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居然有这么好的纪录片，讲述那些同性题材、女性主义电影导演或者演员的创作心得。女性倾向、女性化的电影，尤其是同性恋感情的电影，其实从上世纪（20世纪）三十年代中国就有展现同性之间情谊/感情的电影，有男男也有女女，但是那时候很纯洁。这种大胆的尝试已经很前卫。再到80-90年代众多导演去选择一个女性的视角写女性电影，或者去拍同性电影。大多展现男性之间的特殊关系和特质，无论是侠客还是谍战，还是部队里，男同性之间的情谊。还讲了家庭的伦理与传统观念，父权社会主体的观念之下，女性主义兴起对这种传统的突破，站在女性的视角下，展现女性的特殊。这是对长久以来男性主义旺盛、男性题材男性主角的瓦解。社会观念的瓦解也对同性题材提供了良好创作氛围。最后是男女易装和性别转化。这种电影也很多，侧重性别认同。女扮男相比男扮女更容易被接受，哪怕生活中两女也比两男更容易被接受。但其实是一样的。比如梁山伯与祝英台其实是一个同性感情故事。林青霞大多女扮男装，张国荣男扮女。然后包裹着异性恋外衣来展现同性之间的感情。无论如何，同性题材电影、女性题材电影似乎是同时兴盛的，都是对传统观念的对抗。最动容的是最后本纪录片导演母亲对导演的对话，母亲对儿子同性情感的接受和对传统观念的暂离，而自己却用手帕拭去眼泪。这种万般复杂的情绪，让人想到很多。

#银幕气质

1.张彻传统中国古装电影（才子）武侠片剑走偏峰，强调男性男性阳刚与男性气质，去传统柔弱书生女性阴柔气质

2.吴宇森：动作片，对男性情谊与浪漫化书写、背叛与反背叛、身份迷失与主体焦虑

3.同性恋：恐怖片从马徐维邦《夜半歌声》到张国荣版本，《霸王别姬》（男扮女装）-《大阅兵》（擦边球）陈凯歌擦——阴柔气质化的男性形象建构与、本质性别主义二态性的对立与反衬

4.谢晋父子：女性本位的电影与传统人伦之情

5.父亲无处不在：王家卫、侯孝贤、李安、陈凯歌、蔡明亮、杨德昌、方育平、张元、徐克——父权社会与崇拜、家庭伦理观、儒家父权制的反讽、无法摆脱的父权制与时代精神的分裂、价值观的不适应以及反叛家庭生活本位的反叛一代、社会转型与本体彷徨迷惑的混乱一代、性别错乱、同性恋运动的权力争取之下对性态度的变转、男扮女装、女扮男装的双向气质、性的解禁

6.缺席的父亲——任剑辉与戏曲，戏曲中的性别倒错

很庆幸自己在读完《厌女》后看到这部纪录片，不仅弥补了我在看理论时一些模糊的认知，可以算是一种形象化呈现；亦使我得以用理论去分析其中的影片片段和采访内容。前半段中许多上世纪电影对于性隐喻的运用、同性关系的探索令我大开眼界，现在似乎很难看到了。“成为的欲望”和“拥有的欲望”往往是重叠的，在当年香港动作电影中就有很好呈现。书中谈及的小部分男性学也有了聚焦点。

书中对近代日本家庭的分析很到位，使我一直好奇中国家庭的模样（当然共性会比个性更突出）。纪录片中父亲的权威以及对“哥哥”的依恋，成年后向父亲的同化或是弑父，是导演作为儿子得以比较全面呈现父子关系的优势，但在这样一部以电影谈论中国性别的影片中，母女关系，家庭中女性角色的探讨还是缺失了很多。确有谈及的身为男性的“女性导演”拍“女性电影”，大多是与自己父亲缺失，家中母亲姐妹的存在目睹她们的人生遭遇有关，虽然采访导演认为站在异性角度更能客观呈现，但很难说他的“同情”不带有一丝既得利益者地位偏差而带来的自我精神满足，我仍然觉得，只有女性（主义）导演才能真正发出女性的声音。

后面有关“性别倒错”以及导演母亲的妥协（至少我认为是妥协），还是很明显看到大家依然被框于异性恋才是正统，其他何种形式是异常的观念中，性别的枷锁也依然沉重。张国荣说这是中国自古以来道德约束，但显然有更深层次的性压抑机制的问题。虽然我也很喜欢《颐和园》中郝蕾的那句话“什么是道德，两个人在一起就是道德。”

1、陈凯歌一直称同性恋为“有趣的东西”。

2、侯孝贤将自己父亲的形象投射在《童年往事》里。“永远沉默、永远在家里写写画画”的形象。

3、李安对于代际之间价值观的差异更为包容，比起新兴的同性恋liberation，他的电影更注重中国传统父权受到冲击的刻画。他形容自己父亲：专制的开明。认为没有哪一种价值是不会变的，其实让步更多的是老年人。他在自己的同性电影更想表达一种“惆怅的感觉”。

4、蔡明亮提到自己父亲时，表达更多是在父亲去世后去“联想”父亲生前的想法。所以他的电影里也更多带有一种“imaginary”的色彩。

5、杨德昌像小孩一样，对这个话题打趣，他说：“做电影”在中国社会里来讲是不会有“好未来”的。

6、张元有别于这些台湾电影，更多聚焦于上世纪90年代的中国社会转型期，从传统农业社会的“聚集”家庭结构到独生子女独有的“小皇帝、孤独感”。他称自己电影中对边缘人物的刻画，一开始是不自觉，到后来是“主动地选择”。这某种意义上是很多作者导演的拍摄历程。他觉得边缘状态的凸显才能使整个社会状态“完整”。

7、中国戏曲一直有反串传统，与现今讨论的“性别倒错”有相通之处。焦雄屏由此讨论到性别上的“自我定位”。荧幕世界里的性别反串，即形象的选择，传达了一种人对自我进行肯定的自主性。

8、徐克提到男性拍女性电影有时候比女性拍女性电影更真实更有意思，因为女性拍女性电影会有“雌竞”意味。（个人很不认同哈。但是这个问题很值得从性别角度进行深挖讨论。）

9、一部访谈纪录片，实际上是非常理性地记录，但是最后关锦鹏询问母亲对戏曲中的反串以及自己出柜的看法时，母亲表达了很多超越那一代人的“开明”理解，但却默默红了眼眶。那一刻深深触动了。性别议题放在Chineseness context中进行讨论，对于华语同性电影，对于中国同性恋者（边缘群体）对自我及所处环境的认识都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10、在思考为什么全片对这些导演、学者都“怼脸拍”，或许是想传达一种“自我主体性”的意识。谨代表个人，这个“个人”非常重要。

关锦鹏张彻吴宇森焦雄屏李安陈凯歌《大阅兵》《霸王别姬》程蝶衣的死是一种男性性欲的再次确认、只有这样才能成就程蝶衣对另一个男性的情感、菊仙作为一个常规情感关系的对比谢晋蔡明亮《爱情万岁》寻找父兄、情欲上的投射侯孝贤父亲的形象/杨德昌张元《广场》生育政策改变了中国传统家庭结构：从父权中心到小皇帝、溺爱现象、望女成龙；凸现边缘人来完成社会完整性表现；《摇滚青年》整个经历现代化的中国年轻人；《东宫西宫》社会边缘人群、对主流常规社会形态的挑战Transvestites and Transsexuals徐克《刀马旦》《东方不败》（变性人、性别倒错、60年代运动年代、每个人都去争取在社会上的地位和权利）《梁祝》“性别的暧昧最终在异性恋是唯一选择下跑完全程”“同性恋的电影感动不是因为他是同性恋，而是因为他是人”

桑弧《梁祝》1953；对水镜指认性别

1. 传统男性观：张彻（武侠）-吴宇森（黑帮本质是男性化气质）2. 性的表达：马徐维邦//歌剧魅影-夜半歌声（爱情较原剧流于表面）（男男）霸王别姬（小说与电影的不同/男性表达-陈凯歌的个人经验）（女女）舞台姐妹-时代限制3. 女性角色/女性电影（男性视角会更好吗？）：芙蓉镇（谢晋）/女儿红（谢衍）/堕落天使4. 父子观（“孝”的探讨）chapter6 父的缺失：/家庭观（台湾为主/侯孝贤杨德昌李安/家庭结构改变/母子关系-中性同性？）5. 跨性别：戏曲相公/梁祝情结/徐克东方不败（咖啡王子一号店/爱在旅途）6. 自恋情结（narcissus王家卫东邪西毒-林青霞的性别扮演反串-戏曲（任剑辉）-异装的讨论）

7. 关导有一个开明的妈妈

关锦鹏对于男生女相的探讨是有限的，也并没有体现出什么野心，但是他的这种自我表达，给了更多人一个机会去理解。

他也把自己和其他导演的表达放在一起，陈列出来。他看到了同性之间洋溢着的情欲，并且认为那是自然的，合适的。

陈凯歌就会更关注情感而非欲望，那种情感颗粒度更大，更粗糙质朴，需要巩俐角色的传统情感去衬托才行。

放映之后观众发问，他关注在梁祝当中的那种转折揭露的奇怪之处。纪录片将两个版本拼接展示对比，其中一个版本，当梁山伯发现祝英台其实是女扮男装时，表露出的那种并非观众预期的欣喜之情。他结合自己的例子在讲，讲他对伪娘和伪娘的日常生活镜头下的普通装扮，喜爱和抗拒。

李安和侯孝贤的观点放到现在，依旧会被一票人觉得难以接受。比如说孝顺是反人性的。比如那种对中国电影的无奈，对华语电影被什么界定，又用来界定什么的理性且无用的探讨。

电影作为表达方式的一种，越需要使用的人，越希望它更多的受控而不受限。

《男生女相》是关锦鹏导演站在电影创作者的角度，分章地进行对香港电影中男性形象的风格流变的个人化解读。内容包含诸多电影导演、演员在塑造影视形象时的个人阐述和个人审视，因此在关照香港电影两性关系、同性情愫的语境时，《男生女相》提供的大量信息，具备研究价值。

过去封建社会男性（父权）的地位优势鲜明，故事文本中东方不败、梁祝能够获取广泛的赏析和传播度，可视作在父权社会和异性婚配的社会框架下的一种变式化的表达，尽管故事走向整体依然在男性负责阳刚、女性负责婉约的审美定式下，但已探索出对这种定式的跳脱方法，也证明了这种变式是符合人们多样化的审美需要的。而陈蝶衣和伟同这样的男性形象的出现，可视作在西方文化的交融，各平权运动的社会发展条件下，对男性优势权力地方的放逐，其人物的精神特质是更具备反叛色彩和独立意志的。

在曾经不能够被摆在明面上谈论的断袖分桃情谊，置于电影影像中的表达依然隐晦。陈凯歌需要设置菊仙，需要给陈蝶衣设置自尽结局来达到具备破坏力毁灭性的美；李安需要运用隐喻来传达异性恋父辈家庭对伟同取向的软性的、被动的接纳。导演们不约而同地采用柔和的镜头语汇和剧情设置，其大胆程度在关锦鹏发现，或许相较更早时期的影片，反而更显拘束。从早期影片中不自觉地呈现同性恋行为，发展到自觉地、主题化地呈现，并将其放置到道德伦理层面的审查。或许是他们在接受多元文化的同时，与社会各界的调和、妥协。这种妥协自身也成为了影片风格的一部分。

而同性恋现象及同性性行为在历史上是一直客观存在着的，这种妥协的处理或许不便用“时代的进步”或“倒退”来简单地一言蔽之，它就像一条偏离常规设定的分流，歪扭地流淌，不曾干涸，也未曾注入起完全属于自身的完整且独立的海域。

将视野放大到逐渐多元的审美环境，和世界影视艺术逐渐密切的交流环境中。男生女相又在今日产生了诸多形态上的丰富变化，譬如“耽美文化”的兴起，其发展空间的合理化，和是否存在影像化创作的意义，便成为了后话。

看完这部纪录片 我对于众多经典中各种情节的处理 角色的设置 通过他们的导演的述说 真的知道了更多 知道了看电影的意义所在 我觉得这才是真正思想深处的东西 电影的意义 好像也对同性恋更多了一份理解 存在就是合理的 其中 就像蔡明亮导演说到的 对于兄弟姐妹的感情也是有了新的认识兄弟姐妹的情谊 他相对于父母辈是还有空间的 不像父母辈是禁忌的

（自白）十岁以前，我性格上阴柔的部分，都可以在当时的国语片，跟粤语片中找到认同，但是一踏进70年代，整个香港跟台湾的电影风气，都被李小龙的出现而改变了，阳刚成为最受欢迎的电影类型（风格），其实我并不抗拒阳刚电影，只是更吸引我的，不是浑身功夫拳打脚踢像李小龙的武打明星，而是早在60年底啊就出现的，刀剑武侠片英雄——王羽，他是由电影导演张彻发掘出来的演员，他们合作的《独臂刀》（编剧倪匡），就是第一部卖座打破记录有一百多万港元票房的香港，从那个时候开始，张彻的所有电影，都是以男性之间的赴汤蹈火，识英雄重英雄为主题。

张彻（香港导演）：身处当时的时候，中国电影脱离世界的主流，世界电影的主流到今日为止，都是男性重要过女性，不断多大牌的女明星，都排不到牵头，英格丽·褒曼都排在第二，那么我就觉得我们中国电影的情形非常畸形，完全不合世界的潮流，那么最低限度可以说，当时我提倡阳刚，提倡男性电影可以说是中国电影的一个进步，以前一般中国人拍武侠片，武侠打斗是一种目的，所追求的是怎样打的好，那么，那个时代有些人例如我，胡金铨，我们以武打作为，作为一种手段，而不作为一个目的，就是通过武打来表现，另外一些自己的意念，希望表现自己想到的，不是现实存在，近乎幻想的自己的境界，我在开始拍影的时候呢，中国电影已经，经过很多时候，所以我就不想走旧的路子，那么这样子就回头从中国传统里面找，在中国传统里面，从来就觉得英雄，应该是不注重女色，并且以男性情谊为主，最典型的就是中国人一直最高理想就是刘关张三兄弟桃园结义，这是男人最高理想。中国人没有人会觉得刘关张是同性恋，或者《水浒传》中的武松，林冲是同性恋。

（自白）在张彻的电影里，不难找到阳具的象征，他的武侠片固然充斥着刀枪等男性性征，甚至在运用兵器的时候，还有教人咋舌的处理

（张彻）中国片的男人以前都是文弱书生的样子，到有了武侠片以后，所谓武侠片中的男生都是高大，人气磅礴，四四方方的，那种大侠的典型。

（自白）70年代，张彻的一个副导演，就是在好莱坞拍动作电影的吴宇森，他在香港所拍的几部动作片，像英雄本色，喋血双雄，都是以十分浪漫的笔触，刻画男性之间的情谊，无巧不成话，与张彻如出一辙。

《男生女相:华语电影之性别》是为纪念电影诞生百年，英国电影学会邀请关锦鹏拍摄的一部纪录片。在影片中，关锦鹏用了一种十分个人化的方式去解读中国电影的历史。并没有系统化地对中国电影历史进行回顾和解析，而是用一种反常规的、极度自我的方式去切入中国电影。关锦鹏把个人的人生经历、个人情感、观点和态度等与中国电影糅合在一起。他以“男生女相”来探讨中国电影中的对于同性关系尤其是男性同性关系的呈现。可是说，这种独特的视角与其自身性格中的同性趋向有很大的关系。影片以关锦鹏的自述为画外音，来解读画面和结构全片。中间穿插对一些重要导演的提问，采访，以及一些涉及到同性关系的电影影像画面。在陈凯歌和徐克两人的采访片段中，我们可以很清楚了看到关锦鹏对同性关系的强烈维护。尤其是在评价徐克的作品《梁山伯与祝英台》时，他对徐克把同性关系形容为“虚”的台词设置提出疑问，并表示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是家喻户晓，心照不宣的同性恋故事，而徐克把它改成了绝对的异性恋，质疑徐克剥夺了同性恋者的集体回忆和神话以此来巩固异性恋。在我看来，这不失为一种带有个人主观情感色彩的质疑和评论，也体现出本片的个人风格和独特视角。也正是这种个人情感的注入使本片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和魅力。它不是高高在上、说教式的呈现，而是以作者的敏感和细腻的感情来解读华语电影，同时也是作者对自我本身的解读和剖析。每一种情感都是应该被尊重的。我们所爱的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而是那个人。

看完纪录片，觉得这些导演们很有人文涵养啊，说话很温和，声音很好听。尤其是杨德昌。李安很温雅；徐克很真实，很有活力；张彻导演很有文化，从中国传统文化谈到弗洛伊德；张元很有社会责感；谢晋导演很有人文气息；陈凯歌很爱电影。

焦雄屏老师的声音让人很舒服。

让我印象深刻的一句话。

一些讲同性恋的电影，它的感动不是因为它是同性恋，因为他是人，他有权利去做。——徐克

嗯……感觉导演有一点“腐眼看人基”的即视感……虽然这也是导演的出柜作毕竟，但也不要所有的话题都往同性感情扯啊……连我这种CP粉都觉得有些解读有点过了……

其实徐克采访里的观点我更赞同一点，这些影片的感情之所以动人，正是因为他们作为“人”本身让人感动而不是因为是同性恋啊……新独臂刀也好霸王别姬也好 这些作品最动人的地方不正是模糊了性别的真挚的情感么 导演连清理伤口这种细节都一味强调隐喻了同性恋情倒显有点怪了…

同性之间的惺惺相惜，说是手足义气也好，同性爱恋也罢，两个人之间的情感总是很复杂很微妙的，如果就很武断的定义成表达同性恋，这种做法和大众观念里很武断的划分为兄弟情谊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导演在那个年代就勇于为边缘化的同性恋群体发声还是非常值得敬佩的，我觉得这电影改个更贴切的名字比较好……

哥哥对林青霞的评价倒是比较切题 粤语英文无缝转换好萌呀，还有龙哥的发言直白的让我有点惊到了哈哈哈

以下几乎由于电影无关，只是想到些往事。记得小时候，妈妈给我买了一身小西装，记得很喜欢衣服里衬的领带，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可能每一个人的潜意识里应该都有性别倒错的成分，我爸爸总是把我头发剪成很短的蘑菇头，到现在看小时候的照片倒像是帅气的男孩子。妈妈很喜欢给我做衣服，都是上衣和裤子是一套的那种，很像中山服，走在校园里很抢眼。不过有时候我也会抗拒爸妈把我打扮成男孩的样子，97年的夏天吧，那一年大街小巷的男孩子都穿上运动式的背心短裤，我妈竟然也给我买了一身，要知道那时候虽然男生有很多会穿，但是女孩子是没有一个像我这样的，她们都是要穿裙子，扎马尾的，所以我负气似的把衣服丢一边，怎么也不肯穿。但过了几天我又忘记了这件事一样，穿上那身衣服跑去玩了。那时候我学习还不错，在学校很受老师同学的喜欢，所以这种男生的打扮没有给我带来烦恼，反倒成了我的一种标志。后来，高中时，妈妈身体不好，没有顾上我，我开始不知道该穿什么样子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是所谓时尚，买的衣服总觉得很不称心。身边女孩子聚在一起很亲密的说悄悄话，这对我来说，是难以理解，更是难以拥有的，其实，很多女孩子愿意和我做朋友，而我却难以融入到那种女生间的甜蜜世界中去，于是，我错过了这些好朋友。高中是过得很糟糕的一段日子，我几乎没有朋友。就如谢晋所说，也许同性会相斥吧，我很难理解同性的世界，对于异性的世界却领悟很深，以至于有朋友说：你真的比男生还有了解男生。所以我的异性朋友较多，但都止于友情，因为很多看似刚性的男子在我面前流下男儿泪，如果我去拍电影，那一定是以男生为对象。开玩笑了。也正是这样，我喜欢男人有着女人的魅力，女人有着男人的气质，故而，我非常喜欢张国荣和林青霞。大学的时候，我们有两位女老师很受大家喜欢，A呢，是很美丽温柔，气质有才华，B呢，并不漂亮，但有着中性的学者气息，在B身上，我忽略了她的性别特征。大部分女生都喜欢A啊，可我喜欢B更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