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这是“集体”的问题,而是“好”与“不好”的意识形态塑造的一环。身处其中的人,除了镜子里的sergeant,其他都是不好的。男人之所以不艹男人,是因为太硬辦不下身来,不然如果有可以拿来玩的东西,let's have fun的东西,party的东西都可以拿来,肌肉男,hard男,这个sergeant代表的意识形态塑造的一环,就是这种意识形态的化身,传唤的个人。成为奴役一切供己享受(任何part)的强者,一切违逆道德的欲望不过是需要一个借口。健身的快感,在于我越来越接近那个sergeant,那个强者,那个镜子里一套观念体系的化身,成为它本身,这个过程,就是享受的,对自己好的意识形态的作用就是如此。“戰争和血腥使人發瘋。抽大麻有瘾,吸毒品有瘾,你們也許還不知道殺人也有瘾,這是一種在世界上能居首位的瘾,它能讓你産生一種屠戮的快感,也讓你能知道什麽是生殺大權的實質,這是最刺激的人間遊戲,你可以由於殺人而感到自己存在的偉大和自豪。我和我們的軍人,都成了殺人狂,所以我當時認爲這是全軍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