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真好，只要书好，就一定能卖出去。我很怀念那个时候，但是我也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推陈出新不好么？总得有新的东西。」

「但是，当新的东西，以文明的或者不文明的方式，蚕食或者鲸吞旧的精神家园的时候，你不觉得，可惜么？所以他们经常劝我说，把书店关了吧，搞网络销售，我就很不喜欢，赚钱少就没有价值了吗？」

「看来你是个过时的人。」

「是，我是个过时的人，我还是个不合时宜的人。我也渴望进步，我也喜欢新的东西，但是，我又觉得，我舍不得跟那些旧的、美好的东西告别。每次我看到书店变成了网吧、酒吧、饭馆，我这心里啊，还是多少感觉有点不大对头。新的东西当然好，但是当我们跟旧的东西告别的时候，我们就不能心怀敬意，怀着依依不舍的心情么？呵呵，我觉得我说的有点太多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书店给我……」

「没有，挺好的，你愿意说就说吧。」

「收拾东西吧，咱们去“托尔斯泰博物馆”」

你永远可以相信陈建斌，他的作品，总会畅快、温情、幽默，又闪着人文主义的光芒，不会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