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曾经如是》,已是凌晨一点。
漫长的六个小时绝不难熬,只是走出剧场时,恍然如同做了一场大梦。
暖冬的夜风并不凛冽,反而让因为疲惫而隐隐作痛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真的是疲惫,身心俱疲。
以至于在好不容易叫到的、烟味浓重的出租车上,坚决地默念「我错了我再也不熬夜作死看这种致郁的剧了」。
我想好好活着,不想思考到底什么是理想,什么是虚无,什么是妄念,什么该抓住,什么该放手。
但一回到家,离开了灯火寂寥的街头,离开了环境糟糕的归途,在夜半三点勾人欲睡的房间,又不得不打开笔记本,让纷纷扬扬的一切下沉。