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煤矿文工团每年下矿慰问演出不少于百场,路途总是最遥远、演出条件总是最艰苦,而兼任多个社会职务的瞿弦和几乎全都参加。经常是大部队出发时,他还在处理别的事情,随后赶去矿区;演出结束后,他难得跟大伙一起休息,总要连夜赶回。有一次,文工团在宁夏白芨沟矿演出,刚开完政协会的瞿弦和随后赶去,下了飞机,经过5个多小时的山路颠簸才到矿上;两个多小时的演出结束,卸完台,已是夜里11点多;他又带着灯光师连夜返回,又是五六个小时山路,又是两个多小时飞机,9点上班时间刚到,他已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办公室。
2012年7月17日免去瞿弦和同志的中国煤矿文工团(中国安全生产艺术团)团长职务。聘任瞿弦和同志为中国煤矿文工团(中国安全生产艺术团)名誉团长。
一般来说,五六十岁的人大都开始讲究“养生”了,瞿弦和却完全无此念头,天天“吃嘛嘛香”,而且还说:“要是谁想问我点我不想说的事,不用打,饿我三顿就都招了!”他睡觉的时间很少,但他会随时补觉,累极了说声“我睡会儿”,话音刚落鼾声就起,三五分钟后,又是一张焕然一新的面孔。还有,瞿弦和爱吃药,忙碌的人大都如此:总舍不得花时间休养,只希望药到病除,速战速决。很多肯吃苦、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往往不好相处,他们常会不自觉地把辛苦写在脸上。瞿弦和不同,他的任劳任怨是通过营造和谐工作气氛表现的,只要他在,办公室里总是笑声不断。他的玩笑总是信手拈来,就是批评人,也是让人又痛又痒。如果他告诉你:“又戴围嘴儿啦。”你就要反省自己是不是工作不够努力,因为那句北京歇后语是“老头戴围嘴——装孙子。”
瞿弦和的最大特点是喜新不厌旧。“五一音乐会”已经办了第九届了,他还要求年年办,为煤矿工人争光的传统不能变。同时,他对创作人员的要求也非常“简单”:“我要不一样的,跟别人不一样,跟咱们从前不一样。”
热情、真情、激情,是瞿弦和对全团演职员提出的要求。他的做事原则来自戏剧学院学到的表演三要素:迅速地判断、准确地反应、巨大的激情。
瞿弦和
瞿弦和到煤矿井下为矿工演出
瞿弦和:“看到黑哥们的笑脸就感到幸福” 。1944年9月,瞿弦和出生在印尼苏门答腊岛,而祖籍是浙江温州。他的父亲曾追随周恩来等老一辈革命家,参加过“八一”南昌起义和广州起义,白色恐怖时期流亡海外,在印尼、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地的华侨学校当教师。新中国成立后的1950年,他们全家从新加坡返回祖国,定居北京。1955年“七一”党的生日那天,瞿弦和代表首都儿童到中山公园中山堂,向毛主席等党和国家领导人敬献鲜花。
1965年,瞿弦和从中央戏剧学院毕业后,舍弃了国家对华侨家庭的照顾,坚决要求到最艰苦的大西北去,在个人填报的五个志愿栏里,他依次写下的都是“青海”。
他倾情创作,用心表演,下透功夫。朗诵著名诗人艾青的诗《大堰河——我的保姆》前,他专程去艾青家里请教,了解到诗人在借儿时保姆的名字,表达自己的真诚思念之情,于是他的朗诵就一往情深,情意绵绵。老诗人艾青在后来的一篇文章里这样写道:“不知为什么,只要是瞿弦和朗诵的诗歌,我听了就激动得想掉眼泪。”
1987年,瞿弦和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评选为“最受听众欢迎和喜爱的全国十大演播家”;1991年,中国广播协会授予他“优秀演播艺术家”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