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最尴尬的事:说出来,岂不更尴尬。
最难忘的事:藏在心底
星座:家庭成员:爸爸妈妈和我
喜欢的颜色:永远的黑
座右铭:天道茫茫,惟有竭尽人力,而寻循天意
主持节目
《都市新闻网》《体育新闻》《深圳早新闻》《正午三十分》《深视新闻》《晚间报道》《直播港澳台》
主持栏目及简介
《深视新闻》《晚间报道》
政治严谨、思想过硬、一丝不苟、严肃认真、讲学习、讲政治、讲正气、贴近实际、贴近群众、贴近生活、是舆论宣传的正面阵地、是民情民意传递的主通道。
2004年度深圳电视台十佳主持人
2010年广州亚运会火炬手
2012年深圳红十字会献血爱心大使
2020年11月,担任第二届蓝星球科幻电影周评委。
中短篇:
合集《宇宙墓碑》 《2066年之西行漫记》 《看的恐惧》 《独唱者》 《再生砖》等。
《地铁》封面
杂草、宇宙墓碑、有客自南方来、寻龙记、星河的生日、我的祖国不做梦、天涯共此时、逃出忧山、收音机时代、闪光·阉割、沙漠霹雳:美国败于伊拉克、三峡之旅、热乎乎的方程式或热乎乎的平衡、青春的跌宕、末班地铁、美女狩猎指南、流星、灵隐寺的雨、两只小鸟、离都与坎城的故事或英雄的新新新人类之末、冷战与信使、看的恐惧、进化的腥膻、嗨,不过是电影、鬼扯、电话之旅、春到梁山、赤色幻觉、长城、灿烂文化、不要让老婆的幽灵在互联网上找到你、本影锥下的初潮、艾滋病,一种能够通过空气传播的疾病、符号世界、柔术、台湾漂移、回到过去、无名链接、劫、江湖、非典幸存者联谊会、地铁惊变、乘客与创造者、没有答案的航程、天道、天堂里没有地下铁、一九三八年上海记忆、脱母运动、暗室、绿岸山庄。
已出版著作(含合著):
《高铁》封面
韩松的作品带有鲜明的后现代主义文本特征,但与后现代文学最根本的消解理想、消解意义的特点不同,韩松从不拒绝意义,只是将意义进行了不同于传统的处理。他以卡夫卡式的阴暗绝望,梦魇般的非理性风格,噩梦的氛围,冷漠的语调,建构出一个极为独特的深邃而丰富的虚构时空作为人类历史文化心理的观照,对人类历史文化深层结构中那些触及的黑暗面——积淀了无数年月的野蛮、残酷、愚昧、污垢、灵魂的撕裂和异变——进行了极为冷峻的展示。“最好的科幻小说总是多多少少会将矛头对准那些妨碍人性发展的权力体系,对准战争的罪恶,以及异化人民的市场及官僚体系。……科幻小说因此是一种寓言式的镜子。”在这个阴暗、可怕、令人作呕的文本世界中,韩松放弃政治、科学、文化的乌托邦,对现实和传统进行批判、颠覆,同时进行着对生存的反讽性调侃——枯竭、腐朽、沉重、滞缓、压抑的日常生活,价值迷惘、信仰危机、意义缺失,没有爱情、放逐理想、消解诗意,没有纯净和美好,没有一丝光亮的所在,充满了让人窒息的绝望感——韩松以锐利的眼光透视生活的荒杂,通过形象和卓越的表现创造出来的第二现实,它比真实的现实即第一现实更有感染力和震撼力,更真实、更深刻、更有反讽意味,正如郑文光所提倡的那样——“将显示生活中的素材在科学和逻辑的主导下夸张、变形,将现实世界变成虚化的世界,其最终结果可以将主题深化。”
《宇宙墓碑》—1991年首届世界华人科幻艺术奖科幻小说首奖 [22-23] ;
《天道》—第二届(1988-1989年度)银河奖优秀作品奖;
《没有答案的航程》—1995年度第七届银河奖二等奖;[23-25]
《深渊:十万年后我们的真实生活》—2000年度第十二届银河奖三等奖
《天下之水》—2002年度第十四届银河奖读者提名奖[23-24]
《天堂里没有地下铁》—2005年度第十七届银河奖读者提名奖
《绿岸山庄》—2009年度第二十一届银河奖读者提名奖
《老年时代》—2013年度第二十五届银河奖最佳短篇小说奖
《暗室》—2009年度首届中文幻想星空奖最佳短篇小说奖
韩松—第八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最佳科幻/奇幻作家奖(与刘慈欣并列);
《再生砖》—第二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最佳短篇科幻小说奖;[30-31]
韩松—第二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最佳科幻作家提名
《高铁》—第四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最佳长篇科幻小说奖银奖;
《地铁》—第十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小说家提名 ;
《驱魔》—第八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最佳长篇科幻小说奖金奖[33-35] ;
《驱魔》—第八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最佳科幻电影创意金奖 ;
《驱魔》—2017深圳读书月“年度十大好书”[37-38] ;
《驱魔》—2018年5月首届中国科幻读者选择奖(即“引力奖”)最佳长篇小说奖[39-40] ;
《十环,或二零三八年,北京四十二分钟》—2018年5月中国科幻读者选择奖(即“引力奖”)最佳短篇小说奖。
思考和写作是韩松的最大乐趣。他的创作不局限在新闻报道和科幻小说。比如,他也创作过非常独特的诗歌、杂文和无法归类的其他小说。1999年出版的《想象力宣言》,仍然是中国科幻文学领域最富于批判力的理论著作。《鬼的现场调查》则是集生动曲折的考察记述、引人入胜的文史考证和瑰丽的科学幻想于一体的报告文学。类似的报告文学作品还有展现克隆技术进展的《人造人》等。参与撰写的政论著作《妖魔化中国的背后》风靡一时,“妖魔化”一词成为公共词汇。
像许多文学大家一样,韩松从来不在乎作品的发表与否,更不注重个人名望。每日的写作本身,就是他的享受之源。也正是这种对创作的执着和热情,成就了他对科幻文学范式的多次超越。而《红色海洋》则是这种文学超越的最新尝试。
2018年5月31日,第二届京东文学奖颁奖典礼在京举行,韩松的《驱魔》获年度科幻图书奖。
2019年10月26日下午,首届中国科幻电影“原石奖”评比中,韩松的《逃出忧山》获小说类原石奖。
我写的是二维科幻[44-45] ,韩松写的却是三维科幻[44-45] 。如果说中国科幻是一个金字塔[44-45] ,二维科幻是下面的塔基[44-45] ,而三维科幻则是塔尖。[44-45]
——刘慈欣
华文世界反乌托邦的新长征
技术时代的聊斋志异,电子囚笼中的卡夫卡
我们每日乘坐的地铁,有你从未知晓的真实
内附《地铁事故应急指南》
韩松以难能可贵的认真和执着坚持写作了几十年,他的小说诡异而华丽,深沉而热烈,实在别具一格,为文学开辟了新的道路。
——阿来作家
《地铁》散发出一股技术时代的妖风,它像一个新鲜、生猛而痛苦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