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共同观影的蔻总都有相似的童年,那时父母都是同一个国营单位的工人或干部,我们曾经居住在几乎自成体系的单位家属大院。只是那时,我在广州、蔻总在重庆;我父母在运输公司,她父母在煤矿。我的母亲1977年被分配到广州,直到去年退休,母亲都不会讲粤语,她也根本没有必要讲,因为单位都是各地普语区来的同事,本地人很少。孩子像我和蔻总,都在单位的幼儿园、或者小学中学就读,然后慢慢地、背着某某单位的标签(tag as XXX),接触单位大院以外的世界。只是“单位”留给蔻总或我的记忆没有多少荣耀,反而多了对当时当地、以至今天仍存在的不适应,我记得不会讲方言的我被当地的小朋友排斥;对蔻总来说,还有体制改革给家庭带来的改变。蔻的父母下岗以后就开始做生意,后来他们从重庆来到北京,开始与朋友合伙做批发的生意,慢慢开起了自己家的超市,蔻总来北京读研究生,这家人至今还没有北京站住脚,比起这片土地上更多的工人与工人的孩子,我们已经是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