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圈第三观影日带来的片子是索洛维约夫的《童年过后一百天》网上还有另外一个意译的名字《暑假的回忆》我觉得更好,好多时候文化差异的原因直译的名字体现不了原文字的语境还不如意译更好。例如《滑铁卢桥》、《关于夏娃》、《驿站马车》、《塞尔玛与路易斯》、《幽灵》,这些直译的办法往往都会减少观众看片的想法。
苏联电影最让人头疼的就是长长的名字,差不多记住了,片子也该结束了,这个片子也不例外。还有苏联人嘟嘟囔囔的表达方式,翻过来,调过去的描述,包括硬硬的把片子分成了很多片段配上大号的说明文字,都使得观众总是进不去情节。
故事情节就不多说了,不是特别好,每个小节间过渡比较硬,思维大概也属于诗性的,不太连贯,也许是文化差异的问题。苏联好像搞东西就是比较硬核,电影也一样,电影美学科技树一路点下去发展的越来越形而上,从接受上来讲也就越来越有门槛了。
但是,重点来了,片子的摄影、美术真是棒极了,苏联胶片厂出来的颜色感觉是无法复制的。扎实,沉稳的艳丽,包括布景美术服装都是质感极佳,基本每一帧都能当画看,打光也很有戏剧性,有几场远景的一群人的场景每个人的站位都是完美位置,高低错落,层次感特别好。中国第五代导演那些人的美学价值体系就体现在学了苏联的这点东西上。说白了就是中国故事披上了苏联美学的皮。
影片开头有个画面让我印象特别深。一扇打开的窗,窗前有一瓶花,微风吹过,窗帘拂动。诗意电影特别需要静下来去感受而不是去探究细节,也许这才是打开诗意电影观看之门的钥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