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后现代的艺术现象》艺术家出版社
1991《当代美术透视》台北巿立美术馆
1992《台湾地区当代艺术本土风格语汇的衍变》台北巿立美术馆
1993《EncounteringtheOthers》UniversitatGHKassel,Germany
《TheRisingNewMoon》ArtAsiaPacific,Sydney,Australia
《爱的礼物GiftofLove》皇冠出版社
《台湾90's新观念族群》台北汉雅轩
《公共艺术的方位》台北文建会
《和想象一起跳舞》东华出版社
1995《猎艶》宏观出版社
1998《女/艺/论》女书文化事业
《InsideOut/NewChineseArt》UniversityofCaliforniaPress,U.S.A.
1999《复数元的视野》山艺术文教基金会
2002《台湾(当代)女性艺术史》艺术家出版社
2003《“破”后现代的艺术》文汇出版社
《“破”后现代的艺术》艺术家出版社
《VernacularVisionaries》耶鲁大学出版社
2004《诠释现代》上海美术馆
《超连结》台北典藏出版社
《虚拟的爱-当代新异术》台北当代艺术馆
一个平凡的小女人
在没见到陆蓉之馆长前,我接触到的关于她的词汇很多:台湾新党主席郁慕明的外甥女、出身世家、反叛青年、带动台湾“女追男”风潮、艺术圈的风云人物……这一系列形容充斥我的脑海,我动用自己最丰富的想象也无法猜测出这是怎样的一位女士,直到见到陆蓉之的那一刻,我才体会到什么是“耳目一新”。
红色头发,黑色小帽,黑色高跟鞋,再加一脸温婉的笑容。陆蓉之亲切地招呼我坐下,问我喝茶还是咖啡。我们见面的地方一如她的气质,充满艺术气息。咖啡厅旁边是室内小花园,小桥流水的感觉让人感到分外惬意。走廊上的壁画很是精致,处处都是设计师的独具匠心。采访开始前,陆蓉之笑着跟我说没吃早餐,刚刚在咖啡厅的糖盒里找到了两颗糖,她说这个糖很好吃,但是其他地方吃不到。我看了糖纸,原来是北京的龙虾酥。随和、温婉、风趣,这是陆蓉之给我的第一印象。我们的采访在她的笑声中开始。
说起很多媒体对她的形容,陆蓉之笑着告诉我,那些只是她的表面,内心的陆蓉之是一个平凡的小女人,很温柔,很善良,也很平凡。她说最喜欢在自己的“老爷”(陆馆长对自己先生的爱称)身边撒撒娇,做做饭,做一个十足的小女人。她希望在自己的儿孙眼中是一个好妈妈、好外婆,但工作使她经常和家人两地分离,就像现在,她在北京,家人在台湾。她说自己忙碌了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多陪陪家人。她希望自己做完北京的工作以后,能够彻底地“退休”,和家人共享天伦之乐。
在曾经的生命历程中,她经历过奇迹般的死而复生,所以她对命运的信奉有宗教般的虔诚。她说人要珍惜生命,要做善良的人,要有一颗宽容博大的胸怀。她说自己活了大半辈子,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不在乎生活有多好,也不讲究吃穿,只希望自己的心态能够每天轻松快乐。陆蓉之的人缘很好,因为对身边的朋友都是能帮忙的就尽量帮忙,所以圈子中她的口碑很好。她说自己是那种“给我一杯茶,我还一壶水”的人,也就是古语中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因为看淡一切名利,所以她活得很洒脱,也很惬意。她说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在家里做一个“平凡的小女人”。
第三次爱情像亲情
陆蓉之(照片7)
打造北京的另一个798
生活中陆蓉之希望自己是一个温柔的小女人,但在事业上她则是一个十足的女强人,美国加州国际艺术基金会亚洲地区策展人、台北实践大学时尚与媒体研究所专任教授……看看的她长长的工作经历、成就介绍以及20余本著作清单就知道她是一个对事业充满热情的人。她从21岁就开始自己的事业,笑称自己“没做成家庭主妇,倒成了职业妇女”。从1970年开始,她辗转在台北、比利时和美国求学,之后从事过地产、艺术等方面的工作,最终她的热情定格在艺术上。她说她是一个感性的老太太,能触摸到艺术的气息。她的祖籍在上海,出生在台湾,辗转于世界各地工作。1978年开始从事策展工作,曾经在上海的当代艺术馆做了一名不拿薪水的“义工”,她这种无偿的工作进行了两年,把一个私人美术馆从入不敷出经营到收支平衡。她说自己现在上了年纪,习惯了轻松的生活,所以做义工也挺享受,但这种的轻松的状态在她来北京月亮河的那一刻决定改变了。
她说来月亮河艺术馆当馆长纯属意外。2007年10月,她来北京办点事,刚下飞机就被动漫美学的先驱人物张晓东博士接到月亮河度假酒店,她笑称是“被张晓东绑架来到月亮河的”。她疑惑月亮河到底是怎样的风水宝地,让张晓东迷恋到如此地步,但是当她踏上月亮河度假村的那一刻,马上就明白为什么了。她说因为月亮河度假村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更是一个艺术地产的典范。整个度假村的风景很好,很适合搞艺术。当然,风景好只是一方面原因,真正让她留在月亮河的是投资方东润集团总经理戚春生的话:“你来帮我做月亮河艺术馆,月亮河有了艺术馆,就有了灵魂”。这句话让陆蓉之尤为感动,她决定留下来,帮助东润集团把月亮河度假村打造成一个艺术地产的圣地。
度假村的戚总对艺术非常感兴趣,生活中也有收藏艺术品的爱好,他希望打造一个不同于一般度假地的艺术化的度假村。长期活跃在艺术圈中的陆蓉之心领神会,她明白戚总想要的是一个怎样的园地。她提议,在当代艺术馆的基础上再建造一个艺术酒店,为来参加艺术馆举办的各种艺术活动的艺术家和艺术爱好者服务。艺术酒店不同于一般的酒店,它需要建立在艺术的基础上,并成为一个艺术家和艺术爱好者的聚集地。比如它的服务员要有一定的艺术修养,酒店内要有画廊,最重要的是要去各地搜集新生艺术家的艺术品,并为这些艺术品提供展出和出售的平台。而艺术馆因为是非营利的,它的艺术活动成为艺术酒店的必备部分,所以艺术馆可以作为艺术酒店的附属设施。陆馆长的提议得到了戚总的支持。2007年,月亮河当代艺术馆和月亮河艺术酒店同时开工,预计在2008年7月完工。届时,整个月亮河度假村将成为一个近70万平米的、集文化、旅游、度假、运动、健康检查于一体的文化创意产业园,北京另一种风格的798将出现在大家面前。
陆蓉之很忙,在采访期间不时有电话打进,在采访进行到最后五分钟,我问起她未来最想做什么。她凝视远方,想了想,最后告诉我,做完艺术馆她就准备退休了,到时候和她的“老爷”去旅游。她说现在57岁了,最大的遗憾就是一直没有好好陪家人。“等将来退休了想在”老爷“身边做个小女人,和他去周游世界,我们都喜欢地域文化特色强烈的地方。”她说曾经去过的地方里巴塞罗那给她的印象最深,“那个地方的人文非常特别,建筑和当地的风土人情都让我感受到一种生活美学。”说起现在居住的北京,她说北京给她的感觉是非常大,大到让人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但这里的历史和文化也是“巨大”的,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在这里有很好的体现。问起有没有最想去的地方,她说暂时还没有,只要能和“老爷”一起,哪里都可以。
我爱中国的当代艺术
陆蓉之女士(速写)
2002年,陆蓉之带着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崇敬和向往来到了中国大陆。几年间,她先后去了重庆、四川、陕西、云南等地。行走在大陆,她被当代中国和中国的当代艺术深深地感染了。她发现中国当代艺术的沃土在大陆,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机会也潜藏在这片交融着传统与现代、宁静与悸动、沉思与激情的土地上。“来到这里,我太惊讶了!中国的当代艺术正处在一个非凡的年代,有一批了不起的艺术家,这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无法遇到。”她用极其兴奋的语气说:“重庆的一家美术学院,明年的招生名额是7000人。中国的艺术发展是无可限量的!如此强大的后备人才力量,是中国当代艺术必将振兴和走向世界的有力保证。”
面对着眼前这片艺术新世界,陆蓉之心潮澎湃起来,她要在这里找寻寄托她艺术理想的最好载体。
经过考虑,她选择了上海作为在大陆的驻足之地。陆蓉之坦言,家世渊源使她对上海有着特殊的亲切感。陆蓉之的妈妈是来自上海知名的郁氏大家族,在家族内排行十一,新党现任党主席郁慕明则排行第十七。“回到上海,听着四周地道的沪上方言,让我想起了外公生前最爱念的上海话版本的《三字经》……”
话虽如此,不过,让陆蓉之决定停留在这座城市的是因为上海有着广博的中西文化并容的胸怀,有着足够宽广的舞台,让她的才华可以尽情施展。
三位朋友,三份“义工”
陆蓉之来上海认识了三个好朋友,艺术上的惺惺相惜和她那颗痴迷于当代艺术的心让陆蓉之心甘情愿地为中国当代艺术担当“义工”。
上海美术馆原教育部主任马楚华是陆蓉之在上海最早遇到的知音,她令陆蓉之一生难忘。
1999年,上海美术馆设立了教育部,向国内的参观者介绍外国艺术作品。当时,任上海美术馆教育部主任的马楚华慧眼识英雄,力邀有着西方艺术背景的陆蓉之加盟。经过多次交流与沟通,在世界艺术界闯荡多年的陆蓉之终被马楚华的真诚深深打动。她远渡重洋,飞赴上海,由此开始了自己服务于中国当代艺术而不求经济回报的“义工”生涯。
陆蓉之总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因为在上海她总是遇到对艺术有共同追求的人,张瑷玲小姐就是其中一位。上海“外滩18号”是台商张忠伦先生及其女儿张瑷玲斥资1500万美元投资开发的上海时尚新地标。陆蓉之喜爱“外滩18号”不仅由于她有一颗永远年轻的心,更重要的是她在这里遇到了艺术上的伯乐。同样来自台湾世家的背景和对中国艺术的执著追求,张氏企业正式聘请陆蓉之担任上海“外滩18号”创意中心艺术总监。
在担任上海“外滩18号”创意中心艺术总监的同时,陆蓉之还有一个头衔--上海当代艺术馆创意总监。陆蓉之说:“我和上海的当代艺术真的很有缘分,我总是能在一项非凡的艺术构想萌芽时与主宰者相逢并相知。”2005年,陆蓉之结识了正在建造中的上海当代艺术馆的馆长龚明光。当她得知上海当代艺术馆将是上海首座非盈利性的民营艺术博物馆,是由龚明光先生的个人基金会出资建造,深谙其道的陆蓉之不禁直言相告:做当代艺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如果要做一个纯粹的当代艺术馆,或许需要借助政府的力量或某个财团的资力,否则就会赔很多钱。不过,当龚明光提出邀请她担任新馆创意总监的时候,她却欣然接受了。与其说是龚馆长的艺术精神打动了她,不如说是她找到了展示中国当代艺术的乐土。从此,她又多了一份“义工”的工作。
2006年1月7日,在上海当代艺术馆和上海“外滩18号”同时揭幕的“虚拟的爱--当代新艺术国际巡展”开幕了!“动漫艺术新美学”是此次展览的核心主题,来自15个国家和地区的80多位杰出艺术家参展。“虚拟的爱”布展中挑战传统美术馆的“白盒子”哲学,将所有艺术品挂在墙上,用灯光照射着,观众必须安静地、虔诚地、保持距离地欣赏画。作为策展人,陆蓉之说:“动画和漫画美学是我目前研究和策展的方向,它会很活泼,适合大众。更重要的是,它带着鲜明的亚洲美学立场,中国在上世纪30年代初曾有过非常棒的漫画形式,我希望大家能回头到自己的文化中去,寻找自己的美学根基。”她自豪地说,这次展览本身从创意到展示在全球范围内都是最先进的。
除了“虚拟的爱”外,“皮尔和吉尔回顾展”、“今日瑞士设计”等展览都出自陆蓉之的手笔。对于陆蓉之来说,中国的当代艺术正以巨大的魅力吸引她投入其中,最终选择留在大陆,留在上海,是因为她不能错过这个时代赋予艺术的光辉,她必须要把这种光辉让全世界都看得见。
永远做中国当代艺术的“义工”
陆蓉之有着夏花般鲜明而热烈的性格,很难想象她已是做了祖母的人!她不仅不避年龄,而且颇以自己半生的精彩为骄傲。她常语出惊人,却给人留下了回味深长的思考。她永远是那么精力充沛甚至活力四射,她说:“我染红色的头发,我穿10公分的高跟鞋,因为我是艺术家,艺术是不会使人疲倦的。”
陆蓉之在上海当代艺术馆的办公桌旁贴着一张表格,上面写满了2007年世界各地各种当代艺术展的开展时间和地点。今天在意大利,明天在瑞士,后天是法国,对她来说早已习以为常,“我从没觉得自己为艺术累过,我需要通过不断地去观察、去领会、去探索,才能找出一个我认为最有效的策略,那就是怎么把中国的当代艺术推向世界。”
陆蓉之把自己每一天的工作状态描绘成“拼命三郎”。她每天的工作实在是丰富多彩:迎来送往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们,用不同的语言交谈,带他们参观艺术馆,邀请他们来中国来上海举办自己的画展或来上海开讲座或干脆做“义工”;接无数的电话;还有,就是接收无数的e-mail,然后保存、回复或转发……最后,深夜回到在上海外滩的家,继续写艺术评论的文章直到凌晨。她总说:“别看我57岁了,每天我的休息时间只有四五个小时,但我感觉很好!”
如今,陆蓉之在上海当代艺术馆和上海“外滩18号”的“义工”工作已经告一段落。
目前,陆蓉之正在参与一个上海文化发展基金会的“数字艺术节”活动,尝试把现代科技与当代艺术跨领域结合在一起。她认为,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而且是一个最适合上海--这座国际化大都市发展的项目。她笑着说:“这一次我将继续做”义工“,而且要永远做中国当代艺术的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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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参加CCTV-4《世界听我说》节目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