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天使
——写给《天使的城》里的杨超群和乔李马

在《天使的城》中杨超群不过是个酱油角色，酱油到直到剧情已经进展到四分之三的第三十集才真正出现，他参与的戏份总共仅一小时。但在杨超群未出现之前，编剧一直用烘云托月法来刻画他。他活在各位主角的嘴上和心里，也深刻地影响着各位主角的命运。
曾经的杨超群家境优越，成绩优秀，外表优美，打篮球，弹吉他，歌唱，田径一类也有相当的水准，而且待人友善，总之一句话“万人迷”。作为杨超群同班同学的三位女主也未能免俗。三人因为一段写杨超群的日记，而争风吃醋酿成大祸，一个被毁容，一个被开除，另一个因为向老师告密，造成同学被开除也背上沉重的阴影。而杨超群却浑然不知，他飘洋过海去吧美国，留下身后的一地鸡毛和让女生怀念，男生妒恨的男神传说。
当十五年后男神再出现时，却让人大跌眼镜。男神虽依旧聪明帅气，却已变成了男神经。他在无意中闯进了陈爽和李飞翔的世界。于是三位优秀的演员乔李马就开始演绎出一段笑点与泪点并存的奇特经历，下面就分别谈一下他们。

一、杨超群与陈爽
杨超群刚出场就象受惊的小鹿，慌不择路一头窜进陈爽的出租车。陈爽一眼认出了昔日的初恋男神。但杨超群却如惊弓之鸟，沉浸在被迫害幻想中。有个细节，杨超群在摆脱“追兵”后，居然放松下来在陈爽车上迷糊了一个小时（从后面可知，杨超群因为压力抑郁，很难入睡，但他却在陈爽的车上挺放松。这也给后来陈爽带着他满城跑出租埋下了伏笔）。杨超群一下出租车干脆直接地去跳海，却被陈爽救下，就开始一段男神经拯救之旅。
陈爽嘲笑想得抑郁症的李飞翔时说过：“这可不是一般的病，一般人得不了这病”。的确如此，A型人格，也就是压力型人格才会得抑郁症。A型人格具备较强的竞争性、紧迫欲和成就感。世上大多数成功人士无疑都是A型人格，但这类人无论在身体还是精神上都更加容易出问题。杨超群遇到陈爽时，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低潮期。他事业失败、家庭破裂、没有能交心的朋友，他不但逃避家人，更逃避自身的心理疾病不肯正视。
虽然看着不肯吃药的男神经与心思不同的陈爽两口子的互动很是搞笑，但笑过之后，却忍不住叹息杨超群身上有太多阴霾。在种种神经质的表象之下，我们慢慢地知道他过去的经历。在美国毕业后，为创业他历尽艰辛，去欧洲、亚洲、非洲等许多国家打拼过，最后他不顾家人反对，回故乡发展。杨超群的事业一度相当成功，他曾拥有的财富和达到的高度是陈爽夫妻无法想象和企及的。
但登高愈摔重。杨超群的家人从小都非常严格地要求着他，成功是唯一可行的道路。他被全家人共同打造成完美却易碎的瓷器。我们见到的杨超群已被现实彻底击溃成零落的碎片。普通瓷器摔碎，只能扫进垃圾堆。但杨超群是哥、汝、钧、定类的瓷器，纵然残破，但一块碎片也精美绝伦得让人惊叹。在剧中杨超群提到他在匈牙利音乐会上听过《但丁交响曲》，并感叹在悲伤时回忆欢乐之日，是一种最大的悲哀。这曲子是李斯特在读过但丁的《神曲》之后，凭借感悟所写的乐章Liszt: Dante Symphony。《神曲》分为地狱、炼狱、天堂三大部分。其中：地狱九层，除候判所外，按死者生前所犯贪色、饕餮等罪行分别接受不同的酷刑。炼狱九层，除交界山和地上乐园外，对悔悟的灵魂按傲慢、忌妒等七宗罪分别修炼，一层层升向光明和天堂。若将《地藏菩萨本愿经》的地狱与《神曲》对应起来看，会发现颇有异曲同工之处。但无论东方西方，灵魂于地狱中挣扎煎熬，洗脱罪孽，经历考验，摆脱迷误，臻于真善都是同样的道路。Liszt: Dante Symphony时而大气磅礴，时而温柔抒情，时而欢快轻松，时而悲壮冷郁，时而圣洁优雅，曲调起伏跌宕，也象征着杨超群的命运多舛。
杨超群逃避家人的原因由来已久。父母的苛刻要求固然成就其优秀，但缺乏温暖的家庭也令其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杨超群家庭富裕，他在欧洲却过着三餐不继的生活。说明杨超群在美国毕业之后，想自主选择人生道路，父母与之绝裂，断绝了他一切经济来源。杨超群享过大福，也吃过大苦，遭过大罪。他付出太多，得到太多，也失去太多。杨超群并非崇拜物质之人，除一次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定要喝自家的外国牛奶（实为想回家拿家人合影）外，他总随遇而安，从未表现出物欲。成功于他并非是金钱与物质，而是自信与梦想的基础。他需要用成功向父母证明。这也是杨超群事业失败后，会一蹶不振到精神崩溃的原因。他承认自己是失败者，却对家人缺乏信任，觉得家人只注重金钱、名誉和地位，觉得家人无法接受他这个失败者。对于他而言家人的怜悯可能比责骂更难以接受。
另一方面，杨超群跨越各大洲的人生旅程固然丰富了阅历，结交了朋友。但这样大跨度的旅程无疑会让他与亲人和朋友渐行渐远，极少有人能跟上他的步伐，与之同行。这样的生活也容易让杨超群养成失去朋友的习惯，离开便不再回顾。他回乡修建天空大厦，但四位老同学却未听到半点风声。可见杨超群不会主动找老友叙旧，又或许他太忙，无暇顾及。杨超群若不失败，大概与陈爽等人永无交集。
在剧中，陈爽夫妻要进入杨超群的房间。刚开始杨超群总是手把着门，总想关门，反映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而杨超群总爱长时间地站在或坐在高处，向下俯视芸芸众生为名利而奔波忙碌，这是一种超脱出自我意识的表现，更是一种病态的僵直。杨超群一边说不想寻死，一边毫不犹豫地跳海。他的精神疾患已影响到他的逻辑和判断力，而自控力也越来越差。若任其发展，他终会成功自杀。
心病还要心药医。陈爽个性豪爽，待人真诚，简单直接，容易满足，成天插科打诨式地说笑个不停，生活艰辛却不放弃希望，保持着旺盛的斗志。这些精神特质与杨超群非常互补，也是他特别信任与依赖陈爽的原因。陈爽之于杨超群充当了贝阿特丽切之于但丁的角色，也就是引导其走出阴霾与悲伤，找到光明与真理的天使。陈爽对昔日的男神，无条件地接受，无条件地信任，更无条件地付出。陈爽让杨超群看到普通人的平凡生活，原来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不成功，却不放弃的人，依然在奔波劳碌，努力 地谋求生存。陈爽待杨超群如亲人一般，让他感受到人间的温情，更让他将从小立下的象神一样高高在上的目标，回归到一个人，一个活着的人。作为一个人，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一，逃不掉生老病死，逃不掉贪嗔爱恨，当然更逃不掉‘失败’这个从来不曾在杨超群字典中的字眼。接受优秀的自己容易，接受落魄的自己太难。
陈爽说杨超群是她的天使，不仅是杨超群在发病时的推搡，意外地让她怀着纠缠在一起本会残疾的双胞胎分开，让她拥有一对正常可爱的孩子。更因为在杨超群接触的过程中，她终于发现自己拥着平凡的幸福。成为杨超群那样的人也曾是埋藏在陈爽心底，却永不能实现的梦想。当她发现男神已变男神经，在男神辉煌的成功背后，是诉不尽的阴郁和苦难，她终于明白幸福与成功并不能划等号。平凡普通的生活中原来也有那么多幸福，自己已经拥有得太多太多。

二、杨超群与李飞翔

与陈爽无条件接受杨超群的简单直白相比，李飞翔的心态显得复杂阴暗了许多。

当年的李旺财是孤儿，无依无靠，貌不惊人，无甚特长，他无疑会自卑。为不受人欺负，也为掩饰自卑，李旺财以打架斗殴求得存在感。而杨超群拥有李旺财梦寐以求的一切，甚至包括陈爽的爱慕。羡慕忌妒恨之下，李旺财以自己的方式来整治杨超群。杨超群的抽屉里时常收到暗恋女生们的各种小礼物，比如：巧克力、糖、饭票、电影票之类，这些于杨超群无用，对李旺财却是个宝库。李旺财不但拿走礼物，还顺走暗恋女生们的情书。他一面妒忌地清点着那些女生又恋上杨超群，另一面却守口如瓶。与大嘴巴陈爽将关小菊写杨超群的日记当众念出来闯祸相比，李旺财的处理方式无疑高明许多。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李旺财在杨超群的抽屉里捞到过太多的油水。所以，在小混混想打杨超群时，李旺财替他出头，挡下一劫。虽然李旺财讨厌杨超群，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李旺财是杨超群的守护天使。一来，李旺财没收了女生们送给杨超群的情书和礼物，让杨超群与女生们都未受到任何不良影响。二来，在杨超群被围攻时，李旺财又能挺身而出化险为夷。

但十五年后，杨超群出现在已改名为李飞翔的李旺财生活中时，李飞翔立即感受到莫大的危机。因为杨超群的缺席，李飞翔才能顺利娶到陈爽。男神虽已沦落成男神经，但陈爽对杨超群的迷恋和崇拜未减，反更增添无原则的宠爱。陈爽对杨超群象母亲对孩子一样耐心十足，包容他的一切错误和问题。而她对李飞翔却有诸多苛刻要求。为讨好陈爽，李飞翔担负起照顾杨超群的任务，但他对杨超群并无好感，反倒深深地怀疑其动机。一方面，李飞翔觉得杨超群是个骗子，不是骗钱就是骗感情；另一方面，在内心深处李飞翔也不愿相信，曾经让自己深深折服的杨超群真会失败到如此落魄。陈爽对杨超群的关心，极大地引起李飞翔的心态失衡。而李飞翔与杨超群的数次交锋，都被杨超群化解于无形，以李飞翔落败而告终。

剧中有一段，李飞翔夫妻进入了杨超群曾经的家。房子奢华却毫无生活气息，有着众多的房间却毫无人气。家是每个人的证明书。而杨超群的证明书就是他的生活自来就是打造出来让人艳羡的样板工程，而不是自己住着舒适温馨的家。偌大的书房里没有几本书，没有工作资料，甚至没有电脑，这家估计不过是工作狂杨超群偶尔回来睡觉的地方，他大部分时间应该都耗在办公室。从他卧室衣帽间里的女人衣服来看，杨总明显不缺女人，但家里却不象有女主人的样子，他的婚史存疑。有人吐槽杨超群的衣服兜里放着大额现金太反常，本人倒觉得挺合理。因为杨超群是个曾经穷过且缺乏安全感的人，薄薄的银行卡里就算存有巨资，也远不如一叠厚厚的现金更能带给人以安全感。缺乏安全感的人不带现金就不敢出门，好吧，我才不会说本人就是种人呢。何况衣服兜里的大额现金，对于当时的杨超群不过是点“零钱”而已。
对豪宅陈爽是一味的惊奇和羡慕，而李飞翔的心态就要复杂许多。价值5000万的豪宅证明杨超群根本不可能来骗他家的钱，这给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的李飞翔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深重的挫败感。在阳台与陈爽发过疯后，李飞翔对杨超群说了一句：“你把遗嘱写成我俩的名字，你赶紧死吧！”这句话是玩笑，但无疑是李飞翔内心负面情绪的一种反映。与陈爽夫妻疯疯癫癫的表现相比，这场戏的杨超群却正常得惊人，他对着家人的合影陷入了沉思。从此，原来那个思维敏捷、反应迅速的杨超群变得迟钝沉默而时常魂游物外了。
李飞翔的负面心理的一再累积，终于在他自作自受地吃到极辣的面条之后总爆发了。李飞翔将杨超群带到天空大厦楼上，指着楼外的天空说：“好好看看你的天空多美，那边才是你的归宿。”又说：“对往前走，别回头啊。”对于李飞翔来说，这固然有一小部分是在试探杨超群是否真的有病。但最重要是阴暗的负面心理作怪，李飞翔是真想让杨超群这个危险品立刻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为此他已不再顾惜杨超群的生命。这段戏两位演员都演绎得相当精彩。李飞翔一边让杨超群跳楼，却一边用手遮住眼睛，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样无异于谋杀，他心虚地回避着杨超群跳楼的画面，也回避着自己良知的责备。而杨超群在陈爽的照顾和药物的作用下，病情已有所好转。清醒状态的杨超群并不会主动寻死。但他依然走到楼边，望着外面阳光明媚的蓝天，杨超群叫了声：“李飞翔！”吓得李飞翔一抖。杨超群转过身来，对着李飞翔说出了一段话，这也是杨超群与李飞翔第一次交心。在此之前，杨超群对李飞翔所说的任何话，他都当成谎言。唯有此次，李飞翔真正听到了杨超群的心声。原来自己一直妒恨的那个人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痛苦；原来如此平凡的自己反倒是那个人羡慕的对象；原来那个看起来拥有一切的人，却比无父无母无钱无房的自己更加无依无靠。当听到杨超群愿来生与他再成为同学，甚至兄弟时，李飞翔被打动了，他流下忏悔的泪水，此刻多年积郁的胸中块垒终于消散。杨超群却表情坚毅地迈着坚定的步伐向楼边走去。若李飞翔没叫杨超群回来，他真会跳楼吗？个人认为一定会的。对于杨超群生又何欢，死又何惧，对这世界早已无所留恋。若无人需要自己，自己的存在也毫无意义。对于抑郁症患者来说，死亡并不可怕，相反它是求得解脱的归宿，更是致命的诱惑。而李飞翔的良心发现，救了杨超群，也拯救了他自己。这段戏的后期配音成问题，音量时大时小，又没有环境音，听起来相当奇怪。窃以为在都市轻喜剧中出现这样近乎谋杀的桥段相当不合理，幸好两位演员表演精彩到位，李晨的嚎啕大哭与乔振宇天使般的微笑对比很是打动人，将李飞翔阴暗负面行为的影响极大地降低。
至此，李飞翔真正接受了杨超群，他们也真正成为朋友和兄弟。杨超群固然是因李飞翔的精心照顾和陪伴好起来，李飞翔又何尝不是因为杨超群才能正视自己内心，找回自信和幸福感。



三、杨超群与乔振宇
所谓男神，就是在不经意间就走入许多人的生命，改变许多人的人生，他却浑然不觉。杨超群和乔振宇无疑都是这种人。这也是导演找乔振宇来客串杨超群独具慧眼之处。
演出曾为男神的男神经，男神的外表是必备条件。乔振宇外表的男神范已勿需多言。但他还有个更适合的特质——消瘦。抑郁症患者大都因食欲减退而消瘦，而消瘦者更易给人神经质之感。另外乔振宇身短腿长，柔韧甚好。乔振宇虽有182公分的身高，当他无力地坐在窗台或者沙发上，抱膝缩一小团时，那种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之感便扑面而来。
本剧采用乔振宇的原声，他那轻细的低声，又略带萌感，充分表达出身陷抑郁的杨超群有气无力的萎靡之感。而在杨超群发现陈爽给自己家人打电话时，他的负面情绪也总爆发了。他弯成一张弓，额头和脖子青筋爆胀，双拳紧握，身体紧张地抽搐着，双眉倒竖，大声嘶吼，双眼充满怀疑和不信任，一张俊脸扭屈到丑陋。而在杨超群将陈爽推走，陈爽腹痛倒地时，他从经神病爆发的状态又迅速转换。他身体依旧抽搐着，看到陈爽倒地，他惶然不知所措地四处张望，却无人可帮忙。对陈爽的关心战胜了愤怒，杨超群艰难地冷静下来。在出租车里，看着泪流满面的陈爽，杨超群眼里已满是不安和内疚。
杨超群的许多小细节很打动人，而这些小细节却往往是乔振宇本人的个性赋予他的。比如：杨超群吃到陈爽藏在包子里的药片，就一片片在茶几上整齐地摆成一排。这将杨超群性格中细致慎密，行事追求十全十美的一面充分地表达出来。而乔振宇在《星星的密室》之中，在密室被不断注水，无人支援，手忙脚乱的情况下，乔振宇依然将打开的锁在铁箱边上摆成整齐地一排。他这时的表现完全是下意识的习惯动作，即展示了他临危不乱的个性，又说明他性格与杨超群的共通之处。
《西游记》第六十三回中，二僧荡怪闹龙宫，群圣除邪获宝贝中，行者道：“陛下，‘金光’二字不好，不是久住之物：金乃流动之物，光乃闪灼之气。贫僧为你劳碌这场，将此寺改作伏龙寺，教你永远常存。” 而杨超群给自己理想的大厦取名为“天空”，这个被陈爽评为浪漫、有情怀、有诗意的名字，按中国传统理论却属于好高骛远而不接地气，大有一脚踏空之感。在乔振宇的演绎中，开始的杨超群在正常的日常环境中，紧张兮兮，坐立不安，把自己关在屋里与世隔绝，他却又陷入了僵直状态。而杨超群最正常的状态却出现在令人头昏目眩的天空大厦顶楼。在那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烂尾楼顶边沿，他却如履平地，泰然自若。在这里我们能看到过去杨超群的影子，那是个拼搏努力、成功自信却又充满诗人情怀的杨超群。
乔振宇平时身姿极挺拔，但为演出杨超群的神经兮兮的紧张感，多数时候他总缩手缩脚，勾腰弯背，小心翼翼。对比最为明显的就是机场送别一场戏，杨超群前后两次离开走进机场的走姿和背影完全不同，一个低着头走得沉重而忧伤，一个挥着手走得轻松而振奋。最后在机场送别时的杨超群走出了失魂落魄的状态，找回了遗失的尊严与自信，相信他也一定能找回遗失的成功。
乔振宇的表演让杨超群同时拥有腹黑而高智和纯洁而呆萌这两种矛盾的特质。而这两种特质在乔振宇身上恰恰也时有体现。乔振宇成就了别具魅力的杨超群，而杨超群在某种意义上也警示了乔振宇。
演员这职业相当具有挑战性。演员一生扮演数十个角色，能体会别人的精彩人生。这固然是职业乐趣所在。但一次次跳出本我，投入到剧本需要的情境之中，化作角色作出适当的反应和表现，是件非常劳心伤神之事。一次次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眼泪，也曾发生过演员入戏太深无法自拔之事。演员无疑是个精神压力巨大的职业，当然这仅限于真正愿意去钻研提高演技的演员，那些依仗着一张俊脸，台词只念“1、2、3、4、5”的明星是不会有此类压力的。而乔振宇无疑也是A型人格，作事精细、快速而追求完美。乔振宇曾说过，为了想戏他整夜地失眠，吃药也不见好。为了助眠他只能喝酒，为了放松他又抽烟，再加上胃病，这一切无疑损害了他的健康。看乔振宇大学时的照片虽瘦，但能单手托举妹子，还是颇为健壮的。但现在的乔振宇真是憔悴了许多。接了杨超群这个角色，依照乔振宇敬业的特点，他会去查抑郁症的相关资料，希望他能有所警醒，做好压力管理，更加注重自己的身体和心理健康。现代社会竞争和压力越来越大，杨超群的故事或许对我们自己也能所启发。毕竟，健康才是成功的基础，失去健康的成功也无甚意义。

《天使的城》结束了，喜欢乔李马这三位，他们都很优秀。飙戏时对方能接住，还能互相调动情绪，将情节升华到更高的境界，看起来真是赏心悦目，大呼过瘾。天使不在天堂，而在人间。只要世人愿意，都可以成为彼此的天使。
　　可惜杨超群并非主线，在剧中不过惊鸿一现，令人意犹未尽。窃以为这剧若拍成杨超群成长、游历、创业、成功、失败、神经、再爬起来的历程，会比三女主的生活剧更有意义。畅想当年背着一把吉它和行囊独闯天涯的杨超群，会有多少异国的美景、文化的冲突、离奇的经历、凄美的爱情……出现？杨超群的经历够曲折，够传奇，够宏大，他是一个大时代创业者的缩影，更能引人深思，催人奋进。
但杨超群的创业故事已不可得，那么就让我们共同期待乔振宇出演的《祼漂》里汪禹的创业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