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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索瓦丝·萨冈

    弗朗索瓦丝·萨冈

  • 法国
  • 别名:Fran?oise Quoirez
  • 外文名:
  • 身高:0cm
  • 星座:双子座
  • 人气:0°
  • 介绍:

详细资料


个人简历

萨冈的生活

法国著名畅销书作家。18岁时以《你好,忧愁》一举成名,创下84万册的销售纪录,次年英译本成为《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的冠军,她亦因此以19岁的花样年龄,成为以文致富的最年轻的千万富翁。过世后,连法国总统希拉克都对这位“为我们国家女性地位的改善做出杰出贡献的作家”表示敬意。她的作品包括《某种微笑》、《你喜欢勃拉姆斯吗》、《瑞典城堡》等,多写无需为生计发愁的小资情爱,堪称现代小资的教母。

带走神话

忧愁,你刻写在天花板的缝隙里,你刻写在我喜欢的眼睛里,你并非就是悲苦,因为最穷困的嘴唇也会把你显露……这是法国著名女作家弗朗索瓦兹·萨冈的成名作《你好,忧愁》中的词句。

弗朗索瓦兹·萨冈患肺栓塞久治无效于2004年9月24日在法国北部港口城市翁弗勒去世,享年69岁。她的去世,使法国失去了一位才女,希拉克总统对这位“为我们国家女性地位的改善做出杰出贡献的作家”表示敬意,并称“法国失去了一们非常优秀、非常敏锐的作家,一位在我们的文学生活中非常杰出的作家”。《世界报》、《弗加罗报》《解放报》都在显著位置报道了这个噩耗。《巴黎竞赛画报》更是用38页的版面详细报道了弗朗索瓦兹·萨冈不平凡的一生。弗朗索瓦兹·萨冈的一生具有传奇色彩,她18岁就得到了荣誉,创造了一个神话,但孤独、危险也一直伴随着她。

年轻时期

萨冈的叙述毫不做作,清新而自然,加上细腻的心理描写,读她的小说不啻为一种艺术享受。萨冈也因此被公认为法国当代最杰出的通俗小说家,是当之无愧的通俗小说女王。1985年,她获得摩纳哥皮埃尔亲王奖,这是对她作品的高度评价。

生活糊涂

弗朗索瓦兹·萨冈还是放荡不羁、独断独行的女人。她不太注重衣着,经常梳着短发,牛仔裤还往上卷着,一副邋遢的样子。她从年轻到老年,香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饮,她还爱打着赤脚飙车,1957年因车速高达160公里/小时在一个拐弯处翻了车,并差点丧了命。她非常喜欢参加疯狂的晚会,她还热衷赌博,有时还吸食毒品,以便有精神连着几天没黑没白地工作。1995年她因转让和吸食可卡因而被判处缓刑一年的监禁,并处以罚款。2002年因偷税受到同样的处罚。尽管她曾经是个千万富翁,但她花钱如流水,经常是月底口袋空空,一直到过世前仍债务缠身。

弗朗索瓦兹·萨冈曾两度结婚,又两次离异。她同第一个丈夫离婚后,二人仍然同居了很长一段时间,她说:“单身汉比结婚男人更迷人。”她与第二个丈夫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德尼斯。她把爱情视为一种“病态的迷醉”,并坦言自己爱一个男人只能持续“三或四年,但绝不会更长久”。

拒之门外

弗朗索瓦兹·萨冈12岁那年曾经看过一个纳粹集中营的记录片,从此对那些受到迫害的犹太人深表同情。1960年,她开始关注阿尔及利亚战争,并在《快板周刊》上发表文章反对对监禁的阿抵抗领导人施行酷刑,她还在“121名人号召”上签名,支持那些拒绝执行前往阿尔及利亚打仗的命令的官兵。她还积极从事妇女自由和解放的事业,发起妇女应享有堕胎权利的签名运动。1964年,她参加过支持戴乐高竞选的请愿游行。她曾是前总统蓬皮杜的邻居,与蓬皮杜夫妇素有交往。

弗朗索瓦兹·萨冈与法国前总统密特朗有着不同寻常的友谊,更为她的神秘增添了特殊的光环。1981年密特朗入主爱丽舍宫之后,每个月都要到萨冈家里吃上一两顿饭。总统总是在13时30分抵达,弗朗索瓦兹·萨冈把他安排在靠壁炉的桌子旁边坐下。她总是给他准备“洛特”汤、烤小牛肉,外加栗子冰淇淋。这种规矩一直保持了很久,密特朗的菜单也从不改变。弗朗索瓦兹·萨冈坐在密特朗对面,他们谈文化,谈小说创作,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因为密特朗也爱写小说。有一次,二人谈得尽心,她竟忘记炉子上还炖着汤,直到汤熬干了有糊味才发现。1985年,弗朗索瓦兹·萨冈曾同密特朗一起去哥伦比亚旅行。

弗朗索瓦兹·萨冈还让密特朗吃过闭门羹。有天中午,密特朗没有打电话就来了,按了很长时间的门铃门都没有开,这是因为弗朗索瓦兹·萨冈那天心情不好,又感到疲倦,她知道密特朗就在门外等着,但她命令秘书不管有什么借口都不要给总统开门。

动荡一生

2004年9月24日,法国当代通俗小说女王弗朗索瓦丝·萨冈因肺栓塞医治无效,在法国的翁弗勒去世。法国政界和文学界的人士纷纷表示悼念,《世界报》和《费加罗报》等各大报刊都在显著位置报道了这一噩耗,并对她的作品给予了高度评价。法国总统希拉克赞扬她是“为我们国家女性地位的改善做出杰出贡献的作家”,认为“法国失去了一位非常优秀、非常敏锐的作者,一位在我们的文学生活中非常杰出的女作家”。总理拉法兰评价说:“弗朗索瓦丝·萨冈是一种微笑,忧伤的微笑……从她的第一部作品开始,她简洁的文风就影响了一代人。”法国文化与通讯部长瓦布莱斯更把她与现代最伟大的作家普鲁斯特相提并论,认为萨冈“把变幻无常的生活咀嚼得有滋有味,她就像她所仰慕的普鲁斯特一样,好像从我们身边一晃而过都能观察到我们的心灵、我们的生活和我们时代的各个层面。”

龚古尔文学奖评审委员会主席爱德蒙德·夏尔-鲁夫人评价说,萨冈“像许多艺术家一样过着危险的生活,她19岁就得到了荣誉,这荣誉从此一直伴随着她。她变成了一个神话。”

继波伏娃、尤瑟纳尔和杜拉斯之后,萨冈的去世表明老一辈著名的女作家已经从文坛上消失,同时也标志着一个以萨冈的风格为标志的通俗小说时代的结束。

晚景凄凉

1995年2月,萨冈由于转让和吸食可卡因而被判处缓刑一年的监禁。2002年,她因为在1994年隐瞒了8838469欧元的收入,被判处一年监禁,缓期执行。由于她债台高筑,即使把全部收入用来还债,也要到2031年才能还清,所以法庭预先扣押了她以后所有作品的版税。

法国历史上一向有为作家请愿的传统,例如荒诞派剧作家热内因盗窃犯罪经常坐牢,后来在萨特等作家们的呼吁下得到总统的特赦。这次也不例外,萨冈被判决之后,立即有一些批评家和作家发起了一个为她请愿的运动。作家帕特里克·贝松在《巴黎竞赛快报》上揭露这种“卑鄙的迫害”,认为这种判决“几乎是执行死刑”。在2002年5月的法国《读书》杂志上,弗朗索瓦·塞雷萨发表了一篇题为《怜悯萨冈夫人吧》的请愿书,还配发了萨冈1959年呆在法庭栅栏后面的照片。他们认为虽然萨冈欠国家的钱,但是她的作品对国家的贡献更大,所以法兰西欠她的更多。既然法国在任何制度下都懂得尊重作家,有关当局就应该采取迅速而体面的办法来解决萨冈的税务问题,以便使她恢复精神上的安宁并继续写作。

尽管如此,他们仍然未能挽救她的命运。萨冈最后终于破产,只得卖掉了诺曼底的房产,在朋友家借住,两年后撒手人寰。其实生活比她放荡的女作家并不少见,但是别人往往能留下浪漫的名声,如乔治·桑与缪塞和肖邦;或者被誉为女权主义的先锋,如西蒙娜·德·波伏瓦。甚至杜拉斯晚年与比自己小35岁的男子同居,也能在文坛上传为佳话。惟有萨冈落得个不伦不类的结局,不禁令人慨叹。其实,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她的行为超出了私生活的范围,触犯了法律,只能说是咎由自取了。

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在电视、录像、体育竞赛、休闲旅游等种种消遣方式的包围中,法国当代的通俗小说想像更加大胆,篇幅更加简短,往往结合当代的高科技知识,使科幻与侦探等不同体裁相互交融。可以说,像萨冈那样只描绘两三个人感情变幻的通俗小说,已经随着她的去世而成为明日黄花了。

访谈录

记者:你好像身体不好的时候写不出好书。

萨冈:没错。如果七歪八倒的怎能达到写作有时能产生的那种幸福感呢?我的书有些略嫌草率……

记者:你写这本书(指《过客的悲哀》)的时候似乎健康状况特别好……

萨冈:这本书是在愉快中写的。我当时的身体并不特别好,但写作状态很好,二者是不完全相同的。我很快就感到了某种充实。

记者:这本书作写得很快。

萨冈:事实上,这个计划在我脑海中已萦绕了一段时间,我想是从1988年开始吧!对癌症这个并不那么有趣的题材,我不想碰到什么就写什么。我开了个头,然后扔下不管,当我最后捡起它时,我写得极快。我找到了第一个句子:“你抽烟抽了很久了吗?”这第一个句子使我得以写下去。

记者:最难的总是寻找第一个句子吗?

萨冈:不是第一个句子,而是第一个场景。可以这样说。在这本书中,我不知道如何开始这场景,我知道它发生在何处,也知道与什么人发生关系,但我不知道如何开头才能不浪费时间,才能马上……

记者:书中的主要内容:癌症,被宣告死亡。这是你牢记在心的一个主题吗?

萨冈:不。但这几乎是每个人都常常想起而又很少谈及的主题。

记者:这与你个人经历有关吗?你多次差点死掉,尤其是1978年医生们发现了这个胰腺癌。

萨冈:他们认为我得了胰腺癌,但最后并不是那样。是的,我有这种感觉,宣告时的震惊,我在这本书中所揭示的著名的“尥蹶子”。我曾看到许多马在我身边冲撞,但我从来没挨过增。不过,我在想象这样一种宣判,其影响与人们徒劳地试图迸开的马蹄极为相像。在我身边,许多朋友都没能避开……

记者:你选择了一个漂亮的题目,《过客的悲哀》。对一个这么严肃的主题来说,这题目也许太轻松了点。

萨冈:我一直想减低我所放置的炸弹的杀伤力。也就是说,这本书一读完,这个题目就形成了。

记者:同样,你喜欢幽默地淡化严肃的东西。所以,从第一句话开始:“你抽烟抽了很久了吗?”“我一直抽烟,”马蒂厄纠正道……

萨冈:是的,这是自我保护。然后,我的主人马蒂厄说,他不愿意在一个消极的时候否认一种这么常见的快乐。这一切是想说悲剧并非一直是悲剧。这是众所周知的。在最糟的时刻,也有某些可资吹牛的东西,如果不是滑稽可笑,至少无礼失当。同样,感情完美的时刻也是不存在的,总有些小小的不如意。什么东西都不可能是大喜大悲的。可有些人也许总不想注意这一点,拒不肯见这些残缺的时光,因为他们十分喜爱完美的东西。不该破坏他们的感情。

记者:你呢,在最糟糕的时候,你总能有这种嘲笑的态度吗?

萨冈:在最糟糕的时候,是的。总之,要看情况,如果事关自己总比事关他人要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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