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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边的切戈威亚
    2021/7/18 15:22:38
    爆米花下的黑人革命—《犹大与黑弥赛亚》短评

    我在《犹大和黑弥撒亚》的豆瓣短评中说,影片展现了一种和中国完全不同的变革方式,汉普顿看似在演讲中提到要建立社会主义,要学习毛,然而他的斗争范围,或者说黑豹党的变革野心,和中国不同,并不在于要建立一个新政权、要推翻旧阶级的统治,而是在现有政治体制的基础上,对文化和政治(政府)进行改良(第43分钟演讲),注意,这里的政府和国内理解的政府不同,三权分立制度下,政府与司法

    我在《犹大和黑弥撒亚》的豆瓣短评中说,影片展现了一种和中国完全不同的变革方式,汉普顿看似在演讲中提到要建立社会主义,要学习毛,然而他的斗争范围,或者说黑豹党的变革野心,和中国不同,并不在于要建立一个新政权、要推翻旧阶级的统治,而是在现有政治体制的基础上,对文化和政治(政府)进行改良(第43分钟演讲),注意,这里的政府和国内理解的政府不同,三权分立制度下,政府与司法是分离的,我们能看到,最后即使汉普顿死了,妻子和他同志们的反抗方式不是推翻政府,而是诉求于司法,要求司法对政府进行约束和宣判,这是在中国革命史上无法想象的方式,因为在国内,即使宣传法治的现在,我们心底里仍然觉得政府和司法部门是紧密相连的,你无法想象在20年代,陈独秀、李大钊去向法院提起诉求,说要控告政府,我们采取的方式,或者说一直以来中国这片土地采取的变革方式,都是推翻一个政府,推翻一个政党,建立新的政权。这大概就是多党制国家和一党制国家不同文化对人的驯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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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red Mitchell
    2021/4/13 17:56:03
    整个影片完全翻拍成美式化,再提到一些之前日版原版的关键人物。但不是很吓人

    没有伽椰子、没有猫叫声、俊雄这个角色换成了个小女孩。全片充斥着那种腐败尸体、苍蝇蛆虫、大量喷血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完全感受不到恐怖的感觉,就是有点恶心人。

    保留了伽椰子的那种嘎嘎嘎嘎的恐怖叫声,这是咒怨的精髓。但是发出这种叫声的并不是女鬼,而是男鬼~这就尴尬了

    影片中提到了早期清水崇拍摄

    没有伽椰子、没有猫叫声、俊雄这个角色换成了个小女孩。全片充斥着那种腐败尸体、苍蝇蛆虫、大量喷血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完全感受不到恐怖的感觉,就是有点恶心人。

    保留了伽椰子的那种嘎嘎嘎嘎的恐怖叫声,这是咒怨的精髓。但是发出这种叫声的并不是女鬼,而是男鬼~这就尴尬了

    影片中提到了早期清水崇拍摄的美版咒怨中的中川警官和Yoko(那个没下巴的保姆),但是那些凶宅受害者和之前原版的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提到Keren和Aubrey。

    眼镜男杀害妻子,就是复刻了刚雄杀害伽椰子的场景。但并不是因为戴绿帽子而杀人,而是眼镜男撞邪了

    至于负责安乐死的殡仪馆工作人员,就是复刻了理佳这个角色。但最后出车祸时手都折断了,这个场景有点吓人

    为了终止咒怨的蔓延,最后还是用汽油烧房子,这也算是延续了原版的剧情

    之所以说这部片子完全美式化,是因为它没有掌握到日本咒怨所给人带来的那种极致恐怖感,把原版剧情一改再改(跟之前的美版午夜凶铃一样,把贞子换成了samara),不断采用jump scary来拍成一部半成品恐怖片

    看这部电影纯粹是为了看Lin Shaye,因为她有着“鬼片影后”之称,之前凭借阴儿房系列一炮而红!但这部电影难免有点失望……Lin Shaye在影片中所饰演的疯婆子,就是对应日本原版里面的幸枝婆婆。但是她的死法比幸枝婆婆还要恐怖,从楼梯掉下来脑浆四溢,而幸枝婆婆是被伽椰子活生生吓死的。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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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柚枇杷梅子酒
    2021/2/5 13:18:55
    编剧特别给力,的确引人入胜

    题材所限,网络大IP改版动漫或者剧集肯定会有原著党认为改后没有原版好看,可以理解。

    作为没看过原著的小白的确觉得(现暂只看过第一集)编剧大大很给力:给悬念-填坑-给悬念-填坑。开头开得很整洁有力!节奏该缓则缓该急则急,个人觉得编剧在剧集制作当中非常重要。节奏是否得当、逻辑是否通顺很影响观众的感观。有好编剧真的太可了!

    题材所限,网络大IP改版动漫或者剧集肯定会有原著党认为改后没有原版好看,可以理解。

    作为没看过原著的小白的确觉得(现暂只看过第一集)编剧大大很给力:给悬念-填坑-给悬念-填坑。开头开得很整洁有力!节奏该缓则缓该急则急,个人觉得编剧在剧集制作当中非常重要。节奏是否得当、逻辑是否通顺很影响观众的感观。有好编剧真的太可了!

    制作同样靠谱:画面很美!配色看得很舒服!特效也很可!每一帧都很美的呀~

    演员阵容给力:崔鹏(就是小鱼儿与花无缺里面那个帅和尚!特迷人那位!)和钟爸(曾经帅过一代人的呀)的颜在较年轻的三哥旁边毫不逊色,各有帅点。(我想随着剧集增多,会有各类美男子出现哒!)

    插播一条新闻:逻辑全无以泼妇形态谩骂的人(我知道您收了钱)一律拉黑处理,对线是不可能跟您对线的。您糊口要热度不假,可我要清净的呀!

    这是网络大IP,您要真拿着文艺片的标准、奥斯卡的要求来评判通俗作品,那真的duck不必。

    追剧只是消遣,如果没有收黑钱,大可不必浪费时间在豆瓣上谩骂、叫骂,不喜欢看就关掉,然后去看喜欢看的。

    优秀作品真的太多了。好好说、好好交流,我十分乐意给您推荐推荐我收藏的老电影、好电影。

    不要随意去破坏美好。

    有时你只是被有心人利用诱导的一把刀。

    而被欺骗、被引诱后的狂欢后能收获什么呢?依旧难以控制恶劣情绪,以至无法集中注意力好好经营生活?

    值得吗。

    最后,为每一位喜欢三哥的人祝好。我马不停蹄去刷编剧大大的其他剧集啦!哟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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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Nat看电影
    2023/1/28 22:36:39
    一个油腻冤种的越战奇遇记—之我给兄弟送啤酒

    本是当作放松的爆米花电影点开的,意外的竟还收获了一些感动和惊喜。

    本片的男主是一个任何故事里都非常标准的美国油腻男,不学无术散漫自大,吹牛说要去前线给参加越战的朋友送啤酒,在大家的注视和期待下他真的坐船到了越南,经历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旅程,认识了一些新的朋友,完成了一部分的使命,最后回到了美国…在这期间他也见到

    本是当作放松的爆米花电影点开的,意外的竟还收获了一些感动和惊喜。

    本片的男主是一个任何故事里都非常标准的美国油腻男,不学无术散漫自大,吹牛说要去前线给参加越战的朋友送啤酒,在大家的注视和期待下他真的坐船到了越南,经历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旅程,认识了一些新的朋友,完成了一部分的使命,最后回到了美国…在这期间他也见到了真正的战争,也刷新了一些他曾经对于这场战争的认识和感悟。

    故事的前半段我们都不太对这个电影抱希望,不那么的有趣,甚至有点俗套。但随着他不断的走入战场,见到的,经历的,甚至有点曲折有趣的误会和旅程,都让我们和主角一起沉浸到了这趟莫名其妙但又有点惊心动魄的旅程里。

    但战争必然是残酷的,他会经历命悬一线,也会见证无辜者的死亡。他看到了真正的越南,近距离接触了战乱和生死,和记者讨论了媒体的意义和功能,也渐渐品味出了战争到底意味着什么。他曾经坚信的很多事被动摇,也让他可以更客观更有悲悯心的去关注生活。

    这个故事最打动人的是这是一个真人真事。现在已经垂垂老矣的Chickie也真的曾经靠着自己的一腔热血经历了这些不平凡的事。而当你看到那些参战的朋友们安全归来,他也真正的成为了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的时候,观众才感受到了一些力量。

    或许这不是一个战争/反战的片子,这只是对一个人的一次经历的纪录和重新演绎,而这个纪录带给他什么又带给观众什么,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评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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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言
    2011/12/4 1:17:01
    《遍地狼烟》:抗日战场上的童话
           看完《遍地狼烟》之后和几个朋友聊天,大家普遍反应这片子的观感很奇怪,不会说它不好,但又不太敢说它有多好,归结一下观点,都差不多:从电影本身来说,这片子及其流畅,有90年代香港枪战片的节奏,只是把战场从香港的街头巷尾大厦胡同里搬到了40年代的抗日战场,枪林弹雨倾泻的幅度也提升了一个层次,尤其是战场聚集戏,无论是镜头语
           看完《遍地狼烟》之后和几个朋友聊天,大家普遍反应这片子的观感很奇怪,不会说它不好,但又不太敢说它有多好,归结一下观点,都差不多:从电影本身来说,这片子及其流畅,有90年代香港枪战片的节奏,只是把战场从香港的街头巷尾大厦胡同里搬到了40年代的抗日战场,枪林弹雨倾泻的幅度也提升了一个层次,尤其是战场聚集戏,无论是镜头语言还是声光电效果,都十分精彩到位,可以达到华语片的一流水准。这一点并不难理解,因为本片的导演胡大为正是吴宇森当年在香港的御用剪辑师,包括《英雄本色》在内的诸多经典之作都出自他的剪刀手。

           另外就是大家“不太敢说好”的部分,主要是影片的人物个性塑造上的争议。不是说这些人物塑造有什么不对,而是看起来每个人都有点“怪”,随手就能举出几个例子,比如何润东饰演的男主角,他是个打野猪出身的猎人,但在语言上却从鹦鹉学舌开始,慢慢进步成了一个类似于现代大学校园里的文艺青年,说起话来也充满诗歌味道,满口比喻句排比句。这也是全片语言风格上的一个特点,所有的对白似乎都是超脱于时代的,有现代网络语言风格,例如“孤独像冰冷的浴缸”等等,都会引起大家的阵阵笑声。

           但这种笑声又不是嘲笑或者讥笑,因为导演很神奇地把这种语言放入到一个合适的语境和环境中去。先是人物的性格,作为一部抗战题材影片,以何润东饰演的主角为首,每个人都有着自己鲜明的个性,这种个性重点表现在都有独立的人格,再仔细点说,这些军人有着和大环境截然相反的个人主义价值观,在最关健的时刻,老婆比敌人重要,这是以往同类影片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究其原因,这可能跟导演的人生轨迹有关,胡大为是香港人,后来又到澳洲和美洲生活,他所受到的影响直接作用在了这部电影里。与此同时,与这种语言风格相匹配的还有整部影片的影像风格,浪漫而多彩的亮色,欢快悦耳的配乐,每个人物的造型也都极为超脱,男的俊朗帅气,女的浪漫多情。尤其是小宋佳饰演的女主角,一头大波浪,白底碎花裙子,这身行头走到21世纪的街头也是焦点。

           对于这种怪,我觉得是这样,可能确实一时有点想不通,但可以反过来想,假如没有了这些“怪”,这不就又是一部普通的主旋律抗战电影了吗?又或者,可以把它当成一部童话来看,一部抗战中的童话:在很久以前的抗日战争中,有一个王子和一个公主,在经历了无数艰难险阻之后,最终他们走到了一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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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osovipp
    2017/6/24 21:04:14
    语录
    同人不同命,同遮不同柄。

    导演真厉害,他说下雨就下雨,说刮风就刮风。

    “我拍床上戏?”
    “怎么?连《圣女贞德》都拍床上戏了!”

    开工一条虫,收工一条龙。

    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许仙粘胡子?

    观众要是喜欢笑,我们就让他笑。观众要是喜欢打,我们就给他打。

    落街没钱买面包,借钱又怕老婆闹。
    同人不同命,同遮不同柄。

    导演真厉害,他说下雨就下雨,说刮风就刮风。

    “我拍床上戏?”
    “怎么?连《圣女贞德》都拍床上戏了!”

    开工一条虫,收工一条龙。

    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许仙粘胡子?

    观众要是喜欢笑,我们就让他笑。观众要是喜欢打,我们就给他打。

    落街没钱买面包,借钱又怕老婆闹。

    疯拳可没有一定的路数。

    以前流行表哥啊、干爹啊,现在流行未婚夫了。

    责人要宽,责己要严。

    有当有赎,上等人家。

    “你干什么呀?打灯还是打炮?”
    “我是一流的灯光师,打亮点才有情调。”

    二人同心,黄土变金。

    “银幕比普通的大三分之一,所以票价就要比普通的多三分之一。”
    “那我的片酬是不是也加三分之一?”

    你们电影界卧虎藏龙,现在连狼都有了!

    父债子还,夫债妻偿。

    种鸡养菜。

    好男不跟女斗,好狗不跟鸡斗。

    你们这帮是粗人,怎么可以用樱桃小嘴一颗一颗地吃呢?你们以为在拍苏州美人啊?

    你以为做明星那么容易呀?冷就冷到你抽筋,热就热到你头晕。

    佘太君嫁给印度人了!

    不标新立异,到哪儿混饭吃呀?

    圈内的朋友,看了也别生气。圈外的朋友,看了也别认真。

    人生如戏,谁的戏都有掌声起落的时候,谁的戏都有落幕的时候。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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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霰雪纷飞
    2009/2/21 20:42:20
    成绩优良
    最近这几天看了两部港剧《法证先锋》和《法证先锋II》,所有人都知道美剧好,所以都会抄一点美剧的题材和剧情,对不起说漏了,正确的说法是“借鉴”。既然是借鉴就有借鉴的好的和借鉴的不好的,《法政先锋》就借鉴的不错,如果原版的《CSI》是一百分的话,那它就能得85分,情节线和感情线都处理的恰到好处,除了结尾处为配合TVB一贯的大团圆+想像空间的套路处理的有点草率外,整部剧给人感觉脉络清晰、不闷不燥能看的下
    最近这几天看了两部港剧《法证先锋》和《法证先锋II》,所有人都知道美剧好,所以都会抄一点美剧的题材和剧情,对不起说漏了,正确的说法是“借鉴”。既然是借鉴就有借鉴的好的和借鉴的不好的,《法政先锋》就借鉴的不错,如果原版的《CSI》是一百分的话,那它就能得85分,情节线和感情线都处理的恰到好处,除了结尾处为配合TVB一贯的大团圆+想像空间的套路处理的有点草率外,整部剧给人感觉脉络清晰、不闷不燥能看的下去。演员搭配也不错,TVB一贯的双生双旦+老少配,没什么瑕疵,所以85分成绩优良。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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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豆友203010488
    2022/3/17 13:32:54
    关于上官之死
    四季元老,说死就死,而且死的不明不白的。导演想让他下线,至少给的合情合理一点,基本没什么戏份,就出个场,再回来就中毒了。上官的死,俨然就是个工具人,为了让主角身负重伤,为了推动情感,一切的一切就是为了成就主角,再表现一下男女主的感情。一切都显得那么刻意。 这...  (展开)
    四季元老,说死就死,而且死的不明不白的。导演想让他下线,至少给的合情合理一点,基本没什么戏份,就出个场,再回来就中毒了。上官的死,俨然就是个工具人,为了让主角身负重伤,为了推动情感,一切的一切就是为了成就主角,再表现一下男女主的感情。一切都显得那么刻意。 这...  (展开)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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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獭獭熊
    2019/5/8 0:22:48
    做一个很酷的老人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关注的群体、剧情、台词、演绎都非常棒的一部剧,每一集不到30分钟只有8集,但是看完一直在想着Kominsky、Norman以及他们身边的(老)人。 21岁的我代入耄耋之年的老人们的视角和处境去跟着角色们忍耐着年老的痛苦、家庭的痛苦、爱情的痛苦、社会对老人造成的痛苦、以及自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关注的群体、剧情、台词、演绎都非常棒的一部剧,每一集不到30分钟只有8集,但是看完一直在想着Kominsky、Norman以及他们身边的(老)人。 21岁的我代入耄耋之年的老人们的视角和处境去跟着角色们忍耐着年老的痛苦、家庭的痛苦、爱情的痛苦、社会对老人造成的痛苦、以及自觉或...  (展开)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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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ree
    2021/4/6 22:45:46
    垃圾导演

    镜头构建,色彩使用,灯光氛围!全是垃圾!剧本垃圾,十年前的剧本还敢拿出来!这导演编剧和监制,真的很会忽悠金主爸爸哦,可能就欺负金主爸爸不懂!!骗钱的导演!!拍这部什么垃圾电影!这么垃圾的导演也算导演???!!!中国的新一代导演没有吗?真的很难不然我外国的人笑我们!中国就只有那6位导演??其他都是骗子???

    镜头构建,色彩使用,灯光氛围!全是垃圾!剧本垃圾,十年前的剧本还敢拿出来!这导演编剧和监制,真的很会忽悠金主爸爸哦,可能就欺负金主爸爸不懂!!骗钱的导演!!拍这部什么垃圾电影!这么垃圾的导演也算导演???!!!中国的新一代导演没有吗?真的很难不然我外国的人笑我们!中国就只有那6位导演??其他都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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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verick
    2013/1/30 12:11:43
    《小武》电影剧本
    洪南村外公路边,上午
    小武站在公路边等车。
    早晨八九点钟,太阳刚刚升起。初春的田野里有一层淡淡的薄绿。远处寸草不生的山坡下是村办炼铁厂的全景,两座高大的烟囱在冒着浓厚的烟雾。
    小武穿着一条腰大的草绿军裤,一双平底儿板鞋露着白边,旧西服搭在肩上。他用火柴点着公主牌香烟,猛吸几口。他显然对公路上还不来车有点不耐烦。
    远处炼铁厂的高音喇叭在放着歌曲,几面红旗向东飘摇。
    汽车
    洪南村外公路边,上午
    小武站在公路边等车。
    早晨八九点钟,太阳刚刚升起。初春的田野里有一层淡淡的薄绿。远处寸草不生的山坡下是村办炼铁厂的全景,两座高大的烟囱在冒着浓厚的烟雾。
    小武穿着一条腰大的草绿军裤,一双平底儿板鞋露着白边,旧西服搭在肩上。他用火柴点着公主牌香烟,猛吸几口。他显然对公路上还不来车有点不耐烦。
    远处炼铁厂的高音喇叭在放着歌曲,几面红旗向东飘摇。
    汽车由远而近的声音。
    小武伸出胳膊,一辆风尘仆仆的东风牌旧式客车停在了路边。
    司机助手把头伸出窗外大声吆喝着:去哪儿?
    小武:进城。

    序场(用抓拍的素材,在后期剪接时增加的内容)
    公路边,不知名的一家人在疲倦地等车。父亲默默抽着烟,女儿蹲在地上低头打吨,处在青春期的儿子举目四望。
    画外音,赵本山的说唱:
    点就有呀,六六六六六
    哥跟小妹的感情厚
    五魁手呀,别脱扣
    孤独寂寞多难受
    四喜四喜两将就
    让我一次爱个够
    哥俩好啊,八路通
    革命的小酒整三盅
    天天醉啊,顿顿蒙
    喝出一个亚洲雄风

    电影《小武》(剧本与实拍时的改动对照)
    靳小勇的哥们 胡梅梅的靠山 梁长有的儿子:小武
    (影片完成后,为了便于发行,片名简化为《小武》)

    二、客车上,上午
    车门“轰隆”一开,小武刚一上车,汽车就开动了。小武伸手拉住栏杆,露出手臂上的刺青:一条小龙和依稀可见的四个字“有难同当”。
    车里人没有坐满,但行李很多,有些拥挤。阳光从车窗上斜射进来,空气里的尘土在狭小的空间里荡漾。
    司机的助手很费力地从副手座儿上跨越着地上的行李,走到小武身边。
    助手:师傅,买一下票吧!
    小武没有看助手一眼,径直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旁边是个戴鸭舌帽干部式的乘客,
    乘客下意识地往里坐了一下。
    助手跟了过来:师傅,买一下票。
    小武抬起头看着助手没有马上回答。
    助手握着票的手停在了空中。
    小武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是警察。
    助手犹豫了一下,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
    小武身边的乘客把头扭向了窗外。
    窗外,公路两边的白杨树刚刚抽出了绿芽,广阔的田野依偎在远山的怀抱里,天气显得有些温暖。

    小武:几点了?
    干部样子的乘客伸出胳膊。
    小武伸手拉住他戴表的胳膊,脸凑过去看时间。
    小武身体舒展地靠在靠背上。
    干部乘客又把目光推到了窗外。
    前面车窗上挂着的毛泽东像在跳动。
    小武闭上了眼睛。
    车里很安静。
    小武的手熟练地伸进了旁边干部乘客的衣兜儿里,掏出了钱包。
    乘客还在向窗外眺望。
    窗外,木材厂、预制板厂在视野里游动,这已是汾阳县城的边缘。

    三、汾阳县城西门口,上午
    客车还未停稳,小武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车门“轰隆”一声关上,客车向远处开去。
    这里是县城的三角地,一些开往外县的小客车在等着乘客。进城农民的机动三轮车和穿城而过的高档轿车交汇在一起。木兰轻骑、自行车和人流纵横交错,一片混乱。
    小武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路边的邮筒边,将刚才扒到的钱包打开,取出了钱物,然后将干部式乘客的身份证扔进了邮筒。
    前面不远处,有一群人围在阳光下看墙上的告示。
    小武凑了过去。
    白色的告示上工工整整地印着县法院的通告,上午十一点将在体育场召开公判大会,一些不法分子将要受到严处。小武在通告上寻找到自己所熟悉的名字:郑钢铁、李二宝,……。

    小武离开津津乐道的人群,一个人站在十字路口发呆。暖暖的阳光照着他。
    路边的有线广播里反复播送着省政府关于开展‘严打”斗争的通告,城里的人们依然平静地走来走去,混乱又有秩序地往来。
    一辆自行车从他身边驶过,骑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叫更胜。
    更胜回头,看到了小武。
    小武还在发呆,也不知道他是在听严打的广播,还是在想着其它事。
    更胜一只脚撑在地上,回头喊道:小武!
    小武回过神来。
    更胜:小武,你干嘛去呀?
    小武:到鼓楼底。
    更胜:走吧,我骑车带上你。
    小武紧跑了几步,跳上了更胜的自行车后座。

    四、县城中央街道,上午
    更胜用力蹬着自行车:对了,有件事!
    小武:怎么了?
    更胜:昨天有个孝义人来给我送货,走的时候钱包给人拿了。钱不要紧,给弟兄们花吧,可是里面有身份证,不好办,身份证不好办,看能不能帮着找回来。
    小武:昨天什么时候丢的?
    更胜:天快黑的时候。
    小武:在哪儿丢的?
    更胜:车站那一带。
    小武:我给你问问吧!
    更胜:行。
    小武不说话。
    更胜也沉默。
    自行车穿行了阳光中的街道,两边刚刚开张的店铺一掠而过。
    更胜:小勇这会儿混得很油,昨天又在电视里看到他了!
    小武:嗯!
    更胜:听说还去了趟韩国!
    小武:啥韩国,北朝鲜。
    更胜:嗯,反正听说他出了趟国。

    五、靳小勇家院子里,上午
    一台简陋的M90OO摄像机对着节目主持人,节目主持人手持话筒,表情丰富地用标准的普通话说着:各位观众,明天我县著名企业家靳小勇先生将要举行婚礼,我谨代表汾阳电视台“荧屏点播”节目组向靳小勇先生表示祝贺。
    靳小勇穿着一身西服,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目视摄像机镜头:谢谢!
    主持人:靳经理,明天是您新婚的大喜之日,有众多的观众朋友要通过我们的栏目向您点播节目,恭贺新婚之喜。请您为我们的观众讲几句话。
    靳小勇:汾阳的各位父老乡亲,亲朋好友,首先感谢大家对我多年关心和帮助,值此本人结婚之际,我谨向多年来关心汾阳恒通商贸公司的各位领导、朋友表示感谢。我公司决定,捐款三万元,用于汾阳县的希望工程。
    主持人:好,我们的“荧屏点播”节目现在开始,首先是汾阳县粮食局的二虎、有生、建云为靳小勇先生点播的一首歌曲《心雨》。
    采访结束。

    靳小勇双手作揖:哎呀,感谢感谢,感谢!
    女主持人:别这么客气,应该的。
    靳小勇:走,走,里边坐。
    摄像师:算了吧,算了吧,车在外面等,还有别的采访呢。
    靳小勇:不要着急,喝上口水。
    女主持人:真的不了,你快忙你的吧!
    靳小勇从兜儿里掏出几张红色卡片,翻了翻挑出了两张:这是二位的请柬,明天一定要来喝酒。
    女主持人看着卡片:喜酒是一定要喝的。
    靳小勇向屋喊道:二宝,快,快,他们要走了。
    二宝从屋里出来,给女主持人和摄像师一人塞了两条烟。
    二宝手里还余着两条烟,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这两条我去给开车的师傅。
    两个人推辞。
    女主持人:快不用麻烦了,你留着明无婚礼上待客吧!
    靳小勇:咳,做的就是个烟的买卖,还能没弟兄们抽的两根烟?
    摄像师:那我们走了。
    几个人向院门外走。

    六、街上,上午
    靳小勇把电视台的人送到门口,一辆印有“FYTV”(汾阳电视台)字样的面包车停在外面。几个伙计正在滚着圆桌进门,还有几个人都在为婚礼忙碌着。
    靳小勇:回去告诉李台长,十二万分地感谢!
    女主持人:一定转告!
    司机也从车窗外伸出胳膊挥了挥手。
    几个人挥手道别,面包车向街口驶去。
    二宝小心翼翼地说:对了,刚才你妈问我,有没有给小武发请柬。
    靳小勇:小武?
    二宝:嗯。
    靳小勇不耐烦:老太太怎么想起他来了?
    二宝:刚才老太太问了我一声。
    靳小勇:哎哟,忘了。
    二宝:那我叫人告他一声去。
    靳小勇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挥挥手说:算了,算了,那么多人,他来干什么呀?

    七、鼓楼底边。小吃摊里,上午
    粗木制造的桌子边,坐着四五个年龄、身份不一样的人。他们看起来是熟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中年男人:他老子正好回来,回来一看,儿子手上一手血,就知道不好,那鬼对他爹说,反正事情我已经做下了,你看着办吧!他老子害怕,怕把自己也给杀了,就说,这样吧,我去找个小平车来,咱们赶快把东西弄走。
    青年:他老子是干什么的?
    中年男人:听说原来在火柴厂,后来去了介休。
    店主在阴暗的角落里拉着风箱,他抬头向帐篷外看了一眼。
    小武走了进来。他是这里的熟客了。
    店主:来了?
    小武答应了一声,坐下。
    阳光从外面照进来,使白布显得透亮耀目,一缕光线从上面的缝隙中洒落而下,将一条亮光投射在粗木桌子上。
    小武坐在白布前,掏出烟点上。

    店主:今儿还是面?
    小武:打上颗鸡蛋。
    店主:荷包?
    小武:行。
    旁边几个人还在谈论着。
    中年男人:这鬼算是又赶上了,赶上了严打,今天非枪崩不可。
    青年:我听杏份商场的人说,昨天武警去买了几副墨镜,还有口罩,白手套。
    小武埋头吃着饭。
    这时,外面进来两三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一下围坐在了小武身边。他们是三兔、权有、志刚。
    小武:六宝再弄上三碗面。
    店主六宝忙活了起来。
    旁边那群人吃完了,起身结账走了。
    小武看着这几个人走出帐篷,开口说话:冬冬呢?
    三兔:没来。
    小武:没出事儿吧?
    三兔:没事儿。
    权有接过话来:没事,昨天晚上我还在他家要了一会儿呢。
    小武:昨天是木是挑了(偷的)一个孝义家的皮子(钱包)?
    三兔:孝义家?
    小武:在车站上。
    权有:我挑的。
    小武:身份证呢?
    权有:扔了。
    小武:寻回来。
    权有吃惊地问:咋啦?
    小武:他是更胜的朋友。
    三兔见四下无人,掏出一叠钱扔在桌上:这是昨天的。
    小武数也没数,抽出一张五十的,转身扔给店主:六宝,给你。
    店主:哎呀,多了,多了。
    小武回过头来,店主也便不再推辞。
    小武指着桌子上的钱:你们分了吧,这几天天气不好,不用下地了。
    三兔:没事吧?
    小武:你问我,我问谁?
    志刚见谁都不动筷子,急木可待说:吃饭吧。
    小武点点头,几个人埋头吃饭。

    八、街上,上午
    “FYTV”的女主持人采访正在街上进行普法活动的几个法院人员。
    一个法官模样的干部很不熟练地拿着话筒:这次活动主要是为了普及新刑法,这个新刑法……
    另一边一个情绪激动的中年人正在向一个法官诉苦,一边说,一边挥舞着双手:二百四十元,一万块钱才给了我二百四十元,这是怎么回事吗?

    九、街上,中午
    已经是中午时分,马路上阳光充足,人来人往。
    小武和三兔、权有、志刚沿街而行。
    路边的有线广播还在播出“省政府关于严打斗争的通告”。
    小武:听见了没有?
    三兔等人:听见了,听见了!
    小武:这几天你们谁也别逞能,别再弄个顶风作案,不值得。
    三兔等人连连称是。
    到了十字路口,小武摸摸身上已经没烟了,问几个徒弟,也都没带烟。街对面有一个烟摊。
    小武:去,买盒烟。
    三兔横跨马路。

    写有“fYTV”字样的面包车停在马路对面离烟摊不远的地方。
    三兔向烟摊走去。
    女记者和摄像师拿着话筒,摄像机在寻觅什么,司机和卖烟的说着什么,显然是要把烟出手。
    三兔走得越来越近。
    小武和权有、志刚在马路这边说笑着。
    突然女记者手持话筒走向三兔,摄像机开机,拍摄着。
    三兔没搞明白怎么回事,还在往前走,女记者伸手抓住三兔。采访话筒指在三兔的嘴边。
    女记者:小同学你好,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三兔好像一下子没有了思维,眼睛呆呆地望着摄像机镜头。
    周围一下围满了旁观的群众。
    女记者:小同学,你知道今天全省在开展什么活动吗?
    三兔的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街那边,小武迅速地越过马路,走了过来。
    女记者:你知道什么叫严打吗?
    三兔在人群中哑口无言,木然地看着话筒。
    小武在人群外紧盯着三兔。
    女记者有些失望,把话筒举到围观的一个中年人嘴边,又开始问同样的问题。
    三兔还愣在人群中。
    小武伸手抓住三兔的衣服,半推半拉地挤出人群。
    三兔迷迷糊糊地跟着小武过马路。

    十、回春药店,下午
    更胜双手抱着孩子。
    药店里没有顾客,阳光从窗户上均匀地洒落,药柜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示出很好的木质。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有关战争的电视剧。
    小武脸上带着笑容,摸着孩子的脸:来,给叔叔笑一个。
    更胜摆弄着孩子的胳膊,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小莉莉,笑一个,笑一个,给叔叔笑一个。
    小莉莉手捧一个大芒果,一下把脸埋在了父亲怀里,然后不时回头偷看小武一眼。
    小武伸出双手拍了拍:来,来,小宝贝,叔叔抱一抱。
    更胜隔着柜台,把孩子递了过来。小武笨拙地接住孩子,抱在了怀里。
    孩子伸出双手,拌着身子要找父亲。
    小武一下把孩子举在空中,抬着头朝孩子做着鬼脸,孩子慢慢地笑了起来,嘴里“呀,呀”地发着声音。
    小武:弄出个这东西来也挺好玩的。
    更胜笑笑,眼睛紧盯着自己的孩子。
    小武举着莉莉晃来晃去。

    更胜把尿布垫在了柜台上,小武把孩子放在了上面。
    更胜:找着了吗?
    小武:什么?
    更胜:身份证,孝义家的。
    小武从西装口袋里取出身份证递过去:差点忘了。
    更胜接过身份证看看,把身份证放在柜台上:这两天别弄了,这么紧。
    小武:停了,不做了。
    更胜:为什么不学着做买卖呢?你看靳小勇,这会儿可要大了,听说又要在西门外起楼了。
    小武摇摇头:我没他那脑子。
    更胜:这会儿的买卖有胆子就行了。
    正说着,外面一阵响动,一下进来七八个公务人员,派出所的警察郝有亮跟在后面。
    更胜:这是要干什么?
    公务员:你是老板吧?
    更胜:嗯。
    公务员:我们是城建局的,今天会同工商、税务、公安联合办公,咱们汾阳要建市了,这你也知道,撤县建市,城建也要跟上,所以这一片房子,这一片房子都要拆迁。
    郝有亮看到了小武,小武假装没看见郝有亮,在逗孩子。
    更胜在和城建局的人谈话,丈量药店的平米数。
    郝有亮走上前来:梁小武。
    小武:呀,郝老师!
    郝有亮:见了我的面也不打个招呼?
    小武:没看见。
    郝有亮:不理我?
    小武:不是,不是,我是没脸见你。
    郝有亮:现在干什么呢?
    小武:瞎弄点儿买卖。
    郝有亮:听见广播了吗?
    小武:听了,我现在这么本分,没事的。

    郝有亮掏出根儿烟点上:本分点吧,本分点好,你看你们原来的一伙子,现在差不多都改好了,你看看人家靳小勇,啊,经理,是大老板,是县劳模。
    小武:他机遇好!
    郝有亮:这不,明天就要办事了,新婚妇子长得跟倪萍似的,老婆也娶上了。你哪,对象上了吗?
    小武诧异地:什么,明天他结婚?
    郝有亮:对啊,这不,还给了我一个红片片。
    郝有亮从兜儿里掏出了一张红色的请柬,小武接过来看了看。
    更胜的老婆这时从后院出来,又是递茶,又是上烟,几个公务人员坐在店里和更胜谈事儿。
    小武将请柬还给郝有亮。
    郝有亮看着小武。
    小武站起来胡乱打了几声招呼,便一个人走出了药店。
    其他的人在和更胜谈拆迁的事儿,郝有亮喝了两口茶,看到了柜台上的身份证,顺手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十一、南熏搂下面,下午
    吴胖子眯着眼,正在对准黑球。
    吴胖子正要打球,小武从一旁走过,一下子把黑球从桌面上取走。
    吴胖子把杆儿交给别人走过来。
    小武:靳小勇结婚你怎么不告诉我?
    吴胖子:他没告你?
    小武:没有,你怎么不告我一声?
    吴胖子:他结婚,又不是我结婚。
    小武:少废话,他有没有告你?
    吴胖子沉默了一会儿说:告诉我了。
    小武不说话。
    吴胖子:他肯定是忙,顾不上。
    小武蹭地一下站起来,向远处走去。
    吴胖子追上来:他不告你,还省一份礼钱呢!
    小武回头把黑球丢给吴胖子,叫道:你别多说了。

    十二、靳小勇家院子里,下午(因感觉视点分散,实拍时修改)
    靳小勇站在院子里在指挥人搭蓬布,打炉子,放桌子。小勇见到小院里还是很混乱,就大声训斥着伙计。
    (原剧本,实拍时删去)
    二宝从屋里出来:小勇,你妈叫你。
    靳小勇搓搓手上的泥,回了屋里。
    (改为)
    这时小勇的手机响了。
    小勇:喂,怎么了?

    十二A、街头公用电话,下午(实拍时增加的场次)
    吴胖子在打电话。
    吴胖子:我觉得你还是告诉小武比较好,因为结婚这是大事。不要把这礼短下……这对我来说无所谓,是不是?我把话说到就对了。

    十三、靳小勇家,下午(实拍时修改)
    (原剧本,实拍时删去)
    靳小勇的妈在坑上拿着一张红纸折起来,在剪“喜”字。
    靳小勇进来。
    母亲:该告的人都告了吗?
    靳小勇:告了!
    母亲:小武呢?
    靳小勇:你别操这份闲心了。
    母亲开始嘴叨:妈说这话准保你不高兴,不管小武现在怎么样,你们是朋友,以前对你不赖,现在你要结婚了,这个礼,这个礼咱们不能缺。
    靳小勇不说话,低头擦着皮鞋。
    母亲:你俩可不一样啊!
    靳小勇在系衬衫袖口的扣子。
    母亲:你听见了没有?
    靳小勇:净瞎闹,明天来那么多人,都知道他是千什么的,你让我怎么弄啊。
    母亲:我不嫌丢人,你把他叫来吧。
    靳小勇:你还要怎么样呢?是不是明天想一个客人一个客人地跟人家说,你的儿子当过小偷,原来也是三只手?
    母亲: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啊?
    靳小勇:知道又怎么样?知道又怎么样?
    母亲叹了口气:由你吧,由你吧!
    靳小勇:我没时间跟你费话了,一车烟还在军渡扣着呢!我得去找人。
    母亲还在嘴叨:咱别缺了礼。
    靳小勇拎着外套走了出来。
    (改为)
    靳小勇家院门外,下午
    靳小勇在院子前的空地上一边打电话,一边走来走去。
    靳小勇:明天来那么多人都知道他是做甚的。你叫我咋弄呢。你是不是想让明天的客人想起我也当过三只手。是这意思不是?行了,行了。我的一车烟还在军渡扣着呢。我还得赶紧找人去。就这吧。

    十三A、街头自行车铺前,下宁(实拍时增加的内容)
    小武在严打的广播声中,默默吸烟。《霸王别姬》的音乐声起。

    十四、巷子里,黄昏之前
    《霸王别姬》的音乐声中,靳小勇提着手提电话从自己家的院子里心事重重地出来。
    靳小勇一边往外走,一边往身上穿西服,然后努力地整好领带,系上扣子。他的衣着一丝不苟,神情严肃地走在巷子里。

    十五、家用电器店前,黄昏
    音乐仍在继续,唱诗班似的有宗教感的音乐声中,小武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行人。
    小武的目光中,街上各色人等匆匆忙忙地往来。音乐无比悲情,马路上有一种苍生如鹊的感觉。
    家用电器商店外摆着一个货摊,各种各样的音响、录音机在展销。一对男女在试听一台录音机,这时观众知道了音乐的出处。
    小武振作了~下精神,将西装脱下,挂在左手上,向那对男女身边靠近。
    买录音机的男女在对录音机品头论足。
    小武的手伸向了女买主的衣兜。
    突然,售货员伸手关掉了录音机,音乐嘎然而止。
    小武一惊,伸进女买主衣兜儿里的两个手指迅速撤出。
    音乐停止后,露出了有线广播中的声音,正在播放有关全省开展的严打的新闻。
    小武连忙装做在挑录音机。
    售货员:行不行?
    女买主:让我们再听一听。
    小武重新靠近了女买主,偷出了钱包。
    音乐声中,小武若无其事地走入人群,混迹于人群。

    十六、僻静的小巷,傍晚
    夕阳已经西下,天还没有黑。
    蓝色的天光中,小巷幽静深长。远处有几个小孩子在跳皮筋,依稀传来他们的儿歌声。
    小武吹着口哨从公共厕所(实拍时改为将身份证投入街边信箱)里出来了,沿着胡同向大街走去。
    小武口哨吹的曲子,正好是前面录音机里的音乐。

    十七、街口的信箱旁,夜晚(实拍时删去)
    街上,华灯已经初放。
    小武走到一个信箱旁,看看四下没有人注意,从兜里掏出五六个身份证,迅速塞进了邮筒,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小武刚走开,一个穿着邮电制服的小伙子便骑车过来。他掏出钥匙,打开邮筒。

    十八、邮局,天刚黑
    宽而高的柜台后,一个邮电职工在盖邮戳,“膨膨”的声音在空荡的营业大厅内回响。
    一双手在翻看着一撂身份证。
    郝有亮把身份证放下,旁边有人给他点上烟。
    郝有亮抽了一口,又把桌子上的身份证摊开。
    邮局的人:上午十二点开了一次信箱,只发现了一个,刚才一下子这么多,都在三皇庙巷那个信箱里。
    郝有亮陷入沉思中。

    十九、更胜的药店外,夜
    更胜的药店外有人在爆米花。乙烯灯把小摊照得很亮。
    药店已经挂上了门板。
    小武推了推,门虚掩着,便走了进去。

    二十、药店里,夜
    店里掌着几盏电灯。
    更胜一个人在灯下认真地用小秤称着中药。
    小武走了进来,返身把门插上。
    更胜:有事?
    小武不说话,从里面的兜儿里掏出有零有整一大堆钞票。
    更胜把秤往柜台上一丢:你不要命了?
    小武没有理会他:给我换成整的,一百一张的。
    更胜情绪激动:不知道这两天紧吗?你怎么又去弄了?
    小武不愿多解释:我急着要钱。
    更胜:你急着要钱也得考虑形势,这,这,不行跟我说一声,我借给你。
    小武:跟别人借就没意思了。
    更胜:怎么了?你妈病了?
    小武摇头。
    更胜:出事了,要躲几天?
    小武:不是,不是。
    更胜:那怎么了?
    小武:小勇明天结婚,我得给他上点儿礼。
    更胜:什么?
    小武:上礼!
    更胜:上礼值得吗?
    小武低下头不说话了。
    更胜点了点钱,打开自己的钱柜,把零钱放进去,又抽出几张一百的给了小武。
    更胜:靳小勇告诉你了?
    小武胡乱答应了一下,把钱整在一起。
    小武:给我张红纸,包一下。
    更胜去找红纸,小武看旁边放着一杆秤,便把钱放进去称了称。
    更胜:又不是金子,称它干啥呀?
    小武:那年我俩身上带着四毛一分钱,从汾阳一直挑到北京。我俩晚上瞎聊,我说等他结婚,我要送给他两斤十块一张的钱。那时候没有一百的大票,大团结就是最大的了。
    更胜:那你也犯不上冒这个险,靳小勇又不缺你这几个钱。
    小武看看胳膊上的纹身: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俩不一样。

    二十一、靳小勇家,夜
    院子里亮着几盏大瓦数的灯泡,三个霸王炉子闪着蓝色的火苗,几个厨师在忙碌着。炸糕在油锅里发出“妹妹”的响声。靳小勇站在院子里指手画脚,几个手下左摆椅子,右摆凳子。他满意地看着这院子里。
    小武不知不觉出现在他的身后。靳小勇没有发现小武,仍然催促着人们干活。小武三言不发地看着靳小勇。靳小勇回头,看见了小武,显得有点尴尬。两个人瞬间的沉默。
    靳小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过来了?
    小武:嗯。 靳小勇。你看我忙的。
    小武:你先忙吧!
    靳小勇:没事,没事,走,进屋里吧!
    两个人往厢房里走,快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人喊靳小勇。
    靳小勇:等我一下。 小武一个人先进了厢房。

    二十二、厢房里,夜
    房间似乎变成了仓库,整箱的香烟摆放在一起挡住了一面墙。小武坐在灯下,等了会儿不见靳小勇来,便掏出一只香烟,发现自己没有带火。桌子上放着一个手雷形状的打火机,小武顺手操起来为自己打火,他的手一按,打火机喷出火苗的刹那,传来了刺耳的电子音乐,正是贝多芬的《致爱丽丝》。小武觉得好玩,反复摆弄着,音乐或起或落,在狭小的空间中回荡。靳小勇端着一碗炸油糕进来,小武把打火机放在桌子上。
    靳小勇:吃吧,刚炸出来的。
    小武:我刚吃饭。
    靳小勇把筷子摆在小武面前:尝尝!
    小武指着油糕:这是干嘛呢?
    靳小勇掏出根儿烟,慢腾腾地点上:我明天结婚。
    小武不说话。 靳小勇:你这一段怎么样?
    小武没有接话:结婚也不告我?
    靳小勇不说话。 沉默一段时间后,小武:你他妈看不起我。
    靳小勇:不是。
    小武:别他妈的说你忙,别他妈的说你忘了,你为什么不告我?结婚为什么不告我?
    靳小勇口气放缓:又不是什么大事,没劲!我也不准备大办。
    小武:不准备大办?勤俭结婚?
    靳小勇:就几个亲戚。
    小武:哟,郝有亮什么时候成你家亲戚了?吴胖子,还有吴胖子。
    靳小勇不说话。小武:你他妈变了。靳小勇不说话。小武:你他妈变了。
    靳小勇:别这个他妈的,那个他妈的,老是他妈的。
    小武一下瞪起了眼睛:我操,你跟我急?你敢跟我急?
    靳小勇:我忘了,我忘了还不行吗?
    小武:你他妈是忘了! 靳小勇再次沉默。
    小武掏出钱来,扔在小勇腿上。
    靳小勇:这是干什么?
    小武:礼!
    靳小勇:钱?
    小武站起来:我走了。
    靳小勇:不行,不行。
    小武又坐下,掏出烟来,拿起那个手雷打火机为自己点上,无意识地将打火机放进自已兜儿里。
    靳小勇:这个钱我不能要。
    小武:你的喜酒,我也不能喝?靳小勇叹了口气,然后是长长的沉默。
    小武:知道了,知道了!靳小勇看着小武。小武站起来,要往外走。
    靳小勇坐在椅子上,拿起红包:这个拿走。小武看着靳小勇。靳小勇看着小武。
    小武没有接红包,径直解开了靳小勇拿红包胳膊上衬衫袖口的扣子,然后卷起了他的袖子。小武:你自己看看吧!
    在靳小勇的上,有一条同小武一样的纹身,一条小龙旁边写着:有福同享。
    小武走出了房门。

    二十三、小酒馆,夜
    小酒馆的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全县不法分子落人法网的消息(实拍时略去此信息)。小武点了菜,一边自斟自饮,一边看新闻。新闻结束后,开始播出“荧屏点歌”,女主持人简短的介绍后,靳小勇在侃侃而谈。(原剧本,实拍时删去)小武:关了,关了!老板:我们听听歌!电视里开始播入为靳小勇点播的歌曲《心雨》。小武:再不关我可砸了!老板扫兴地关上了电视。(改为)小武低头喝闷酒。

    二十四、靳小秀家厢房,夜
    靳小勇一个人在看电视,电视里在播出为他点播的歌曲《心雨》。靳小勇想抽烟,但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靳小勇愤愤不乐地骂了一句:傻B。——实拍时删去)(改为)靳小勇无奈地继续看电视。

    二十五、小酒馆,夜
    女服务员在上热菜。小武往嘴里塞了支烟,拿出打火机。打火机的火光一闪,同时传出了音乐。小武一愣松开手,音乐停止。他看了看打火机,突然醒悟过来,又为自己点烟。干燥而单调的《致爱丽丝》的曲子在酒馆里回荡。 …………

    胡梅梅浓妆艳抹,一条黑色的假皮短裙,上身是紧身的衣服。
    小武突然“哈哈’她怪笑了起来。胡梅梅停止了唱歌,用手推了一下小武,操着东北腔问道:你笑哈呀?
    小武没有停止怪笑:没事,没事,唱吧,唱吧!
    胡梅梅佯装生气的样子:我不唱了!
    小武一脸正色:你不唱怎么能行呢?我花钱就是来听你唱歌。
    胡梅梅:卡拉OK,卡拉OK,就是两个人唱,自己不唱多没意思啊?
    小武:唱吧,唱吧。
    胡梅梅:不行,我要听你唱!
    小武:我不唱。
    胡梅梅站起来,打开门一角,朝外面喊道:大姐,放几首对唱!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蓝底,接着在找歌,图像快速闪动,没有声音。胡梅梅:这可是两个人唱的。
    小武:不行,不行。
    电视里开始了《心雨》的前奏。胡梅梅唱道: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轮到男声的时候,胡梅梅把话筒送到小武面前。
    小武:你唱,你唱。
    胡梅梅:这是男声!
    小武:一样,一样,你唱吧!
    胡梅梅:你不会唱《心雨》?
    小武:不会。
    胡梅梅:那《我听过你的歌》呢?
    小武:啥时候?
    胡梅梅:那是歌名。
    小武:我说哪?
    胡梅梅:《纤夫的爱人》、《天不刮风天不下雨天上有太阳》呢?
    小武:不会。
    胡梅梅:不可能!
    小武:真的不会。
    胡梅梅:你不想唱,那我们跳舞吧!
    小武:我不会跳。
    胡梅梅:我带着你跳。
    小武:你想跳,你跳吧。
    胡梅梅:我一个人怎么跳啊?
    小武:随便跳两下,让我看看。
    胡梅梅去拉小武。小武说:别跳了,别跳了,坐下来聊会儿。
    胡梅梅坐在沙发上。小武喝了口茶。
    胡梅梅:又不唱歌,又不跳舞,你来歌厅于什么呀?
    小武:坐会儿。
    胡海梅:你可真有钱,花五十块钱来这平坐着?
    小武:嗯。
    两个人沉默,电视里是《纤夫的爱》的伴奏旋律。
    小武咳嗽了一声。胡梅梅跟着咳嗽了一下。小武吸了一下鼻子。胡梅梅跟着夸张地吸了两下鼻子。小武看着胡梅梅。胡梅梅自己笑了起来。
    小武:你笑什么呀?
    胡梅梅:你不是要跟我聊吗?
    小武:聊吧!
    胡梅梅:聊啊!
    小武:你叫胡梅梅?
    胡梅梅:啊,我叫胡梅梅。
    两人沉默。胡梅梅看着小武。小武嗑着瓜子,很清脆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地把瓜子皮放在茶几上。胡梅梅自己摆弄着自己的头发。电视里,正在播放《明明白白我的心》的伴奏带。电视机里花花绿绿的色彩两个人都无心去看。两个人保持距离,彼此沉默。

    二十六、歌厅包间外的小厅,下午
    小武从包间里走了出来。老板李艳丽迎了上去,操着浓重的京腔说道:哟,不玩会儿了?
    小武摆摆手说:老板,你们的人可不行哪。
    李艳丽:这是怎么了?
    小武:我花五十块钱,就让我干坐着?
    李艳丽:怎么会呢?来我们梦巴黎,哪个不是玩个开心,跳个潇洒。
    小武:我让她唱歌她不唱,让她跳舞她不跳。
    李艳丽:不可能。
    胡梅梅也从包间里走了出来。
    李艳丽:梅梅,怎么回事?人家小武对你的服务可是不满意。
    胡梅梅:我让他唱歌他不唱,让他跳舞他不跳。
    李艳丽:没跟你说过吗?小武那是我兄弟,他不唱歌你给他唱两首,他不跳舞你带他跳两曲哪!胡梅梅不说话。
    小武:算了,算了,结账。

    二十七、
    李艳丽推操着小武:这可不行,怎么能让我弟一肚子不痛快地走呢?走,走,进去再玩会儿。
    小武:不了,不了。
    小武掏出了一张一百元的整钱。李艳丽:没零的?
    小武:没有。
    李艳丽:这样吧,多花五十块钱,让梅梅陪你出去散散步,消消气,赶天亮前让她回来。呀,你看什么天亮,这我不就亏了吗?天黑以前一定把她送回来。
    小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该说什么好。
    李艳丽看着胡梅梅:快陪小武兄弟去啊!

    二十八、梦巴黎歌厅外,下午(原剧本,因与二十九场情节相同,实拍时删去此场)
    小武和胡梅梅从歌厅里走了出来。小武:去哪儿?胡梅梅:钱你也出了,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小武推了一下眼镜:你说吧!胡梅梅:那就往前走吧。

    二十九、汾阳市场,下午(实拍时修改)
    正是暖暖的午后,街道上行人不多,两边的商贩嘻笑聊天。街道两侧的仿古小二楼上几乎全是歌厅,歌厅都有统一的门面和一些相同的名字“大上海”、“维也纳”。一些歌女因为没有生意,懒散地坐在歌厅前晒着太阳。门上的小牌写着:空场。(原剧本,实拍时删去)
    胡梅梅像电视里做洗发水广告的女郎一样甩着头发:你这人怎么那么坏啊?
    小武走在她前面,头也不回:你才知道啊?
    胡梅梅放大了嗓子:恶人先告状,你让我以后怎么混啊?
    小武学着东北人的口音:你于哈呀?耍呢?耍大刀呢?
    胡梅梅笑了起来:你这会儿怎么活泛起来了?你看刚才,跟木头似的,第一次逛歌厅吧?
    小武:你他妈的笑我?
    胡梅梅:没有。
    小武:妈的,满大街是人,我没事儿。人一少,就心慌。
    胡梅梅:你是干什么的?
    小武:你看呢?
    胡梅梅:反正不是好入。
    小武:你不怕我?
    胡梅梅:怕什么?反正我也不是好人。
    小武:你看,刚才唱歌的时候这么痛快就好了。
    胡梅梅:我还不痛快啊?你该不是想让我强奸你吧?
    小武想发火,又觉得好笑。
    到了十字路口。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胡梅梅:去哪儿啊?
    小武:妈的,去哪儿呢?
    胡梅梅:你没地儿哪?
    小武:没有。
    胡梅梅:那这样吧,你先陪我去打个电话。

    二十九A、西门外汾州市场马路
    小武和胡梅梅并肩走在街上。胡梅梅:这是要去哪?小武沉默,看了看高出自己一头的梅梅。胡梅梅像发现了什么,说到:我今天不应该穿高踉鞋。小武默默地走上路边的台阶,顿时比梅梅高了许多。胡梅梅笑笑说到:你咋不往楼上爬呢,那不更高?小武急步走上路边的楼梯,在市场的二楼上行走。二楼上有许多歌厅,诸如“维也纳”、“红河谷”。

    二十九B、西门外汾州市场楼梯出口(实拍时增加的内容)
    胡梅梅等在路边,小武从楼梯上走下来。
    胡梅梅:小性格还挺倔的!
    小武:回去吧。 胡梅梅:那好吧,我回去了。
    胡梅梅向远处走去。
    小武:我那五十块钱就这么挣了?
    胡梅梅走回来:你这人也太没劲了吧。不是你让我回去的吗?
    小武:你他妈才没劲呢。
    胡梅梅:怎么才叫有劲呢? 小武沉默。
    胡梅梅:这样吧,先陪我打电话去。

    三十、街头电话亭,下午
    小武蹲在马路边上,胡梅梅在拨电话。小武掏了根儿烟叼在嘴上。一个木匠正在用电锯切木料,噪音奇大。
    胡梅梅拨通了电话,不得不大声吆喝:是造纸厂吗?找一下陈改莲,我是她女儿,我在北京呢!
    小武惊奇地看着胡梅梅,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小武走到了电锯边,把电锯关了。小武对向他怒目而视的木匠训斥道:你也不嫌吵?四周是灰色的低矮房屋,几辆马车从马路上经过。胡梅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不时地用脚磕着地上的小砖块。小武点烟,打火机又发出了《致爱丽丝》的乐曲。胡梅梅眼睛一亮,但马上握紧了听筒。
    胡梅梅:妈妈?我是梅梅,不,我没去学校,刚见了一个导演,不一定呢!家里好吗?我妹妹呢?行,行,知道了…… 小武一口一口地吸着烟。
    胡梅梅打完电话,走到了他面前。
    小武蹲在地上:这里是北京?胡梅梅笑笑。
    小武指着自己:我,我是什么?导演?
    胡梅梅也蹲了下来,双手扶着小武的膝盖:付钱!
    小武:付什么钱?
    胡梅梅:电话费啊!
    小武站起来去付钱。两个人继续向前走。
    小武:我们去哪儿?
    胡梅梅:钱你也出了,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小武:你说吧!
    胡梅梅:要不先陪我去做做头发。

    三十一、发廊,黄昏
    理发师是个瘦高的广东人:小姐,您想做一个什么样的发式?
    胡梅梅:就这样后面翻起来的,撅着屁股似的,有点儿像毛阿敏,不,不,像张曼玉似的,后面包起来的。
    理发师:知道了,知道了,这个现在最流行。我们这里叫“滚滚红尘,一世情缘”。
    胡梅梅:那你弄吧!
    小武:你们南蛮子就是花样多。
    理发师:现在都讲究情调嘛,讲究品位嘛!先生,你要不要洗一洗头。
    小武:不用,不用。
    理发师:来点音乐好啦,有点感觉。
    理发师打开录音机,是三十年代旧上海的老歌。过了一会儿录音机里传来麦克尔? 杰克逊的《拯救世界》。发廊里还保留着传统的理发工艺,另一个理发师在为一个老头刮脸,长长的剃刀在宽帆布上磨磨,然后一下一下刮了起来。理发师开始为胡梅梅做头发。小武不时看胡梅梅两眼。
    胡梅梅:陪姑娘弄过头发吗?
    小武摇摇头。
    胡梅梅:着急就先走吧。
    小武:还没到时间呢!


    三十二、发廊外,傍晚
    两人在傍晚的街道上走着。
    胡梅梅:我漂亮吗?
    小武:还行。
    两个人向前走。
     胡梅梅:你还挺够意思的!
    小武耸耸肩:一般嘛。
    胡梅梅:天快黑了。
     小武沉默。
    胡梅梅:我该回去了。
    小武:这就完啦?
    胡梅梅:时间到了,没节目了。
    小武有点急了:我操,我花五十元钱,就是陪你打电话,来烫这颗脑袋啊?说好是你陪我散步。
    胡海梅很无辜的样子:这可不怪我,怪你没有去的地方。
    小武:我问你,别人把你包出来,都和你干些什么?
    胡梅梅:这可没准儿,有钱什么都能干。
    小武:你,你。
    胡梅梅:我怎么了?
    小武:你怎么不早说啊?!
    胡梅梅:那你想干什么啊?
    小武不说话。
    胡梅梅走过来,看看四下没人便在小武脸上亲了一口。小武愣在了街上。胡梅梅用手拍了拍他的脸:我得回歌厅去了,有空来找我。

    三十三、回春药店傍院(原剧本,实拍时删去)
    小武趴在柜台上眯眼看着玻璃下面,柜台里整齐摆放着避孕药具,一个画着男女野合的安全套尤其引入注目。药店显然是在准备搬迁,一些摆放零乱的药箱中间,更胜在其中清点货品。
    更胜:小武替我开一下灯。
    小武离开柜台,走到柜台里面去拉灯绳。电打火闪了几下红光后,日光灯管儿亮起蓝光,但电压不足,灯光一明一暗。小武踩了一把椅子,上去拧电启火。灯管还没全亮,蓝光使小武的脸变得苍白。

    三十四、木材厂门房,夜(本来想交代小武夜晚在县城的栖身之所,但为了突出小武精神上无处栖身的状态,实拍时删去)
    保安站起来:小武,你看电视,我去查一下夜。
    小武:去吧。
    保安走了出去。小武站在电视机前调台,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电视屏幕上不断变化着频道,各种节目相互交替。小武无聊的样子。

    三十五、电影院前,下午
    一辆装着苹果的三轮车路过小武身边,小武趁小贩不注意顺手拿了一个。(实拍时增加的内容)小贩已经走远,但好像发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凝视着小武。小武伸手将偷窃的苹果递过去,小贩没有接苹果,也没有理睬他,转身向远处走去。电影院前的小广场上人来人往,高音喇叭里一个男人机械的声音:下午五点,下午五点放映最新香港一男三女暗恋式性喜剧片《星光俏佳人》。小武站在离电影广告牌不远的地方,肩上搭着西服,用手不断地将手里的苹果抛在空中,然后接在手中。小武将苹果再次抛到空中。突然一只手伸过来,从空中夺走了那个苹果,然后向人群中跑去。小武拔腿就追,两个人在电影院前的广场上绕着瓜果摊、台球桌、广告牌追来追去,很快,抢苹果的人跑回到了小武刚才站着的位置,这时才看清是吴胖子。吴胖子一挥手将苹果抛了出去。小武伸手接住苹果,不停地喘着粗气。
    吴胖子:踉我搓麻去吧!
    小武:你有病啊!
    吴胖子:怎么了,跟你闹一闹也不行了?
    小武:不行。
    吴胖子有点不高兴:你变态了吧!
    小武不理他,径直上了街边通往汾杏商场二楼的台阶。

    三十六、汾杏商场二楼,下午
    汾杏商场是临街的二层简易的小楼,楼梯就在街上。二楼上的一些店铺已经关门,露天的走道上没有其他人。电影院里的录像厅开始放映《蝶血双雄》,影片的对白和音乐不断从影院的大喇叭传出来,小武很认真地听着,街上的行人对此毫不在意。小武凭着水泥栏杆坐着,一边吃苹果,一边向下面望去。黄昏前的街上,人来车往。小武好像看到了什么,嘴里含着一口苹果,一边嚼着一边看着下边。街上,少年三兔由鼓楼底那边走过来,还搂着个小姑娘。小武自语道:我操!三兔和那个小姑娘走到电影院这边,便有说有笑地拐到了一条巷子里。小武一口一口地咬着苹果。

    三十七、百货公司前,傍晚(本场实拍时场景改为了花圈店前的街头卡拉OK,这是在外景地偶然发现的)
    太阳刚刚落山,天还没有黑,正是下班的时候。一个男人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话筒唱道:为什么总在飘雨的日子,深深地把你想起…… 这是一个街头的卡拉OK摊,一只旧课桌上摆着一台彩电和一台录像机。小武站在人群里,眼睛紧盯着电视屏幕,嘴微微动着跟着学唱。电视画面是一个穿着泳装的女人,在海滩边晃来晃去。另一只话筒握在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手里,轮到女声的时候她唱道: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我的思念,是…… 小武的嘴一张一合。又轮到了男声,唱歌的人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不时露出几个汾阳方言,有的地方明显唱不上去,高音部分已经接近于吼!小武不由得也唱出了声,身边的人们开始转头看他。

    三十八、梦巴黎歌厅包厢,上午
    小武推门进去,老板李艳丽正在收抬房间。
    李艳丽:这么早啊,还没开张呢。
    小武:照顾你的买卖还不好啊?
    李艳丽一边倒茶,一边操着京腔:好,好,今天要个四川小姐,还是贵州小姐?
    小武:我要个北京小姐。
    李艳丽:怎么着还想让大姐陪你?
    小武:行啊!李艳丽:别逗我玩了。
    小武笑了笑。
    小武:胡梅梅呢?
    李艳丽:哟,胡梅梅今天不舒服,不来了。你真看上了?
    小武:真看上了,她怎么不舒服?
    李艳丽:我们这儿还有别的小姐,再找一个吧。
    小武:你别蒙我了,胡梅梅到底干什么去了?
    李艳丽:真的病了,在家睡觉呢。
    小武:我不信,她在哪儿住?我去看看。
    小武看到旁边有一个小房间,推门而入。
    (实拍时删去)
    李艳丽:哪敢劳您大驾啊!
    小武:她不在,那你陪我吧。
    李艳丽示意其他几个歌女出去,自己把菜谱似的歌单儿递给小武。
    李艳丽:哟,真要我陪你啊?
    小武:唱首歌,唱一个。

    三十九、胡梅梅住处。
    胡梅梅翻身趴在床上,看同房的女伴收抬打扮。川妹们准备出门,排着队轮流走过胡梅梅床边,摸一下她的头,然后说“拜拜”。屋里一下变得死寂,胡梅梅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胡梅梅爬起来,拎着茶壶走到了院子里。

    四十、院子里,中午
    这是一排三间平房,院子里堆放着晒干的高粱杆儿。
    房东大嫂在拆毛衣,抬头看了一眼胡梅梅,没有跟她说话。胡梅梅拧开水龙头接水,阳光下她的脸色更显苍白。可是水龙头没有水流出,她弯下腰,用嘴对着水龙头吸了两下,水流了出来。院里的铁丝上挂着很多衣物,阳光将床单的投影映在地上。(以下实拍时删去)
    房东大嫂:怎么又烧水啊?
    胡梅梅:大嫂,我今儿病了,想用一下电炉子。
    房东大嫂没说话。
    胡梅梅:行吗?
    房东大嫂:用吧!
    胡梅梅拎着壶走回了自己房里。

    四十一、胡梅梅住处,中午
    茶壶在电炉上冒着热气,发出“吱、吱”的声响。胡梅梅趴在床上,听水开的声音。电炉将胡梅梅的脸映得火红,胡梅梅的眼里闪动着泪花。

    四十二、文化馆二楼的室内台球厅,下午
    透过玻璃,外面古旧院子中树影轻摇。小武和权有在打台球,他挥杆击球,连续几球入网。志刚和其他两个孩子走了迸来。
    小武:怎么样?
    志刚:找到了!
    小武把球杆往桌面上一扔:好!

    四十三、志新街,下午
    小武一个人急匆地往前走,突然停下来,蹲在地上系鞋带儿。一阵女人的笑声。小武抬起头,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从他身边走过。正是胡梅梅同屋的三个川妹。小武低了一头,假装没有看见她们,继续往前走,迎面碰了三兔。三兔搂着姑娘不紧不慢地走来,两个在合听一个随身听,一副耳机分成两个,一人耳朵里一个。
    (实拍时删去)
    三兔没有看见小武,还在说话。
    三兔:《纵横四海》里的周润发才酷呢《纵横四海》你看过吧?
    姑娘:好像看过。
    三兔:《英雄本色》呢?
    姑娘:看过录像。
    三兔:周润发牛吧!那才叫老大呢!
    小武:三兔!
    三兔抬头,脸一下红到了脖根儿,连忙把耳机摘下来,跑到小武身边。
    小武:小伙子很厉害,很油嘛!知道钓姑娘了?
    三兔表情难堪,没说话。
    小武摸了摸三兔光光的下巴:你行不行啊?连毛儿都没有。
    三兔:给我个面子吧!小姑娘站在马路对面看着这边。
    小武:快滚吧!
    三兔:那我走了。

    四十四、胡梅梅屋,下午
    房间地上的日影已经西斜。胡梅梅屈着身子躺在床上,脸上冒着冷汗,一声不吭。突然外面传来了小武的喊声:胡梅梅!胡梅梅!胡梅梅挣扎着往起爬。房东的声音:就那一间,进去吧,在呢!
    胡梅梅:谁呀! 房门打开,小武走了进来。
    胡梅梅~下爬起来:怎么是你?
    小武:我来看看你们老板是不是在骗我。
    胡梅梅:你来这儿干什么?房东不让带客人回来。
    小武:你不是让我有空来吗?今天我就有空。
    胡梅梅: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小武:真的病了? 胡梅梅重新躺下。
    小武:哪儿病了? 胡梅梅:肚子疼。
    小武:肚子疼还算病?来抽口烟,咽下去就不疼了。
    胡梅梅:不要,不要。
    小武:吃坏了吧?
    胡梅梅:你别问了,你不懂,妇科病。 小武一下沉默起来。
    胡梅梅呻吟了几下。 小武:走吧,看大夫去吧?
    胡梅梅:不用。 小武:那我给你弄点药。
    胡梅梅:你给我倒点儿水吧!
    小武站起来,拿暖瓶倒了点开水给胡梅梅,胡梅梅接过来,把杯子的底儿放在了肚子上。小武沉默。
    胡梅梅: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武:操,太不够意思了。
    胡梅梅伸手摸了一下小武的手:别生气!
    小武:我叫小武,你忘了?
    胡梅梅:怎么能忘呢?是你陪我做的头发。
    胡梅梅不小心碰了杯子,热水洒在衣服上。胡梅梅一边用纸擦,一边说;有个热水袋就好了!
    小武站起来:你等着。

    四十五、胡梅梅家院子外,下午(因拍摄“穿帮”,剪接时删去)
    小武四下张望,一个工人模样的小伙子正好骑着自行车过来。小武二话不说,一下跳到了工人的自行车后座上。自行车扭了两扭,险些失去平衡。
    工人紧张地:你要于什么?
    小武坐在后座上:走,把我送到回春药店。
    工人:我不认识你。
    小武:走吧,这不就认识了吗?
    工人无奈,骑车驮着小武向前驶去。

    四十六、回春药店,下午
    药店外面停着一辆工具车,几个人正在帮更胜往外搬东西。
    小武嘴里含着一根冰棍迸了门:这就搬啊?
    更胜看着乱乱的屋子说:还有几天吧。
    小武有点不好意思:我是要买一个热水袋。
    更胜:热水袋?
    小武:喂,给村里捎的。
    更胜弯腰拆开一个纸箱,抽出一个热水袋:还买什么呀,拿走吧!
    小武:那过几天我来帮你。
    更胜:你忙你的吧。

    四十七、胡梅梅往处,下午
    屋里的光线开始变的柔和起来,胡梅梅双手把热水袋搂在怀里,坐在床上。
    胡梅梅:谢谢你,现在好多了。
    小武:没事。小武坐到了胡梅梅的床上。
    胡梅梅:你家是开煤窑的吧?你咋那么有钱?
    小武:我只不过是个手艺人。
    胡梅梅:看着不像。
    小武看看自己的手:我就靠这双手吃饭。逆光里,小武的手彤红透亮,手指细长。
    胡梅梅:靠手艺吃饭,不容易。
    小武:大家贩烟的贩烟,开歌厅的开歌厅,我是个笨人。两人沉默。
    胡梅梅:你真不会唱歌吗?
    小武:真不会。
    胡梅梅:那你为什么老上歌厅呢?
    小武不说话。
    胡梅梅:你喜欢听我唱歌吗?
    小武:喜欢。
    胡梅梅:我也喜欢唱歌,知道吗?有人说我长得像王靖雯,可我这辈子也成不了明星了。
    小武:你给我唱个歌吧!
    胡梅梅:想听什么?
    小武:你最喜欢唱的。
    胡梅梅:那我给你唱个王靖雯的歌吧!
    小武:行。
    胡梅梅:那你不许笑我。
    小武:我不笑。
    胡梅梅唱了起来:我的天空为何下着雨 我的天空 为何总挂着泪……
    小武静静地听着。胡梅梅唱得很投入,慢慢掉下了眼泪,把脸埋入被子里。
    小武静静地看着。胡梅梅擦去眼泪,看着小武。
    胡梅梅:你真的不会唱歌吗?
    小武:不会!
    胡梅梅:不行,你得给我唱首歌。
    小武:那你闭上眼!
    胡梅梅闭上了眼睛,小武掏出打火机,用手举在胡梅梅耳边,轻轻地按了下去。打火机响了起来,《致爱丽丝》的曲子传来,仿佛还很好听。胡梅梅抱住了小武。小武笨拙地抱着胡梅梅。
    胡梅梅: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等我病好了,我就给你。

    四十八、澡堂更衣室,下午
    更衣室面积很大,屋顶很高,厚实的水泥墙壁上蒙着水汽。六排床铺整齐排列向纵深延伸。小武坐在邻近走道的一张床上脱鞋、脱衣。屋里温度不高,小武打了几个冷颤。小武换上木头拖鞋,站起来,肩上搭着一条毛巾向浴室走去。木头拖鞋踏在水泥地上,发出了“僻僻啪啪”的声音。

    四十九、浴室下午
    小武一进浴室就被滑了一下,一只拖鞋摔到远处,他一条腿着地,跳着去找那只丢掉的拖鞋。浴室里一个人也没有,两个巨大的浴池冒着白气。小武跳进浴池,屏着气适应水的温度,他渐渐地习惯,身子在水的浮力下起伏。小武伸开双臂伏在水中,开始游起了泳。双臂击水,水花四溅。小武在水池中坐定,开始唱起了《心雨》: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五十、邮局走廊,夜(剪接时调整到了后面)
    走廊的灯一下都灭了,郝有亮健步穿过无人的走廊,进了一间屋。

    五十一、邮局,夜(剪接时调整到了后面)
    邮局刚刚打烊,一个穿制服的人在盖邮戳,“嘭膨”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郝有亮坐在柜台后的一张桌子上一边吸烟,一边沉思。桌子上放着十几个身份证。

    五十二、金店,上午(剪接时调整到了后面)
    小武挑中了一个戒指,他拿在手心里仔细看着。
    漂亮的售货小姐:是给对象买的吧?
    小武笑着点点头。
     
    五十三、梦巴黎歌厅
    胡梅梅:咱俩合唱一个吧!
    小武拿了支烟:我不行,唱得不好!
    胡梅梅:卡拉OK就是自娱自乐,没关系的。
    小武拿过歌单,下了决心似的:行,唱一个!
    胡梅梅靠近他坐下。
    小武:有《心雨》吗?
    胡梅梅:有啊!
    小武:就唱《心雨》。
    《心雨》电视屏幕一阵闪动之后,是《心雨》的画面。
    胡梅梅先唱了起来: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
    小武一会儿变了好几次调儿,唱道: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深深地把你想起……
    轮到胡梅梅唱歌的时候,小武把手搭在了胡梅梅肩上,胡梅梅顺势一靠,倚在了小武身上。两个人拥在一起唱歌。
    突然门被推开,靳小勇的手下二宝走了进来。
    二宝:小武在吗?
    胡梅梅:你这人进来也不敲门?
    二宝:进歌厅的门还用敲,小武!
    小武:干什么?
    二宝把一个红包递给小武:小勇说,这个钱还给你。
    小武没有接,二宝把钱放在桌子上。
    小武:他还说什么了?
    二宝:他说你的钱来路不明,他不能收。都是朋友理解一下。
    小武镇静了一下:那你回去告诉他,就说我说的,他他妈走私烟,贩烟,他开歌厅,赚歌女的钱,钱一样不干净。
    二宝:行,我回去告诉他。
    小武:滚!
    二宝:行,那我滚了!
    胡梅梅瞪眼看着小武。小武厉声道:傻看什么?唱啊!
    胡梅梅又唱了起来:我的爱,是纯洁的雪,飘落飘落飘落……
    小武吸烟。胡梅梅停止唱歌。
    小武:唱啊!
    胡梅梅:对我好一点嘛!
    小武把胡梅梅的头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对她的头发里吐了一口烟,烟慢慢从胡梅梅头发里冒出来,好像着火了一样。
    胡梅梅柔声:你对我真好。
    小武:一般吧!
    胡梅梅:那我可就傍着你了,让你给我做靠山。
    小武:行。
    胡梅梅靠在小武身上:那我们说好了!
    小武笨手笨脚地搂住胡梅梅,两个人亲热。突然轻轻的敲门声。
    小武:进来。
    二宝进来:小武呢?
    小武:你怎么又来了?
    二宝:小勇要我告诉你,他贩烟不是走私,那叫贸易;他开歌厅不是嫌歌女的钱,那叫吴(娱)乐业。
    小武:滚!
    二宝:那我滚了,拜拜。
    二宝走了出去。
    小武:以后我天天来歌厅看你。
    胡梅梅:不用,你配上个呼机吧,我有空就呼你。
    小武:行。
    《爱江山更爱美人》的音乐响起,小武和胡梅梅,李艳丽和川妹在狭小的空间里尽情舞蹈。

    五十四、饭店里,白天(实拍时增加的场次)
    《爱江山更爱美人》的音乐继续,当唱到:来呀,来喝酒时。小武在饭店里的酒桌里穿行而过,他和每一个人都碰杯,每一杯都~饮而尽。他显得极其快乐。

    五十四A、金店,下午(原五十二场)
    小武挑中了一个戒指,他拿在手心里仔细看着。
    漂亮的售货小姐:是给对象买的吧?
    小武笑着点点头。

    五十五、南羹楼下,下午
    一台崭新的“摩托罗拉”汉字型寻呼机挂在小武腰上。小武正和吴胖子打台球,不时看一眼腰里的呼机。
    吴胖子:别看了,有人呼你,它自己会响的。
    小武不好意思地笑笑。

    五十六、服装店,上午(影响节奏,剪接时删去)
    小武穿了一身新的西服,在镜子前面照来照去。
    老板:瞧瞧多精神!一看就是个大款。
    三兔、权有、志刚围在旁边。
    小武:行不行?
    三兔:绝对精干。
    小武:你别净拍马屁。
    三兔:就是精干嘛!
    小武:老板,再便宜点。
    老板:不能再便宜了,总得给我点挣头吧!况且我们还要给消费者礼物呢!
    小武:什么礼物?老板从柜子里拿出一盒安全套,正是那种盒子上印着男女合欢的那种。

    五十六a邮局走廊,夜(原五十场)
    走廊的灯一下都灭了,郝有亮健步穿过无人的走廊,进了一间屋。

    五十六b邮局内,夜(原五十一场)
    邮局刚刚打烊,一个穿制服的人在盖邮戳,“膨膨”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郝有亮坐在柜台后的一张桌子上一边吸烟,一边沉思。桌子上放着十几个身份证。

    五十七、梦巴黎歌厅,夜
    小武推门进去。李艳丽从一个中年男人腿上站起来。
    李艳丽迎了上去:哟,兄弟,今儿怎么这么精神?
    小武:这一身还行吧!
    李艳丽:行,行,跟刚从美国回来似的!
    小武殷勤地给李艳丽和中年男人递了烟。
    李艳丽:都挣了钱,也不给大姐弄根外贸抽抽。中年男人在一边不耐烦地甩着钥匙圈。
    小武:梅梅呢?
    李艳丽:哟,今儿梅梅可不在!
    小武:她干什么去了!
    李艳丽:跟客人散步去了!
    小武:什么?半夜三更去散步?
    李艳丽:要不叫玩得潇洒嘛!
    小武:哪儿的客人?
    李艳丽:太原来了几个老板,开车接走了。
    中年男人把钥匙圈甩到了地上。
    小武生气了,一拍桌子:你怎么让她走,你不知道我今天要来。
    李艳丽也发怒了:卖给你了?不要以为你有俩臭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小武很无趣地推门走了。

    五十八、汽车站,晨(剪接时删去,节奏过馒)
    小武在一面大墙下来回踱步,大墙上依稀可见“为人民服务”。八九点钟的时候,第一班从太原开回的汽车驶回了站里。客车停稳,开始下车。小武寻找着,但没有胡梅梅的身影。

    五十九、胡梅梅家院子里,中午
    小武烦躁地玩着口袋里的硬币,站在院子里喊道:胡梅梅、胡梅梅!房间里一阵响动。
    川妹的声音:哪个在找胡梅梅?
    小武:胡梅梅回来了吗?
    一个川妹穿着拖鞋跑了出来。
    小武:胡梅梅呢?
    川妹:她搬走了。
    小武:什么?
    川妹:早晨来了辆车,帮她拉东西走了。

    六十、胡梅梅住处,中午
    小武冲进屋里。胡梅梅床上空空的,露着床板。
    小武:她去哪儿了?
    川妹:不晓得,她连老板都没有告,走得这么急。肯定是去了好地方。
    小武茫然的神情。

    六十一、公路边,下午
    一辆已经发动的蹦蹦车,在路边停着。

    六十二、小武家,黄昏
    一阵粗矿的晋剧黑头唱腔传来,小武的父亲梁长有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一个袖珍收音机在听广播。小武从怀里掏出戒指,向母亲走去。母亲在剁肉馅,刀在案板上有节奏的声音。
    小武:妈,这个给你。
    母亲停止剁馅,剁馅声停止。
    母亲:这是什么。
    小武:戒指啊!
    父亲把收音机关掉,屋里一下静了下来。
    父亲:是金的吗?
    小武:铜的!
    母亲看了一眼戒指,又开始剁馅。小武把戒指放在炕上。
    母亲:你又来哄我了!
    父亲:我看看,到底是金的还是铜的?
    小武:我给我妈的,你看什么呀!
    父亲:我看你是越活越出息了,还知道你是梁长有的儿子吗?
    小武把戒指递给父亲。
    父亲:咱们家三代贫农,是金是铜这也分不清。
    小武:金的,能给我妈铜的吗?
    母亲:哪儿来的?小武:买的。

    六十三、厨房,傍晚
    小武的妹妹正在烫猪头。小武走了进来。
    妹妹:你啥时候回来的?
    小武:刚回来。
    妹妹:我怎么没听见啊?
    小武:这是要干什么呀?不过年不过节的,弄个猪头干什么呀?
    妹妹:你没看见妈在剁馅?
    小武:看见了。
    妹妹:明天二哥要带二嫂回来。
    小武:还没娶进门,就二嫂、二嫂的,瞧你那没出息样。
    妹妹:你才没出息。
    小武带起西装出了门:我是没有出息。

    六十四、剧院(实拍时抓拍的内容)
    台上正在演出一出现代晋剧,正是高潮戏:父亲及时阻止了女儿的自杀行为。台下小武和妹妹磕着瓜子,津津有味地看着戏。

    六十五、乡间小路,夜(因素材有技术问题,剪接时删去)
    妹妹打着手电,小武跟在她身后。妹妹边走边说:父母年纪也都大了,你也找个正经事做做,不要再在外面瞎跑了。小武不说话。妹妹停了下来,用手电照着小武的脸:听到没有,说句话呀?小武“嗯”了一声。妹妹接着向前走,不小心踩到个东西。她打手电一照,是一个“可口可乐”的易拉罐,她一脚把它踢到一边。

    六十六、梁家院子,早上
    小武端了一盆水,出来洗漱。他洗着洗着,发现鼻子流血。他仰起头回了屋。

    六十七、小武家,上午
    小武对着大衣柜的镜子,往自己鼻孔里塞了点报纸,止住了血。
    (实拍时删去)
    母亲已经剁好了馅,在往盆子里装。
    小武坐在炕上:妈,明天老二要回来?
    母亲:嗯!小武:我回来怎么就没入给包饺子啊?小武的妹妹也走进来,接上话:你要是找个对象,妈肯定也给你包饺子。
    小武:什么呀,你们就偏心老二。
    父亲:说话有良心点儿,什么偏心不偏心的?
    小武觉得腰间难受,伸手摘下了呼机,放在炕上。妹妹:哟,你发了?买了个呼机?
    小武:何止呼机啊,还给妈买了个戒指呢。
    妹妹:我看看、我看看。
    母亲:听你哥瞎说,哪儿有戒指啊!
    父亲:把你哥卖了他也买不起。小武看着父母。
    妹妹:我看看嘛!
    小武:小孩儿,大人的事儿你甭管。
    这时,小武的大哥走了进来。兄弟俩没有说话。
    大哥:明天老二要带人回来?
    母亲在炕上叠被子:你让翠仙带孩子一起来吃饭吧!
    大哥没说话,点了根儿烟坐在炕上抽着烟。
    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武:刚进门。
    大哥:听说郑钢铁给抓起来了。
    小武:没听说啊!
    大哥:那怎么有人说给抓起来了?
    小武:瞎说吧,那天还一起玩的麻将呢。
    父亲:正好你们两兄弟在,我是跟你俩说件事。 屋里静了下来。
    父亲:老二的这个婚事,这个婚事基本上定了,我们准备年底让他们结婚,你们也知道,丽铃家不错,陪嫁肯定多,咱们呢,也不能少,不能让老二结了婚,啊,在这事儿上低人一等。我们老两口也没钱,把我们榨出油来也没钱,我和你妈商量了,老二刚参加工作,没什么办法,你们两个艰苦一点儿,一人拿五千块钱出来。
    屋里没有人说话。父亲看着儿子们的表情。大哥又掏出一支烟,缓缓地点上。小武沉默。妹妹走了进来。
    母亲:还没结婚呢,丽铃家就给老二买了个摩托,啊,买了个摩托。
    大哥叉开话题:听说靳小勇结婚了?
    小武:结了!父亲看着儿子们的表情。
    大哥:娶的谁啊?
    小武:我也不知道。
    父亲有些着急:你俩听见了没有?
    大哥看见了炕上的呼机:哟,买了个呼机?
    小武:朋友的。全家人传看呼机。
    父亲:你们表个态吧!屋里很寂静。父亲:老大,你说说!
    大哥:我去哪儿弄五千块钱啊?拖拉机的养路费还没交呢!父亲不说话。
    母亲:小武,你说说。
    小武:我没有钱,不过,我看我大哥的!
    父亲:没有,没有你还买那个什么?叫什么?大哥大?
    小武:呼机!朋友的!戴两天!
    母亲:这么贵重的东西,别玩别人的。小武沉默。
    父亲:老大,你呢?
    大哥:再说吧!屋里又静了下来。大哥:不是年底才办事吗?再说吧!沉默。妹妹看着大家。母亲:小武你表表态!
    小武:我没有钱,我瞧老大的。小武走了出去。

    六十八A、村口路障栏杆前,上午(实拍时增加的内容)
    小武将西服搭在栏杆上,纵身一跃,双手紧握栏杆,身体在空中晃来晃去。栏杆发出 “滋滋”的声音。

    六十八、梁家院子里,上午
    从小武家的院子里,可以看到远处的群山。小武蹲在苹果树下晒太阳,先是小孩的声音,接着大嫂走了进来。
    小武:大嫂!
    大嫂:回来了?
    小武:回来了!
    孩子看着小武。
    小武漱完口:三多,过来!
    三多畏惧地看着小武:两人有些陌生。
    小武走了过去:叫叔叔!
    三多:叔叔。
    小武:知道为什么叫三多吗?
    三多:钱多、地多、房子多。
    小武:错了,是钱多,地多,老婆多!
    三多笑了起来。
    小武:傻笑什么呀?

    六十九、村口,中午(实拍时删去)
    小武跟一群村里小伙儿在路边打扑克。远远地一辆摩托车卷着烟尘驶来。
    一个小伙:小武,你老二回来了。
    小武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打起了扑克。老二的摩托车从他们身边急驶过来,尘土一下子飞到了小武他们那边。摩托车后,老二的对象紧紧地搂老二的腰。小武心神不定地甩了两把牌,站起来往村里走。

    七十、村里的筒上,中午(实拍时删去)
    远处一家门洞里坐着一个吹鼓班,乐师们没有演奏,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小武走到了贴着红“寿”字的门洞边。乐师们看了他两眼没理他。
    小武:喂,给吹打吹打!
    一个乐师:没到时候呢!
    小武摸了摸鼓,又摸了摸琐呐。琐呐师看着小武。
    小武:我吹一吹!
    哨呐师:你会吹吗?
    小武:试一试。
    哨呐师把哨呐递给了小武。小武吹了一吹,没吹响。再使劲,还是吹不响。脖子脸都红了,还是吹不响。乐师们笑了起来。

    七十一、小武家,中午
    父亲一个人坐在炕上休息,老二的对象进来,见到父亲笑了一下,见老二不在,就说:“我找二宝。”就出了门。过了一会儿,大哥搬着矮桌,放在炕上,也上了炕,和父亲聊起了今年地里的收成。老二一进屋就很累的样子,上了炕,躺了下来。老二的对象一进门,就喊老二起床。老二:春天了,春困嘛。小武进了屋,在床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他不太理会其他人。桌子上已经摆了两个冷菜。老二站起来,掏出一包“万宝路”给大家递烟。
    老二:来,来,抽上一只美国烟。
    大哥接过来:这烟十块钱一包吧?
    老二:十二。
    大哥:你挺有钱的啊!
    大嫂:人家是国家干部,喝的是咖啡,吃的是点心,外国烟算什么呀?
    老二对象:大嫂,你可说错了,现在挣工资的人最可怜。
    大嫂:哟,我说错了?对不起。
    老二对象:看你客气的。
    小武低头摆弄筷子,一言不发。
    (实拍时删去)
    三多忍耐不住,伸手从盘子里抓菜吃。
    梁长有:三多,别动!
    大嫂:三多,这菜又不是给你做的,这么下贱!
    小孩:我饿了!
    大哥:你不听说?我揍你。
    小武:吃吧,吃吧!
    老二:吃吧,吃吧,大家吃吧。
    老二对象给孩子挟了一筷子菜。
    大嫂:看见了吧,阿姨吃你才能吃。
    老二对象看了老二一眼,两个人都不说话,大家一阵沉默。
    小武:吃吧!
    一家人开始吃饭,唯独老二对象不动筷子。大哥给老二对象挟菜。老二对象仍然不动筷子,一只手摸着另一只手上的金戒指。小武抬起头看了老二对象一眼,低下头突然又抬了起来。老二对象的手上,带着小武给妈妈买的金戒指。小武眯着眼仔细看了看,放下筷子,身子靠在椅子上。大家又纷纷停下筷子。
    父亲:你们怎么都不吃啊?
    小武嘈的一下站起来,走了出去。
    (改为)
    大嫂看到老二对象手上的戒指:二宝那是啥时候给买下的戒指?
    二宝:我那里有钱买呢。这是在她家她妈给买的。
    大嫂:来我看看,值多少钱?
    小武望着老二对象的手。
    老二对象:这不值钱。这是18K镀金的。
    小武嘈的一下站起来,走了出去。

    七十二、厨房,中午
    小武气冲冲地进来:妈,我给你的戒指呢?
    母亲一惊,然后低低地说:我放起来了。
    小武:你拿出来,我看一下。
    母亲:你不是给我了吗?
    小武:我是给你的,我没让你给别人。
    母亲:我没给别人。
    小武:那老二对象手上的是谁的呢?
    母亲:你不是给我了吗?
    小武:不行,你给我拿出来。
    母亲一下把勺子扔在了地上:你逼我呢?(实拍时演员即兴增加)
    小武:我逼你干啥呢?
    母亲:我生下你这个件逆不孝。
    小武:你知道我的钱咋挣的?
    妹妹:不要说了!
    母亲:非问我要,没有!
    小武:给我拿出来。
    父亲从里屋冲了出来:造了反了!家有家法,国有国法,怎么养下你这么个件逆不孝的于弟。

    七十三、小武家,中午(实拍时删去)
    母亲扔勺子的声音传了进来。屋里的入一愣,都放下了筷子。
    隐隐约约母亲的声音:你就逼我吧!
    小武的声音:我逼你?你知道我的钱是怎么弄来的吗?你想过我吗?啊,妈!
    母亲的声音:你还知道我是你妈?
    小武的声音:你是我妈,你当然是我妈,你想怎么着就能怎么着。
    一阵沉默。妹妹站起来,迅速跑了出去。屋里的人谁也不说话。
    小武的声音:你给我拿回来!
    妹妹的声音:哥!你别说了。
    小武的声音:滚!你知道什么呀?
    妹妹的声音:哥,我求你!
    很长时间的沉默。父亲梁长有的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七十四、梁家院子里,中午
    梁长有站在院子里:小武,你给老子滚出来。
    小武从厨房里出来。
    梁长有:你撒什么野?啊,你知道你老子是谁吗?
    小武:不知道!
    梁长有操起一把扁担:我让你知道知道。我打死你这个忏逆不孝。
    扁担重重地落在小武身上。小武一边往院子外面走,一边吼道:我再也不回这个家了。
    梁长有叫:再不用回来。

    七十五、村子里,中午
    小武在路上气愤地走着。村广播站正在广播新闻:县里准备以全新的面貌迎接香港回归和党的十大…… 小武到了村口,向村子里又望了一眼。广播站开始播放自己的广告,一个中年农民的声音:谁家要割猪肉,请到我家来;谁家要割猪肉,请到我家来……

    七十六、回春药店外,黄昏
    一辆推土机在不断地调整着位置。更胜站在药店外面,药店墙上写着一个巨大的“拆”字。小武陪在更胜身边。指挥人员一声哨响,推土机向药店开去,阳光下粉尘飞舞。顷刻间药店化为废墟。更胜有些感概:开了十几年的店了,说拆就拆了!旁边有人劝他: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更胜叹了口气:旧的是拆了,新的在哪儿啊!小武在一旁想安慰一下更胜,但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七十七、街头闹市,黄昏
    小武再次行窃。小武的两个手指刚刚进入一个买东西的男人的衣兜时,他腰间的呼机突然响了。买东西的男人回头发现了小武。小武拔腿就跑。买东西的男人:抓小偷,抓小偷!街上的人开始追小武。小武狂奔着,腰间的呼机狂响着。

    七十八、派出所,夜
    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拉开帘子,步履蹒跚地进了屋。
    一个女警员站起来:文文,爷爷哪?小女孩回身找爷爷,被推着进门的小武撞倒在地。戴着墨镜的老警察把小武按在沙发上,把孙女扶起来。
    老警察推操着小武:你这个小子,屡教不改,这是第几次了,这次一定要把问题好好交代。把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
    老警察把钱和呼机都放进资料袋:一共一百四十元,签个字。然后把资料袋锁进了一个柜子。
    小武站起来:我能不能看看呼机?
    老警察:不能。
    这时,另一个警察找老警察有事,老警察把小武拉到停在屋里的摩托车边,将他铐在车上,打开电视:看看电视,思考一下你的问题。
    小武无奈地蹲了下来。电视里正在播放当地制作的广告,一个广告的背景音乐正是《致爱丽丝》。

    七十九、城市的主街道,清晨
    几个环卫工人正在扫街。清晨的街道显得非常冷清。

    八十、派出所,夜
    郝有亮进门,对几个正在看电视的警察说:外面车等着哪,走吧。
    几个警察出了门,屋里就剩下郝有亮和小武。
    小武:郝老师。
    郝有亮:你怎么又进来了?
    小武没说话。郝有亮松开手铐,给他搬了把椅子。
    郝有亮:你真笨,邮筒里的身份证是不是你扔的?
    小武:听说现在办身份证也挺难的。
    郝有亮倒了杯水坐下:上次我抓住你是什么时候?
    小武:九三年吧。
    郝有亮:九三、九四、九五、九六、九七。都四年了。
    小武:郝老师,我能不能看看我的呼机,在那个柜子里。
    郝有亮取出呼机看了看:天气预报,晴转多云。
    小武无奈地低下头:郝老师,昨天怎么没看见你。
    郝有亮:昨天有个朋友过四十,喝得有点多。
    小武:酒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少喝点吧。
    这时电视传来一条小武被捕的新闻,小武转过身去。
    新闻:随着本市严打工作的深入,昨天惯犯梁小武被我公安干警抓获,人民群众无不拍手称快,下面请看本台记者发回的报道。街上,一个年轻姑娘接受记者采访,说:抓住他,当然好,我们感觉安全…… 女主持人又在采访。女主持人:昨天我公安人员抓获了惯偷梁小武,你知道这件事吗?摄影机从女主持人身上摇过来,落幅到三兔身上。三兔:知道。女主持人:小同学,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三兔:我觉得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像梁小武这样的害群之马,就应该抓起来。
    郝有亮起身关掉电视,小武慢慢地把头转了过来。
    这时,呼机又响了起来,郝有亮取过呼机。
    小武急切地问:上面有什么?
    郝有亮:一个姓胡的女士祝你万事如意。

    八十一、汾阳市场,夜
    这里依然是灯红酒绿,车来人往,热闹异常。一个满足的男人声音,半叫半唱着《霸王别姬》:我站猎猎风中……

    八十二、街道上,上午(实拍时删去)
    街道两边的古旧房屋正在拆除。郝有亮带着小武穿过入群,向远处走去。

    八十二a街道上,上午(实拍时即兴找到的新的结尾)
    郝有亮带着小武去看守所,走到一家电器店门前,郝有亮:我进去有点事,你等我一下。郝有亮然后将小武铐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小武蹲下休息。路边围观他的人越聚越多,小武看着他们,他们看着小武,久久不散去。

    黑画,起字幕。
    剧终 一九九七年三月十二日晨六点
    【详细】
    576029928
  • 森雨空漠海
    2017/11/22 22:38:25
    当垂垂老矣,谁不离不弃

    电影《维多利亚与阿卜杜勒》,根据Shrabani Basu的小说《维多利亚与阿卜杜勒:关于女王心腹的真实故事》改编,讲述的是晚年的维多利亚女王与她年轻的印度教师阿卜杜勒之间朴实、深情的友谊。这段友谊跨越了国籍、阶级、财富和年龄等种种沟壑,被英国王室视为一种羞耻,在女王死后一度被掩埋于历史之中。这段超乎想象的友谊被发掘还是源起于一位女记者,她在2003年游览女王怀特岛夏宫时,发现了很多“印度仆

    电影《维多利亚与阿卜杜勒》,根据Shrabani Basu的小说《维多利亚与阿卜杜勒:关于女王心腹的真实故事》改编,讲述的是晚年的维多利亚女王与她年轻的印度教师阿卜杜勒之间朴实、深情的友谊。这段友谊跨越了国籍、阶级、财富和年龄等种种沟壑,被英国王室视为一种羞耻,在女王死后一度被掩埋于历史之中。这段超乎想象的友谊被发掘还是源起于一位女记者,她在2003年游览女王怀特岛夏宫时,发现了很多“印度仆人Abdul Karim”的画像,突发好奇,认为画中人非但不像仆人,穿着打扮和姿态都具贵族气质,这些不寻常的画打动了她, 经过Shrabani Basu 五年时间地深入调查,才终于揭晓了这段被封藏百年的真情故事。维多利亚女王(1819年5月24日—1901年1月22日),在位时长64年,是英国历史上在位时间第二长的君主,仅次于英国现任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她是第一个以“大不列颠和爱尔兰国女王和印度女皇”名号称呼的英国女王。她在位期间(1837年―1901年)正值英国自由资本主义由蓬勃发展到顶尖、进而过渡到垄断资本主义的转变时期,经济、文化空前繁荣。是大英帝国对外领土扩张最辉煌的时期,建立了庞大的殖民地,大英帝国因此被称为"日不落帝国"。英国历史上称这一时期为“维多利亚时代”,使维多利亚女王成了英国和平与繁荣的象征。“维多利亚时代”一直延续到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而发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正是她的一个儿子,也是当时的德国皇帝威廉二世。维多利亚女王的后代很多都与欧洲各国的王室成员联姻,第一次世界大战实际是在这些亲戚们之间打起来的。来自德国萨克森-科堡-哥达的阿尔伯特,是维多利亚母亲和舅舅给她安排的结婚对象,原本心怀抗拒的维多利亚没有想到,这场政治联姻给了她一生最美好的记忆,也促成了英国王室历史上最令人称道的爱情传奇。维多利亚不仅迷恋他金发碧眼的俊朗外表,更极端崇拜他的天才和为人。这位不断克服英国王室种种阻碍,为实践自身理想抱负,以勤政爱民和忠于真理为信条,统治英国20年却没有名分的国王,对英国产生了无人能取代和比拟的影响。他几乎是一手对王室参与外交和国内事务及科学、艺术与工业的活动进行了改革,给从前孤高在上的王室创造了全新亲民的形象,把他们带到公众面前,树立起非常关心臣民之福祉的领袖形象。帮助形成了大英帝国“维多利亚时代”高得惊人的道德标准。但他作为英国王室眼中的外来人,德国佬,想要凭一己之力将英国这个沉闷、涣散、混乱又装腔作势的国度引上德意志民族的严谨、务实、理性之路,确实是天方夜谭。他的一生使我联想到哲学家维特根斯坦说过的这句话:“其实,一个男人的梦想几乎是从来不会实现的。” 繁重的国事和注定无望的理想压在阿尔伯特一个人的肩上,身心不堪重负的他,积劳成疾,年仅42岁就离开这个世界。临终前,维多利亚日夜守护着他,他对维多利亚说:“我并不依恋人生,我并不看重它,假若我患了重病,我将立即投降,我不会为着生命而挣扎,我没有生的执着。”就是这样一个正直、坚韧、在绝望和孤独中不屈不挠的男人为维多利亚挡住了一次次繁杂沉重的国事,为她的自由生活筑起了一道浪漫、坚固的围墙。1861年阿尔伯特的离世,让维多利亚悲痛欲绝,无心为政,郁郁寡欢地过起了离群索居的生活,也由于长期隐居,导致首相扩展了自己的势力,促使英国的君主立宪制更趋完善。直到1870年代后期,她才重新活跃起来。在维多利亚离群索居时,陪伴她的是她和阿尔伯特生前的好友约翰布朗。是那时维多利亚身边唯一能够安慰她丧夫之痛的人。维多利亚认为他明白自己对阿尔伯特的思念和爱。进而深刻了与约翰布朗之间的友情。但1883年3月,布朗因患名为“丹毒”的皮肤疾病而突然暴死。这迫使维多利亚再次承受友人离去的痛苦。

    影片中,阿卜杜勒是在1887年英国举行女王登基50年的庆典上见到维多利亚的,之后做了维多利亚的贴身男仆,影片中维多利亚还赶走了首相,只留阿卜杜勒陪她审批公文,可见阿卜杜勒在维多利亚心中的地位之重。一个囚犯身份登记员,而且还是印度的贱民,阿卜杜勒在宫廷的生活更是举步维艰。从维多利亚的初恋尊贵的俄国皇储亚历山大二世到一个微不足道的印度男仆,女王的身份就已注定,她身边的男人要背负这种被英国王室成员和臣民仇视、抵触的命运。维多利亚带阿卜杜勒去阿尔伯特和约翰布朗生前给她最多美好回忆的地方,怀特岛。这位不离不弃的印度慕斯给了维多利亚晚年新的希望和生机。他的眼中充满青春的光芒,一颗温柔阳光的心抚慰了女王的孤独和悲伤。在外人看来,这样卑贱如尘的角色,历史上不会留下他的一丝痕迹,可对于一个过着囚徒般生活,已失权的老年女王,他的存在会不会是她苍白、绝望余生中最绚烂、浓重的一笔呢?

    【详细】
    89401945
  • 飘渺游侠
    2011/7/3 2:03:26
    韩国电影口味太重了--内心深处的绝望和恐惧
    笑,人人陪笑;哭,独自垂泪!当你莫名其妙地被囚禁了十五年,从电视里看到妻子被杀自己被怀疑是凶手,你愤怒你绝望你要报仇,当最初的恐慌消失后,你的怒火在熊熊燃烧,当你用筷子挖墙壁十五年,还差1个月就可以从地洞中逃出,然后莫名地被释放出来。在茫茫人海中寻觅真相,你的仇恨必须被释放,你的创伤必须通过复仇来平复。

    十五年的监禁生活让你通过电视知晓很多很多,让你的拳头越来越硬内心越来越狠身体越来
    笑,人人陪笑;哭,独自垂泪!当你莫名其妙地被囚禁了十五年,从电视里看到妻子被杀自己被怀疑是凶手,你愤怒你绝望你要报仇,当最初的恐慌消失后,你的怒火在熊熊燃烧,当你用筷子挖墙壁十五年,还差1个月就可以从地洞中逃出,然后莫名地被释放出来。在茫茫人海中寻觅真相,你的仇恨必须被释放,你的创伤必须通过复仇来平复。

    十五年的监禁生活让你通过电视知晓很多很多,让你的拳头越来越硬内心越来越狠身体越来越坚韧,从释放出来他就在不断的追寻真相,在寻找的过程中,大秀遇到了寿司店的女店员美道,他们一起寻找事情的真相。通过监禁时吃的饺子的味道,他终于找到了监禁自己的那批人,经过血腥的严刑逼供,他在逐步逼近真的凶手。当意想不到的是真凶并不惧怕他更不曾躲避,而是让他选择复仇还是在限期内找出真相。他通过零星的线索逐步追溯到自己读书的高中,他在离开学校的最后一天,无意中撞到了学校里家境较为富裕的姐弟两个的乱伦举动,因为他的无意中传播的流言蜚语,导致了其中的姐姐跳湖自杀,但是他自己对此完全不知情。十几年后当弟弟学成回国后,拥有巨大的财力和势力,才精心策划了这次复仇的行动。当他以为已经得知真相后,仍然决定去复仇了结一切,但真相和高潮还不止于此。

    当他逐步揭露自己发现的真相的同时,带有歉意和仇恨两种复杂的感情纠结时,李有珍告诉他更为恐怖的真相。寿司店的美道就是他十多年前的女儿,他把大秀释放出来就是为了导演这样的悲剧。当大秀翻开美道从小到大的相册时,精神和心理完全的崩溃,我的内心和感到嗖嗖的凉意。他祈求哀怜威胁李有珍不要告诉美道真相,他自己的仇恨和生命已经都无关紧要了,甚至他自己剪掉了舌头,以表示对他们姐弟的悔恨。当李有珍终于完成了自己的目的,觉得人生无可眷恋的时候,当手枪指着两个的人脑袋时,大秀默默地点头,他们或许都觉得已经生无可恋死了干净了。有珍在回味当时姐姐自杀的那刻的同时用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留个大秀永远无法解开的难题。有珍和姐姐知道乱伦是错的,但是他们仍不后悔地坚持着,那么大秀该做何选择呢。

    哥原本打算看部稍带暴力复仇的片子放松下,没想到看到结局却是如此沉重压抑冰冷,完全让人透不过起来,韩国人的口味实在是太重太重了。最后导演还是留了些温情的希望,通过催眠的方式将大秀的人格分成两部分,知道秘密的恶魔和保持爱情的大秀,最后美道和大秀的相拥看日落的美好,虽然多多少少温暖了下冰冷的内心,但仍然让观众充满了困惑和无法解脱的感觉。难道就这样了吗?好的电影总是留给人很多回味,这部电影无疑在某种角度来看,是属于优秀的电影,只是看完后会很压抑很沉默,题材和情节口味太重了,甚至无法去评论它的好与坏。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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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hihyang Chang
    2018/12/18 15:02:17
    黑色黨徒(BlacKkKlansman,2018)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1、談古當然是諷今,因此史派克李沒有必要在黑色黨徒(BlacKkKlansman,2018)最後一段插入這兩年的新聞畫面,若真要置入這些畫面,如果放在片尾字幕結束後,雖然位置僅略作調整,但意涵卻天壤有別,以作為一種補敘形式而非御筆史判,更能維持前面電影的藝術性、故事性與趣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1、談古當然是諷今,因此史派克李沒有必要在黑色黨徒(BlacKkKlansman,2018)最後一段插入這兩年的新聞畫面,若真要置入這些畫面,如果放在片尾字幕結束後,雖然位置僅略作調整,但意涵卻天壤有別,以作為一種補敘形式而非御筆史判,更能維持前面電影的藝術性、故事性與趣味性...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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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是一只布鲁托
    2022/10/31 20:15:06
    寻找肖正国——人死了谁还记得

    一直想写一下肖正国,这个开头就领便当却对整个故事至关重要的角色

    重庆军统局第二处侦防科科长的身份至关重要。所以,一张大网悄然织成,许多人的人生,从肖正国倒下的那一刻开始交织在了一起。

    而肖正国本人的生命便在其次

    一直想写一下肖正国,这个开头就领便当却对整个故事至关重要的角色

    重庆军统局第二处侦防科科长的身份至关重要。所以,一张大网悄然织成,许多人的人生,从肖正国倒下的那一刻开始交织在了一起。

    而肖正国本人的生命便在其次了。古来征战,身死名灭者多如牛毛,青史留名者凤毛麟角。更何况,肖正国并非战死沙场,而是悄无声息地死于同事的暗枪之下。

    人死了谁还记得?

    可我还是无可避免地被他吸引了,或是出于怜悯,或是出于对这个藏在阴影里的人的好奇。于是,我踏上了寻找肖正国的旅途。

    肖正国是谁?这个问题不难回答。

    综合已有的线索,我们可以写出肖正国的生平:肖正国,男,民国三年汉历二月三十日出生,北平密云县人,左撇子。五岁成为孤儿,十八岁参军,黄埔六期生。民国二十八年八月初六,与妻子余小晚第一次见面后奉余父余顺年之命成婚,婚后第二天便奔赴战场,后加入国民革命军第八十八师。民国三十年,经其黄埔六期同学,第八十八师步兵旅旅长周汉民推荐,加入重庆军统局第二处,同年于上海被叛徒杀害,牺牲时年仅二十七岁。

    那么,重庆军统局第二处侦防科科长、外科医生余小晚的丈夫、黄埔军校六期的学生肖正国又是谁?

    我想,最容易得出的结论是,他是一个年轻有为的人。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不仅活了下来,还在二十七岁的年纪就担任了侦防科科长。老李说,他这条命是肖正国从战场上背回来的。费正鹏说,肖正国是他和余顺年都看好的人。一个毫无背景的人,之所以能做到这些,凭借的显然是过人的能力。

    继续挖掘他的经历以及周围人的态度,我渐渐发现,他是一个有报国理想的人。黄埔军校意味着什么,每个对历史稍有了解的人都心中有数。乱世之中,不乏为求生存而参军入伍者。但婚后第二天就赶赴前线,能说出怕什么,枪林弹雨都走过来了的人,绝不可能是贪生怕死,只求温饱之辈。更何况,他是被余顺年选中的人。被一个坚定的共产党员看好的人,胸中怎会不曾怀着饱经磨难的祖国?

    而深究某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一个有趣的矛盾便出现了。余小晚说,肖正国木讷无趣,临去上海前非要缠着她去舞厅,却只在场下看她跳舞,一看就是一整晚。可是,荒木惟给陈山安排的训练中,分明有跳舞一项。可是,能在战场上存活且有余力搭救战友的人,怎可能木讷。可是,信仰生活的费正鹏不会看上一个无趣的人。可是,雄狮姑娘对她误以为是肖正国的陈山说,你从来不泯然众人,你以前从没有正眼看我。他随身携带的怀表里,藏着余小晚的照片。因为电影中的女演员长得像余小晚,生命中的最后一刻,他踉跄地走向电影院的大屏幕前。他是一个深情且专一的人啊,然而失去过太多的人不敢表达爱意,更何况他知道自己随时可能牺牲。于是,他以木讷的样子作为伪装,把这份感情深深藏在心底。

    将所有这些线索与细节拼凑在一起,肖正国短暂而精彩的一生便逐渐浮出水面。他有出众的能力,也有报国的理想。他有欣赏他的前辈,也有一起在战场上扛枪的朋友。他爱他的祖国,也爱他的妻子。他深深爱着别人,也被别人爱着。他牺牲了,没有光明正大地阵亡在战场上,却也是英雄,也被人记得。曾在战场上患难与共的老李记得,默默爱他的雄狮姑娘记得,嫌弃他的余小晚记得,因他而阴差阳错走上革命道路的陈山记得。

    描画出肖正国的一生并不是这趟旅途的唯一收获。在寻找的过程中,我慢慢意识到,从伪装成肖正国,再到成为一名真正的革命者,陈山的成长之路,也是逐渐配得上肖正国的名字的路。而肖正国,这个逝去的曾经颜色鲜活的个体,也随着陈山的成长逐渐被赋予了一层符号意味。

    十四年抗战,牺牲的谍报工作者何其多,为国捐躯而不被世人知晓何其多,又岂只肖正国一个?他们是档案中,状态标为阵亡的一个名字,也是某某人的儿女、父母、爱人、挚友,也是改变某某人一生的那一个人。他们是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们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但他们的功绩,生活在这片山河之上的人们世世代代都知道。

    在这个民族走过的漫漫长路上,献出生命的人那么多,载入史书的人那么少。这趟寻找肖正国的旅途,让我不禁开始怀疑,留名青史,或许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人死了谁还记得?爱他/她和他/她爱的人记得。

    人死了谁还记得?祖国和山河记得,四万万同胞记得。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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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电影头条
    2019/4/24 11:43:43
    窦骁也带不起来这全程尿点的国产剧

    上周,第二季《声临其境》正式收官啦,不知大家有没有观看呢?

    要问这一季《声临其境》的黑马选手,相信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会说出这个名字——窦骁

    在《声临其境》的舞台上,窦骁带来了一个配音舞台上最难的片段《变形金刚》。

    借用内蒙

    上周,第二季《声临其境》正式收官啦,不知大家有没有观看呢?

    要问这一季《声临其境》的黑马选手,相信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会说出这个名字——窦骁

    在《声临其境》的舞台上,窦骁带来了一个配音舞台上最难的片段《变形金刚》。

    借用内蒙“呼麦”绝技,仅凭借一副肉嗓,就配出了具有强烈金属感机器人的声音,而且一次就是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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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ivie
    2012/12/13 23:59:23
    大爱:剧情赏心悦目,惊喜层出不穷
    太欢乐了!哈哈!

    看这部电影,实在是很好玩很轻松。虽然没有爆米花、没有肾上腺素,但能给人一种难以获取的轻松和惬意。

    不愧为Pixar经久不衰的总动员系列,观影过程中总能给我们一些意外的收获。故事很简单、但是很温馨;情节很老套、但是很愉悦。嗯嗯,灰常稀饭!

    记录下观影时的几点特别印象:

    1,关于公路

    第一次看到route66的标记
    太欢乐了!哈哈!

    看这部电影,实在是很好玩很轻松。虽然没有爆米花、没有肾上腺素,但能给人一种难以获取的轻松和惬意。

    不愧为Pixar经久不衰的总动员系列,观影过程中总能给我们一些意外的收获。故事很简单、但是很温馨;情节很老套、但是很愉悦。嗯嗯,灰常稀饭!

    记录下观影时的几点特别印象:

    1,关于公路

    第一次看到route66的标记时,莫名惊诧了一下下,以前对route66的了解仅仅是塞班平台上注明的地图导航软件,以为是电影的植入式广告。看到后来,才发现导演似乎对美国公路的发展有着自己独特的感触,然后一并嵌入到这部电影中去。由于洲际公路的兴起而被冷落了的许多“世外桃源”中人们的生活,也在这部电影里被反映出来。

    最近在读的林达《扫起落叶好过冬》,也多次提到在美国的自驾游,关于50号公路的许多情节,多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开着自己的车子,不紧不慢的去体会那一场景。

    这部动画片,打上“公路”的tag,似乎与其他“公路题材”电影不一样,虽则有着一样的沙漠、一样的荒芜冷清场景,但其间的变化给我带来的愉快感受却是其他电影无法比拟的。对比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些“公路电影”,然后也多少明白为何以普普通通的“公路”二字可成为一种电影题材,期间实实在在的是嵌入了一些American Culture在里面的。

    2,Love story in the lost world
    期间穿插的小小爱情故事令人赏心悦目:山林之间,一辆赛车和一辆保时捷在沙漠、山路、树林间穿梭反复,突然出现的瀑布、一览无余的视野,更是让人欣喜不已。在画面制作方面,Pixar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不是吗?看到轻快背景音乐中两辆恋爱中的汽车穿梭,更加生出愿望:有一天,自己也要有一辆车,开去这样的地方!

    3,冷酷的竞争与温馨的友情
    退役的老轿车、宣扬的友谊互助,充满人情味: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洋溢着正能量。即便在现实生活中可望而不可即,那又如何?望梅止渴总是可以的。

    4,Surprise!
    Pixar总是擅长给人惊喜,快结尾时,先后出现了几部其他动画的穿插画面:
    (1)Toy car story(引自玩具总动员,连Tom Hanks的配音都没改过,被我听出来了),
    (2)Monster Trucks Inc(引自怪物电力公司),
    (3)A Bug's Life(引自虫虫特工队,此时场外一个酱油开始抱怨“Wait a minute, they are just using the same actor over and over again,what kind of a cut-rate production is this”,这种强大的自嘲简直让人捧腹)。
    喜欢Pixar的朋友对这些画面甚至配音自然是耳熟能详,会心一笑,对我来说,这种感觉像极了当年看Lion king 1?时的惊喜。

    PS:影片最后十几秒的彩蛋有多少朋友错过了呢?
    那一对沙漠中迷路寻找洲际公路的情侣,居然到了最后还没找到路,而丈夫一直自以为是的拒绝寻求帮助,侧面又开始调侃婚姻生活中男性可怜的自尊,最后嗡的一声撞在镜头上的小苍蝇,居然也是一只带翅膀的小汽车,大爱!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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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未知的吃瓜群众
    2017/11/8 6:28:16
    几个疑问
    1.卡尔直接在路上寻找外国人,见面就提到(美国人?),目的应该仅仅只是为了钱(导游费:1981年的50美金/人),而不是为了想要谋财害命吧?所以基本确定最后卡尔没有谋害马库斯,那么就存在两种可能性1、马库斯和卡尔都没有出丛林(因素很多,天灾人祸都有可能);2、马库斯个人没有出丛林(有可能是腿伤,也有可能是其他因素),卡尔还是老油条,凭借经验出了丛林,但是没有继续露面。
    2.在约西和马库斯讨论
    1.卡尔直接在路上寻找外国人,见面就提到(美国人?),目的应该仅仅只是为了钱(导游费:1981年的50美金/人),而不是为了想要谋财害命吧?所以基本确定最后卡尔没有谋害马库斯,那么就存在两种可能性1、马库斯和卡尔都没有出丛林(因素很多,天灾人祸都有可能);2、马库斯个人没有出丛林(有可能是腿伤,也有可能是其他因素),卡尔还是老油条,凭借经验出了丛林,但是没有继续露面。
    2.在约西和马库斯讨论谁跟卡尔一起走陆路后(看得出来约西十分想继续寻找原住民),两队人的目的是继续探寻原住民,还是直接返回拉巴斯?
    3.卡尔自始至终,除了目的:寻找印第安人部落。是欺骗了凯文、约西、马库斯之外,其他的任何一方面都没有欺骗过这三人,那么他多次进入丛林真正目的又是什么?(结尾有提示说之前带领过游客徒步穿越丛林)被通缉的原因又是什么?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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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莪媞伱專属↙
    2021/7/9 0:00:14
    前四季三观还不错,越往后越拉跨

    最道貌岸然的就是这个大队长,看着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其实仔细看看为了他自己什么规则都破坏过,权力欲,控制欲,报复欲望还都特别的强。看看大队长平时透露的态度,好像整个芝加哥消防局除了51大队都是废物,而且明明对凯利他爹很反感,也知道凯利和他爹关系不好,但是凯利一提出找他爹来解决和新局长的矛盾,马上表现得特别积极,还紧追凯利着不放。

    最道貌岸然的就是这个大队长,看着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其实仔细看看为了他自己什么规则都破坏过,权力欲,控制欲,报复欲望还都特别的强。看看大队长平时透露的态度,好像整个芝加哥消防局除了51大队都是废物,而且明明对凯利他爹很反感,也知道凯利和他爹关系不好,但是凯利一提出找他爹来解决和新局长的矛盾,马上表现得特别积极,还紧追凯利着不放。

    关系最好的是大队长和凯西,凯西升队长后苦恼和凯利的关系,大队长根本没有从两个人的专业角度分析,其实中心意思就一句话凯西级别高不用搭理凯利。当凯西工作失误搞死一个警察以后,大队长表态多坚决:“除非踩着他的尸体才能动凯西”。而凯西老丈人住院只去看过一次他老婆,却陪着大队长喝酒缅怀一个他不认识的歌手,一听说局长位置空缺以后,凯西最积极,大队长也给个台阶就上,大队长相当局长这是越多少级,其实本来新局长也说要把区副局长给他,而且凯西出的问题也是被新局长救的,可以想象他们这是有多来不及,也多没有人情,后面新局长黑化完全就是为了应付剧情需要而已,不然大队长就得黑化,想想一开始凯利把新局长说的多好。

    前四季觉得凯利情商挺高的,后面越来越差,就是给大队长当枪使,因为自我业务能力强所以大队长还哄着他而已,真正的好处一点没有,好像第三季就透露过有升队长的资格,这都第七季了还是副队,凯利出事大队长除了嘴上哄哄之外基本公事公办,被人诬陷放火时也一句话不说,对比一下凯西搞死警察的态度显而易见,而凯利帮大队长却是要求他亲爹去搞他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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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663686
  • www.szwgzp.com
    2012/9/27 23:54:22
    曲折有情节
        江玲玉和高礼彬在抗战胜利的欢呼声中结婚了。他们回到了上海。周家荣此时已声名显赫、不可一世。而江玲玉与高礼彬却生活窘迫,长期营养不良,损害了他们的身体,礼彬得了肺病,玲玉怀着身孕却不得已还要为生活而奔波。  
     一个雨夜,玲玉准备写稿揭发周家的罪恶。在回家的路上,不幸昏倒街头,礼彬和朋友们四处寻找,终于在医院找到了她……
        江玲玉和高礼彬在抗战胜利的欢呼声中结婚了。他们回到了上海。周家荣此时已声名显赫、不可一世。而江玲玉与高礼彬却生活窘迫,长期营养不良,损害了他们的身体,礼彬得了肺病,玲玉怀着身孕却不得已还要为生活而奔波。  
     一个雨夜,玲玉准备写稿揭发周家的罪恶。在回家的路上,不幸昏倒街头,礼彬和朋友们四处寻找,终于在医院找到了她……
    【详细】
    5598187
  • 平静海滩
    2018/9/16 16:53:46
    真实的恐怖阴谋,无法改变南北的情深意浓

    71届坎城影展首映全场起立鼓掌长达3分钟,23届釜山影展赢得7大奖项提名。如同男主角黄政民所说“我在接触电影前,根本不知道有这样的事,然而拍这部电影激起了我的使命与责任感。”电影故事背景设定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讲述以“黑金星”为代号侦查朝核真相的韩国安全部间谍在察觉到韩国和朝鲜领导层之间的隐秘交易后发生的故事。

    71届坎城影展首映全场起立鼓掌长达3分钟,23届釜山影展赢得7大奖项提名。如同男主角黄政民所说“我在接触电影前,根本不知道有这样的事,然而拍这部电影激起了我的使命与责任感。”电影故事背景设定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讲述以“黑金星”为代号侦查朝核真相的韩国安全部间谍在察觉到韩国和朝鲜领导层之间的隐秘交易后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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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杯咖啡的温度
    2012/1/13 0:28:43
    这个城市有着它特有的怪异,但是它一直关照这我们。
    我想说的是,如果他们做的真的是自己想要的,那就不变态。他们也没有伤害他人,反而给人们带来了快乐。变态的是扭曲着做着自己不想要的事情,过着自己不想要的生活。更变态的是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活着,遗憾的是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活着。
    我想说的是,如果他们做的真的是自己想要的,那就不变态。他们也没有伤害他人,反而给人们带来了快乐。变态的是扭曲着做着自己不想要的事情,过着自己不想要的生活。更变态的是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活着,遗憾的是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活着。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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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罗洋
    2018/5/24 19:55:54
    布鲁斯出场还要啥自行车
  • 黎慕
    2018/2/10 13:59:52
    为了我们以后的人生「更新全10话」

    每周等待,第一季全十话完结,这个影评也更满十集了。单元剧的好处在于往后故事永远延续,已经开始期待夏天的第二季了~

    以下是分集观后感,每一集会有剧透和剧集中戳中我的那些点,结合了野木老师融入的社会热点话题和她希望传达的价值观。

    EP1——打头干净利落又逻辑严密的反转真的不知道圈了多少粉啊,在剧情往情杀方向发展时扭转到了流感疫情,又上升到了职业道德责任,小小地揭露了隐瞒病

    每周等待,第一季全十话完结,这个影评也更满十集了。单元剧的好处在于往后故事永远延续,已经开始期待夏天的第二季了~

    以下是分集观后感,每一集会有剧透和剧集中戳中我的那些点,结合了野木老师融入的社会热点话题和她希望传达的价值观。

    EP1——打头干净利落又逻辑严密的反转真的不知道圈了多少粉啊,在剧情往情杀方向发展时扭转到了流感疫情,又上升到了职业道德责任,小小地揭露了隐瞒病毒的乱象。在这个反转的过程中,高桥先生的同事们的议论、网友对于高桥父母的攻击,对于他们一家的人肉和谩骂,都是网络暴力的缩影——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的男女被传有染,因为调查误判顺手被医院拿来背锅的死者死后也不得安宁。高桥年迈的父母举着伞拼命想要穿越激愤的人群,和三澄相对鞠躬的那段算是很戳泪点,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病毒传染源,因此在遭受攻击时也只能默默承受不能反抗。这集里三澄戏份很少的男友也下线了,虽然感情戏蜻蜓点水,但是把控得很好,也算是三澄这个人物丰富层次的表现。聪史先生说“交往三年却依然不了解你”,是很无奈且现实的分手理由,八爷的Lemon也在本集献给了这一段表演。这一点在EP5三澄和养母的对话中也有体现,她没有把自己是养女的实情告诉任何人,除了“不想以此博得同情”之外,大概也因为这件事始终是她心中没有答案的一根刺吧,把自己包裹在7K的严酷工作环境里,似乎可以更好地忽视一切。

    EP2——有一种EP2主力是为了发展三澄久部感情戏的错觉……但在这集里依旧可以看出一些对于社会现象小心翼翼的触及。有名为“自杀邂逅网站”的自杀者交流地,也有人相约烧炭自杀,似乎低气压的丧情绪笼罩在每个人的生活中,但在三毛猫和小花遇到生命危险时,她们的求生意识依然战胜了对于生活痛苦的厌倦,最后小花看着遗体被推进炉内火化时说“去看白夜”,觉得是这样的念头支撑她活了下来,并且从此身上背负了两个人生命的重量呢。还有关于小花父母来UDI辨认遗体时的那段议论,三澄认为这样的父母是把孩子当作所有物,粗暴地控制他们的人生,而不懂得真正倾听孩子内心的困惑和烦闷。于是小花的父母又引她想起了亲生父母烧炭自杀的遭遇,在某种程度上来看母亲拉上全家人,尤其是完全无辜的孩子一起死去,也是决定自己孩子命运的一种表现。吐掉安眠药爬到侧室逃过一劫的三澄美琴,从小就是一个固执地想要“活下去”的小女孩呢。这一集最后久部谈起三澄时,说她“好像永远不会绝望”时嘴角的一丝笑意,大概是动情了吧。毕竟面对元气满满的十元“去吃烤肉吧”的邀请,没什么人会不心动的啊!不知道三澄背负的“集体烧炭自杀”的命运在之后的剧情还会不会有展开,这样的身世让她身上的那种坚强和阳光成为了一种深沉的乐观,而非不谙世事的浅薄的天真。

    EP3——这一集显然是以女性受到的歧视作为切口的了。不论是乌田检察官在法庭上的刁难和胡搅蛮缠,还是被告人对女性“本性”的偏见,乃至八卦小报瞎取的那些标题都昭示了三澄作为一名女法医,职业道路上的艰难。(八卦小报乱写爆料这个真的是气死人了啊TUT媒体角色丑成这样不要谈没有公信力了简直是没有形象,真怀疑以后自己要没饭碗啊!!)面对这个严峻的问题,这一集的处理个人很喜欢~不是玛丽苏一样的用舌灿莲花和严密证据驳倒乌田,而是和中堂做了一次交换,三澄去劝服坂本先生,中堂来做证人。如果剧变成“女法医法庭和检察官撕X”这样的戏码,未免太不现实了,这样的交换虽然是无奈之举,却更贴合当下。三澄医生不是为了自己的胜利,而是为了“法医学的胜利”做出这样的选择,心酸酸的,真好啊。还有那段关于以解剖遗体数量来判定权威的争辩,不迷信权威的中堂医生怼得也很酷~为这一集的中堂大叔举爆灯牌!!

    EP4——虽然EP4有煽情之嫌,不过真是目前最喜欢的啦,尤其是最后回放的那段,烟花在头顶炸开成虚幻和遥远的美丽,倒地之后的劳累和疼痛才是最真实的,简直是催泪弹QAQ日剧总是很小很轻很日常,因此在三澄和久部关于“为了什么而工作”的对话中,三澄没有洋洋洒洒地顺着“工作是为了赎罪”发表什么哲学观点,而是把梦想简化为更为实际的“目标”,觉得为了买什么东西去哪里玩,过上更好的生活,或是为了哪一个人而工作,都是很棒的目标,最后久部好像也若有所悟的样子呢。关于久部的背景,可以知道他是休学的医学部大学生,打两份工,写着“打倒伪医学”的博客,梦想是做一名媒体人,但家里是开诊所的(和坂本先生的对话),因此也希望他成为医生。正如坂本先生说的“看你教养很好……应该不明白我们这样人的生活”(大意),久部确实是一个带着理想主义气质的人,反抗父母为自己框定的道路,为了记者之梦写着“无聊的博客”(末次语),却阴差阳错因为医学生的身份被发掘进入UDI卧底,并看起来要被三澄“法医学是未来的学科”的观点打动,对于医学的态度发生着细微的改变。这一集的感情line很微妙(姨母笑),热衷联谊的御姐东海林应该对久部的心迹早有察觉,骗他说小秋是三澄的前男友,久部又被摸头又被当做弟弟夸赞,masa的微表情很值得玩味啊~说到案件本身,虽然社长迫于各种压力不再压榨工人,但是工人们付出的代价依旧是惨重的。悲剧发生的家庭,也可能是一个个普通家庭的缩影:为家庭辛苦操劳的父亲得不到孩子的认可,最后还因为过劳而发生车祸,压榨和剥削自然需要反抗,而“劳动”本身又是什么性质呢?也许终极问题,还应该落到“什么是幸福”之上吧。即便是拿着微薄的工资超负荷劳动,看向烟花和自己的妻子子女时,也会因为“努力守护着自己的家人”而感到幸福;推出了爆款蜂蜜蛋糕,压榨工人纸醉金迷的社长,在蜂蜜蛋糕落地的那一瞬间,烟花炸开的那一瞬间,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幸福呢?

    EP5——看到最后铃木先生举起刀对着犯罪者的时候,真的没想到他下一秒还是扎了下去。对情理之间的争端,这一场戏的选择,是不原谅。虽然三澄一直以来坚持调查,在损坏遗体的伦理和帮助委托者的情感之间抉择的目的,都是“为了铃木先生以后的人生”,但是其实中堂才更能体会铃木先生此刻心中的绝望与愤恨吧。三澄希望调查出真相后,铃木的心结可以因此解开,能够正常地向前看,中堂的回答“这是他自己的选择”看似冰冷,却是铃木那一刻的真心。这样看起来,中堂和三澄都是更厉害的人呢。恋人死去一言不发进行解剖的中堂,多年来一直拜托殡仪馆共同寻找“红金鱼”的线索,想要查明恋人真正的死因找到凶手,不仅为了解答心中的永恒之问,也为了不要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他认为凶手是连环杀人犯);三澄从集体自杀的家庭中死里逃生,没有顺应他人的性格推测成为反社会的人,而是成为了有坚定工作目标的法医。

    如果说差距,那么中堂应该是一个在铃木与三澄之间的角色?没有铃木那样不假思索的愤怒,也比不上三澄能够转化自己的痛苦,所以三澄才会说“不值得同情”这样的话吧,毕竟她和久部都不希望铃木成为杀人犯,而中堂却隐隐地用自己的遗恨激发了铃木的恨意。

    死者不会说话,因此生者有再多的疑问也只能自我调节消化,比起做一个执迷与耽溺其间的人,十元女士此次的角色,人格魅力就在于此吧。想到一句话说,“痛苦不是财富,对痛苦的反思才是”,中堂和三澄都经历过最深重的绝望——看起来三澄小姐还要更胜一筹,中堂医生还是在自我折磨啊——这样的人,真是闪闪发光。不过,即便对于不能释怀不能原谅的人,剧集的笔触还是十分浅淡,想来不论是把绝望埋在最深处不为人知,还是怀着满腔仇恨执着于恋人之死,都无可厚非。

    EP6——

    东海林和三澄之间的友情真的炒鸡可爱啊,而且难得轻松一下,所长开始助攻堂澄,东海林开始为久部小哥说话,然后我的感觉就是这两对肯定都没法成啊……CP的话就随便嗑着玩玩吧。这一集更像是一种调剂,没有宏大的社会主题,但是字句之间透露的三观依然正到爆炸,包括三澄对毛利警官说的“不管女性穿什么样的衣服,或者喝到酩酊大醉,都不能成为男人为所欲为的理由”,很燃~更多的是东海林和三澄之间的互动吧,两人同为UDI为数不多的女性职员,一位是经验丰富的毒药专家和临床检查技师,一位是年纪轻轻就经手1500具尸体的法医,做着7K的工作,还曾被久部暗暗吐槽没有同情心,面对尸体都能够谈笑,但这正是两人元气满满的乐观之处啊。两人在服装店里躲藏的那一段很喜欢了。戏份有变多的还有龙星凉弟弟!小狼狗带三澄和东海林飙车救人时嘴角一抹邪恶的微笑,小恶魔属性暴露无遗!面对救不救立花先生的选择,三澄又抛出了本集金句,认为只有法律有权审判一个人,无论这个人做了什么坏事,都毕竟是一条生命。也和上一集三澄的观念相合。6/10,一切都走到紧要关头了——久部在周刊卧底的秘密身份,中堂的旧案……久部在这集最后被威胁,按照套路应该不会背叛UDI啊,就看这个危机怎么化解了。继续期待接下来的案件!

    EP7——什么都不说了我先给大家表演一个吹爆第七集!!!看得我全程后背发凉,Lemon响起来的时候开始哭。这一集的话题非常鲜明,也就是校园霸凌。从横山死亡原因推断的反转,到揭露死因的手法都非常紧凑,大处衔接小处抓人。因为一开始被稍微剧透了一下主题,以为是横山作为小团体的一员欺凌了白井,因此白井选择杀了他作为报复,但是剧情如果是这么走的话未免平铺直叙。然后根据闪回和老师同学们的叙述才明白二人同为被欺凌的对象,走投无路之下选择用自杀的方式惩戒霸凌者。这个处理真的特别好,而且全方位地展示了校园霸凌存在的各个原因——除了霸凌者本身的盛气临人和被纵容之外,还有警察青少年科的不重视、老师的轻视与忽略、班干部和其他同学的袖手旁观……似乎人们都默认校园霸凌是一件不需要被重视的“小事”,只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们之间的玩笑,等他们成年懂事后自然会反省。然而,校园霸凌绝不止是轻描淡写的玩笑。霸凌者所施加的伤害是真实的,被欺凌者所受到的身体和精神上的侮辱,也是实实在在的。不因为发生在校园中,而被蒙上“青年”的滤镜;也不因为是年少轻狂所犯的错误,就应当被宽容和原谅。它是真真切切,会把一个受到欺凌,对未来失去希望的孩子逼上绝路的。而ep7更高的一着在于,在阻止同样想要自杀的白井时,双法医组做出了非常棒的表率。三澄的核心观点是“人生是你自己的,你的死亡并不会让霸凌者得到惩罚,只会终止你自己的未来”,而中堂作为一个背负着同样罪恶感的“独活者”,告诉白井,已经死亡的伙伴不会给出回答,因此仍然活着的人需要继续活着,寻找答案和宽恕。这两种相辅相成的观点由双法医组说出口,再合适不过了。自我价值不是在欺凌弱小,嘲笑善良中被找到的,也不是可以由他人判断的,因为每个人都有权利去选择自己愿意、值得去做的事。这同时,也是教给从欺凌他人中获得快感和权力的霸凌者们的一课。还有一个很好的观感是,这一集虽然明显是中堂股爆炸的一集,但是作为一个曾经的年下组成员,并不对久部的疏离核心之外感到惋惜,也不觉得masa和arata任何一人会有CP戏份……两种情感都已经很明显了:对masa是弟弟般的感情,对arata是惺惺相惜所产生的伙伴友情,默契、理解和交锋(这一集的arata超乖的)。

    EP8——

    在返校的火车上看完了这一集,为三郎先生真诚地挥了一把泪。这一集在我看来,做的最好的一点是没有再延续杀人复仇的套路,死因在中途就被揭开。而更多的篇幅放在町田三郎先生死前的那些时间里,究竟做了什么。他的父母来访UDI时佩戴的号码牌第一次是006和007,也就是说在此之前来访者不算多,除去常来的坂本诚、殡仪馆的木林先生、警局的毛利警官二人,三澄夏代女士,作为遗属来访者,不过五人而已。(po只记得第二集麻生花的父母来过了qaq)不管来访者与死去的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他们所面对的都只是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因此除了UDI的各位联合警局、医院等地用科学查验的结果代为发言,没人知道死人的生前是什么模样。也正因此,东海林在知道三郎先生身份时会说“是个流氓啊”,三郎的父母(父亲)也会说他的死是遭天谴。和父母断绝关系十多年的三郎,在死后不经证明就被用老眼光看待,是法医学所不愿看到的。这一集非常有心地把「家」(或者说是「归属」)的概念安放在许多人身上:对于町田三郎先生,筒子楼是他的家,他在那里喝酒打麻将,和朋友们过正月,所以当筒子楼失火时,他会拼尽全力救人;对于久部六郎和三澄美琴来说,UDI就是家一样的存在,久部作为对医学不感兴趣的儿子,不被父亲理解,回到UDI时每个人却都对他说“欢迎回来”,在这里的被需要和共同查明真相的经历,让他感受到了家一般的温暖;而三澄的养母,一直以来各种催婚,希望她能找到真正可以依靠的港湾,到三澄给她打电话言明UDI的归属感,才放下心来;对于1号身份不明者美代子女士,她有家却一直回不去,是因为垃圾屋里还住着一位无法原谅自己的「独活者」。在归还美代子女士骨灰时,神仓所长说:“没有值不值得死的人,只是他们碰巧丢了性命而已。而我们,碰巧活着。”每一位对死者怀有各种复杂感情的生者,倘若耽溺在这些情感中无法介怀,就会影响到自己活着的轨迹。这感觉就又到了ep7写过的中堂和三澄身世经历的心结2333好在最后骨灰的回归,用一盘将棋解决了。看到masa开始弈棋时内心一个os——我们慎司同学可是将棋圣手呢!至于两对cp之间的速报,法医组默契升级,互怼模式收敛,年下组共同进餐,继续拍肩夸奖发弟卡。相处模式日渐分化固定,各自嗑着没结果的糖(流泪久部迈出重要却不突兀的一步,辞掉了周刊小间谍的工作,还奉献出两场哭戏(呜呜呜我们masa别哭啊抱住)UDI即将迎来重重一击,文咏馆、红金鱼、粉色河马等线索汇集一处,激动地搓手手!还有,在中堂对久部的讲解中,神仓所长建立UDI的良苦用心被娓娓道来。对于一个前厚劳省官员来说,从零开始四处奔走建立一个没有先例的解剖研究所,所长经历了多少阻挠和挫折没人知道,让因为震灾而无法确定身份的尸体都能找到自己回家的路,这是更宏大的「回家」主题吧。

    EP9——这集结束后,最好奇的是高濑先生的杀人动机——毕竟,一个用26种首字母的杀人手段击杀年轻女子,却无法被定罪的人,实在让人后背发凉。当然还有戏份突然变多的实户里一记者,他又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啊qaq因为红色金鱼连环杀人案是主线,所以要用两集的篇幅来叙述,这一篇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更多的、更深的细节会在最终话揭开,因此信息量最大的,反而是末尾的第十话预告。预告充满了各种冲突:三澄怒指久部骗人,中堂医生递交了辞职申请,警视厅要求必须为高濑定罪,但从法医学的角度又无法提供高濑杀人的有力证据,三澄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剧情戛然止于“看来UDI要解散了”这句话。不知不觉,这部剧也追到最后一集了,闪回的时候想起以往温馨的细节——三澄久部去泡温泉,大家一起在户外烤肉,分食幸福蜂蜜蛋糕,东海林与三澄友情的可爱互动……大胆猜想在最后一集,野木阿姨必然会给十元一个终极的挑战:“法医学,到底是不是为了未来的学科?”而动摇这一信仰的,不是在解剖道路上遇到的种种歧视,死因究明时受到的挫折,更不是被恶语相向,而是一个本来可以带来职业自尊感,带给很多人归属感的集体,走到了分崩离析的边缘。好的职业剧,评判标准在于是否能真实地呈现这个职业,不美化,不粉饰,不诋毁;一个对自己职业保持热爱的人,对待职业的态度也必然是把它当做自己一生的追求。顺便夸一下饰演高濑先生的演员,到警察局寻求庇护这一幕最后的特写,真实地吓到我了……

    EP10——最后一集!没有烂尾!撒花!在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几经反转,山穷水复柳暗花明,最后尘埃落定非常过瘾。一直以来,实户理一先生所扮演的角色都并不能让我理解,从本集倒是可以看见,实户与末次先生对于采写报道的理念是截然不同的,二人虽然都想要写出吸引读者的热门报道,但是末次先生渴望揭露真相(或是说揭露他所认为的真相),而实户先生所想要的是一个事件得到最多的关注。为了这最多的关注,他可以让真相永远成谜,生生造出一个传说式的杀人凶手。题外话,感觉媒体剧也可以写起来了w在这一集当中,除了周刊工作人员的职业理念出现了不同以外,还有两种职业的代表,即乌田检察官和毛利警官。在ep3戏份吃重的乌田,因为对三澄医生的严重不信任和歧视成为了当集最讨厌人物,最终话他再次出场,不得不承认中堂医生并非杀人凶手,并且要求美琴出具假的鉴定报告——因为在他看来,高濑就是杀人凶手,他要不惜一切代价制裁他。在制裁犯人的终极职业准则上,乌田检察官经验丰富,没什么好黑的。但是,从他和神仓所长的对话中可以发现问题所在,也算是这个职业的隐藏属性:程序正义。即便大家都知道高濑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还是无法判他死刑。程序正义的意义,丝毫不弱于实体正义,哪怕杀人凶手没有被误判,因为出具了一份假的鉴定报告,这桩案件的证据链上就出现了污点。神仓所长解决了我不知该如何描述的困境——法医的工作,是解剖尸体,并根据尸体所呈现的信息来判断伤势和死亡原因,并如实出具检测结果和报告。至于制裁凶手,那是司法的任务,完全不应该由法医配合说谎。毛利警官一直是本剧隐藏的笑点担当,几次查案虽然动作不算迅速,但还是有一些小亮点(比如ep2发现自杀网站管理员),至少还能做到不拖后腿。虽然在运动手环杀人那一集因为对东海林的衣着指手画脚被三澄义正言辞地反驳,展现出大男子主义的一面,但是之后东海林说毛利帅的情节让我忍不住脑补了其实他们俩可能互有好感……这一集,毛利继贡献了一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笑点之后,说出了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这个人类世界是有刑法的。”情与理之间的世界,才有规范运转的可能。看到高濑身世的部分之后,隐隐约约的“人性论”又起——果然,可以猜到高濑的杀人动机是转嫁自己对母亲的遗恨。美琴最后在法庭上那段机智的激将不无道理,一个已过而立之年的人,依旧生活在童年的深深创伤中无法自拔,靠着恨意发泄自己多年来被虐待的痛苦。三澄美琴是最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她曾经差点被母亲拖着一同赴死,却靠着求生欲望活得积极向上——在美琴对养母的倾诉中,她其实也没有对母亲的行为释怀,但是她的对抗方式是,你让我死,我就活得越来越好。实户先生家的阳台戏,是让我最紧绷的那个点。唯一的证据被毁,中堂医生几乎孤注一掷赌上自己的前程和未来去惩罚凶手,最后还是陷入了理性与感性之间痛苦的挣扎。美琴拽着他的衣服哭着说“请你不要让我绝望”,让我心劲一松:其实美琴一直将中堂视作自己法医职业道路上的前辈吧,在她被一具具待解剖的遗体吞没,忙到麻木的同时,看看旁边的出勤牌,名叫“中堂系”的前辈,拥有是她解剖尸体双倍的经验,也在和她一样,作为国家的优秀人才而努力奋斗在与“非正常死亡”战斗的前线。美琴拽回了悬崖边上的中堂,中堂同时也是支撑美琴做这份职业的某一个支柱。在粉红色荷马的画稿递回到中堂手中时,他大概终于可以慢慢放下过去了。女友想要在自己热爱的事业中多奋斗几年,但是心中依然记挂着另一只粉色河马,被这个女孩记挂的人,多年来却一直生活在爱人死去的阴影中。现在,可以看向未来了吧。无论是像高濑那样因为创伤记忆而转嫁仇恨的人,还是像中堂那样用爱人的死亡来惩罚自己的人,在这部剧的世界观下,都成为了被三澄美琴衬托的对象。她的宣言总是元气满满——“没有时间绝望”。当然,她也是幸运的,有三澄夏代那样细心的妈妈和小秋那样体贴的弟弟,也是使她成为今天这样一个优秀法医的原因吧。本集六郎虽然戏份三番,但是演技看得见。不论是尝了一下就判断出毒药种类,还是最后那番“向法医学的方向努力”的宣言,都让人对他十分期待。最后,私心希望年下党和法医党在未完待续的旅程中多多发糖。“法医学,是为了未来的事业!”

    91418220
  • 哦嘿嘿
    2021/2/10 0:01:07
    一言难尽

    烂剧本,要不是文咏珊,我不会看的,什么玩意儿。天呐,真是服了,没有一个正常人,里面。真是,太过简单粗暴幼稚,把杀人和爱情都当儿戏,什么鬼畜电影,浪费我的时间。??真是的,杀个人根本就不像杀过人,结尾也难以置信和难以接受,珊珊牺牲那么大,剧情就是个这玩意儿?文咏珊演技不差的,看看她别的作品就知道了,特别是《风声》,还是想说,这电影什么玩意儿,本来冲文咏珊的牺牲,我要给五分,但是,最后还是被剧本

    烂剧本,要不是文咏珊,我不会看的,什么玩意儿。天呐,真是服了,没有一个正常人,里面。真是,太过简单粗暴幼稚,把杀人和爱情都当儿戏,什么鬼畜电影,浪费我的时间。??真是的,杀个人根本就不像杀过人,结尾也难以置信和难以接受,珊珊牺牲那么大,剧情就是个这玩意儿?文咏珊演技不差的,看看她别的作品就知道了,特别是《风声》,还是想说,这电影什么玩意儿,本来冲文咏珊的牺牲,我要给五分,但是,最后还是被剧本和结尾给打败了。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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