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淳安县城里的草民家中,这日布置了一桌佳肴,等着喜欢的女子来品尝。这位草民名叫张远,平日里是个学富五车的书生,对诗词歌赋尤其着迷。而在他的心中,最爱的则是县城的一位面色清丽、容貌娟秀的姑娘苏可可。
这次他终于鼓起了勇气,邀请苏可可一起品尝这桌菜肴。不过,张远的情况并不十分理想,之前被学院开除,经济状况缺乏着落。所以,安排好的酒席尽管精致,但食材也只不过是山里面的辣椒和蒜薹。
不过,这些却不会影响到他对苏可可那份炽热的爱意。待苏可可到来,就放下门帘请她入座。他自己占了个角落,不时的窃窃私语。谁料,这一通打破他们美好的场面。原来,苏可可来时看见一边的引资,便不由地笑了出来。张远的心情稍有凉意,佯作带过。
谁知道,等到菜肴上桌,苏可可詹言笑语之间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管家、下人都忍不住偷偷发笑。张远知道自己的生活水平有点不堪入目,但也不至于被嘲笑。既然苏可可不睬自己,那也没必要再争一个笑话。于是转身,沉稳着声调让管家把食物收起来。
“好在苏小姐配合,否则就是这种局面了。”管家将报告内疚地说道。
“没事的,就算只有这些我也能开开心心吃饱。”苏可可一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行究竟伤了谁的心。
随着酒足饭饱,张远和苏可可出了家门。在这漆黑的夜晚,两人相对无言。张远心中盘算得厉害,已经想好亲口问苏可可一句话: “我无钱无名,你这样轻佻讥笑我,是否就是不爱我呢?”
“张公子,饭局可真丰盛。”苏可可说道。
“天气很好。”张远回了一句。
“其实啊,你看我的口袋,没有多少钱,没必要请我这样好的饭吃。”苏可可微笑着说道。
“所以你笑我?”张远忍不住反问。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真的是一个有趣的人。”苏可可笑容明媚。
“我的人没什么,只不过是学灯笼制作的,并没有什么特别可说的。”张远不好脸色地说道。
“不,不,我觉得你的人很好啊!我很喜欢!”苏可可抢了个词头。
张远呆住了,望她信仰满满的大眼睛,他自然萦绕的浪漫的画面都跃跃欲试的满心欢喜。他几乎没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苏可可竟然说自己是一个有趣、有人格魅力的人!
此时,月光明媚,道路静谧,意境悠远。张远想起他曾经听到的一段話——相见不如怀念,其实有时想想一个人也是一种最好的见面方式。他忍不住距离苏可可缓缓地靠近,几乎能够闻到她一身清香。他脸上顿时绽开了阳光的笑容,主动靠过去:“可,你真的觉得我有趣?真的喜欢我?”
“嗯,喜欢!”苏可可不容置疑的点了点头。
张远的内心顷刻间被填满着幸福感。看着苏可可的脸庞,他情不自禁地靠了过去,脸凑近,开始尝试覆上她的嘴唇。谁知,苏可可却本能地闪了一闪身。张远心中一凉,难道她并不喜欢我?
然而,苏可可转身,笑着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是一个爱笑的人而已,哈哈哈。”这场误会,在月光下转着圆圆的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