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浪鼓咚咚响,这部电影的出现,像是这个时代的一个横截面,在社会快速发展的当今,让我们得以一窥陕北农村与小县城的底层人物的生活一角,往常我们提到陕北,想到的是头带白毛巾,唱着信天游的陕北汉子,是抽着汉烟,蹲着土地上吃饭的老汉,在这部电影中,我们认识了在各个村子里买货的货车老板苟民与留守儿童毛豆,我们跟着这对暴脾气大叔和熊孩子的组合,一起看过陕北农村的的窑洞与小路,去了庙会,去了工地,逛了夜市,看两人在相处中,找到了彼此的救赎。电影中出现的了陕北的窑洞,房子带着烟筒的火炉,贴满报纸的墙壁,陕北的庙会,转灯让我们看到了他们的生活环境,在他们辗转各个工地过程中,我们看到了农民工中欠钱的各种欠债互相转,看到了农民工不容易挣的工资却要不到钱,看到了庙会摆摊的默认的规矩,这些没有真实的生活经验是很难去拍出来的,正是这些一点一点的细节,让这部片子看起来特别的真实,让我们真正体会到底层人民的艰难。在电影中,当苟民与毛豆吃坏肚子拉屎的时候,突然出现的的恐怖元素,快速切换的镜头,紧张的音乐,让人之前带入的恐怖的气氛之中,然而下一秒发现是穿着外卖员服装的稻草人,苟民生气的骂娘,一脚踹倒稻草人,导演似乎用这些有趣的情节,给我们带来观影过程中的会心一笑。当苟民为毛豆放烟火的时候,毛豆抹着眼泪一遍遍问,这是为我一个人放的吗,这是单独为一个人放的吗,他不敢相信,这是单单为他一人燃起的烟火,这一次他不用眼巴巴看着别的孩子放炮,有一个人单为了他一人放炮,这是这些留守儿童在日常生活中难体会到到关心。当苟民遇到害死自己孩子赖赖的仇人,打算去拿刀去杀掉这个曾经最好的兄弟,此刻最恨的仇人的时候,刀子早就被毛豆扔了,在苟民对毛豆一点点的关心中,毛豆也在一步步救赎这个失去儿子的父亲。导演在这部电影里关注到留守儿童的困境,也展现出来了陕北汉子的粗狂与柔情,展示了清涧这片土地特有的风土人情,用这部电影,献给了他的家乡清涧一份特别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