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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影评,就献给情怀满满又物是人非的TVB剧吧。从小学到初中,这大概十年的时间里,TVB在周一到周五晚上八点到十点半播放的黄金档电视剧,我是几乎一部不落地追过,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到十二点四十五分,午间档重播电视剧,也是中午放学回家吃饭的必备,晚上六点到六点半的晚间档,也是晚饭必备,确实可以说是“电视汁捞饭”。
不过,随着年龄长大,从高中起已经不能在
这是我第一次影评,就献给情怀满满又物是人非的TVB剧吧。从小学到初中,这大概十年的时间里,TVB在周一到周五晚上八点到十点半播放的黄金档电视剧,我是几乎一部不落地追过,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到十二点四十五分,午间档重播电视剧,也是中午放学回家吃饭的必备,晚上六点到六点半的晚间档,也是晚饭必备,确实可以说是“电视汁捞饭”。
不过,随着年龄长大,从高中起已经不能在随心追剧了。期间的《溏心风暴》,《巾帼枭雄》,都没有完整看过。所以上大学之后,第一部重新追的剧,就是《使徒行者》,哈哈哈,当时在我周围,这部剧也算是万人空巷,大结局的时候,班群,社团微信群等都在讨论响起了多少次越难越爱······自此,大学四年也没怎么追过电视剧了。到了大四快毕业的时候,还重温了一次当年由陈晓东,周丽淇等主演的老偶像剧,嘻嘻嘻。工作了之后,也回头追了一遍《夸世代》,这也是我最近一次完整的看过的电视电视剧了,应该是好的剧集都有一首洗脑插曲,看《夸世代》的时候,也是被《别再记起》洗脑了,而且歌手同样也是吴若希,真是巧。而再接着,相信追完的一部就是这《婚姻合伙人》了。
若果不是在b站看过精彩片段,单看这名字,看这演员阵容,真是没有什么胃口,感叹杨明,高海宁也开始担正了?TVB真的是要没落了。不过很快就真香了······
杨明,一个在TVB做了18年配角的演员,在很多电视剧都能看见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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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尔豪演技这么差……
面对任务问题,表情都差不多,和自己老婆说话也是上下级的样子,面对王副县长牺牲,演技被郑岳峰按在地上摩擦,这个剧最大的败笔就是严冬雷的选角上。从第一集,就有了官架子,挺尴尬的,完全没有从市单位到县副职,到县委书记过渡的感觉,从头到尾板个脸。如果吴秀波没被封杀,他来演的话,把人物演活,是最基本的
没想到尔豪演技这么差……
面对任务问题,表情都差不多,和自己老婆说话也是上下级的样子,面对王副县长牺牲,演技被郑岳峰按在地上摩擦,这个剧最大的败笔就是严冬雷的选角上。从第一集,就有了官架子,挺尴尬的,完全没有从市单位到县副职,到县委书记过渡的感觉,从头到尾板个脸。如果吴秀波没被封杀,他来演的话,把人物演活,是最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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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当泡面番,在无聊的时候戳进去的,但是完全被征服了啊。虽然是喜剧题材,但是就会在笑完之后感受到一点点悲伤和思考。其实每一个哥哥都对应着现实中的某一种人,我们可以看到他们的优点,也能看到他们无法掩饰的缺陷,而且最令人触动的就是每个人的态度都会在接触后有一定转变,一开始不喜欢的人,在最后大家都会喜欢,一开始喜欢的人最后不一定都会喜欢,这或许就是人性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可爱之处,只要用心去相处
虽然是当泡面番,在无聊的时候戳进去的,但是完全被征服了啊。虽然是喜剧题材,但是就会在笑完之后感受到一点点悲伤和思考。其实每一个哥哥都对应着现实中的某一种人,我们可以看到他们的优点,也能看到他们无法掩饰的缺陷,而且最令人触动的就是每个人的态度都会在接触后有一定转变,一开始不喜欢的人,在最后大家都会喜欢,一开始喜欢的人最后不一定都会喜欢,这或许就是人性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可爱之处,只要用心去相处,就会发现别人的优点,也能够学会忍受别人的缺陷。最后想要表白男主,一开始觉得他长得也就一般般吧,后来一集以后。。。真香!男主太可爱了,我也想要这样的哥哥!但是结尾真的太戳我了,虽然最后给了小姑凉一个ss(?)的哥哥,但是真的非常牵强,让人非常遗憾和难过啊!不过虽然结尾是悲剧,但是在正常生活中悲剧似乎是常态,所以也算是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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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看完后,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难道我们有权决定流浪犬抽到的是机会还是命运?
电影看完后,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难道我们有权决定流浪犬抽到的是机会还是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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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个人,都被时间推着走,无法回头……”
看泰版《匆匆那年》,刚一开场,就被陈寻在回忆中的几句独白给击中了,唏嘘之中非常扎心。虽然,此版的《匆匆那年》,都是由泰国演员担纲,在泰国拍摄完成,对白也都是泰语,但并不妨碍,那些全世界共同的爱恋与错过,在每个人的内心泛起涟漪。
泰国虽然不大,却
“我们每个人,都被时间推着走,无法回头……”
看泰版《匆匆那年》,刚一开场,就被陈寻在回忆中的几句独白给击中了,唏嘘之中非常扎心。虽然,此版的《匆匆那年》,都是由泰国演员担纲,在泰国拍摄完成,对白也都是泰语,但并不妨碍,那些全世界共同的爱恋与错过,在每个人的内心泛起涟漪。
泰国虽然不大,却总是出产许多影视精品,归纳起来,最出众的不外乎两类,其一是惊悚片,其二是爱情片,特别是青春爱情,品质相当不俗,包括《初三大四我爱你》、《暹罗之恋》、《初恋这点小事》、《想爱就爱》、《荷尔蒙》等等,都拥有大批的簇拥。大概是在2018年的上海电影节,艺鼎传媒举办了新剧发布会,透露国产经典IP《匆匆那年》将翻拍泰版的消息,而剧中的男主提顶(bank)和女主安苏玛琳(pattie),都曾经在《荷尔蒙》中给我们留下深刻的印象,不由得让人心生太多期待。
而今,这部剧即将在国内播出,可以热烈期待起来了。中泰之间创作手法的差异,让泰版的《匆匆那年》充满太多的新鲜感和未知度。战台烽有幸提前观看了前面几集,不得不说,泰版的《匆匆那年》对于小说原著有坚守,有创新,相对于之前国内所拍摄过的影版和剧版,此次的泰版明显更清新明快,同时,也有着更多的欢乐戏份呈现,整个观剧过程,欢笑声此起彼伏,特别是剧中的林嘉茉与赵烨,是妥妥的一对喜感CP,表演虽然略显夸张,但也正是这种非常有泰国特色的萌白甜,让观者的少男少女心,随时爆棚起来。总得来说,泰版的《匆匆那年》,天然、自然、清新、流畅,梦幻般的美好,却又不乏虐心的煽情,这正是爱情最原本的最美好的样子。
为什么一个中国的原创IP,能在异国他乡的泰国,再次焕发光彩呢?仔细思考下,不外乎两个原因,其一,由中国团队把控,泰国团队主创的幕后阵容,是这部作品的品质保证,由此也让这部剧能够“中泰”通吃,并将辐射到更多的国家和地区。其二,在爱情面前,文化没有隔阂,虽然《匆匆那年》有泰国本土化的改编,但故事中的内核,却是一脉相承的,换一个角度,同样能走心会感动。毕竟如常所说:“爱是人间最美好的语言”,而如同《匆匆那年》这样一个从中学到大学到社会,绵延十数年的与爱有关的故事,尽管不乏凄风冷雨,但却也是满满的回忆与惦念,这也正是人间最值得记忆的故事。
作为一部相当精彩的青春爱情小说《匆匆那年》,出版至今,已经在国内拍摄了电影版和剧版,如今再次被改编成为泰版,同样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而作为幕后的推动方,艺鼎传媒更是值得被称赞,想当年,央视播出第一部泰剧《俏女佣》便是由艺鼎传媒引进。几年来,泰剧在中国的发展史,留下了艺鼎传媒的每一个印记。希望泰版的《匆匆那年》是一次契机,更是一次全新的产业形态,能让更多的中国文化,走出国门,焕发光彩。由此看,泰版《匆匆那年》不仅有着强大的娱乐能量,而且更有着具有开创性与启发性的行业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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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艾嘉把这几年拍毁了的家庭情感电视剧,用一部电影,全重建了。
挺痛心的,但知道某种无奈,曾在南京先锋听过李立群老师的一次讲演,那次是为了宣传某话剧(我真忘不了他的《台湾怪谭》,可如今两岸三地,哪里再觅),但观众提问不免要被问到带刺的问题(我觉得问得极好!):您怎么看待如今您在内地演的这些流水账般的电视剧?
老师倒也不怵,直接打个比喻,他晓得这些东西艺术性不高,干脆说:
张艾嘉把这几年拍毁了的家庭情感电视剧,用一部电影,全重建了。
挺痛心的,但知道某种无奈,曾在南京先锋听过李立群老师的一次讲演,那次是为了宣传某话剧(我真忘不了他的《台湾怪谭》,可如今两岸三地,哪里再觅),但观众提问不免要被问到带刺的问题(我觉得问得极好!):您怎么看待如今您在内地演的这些流水账般的电视剧?
老师倒也不怵,直接打个比喻,他晓得这些东西艺术性不高,干脆说:“电视剧就是一种背景音,你开在那里也不心疼,洗着碗筷做着家务,需要时候就抬头瞄一眼的东西。”
听着这样的比喻,我很难过的,我知道他自己心里何尝不想做出的每件作品都像模像样,不说精美,至少不该是一块抹布。也从来觉得国内电视剧(如今又蔓延到电影)创作者对自身要求实在的低到难看的地步,我在其他剧评里也说啊,电视剧,本应较真。
别急,我说张艾嘉用这部《相爱相亲》重建了电视剧的尊严,绝不是说它够不上电影的品质,正相反,老中青三条线的故事能在两小时的体量里讲得如此浓郁节制,恰是电视剧难以具备的高度凝练能力。
去掉全部的枝节后,这就是个隔代亲的故事。妙就妙在隔代的没有血缘,爱情也不一定求仁得仁,每个人都尽了最大的善,却还是未必获得最好的结局。张艾嘉不为结论所羁绊,她拍摄出了一种“自然”。
这种真实感在现在的剧情片里还真有点难求了,即便是中等成色以上的作品,也常常有个别人物做事情是动机不足或共情不够的,但《相爱相亲》没有,每个人都真的能掐出血来,台词也都是“人话”,亲密和愤恨都带着鼻涕和泪花。演员进入角色的“套”,我们也信了这是真的一家。
特喜欢朱音(谭维维饰)跳上酒吧舞台和阿达(宋宁峰饰)唱歌的那一段儿,真想听他们唱完啊,那个男人和此前紧紧拥抱薇薇(朗月婷饰)的男人相同又大不一样,他的深情、他的光彩、他和青梅竹马对象之间的那种相互激发。我觉得这戏里的每个人都是诚实的人,就真的可以相信,他爱时完全的爱,奉献也毫不犹豫,热情和义气,离开的时候,不舍也是成熟的不舍。他,促成了薇薇的长大。
另一个迷人的男性,恐怕一定是田壮壮饰演的老爸了吧。这个在全片多数时候被推搡到边缘位置的男人,在最适当的时候给出了只有他能给的肩膀。开车的那段谈心,真是动人的可怕,你能听出他在暮年还有少年狂的气性,但全绕指柔,窝在了身边这个女人的心里。
女性导演的优势就是这样了,掐住泪腺的七寸,还可以不松手,又不使劲,鼻子酸酸,却不觉得肉麻。张艾嘉甚至连讽刺的桥段,都是针里藏棉的,王志文和李雪健友情饰演的所谓“工作人员”,纵然表面上无所作为,但也设置了就算平头百姓能够按照流程做完全套手续,或许对整件事而言未必真的有益。事情的焦点已经转移了,再这样宕开一笔确实狡猾,但人生荒诞啊,有时候你凝视矛与凝视盾,竟然没差。
许多人痛心的姥姥擦照片,我也痛心,虽然立刻想到薇薇一定会补给她,但那个绝望的瞬间就那么准,就在想要的事物呈现的一刻毁了它,这真的是太厉害的张艾嘉。
所有演员都找的合适,假如还有明星感,那也是明星里最合适他们角色的那几位,他们各就各位,几乎就足以潸然泪下。
饰演姥姥的吴彦姝,一下令人想起金雅琴在《我们俩》里的老太太,一样的倔,一样的雨过天晴。人以为自己和老天和命运在较劲,其实一辈子只是和别人和自己在过不去。可一旦过去了呢?
在影院里,我直愣愣坐到走完片尾的字幕,我看见与如今的巨制大片们相比,很少很少的人员,以及背后想得到的不多的经费,很多事需要大张旗鼓吗,想到这个片子,我只想抱抱很久没对他们说“爱”的那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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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岚VS高露,对手戏好看
秦岚VS高露,对手戏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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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害怕这部剧亲情转强制爱的戏码被大众接受了,看到评分降了松了口气,太可怕了,编剧有毒吗????
国产剧能不能少点这种扭曲的爱情观???不尊重人,控制,霸道,这就是爱???醒醒吧,编剧还活在油腻霸道总裁的梦里吗???
真想讲家庭、亲情就好好讲,别搞这些有的没的的,令人恶心。
还有,国产剧能不能不要固定在女主学渣男主学霸的模式,还有各种女配角,对女性的刻板印
真的害怕这部剧亲情转强制爱的戏码被大众接受了,看到评分降了松了口气,太可怕了,编剧有毒吗????
国产剧能不能少点这种扭曲的爱情观???不尊重人,控制,霸道,这就是爱???醒醒吧,编剧还活在油腻霸道总裁的梦里吗???
真想讲家庭、亲情就好好讲,别搞这些有的没的的,令人恶心。
还有,国产剧能不能不要固定在女主学渣男主学霸的模式,还有各种女配角,对女性的刻板印象还不够吗?还要在影视剧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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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面对编剧的言论有些过激,改了点。
国内烂编剧一大把,三观不正,逻辑崩坏,思想浅薄,比之更甚的不在少数,我想跟他们本身的水平有关,但也不完全是他们写不出好的剧本,而是影视剧产业链本身就存在的问题导致编剧质量普遍较低,大家也不必针对这一个编剧喷,敦促大陆编剧进步,改变国产剧现状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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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看完了这部迷你剧,其实算长电影了 。太多一镜到底的长镜头了,而且情节整体起伏小、情绪多,所以演员们都很厉害,有几个转场也是唯美灵光。服化道堪称纪录片了,可能因为要过年了,印象最深的镜头是蒋不凡的姐姐在木菜板上切红肠,让我想起小时候过年我家会买一兜得利斯香肠,放在窗户密封不严、满是冰的后阳台,我总偷摸去掰一截。再就是导演太热爱这个小说和自己的家乡了吧,把背景从沈阳搬到了呼和浩特,作为东北人
两天看完了这部迷你剧,其实算长电影了 。太多一镜到底的长镜头了,而且情节整体起伏小、情绪多,所以演员们都很厉害,有几个转场也是唯美灵光。服化道堪称纪录片了,可能因为要过年了,印象最深的镜头是蒋不凡的姐姐在木菜板上切红肠,让我想起小时候过年我家会买一兜得利斯香肠,放在窗户密封不严、满是冰的后阳台,我总偷摸去掰一截。再就是导演太热爱这个小说和自己的家乡了吧,把背景从沈阳搬到了呼和浩特,作为东北人的原著粉我理解但略预期落空。同时导演也太慈悲了,原著小树就是皮孩子忘性大、简单的没去赴约,剧版改成去过了,虽然温暖但把小树和作品最大的无力挣扎给削弱了,没去才让他冥冥中成为悲剧的帮凶并达成命运无稽的升番,去了就把他从悲剧中倏然摘出来,个体被宿命碾压的顿挫感大幅降低。有些关键情节和对白都删减了,但题眼依然压轴出场,我不能把湖水分开,但是我能把这里变成平原,让你走过去。很妙,15年2月山西人笛安发的微博用了摩西把红海分成两半拯救以色列人的典故,3月收获就刊载了双雪涛这个直接以摩西为名的中篇,李斐借阅的书里有村上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傅东心怀念的文学院叔叔被带钉子的木板打死,16年张悦然「茧」的重要发端就是wg中一颗穿进男主爷爷大脑的钉子,23年播出的这部充满私心与热情的迷你剧,使用的语言属于晋语区。这一代成长环境轻松的青年创作者跑不开向父辈的历史借力,也跑不开西方文学与文化的被动入侵和主动吸收。黄平专门写过「平原上的摩西」的论文,高度评价重返铁西区艳粉街去理解和拥抱下岗职工的情节是当代文学热泪盈眶的一幕,但看着老舅演的庄德增就想起他的「送情郎冬雪」,mv里有我坐了四年的54路,以及从「钢的琴」到现在各类以子视角展开的东北工厂文化的艺术作品已颇具规模和审美体系,那黄平评论郑执那篇论文的结尾就更萦绕––––这一代的写作,不是说出了什么,而是告诉我们,有什么在牵扯着我们,但又无法说出。《仙症》最终展现出对于东北的精神治疗及其不可能,东北最后的尊严,是拒绝被“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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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李连杰与胡慧中的那段打斗可列入武指经典史册,从擂台到踩人头到抬轿子,可以用花团锦簇四个字来形容;萧芳芳不会武功,但与胡慧中打擂台墙彩球这段剪辑的非常好,绸缎的运用也恰到好处;李连杰强大宝尸体的那段,虽人多但不乱;最后赵文卓与李连杰在台下的一段小巧腾挪就不仅是武指的功劳,两个人的本身的功底更重要。一部电影里竟然有四段好看的打斗。2、虽然打斗占了很大篇幅,但人物塑造依然精彩,不苟言笑的朱江,
1、李连杰与胡慧中的那段打斗可列入武指经典史册,从擂台到踩人头到抬轿子,可以用花团锦簇四个字来形容;萧芳芳不会武功,但与胡慧中打擂台墙彩球这段剪辑的非常好,绸缎的运用也恰到好处;李连杰强大宝尸体的那段,虽人多但不乱;最后赵文卓与李连杰在台下的一段小巧腾挪就不仅是武指的功劳,两个人的本身的功底更重要。一部电影里竟然有四段好看的打斗。2、虽然打斗占了很大篇幅,但人物塑造依然精彩,不苟言笑的朱江,性格不羁的萧芳芳,一往情深的胡慧中,大男子主义但仍爱护家人的雷老虎。其中萧芳芳的苗翠花非常突出,雷老虎的那句“以德服人”应该是最佳台词,李嘉欣仍是花瓶。3、制作精良,但片头陈家洛骑马跳入船中的那匹马太假4、那一年赵文卓不满二十,虽演反派,但造型漂亮扮相俊美,几年后接过李连杰的班出演黄飞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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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电影这么小众吗?就连个中文的简介都没有?你以为豆瓣用户都是英文八级???
本片翻拍于备受赞誉的2011年比利时电影后会有期 Hasta la Vista!
三位主人公是一名盲人,一名半身瘫痪着和一名全身瘫患者,但是他们相信,像他们这样的人也有权利追求爱和性,所以三人本着“破处”的目的向着蒙特利尔一家为残疾人提供服务的地方出发了
这个电影这么小众吗?就连个中文的简介都没有?你以为豆瓣用户都是英文八级???
本片翻拍于备受赞誉的2011年比利时电影后会有期 Hasta la Vista!
三位主人公是一名盲人,一名半身瘫痪着和一名全身瘫患者,但是他们相信,像他们这样的人也有权利追求爱和性,所以三人本着“破处”的目的向着蒙特利尔一家为残疾人提供服务的地方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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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片根据佩内洛普?菲茨杰拉德的同名小说改编,讲述了单身女子佛罗伦萨顶住周围人的反对坚持在小镇上开书店的故事。以上为百度百科所述。在我看来,这不仅是一部文艺片,也带有一点文化觉醒的意思。电影里小镇中出现的书店,给这个小镇带来了很大的变化,小镇上的人有机会接触书籍,喜爱书,借由书拓宽见识而更了解自己。另外我深觉布朗先生是爱着格林夫人的。他们两个人都太有魅力了!
该片根据佩内洛普?菲茨杰拉德的同名小说改编,讲述了单身女子佛罗伦萨顶住周围人的反对坚持在小镇上开书店的故事。以上为百度百科所述。在我看来,这不仅是一部文艺片,也带有一点文化觉醒的意思。电影里小镇中出现的书店,给这个小镇带来了很大的变化,小镇上的人有机会接触书籍,喜爱书,借由书拓宽见识而更了解自己。另外我深觉布朗先生是爱着格林夫人的。他们两个人都太有魅力了!我好爱!格林夫人是布朗先生在这个精神荒芜的地方的灵魂伴侣,他们都喜爱书籍内心丰富。借他自己的话他爱格林夫人身上的勇气。年过半百的他过着隐居生活,早就看透了这个腐朽的小镇,厌倦了如此。但格林夫人的勇气鼓舞影响到了他,所以才有了后来他去找内个讨厌的夫人的事情。记的可能颠三倒四,但是我爱的电影。拥有能坚定的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的勇气,这是我爱这部电影和女主的理由。很多时候我有很多想法、我想做很多事.结果呢可能比我们优秀的人身上比我们多的也就是那“点点”坚持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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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的主题一个女性的主题似乎首先是一个关于沉默的主题,它们始终是象喻性的﹕那是“阁楼上的疯女人”,一个被囚禁的、被迫沉默的、只有以仇恨之火将她的牢狱变为一片废墟的女人;关于她的一切和她的阐释是罗契斯特(男人)们给出的,她被命名为疯人,因而永远地被剥夺了话语权与自我陈述的可能。 那是在古老的中国民间传说中“背解红罗”的少女——在一个国势衰微、战事频繁、皇帝荒淫的年代,为了逃过皇家的选妃,她名不
女性的主题一个女性的主题似乎首先是一个关于沉默的主题,它们始终是象喻性的﹕那是“阁楼上的疯女人”,一个被囚禁的、被迫沉默的、只有以仇恨之火将她的牢狱变为一片废墟的女人;关于她的一切和她的阐释是罗契斯特(男人)们给出的,她被命名为疯人,因而永远地被剥夺了话语权与自我陈述的可能。 那是在古老的中国民间传说中“背解红罗”的少女——在一个国势衰微、战事频繁、皇帝荒淫的年代,为了逃过皇家的选妃,她名不在户籍,因之成为一个无名者;但为了从皇帝的威逼下救出她年迈的父亲,她在金殿之上、众人面前,于背后解开了一个千结百扣的红罗包裹﹕那是强大的敌国的“礼物”,如无人能结,则意味着宣战。结局是姑娘因“救万民于水火”而被选入宫,册封正宫娘娘。依然无名而无语。因了她在男性历史上的瞬间显现,她永远而无言地陷入了她试图逃离的女性的悲惨命运。她的功绩与故事始终在历史的“背后”,点缀在男性故事富丽的画屏之上,成为一个遥远而朦胧的底景2。那是一个在男人们的睡梦中奔去的、全裸的女人的背影, 无声无言,不曾存在,亦不复再现的。在意大利作家卡尔维诺那里,人类文明之城,是因她而建造、为囚禁她而建造,而女人在其中注定永远缺席的城市。 无论在中国的、和世界的历史与文明之中都充满了女性的表象和关于女性的话语,但女性的真身与话语却成为一个永远的“在场的缺席者”。一如在中国当代女作家王安忆的长篇小说《纪实与虚构》中, 对母系世序的追寻会在活人的记忆与口头传说消失的地方的终结,延伸到文字——到文明的断篇残简之中的寻找,其发现只能是男性祖先的身影。于是一个女性的主题又是一个关于表达的主题。如果说、存在着一种为历史/男性话语所阻断、抹杀的女性记忆;那么女性的文化挣扎便是试图将这无声的记忆发而为话语、为表达。的确,在中国南方的崇山峻岭之中,曾存在过“女书”——一种属于姐妹之邦的文字。在未经认证的传说中,它刚好是一个“有幸”被选入宫的“贵”妃,为了能将重重宫门、森森禁令间、一个女子的种种苦楚言说给宫外的姐妹,创造了这种非女子不能书写、非女人无法辨识的文字。但这种古老的、 逶迤地在男人的历史——正史或野史外流传的文字终于在当代中国被“发现”并取缔。随着最后几位曾书写女书并歌吟其篇章的的老妇的渐次弃世,女书也正在成为女性世界记忆中的、文人、学者书案间的一个苟存过的奇迹。一如种种传说中的姐妹之邦的“金嗓子”与女人独有的言说方式。生存于文明社群中的女人争夺女性话语可能的努力,常立刻遭遇到所谓的“花木兰式境遇”之上。 因为我们无在男权文化的天空之下另辟仓穹/另一种语言系统。这是女性话语与表达的困境,也是女性生存的困境。文明将女性置于一座“镜城”之中,其中“女人”、做女人、是女人成为一种永恒的迷惑、痛楚与困窘。在这座镜城之中,女性“真身”的出场,或则化妆为男人,去表达、去行动;或则“还我女儿身”,而永远沉默。从表达的意义上说,不存在所谓关于女人的“真实”。因为一种关于女人的真实是不可能用男性话语——菲勒斯中心主义的和逻各斯中心主义的——来表述的;其次,一种女性的真实亦不可能是本质论的,规范的与单纯的。女性的困境,源于语言的囚牢与规范的囚牢,源于自我指认的艰难,源于重重镜象的围困与迷惘。女性的生存常是一种镜式的生存﹕那不是一种自恋式的迷惑,也不是一种悲剧式的心灵历险;而是一种胁迫,一种挤压,一种将女性的血肉之躯变为钉死的蝴蝶的文明暴行。黄蜀芹的《人·鬼·情》正是在这种意义上成一部极为有趣的女性本文。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是迄今为止中国第一部、也是唯一一部“女性电影”。它是关于表达的,也是关于沉默的;它关乎于一个真实女人的故事与命运, 也是对女性——尤其是现代女性历史命运的一个象喻。一个拒绝并试图逃脱女性命运的女人,一个成功的女人——因扮演男人而成功,却终作为一个女人而未能获救。毫无疑问,导演黄蜀芹无意于制作一部“另类”电影。在影片的制作过程中,她甚或没有某种女性主义电影的自觉。她接受那种作为颠扑不破的“常识”的本质主义性别观,接受一个女人的幸福来自于、只能来自于异性恋情继起由此“自然产生”的婚姻;但同样直觉地,来自女性体验中的切肤之痛、对女艺术家裴艳玲真实命运的强烈震动与深刻认同,使得影片的每一段落、甚至每一细部,都在质询着本质主义的性别表述,质询着伪善而孱弱的男权社会的性别景观。不是一个自觉的边缘与抗议者的姿态,而是堵死的墙壁上一面洞开的窗,那里显现了别一样的风景——女人的风景。主人公秋芸显然不是一个反叛的女性,不是、也不会是一个“阁楼上疯女人”。她只是顽强地、不能自已地执着于自己的追求。不是一声狂怒的呼喊,而是一缕 婉的微笑;不是一份投注的自怜,而是几许默寞的悲悯。这是一份当代中国女性的自况,同时也是一份隐忍的憧憬与梦想﹕渴望获救,却深知拯救难于降临。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个重述并重构了的花木兰的故事。自抉与缺失影片《人·鬼·情》有着一个充满魅惑的、同时又是梦魇般的片头段落。第一幅画面渐显后,特写镜头呈现出装有红、白、黑三色油彩的化妆碗。在化妆室的镜中,我们看到一个面目姣好、清秀的少妇(秋芸)入画,她脱去乳色的上衣,包起一头秀发,开始用化妆笔娴熟地勾脸。一道道油彩渐次掩去了女人的面容,覆之以一张男性的夸张而勇武的脸谱,而牵动这张脸谱的面庞使它如此的神奇而怪诞。随着服装师的层层着装,那女人纤细的体型渐渐消失在一袭红袍之中,着冠挂髯之后,女人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钟馗那神奇、丑陋、却毕竟男性十足的造型——一种狰狞,一派浓烈,一份覆在威武与张扬之下的寂寂的哀伤。当钟馗在镜前坐下时,我们看到映现在数面镜中的数个钟馗;迷惑般地,钟馗探身向镜中细看,此时镜中已是穿著乳色外衣的数个秋芸。当摄影机缓缓摇移开去时,时而是秋芸独坐镜前,注视着镜中的钟馗;时而是钟馗坐于镜外,凝视着镜内的秋芸。镜前,秋芸与钟馗互换,镜中,秋芸与钟馗同在。如同步入了一处镜的回廊,如同跌入了梦魇世界。女人?男人?真身?角色?人?非人(鬼)?这无疑是一个跌入镜式迷惑的时刻,——不仅是艺术家的“走火入魔”,而且是一个必须扮演而只能扮演的现代女性的困窘;这无疑是被“我是谁?”这一悲剧式发问攫住的瞬间,但言说与发问之“我”/ 主体具体地界定为一个颇为艰难地试图确认自己的性别身份及社会角色的女人。这不是一颗狂乱的心灵人格分裂的呈现,不是迷乱的内心充满自恋与自弃之情的面面相觑;不是震惊,只是迷惘;不是疯狂,只是一份持久隐痛。《人·鬼·情》的序幕的确给出了一个梦魇般的情境,它是对现代女性生存境况的一次象喻性陈述。在影片的第一时刻,泾渭分明的性别划定与性别景观已显露出其纵横的裂隙。从故事层面上说,《人·鬼·情》是一个成长的故事,一个女艺术家的生涯。秋芸为一种不能自已的渴望所驱使而投身于舞台,以至她必须撕裂自己的生活,必须付出她全部依恋来成全一个角色,并使自己成为一个“角色”。而从意义层面上说,这是一个女人的故事。一个“真实”而“正常”的女人的故事说,秋芸的一生与其说是对男权性别秩序的僭越与冒犯,不如说是一次绝望的恪守与修正。她因之而成了一个成功的女人,同时是一个不幸却并不哀怨的女人。关于秋芸故事的书写与阐释,黄蜀芹并未参照当代中国一个通行的“说法”﹕女人事业与生活(或更为直接地说是合法的婚姻)注定无从两全,并将其呈现为所谓事业/ 幸福彼此对立的女性的二难处境。如果说“女人不是月亮,不靠反射男人的光辉照亮自己”;那么,在影片中,在秋芸的生涯中,她的天顶上,从不曾辉耀着一轮男性的太阳。秋芸的故事是一个逃离的故事,是一个拒绝的故事;为了做一个子虚乌有的“好女人”,她试图逃离一个女人的命运,却因此而拒绝一个传统女人的道路。她拒绝了女性的角色,甚至在舞台上。影片中确实包含着一个典型的弗洛依德的“初始情境”,它出现在小秋芸的第一次“逃离”之中。任性的小秋芸终止了“嫁新娘”的游戏,宣称“我不做你们的新娘,一个也不做!”之后,逃开了男孩子的追赶;但她却在草垛子中间撞见了母亲和另一个并非“父亲”(事实上此人才是秋芸的生父)男人正在做爱。她狂呼着再逃开去。然而,作为朴素的女性陈述/自陈,在影片中, 构成了人生的震惊体验的并不是这一场景本身——尽管它确实碎裂了秋芸曾拥有的幸福的核心家庭的理想表象,而是此后对这一场景的社会注释。如果说,这一初始情境确实构成了一种女性悲剧生涯的开端;那么这悲剧并非个体意义上的,而全然是一个社会悲剧。这是秋芸生命中第一次遭遇与第一次逃离,遭遇并渴望逃离女人的真实;也是她的第一次被指认﹕被指认为一个女人——母亲的女儿。这将是一根钉,一个历史与社会的十字架,一种与耻辱相伴随的、随时可能遭到元社会放逐的命运。作为一个社会意义上的女人,构成秋芸生命的震惊体验的,并不是母亲的性爱场景,而是她与男孩子间的冲突场景。当素来环绕着她、宠爱着她的男孩子们忽然成了一群凶神时,她本能求助于男人,求助于在她的生活始终充当着保护者与权威的“小男子汉”二娃,后者显然是她青梅竹马的伴侣。然而真正造成了一种创伤体验的是二娃在片刻的迟疑之后,加入了“敌人”的行列。对秋芸说来,那不仅是伤害,而且是放逐。秋芸绝望了,也反抗了,“当然”地失败了。在她第一次明白了女人的同时,她也明白了男人。这是一个残忍的游戏的时刻,也是一个理想的世界表象破碎的时刻﹕如果依照“常识”,男人意味着力量;那么对女人说来,它可以意味着保护,同样可以意味着摧残与伤害。这一切取决社会与历史的规定情境﹕作为一个女人,你不可能指望在你为你的性别对抗社会时与男人结盟。这是展现在一个孩子——一个女孩子面前的、经典陈述背后的真实。如果第一次,秋芸只是在震惊与恐惧中奔逃;那么,第二次,她将做出了一个自抉,她拒绝女性角色,为了拒绝女性的命运。当秋芸执意选择舞台时,遭到了父亲的全力反对——那是对一种职业的忧虑,而且是对一个女孩子、女人命运的预警﹕“姑娘家学什么戏,女戏子有什么好下场!不是踫上坏人欺负你,就是天长日久自个儿走了形——象你妈。”做女人,似乎只有两种可预知的命运﹕做“好女人”,因之而成为被侮辱与被损害的;或“堕落”,做“坏女人”,因之蒙受屈辱,遭到唾弃与放逐。在此,女性,是一个无可逃脱的悲剧角色。尽管投注着同情,这仍然是关于女人的另一个经典表述。它略去了幸福、获救,与这二难推论之外的别种可能。但秋芸认可了,她做出的决择是﹕“那我不演旦角,我演男的。”在这一场景中,一个颇有意味的画面是,精疲力尽秋芸倒在麦垛上,一个只系着红兜兜的小男孩入画,好奇地注视着一动不动的秋芸。此时,画框上缘切去了小男孩的上身,使他裸露的下体在画面中成了一个性别指称。然而,在这里,它传达的决不是一种弗洛依德意义上“菲勒斯崇拜”、或女性的“匮乏自卑”,而只是一个单纯的事实陈述﹕秋芸可以为了逃离女性命运而拒绝女性角色,但这并不能改变她的性别。这一抉择所意味的只是一条更为艰辛的女人的荆棘路。而且这将是一条“生死不论,永不反悔”的不归路。女性的命运是一个女人所无法逃脱的,这是一种社会意义上的“宿命”。关于女人之经典叙事的绝妙之处(或称之为本文的诡计)在于恰到好处的终结故事。每个爱情故事都会终于婚礼﹕“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于是,鼓乐宣天,舞台大幕徐徐落下。或“王子和白雪公主(灰姑娘、拇指姑娘……)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从此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能的婚姻故事永远被留在叙境外的幽瞑之中。而一个关于扮演的故事则永远终止在“脱我战时袍,着我旧时装”之后;于是男人(无论是真实的或被扮演的男人)的世界,和一个女人的世界便清晰地分置在两个时空之中。在叙述之中,甚至在诸多的花木兰故事中,没有痛苦,亦没有困惑。然而作为一部女性电影,《人·鬼·情》所呈现的世界远没有如此的清晰而轻易。在影片中,尽管小秋芸拒绝女性角色,甚至放弃了女人的装束,以一个倔强的男孩子的外表奔波于流浪艺人的路上;但除却不断的侮辱性的误认(厕所前的悲喜剧),孩子会长大,会成为一个少女,会爱,并渴望被爱。这时她将渴望被指认,被指认为一个女人,这意味着对一个女人的生命与价值(在黄蜀芹那里,她有着明晰的、不可更动的样式——爱情与婚姻)的肯定。当她终于从张老师(这是秋父之外唯一一个如果说不是辉耀她、至少是“发现”她的性别并温暖她的男人)那里获得了这一确认(“你是一个好看的姑娘,一个真闺女。”)时,她将第三次拒绝并逃离。因为这指认同时意味着爱/性爱﹕“我总觉得永远也看不够你。 ”场景再度呈现在夜晚的草垛子之间,秋芸再度在震惊与恐惧中奔去,她的视点镜头中,草垛子再度如幢幢鬼影般地扑面压来。她拒绝了。她恐惧并憎恶着重复母亲的社会命运。然而,这一次她将明白,在母亲(女人)之耻辱的“红字”的另一面是女人的获得与幸福。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拒绝女人命运的同时,意味着承受女性生命的缺失。在《人·鬼·情》之中,扮演行为将索取舞台之外的代价。尚不仅于此。她可以拒绝,却无法逃离﹕作为一个女人,她不仅将为她做出的、而且将为她不曾做出遭到社会的惩罚。她将再度被指认为一个女人——母亲的女儿,一个不洁而蒙耻的女性。她因此而“无家可归”。舞台上的浓烈、灯光眩目之中的张扬,将以舞台下的寂寞、无言之间的放逐为代价。而舞台下的元社会的惩罚甚至出现在舞台上。当秋芸在锣鼓喧天中、在一种麻木的忘我中出演《三岔口》 口时,平行蒙太奇呈现张老师正在寂寂的夜色里携家小永远地离开她。特写镜头中,舞台上的桌子上出现了一根钉。后台间——舞台世界与现实世界的中间地带,无数遮蔽在脸谱下的(男人们)面孔对视着、期待着,镜头将这根钉定义为合谋中的元社会的惩罚。钉子终于扎进了秋芸的手掌。当她忍痛含泪完成了她的角色时,她被无数脸谱包围住了,那与其说是一种关怀,不如说是对惩罚的欣赏与印证。在一个特写镜头中画在一张脸谱的前额上另一张面具被扬起的眉骨牵动着,异样生动而邪恶。而后,所有得手了的“脸谱们”忽然消失了,将秋芸留在这残暴的惩戒与无言的放逐之中。她几乎疯狂地抓起红黑两色的油彩涂抹在自己脸上,欲哭无泪地站在桌子上,向异样低矮的天顶嘶喊着,绝望地摇动着双手。晃动的吊灯在整个场景中投下一片迷乱与凄凉。这正是涉足社会成功之路的现代女性生存境遇之一隅﹕惩罚依然存在,但已不是灭顶之灾;不是示众或沉潭,而只是一根钉——不仅将刺穿你的皮肉,而且将刺穿你的心灵。作为本文的修辞策略之一,黄蜀芹在秋芸的每一个悲剧场景中都设置了一个傻子,充当目击者——在她和二娃的冲突时刻,在她被人从女厕所中拖出之时,在张老师凄凉地坐在离别的车站上的时候。那是一个男人的形象,也是一个历史潜意识的象喻(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八十中国寻根文学与“第四代”、“第五代”电影共同的修辞策略)。他总是笑呵呵地、被人群推来搡去,对发生在秋芸身上的“小”悲剧目无所见,无动于衷。秋芸成功了。她因成就了一个神奇的男性形象而大获成功。但并不如秋父所想望的﹕“只要是走了红,成大角,一切都会顺的”;这成功的代价正是秋芸作为一个女性生命的永远的缺失。在故事层面上,秋芸为人之妻、亦为人之母;但在影片的话语层面上,作为一个女人,秋芸之父、之夫——这两个“正常”女性个体生命史上重要的男人却呈现为本文中的缺席者。所谓“秋父”并不是秋芸的生父,而她的生父则只是画面中的一个“后脑勺”,他从不曾直面于观者或秋芸,他也从不曾作为父亲而被指认。秋芸之夫,则除却作为一幅画面上缘的结婚照里的影象中的影象——一个完全意义上的想象的能指、缺席的在场者,便是作为讨赌债者引述的关于“秋芸的幸福家庭”的报道中的一个充分必需的话语角色。他从不曾呈现在画面之中,似乎也不曾“存在”于秋芸的生活中,除了作为一个阻碍——“演男的吧,他嫌难看,演女的吧,又不放心”,——一种磨难,不断地赌博并负债。尽管他是秋芸两个孩子的父亲。作为一个女人,成就一个角色,也意味着自己成了一个角色。她将扮演,扮演在生活的舞台上扮演一个女人,而且在生活中,舞台的角光永远不会熄灭。她在扮演成功的同时,还必须扮演女人的幸福与完满,尽管她将背负着全部重负和缺失。影片正是在这种意义上重构或曰消解着花木兰的故事。拯救的出演与失落秋芸是一个多重意义上的女性的成功者与失败者。她表达的同时沉默。舞台上的人生、表演,这无疑是一种语言行为﹕她扮演男人,她以此表达自己,并藉此获得了成功。然而,当她扮演男人的同时,她便以一个男性形象的在场造成了她作为女性角色的缺席。她作为一个女人而表达,却以女性话语主体的缺席为代价。作为本文的策略之一,秋芸并不是在一般意义上扮演男人。她所扮演的是老中国传统世界中的理想男性表象。她所扮演的第一个男性角色是《长板坡》 中的赵云。那是万军之中的孤胆英雄,那是经典话语中的弱者——女人和孩子、糜夫人和阿斗的庇护者与救助者。同时,舞台上银盔亮甲的赵云,始终是中国传统文化中不老的青春偶象。此后,她将扮演诸葛亮——男性的智能与韬略的象征、关公——男性的至高美德﹕仁义礼信的体现。于是,秋芸的表达行为便具有了一种扭曲的女性话语主体的意义﹕它是经典男性话语的重述,是对女性欲望的委婉的陈述,同时是对男权话语的微妙嘲弄。因为一个由为女性主体出演的男性形象,一个作为作为女性欲望客体而存在的形象;其本身便构成了一个悖论,一种怪诞的反讽。那是一个因主客体不能分身共存,而注定有所缺失的境况。在《人·鬼· 情》中唯一的一次例外,是张老师出演《挑滑车》中的高宠——一个和赵云一样的老中国的青春偶象。其时,秋芸和彩旦装扮的少女们一起在台侧注视着他。当他下台来并为少女们所包围时,秋芸第一次流露了怅惘,她悄悄地摘下了扮做萧恩的灰白的长髯。在下一场景中,她在化状室里对镜簪花、扮做一个彩旦——一个与高宠的形象相般配的女性形象。但它不仅只是一次幻影之恋,而且成了蒙耻的花季中的一个断念。然而,《人·鬼·情》所讲述的毕竟不是一个欲望的故事。它真正的被述主题是女人与拯救。影片包含着一个套层。作为片中片的是京剧舞台上的《钟馗嫁妹》。它呈现在秋芸人生之路每个重要时刻。但在钟馗与秋芸之间,存在的不是一对主体﹕角色与扮演者间的误识、混淆与镜式迷惑;而是一对因角色与扮者无法同在,而永远彼此缺失的主客体关系。作为老中国的世俗神话谱系中的一个小神,传说中的钟馗曾因才华出众而高中状元,却因相貌奇丑而被废,当场自刎(或触阶)而亡。死后于玉帝处受封“斩祟将军”,领兵三千,专杀人间祟鬼厉魅。他是中国这个不甚讲究敬畏与禁忌的民族中颇受欢迎的一个介于民间故事与神灵谱系之间的人物。围绕着他的钟馗画、钟馗戏、钟馗小说无外乎两个核心情节﹕捉鬼与嫁妹。后一个故事讲的是钟馗生前曾将妹妹许与书生杜平,死后为鬼,仍不忘其妹终身。因封建时代一个无兄无父的女人只有终老闺中。故备下笙箫鼓乐,于除夕夜重返人间,将妹妹嫁于杜平。在影片《人·鬼·情》的意义系统中,钟馗充当着一个理想的女性的拯救者与庇护者。秋芸,也是影片叙事人的阐释是﹕“我从小就等着你,等着你打鬼来救我。”“我的全本钟馗只做成了一件事。煤婆的事。别看钟馗那副鬼模样,心里最看中的是女人的命,非给妹找个好男人不可。”那是秋芸——一个普通而不凡的女人的梦,一个并非不轨或奢侈的梦。影片叙事为《钟馗嫁妹》这出戏剧所添加的不仅是电影的神奇与梦幻色彩,更为重要的是,它为这个古老的故事添加了一种它原本不具悲哀与凄凉。它将钟馗呈现为一个在喧闹的锣鼓、流溢的色彩、如歌如舞的表演中独自咀嚼着别一样的孤独与冷寂的角色。作为八十年代中国艺术电影共有的寓言诉求,这无疑是对民族生存状态的某种喻示,也是对当代女性——所谓解放了的妇女、甚或成功的女性生存境况的象喻。而在影片的意义结构中,钟馗作为秋芸/女性之梦的寄寓, 并不是作为一个欲望对象而存在。《钟馗稼妹》中的一对男女主人公,是一对兄妹。兄长的身份,使他成为一个禁止的、而非欲望的形象;作为一个奇丑的男人,他也不大可能成为女性欲念之所在。他同时是一个著名的鬼,他一个非(男)人;如果说,他仍以男性形象出现,那么,他也只能是一个残缺的男人。然而在《人· 鬼·情》中,钟馗却是这个女人的故事中理想男性,“一个最好最好的男人”,一个伴随了秋芸一生的梦。或许在本文的意义网络中,其旨在表达,一个传统中国女性的理想男性表象、一个“最好、最好的男人”,并不是一位“白马王子”,而是一位父兄。他可以在危难与欺辱面前庇护她,他关注她的幸福,并将成全她的幸福。那不是一份浪漫情感,而只是一脉温情与亲情。那是中国女人对于安全感、归属与拯救的憧憬。由此可能得出的解释是,《人·鬼·情》所揭示的现代女性的困境是﹕尽管名为自由与解放的女人,球芸为自己无名的痛楚所命名的却仍是林黛玉式的悲哀﹕可怜爹娘死得早,无人替我做主。然而,在此显而易见的是,尽管秋芸并非一个绝抉的反叛者,但她也绝非渴求一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命运;除却作为中国女性的文化潜意识中的对于纵向亲情——父母兄弟的重视之外,钟馗作为秋芸/女性之梦,只是一种无奈而绝望的命名,一份朦胧的、 关于拯救的乌托邦(“其实是我自己心里想着该让女人嫁个好男人”)。以男性形象出演的钟馗,只是一个空洞的能指,其间寄寓着当代女性的无名的痛楚、难于界说的境况、无所归属的茫然以及对于幸福与获救的向往。当女性的拯救者,只能由一位兄长的幽灵,一个鬼——非(男)人来充当,尤其是这个非(男)人的拯救者尚须一个女性来出演之时,男权秩序的图景已不只裂隙纵横,而且已分明轻薄脆弱,如一幅景片。《钟馗嫁妹》的舞台表演首次出现在影片中是在序幕之后的第一大组合段之中。其时,它是构成彼时围绕着秋芸的理想和谐的家庭表象的一部。除夕,乡村野戏台。台上,是出演《钟馗嫁妹》的秋父秋母;台侧是出神地看戏的秋芸和二娃。一切是如此的喜庆祥和。只有在一个推镜头中渐次清晰的台柱上的旧对联﹕ “夫妻本是假姻缘”在暗示着这幅老世界图景的裂隙。《钟馗嫁妹》的第二次演出,已尽洗喜庆完满而为残破。当秋父饰钟馗重返阳间、叩响“家门”,呼喊“妹子开门来”时,台上无人应声,台后乱作一团。如同一个黑色幽默,当兄长、拯救者到来的时候,拯救客体却呈现为缺席,“钟妹”已与人私奔而去。台上秋父/ 钟馗绝望地遮挡着台下飞来的油条、果皮、破鞋,试图独自撑住台面;台侧小秋芸目睹着父亲的惨状,大声哭喊着——秋母/钟妹不知所在,二娃不见踪影。 《钟馗嫁妹》场景的第三次呈现,已不是在舞台上,而是在秋芸与她昔日的小伙伴——男孩子们相遇的小桥边。这一次已是对《钟馗嫁妹》场景的颇为残酷滑稽模仿 ﹕男孩子们把小秋芸逼上了木板桥,而后晃动桥板,泼着水,齐声道白﹕“妹子开门来,我是你哥哥钟馗回来了。”当秋芸胆怯地向二娃呼救,男孩子们的齐声念白变成了“妹子开门来,我是你哥哥二娃回来了。”对此二娃的回答与表态是﹕“谁是你哥哥?你回去找你野爸爸去吧!”于是男孩子的念白变成了欢呼﹕“找你的野爸爸去吧!”此时缺席的已是会带来拯救、安全与爱心的兄长/钟馗。也正是在这一场景中, 当小秋芸被二娃按倒在地上,她绝望的、求援的目光投向无名的远方。在秋芸的主观视点镜头中,第一次出现了作为片中片的、神奇的《钟馗嫁妹》的场景。钟馗提剑喷火,在一片幽瞑与烈焰中力斩群魔。钟馗第一次呈现为秋芸想象中的拯救者。影片中一个极有意味的叙事修辞策略是,在片中片的《钟馗嫁妹》里,钟妹始终是一个缺席者,兄妹相逢、或出嫁的情景始终不曾出现。于是,一个喜庆的场面——婚礼和嫁妹的事实便永远地被延宕在叙境之外。拯救终于未能呈现或完成。第一次钟馗出现在现实场景中,是秋芸出演《三岔口》,被阴谋和惩罚的钉子刺穿手掌之后,当她在欲哭无泪中绝望中嘶喊时,钟馗在一缕明亮而奇异的光照中出现在后台,一步步走向半掩着的化妆室门边向里望去,伴着凄凉的唱腔﹕“来到家门前,门庭多清冷。有心把门叫,又怕妹受惊。未语泪先流,暗呀暗吞声。”特写镜头中钟馗热泪夺眶欲出。此时,室内的秋芸似乎占据了钟妹的空位。但她身上的男装、被红黑两色涂花面孔,使她置身于自居——化身为钟馗,与吁请——呼唤钟馗的钟妹两种指认之中。于是,现实场景中钟馗——男性拯救者的缺席,与片中片、舞台场景中钟妹——女性的被救助者的缺席,喻示一种古老的性别角色与拯救场景的残损。影片中,在秋芸的生活场景中,构成与钟馗形象对位的显然是秋父和张老师。然而,仅管他们都在秋芸的生活中充当着父兄的形象,但本文的叙事构成将他们呈现为某种意义上的残缺的男性。在秋母出逃很久以前,秋父秋母的婚姻已然是一个“假姻缘”;他甚至不是秋芸的生父。当秋芸在草垛子间发现了母亲和“后脑勺”的偷情,奔回剧团宿营的破庙时,近景镜头呈现秋父孤独地面壁而卧,显然是在他的视点镜头中,摄影机摇拍残破的壁画上颇具女性美的一条裸臂。那无疑是一个受挫的男性欲念的呈现。他抚育了秋芸,但他终于放弃了她,因为这是成就她的唯一选择。张老师几乎重复了秋父的行为。尽管他曾两次在元社会的性别误识面前将秋芸指认为一个女性,从而庇护了她“做女人”的权力,但他终于必须放弃她。为了秋芸的前程,秋父放弃了他唯一的亲人;而张老师放弃了他“头号武生”的地位,将它作为一个空位、一个礼物留给了秋芸。和秋父一样,他也放弃了自己全部感情之寄寓。他们所能成就的只是她的事业,而不是她的幸福。当男性——经典性别角色中的拯救者与主体缺失之后,传统女性的世界便因之而残破。一个试图修补这幅残缺的图象的女性便只有去扮演——扮演理想男性的形象,但扮演却意味着她甚至不可能同时作为女性主体占有这一客体位置。必须自我拯救、而又无从自我拯救的现代女性,便陷落在一个由扮演与自我的缺席、女性的表达与沉默、新世界的一片空明与旧世界的彻底残破之间的乌有的狭隙里。秋芸/女人与钟馗/男性的拯救者便只能序幕式地于镜内镜外彼此相望。影片的最后一个组合段中,秋芸和 “父亲”相聚在一起;无数烛光投下一片富丽而温暖的色彩。秋芸几乎是沉浸在一种幸福感中设想着﹕“明儿头场戏,你演钟馗,我演钟妹,你送我出嫁。”这是最后一次,秋芸渴望修补一幅关于性别角色的理想图象,她自己出演钟妹以添补这一始终缺席的空位;并凭借父亲使自己在舞台上被指认为一个幸福的女人。然而,这一指认立刻以另一方式再次呈现,但这是一次,是元社会的指认,它指称着一个期待的失落,指称着女人并非真正改变的“第二性”的地位。当秋芸父女沉浸于幸福之中时,一个歪扭的阴影从画左入画,并最终将将那片阴影罩在秋芸身上。是当年接生的王婆﹕“好,你生下来,只看见一张大嘴,哭得有劲,象唱大戏似的。你爸以为是个儿子,等我一看啊,少个那玩艺儿,是个小闺女家。”在元社会的指认中,女性仍是一个残缺的性别。于是,秋芸—一一个现代女性、甚或是一个成功的女性也只能怀有一个素朴的、却乌托邦般的愿望﹕“其实是我自己心里总想着该让女人嫁个好男人。”拯救的希望仍寄寓于一个男人,尽管只是一个残缺的、准男人;话语仍是经典话语,女子于“归”。影片呈现了一个现代女性的困境,同时以经典话语解构了关于性别角色的经典表象。影片的尾声中,叙事人终于让钟馗出场与秋芸相对,并声称“特地赶来为你出嫁的”。而秋芸的回答是﹕“我已经嫁了,嫁给了舞台。”问﹕“不后悔?”答﹕“不。”一个不甘于传统性别角色的现代女性,一个踏上不归路的女性。无悔吗?是的。但未必无憾。如果说,钟馗最后出演终于成就了一幅(准)男性的拯救者与女性的被救者的视觉同在,那么有趣的是于银幕上面面相对仍只是两个女人﹕那是秋芸的扮演者徐守莉和出演了全部钟馗场景的、秋芸故事的原型人物裴艳玲。再一次,于不期然之中,它完满了一个女人的故事,完满了一个无法完满的女人的表达。《人·鬼·情》并不是一部激进的、毁灭快感的女性电影。它只是以一种张爱玲所谓的中国式的素朴与华丽陈述了一个女人的故事,并以此呈现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女性困境。在经典世界表象的残破与裂隙处,墙壁上洞开的窗子展露出女性视点中的世界与人生。在影片的本文中,他人对女性的拯救没有降临、也不会降临。然而,或许真正的女性的自我拯救便存在于撕破历史话语,呈现真实的女性记忆的过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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