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燕地成于何时已不可考。考古工作者在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乡董家林、黄土坡村一带发现了一处规模相当大的商周遗址,包括建于商末延续至西周的城址,出土了大量西周初期燕国的青铜器,如西周燕侯堇鼎、西周燕国太保克盉、西周伯矩鬲等,学界认为这是燕国最初的都城遗址。[11-12]
周武王克殷之后,封奭公于燕,燕国封域的具体情况不详,据琉璃河遗址挖掘出的铭器铭文可知,最初统领有六邦的土地和民众。在西周、春秋不断向冀北和辽西发展,消灭了蓟国、孤竹、令支、无终等。由此可以大概知道这个时期燕国的疆域,主要包括冀北、今北京地区和辽宁西部的大凌河流域。
燕文侯时,据《战国策·燕策一·苏秦将为从北说燕文侯》记载:燕国“东有朝鲜、辽东,北有林胡、楼烦,西有云中、九原,南有滹沱、易水”。区域纵横两千多里,武装部队几十万人,战车六百辆,战马六千匹,储存的粮食足够用好几年。南有碣石、雁门的肥沃土地,北有红枣和板栗的收益,百姓即使不耕作,光是这红枣、板栗的收获也足够富裕的了。这就是所说的天然府库。能够安居乐业,没有战事,看不到军队覆灭、将领被杀的情景,没有谁比得上燕国。
燕昭王时,随著国力的强大,疆域也大为拓展。据《汉书·地理志下》记载:“燕地,尾、箕分野也。武王定殷,封召公于燕,其后三十六世与六国俱称王。东有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西有上谷、代郡、雁门;南得涿郡之易(保定)、容城、范阳,北有新城、故安、涿县、良乡、新昌及渤海之安次、皆燕分也。乐浪、玄菟,亦宜属焉”。也就是说,燕国东面有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西面有上谷、代郡、雁门,南面得到涿郡的易地(保定)、容城、范阳,北面有新城、故安、涿县、良乡、新昌,以及勃海的安次,都是燕国的地方。乐浪、玄菟、二龙湖古城、上下障,也都属于燕国。
燕国的兵制,由于年代久远及文献匮乏,已不可考。燕国其重要的军事据点:令疵塞(今河北省迁安市西)、居庸塞(今河北省昌平县西北居庸关),主要防备东胡。武阳城(今河北省易县东南),处于燕长城的西北端,主要防备齐、赵两国。燕国的军队,有带甲数十万,车六百乘,骑六千匹,粟支数年。
燕国建立之初,面临的形势是严峻的。华北大平原,西有巍峨的太行山,时有游牧民族侵扰,东有渤海海浸和黄河故道的滚动所造成的沼泽地带,道路不畅,平原中部地势平坦,一望无际,无险可守。燕国初立,战事频繁,平定领地内的叛乱,抵抗北方游牧民族的侵扰,均凭武力支持。从燕侯墓中随葬多件铜戈、戟、护面和车马器,以及中型墓中有兵器、车马器者墓室较大,等级较同类墓高的现象也可看出,燕侯本人尚武,手下贵族也都是大大小小的军事统领。
下表列出为见诸先秦史籍的燕国封君:
国君称号
名
在位年数
在位时间
备注
召公奭
奭
4
前1042—前1039
又作召康公,周王族人
燕侯克
克
?
前1038—?
召康公长子
燕侯
旨
?
?
燕侯克三弟
燕侯
舞
?
?
燕侯旨子
燕侯
宪
?
?
燕侯舞子,一说是召伯
燕侯
和
?
?
燕侯宪子,一说是召伯
?
西周晚期
-
燕侯坤
坤
?
?—前865
姬筮之后
燕惠侯
9
?
38
前864年-前827年
召康公九世孙,第11任君主
燕釐侯/燕厘侯
10
庄
36
前826年-前791年
燕惠侯子
燕顷侯
11
-
24
前790年-前767年
燕厘侯子
燕哀侯
12
-
2
前766年-前765年
燕顷侯子
燕郑侯
13
郑
36
前764年-前729年
燕哀侯子
燕穆侯
14
-
18
前728年-前711年
燕郑侯子
燕宣侯
15
-
13
前710年-前698年
燕穆侯子
燕桓侯
16
-
7
前697年-前691年
燕宣侯子
燕庄公
17
-
33
前690年-前658年
燕桓侯子
燕襄公
18
-
40
前657年-前618年
燕庄公子
燕前桓公
19
-
16
前617年-前602年
燕襄公子
燕宣公
20
-
15
前601年-前587年
燕前桓公子
燕昭公
21
-
13
前586年-前574年
燕宣公子
燕武公
22
-
19
前573年-前555年
燕昭公子
燕前文公
23
-
6
前554年-前549年
燕武公子
燕懿公
24
-
4
前548年-前545年
燕前文公子
燕惠公
25
款
9
前544年-前536年
燕懿公子
燕悼公
26
变
7
前535年-前529年
燕惠公子
燕共公
27
-
5
前528年-前524年
燕悼公子
燕前简公
28
载(一说款)
12
前504年-前493年
燕平公子
燕献公
29
浪
28
前492年-前465年
未知
燕孝公
30
称
10
前464年-前455年
燕前简公子
燕成公
31
戴
21
前454年-前434年
燕孝公子
燕湣公/燕闵公
32
杨
31
前433年-前403年
燕成公子
燕后简公
33
载
30
前402年-前373年
燕湣公子
燕后桓公
34
寇
11
前372年-前362年
燕后简公子
燕后文公
35
乞陶
29
前361年-前333年
燕桓公子
燕易王
36
文远
12
前332年-前321年
燕后文公子
燕王
37
哙
5
前320年-前316年
燕易王子
燕王
子之
3
前316—前314
前314年齐国灭燕
国灭时期
齐治3年
燕昭王
38
职
33
前312年-前280年
燕王哙子,复国
燕惠王
39
秋寿
8
前279年-前272年
燕昭王子
燕武成王
40
荤
14
前271年-前258年
燕惠王子
燕孝王
41
冥
3
前257年-前255年
燕武成王子
燕王
42
喜
33
前254年-前222年
燕孝王子,前222年秦灭燕,被活捉
本表从史记,燕惠侯前的燕国世系均通过出土文物证实,史书无载,事迹不详。
由于燕国历史远久,且其流传下来的文献相当匮乏,只能大略讲解其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