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enar ahmad执导的《黑暗之域》(丹麦2017),如果说还有什么值得说道的,当然是片中对于中东“移二代”在欧洲生活的一个侧面展示,虽然影片是惊悚商业片类型,但所涉及的黑社会犯罪,则呈现了这些来自于中东及北非移民的某种的现实情形。这让想起吕克·贝松当年拍的《地下铁》(1985),或者马修·卡索维茨的那部《怒火青春》(1995),但《黑暗之域》显然有其独有的风
Fenar ahmad执导的《黑暗之域》(丹麦2017),如果说还有什么值得说道的,当然是片中对于中东“移二代”在欧洲生活的一个侧面展示,虽然影片是惊悚商业片类型,但所涉及的黑社会犯罪,则呈现了这些来自于中东及北非移民的某种的现实情形。这让想起吕克·贝松当年拍的《地下铁》(1985),或者马修·卡索维茨的那部《怒火青春》(1995),但《黑暗之域》显然有其独有的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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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的不是一星,而是负一星。尽管看国产体育题材的影片很少(好像本来也不太多),但如此悬浮扯淡的剧本还是挺令人发指的。其实本来决定去大银幕看的原因就是想在大银幕上看下陈以文的表演,但谁知道预告里写的主演其实只是在里面打酱油,统共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戏份。这片的投资方和编剧是大陆的,然后导演摄影监制等主要人员都是台的团队,所以还是挺有期望的。结果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先说回陈以文的戏,尽管只有几分钟的
我给的不是一星,而是负一星。尽管看国产体育题材的影片很少(好像本来也不太多),但如此悬浮扯淡的剧本还是挺令人发指的。其实本来决定去大银幕看的原因就是想在大银幕上看下陈以文的表演,但谁知道预告里写的主演其实只是在里面打酱油,统共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戏份。这片的投资方和编剧是大陆的,然后导演摄影监制等主要人员都是台的团队,所以还是挺有期望的。结果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先说回陈以文的戏,尽管只有几分钟的戏,还是演的很哏(他客串个校长)。戴“为人民服务”毛爷爷字体的徽章,说话还故意带儿化音(实际是演个广东的校长,哈哈),坐在办公室里看袖珍版繁体字封面的《邓小平时代》真是有他的。片子的配乐我很喜欢,一个法国人做的上世纪的那种复古电子乐(类似于德国发电站乐队那种)。然后剩下的就没啥了,简直没法看,Ella演的完全不像个媒体记者(还是深度调查的那种),甚者可以说演的就不像个人。耿乐也一样,如此的悬浮,还有作为个田径教练教跑步的,跑步的姿势摆臂的动作都不对;是尽管可以说中长跑可以不去强调这个,但那些所谓的训练也太扯淡了吧。没法说了,完全不顾任何国情与起码的体育常识。片中人物都没啥正常人类的心理活动和基于生活环境进行选择的客观描述,就编剧在那瞎攥呀。粗话叫吃柳条拉笊篱,珍她娘能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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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问题
男主攻不得不说换的角色换的毁了全局
Ming这个角色换人很成功 比第一部好很多
Beam换的也没第一部好
Yo和kit换的还行 不算失败也没有给人眼前一亮
不过总体来说所有的演员演技都还算是在线的 前4级相当于把第一季快进一遍,第五集开始才算接着拍
副CP我觉得是这一部的亮点 填补了第一部的缺憾
演员问题
男主攻不得不说换的角色换的毁了全局
Ming这个角色换人很成功 比第一部好很多
Beam换的也没第一部好
Yo和kit换的还行 不算失败也没有给人眼前一亮
不过总体来说所有的演员演技都还算是在线的 前4级相当于把第一季快进一遍,第五集开始才算接着拍
副CP我觉得是这一部的亮点 填补了第一部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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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留下的故人,远方的游子,以及所有迷失的人们】一语道不尽乡愁,影片最后的文字让我们陷入了深思。
若非生活所迫,谁愿意离开舒适圈,离开熟悉的地方呢?可是,生活不可能一直如你所愿,总有那么一个时刻需要你去做出改变。
【致留下的故人,远方的游子,以及所有迷失的人们】一语道不尽乡愁,影片最后的文字让我们陷入了深思。
若非生活所迫,谁愿意离开舒适圈,离开熟悉的地方呢?可是,生活不可能一直如你所愿,总有那么一个时刻需要你去做出改变。
这是以孩子的视角所呈现的一部电影。关于时代的变迁,关于游子,关于漂泊,关于家,温暖有力。
不论是离开还是留下,不论是漂泊还是守候,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但是,那些漂泊在外的人,不论你走到哪里,不论你和家乡,和家人相隔多远,你都要记得,他们在家里等着你回家,那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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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来说就是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定居在回声谷,家庭成员除了姐妹俩,还有一位因事故半身不遂的大姐,刚确诊心脏病的父亲和早年因病去世的母亲。“好”姐姐还住在回声谷,有位憨厚的驯马师老公杰克(我们的孔雀呀),育有一女,经济一般,日常与丈夫一起经营马厩。“坏”妹妹在大城市,是知名作家,有钱又有位心理医生老公,曾流产。姐妹俩从小亲密,偶尔会身份互换,身边的人都分不出来
总体来说就是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定居在回声谷,家庭成员除了姐妹俩,还有一位因事故半身不遂的大姐,刚确诊心脏病的父亲和早年因病去世的母亲。“好”姐姐还住在回声谷,有位憨厚的驯马师老公杰克(我们的孔雀呀),育有一女,经济一般,日常与丈夫一起经营马厩。“坏”妹妹在大城市,是知名作家,有钱又有位心理医生老公,曾流产。姐妹俩从小亲密,偶尔会身份互换,身边的人都分不出来。妹妹离家读大学前,曾在姐姐的暗示下一起分享杰克。
姐姐做过3件大坏事:1是年幼时推大姐从2楼摔下,致其半身不遂;2是高中时目睹妹妹和迪伦在教堂里亲密后,放火烧教堂致流浪汉无辜身亡;3是姐姐在产下女儿后,忽悠刚流产的妹妹一年交换一次身份。前2起事故发生后,姐姐总对妹妹说为了你的安全,我们互换身份吧……最终都导致妹妹被人误会。
妹妹偶遇迪伦发现当年教堂纵火案后,他被姐姐威胁离开小镇的真相,与他旧情复燃……在怀上迪伦的孩子后与他计划私奔。第一集一开始就是姐姐接到妹妹失踪消息(实则妹妹正在做私奔准备)后回家乡寻找妹妹。
姐姐通过妹妹扮演她这一年的蛛丝马迹,发现了迪伦,又使计(偷了私奔的钱和护照)迫使妹妹现身。善良的妹妹本打算在生日会上与大伙儿道别后私奔,结果姐姐又使坏用妹妹的名义骗迪伦去见面,并捅伤了迪伦。幸好妹妹及时发现并赶到事发地点见了迪伦最后一面……最后妹妹又流产了,悲痛交加的她看清了一切,开始互相撕咬……姐妹俩先后被逮捕(大约有1集左右都是姐妹俩人在警察局被问询)。总之,交换身份事情爆出来,教堂纵火和迪伦遇害案两人各持说法,2起案件都没有找到关键证据,暂时还没办法起诉。姐姐的丈夫要与姐姐离婚,并不允许她探望女儿;妹妹的丈夫是知道两人互换身份的事,也一直不说。
最后,父亲心脏病发意外去世将剧情推向了高潮,姐妹俩都疯狂了。姐姐还想就父亲的死继续编造谎言,妹妹不同意,双方争执间还不小心点着了父亲的房子,两人追逐到了瀑布边,妹妹口述父亲临终前说出的真相(当年父亲不是要谋杀母亲,是母亲受不了病痛,央求丈夫了结痛苦),父亲以为妹妹看到了现场才导致她行为异常(其实是姐姐)。最后……妹妹厌倦了被操控的人生,自己坠入瀑布中,失踪……姐姐为了躲避起诉和坐牢,用之前从妹妹这里偷来的护照飞去澳大利亚。
一开场用的倒叙手法,欲剥茧抽丝……但导演剪辑的功力不够,不认真看很容易搞混姐姐、妹妹的角色,也就搞不懂剧情到底说了啥。总之,我觉得看着很累,讲故事的能力太差。剧末留了伏笔,机场安检员说好像前一天见过一个跟姐姐一样的人登机。转眼,妹妹心理医生老公以她们的故事为蓝本写了一本书。分享会现场有个类似姐妹俩的人提问,并引起医生关注;等医生回到家后,姐妹俩不知是哪位,走出来到窗前和心理医生一起喝香槟,影片到这里完结。
个人猜测,最后应该是姐姐和医生喝香槟。为什么不是善良的妹妹呢!坏人竟然笑到最后。剧情有暗示,姐姐是比较奔放和张扬的人,连自己流产的经历都能撰书分享。医生在见到她那一刻,说了句“我记得你喜欢喝更有创意的调酒”……哎,虽然觉得是为第二季铺垫,但我觉得这部戏不太可能有第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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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等s4周更的时候把s2和s3重刷了一次,才知道两年前看剧的时候有多漫不经心。只知道要求米琪变得完全独立完全强大,只想把般配的伴侣按头给她,完全没有理解编剧的意图。
这篇评论重点不是写s4,而是想回顾往季那些伏笔和对照,写米琪长达三季的成长过程。
今年等s4周更的时候把s2和s3重刷了一次,才知道两年前看剧的时候有多漫不经心。只知道要求米琪变得完全独立完全强大,只想把般配的伴侣按头给她,完全没有理解编剧的意图。
这篇评论重点不是写s4,而是想回顾往季那些伏笔和对照,写米琪长达三季的成长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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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用特别简单的镜头感拍摄的纪录片,结束时听到了有观众吐槽为什么没有剧情,嗯,纪录片。
每个被法官交谈的人症状都有不同,大部分思路清晰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们自认为逻辑没问题,但有一些问题可能出在他们思考时参考的信息。
法官会在一开始告知了病人权利,然后听完病人和律师陈述后同样宣布自己同意医生的建议,每一个都是如此l。中间还自嘲,自己也同意病人说在这件事情上没意义。
影片用特别简单的镜头感拍摄的纪录片,结束时听到了有观众吐槽为什么没有剧情,嗯,纪录片。
每个被法官交谈的人症状都有不同,大部分思路清晰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们自认为逻辑没问题,但有一些问题可能出在他们思考时参考的信息。
法官会在一开始告知了病人权利,然后听完病人和律师陈述后同样宣布自己同意医生的建议,每一个都是如此l。中间还自嘲,自己也同意病人说在这件事情上没意义。
“病人”都不愿意被关在这样的空间里,每一位都表示自己可以离开,在外面继续接受治疗。从那些重症区的镜头,缓和区的喊叫和病人口中一直听到的电椅声,任谁也不会愿意在这样的环境里。
法官在某一位陈述中经常提起自己父亲的病人离开后,告诉律师他杀死了自己的父亲,那瞬间不知为何感受到了悲伤,很深的悲伤。以及那些被害妄想被强奸(也或许时真的)和只想回家自杀的人,能在他们的言语中感受到那种痛苦。正常人无法理解那种痛苦下,每一分钟都是煎熬的感觉。
但可惜,整部片子医院内部和病人生活的镜头不是很多,少有的几次病人在漫无目的小范围走圈或坐着,是那么的压抑。
结尾的迷雾长路和配乐让人想要伸出手抓住什么,什么也抓不到的落空感。大概就是这些“病人”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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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看完这部剧还不到一周时间,剧里的一切好像又离我们近了很多。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能在现实中找到对应。
同性恋要被吊死——网络剧不得出现同性恋等变态情节
看时尚杂志是会被砍手的——各类剧集“因版权问题”全部下架
不允许用真名,只许用代称——昵称不得出现剧集名
也许这种对应过于勉强,过于小题大做,但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空穴来风。
距离看完这部剧还不到一周时间,剧里的一切好像又离我们近了很多。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能在现实中找到对应。
同性恋要被吊死——网络剧不得出现同性恋等变态情节
看时尚杂志是会被砍手的——各类剧集“因版权问题”全部下架
不允许用真名,只许用代称——昵称不得出现剧集名
也许这种对应过于勉强,过于小题大做,但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空穴来风。
两个月,我们见过了太多。过去的历史,我们曾经在书里读到过。
事情开始时,可能只是用不了信用卡。而事情发生后,她们失去了自由。
剧里有一个角色给我留下了挺深刻的印象。
“现在这样不好吗?我曾经为了一顿麦当劳被人在垃圾桶后面操,现在不是挺好的,我有吃有穿。”
她口里的挺好指的是,女性被彻底物化为生育工具,每个月要在妻子的“陪伴”下与主教们发生性关系。
不能单独出门,必须结伴而行,只能谈论天气,并且要为一切感谢主。
如果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就会失去一只眼睛、一只指头甚至一只手。
没关系,因为他们只需要你的子宫。
只要能够生孩子,你就是对国家有用的人。
这里没有爱情 、没有情欲、没有娱乐。
因为这些都是提供给上层的消遣,普通人无缘得见。
从不能用卡、到失去工作、再到失去自由,这一切的进程比我们想象的更快。
然而我们能做什么呢?他们用枪指着你的脑袋,用圣经控制你的脑子。
除了眼睁睁看着收藏夹里的文件一个个消失、发过的微博一条条被删除、看过的书一本本被下架,你能做的到底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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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有强烈剧透警告,谜底在第一段揭晓,请观影结束再看。
又是一部把濒死体验延伸成整部电影的作品。《生死停留》应该是上一部做到比较成功的作品。所谓濒死体验就是弥留之际把人生事件和真实体验投射在一起的幻觉,尤其是会让身边的人物出演这些生活片段。因此,三个故事的片段的主人公最后一一揭晓,第一个故事原来是清洁工,第二个故事是助理医生,第三个故事是主治医师,他们的面孔被投射到了主人公的闪回
本文有强烈剧透警告,谜底在第一段揭晓,请观影结束再看。
又是一部把濒死体验延伸成整部电影的作品。《生死停留》应该是上一部做到比较成功的作品。所谓濒死体验就是弥留之际把人生事件和真实体验投射在一起的幻觉,尤其是会让身边的人物出演这些生活片段。因此,三个故事的片段的主人公最后一一揭晓,第一个故事原来是清洁工,第二个故事是助理医生,第三个故事是主治医师,他们的面孔被投射到了主人公的闪回中,但这些事件其实是主人公自己的经历或幻想。表面看起来是教授在以旁观者身份走访这些人,但其实这些故事是教授经历投射的。这就决定了这种电影相当烧脑,或者相当混乱,好在这部片子的处理比较友好,大不了当做三个不怎么样的鬼故事来看好了。。。不像《生死停留》的真真假假,或者《恐怖游轮》也有做濒死体验解释的,如果不知道濒死体验会看一半想骂娘。
所以这个故事大概就是一个叫“好人”(Goodman,古德曼,相当讽喻的名字)的教授因为少年时被霸凌,迫于小混混压力,也由于自己懦弱,任由一个低能儿在废旧的工厂地道里死去后,受了一辈子心里折磨的故事。
小混混们让低能儿进地道,报出第十个门上的数字就可以加入他们的帮派。根本就没有第十个门,低能儿在洞里越走越窄,小混混骗他继续走,低能儿开始刨坑,最后笨死在了里边...所以这就是第一个故事里的主人公为什么在那个门上标了79的房间里遇鬼的原因,79是前三个出现的数字之一,电影中重复了好几遍。而那个鬼,是教授未出生的女儿。
老教授投身解读灵异事件,出书,上电视,自己却一辈子被挥之不去的阴影缠绕。而且可能越解读,越觉得有些东西不那么容易,这种恐惧始终去不掉。就有了第二个故事。回访的时候,面对灵异事件还故作镇定的说都是假象,这种自欺欺人却在观众面前一览无余。可能教授自己年少时哪怕自己那么懦弱了,还是被父母骂,所以有心理障碍。少年在夜路行驶,低声下气的像父母道歉没有早回家,还是被鬼给盯上了。。。当然最后应该是对应着教授自己的自杀。
第三个故事估计是教授自家的故事。教授老婆是女强人,发誓不做到自家金融机构的合伙人不生娃。所以当她终于做到合伙人的时候,已经40多岁了,用了一切手段受孕,给了“金钱能买的最好的看护”。可还是死胎了,而且可能是一尸两命。教授在空荡荡的豪宅里想象闹鬼,想象自己的孩子是个邪灵,因为B超图像扭曲看不见,在家里上演灵异事件。花生大叔演技太好,一个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都不需要台词,已经让人想入非非...我是说,觉得背后有鬼的想入非非。
所以goodman教授就被这两个鬼纠缠不休——黄裙子的女儿,穿雨衣带帽子的低能儿。为什么这是部好片呢?因为所有的细节在最后全部汇成一个故事。低能儿在解密的时候出现,我以为继续是个鬼故事,他会替正在被霸凌的男主出气,没想到帽子脱下是个人,你才发现是真实故事,从此剧情急转。黄裙子小女孩的形象符号也逐渐明朗。苏格兰阴云低压的原野上,路尽头出现了长雨衣的无脸鬼,花生拿着猎枪问惊魂失措的教授,你杀过人吗?教授当然想说没有,或者有。教授拜访的老人变脸花生。花生报出一串门上的数字,指出了教授学生时代懦弱造成的死亡。花生其实就是内心。
花生说,你自己的心里有ghost。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全片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说“ghost”这个词,之前用了“spirit”,“devil”,或者把灵异事件叫做“that thing”,但是没有直称“ghost”,所以就点了题目的ghost,这个ghost stories是教授灵魂里纠结的鬼的故事,他的内心故事,也是人生最后闪回和遗憾的故事,伴随他的心魔。随着灵异符号对应的真实物件逐渐呈现,他们出现的频率就像越来越密集的鼓点达到高潮。虽然解密后,最后铁轨上的婴儿床,喂狗粮,跳出来的雨衣鬼,和最后陪教授躺在病床上的雨衣鬼还是有点跳脱的超现实。
所以你觉得Goodman教授杀人了吗?显然不算。逼死低能儿的事件他只是暴力的顺从者,但是两个小混混的下场却没有提及,或许他们从来没有受过良心的谴责呢。萦绕不去的死去的女儿,是这个拜金的社会和经济秩序的牺牲者吧。第一个死魂,可能教授还有一份子;但第二个死魂,教授明显是受害者。Goodman教授是个典型的屈从暴力的懦弱老好人,但在人的暴力和社会秩序的暴力下却觉得自己是个刽子手,而真正暴力的吸血鬼可能正快乐的在嗜血中快活。Goodman教授心中的鬼也算厉鬼的话,真正的鬼故事应该是社会的牛鬼蛇神,魑魅魍魎。所以如果见过大世面的观众觉得这种事情也会内疚的话,一定会发现荒诞背后隐喻的作者的对比。
影片的舞台剧感非常强,每个场景下完成一定的剧情推进,尤其是最后揭密的场景转换,你几乎可以想象它作为舞台剧的时候几层幕布和背景的转换。这就造成了三个故事相对的线性,如果导演有意炫技,很明显可以多线叙事,打乱组合,讲出一个《记忆碎片》式的故事。而现在,你几乎可以还原出舞台剧上一个序幕+三幕+尾声的经典结构,加上中间三幕的相对独立,估计会让不少观众当做低成本无聊鬼片来看吧...这可以说是一个弊端,但是或许烧脑本就不是导演的意图,所以才用了这种近乎教科书的三幕剧方式吧。最后的场景转换如同话剧舞台一样的渐变手法,基本可以把观众放在定点观赏的位置,不知是导演太懒所以照搬了舞台剧的美工,还是有意为之,但那个逐渐打开的病房大门和撕裂的窗户,在大屏幕上确实很有新鲜感。
影片的光影其实颇有末世感。苏格兰(FYI,凭枪支的存放状态判断是苏格兰,另外可以补充欧洲很多有钱人在苏格兰没事干找个威士忌酒庄在旁边打鹿捕鱼吃三文鱼,苏格兰盛产威士忌的小岛上遍地私人机场,而很多小岛都有那么一两个号称世界尽头的地方)低云压境的草原,废旧的工厂,树林,老人的潦草小屋,灯光诡谲的酒吧,光影极美。当然演员少也是一个原因。。。。音乐氛围,和每次鬼影逼近的质感的营造也很到位,虽然作为伟大的无神论水洗大脑团成员,我会觉得氛围有点大于剧情的无力感,以至于每次快要遇鬼,我都想,为什么不先去好好和鬼聊聊,说不定是看上你的漂亮女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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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实让你行将就木,如果生活让你急不择路,如果你对电影有过痴迷,却已心灰意冷。不妨看看《巴霍巴利王2》,或许会让你重新种下憧憬的种子。这部电影在中国若得不到应有的尊重,是中国市场的悲哀,是中国观众的悲哀。好的电影给人带来的感受是相同的,不会受到地域影响——陈冲你有多长时间没有为一部电影掉眼泪,有多长时间没有一部电影能让你激情澎湃,去看《巴霍巴利王2》,这是一部能释放你每一寸
如果现实让你行将就木,如果生活让你急不择路,如果你对电影有过痴迷,却已心灰意冷。不妨看看《巴霍巴利王2》,或许会让你重新种下憧憬的种子。这部电影在中国若得不到应有的尊重,是中国市场的悲哀,是中国观众的悲哀。好的电影给人带来的感受是相同的,不会受到地域影响——陈冲你有多长时间没有为一部电影掉眼泪,有多长时间没有一部电影能让你激情澎湃,去看《巴霍巴利王2》,这是一部能释放你每一寸骨节的电影,随着电影音乐摆动,不需大脑的支配,能让你随着剧情欢呼、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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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三刷,我想有很多人被“电影里的笑场”和疯疯癫癫的剧情欺骗了,以为那代表着粗制滥造。但我丝毫不觉得。15年前第一次看,很喜欢。因为这就是爱情的样子。那些“笑场”只是其中的细节之一,就好像第一次遇到丁叮,她头上带着的茉莉花花环一样,这是马楚成的用心。没心没肺地去感受,才会沉浸到本原的爱情里。15年后三刷,还是一样的感觉,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第一次见面就彼此钟情
无
这是我的三刷,我想有很多人被“电影里的笑场”和疯疯癫癫的剧情欺骗了,以为那代表着粗制滥造。但我丝毫不觉得。15年前第一次看,很喜欢。因为这就是爱情的样子。那些“笑场”只是其中的细节之一,就好像第一次遇到丁叮,她头上带着的茉莉花花环一样,这是马楚成的用心。没心没肺地去感受,才会沉浸到本原的爱情里。15年后三刷,还是一样的感觉,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第一次见面就彼此钟情
无论失去多少次都会第一时间爱上你
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甜蜜无比
才分开一秒钟就无比想念
可以爱得肆无忌惮爱得炽烈坦诚,爱到每根脚指头都可以发疯
遇到困难和挫败绝不轻言放弃
全心全意为对方着想,为了对方又可以舍弃一切,哪怕是最爱的自己……
最重要的是:在感情里,在经历里,在时光里,并不曾荒废。不断成长,变成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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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剧的过程中,就把凶手锁定在陈桂玲姐妹身上。
一开始,靓辉SIR上电视的时候,镜头有拍过凶手以及凶手的家,镜头自然没有拍到凶手全貌,但是看脸型小而尖,就猜测凶手是女性。
怀疑是否陈桂玲的点如下,第一,陈雪玲出场的时候已经受伤了,电视剧里没有给到凶手袭击她的镜头,第二,凶手都是一击致命,不留活口,唯独陈桂玲例外,第三,陈桂玲醒来之后,她居然没觉得惊恐,只关心自己是否有
在看剧的过程中,就把凶手锁定在陈桂玲姐妹身上。
一开始,靓辉SIR上电视的时候,镜头有拍过凶手以及凶手的家,镜头自然没有拍到凶手全貌,但是看脸型小而尖,就猜测凶手是女性。
怀疑是否陈桂玲的点如下,第一,陈雪玲出场的时候已经受伤了,电视剧里没有给到凶手袭击她的镜头,第二,凶手都是一击致命,不留活口,唯独陈桂玲例外,第三,陈桂玲醒来之后,她居然没觉得惊恐,只关心自己是否有破相,第四、她帮助靓辉SIR解谜的时候有说过,出谜语的人心态很特别,既不希望别人猜到答案,又怕别人猜不到,这时候我就在猜测,陈桂玲是凶手,她在给提示给靓辉SIR,让这个“游戏”更刺激,第五、就是她总能轻而易举偷走出来,所以有犯罪时间。
至于她和靓辉SIR之间的感情,大概就是想迷惑靓辉SIR,一边给靓辉SIR“提示”,一边利用感情,让靓辉SIR没那么快怀疑到自己身上。
以上是我看剧看到一大半的时候的推测,如果凶手真的陈桂玲的话,其实这部剧很有看点了,“凶手”伪装成受害者潜伏在身边,一边获取线索(和靚辉Sir套近乎,并“假装”和他发生感情),一边去作案。没想到,再来一个反转,真凶是陈桂玲的姐姐。编剧和导演应该也是放了一些相对明显的“烟雾”,来引导观众怀疑到陈桂玲身上,再来个反转。
之前也有怀疑过陈桂玲的姐姐,但是还是怀疑陈桂玲比较多。陈桂玲的姐姐的戏份不多(除了袭击别人的戏份),但是她第二次出场我就觉得有点怪怪地,她第二次出场是在知道妹妹被警方带去一个秘密的地方保护她,她跑到警局质问警察,要求他们说出妹妹的下落,这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反应不太合理,一般人自己知道的自己家人被警察带去一个秘密的地方保护,一般只是要求或者请求警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家人,但是陈桂玲姐姐好像一心只想知道自己的妹妹住到哪里,至少从她的言语之中,感觉她比起妹妹的安危,她更想想从警方那里逼问出妹妹的下落,逼问不到才说,如果妹妹有什么意外就怎么怎么样。所以在她第三次出现,把妹妹的行李拿给警方,我就怀疑她是想借机跟踪拿行李的警察,找到妹妹得住处。第四次,还是反应不合理的问题,“得知”妹妹的死讯,她的反应只有激动和愤怒,完全不见伤心悲痛,她的反应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不小心买到劣质的产品,怒而跑回去找卖家要个说法。这时候,答案就呼之欲出了,下一个镜头,恐怖的BGM就想起了。
知道“真凶”的那一刻,就有一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毕竟主创团队还是有在剧情里面放置“线索”的。
这部剧的剧情还是挺绝的,看完之后让我想起了《七宗罪》,这两部影视作品还是有一丢丢相似之处的,都是连环杀人案,而且根据某种规律作案,坏人给警察提示,最后警察还是被坏人看穿了,算准了,走上凶手预设的绝路,坏人实现了她心目中的“完美FZ”。
当然,BUG还是有的,比如,剧里面JC的能力还是太弱了,连一个陈桂玲都看不住,难怪抓不到xs,靓辉SIR都和XS交过手,至少可以知道对方是男是女,身高多少吧,再次见到xs本人的时候,应该多多少少有点感觉吧。(陈锦鸿扮女装的时候还是妩媚,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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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的重逢如果都可以和怡敏和亭亭这样
未尝不是最好的结果
恋人的重逢如果都可以和怡敏和亭亭这样
未尝不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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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忧杂货店》电影剧本
文/〔日本〕齐藤浩史
译/徐怡秋
1.浪矢杂货店,店外的马路X店内(1969年,夏)
商店街上人来人往,非常热闹。那个年代,街边的邮箱还是圆柱形的。(注1
《解忧杂货店》电影剧本
文/〔日本〕齐藤浩史
译/徐怡秋
1.浪矢杂货店,店外的马路X店内(1969年,夏)
商店街上人来人往,非常热闹。那个年代,街边的邮箱还是圆柱形的。(注1)马路上一辆大鼻子公交车驶过。
浪矢杂货店位于街角处。
店主浪矢雄治(65岁)正在笑眯眯地和来来往往的孩子们闲聊。
※※※
店铺里面有一间和室。
电视里正在播放阿波罗11号登陆月球的新闻。
坐在矮桌前的雄治正在读一封咨询烦恼的来信,他提起笔,开始在信纸上写出自己的回答。
※※※
杂货店门前贴着一张咨询烦恼的来信。
“我的梦想是当一名宇航员。可是,我连坐巴士去郊游的时候都会晕车。我是不是该放弃这个梦想呢?”
雄治贴出自己的回答。
“我听说无论宇航员还是水手,一开始都有人会晕车晕船。你现在就放弃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啊?祝你梦想成真。浪矢杂货店”
影片片名“解忧杂货店”
2.时越市,马路(2012年12月夜晚)
月夜。
字幕显示“2012年”
空无一人的街道。
三个年轻人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前面两个人是敦也(19岁)和翔太(19岁),稍微落后两步的是幸平(19岁)。幸平双手抱着一个巨大的运动包。三个人都戴着手套。
3.公园停车场一车内(夜晚)
停车场里停着一辆破旧的皮卡车,一路跑来的敦也,翔太和幸平迅速跳上车。敦也插上车钥匙,可是车子却怎么也发动不起来。
敦也(焦躁地):快快快。
翔太:是不是电池没电了?
敦也:不行了,(敲了下方向盘)他妈的,这个没用的家伙!
幸平:咱们走着去吗?
敦也:别开玩笑了。要是碰见个警察例行询问可就完蛋了。
翔太:这附近有间空房子。我来踩点的时候发现的。
4.浪矢杂货店,店外(夜晚)
三个人来到杂货店门前。
翔太(气喘吁吁):就是这儿。
敦也从幸平抱着的运动包里掏出一把手电筒,照了照杂货店的门脸儿,由于年代久远,招牌上“浪矢杂货店”的字样早己变得脏污发黑。店铺的卷帘门紧闭。
三个人走进店内。
5.同上景,玄关(夜晚)
敦也,翔太和幸平走进玄关,敦也手里拿着手电筒。
煤气表上挂着停止使用的标签。
通往住居的门旁钉着一个破旧的牛奶箱。
幸平:这是什么?
敦也:是牛奶箱,你不知道吗?拿着这个(把手电筒递给幸平)。
敦也用力把改锥插进门把上的旧锁眼里,撬开了门。
6.同上景,店内(夜晚)
三个人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内。敦也用手电筒照了照室内。翔太和幸平也都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
从后门一进来是一小块水泥地,连着厨房。厨房旁边是放着矮桌的和室(起居室),再往前走就是店铺,店铺面朝马路的一侧装着卷帘门。
和室里有一个又窄又陡的楼梯通往二楼,不过楼梯口那儿堆着好多纸盒子,通道己经被堵住了。
敦也从运动包里掏出一个女性用的手袋,打开来看了看。手袋里装着一个钱包,里面大约有二十万日元左右的现金。
敦也(“咻”地吹了声口哨):不愧是有钱人啊。
“给”,敦也把现金分给翔太和幸平,然后把手袋丢到一旁。
翔太把钱揣进兜里。
幸平手里拿着钱,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幸平:我们把那个人就那样丢在那儿,没事吧?
敦也:她那叫自作自受。谁让她非得要把丸光园改建成情人酒店的呢。
幸平(像是想要说服自己似的):也对啊。
敦也随身一躺。
敦也:天一亮,那些上班的人就都出门了,到时候,我们就跟着混在人群里逃走。
幸平打开冰箱门看了看。
幸平:什么也没有啊。
敦也:真要是有东西你还打算吃不成?
敦也和翔太打开壁橱和柜子里的抽屉看了看,里面什么也没有。
敦也走进店铺里。货架上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样文具和日用品,上面落满了灰尘。卷帘门的中央有一个信件投递口,下面放着一个硬纸箱。敦也用手电筒照了照箱子里面,什么也没有。
敦也:……
翔太打开佛龛门,里面还剩下一些佛事用具,但是并没有摆放佛像,也没有神主牌位。他打开抽屉。
抽屉里有一本周刊。翔太拿起杂志。
封面上写着“1973年12月X日号”的字样。
翔太:好老啊!
抽屉里还放着几根蜡烛和线香。
翔太:嚯,到底是开杂货铺的,要啥有啥啊!
敦也等三人用打火机点上几根蜡烛,摆放在房间四处。
翔太啪啦啪啦地翻看着刚找到的那本杂志。
报道的标题是“石油危机纷纷抢购厕纸”。
翔太继续往下翻。
翔太:这是什么?
杂志里夹着一张四寸大小的老照片。
那是一张女学生的照片。反面用钢笔写着“昭和贰年叁月 晓子”的字样,字迹非常清秀。
幸平:嘿,上面写着什么?
翔太:昭和二年三月,晓子。长得够漂亮的。
敦也:也太老点儿吧,看着真不舒服。
就在这时,店铺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
敦也,翔太:!?
一阵沉默,三个人都很紧张。
幸平朝卷帘门方向走去。
敦也(压低声音):喂,你别过去。
幸平看了看信件投递口下面摆放着的那个硬纸箱,然后从里面捡起一个信封。
幸平:我看见它(从投递口里)掉下来的。
敦也:嘘。
敦也来到店铺里,他蹑手蹑脚地打开卷帘门上信件投递口的盖子,悄悄地向外张望。
从投递口看到的门外景象——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
7.同上景,玄关一店外的马路(夜晚)
敦也从刚刚进来的地方走出门外,慎重地向四周张望了一下。一个人影都没有。
8.同上景,店内(夜晩)
敦也回到店内。
幸平和翔太正在看信封里的信。
敦也一把抢过信,读了起来。
敦也:前略,致浪矢杂货店。
寄信人是“鱼店音乐人”。
“啊?”翔太拿起刚才那本周刊,翻到夹着照片的那页后把杂志转了过来。
翔太:就是这个!
那篇报道的标题是“深受好评!消烦解忧的杂货店”。
翔太(读出声来):时越市内有一间杂货店,只要你把想要咨询的烦恼写在信里,晚上投进卷帘门上的信件投递口,第二天就能从店旁的牛奶箱里得到答案。
文章旁边坯配了一张店主浪矢雄治(69岁)笑容满面的照片。
敦也(望着报道):……
幸平:会不会这里现在还在接受烦恼咨询呢?
敦也:怎么可能?这可是1973年的报道啊。
三个人再次开始读信。
信上的第一句写的是——昨天,约翰·列侬去世了。
幸平:等一下。
翔太拿出手机,输入“约翰·列侬死亡年份”,然后开始搜索。
手机屏上显示出“1980年”的字样。
幸平:也就是说,这封信是32年前写的?
敦也(失笑):肯定是有人在耍我们。搞不好有种变态,就喜欢恶整偷偷溜进这栋破屋子里的人。
幸平一言不发地望着信上的文字。
翔太:会有人搞这么复杂的恶作剧吗?
敦也:是不是恶作剧其实倒无所谓,现在的问题是已经有人来过这间破屋子了。
翔太:不过,肯定不是警察吧?
敦也:我们藏在这儿的事可能已经暴露了。反正是不能再在这儿待了。
敦也把手袋扔进运动包里。
9.同上景,店外一马路(夜晚)
敦也抱着运动包,与翔太,幸平一起四下张望着走出店外。他们确认外面空无一人后,马上狂奔起来。
10.空无一人的马路(夜晚)
一路狂奔的敦也,翔太和幸平。
※※※
狂奔中的三人。
翔太:等一下!
敦也等三人停下脚步。每个人都气喘吁吁的。
翔太:这条路我们刚才经过过。
11.同上景,马路一浪矢杂货店门前(夜晚)
敦也,翔太和幸平一路跑来。
他们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回头一看,前方弥漫着一团浓雾,远方传来发动机“嗡嗡”的轰鸣声,响声越来越近。
敦也等三人:?
突然,一辆有轨电车出赃他们面前。
敦也等三人:!?
他们躲闪不及,眼看着就要被电车迎面撞上……就在这时,电车从他们的身体里横穿而过。
就在那一瞬间,他们看到了车内乘客的样子(全部都是1980年代的衣着打扮)。
电车逐渐消失在黑暗里。
他们茫然地目送着电车远去。
敦也:……你们看见了吗?
翔太满脸困惑地点点头。
四周的浓雾开始逐渐散去……这时,浪矢杂货店重又出现在他们面前。
望着眼前的景象,三个人不由得目瞪口呆。
敦也:!?这是怎么回事?怎又回来了?
敦也望了望翔太和幸平。那两人也是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12.浪矢杂货店,和室(夜晚)
室内烛光明亮,敦也等三人围坐在一起。
翔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敦也(满脸困惑地对翔太说):还不都是你,把我们带到一个这么古怪的破屋子里来。
幸平一直在重新阅读鱼店音乐人的来信。
幸平:我好想给这位鱼店音乐人写封回信。
敦也:啊?(失笑)给这封1980年寄来的信写回信?
幸平:要不然像我这样的人,哪有什么机会能够倾听别人的烦恼啊。
敦也:你快饶了我吧。
幸平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封信。
松冈克朗的声音:前略,致浪矢杂货店。
13.时越市街道(1980年12月,上午10点)
有轨电车车站。
松冈克朗的声音:昨天,约翰·列侬去世了。
字幕显示“1980年”
有轨电车开过来。
松冈克朗的声音:不知道您对披头士乐队是否感兴趣,反正我是他们的乐迷,就是在他们的影响下,我也拿起了吉他。为了踏上音乐之路,三年前我从大学里退学了。我现在很迷惘。
一位青年,松冈克朗步履沉重地从电车上走下来,他手里拎着一个运动包和一个西装袋。
14.克朗的老家“鱼松”鱼店,店外一店内
鱼店店面大约两间(注2)宽。从招牌上的“鱼松”二字就可以看出这是一家经营已久的老店。
卷帘门虽然没有关上,但店里一条鱼也没有摆出来。
克朗一走过来,隔壁的老婆婆就走上前来搭话。
老婆婆:哎呦,这不是阿克吗。
克朗急忙尴尬地点头行礼。
老婆婆:你奶奶她,唉,节哀顺变吧。过一会儿我们也过去给她上炷香。
一身黑色连衣裙打扮的妹妹,荣美子(20岁)从店里走出来。
荣美子: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克朗走进店里。
荣美子:爸爸和妈妈已经先去会场了。哥,你有正装吗?
克朗:我借了一套。
15.同上景,二楼,房间
克朗正在换衣服,他系上一条黑色的领带。
16.集会所,门外
人们正在为葬礼做准备。
克朗和荣美子走过来。
克朗的母亲加奈子(50岁)站在接待处旁。
加奈子:啊,克朗。
克朗:我回来了。
加奈子(破涕为笑的表情):还说什么我回来了。
克朗的父亲健夫正在入口附近与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进行交谈,他看了看克朗。
健夫(生硬地):你来了?
荣美子:当然来了,那还用说。
健夫匆匆忙忙地快步走开。
荣美子(对克朗说):爸爸前两天病倒了。
克朗:啊?
17.同上景,室内一室外
僧侣正在诵经。葬礼已经开始了。
祖母的遗像。
邻居们轮番上前烧香。
克朗坐在家属席上。
18.同上景,室内(下午)
葬礼结束,亲戚们正在聚餐。尸体己经火化完毕,祭坛上摆放着骨灰盒。
叔叔岩男走到克朗身边。
岩男:喂,阿克。来喝一杯。(给杯里倒上酒)你今年多大了来着?
克朗:22了。
岩男:那,已经毕业了?
克朗(小声地):我已经退学了。
岩男:什么?
克朗:我已经从大学里退学了。
岩男:退学了?为什么?
荣美子:我哥现在在东京搞音乐。
岩男:音乐?靠那玩意儿能养活自己吗?
克朗(瞥了一眼健夫):现在,还不行。
岩男(对健夫说):哥。
健夫假装没有听见,不慌不忙地喝着自己的酒。
岩男:哥,你是不是有点太惯着阿克了?“鱼松”这块招牌你打算怎么着啊?
健夫:用不着你操心。
岩男:啊?我这还不是因为担心你的身体才说的啊!阿克,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赶紧给我回来继承鱼店,听见没?
健夫:你给我闭嘴!就连妈妈的葬礼上,你都不能消停会儿吗?
其他男性亲属纷纷过来开始打圆场。
克朗:……
19.隔壁的马路一浪矢杂货店(下午一1969年傍晚)
克朗摘掉那条搭配正装的领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忽然,他停下脚步,深深地叹了口气。前方映入眼帘的是“浪矢杂货店”的招牌。店铺的卷帘门紧闭。
克朗:……
马路对面跑来两个背书包的小学生,那是正在读五年级的克朗和他的同班同学池田。
1969年的傍晚。
店铺的墙壁上贴着好多张信纸,还有好多从本子上撕下来的纸片。上面写的都是咨询烦恼者提出的问题。每个问题的旁边都附着店主的回答。
池田:噢,贴出来了。
信上的问题(池田的声音):怎样才能做到每次考试都得一百分?百分小毛头。
问题旁边写着“浪矢杂货店”的回答。
少年克朗(高声朗读):请你拜托老师进行一次关于你的考试。因为考的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的答案肯定全都正确。这样一来,你就能得到满分一百分啦。
池田:这算什么啊!这种答案也太骗人了吧。
少年克朗(笑着说):有两下子啊,浪矢爷爷。
店主浪矢雄治(65岁)从里面的和室里走出来。
雄治:喂,买两个练习本吧,就当是咨询费了。
少年克朗还在看其他问题的回答。
有一张纸上写着——“写给胡同小子的回答放在牛奶箱里。其他人请勿偷看。浪矢杂货店”。
少年克朗:……
镜头回到1980年——
克朗满怀眷恋地望着杂货店……
20.鱼松,克朗的房间(同一天的夜晚)
荣美子:哥,洗澡水烧好了。
克朗带着随身听的耳机,边听音乐边发呆。
荣美子:哥!
克朗拿下耳机。
克朗:我说,浪矢杂货店现在还开门吗?
荣美子:浪矢杂货店?早就成空房子了。
克朗:不知道那位店主老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荣美子:杂货店不久前才关张的,听说老爷爷已经搬去和儿子一家一起住了。那会儿,浪矢杂货店还负责咨询烦恼吧。好像牛奶箱里放着的都是针对严肃咨询的回答。不知道有没有人去偷偷看过那些答案呢?
克朗:不会的。那时候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再怎么调皮的孩子也不会干这种事的。
21.同上景(同一天的夜晚)
刚洗完澡的克朗脖子上围着毛巾,他面前摆着一张白色的信纸。
克朗:……
纸上写着——“前略,致浪矢杂货店”。
22.浪矢杂货店,店外(深夜)
克朗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他在浪矢杂货店门前停下脚步,凝视着卷帘门上的信件投递口。
克朗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一刹那,克朗有些犹豫,然而……
克朗将信封投进卷帘门上的信件投递口。
23.浪矢杂货店,和室(2012年,深夜现在)
幸平:我好想给这位鱼店音乐人写封回信。
敦也:啊?(失笑)给这封1980年寄来的信写回信?
幸平:要不然像我这样的人,哪有什么机会能够倾听别人的烦恼啊。
敦也:你快饶了我吧。
翔太走到店铺那边。他在放文具的柜架前看了看,然后拿起一叠信纸。
※※※
幸平手拿钢笔坐在信纸前。
敦也:我说,你以前写过信吗?
幸平:啊,好像还真没有。怎么办?
翔太:你可以照着鱼店音乐人那封信的格式写啊。
幸平看了看鱼店音乐人的来信。
幸平:“前略”是什么意思?
翔太(笑着说):还是按照咱们自己的方法来写吧。
幸平:是啊。嗯,致鱼店音乐人。
敦也:你要写什么?
幸平:就写你要加油呗。
敦也:你傻不傻?对这种蜜罐里泡大的少爷,你必须得告诉他现实有多么残酷,这才是为了他好呢!
敦也说着把幸平手里的笔抢过来,递给翔太。
翔太开始写信。
24.同上景,店外(夜晚)
敦也打开牛奶箱的盖子,把回信放进去后又盖好盖子。
敦也(对幸平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25.浪矢杂货店,店外一店内的玄关一鱼松店外(1980年,清晨)
浪矢杂货店的卷帘门紧闭。
克朗站在门外,他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旁边没有人后,转到了玄关处。
门旁钉着一个牛奶箱。
克朗:……
克朗提心吊胆地打开箱盖。
克朗:啊!
牛奶箱里摆放着几张叠好的信纸。
翔太的声音:致鱼店音乐人。
克朗边走边打开信纸。
翔太的声音:你明明什么辛苦都不费就能继承一份家业,却还在这儿苦恼,简直是太奢侈了。
正在读信的克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翔太的声音:只有一小部分人才能够靠音乐养活自己。
信上言辞犀利,不少地方都写得非常尖锐。
克朗读着信……
克朗忽然用力把信纸攥成一团。
26.鱼松,克朗的房间(清晨)
克朗正在写信。
克朗的声音:所谓的家业不过是一间随时都有可能倒闭的小鱼店。我认为挑战一下自己的潜力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27.浪矢杂货店,店外(同一天的深夜)
克朗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他向四周张望了一下。
大风吹过,杂货店的卷帘门摇曳作响。
克朗将信投入投递口。
克朗:……
28.浪矢杂货店,起居室(2012年,夜晚)
敦也,翔太和幸平将回信放进牛奶箱后,回到室内。
他们刚要坐下就听见卷帘门上信件投递口的盖子发出“咔哒”一声,然后盖子抬开一个小缝,一个信封被塞了进来。
三个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
敦也,翔太和幸平开始读信。
翔太,幸平:……
敦也: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天真啊。
29.鱼松,一楼(第二天,深夜)
克朗正在读信。
敦也的声音:你根本没有音乐才华。这一点不用听你的歌就能知道。你都己经坚持了三年,却还没能混出个模样来,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克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
过了一会儿。二楼。克朗的房间。
克朗正在写回信。
克朗的声音:我是全心全意地在做音乐,绝不只是抱着玩玩看的心态而已。希望我们能见上一面,我想让您亲自听听我创作的歌曲。
30.浪矢杂货店,店外(同一天的深夜)
克朗来到杂货店的门前,他正要把信封投进卷帘门上的投递口,就在这一瞬间,信封上发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店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啊”的声音。那是一个年轻男子(身处2012年的幸平)的声音。
克朗:?
从信件投递口里可以隐约看到室内一点微弱的光亮。
克朗好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
克朗将信封的半截插进投递口里,让投递口始终保持着一个缝隙,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口琴,吹奏起自己原创的曲子《重生》。
※※※
一曲吹奏完毕,克朗将信封完全投入投递口。“哒”的一声,投递口的盖子合上了。
克朗:……
四周一片死寂。
克朗叹了一口气,向前走去。
31.浪矢杂货店,起居室(2012年,夜晚)
敦也,翔太和幸平坐在卷帘门上的信件投递口前。
幸平:还会有回信吗?
翔太(对敦也说):要不要到外面去看着点儿?
敦也:不要。我不想被别人看见。
就在这时,投递口的盖子发出“咔”的一声,然后盖子微微开启一条缝,一个信封正在被塞进来。
幸平:啊!
敦也,翔太(轻轻捅了幸平一下):嘘!
信封被塞进半截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敦也他们大吃一惊。
敦也,翔太,幸平:……
这时,从投递口狭小的缝隙里传来口琴的声音。旋律非常优美。
“?”听到这个曲调,他们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幸平:这不是小芹的歌吗?
翔太困惑地点了点头。
敦也陷入沉思……
敦也朝外面跑去。
32.同上景,店外(夜晚)
敦也跑到店外。
杂货店的卷帘门前一个人也没有。
敦也:……
33.同上景,店内(夜晚)
敦也回到室内。
口琴的声音依旧从投递口的缝隙里不断传来。
敦也:……
翔太和幸平已经深深地陶醉在口琴的旋律中。
演奏结束了。
塞到一半的信封“啪嗒”一声掉进了硬纸箱,投递口的盖子“哒”的一下合上了。
※※※
敦也三人从信封里取出信,开始阅读。
克朗的声音:希望我们能见上一面,我想让您亲自听听我创作的歌曲。
幸平:……就是那首歌啊。
翔太:是那首歌。
幸平:也就是说,小芹的那首歌是这个人写的……那救了小芹弟弟一命的那个人就是他吧?
翔太:得再给鱼店音乐人写封回信才行。
幸平:写什么呢?
34.鱼松,居住处,入口(1980年,深夜)
克朗从浪矢杂货店走回来。
室内亮着灯。
荣美子:哥!都这会儿了,你上哪儿去了?爸又晕倒了!
克朗:!?
35.医院,走廊(第二天)
加奈子和荣美子正在走廊里和医生交谈。
医生:他这是过劳啊。疲劳会加重心脏的负担。
36.同上景,病房
健夫半坐在病床上,尴尬地望着窗外。
克朗坐在病床旁。
两个人都不擅言辞,病房里一阵尴尬的沉默。
健夫(尽力不去看克朗的脸):你赶紧回东京去吧。
克朗:说什么呢,您?爸,您还是别再逞强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健夫:用不着你管。
克朗:您要是非开店不可的话……我就回来给您帮忙。
健夫:那你的音乐怎么办?
克朗:那就,(躲开健夫的视线)不干了呗……
健夫:鱼店干到我这一代就够了。
克朗:……
加奈子和荣美子站在病房外悄悄地窥探着病房内的情况。
克朗:您不想让我继承鱼店了吗?
健夫:混蛋。
荣美子想要冲进病房,却被加奈子一把拦住。
健夫:你要真是一门心思想继承鱼店,那自然另当别论。可是你现在压根儿就不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克朗(想反驳却又无从开口):这个吗……
健夫:是你自己决定要走上音乐这条路的,大学也不上了。这才不过三年,你就变成这副样子了吗?
克朗垂着头……
健夫:你得再去打拼一下,竭尽全力地去闯一闯。你的战场在东京。就算最后还是打了败仗,那也没有关系。你得在那里留下自己的足迹!
克朗:……
37.浪矢杂货店,玄关
回家的路上,克朗又来到浪矢杂货店门前。
克朗:……
他打开牛奶盒的盖子。
38.开往东京的电车内
午后的车厢里空荡荡的。克朗正在阅读来自浪矢杂货店的最后一封回信。
幸平的声音: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你对音乐的坚持,绝对不是白白付出。
※※※
医院,病房。
加奈子正在削苹果皮。
健夫望着窗外。
健夫:……
※※※
幸平的声音:一定会有很多人因为你的音乐而得到救赎。而且,你创作的音乐必将会流传下去。
克朗继续困惑地往下读。
39.儿童福利院“丸光园”,外观
字幕显示“1988年”
福利院的旧楼盖在海边。
牌子上写着“丸光园”三个大字。
一辆出租车开到门前,克朗从车里走下来。
40.同上景,入口处
门口摆放着圣诞树。
克朗(30岁)手里拎着吉他盒,从外面走进来。
克朗的发型和样貌让人能够明显感觉到八年时光的流逝。
窗口负责接待的男职员是刈谷(30岁)。
刈谷(冷淡地):什么事?
克朗:嗯,我是松冈,我是来这里做慰问演出的。
园长皆月良和(70岁)从走廊深处走过来。
良和(满脸笑容地):恭候已久了。我是园长皆月。
41.同上景,活动室
从幼儿到高中生,福利院里各个年龄段的孩子都有。克朗正在为这些孩子们表演吉他弹唱。
演唱的曲目都是些经典的圣诞歌曲。
孩子们听得很开心。良和与其他几位职员也在旁边跟着一起哼唱,大家的表情都很轻松。
人群中有一个小女孩小芹(10岁),她面无表情地望向别处。她身旁是一个6岁左右的男孩辰俊,同样也是面无表情。
正在唱歌的克朗注意到小芹。
※※※
克朗:下面是最后一首乐曲。
克朗取出吉他,开始弹奏。
这时,一直面无表情的小芹第一次望向克朗,她沉醉地听着克朗的弹奏。
※※※
演奏结束后,克朗开始收拾吉他。
小芹走到克朗身边。
小芹:你最后演奏的是什么曲子?
克朗:那是我自己的原创曲目。
小芹:叫什么名字?
克朗:REBORN……是重生的意思。
※※※
克朗与良和以及其他几位职员坐在一起吃饭。
餐盘的一角放着一块小小的蛋糕。
克朗:对了,那个过来和我打招呼的小女孩是……
女职员甲:是小芹吗?
良和:她是一年前和她弟弟一起来我们这儿的。(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他们俩都被父母严重地虐待过。
女职员甲:她的弟弟辰俊只对小芹一个人张口说话。
克朗默默无语,深受震撼……
刈谷走过来,一副事不关己的面孔说道——
刈谷:那个,刚才新闻里播了,由于电线事故,现在电车好像停运了。
克朗:唉……
42.同上景,楼内的一个房间
刈谷(略显粗鲁地):房间有点小。
克朗:麻烦您了。
刈谷:走廊走到头就是卫生间。
※※※
克朗正在房间里填词谱曲。
他喝了口水壶里的水。
克朗打开窗户。
忽然,窗外传来少女的哼唱声。是克朗的那首《重生》。
43.同上景,室外(傍晚)
海上映照着落日余晖。
克朗从楼里走出来。
前面是一个少女的背影,她正面对着大海“啦啦啦”地哼唱。这个女孩正是小芹。
小芹也发现了克朗。
※※※
克朗和小芽一起眺望大海。
克朗:你真厉害啊。刚听了一遍就能唱出来了。
小芹:松冈先生,你不想当职业歌手吗?
克朗:……嗯,没有那么顺利啊。这个社会,怎么说呢,没那么简单。
小芹:不过,你可不要放弃哦。
克朗:……音乐我是不会放弃的。我都已经坚持到现在了,肯定不能松了这口气。我曾经跟我已经去世的父亲发过誓,说我一定会坚持走自己认定的这条路。
小芹:……
克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克朗打了个喷嚏,身体哆嗦了几下。
克朗:好冷啊。天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小芹:嗯。
44.同上景,楼内的一个房间(夜晚)
克朗躺在床上。
脑子里回想起小芹刚才说的那句话——“你不想当职业歌手吗?”
克朗翻了个身……
※※※
熟睡中的克朗。
被外面“着火了”的声音惊醒。
45.同上景,室外(深夜)
良和,刈谷等职员,孩子们与克朗一同在室外避难,大家一起抬头望着着火的大楼。
火势越来越旺。
小斧:辰俊不在这儿!
小芹想要冲进大楼,“不行!小芹!”,良和等人拼命地拉住小芹。
小芹(大声哭叫):辰俊!
克朗(对小斧说):哪儿!?他在哪儿?
小芹(回过神来):可能在屋顶。每次他睡不着的时候就会去屋顶。
克朗冲进大楼。
职员们:!?
良和想要跟着冲进去,被刈谷等人拼命拦住。
46.同上景,楼梯(深夜)
楼梯已经被滚滚浓烟包围,克朗快步跑上楼梯。
47.同上景,二楼屋顶平台
克朗跑上屋顶,四下找寻。
辰俊在一个角落里,身体缩成一团。
克朗跑到辰俊身边,他脱下自己的衬衫盖在辰俊身体上,然后把他背在肩上。
48.同上景,楼梯一活动室(深夜)
克朗背着辰俊,飞快向楼下跑去。
然而,跑到一半的时候,一团火焰困住了他们。
克朗感到茫然……
幸平的声音: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你对音乐的坚持,绝对不是白白付出。一定会有很多人因为你的音乐而得到救赎。而且,你创作的音乐必将会流传下去。
克朗回过神来,再次冲向火焰与浓烟包围着的楼梯。
克朗的神志己经有些恍惚……
他跑到一楼,远处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出口。
克朗已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克朗将辰俊推出室外。
49.同上景,室外
职员们茫然地望着面前被孽火团团包围的大楼。
“辰俊——”小芹还在放声嚎叫。
这时,辰俊从浓烟滚滚的大楼入口处跑出来。
所有人:!!
良和与小芹跑上前去,紧紧抱住辰俊。
半失神状态下的辰俊缓过神来,慢慢睁开眼睛。
※※※
一楼。
克朗的旁白:爸爸……我这也算是留下足迹了吧?虽然我还是打了败仗……
克朗停止了呼吸。
《重生》的前奏响起。
50.圆形剧场(2012年)
小芹:今天非常感谢大家前来!
剧场里座无虚席,观众席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歌曲的前奏响起。
小芹:这首歌的作者松冈克朗先生教会我,一定要坚持走自己认定的道路。而且,为了救我弟弟,他还牺牲了自己的生命。所以,终我一生,我都会一直演唱这首歌曲。
小芹开始演唱。
51.浪矢杂货店,和室(2012年,深夜)
敦也,翔太和幸平正在观看手机里播放的小芹演唱会的画面。
幸平:他确定能收到我们写的信吗?
敦也:……
手机里播放的演唱会画面结束了。
翔太点了一下手机屏幕。
他打开了《小芹 丸光园》这个文件夹。
这里存放的是女音乐人小芹(35岁)与儿童福利院的孩子们一起拍摄的照片。其中也包括她和高中时期的敦也,翔太,幸平一起拍摄的合影。
幸平一边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一边叹了一口气。
敦也和翔太一言不发。
翔太:话说回来,鱼店音乐人和小芹的关系如此密切,而我们又刚好是丸光园出身的,这一切应该不只是个巧合吧?
敦也虽然内心也是同样想法,但却故意冷笑一声。
敦也:谁知道呢!
幸平:我说,我刚才一直在想,如果我们把着火的事告诉鱼店音乐人,是不是他就有可能不会死了?
翔太:可那样一来,小芹的弟弟可能就会死了吧?
幸平:……
敦也:不管怎么说,就算我们在信上写了这些,他肯定也不会相信的。而且,不管是丸光园的火灾,还是小芹演唱《重生》的事儿,都是我们已经知道的事实,这些事实肯定是己经无法改变的了。
翔太,幸平:……
幸平把鱼店音乐人的来信装回信封。
翔太拿起那本四十年前的旧杂志,望着上面浪矢雄治满脸微笑的照片。
翔太:说不定这位老爷爷每次收到咨询的来信时也会很烦恼呢,就像我们刚才那样。
敦也一把抢过翔太手里的杂志。
敦也:他肯定就是一个闲着没事的老头儿,在这儿打发时间而已。可是,那些收到回信的人,他们的人生说不定就会因此而发生改变。你这简直就是在作孽啊,老爷子。
52.浪矢杂货店,和室(1980年1月,夜晚)
浪矢雄治(75岁)坐在矮桌前。
字幕显示“1980年1月”
一位身着西装,手提公文包的男子浪矢贵之(34岁)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贵之:您在吗?
浪矢雄治:哦。
矮桌上散落着好多信纸和从本子上撕下来的纸片。雄治拿着笔坐在信纸前。
贵之:还在为人咨询烦恼呢?
雄治:我想停也停不下来啊。(看了一眼信件投递口)这些咨询信自己就飘进来了。
贵之:来瓶啤酒吧。
贵之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又拿了两个玻璃杯,回到和室。
雄治:我现在不喝。
贵之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上酒,喝了一口。
贵之:问题很难回答吗?
雄治把一封咨询信递给贵之。
贵之看了看来信,认真阅读。
贵之:哦,是个25岁的女人来咨询婚外恋的问题。还有来这儿咨询这种烦恼的啊!
一位年轻女子的背影缓缓叠印在银幕上,她伫立在海边,凝望着大海。
年轻女子的声音:虽然这个孩子尚未出生,可我心里己经爱她爱得不得了。不过,这个没有父亲的孩子究竟能不能获得幸福呢……给您写这封信,真的很抱歉。因为我身边没有其他人可以商量这种问题。请您给我一点建议吧。绿河敬上。
雄治:这个吗……
贵之:如果她信上写的那些内容都是真的,那最好还是劝她堕胎吧。
雄治:这位绿河小姐啊,她自己心里肯定也明白堕胎是最好的选择,但她还是要来这里问一问。
贵之把信纸放到雄治面前。
贵之:您还是早点搬过去跟我们一块儿住吧。芙美子也一直在担心您的身体呢。
雄治望着面前的信纸,双臂在胸前交叉,陷入沉思。
贵之:我说,您听见没?
雄治(一直没在听):啊?
贵之一脸苦笑。
雄治:哎呦。
雄治用手按住左下腹,呼吸不畅。
贵之:爸……您没事儿吧?
雄治:没事儿。给我也倒杯啤酒。
53.同上景,店外(1980年9月,傍晚)
字幕显示“同年秋”
雄治用掸子掸掉货架商品上的灰尘。
附近的阿姨:白天越来越短了啊。
雄治:就是啊。照这个速度下去,一转眼一辈子就到头喽。
雄治说完笑了。
雄治正要放下卷帘门,忽然用手按住左下腹,缓缓蹲了下去。
54.医院,诊察室
贵之和妻子芙美子正在听医生说明病情。
医生:这是胰腺癌晚期。应该还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
贵之,芙美子一下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贵之:……
55.同上景,走廊
贵之灰心丧气地躲在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芙美子陪在他身边。
贵之:还是先别告诉爸爸了。
芙美子:……
贵之:也不行,该怎么做才对呢……(他的五官因痛苦而变得扭曲)真不好办啊。
芙美子轻轻地用手拍打着贵之的后背。
贵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由得呜咽起来。
56.同上景,屋顶
天气晴朗,医院的中庭。
雄治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看报纸,他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一件长袍。
雄治:……
雄治将看完的报纸盖在脸上,陷入沉思。
一位年轻女子晓子站在一旁,远远地凝望着雄治。
晓子就是电影开头,那个夹在杂志里的老照片上的女子。
晓子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沉静而神秘的微笑。
雄治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护士走过来催雄治回病房。
晓子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57.同上景,病房(三个月后,1980年12月)
雄治递给贵之一张新闻剪报。
雄治:这是三个月前的报道。
贵之读报。
报道的内容(贵之朗读的声音)——“昨天傍晚7时左右,时越市XX街道XX巷附近一个急转弯处,一辆汽车坠入海中。消防员迅速赶往事发现场,但驾驶座上的女子己经死亡。同车一名刚满月的婴儿在落水后被推出车外,现已平安生还,由于现场没有踩刹车的痕迹,警方认为携子自杀的可能性很大。”
贵之望着雄治。
雄治:你看看死者的名字。
报道——“据调査,死者为时越市居民川边绿(25岁)。”
贵之:啊……
雄治:我觉得这就是那天那位咨询者,绿河小姐。
贵之望着雄治。
二人沉默了一阵……
雄治望着贵之手里拿着的报纸。
雄治:一直以来,我回答了无数的问题。
贵之:……
雄治:说不定,有些提问者按照我的回答去做,结果却陷入不幸的境地。
贵之:……
雄治:最近,我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个很奇妙的梦。在梦里,一到深夜时分就会有人往店铺卷帘门上的投递口投一封信。我在某个地方看到了这一幕。而且那是很久很久以后,至少是几十年之后的事情。
插入画面(伴随着雄治的讲述)——深夜,浪矢杂货店的和室内,雄治坐在矮桌前。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紧闭的卷帘门外聚集着很多人(40岁以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把信件投进卷帘门上的投递口里。
雄治:往卷帘门里投信的都是那些过去给我寄过咨询信,并且收到我回信的人。他们是来告诉我,自己的人生有了怎样的变化。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梦。我很清楚这一点。只要我去了店里,就能收到他们的来信。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一趟。
贵之:……
雄治:你是不是以为我已经病糊涂了?
贵之:……
雄治:我己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贵之:爸爸!
雄治没有让贵之继续说下去。
雄治(微笑着):所以,这是我最后的一个请求。
58.行驶在国道上的汽车,车内(傍晚)
手握方向盘的贵之一言不发,只是偶尔通过后视镜瞟一眼坐在后座上的雄治。
雄治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59.浪矢杂货店,店外(傍晚)
贵之和雄治的车停下来。
※※※
车内。
雄治:当时没有把这个店处理掉,真是太好了。
贵之一脸复杂的表情……
雄治:差点忘了把这个交给你。这是我的遗书。你现在就可以看一下。
雄治递给贵之一个信封。
贵之:?
※※※
店外。
雄治在贵之的搀扶下走下车。
雄治:你可以回去了。
贵之:我在这儿等着您。
※※※
车内。
贵之正在读雄治交给他的“遗书”。
雄治的身影叠印在银幕上,他默默地坐在杂货店的矮桌前,静静地等待着。
雄治的声音:在我三十三周年忌日的时候,希望你将以下内容告知世人。“〇年〇月(此处当然是填我的去世日期)深夜零时至黎明这段期间,浪矢杂货店的咨询窗口将会复活。为此,很想请教过去那些曾向杂货店咨询并得到回信的各位,当时的那封回信对您的人生是否有所帮助?希望各位直言相告。如同当时一样,来信请投到店铺卷帘门上的投信口。务必拜托了。”
贵之看了看手表……
60.同上景,和室一玄关(夜晚)
连着厨房的那个房间灯亮了,雄治缓缓地走进房间。他心怀感慨地四处打量着房间和店铺,在这里,他曾经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然后,雄治坐到矮桌前。
就在这时,从卷帘门上的投递口里忽然掉下来一个信封。
雄治:……
虽然雄治一直相信这件事会发生,但还是不由得愣住了。
雄治(噗嗤一笑):贵之,是你吗?这么耍我,我可饶不了你噢。
雄治的话音未落,又一封信被投递进来。
雄治抬起屁股。
又一封信被投递进来。
刚要站起身的雄治又重新坐好,他凝视着投递口。
白色的信封,彩色的信封,透明的信封,系着彩带的信封,各种形状不同、颜色不同的信封接二连三地从投递口里掉下来。
雄治简直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
※※※
雄治充满怜爱地将三十多个信封逐一摆放到矮桌上。
不知不觉中,一位年轻女子皆月晓子出现在雄治面前,她坐在雄治的斜对面,对着雄治微微一笑。(她就是在医院中庭凝视着雄治的那位女子。她身上穿着的正是影片开头夹在旧杂志中那张老照片上的衣服。)
雄治“啊”了一声,但是并没有太过惊讶。
雄治:晓子……
晓子:我一直在看着你。
雄治:……我这辈子没什么意思吧?我不过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罢了。给我那口子也是添了一辈子的麻烦。
晓子:您夫人可是说“度过了幸福的一生”呢!
雄治不好意思地笑了。
雄治:谁知道呢。
晓子对在天上守护着家人的雄治的亡妻说。
晓子:夫人,请允许我和雄治先生聊一小会儿天。
雄治稍显狼狈,他对不见身影的亡妻说。
雄治:啊,那个,这个是我在认识你之前,很久很久之前的那个她。你肯定也得有个初恋的对象吧,是不是?
晓子望着有点慌乱的雄治,不由得哧哧窃笑。
晓子:那件事以后,已经过了五十年了。
雄治:有那么久了吗?那会儿,该怎么说好呢,那件事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晓子(微笑着):你什么都没有做错。而且提出要私奔的那个人是我。
雄治:……
※※※
贵之静悄悄地推开玄关的大门,向里面窥探了一下和室里的情况。
屋里传来雄治安详的笑声。他似乎正在与人交谈。
贵之:?……
但是,和室里除了雄治以外,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雄治:我们这也算是老来得子,所以我和他妈妈都很宠着他。不过,我儿子可真是一个非常敦厚的人。
贵之:……
雄治:反正作为我的儿子他已经足够出色了。谁想到他娶的那个老婆更好,配他简直都有点可惜了。
贵之:……
贵之一开始险些被惊呆了……他脸上渐渐露出微笑,轻轻地关上门。贵之站在门前,拼命地抑制住激动的心情,然后回到车内。
※※※
雄治:这个杂货店虽然不大,但是,这里可以说就是我的城堡。
晓子:很多人都从你这里获得了帮助。那就是最好的证据吧?
晓子指了指矮桌上摆放着的好几十封信。
雄治: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做。
晓子拿起一封信展示给雄治看。
晓子(读信):浪矢先生,您还记得我吗?我就是那个问您“怎样才能做到每次考试都得一百分”的百分小毛头。
61.小学,教室(1980年左右,秋)
正在给学生发放试卷的新人教师池田,以前曾经是松冈克朗的同班同学。
“这是什么!”原本愁眉苦脸的孩子们,在看到试题的那一刹那,全都大叫起来,教室里一片沸腾。
池田(晓子)的声音:我一直很想亲自尝试一下您给我的建议,于是就当上了一名小学教师。而且,我真的完成了一次让全班同学都得到一百分的壮举。幸好有家长们帮我求情,学校并没有开除我,现在我已经是时越市第一中学的校长了。
62.浪矢杂货店,起居室(夜晚)
晓子正在读百分小毛头的来信。
雄治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晓子,照片上是当上了老师的池田与学生们的合影。
池田的声音:接收这封信的是浪矢先生的家人吧?希望您能把它供到浪矢先生的灵前,拜托了。
晓子一直面带微笑。
晓子又拿出一封信展示给雄治看。
女性(晓子)的声音:致浪矢先生。在网上得知贵店将在今晚复活的消息,我坐立不安,于是提笔写下了这封信。
63.新“丸光园”,中庭(1996年,春)
高一学生映子正在陪一群小孩子们在院子里玩。
映子的声音:我是在一个儿童福利院里长大的。福利院里的员工告诉我,我母亲在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遭遇车祸去世了。可是……
64.市图书馆,馆内
映子缓步穿行在宽敞的市图书馆里。
映子的声音:当我上高一的时候,社会课上布置了一项作业,让我们调查自己出生时的社会状况。
映子正在查看旧报纸的缩印版。
映子的声音:当时我在调查报纸资料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篇报道。
报道的标题——“二十出头的女性与婴儿携子自杀?”
映子的声音:那位女性的名字叫川边绿,她就是我的母亲。
映子深受打击……
65.新“丸光园”,中庭
映子远离人群,一个人独自发呆。
映子的声音:我的情绪开始变得极不稳定。
66.市图书馆,屋顶
映子神情痛苦地站在屋顶边缘。
映子轻飘飘地从楼顶跃下……
67.医院,病房
映子的病床四周围着帘子,她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映子的头上绑着绷带,胳膊上和腿上都打着石膏。
敲门声咚咚。
紧闭的帘子上出现了一个空隙,小芹从里面探出头来。
小芹(轻声地):映子。
映子:小芹……
※※※
小芹坐在病床边。
小芹:今天天气可好了。
映子:……
小芹:风里面有一股春天的气息。
映子:……
小芹:园长都告诉我了。
映子:……
小芽:她给我讲了你刚到丸光园时的情景,还跟我说了你妈妈是怎么过世的。
映子:……
小芹:其实你什么都不明白。
映子:我已经全都知道了。我是一个因为婚外恋生下来的孩子。我的亲生母亲想要带着我一起自杀,我差点儿就被她杀死了。
小芹:不是的。你看看这个。
小芹从挎包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映子。
小芹:这是园长交给我的。
※※※
映子坐在病床上,读着小芹带来的那封信。
小芹坐在映子身边。
现在的映子的声音:据说这封信是在我母亲的遗物中发现的,就是您写给我母亲的那封回信。
※※※
浪矢杂货店的和室(1980年1月)。
雄治正在写信。
雄治的声音:最重要的是能不能让即将出世的孩子获得幸福。你愿不愿意为了孩子的幸福忍耐任何事情。如果你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那最好不要生。
※※※
映子读完信后,低下头,心绪起伏。
小芹:你妈妈一直收藏着这封信。她一定是下定了决心才会生下你,她绝对是要让你获得幸福的。所以,她不可能带你去死。
映子:……
※※※
插入画面——川边绿在超市打工。后院里婴儿哭泣不止,川边绿用手摸了摸婴儿的额头,“怎么办?这么烫!”她焦虑不堪。川边绿从朋友手中接过车钥匙。她把婴儿放在后座上,扶住方向盘,一阵睡意袭来。
现在的映子的声音:我母亲在事发当日已经连续工作了一天一夜,为了要送发烧的我去医院,她从朋友那里借了一辆车。这一点后来也得到了母亲那位朋友的证实。我母亲并没有要携子自杀,她只是累得睡着了。
※※※
小芹:映子,你妈妈一直在拼命地抚养你长大。
映子:……
小芹: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的父母动不动就会把孩子痛打一顿的。
映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望了小芹一眼。
小芹:……我说映子啊,前面肯定会有无比美好的人生在等着我们。我们一定要相信这一点啊。
68.浪矢杂货店,起居室(1980年,深夜)
镜头回到浪矢杂货店的雄治和晓子身上——晓子正在读信。
晓子的声音:从那以后,我一直把对母亲的思念装在心里,竭尽全力地过好自己的人生。现在我可以充满自信地说,能来到这个世界,真好。绿河的女儿敬上。
晓子抬起头,望着雄治。
雄治: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在人生的最后时刻领到了一份大奖。
雄治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时,卷帘门那边又发出了声响。
雄治:又来了一封新的信件。
雄治往店铺方向走去。晓子在一旁搀扶着他。
雄治从投递口下面放着的硬纸箱里拾起一张叠好的信纸。
雄治打开信纸。
雄治:嗯……
这只是一张白纸,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晓子:……
雄治:……
雄治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封没有字的信纸。
69.同上景,店外(清晨)
贵之把车座放倒,在车里睡了一夜。伴随着窗外的鸟鸣,贵之睁开眼睛。他看了看手表,坐起身。
雄治拄着拐杖,缓缓地从店里走出来。他的另一只手上抱着一摞信封,大约有三十封左右。
贵之:……
贵之下车把雄治搀扶到副驾驶座上坐好,然后回到驾驶座上。
雄治有些得意地拿起那摞信晃了晃。
贵之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他说道——
贵之:您进屋之后我在外面待了好半天。我一直在看着店铺,没有一个人接近过这里啊。
雄治:那当然了。因为这些信全都来自于未来。
※※※
贵之与雄治的车缓缓地离开了浪矢杂货店……
雄治:好多人都说咨询烦恼复活的这个消息是从网上得知的,网上是什么意思啊?
贵之:谁知道呢……不知道这个世界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70.浪矢杂货店,和室(2012年,凌晨4时)
敦也,翔太和幸平各自随意躺在屋里。
虽然一夜未眠,但三个人的精神都很振奋。
翔太:浪矢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敦也:谁知道呢。
幸平:他是不是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啊?可能是因为寂寞才开始为人咨询烦恼的吧?
敦也:这些全都无所谓的吧。
这时,外面又传来卷帘门晃动的声音。
敦也等三人:?
一封新的信件落在硬纸箱里。
翔太:又来了。
※※※
敦也等三人开始读信。
迷途小狗(年轻女子的声音):浪矢杂货店,您好。我是今年春天刚刚高中毕业的迷途小狗。我现在白天在一家小公司做事务员,晚上在酒廊里当陪酒小姐。事实上,前几天有一位很有钱的客人提出来,只要我做他的情妇,他就帮我开一间店。我现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从小无依无靠。现在我需要一大笔钱来报答养育我长大的人。
敦也(吐了口气):太无聊了。
信的最后写着“迷途小狗敬上 1980.12.12”。
翔太:这封信也是从1980年寄来的。
幸平翻开一张信纸,拿起钢笔。
敦也:你在干什么?
幸平:我要写回信啊。
敦也:给这个为了钱要去给别人做情妇的轻浮女子写回信吗?
幸平:嗯。我要告诉她陪酒这一行不是那么容易的,让她最好再想想清楚。
翔太:这么写可不行。你最好再给她提一点具体的建议。
敦也:你们俩的脑子简直是坏掉了。我们不过是下三滥的小……搞不好现在已经被当成抢劫犯在通缉了。就这种人渣还想给别人出主意?
翔太:不行吗?
敦也躺倒。
敦也:你们随便吧。反正这个女人迟早会被各种男人骗上手,最后生下一个没爹的小孩,然后那个孩子长大以后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翔太:……你这说的是你自己吧?
敦也站起身来。
敦也:啊?你再说一遍!
翔太:我是让你别把她和你妈妈相提并论!这个女孩未必会变成那样——
翔太话音未落,敦也就出手打了上去。
翔太被敦也一拳打倒在地。
幸平:快住手!
幸平站在中间劝架。
敦也:……
敦也躺回原来的位置。
敦也实咱们都差不多吧。
敦也目光暗淡,神色忧伤地吐了口气。
翔太,幸平无言地望着敦也。
敦也(望了望幸平):把刚出生的婴儿丢到行李寄存箱里。
幸平:……
敦也(看着翔太):生下小孩后不堪重负,开始虐待自己的孩子。
翔太:……
敦也:咨询烦恼?人的命运根本就是无法改变的!混蛋!
一直沉默不语的翔太和幸平垂下眼帘。
望着二人痛苦的神情,敦也也感到非常难过。
敦也站起身来。
敦也:干脆……这封信就让我来写吧。
71.深夜的霓虹街道(1980年)
字幕显示“1980年”
72.酒廊(夜晚)
陪酒女郎田村晴美(19岁)正在努力地招呼客人,但她的动作和表情都十分僵硬。晴美脸上的妆化得很拙劣,不过,由于她本人长得很漂亮,所以看起来还是很可爱。
一位身着西装,看起来很有权势的中年男子正在避开店里的妈妈桑和其他陪酒女郎,对着晴美低声耳语。
中年男子:这周末到我的别墅来吗?
晴美:周末,嗯,我已经有安排了。
中年男子:和男朋友约会?
晴美:我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孩子。
瞬时间,一位年岁稍长的陪酒女瞟了晴美一眼。晴美并没有恶意,她马上双手合十,对那位陪酒女说了声“对不起”,那位陪酒女只好勉强地笑了笑。
中年男子:小晴,你到底多大啊?
晴美:19。啊,20。啊,不对。(看了一眼妈妈桑)22,对了吗?
妈妈桑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晴美开始倒酒。她往中年男子的玻璃杯里加了满满一杯冰块,然后开始往里咕咚咕咚地倒威士忌,酒一下子洒了一桌。
“对不起”,晴美想要用毛巾擦桌子,结果又碰翻了玻璃杯。
客人不停地劝酒,晴美一下子就喝干了一杯双份威士忌。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晴美一口吐在了客人的两胯之间。
73.时越市内,田村家,和室
古老的房屋。
晴美正在为卧床不起的老人田村义贞(82岁)擦拭身体。
晴美的大伯母田村秀代(75岁)在一旁叠衣服。
秀代:对不住啊,晴美,你难得休息一天。
晴美(笑眯眯地):您说什么呢。我看冰箱里面己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去给您买点吃的来吧。
秀代:那,就买点菜吧。(有点难为情地)要不你再给买点罐头来?
晴美:偶尔来顿寿司吧,怎么样?不用担心,我刚发了工资。
秀代(笑着说):这么奢侈可是会遭报应的噢。
秀代把叠好的衣服放进筐里,她刚要拎起衣服筐起身,眼前忽然一阵眩晕。
晴美:您没事吧?
秀代:没事没事。可能是因为我一看见你啊,一下子就松了口气。
秀代无力地微笑着。
晴美拉住秀代的手,扶她坐好。
晴美:您躺一会儿吧。
74.浪矢杂货店,店外(1980年)
晴美拎着购物袋来到杂货店门前。
浪矢杂货店的卷帘门紧闭着。
晴美停下脚步,望着杂货店。
晴美:……
克朗的声音:你有什么烦恼想要咨询吗?
拎着运动包和西装袋的男子松冈克朗站在晴美身边。
克朗:虽然店已经不开了,不过好像还在接受烦恼咨询呢。
晴美(一脸困惑的表情):啊……
克朗:你知道咨询方法吗?
晴美垂下眼帘轻轻地点了点头。
克朗:再会。
克朗点了下头,向前走去。
晴美:……
75.田村家,屋内(夜晚)
晴美面前摆放着信纸,她下定决心,拿起笔。
76.浪矢杂货店,店外(夜晚一清晨)
晴美来到杂货店门前。
杂货店的卷帘门上有一个信件投递口。
晴美犹豫了片刻,不过还是把信投进了投递口。
※※※
第二天早上。
晴美小心翼翼地打开牛奶箱的盖子。
晴美:来信了……
77.田村家,屋内(清晨)2012年的浪矢杂货店,和室
晴美回到家,迫不及待地开始阅读浪矢杂货店的回信。晴美的表情逐渐黯淡下来。
敦也的声音(语气极其冷酷):这个世界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晴美:……
敦也的声音:踏踏实实地做一名事务员难道不是对养育你的人最好的回报吗?
晴美满脸失望的表情。
晴美立刻摊开一张信纸,提笔就写。
晴美的声音:浪矢杂货店。感谢您的回信。说实话,对于您严厉的建议,我感到有些失望。我绝对没有把这个世界看得太过简单,我还没有那么天真。
※※※
浪矢杂货店。敦也正在满脸严肃地写回信。
下面是敦也等三人与晴美之间的书信往来。
敦也的声音:为了开店,你居然想要去给酒廊里的客人当情妇,你这种念头听上去就是很天真啊。
晴美的声音:如果我的店经营顺利的话,我会把钱还给那位先生的。
敦也的声音:如果经营得不顺利,你打算怎么办?
晴美的声音:为了成功,我会努力学习的。
敦也的声音:你打算学些什么呢?开店之后你有什么具体的经营计划吗?最关键的是,你那位客人真的值得信任吗?为什么你需要那么多的钱呢?
※※※
晴美叹了口气,继续写回信。
晴美的声音:我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我是在儿童福利院里长大的。后来,当我上到小学高年级的时候,我的姨婆夫妇俩收养了我,他们一直供我念完了高中。
秀代夫妇与晴美一起开心用餐的场景。
晴美的声音:现在他们俩都上了年纪,而且经济上又陷入了困境。他们的房子已经被抵押出去了。我现在很想做些什么来帮帮他们。我想向他俩报恩。这就是我现在的梦想。
78.浪矢杂货店,和室(2012年,深夜)
敦也,翔太和幸平读着迷途小狗的来信。
翔太:原来迷途小狗也是在福利院里长大的啊。说不定就是丸光园的呢。
敦也:那又怎么样?
翔太:我总觉得好多事情都一点点地联系到了一起。
敦也深有同感……
一阵沉默。
幸平:这小狗,是个好孩子啊。
敦也:连她的面都没有见过,你就知道啦?
幸平:从信里就能看出来啊。
翔太: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幸平:……我希望她能够获得幸福。
敦也,翔太:……
79.浪矢杂货店,玄关(1980年,清晨)
己经寄出过好几封信的晴美,又寄出一封信后的第二天早上。
一身通勤打扮的晴美四下打量了一眼,确认周围没有人后,她走到杂货店门前。
晴美:……
晴美把手伸向牛奶箱的盖子。她停顿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打开箱盖。
80.商店街(清晨)
晴美边走边看浪矢杂货店给她的回信。
敦也的声音:如果你相信我,愿意按照我的建议去做,也许我可以帮助你实现你的梦想。
晴美继续往下读。满脸困惑……
81.晴美的公寓,室内(夜晩)
小小的书桌上摆放着一堆与经济相关的书籍。
敦也的声音:迷途小狗,你不可以去当别人的情妇。
晴美正在认真地读书学习。
敦也的声音:几年之后,日本的经济将会迎来空前的繁荣。
82.东京的城市街景与晴美的生活场景
80年代,泡沫经济时期的日本景象。繁华的街道上人们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证券交易所里生机勃勃。一栋又一栋的高楼拔地而起。酒会上的人们笑容满面。
敦也的声音:你先要踏踏实实地努力工作。然后要彻底掌握与经济相关的知识。
“把这个复印一下”,“倒杯茶来”,白天,身着工作服的晴美在公司里一直被呼来喝去,她一直笑眯眯地像个小白鼠一样勤奋地工作。不过,她依然毛手毛脚的,一会儿把一摞书掉在地上,一会又打碎个茶杯。
敦也的声音:等你的钱存得差不多了,就在东京都内买一间小公寓。房价肯定会升值。到时候,你就马上把这间公寓卖掉,然后再买进更贵的。就这样反复操作,赚到钱后就投资到股票和高尔夫会员证上。你要提前学习各种经济知识为这一天做准备。
晚上,晴美去酒廊做陪酒小姐。她坐在客人身边陪笑;客人一劝就喝酒;在卫生间呕吐;换上笑脸又回到客人身边。
几年后,晴美在房产中介的带领下去看一间二手的单人公寓。
敦也的声音:不过,这种大赚特赚的时间最多到1989年就结束了。
83.东京都内,一栋小小的商业楼,外观(1988年)
事务所的牌子“Office LittleDog”
字幕显示“1988年”
84.晴美的事务所,室内
晴美(27岁)一边看文件一边与银行职员交谈。
银行职员:社长,这间办公室是不是也显得有点小了?
晴美稳重大方,丝毫没有一点浮夸之风。
年轻的女职员给银行职员端来一杯咖啡。
银行职员:西麻布那儿有幢大楼正要出售,价格很合适,谁先出手就是谁的。如果您需要贷款,无论数额多少,我们银行都会全力支持。
晴美:事实上,我现在正在考虑把我手上所有的物业都一点点的放掉。
银行职员:咦?以现在这种行情?您是在开玩笑的吧?
85.田村家,外观
86.同上景,和室一外廊
佛龛上供奉着义贞的遗照。
秀代(83岁)正在与晴美一起品茶。
秀代:小晴,都是托你的福啊,我现在也能过得这么轻松。房子再也不用抵给别人了。
晴美(笑了笑):哪是托我的福啊。
秀代:不是托你的福是托哪个的哟?
※※※
秀代靠在外廊的藤椅上睡着了。晴美为她盖上一条毛毯。
晴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打开电视,调低音量,然后开始不停地换台。
晴美:!?
电视里正在播报儿童福利院“丸光园”被大火烧毁的新闻。
新闻主播:据查,起火的原因是漏电,大楼己经被完全烧毁。死亡的男子是前来福利院做圣诞慰问演出的音乐人,所有的孩子全都平安无事。
87.附近的公民馆,室外
牌子上写着“时越市公民馆”。
88.同上景,馆内
丸光园的孩子们正在玩耍,一派天真烂漫。
福利院的员工正在为孩子们分配暖宝宝和食物。
晴美与良和站在角落里,一边望着孩子们,一边轻声交谈。
良和:真抱歉,这么忙你还特意跑来一趟。你带来的这些东西真是帮了大忙了。
晴美:……
良和的表情十分沉痛。
良和:对那位过世的小伙子我真是感到万分抱歉。
晴美:孩子们都没有受伤也算是万幸了。
良和:那天那么大的火,可孩子们和园里的员工没有一个人出事,也许是因为姐姐一直在守护着我们的缘故吧。
晴美:您的姐姐是?
良和:我的姐姐叫皆月晓子,丸光园就是她一手创办的。
晴美:皆月,晓子……
良和从写着“园长室”三个字的纸箱里取出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古老的全家福。照片大约拍摄于昭和初期,上面的人包括良和与她的父母,祖父母以及她的姐姐晓子。
良和:不过,姐姐她天生心脏就不好,很早就离开了人世。
晴美:这样啊。
良和:她在临终前曾经留下一句话,说“我会一直在天上守护着每个人的幸福”。
晴美: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孩子们还在玩耍,一派天真烂漫。
良和(满怀眷恋):她总是充满活力,还有一颗无比自由的心。读女校的时候她曾经和一个佣人私奔过。
晴美:私奔啊。听上去好浪漫噢。
良和:结果由于身份相差太过悬殊,对方最后还是退出了。
晴美:毕竟是那个时代,也难怪啊。
晴美把滚过来的橡胶球还给孩子们。
良和:唉,今后可该怎么办啊。
晴美:园长,您可别怪我多管闲事,请一定让我为丸光园尽点心意好吗?
89.新“丸光园”,楼外
火灾之后重新建起的福利院大楼己经又度过了二十载岁月。
“丸光园”的牌子。
宇幕显示“2012年12月”
一群福利院里的孩子正在玩球,这些孩子从小学生到初中生都有,年长一些的大孩子非常照顾小朋友,球场上洋溢着一股温暖的气氛。
这时,三位美国街头风打扮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好像三个不良少年似的。他们是头上歪戴着棒球帽,眼睛上架着墨镜的敦也,打着耳钉的翔太和衣着还算比较成熟的幸平。
球场上瞬时笼罩起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就在这时,一个孩子大喊着“敦也!”然后朝他跑来。其他孩子也都喊着翔太和幸平的名字,笑着朝他们跑来。
敦也:哟,你们好吗?
敦也他们各自抱起小孩子。
现任园长刈谷(54岁)站在园长室的窗户前冷冷地望着这一幕。
敦也他们对着刈谷匆匆地点头致意。
他们似乎也知道自己是不受欢迎的。
90.同上景,学习室
敦也和翔太正在帮助初三的学生小武等几个人辅导数学。幸平在为一群小宝宝朗读绘本。
7岁左右的少年甲走到敦也身边。
少年甲:我说,敦也哥,你以后会当医生吗?
敦也:什么?
少年甲:你脑子这么聪明,一定能当上医生吧?
房间的墙壁上贴着好多寄语,上面是那些己经离开福利院的孩子写下的关于未来的梦想。敦也的梦想是“外科医生”,幸平的梦想是“厨师”,翔太的梦想是“工程师”,寄语旁还贴着他们三个人的合照。
小武:就算脑子再聪明也不是想当什么就能当什么的。
少年甲:为什么?
小武:不为什么!
敦也在一旁苦笑。
※※※
幸平:情人酒店?
小武:你小点声!
翔太:那位女社长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小武:听说她好像是在东京开公司的,时越这儿是她的老家,她在这儿有套房子。
翔太:所以她就看上这儿了?
小武:好像是。听说她正在计划把这儿给买下来改建成情人酒店或是柏青哥中心。
敦也: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小武(点点头):我是听老师们聊天时说的。
91.公园(傍晚)
空无一人的公园。
敦也:他妈的,为了那么个人想赚钱就要把丸光园给毁了吗?
幸平:丸光园要是没了,那些孩子们可怎么办呢?
敦也:只能去其他的福利院了呗。不过那样一来,大家就全都得分开了。
翔太:光凭咱们的力量,什么也干不了啊。
敦也猛然想到一个主意……
敦也:那个女社长在时越有所房子,对吧?
翔太:听说她只有在周末的时候才会偶尔回来一趟。平时肯定是住在东京的高级公寓之类的地方。
敦也:我们去教训她一下吧。
幸平:什么?我可不想去把那个大婶揍一顿。
敦也:我说的才不是这个意思呢。我是说咱们趁她屋里没人的时候,偷偷溜进去捞上一票吧。
92.青山区附近的一幢大厦,前台
事务所的牌子“Office LittleDog”。
93.同上景,前台一办公室
田村晴美(51岁)正在听取部下藤原的汇报,她身上穿着的套装非常有品位。
晴美:也就是说,刈谷先生一直在违法地申请补助金,并且把这部分收入全部都挪为私用了。
藤原:是的。这样下去的话,丸光园迟早要破产的。
晴美:要是皆月园长还在世的话,她会怎么想啊?
94.同上景,社长室
晴美坐在社长室里。她打开电脑。
丸光园的主页。福利院的简介旁配有现任园长刈谷的照片。刈谷满面矣容。
晴美发出一声痛苦的叹息。她从书桌里取出一个信封,看着信封。
那是三十二年前放在那个牛奶箱里的来自浪矢杂货店的回信。
晴美打开几张叠好的信纸,又一次读起这封信。
敦也的声音:也许我可以帮助你实现你的梦想。
晴美:……
敦也的声音:进入90年代后,情况会发生剧变,所以你必须要撤回所有的投资。到了2000年后,手机和网络将会大大地改变这个社会。
晴美:浪矢先生,您的所有预言全都变成了现实……
敦也的声音: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回信。今后,我们再也无法联系了。
晴美在电脑上输入“浪矢杂货店”,开始进行搜索。
屏幕上出现很多相关信息,讲述的都是人们关于浪矢杂货店的回忆。
晴美:……
有一篇文章的题目是“浪矢杂货店咨询窗口仅此一日复活!”。
晴美大吃一惊。
晴美点击进入这篇文章。
文章里公布了一条关于浪矢杂货店的信息。
“12月20日是店主浪矢雄治的三十三周年忌日,恳请过去曾经得到过咨询的人们能够告知一下你们后来的情况。”
※※※
晴美正在写信。
晴美的声音:我在三十二年前,也就是1980年的冬天曾经给您写过信,我就是那个向您咨询烦恼的迷途小狗。
95.新“丸光园”,外观(另一天)
晴美的车停在外面。
96.同上景,园长室
晴美坐在刈谷的对面。
晴美:今天我来这里,是想和您谈一个稍微有点复杂的问题。
刈谷打断了晴美的话。
刈谷:田村女士,从前任园长那时候开始,您就一直给予我们莫大的支持,非常感谢。不过,福利院的运营现在已经交由我来全权负责。
晴美:刈谷先生,关于丸光园的经营状况,我们也进行了一些独立调查。
刈谷的脸色一变。
97.田村家,玄关一走廊(夜晚)
晴美走进房间.她打开玄关处的灯。
房间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晴美:……
晴美向里面的房间走去。
98.同上景,和室(夜晚)
晴美走进和室,伸手寻找电灯开关,正要把灯打开的时候,她忽然感觉不对劲。
晴美:……
她刚要转身离开,忽然有人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并且使劲按住她的身体。
晴美:!!
敦也:你老实别动就没事。
一片昏暗中,翔太和幸平拼命屏住呼吸。
※※※
房间里一片昏暗,晴美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她一脸恐惧的表情。
敦也把晴美的手袋装进运动包里。
幸平(对晴美说):听说你打算把丸光园改建成情人酒店,你要是真这么干了,我可饶不了你。
翔太(对幸平说):别跟她废话了。
三个人正要出门。
晴美:等一下。丸光园要改成情人酒店是什么意思?你们是什么人?
三个人默默地停下脚步。
晴美:我是不会那么做的。我不是那种人。
敦也:你闭嘴!
敦也用胶带封住晴美的嘴巴。
然后,他把运动包交给幸平。
敦也:走啦。
敦也离开房间。紧接着是翔太。幸平回头看了晴美一眼,然后也满怀负罪感地离开了房间。
99.浪矢杂货店,和室(第二天凌晨)
蜡烛的火焰摇曳不停。
敦也他们面前摆放着鱼店音乐人和迷途小狗的来信。敦也和幸平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两封信。
幸平:不知道迷途小狗后来怎么样了。
翔太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说——
翔太:她要是相信了我们的建议,现在肯定过得还不错吧?
敦也:话说回来,没有人会相信那种预言信的吧。
敦也苦笑着,做出一个把信团成一团丢掉的动作。
敦也:说不定,已经是这个下场了。
正在用手机上网的翔太忽然轻轻地“啊”了一声。
敦也,幸平:?
翔太把手机拿给敦也他们看。
手机屏幕——“浪矢杂货店店主三十三周年忌日 仅此一夜的复活”。
敦也和幸平面面相觑。
翔太往上滚动手机屏幕。
手机屏幕——“自12月20日深夜零时至黎明这段期间,投入浪矢杂货店卷帘门上的信件投递口”。
翔太:……原来浪矢杂货店的老爷爷是在三十二年前的今天去世的啊。我们现在体验到的这些不可思议的现象,肯定都和这件事情有关。
敦也陷入沉思……
敦也从信纸中抽出一张白纸。
敦也:我来确认一下。我要做个试验。
敦也把一个字都没写的白纸叠好。
幸平:你不用在上面写点什么吗?
敦也:我要试的不是这个!别管了,你就看着吧。
100.同上景,店外,玄关一卷帘门前(凌晨)
敦也从玄关处走出来,他将叠好的信纸投入卷帘门上的投递口,然后马上回到店内。
101.同上景,店内
敦也回到店内,他跑到店铺那边,往投递口下面的硬纸箱里张望了一下。
硬纸箱里空无一物。
翔太(点点头):什么也没进来。
幸平:我们俩一直在这儿盯着呢。
敦也:果然如此……刚才我从外面投进去的那张纸,应该被寄到三十二年前的世界去了。
翔太:……也就是说,咱们这儿快到天亮的时候,在三十二年前的世界里……
敦也(点点头):浪矢杂货店的老爷爷……就会去世了。
翔太,幸平:……
敦也:……翔太,你是怎么找到这间破屋子的?
翔太: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曾经跟踪那位女社长一直找到了她的家吗?她在回公司之前,曾经在这家店的门前停下来过。
敦也:她干什么了?
翔太:我也不知道,不过她一直盯着这家店的招牌看了好半天。于是,我就想着万一出了什么事的话,说不定这里可以派上用场。
敦也:你傻不傻啊,偏偏挑了这么个地方——
翔太:我当时觉得这是间空房,刚好可以用来藏身。
敦也:那个混蛋社长,叫什么名字来着?
翔太:田村……田村晴子?
敦也拿起手袋,翻了翻里面。手袋里有一个名片盒。
敦也:田村……晴美……
敦也继续在手袋里翻找,他拉开手袋内侧口袋的拉锁,发现里面有一个信封。
敦也:?……
翔太和幸平也凑过来看。
信封上写着“浪矢杂货店”几个字。
敦也,翔太和幸平互相对望了一眼……
他们打开信封,拿出信开始阅读。
晴美的声音:我在三十二年前,也就是1980年的冬天曾经给您写过信,我就是那个向您咨询烦恼的迷途小狗。
敦也大吃一惊……
插入画面——晴美正在写信。
晴美:我相信了您给我的建议,我的人生一直都非常成功。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才好,我真的打从心底里感谢您。
敦也等三人面色苍白地继续读信……
写满了字的信纸。信的最后——
晴美的声音:现在,我想要成为一个能够帮助别人的人,我觉得这是我惟一能够做到的对您恩情的回报。
敦也:……
翔太和幸平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封信最后的署名是“曾经的迷途小狗”。
敦也一脸苦闷地抱头沉思,他把头往柱子上撞去,一下又一下。幸平流着眼泪拼命地拦住敦也。
敦也一屁股坐下来。
翔太:……一定有些什么东西。
敦也:……
幸平:什么东西?
翔太:就是把浪矢杂货店和丸光园联结在一起的东西。也许应该说有一条我们看不到的细线,我觉得好像有人一直在天上操纵着这根线。我们去那个社长家肯定也不是巧合。
敦也:你别吵吵了!
翔太:……
幸平:……
敦也:你们都冷静一点。难道你们想去自首吗?你们就这么想进监狱吗?
翔太:……
幸平:我,要回到那个人那儿去。
敦也望着翔太……
翔太:……
敦也:你们随便吧!
翔太和幸平走出杂货店。
102.浪矢杂货店,店内(1980年,夜晚)
雄治:又来了一封新的信。
雄治朝店铺方向走去。晓子在一旁搀扶着他。
雄洽从投递口下面放着的硬纸箱里拾起一张叠好的信纸。
雄治打开信纸。
雄治:嗯……
这只是一张白纸,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晓子:……
雄治:……
雄治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封没有字的信纸。
晓子望着雄治。
雄治(微笑):就让我最后再写一封回信吧。
晓子点点头,笑了笑。
雄治望着那张无字的信纸……
103.浪矢杂货店,和室(2012年,清晨)
独自一人的敦也陷入沉思。
104.同上景,玄关(清晨)
敦也走出来。他刚要离开,忽然把视线投向门旁的牛奶箱。
敦也:……
敦也半信半疑地打开牛奶箱的盖子。
箱子里面有一封回信。
敦也:……
敦也从信封里拿出一封叠好的信。他打开回信开始阅读。
雄治的声音:致无名氏朋友。
敦也:……
雄治的声音:我这个老头子反复思考了你特地寄来一张白纸的理由。
敦也:……
雄治的声音:我想,这封信是不是就代表着你自己的内心呢?
敦也:……
雄治:如今的你,不知道自己的路在哪里。
天渐渐地亮了。
雄治的声音:不过,请你不要感到绝望。请你“定不要放弃。你的未来还是一张白纸。正因为是一张白纸,才可以在上面随心所欲地描绘你的未来。一切都在于你自己。一切都是自由的,你的面前有着无限的可能。
敦也:……
内心的波动已经传到了敦也拿信的手上,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105.浪矢杂货店,和室(1980年,夜晚)
雄治正在写最后一封回信。
雄治的声音:我衷心祈祷你可以无悔地燃烧自己的人生。
晓子坐在一旁,微笑着。
106.浪矢杂货店,店外(2012年,清晨)
敦也正在读信。
雄治的声音:我以后应该不会再回答咨询烦恼的问题了。非常感谢你在最后问了我一个这么出色的难题。谢谢你。浪矢杂货店。
敦也读完回信。
一滴泪珠滴落在信纸上。
敦也泪流不止。虽然泪水还在不停地滑落,但他的心里却像是注入了一道阳光,他猛地抬起头望向天空,头顶上朝霞漫天。
敦也:……
107.田村家,门外(清晨)
翔太和幸平跑到门前。
只见门前停着几辆警车,一群警察正在进进出出。
看到这些,翔太和幸平不由得有些腿脚发软。
负责搜查和鉴证的警员正在进行初步调查。
警员:也就是说,到最后你也没看到他们的长相?
晴美:因为当时光线太暗了。
警员:关于犯人,你有什么线索吗?
晴美:……
回忆——她在黑暗中听到的声音。幸平:“听说你打算把丸光园改建成情人酒店,你要是真这么干了,我可饶不了你。”
晴美:……没有,我也想不到什么。
警员:是吗?
108.同上景,屋外一马路(清晨)
警员:我们暂时会先在这附近增派警车巡逻。
晴美和警员一起走出房门。
房子周围聚集了很多附近的邻居。
晴美对着邻居们轻轻地低头致意。
晴美:惊动各位了,非常抱歉。已经没事了。
人群遂渐散开。
只有翔太和幸平两个人留了下来。他俩犹豫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忽然有人从后面戳了翔太的肩膀一下,翔太有些烦躁。
他回头一看,原来是敦也。
晴美也注意到他们三人。
晴美:……
敦也“啪”地拍了一下幸平的屁股。
敦也朝着晴美的方向走去。翔太和幸平也跟了过去。
他们一点点向晴美走近。
109.演职员表
伴随着歌曲《重生》的旋律,画面上开始轮番播放每个登场人物各自人生中曾经闪光的片段以及他们正闪闪发光的当下。
※※※
路边,鱼店音乐人克朗正在为几个仿佛是歌迷一样的观众演唱歌曲。
※※※
小芹与乐队成员正准备走上舞台表演。担任小序经纪人的是映子。
※※※
幸平正在学习厨艺。
翔太正在维修飞机。
医院里,敦也正在为一名老年患者擦拭身体,他现在是一名护校的学生。敦也推着患者的轮椅来到阳光下。
※※※
雄治一个人坐在和室里读信。读着读着,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晓子从身后为他轻轻地盖上一条毛毯。
(全剧终)
注释:
注1:1970年以后,日本开始设置长方体形状的邮箱,圆柱形邮箱逐渐减少。——译者
注2:1间约等于1.8182米。——译者
PS:本文译自日本《电影剧本》2017年10月号。——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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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分钟说是男女主的游戏体验,有一种吃好吃的饭吃到最后吃到苍蝇的感觉,我极其极其不能理解。这样的解释就推翻了之前男女主所有的努力和经历,即便是暗示两个人经历了同一个游戏,但是!没有两人的互相鼓励和帮助,就意味着女主是委曲求全,懦弱的经历了那样的生活,方伶俐不再是朋友,依旧是施暴者,或者说,女主维持了原有生活,没有什么朋友。也意味着男主依旧是叛逆度过了整个青春,没有和家庭和解,也未必理解老师
最后几分钟说是男女主的游戏体验,有一种吃好吃的饭吃到最后吃到苍蝇的感觉,我极其极其不能理解。这样的解释就推翻了之前男女主所有的努力和经历,即便是暗示两个人经历了同一个游戏,但是!没有两人的互相鼓励和帮助,就意味着女主是委曲求全,懦弱的经历了那样的生活,方伶俐不再是朋友,依旧是施暴者,或者说,女主维持了原有生活,没有什么朋友。也意味着男主依旧是叛逆度过了整个青春,没有和家庭和解,也未必理解老师和家人,不知道是时间的打磨还是怎样,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这种解释让剧情的逻辑变得更不自洽了,作为校园剧,剧中的一些降智和大团圆包括比较中二的一些情节,倒还可以接受,但是这个结局,让整部剧双向救赎的主题失去了意义,非常影响整部剧的观看体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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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7-1那天去世的cult名导邓衍成的最后一部电影,就是2015年的《夺命旅行》。这部电影当时的档期和《复联2》对撞,自然是不堪一击,在舆论上也没有激起多少水花,早已被人遗忘。
2020-7-1那天去世的cult名导邓衍成的最后一部电影,就是2015年的《夺命旅行》。这部电影当时的档期和《复联2》对撞,自然是不堪一击,在舆论上也没有激起多少水花,早已被人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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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作品的播映,我总是后知后觉,但总能一口气看完。上大学的时候,偶然间曾经看过《毛骗》第一季第一集,当时觉得并不好,就没有再看,2015年的时候《毛骗》终结篇播映,我一口气看完了持续近五年的三季《毛骗》,完全没有等待更新的煎熬;2017年《杀不死》,时隔两年再次上映悬疑网剧,这次开始更换了新的播放平台,当我得知时已经更
他们作品的播映,我总是后知后觉,但总能一口气看完。上大学的时候,偶然间曾经看过《毛骗》第一季第一集,当时觉得并不好,就没有再看,2015年的时候《毛骗》终结篇播映,我一口气看完了持续近五年的三季《毛骗》,完全没有等待更新的煎熬;2017年《杀不死》,时隔两年再次上映悬疑网剧,这次开始更换了新的播放平台,当我得知时已经更新完,我开了会员一下子看完,故事很精彩,几条线索交织进行,我个人觉得完全不输《毛骗》;2021年《城市的边缘》,源于在短视频上刷到骗酒那集,在评论区找到名字后在平台上一口气看完;2021年《麻辣宿舍》,是《麻辣隔壁》的第五季(更换平台后,名字就不能那么随意了),也是在短视频刷到林大冲差点被潜规则那集,然后找来看看,还是久违的感觉。
从《毛骗》到《杀不死》,再到《城市的边缘》和《麻辣宿舍》,他们的作品上映的时间一直会让粉丝们等很久,但他们的作品值得等待!而且,我感觉他们拍完一部戏肯定会同时拍摄另一部戏,《麻辣隔壁》第二季中他们穿有宣传《毛骗》第二季的T恤,我感觉是一边拍摄《毛骗》一边更新,同时着手制作《麻辣隔壁》;再有就是《麻辣宿舍》,片尾显示2017—2021,2017年他们上映的却是《杀不死》。我啰嗦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说,他们手里肯定有拍摄好还未上映的作品,我们拭目以待吧!他们的作品也值得等待!
这部《麻辣宿舍》延续了以往《麻辣隔壁》的风格,搞笑、煽情、讽刺、启示,应有尽有,这也应该是麻辣系列的终结了吧,虽然结局略带遗憾,但谁的大学还没有些许遗憾。回想这五部剧,虽然作为副本,虽然无厘头,虽然四个老逼崽子装嫩饰演大学生,但这个团队认认真真地完成,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麻辣系列终结了,可我相信他们还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好作品。
我觉得从《杀不死》开始,他们的作品越来越上档次了,制作越来越精良了。网剧的“表”提升了,但“里”丝毫没减。网剧不仅叙事精彩,而且逻辑严丝合缝,能从头到尾好好讲故事,这在当今层出不穷的网剧中,可以称得上一枝独秀。另外,在剧本创作方面,完完全全原创,没有借助任何网络小说IP。当今的影视剧,尤其是古装剧,貌似没有网络小说,就不会创作了。凡此种种,他们的作品值得期待。
真的期待下一部作品,谁知道他们手中已经拍完了多少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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