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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叶

    纪叶

  • 别名:李英、维竹、纪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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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介绍:纪叶,电影剧作家。原名李英,笔名维竹或纪维竹。1923年农历十一月十四日出生于山西省原平县(六十年代前名为崞县)上阳武村的一个下中农家庭。家中有四亩薄田。父亲曾当过乡村教师兼做祖传中医。

详细资料

  • 纪叶,电影剧作家。原名李英,笔名维竹或纪维竹。1923年农历十一月十四日出生于山西省原平县(六十年代前名为崞县)上阳武村的一个下中农家庭。家中有四亩薄田。父亲曾当过乡村教师兼做祖传中医。

资料

创作

纪叶,电影剧作家。原名李英,笔名维竹或纪维竹。1923年农历十一月十四日出生于山西省原平县(六十年代前名为崞县)上阳武村的一个下中农家庭。家中有四亩薄田。父亲曾当过乡村教师兼做祖传中医。由于家境贫寒,他五、六岁就参加田间劳动。孩童时的纪叶,肩上过早地挑上了生活的担子。他渴望学习。纪叶仍为繁荣电影创作、培养电影创作队伍,兢兢业业地工作着,是位耕耘在电影百花园里的辛勤园丁。

纪叶-基本资料

纪叶

纪叶(YeJi)

出生日期:1923年11月14日

出生地点:山西省原平县

国籍:中国大陆

家中虽然经济拮据,父亲还是尽力供他上学,但他常因交不起学费被撵、受辱。尽管他聪敏好学,成绩优异,可是,当他上到小学四年级时,终因家中生活困难,无力到外地高小求学。烂熟的课本已无法满足他的求知欲,纪叶便从家中所藏的一些古书中翻拣出《水浒传》、《三国演义》、《论语》等,爱不释手。在老师的介绍影响下,他又接触了蒋光慈、郁达夫的作品。文学艺术的天地,使他陶醉着迷。这对他以后进行文学创作产生了很深的影响。

纪叶-创作生涯

智取华山

在电影剧本创作中,纪叶注重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通过艺术手段真实地反映生活,揭示人物性格的内在实质,塑造当代英雄人物。《智取华山》是部深受国内外观众欢迎的影片,曾获得捷克第八届卡罗维·发利国际电影节争取自由斗争奖。影片取材于1949年西北解放战争中的一个真实事件,通过描写解放军侦察参谋刘明基为首的八名侦察员为消灭逃窜据守在华山天险妄图顽抗的国民党残匪,在当地群众的协助下,打破“华山自古一条路”的传说,从侧翼飞越北峰全歼守敌的故事,表现了解放军战士机智勇敢和革命英雄主义。

影片构思巧妙,情节动人,生活气息浓厚,博得了观众的好评。影片所以取得成功,不仅因为纪叶亲自参加了西北战场许多重要战役,有着雄厚的生活基础,而且在创作中能竭力寻求人物的行动根据,着意展示人物精神面貌,不是概念化地把事件附加在人物身上。如影片里“常生林带路”一场戏,常生林母亲是热爱解放军的,但是,她听说要儿子给解放军带路时,却犹豫了,内心产生了激烈矛盾:生林是一家的命根子,万一出事怎么办?可是,战士们舍身相救,冒雨为她家抢修房屋的行为深深地感动了她,她终于决定叫儿子给解放军带路。这位母亲在人民战士崇高思想的激励下,提高了思想觉悟,愿为人民的解放事业作出应有的贡献。

影片正是牢牢地从现实生活出发,真实、自然、细腻地表现人物思想感情的波澜,而不是概念化地拔高人物,因此才收到了动人心弦的艺术效果。在影片《金玉姬》中,编导纪叶和王家乙比较生动地塑造了抗日联军一个朝鲜族女队长金玉姬的英雄形象。对金玉姬同丈夫崔相龙战争中的生离死别,金玉姬对汉族小战士小李子慈母般的爱抚和严格、耐心而又富有成效的开导,都做了富有革命人情味和可信性的重笔彩描。影片比较成功地解决了个人幸福和集体幸福;个人仇恨和阶级仇恨、民族仇恨之间的关系,使金玉姬这个人物形象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

纪叶-职业生涯

除了作为一个电影剧作家外,纪叶还象“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春雨那样,一直担任电影创作的组织领导工作,默默地润湿着电影创作这块土地,为发展电影文学创作,作出了积极的贡献。他认为,电影文学应是独立样式的文学作品,不仅可以提供拍摄影片,还能供读者欣赏。因此,他很强调电影文学创作的文学性。1958年,他主持创办了我国最早的电影文学期刊——《电影文学》,并担任主编。通过这一刊物为作者提供了电影文学的创作园地,对促进我国电影文学创作的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与此同时,他还为培养电影评论队伍,促进文艺理论的研究工作,花费了很大心血。在担任长影《电影文学》主编期间,为培养电影文学创作队伍,他曾多次举办“业余电影作者讲习班”,分期集中辅导全国各地的业余作者。有些作者如今已是我国电影创作的骨干和深受我国广大观众欢迎的电影剧作家。

纪叶-个人建树

纪叶在文艺和电影创作理论上,也颇有建树:他写了数十篇关于创作理论方面的文章,发表于《电影艺术》、《电影文学》、《长春》文学月刊等刊物上。他主张电影创作必须从生活出发,真实地反映我国人民的过去和现在,特别是近半个多世纪以来的斗争业绩,深刻地揭示社会进步表达人民的愿望,讴歌高尚的品质、抨击丑恶的事物,以鼓舞人民创造美好的生活;艺术必须真实,失掉真实便没有艺术;艺术必须能够震撼人心,陶冶人的心灵,决非廉价的宣传品。1958年后,他针对创作中一度出现的只强调政治作用而忽视艺术质量的现象,写文章、做报告,大声疾呼要重视艺术技巧,不能用政治概念代替艺术描写。他认为,“艺术技巧在整个艺术作品中占着很重要的地位,起着重要作用,若不能熟练地运用艺术技巧,没有掌握足以表现生活、创造艺术形象的高超艺术技巧,便不会有完美的艺术性,思想性也会表现得不深刻。”,“政治标准第一,艺术标准第二,是我们的艺术批评的方法,但是,艺术标准第二并不在于低一等;批评的标准,不能机械地理解和机械地套用于艺术创作方法。”(《重视技巧、学习技巧、提高技巧!》)“有些人十分幼稚地把艺术作品的思想性理解为政治概念,把一些艺术思想问题,简单地理解为政治问题,因而,在创作中,不讲究艺术技巧,或者说不大用功钻研艺术技巧。”“有的人在作品中,到处引用领袖人物的语录或空喊政治口号,认为这样才是艺术创作的政治挂帅。??思想性是通过艺术形象和每个艺术细节的描绘形象具体地表现出来的,决不是用任何政治概念所能代替的。”(《艺术作品的思想性与艺术性》)他的这些对创作理论问题上的意见,对推动艺术创作的健康发展产生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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