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来信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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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缘叶
    2023/1/12 20:40:52
    1月新番《转生王女》贵族和平民的社会矛盾,让本作的看点更香了

    与冗长的设定,漫画卖福利相比,《转生王女与天才千金的魔法革命》第二话的剧本写得真有趣,这一波这直接被编剧相乐总给拯救了。贵族和平民的矛盾、艾妮丝菲亚·温·帕雷提亚工坊制作的商品都点到为止,这样的好感度、细节度真是让人觉得特别满意,感觉看点十足。

    与冗长的设定,漫画卖福利相比,《转生王女与天才千金的魔法革命》第二话的剧本写得真有趣,这一波这直接被编剧相乐总给拯救了。贵族和平民的矛盾、艾妮丝菲亚·温·帕雷提亚工坊制作的商品都点到为止,这样的好感度、细节度真是让人觉得特别满意,感觉看点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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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哥_laughing
    2012/10/12 22:46:33
    老港片的味道……
    人的情绪是一阵一阵的,所以写东西的热情也是一阵一阵的,有时候灾难真的让人长大,起码让我知道死亡离谁都不是很遥远。在装修新家,很执拗的装了一套家庭影院,装了一台超大的电视,虽然某人有很大的意见,但是我一直在强调这是个梦想,或者小时候在录像厅就下的一个决心,以后我家要能放电影……
      
       开始淘碟,但是有选择的,一般没有视觉要求的就仍然BT中,就包含了基努帅哥的这部《街头之王》。一
    人的情绪是一阵一阵的,所以写东西的热情也是一阵一阵的,有时候灾难真的让人长大,起码让我知道死亡离谁都不是很遥远。在装修新家,很执拗的装了一套家庭影院,装了一台超大的电视,虽然某人有很大的意见,但是我一直在强调这是个梦想,或者小时候在录像厅就下的一个决心,以后我家要能放电影……
      
       开始淘碟,但是有选择的,一般没有视觉要求的就仍然BT中,就包含了基努帅哥的这部《街头之王》。一开始听名字甚至第一感觉就是小时候的街机,一下子就回到了那个“啊多给”的记忆里。坦白的说,影片开头还是很有点料的,动感音乐的颓废引出了整部片子里最彪悍的一场屠杀,基帅哥在一段抢白之后(不得不说这段和韩国人的对话,一开始很惬意的听着基努调侃韩国人鄙夷日本人,但是最后一句“吃狗的野蛮民族”,顿时让自己一个苍蝇下肚,又是一阵民族感的上升),上演了一段经典的CS爆头秀。虽然我不是一个暴力主义者,影片的开头还是让我很宽慰,起码让我觉得没糟践了电影的名字。
       可是接下来的故事就吃到了从前的味道,一个以暴制暴的警察用最原始的方法惩戒罪恶,一个深明大义的上司处处维护着偏执的部下,有敌人有兄弟有团队。不知道你的感觉如何,我是一开始就想起了很多形象,有发哥有修哥,最近的就是夜叉里面的古天乐。可惜好像基努一开始就把酷劲释放了个干净,远远没有古天乐一身纹身给人的那种震撼。影片也是看到了开头就猜到了结尾,最好的朋友就是最危险的敌人,最强烈的维护正义者往往就是在掩饰自己的罪恶,真理亘古不变。虎头之后一个猪肚,偶尔擦枪走火,但是更多的是反复的对白,或许这是一个剧情片,真的。
       影片结尾,还是让人有点小惊喜的。通常的结果应该是基努赎罪来洗清自己的血腥,可惊喜的发现最后竟然是社会屈服了个人,杀人者竟然不用偿命,或许是西方对于英雄传统的宽容,但是在从前的港片里不会,因为杀人的英雄是要面对夕阳倒下的……
      
       很难说这是一部好片还是烂片,至少可以选择观看,特别你有老港片情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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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综影榜
    2015/5/24 17:48:53
    《迷与狂》:企业管理者眼中的青春之梦
    新晋导演纷纷试水青春怀旧影片,这似乎是青春电影得以在一定时期内快速呈现和生长的原因:2013年郭敬明从出版业来到电影业,第一次当导演拍摄的电影《小时代》在商业上取得极大成功;赵薇也在自己的导演之路上交出了网络作家辛夷坞的成名作《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的答卷;苏有朋也走出了五阿哥的青涩青春,还原青春伤痕文学《左耳》于大荧幕之间……无论是作家还是演员,走上导演的道路,无一例外地在作品中加入了自己对角色
    新晋导演纷纷试水青春怀旧影片,这似乎是青春电影得以在一定时期内快速呈现和生长的原因:2013年郭敬明从出版业来到电影业,第一次当导演拍摄的电影《小时代》在商业上取得极大成功;赵薇也在自己的导演之路上交出了网络作家辛夷坞的成名作《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的答卷;苏有朋也走出了五阿哥的青涩青春,还原青春伤痕文学《左耳》于大荧幕之间……无论是作家还是演员,走上导演的道路,无一例外地在作品中加入了自己对角色的理解和对情节的感性化处理。他们更加侧重于角色的选择、场景的表现、镜头的技巧、特别是光线的运用和道具的处理,这些外在于形的展现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而除了跨界从事导演之外,企业家成为青春片导演却少之又少,5月23日,企业战略管理、营销管理、规范化管理咨询专家颜廷录,便向观众们交出了青春、喜剧电影《迷与狂》,他兼任了编剧和导演。

    之所以诸多导演在起步之路上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青春题材,一方面是因为青春剧本身就有强大的群众基础,谁都年轻过,青春对观众有一种经历的吸引力,而且青春剧不同于历史剧、战争片,它的拍摄起点和难度相对来说最低,在服饰和道具上也是最基础的。另一方面,青春剧本身立足于单纯的情感,导演在表达感情时,会更加直率。颜廷录导演有他更为独特的地方,可能他在艺术处理上不同于年轻导演,导演在拍摄青春片时,加入了与其经历更匹配的求职体验。这些经验被他植入到了《迷与狂》的电影中,影片中叶肃(姜潮饰演),张一闲(蒋雪鸣饰演),黄大中(王厦饰演)为了爱情与梦想,毕业后决定留在大城市打拼,他们在营销公司的一线,从事着最基本的市场营销工作,从毕业生的求职态度,到企业老板用人的方式方法,再到员工对于客户的态度,这些都被颜廷录放入影片中,这不仅是毕业生求职的蓝本,也是企业营销的教科书。

    从《迷与狂》的影片中,我们看到了初出茅庐的毕业生的轻狂和奋斗、挫折和成长,工作中缺乏经验,生活中又不乏热情。叶肃在公司任部门经理,却在初次打电话拉客户的过程中遭遇失败,最后他在尝试中走了出去,在大街上以发传单的形式接触客户;张一闲也因为和老板的意见不合,自请辞职;黄大中有他的勤奋踏实,但是也在不近人情的企业管理中,为了兄弟义气而放弃了工作……颜廷录反映的不仅是现实,也是将管理理念渗入其中,正如他在他的著作《管理功力》中说的那样:“ 当企业主管们一旦从内心有了素质提升的需求和对成功的渴望,并能付诸于实践,那么才能修炼成为一名真正优秀的主管”!《迷与狂》不仅仅是一出青春励志片,更是企业管理的一则寓言。颜廷录导演以他的企业管理之心,谱写着一出别出心裁的青春之梦,这是电影非常难能可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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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gic
    2018/2/19 9:31:29
    不伦不类
    《缩小人生》蚁人寻梦记!当人类都缩小成12cm高,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其实影片有着很好的创意框架,将人类缩小可以降低生活成本、减轻生活压力,并有很多随之而来的自然资源的分配、伦理道德等方方面面的问题。结果影片却拍成了男主一人的中年危机,而且几个主要事件的推进完...  (展开)
    《缩小人生》蚁人寻梦记!当人类都缩小成12cm高,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其实影片有着很好的创意框架,将人类缩小可以降低生活成本、减轻生活压力,并有很多随之而来的自然资源的分配、伦理道德等方方面面的问题。结果影片却拍成了男主一人的中年危机,而且几个主要事件的推进完...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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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生之年
    2019/8/18 14:12:49
    虽然我是个女权主义者,但是......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虽然我是个女权主义者,但是...... 观影过程中有个疑问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中——这三个娘们凭什么??? 事业线刚刚起步,三个家庭主妇带着俩打手沿街收保护费,街区父老一句废话都没有纷纷送上礼金,呵,其他爱尔兰黑帮,隔壁的意大利教父,都不存在的,空口白牙我说了算就是...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虽然我是个女权主义者,但是...... 观影过程中有个疑问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中——这三个娘们凭什么??? 事业线刚刚起步,三个家庭主妇带着俩打手沿街收保护费,街区父老一句废话都没有纷纷送上礼金,呵,其他爱尔兰黑帮,隔壁的意大利教父,都不存在的,空口白牙我说了算就是...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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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隽永剧评
    2017/2/22 14:46:01
    《大小谎言》散评(更完)

    动图和片段在微博上。剧透!【S1E1】看此片的理由:1. HBO悬疑新剧。2. 根据同名畅销书改编,作者 Liane Moriarty,澳大利亚作者。3. 剧本由David E. Kelley创作。他曾创作了 Picket Fences, Chicago Hope, The Practice, Ally McBeal, Boston Public, Boston

    动图和片段在微博上。剧透!【S1E1】看此片的理由:1. HBO悬疑新剧。2. 根据同名畅销书改编,作者 Liane Moriarty,澳大利亚作者。3. 剧本由David E. Kelley创作。他曾创作了 Picket Fences, Chicago Hope, The Practice, Ally McBeal, Boston Public, Boston Legal, and Harry's Law 等。他是极少数(或者唯一一位?)创作和编剧的作品在美国四大商业网络电视台(ABC、CBS、Fox、NBC)全部都播放过的编剧之一。他的本科是普林斯顿大学 Princeton 的政治科学,在波士顿大学拿到了法律博士学位。他也曾经担任普林斯顿冰球队的队长。4. 第一季7集全部由加籍法裔导演 Jean-Marc Vallée 执导。5. 卡司一流 First-rate Cast。随便哪个配角一晃眼都是熟悉的。Reese Witherspoon、Nicole Kidman、Shailene Woodley、Alexander Skarsg?rd、Laura Dern、Adam Scott、Zo? Kravitz、James Tupper、Jeffrey Nordling。。。6. 想要了解美国西海岸 Monterey(有点类似靠近NY的Hamilton,超级富豪群聚的社区)的上流社区和贵族公立小学吗?那就不能错过这部了。7. 喜欢悬疑、惊悚、人性、女人、教育、上层社会的种种吗?那这部应该会是你的菜。8. 以前一直喜欢单打独斗、甚至会把别人写好的剧本划掉自己重写的David,现在终于肯放手把剧本的各个部分交给相应的创作团队成员了。所以他创作的剧集每一集都拥有很多条的故事线、涉及多方位的主题。首集在处理新入学的孩子们之间的矛盾,所引起的家长的连锁反应很不错。如果你是未看见事件始末的老师,你会怎么处理?如果你是被掐脖子女孩的母亲,你会怎么对待?如果你是被女孩当众指责的男孩母亲,你会怎么面对?如果你是其他不受牵连的孩子或家长,你会怎么反应?家长们之间的对话和言行,会对孩子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孩子会如何看待大人们的各种情绪?———————————————————————————————————一个半月多、一季7集、9位众人皆知的主演;这部兼具悬疑、惊悚、情爱;聚焦两性、婚姻、幼教;牵涉家暴、欺凌、外遇;黑色却并不黑暗的美剧结束了。综合画面、风景、音乐、人物、演技、服饰、布景、后期等评价,五星中我会给四星。在我看来,遗憾的几点是:1. 没有对几个关键人物的过去进行全面的铺展,比如,Perry、Bonnie。2. 聚焦在海滨小镇几位女性的交际和生活,视野有点过于局限。3. 没有深度挖掘几对夫妻的深层问题并提供一个真正建设性的完结。4. 没有对几位女性的追求、事业、爱好,婚姻家庭和爱情以外的圈子进行丰富地呈现。HBO出品的剧很少只一季就砍的。这部剧的收视较稳定,除了第二集较低外,其余大都维持在100万美国观众以上,最高达到过139万。此剧也引得了批判家的好评,在烂番茄上的赞同率是87%左右。看之前我就有过思想准备,HBO的剧总是以创新、大胆、特别出名,但是Nicole Kidman的大尺度的表演依然让我颇为讶异和惊叹,也钦佩她的勇气和对表演的追求。原作中,Celeste 被描述为一位即使无声无息地静坐着也无法让人移开目光的女性形象,Nicole 赋予角色的精致和高雅,毋庸置疑。因《律政俏佳人 Legally Blonde》而走红的 Reese Witherspoon,虽然不高挑,但却口齿清晰、思维快捷、气势惊人,与Madeline 这个见义勇为、擅打抱不平的高能量角色十分符合。因为《真爱如血 True Blood》而走红的 Alexander Skarsg?rd,继承了瑞典人高硕的身材,把拥有暴力嗜血的阿尔法男形象饰演得说服力十足。。。几位童星的选角也十分不错,孩子与成人的对戏大多显得很自然。孩子们在镜头前没有做作和扭捏感。明星、明编汇聚的此剧,本身就是一块吸金石。再加上Nicole和Reese等其他女星本身就是积极声援女性独立、反对家庭暴力、支持两性平等的代表人物,加上作者本身就是澳大利亚人,她们会一起出演此剧也不意外。关于此剧会不会有第二季,其实是有一些小分歧的。此剧的结尾已经基本完善,没有留下太大的悬疑。结局解决了三大问题:1. 谁是欺负Amabella的孩子?2. 谁最后死亡了?怎么死的?是被谁杀死的?3. 强暴Jane的、Ziggy的父亲是谁?但是,此剧的最后又展现了五个女人和孩子们仍处在被监控的视角内;以及女警官知道她们都在撒谎、却找不出证据去反驳她们、也不明白她们为何能够口径一致。在周一《Vulture》与这部剧的导演Jean-Marc Vallée的采访中,他说到第二季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认为这个结局就已经很完美了,而且本身就应该是一季结束的,和小说的进度也一致。他本身也不想再出现第二季来打破观众美丽的想象。"No, no, this is the perfect ending. There is no way; there’s no reason to make a season two. That was meant to be a one-time deal, and it’s finishing in a way where it’s for the audience to imagine what can happen. If we do a season two, we’ll break that beautiful thing and spoil it." 但是此剧的主演Nicole和Reese都觉得可以有第二季,并声称她们也在和作者探讨是否能把故事继续下去,并在社媒上征求广大观众的意见和点子。这部剧在数字、观感、和评论里都占据遥遥领先的好评位置,如果作者和此剧A级别的演员都愿意回归的话,HBO也应该没有理由说不。各大媒体对是否会有第二季也是众说风云,《Vanity Fair》发布文章希望不要有第二季 —— 文章的标题是《Please, HBO: Don’t Make a Second Season of Big Little Lies》;副标题是《YOU CAN’T ALWAYS GET WHAT YOU WANT(诙谐地套用了最后一集的名称)》《Let the dead stay dead—and a nearly perfect show remain a nearly perfect show.》如果要具体分析此剧的五位主要女性角色时,我会从这些方面深入挖掘:1. 五个人的外形、个性、身份、职业、梦想。2. 五个人的经济财政状况(丈夫的收入、居住的豪宅、家具的摆设等)——》Madeline & Ed:Madline没有稳定的高薪工作,但是因为Ed是硅谷的大咖,所以他们的房子是拥有私人海滩的大宅,非常符合Madeline和Chloe奔放的个性——》Renata & Gordon:两人都是CEO,拥有高度和美景的海景房3. 五个人对爱情、性爱、婚姻、人生、孩子的不同思想观念和行为准则。4. 五个人所装扮的不同Audrey形象,以及在与Perry的打斗中所扮演的角色。几点碎想:1. 最后一集中Perry在车里对Celeste说:"We will talk to the teacher together. Mother and Father, husband and wife." Perry下意识里先说了Mother和Husband。也就是说,他认为Celeste的人生职责就是以家庭和孩子为全部的母亲、并且以丈夫为优先的妻子。所以她在孩子的教育上应该比他这个父亲要付出更多的心血和精力,如果孩子出错那么很大程度上就在于她的失误和忽视。而在夫妻两性的地位中,她永远是臣服顺服于丈夫的内人。2. 唇语我只能读懂一点,所以颇好奇五位所说的全部证词。————————————————————————————————————【随想继续】3. 其实挺佩服导演的,这个故事不复杂、也没有把心理挖掘得很深入,但是却能被包装出高大上的品质感。想来,那些名家设计的海景屋、奢华家具与名车、赞助的服饰、电视台的财力等,还是起了很大作用的。做成七集的迷你剧,也许预算限制也是很大的一个原因(演员的片酬、租用海景屋和豪车的费用、雇佣大量群众演员等)。原作我读过一部分,大量的对话,电视剧改动得并不多。本来期待原作会在心理上有什么别出心裁的特别之处,结果颇令我失望。倒是最后的一些读书会的问题,好像以前语文考试中的阅读分析题部分,那些问题倒是提得很有新意,也能激发读者抱着问题去思考和赏析。4. Jane和Celeste表面上除了身高相近外,其他相似之处几乎没有(身高、发色、体型、职业、年龄、家庭背景等)。但是,她们却都被同一个男人所吸引,而且都被这个男人强迫和暴打过。她们都是注重锻炼、身心也不算软弱的女人,但是却依然先后成为了暴力侵害的对象。是否,她们的骨子里都会被藏黑暗、易受伤的男人所吸引?是否因为她们两人都是母性本能十分强烈的人?是否因为她们都太过于单纯、善良了呢?5. 在最终扭打的五个女人中,Celeste刚开始反击,最后就一直处于自卫、蜷缩、被动挨打的状态,理由还是因为她心中存有对Perry的爱、柔情、幻想、和个性上的心软。Madeline和Renata一开始没有搞清状况,后来Madeline马上从Jane抓紧她的双手知道了Perry就是Ziggy的父亲,所以Madi比Renata更快地去护住Jane和Celeste。但是因为Madi个字不高,Renata太过瘦弱,即使合力也拦不住愤怒占据头脑、占有欲极强的Perry。Jane一开始呆站在旁边,还处在震惊中,虽然脑中模拟了千百遍抹杀那个男人的情景,但是真正实施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办法跨越那条沟渠。所以,只有最具异域风情、强健洒脱、吉普赛高傲果敢、对Perry没有任何感情纠葛的Bonnie,成就了最后致命的一推。最后五个女人合力把事实掩盖,遵循了对彼此忠诚的守密。这个新形成的,比以往要更加坚固的小圈子,无疑展现了编导想要传达的意图 —— 是的,女人是弱小的,相比男人而言。但正因为如此,女人才要需要信任彼此、互相保护。6. 第6集最后Madeline的大女儿想要通过在网上竞拍自己16岁的初夜来引起媒体的广泛关注,以此来为解放非洲的性奴事业而筹钱、引起社会高度关注,并作为自己申请常青藤校园的课外项目。第7集中,她放弃了这项竞拍,理由虽然明朗,但显得有点草草了事。编剧把大女儿做这件事的真正理由归结为了获得自身渴望关注的手段,而并非把注意力迎向真正需要也值得关注的社会公正主题。原先大女儿认为这是自己的身体要由自己来做主,并且只有白人少女卖16岁初夜才会吸引媒体大V的注意,从而为自己的正义事业做出实质的贡献和赢得必要的关注,因为关注八卦的人性会对白人富人少女的初夜更感兴趣。Madi 的那段劝导说实话很老套,如果我是她的女儿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被说服。Abi 这么做的理由:1. 作为申请大学的课外自主项目,要新颖,直接,便利 - 不用特意跑到海外花费时间和危险 2. 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最大的宣传效益和传播速度、力度、广度。3. 身体是自己的,做爱也是自由的,如何处置身体是自己的自由和自主。4. 想要身心解放,获得父母和他人关注。如果我Madi,我会这么对大女儿说 —— 如何使用父母给予你的身体,的确是你的人生自由,无论你选择在我们看来的爱惜也好、践踏也好、毁灭也好、享受也好,都是你独立的自主。但是当你把自己初夜交配的决定权放在网络上竞拍之后,你就彻底失去了支配和选择的自主与自由了。首先,你连自己第一次交配的对象都决定不了。其次,你根本无从得知你选择竞拍的标准是否完全利于你的事业、是否能达到最终的目的。第三,处于事件中心的你是否会被更强大的势力有意识地扭曲、利用、抹黑、诋毁了,你都无从知晓、更不用谈你如何能保护自己和自己的项目呢?第四,就算你得到了媒体的关注、得到了大量的资金,你一个人所失去的永恒和获得的暂时,对你个人而言是怎样的感受?你能保证对自己16岁时的决定不后悔吗?你是否是在充分了解和调研的情况下、深思熟虑后才做出了这个决定呢?最后,这件事所引发的社会与网络关注也是你所无法控制的。媒体是否会偏驳你美好的初衷,断章取义地、有意识地把公众关注的重心,导向性地放在你所代表的白人富人少女/白富美阶层上、而并非是你所纯粹关注的非洲性奴身上?如果媒体觉得炒作前者比后者更具话题性和利益度可言呢?所以,选择如何处置身体是你的自由,但是当你把事情复杂化后,你其实早已经把自由拱手相让给了外界,而陀螺旋转的速度也会越来越快地超越你所能把控的轨道和控制,你其实已经向无数的外力递交了自己的自由和自主权了。这难道不和你最初所有的心愿(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引起社会对非洲性奴的重视,金钱、人道、和法律上的协助)背道而驰吗?7. 我一直在追此剧,也在思考是否能改变Perry、Celeste?是否能软化Madi和Nathan、Ned和Nathan之间的矛盾?该如何去安抚Jane身心的伤?如果是老师该如何处理和查明欺负的真相?如果是孩子该如何行动和改变?如果是父母该如何教育和治愈孩子?等等问题,但似乎很难有个正解,不知大家怎么想?——————————————————————————————————【S1E2】看这一段的时候有几个想法:1. 我对老师布置的作业绘制家谱 family tree 和她的说辞 "talk about your wonderful family" 有点微词。不是每个孩子都拥有完整的、傲人的、健全的、深厚的家庭构成和血统家世的。作为一个班级的老师最忌讳的就是以偏概全,一概而论。老师要远比家长观察得更敏锐、思考得更深远,尤其是幼教,因为老师和孩子呆在一起的时间是孩子醒着时间的一半。老师比父母拥有更多的资源、培训、和经验,所以老师的觉悟和用心要对得起“灵魂工程师”的称号。2. 同样拥有个性强势、脾气火爆、保护欲过强的母亲,Amabella 和 Chloe 采取了两种不同的个性应对和成长方式。Chloe 古灵精怪,敏锐机智,有自己的主张,性感虽叛逆但懂得理解和体贴,擅长和母亲唱反调,但其实言辞里总是包含着对母亲的爱与依赖。Amabella 安静、羞涩、闭塞,太过善良却显得软弱无力,依赖性强,不自主不独立,防御心重,容易迷失和封闭自己,容易成为被施暴和欺负的对象。Amabella 提出的问题 "Does Henry want to be hugged?" 这个老师如果用心,就不会连思考都没深入地、轻易地回答 “当然”。3. 孩子们的生日派对:如果我是I R S、C R A、国 税 局、打 虎/狐 大 队,我一定会从这些有钱人(孩子)的聚会顺藤摸瓜地去暗查资金的来源。这些大多用丰厚的金钱物质、虚伪友谊堆彻起来的派对,会给孩子什么样的影响?礼物一定要是定制的名品,一定要邀请人气的杂耍或各种扮成迪士尼人物的演员,一定要聘请有名的主厨现场烹饪各类菜肴。。。小朋友送的礼物都是自己决定的吗?孩子们有真正用心地思考过友谊和对礼物付出心思吗?仅仅是为凑热闹、不想被孤立,还是真心地祝福他人的生日呢?4. Nicole很聪明,她很懂得调情、制造暧昧的气氛。我之前写评就写过,粗重的呼吸、眼神的对视,哪怕是微舔嘴唇,都可以制造天崩地裂的刺激感。对于无法在现场感受这种氛围的观众来说,运用粗重的呼吸、放浪的喊叫、和剧烈的撞击就是最好的视听感官传递。5. 选择 Elvis 和 Audrey 作为 Trivia Night 的主题人物,其实颇具讽刺和代表意味。猫王,作为情歌王子,私下一直有暴力、酗酒、吸毒的暗黑历史;而 Audrey 从弃女成长为玉女,一直为女性的独立和人权做着积极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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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邂°C聴
    2017/9/14 0:50:49
    解“冻”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套路虽然是老套路 但演的很神奇啊 总之全都是变态神经病 这种结尾看的人很郁闷啊 医生是绳之以法了 而且还背了个大黑锅 但更大的杀人犯却依然在逍遥法外 电影前半部分 现实 幻觉 有点难分清 就算是根据最后其他人在警局的供述 依然无法分清哪些是真实的 哪些又是假的 比如肉店.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套路虽然是老套路 但演的很神奇啊 总之全都是变态神经病 这种结尾看的人很郁闷啊 医生是绳之以法了 而且还背了个大黑锅 但更大的杀人犯却依然在逍遥法外 电影前半部分 现实 幻觉 有点难分清 就算是根据最后其他人在警局的供述 依然无法分清哪些是真实的 哪些又是假的 比如肉店...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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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ermione
    2007/6/16 22:35:01
    情花
    就这样迷失了。一路上青翠欲滴、繁花似锦,浑然忘了自己是谁,要去何方。似乎又没有目标,似乎忘了自己要怎样的生活,忘了。不记得了。就这样停留在某处,拒绝思考、拒绝爱情。没心没肺地笑,浑浑噩噩地呆着。生活在继续,在继续……“新来瘦,非干病酒!”烧了一个星期,昏睡。红绿灯下,人车熙攘,竟不知道要过马路。雨很大,确定自己是迷失了。大雨,还是大雨,刚蒸的桑拿怕是没用了,披着一身的雨冲进了日本餐馆。要来2壶清酒
    就这样迷失了。一路上青翠欲滴、繁花似锦,浑然忘了自己是谁,要去何方。似乎又没有目标,似乎忘了自己要怎样的生活,忘了。不记得了。就这样停留在某处,拒绝思考、拒绝爱情。没心没肺地笑,浑浑噩噩地呆着。生活在继续,在继续……“新来瘦,非干病酒!”烧了一个星期,昏睡。红绿灯下,人车熙攘,竟不知道要过马路。雨很大,确定自己是迷失了。大雨,还是大雨,刚蒸的桑拿怕是没用了,披着一身的雨冲进了日本餐馆。要来2壶清酒,将所有的迷失和三文鱼吞下。惹来所有人地侧目。不管他,我本该如此,与他人何干?

    挑着吧台坐着,因为温暖,随时可吃上烤出来的排骨。旁边坐着一对母女,整个用餐过程一言不发。忍不住,问她们:“你们干吗都不说话的,是一起来的吗?”她们如同看怪物一般看着我,看来我真是讨厌。也许,真的是不美也不可爱吧。也许新近抵抗力较差,竟有些微醉意,心情也飘忽起来。嗯,微醺的感觉,微醺的感觉,跟中了情花毒是差不多的吧。

    久已不看伤感的电影,最近与《神雕侠侣》为伴。只是哪部片子的主题又不是爱情呢。以前是不喜欢小龙女的,因为她太寡淡,不够有趣,仅美而已。这次缓缓看过,不禁悚然而惊。原来自己跟她是那样的相似:无忧无虑、无所用心、无所顾忌,竟不觉得世上有何难事?!情花是个转折,小龙女和杨过的爱恨情愁因此而浓烈。少时看情花,只觉得它形状如碗口大小,纯红色,娇艳异常。上面有刺,巨毒。中毒之人不能想爱人,想了就要痛死。片中的情花大败胃口,红橙相间,似绢又似塑料,假得很。

    据记载,情花的花瓣是可做早餐的。入口香甜,芳甘似蜜,更微有醺醺然的酒气。嗯,可能是因为这些酒气才想到写情花的吧,嘿嘿。“那花瓣嚼几下候,却有一股苦涩的味道,要待吐出,似觉不舍,要吞入肚内,又有点难以下咽。细看花树,见枝叶上生满小刺,花瓣的颜色却是娇艳无比,似芙蓉而更香,如山茶而增艳。”可见这花跟现时的玫瑰差不多,只是情花背面还隐藏些小刺,同样伤人。之所以叫情花,是因为“情之为物,本是如此,入口甘甜,回味苦涩、而且遍身是刺,你就算小心万分,也不免为其所伤。”情花的果子或青或红,有的青红相杂,还生着茸茸细毛,就如毛虫一般。那情花是何等美丽,而结的果实却这么难看。

    难道相思的情味初时虽甜,到后来必定苦涩么?难道一对男女倾心相爱,到头来定是丑多美少吗?

    中毒之后,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能动相思之念,否则苦楚难当。看来,中毒还不轻。都多久了还不敢看爱情片,见到那些个爱情短文就心跳加速,说不出的烦闷。看来确是无药可解。

    本以为中情花和中迷情剂是一样的。后来才知不然。迷情剂是看周围一切都很美好。情花却是疼痛难忍。如非必然,千万不要碰情花啊。

    头疼。不知道胡说了些什么,下次再看好了。

    浓睡不消残酒。一个人喝酒的滋味,唉,倒也有趣。放逐,嗯,放逐、淡蓝的衬衣,牛仔裤,带一个狗圈。长发濡湿,总是有种自我放逐的欲望,总是恬淡,有些刺痛……

    2006年6月4日 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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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謫仙人
    2023/2/15 11:46:11
    能看,但得快进着看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剧情节奏有些拖沓,开始还是两三集一个小案子,慢慢的就乱套了,原本应该是主线支线殊途同归相互融合在一起,结果从中段开始就乱成了一锅粥。主角团一些不理智甚至强行降智的地方不得不快进着看否则能气死人。整体的恐怖氛围感营造的不好,相比《他人即地狱》差了九条街,人家...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剧情节奏有些拖沓,开始还是两三集一个小案子,慢慢的就乱套了,原本应该是主线支线殊途同归相互融合在一起,结果从中段开始就乱成了一锅粥。主角团一些不理智甚至强行降智的地方不得不快进着看否则能气死人。整体的恐怖氛围感营造的不好,相比《他人即地狱》差了九条街,人家...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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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薏汶
    2007/7/23 3:19:25
    Don Juan DeMarco
    “你可曾遇到一个人,让你全心全意去爱着。
      你吻到她,尝到她
      从她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儿女
      从她的温热中感到自己心有所属
      她是你人生的起点
      如果失去她
      你觉得必定是人生的终点?
      哪怕是一秒,你可
    “你可曾遇到一个人,让你全心全意去爱着。
      你吻到她,尝到她
      从她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儿女
      从她的温热中感到自己心有所属
      她是你人生的起点
      如果失去她
      你觉得必定是人生的终点?
      哪怕是一秒,你可曾感受过……”

      Don Juan DeMarco唐璜德马科

       实在不习惯他音译过来的名字《天生爱情狂》(港)、《这个男人有点色》(台),料想是为了票房考虑,而为这部电影起这样的令人倒胃口的译名。
    这是一部彻头彻尾的,告人向上的喜剧电影。
    编剧有点俗套的模式化,导演名气不大,方式中规中矩。但两位男主角的动人演绎,使整个片子得到了提升。不得不说导演最令人折服的地方,是他的选绝。
    John Depp在这里保持着他一贯的散发着迷人风采的表演,幽深的眼神,略卷的深棕头发,黑色眼罩,像一位流浪的诗人。喜欢他总是在电影中,平时有点神经质略现呆滞的面目表情,一动眉目就风情万种的惊鸿一瞥让人不设防感动的表演方式。因为他出色的演绎,动情的话语,令人不得不相信他的每一个故事,这个爱情狂徒游行在缺乏热情与爱的社会中,感染着与之接触的每个人几近冷漠的心。他是在在演绎别人,还是在倾诉他自己,有时让人有点分不清楚。
    老牌影帝马龙白兰度演的心理医生米克勒并非一个个体,他象征性着一种平庸生活但未失去希望的人群,也通过他更好传达电影的内涵。这样的角色,启用马龙白兰度这样的演员来演,总会让人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我评价不出他在这里演技如何,有无突破,但他对这角色起码是称职的。正式从他日益回复光辉的眼神,从他抖动的松弛的皮肤,从那舞起来的肥胖的身体,才让我从内心上感受到“爱”对于这个平凡生活了半生的老人的改变。
     
    这部电影本身就像一部爱的狂想曲,让人难辨真伪。电影主题明确简单,对于爱情的真挚与崇敬,对于生活情趣与热情的召唤。导演采取了一种浪漫的如诗如画的表现手法,借助唐?璜和米克勒等人物形象,以幽默的讽刺手法揭示了现实与非现实、意识与潜意识的冲突。这个自称唐璜,古装打扮得,带佩剑与面罩生活在20世纪纽约的年轻人,到底是谁?留给观众自己体味。可当看到年逾60超过300磅的心理医生米克勒开始用器材锻炼身体时,精心打扮送老妻一对漂亮的钻石耳坠时,当看他与老妻和医院很多人一样重新焕发出激情在海滩翩翩起舞的时候,答案似乎变得无足轻重……
    米克勒也医生试图找出真相,现实的蛛丝马迹在片子后部分隐隐约约出现,感觉有点《大鱼》的味道。浪漫的幻想和冰冷的现实碰撞,一冷一热,擦出的火花总是让人沉重的。当德马科为了自己能出院,在法官面前“假装”回一个大家眼中的正常人时,陈述自己一路走来平淡乏味的令人压抑的人生时眼睛中呈现的那股不易察觉的绝望与哀叹,使令人不敢面对的对现实妥协和无奈,弥漫了整个房间。
     但通过充满希望的喜剧反应批判现实并不是这部片子的主题。片子有很多很搞的地方,比如,唐璜对医生说初恋情人的丈夫时“他是一个50岁的老公,而我觉得她却应该由两个25岁男人服侍”,还有他怎样与苏丹皇帝后宫1000位佳丽周旋时那难以置信的眼神……都让人不得不佩服编剧的突发奇想可能在很多人眼中,这只是一部好莱坞式带有欺骗性的电影。描绘了一个过于简单幸福的世界,赠人一个不现实的梦想。可正如唐璜在电影中说的那样:
    “我说我所有的女人都是明艳照人的,有些人不同意。他们觉得,这个女人的鼻子太大,那个臀部太阔,另一个女人的胸部太小……但我能看到她们的真面目——焕发,热情,灿烂,精彩,美好。我并非通过眼睛去评判。女人倾慕我,因为我能诱发出她们隐含的魅力,使她们不得不把自己的魅力完全散发出来,把我融入其中”
         
         唐璜的那个世界,充满着浪漫、圣洁、单纯。没有过多的什么自我的考虑,没有你少我多的算计,没有过于羞涩的矜持,没有太多介意的眼光,对于爱,对于爱的人,真诚炙热的传达出自己的爱意。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竟是这样的简单,美好,热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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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aesar
    2018/7/13 0:38:54
    突发奇想!换个角度看,这其实是一部无疵点的有情怀的剧。

    赵闪闪得知高考失利,无法和李春霞在一起后便上吊寻死,电影只是切换镜头到赵闪闪在空无一人的火车上,并附旁白:生命的第二阶段开始了。

    赵闪闪得知高考失利,无法和李春霞在一起后便上吊寻死,电影只是切换镜头到赵闪闪在空无一人的火车上,并附旁白:生命的第二阶段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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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温暖且孤傲
    2022/1/29 18:56:20
    港版速度与激情

    在那个时代的香港,故事结构还是吸引人的。

    喜剧效果是有的,主题曲好听,但细节方面还是缺乏逻辑。

    镜头还是有心意的,走钢丝那段不错。

    麦加与男人婆的演技可圈可点。

    可以那么说,麦加是电影的灵魂,不愧为一代喜剧大师。

    有些道具在如今看来可能还是小儿科,但在82年还是能让观众耳目一新的,是那个时代不可或缺的高成本喜剧动作片,很明显能和其他

    在那个时代的香港,故事结构还是吸引人的。

    喜剧效果是有的,主题曲好听,但细节方面还是缺乏逻辑。

    镜头还是有心意的,走钢丝那段不错。

    麦加与男人婆的演技可圈可点。

    可以那么说,麦加是电影的灵魂,不愧为一代喜剧大师。

    有些道具在如今看来可能还是小儿科,但在82年还是能让观众耳目一新的,是那个时代不可或缺的高成本喜剧动作片,很明显能和其他低成本无脑喜剧区别开,难怪拿下票房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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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柠檬DRF
    2016/2/23 17:38:54
    只能说,“非常好看”!
        延续了第一季的剧情,总体来讲,相比于第一季,第二季的剧情更加刺激、紧凑,有很多镜头都会令人紧张,非常不错!
        按照剧情发展,几位主角都平安渡过第二季,可最没想到的,一直充当男主角之一伊弗雷姆·古德温泽左右手的诺拉在最后一集中竟然因傻逼“扎克”而壮烈牺牲,真的太可惜!这样在第三季应该不会再出现诺拉的身
        延续了第一季的剧情,总体来讲,相比于第一季,第二季的剧情更加刺激、紧凑,有很多镜头都会令人紧张,非常不错!
        按照剧情发展,几位主角都平安渡过第二季,可最没想到的,一直充当男主角之一伊弗雷姆·古德温泽左右手的诺拉在最后一集中竟然因傻逼“扎克”而壮烈牺牲,真的太可惜!这样在第三季应该不会再出现诺拉的身影了,而扎克的妈妈却意外地从第一季转化到第二季都死不了,果然是吸血鬼,而且第二季中有几次都被主角光环保护,都成功逃跑了,唉~~其他的猎杀队员都没事,就死了个比较养眼的诺拉,实在可惜!
        第二季最后一集交代,老头经历千辛万苦终于得到《陨落之光》,会顺利地找到解决血祖的办法吗?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当然,这要等到第三季出来才能知道,估计第三季血祖也死不了,毕竟血祖也是主角之一嘛,除非AMC不拍这系列了。
        估计倒霉鬼男博士古德温泽第三季会展开一段寻子之旅,这段估计会挺好看的,毕竟子在敌人手上,”傻逼扎克“也一副无论妈妈变成怎样的大怪兽也要跟着她的样子,可想而知,古德温泽的寻子之旅将会困难重重。(傻逼扎克都挺无情的,讨厌爸爸就不说了,但最后那幕,诺拉因为他而受到攻击负伤,他只是望了望她就乖乖跟着怪物妈妈走了,别说他是小孩子不懂事,几次他妈找上门搞破坏都不能让他清醒,只能说,呆子一个,”愚孝“!唉~~也是,诺拉严格来讲也算是”小三“,小三大多不会有好下场的。)
        不说那么多了,剧情也交代得差不多,期待第三季,别学《行尸走肉》系列那样,越来越拖泥带水,不过《权利的游戏》到了第五季都很好看,希望《血族》系列也会继续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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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初烟
    2021/7/15 21:05:57
    喜羊羊和灰太狼穿越后发生的故事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这部动漫真的很不错,相比之前的喜羊羊与灰太狼,剧情越来越好了,而且看喜羊羊的人都已经长大了,这部剧就针对已经长大了的粉丝,以喜羊羊和灰太狼穿越到15年后讲述的故事,而第一部喜羊羊与灰太狼是2005年下半年上线的,到现在2021年正好是15年多了。 其他都好,就是都在挨
    这篇剧评可能有剧透 这部动漫真的很不错,相比之前的喜羊羊与灰太狼,剧情越来越好了,而且看喜羊羊的人都已经长大了,这部剧就针对已经长大了的粉丝,以喜羊羊和灰太狼穿越到15年后讲述的故事,而第一部喜羊羊与灰太狼是2005年下半年上线的,到现在2021年正好是15年多了。 其他都好,就是都在挨...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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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玖靥
    2020/1/7 11:13:50
    平凡生活与朴素梦想

    该影片定档于1月11日全国上映,我有幸参加了超前点映。

    该影片定档于1月11日全国上映,我有幸参加了超前点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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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加勒比海豹
    2018/6/5 19:13:07
    希望国内电影题材里也能多些这种充满血性和斗志的,而不是那些奇幻意淫、娇柔做作多角恋之类的爆米花片
    啥时候国内也能多拍些这种题材的影片呢?现在国内不少年轻人的审美都变得奇怪了,喜欢装逼、阴柔、单纯外表帅气的男性形象,但是这种绣花枕头能干啥?中国电影界不止需要奶油小生,也需要一些硬汉的角色。相比美国和俄罗斯,中华民族虽然不是非常尚武的民族,但也得富有阳刚之...  (展开)
    啥时候国内也能多拍些这种题材的影片呢?现在国内不少年轻人的审美都变得奇怪了,喜欢装逼、阴柔、单纯外表帅气的男性形象,但是这种绣花枕头能干啥?中国电影界不止需要奶油小生,也需要一些硬汉的角色。相比美国和俄罗斯,中华民族虽然不是非常尚武的民族,但也得富有阳刚之...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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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星红旗迎风飘
    2021/1/25 0:19:00
    令人血压飙升的狗血剧

    要不是被强迫每天晚上陪老妈看,还不知道剧情还能这么发展?

    1. 被墙了不报警?等着过年?

    2. 男主舔狗姿态真的令人发自内心地讨厌

    3. 那个晶晶和女主妈简直让人血压飙到爆炸,可以的话真想冲进电视里赏她几巴掌

    要不是被强迫每天晚上陪老妈看,还不知道剧情还能这么发展?

    1. 被墙了不报警?等着过年?

    2. 男主舔狗姿态真的令人发自内心地讨厌

    3. 那个晶晶和女主妈简直让人血压飙到爆炸,可以的话真想冲进电视里赏她几巴掌

    4. 把女主写死了来强行苦情,我没觉得苦情只觉得恶心

    5. 人物智商全程不在线,当观众三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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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言的灰色心境
    2018/3/20 21:50:24
    电影《跨次元少女大作战》

    这是一部轻松搞笑的电影,但是最后有让人触动的点。黄礼格在电影里一人分饰两角,一个是二次元的李豆豆,一个是现实中的李格。大龄剩女漫画作家暖暖(贺盼盼饰),面对着家里的各种相亲安排,碰到了各种奇葩的相亲对象。

    作为漫画家,暖暖在她的二次元世界里创作出了"狂拽炫酷吊炸天(其实是呆萌暖心傻白甜)"的李豆豆。李豆豆总是用尽一切方法关心暖暖,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暖暖一个人,他

    这是一部轻松搞笑的电影,但是最后有让人触动的点。黄礼格在电影里一人分饰两角,一个是二次元的李豆豆,一个是现实中的李格。大龄剩女漫画作家暖暖(贺盼盼饰),面对着家里的各种相亲安排,碰到了各种奇葩的相亲对象。

    作为漫画家,暖暖在她的二次元世界里创作出了"狂拽炫酷吊炸天(其实是呆萌暖心傻白甜)"的李豆豆。李豆豆总是用尽一切方法关心暖暖,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暖暖一个人,他的任务就是全心全意的去保护暖暖和让暖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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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igTony少俊
    2020/5/5 20:54:53
    从三个国家的绝症患者来看三国文化

    美国绝症患者:利用自己的化学知识自制毒品成一代毒枭。

    日本绝症患者:被外星人改造之后伸张正义。

    中国绝症患者:莫名机缘穿越后依靠自己知道历史的优势开挂逆袭。

    想必大家应该能够知道上面说的三个作品分别是什么。从三部作品来看,我们能够看出不同国家的民族性。

    一、美国的主角,相信自己奋斗,并且相信改变可以在当下产生,因此才有了这样的作品。

    美国绝症患者:利用自己的化学知识自制毒品成一代毒枭。

    日本绝症患者:被外星人改造之后伸张正义。

    中国绝症患者:莫名机缘穿越后依靠自己知道历史的优势开挂逆袭。

    想必大家应该能够知道上面说的三个作品分别是什么。从三部作品来看,我们能够看出不同国家的民族性。

    一、美国的主角,相信自己奋斗,并且相信改变可以在当下产生,因此才有了这样的作品。

    二、日本的主角,对当下的自己并不抱有希望,但对当下的世界依然是有期待的。因此要改变,则必须有一个明确的已知力量的介入(外星人),迫使自己产生高于当下同类的能力,而让自己可以为所欲为或是伸张正义。这种明确的已知力量,不需要明说,相信但大家也知道其指向性。

    三、中国的主角,首先和美国日本都不同的是“逃离当下”,现下最为流行的穿越剧,也正印证了这一点。逃离当下是因为对当下的绝望和无力感,不管是美国式还是日本式都无法再对当下活的希望,所以才直接选择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以期待能有所改变。当然,和日本不同,中国并不会有这种“明确的外力”,因此这种促使中国主角改变的外力通常是未知的、机缘的、甚至无需解释的。也就是“我不知道什么能让我有所改变,但我期待能有这样的改变”。另一方面,和日本也并不相同的是,中国主角还是要依靠自己的。当然这种“依靠自己”又和美国不同,而是自己在当下可能是个失败者,但是离开当下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则以可通过自己”提前看了游戏攻略“的开挂式优势而获得成功。这也反映了大家对于当下的成功方式的理解,不言自明,就不多说了。

    不同的社会文化,孕育了不同的流行文化,因此在当下的流行文化中看到不同人群的社会性。当然我也是一家之言,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可能很片面,也许明天就会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幼稚了,那样我也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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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四
    2022/9/21 23:12:36
    本来想给一星的
    但又一想,这就不是爆米花嘛,那么认真干嘛,就二星吧。 有一大不明白:为啥一个特工失忆之后,能美国队长加约翰威克附体,你是特工,别人也是特工,凭啥你失忆了就千人斩,中情局特工,你的前同事,都被像小怪一样刷刷刷。 上了飞机不就是往朝鲜去么?去了朝鲜不就是把人送到...  (展开)
    但又一想,这就不是爆米花嘛,那么认真干嘛,就二星吧。 有一大不明白:为啥一个特工失忆之后,能美国队长加约翰威克附体,你是特工,别人也是特工,凭啥你失忆了就千人斩,中情局特工,你的前同事,都被像小怪一样刷刷刷。 上了飞机不就是往朝鲜去么?去了朝鲜不就是把人送到...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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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樱飞葵舞
    2021/3/20 23:30:55
    豆瓣开分后,有几点想说的(更新于大结局)

    (大家口中的糊剧终于迎来了大结局,原本打算在全部看完再点评的,然而我这暴脾气,一个没忍住在开分后就吐槽了,所以在原评的基础上补充评价,仍然是暴躁吐槽,其中可能会涉及各个圈不爱听的话,愿意看的拉到分割线后看更新,不愿意的就看完这段话就退出吧!)

    等了两个多星期,这剧才开分,看评分阵型,意料之中了。

    (大家口中的糊剧终于迎来了大结局,原本打算在全部看完再点评的,然而我这暴脾气,一个没忍住在开分后就吐槽了,所以在原评的基础上补充评价,仍然是暴躁吐槽,其中可能会涉及各个圈不爱听的话,愿意看的拉到分割线后看更新,不愿意的就看完这段话就退出吧!)

    等了两个多星期,这剧才开分,看评分阵型,意料之中了。

    先不说别的,看看翻车流量肖某人那几部剧的评分阵型就知道了,是红粉黑粉的大型撕逼结果,豆瓣评分完全丧失参考价值。

    按剧集的质量来说,绝没有主演粉丝吹的这么好,也没有黑粉说的这么一文不值。

    同理,反馈到乒乓这部剧也是一样。

    先不说抹黑国乒那些有的没的,单从影视剧角度出发,这部剧其实还挺具有代表性,因为这类题材非常少见,同比日美韩,我能想到差不多的只有2017年的日本电影《恋爱回旋》,如果拿《恋爱回旋》来对比的话……我感觉《荣耀乒乓》在立意上还要更胜一筹。

    然后就是剧本质量、服化道、摄影剪辑配乐那些。我只能说,除剧本外,其他方面都挺不错的,服化道写实,摄影有质感,配乐也恰到好处。

    那剧本是不是真的像黑子说的那么差呢?其实不然,这部剧的剧本同期也算优秀的,台词接地气,逻辑很清晰,但绝算不上完美,从我观看的体验来说,差口气的地方有二。

    一是群像刻画有些潦草,大集训就记住了新西兰组合,然而新西兰组合各叫啥名早就忘记了,更别提徐坦省队的队友了,到了二队后我还是没分清谁是谁……围绕主角的几个关键人物倒是刻画的挺细致。从这点看出编剧对群像的刻画还稍有点稚嫩。

    二是人物的成长线有点敷衍,人物前后的变化看起来不够清晰,比如于克南作为天才型球员,一开始易燃易爆炸,三番四次惩罚后,也只是稍有收敛,并没有完全看出这个人物成长了多少。

    徐坦走的是贵人相助的路线,但也是一样,雷指傅指都指出过问题,仓库纠正一次,拳击馆纠正一次,等回队后,该表现体能增加的场景潦草带过,该表现血性释放的场景还是潦草带过,不免让人怀疑几次纠正,纠正的到底是哪里?只通过排名表知道徐坦涨球了,通过教练员口述知道徐坦技术提高了。

    这种剧情安排很是差一口气,哪怕是安排一两场刺激点的球赛表现下两位的变化也好啊!就有看着大厨炒菜,色香都有了,没想到一口下去菜还没熟的感觉……

    尤其我同时在看《棋魂》,乒乓编剧的这两点弱项就显得更明显了。可能后面开始打比赛了,这个比较潦草的成长改变才能圆回来吧!

    最后,我不想据理力争这剧原型没问题什么的,我尊敬国乒,但我更爱影视剧艺术,术业有专攻,在我立场上,这部剧给我普及了不少乒乓球知识,也让我看到国产剧在影视剧题材多元化方面的改变,如果说一部剧能让更多的人爱上乒乓球运动,能够理解国乒拿下国际比赛冠军的意义和付出的辛苦,那这部剧就是值得鼓励,值得推广的。

    并且我想让海外的观众也看到我们国家不止只有古装剧历史剧言情剧,我们也有拿得出手的职业剧,也有代表我们国家骄傲的运动题材剧,对自己国家有文化自信并不丢人!

    …………………………更新分割线…………………………

    大结局后,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改分,因为整部剧看下来,如果按照我以往的评分标准,这部剧实在是上不了四星的,然而种种非剧方可以导向的因素导致这部剧在整体效果上偏出了预期,导致我还有一丝倔强,不愿妥协。

    我首先要恭喜乒乓球圈的粉丝,成功狙击掉了一部原本可以让更多路人了解这个圈子的剧,虽然这部剧的质量可能也没有那么出圈,但是正是因为他们的不断嘲讽、不断diss,甚至不断去干扰剧方,导致剧方为了避嫌,不得不删减、修改、重新剪辑,让一部本来无功无过的剧彻底朝着无聊平淡方向发展,最后落在了只有主演粉丝会来看的地步。

    哪怕以后有路人来看也会觉得,这就是一个毫无趣味的剧集,根本不会关心这部剧曾经发生过怎样的改动、剪辑、删减。

    而乒乓运动也彻底变成了封闭圈子里的运动,以后还有哪些导演、制片方、投资方会头铁到再来碰这个题材呢?我想应该是不会有了。至于他运动项目,也估计鲜少会有人在脱离偶像言情剧的背景下来做专门的热血影视剧。

    中国影视剧题材内卷再内卷,你们功不可没!

    其次,即使只有粉丝来看这部剧,我也坦然接受了,粉丝们可以用饭圈的标准来夸奖各家正主的颜值,各家正主为剧情做的准备和努力,也可以大肆鼓吹各家正主的演技(虽然我觉得这部剧大家的演技都属于中规中矩),但从筹备开始撕番,到剧播了,还继续在微博吵,豆瓣评论区闹,弹幕里撕……

    我真是不解了,为了粉丝们为了出镜时间的多少,人设是否讨喜,剧情是否给角色带来正面评价,吵得不可开交,有必要吗?

    我看剧从来不关心番位,只关心演员们有没有塑造好自己的角色,导演有没有好好把控住剧集的节奏,编剧有没有给出一个故事吸引人的剧本。哪怕配角出镜时间短,只要TA表现得出彩,我同样会觉得这个演员真不错,管TA在剧里是几番,照样打call。

    一部完整的剧集是所有演职人员共同努力的结果,每个人每个部门虽有主次,但缺一不可。粉丝之争不但不能帮到自家正主,反而让剧方更是内卷妥协,最后交出来的结果必定也是千疮百孔。

    最后,回归到这部剧的剧情上,我之前说过这剧群像刻画的不好,马上就被出场的苏顺苏畅两兄弟验证了,不知道多少人是看到了哥哥苏畅回忆在省队和徐坦争执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人以前出现过……

    塑造不好人物,不止表现在群像刻画上,就连指导团里的反派郑指也是蛮让人无语的,真的没有必要非要设计反派人物来推动剧情,就算设计了,那就好好理清人物行为动机。至今我也搞不清楚郑指导是抽的什么风要这么苛待分给自己的徒弟,说他想带冠军出来吧!他好像没有慧眼识人的能力;说他有私心偏心吧!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讨厌于克南和徐坦才偏心,还是因为喜欢其他队员才偏心……

    更别提贾昱和胖老板了,直接成了工具人,连结尾都不交代一下的那种,潦草下线。而国乒的队员,时不时就要冒出一个阴阳怪气的人来推动下剧情,我再次费解,这么做对他们到底有什么好处啊!编剧这么安排是想突出主角的伟光正吗?

    编剧是不是心智不成熟才会这么写,实在太敷衍了,但凡给每个人写个小传,也不至于把角色们塑造得如此单薄。

    另外就是我说过的剧情平淡的问题,后期因为争议,基本把赛事删干净了,原本期待来两场热血的球赛打脸我一下的,终究是错付希望了

    片方找了很多生活日常来填充剧集,生生撑到44集……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观众想要看的是人物通过比赛训练受挫折然后得到成长,不是想看家长里短勾心斗角。本来30集左右可以讲清楚的事情为什么要讲44集?搞这么长,还大部分时间是口述式推动,徐坦怎么打个世锦赛就世界排名第一了?怎么就有很好的组织能力可以当队长了?教练在旁边拼命的解释,然而我内心毫无波澜,一度觉得徐坦好像和十七八岁时没什么变化,一直憋憋屈屈,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获封外号“神算子”了

    而于克南被人坑,被人利用,本来也可以有点转折,但最后的处理还是口述式技术下滑,又口述式回到神坛……

    全剧最热血的球赛只有于克南徐坦双打进一队和大结局对打两场而已,而已!

    其余的时间刚和人物有点共鸣,就被导演切掐断了,转换到吃饭、谈恋爱、聊天谈心上来……

    阿西!节奏稀碎,剧情特么像裹脚布,又臭又长。

    综上所述,我虽然比较喜欢小白,但也不过是散粉一枚,就算带着粉丝滤镜,他之前的《平凡的荣耀》我都只给了三星,这个剧让我给四颗星,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所以,我决定不放弃一个影迷的忠实信仰,尊崇内心的真实想法,这剧在我这儿就值三颗星,那我就给三颗星,细化到大结局的分数就7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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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verick
    2015/11/22 21:53:00
    《哭泣游戏》电影剧本
    《哭泣游戏》电影剧本

    编剧:尼尔·乔丹
    导演:尼尔·乔丹
    主演:斯蒂芬·雷亚、杰伊·戴维斯
    本片获1993年第65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原作剧本奖、1993年英国电影与电视艺术学院最佳影片奖。英国帕莱斯影片公司1992年出品。
    翻译:林建平
    题图:周铮

    字幕:北爱尔兰,1982。
    1.外景,游艺场,白天
    广播喇叭里放着摇滚乐,是佩西
    《哭泣游戏》电影剧本

    编剧:尼尔·乔丹
    导演:尼尔·乔丹
    主演:斯蒂芬·雷亚、杰伊·戴维斯
    本片获1993年第65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原作剧本奖、1993年英国电影与电视艺术学院最佳影片奖。英国帕莱斯影片公司1992年出品。
    翻译:林建平
    题图:周铮

    字幕:北爱尔兰,1982。
    1.外景,游艺场,白天
    广播喇叭里放着摇滚乐,是佩西·斯莱奇的《当男人爱上女人的时候》,歌声回荡在游艺场里。短发、纹身的年轻人在射汽枪。孩子们在环滑车上尖声叫喊着。
    地摊前有一位黑人男子,穿着卡其布军服,挎着一个金发的爱尔兰姑娘,他喝醉了,在他手里有一只椰子。他把椰子扔出去将一只粉红色的玩具熊砸倒在草地上。
    乔迪:那就是板球,亲爱的。
    看摊的递给他玩具熊,小熊在他硕大的手里显得很滑稽,他把它交给那个姑娘。
    乔迪:你想要吗?
    姑娘:当然。
    乔迪:你不想要也没关系。
    他用胳膊搂住她,不让她向前走。
    乔迪:乔迪是不会被冒犯的,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姑娘:琼。
    乔迪:琼。很适合你。
    琼:这只玩具熊?
    乔迪:不,去他妈的熊,我说是名字。现在是6月,6月里的琼。
    他走向一顶帆布帐篷,这是一个简易厕所。
    乔迪:我得撒泡尿,琼。
    他牵着她的手。
    乔迪:别跑开,琼。
    琼:你不了解我,是不是?
    乔迪走进帐篷,但仍抓住琼的手不放。她依墙而立,显得不耐烦。
    乔迪(在里面):要是这样呢?
    琼:你知道我不会跑开的。
    她站在那里,听着他小便的声音。她的眼睛在游乐场里飞快地搜寻着,最后落在一个衣著土气的年轻人身上,那人对她点点头。
    乔迪:抓住姑娘的手就别想撒尿,琼。
    琼:难道你没尿出来吗?
    乔迪:你知道为什么?
    琼:告诉我,乔迪。
    他扣着钮扣,晃晃悠悠出来。
    乔迪:太棒了。
    他去吻她,她将他的脸拨开。
    琼:别在这儿。
    乔迪:谁会管呢。
    琼:你怎么知道?
    她拉着他走向树林。
    乔迪:我什么都不知道。
    琼:他们会看的。
    乔迪跟着她往前走,嘴里哼着歌。
    乔迪:当男人爱上了女人,他愿在雨中入眠。他将背弃最好的朋友。如果他放倒了她,他将抛弃他所有的舒逸。
    她领他穿过矮树林,走进一片麦田。突然,她钻进齐腰高的麦田里不见了。
    琼:来抓我呀,士兵。
    乔迪踉跄地穿行在麦田里,向她走去。她的金发飘扬起来,与金黄的麦子相映成辉。她躺在仆倒的麦杆里,分开双腿。
    乔迪:你还说什么,琼……
    他跪着爬向她。她搂住他的脖子吻他。他压在她身上,笨手笨脚地解皮带。琼抬起一只眼睛向上看,一个影子从他们身上掠过。
    乔迪正在亲吻琼。一支枪顶住他的后脑勺。他迷迷瞪瞪地转过脸来。
    乔迪:什么他妈的……
    那支枪重重地敲在他的面颊上,他倒向一边。琼胡乱地穿上鞋,象一只动物似地冲进麦稞里。乔迪捂着脸,他看着她的金发消失在麦田里。他抬起头,周围站着一圈男人。其中最高的那个,弗格斯,打开了枪的扳机。

    2.内景,汽车,白天
    一辆微型汽车行驶在乡间的道路上。前排坐着两人,后面坐着3个人。乔迪躺在地上,身上踏着3双脚,头上蒙着黑罩。弗格斯拿着枪,枪口对着乔迪的脸,他在抽烟,他的动作缓慢,多少有点笨拙。
    弗格斯:你的名字,大兵?
    乔迪:去你妈的。
    弗格斯:好吧。

    3.内景,农宅,晚上
    乔迪被拖进来捆在一把椅子上。马圭尔,一个瘦小的男人透过面罩对他说话。
    马圭尔:情况很简单。你现在是爱尔兰共和军的人质。我们已经通知你的上司,如果在克什监狱绝食抗议的3个人死了一个,你就将没命。事态好转了,你会成为我们的客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的脸在面罩下面毫无表情。
    弗格斯:给他一杯茶。
    马圭尔:你想要杯茶吗?
    乔迪依然无语。(渐隐)
    所有人都在喝茶。那个金发女人端着一盘食物进来。
    弗格斯:看看他要不要。
    琼:你想要点吃的吗?
    乔迪像死人般坐着,一声不吭。(渐隐)
    人夜,男人们开始玩牌,喝威士忌。
    弗格斯:你想他活着吗?
    马圭尔举杯喝了一小口。
    弗格斯:问问他是否想要吃点东西。
    马圭尔:你问他吧。
    弗格斯走近乔迪。
    弗格斯:嘿,大兵,你要点什么?
    被蒙住的脑袋丝毫未动。(渐隐)
    天黑了,其他人都已入睡。弗格斯靠着把椅子坐着,手里拿着枪,看守着他的犯人。琼打着电筒进来。
    弗格斯:喂,琼,他喜欢什么?
    琼:好色的杂种。
    弗格斯:你给他了吗?
    琼:有些事情我不会为了祖国去做的。
    弗格斯:但是你为我做了。
    琼:是啊,弗格斯,只为你。
    她把电筒对准弗格斯的脸,又照向乔迪,他在黑暗中依然一动不动。
    弗格斯:看他一眼。
    琼:不行。
    弗格斯:捅他一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琼:他没事的。
    弗格斯:12个小时没动静了。
    她又照了一下乔迪。
    弗格斯:来吧,发发善心。
    她移向他,先用脚踢踢他的腿,没有动静。她轻轻掀起面罩,朝里面窥视。突然,那男人闪电般动作起来,一扭头甩掉了面罩,被捆住的身体向琼扑去。
    乔迪:你这个淫妇,你这个婊子!
    他将琼扑倒在地,身上还背着把椅子。他模仿出丑陋的做爱动作在她上面扭动着。琼尖叫起来,一屋子的人都惊醒了,他们纷纷拿枪,其中一人拉开电灯。
    马圭尔:把他妈灯关上。
    乔迪的脸部特写,他在看面前的每个人。
    马圭尔:关灯,他在看——
    他开枪击碎了灯泡,屋子回到一片黑暗之中。
    沉默。继而乔迪大笑起来。
    乔迪:看见了,我忘不了每一张脸。

    4.外景,农宅,早晨
    这是夏季的一个大热天。屋子周围有高高的树篱。弗格斯领着仍然被捆着、戴着面罩的乔迪向一座玻璃暖房走去。

    5.内景,暖房,早晨
    到处是枯萎的西红柿枝蔓和葡萄藤。玻璃残缺不全,阳光倾注进来。弗格斯将乔迪安置在一把铁椅子上,自己在他对面坐下,枪搁在大腿上。他从纸口袋里取出一些三明治,将一块递到乔迪面前。
    弗格斯:吃点儿,怎么样?
    乔迪:不能。
    弗格斯:不能是什么意思?
    乔迪:不能透过帆布口袋吃东西。
    弗格斯将面罩往上提了提,露出了他的嘴巴,他把三明治塞进他嘴里。乔迪慢慢咀嚼起来。
    乔迪:这是一出闹剧,老兄。
    弗格斯:何以说是闹剧?
    乔迪:我见过你的脸。
    弗格斯:这么说,我长得什么样?
    乔迪:6尺3的个子、金发、娃娃脸。
    弗格斯:这是我吗?
    乔迪:没错,还有一双蓝眼睛。
    弗格斯将最后半小块三明治送进他的嘴里。
    乔迪:你长得很帅。
    他把最后一口咽下去。
    乔迪:谢谢你,美男子。
    弗格斯:不客气。
    乔迪:跟你比,那些人狗屁不如。
    弗格斯:我肯定他们会喜欢听的。
    乔迪:我会对他们说的。
    他的嘴唇上挂满了汗珠。
    乔迪:老兄,天够热的。
    弗格斯:是吗?
    乔迪:把面罩拿掉。
    弗格斯:不行。
    乔迪:为什么不行?
    弗格斯:命令。
    乔迪:谁下的命令?
    弗格斯:头儿。
    乔迪:他叫什么?
    弗格斯:头儿。

    6.外景,农宅,白天
    琼出门向暖房走来,手里提着一壶茶、两只杯子。

    7.内景,暖房,白天
    现在这里更加闷热了。乔迪戴的面罩已被汗水浸湿了。
    乔迪:我喘不上气,老兄。做回圣人,怎么样?
    琼进来。
    乔迪:让他摘掉面罩,亲爱的。
    琼没吭声,她把茶搁在地上。
    弗格斯:你怎么知道是她?
    乔迪:我能闻出她的香水味儿。
    琼只管倒茶。
    琼:等着吧,如果我们摘掉面罩,我们就有可能干掉你。从目前情况看,你有五成的机会。
    乔迪:念在你喜欢我的份上,婊子。
    琼:那是逢场作戏。
    乔迪:好姑娘。
    他的呼吸变得艰难了。
    乔迪:老兄,求你了,我要闷死了。
    弗格斯:我们就不能摘吗?
    琼:得让头儿决定。
    弗格斯把枪交给琼。
    弗格斯:你看住他。
    乔迪:别撇下我跟她在一起,老兄。她很危险……
    琼笑笑,把枪搁在大腿上面。

    8.内景,农宅,白天
    马圭尔在看报,上面有对此绑架事件的报道。
    马圭尔:上了头版,现在他们动起来了,这些王八蛋。
    弗格斯:请准予摘掉面罩,彼得。
    马圭尔:为什么你要那样做?
    弗格斯:那个可怜的公子哥儿快要被这大热天闷死了。
    马圭尔:此话当真?
    弗格斯:再说他已经看见了我们的脸。
    马圭尔:你肯定?
    弗格斯:他把我从头到脚描绘了一遍。而且他知道琼的模样。
    马圭尔又埋头读报。
    弗格斯:汤米——
    马圭尔:你是看守他的人。如果你不介意他看到你,我没什么可说的。
    弗格斯:谢谢你,汤米。
    马圭尔:是你自己的决定。

    9.内景,暖房,白天
    琼喝着茶,看乔迪冒着热汗。弗格斯进来,漫不经心地搂住琼。
    弗格斯:我看着他,琼。
    琼:那再好不过了。
    琼转身走出去。弗格斯慢慢替乔迪摘掉面罩。乔迪抬起头,脸上汗水淋漓,他大口喘着气。
    乔迪(笑着):谢谢你,大兵。
    弗格斯报以一笑。
    乔迪:从没想过新鲜空气有如此的好滋味。
    弗格斯倒了一杯茶,送到他嘴边。
    乔迪:如果你解开绳子,我就能自斟自饮了。
    弗格斯:想都别想。
    乔迪:开玩笑罢了。你知道我犯了一个错误。
    弗格斯:什么错误?
    乔迪:6尺3、金发碧眼。但你并非美男子。
    弗格斯:不是吗?
    乔迪:不是。一点儿也不漂亮。
    弗格斯:你想破坏我的情绪?
    乔迪:不。这是事实。
    弗格斯:好吧,我也能这样说你。
    乔迪:你能吗?
    弗格斯:但是我不愿说。这些方面我们更礼貌一点。
    乔迪:我已经注意到了。
    乔迪不再笑了,他看着弗格斯一边喝茶,一边摆弄膝盖上的枪。
    乔迪:你将不得不做那件事,对吗?
    弗格斯:做什么事?
    乔迪:杀了我。
    弗格斯:什么使你这样想?
    乔迪:他们要了那家伙的命,你们就会杀我。
    弗格斯:他们不会要他死的。
    乔迪:你想打赌?
    弗格斯:我不是赌徒。
    乔迪:即使他不死,你们也不会放我。
    弗格斯:为什么不会?
    乔迪:这不是你们的本性。
    弗格斯:你怎么了解我的本性。
    乔迪:我在说你们的人,不是说你。
    弗格斯:你他妈的怎么了解我的人?
    乔迪:要不是你那些顽固不化的混蛋,按你的本性早该放了我了。
    弗格斯:打住吧,好吗?
    乔迪:你知道那件趣事吗?
    弗格斯:哪件趣事?
    乔迪:我根本看不上她。
    弗格斯:别那样看着我……
    乔迪: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有东西给你看。
    弗格斯:什么?
    乔迪:在我的内兜里。
    弗格斯端着枪,一只手伸进他的内兜。
    乔迪:取出钱包,打开。
    钱包的特写。信用卡和军人身份照片。
    乔迪:里面,有张照片。
    弗格斯抽出一张照片,身穿白色板球服的乔迪满面春风地在投球,弗格斯笑了起来。
    乔迪:不,不是这张。还有一张。
    弗格斯又抽出另一张。坐在酒吧间里的一位美丽的黑人女子。
    乔迪:她才是我喜欢的类型。
    弗格斯:她是人人喜欢的类型。
    乔迪:你他妈的这么认为。
    弗格斯:为什么不呢?
    乔迪:她是我的。不管怎么说,她不适合你。
    弗格斯:不适合吗?
    乔迪:绝对不。
    弗格斯:她是你老婆?
    乔迪:猜你会这么说。
    弗格斯:你们是天生的一对。
    乔迪:难道我不知道吗?
    弗格斯:那你为什么还要招花惹蝶?
    乔迪:你们他妈的下套。那个婊子……
    弗格斯,她是我的一个朋友……
    乔迪:喔,那个好姑娘。她在酒吧里遇见我。我正在抱怨在这儿没什么屁事可干。她请我喝一杯,抓住我的手。我看着她说我不喜欢你这个婊子。但是操丫的,也许我会开窍的。
    弗格斯:什么?
    乔迪:我他妈来这里干什么?
    弗格斯:你他妈来这里干什么?
    乔迪:我受派遣。
    弗格斯:你可以不来的。
    乔迪:不行,我签了约。
    弗格斯:为什么你要签约?
    乔迪:这是工作。所以我被派到世界上唯一当着你的面叫你黑鬼的地方。
    弗格斯:别当是针对你的。
    乔迪(模仿贝尔法斯特口音):回到你的香蕉树上去吧,黑鬼。告诉他们我是从托特哈姆来的也没用。
    弗格斯:你打板球吗?
    乔迪:世界上最好的运动。
    弗格斯:看过爱尔兰曲棍球吗?
    乔迪:那种一帮爱尔兰人用棍子互相打的运动吗?
    弗格斯:世界上最好的运动。
    乔迪:才不是呢。
    弗格斯:速度最快的。
    乔迪:在圣基特,板球是黑人的运动。孩子从2岁开始玩。我5岁时,老爹就教我投曲线球。后来我们搬到托特哈姆,情况有所不同了。
    弗格斯:怎么不同?
    乔迪:那里板球是有钱人的运动,而且不是在家里玩。所以当你们北佬枪毙我时,别忘了你们是在干掉一个投球高手。
    弗格斯:我会铭记在心的。顺便提醒你,不是北佬,是弗格斯。
    乔迪(笑着):很高兴见到你,弗格斯。
    弗格斯:我也很荣幸,乔迪。

    10.内景,暖房,夜
    乔迪睡着了。弗格斯依然监视着他。突然,乔迪醒了,喘着粗气。
    弗格斯:怎么啦?
    乔迪:我做了个梦。
    弗格斯:恶梦?
    乔迪:我梦见你不得不枪毙我,而你不愿意,你的手在颤抖,你打掉了我的一只耳朵,我摔倒在地,你又开枪了,打掉了我另一只耳朵。我说请你瞄得准一点儿,如果你想做我的朋友,就瞄准点儿。而你拣起我的两只耳朵,说你瞄不准。
    弗格斯:我不会杀你的。
    乔迪:哦,你会的。只要你瞄准一些。
    弗格斯:睡你的觉吧,好吗?
    乔迪:不行。我要小便。

    11.外景,农宅,夜
    弗格斯领着乔迪走向一伺简易厕所。
    乔迪:解开我的手。
    弗格斯:不行。
    乔迪:那么你打算替我掏出那玩艺儿,对吗?
    弗格斯在黑暗中看着他。
    乔迪:来吧,老兄,我要尿裤子了。
    弗格斯推他转过身去,为他拉开拉锁。
    乔迪:替我掏出来,老兄,我快憋死了。
    弗格斯只好照办了。
    乔迪:我必须向前倾,要不然就全尿在身上了,抓住我的手。
    弗格斯从后面抓住他的手。乔迪以前仆的姿态一泄而快。
    乔迪:看来让你等着还是值得的。
    弗格斯:快点,好吗?
    乔迪:这些事需要时间,弗格斯。
    他晃动身体。
    乔迪:真让人吃惊,这些小节居然如此重要……替我放进去。
    弗格斯:等等。
    乔迪:这只是用来做爱的一块肉而已。
    弗格斯为他放进去。
    乔迪:没什么大病。
    弗格斯为他拉上拉锁。
    乔迪:两年前得了花柳病。乌尔斯特梅毒。不过我倒觉得挺舒服的。
    弗格斯:闭嘴,好吗?
    乔迪:对不起,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弗格斯又领他回到暖房。

    12.内景,暖房,夜
    乔迪:弗格斯?
    弗格斯:嗯?
    乔迪:谢谢。我知道对你来说不易。
    他开始大笑。
    弗格斯:是我应该做的。
    他也大笑起来,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13.外景,农宅,夜
    马圭尔被笑声吵醒,他走出屋子。

    14.内景,暖房,夜
    乔迪还在大笑,突然面罩蒙住了他的脑袋。
    马圭尔站在黑暗中,盯着弗格斯。
    马圭尔: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
    乔迪:没事,伙计。他在帮我尿尿……
    马圭尔:怎么回事,汉内希?
    弗格斯:没事。他有些幽默感,仅此而已。
    马圭尔:你在执行任务,汉内希。看好你的嘴巴,先生。
    弗格斯:是,长官。
    马圭尔:进屋睡会儿觉吧。
    弗格斯慢慢起身,向门口走去。
    乔迪:是啊,睡会儿觉吧。

    15.外景,农宅,夜
    弗格斯边走边回头看,他看见黑暗中马圭尔和乔迪的身影,四周死一样地寂静。

    16.内景,农宅,夜
    弗格斯坠入梦乡。

    17.内景,暖房,夜
    乔迪也在熟睡,轮到马圭尔拿着枪监视着他。

    18.外景,农宅和田野,白天
    太阳懒洋洋地从环绕农宅的山坡后面爬上来。

    19.内景,暖房,白天
    弗格斯拿着一只托盘和一些早点进来。马圭尔象木头般坐着不动。
    弗格斯:他说话了吗?
    马圭尔摇摇头。
    弗格斯:他没逗你笑吗?
    马圭尔还是摇摇头。
    弗格斯:给。吃点早点。
    他递给马圭尔一只碟子。这时,乔迪醒了。
    乔迪:是你吗,弗格斯?
    弗格斯:是的。
    马圭尔瞪了弗格斯一眼。
    马圭尔:这么说,他知道你的名字。
    弗格斯:我告诉他的。
    马圭尔:你他妈疯了,汉内希。
    他起身将弗格斯拽出门外。
    马圭尔:你不应该和犯人有任何接触,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弗格斯:听到了。
    马圭尔:你知道为什么吗?
    弗格斯:为什么,长官?
    马圭尔:因为明天我们中的一个可能要毙了他,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人活不过这个晚上了。
    弗格斯:谁会执行这个任务?
    马圭尔:我还要考虑考虑。

    20.内景,暖房,白天
    乔迪戴着面罩坐在那里。
    乔迪:他们给你制造麻烦了,弗格斯?
    弗格斯没作声,他端了一盘早点给他。
    乔迪:不出所料,你看,有两种人,一种人给予,一种人索取。
    弗格斯将面罩往上拉了拉,露出了乔迪的嘴巴,他开始喂乔迪。
    乔迪:把那东西拿开,老兄。
    弗格斯什么也没说,只是喂他吃。
    乔迪:好吧,我明白了。如果我说了不中听的话,别介意好吗?
    弗格斯摇头不语。
    乔迪:你不出声,我就当是你不介意了。
    弗格斯继续喂他。
    乔迪:两种类型的弗格斯。蝎子和青蛙。你听说过吗?
    弗格斯依然沉默。
    乔迪:蝎子想过河,但是它不会游泳。跑去问青蛙能否背它过去。青蛙说,如果我把你背在背上,你就会蜇我。蝎子答道,我不会蜇你,因为那样的话,我也会淹死。青蛙想了想,就同意了。它背着蝎子下水,在急流中向前游着。半道,它感到背上一阵灼热,意识到蝎子还是蜇了自己。它们双双沉进水底,青蛙叫道——你为什么蜇我,蝎子先生,现在我们都要淹死了。蝎子回答说,我忍不住,这是我的本性。
    他在面罩下面喘着粗气。
    乔迪:多么荒唐,不是吗。弗格斯?这是我的本性。
    弗格斯:有什么含义呢?
    乔迪:含义很明显。蝎子的本性使然。摘掉面罩,老兄。
    弗格斯:为什么?
    乔迪:因为你善良。这是你的本性。
    弗格斯上前摘掉面罩。乔迪对着他笑起来。
    乔迪:明白了吧?我看你看得很准。
    弗格斯:别太自信。
    乔迪:乔迪总是正确的。给我点儿吐司,老兄。

    21.内景,暖房,下午
    燥热使人昏昏欲睡。
    乔迪:你现在最想待在哪儿?
    弗格斯:哪儿都无所谓。
    乔迪:别介意,老兄。如果这事都结束了。
    弗格斯:在皇冠酒家喝上一大杯。
    乔迪:你缺乏想象力,弗格斯。想想更富诱惑力的事情。
    弗格斯:比如什么?
    乔迪:比如在狗鸭酒吧喝一杯……
    弗格斯大笑起来。
    弗格斯:在皇冠酒家喝上两大杯。
    乔迪:在狗鸭酒吧喝一杯,黛儿在喝一杯玛格丽塔。
    弗格斯:黛儿是谁?
    乔迪:我的一位特殊的朋友。
    弗格斯:噢,是的。
    乔迪:我们的趣味单一,你和我。
    弗格斯:却是最好的。
    乔迪:但是你总是歇不下来,对吗?
    弗格斯:你呢?
    乔迪:噢,是的。我们执行任务,我们完成了。而你们这伙人永远完成不了,对吗?
    弗格斯:我们不会像这样束手旁观。
    乔迪:我常感到疑问你们如何去做。
    弗格斯:全凭你的信仰。
    乔迪:你信仰什么?
    弗格斯:你们这些家伙不该留在这里。
    乔迪:就这么简单吗?
    弗格斯:是的。
    乔迪:但是你不可能18个月干完然后去拿你的养老金,不是吗?你一直得干到被打死或在监狱里关上18年……
    弗格斯:有时是这样。
    乔迪:我为你担心,弗格斯。
    弗格斯:为什么?
    乔迪:我想你有未来……
    弗格斯:谢谢你的好意。
    乔迪:一妻二子,或一对妻子,无儿无女。
    弗格斯:住嘴吧,乔迪。
    乔迪:你是说你不想有个未来?
    弗格斯:我想要我的国家有未来。
    琼进来了。
    琼:给他蒙上那东西,弗格斯。
    弗格斯:他很热。
    琼:他热有什么关系。快他妈的蒙上。
    乔迪:你就没有感情,娘们儿。
    琼:找抽呀。
    她一把拉下面罩。
    琼:你在找麻烦,弗格斯。
    弗格斯:对不起。
    乔迪:他是个好大兵,琼。
    琼:我说了闭上你的嘴。
    乔迪:他相信未来……
    她用手枪狠狠敲了他一下。
    琼:别他妈的跟他聊,弗格斯。

    22.内景,暖房,夜
    乔迪戴着面罩坐着,血从里面流到脖子上。
    弗格斯:情况很糟吗?
    乔迪:不,还行。女人是祸水,你知道吗,弗格斯?
    弗格斯:不知道。
    乔迪:某一类女人……
    弗格斯:她很美丽。
    乔迪(大笑起来):黛儿不是麻烦,一点也不是。
    弗格斯:你喜欢过她?
    乔迪:请用现在时。我爱她。不管她怎样。我此刻便在想她,弗格斯,你也在想她吗?
    弗格斯:我不认识她。
    乔迪:想请你做件事情,弗格斯。
    弗格斯:什么事情?
    乔迪:如果他们杀了我……
    弗格斯:别那么想。
    乔迪:但是他们会的。肯定不是今晚就是明天。他们不得不动手。我想让你找到她。告诉她我一直想念着她。
    弗格斯感动了,他无法回答。
    乔迪:看看她是否无恙。
    弗格斯:我不认识她。
    乔迪:把她的照片拿去。过来。
    弗格斯凑近他。
    乔迪:拿去。在内兜坐。
    当弗格斯掏照片时,他们的脸贴在一起。
    乔迪:都拿去吧,我用不着了。
    弗格斯:我告诉过你别说那样的话……
    乔迪:去堪萨尔高地的米莉发屋。她在那儿工作。带她到托特哈姆公园看一场板球比赛。不必告诉她你是何人。就对她说乔迪在想……
    弗格斯:打住……
    门开了。马圭尔和另一个人走进来。
    马圭尔:汉内希——
    弗格斯:是,长官。
    马圭尔:你来一下。
    弗格斯起身,倒退着走向门口,眼睛一直看着乔迪。和马圭尔一起进来的人坐到了他的椅子上。弗格斯背对着马圭尔将乔迪的钱包装进口袋里。

    23.内景,农宅,夜
    马圭尔:我们的人进了监护室,他握不过今晚了,明天一早你就把这事了结。
    弗格斯:我?
    马圭尔:不错,你,志愿者弗格斯·汉内希。有何异议?
    弗格斯没有说话。
    马圭尔:很好。这些天来,我总在为你担忧。
    琼:不止你一个……
    马圭尔:闭嘴,琼。今晚你最好睡会儿觉,弗格斯。
    弗格斯还是默默地站着。
    马圭尔:弗格斯,睡觉去。
    弗格斯:彼得。
    马圭尔:什么?
    弗格斯:请让我今晚看守犯人。
    琼:你他妈疯了?别答应他,彼得。
    马圭尔:我说过闭嘴,琼!
    他将胳膊搭在弗格斯的肩上。
    马圭尔:你为什么想那样做?
    弗格斯:那样会使我好受一些。
    马圭尔:你肯定了想那样做?
    弗格斯:我肯定。
    马圭尔:好吧。你是个好小伙子,弗格斯。

    24.内景,暖房,夜
    弗格斯进来。
    弗格斯:把他交给我,吉米。
    吉米满腹猜疑地抬头看他。弗格斯做了个出去的手势,吉米起身离开。弗格斯坐下来,两人沉默了一阵。
    乔迪:睡不着。
    弗格斯:放松一下。
    乔迪:不,我不想睡。(间隔片刻)有坏消息,对吗?
    弗格斯:还没有。
    乔迪:还没有是什么意思?
    弗格斯:那家伙握不过今晚了。
    乔迪:我为他难受。
    弗格斯:你很善良。
    乔迪:听起来可笑?
    弗格斯:我不知道。
    乔迪开始在面罩下面大笑。笑声忽然变成了哭泣。
    弗格斯:别这样。
    乔迪:对不起。
    他停止了哭泣。
    乔迪:帮帮我。
    弗格斯:我怎么才能帮你?
    乔迪:我不知道。只是帮帮我。给我一支烟。
    弗格斯取出一支烟,点上,拉起面罩,塞进他嘴里。
    乔迪:我根本不抽烟,你知道吗?只是学别人的样子。
    弗格斯:现在睡觉吧。
    乔迪:我不想睡觉,给我讲点什么。
    弗格斯:什么?
    乔迪:故事。
    弗格斯:关于青蛙的故事?
    乔迪:还有蝎子。不,给我讲什么都可以。
    弗格斯: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乔迪:什么?
    弗格斯:我的想法也是孩子似的,但是当我成了一个男人,我抛弃了孩子气的东西——
    乔迪:什么意思?
    弗格斯:没什么意思。
    乔迪:给我讲讲,什么都可以。
    弗格斯:当我是个孩子时,我的叔叔在莫纳汉有家游乐场。我常常免费荡秋千。
    乔迪:还有呢?
    弗格斯:只是在每天营业结束,几乎空无一人的时候。这样我可以一直荡到太阳落山。
    乔迪:还有呢?
    弗格斯:没了。完了。那是我的一段快乐时光。
    乔迪:这就是你的故事?
    弗格斯:是的。
    乔迪:作用可不大。你说呢,弗格斯?
    弗格斯:我?是的,我不太擅长……
    弗格斯的眼睛湿润了。

    25.外景,田野,早晨
    薄雾笼罩着农宅。红日依稀可见。

    26.外景,暖房,早晨
    弗格斯与马圭尔站在暖房旁边。弗格斯手里拿着枪,他在检查枪膛。

    27.内景,暖房,早晨
    弗格斯进来,他搀起乔迪的胳膊。
    弗格斯:来吧。
    乔迪起身。弗格斯领他出门,从马圭尔面前走过。
    马圭尔:我以爱尔兰共和军的名义……
    弗格斯猛地转身。
    弗格斯:免了这些话了吧。
    他拉着乔迪向树林走去。

    28.外景,树林,早晨
    弗格斯用枪顶着乔迪在树丛中穿行。
    乔迪:摘掉面罩,弗格斯。
    弗格斯:不。
    乔迪:我想看最后一眼。求求你。
    弗格斯扯下面罩,乔迪环顾四周,他的嘴唇有一道被琼击打后留下的伤疤。
    乔迪:多可爱的乡村啊!
    弗格斯:是的。
    弗格斯用枪捅他,乔迪踉跄着往前走。弗格斯一副冷酷无情、忠于职守的样子。
    乔迪:我很高兴你来干,知道吗,弗格斯?
    弗格斯:为什么?
    乔迪:因为我想要你去狗鸭酒吧……
    弗格斯:现在别谈这个。
    乔迪:爱尔兰曲棍球是一项快速的运动,对吗,弗格斯?
    弗格斯:最快的。
    乔迪:比板球快吗?
    弗格斯:板球算什么。
    乔迪:这么说,如果我跑你能追上我吗?
    弗格斯:你别想跑。
    乔迪:但是如果我跑起来……你是不会在背后对一个兄弟开枪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象一只野兔似地奔跑起来,全然不顾他的双手仍被绑在身后。
    弗格斯(愤怒地):乔迪!
    他举枪瞄准,随即又改变了主意,开始追赶他。
    弗格斯:你这个笨蛋杂种——
    乔迪:你说什么,飞毛腿?
    弗格斯:我说你是个混蛋——站住——
    乔迪:抓住我再说。
    弗格斯几乎赶上了他,他伸出胳膊想抓住他,但乔迪加快几步,又把他甩开了,看起来他是在跟弗格斯逗着玩。
    乔迪:你知道我练过长跑,围着板球场跑四圈,那项运动叫什么来着?
    弗格斯:爱尔兰曲棍球。
    乔迪:什么?
    弗格斯:爱尔兰曲棍球。
    乔迪:加油,弗格斯——你行的——做个深呼吸——
    弗格斯抓住了他的肩膀,又被他摆脱开了。
    乔迪:好玩吗,弗格斯,嗯?
    他跑上了一条柏油马路,在路中央停下来。他转过身对在树林里喘气的弗格斯笑起来。
    乔迪:跟你说我跑得快。
    弗格斯喘着气,他打开了手枪扳机。
    乔迪:别开枪,老兄——
    就在这时,一辆装甲车突然疾驶而来,猛地撞在乔迪身上,将他硕大的身躯掀起在半空中,然后重重地落到路面上,而装甲车并没有停下来,挡泥板把乔迪的尸体带出了好几米远。
    弗格斯:不——
    他想冲过去,忽然从装甲车上跳下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弗格斯赶紧掉头就跑,身后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29.外景,树林,白天
    弗格斯在树丛中狂奔。

    30.内景,暖房,白天
    吉米坐在里面。突然,他看到头顶上出现了直升飞机,机关枪向他开火了。顷刻间,暖房四分五裂,成了一片火海。

    31.内景,农宅,白天
    子弹从窗口呼啸而入,将木板墙壁撕开道道裂口。马圭尔、琼及其同伙们趴在地板上,争着去拿枪。

    32.外景,树林,白天
    弗格斯仍在跑着,耳畔传来激烈的枪声。他改变方向,跳进一条小溪,涉水前行,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丛中。

    33.外景,莫纳汉边境的游乐场,拂晓
    空旷的场地上有一溜荡船,其中一只在悠悠地晃来晃去。
    一个老头提着水桶从屋里出来。他从两只荡船之间穿过时,一只手伸出来拉住他。弗格斯跳出荡船。老人拥抱他。

    34.内景,简易板房,白天
    老人往茶杯里倒威士忌。
    汤米:不要枕着屠刀睡觉,弗格斯。
    弗格斯:唉,糟透了,汤米。
    汤米:他们在斯特拉班拿走了我的护照。
    弗格斯:狗杂种。
    汤米:他那行不是人干的。
    弗格斯:生意怎么样?
    汤米:或好或坏。现在孩子们想玩电子游戏。供不起他们。
    弗格斯:那么你该退休了,汤米。
    汤米:不。该退休的是你。
    他看着弗格斯,点燃一支烟。
    汤米:你会注意到我什么也没问你。
    弗格斯:那是明智的,汤米。
    汤米:好吧,我喜欢明智一些。
    他给弗格斯的杯中添酒。
    汤米:这么说,你需要什么,弗格斯?
    弗格斯:需要渡海。
    汤米:现在?
    弗格斯:需要忘掉自己一段时间。
    汤米:啊哈。
    他喷了口烟。
    汤米:我认识一个用船往伦敦运牛的人。

    35.外景,渡船,白天
    载牛的卡车开上渡船。

    36.内景,卡车,白天
    弗格斯蜷坐在牛群中间。

    37.外景,都柏林海湾,夜晚
    渡船向日落的方向驶去。银幕渐黑。

    38.内景,建筑工地,白天
    渐显一间布置精美的乔治时代风格的空房,尘土飞扬。尘土中有人在用钻枪破墙。这便是弗格斯,他穿着工作服,戴着面罩,他在把墙上的砖头一块块撬下来。他干得很卖力,像一台机器。
    很快,墙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弗格斯摘下面罩,他留着短发。从洞里向外看去,楼下是一块绿茵茵的板球场,几个贵族公子在玩板球。

    39.内景,弗格斯的寓所,白天
    他换上了一件外套,看起来像个来大城市打工的乡下人。

    40.外景,街道,白天
    他穿梭在过往人群中。不远处有一个招牌——米莉发屋。他走了进去。

    41.内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进来,一个正在穿外衣的女人想拦住他。
    女人:我们已经关门了。
    弗格斯不搭腔,眼睛朝靠窗的角落看去。那儿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位黑人姑娘,她面容姣好,身材苗条,一双修长的手上涂着紫红颜色的长指甲,发型也和她的指甲一样与众不同。她就是乔迪照片上的那位姑娘——黛儿。
    黛儿转过身来。弗格斯盯着她,依然无语。
    黛儿:你的舌头丢了还是怎么着?
    弗格斯:我想修修头发……
    黛儿看看表,掐灭了手中的烟。
    黛儿:来吧……
    她让弗格斯坐下,用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
    黛儿:发梢都开叉了。
    弗格斯:什么梢?
    黛儿:你的发梢。
    弗格斯看着她的紫红指甲、她的脸,当与她的目光遇上时,他赶紧躲开了。
    黛儿:头向后仰。
    她把他的头摁进盆里,边洗边为他梳理头发。
    黛儿:有人向你推荐这里?
    弗格斯:可以这么说吧。
    黛儿:谁?
    弗格斯:我的同事。
    黛儿:他叫什么?
    弗格斯不知道怎么回答。那双涂紫红指甲的手在按摩他的头皮。
    弗格斯:水不会弄坏你的指甲吧?
    黛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弗格斯:没什么。
    黛儿:坐起来。
    弗格斯顺从地坐起身。
    黛儿:现在告诉我你想怎么理。
    弗格斯:后面和两边剪短点儿。
    黛儿笑了,她的笑声好象一串银铃。
    弗格斯:我说错什么了?
    黛儿:我们可不是下三烂的理发师,你知道。
    弗格斯:那我就交给你了。
    黛儿:不错,交给我吧。
    她动起了剪刀。
    黛儿:你是美国人?
    弗格斯:不是。
    黛儿:你不是英格兰人。
    弗格斯:是的。
    黛儿:苏格兰人了
    弗格斯:你怎么知道?
    黛儿:从你的口音猜出来的。
    弗格斯:我的口音如何?
    黛儿:象蜜糖。
    镜子里的钟显示出现在是六点半。黛儿将弗格斯的脑袋扶正,焕然一新的弗格斯如今已是伦敦股票经纪人的派头。此刻,除了他俩,发屋里已空无一人。
    黛儿:这下她该高兴了。
    弗格斯:她是谁?
    黛儿:不知道。她是谁?

    42.外景,发屋,晚
    弗格斯出来,他从窗户向里看去,黛儿正在脱去工作服,整理头发,似乎早已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随人流往前走了几步,闪身躲进一个墙角。
    黛儿从店里出来。她换了一身打扮,高跟鞋、超短裙,露出修长的双腿。她锁好门,沿街而行。弗格斯像一个影子似地跟在她后面。正前方霓虹灯映出几个大字——都会酒吧。黛儿推门进去。

    43.内景,酒吧,夜
    下班的人把酒吧坐得半满。黛儿穿过人群,看得出她是这里的常客。弗格斯也跟进来。他避开黛儿的视线,在吧台前落座。隔两三个座位,孤零零地放着一杯饮料,杯口搁着一把粉红的小伞。吧台里的男招待懒散地擦洗杯子,他身后有一面镜子。通过镜子,弗格斯看见黛儿正和两个男人大声聊天。
    男招待:喝什么?
    弗格斯:吉尼斯啤酒。
    男招待为他打开瓶盖。弗格斯看着黛儿甩开那两个人来到吧台前。她坐在那杯插小伞的饮料的座位上,目光透过镜子与弗格斯相遇。弗格斯赶紧看向别处。黛儿笑了,与男招待谈起话来。
    黛儿:看见了吗,科尔?
    科尔:看什么,黛儿?
    黛儿:他看了我一眼。
    科尔:他吗?
    弗格斯的脸刷地红到耳根,他埋下头喝酒。
    黛儿:刚刚给他理过发,你知道。
    科尔:是吗?
    黛儿:你觉得怎么样?
    科尔:很不赖。
    弗格斯又瞟她一眼。她已经掉开脸去,但仍从镜子里看着他。
    黛儿:瞧!他又看了。
    科尔:瞧见了。
    黛儿:你把它叫作什么?
    科尔:深情一瞥。
    黛儿:让他问问我喝什么。
    男招待很不耐烦地凑向弗格斯。
    科尔:她想知道你想不想知道她喝什么。
    弗格斯刚想说话,她先开口了。
    黛儿:长岛冰茶。
    男招待调了一杯递给她,她盯着镜子里的弗格斯,而后者正在竭力避开她的目光。
    黛儿:现在他可以看了。
    男招待递给弗格斯一份帐单,弗格斯一边付款,一边仍在躲避她的眼睛。
    黛儿:问他喜欢他的发型吗,科尔?
    科尔:她想知道先生您喜不喜欢您的发型。
    弗格斯:告诉她我非常中意。
    黛儿:他是苏格兰人,科尔。
    科尔:苏格兰人?
    弗格斯:是的。
    黛儿:他说什么,科尔?
    科尔:他说是的。
    黛儿:你认为他叫什么?
    科尔:我对此毫无兴趣。
    弗格斯:吉米。
    黛儿:吉米?
    科尔:他是这么说的,吉米。
    黛儿:你好,吉米。
    弗格斯:你好,黛儿。
    黛儿: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科尔?
    弗格斯变得害羞起来。
    科尔:我不明白。你怎么知道的?
    弗格斯:她的胸牌上写着,当她给我理发时。
    科尔:这么回事。
    一个穿白外套的壮汉在黛儿身边坐下,他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
    壮汉:唱那支歌,黛儿。
    她把那只手甩开。
    黛儿:滚开,戴夫。
    她转过去找弗格斯,发现他的座位已经没人了。

    44.外景,酒吧,夜
    弗格斯站在酒吧的街对面,大汗淋漓。黛儿从里面出来,她往这边看,像在寻找弗格斯。弗格斯退到阴影里。戴夫也出来,他抓住她的胳膊。她将他推开,径自往前走。戴夫跟上去,又扯住她的胳膊肘。此情此景颇似老式的争吵场面。戴夫突然张开大手扇了她一记耳光,黛儿将头靠在墙上。接着,戴夫用双臂搂住她,抚慰她。

    45.外景,街道,夜
    戴夫搂着黛儿沿街而行。街道破烂不堪,两边尽是灰暗的旧楼。他们在一扇门前站住,黛儿从钱包里掏出钥匙开门,然后他们一起走了进去。弗格斯站在那里,注视着。楼上房间的灯亮了。黛儿走进去,拉下窗帘。通过映在窗帘上的影子可以看到戴夫脱去了黛儿的上衣,在他这样做的时候,黛儿一动不动地站立着。弗格斯后退了几步,然后走开了。

    46.内景,小旅店,夜
    公用浴室里,弗格斯在洗脸,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男人进来,从口中摘下假牙,开始用牙刷在水龙头下刷洗起来。
    男人:你看见我兄弟了吗?
    弗格斯摇头。
    男人:告诉他别用我的牙刷。
    弗格斯点头,似乎已完全听懂他的话。他走了出去。走廊又黑又窄,他掏出钥匙开门进他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唯有街灯照亮他的房间。他掏出钱包,看黛儿与那个士兵的合影照。

    47.(弗格斯的幻觉)外景,板球场,白天
    乔迪以慢动作跑向镜头,有力地投出手中的球。

    48.外景,工地,白天
    弗格斯在钻墙,他发泄着莫名的怒气,撬下一整块墙砖。远处的板球手们在飞扬的尘土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49.外景,发屋,夜
    弗格斯从发屋前经过,走向酒吧。里面传出震耳的音乐,一个穿着劣质制服的彪形大汉守在门口。

    50.内景,都会酒吧,夜
    这里现在人满为患,黑人、白人、嬉皮士和街头流浪汉,大多穿着皮衣。所有女人都化着浓妆。有人在小舞台上演唱,周围闪烁着俗气的彩灯。弗格斯穿过人群,走到吧台前,他从人头上望去,但没看见她。科尔看着他,乐了。
    科尔:这么说,我们可以把你当作常客了,先生?
    弗格斯:那样是好是坏。
    科尔:好吧,你该说照老样子来一杯,科尔。像这样的东西。
    他将一杯插着日本小伞的花花绿绿的鸡尾酒推到他面前。
    科尔:让我们称之为老样子。
    弗格斯:谢谢。
    他努力装出很熟悉这种饮料,暗示他深谙此处的规矩。他将杯子举到嘴边,但那把伞很碍事。
    科尔:把它拿开,如果你想的话。
    弗格斯把伞拿出来,用一只手拿着,另一只手去拿杯子。
    科尔:你来看过她,对吗?
    弗格斯耸耸肩,他取出一支烟,左侧的一个小伙子朝他笑笑。
    科尔:有件事我该告诉你。她是——
    弗格斯:她是什么?
    科尔抬头看舞台。
    科尔:她上场了。
    镜头对准自动唱机。唱针选择了一张唱片,这是由戴夫·贝里写的一首歌——《哭泣的游戏》。
    弗格斯抬头看。黛儿站在自动唱机旁,轻轻摆动身体。她看上去略带醉态,随歌曲做着动作。她咬字很准,而演唱者的声音非常地女性化,以致于分不出究竟谁在唱。她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仿佛用双手描绘着月亮的光线。在场的人似乎都理解这种表演,他们欢呼着,不知是出于赞扬还是嘲弄。歌曲过门时,她将一只拳头放进另一只手中,然后把手指张开。两只蝴蝶从她的手指缝中飞出来,在屋子里盘旋。
    弗格斯聚精会神地看着。
    她在唱,弗格斯在注视着她。一曲唱罢,众人欢呼。
    弗格斯看着她穿过人群向自己走来,她在他身边坐下,似乎没注意到他。
    黛儿:他还在看,科尔。
    科尔:目不转睛。
    黛儿:男人身上的优点。
    科尔:绝好的品质。
    黛儿:也许他想要点什么。
    科尔:我求之不得。
    黛儿:问问他。
    科尔:你自己问吧。
    她盯着镜子里的弗格斯。
    黛儿:那么告诉我吧。
    弗格斯一言不发,耸耸肩。
    黛儿:人人都想要点什么。
    弗格斯:不包括我。
    黛儿:不包括你。多么古怪。多么老派和古怪,你说是不是,科尔?
    科尔耸耸肩。
    黛儿:你是个老派人?
    弗格斯:也许吧。
    那个穿白外套的壮汉走近她。
    壮汉:拿钱来,黛儿。
    黛儿:滚开,戴夫。
    戴夫:你他妈的发过誓。
    黛儿:我吗?
    戴夫:就是他妈的你。
    他突然粗暴地将她扯下坐椅,掀翻了她的饮料。
    戴夫:难道不是你吗?
    他拽着她穿过人丛。弗格斯看着他们在镜子中晃过。科尔瞟他一眼。
    科尔:什么人都有。
    弗格斯:那么他是谁?
    科尔:是她应该远远躲着的人。
    弗格斯:她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科尔:人心难测啊。
    弗格斯突然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51.外景,酒吧,夜
    弗格斯出来。看门人仍在,但不见黛儿的踪影。他走了几步,听见巷子里传出声音,他抬头张望。弗格斯的主观镜头,黛儿推开戴夫,后者又抓住她,强迫她转过身来。
    戴夫:不要这么样……
    黛儿:你听见我说了……
    她甩掉他的胳膊。钱掉在地上。她晃晃悠悠地从他身边走开。他捡起钱,追上她。
    戴夫:我们不是搞到他妈的一千块了吗?
    他企图把她拽回来。
    戴夫:说话呀,婊子。
    他们不知不觉中来到弗格斯面前,后者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黛儿笑了。
    黛儿:你好。
    戴夫:他是谁?
    黛儿:吉米。
    戴夫:就是,没错吧。
    黛儿:也许。
    戴夫直楞楞盯着弗格斯。弗格斯勒住他的手腕,将他掀翻在地。
    黛儿:瞧他们打错了主意。
    弗格斯一脚踩在戴夫的脖颈。
    弗格斯:怎么回事?
    黛儿:他们统统想错了。
    戴夫:婊子。狗仗人势的妹子。
    黛儿:太动听了。
    戴夫抓住她的脚踝。她一脚踢开他的手。弗格斯脚下使了点劲儿,他看着黛儿。
    弗格斯:我该干什么?
    黛儿:踩断他的脖子。
    弗格斯下脚更重了些。
    戴夫:不,别这样。
    黛儿向戴夫俯下身去。
    黛儿:他会慢慢把脚拿开,戴夫。然后你就回家,象个乖孩子。你听见我说的吗?
    戴夫:婊子。
    不过他的口气软下来了。弗格斯把脚移开。黛儿拉住他的胳膊。
    黛儿:来吧,亲爱的。
    她拉着弗格斯走远了。

    52.外景,都会酒吧,夜
    他们从看门人面前走过。弗格斯回头张望。戴夫正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托着脖子,另一只胳膊摆出很奇怪的角度。
    弗格斯:你没事吧?
    黛儿:是的,谢谢你。
    弗格斯: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黛儿:他想要我为他表演。
    弗格斯:表演?
    黛儿:你知道的。
    弗格斯沉默无言地走了一段距离。
    弗格斯:你是个妓女?
    黛儿:天啦,天啦,不是。我是理发师。
    弗格斯:告诉我一些事。
    黛儿:所有的事?
    弗格斯:房间里的蝴蝶从哪儿来的?
    黛儿:蝴蝶?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干的?
    弗格斯:是的。
    她抬起拳头,张开手指,什么也没出现。
    黛儿:不行。这是秘密。这就是你想知道的一切?
    弗格斯:目前是这样。
    黛儿:你知道有关精神创伤的事吗?让你感觉到饥饿了。
    弗格斯:我也发现到了。
    他转过身去,看见戴夫在他们身后,托着脖子。
    弗格斯:他还在那儿。
    黛儿:那么你不能撇下我,对吗?

    53.内景,咖啡馆,夜
    邋遢不堪的咖啡馆里,从酒吧出来的人都在吞咽着油腻的食物。黛儿坐在那儿狼吞虎咽着腊肉和鸡蛋。弗格斯在一旁看着他。
    黛儿:事情就是如此,他感情用事。
    弗格斯:我想知道为什么。
    黛儿:想要他得不到的东西。
    弗格斯:是什么呢?
    黛儿:和我有关的某些东西,我猜想。
    她吃完了,拿出一只粉扑,开始给眼圈上粉。
    黛儿:给眼圈加点光泽,给嘴唇画上粉红的唇线,再加点腮红,你能在阴沟里大出风头。明白我的意思吗?
    弗格斯看着她。他不明白。
    黛儿:风格,亲爱的,我说的就是这个。我们必须在我们所处的阴沟环境中卓尔不群。
    她化完妆,将餐巾纸放在嘴唇间轻轻抿着。
    黛儿:例如,拿你来说。
    弗格斯:我有什么?
    她直勾勾地看他,笑了起来。那效果就象日出东山。
    黛儿:你有一双如此美妙的眼睛。
    她捕捉着他的眼神,直到他向别处看去。接着她站起身。
    黛儿:但是我们不能感情用事,对吗?
    他也起身。
    黛儿:你可以送我回家。

    54.外景,小街,家
    弗格斯在一扇门前停住。
    黛儿:你怎么知道就是这扇门?
    弗格斯:它适合你。
    她用揶揄的目光看着他。
    弗格斯:不,我在撒谎。昨晚我跟着你回家。
    黛儿:你吗?为什么?
    弗格斯:你有事,我猜。
    黛儿:我有什么事?
    弗格斯:尚不清楚。
    黛儿:而你想知道。
    弗格斯没回答。
    黛儿:你想我该请你进来,对吗?
    弗格斯:我没有……
    黛儿:但是我不贱。你懂吗?俗但不贱。
    街对面的围栏处有人影晃动,是托着脖子的戴夫。
    戴夫:他妈的言而无信的婊子。
    黛儿将身体贴近弗格斯。
    黛儿:如果你吻我,那才真正伤了他。
    她歪过脸去,弗格斯草草地吻了她一下。
    黛儿:而你如果约我明天见你,就会真的让他发疯的。
    弗格斯:在哪儿?
    黛儿:五点半,米莉发屋。
    她进去,关上门。弗格斯站着,看到顶楼房间的灯亮起来。她拉下窗帘,人影映在窗帘上,她慢慢脱去衣服,似乎意识到他正在看。弗格斯转身走开。
    戴夫站在路中央,托着脖子。
    戴夫:你不打算看下去了?
    弗格斯看看他,又转向窗口。
    戴夫:为你表演呢,婊子。过去是为我。
    弗格斯突然转向他,戴夫倒退了几步。
    戴夫:我不想惹麻烦……

    55.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在公共浴室里刷牙。他旁边的杯子里有一付假牙。另一个男人进来,取下假牙,开始清洗,然后把它放在同一只杯子里。

    56.外景,工地,次日白天
    弗格斯在凿墙。现在墙上的洞变得更大了。板球手们仍在酷日下训练。弗格斯小憩片刻,看着击球手击中一球。他挥舞钻枪模仿击球手的动作。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它。
    德弗罗:如此说来,北佬是个板球迷嗜,嗯哈?
    弗格斯转身。特里斯特拉姆·德弗罗,一个年轻的伦敦公子哥模样的人,穿着3件套的衣服,他是这所房子的主人。他身边的是工头弗兰克诺姆。
    弗格斯:不是北佬,是吉姆。
    德弗罗:吉姆、帕特(“北佬”的发音)、迈克,什么操蛋的。怎么也记不住。
    弗格斯重又埋头工作。
    板球场上,白衣白裤的板球手中形单影只地站着一个黑衣人,正注视着工地的方向。

    57.内景,发屋,白天
    长推镜头:一溜吹风机下一排女人的头。镜头停在黛儿染着紫红指甲的手上,这双手正举着吹风机为一位中年妇女吹头。

    58.外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站在发屋外,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一束花。他透过玻璃注视着黛儿的一举一动,而她没有发现他。

    59.内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的影子映在玻璃上,黛儿和身边的理发师简都看见了他。
    黛儿:你以为如何,亲爱的?
    简:你在哪儿找到他的?
    黛儿:不对,是他找我。
    简:得尝试一下,黛儿。
    黛儿:我们生活在希望中。
    她干完活,从发屋中间穿过,与每个姑娘打招呼,所有人都盯着弗格斯。

    60.外景,发屋,白天
    众目睽睽之下,弗格斯笑了。他一左一右地倒腾着脚。

    61.内景,发屋洗手间,白天
    黛儿脱下工作服,从挂架上摘下塑料包,又脱下身上那件粗布裙,费劲地套上一件镶有金属片的迷你裙。她照照镜子,补了补妆。
    黛儿:尝试一下,黛儿……

    62.外景,发屋,白天
    弗格斯等着,黛儿露面了。
    黛儿:照那样再看我一眼。
    弗格斯:哪样?
    黛儿:你在都会酒吧看我的那样。
    弗格斯没领会她在说什么。他从身后拿出那束花。她象演戏式地接过来。
    黛儿:亲爱的,你不必如此。
    她大笑着,向他倾过身去,吻他。她的一只脚向后勾着,完全是一套传统老式的做派。屋里的姑娘们齐声鼓掌。
    弗格斯:这是为什么?
    黛儿:他们在嫉妒。
    弗格斯:为什么?
    黛儿:我这么猜。
    她挎着他的胳膊,一道走开。

    63.外景,公园,白天
    他们坐在公园长椅上。草地上躺着醉鬼和流浪汉。夕阳西下,一个东方男子面向圣地麦加朝拜。
    弗格斯:他向谁祈祷?
    黛儿:麦加。
    弗格斯:那是什么地方?
    黛儿:离这儿很远的圣地。
    她指着那个男子面对的方向。
    黛儿:你来自哪里,吉米?
    弗格斯:跟你说过,苏格兰。
    黛儿:噢,是的。苏格兰有什么新鲜事?
    弗格斯:没什么。
    她静坐了片刻。
    黛儿:现在是你打算做些事情的时候了,是吗?
    弗格斯:怎么讲?
    黛儿:调情献媚什么的。难道不是这样吗?
    弗格斯:一言中的。
    但是他坐着没动。那个男子做完了祷告,卷起坐垫。
    黛儿:你知道为什么吗?看别人祈祷总让我感到饥饿。

    64.内景,中国餐馆,夜
    黛儿依然狠吞虎咽地吃着。弗格斯望着她,几乎没碰他的盘子。
    黛儿:你没讨好我这一事实要么很好要么很坏。
    弗格斯:那么是哪一种呢?
    黛儿:很坏,我断言。经验告诉我一条道理。不管事情有多坏,它们总能够变好。
    她喝了口饮料。
    黛儿:现在你打算问我有关我自己的事。
    弗格斯:跟我谈谈你的事吧。
    黛儿:不,给我说说你的事。
    弗格斯:我在奥克莱公园拆房子。
    黛儿:那地方在哪儿?
    弗格斯:克拉帕姆地铁站后面,我一边撬砖,一边看他们打板球。
    黛儿:板球?
    弗格斯:是的,板球。
    他伸手去摸她的手。
    黛儿:啊,正琢磨你何时想这么干呢。
    她的手指握住他的手。
    弗格斯:告诉我吧。
    黛儿:没什么可说了。我和那个混蛋呆了一段时间,现在不了。
    弗格斯:那以前呢?
    黛儿:什么意思?
    弗格斯:有没有另一个混蛋?
    黛儿:另一个混蛋?没有。
    弗格斯:也许有某个不是混蛋的人。
    黛儿:也许吧。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黛儿:不要谈那件事了。
    弗格斯:为什么不?
    黛儿:因为会使我不安。
    她拿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指放到她的嘴边。
    黛儿:现在你想要什么呢?
    弗格斯:什么也不想。
    黛儿:不是真的,是你来找我的。
    弗格斯:我在酒吧看到了你。
    黛儿:你看了我一眼。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你就只会要求我做那件事。如果你想要他想要的东西。
    弗格斯:谁?
    黛儿:一个不是混蛋的人。
    她盯着他。
    黛儿:你知道我有我的幻想,我不仅仅理我的发,在酒吧唱歌。当我遇见某个看上去多少不错的人,我就又有了幻想。那么对我说你什么也不想要。
    弗格斯:我不想要任何东西。
    黛儿:就害怕你这么说。
    她露齿一笑。
    弗格斯:对不起。

    65.外景,街道,夜
    他们向她的住所走去。
    黛儿:你有一个特殊的朋友,吉米?
    弗格斯:如何特殊?
    黛儿:你想要一个?
    突然一辆汽车朝他们疾速驶来,前灯闪亮。弗格斯赶紧把她拉上便道。
    黛儿:上帝。
    汽车在路中央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嘎然停住,车灯直射他们。
    弗格斯:是那个戴夫?
    他走向她的门口。
    黛儿:这种事一个姑娘必须忍受。
    她看着那辆车。
    黛儿:我怕,吉米,那不像是他。
    弗格斯看着车灯。她进门。
    黛儿:跟我上去,行吗?

    66.内景,房间,夜
    黛儿从黑暗中走进来。她将头巾盖在灯上,打开灯。房间被红光照亮了。弗格斯站在门口,象个影子。
    黛儿:进来,没人害你。
    弗格斯慢慢走进来。他环顾房间。这里的一切都有一股浓厚的女人味儿。
    黛儿:你想喝点什么吗?
    弗格斯点头。她走进一间小厨房。弗格斯在镜框里看见了一张那个士兵的照片。镜头推向士兵微笑的脸,然后又推向弗格斯的脸。外面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他向窗外看去,脖子带着撑架的戴夫正在楼下站着。这时,黛儿端着两杯饮料走过来。
    弗格斯:有人在外面。
    黛儿拉上窗帘。
    黛儿:他妈的上帝。
    她环绕房间,开始收罗东西,并打开窗户。
    黛儿:嘿,把你的东西拿走!
    她把东西抛下去。男人的衣服、皮裤、一只箱子和一只玩具熊。
    戴夫:听我说,黛儿。
    黛儿:当然啦,戴夫。
    戴夫:求求你,黛儿。
    弗格斯的眼睛从士兵的照片转向楼下空地,戴夫夹着东西的样子实在很可笑。最后,黛儿抱起一只大金鱼缸扔了下去,水浇了戴夫一身。金鱼缸落在一只花盆上,摔成碎片。金鱼儿在草地上扑腾着。
    戴夫:我他妈的金鱼儿。
    黛儿:留着它们吧。
    戴夫竭力把拍动着的金鱼儿捡在手里。黛儿嘭地一声关上窗户。
    黛儿:对不起。
    她递给弗格斯一个杯子。
    黛儿:他是怎么用伤胳膊开车的?
    弗格斯:是左臂还是右臂?
    黛儿:没注意。
    弗格斯端着杯子,慢慢环绕房间。房间里有一只挂着帘子的壁橱,里面挂着衣服。他透过帘子向里张望,看见一套白色的板球服。
    弗格斯:他跟你一起住在这里。
    黛儿:尝试过。坐下,好吗?
    弗格斯从照片前走过,坐下。他又去看照片。
    弗格斯:他这人怎么样?
    他朝照片点点头。她低头看手里的杯子。
    黛儿:他不一般。
    弗格斯:怎么不一般?
    黛儿:要多不一般就多不一般。
    弗格斯:跟我谈谈他。
    黛儿:不。
    她倾下身去,将头搁在他的膝盖上。
    弗格斯:我该走了吗?
    黛儿:不。
    他们搂抱在一起。她在他上面舒展开整个身体。他们变得充满激情,从沙发滚落到地上。头顶上的照片似乎在微笑。他用手撸起她的衣服。她突然挣脱开了。
    黛儿:不。
    弗格斯:你跟他干了吗?
    她又趴在他身上,把嘴贴在他的耳朵上。
    黛儿: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吻他的?
    弗格斯:是的。
    她将舌头伸进他的耳朵,柔声细语地说。
    黛儿:你嫉妒他?
    弗格斯:也许。
    黛儿:那太好了……
    她解开他的衬衫钮扣,嘴在他的胸膛上滑行着。弗格斯试图将她拉向自己,但她的一只手放在他嘴上,将他的头向后摁去,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裤子。她掏出他的性器,放进口中,而她的手抚弄着他的嘴唇。弗格斯闭上眼睛,吮吸着她的手指,并把它们分开,这样他就可以看见那张士兵的照片,照片上的他仍然在微笑,变得几乎温厚慈祥。他的目光从照片移向她,她四肢张开伏在他身上,她的双腿分开,看上去很淫猥。他闭上眼睛,身体开始打颤。她的手指僵硬着张开,象一尊雕像的手,放在他的嘴唇上。它们就这样停留了一会儿,才松驰下来。她的嘴唇在他的膝盖上缓缓轻柔地摩擦着。弗格斯将头向后仰去。眼睛里嗜着泪水。
    弗格斯:他喝什么?
    黛儿:喝不了了。他死了。
    她的手仍在抚弄他的嘴唇。
    黛儿:在爱尔兰。他是个大兵,象傻子一样跑到那里。被打死了。
    弗格斯:你想念他吗?
    黛儿:你觉得呢?
    弗格斯:我觉得你会的。
    黛儿:你说话像个绅士。
    弗格斯:我像吗?
    黛儿:你自己清楚。
    她抬起头。
    黛儿:但是你不能留下来,你明白吗?
    弗格斯:别以为我愿意留下来。
    黛儿:一个真正的绅士……
    她拥抱他。
    弗格斯:难道你不该哀痛吗?
    黛儿:我会的。
    她将他领向门口。

    67.外景,楼房,夜
    金鱼儿在草地上扑腾。弗格斯迈过它们,来到街道上。那辆车还停在老地方,看到弗格斯出来,它开始跟上来,弗格斯站住,车也停下。弗格斯迈步,车也起动。
    弗格斯(自言自语):操你妈戴夫。
    他无所顾忌地向前走去。

    68.外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进去。

    69.内景,公共浴室,夜
    弗格斯在洗脸。镜子下面的两只杯子里放着两付假牙。

    70.内景,工地,白天
    弗格斯正在拆最后一段残垣断壁。身后的绿茵场上进行着板球赛。场边现在站着两个黑衣人,朝他这个方向看。弗格斯没察觉到,继续工作。

    71.内景,都会酒吧,夜
    黛儿和弗格斯在吧台前,都在喝插小伞的饮料。脖子打着石膏的戴夫走过来。
    戴夫:听着,我很对不起。
    黛儿:滚开,戴开。
    戴夫:不,我不想滚蛋。我说了我很对不起,难道不是吗?
    黛儿:是的。我听见了。你听见了吗,吉米?
    弗格斯点头。他站起身,戴夫倒退几步。
    弗格斯:我只是想请她跳舞。
    他搀起黛儿的胳膊。
    弗格斯:可以吗?
    一个巨胖的女人正在自动唱机旁演唱。
    黛儿:别理他。他很伤心,没准还有点精神变态。
    戴夫在吧台边看着弗格斯。
    黛儿:这里有很多伤心的人。
    他们转圈时,人们开始用羡慕的眼光注视他们。黛儿将脸贴近他。
    弗格斯:他也来这里吗?
    黛儿:这是你的困惑?
    弗格斯:也许是。
    黛儿:他偶尔为之。
    弗格斯:他跟你跳舞吗?
    她没回答,用眼角看着他。
    黛儿:你想在我这儿得到什么?
    弗格斯:想照顾你。
    黛儿:什么意思?
    弗格斯:我奉他人之命。
    她撤后一步看着他。
    黛儿:这是你说的吗?
    弗格斯:是的。
    她靠他更近了。
    黛儿:为什么?
    弗格斯:如果我告诉你,你不会相信。
    黛儿:试试吧。
    弗格斯:不。
    黛儿:你不肯说,是吗?因为黛儿受不了。
    弗格斯:不是的。
    她将脸贴近他。
    黛儿:她真的变得非常不安……
    一曲奏罢。黛儿把他拉回到吧台前。科尔给她倒饮料,瓶底蜷曲着一条蠕虫。
    黛儿:也给他一杯。
    科尔一边倒一边笑。
    黛儿:干杯。
    弗格斯:这是什么?
    黛儿:我很迷信。干杯。
    他喝了一口,做了个鬼脸。
    黛儿:现在你不能离开我了。
    弗格斯:啊哈。
    黛儿:问题是你能不能坚持到底。
    弗格斯:那得看情况了。
    黛儿:不,没有讨价的余地。
    她拿起瓶子给他俩斟满。
    黛儿:喝一口。
    他浅尝即止。

    72.外景,街道,夜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有些醉了。那辆车开着灯在一段距离外跟着。
    黛儿:他变得越来越烦人了。
    她摇摇摆摆地走到路中央,挑衅地对车灯扭着屁股。车停住了。弗格斯一把把她拉开。
    弗格斯:他很难过,他有他的理由。
    黛儿:什么理由?
    弗格斯:你很清楚。

    73.内景,黛儿的寓所,夜
    她进来,又把头巾蒙在灯上。弗格斯悄悄跟进来,他的目光从壁橱里的白色球服落到那张照片上。
    黛儿:你在想什么,亲爱的?
    弗格斯:我在想你的男人。
    黛儿:为什么?
    弗格斯:我在想你为什么留着他的东西。
    黛儿:跟你说过,我很迷信。
    她转向他,扯下假发,搭拉在肩上。
    弗格斯:他对你说过你很美吗?
    黛儿:他总挂在嘴边。
    弗格斯用手圈住她的脖子。
    黛儿:甚至现在……
    弗格斯:不……
    黛儿:他照顾我。他也是个绅士。
    她拉他到床边,脱下他的鞋,把他的腿放到床上。她把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
    黛儿:给我一分钟时间。
    她走进浴室。弗格斯躺在那儿,盯着照片,听着哗哗的水声。不一会儿,她穿着丝绸睡衣出来了,看上去异常地美丽。他伸手抓住她,拉向身边,开始吻她的脸和脖子。
    弗格斯:他会介意吗?
    她呢喃着说不。他的手把她的衣服从肩膀上拨拉开。镜头对准了他的手,在黑暗中摩擎着她的脖子。他的手突然停住了,他意识到出了差错。睡衣轻柔落地,发出沙沙声响。镜头跟着睡衣俯拍下去。这时可以发现她是个男人。弗格斯坐在那里,在黑暗中一动不动,两眼紧盯着她。
    黛儿:吉米?
    她伸手去摸他的脸,她的手变得很僵硬。
    黛儿:你知道的,不是吗?
    弗格斯一句话不说。
    黛儿:噢,上帝。
    她发出一声奇怪的笑声,然后去触摸他的脸。弗格斯把她的手拨开。
    弗格斯:上帝。我想吐……
    他起身跑进浴室。她抓住他的脚。
    黛儿:别走,吉米。
    他一脚踢开她,冲进浴室,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她躺在地上,嘴角有血。
    黛儿:对不起。我以为你知道。
    他又开始吐,用脚踹上身后的门。
    黛儿:如果你不知道,你去酒吧干什么?
    弗格斯照着镜子。
    黛儿:我在流血。
    弗格斯拧开水龙头,洗脸漱口。
    黛儿:好了,吉米。我受得了。只是别当着我的面。
    弗格斯拉开门。她坐在沙发上,重新穿上睡衣,看上去非常像一个女人。她的嘴角有一道血迹。
    黛儿:你知道我不再是个雏儿了。
    她点起一支烟,面色苍白。
    黛儿:太可笑了。
    弗格斯坐在床边穿鞋。
    黛儿:你难道没发现,吉米?
    她把头埋在手心里。
    黛儿:上帝。你怎么会不知道……
    弗格斯:我很抱歉。
    她抬起头,脸上透出点希望。
    黛儿:是你说的吗?
    他想走,她竭力拉住他。
    黛儿:别那样离开。说点什么……
    他拨开她。倒在地上的她死死抱住他的膝盖。
    黛儿:上帝。
    他挣脱开,冲下楼去。

    74.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走进房间,没有开灯。他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琼:你好,久违了。
    他惊讶地坐起,看见琼坐在窗台上,街灯下只见她的轮廓。她的头发现在是棕色的。
    琼:你消失得无影无踪。
    弗格斯看着她,没有说话。
    琼:怎么回事,弗格斯?是你把我们骗了,还是你把事情搞糟了?
    弗格斯:别招惹我,琼。
    琼:不。那是我要干的最后一件事。你还没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弗格斯:发生什么事了?
    琼:艾迪和汤姆死了。丁克尔判了三年。逃出来的只有马圭尔和我。而你太平无事。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琼:你看我的头发怎么样?
    弗格斯:很适合你。
    琼:是的,我讨厌金发。需要变得狠一点儿,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她躺在他的身边。
    琼:跟我做爱,弗格斯。
    她把手放进他的裤档上。他拿开她的手。
    琼:我能将此理解为拒绝吗?
    她把手指在他面前上下晃动。
    琼:你不在的时候,我们进行了一次军事审判。他们想把一颗子弹送进你的脑袋。我为你求情。他们说应该首先搞清事情的缘由。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弗格斯:他跑了。我不能在背后向他开枪。我试图抓住他。他跑到大路上,被装甲车撞了。
    琼:这么说你把事情搞砸了。
    弗格斯:是的。
    琼:但是你对你的事一清二楚,弗格斯。
    弗格斯:什么事?
    琼:你十分妥善地消失了,隐姓埋名。而你想不到造成了多少后果。
    弗格斯:此话怎讲?
    琼:他们密切监视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但是,没人注意到你。所以你有了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弗格斯:怎么样?
    琼:我们制订了一些计划,我们需要一个无人知晓的人来执行。
    弗格斯:如果我拒绝呢?
    琼:那样就对你毫不留情,弗格斯。
    他想说话,但她把手放在他的嘴唇上。
    琼:也许你对生死无所谓。但是得为那个姑娘考虑,弗格斯。那个黑皮肤的小丫头。
    弗格斯:别把她搅进来。
    琼:上帝。弗格斯,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我们不愿意让她搅进来。但是我很高兴看到你关心她。
    她吻了他一下。
    琼:不过我必须说我很好奇。
    他揪住她的头发,掀起她的头。
    弗格斯:你他妈的怎么知道的,琼?
    她扭动脑袋,发套掉下来,现出她剪短的金发。她拔出手枪,对准他的牙缝。
    琼:你他妈的告诉我的,小子。
    弗格斯瞪着她。
    弗格斯:她谁也不是。她喜欢我。
    琼掉转枪口。
    琼:所以我想你不可能跟我作爱。
    她在一面小镜子前重新戴上发套。
    琼:低头做你的人,弗格斯。别有闪失。也不要跟她透风。你会听到我们的指令的。
    她草草地吻他一下。
    琼:守口如瓶。
    她走了。弗格斯在黑暗中躺着。(渐黑)
    梦境中黛儿的大特写。她在唱歌,但没有声音,一只蝴蝶从她手中飞出。
    慢动作。那个士兵穿着白球服,从裤兜里掏出一只球,然后跑向镜头,将球投出。

    75.内景,都会酒吧,夜
    人声吵杂。弗格斯进来,在人群中穿行。所有女人都浓妆艳抹。他看着几个美丽的年轻女子,意识到他们实际上是男人。他走到柜台边,黛儿正坐着摆弄一杯插着小伞的饮料。她面色青黄,戴着一副墨镜。她从镜子里看见他走来,便开始和科尔谈话。
    黛儿:他回来了,科尔。
    科尔:你好。
    黛儿:再也不要那些目光了,科尔,毫无意思。
    科尔:打住,黛儿。
    黛儿:不,让他自己滚蛋。
    弗格斯坐下。科尔转向他。
    科尔:她要我告诉你自己滚蛋。
    弗格斯:我得和她谈谈。
    墨镜下面,一滴泪珠从她的脸颊上滚落下来。
    黛儿:对他说,不要虐待黛儿了。
    弗格斯:黛儿……
    黛儿:对他说,他伤了……
    弗格斯:我必须跟她谈谈,科尔。
    科尔:他说必须跟你谈谈。
    弗格斯去碰她的胳膊。
    弗格斯:来吧,黛儿。
    黛儿:去哪儿?
    她挪开胳膊。
    黛儿:再告诉他,科尔。让他自己滚蛋。
    她走进人群,向门口走去。戴夫正站在那里。
    弗格斯离开了酒吧。

    76.外景,街道,夜
    弗格斯在她的住所外踱编步。她的窗帘已经放下,里面的灯亮着。她在抽烟,还有戴夫和一个商人在里面。弗格斯在留言条上写了几句,贴在信箱上。他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汽车,车的前灯亮着。

    77.外景,汽车,夜
    琼在驾驶座上。马圭尔坐在后座上吸烟。
    弗格斯:原来是你。
    马圭尔:他妈的你以为是谁?
    弗格斯:我以为是戴夫。
    琼:那个戴夫呢?
    弗格斯爬进后座。
    弗格斯:他在家里。
    马圭尔:应该把你打死,你知道吗?
    弗格斯:知道。
    马圭尔在弗格斯的手心里把烟掐灭,然后一拳击中他的牙关。
    马圭尔:我变得爱激动了。而我不想变得他妈的爱激动,你理解这一点吗,汉内希?
    弗格斯:我理解。
    马圭尔:他妈的。
    琼将车启动。
    琼:随他去,彼得。他在恋爱。
    马圭尔:真的吗,汉内希?你在恋爱?
    弗格斯:一点不假。
    马圭尔:她的床上功夫如何?
    弗格斯:绝非寻常。
    马圭尔:她是谁?
    弗格斯:就是一妞儿。
    马圭尔:如果这次你搞砸了,你知道该怎么样,弗格斯?
    弗格斯:是,彼得。我知道。
    马圭尔:我们走吧。
    车扬长而去。

    78.外景,摄政广场,夜
    车在广场上停住。面前的一座大楼悄悄的,像是一个保守党俱乐部。马圭尔关闭发动机,朝那座楼一点头。
    马圭尔:你想那是什么地方,汉内希?
    弗格斯:餐馆?
    马圭尔:是妓院。三流的。
    楼上的一扇窗亮起了灯,透过窗帘可以看见一个胖男人和一个女人。
    马圭尔:他在周二、周四的晚上和周六的上午来找他的女人。他的保镖在楼下的车里。
    他朝停在百米开外的一辆戴姆勒轿车点点头。两个男人坐在车的前排。他又将车启动,缓缓驶过。弗格斯透过车窗注视着那辆车。
    弗格斯:他是谁?
    马圭尔:他是谁无关紧要。他是我们要找的靶子。
    弗格斯:谢谢上帝。
    马圭尔:你在挖苦,汉内希?
    弗格斯:但愿没有。
    马圭尔:很好。那么你意下如何?
    弗格斯:我想我需要演习一遍。
    马圭尔:为什么?
    弗格斯:天啦,彼得。谁对他开枪都难逃恶运,如果那些人不是蠢货的话。
    他通过后窗看那座大楼。
    弗格斯:而且我推测你进不去。
    马圭尔:没错。
    弗格斯:这么说,在街上动手。
    马圭尔:对。
    弗格斯:多少有点像自杀,不是吗?
    马圭尔什么也没说。
    弗格斯:然而我没有机会。
    琼:哦,你有的,弗格斯。
    弗格斯:当然。我忘了。
    马圭尔:你可以在周四晚上试验。周六动手。
    弗格斯:这么急,彼得?
    马圭尔:他会变换方式的。你懂吗,弗格斯?
    弗格斯:我懂。
    汽车消失在黑夜中。

    79.外景,板球场,白天
    一个男人用木杆将巨大的记分牌上的“8”换成“9”。记分牌下,黛儿正朝淹没在脚手架中的大楼走去。通过敞开的墙可以看见正在工作的弗格斯。

    80.内景,工地,白天
    弗格斯正在给砌好的墙安装新窗。玻璃上映射出人影扭曲的板球手们。黛儿穿着超短裙和高跟鞋,手里拎着午饭盒,横穿板球场。当她走近工地时,四周响起一片口哨声。弗格斯听见口哨,向外张望。窗架从他手里掉落在地,摔成碎片。他听到身后传来德弗罗的声音。
    德弗罗:那个窗值多少钱,弗兰克诺姆先生?
    弗兰克诺姆:两百镑,德弗罗先生。
    德弗罗:你的北佬刚花了我两百镑。
    弗格斯:对不起。
    德弗罗:对不起赔不来东西,对吗,弗兰克诺姆先生?
    弗兰克诺姆:我没遇到过这种事。
    德弗罗:从他工钱里扣。
    弗格斯:是你说的吗?
    德弗罗:他想知道是不是我说的?
    弗兰克诺姆:我肯定他这么说了,德弗罗先生。
    德弗罗:我的确这么说了……
    弗格斯听见一片尖厉的口哨声,他透过墙洞往外看,看见黛儿正在爬脚手架。工人们对她吹口哨,往她裙子下面看。她从墙洞前经过,给他一个飞吻。
    德弗罗:那是他的娼妇?北佬有娼妇?
    弗格斯:她不是娼妇。
    德弗罗:对,她是个淑女。
    弗格斯走出房间,绕过脚手架。黛儿看见他,向他招手,然后一屁股坐在砖堆上,打开饭盒。
    黛儿:亲爱的。
    她表现得纯熟且麻利,像个妻子。她亲了一下他的面颊。
    黛儿:给你带来点午饭,像个好姑娘该做的。
    弗格斯:黛儿……
    黛儿: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明白昨晚你受惊了。不过,就像那人说的,没有人是完美无缺的,我这么想,你呢?
    他摇头。
    黛儿:但是换了你,吉米。你知道吗?你不了解真相,错还是在于你。
    她为他倒了杯茶。他接过来。
    黛儿:但是我敢说你很在意。即使当你撒手跑开时,我也知道你很在意。
    弗格斯:谢谢。
    黛儿:正如牧师所说,我们生活在一个残缺的世界里。
    弗格斯:哪位牧师说的?
    黛儿:他们中的一位肯定说过。
    弗格斯:我有件事情告诉你,黛儿。
    黛儿:什么事,宝贝儿?
    弗格斯:别这么叫我。
    黛儿:对不起,亲爱的。
    弗格斯:也别这么叫我。
    黛儿:抱歉,我的小亲亲。你集中了我整个注意力……
    她把脸贴近他,似乎在等他吻她,弗格斯掉转身,看见所有的工人都盯着他,毗牙咧嘴地笑。
    黛儿:别理他们,宝贝儿。就当他们是废物。
    弗格斯笑了。
    弗格斯:你从没打算放弃,对吗?
    黛儿:从来没有。
    德弗罗和弗兰克诺姆一道走过来。
    德弗罗:用你自己的时间里干这些,伙计。
    弗格斯:什么?
    德弗罗:不管她为你做什么。
    弗格斯转身去看德弗罗。
    弗格斯:如果我是她,我将此视为侮辱。
    德弗罗:爱怎么想都行,只要你把这个娼妇请出去。
    弗格斯腾地站起来。
    弗格斯:你曾用断指捡起过你的牙齿吗?
    德弗罗目瞪口呆,突然发出冷笑。
    德弗罗:那是什么意思?
    弗格斯:一个简单的问题。
    德弗罗不再言声。弗格斯低头看黛儿。
    弗格斯:来吧,亲爱的。
    他搀起她的胳膊。黛儿收拾起东西,脸上绽现一丝微笑。
    黛儿:他答不上来,宝贝儿。
    弗格斯带她走下脚手架。当他们从工人们面前经过时,黛儿耳语道。
    黛儿:噢,我的吉米,多威风。
    弗格斯:闭嘴。
    黛儿;让我打心底里解气。
    弗格斯:我说过闭嘴。
    黛儿:对不起。那么你打算告诉我什么?
    弗格斯:晚些时候……
    黛儿:晚些时候在哪儿?
    弗格斯:等你下了班。
    黛儿:亲爱的,你让我满面生辉。
    她倾身去吻他,在工人们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欢呼起来。然后她卖弄风情地走开,不顾他们的纵情狂叫,弗格斯往回走,从德弗罗和弗兰克诺姆身边经过,边走边抹去脸上的口红。

    81.外景,发屋,晚
    弗格斯站在店外,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一束花。黛儿正在干活,看见他便急忙放下手中干了一半的活,脱下工作服扔给身边的助手。弗格斯看着她跑出来,面带羞涩,仿佛所有的隔阂都烟消云散。
    黛儿:你好。
    他拿出花来。
    黛儿:上帝。
    她接过来。店里所有的姑娘都鼓起掌来。
    黛儿:你真的做了,不是吗?
    弗格斯:做什么?
    黛儿:我不知道……
    弗格斯:我觉得我该向你偿还点什么。
    黛儿:那是什么呢?
    弗格斯:我也不清楚。
    她挎着他的胳膊走开。
    弗格斯:别这样。
    黛儿:对不起。
    弗格斯:我早该知道,不是吗?
    黛儿:是的,虽然再三想过。
    弗格斯:什么?
    黛儿:多少希望你不知道。
    弗格斯:然而,现在还是知道了。他也知道,对吗?
    黛儿:他做爱的时候。
    弗格斯:不很一样,对吗?
    黛儿:不一样。
    弗格斯:也许我们应该分手。
    黛儿:也许。
    弗格斯:不过,再喝一杯冰茶也无妨。
    黛儿:的确无妨。

    82.内景,都会酒吧,夜
    黛儿和弗格斯走向吧台旁的座位。
    黛儿:那么你打算告诉我什么呢?
    那里还坐着一人,是琼。
    琼:对呀,是什么呢?
    黛儿:你认识她,吉米?
    琼:吉米,是这样吗?你认识我吗,吉米?
    弗格斯:黛儿,这是琼。
    黛儿:见到你很高兴,琼。你的头发真好。
    琼:感谢不尽。他对你不错,黛儿?
    黛儿:好得不能再好了。不是吗,吉米?
    琼:那很好。我很高兴。年轻的恋人,和他们说的一样。
    黛儿:一点不假。年轻即是福。你不这么想,我猜。
    琼:青春难寻,黛儿。
    黛儿:也许你会交好运的的。某一天。
    琼:粉抹得太重了些,是这样吗,吉米?
    弗格斯:我没想过。
    黛儿:一个姑娘得有点儿魅力。
    琼:此话不假。
    她站起身,掐灭手中的烟。
    琼:保持得越久越好。说得不对吗,詹姆斯……
    她走开了,黛儿注视着她的背影。
    黛儿:就是她,对吗?
    弗格斯:她怎么了?
    黛儿:她就是你要告诉我的。
    弗格斯:多少算是。
    黛儿:对不起,你知道吗?我很对不起。
    她看着科尔。
    黛儿:你看见了吗,科尔?
    科尔:看见了,黛儿。
    黛儿:我说去她的。
    科尔:没错。去她的,黛儿。
    黛儿:去他妈的男人,科尔。
    科尔:去他妈的他们。
    泪珠在她眼里打转。她站起身。
    黛儿:去你的,吉米。
    她摇晃着出了酒吧。弗格斯坐在那里不动。
    科尔:你能够补偿她的。
    弗格斯:怎样做?
    科尔:当一个姑娘像那样跑出去,她总希望有人跟着。
    弗格斯:她不是姑娘,科尔。
    科尔:随你怎么说吧。
    但是弗格斯还是站起来,走了出去。

    83.外景,酒吧,夜
    一个人影站在巷口抽烟。弗格斯走向她。
    弗格斯:得了,黛儿。
    他走近她。但她不是黛儿,是琼。
    琼:她往那边去了。
    弗格斯转身看。琼抓住他的胳膊。
    琼:跟我来。

    84.外景,街道,白天
    弗格斯和琼走着。
    琼:你留心你的工作,弗格斯。
    弗格斯:那样你会放过她吗?
    琼:是的。那样我们会不去管她。

    85.外景,摄政广场,夜
    弗格斯和琼坐在咖啡馆的长椅上。那座妓院就在他们对面。
    琼:该你演习了,弗格斯。
    她对了对手表。
    琼:他在九点左右出门。
    弗格斯:你们想要我的命,对吗?
    琼:不。你的命与我们毫不相关。而他则不同。
    弗格斯:如果我拒绝呢?
    琼:你知道好歹。
    大楼的门开了。
    琼:出发。
    弗格斯起身,像个普通行人走向大楼。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出现了。停在人行道上的汽车开始启动,一个魁梧的保镖从车上下来,过去搀扶老头。弗格斯加快步伐。老头颤颤巍巍地躲过行人,向敞开的车门走去。弗格斯从老头和车门间穿过,老头的肚子碰到了他的胳膊肘。
    老头:请原谅,年轻人。
    弗格斯继续前行。琼在看表。弗格斯向前走着。老头小心谨慎地上了戴姆勒轿车。车门关上了,汽车扬长而去。当汽车从身边驶过之后,弗格斯掉头往回走。琼笑着迎接他。
    琼:你是个天生好手。
    弗格斯:我吗?
    琼:分秒不差。
    弗格斯:接下来怎么办?
    琼:彼得会把雷诺车停在那边。你一得手,他就开过来。
    弗格斯:如果他不呢。
    琼:弗格斯,我认为你不信任我。
    弗格斯:你也许是对的。

    86.外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和琼走过来。
    琼:周六上午九点半。提前二十分钟到达咖啡馆。用这个。
    她将一件用塑料布包裹的东西塞进他的口袋。
    琼:明晚不要住在这里了。
    弗格斯:我住在哪儿呢,琼?
    琼:任你挑,弗格斯,随便什么旅店。然后一切都好说。
    她吻他。
    琼:还有,忘掉那个姑娘。
    她走开了。弗格斯在后面叫她。
    弗格斯:琼。
    琼:什么,弗格斯?
    弗格斯:那个老家伙是谁?
    琼:一个法官……
    她消失在黑暗之中。

    87.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沿着走道,进了浴室,关上门。那两只杯子都空了。他从口袋里掏出塑料包,打开,露出一把手枪。他检查了一下枪膛,里面装满了子弹。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他忙把枪塞进大衣。两兄弟走了进来,双双取出假牙放进杯子里,然后关上门,连一眼也没瞧他。

    88.外景,板球场,晚
    难得这里没有比赛,一个老场地工正用机器画白线。

    89.内景,工地,晚
    弗格斯正在新安装的窗架四周抹水泥。弗兰克诺姆从他身后走过来。
    弗兰克诺姆:很晚了,北佬。
    弗格斯:快完了。
    弗兰克诺姆:你从没逾时收工。
    弗格斯:没听说过干活要讨主子欢心吗?
    弗兰克诺姆:你们爱尔兰人都是榆木脑袋。
    弗格斯:一点不假。
    他抹完最后一铲,站起身来。
    弗格斯:晚安,弗兰克诺姆先生。

    90.外景,板球场,晚
    弗格斯穿过球场,现在已空无一人,只见新画的白线闪着白光。

    91.内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在他的房间里收拾东西。他把手枪放进大衣口袋,然后离开。

    92.外景,小旅店,夜
    弗格斯走出来,已是夜深人静。
    电线杆下的一个人影向他走过来,原来是黛儿,她神情恍惚。
    黛儿:吉米。
    弗格斯:天啦,你在这里做什么?
    黛儿:我一直在看他们进进出出,心想每个人都可能是你。
    路灯照着她的脸,眼睛四周化的妆已凌乱不堪。
    黛儿:我必须见到你,吉米。
    他搀住她的胳膊。
    弗格斯: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黛儿:要是我不回呢?
    弗格斯:我就把你拽回家。
    黛儿:嗬,你当真?
    他拖着她向前走。
    黛儿:你心里很明白,我知道我不是你要的那种人,吉米。

    93.外景,黛儿的寓所,夜
    他们在门口站住。
    黛儿:我的家到了,吉米。
    弗格斯:我知道。
    黛儿:你进来吗?
    弗格斯:有没有陌生人给你打过电话?
    黛儿:就等着他们呢。
    弗格斯:认真点儿。
    黛儿:我很认真。跟黛儿上去吧,吉米。
    弗格斯:你必须忘掉你曾见到我,黛儿。
    她突然晕倒在他的臂弯里,似乎听到了什么噩耗。
    弗格斯:别这样,好吗?
    毫无反应。他摇摇她。
    弗格斯:醒醒,黛儿。他妈的怎么了?
    还是没有反应。弗格斯变得惊慌起来,他拍拍她的脸。她慢慢张开眼睛。
    黛儿:对不起,我因为紧张,我的血压不正常,扶我上楼,然后你就走,吉米。
    他抱着她上楼。

    94.内景,寓所,夜
    他搀扶她进来,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走到窗前,察看外面的动静。
    黛儿:给我一点儿威士忌。
    他去壁橱拿了一瓶酒。她喝了一大口。
    弗格斯:你听见我说的了吗,黛儿?
    黛儿:给我药片……
    她软弱无力地指着浴室里的壁橱。
    弗格斯:什么药?
    黛儿:药方上有,专治我的症状。
    他去拿过药来。
    弗格斯:什么症状?
    黛儿:我的症状。厌倦无聊。
    弗格斯:那是什么病呢?
    黛儿:这就是我的病。
    她倒了一把药片。
    黛儿:你指你在那儿说的话?
    弗格斯:是的。
    她吞下药片。
    黛儿:看看,他们都这么说,迟早的事。我就是这样得的病。
    她灌了一口酒。
    黛儿:我不是你要的那种人,对吗?
    弗格斯:我不是说那个。
    黛儿:你是说我是喽?
    弗格斯:不,你不是。
    黛儿:早就告诉过你。再跟我说些什么。
    弗格斯没说话。
    黛儿:有件事你一直没说。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你觉得不值得对我说。
    弗格斯:我有麻烦了,黛儿。
    黛儿:那很好。我也有。
    她又吞下一些药片。
    弗格斯:你还没有。
    她喝了一口酒。
    弗格斯:你打算吃那么多?
    黛儿:只是在过分紧张的时候。
    她站在地板中央,摇晃着身体。
    黛儿:看看,他们总有一天都要说再见。除了他。
    她看着那张照片,然后又看弗格斯。
    弗格斯:你没事吧,黛儿?
    黛儿:会好的。
    她又喝了些威士忌。
    黛儿:接着说。
    弗格斯慢慢走向门口。
    弗格斯:再见,黛儿。
    黛儿:吉米。
    弗格斯:什么?
    黛儿:别这么离开。
    她看着他,晃动着。她显得越发地妩媚动人。
    黛儿:我不知道你是何人。但是别这么离开。
    弗格斯:什么意思?
    黛儿:你明白。
    他缓缓走近他,吻她的嘴唇。
    黛儿:我知道你有好心肠……
    他看着她,内心激动但不想表现出来。他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走了。

    95.内景,走廊,夜
    弗格斯关上她的门,听听里面的动静,然后下楼。

    96.外景,寓所,夜
    门开了,弗格斯慢慢走出来,他似乎不情愿地把门带上。他走到庭院里,抬头看她的窗户。窗帘后面的她正在往下看,身体微微晃动。突然她的身影不见了。弗格斯看到了,怀疑她又在耍花招。他迈上街道,又回头望。她还没有出现。他猛地向楼里冲去。

    97.内景,寓所,夜
    弗格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梯,撞开房门。

    98.内景,黛儿的房间,夜
    她瘫倒在地板上,手里拿着酒瓶,酒洒在她四周。这时,门嘭地开了,弗格斯冲了进来。
    弗格斯:上帝。
    他抱起她的头,拍打她的脸。
    弗格斯:醒醒,宝贝儿,醒醒。
    他像对待女人那样喊着她。
    弗格斯:黛儿宝贝,醒醒,求你醒醒。
    她睁开眼,虚弱无力地看着他。
    黛儿:对不起。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臂弯里。
    黛儿:我太感情用事了。
    她又合上眼睛。
    弗格斯:喂,黛儿,别再这样了。
    他抽打她的脸。她又睁开眼睛。
    黛儿:再来一次。
    他不理解,她嘟哝着。
    黛儿:再抽我一次。
    他又抽她一下。
    黛儿:再来一次。
    他又抽她。她睁开眼睛。
    黛儿:你得让我吐出来。
    他拉她进厨房,往她脸上泼水。
    黛儿:盐水……
    他倒了一杯水,撒了些盐,然后扒开她的嘴,给她灌盐水。她漱漱口,咽了下去,想吐却吐不出来。
    黛儿:用你的手指……
    弗格斯将手指伸进她的喉咙。她开始呕吐,一次,两次。
    弗格斯:上帝。
    待她吐完,他用手巾为她擦脸。他抱她进屋放在床上,动作非常温柔。
    弗格斯:你总是这么做吗?
    她的头倒向他身边,话语依然模糊不清。
    黛儿:现在别对我凶了。
    弗格斯:没想对你那样。
    他轻轻地、温柔地把她的头放在被子上。
    弗格斯:我想打扫一下。
    黛儿:别让我睡着。跟我谈谈。
    弗格斯:好的,好的。
    他走进浴室。
    弗格斯:你为什么那样做呢?
    黛儿:因为你要离开我。
    弗格斯:我他妈的从没和你在一起过,黛儿。
    黛儿:不,你那样看过我。
    弗格斯:怎么看?
    黛儿:那种样子,你心里明白。是在承诺。
    弗格斯:你疯啦。
    黛儿:就是,叫我名字。
    弗格斯:他妈的疯子。
    黛儿:但是你离不了我,你知道吗?
    弗格斯:为什么呢?
    黛儿:那是件可笑的事。我不知道。
    镜头对准那张士兵的照片。弗格斯进来。她似乎是在酣酣入睡,而她的手却伸过来抚摸他。
    弗格斯:别动。
    黛儿:好……
    但是她并未住手。
    黛儿:不知道他妈的为什么。只是有这种感觉。
    弗格斯:我能告诉你一件事吗?
    黛儿:你打算告诉我什么?
    弗格斯:我认识你的男人。
    他说得很快,目光从她转到那张照片上,简直让她理解不了。
    黛儿:你认识哪个男人?
    弗格斯:你的大兵。
    黛儿:你认识我的乔迪?
    她仍在摩掌他的手,眼无神,话如梦。
    弗格斯:在贝尔法斯特的一个游艺场逮到他,劫持他做了三天人质。
    黛儿:你认识我的乔迪?
    弗格斯:你在听吗?
    黛儿痴痴地笑。
    黛儿:是的。
    弗格斯:我奉命枪毙他。我动手之前,他跑了。撞上一辆坦克死了。
    黛儿:死了……
    弗格斯: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黛儿?
    黛儿:你杀了我的乔迪?
    弗格斯:可以这么说吧。
    黛儿:你……
    她神志不清,笑着,心不在焉。
    弗格斯:你应该叫喊。你应该打掉我的脑袋。
    她昏昏沉沉地将头向后仰,试图去打他的脸。
    黛儿:你杀了他。
    弗格斯:没有。
    黛儿:你没杀他。
    弗格斯:我想我有过企图。
    她的头倒在他的肩膀上。
    黛儿:你企图。
    弗格斯:难道你不想杀我吗?
    黛儿抬起左右摇晃的手瞄准他。
    黛儿:呯……
    弗格斯:或者至少去告发我。
    黛儿:告发你。
    她摩挲他的头发。她说话非常缓慢,如同梦呓。
    黛儿:今晚别撇下我。那样也会害死我。
    弗格斯:好的。
    她的眼睛闭上,昏沉入睡。弗格斯深情地低头看她。
    特写:士兵的笑脸。

    99.内景,旅馆房间,早晨
    电话响了。琼的手去拿电话。

    100.内景,黛儿的寓所,早晨
    他们和衣并肩躺在床上。黛儿醒了,她盯着熟睡的弗格斯,仿佛全然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悄悄爬起来去拿弗格斯搁在椅背上的大衣。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个士兵的钱包,打开来,看见了自己的照片。她的目光从自己的照片转到士兵的照片,最后落在熟睡的弗格斯身上。她又去掏大衣口袋,掏出了那把枪。她把枪放在椅子上,然后蹑手蹑脚地出去。不一会儿,她拿来几条丝袜,将一头牢牢地捆在床的四角,另一头分别捆住了弗格斯的手和脚。这时,弗格斯醒了。
    弗格斯:他妈的怎么啦?
    黛儿显出异常平静的表情。
    黛儿:告诉我你打算干什么,吉米?

    101.内景,琼的旅馆房间,早晨
    琼已穿好衣服,正往头上戴棕色发套。她从床下取出塑料布包着的枪,塞进口袋。

    102.内景,黛儿的寓所,早晨
    黛儿站在弗格斯面前,手里拿着他的枪。
    黛儿:昨晚我没真正听。
    弗格斯瞪着她,试图挣脱开。
    黛儿:没用的。黛儿知道怎样捆人。
    她抚摸那把枪。
    黛儿:我说呢,为什么你那样走近我、那样看我?
    弗格斯:他要我来看看你是否无恙。
    黛儿:现在他做到了。
    她耸耸肩。
    黛儿:但是,你是杀他的人。而现在我知道你是何人,我该拿你偿命。他死后,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后来我遇见你。而你就是杀他的人。
    她拿枪的手开始发抖。
    黛儿:看见了吧,我委身于任何对我好的人。哪怕有一点儿好,我就成了你的人。
    弗格斯:别说了,黛儿。
    黛儿:只要不踢黛儿,她就可以亲近。对她好,她就会是你的。
    她用泪眼看着他。
    黛儿:我早该干掉你,吉米。但我下不了手。现在也一样。
    弗格斯:我没杀他,黛儿。
    黛儿:没有吗?
    弗格斯:我不能。
    黛儿:因为他也对你好?
    弗格斯:是的。让我走吧,黛儿。
    他拉一拉窗帘。
    黛儿:为什么?
    弗格斯:我必须去一个地方。
    黛儿:想走,试试看。
    她狂躁地拉扯窗帘。
    弗格斯:他妈的让我走,黛儿。否则他们会来这里。
    黛儿:那就让他们来吧。
    他瘫回到床上,精疲力竭。
    黛儿:我只想让你的同伙多等一会儿……

    103.外景,街道,白天
    琼沿街而行。马圭尔的车急速停下,她钻进车里。

    104.内景,黛儿的寓所,白天
    黛儿躺在弗格斯的身边。
    黛儿:我知道你喜欢我,吉米。但是你不能接纳我,对吗?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但是黛儿会变的。
    弗格斯:求你了,黛儿。我们有麻烦。
    黛儿:能变好的。
    她起床,坐到镜子前。她把枪放在身边,开始剪短她的头发。
    黛儿:一个焕然一新的我……

    105.外景,妓院一侧的大街,白天
    透过窗户,依稀可见那个法官和一个女人的影子。琼和马圭尔坐在车里。他们朝报贩子的方向张望。
    马圭尔:他妈的他在哪儿?上帝……
    他拍打着方向盘。
    琼:不能在此停留,彼得,再绕一圈。
    他将车发动。

    106.内景,黛儿的寓所,白天
    黛儿现在的头发已剪短得象个男人。她脱去外衣、吊袜带和乳罩,从壁橱里取出乔迪的衬衫穿上。
    黛儿:你觉得如何,吉米?
    弗格斯在床上挣扎着,怒吼着。
    弗格斯:你不知道你正在做什么,黛儿。
    黛儿:从没知道过……
    她穿上板球衫和白裤子。

    107.外景,妓院一侧的街道,白天
    马圭尔的车又绕了一圈,依然不见弗格斯的人影。
    马圭尔:这家伙死定了。
    琼:不。该死的是我们。
    主观镜头:妓院的门开了,老法官走出来。
    马圭尔:把枪给我,琼。
    琼:你疯啦。
    马圭尔:给我。
    他从她兜里拔出枪,推开车门,跑过街道。琼瘫倒在座位里。
    老法官走向他的车,保镖为他拉开车门。马圭尔握着枪向他冲去。保镖看见了他。马圭尔开枪了,一枪、两枪、三枪、四枪。法官倒下了。保镖胳膊中弹,他躲到车后还击。其他保镖闻风跳下车,一阵扫射。马圭尔大叫一声,仆倒在地。琼猛踩油门,风驰电掣般驶离现场。

    108.内景,黛儿的寓所,白天
    黛儿穿上了乔迪的全副装束,活像个乖男孩。
    黛儿:现在你喜欢我吗,吉米?
    弗格斯盯着士兵照片下的钟,知道时间已过。
    弗格斯:我喜欢你,黛儿。
    她拿着枪走近他。
    黛儿:再给我一些,宝贝儿,再给我一些。
    弗格斯:一些什么?
    黛儿:一些爱抚。
    弗格斯:我喜欢你,黛儿。
    黛儿:爱我。
    弗格斯:是的。
    黛儿:说你爱我。
    弗格斯:就像你说的,黛儿。
    黛儿:那么你说呀。
    弗格斯:我爱你,黛儿。
    黛儿:是吗?
    弗格斯:是的。
    黛儿:你愿为我做什么?
    弗格斯:一切。
    她哭了,扑倒在他身边,吻他的脖子。她开始为他解开一只胳膊。
    黛儿:再说一遍。
    弗格斯: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黛儿。
    黛儿:而且你永远不离开我吗?
    弗格斯:永远。
    黛儿:我知道你在撒谎,但是我很高兴听你这么说,吉米。
    他的胳膊被松开了,他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弗格斯:对不起,黛儿。
    她抽搐着。
    黛儿:我也是。
    突然,门被撞开了,琼冲了进来。
    琼:妈的上帝啊。
    黛儿抄起手枪。
    黛儿:有何贵干,宝贝儿。
    琼倒退了一步。黛儿开枪了。子弹打中了门框。琼怔住了。
    琼:拦住她,弗格斯——你这个混蛋……
    黛儿:她叫你什么,吉米?
    弗格斯:弗格斯。
    黛儿:什么弗格斯?
    弗格斯:是我的名字,黛儿。
    黛儿:怎么回事,吉米。
    弗格斯:你喜欢吉米?
    黛儿:非常喜欢,没人叫弗格斯。
    她把枪对准琼。
    黛儿:我说了让你进来,宝贝儿。
    琼慢慢向里挪动。
    琼:让她别把那东西对着我,弗格斯。
    黛儿:她也在那儿,吉米?当她抓我的乔迪时,你也在场吗?
    琼无言以对。黛儿一枪击中她的脚。
    黛儿:我问你问题呢,宝贝儿。
    弗格斯:黛儿——
    弗格斯大叫着。琼哭着,摇晃地走向黛儿。
    黛儿:你也在场?
    琼:你这个婊子——给我——
    黛儿连开数枪。
    黛儿:你在场,难道不是吗?你用奶头和屁股去勾引他,难道不是吗?
    弗格斯大叫着从床上跃起,挣脱开另一只胳膊。琼仆地而死,倒在血泊中。黛儿调转枪口对准弗格斯。
    黛儿:对我说,她在那儿,吉米。
    弗格斯:她在——
    黛儿慢慢扣动扳机,突然她停住了。
    黛儿:我做不到,吉米。他不让我干。
    她看着那张照片。弗格斯飞速地解开他的脚。
    黛儿:你不愿意让我干,乔迪——
    她把枪对准自己。弗格斯扑过去,抢下她手中的枪。子弹打在天花板上。黛儿颤抖着,瘫倒在地。弗格斯使劲把自己的指纹按在枪把上。远处传来警笛声。
    弗格斯:现在你必须离开,黛儿。
    黛儿:我吗?
    弗格斯:是的。现在。
    黛儿:我们闯祸了,吉米?
    弗格斯:你离开就没事了。
    他轻轻扶起她,送她出门。
    黛儿:我还能见到你吗?
    弗格斯:能,黛儿。
    黛儿:你发誓。
    弗格斯:我发誓。
    黛儿:我去哪儿,吉米?
    弗格斯:都会酒吧。
    黛儿:去找科尔?
    弗格斯:是的。跟科尔问个好。
    他送她出门。她蹒跚着下楼。弗格斯回到房间里,目光从照片上士兵的脸转到琼的尸体。他向窗外看去,黛儿正一摇一摆地从聚拢过来的人群中穿过。警笛声越来越近了。他眺望着黛儿消失在人流中,低头看,警车已停在楼下。他走到房间的中央,那里躺着琼的尸体。他把枪放在她身边,这时他能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他转向那张士兵的照片。
    弗格斯:你应该呆在家里。
    士兵的脸。渐隐。

    109.内景,监狱,白天
    渐显。镜头推过探监室的一排玻璃笼子,囚犯们正等待着探访者的到来。镜头落在弗格斯身上,他变老了一些,头发也剪短了。
    主观镜头:透过玻璃墙看去,铁栅栏门旁站着两名守卫。门开了,探视者蜂拥而入。她们大多是些妇女,挎着包裹、抱着婴儿、推着轱轳车。其中一位女子格外地超凡脱俗,她戴着一顶讲究的黑帽子,红上衣、红短裤。她就是黛儿,手里提着野餐食盒,她朝这边挥手。
    弗格斯露出一丝苦笑。
    黛儿:给你带书来了,宝贝儿。
    弗格斯:别这么叫我。
    黛儿:对不起,亲爱的。
    她塞给他一本书,是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
    她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仿佛是第一次来看他。他听着。镜头拉开,他们淹没在一对对正在窃窃私语的囚犯和他们的妻子之中。

    (全剧终)

    注:根据剧本编译,与影片有出入。
    【详细】
    766740571
  • 可厉害了不起的
    2021/11/13 20:40:46
    占个位置,预测网飞续订评分飙升

    占坑于2021.11.13。

    manifest这个剧追了也有几年了,虽然没有特别大名气的演员,米凯拉的演员还被一直吐槽没特点,但每次剧荒的时候拿来看一看总觉得很有意思,演员们非常投入,尤其是达拉斯对于一本正经的谈calling问题毫不违和,希望给这部剧一个结局!不要再一再挖坑了,也最好别是几十年前4400的开放式结局了。

    占坑于2021.11.13。

    manifest这个剧追了也有几年了,虽然没有特别大名气的演员,米凯拉的演员还被一直吐槽没特点,但每次剧荒的时候拿来看一看总觉得很有意思,演员们非常投入,尤其是达拉斯对于一本正经的谈calling问题毫不违和,希望给这部剧一个结局!不要再一再挖坑了,也最好别是几十年前4400的开放式结局了。

    【详细】
    13989174
  • 二火山
    2019/6/25 17:54:44
    昨日重现,爱情本身就是奇迹。

    53年前,《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戛纳电影节首映,拿下了当年的金棕榈大奖和之后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这部电影用当时新浪潮期间的流行拍法,讲述了一个寡妇与一个鳏夫之间浪漫而又令人心碎的爱情故事。它不仅在当时获得了极大的轰动,而且在日后被推为最经典的爱情电影之一。

    53年后,当年电影的导演克劳德·勒鲁什携男主角(饰演杜洛克的让·路易·特兰蒂尼昂)、女主角(饰演安娜的阿努克·艾梅)以及众

    53年前,《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戛纳电影节首映,拿下了当年的金棕榈大奖和之后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这部电影用当时新浪潮期间的流行拍法,讲述了一个寡妇与一个鳏夫之间浪漫而又令人心碎的爱情故事。它不仅在当时获得了极大的轰动,而且在日后被推为最经典的爱情电影之一。

    53年后,当年电影的导演克劳德·勒鲁什携男主角(饰演杜洛克的让·路易·特兰蒂尼昂)、女主角(饰演安娜的阿努克·艾梅)以及众多配角再度聚首,共同摄制了这部续集——《最美年华》,讲述了安娜与杜洛克这对昔日恋人,在50年后再次重逢的故事。

    82岁、87岁、86岁,人均年龄达到85岁的三人组,会怎样续写曾经的浪漫情调呢?当人垂垂老矣,还会有资格和勇气去爱么?又会以什么心态来追忆似水年华?

    影片以年近九旬的杜洛克罹患了阿尔茨海默症作为引子。他在生病后就不认识儿子,甚至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但唯一让他铭记在心的,只有他当初深爱却错过的安娜。为了自己父亲的病情能够有所好转,杜洛克的儿子在医生的建议下找到了安娜,希望她能够去看望自己的父亲,一个默默地爱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没想到,53年后的再次见面,让二人又重新坠入爱河。安娜陪着杜洛克进行了一场场如梦如真的出逃。两人一起共游故地,怀念着年轻时最美年华的激情、温存与错过的遗憾。

    对于观众而言,这部电影最重要的看点无疑是演员阵容的再聚首。无论是影片的男女主角,还是他们各自的孩子们等一众配角,都是来自于53年前的同样演员。也正因为此,让它成为了电影史上极为罕见,甚至“堪称唯一”的一部作品,导演和主创53年后都尚在。每个演员都在延续自己状态的过程中,让观众感受到岁月轮转在人身上留下的巨大痕迹,这也是导演拍这部电影的原因,我们的年龄虽然会老,但爱情永远不会老。

    《最美年华》这部电影无疑是怀旧的。长达半个世纪的跨度,被导演克劳德·勒鲁什以混剪的方式轻盈地呈现而出。电影中采用了大量曾经《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中的高光时刻段落——海边的飞奔拥抱、飞车飙驰巴黎、床上耳鬓厮磨、火车站的离别与再见……这些极美的老电影片段,配合着那首经典的主题曲,让观众宛如回到上个世纪的影调氛围之中,深深沉溺且迷醉。

    同时,电影的现代戏也拍出了特色。杜洛克与安娜的再遇,虽然自带着一份暮年的悲凉,但导演克劳德·勒鲁什并没有以这种基调来处理,而是仍让电影保持住了轻松而又浪漫的基调。即便罹患绝症,杜洛克仍旧幽默风趣、富有魅力;即便面露苍老,安娜仍旧优雅动人、别有风情。而另一方面,这部电影还讲述了另一对情侣的故事。他们二人的后代子女再聚首,成为一对新的爱侣;他们延续了上一代人的爱情,同时也让影片的氛围没有陷入悲凉之中,层次显得更为分明

    勒鲁什的电影始终蕴纳着一个主题,那便是“爱情的奇迹”。

    他在映后幽默地谈到,自己拍这部电影的源起是因为女人,也很喜欢和女人相处。就是没想到自己能活这么长,最美年华就是当下,爱情更多时候是爱他人胜过爱自己,爱别人更多,就会变得宽容,爱情本身是不会变老的。五十年最大的改变是科技,以前两个相爱的人主要靠通信,信过去十天,回信回来八天,这样我们的快乐可以持续十八天,现在主要是通过网络,快乐很短暂,我们在法国遇到那个人的几率可能是六千万分之一,在中国可能是十六亿分之一。还是那个主题,爱情本身就是奇迹。也许正是这种充满幽默感的人生哲学和生活态度,才让他的影片充满了睿智的话语和对于爱情开放而又动人的姿态。

    《最美年华》以回溯的曼妙姿态,漂亮轻巧地将往昔与当下结合,构成两相互文的叙事空间。而也正是通过这种方式,让电影充分发挥了时间流逝的魔力,使人唏嘘。随着电影中那首不断响起的法国香颂,看着男女主角在每个阶段坐着不同的车,不禁让人跟着在心中轻叹,“人生若只如初见”。昨日重现,爱情本身就是奇迹。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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