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集中,Emily从Gilead逃到加拿大,最先找的不是她的妻子,而是 June 的丈夫。她给妻子打电话,想必也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还未完全消化自己的灾难,就要面对新的情感灾难。她曾被困在另一个世界生死未卜,文明社会太阳照常升起,妻子规划了不包括她在内的新生活。这些接受起来都需要勇气。平安返家的意义也不再是幸福归来,而是面对、承受,打碎和重建。
Gilead暗藏的地下力量抛出的锚,让 June 看到发动变革的可能性,但好像又没有具体的力量能够被仰仗。Serena的觉醒有望成为变革的有力起点,她无法保护June 为她生下的女儿,遭受断指刑罚,Gilead的集权暴政,甚至是她自己曾宣扬的政策正越过她身为当权者阶层的保护伞,让她从一个既得利益者,成为受迫害的一方。但Serena持续的犹疑和痛苦,让她抗争的可能性、屈从折返的可能性,几乎一致。人再麻木一些,倒退显然更容易。不过女性处境的相似性,正一点点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