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撰文/法兰西胶片
我一直以来都好奇一件事,大家在对于包贝尔的创作态度上,有多少是理性审视,又有多少是偏见?
趁着中国版《阳光姐妹淘》上映,我和他约了一个深度采访。
翻拍《姐妹淘》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包贝尔自己不知道吗?
他知道。
“我(做导演)太新了,拍《姐妹淘》这样的电影,不是找死吗?你怎么拍都会被骂,拍得跟原版一模一样你会被骂,大家说那你为啥要拍?但你不按照原版拍,也会被骂,大家说人家拍那么好,你改得什么玩意?”
可你说包贝尔对这件事没有自己的对策与方法论吗?
他也有。
“我的能力未必会拍过原版,但原版本身就是最好的模板。我们当时定的想法就是如果能想到比原版好的点子,那我们就拍,如果想不到,我们就按照原版拍。我真的是把原版和其它国家的翻拍版都下到我的iPad里,我现场每拍一场戏,我都去比对。”
问题这就来了吧,在包贝尔身上,导演这个职业到底是什么?他怎么学习并增长导演能力?还是说,包贝尔只是因为行业环境和个人遭遇所限,被迫当上了导演?
“如果有100个人,或者有1000个人,甚至有一万个人说你是XX,你还会干这一行吗?我觉得我还会。”
他对这份工作的热爱与坚定,一点不掺假,但他头顶上盘旋的争议与悖论也从未消散,“我觉得我自己的委屈更像是《狩猎》那种电影,我一辈子有很多委屈,我没有办法说,我说出来错,我不说我也错,那种戾气,我没办法,我觉得像一万个人拿刀在捅我。”
对于如此巨大的逼迫,我们会在他的创作中看到作者性的转化吗?
本篇采访字数近9000,有点长,但对公正讨论包贝尔的创作观,其实也很短。
读完,你心中自有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