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想起在贝罗时长住的那间公寓就在一条很长很长的名叫Rua da Bahia的街上,那间办公室在市中心,一条很小很小的叫Pernambuco的小街转角的地方。我坐着长途的夜行大巴,睁开眼来的时候已经是里约清晨六点人声鼎沸的车站,我一个人提着只有一个洗漱包的行李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往哪个方向迈,耳边仿佛还是我在一天前给贝罗的我的巴西朋友发下的豪言,就一个周末我一个一句葡语不会的老外只身一人也一定要去里约看一眼伊巴内玛海滩和基督像到底长什么样。无独有偶的是,15年最后一次去巴西,我给他说,再让我一个人出去走走吧。他问我,你要去哪里,我说,我想去南边的Curitiba。他和我公司里所有的巴西人一样露出毫无头绪的疑惑的表情,为什么。我说,不为什么,巴西太大,我在翻一本杂志的时候看到这个城市,那一瞬间我觉得,就是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