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5
王为政

    王为政

  • 中国
  • 别名:
  • 外文名:
  • 身高:0cm
  • 星座:
  • 人气:0°
  • 介绍:王为政,编剧,代表作《补天裂》

详细资料

  • 王为政,编剧,代表作《补天裂》

人物介绍

又擅文学,出版有《中国作家经典文库·王为政卷》《抚剑堂诗词集》等多部作品,并有英、法、德等文版行世。曾获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全国五个一工程奖等奖项。

艺术世界

王为政自少年时代师从画家尚连璧先生学习素描,打下坚实的造型基础,先后以优异成绩先后考入南京艺术学院附中和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得到雷圭元、庞熏琹、张振仕、吴冠中、卫天霖、李苦禅等艺术大师的直接教诲,凝聚积淀了多方面的艺术素养,中西绘画均具实力。大学毕业后进入北京画院,专职从事中国画创作。他青年时代的作品《毛主席与李四光》《周总理与李四光》由新华社发通稿,一夜之间几乎覆盖了全国所有报纸,家喻户晓,之后,又陆续创作了表现张志新身陷囹圄仍执着求索的《思想者》,陈毅元帅胸中自有雄兵百万的《从容谈兵》,为万里长城的监造者树碑立传的《公子扶苏》,抒写项羽乌江自刎之际与战马之间缱绻悲情的《霸王与乌骓》,等等,也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此次展览精选了王先生各个时期的佳作,既有早期代表作品,又有陆续推出的文化精英肖像系列,和刚刚完成的大幅新作《老夫聊发少年狂》《二泉映月》,以及一些山水、花鸟作品,令观者得以比较全面地欣赏画家在不同时期、以不同艺术手段、处理不同题材的笔墨风采。王先生擅文学,工诗词,与绘画作品相辅相成的诗词佳作,也是此次画展新颖、独特的一大看点。

主要作品

作品有《李四光》组画、《从容谈兵》《公子扶苏》《国歌》《马背诗情》《开眼看世界》《海魂》等。

出版有《王为政画集》《王为政画选》。著有小说集《听画》《傲骨》《瑞士之旅》等文集。曾获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全国五个一工程奖等文学奖项。

艺术履历

2012年7月12日至20日,《千古风流人物——王为政画展》在中国美术馆展出。此次展览精选了著名画家王为政先生各个时期的代表作品,集中展示了他辛勤耕耘数十年的艺术成就。

王为政自少年时代师从画家尚连璧先生学习素描,打下坚实的造型基础,先后以优异成绩先后考入南京艺术学院附中和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得到雷圭元、庞熏琹、张振仕、吴冠中、卫天霖、李苦禅等艺术大师的直接教诲。

作品图

《人物》《山水》《花鸟》。

右侧及下方图册点击即可阅览。

画界评论

由理入情

——王为政的艺术实践

吴冠中

百花盛开的季节,游人赏花,陶醉色相,品评风骨。园丁心里明白,哪些花有色无香,哪些花朝放夕谢。

王为政艺术之花的成长已经历了久长的岁月,适应着寒暑的变化,抗拒着寒暑的摧残,终于日见丰茂。他在学生时代就肯钻研,掌握了坚实的写实能力,且善思索,在创作中苦吟。那构思或立足于题材内容,或偏于文学的意境,也曾用他造型的技能来为“题材内容”服务。正由于他兼取中、西绘画的技法,在构思和造型两方面都具实力,因而他的作品在展出中常得好评。

人们往往出于欣赏绘画的目的,而不是要受教育才来看画展,美术的社会功能只能是:寓教于审美。王为政爱抒情,在创作中,他视抒情为第一要素。但是,在“政治标准第一,艺术标准第二”的时代,他和众多的美工作者一样,在创作中受到压抑和限制,不能随心所欲。他在主题与构思中安插“抒情”,苦苦经营有情、有理,又在政治上站得住脚的“完美”作品,他的青春年华就奉献在营建这种“完美的大厦”中。由于人物画在种种限制下总难尽情,他便寄情于尺幅小品,颇有影响的《小熊猫》这是这样创造出来的。

今天中国艺坛呈现百花齐放的好光景,王为政的兴奋和激动是可以想见的,抒情性逐渐在他的作品中起主导作用。他长期刻苦锻炼的造型能力和围绕主题的刻意构思并非无用武之地,但造型艺术中抒情的表达更须依靠形式美的语言,画家王为政面临着新的课题。在王为政的创作历程中,明确地看到他从“营建”一步步走向抒情,逐步在探索并掌握形式美的规律。

王为政早已是北京画院的专业画家,作品常见于各种展览会和报刊,在国内外多次举办个人画展,出版画集,日益引人瞩目。我作为他的启蒙老师,祝他前程无限。

画家自述

千古风流画梦中王为政

三十年前,我作《霸王与乌骓》。初稿采取“宽银幕”式的构图,力求真实再现乌江战后的悲壮场面:损毁的战车,嘶鸣的战马,残破的旗帜,阵亡的将士……两个月后,画还未完成。忽一日,我在睡梦中突然省悟:画得太“实”了,应该“写意”才是!于是一跃而起,直奔画室,弃原作于不顾,重铺一纸,将那匹缱绻低回于故主身旁不忍离去的白马一挥而就,抬腕看表,凌晨二时,睡觉。次日补上自刎身亡仰天而卧的项羽,一切背景、道具统统省却,作品宣告完成,迁想妙得远胜于两月苦功。钱锺书谓,“寻诗争似诗寻我”,仿佛未来的作品已经完成,期待你的挖掘、发现,你寻它,它也寻你,创作过程正是一个两相寻找的互动过程,“众里寻他千百度”,等到“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时的欣慰是局外人难以体味的。附带说一句,据《史记》正义,乌骓并非人们臆想的一匹黑马,而是“青白色也。”

三十年后,我作《老夫聊发少年狂》。北宋神宗熙宁八年,公元1075年,时任密州太守的东坡先生一时兴起,率属下习射放鹰,并写下千古绝唱《江城子.密州出猎》:“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这首词,发生在九百年前的那场狩猎,不过是文人的即兴游乐而已,算不上什么重大事件,本不会在历史上留下印迹。但恰恰因为这首词,作者恰恰又是苏轼,所以永垂不朽。“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说的哪是打猎?分明借题发挥,抒发自己期待为国家建功立业的豪情,后来者陆放翁“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辛稼轩“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皆与此一脉相承。而今我作此画,当然也无须为那场狩猎纪实,也是借题发挥,以抒胸臆。而要表现“千骑卷平冈”的那般气势,却又“虚写”不得,无法讨巧,当年以少胜多的战术不可再用,于是逆向思维,采取与《霸王与乌骓》相反的布局,将“倾城随太守”的官民人等,极尽铺排,组成浩浩荡荡的队伍,扑面而来;马匹鹰犬服饰,均精心刻画,不厌其烦;所有人物,皆神情专注,情绪激昂,造成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之势。总之,一切做得“煞有介事”,把狩猎当成一场战争来打。至于对手是谁,猎物何在,都不去管它,重要的是人物之情、画面之势、笔墨之趣,如果观者为此而感动,就可以了。苏轼作此词时年方四十,称“老夫”似乎勉强,而我今已年近古稀,真个是“老夫聊发少年狂”了。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是英雄创造历史,还是人民群众创造历史?似乎非此即彼,其实,英雄人物是社会人群中的杰出代表,如果删除那些有名有姓、为历代人们耳熟能详的英雄豪杰、伟人奇才、高士名流,人类历史也真是没法儿读了。世间万物,“人”是造物主最成功的杰作,是最高级、最完整、最复杂、最细腻、最具个性的生命,“千古风流人物”则是经历岁月长河淘洗的不同时代“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为这些人物传神写照、树碑立传,当不只是为历史留下形象参照,更是一项凝聚民族文化传统和人类智慧精髓的伟大事业,所以,许多人物画家殚精竭虑、乐此不疲,包括不才。无须“行政命令”,亦非“创作任务”,而是历史赋予的使命,画家自觉的选择,正如苏东坡、陆放翁、辛稼轩,有谁命令他们去写那些爱国主义的诗篇吗?

当然,为文为艺,不能仅凭书生意气、爱国豪情,“美术”之“美”,是由“术”来体现的。我十分钦佩作为诗人的东坡先生,却极不赞成他的画论:“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形是神的基础,形是神的载体,形之不存,神将焉附?中国古时不重写生,人物形象程序化,概念化,陈陈相因,早已为徐悲鸿等前辈所诟病。但这也为后来人提供了广阔的发展空间,二十世纪以来,一代又一代的画家在糅和中西绘画优长的道路上不懈探索,且已取得了可观的成就。现代的观者已不满足于“逸笔草草,不求形似”,西洋绘画塑造人物形象的丰富手段对于有志于人物画的画家具有极大的诱惑力,而在民族文化传统的浸染中成长起来的中国画家又难以割舍对宣纸水墨的眷恋,不甘心“全盘西化”,无论蒋兆和式的从素描入手还是黄胄式的从速写入手,都是力求寻找造型与笔墨的完美契合。这也正是时代对中国人物画的要求,无论解构形象的“现代艺术”还是游戏笔墨的“回归传统”都难以取代写实风格的人物画。宣纸水墨不似布面油画那样可以层层叠加,而是笔笔留痕,无可更改,既要倾力塑造形象,以形写神,又要讲究“骨法用笔”、“气韵生动”,其难度无异于“戴着镣铐跳舞”。惟其难,才让人知难而进。中国诗词的格律不是很严吗?李杜苏辛等先贤们虽戴着“镣铐”,却全无羁绊,“舞”那么自如,那么精彩!画亦如此,愿随而往之。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