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名刘玉璋,是辽宁省铁岭县人,生于1913年11月26日。在他五、六岁时,随家迁往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上学后就读于哈尔滨道外粮业工会私立职业学校。1928年毕业于哈尔滨东省特别区第三中学。接着又在中东铁路扶轮学校和中东铁路车务专科学校读书。当时,中东铁路是中苏两国合营。哈尔滨市中小学都教授俄文。在扶轮学校和车务专科学校几乎一半课程用俄文讲授。从而,使刘迟从小就学会俄语。当专科学校毕业后,他在中东铁路东线的小九站、二层甸子、蜜蜂站一带当过练习生、搬道员、副站长等职。与苏联人共事三年左右,使他有机会提高俄语会话能力,也了解了苏联人的生活习俗,为他以后从事俄文翻译工作创造了条件。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侵华战争后,东北沦陷,中东铁路转卖给日本。当时,刘迟因感到在日本人管制下工作受气,就以母病为由离职回家。可是,1934年冬季,伪满洲国国务院统计处搞人口普查,因北满一带俄侨较多,需要懂俄语的人参加人口普查工作。这样,刘迟被伪统计处招募,之后被留用。
他独立翻译的第一部影片是《斯大林格勒战役》(上、下集)。这是描写苏联卫国战争伟大转折的一部大型影片。这部影片涉及面较广,尤其剧中斯大林的台词难度较大。为完成这个光荣任务,他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查找了许多资料,集中阅读了卫国战争史料。他在力求历史真实、语言生动方面下了一番功夫,从而保证了影片翻译质量,产生很好的艺术效果。这部影片的翻译成功,使刘迟同志在翻译工
《带枪的人》
当然,一部翻译片的好与不好,主要在于原片的艺术质量和内容。然而,一个国家的作品,在另一个国家用另一种语言出现,往往是语言的加工和再创造的水平起到很重要的作用。翻译工作绝不是原影片台词的简单复制。因为,各国的语言不同,对一件事情、一种思想意识的表达方法也不一样。加之,电影具有较强的时间性,要在一瞬间让观众听得懂,这就需要在语言上下功夫。于是,也就给翻译工作提出一个问题,必须首先使台词生活化,还必须民族化。既要符合本国观众的语言习惯,使其通俗易懂,又要有一定的文学性和艺术性,因为电影语言应是艺术的语言。
在这些方面刘迟是经过一番磨练过程而又有所体会的。在刚开始搞翻译工作时,他曾经走过单纯模仿、简单复制的弯路。其结果,语言生硬呆板,表达得也不够准确,甚至出过笑话。比如,在初
《列宁的故事》
不断的艺术实践,使刘迟充满着喜悦、激动。但他也曾有过苦恼。因为翻译片都是反映的外国生活和风土人情,涉及面又很广泛,尤其是科学领域题材影片,使他更感到知识的缺乏,工作吃力。比如,在翻译《天才的罗蒙诺索夫》这部影片时,涉及一些物理学知识。对此,他感到十分陌生。光靠翻阅一些技术词典也无济于事,经过三番五次地请教一些专家学者,才算把台词译了出来。因此他感到,作为一个电影翻译,不单单是通晓本民族语言和外国语言就行了,还必须通晓社会,了解各种生活知识和科学知识。因此,他多年来除注意外国成语和祖国的语言规范之外,也十分注意外国历史、风土人情和现实社会生活以及各种科学知识的收集与积累,尽量开扩自己的知识领域。同时,更注重自己的文学艺术修养。他广泛涉猎了中外古典名著、现代文学作品以及戏剧、曲艺等其他艺术著作,悉心研究人物的语言和心理特征,从中借鉴,充实自己。
由于多年的艺术实践,他有较丰富的翻译工作经验。他认为,影片翻译和其它文艺作品的翻译一样,都同样要坚持翻译工作“信、达、雅”的三字信条。首先要忠实于原片台词的原意,不容许歪曲或改动。在这个前提下,使用最恰当的文学语言,准确地表达原意。在语言的使用上,务求简练、规范、生动。必须清除那些方言土语和一些不健康的语言。他还认为,译制片工作是用语言艺术对外国影片进行再创作的艺术工作。只有语言形象和画面上的视觉形象完全吻合,观众才会觉得真实,才会被感动,才会承认翻译片再创作的艺术力量。
刘迟陆续翻译了《列宁在十月》、《他们有祖国》、《丹娘》(曾名《卓亚》)、《宣誓》、《带枪的人》、《我的童年》、《政府委员》、《斯维尔德洛夫》、《金星英雄》、《被开垦的处女地》、《光明照耀到克奥尔地村》、《一仆二主》、《钦差大臣》、《静静的顿河》、《列宁的故事》等八十多部苏联影片。还翻译了《车祸》(匈牙利)、《革命的1848年》(捷克斯洛伐克)、《斯坎德培》(阿尔巴尼亚与苏联合拍)、《罗马尼亚在前进》(罗马尼亚)、《瓦普察洛夫》(保加利亚)、《魔鬼集团》(民主德国)、《海鸥号船员》(朝鲜)、《暴风雨》(印度)等一些国家的影片二十多部。其中《他们有祖国》、《光明照耀到克奥尔地村》和《金星英雄》等一些影片受到文化部电影局的表扬和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