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国度”是异教徒的天堂,很切题,一则是无神论者的魂归之处,宗教与科学之间,似乎为献身于科学的人们寄托哀思的方式仅仅是公式与定律,但我们都知道仅仅物质、文化的遗产是不够的,我们需要符号,他们不必去天堂,他们的汇合之处是一个抽象的绝对理性,如果给理性的汇合一个名称,“夏日国度”很好;二则是性少数派的生存空间,仅仅是概念上的被容纳并不够,必然要给这个“永无之乡”一个实体,海风、礁石、沙滩、小木屋以及小木屋里打字机的声音,我认为,又是现实与浪漫的汇合,现实与浪漫并不必然对抗,对抗是俗世法则里的冲突,而“夏日国度”中只有流动的爱,永恒的爱,是不可轻易企及的海市蜃楼。虽然飞行员父亲被“借精生子”的矛盾经由二战的战火绕过去了,但也是爱的本能之内的小命题,不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喜欢这么大胆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