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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永洲影业出品,导演管虎和金牌制作人阎若洲强强联手的电视剧作品《我们最美好的十年》正在热播中,实力派演员梁静、经超主演,姜武、沙溢、高亚麟、刘仪伟和许娣等实力派演员们撑场,可以说是汇集了一众老牌实力演员,坐拥如此豪华的阵容,也难怪这部剧成为了最近最为热门的一部。
目测前一阵子追《我的前半生》的观众们如今都来追这部《我们最美好的十年》了,原因之一一定是因为有许娣,那个《我的前半生》
由永洲影业出品,导演管虎和金牌制作人阎若洲强强联手的电视剧作品《我们最美好的十年》正在热播中,实力派演员梁静、经超主演,姜武、沙溢、高亚麟、刘仪伟和许娣等实力派演员们撑场,可以说是汇集了一众老牌实力演员,坐拥如此豪华的阵容,也难怪这部剧成为了最近最为热门的一部。
目测前一阵子追《我的前半生》的观众们如今都来追这部《我们最美好的十年》了,原因之一一定是因为有许娣,那个《我的前半生》里的薛甄珠女士,也就是马伊琍的妈,到了《我们最美好的十年》中,薛甄珠变成了李芝麻,是主演梁静的妈。整部剧中许娣依然占据了主场,贡献出了非常接地气又卖力的演出,绝对是堪称这部剧的亮点之一。至于原因之二,就是因为这又是一部都市情感剧,但与《我的前半生》不同的是,这部剧中的爱情观是符合大众审美的,是对现实很有借鉴意义的故事。
故事从“非典”那年说起,跨越十年,一直到“雾霾”,用“口罩”这个元素贯穿始终,从而讲述了十年的爱情长跑和十年生活的斗转星移,科技的变化,社会的变化和人的变化,说是电视剧却更像是一部纪录片,完整记录了这十年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我只想说说这部剧中的“爱情”,梁静与经超的“姐弟恋”。两人从一见钟情到闪婚领证再到经历了婚姻中的“信任危机”,共同经历了失业的窘境,再到之后的“离婚”“复婚”“入狱”等等一系列颇为复杂而具有生活戏剧化的人生经历之后,筛掉生活中的琐碎之后,我们只来谈谈他们的爱情。
爱情绝对是建立在两个人有共同的话题和兴趣爱好基础之上的,只有两个人站在同样的立场、欣赏同样的事物,继而产生共同的结论,这样才会使得两个年纪有代沟的人产生“共情”,感情也是由此展开的,因此也不得不说,感情中有共同的兴趣爱好是爱情的前提。梁静最初因为与经超喜欢共同类型的音乐,因为对披头士乐队不谋而合的喜爱而变得亲密,再加上两人有着共同的信念,执着于“爱是自由的”这个观点,彼此都怀揣着勇敢的心打破世俗观念,不被家人的包办婚姻捆绑,这才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年龄障碍”,从而走到了一起。
当闪婚后发现婚姻生活与谈恋爱完全不是一回事的时候,梁静和经超两人作为新世纪的年轻人,作为三观正确的年轻人,也能够透过生活的表面看到生活的本质,他们愿意为自己的婚姻生活负责和买单。当不得已的经超为了5万月薪的合同差点走入人生岔路口的时候,望着外面视野开阔的窗外,他内心中坚定着对婚姻的承诺,他知道作为了一个成年人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当他毅然决然的走出宾馆的那一刻,这个比梁静小很多的年轻男人显得格外的有魅力。
当梁静目睹这样引人误会的场面时,她是有那么一刻的赌气,但是当知道事实真相的时候,她不像大多数生活中的女人那样纠缠个没完没了,也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而是支持自己的老公去找寻新的工作,在经超因为找不到工作而灰心丧气的时候,她选择了相信和陪伴,相信他鼓励他是金子一定会发光的,并且愿意深夜陪伴老公喝酒看球聊通宵。两个成年人的爱情就该是这样的样子,不纠缠细节,相信,愿意陪伴,并且给予支持。也只有这样的感情关系才能够长久。
也因为才说这部《我们最美好的十年》的确是一部引领正确价值观爱情观和婚姻观的电视剧,没有“小三胜利”的戏码,没有不成熟的男女关系撕破脸的戏码,爱情、亲情和友情的价值观都非常正确,整部戏中接地气的台词和接地气的故事也都能够让70、80、90后的观众找到回忆和共鸣。这是一部看起来让人觉得舒服的电影,而且在追剧的过程中,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能够参透出人生中的一些小哲理,爱情就应该这样才能长久,婚姻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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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演员演技挺好,长相挺好,剧情还行。围绕篮球展开剧情,围绕大学生活,展现青春活力和甜甜的恋爱,使人有追下去的冲动,挺好看的一部剧,我还没有追完,期待它的剧情。也知君暖这部剧的名字,融入男女主的名字,挺好的。这部剧可以看看,推荐给大家甜甜的恋爱,满足你的青春偶像幻想。推荐大家看一看,值得看,男女主都挺好看的。
男女主演员演技挺好,长相挺好,剧情还行。围绕篮球展开剧情,围绕大学生活,展现青春活力和甜甜的恋爱,使人有追下去的冲动,挺好看的一部剧,我还没有追完,期待它的剧情。也知君暖这部剧的名字,融入男女主的名字,挺好的。这部剧可以看看,推荐给大家甜甜的恋爱,满足你的青春偶像幻想。推荐大家看一看,值得看,男女主都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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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是用来洗黑钱的电影,《极致追击》
#jerry movie 115#(推荐指数:1星)
精灵王子奥兰多,天王嫂昆凌,戏骨任达华,身高担当熊黛林还有一个小鲜肉吴磊。这个电影的演员卡司已经算是相当豪华了,但是真的是烂到无言以对,要么是钱全花在请演员上了要么就是这片子是拿来洗黑钱的。没啥好吐槽的,极致追击,我追你mmp,简直是弱智无脑。全片上海取景,没有一个正常取景
我也觉得是用来洗黑钱的电影,《极致追击》
#jerry movie 115#(推荐指数:1星)
精灵王子奥兰多,天王嫂昆凌,戏骨任达华,身高担当熊黛林还有一个小鲜肉吴磊。这个电影的演员卡司已经算是相当豪华了,但是真的是烂到无言以对,要么是钱全花在请演员上了要么就是这片子是拿来洗黑钱的。没啥好吐槽的,极致追击,我追你mmp,简直是弱智无脑。全片上海取景,没有一个正常取景地,各种街头巷尾破仓库加酒吧,几个明星玩捉迷藏。然后好好的国产片非得拽英文,还夹英夹中的,难受的不行。和奥兰多说英文我理解啊,人家歪果仁。几个中国人凑一起还讲英文是日常练习口语的意思?剧情莫名其妙,三个混子一样的人物加一个玩无人航拍机的高中生随随便便开了个swat就能运输价值几千万的国宝和梵高的向日葵,警探各种无脑怀疑简直是有病?反派在中国上海当街抢劫文物,私自收藏宝藏违法持枪还搞一个秘密基地,导演是不懂国情还是不懂法?整个电影下来最高科技就是路上买的无人航拍机,把警察耍的团团那你很棒哦。3d就更不多说,后期强行3d拿来圈钱的吧。以后抵制这几个人的电影,当演员毫无艺德可言,就知道圈钱,真的是很过分。
总结:这电影,谁看谁傻逼,我提前买票了当了回傻逼别上当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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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电影《骗中骗》启发了《鬼马双星》,也启发了本片。
虽然李翰祥等已经有写老千骗局片,但多是分段式的故事合集,这一部是真正完整讲一个故事的老千片,也因为涉及大量赌博技能,所以也是如假包换的赌片。王晶一直吹嘘赌片是他最先开创,但其实程刚才是香港赌片第一人。
虽然听色子、震动机关色盅等有点武侠片成分,但换牌等还是很“写实逼真”的。像骗盗钻石这个,还被后来者抄袭过。美人计
好莱坞电影《骗中骗》启发了《鬼马双星》,也启发了本片。
虽然李翰祥等已经有写老千骗局片,但多是分段式的故事合集,这一部是真正完整讲一个故事的老千片,也因为涉及大量赌博技能,所以也是如假包换的赌片。王晶一直吹嘘赌片是他最先开创,但其实程刚才是香港赌片第一人。
虽然听色子、震动机关色盅等有点武侠片成分,但换牌等还是很“写实逼真”的。像骗盗钻石这个,还被后来者抄袭过。美人计狸猫换太子这个,姜大卫的《夺宝计上计》更加玩到了极致。而利用打电话等来欺诈让对手上当,都是有技术含量的。
入狱矢志复仇,很《基督山伯爵》。
假扮被绑架然后勒索家人的桥段原来早就在电影里玩了。
女主刘午琪好美,而且是那种美而不艳不妖。
宗华也算小生一员,演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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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用现代标准对何文秀本人进行分析,这或许不是一个颇受欢迎的小生形象。至少他的犹疑总让我心急如焚。而兰英也没有那么讨喜。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过《何文秀》了,对舞台上的戏曲版本只能依稀记得几个片段。不知原作如何,但在这一版中,确实有一些不理解之处:既然何文秀能在大白天进客栈向店小二表明身份,为何不先与义父和兰英相认?的确,小二是人
若用现代标准对何文秀本人进行分析,这或许不是一个颇受欢迎的小生形象。至少他的犹疑总让我心急如焚。而兰英也没有那么讨喜。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过《何文秀》了,对舞台上的戏曲版本只能依稀记得几个片段。不知原作如何,但在这一版中,确实有一些不理解之处:既然何文秀能在大白天进客栈向店小二表明身份,为何不先与义父和兰英相认?的确,小二是人证,可义父与兰英又何尝不是人证?义父是次要角色,可以省略,但到了兰英这里——即使眼见兰英晕倒,也不能亲自去扶,担心旁人得知何文秀未死,恐“惊动了旁人惹是非”。他怎知兰英不会将此事告诉义母与定金?(以及何文秀居然戳破了窗户纸(字面意思),这一举动似乎略微出格。)诚然,一切都可以用一句“剧情需要”轻描淡写地带过,但逻辑上的不能自洽仍然存在。过程很理想化,二位都遇到了救命恩人分别拜作义父义母,且救命恩人为了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全都可以不计得失不顾性命不怕报复。结局也很努力达成了“大快人心”的成就。但倘若当时严嵩仍然当权,《何文秀》还会是这个结局吗?(我只能设想邹应龙此时已献出妙计直取奸臣。)最后关于剧情的一点,私以为兰英的父母没有愧对她。另外,个人不是特别理解角色需要配唱。在两星与三星之间纠结很久,最终因为很喜欢何文秀扮演者的唱腔与杨妈妈扮演者的表演,加上新拍戏曲电影实在不容易,以及《何文秀》的场景确实很用心,综合之下选择了后者。(这部电影确实也有不少可圈可点之处,自然可以说“不虚此行”。)希望有更多更好的戏曲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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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动刷女权男权的真是够了。女性地位低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有一大群打着女权幌子为自己谋利的绿茶婊,女权主义真正的含义是男女平等,刷女权那些二百五都是玻璃心吗?浩克丑没人说侮辱男性,女浩克丑就是不尊重女性了?你们那么爱搞女权,找个男人嫁了让他给你弄个佛龛给你供上去,早晚一炷香,晨昏三叩首好了。我发这个纯粹是谴责那些打着女权幌子为自己牟利的人,真心希望有一天真的可
动不动刷女权男权的真是够了。女性地位低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有一大群打着女权幌子为自己谋利的绿茶婊,女权主义真正的含义是男女平等,刷女权那些二百五都是玻璃心吗?浩克丑没人说侮辱男性,女浩克丑就是不尊重女性了?你们那么爱搞女权,找个男人嫁了让他给你弄个佛龛给你供上去,早晚一炷香,晨昏三叩首好了。我发这个纯粹是谴责那些打着女权幌子为自己牟利的人,真心希望有一天真的可以男女平等,不再有男权女权。
合理合法合规的去宣扬女权我很支持,个人也很讨厌社会中一些歧视女性的行为。但是,真的希望不要再乱打拳。唐山事件发生后,很大一群人开始打权,但是从头看到尾,我都没有发现哪个点是你们打权的理由,如果受害者是男性,结局也是一样的。反倒是去年的西安地铁保安扒衣服事件,整件事透漏着对女性的不尊重,看的我很气愤,恨不得自己去把那个烂人锤爆。
所以,希望大家能理性看待问题,不要去一听到女权就反感,也不要一看到被害人是女性时就去无脑打权,你们这样只能让更多人反感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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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我差不多用了两个月才看完!其实中间一度想要放弃,但是看到为此充的会员又不舍,所以坚持看完??
先说剧情!单独来说剧情,我感觉真的不错,虽然过程有些推拉,结局有些仓促之外,都还不错!虽然女主是傻白甜人设,却有不招人讨厌还不错!结局的反转也不错,会给人思考秦后雪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
论演员,其实剧情来说的话三星没问题!但是演员演技…其他都还好,就是女主的人选不太
这部剧我差不多用了两个月才看完!其实中间一度想要放弃,但是看到为此充的会员又不舍,所以坚持看完??
先说剧情!单独来说剧情,我感觉真的不错,虽然过程有些推拉,结局有些仓促之外,都还不错!虽然女主是傻白甜人设,却有不招人讨厌还不错!结局的反转也不错,会给人思考秦后雪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
论演员,其实剧情来说的话三星没问题!但是演员演技…其他都还好,就是女主的人选不太行!感觉这个角色是整部剧的重点,需要有三种不同的人物性格的演绎!但是女主嘞,只能通过外在因素可以分辨出人格转换!如果可能在每个人格上设计一个小动作什么的感觉要比现在好得多!然后就还是存在演《国民老公》中的问题!所以导致拉胯了整部剧!
总体来说,就单看剧情来说,可以去看一下还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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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剧荒,本来呢看到这个名字是没什么想法的,然而看到李雪健主演,就觉得这个老演员那绝对是演技派的,就看看吧,应该还不赖,没想到还不错,挺吸引人的,剧情紧凑不拖沓,人物性格鲜明。
李雪健饰演的韦大壮是老一辈革命家,一直打理的干干净净,身上没有官架子,与妻子相互尊重,与子女有边界,不干涉子女的生活,即使关心也只是背地里自己了解,譬如他小女儿那场官场风波的时
本来剧荒,本来呢看到这个名字是没什么想法的,然而看到李雪健主演,就觉得这个老演员那绝对是演技派的,就看看吧,应该还不赖,没想到还不错,挺吸引人的,剧情紧凑不拖沓,人物性格鲜明。
李雪健饰演的韦大壮是老一辈革命家,一直打理的干干净净,身上没有官架子,与妻子相互尊重,与子女有边界,不干涉子女的生活,即使关心也只是背地里自己了解,譬如他小女儿那场官场风波的时候,只是在自己的子女有事情来找的时候才会出来说一二,李雪健演的是真好,只是明显感觉到老了,说话都不利索了,感觉以后难再看到他的剧了。
简阿姨是个真真好的人啊,笑起来像温暖而不失优雅,果然不愧是个知识分子女性,与自己的丈夫很恩爱,对待非自己亲生的孩子也都很好,甚至养大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子,身上那股气质,真希望我妈是这个样子;
简丹人如其名,真是很简单,就一普通的妇女,成天担心这担心那,但是人是善良的。大概就是因为这种简单,所以才会在继父那里得到一个不一样的对待吧。果然会撒娇的孩子有奶吃啊。
简丹的丈夫嘛就是一个标准的商人,在我看来他对于身边的人有真情,也有利用,与他父亲一样是个嘴炮,非常善于利用人际关系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还很会演戏,譬如想利用自己小姨子的权利为自己谋点福利,利用小姨子的丈夫鲁志伟的事情,最鸡贼的就是他了,口口声声是为社会做过贡献的人,可是我没看到他有做什么利国利民的事情的,只有自己的一些小算盘,小九九。
韦桂苏这个存在简直是个bug,这样的人竟然能在官场活下来,简直不可思议,处处不给自己上司脸面,理直气壮,竟然没被搞死!现实中这样的人大概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吧。这样一个人其实就不该结婚,她眼里只有事业,没有家庭,看看她干的什么事儿,回回出门都不给自己丈夫打个招呼,后来好不容易怀了孕,不在家休息,台风天跑去看红树林!这叫干的什么事儿!简直脑子有坑!害的一大家子跑去找,自己的老父亲终于一路奔波找到后竟然还有脸开心的跟父亲说:爸我拍着红树林了!笑个屁的笑,你那天去不好,非挑台风天,红树林是长脚了还是怎样!跟自己丈夫说一声会死啊,叫自己丈夫带自己去会死啊!可见她心中是没有自己的丈夫的,后来把孩子撞没了。简直没法吐槽了....
鲁志伟这个丈夫当成这样,真的是看出来是真爱无疑了,这样都忍得下来,天啦噜,韦桂苏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吧!为了妻子,放弃自己的事业,处处忍让,不知道受了多少气。他的母亲是一个典型的老一辈母亲的形象,不过好在很了解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即使非常想要个孙子,也没有因为儿媳妇不生孩子心生怨怼,在家里摆脸色等等。
至于小儿子这个角色,我不懂一直以来的作为是为了什么,都结了婚,得了渐冻症为什么不直说,处处躲着自己老婆是怎么回事儿,你爱自己的妻子就是这样的?这叫什么爱!也是服气!
总的来说这个剧其实就是以韦大壮为核心的,所有的人无论老幼都一概很尊敬他,拿不定主意的,受了委屈的,等等都来找,韦大壮同志都能完美解决了,简直就是个伟光正!但是总觉的对自己的孩子教育没教好,看看自己的孩子搞得这些事情。整体剧情还是跌宕起伏的,人物形象都很鲜明,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比大部分剧要好,真是看腻歪了各种流量小生。
希望以后还能看到李雪健老师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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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Gaga的纪录片《嘎嘎:五尺二寸》里,嘎嘎说:“当我卖出了1000万张专辑,我失去了Matt;当我卖出3000万张,我失去了Luc;当我开始拍电影,我失去了Taylor。”这部电影就是Bradley Cooper的《一个明星的诞生》。
这部电影我期待了一整年,而预告片的《Shallow》也一直紧紧抓住我。满怀期待地去看电影,还特地看的杜比厅,结果真是大失所望。更惊讶的是这么部
去年Gaga的纪录片《嘎嘎:五尺二寸》里,嘎嘎说:“当我卖出了1000万张专辑,我失去了Matt;当我卖出3000万张,我失去了Luc;当我开始拍电影,我失去了Taylor。”这部电影就是Bradley Cooper的《一个明星的诞生》。
这部电影我期待了一整年,而预告片的《Shallow》也一直紧紧抓住我。满怀期待地去看电影,还特地看的杜比厅,结果真是大失所望。更惊讶的是这么部烂片,居然imdb 8.4,烂番茄90%,Metascore 88??? 美国人民对Bradley Cooper可真的是礼貌啊!容忍度这么高的吗?气得我必须写一篇长评来抒发一下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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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用美食梳理剧情,内容有剧透,慎点。
久违了,小森林!如果你受到过电影「小森林」的滋养,那么韩版「小森林」会让身处都市的你再一次找到这种原始情感。按照电影里出现的美食料理,梳理了渐渐浮现的故事脉络,就以新的角度来感受一下韩版「小森林」的乡村生活吧。
试着用美食梳理剧情,内容有剧透,慎点。
久违了,小森林!如果你受到过电影「小森林」的滋养,那么韩版「小森林」会让身处都市的你再一次找到这种原始情感。按照电影里出现的美食料理,梳理了渐渐浮现的故事脉络,就以新的角度来感受一下韩版「小森林」的乡村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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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痒是一个汉语词语,指爱情在七年后会进入一段危险时期。出处最早来源于1955年美国影片《七年之痒》。人的细胞平均七年会完成一次整体的新陈代谢,其实这是一个累计的年限,人体的细胞更换是同时进行的,不是逐一完成的。“七年之痒”一般是指人们爱情或婚姻生活到了第七年可能会因爱情或婚姻生活的平淡规律,而感到无聊乏味,到达倦怠期,要经历一次危机考验。在全球自然科学权威杂志《自然》上,发表了英国利兹大
七年之痒是一个汉语词语,指爱情在七年后会进入一段危险时期。出处最早来源于1955年美国影片《七年之痒》。人的细胞平均七年会完成一次整体的新陈代谢,其实这是一个累计的年限,人体的细胞更换是同时进行的,不是逐一完成的。“七年之痒”一般是指人们爱情或婚姻生活到了第七年可能会因爱情或婚姻生活的平淡规律,而感到无聊乏味,到达倦怠期,要经历一次危机考验。在全球自然科学权威杂志《自然》上,发表了英国利兹大学研究人员的新发现:他们对红原鸡的交配行为进行了研究,结果发现新伴侣能够激起雄性红原鸡的性欲,同时也能使其体内的精子量增加,而雄鸡在与同一只雌鸡交配时,排精量几乎是逐次递减的。在与同一只雌鸡交配大约20次后,雄鸡便性欲全无并不再排精。但是如果一只陌生的雌鸡出现,雄鸡的性欲又会油然而生。显然,这项研究显示,更换新配偶似乎是生物的一种本能。-以上内容摘自百度百科七年之痒,拍于1987年。电影内容很老套啦,吴德威与张小妹同居刚满七年,感觉生活枯燥无味,内心枯燥乏味,刚好出差新加坡,偶遇小红,思想上出了点小轨。夫妻俩又重温蜜月,重新来到新加坡,然而遇到钱多多,疯狂追求自己的老婆。这时才意识到危机,然后又努力将自己的老婆追了回来。电影拍于1987年,你可以看到34岁的张艾嘉与曾志伟,看完这部片子,然后你会感慨,34岁的张艾嘉与现在64岁的她,现在的她,更有魅力,努力勤奋自律的人,是会随着岁月越来越优雅的,不惧变老,才是你应该活出的模样。婚姻只是一个女人在人生的一个阶段的选择和过程,是一部分,不是全部,也不是终结。你的人生应该 是 基于 你自己,你要 可以自己给自己幸福的人,而非从老公,孩子或者他人身上获取幸福。更多的时候,你需要去控制自己,而非控制他人,努力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寻找你的成就感,老公事业的成功,孩子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对于你来说,只是辅助作用,重要的还是他们自身的努力,你应该努力去做一个自己有光环的人。关于恋爱,我想你是体验过一个七年之痒的人,这个是真实的存在,而非虚假,但是吧,人生来去匆匆,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最后还是要孤单的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没有谁能自始至终的陪你一辈子,除了你自己,所以呢,遇到了请珍惜,离开时,也无需伤心,感激每一个陪伴你人生左右的人,谢谢他们的陪伴,然后再见,去开启新的一个征程,遇到离开,都是缘分而已。男性与女性是两种不同的生物,男性攻击性主动方,女性接纳被动型,出轨这个事情吧,按照现在的比例来说,也不好说谁多谁少。婚姻制度是否合理,是否会一直持续下去,会不会产生新的婚姻制度,都是未知数。电影中最可爱的是小妹的父母,老头子被老婆压抑了一辈子,到老了忍无可忍,然后终于爆发了,两个人的地位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物极必反吧,还是要顺应人性,幸福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还是要现实一些,搞清楚,你自己最希望得到什么,满足这个需求即可。最近你表现的很好哦,将你的注意力完全放到了你自己的身上,然后你发现你有很多书要看,很多事情要做,完全没有时间去考虑他人。所以呢,好好爱自己咯,做一个自己有光的人,实现你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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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传奇》电影剧本
原著/钟玲
改编/林清玄
在古老的年代里,咱们中国有不少传奇的故事,有的是讲神佛,有的是讲鬼狐。
这些故事多半是雅俗共赏,老少咸宜。
其中有这样一段,据说是发生在大宋年间……大概是在公元十一世纪吧!有一个落第举子,念了一肚子的书,也找不到一件象样的事由儿,他就东抄抄、西写写,混个嚼谷
《山中传奇》电影剧本
原著/钟玲
改编/林清玄
在古老的年代里,咱们中国有不少传奇的故事,有的是讲神佛,有的是讲鬼狐。
这些故事多半是雅俗共赏,老少咸宜。
其中有这样一段,据说是发生在大宋年间……大概是在公元十一世纪吧!有一个落第举子,念了一肚子的书,也找不到一件象样的事由儿,他就东抄抄、西写写,混个嚼谷儿。
有一回,他接到海印寺和尚的一封信,叫他去抄一部经书。他平时呀,既不拜佛,也不信鬼神,可是他又一想:“只要有钱赚,干什么都行,抄经就抄经吧!”
一 受命
夕阳的光象一条蛇,游走在海印寺宽大的走廊上,长而高耸的台阶生出许多明暗的变化,隐隐透出神秘的气氛。
何云青一路上赶来,山径两边一望无际的水田向远方展延而去。在烈日的烧烤下,何云青的步履显得焦躁而匆迫。
终于走到一片高直雄奇的青松间。林深之处响过来轻微但清晰的透明水声,古红色的庙顶贴映在蔚蓝色的天空,象一座雄奇古绝的大山稳稳坐落。站在台阶前,何云青高高地仰起头看见寺门题着拙趣的“紫霞门”三字,他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走进殿中,映入何云青眼帘的是,可以合围的巨大木柱嵌在厚实的大石板上,壁间放满了大大小小的佛象。殿中央,大师父正垂眉打坐,斜阳的光自窗外透进,照射在大师父银白的长须上,他大腿右侧整齐的放着用丝线捆扎的四册经文。
何云青恭敬地行了礼,就在大师父面前的席团上打坐。大师父一言不发地举起双手做了大手印,何云青便依样画葫芦地学样。
大师父教完大手印,睁开眼睛,把经书交给何云青:“京里的费净大师等着这部经书做法事。这场法事为了超度埋骨边关的亡魂,是个大功德,你要尽快地把它抄完。”
“好。”
“我给你找了个清净的地方么抄经,这是推荐书。”
大师父交给何云青一封信,何看了看信封——
“崔鸿至?”
“他是经略府的参军。我跟他有一年多没见了。这封信里有一张银票,够你用的了。”
“这位崔先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是我方外的好朋友,为人很淡泊,饱读诗书,却无意逐鹿科场。虽挂了个参军的名义,倒也是个闲差,整天的饮酒赋诗,寄情于山水。”
“这跟我倒是一个脾气。”
“哎,你可别犯了老毛病,整天的游山玩水,耽误了抄经啊!”
“啊!不敢。”
二 远涉
依着大师父的指示,何云青进入到神秘雄奇的山径中,左肩挑着竹筐装成的简便行李。颠踬的山路,远处是被雾气罩满的层层山峦,近野则是丛生杂乱的灌木蔓草。
何云青沿着山涧小溪行走,溪石重叠在溪流中,何云青长长的影子投射在溪水里,他的身姿几度在溪流的转折处隐没,愈走愈深,愈走愈进入原始山林的深沉之域,一路询问路人去处。
忽然,他眼睛一亮。
一位白衣少女玉立在小河的左侧吹箫,箫声优美凄凉。仿佛是自池底的深处吹扬开来,凄美的箫声在小河畔四周回巡荡漾。
何云青在山路上看得呆了。他清楚地看见少女亮丽的眸光和着箫声,在河畔闪烁着。
何云青如同陷进了朦胧的梦境,脚步不觉随着箫声急急地趋赶。再定神,少女却在天地的风景中消失了。
在青山掩映下,何云青看见一座雄浑的古庙。庙前石兽的背上又坐着河畔吹箫的白衣少女,箫声正是河边接续过来,少女的眼睛遥望着远方,仿若有许多积郁与块垒,对何云青的来到浑然不觉。
何云青走近,定睛一看,少女忽然渺去,渐稀渐淡就消失在林间,只剩下浓雾在山林中飘动。
何云青象走进冰冷的流泉,一时被吓住了。一个老年的跛子,一拐一颠的走过来。
“嘿,老兄。”何云青迎上前去。
跛子没有答理他,自顾自地走着。
“嘿!嘿!老兄,等一下!”何云青再追上。
“请问你……”何云青情急地大声叫唤。
跛子突然反身用双手紧紧捏住何云青的脖颈,何云青大惊:“老兄,干什么你?”
“干什么?干什么?”何云青大叫挣扎着,惊得脸色都白了。
“老张,放手!”
一个中年文士头戴儒巾,衣着锦袍,从山路的一头出来,大声地喝斥老跛子。
老张放开何云青,手舞足蹈地悻悻然离去,仍狠狠地瞪视何云青一眼。
何云青整整衣袖,向中年文士说:
“对了,我跟你打听,这个秦凤路经略府到底在哪儿呀?”
“啊,就在前面,我带你去。”
中年文士领路。走向远远的山谷,这时阳光大亮,把沿路的景物照耀得十分明媚,可是在阳光中,在亮丽的景物里,总流出一丝丝凉意。一会儿他们就走到一处城垣。
两人沿着残旧的城垣慢慢地走,何云青侧头说:“有件事倒要请教你!”
“不敢!”
“我出关以来,一路上都很荒凉,进了这屯堡也看不见驻军。是不是调防了呢?”
“唔!剩下的一些官兵都调回去了。”
“剩下的?”
“所剩无几了!”
“是不是战事失利?”
“这里的驻军和西夏苦战了三年,朝廷战和大计举棋不定。西夏王看出了破绽,率众倾巢而出,这秦凤路的驻军几乎全军复没。朝廷和西夏订了城下之盟,讲明双方都不许驻军,现在这里成了三不管的地带。”
何云青抬头望着那一座几乎被战成废墟的镇北屯堡,眼睛自左至右游侈,墙与堡差不多全脱落了原来的漆色,近处几只寒鸦栖停在冷松上,望着两个不速的来客。
“那么韩将军呢?”何云青收回视线,问道。
“韩将军殉国了。”
“殉国了?糟了!”
“怎么,你认识韩将军?”“不认识!”
“噢?那么……”文士有些惊讶。
“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哪一位?”
“韩将军帐下的一位崔参军。”
“我就是崔鸿至!”
何云青惊喜地抓着崔鸿至的手肘:“啊,那真是太巧了,惠明师父有封信叫我带给你。”何云青从怀中取出海印寺大师父交给他的信:“在这里!”
崔鸿至慢慢打开信封,仔细地看了看内容,缓缓抬起头来:“太方便了,这里没有别的好处,就是清静。”
三 止泊
崔鸿至引带着何云青一路沿着残垣破壁行走。委婉曲折的屯堡显出了过去严整时的荣光,虽是平常驻军的地方,却也富有中国建筑庭园的曲折变化之美。
走到一座巍巍的府第。墙高顶耸,有古寺庙的庄严,也有官府的威重。在大门的进处,挂着一块正楷书写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
“经略府”
进入经略府另有一番天地。大门内是一个方形的大天井,阳光在天井中跳跃。经过天井,是一个雕花细致的回廊,使方正的庭院有一些轻巧的趣味。他们循着回廊走入后院。
两人穿门过户,走到一个古色古香的阁楼。阁楼是用木头架筑而成,虽然老旧了,仍保存着细致精巧的面貌。门窗和板壁的漆色已经尽数脱落了。木板的原色与纹路更加神工鬼斧般地点缀了整个房间。
崔鸿至与何云青穿过起坐间,走进卧房。房间不大,在随意中自有秩序。房间中央摆置了一张方型的矮木桌,桌上一根未燃的白烛,卧榻右侧一个檀木柜子上堆放了酒瓮和一些陶制的盆碗。空的瓮碗衬着桌上的白烛,加上房中的阴暗,使何云青陡然自心里浮上一股冷森森的感觉。这感觉一闪就过去了。
这时有一个小婢女,靠在窗门上窃听崔鸿至和何云青的谈话,两人只顾着四周而浑然不觉。
“噢,对了,刚才崔兄说那部经……”何会青在心里盘转了一番,终于忍不住开口相问。
“噢!我听说要是那邪魔外道的人得到这部经就能够驾御群鬼,为非作歹。”
听到崔鸿至这么说,窗外的小婢女脸上闪过一抹奇异的神情,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我看万全之策是别给人提起抄经这件事,还有……等会儿我吩咐老张,叫他每天送饭菜来。有换洗的衣裳,你交给他就行了。”
“崔先生!崔先生!”
忽然自门外传来一阵尖而刺耳的叫唤声,象一把利刀自门外硬生生地砍了进来。
“你可真是的,老张不行呀,笨手笨脚的,他哪会侍候人呐?”
一个老太婆边尖声边急步地走进房来,一路摇摇摆摆,使她身上灰黑色的裙袄边角左右滑稽地摇晃着。何云青仔细打量这位老太婆,她的脸稍长,脸上的五官粗大而突出,阔长的嘴巴右上侧还长了一点大黑痣,两耳是一对白珠耳环,头上用头巾挽一个发髻。
崔鸿至无奈地说:“干妈妈,你怎么来了?”
王妈瞄了何云青一眼:“刚才听老张说的呀!崔先生有远客,我就知道在这院里头。崔先生,你给我引见引见。”
崔鸿至只好趋前,勉强为何云青介绍:“这位是王妈妈,以前是经略府的大管家;这位是何公子。”
何云青恭谦的向王妈行了一礼:“王妈妈……”
王妈夸张着表情,说:“嗳,何公子,做饭、洗衣裳是老娘们儿的事,交给我就行了。”她又回头向崔鸿至挥了一下手:“崔先生,老张不行,又聋又哑,办事也不利落。”
此时老张挑着何云青的行李从院门进来,呆呆地看着崔鸿至。崔鸿至指挥老张把行李放在屋里的角落:“老张,搁这儿!”然后回头对王妈说:“王妈妈,这种事怎么好麻烦您老人家呢?”
王妈嘴一撅:“嘿!你真是拿我当外人了。”
王妈走到何云青的行李旁,弯下腰十分热心地翻看何云青的行李:“何公子,这里头有没有脏衣服啊?我顺手洗了它!”
何云青赶紧走过来,半恳谢半阻挠地说:“没有!没有!这里面都是……书呀!”
“何公子,不瞒您说,我自己也闷得慌,你放心,不要你的钱。”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自己来吧!”
“这么办,我有个孩子,你教她念书,不收学钱,我呢,给你洗衣裳、做饭,咱们两个不吃亏,您瞧怎么样?”
崔鸿至赶紧打圆场:“王妈妈,何公子还有很多事要办呢!”
何云青想了一下,客气地说:“教书倒是费不了我多少时间。”
王妈欣然说:“好!就这么办,何公子,您大概很累了。”回头对崔鸿至说,“崔先生,咱们走吧!”
崔鸿至不想和王妈一起走,随意捏造了个理由:“王妈妈,我今天晚上要请何公子吃饭,您先走吧!”
“对,今天晚上我做几样菜,算是我替你给何公子洗尘。”
崔鸿至:“不,不!”
“走吧!男人家怎么罗嗦呢?人家何公子赶了几天的路!让人家先睡一觉吧!”
王妈边往外走,边回头对何云青说:“何公子,今天晚上我派人来接你呀!”又揪崔鸿至:“崔先生,咱们俩上菜市去一趟。”
王妈跨出门坎后还回头说:“何公子,今天晚上来接您的是我的一个丫头叫小青。何公子,您记住了,您可得早点儿来呀!”
何云青斜倚在卧榻上。
“笃!笃!笃!”门轻轻的敲了三声。
“谁?”
“我!”门外传来少女的清亮嗓音:“王妈妈派我来接您去吃饭。”
何云青坐起身子:“请进来吧!”
门咿呀一声推开,进来的少女竟是白日在窗口窃听崔鸿至和何云青说话的小婢女,长得轻巧精灵,穿着一袭曳地的翠绿长裙,十分可爱,何云青一怔:“你是……”
“我是王家的丫环,我叫小青。”
“好!咱们走吧!”
何云青随着小青走出门去。
小青领着何云青走在山间小径上,这时太阳已经沉入群山的怀抱,晚来的深浓凉雾自四野游移笼罩过来。太阳虽然落山,远处还残留着一些微不可辨的晚霞,使雾气中闪出一种诡汗的略呈黑红的色彩。
近处的林子森森然暗过来,立即就要被无边的黑暗吞没。远方传来低沉单调的虎吼,以及不时掺杂在虎吼中长而凄厉的猿啼。黄昏暗得很快,何云青看到周围诡谲的景象,又愈走愈深入黑暗中,禁不住轻轻地抖颤着,噤声问小青:“你来的时候,一个人走这条路怕不怕?听说这一带不太干净……”
话到嘴边,他看到一团黄影从黑沉沉的林中闪过,抑不住大声惊叫:“啊,那儿……”
小青回过头:“怎么了?”顺着何云青手指的方向看去,对何云青媽然一笑,“别怕!他是个番僧呀!咱们走吧!”说着又继续向前迈步。
一盏茶的功夫,已经走到一间简朴的平房前,房内晃着微明的烛火。
小青轻轻推门而入。
“来了!来了!”王妈尖利的声音自内室穿出,脚步也随后就到了。看到何云青,热心地迎上:“何公子,您来了!”
何云青顿感一阵肉麻,支支唔唔叫了一声:“王妈妈……”
王妈领何云青入内,里屋陈设非常清雅,精致的家具上还摆了许多精美的小物件,矮木桌上摆了几样还冒着热气的菜肴。崔鸿至已坐在木桌的一角,看到何云青站起来打揖:“云青兄,请坐!”
坐定后,何安青客气地说:“萍水相逢,蒙你们二位款待,真是不好意思。”
王妈责怪地瞄了他一眼:“您看,您又来了,我跟崔先生给您洗尘嘛!”
“是!是!”何云青感激地说。
崔鸿至举起酒杯向何云青:“不用客气,云青兄,我借花献佛,敬您一杯!”
“谢谢!”何云青与崔鸿至举杯对饮:“好酒!”
“来了,火锅来了!”王妈从内室端出一个大火锅。
何云青看看火锅中的菜肴,衷心地赞美。
“这么丰富呀!”
“这乡下地方,都是粗菜!”王妈说。
“云青兄,这一顿饭您可不能白吃呀!”
何云青不明究理,疑惑地看着崔鸿至:“噢?”
王妈有点不高兴,责备崔鸿至:“哎!你怎么这么说话呢?”转头对何云青陪着笑脸:“何公子,白天我不是跟您提过了吗?我那个孩子整天闲着也不是办法,想请一位家馆,您的事要是不忙,就让她拜您做老师。”
何云青有点为难地说:“我倒是有时间,就是以前……”
王妈见何云青迟疑不决,赶紧抢着前头说:“何公子,我是个直肠子,束脩不多,您尽管开口。”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前没有教过书,怕教不好啊!”
“一回生,两回熟嘛!再说,这孩子也不算笨,就是有点调皮呀!”
“那倒不要紧,小孩子都贪玩,开过蒙吧?”
“念过几年书,琴棋书画都拿得起来!”
“令郎贵庚多少?”
“她呀?来了!”
四 惊艳
王妈的话语刚落,自内室走出來一位少女,身穿一袭浅橙色袍服,脸上略施脂粉,明眉亮目,一双眼眸如一潭澄明的水色,微笑的唇角仿佛在轻曦中刚刚开放的一朵金线菊,艳丽得要滴出水来。皓齿微露,晶白得象刚刚琢磨成的冠玉,镶在一张十五满月一样丰腴的脸上。
何云青被眼前风姿绰约的少女一照,霎时间怔住,目呆口定一阵子才清醒过来。
“这么大……”
王妈站起来,对何云青介绍:“这位就是,这位就是我那孩子。”
少女半掩着脸孔,莲步轻移走向何云青的身边。王妈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看你这么大个女子了,还害臊!过来见过何公子。”
王妈扶着少女来到何云青身边,讨好何云青地说:“来来来,你挨着何公子坐呀!”
“何公子,她叫乐娘!”王妈在两人旁边,向何云青介绍乐娘,并回头向乐娘:“我们刚才已经说妥了,你以后就跟着何公子念书。”
“王妈妈,这不行呀!我不知道是位小姐!”
“来、来、来,快拜老师!”王妈扯着乐娘向何云青行礼。
乐娘顺着王妈的势跪拜下去,娇滴滴地唤了一声:“老师!”
何云青手足无措地起立趋避,连说:“哎,这不敢当,不敢当!”
何云青惊惶不稳碰翻了桌上的酒杯,酒溅在他的袍服下摆,他更不知如何是好。
王妈厉声责备乐娘:“你瞧,你这丫头,把酒给弄洒了。”
“不不!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小姐快起来,快起来,不敢当,不敢当!”
王妈扯扯乐娘的衣袖:“还不给老师擦一擦!”
乐娘应了一声,掏出手帕帮何云青擦衣服,何云青惶急地:“不……”乐娘还是帮他擦了。
乐娘一面帮何云青擦衣服,一面低头陪礼:“对不起,何老师。”
声音清脆得象山谷中的流泉,何云青一听到声音,整个心都迷乱了,赶忙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坐在旁边的王妈这时也开腔了。
“还不给老师再满了。”
乐娘起身,双手捧着精巧的酒壶为何云青斟酒。她眼波一转,微微地笑了,使何云背一颗心不禁急速地跳动,强自镇定地阻止乐娘再斟:“行了……不客气……”
“何公子,您就算答应了!”王妈转头向乐娘一厢情愿地:“赶快敬老师一杯!”
乐娘忽然大方起来,双手端起酒杯向何云青敬酒,眉目传情:“何老师,我敬您!”
何云青举杯。
“好!”
一直冷眼在一旁观看的崔鸿至,看到何云青收了乐娘做学生,举杯敬何云青:“好!云青兄:您收了这样漂亮的徒弟,来!我敬您一杯!”
“我不能喝呀!”
三个人轮流向何云青敬酒,他勉强喝了几杯,已经略有酒意。崔鸿至边为他倒酒,一边告诉他:“云青兄,乐娘不但书念得好,而且精通音律,笙、管、笛、箫样样都行,这击鼓呀,尤其拿手!”
乐娘埋怨地看了崔鸿至一眼,柔情万种地对何云青撒娇:“别听崔叔叔的,他尽替我瞎吹嘘!”
一旁的崔鸿至又来劝酒。
“云青兄,赶快喝酒吧!”
“我量浅呀!”
“这点酒算得了什么呐?来!”
两人一来一往又喝了几杯酒,何云青醉眼朦胧,有些神志不清。这时,小青由外面匆匆忙忙进来大声地叫:“夫人,小姐,了不得啦!你们快来呀!”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夫人,你过来。”
王妈起身走到门边,小青脸色凝重地向王妈耳语。王妈一怔,回身勉强一笑,对崔鸿至和何云背说:“你们接着喝,外面有个番僧化缘,我瞧瞧去!”
门外响过一阵轻轻吟哦:“阿弥陀佛!”声音虽轻,却清晰地响动着,久久不散。
王妈很不客气地:“你想干什么?我们这里不打发这个,出去,出去!”
两人在门外争执,王妈推扯喇嘛,众人在房里不明所以。乐娘看到情况不对,站起来对何云青说:“我娘脾气不好,我去看看!”
五 战鼓
喇嘛双手合十低声念阿弥陀佛,乐娘微皱眉头。喇嘛的额头上逐渐冒出细细的汗珠,微风飘扬起他的衣角。他的双脚浮动,慢慢不支,最后终于双手一放,一言不发地转身逃去。王妈这时禁不住得意:“你是不是喝醉了?走呀你!走!走!”
然后转身叫小青。
“以后少大惊小怪的,关门!”
王妈进门对崔鸿至和何云青极不屑地说:“这个番僧大概喝醉了,非要进来和我们一块儿喝酒不可,真是岂有此理!”
乐娘也埋怨道:“是呀,老师,坐坐。”
“再来一杯!”崔鸿至劝何云青酒。
“我不行了!”
乐娘向何云青抛了一个媚眼,轻声说:“刚才呀,崔叔叔不是说我会打鼓吗?我就在老师面前献个丑,给二位打鼓助兴。”
何云青不禁击掌:“好呀!”
王妈拿了一个毡鼓过来。鼓的造型十分奇特,鼓面是冷森森的浓绿色,边上绣着红绿杂交的花朵,鼓中央还缠着一圈艳红色的丝带,有一条丝线静静的垂坠下来。乐娘自王妈手中接过毡鼓,表情立刻严肃了,左手紧紧抓住毡鼓的一边,右手五指齐张,缓缓凝重地敲击鼓面。
鼓音散扬开来了,低哑而沉闷,却似有极大的迷力。表面是秋风扬柳拂面,仔细倾听,却含带了冬季边野的萧瑟之气。
鼓声愈来愈急,如浪涛,如战鼓,如鱼跃龙卷,如远方轰隆隆的雷声,一层连着一层。何云青顿觉象是行舟在恶风的海洋上,一个浪头袭卷过来。他感觉到晕晕然,陶陶然,不知置身何地,不觉大声赞叹:“好极了。”
刚刚被乐娘法术击败遁走的喇嘛,站在远处的山顶,向小平房定定地回望。当乐娘的鼓声响起时,他暗自垂目念经。鼓声愈来愈急,象是春雷初响,等第一声响破后却再也无法收拾了。大地整个震摇了,喇麻双脚浮动,神情闪过无奈的凄凉,轻轻叹了一声,终于在鼓的急催之中飘摇而去。
乐娘冬冬两声重击,鼓声遽然而止,四野突然之间冷寂无声。
崔鸿至这时已有些醉意,拉着何云青喝酒。
“云青兄,来!干一杯!……云青兄!”
何云青用手支着下颏,有点不支,没有再喝的意思。乐娘看何云青快支持不住,又执壶在他杯中斟酒,回头含笑对崔鸿至:“崔叔叔,你让老师尽兴吧!”
何云青口齿不清,含含糊糊地举起酒杯。
“好,喝,好,喝……”
一口将杯中酒饮尽。
何云青的眼皮愈来愈重,有些张不开了。他头一晃,一下子栽倒。乐娘赶紧用手扶着他,向崔鸿至:“是他?”
崔鸿至点点头。
乐娘得意地笑了,眼中亮着凜凜的寒光。
六 露緣
阳光轻轻自窗外流进,何云青衣裳已被褪去,沉沉地睡着。乐娘坐在卧房的镜台上梳理长发,脸颊上浅浅泛着迷人的桃红,桃花上面还有几滴晶莹未散的露珠。
乐娘从镜中看到何云青动了一下,张开眼睛,慢慢坐起来。乐娘回头对何云青含羞一笑。
“您醒了,我给您倒茶去!”
何云青睡眼朦胧:“不敢当!”继而一想,乐娘怎么会一早坐到房中梳妆呀?急忙问说:“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乐娘仍是含羞的娇笑。
“我?我跟老张送您回来的。”
何云青听了,脸也红了。
“谢谢,这真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您说一定要我送您回来,要不然您就不走!”
何云青脸上突然涌起惊诧的神色,想了一下,拍拍额头,不解地说:“我说的?”然后自言自语地说:“昨天我喝得糊里糊涂的。”见到乐娘坐到妆台上默默不语,何吞吞吐吐地惊问:“那……您昨天晚上,一宵都没有回去呀?”
乐娘怒容满面。
“您是真醉,还是假醉?”
“我……大概是真醉了。”
乐娘这时化愤怒为不满,又带着一点不屑,话音好象从鼻孔出来。
“也许您故意不记得!”
“我?……”
乐娘看到何云青张口结舌,更是不满。
“我知道您后悔了!”
接着嗤之以鼻。
“你们这些公子哥出来玩玩不算什么!”
乐娘用衣袖拭泪,埋怨道:“反正我们这些孤儿寡母的好欺负。”
“这是从何说起呢?”
“我昨天,可说得明明白白的!”乐娘带呜咽地娓娓道来:“公子要我,我说我自幼卖到经略府里当乐伎,破甑之身,配不上公子……当时公子山盟海誓……”
“山盟海誓?……”
“这才以身相许,没想到……公子那些话,都是开玩笑的!”乐娘说到这里,泪如雨下。
“这怎么是开玩笑?乐娘,你听我说嘛!”
乐娘又急又气又羞又怒,猛地站起身来,掩面哭泣说:“公子,咱们相逢一场,也算有缘,再见!”何云青还来不及回答,乐娘往门外奔去。
何云青看到乐娘跑去,赶忙追去阻止,轻唤了一声:“乐娘!”一把抓住乐娘的衣袖。
乐娘将他的手甩开。
“您放心,我不会赖上您的!”
“乐娘……”何云青柔声含情轻唤:“我是怕高攀不上呀!”
“难道是假的?”
“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您已经得到了!”
“我……”
乐娘哀怨地缓缓自颈项上取下一条珠链,递到何云青面前:“这是您送给我的订情物,现在还给您!”
何云青看到自己的珠链竟在乐娘身上,不觉一怔,略为思索,轻声地说:“我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
乐娘泪珠未干,微微摇头道:“我……真,真不明白您。”眼中又滴溜溜地滚下两颗明亮的泪珠。“昨天晚上,就在这里,您吹笛子,我打鼓,您说的那些甜言密语……难道都是醉话?”
“反正……我是一定要娶你的。”何云青废然而叹,仰天看着屋外。“我……不过,我有点为难的事。”
乐娘拭去眼泪,看着何云青。
“有什么为难的事啊?”
“有什么为难的事儿,咱们商量,商量!”
突然门外响过来王妈妈刺耳的声音,王妈妈随着声音急闯闯地进来,后面跟着崔鸿至。
“王妈妈……崔兄。”
乐娘害羞地:“娘!”
王妈妈冷嘲热讽,语意又爱又气地训了乐娘:“你这臭丫头,也不跟为娘的说一声,就跑来和人家私定终身。大白天搂搂抱抱的,也不害臊!”
“娘……”乐娘撒娇地唤了一声,羞红脸颊,转头急急奔出大门。何云青看乐娘跑出房门,心头一急冲口叫着“乐娘——”随她往门外跑。
王妈妈一把扯住何云青,十分有把握地安慰他:“您放心,她跑不了!”
乐娘跑到门外,侧身回头,向何云青嫣然一笑说:‘我在荷花池等您……”稍微回眸顾盼,终于旋了一个很美妙的姿势,象一只花色缤纷的蝴蝶翩然向荷花池的方向飞去。
“等会儿我……”
王妈妈扯着何云青的袖子,示意他坐下来:“行了,行了,才刚两天,就糖裹蜜似地掰不开了,坐下!”
“不是的,我是怕她……”
“怕什么?还没有过门呢,就怕老婆,将来还得了啊!”王妈把何云青用力按下来坐着:“坐下,我跟您谈点正经的!”
等何云青一坐定,王妈就收起嘻笑的表情,庄重地对何云青说:
“昨儿晚上您跟我提亲……”
“我?”
“您说这趟跟乐娘有缘,一见钟情,非娶她不可。”
王妈妈更加正经地说:“刚才您说有点为难的事,什么事儿啊?”
“我……这……”
“您是我没过门的姑爷,您爷的事就是我的事,您说!”
“我……”何云青为难地,又转头看崔鸿至。“崔兄,啊,这事……我实在难以启齿。”
“到了这个地步,不妨直说。”
“崔兄啊,不瞒您说,我一向四海为家,不事积蓄。尤其是目前,我实在是阮囊羞涩。”
“什么?”王妈妈没有受过什么教育,“阮囊羞涩”一时未能会过意。不解地问。
崔鸿至向王妈妈解释:“何公子手头不很富裕。”
王妈妈不屑地嘴一撇:“我又不要您金山、银山的,这有什么为难的?”
何云青吞吞吐吐地:“这聘礼,办喜事……”
“这都免了,她是再嫁,您这儿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不用办事。只要你们小俩口相好,比什么都强。”
“就这么办,你做个现成的大媒。下月初五就是好日子。”王妈妈又对崔鸿至说。
“王妈妈……”
“准定初五!”
“不……王妈妈……”
“走……我带您到荷花池去!”
王妈妈将何云青连推带拉起来,何云青欲停下來和崔鸿至说话,王妈妈推着他走:“快点呀!快点嘛你!”
何云青被王妈妈推出门外,往荷花池的方向走去。这时他心中如乱麻缠卷,努力地想回忆昨天晚上喝酒的情形,想着清晨乐娘对他说的话,也想到这两天来奇异的际遇,使他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对于乐娘,当然是叫何云青动心的。可是仅在一夜之间的相对坐饮,就叫他陷进了一个可能永远也走不出围城。变化仓促,令一向自由自在的穷书生,一时之间无法适应。
马上就见到乐娘了,这才认识了一夜的女人即将成为他的妻子,成为他一身一世的伴侣。这样想时,一段短短的路程仿佛要走一辈子才能到,他的心情无端地陷进了一种不可解的难题里。
随着这个难题,他的脚步也凝重了。
他的步姿终于消失在院墙的一端。
一阵清风自不远的林中吹来,飘动着乐娘白袍的下摆。
乐娘静静地站在池边。
荷花池中的荷花安静地站着,泛起轻淡近乎透明的紫色。荷叶挺挺地高高抬起头,好象望着青天。它们虽然安静,在激风的拂动下,竟摇照在水波之中,变成了许多神秘而美丽的景象。
何云青远远看到乐娘的背影。她的黑发,她的白袍,配衬着淡紫色的荷花,翠绿色的荷叶,以及远山近野苍幽的青松,竟是一幅古代的水墨,只是浅浅的几笔,整个人与景却是那样的调谐与突出。何云青眼睛一花,仿佛自己要走进古代的山水画里。
这时,就是这时,他强烈地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的情愫自心头滋生。心想,也许这就是佛家所谓的缘吧!这样想时,他就有些心安了。那也许是人的韧性,当遭到重大变化时,总是有意无意的认命了。
乐娘听到何云青的脚步声,缓缓回过头来,展眸一笑,万种柔情仿佛在那一笑间全部扬散了出来。
何云青也对乐娘一笑,不好意思地轻声说:“乐娘,昨天酒后失言,我……”
乐娘将右手举起,以食指按在何云青的唇上,阻止他再说下去,细细移动脚步投进何云青的怀里:“什么都不要再说了。”
何云青感动得将乐娘一把拥在怀里。
两人就在池畔静静地相拥。
无语。
山松无语。
荷与水也无语。
它们只是适性地展露风景。
何云青终于走进一幅水墨画里。
七 赶集
王妈妈生病躺在床上,门外传来脚步声。
小青从房门外迎了出来,看见何云青、乐娘和崔鸿至三人一起走来,行了一礼。
“姑爷,崔先生!”
王妈妈在乐娘的扶持下坐了起来,气喘嘘嘘地说:“你们来了?”
何云青和乐娘同时关心地询问:“您怎么啦?”
“老毛病又犯了,喘呀!”停歇了一会儿,王妈妈接着说,“今儿我眼皮直跳,就知道你们要回来。”
乐娘轻扶王妈妈,孝顺地说:“今天有个晚集,云青和崔叔叔想去买点纸、笔、墨、砚,我说顺便来看看您,没想到您不舒服。”回头望望何云青,“咱们不用赶集了,就在这里陪陪妈妈吧!”
何云青为难地:“我的东西……”
王妈妈对何云青说:“哎,你去吧!正事要紧。”
“云青兄,那就走吧,晚了就赶不上了。”
何云青思索了一下,舍不下乐娘,终于无可奈何地说:“也好。娘,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好……”
两人一起走出门外。
何云青尾随着崔鸿至赶走山间小径。一路上景色十分优雅,小路弯弯曲曲,好象水墨工笔画在山中,有一种雅致的美。
远远地,他看见了一个小村落,屋舍俨然地坐落在山谷里,黑色的瓦房配合着山林的逸趣,使他想起陶渊明的桃花源,也就无暇回顾,往村中走去了。
八 恨晚
村庄就在眼前了。
靠近村庄的小路上,崔鸿至与何云青匆勿赶路。忽然又听到一阵凑美的箫声,何云青抬头看见小路的大石头上坐着吹箫的少女,正是他第一天入山时的所见。在那样的景色,那样的心情,何云青跌入进山时的一些片断记忆里。
何云青呆呆地望着,一直到崔鸿至唤了一声:“依云呀!”他才清醒过来:“谁呀?”
“酒馆老板娘的女儿。”
“噢!”何云青仔细地端详依云:“酒馆开在这里?”
“来喝酒的都是熟人。其实他们也不是干这个的,这个女孩子的父亲生前是边关的一个知县,上次战事殉了职,剩下她们母女俩,就在这里开了间酒馆。”
依云看见两个人来,停止吹箫,迎上前来,柔声唤了一声:“崔叔叔,妈妈老是惦着您,您怎么不来啊?”
“这两天忙。”崔鸿至忙着和依云打招呼,何云青定定地望着依云,只见她脸颊微红,吐音咬字如流水行云,和她的箫声一样,在流荡中,别有一番凄美的韵味。
崔鸿至拉过何云青:“啊,我来给你引见引见。这位是何公子。”
“何公子!”依云欠身行礼,唱了诺。
崔鸿至拉着何云青欲往前走。
“走吧!”
“崔叔叔,您不是来我们家呀?”
“我们赶着去买点东西。”
依云不悦,撒娇地说:“我跟妈说,您过门不入啊!”
“我们去赶集,回来再来。”回头又拉着呆呆站住的何云青:“走!”
崔鸿至和何云青才刚迈步,依云蝴蝶一样地飞到他们面前阻住去路。
“崔叔叔,您真的不进来呀?”
崔鸿至看到依云撒娇十分欢喜,微笑着征询何云青的同意:“云青兄,要不要进去喝两杯呀?”
“好啊!”
依云引着何云青和崔鸿至走进酒馆大厅。酒馆不大,也没有半个客人,桌子整齐地排列着,上面一尘不染。四周的窗户木头是新刨的,更衬得馆中清净。窗纸是用细木条的细格围成,上半边是斜格交又,下半边横直交叠,精致而有变化。何云青自到山中,不论屋内屋外总觉得有寒意,进入酒馆见到陈设,顿觉温暖。
崔鸿至边走边问依云:“生意好不好呀?”
“哪有什么生意呀!”
三人进室内,依云返身关上酒馆的门,何云青很诧异地问:“怎么把门关上?”
依云回眸一笑:“崔叔叔一来,我们就暂停营业了。”
何云青仍然不明白,为什么崔鸿至一来就要关门,便追问依云:“这是怎么回事?”
依云一笑,并不回答他,对两人说:“我烫酒去了。”
转身要进去,正好依云的母亲由内厢出来,是一位雍容的中年妇人,温和可亲地对何云青和崔鸿至微笑点头。依云撒娇邀功地说:“妈,您看看谁来了?”
“谁来了?”
依云介绍何云青与母亲认识。
“这位是何公子!”
“这位是庄夫人!”
依云领他们到桌子旁,请两位坐下。
“何兄,您觉得这地方怎么样?”
“很雅致!”
“咱们赶了半天,跑到这儿来喝酒。”
“要是让我岳母知道,非发脾气不可。”
“您那个老丈母娘,我真受不了。”
“我岳母是有点罗嗦。”
何云青若有所思地问依云:“庄小姐,你最近有没有去过镇北屯堡?”
依云悠悠地说:“我有半年多没去过了。”
依云听到母亲的叫声,向两人行礼后往内厢去了,留下何云青和崔鸿至在馆中对饮。聊得兴起,崔鸿至用大碗多喝了两杯。
“崔兄,刚才说到哪里了?”
“障眼法!”
“对!障眼法!崔兄,您信不信隐身术、障眼法这一类的东西?”
“这些邪魔外道的玩艺儿,我不懂!”
依云的母亲听到两人的对话,赶出来抢开崔鸿至的酒瓶,劝止他:“不要再喝了!您喝了不少了。”
崔鸿至抢过酒瓶,倒了一大碗酒,一口气把酒干了,正色说:“这些邪魔外道的玩艺儿,尊夫人懂?”
“我内人懂?”何云青不解地问。
依云听见外间嘈杂,也从内厢奔跑出来劝阻崔鸿至。
“崔叔叔喝醉了!”
“你不要管我!”
崔鸿至自言自语地:“别人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何云青欲过来扶崔鸿至。
“谁欺负您嘛!崔兄。”
崔鸿至突然用力将何云青推倒。
“去你的,就是你老婆欺负我!”
倒在榻上的何云青很不高兴。
“这是什么话?”
崔鸿至意犹未尽,喋喋不休。
“你呀,你这个老婆呀,她是个恶魔……你……你早晚倒楣就倒在她身上!”
依母过来扶起崔鸿至,有些不耐烦。
“好了、好了,先歇会儿去吧!”
崔鸿至赖着不动,指着何云青对依云说:“他糊里糊涂的,他不知道呢,你可告诉他呀!”说完两眼一闭就伏在桌上睡着了。
何云青也不高兴地对依云:“这算什么?我老婆并没有惹他!”
“崔叔叔喝醉了,你不要生气!”
“依云!”依母唤依云。
“你到后山去摘棵醒酒草来,顺便……”依母神秘地向依云示意。
“顺便陪何公子逛逛,后山的风景不错。”
依云带着何云青:“我带您去看!”
黄昏的夕阳,把万道红黄橘橙的云色轻轻揉进向晚的天空,多种的色彩柔柔地披洒在大地上,特别有许多深浅不一的晕黄。
何云青陪着依云走在山路上,又思及崔鸿至今天饮酒的反常,不解地问依云:“我不明白,他今天是怎么回事?”
“崔先生今天的脾气可真大,大概是酒入愁肠吧!”
“他今天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
依云侧脸看看何云青,转脸望着山的远处,含蓄而有深意地:“这里的人都有心事!”
何云青看到依云的表情,好象一个澄澈清明微波不兴的湖,而湖的深处却蕴藏着什么不可解的神秘之物。
“庄小姐,你有没有什么心事呀?”
“心事重重!”
何云青停住脚步问依云:“你能不能说说?”
“不能!”依云绝决地拒绝回答。何云青定定凝望依云,希望从湖面上看到湖底的景致。
何云青再三端详依云,从她的发,她的眼,她的颊,她的唇仔细地看过。
“我好象在那儿见到过你!”
“是吗?”
“我见过你!”何云青肯定地说。
“也许……”依云并不正面回答,巧妙地回避何云青的询问。“我有时候遇见一个生人,也觉得好象在那儿见过他,其实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人。”
何云青同意依云的说法。
“对,对!我有时候到一个新地方,遇见一个人,当时的情景,就象在哪里见过似的。”
“这大概是佛家所说的有缘吧!”
“唔,有缘?对,咱们有缘!”这时何云青的脑际又浮出初入山时,见到白衣少女临风玉立吹箫的情景。“不对!我的确见过你,就是我刚到的那天,我看见你好几次。我还跟你打招呼,一会儿,你就不见了!”
“你大概是眼花了。”
“庄小姐,你是不是会隐身术呀?”
“别胡思乱想了,您看!”
依云指着山丘石坑内零乱生长的植物,向何云青说:”那就是醒酒草!”
依云走到山丘旁,伸手要摘石坑内的醒酒草,手和石坑仍然有一段距离,她踮起脚依然摘不到,她有点撒娇地:“够不着呀!”
“我来抱你!”站在依云身后的何云青走过来,伸手趁势要抱依云。
“那怎么行!”依云羞不可抑,急忙避开。
何云青微笑:“行!”然后蹲低身子,叫依云踩在他的肩头上登上山丘。依云羞怯又掩不住喜悦地踩着何云青的肩头,小心翼翼地爬上山丘。
依云在山丘上摘醒酒草,何云青则在山丘下痴痴地望着她。依云白蝶似的纯净在灰色的石青色的草间,深深地撼动了他。这时,他甚至忘记了乐娘已是他的妻子,只是依云幻化成千千万万的影子在他面前晃动,使他完全着迷了。
依云拿着醒酒草要下山丘,何云青伸手欲抱依云下来,依云着急地半推半就地说:“我自个儿下来。”然后就一跤跌到何云青的怀里。何云青抱住依云,轻问:“你怎么了?”
“我怕!”
何云青拥抱住依云,拍抚着依云的背,柔声安慰依云:“不怕!不怕!不怕……”
依云羞极,从何云青怀中挣脱,游目四顾四周无人,才又偎进何云青的怀中。何云背轻声安慰她,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夜渐渐深了,将两人的身影密密围抱。
九 封印
一束阳光从窗格子中间,丝丝地洒射过来。
“云青兄!云青兄!”崔鸿至站在何云青的榻旁,用力摇着何云青。
何云青睡眼惺忪地张开眼睛,看天已经大亮了,猛地跃起。
“崔兄,早!”
依云翩然自里面出来,经过一夜的休息,依云出落得犹如雨后初晴的一朵清莲。她微笑着,如同莲在净水中慢慢展瓣。
“崔叔叔,您酒醒了?”
崔鸿至焦急地对何云青耳语:“您赶快回去吧!乐娘要发起脾气来,可不得了呀!”
拉着何云青急急要往门外走,依云舍不得何云青,忍不住轻唤了一声:“何公子!”
崔鸿至拉着何云青匆匆走出,也回头对依云说:“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依云站在门内,看见两人的背影远去,茫然若有所失。窗外的阳光布满窗格,阳光在这时是一个扰人清梦的幽灵,依云在情感的波涛中逐渐苏醒了。
山路上的何云青也和依云一样,胸中有重重块垒。想起这两天来的奇遇,他怀疑了。为什么这里的事物总是如幻似真,好象永远也把握不住?
乐娘正在茶几上摆笔、墨、纸、砚,仿佛不觉何云青的回来。何云青抄经的地方本来在起坐间,文房四宝被移到卧室内,他满脸疑惑,又心有愧疚地问:“哎!你回来了?为什么把这些东西移到里面来?”
乐娘看到何云青疲倦的样子,十分不满。
“你这两天跑到哪儿去了?”
“在崔先生一个朋友家喝酒嘛!”
乐娘瞪起寒光闪闪的眼睛,肃容追问:“是不是在庄家?”
“哎!”
乐娘怒不可抑,整个五官都变了形状。
“那么你遇见庄依云了?”
“嗯!”
“这个贱货专门与我作对!”
何云青从未听乐娘用这么难听的话语说话,不觉诧异。
“她什么地方跟你作对?”
“她勾引你就是跟我作对!”
“你这个人真是莫明其妙,”何云青听乐娘如此指斥依云,心中也觉不满,不加思索地说,“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完,不肯再与乐娘多费唇舌,站起身来要往内室走。
“站住!”乐娘厉声喝斥,何云青只觉耳中嗡嗡作响。乐娘骂道:“好啊!我是小人,那个贱货是君子,好!那我就小人做到底。”
乐娘说完,身形一闪拉住何云青,点住何云青的穴道,将他抓到几前,命令他:“你给我跪下!”
何云青看到乐娘突然变了个人,不觉骇然:“这是什么话?”然后才发现自己的双腿麻痹,不能动弹。他惊骇地望着乐娘:“我的腿!我的腿不对了!乐娘!”
说完,扑通一声,便跪在几前。
“我找那个贱人去算账!”乐娘气冲冲出门,顺手将房门砰然拉上,并上了锁。何云青心急想起身追阻,但双腿毫无着力的地方,大叫:“乐娘,你等等!乐娘……你等等!”脑中闪过依云的倩影和乐娘可怖的怒容,内心突然陷进绝望的深渊,正如眼见唯一的亲人陷入险地而无法救援。他的声音终于自绝望转为无助的哀鸣:“乐娘……乐娘……”
这时,依云飘然而至何云青的面前,看到他凄苦的样子,不忍地低唤:“公子,公子,公子……”
“依云,我的腿……”
“公子,把双手给我,闭上眼睛,不要说话!”
依云紧紧握住何云青的双手,杏眼仔细看着何云青,口中念念有词,大叫一声:“起……”
话音未落,两人一起从茶几边飘起,从房门飞了出去。何云青只觉耳畔冷风飕飕,身体已在空中。他吓得不敢张眼,整个人都瘫痪了。
飞驰了半天,何云青觉得身体往下坠,落在地上。他睁开眼睛已经在离屋子很远的山路上了,依云帮他解开腿上的穴道。
“乐娘等公子把经抄好,立刻就要害死公子!”依云看何云青站起,正色道。
“啊,为了什么?”
“乐娘是厉鬼!”
何云青听到“厉鬼”二字,不觉骇然——
“啊?!”
“我们赶快走,去找崔先生想办法!”
依云拉看何云青赶走小路,何云青觉得风象两道冷箭自他耳边擦过。
依云和何云青悠忽来到飘岩斋门前,远处一道劲疾的强风迅即飞至。乐娘在风中现身,凶恶地一把抓住何云青的手臂。
“云青,你快跟我回去!”
“放手!”一声如雷大吼,喇嘛突然现身。乐娘一惊,放下何云青。喇嘛指着乐娘大声斥责:“孳障,你要再跟何云青纠缠,我就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法师,你们佛家以慈悲为怀,为什么要苦苦拆散人家夫妻呢?”
“什么夫妻?你还不是为了那本大手印!”
乐娘见多言无益,就作起法来。一时寒气森森,天旋地转,何云青与依云几乎站不住脚。喇嘛看乐娘不知悔过,非常生气。
“你好大胆子,来!”
喇嘛也作起法来,生出一股暖烘烘的阳刚之气。原来几乎凝结的空气温和了起来,好似春风吹融了寒冬的冰雪。寒气渐退,乐娘全身慢慢颤抖,终于不支,踉跄跌在地上。
喇嘛见乐娘倒地,自怀里边取出一个精致的木头葫芦,沉声对乐娘说道:“乐娘,你看!你看看你作的孽!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要再跟何云青纠缠。回去潜心苦修,将来也许能成正果,要不然我就将你交给鬼曹,由他发落!”
“好吧!”乐娘假意应承,缓缓起身,突然向喇嘛施毒手,一把暗器自她手中飞扬射向喇嘛。喇嘛早就料到她有毒招,拿起葫芦。葫芦中喷出一股红烟,将暗器吞没了。
“葫芦!”乐娘惊叫一声,坠在红色的迷雾之中。
何云青与依云偎依在一旁看喇嘛与乐娘作法,喇嘛向喷出的红雾一指——
“看!”
十 故梦
红烟缓缓淡去,经略府往昔的盛容慢慢在迷雾中显露。一阵优雅的乐声自府中飘出,烟雾散去了,歌伎们正排成半圆形的队伍奏乐。奏着音乐的歌伎共有九位,其中八位都身着黄衣红裙,席地吹奏。只有最前头最中央的一位身着深绿色的袍服,坐在席上吹箫。仔细一看,赫然是乐娘。
韩经略闭目垂眉倾听音乐。此时张中军从门外走来,竟是老张。他走到韩经略身边行礼后报告说:“将军,有一个新来的乐伎,您要不要让她试一试?”
“带进来看看。”
依云随着张中军进入府中,韩经略示意停止演奏,依云细步到经略面前行礼。
“小女子参见大人。”
经略点点头,问依云:“你会什么乐器?
“民女自幼学了一点箫艺。”
“那就奏来我听听。”经略转头对乐娘:“乐娘,你先起来,让庄小姐试试她的箫艺?”
乐娘起身让位,不高兴地走入内厢。
依云听从韩经略的指示,坐在乐娘的位置上吹起箫来。那箫声如泣如诉,如小溪淙淙,如山高飘云,在屋中回转旋荡。那样的箫声哪是人间所有,乐娘更是万万不能及了。一曲甫罢,韩经略不禁大为赞赏:“好,好极了。”叫众人为依云伴奏,请依云在屋中跳舞。只见依云的白袍如扬花柳絮随风舞动。舞得慢时,象春风吹拂;舞到快处,则是风卷残云,看得韩经略神往不已。
“你以后就在府中奏乐跳舞了。”
“是,大人。”
从此,依云成为经略的爱姬,每天陪着经略。乐娘则沦为与其它歌伎一样,在旁边为依云伴泰。乐娘对依云日益愤恨,每天都寻思着加害她的办法。
有一天,乐娘借故邀依云到府外的山谷练舞,依云不疑就随着乐娘来到山谷上。
“依云,你的舞技真好,能不能教给我一点?”
“乐娘姐姐,您不要客气,您的舞也跳得好,我们就互相观摩吧!”
依云在山谷上跳起舞来,她跳舞是如此专谨执一,不知乐娘在旁边横眉冷目地看着。当她旋转到乐娘的身侧,冷不防地,乐娘一把将她推到深坑中去。
“你……”依云一句话未说芫,已经坠入了深坑,当场摔死。
这件事被张中军发现了,马上回来报告韩经略。韩经略怒不可抑,立刻将乐娘关了起来,并交给张中军审讯。
张中军在牢中用了许多求供的刑罚,乐娘终于招了供。
韩经略十分生气。
“把这个刁妇给我勒死!”
“是。”
这时,在旁边的崔鸿至站出来禀告韩经略:“等一等!大人,这样传出去,恐怕对大人的官葳不大好吧?”
韩经略微一思量:“那就把她赶出去,永远不要让她再回来。”
乐娘被逐出经略府,伤重在地下拖爬,终于不支倒在地下奄奄一息。这时,正好有一位老道人从山径上走过,乐娘恳求他:“大仙……大仙……救我……”
老道看着乐娘说:“你的阳寿已尽,我无法救你。”
乐娘咬牙切齿:“我……可是我死不瞑目!”
说完后,终于伤重死去。
“好吧!”老道突然生出怜借之心,对乐娘的尸体念念有词,施以法术。乐娘的灵魂轻飘飘地自她身体中逸了出来。
乐娘死后,灵魂随着老道学法术,老道倾囊相授。乐娘原是极聪明的人,极短的时间内已经渐得老道所学,可以变化万端。
红色烟雾慢慢自四周合拢过来,成为一道烟钻进了葫芦之中。
何云青看到过去的往事重现在眼前,一晃眼又消失了,仿佛做了一场大梦,赶紧放开依云,走到一边。
喇嘛见状,指着依云对何云青说:“不错,她也是鬼,您早该知道,他们是为了抄您的那部经!”
依云为难地:“法师,我……本来是为了那部经……可是现在……”
“我知道,你以后也不要跟何云青纠缠。”
依云仍在迟疑,乐娘披头蹿了起来,大声叫骂:“妖僧,我跟你拼了。”说完就向喇嘛扑来。
“住手!”老道及时赶到阻止乐娘。
“师父!”
老道轻轻地将拂尘一扫,对乐娘正色说:“跟我回去!”
乐娘回头看看何云青,有点不甘心。
“可是,何云青呢?”
“你跟他断了!”
“那部大手印……”
“以后不许再提那部大手印!”
喇嘛望着老道与乐娘走后,松了一口气,转头向何云青:“何云青,您赶紧回去,把经拿来,我给您找个地方抄经!”
然后用手指着依云:“躲开!”
依云不舍地依命离开了何云青。
喇嘛看着刚刚与乐娘斗法的场地,不禁轻轻叹了一口长气,一袭黄袍随着他的气息落定,飘然来到了山外。
依云虽然舍不得与何云青分离,想起嘛嘛说的话,心中也有一番交战。再与何云青见面就要遭劫,“生离”与“死别”之间究竟要选择什么样的道路呢?她迷惘。终于牙关紧咬,一言不发地向山间小径奔去,留下何云青的呼唤“依云,依云……”在山谷中响亮不绝。
十一 缘了
何云青匆忙从柜子中取出未抄完的经书和密腊念珠,正要奔出,忽然狂风四起,门户被风吹得劈啪乱响,家具也被吹倒了。纸笔墨砚被刮得满地乱飞,屋中顿时一片狼藉。
魂飞魄散的何云青,紧抓住经书和念珠从屋中鼠窜出来。狂风将他的面颊打得隐隐作疼,本来充满雾气的青山,这时也仿佛乱了步调。山中的青松在狂风中变成森森鬼影,狂乱地舞动着。
何云青不敢游目四顾,只是没命地前奔,一口气奔到“飘岩斋”,看到依云在斋前等他。他气喘嘘嘘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依云看到何云青跑来,不禁大喜,急急拖何云青到内厅,按他在桌边坐下:“公子,公子,快抄经!”然后为他磨墨,走入后厢。
这时,老张突然寻来,在飘岩斋门前手舞足蹈,何云青大惊。
“老张,你干什么?”原来老张身后跟着崔鸿至,向何云青招呼:“云青兄,法师带信给你,叫你赶快把经抄完!”
“老张他……他在这儿,我怎么抄呀?”
崔鸿至说:“云青兄,你放心,他本性极忠厚,绝不害你!”
“可是,他几趟都差点把我捏死了!”
“那是身不由己,受了乐娘的指使。”
“他为什么要听乐娘的呢?”
“好吧,我说说老张的事,也许你的心能定下来……老张原是韩经略账下的中军。兵败之后,就带着几个人留守边关……”
顺着崔鸿至的话音,何云青仿佛看到战败后的凄凉景况。而老张,这个披头散发神经错乱的哑子,那时还穿着整齐的军装,领着士兵们在边关守卫。
一天晚上,天已经沉寂了。在断墙残垣上,老张巡视着夜的原野。月亮在黑云中隐没了,天上只有一些疏疏落落的星子,孤单地闪烁着眼睛。
这时,一团黑影在原野上一闪而过。
老张厉声问道:“谁呀?”
黑影没有回答。老张看见黑影纵入经略府中,赶紧随后跟上。
“什么人?”
老张看见一个女人伏在榻上,赶紧提高警觉地走到女人身边,看她一动不动的伏在榻上,他大声喝斥:“起来!起来!这是经略府里,怎么可以到处乱睡?”
女人一跃而起,正是乐娘。乐娘一直记恨老张在牢中的折磨,一把捏住老张的脖子。老张感到十分意外惊怕:“你干什么你!”
老张用力推开乐娘,可是不管怎样用力,乐娘总是紧紧掐住他的脖子。黑暗中,看到乐娘冷冷的目光和狞笑的白牙,老张口中大骂:“贱人!”挣扎想脱开乐娘的手,终于不支倒地……
“从那天起,他就变成这个半人半鬼的样子。听法师说,乐娘就是想把云青兄变成第二个老张。”崔鸿至说完了老张的故事,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一旁的何云青听得目眩神摇,尤其听到最后一句话,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禁惊呼:“啊!”
“所以我跟依云急得不得了,就赶来为你预备抄经的东西!”
“我这心里乱透了。”何云青无可奈何地说。
“公子,心乱也要抄呀!”这时依云款款从内厢走出,柔声安慰何云青。
何云青见到依云大喜,似又不知所措。
“依云……我……”
依云又爱恋,又关心地:“可是我……现在还是来啦!”
看到依云的深情无限,何云青深深地感动了。提起毛笔说:“我知道了。”
何云青振笔疾书,依云的情意仿佛绵绵不绝的力量自他胸中涌出,他的手就在这股力量的支配下飞舞纸上。
崔鸿至用眼睛向依云示意。
“依云呀,你去找点灵芝和黄精來给云青兄吃。”
依云匆匆走出屋外,回头安慰何云青:“我一会儿就回来!”
何云青又埋首抄经。过了一会儿,崔鸿至焦急地问:“差不多了吧?”
“云青兄,你真是做了一件大功德,可喜可贺。将来一定要福寿双全,子孙万代。”
“哎,我也不求那些,只要不冻饿之苦,我就知足了!”
这时候,依云从外面进来,娇声叫道:“公子,公子呀,黄精找不到,我找了几个灵芝来!”
依云举起手中的灵芝。
“趁着新鲜快吃吧!”
何云青看到生的灵芝,心里有点烦恶。
“我不怎么喜欢吃蘑菇。”
“趁着新鲜快吃嘛!”依云拿着手中的灵芝欲喂何云青吃。
“公子,公子!”这时门外又进来个一模一样的依云,“等一等!”
崔鸿至和何云青看到又有一位依云,再看看坐在身旁的依云,不禁惊得呆了。
这时先进来的依云指着刚进来的依云对站在门边的老张叫道:“她是乐娘变的,老张,快截住她!”
老张从门外跑进来,阻止后进来的依云。
后进来的依云说:“公子,公子!不能吃,有毒呀!”
先进来的依云把桌上的经书和念珠拿何云青。
“拿念珠,拿经快逃。”
何云青拿着念珠和经书一筹莫展,不知道是要留下来,还是要往外走。迟疑半天,回头用求助的眼光望着崔鸿至。
“崔兄……”
崔鸿至正凝神观察两个依云的行动。一个依云被老张揑住正在挣扎,一个躲在何云青的身后状极紧张。正思索间,何云青跑过来拉老张:“啊,捏死了,不行!”
崔鸿至也很心急:“老张,放手!”
站在门边的依云求救地叫崔鸿至:“崔叔叔!”不断地喘着气,“我中了乐娘的毒,你们快跑呀!”
在何云青旁边的依云又催何云青:“拿念珠,快!”
老张缠着门边的依云不放,室内一片混乱,崔鸿至情急地跑过来推开老张。
“老张,干什么你,放手!”
此时老张神经已经混乱,放开门边的依云跑过来捏何云青身边的依云。依云一气,一掌向老张面门劈来。老张闪不及,顿时面破流血脑浆迸裂地躺在地上,立即死去。
何云青突然想起海印寺师父的嘱咐:在危急之时用密腊念珠投向邪物必可克邪。他拿起手中的念珠犹疑不决。
这边的依云:“扔她。”
那边的依云凄声地:“公子!”
此时,两个依云突然纠斗在一起,何云青和崔鸿至更是混淆不清,呆立在一旁。
一团红影从天而降,竟是喇嘛出现。何云青大喜,迎上前来,泫然欲泣称了一声:“法师!”
“你还迟疑什么?”
“我怕伤了依云!”
“你不伤她,她还是会被制死的,这是天数呀!”
“可是法师,我……”
“你的山缘已了!”
何云青长叹一声,拿起手中的念珠向两个依云用力掷去。“轰!”好一声巨响,顿时电光石火,天旋地转,两个依云在火石中痛苦地扭曲,一阵浓浊的白烟在屋内转来转去。
崔鸿至和何云青不知念珠有这么大的法力,大为吃惊。尤其是何云青看到依云的身影在烟雾中沸腾扭曲,心中更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可抑的哀戚。
依稀中,依云秀丽的容貌在他眼前脑中一幕幕地浮现出来。
白烟渐渐淡去了。在淡去的白烟中,依云与乐娘都已化为灰烬,只剩下满房零乱的异物碎了一地。
何云青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他想到依云只是一缕鬼魂,却不惜以身相殉,胸中翻滚不已,不禁轻唤了一声:“依云……”
“老张!老张……”崔鸿至走到老张的身边摇着尸身悲戚地大叫。
“崔鸿至,你的功德已了,可以去了。”
喇嘛用手一指,崔鸿至和老张的尸首顿时化为一道清烟,向窗外飘去。
何云青骇然叫了一声:“崔兄!”
崔鸿至的魂魄已经杳无踪影。
“经呢?”
何云青将抄完的经书呈给喇嘛看,喇嘛合掌道贺:“阿弥陀佛!”
喇嘛缓缓抬起头来问:“你还没去呀?”
何云青不知喇嘛所指,呐呐地说:“我去过了!”
“你去过了?”
何云青恍然大悟,将经书缓缓包起。
“我现在就去!”
何云青背着包袱,往所来的路径走去。这时他心中犹如翻卷的长江大河,一个波涛接着一个波涛。回路上,景物和过去一样。山松、林树、田野、旧屋都掩在深浓的雾气里,只是再没有一点声息。
依云、乐娘、崔鸿至、老张、王婆、小青的脸容一一在他脑中徘徊,而他们的魂魄呢?于今何在?
人世里的富贵功名、万般情爱,不都是象山中的一个传奇吗?所有的欢乐和哀愁,所保的沉淀与激情,所有的成功与失败,在启步之初,仿佛已经注定了消失的结局了。
何云青踯躅地走着山路。他的思维虽然还在惦着山中的一草一木,他对人世的观照已经有一个奇突的转折了。在他心灵深处的某一种至情至爱,虽然是人天永隔,恐怕是人世间再也不能寻了。
阳光自远处的山头披洒下来。
山松无语。
大雾无语。
何云青踽踽的脚步消失在路的远处——
一个云深不知的地方。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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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p的第1篇影评
1. 我与这部经典的若干情节
第一次看这部片是在2003年,碟片时代,那时我和几个哥们看完后只觉得很开心,印象最深的就是刘青云吃完那颗米粒后的那句"还是热的",戳中了那个年代我们莫名其妙的笑点。在那个港片巅峰的时代,年少的我只沉浸在无厘头的段子中。
四年后我已经成年,上了大学,高考成绩并不好,妥协上了不理想的大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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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与这部经典的若干情节
第一次看这部片是在2003年,碟片时代,那时我和几个哥们看完后只觉得很开心,印象最深的就是刘青云吃完那颗米粒后的那句"还是热的",戳中了那个年代我们莫名其妙的笑点。在那个港片巅峰的时代,年少的我只沉浸在无厘头的段子中。
四年后我已经成年,上了大学,高考成绩并不好,妥协上了不理想的大学,读了很烂的专业。我清楚的记得,一个十八岁的爷们竟然大过年在爸妈面前哭鼻子,觉得自己没有读好的专业未来就肯定充满艰难,前途难料,弄的爸妈一脸懵逼…
也正是在那样的心情里,寒假过完我坐上火车返校的途中,无意中又看了一遍这部电影。也许是遇到了挫折,所以当看到华仔的牌不再好,他慢慢去适应,慢慢去想如何先不输的很惨的片段,听到华仔在片中说"好牌有好牌的打法,烂牌有烂牌的打法"时,我感觉顿时虎躯一震,菊花一紧,醍醐灌顶!想法的改变就是在那列绿皮火车车厢里,巨厚无比的联想笔记本电脑前开始的。
从那以后我开始不再灰心丧气,遇到不顺就会想起那句烂牌的打法,只想对策,不再抱怨。学业上,自知专业的劣势,我下足了功课,学好专业的同时,也修别的学位;能力上,深感与别人的差距,突破自己的舒适区,举办活动,积极实习。终于一步一步成长为现在的样子。
有些电影出现可能只是博人一笑,然后沉没在人们的记忆中,但是有的电影,它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就是因为它们都有精神的内核在里面。
2. 一手烂牌如何打?
好牌有好牌的打法,烂牌有烂牌的打法,牌越烂越要用心去打!
华仔在剧中是一个牌运亨通的专业麻将手,很长一段时间里从未输过,他靠着一身的绝技与牌运还有东西南北白板中这些老朋友拥有了大房子,帮人打牌治病,帮人出手教训老千,一副盖世英雄的人设。
很多的人在遇到挫折时,都会想象自己会像他这样一路顺风顺水,牛逼上天。但是人生漫漫几十年,总会经历风风雨雨,就算比尔盖茨也有睡不着的时候吧。挫折,有大有小,也许只是一次考试的失利,也许是事业的失败,更糟的或许也失去亲人,失去健康。无论多严重的困境,都有人坚持住挺了过来,但是有很小的逆境,有人就选择了轻生。在学校里,老师教我们要积极上进,好好学习,却很少告诉我们,遇到阻碍,该如何摆正自己的心态。
华仔一家在他牌运掉入低谷时,拿到了他十年前申请的公租房入住通知,竟然开心的像一群小孩子。从别墅搬入贫民区,他们依然能够泰然自若,老太婆为他们盖好被子,淡定地关上灯,说有什么不习惯的,以前我就是这样卖塑料花供你们读书。淡然看待得失,让我回味很久。
华仔带着咏琪继续打牌,面对极差的牌运,他们想的不再是如何赢下这局,而是想如何输的最少。虽然输了,他们却比以前赢钱的时候还开心,这时,赢了一小把的牌友气急败坏的样子真的让人沉思良久。这不就是生活里很多人的样子吗,顺利地完成一个小目标,却总是很贪心地关注那个本可以取得的更好成绩,反而过的不开心。遇到一点挫折就扶不上墙。
所以华仔说烂牌有烂牌的打法,不一定赢,但是只要打最正确的牌,就能很开心!
梁咏琪说牌越烂越要用心地去打!
想想我们生活里知道的,遇到的事情不就这个道理吗?
力克胡哲,生下来身体残缺,一生下来就是烂牌,无比烂,但是他用乐观的心态,积极的态度赢得了世界的尊重。
学校里的烂专业的学生,却往往比好专业的学生更优秀,就是因为他们牌不如人,更不能技不如人,花更多的时间努力,用更好的心态面对,一切都可以回归到一样的水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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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动画长片的长河中,有四部动画片像高山一样,只能仰止,难以超越。
分别是《大闹天宫》《天书奇谭》《哪吒闹海》《金猴降妖》,无论在艺术、思想,还是内容上,它们都是无与伦比的存在。
但是与前面三位相比,《金猴降妖》的名气差了一大截,一来是因为片中过于前卫魅惑的形象设计招来当年评论界的一
在中国动画长片的长河中,有四部动画片像高山一样,只能仰止,难以超越。
分别是《大闹天宫》《天书奇谭》《哪吒闹海》《金猴降妖》,无论在艺术、思想,还是内容上,它们都是无与伦比的存在。
但是与前面三位相比,《金猴降妖》的名气差了一大截,一来是因为片中过于前卫魅惑的形象设计招来当年评论界的一致批评,认为“不合少年儿童的欣赏口味”,导致《金猴降妖》的宣传重重受阻。
二来是因为《金猴降妖》过后,国产动画开始走下坡路,自此一蹶不振,再也没有能够与之接近的作品,再加上第二年86版《西游记》的播出,让人们逐渐忘记了《金猴降妖》中的那只猴子。
可是,时间的尘埃终究遮不住《金猴降妖》的经典,毫不夸张的说,《金猴降妖》中的每一帧画面都是艺术品,其中的艺术成份并不低。
《金猴降妖》不同于《大闹天宫》中传统的画风,孙悟空与神仙们的形象基本都是亲民的,在《金猴降妖》中,师徒四人颇具后现代风格,cult味浓厚。
如八戒是中国土生土长的黑猪样子,唐僧不再是玉面和尚,而是略显微胖的大众脸,孙悟空的身材也比较矮小,沙僧则是黝黑的皮肤,及腰的长发,与原著相差无几。
除了角色形象外,美轮美奂的色彩与惊为天人的构图,以及幽怨阴森的配乐,还有白骨精的几处变身,融合舞蹈动作、人物神情、戏曲元素、音效配合、场景设计,创造出幽暗、神秘、恐怖又奇幻的氛围,完全担得起一个“妙”字。
在故事改编上,《金猴降妖》的主体框架是三打白骨精,但在内容方面,还融合了红孩儿、雷音寺、金银角大王的故事。
按照白骨精原本的剧情,应该是白骨精变化成农妇、老婆婆和老爷爷,以此来诱骗唐僧,但被孙悟空识破导致殒命。
而唐僧以悟空破戒为由,将其赶走,之后遇到黄袍怪,八戒到花果山请悟空前来搭救,师徒二人冰释前嫌。
在《金猴降妖》中,白骨精变化的第二个人物,由老婆婆成了小孩子,直接用了红孩儿那一段,连角色的台词都差不多。
唐僧与悟空之间的误会解除也不是因为黄袍怪,而是将雷音寺和金银角大王的故事融在一起,唐僧误入白骨精设置的寺庙陷阱里,为一同长生不老,白骨精差人请她的娘亲过来吃唐僧肉。
八戒到花果山说出师傅身陷囹圄后,悟空飞奔而去,略施小计半道除了这群妖怪,变身为白骨精的娘亲,然后引诱白骨精当着师傅的面说出实情,还自己清白,最后大棒一挥,解救师傅与师弟们于苦海。
这样一改编,《金猴降妖》成了一个独立且完整的故事,前后逻辑得当,叙事条理清楚,只可惜,如此精良又精美的佳作,被人们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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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个人观影随笔,非正经影评1.开场只看了5分钟,就被片中的摄影惊到了,人像,风光,无比精致2."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的道理世界通用3.不看简介,电影放了15分钟,剧情全靠猜,一帮十五六岁的孩子,听着类似于某组织的命令,各种训练,那个带头的侏儒,我猜应该是一个反派,但是看他的面相又觉得不是一个坏人,总感觉会被反杀,坐等打脸4.三个人一起接吻的画面....不由得对整部电影
《猴子》个人观影随笔,非正经影评1.开场只看了5分钟,就被片中的摄影惊到了,人像,风光,无比精致2."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的道理世界通用3.不看简介,电影放了15分钟,剧情全靠猜,一帮十五六岁的孩子,听着类似于某组织的命令,各种训练,那个带头的侏儒,我猜应该是一个反派,但是看他的面相又觉得不是一个坏人,总感觉会被反杀,坐等打脸4.三个人一起接吻的画面....不由得对整部电影的世界观产生了怀疑,这是一部乌托邦题材的电影吗?5.前面觉得摄影很棒,突然觉得配乐也不错,很有仪式感和宗教感6.看到牛死的过程,虽很短,但是很难受....我又想继续吃素了7.阿狼死后,信使让他们分东西,那个镜头和分东西的过程看起来有趣,实则残酷,一头牛一条人命,可见这个组织一定十分残暴,自杀也不想被审判,可想而知8."致幻蘑菇"第一次听说,苦中作乐的孩子,他们毕竟还是孩子,感觉电影有很多寓意9.看了一下演员表,这些小孩好像大部分都只参演了这一部电影,但是演技都挺好的,电影的整体风格偏"写实",这就更加考验演技,期待以后能有不错的表现10.这个"博士"太拼了,我看都是实景拍摄啊,这么恶劣的环境,在丛林里各种被虐,包括孩子们也是,敬业精神值得点赞11.前面炸弹炸到防空洞,女孩扔掉枪钻进博士的怀里,差点上演一段激情戏,这里像一对恋人在缠绵,更像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12.大脚怪杀了信使是意料之中的事,集权统治下只会催生出新的集权,太可怕,尤其在这样的丛林里,这些孩子变成野兽一般战斗,电影的分类里有惊悚,应该就是这部分吧~13.一双饱含热泪的大眼睛是电影最后一个镜头,她是喜极而泣还是......14.整部电影大量的留白,就像这群孩子一样也曾是一张张白纸,最后变成战争的工具,还是融入现代文明?前半部分给出的答案显而易见,后半部分就比较晦涩,很多留白和符号,可能导演只是想把问题抛出,如果电影的连贯性再强一点,也许会更好(说不定是我看的不够深入,得多看几遍吧)PS:那个小熊软糖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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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发 自观网 : 作为一个几乎不看电视的人,长假首日我突发奇想开始摆弄电视,打算约女朋友来家里一起看电影。电视盒子的推荐头条,赫然是一部之前从未听闻的抗美援朝战争电影——《特级英雄黄继光》。作为一个对相关影视作品较为关注的人,我努力回想这老宋体的古朴电影标题是否有过相关宣发,但是一无所获。于是便打开了前6分钟的试看。介绍相关历史背景的字幕,是大家所熟知的。而过往的军事影视剧往往有些令人失
转发 自观网 : 作为一个几乎不看电视的人,长假首日我突发奇想开始摆弄电视,打算约女朋友来家里一起看电影。电视盒子的推荐头条,赫然是一部之前从未听闻的抗美援朝战争电影——《特级英雄黄继光》。作为一个对相关影视作品较为关注的人,我努力回想这老宋体的古朴电影标题是否有过相关宣发,但是一无所获。于是便打开了前6分钟的试看。介绍相关历史背景的字幕,是大家所熟知的。而过往的军事影视剧往往有些令人失望之处,也让我对此类作品抱有很大的戒心——扮演黄继光的演员是个长脸,和雕塑、绘画形象上略有差别。开场时大量的奔跑镜头,是作为通信员的黄继光穿越美军的火力封锁线,虽然手持运动镜头拍摄很认真,给予我相当的身临其境感……但也能从炸点埋设与周边景物的互动,看出电影的制作条件并不是特别优渥。这部电影颇为独特之处,便是多条叙事的并行。这对编剧与导演要求颇高,如果转场生硬可能破坏全片的观感,而这部电影的多条叙事线的穿插与转场,非常成熟且恰当。伟大的中国人民志愿军战士,也是普普通通的中国人转变而来,这部电影将朝鲜前线的战斗,与黄继光在老家参军入伍以及训练相穿插,详尽介绍了黄继光的入伍动机,以及如何为永载史册的壮举做好准备。几乎每次看到电影里出现一个比较有戏份的人物,无需字幕介绍,我就能猜出来他(她)是谁,以及将会有什么样的剧情展开。
我的情绪,从最开始的戒备、疑虑,随着影片的展开,逐渐转为欣喜、感动——大哭之后,我无比振奋。作为战争电影,《特级英雄黄继光》无疑是优秀的,而作为以中国价值观讲好我们的故事,这部电影,是无论多少溢美之辞都无法描述的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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