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电视剧版的《面包树上的女人》,果然是张小娴的风格,写别离往往就要是阴阳两隔。比如沈光蕙和孙维栋。
孙的出场让我一度以为是路人,毕竟那时沈光蕙和安小禄超越世俗地爱着。留心这个角色,是他从沈家回来时的直接,“先帮你家建厕所还是澡堂呢”。发展到最后,他成了我最心疼的人。
安小禄与沈光蕙之间,不得不说的是红玫瑰。爱得火热,燃烧到对方,疼痛着。他们俩,是彼此的心头朱砂痣,分开后膈应在心里,一个写下《昨天》,一个听着《昨天》。沈光蕙也就一直沉浸在昨天的玫瑰海洋里,挣扎着。
直到一场病,撕开了沈光蕙封闭的玫瑰世界。孙维栋终于走了进去,像一个楞头小子笨拙却可爱地爱着。自此点点滴滴,都是蜜糖。约会时送她菊花,因为觉得她和菊花很像。想到《二十四诗品》里说,“落花无言,人淡如菊”,一如他们的爱情,把牵手吃饭,柴米油盐都过成了爱你的方式。
我不知道作者为什么要让孙维栋死去,但想到她在《我这辈子有过你》里对唐文森的安排,又不觉得诧异。因为婚外情不符合伦理,所以不能相守,必须离开。同样,不能提倡为物质舍弃自己的真心,所以沈光蕙要和安小禄在一起。孙维栋就这么无辜死去。
故作伤感,偏爱用死亡来解决难以调和的矛盾,自以为是的不落俗套,过于曲折。我再也不想读张小娴的书了。我要去读张爱玲,认真地读。
在婚姻与爱情方面,还是喜欢张洁的《爱是不能忘记的》,以爱情为基础的婚姻才是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