戏是王晶导的,主演还有梁朝伟,九十年代初的唯美都市爱情电影,故事太落俗套了,简单的说就是现代灰姑娘怎么成公主,中间穿插了虚荣的假公主,狠毒的后母和弟弟,富家公子的痴心以及他的一夜落魄。

       剧里面的严东东很可爱,她的工作就是兼职,什么都可以兼职
       说的是一部电影,其实看过的,只是因为是邱淑贞的电影又找出来重温了一次。这部戏是王晶导的,主演还有梁朝伟,九十年代初的唯美都市爱情电影,故事太落俗套了,简单的说就是现代灰姑娘怎么成公主,中间穿插了虚荣的假公主,狠毒的后母和弟弟,富家公子的痴心以及他的一夜落魄。

       剧里面的严东东很可爱,她的工作就是兼职,什么都可以兼职,因为她要养老人痴呆的外公和游手好闲的大哥,当她兼职做了电台DJ的时候,她认识了红极一时却是个绣花枕头的大明星痴心(其实这只枕头上的绣花还是人工雕琢的,嘻嘻),通过痴心她竟与自己暗恋的富少阿wing更近一步了,当阿wing遭遇车祸,他被后妈及弟弟侵吞家产,一夜之间一无所有,更倒霉的是还失明了,他很久以后才知道自己被大家遗弃了,于是严东东兼职做起了阿wing的私人看护和女朋友,最后,你知道的,就像童话故事里那样,王子用马车接走了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故事真的很俗,但是我竟然哭了,在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这样不被任何物质条件腐蚀的爱情吗?我哭仅仅因为我感动,我并不向往,触碰这样的爱情我想我会很恐惧,太飘渺太唯美,让我想起一句歌词“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但是这不妨碍我感动,我想这个世界上还是需要存有一些这样美丽的东西,让我们这些已经被现实剥夺得体无完肤的人幻想生活的曙光吧。

      这不是一篇专业的影评,只是想说现在的人们对于爱情太过浮躁,极少数人还相信爱情童话,有福同享有难你当的爱情随处可见,也许你现在正牵手你的另一半,可怕的不是像左手牵右手,而是当你一转头竟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一只假肢,人早已无踪,然后你开始怀疑曾经摸过亲过的那张皮是不是她(他)本人,爱情太过现实,把人斩得支离破碎。

       非常喜欢里面的主题曲《偷偷爱你》,梁朝伟唱的。看着邱淑贞扶着瞎子梁朝伟一路走一路走,旋律想起,我这才想起爱情原来是那么温馨,恐怕很多人也已经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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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DH
    2022/10/29 17:30:02
    懂的都懂。

    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经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第五次全体会议表决通过。方案规定,在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广播电视管理职责的基础上组建国家广播电视总局,作为国务院直属机构。不再保留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为更好发挥电影在宣传思想和文化娱乐方面的特殊重要作用,发展和繁荣电影事业,调整后,将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的电影管理职责划入中共中央宣传部。中宣部对外加挂国家电影局牌子。之前

    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经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第五次全体会议表决通过。方案规定,在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广播电视管理职责的基础上组建国家广播电视总局,作为国务院直属机构。不再保留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为更好发挥电影在宣传思想和文化娱乐方面的特殊重要作用,发展和繁荣电影事业,调整后,将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的电影管理职责划入中共中央宣传部。中宣部对外加挂国家电影局牌子。之前观众们非常熟悉的电影片头公映许可证,也就是“龙标”上的广电总局署名,从此将成为历史。

    调整后中央宣传部关于电影管理方面的主要职责是:管理电影行政事务,指导监管电影制片、发行、放映工作,组织对电影内容进行审查,指导协调全国性重大电影活动,承担对外合作制片、输入输出影片的国际合作交流等。

    调整后国家广播电视总局的主要职责是:贯彻党的宣传方针政策,拟定广播电视管理的政策措施并督促落实,统筹规划和指导协调广播电视事业、产业发展,推进广播电视领域的体制机制改革,监管、审查广播电视与网络视听节目内容和质量,负责广播电视节目的进口、收录和管理,协调推动广播电视领域走出去工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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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郝小勺
    2017/9/5 12:50:18
    恶意与无爱

    人性不仅黑暗,而且愚不可及。

    一起灭门惨案而生的线索勾连,堂而皇之的将人类的愚蠢生物属性真相了出来,看得观众寒毛卓竖。

    改编自贯井德郎的同名推理佳作,电影《愚行录》集结灭门血案、家庭暴力、校园欺凌、职场潜规则、变态乱伦等多重元素,展现一出连锁的社会悲剧。

    曾经幸福的一家三口被杀,负责这篇新闻的杂志记者田中(妻夫木聪饰)开始了对夫妻二人生前

    人性不仅黑暗,而且愚不可及。

    一起灭门惨案而生的线索勾连,堂而皇之的将人类的愚蠢生物属性真相了出来,看得观众寒毛卓竖。

    改编自贯井德郎的同名推理佳作,电影《愚行录》集结灭门血案、家庭暴力、校园欺凌、职场潜规则、变态乱伦等多重元素,展现一出连锁的社会悲剧。

    曾经幸福的一家三口被杀,负责这篇新闻的杂志记者田中(妻夫木聪饰)开始了对夫妻二人生前朋友的采访。与此同时,田中的妹妹光子(满岛光饰)正因为虐待女儿而被拘禁审问。随着光子女儿生命的逐渐微弱,田中的调查收获甚多,案件真相似乎准备浮出水面。

    然而,真相的露头更像是被害家庭浴室里,转瞬即逝的杀手身影一般,只存在于暧昧的暗示之中,一旦有雨水倾泻,线索立刻被洗刷到不复存在;又会在过后无知觉中忽隐忽现,挑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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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aryn
    2008/12/16 15:23:14
    出人意料
    冲着HarryBarry来的,由于在ipod touch上看,模模糊糊,看了大半总算明白了个大概。不料结局着实让人吃惊,是以跳着看了第二遍...  (展开)
    冲着HarryBarry来的,由于在ipod touch上看,模模糊糊,看了大半总算明白了个大概。不料结局着实让人吃惊,是以跳着看了第二遍...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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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ep
    2014/11/26 13:54:45
    剧本太差,题材可以多拍
    不想黑,类似电视剧的出现其实是可以向群众解释一些东西缓解社会医患矛盾,剧本实在不考究带一个律师冲到医院就说老子要封存你们的病历,你他丫的还真以为自己是执法机关阿,还有曾小贤,感觉他在发神经打医生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一直都是半咧着嘴,他演喜剧太久了,定型了,没办法演绎其他性格的角色,学学美剧豪斯之类的吧,人就算动画片怪医黑杰克都比你这严谨阿
    不想黑,类似电视剧的出现其实是可以向群众解释一些东西缓解社会医患矛盾,剧本实在不考究带一个律师冲到医院就说老子要封存你们的病历,你他丫的还真以为自己是执法机关阿,还有曾小贤,感觉他在发神经打医生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一直都是半咧着嘴,他演喜剧太久了,定型了,没办法演绎其他性格的角色,学学美剧豪斯之类的吧,人就算动画片怪医黑杰克都比你这严谨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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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榕十三
    2016/10/2 2:32:19
    没有被电影打动的人大约已经老了?
    我承认有几次我泪湿了眼眶,但我知道我的内心并没有被真正的触动。
      我无数次看见过现实中爱情死亡时候的丑陋肮脏,我也看见过借着爱情上演的无耻和自私,没有眼泪和算计的感情极少存在。因此看到影片中主角对爱情的信念还真是钦佩,这种情节,只能打动那些还没被现实碾压过的心灵。

      诚然,艺术高于生活。然而三个故事里面比较合乎逻辑的只有邓超、杜鹃和张天爱的那段。三个主角都经历了失去与重生,
    我承认有几次我泪湿了眼眶,但我知道我的内心并没有被真正的触动。
      我无数次看见过现实中爱情死亡时候的丑陋肮脏,我也看见过借着爱情上演的无耻和自私,没有眼泪和算计的感情极少存在。因此看到影片中主角对爱情的信念还真是钦佩,这种情节,只能打动那些还没被现实碾压过的心灵。

      诚然,艺术高于生活。然而三个故事里面比较合乎逻辑的只有邓超、杜鹃和张天爱的那段。三个主角都经历了失去与重生,痴心不改,不负梦想,心路历程与情感铺垫也有情有理。而岳云鹏与柳岩那段,如此明显的颜值差距,让人不得不心疼一下小岳岳的痴情。白百何和杨洋的爱情则显得有些胡闹幼稚了,联想到杨洋和艾丽娅被捅的部位一致,而且艾丽娅的师姐还下狠心拧了刀子,如此伤势下二丫依然生龙活虎起跳逃走,杨洋却立即领了便当,难道我中国当代男子的体质还比不过欧洲中世纪小丫头?……幸好结尾字幕表示他最终获得了生还。

      这到底是不是一部烂片?我从各种口诛笔伐中看到的都是较为直接的谩骂侮辱,但他们极少能携带逻辑指出电影烂在何处。张嘴就喷这种行为,是非常轻易并且会带来快感的,而理性的解读和挖掘出本质则是比较困难的——这也是电影乃至原作小说的问题——创作者仅仅能够叙述爱情的感受与过程,然而对于爱情究竟如何发生、如何走向未来与步入死亡,都缺乏合乎逻辑的剖析与切合情理的铺陈。

      这似乎也许折射出当代中国人的问题:喜好感官刺激、不愿思考、不懂浪漫。

      这就是为什么现今一些文笔比较差且三观可疑的青春爱情小说家能横行其道的缘故,我国人没吃过好的,谁能给点儿立马就high。
      我一直坚持一个观点:男作家写爱情故事,不仅要看他是如何铺设矛盾转折,如何营造激情浪漫,更要看他刻画女人的功力,就这点来看国内目前并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中国男人写不出《安娜卡列尼娜》和《包法利夫人》,大陆导演也拍不出《情书》和《泰坦尼克号》。 本片中的女性角色大致囊括了时下比较典型的几种女子,有事业型、汉子型和绿茶型,幺鸡这个角色比较出色,因为她同时涵盖了白莲花和天然呆两个类型,脸谱化并不是什么过错,只要能合理顺应剧情怎样的设定都可以成立,但要说真心话——荔枝和幺鸡这样的姑娘还是脱离实际生活太远,如果观众不能领会男主角为什么会爱上女主角,那么爱情故事的可信度也就难以成立。
      我不敢说这是当下中国社会的问题,是否站在经济浪潮中的独生子女一代,被长辈逼问着结婚生子,房子买不起的我们是否对这种脱离现实判断的、付出一切的痴狂爱恋有一种特别的渴望。在我们的爱情故事里,两人价值观是否一致,不重要;在一起快乐不快乐,不考虑;能否为了同一个目标一起努力,无所谓;双方各方面的能量能否相互提升1+1>2赢得更好的生活,再说吧。只要爱得痛快,爱得天崩地裂撕心裂肺问心无愧,就感动,就是爱情。
       我们拍出各式各样价值观奇异,洒热泪飚狗血的作品,就是因为剧作者本身的成长经历单薄干涩,专业训练也基本没靠在谱上,能捞一点是一点。

      然而无论怎么说我还是认为电影里有两点做得不错:
      1.几乎没有牵扯到性。当然了,无论情商智商来看,三位男主的观念和行为学生气比较重——至少这让影片具有一种清新的气息,让爱情显得较为纯粹,表现出一种纯洁无暇。
      2.没有渲染都市爱情中普遍存在的物欲与铜臭。尽管有几次提到投资和房产,但这并未给主角们的爱情蒙上任何阴影,似乎想买房也是借借钱努努力就行了的,非常正能量。

      总结一句话就是无论书还是电影,挺幼稚的。
      我不敢说这种幼稚就是不好,因为我也幼稚过,虽不会刻意想起,但至少我还清楚地记得青春时候的我们一代是如何天真地爱过,我知道很多人现在都已经丧失或者说放弃了那些感受,他们的坚强不是温柔织成的茧,而是伤疤上缝满的线,丑陋并无比厚实。

      这种暖心爱情小品本身无可厚非,本作还是走了心的,可惜功力不够。
      再接再厉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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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阿牛
    2022/6/8 22:39:46
    镜头语言丰沛,人物跃而不立,武戏堪为标杆

    心血之作。导演很见功力。文戏简洁明了,善于扬长避短。武戏节奏明快,镜头感强。每一个场景交待,入场,转场,都变幻着不同的运镜方式,镜头语言之丰沛令人目不暇接,甚至有些过于炫技了。主创的用心用力处可见一斑。

    布景、色调、服装、道具足够了。相比较于大导演们的金碧辉煌、夸张画风,本作之朴

    心血之作。导演很见功力。文戏简洁明了,善于扬长避短。武戏节奏明快,镜头感强。每一个场景交待,入场,转场,都变幻着不同的运镜方式,镜头语言之丰沛令人目不暇接,甚至有些过于炫技了。主创的用心用力处可见一斑。

    布景、色调、服装、道具足够了。相比较于大导演们的金碧辉煌、夸张画风,本作之朴实无华刚刚好,不显贫穷,不过分招摇。耳边响起陈道明的怒斥:“我看不起很多导演,你看看我们的古装戏,只管‘养眼’两字……”

    剧情较弱,较多灵感来源于日本时代剧。盲剑客的设定来源于胜新太郎的座头市系列,退役军士成为杀手的设定,来源于浪客剑心,使用弓弦杀人令人想起必杀仕事人的缝衣匠。情节主干类似西木头的《不可饶恕》。因为材料来源所限,人物性情也比较现代化,少一些中古人的风范韵致。

    作为武打片来说,已经难能可贵了。尤其功夫皇帝……的未来接班人谢苗的加盟,令武戏增彩不少。还记得上一次是演辛弃疾,同样有着过硬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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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ogilvy
    2019/5/16 1:58:11
    从荣格的观点拆解EV角色(第七集前的脑洞游戏)

    看到一个主创访谈,

    看到一个主创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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