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nnie Parker Was born in Rowena,Texas,1910,and had then moved to West Dallas.In 1931,she worked in a café before beginning her career in crime. Clyder Barrow Was born to a family of sharecropper .As a young man he became a smalltime thief and robbed a gas station.He served two years for armed robbery and was released on good behavior.
邦妮写诗。她把自己的诗念出来,其他的人会打岔,会不以为然地听,但是克莱德在她身后,听得很认真。我发现很多电影里追求自由的主角都写诗。《疯狂的皮埃罗》里,和苏珊娜一路逃跑的皮埃罗,也不断的在路中留下他的诗句。诗在这些影片里,都变成了我们了解主人公的另一个窗口。邦妮的那些诗句,是她的纯真的所在,是她的美好和希望。而邦妮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写的诗《The story of Bonnie and Clyde》的最后一句 “and it’s death for bonnie and clyde”也预示了他们最后的死亡。
接着邦妮的梦把这种恐惧和绝望更具体化了。梦里有金色的沙滩,恬静而平常的人群。克莱德带着一个孩子玩沙,邦妮在后面看着慢慢微笑。邦妮和她的妈妈拥抱,妈妈要走的时候,邦妮请克莱德帮忙留下妈妈。可是妈妈说:“I read all you have done on the newspaper. I get scared.”妈妈说她吓着了,邦妮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被吓着了的,是不是也有邦妮自己呢?接着妈妈对邦妮说你离开了我,你不会活很久的;对克莱德说:至于你,最好一直逃往,你自己知道。(you’d better keep on running,you know.)妈妈说完离开了,留下邦妮和邦妮自己最深的恐惧。第二天在临时住的小房间里,邦妮倒在床上,对克莱德说我忽然很悲伤,这实在是太糟了(I got so blue ,it’s so bad.).克莱德把手放在邦妮身上,安慰他。邦妮说到她幻想里出现的,或者是梦里出现的母亲,母亲最后的离去其实反映着她内心的无助和恐惧。她说:“我没有家庭了。”克莱德在她身后,说:“我就是你的家庭。”这一刻他们是多么得靠近。邦妮钻进克莱德的怀里,像个小女孩一般,她需要一个家庭去安稳她不安的心;克莱德把手轻轻盖在邦妮脸上,他们靠得很近很近。他们在嘲笑中欣赏彼此,但真正让他们紧紧相连的,还是内心深处那种恐惧,没有方向感,没有目标,没有未来。现实是如此不完美而又充满丑恶,于是他们否定一切,用嘲笑去否定一切,但最终他们还是要面对自己内心的恐惧,面对无法逃避的问题。那种嘲笑,其实也包含着绝望。邦妮在自己的笑声中绝望了,唯一的温暖就是和她一样的克莱德,他们是理解彼此的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